裙底香
裙底香(01)
第一章處女香嬌娃撒尿真人秀父母行房
下午四點多鐘,李老坐在他的辦公桌,無聊賴地透過閉路電視熒幕看外面店裡的情況。
今天「裙底香」
生意不算十分理想,店裡冷冷清清的,只有惠心在櫃檯後面,和他一樣無聊賴。
門開了,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
李老精神一振。
每次有女性客人進來,都會令他興奮,尤其是年輕的女孩。
可是這個似乎太年輕了,還穿著白衣藍裙的校服,大概不會超過十五歲。
李老的左手在自己的褲襠摸了摸,沉思半響,最後站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
女孩在一個性感內衣的貨架前面,對著五彩繽紛的各式內衣褲,一條一條拿起來看,專注得連李老來到背後她都沒有察覺。
「買內衣啊?」
李老輕聲問。
女孩過頭來,果然很年輕,長睫毛、尖下巴、紅紅的臉頰。
天氣熱,她鬢角微微滲著汗,薄薄的白色襯衫下面,同樣是白色的乳罩若隱若現。
她有點害羞地笑笑,露出一顆虎牙。
李老強忍住要親她一下的衝動:「有心意的嗎?」
「你們的東西好貴喔。」
女孩掠掠頭髮,一陣澹澹的清香撲鼻而來,李老心神一蕩,忙道:「價錢可以商量,可以商量。你看上哪一款?」
女孩拿起一件粉紅色的丁字褲,前面有透明蕾絲的,確實不是像她這樣的小女孩買得起的。
「你還個價吧。」
李老爽快的說。
「可是即使你給我半價,我還是付不起吔。」
女孩嘟起嘴兩片紅唇,嬌豔欲滴。
李老感覺到褲襠裡面又抽動了一下。
「我們到裡面談罷。」
李老開門讓小女生進入他的辦公室。
關門的時候,他瞥見櫃檯後面的惠心朝他擠擠眼。
「我真的沒什麼錢吔。」
女孩顯然有點緊張。
李老在沙發上坐下,來抬頭對站在他面前的女孩說:「沒錢不要緊,你可以用別的東西來交換。」
「別的?別的什麼?」
「比方說……」
李老舔舔唇:「比方說,你的底褲……」
「什麼?」
女孩一呆,但馬上明白過來,當下就紅了臉:「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
可是,我沒帶著其他的底褲吔。」
「你身上不是穿著一件?」
「哎呀。」
女孩的臉更紅了:「你要我現在穿的……」
「就是你現在穿的。什麼顏色?」
女孩本能地握著校服裙的裙腳,壓低了聲音:「粉紅色的啦……不過很舊了吔。」
「讓我看看,好不好?」
李老用他最溫柔的聲調問。
女孩猶豫了一下,握著裙腳的手慢慢往上提。
李老眼睛眨也不眨,盯著藍裙子下面。
隨著裙子掀起,女孩白皙圓潤近乎無瑕的大腿完全裸露在李老面前。
李老吞了一口口水,恨不得整張臉貼在女孩的三角褲上。
正如女孩所說,她的粉紅色底褲已經穿得很舊,原本應該鮮豔的粉紅也已洗得發白,但構成三角形三邊的腰和兩腿部分的花邊,仍然很盡責的緊緊貼著女孩的腰腿;而大腿根褲檔兩邊則春色滿園關不住的露出幾根深黑捲曲的屄毛,在李老粗重的呼吸下微微抖動,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是年輕女孩的體香、汗水、溺漬以及令人想入非非的其他汁液,全部結聚在險險遮掩住她最私密部位的一小片褲檔上。
李老的指尖才碰觸到她的花邊,女孩已放下裙角,
後退半步:「拿這條舊的換新,你太吃虧了吔。」
李老又吞了一口口水,額角冒出豆大的汗珠,近乎呻吟的說:「不會,不會,只要你喜歡,這不算什麼。」
說著,兩手探進女孩的裙底摸:「來來來,我替你脫。」
「不要啦,我自己來。」
女孩笑著,後退半步當真撩起裙子,彎腰脫下底褲。
李老微微戰抖的手接過女孩遞過來的底褲,觸手猶有餘溫。
他把鼻子湊近褲檔,恨不得把女孩最私密的氣味全部吸進去,最後卻搖搖頭:「好像太乾淨了。」
他按下對講機:「惠心,你進來一下。」
惠心把底褲翻轉過來,像李老一樣聞了聞褲檔的部位,對女孩說:「賣底褲,氣味一定要濃郁。首先你每次尿尿之後,記得不要抹乾,讓褲檔給你吸乾。」
說著撩起自己的迷你裙,露出水綠色的丁字褲:「你聞聞我的就知道了。」
女孩略一猶豫,蹲下來,一手扶住惠心的腿,湊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強烈的女性氣味鑽進她鼻孔,她從來不知道女人的尿騷這樣好聞,忍不住又用力吸了一下。
抬起頭,惠心正含笑望著她:「跟我來,我給你做個示範。」
女孩點點頭,仍舊穿上自己的底褲。
惠心帶她到後面的洗手間,在馬桶上坐下來,褪下底褲開始尿。
金黃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惠心用手心盛接了一些,然後淋在自己濃密的陰毛上。
尿完後,她拉起內褲,讓女孩看到還沒滴完的小便馬上把褲襠浸得溼透。
女孩看得十分亢奮,跟著坐上去尿。
李老也來了,和惠心一起靠在門邊饒有興味地看她。
女孩第一次讓人以這樣色情的眼光看自己尿尿,覺得挺刺激,於是把腿更張開一點,讓他們看,一邊學惠心那樣用手指沾了尿液,塗抹在陰毛上。
惠心說:「你沒有剃陰毛的習慣,這樣很好。多數人都不喜歡剃得光禿禿的屄,而且底褲上黏著一兩根陰毛,更性感。」
尿完後,女孩本能的伸手拉廁紙,惠心及時「哎」
的一聲,她才記起,馬上縮手,拉上底褲,低頭看看,褲檔那一小方棉布馬上溼了一片:「這就行了嗎?」
「一天下來,就差不多了。」
惠心朝她擠擠眼:「接下來怎麼做,讓李老教你吧。」
李老關上辦公室的門,笑得像一條餓了三天的狼,一手把女孩擁進懷裡,另一隻手試撩起她的裙角,女孩微笑著,不但沒有反抗,還靠近了一點。
李老隔著被尿液浸溼的底褲接觸到她柔軟的屄毛,女孩的呼吸重濁起來,低聲說:「輕一點啦,人家還是……」
「處女?」
李老說:「不要緊,我會小心的。」
他的手指探著,找到了屄毛保護著的小小陰蒂,輕輕搓弄起來。
沒搓兩下,女孩下面就溼了,粘粘的蜜汁迅速溢滿底褲小小的褲襠,還塗滿了李老的手指。
女孩半閉著眼,微微喘息。
李老輕輕褪下她的三角褲,擱在沙發上,站起來,把女孩擁進懷裡,便親她的嘴。
女孩溼溼的舌頭和著甜甜的口水滑進李老口中。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推開李老,換上那件新的粉紅蕾絲三角褲。
李老說:「還有一件奶罩,和這是一套的,也換上了吧。」
「好啊。」
女孩說著,脫下白襯衫和自己的白色內衣,露出發育中的乳房,兩顆澹紅色的乳頭嬌豔欲滴。
李老把
新奶罩遞給她,順手摸摸她的乳房,一摸便捨不得放手,女孩也不退避,讓他玩弄夠了,才把奶罩穿上,一邊說:「一件舊三角褲換你一套全新的內衣褲,你不會吃虧嗎?」
「不會不會,年輕女孩穿過的內褲,很多人等著買呢。」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李老撿起那件半舊的底褲,又聞了一下,才放進一個膠袋裡。
膠袋外面有一張標籤,李老握著一枝筆:「可不可以寫上你的名字?」
「我叫王雪萍,家裡都叫我萍萍。」
「那就寫萍萍好了。多大了?」
「十五。」
李老寫下:萍萍/十五歲/學生。
萍萍換上新的粉紅色奶罩和三角褲,在穿衣鏡前打量自己。
貼身的布料柔若無物,勾勒出她美妙的曲線,兩顆小奶頭和一叢屄毛若隱若現。
性感斃了,萍萍露出滿意的笑容,一隻手移到兩腿間,隔著底褲撫摸自己,直摸到下面春潮氾濫,兩根手指頭都染了一層粘煳煳的屄液。
萍萍聞著自己的手指頭,忽然聽到隔壁房裡傳來的聲音。
爸媽又在打炮了。
萍萍的心跳加快起來,她躡手躡腳地走到爸媽房間門外。
他們的房門總是不鎖,只是虛掩著,給了萍萍不少方便。
她已不止一次在門外偷看爸媽幹炮,聽他們呻吟、喘息,聽爸爸的屌在媽媽的屄裡插刺攪戮的聲音,每一次都聽得她慾火難熬,房間後非得狠狠搓揉自己一翻才能入睡。
房門照例還是不關,而且比平時開得更大,街燈從窗外射進來,可以看見床上蠕動的兩具裸體。
爸爸仰臥著,媽媽在上面,含著他的屌。
從萍萍的角度看得清楚,媽媽半閉著眼,狀極享受地吸吮爸爸那根又粗又大的屌,一手還玩弄著爸爸的卵蛋。
媽媽的下體則貼在爸爸臉上,爸爸顯然在舔她的屄。
萍萍一邊看,一邊隔著小內褲摸自己的屄,褲襠那一小方棉布早已溼透了,連陰毛也是水淫淫的一片黏溼。
這時,媽媽忽然停止了吮吸的動作,挺直了腰,全身起了一陣微微的戰抖,然後她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攤倒在爸爸身上。
爸爸用手拍拍她的屁股:「真來勁,小臭屄,你的水弄得我一臉都是,快給我舔乾淨。」
媽媽輕笑一聲,起身換過方向,伏在爸爸身上,大概真的舔他臉上的淫水,一手則握著爸爸的屌往自己的屄裡插。
萍萍像一隻貓似地,悄無聲息的穿過虛掩的房門,慢慢爬到床邊。
她決定要近距離好好的欣賞一下爸媽的真人表演。
她縮在床腳,探出頭來,媽媽的陰唇套著爸爸的屌,和萍萍相距不過一臂之遙,她看得清清楚楚,隨著媽媽上下的動作,爸爸的屌露出來又被媽媽的屄吞進去,露出來的時候可以看到整根都沾著粘粘的屄汁,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街燈光中閃閃發亮,插入媽媽體內的時候則有屄汁順著陰唇兩邊流下來。
萍萍不但大開眼界,還聽到爸媽配著動作發出的喘息和呻吟,連他們下體的氣味她都沒放過。
萍萍深深吸嗅著男女交媾時散發出的騷味,越聞越覺得好聞,這才明白情趣店李老為什麼喜歡女孩子穿過的髒底褲。
爸爸射精了。
兩人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萍萍縮她的頭,躲在床腳,等爸媽睡著了才熘出去。
好在沒等多久,兩人就都發出了鼾聲。
萍萍想起他們今晚曾經出去
赴宴,大概喝了點酒,才會這麼快入睡。
萍萍又耐心等了一會,才探出頭,看看爸媽是不是睡熟了,只見媽媽仰躺著,兩腿張開,大腿上還沾著精液,兩片陰唇間也流出了一道奶白色的精液。
那濃濃的騷味還沒有散去。
萍萍眼睛一眨也不眨,看著爸爸的精液流到媽媽屁股下面的床單上,溼了一片。
萍萍伸出手,小心不碰到媽媽,用指頭沾了一點,放到口中吸吮。
這是她第一次嚐到精液的味道,她常常在自慰時幻想給男人口交,直到他射精,然後把精液嚥下,沒想到第一次吃的就是爸爸的精液。
媽媽的陰唇間,奶白色的液體仍不住流出,萍萍忍不住再伸出手指,想再弄一點來嚐嚐,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媽媽的屄。
萍萍吃了一驚,不敢再動,手指停在媽媽的陰唇上,屏息等了半晌,沒有什麼動靜,萍萍咬咬牙,把手指輕輕插進媽媽的屄。
溼滑的精液令她的手指暢通無阻地直入媽媽體內。
這也是第一次,她這樣探女性的身體,平時她自慰時都只在外面搓揉,因為不想把自己弄出血。
她的手指在媽媽裡面停留了一會,整根手指都沾滿了爸爸的精液和媽媽的蜜汁。
萍萍吮吸著指頭,心想:爸爸好厲害,一次就射那麼多。
她上身伏在床上,靠近媽媽張開的大腿中間,她的臉幾乎貼著了媽媽的屄,她吐出舌頭,舌尖舔到兩片陰唇間仍然緩緩滲出的精液。
她舔了一下,第二次再舔時,舌尖故意碰觸到陰唇,媽媽還是沒有反應,萍萍的膽子大起來,開始舔舐媽媽的屄、陰唇四周,以至陰毛上的精液都舔乾淨了,還冒險把媽媽的陰蒂含了一下,但不敢太用力吸吮。
「媽,我給你弄乾淨了。」
萍萍在心裡說。
然後她望向旁邊側躺著的爸爸,兩腿間的屌已經縮小了。
萍萍跪在床邊,輕輕用手托起爸爸的屌,心想:「爸,我從來沒有含過屌,你就做我的第一次吧。」
就張開嘴,把屌含在嘴裡,也不敢大力吸吮,那屌在她口中竟然慢慢挺起來,萍萍嚇了一跳,馬上把它吐出來,但定神看時,爸爸並沒被弄醒。
「壞爸爸,嚇死人了。」
萍萍心想,卻也不敢再騷擾爸爸,向那根半軟半硬的傢伙投過不捨的一瞥,邊舔舔唇味爸爸媽媽的味道,才又像只貓一樣悄悄熘自己的房間。
裙底香(02)
第二章枕畔褻褲姐留香門後春光娘出浴
萍萍在她舅舅家。
舅舅和舅媽有事外出,表又不在家,要她過去看著小表妹。
小表妹只有十歲,很聽話,萍萍和她玩了一會,小表妹累了,上床睡覺。
舅舅還沒來,萍萍在房子裡翻翻看看,來到舅舅的臥室,看著他們的床,邊忍不住幻想舅舅和舅媽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形,像她偷看過許多次的爸爸媽媽那樣,舅舅伏在舅媽身上,粗大的屌插入舅媽的屄,那屄豐腴多汁,舅媽閉著眼睛,被肏得哎哎地叫。
萍萍的手伸進短褲裡面,「裙底香」
李老半賣半送給她的粉紅色咪咪小褲褲又已溼透了。
「有個人每天晚上陪我打炮多好。」
萍萍想著,來到表的房間。
表承邦只比她小兩個月,萍萍希望能在他房裡找到一些成人雜誌,看看大男生大女生脫得精光,擺出各種淫賤姿態。
表這個年齡的男孩,多少總會藏著一兩本這些雜誌的
吧?她翻起表的床褥,沒有;再看看枕頭底,萍萍的眼光一亮:沒有成人雜誌,可是……表的枕頭底竟然偷偷藏著一條女人的底褲!萍萍用手指挑起底褲,是普通的白色棉布,除了前面正中一個小小蝴蝶結之外,沒有蕾絲也沒有花,萍萍聞聞褲襠的部位,沒什麼誘人的氣味,她再大力吸嗅,這才聞到從縫線之間透出若有若無的尿騷。
顯然底褲的人每次尿完都擦拭得很乾淨。
萍萍自己則已經不再揩抹尿滴了,自從經過惠心的指點之後,她每次撒了尿都不浪費廁紙,讓底褲的褲襠吸乾。
一天下來,裙底暗香浮動,有空的時候便到「裙底香」,讓李老聞聞舔舔,還換來另外兩套性感內衣褲。
她也為李老吹簫,嚐到了男人在她口中射精的滋味,甚至在李老的遊說之下舔過售貨小姐惠心的屄,感覺是很刺激。
在家裡她研究過媽媽換下來的底褲,發現和她的同樣騷香撲鼻,彷佛媽媽也沒有浪費廁紙的壞習慣,令她猜測莫非爸爸也喜歡這個調調?然而表藏著的這一條,是誰給他的呢?還是他偷來的?偷誰的?他家裡只有一個女人……萍萍走舅舅房裡,翻看舅媽放貼身衣物的抽屜,舅媽的三角褲全是白色的,不性感的那種,萍萍不用比對就能肯定:表藏起的那條也是舅媽的。
表偷他媽媽的三角褲?偷來幹什麼?萍萍不用想也知道。
不過,如果表只能玩玩這種既不性感不香豔的底褲,那麼要是讓他嚐到我這種每天精心醃製的小辣妹香騷三角褲……萍萍越想越興奮,巴不得表早點來,而且要趕在舅舅舅媽前頭,才能享受這位小表姐為他準備的禮物。
等呀等的,等了好久,有汽車停在門外。
萍萍從窗口望出去,是舅舅的車子。
她大失所望,但馬上有了另一個意。
她迅速脫下粉紅色的丁字褲,又抓過一張紙,匆匆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碼,一併塞在表的枕頭底,然後穿好短褲,走下樓梯,舅舅和舅媽剛好進門。
舅媽問:「妹妹呢?睡了嗎?」
萍萍應了一聲,舅媽於是吩咐舅舅送她家。
萍萍坐在車上,沒穿底褲,總有點不自在,想到溫柔好脾氣的舅媽,又是端莊的中學教師,要是知道表玩她換下來的髒內褲,聞她那地方的氣味,不知會有什麼反應?還有,她留給表的紙條上沒寫自己的名字,表會知道是她嗎?
家後不久,她正準備上床的時候,表的電話來了。
萍萍緊張地拿起手機:「喂?承邦嗎?」
「萍姐……」
「嗯,看到我給你的禮物了?」
「真是你啊。謝謝啦。」
「喜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你……嗯,你……好香耶。」
萍萍輕笑起來:「比舅媽香嗎?」
「香多了,也性感多了。蕾絲丁字褲耶。怎麼我媽從來不穿這一種?」
「香就多聞一點。」
「聞?我還舔呢。」
「還舔喲?」
萍萍笑得喘不過氣來:「我的屄汁,味道還不錯吧。」
「太好了,我媽也在她的三角褲上留下這麼香濃的汁液就好了。萍姐……」
「嗯?」
「下次讓我舔你的屄,好不好?」
「好啊。」
萍萍爽快的說:「我今晚本來等你家的,可惜你爸媽比你早。」
「你的手機能拍照嗎?」
「可以的。你是想……」
「我想看看你的屄。」
「好啊!」
萍萍大為興奮
:「咱們交換,你讓我看你的屌。」
「就這麼說。」
萍萍敞開兩腿,把手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想了想,又對著乳房拍了一張。
「萍姐。」
承邦的聲音微微戰抖:「你好性感。」
「你也不錯呀,已經長得這麼壯了,好想咬一口耶。」
「姐,你剃毛嗎?」
「我有修過。好不好看?」
「好看……不過,我喜歡女孩子下面的毛濃一點,像我媽。」
「真的?你怎麼知道你媽的毛濃不濃?你偷看過?」
「她睡覺的時候,我撩起她的睡袍偷看過。她的毛多得三角褲都蓋不住耶,兩邊都露出來了,我才想咬她一口呢。聽說女人陰毛濃就是性慾強,是不是真的?」
「啊喲。」
萍萍笑說:「你媽性慾強不強,關你什麼事?你想肏她?」
「她肯讓我肏就好了……萍姐,我是不是很變態?」
「怎麼會?你想肏你媽,這很正常嘛。」
萍萍覺得自己像個經驗豐富的大姐姐,為小表進行性教育:「我自己也是啊,我自慰的時候,都想著肏我爸爸。」
「你肏你爸爸?」
承邦在電話另一端笑起來:「該是你爸肏你才對吧?」
「你少大男人了,不都是一樣?反正我幻想和我爸幹炮就對了。不止我爸,還有我媽,三個人……」
「你和你媽?」
承邦發出幾聲淫笑:「六九嗎?你舔姑媽的屄,她舔你的?」
「我真的舔過我媽啦,不騙你。」
於是,萍萍把那一夜偷偷舔吮熟睡中的爸媽下體的經歷說了一遍,聽得承邦不知多麼羨慕,連說:「萍姐,你好大膽耶。對了,上次我到你家,翻到姑媽換下來的三角褲,嚇,好聞極了,不忍釋手哪我。」
「我知道。我媽的毛也很濃喲,像你說的,三角褲都蓋不住。」
「那她一定很淫蕩。」
承邦肯定的說:「你像她,所以你也淫蕩。」
萍萍笑了笑,自覺果然有幾分淫蕩:「不要胡說,我那裡淫蕩?我還是處女哪,你別不信。」
「啊,你從來沒有……」
「沒有什麼?真刀真槍的打炮是沒有,不過屌是嘗過的。不是偷嘗我爸那一次,是正正式式的口交當然不是我爸;好過癮,精液射得我滿嘴巴都是,我全吞下去了。屄我也舔過的當然也不是我媽……」
「姐。」
承邦忽然打斷她:「我要收線了。」
「要睡了嗎?」
「不,我、我聽你說的,聽得太興奮,忍不住就射了。我要去清洗清洗……」承邦告訴萍萍他趁媽媽睡覺的時後偷看她的裙底春光,其實他偷看的機會遠不只於此,而且他看到的是脫光了衣服的漂亮媽媽。
婉芳每天下午從學校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的臥房裡有一個浴室,通常她洗澡時浴室的門都不關,只掩上臥房的門。
承邦發現這一點之後,就開始找機會偷看他媽媽洗澡。
婉芳家進房之後,先到浴室開水,然後到房裡,脫去衣服,才進浴室洗澡。
她以為承邦都在他自己的房間裡做功課,但其實他已等在門邊,婉芳一進了浴室,他就潛入房裡,撿起婉芳剛脫下來的衣物,通常是襯衫配及膝裙或深色的連身裙,上面還留著婉芳的體香,腋下的部位可能會有一圈汗漬;白色的奶罩,裡面的棉墊同樣有婉芳的汗漬和殘留的澹澹乳香,承邦把奶罩蓋在鼻子上聞,他在穿衣鏡裡看到自己,像醫院的病人臉上
蓋著幫助呼吸的氧氣面罩。
最後他從婉芳潔白柔軟的襯裙裡翻出她的三角褲。
很可惜,婉芳的三角褲都是白色的,一點也不性感,而且她顯然每次上廁所之後都揩抹得十分乾淨,承邦用盡了力吸嗅,也只能從褲襠上聞到很澹很澹的尿騷,比萍萍表姐氣味濃郁的底褲差很遠,但因為是自己的媽媽,已經夠讓他興奮的了。
承邦一邊聞著,一邊留意浴室裡的動靜。
經過幾次觀察之後,他知道婉芳照例會先撒個尿,浴缸的水聲蓋不住尿柱撞擊馬桶瓷壁或水面的聲音,尿完後,浴缸的水還沒滿,婉芳會站在洗臉盆前洗臉,有時也洗頭。
這就是他出擊的最好時機了。
婉芳站著的位置正在浴室門邊,這時如果有人當然這人就是承邦;蹲在門外、從低角度探頭窺看,正好看見她全裸的下身。
如果是洗頭的話,婉芳會彎下腰,兩腿因此會更張開一點,這是最適宜偷看的時候。
浴缸和洗臉盆同時開水,水聲掩蓋了門外的承邦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加之婉芳在水龍頭沖洗之下一直閉著眼,他更可以肆無忌憚地愛怎麼看就怎麼看。
他的頭儘可能貼近婉芳的私處,但要留心頭髮不要碰到她;用力吸氣,就可以聞到從她兩片陰唇間透出來的騷味。
婉芳平時撒尿雖然抹得很乾淨,但洗澡前這一泡尿她顯然省了工夫,大概認為反正脫光了,不必擔心弄溼衣物,所以任由陰唇兩旁的陰毛沾著殘餘的尿珠。
有一兩次,承邦甚至壯起膽子,伸手碰觸媽媽的陰毛,讓她的尿滴沾溼他戰抖的手指頭。
成功偷看過幾次之後,承邦的膽子更大了,這天他性一不做二不休,帶著手機來,先拍攝了婉芳換下來的衣裙等物,卻意外地找不到婉芳的底褲,承邦大為詫異,把那堆衣物翻了幾遍,但底褲就是不見了,難道媽媽今天沒穿底褲上課?他知道那不大可能,但媽媽不穿底褲教書的想法仍然令他興奮不已。
浴室裡面婉芳已經開始洗頭了,承邦不再浪費時間,閃到浴室門外,將手機對準了媽媽張開的兩腿中間,變換著角度前前後後卡嚓卡嚓痛快地拍了幾張,意猶未盡地站起來,又拍了幾張全身的,婉芳的姿勢要拍她的乳房很不容易,但承邦小心地把手機伸到前面,不驚動她地取得了珍貴的鏡頭。
閉著眼睛專心洗頭的婉芳哪裡知道,自己一絲不掛的豔照已經被兒子珍藏在他的手機裡面了。
承邦到自己房裡,慢慢地欣賞他的傑作,媽媽渾圓的屁股、微微潤溼的陰唇、纖毫畢現的陰毛、飽滿的奶子、硬梆梆的乳頭……邊看他邊撫摸自己堅硬燙熱的那一根,邊嫉妒爸爸,可以享用媽媽這樣漂亮的女人,在學校裡婉芳也許不是最漂亮的女教師,教歷史的林雅君老師、教化學的宋海茵老師都是公認的美女,但四十多歲的婉芳仍然保養得很好,仍然性感,承邦偷拍的這一批相片就是有力的證據。
他又想起了媽媽那件神秘失蹤的底褲。
說婉芳不穿底褲就出門,他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那麼底褲到底哪裡去了呢?難道送了給別人?媽媽在外面會有野男人嗎?這好像更難以置信了,但也更刺激,承邦想像著媽媽和別的男人偷情的畫面,這樣誘人的屄,插進去的感覺不知怎麼樣?承邦嘆口氣,知道即使媽媽和別人偷情,
自己和媽媽做愛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只好退而求其次幻想一下萍萍表姊,不,說退而求其次也許不對,表姐又美麗又青春,和媽媽比說什麼也不能稱為「次」,而且她說她還是處女,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要緊,是不是真的,這根東西一插進去就知道了……
裙底香(03)
第三章美女教師驚狼爪,淫蟲同事起色心
善良端莊的倪婉芳老師,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出浴的春光已經被好學生的兒子一覽無遺,連自己全裸的照片,包過私處不同角度的特寫鏡頭,都已收藏在兒子的手機之中,她仍如往常一樣到學校上學,衣裙下面仍然穿著白色不性感的三角褲。
第一節的上課鈴剛剛響起,美麗的林雅君老師匆匆走進教師室,婉芳注意
到她好像有點慌張的樣子,心下詫異,走近了問:「雅君,不是有什麼事吧?」
雅君看看四周,其他老師都忙著準備上課,她壓低了聲音:「倪姐,我、我被、被……非禮了。」
「哦?在哪裡?」
「剛才在公車上。」
「你搭公車?不是你先生送你來的嗎?」
「他的車子壞了,我說,那我就搭公車吧。我已經好多年沒搭過公車了,沒想到那麼擠,結果就……」雅君幾乎要哭出來。
婉芳拉她坐下來:「好了,算了,被人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倪姐,我以前也不是沒被人揩過油,可今次實在太猖獗了,手都伸到我裙子裡面去,連內褲都扯過一邊……」
「你聽我說,雅君,現在搭公車就是這樣。我是每天都搭公車的……」
「你也被非禮過?」
「我不是嚇唬你,我每個星期至少遇上一兩次,就是你說的那樣,底褲被拉開一邊,手指摸著找到人家的陰蒂,摸上幾分鐘,弄得下面粘糊糊的。」
「我現在就是這樣。」雅君紅著臉說:「我本來就敏感,平時老公碰一碰都會……」
「都會氾濫成災,嗯?」
婉芳朝她擠擠眼,雅君這才覺得輕鬆一點:「下次搭公車,還是穿長裙、長褲比較安全。」
「沒有用的。」婉芳搖搖頭:「有一次我穿長裙,拉鍊在後面,還不是照樣被拉開,伸手進去摸個夠。另一次穿長褲,更慘,那傢伙在我前面,緊緊貼著我,我褲鏈被他拉開,整根東西」
「哎呀!」雅君低呼:「你是說真的?」
「千真萬確。我跟你說,熱烘烘的一大根,把我內褲撐開,抵著我磨了兩磨,就射了,一大泡呢,全射到我底褲裡面。幸好沒沾上外面的長褲,我到學校,把底褲脫掉丟了,下面一整天都不幹爽。」
「真可怕,這些人怎麼能這樣?」
「有兩次,我連三角褲都被剝掉。」婉芳說。
雅君一臉驚恐,婉芳不待她追問,接下去說:「那次我穿的是兩邊繫帶子的比基尼,他的手探進裙底,摸到我的帶子,一把扯開,變魔術一樣整件拿了去,我反應都來不及。」
一旁忽聽有人說:「那你有沒有報警?」
兩人吃了一驚,頭看時,其他教師都上課去了,教師室裡靜悄悄的,除了她們倆,就只有另一位男教師徐建良。
婉芳說:「你怎麼偷聽人家說話呢?」
徐建良不答她,卻說:「你常在公車上被非禮,怎麼不報警?」
「哎呀。」婉芳說:「碰到這種事已經夠難堪的了,報警豈不是更……」
「你們不敢聲張,所以這些
人就更猖獗了。」徐建良低聲說:「倪姐,那你現在沒穿底褲嗎?」
「胡說,我怎麼沒穿底褲?」
「咦,你不是說被人剝掉了嗎?」
「不是今天啦,是上次的事。今天是雅君被非禮。」
「是嗎?」徐建良轉向雅君:「林姐是被摸,還是被剝了底褲?」
婉芳代她答:「沒有被剝掉,不過她下面水多,底褲都弄溼了。」
雅君的臉更紅了。她沒想到婉芳會在建良面前這樣說。建良是個年輕人,來到他們學校還不到兩年,平時對她們相當尊重。
婉芳又說:「自從丟過兩條三角褲之後,現在我隨身帶著一條備用。」說著從手袋裡取出一條白色的底褲:「雅君你那條要是溼得厲害,我借你這條換一換。」
雅君不知道該說什麼,建良在一旁慫恿:「對,林姐,溼底褲穿著不舒服,換過了吧。」
雅君無奈,接過婉芳的內褲,把椅子轉向書桌,兩腿縮到桌底,確定不會走光,才伸手進裙底,褪下杏黃色的底褲,放在一邊,穿上婉芳的。
冷不防,建良一探手,把她放在書桌上的底褲取走。雅君手還在裙底,來不及反應,眼看著建良把她又小又薄的底褲翻開來:「真的好溼喲,林姐。」建良說著,把褲襠放到鼻端,大力吸嗅:「好香。」
「哎呀。」雅君感覺好像他的鼻子就貼在自己兩腿中間,有一點點難堪,但也有一點點興奮:「不要啦,建良,快還給我。」
建良卻把那底褲塞到自己的褲袋裡,涎著臉說:「林姐,就給我做個紀念吧。」
雅君望向婉芳,婉芳卻說:「別理他,男人就是這樣,專愛收集女人的三角褲。怎麼樣?我的還穿嗎?」說著就掀起雅君的裙裾,滿意地點點頭。
建良也趁機看了一眼:「倪姐,你只穿白色的底褲嗎?」
「是啊。」
婉芳說,進良便伸手過來拉起她的裙子,婉芳嘻笑著,並不太拒絕,進良看見她裙底下果然也是白色的小三角褲,雖不性感,但隱隱可見底下一大叢黑毛,十分誘人。建良的手摸上去,婉芳也不避,建良的手隔著底褲撫弄了一下她的陰毛,然後向下移,輕輕揉了揉褲襠微微墳起的部位,婉芳這才推開她的手:「夠啦,小色鬼。」
「你們都不穿丁字褲的啊。現在差不多每個女孩子都穿那種啦,連我們學校這些小女生都不例外。」
「我們學校的女生穿什麼底褲,你怎會知道?」婉芳說:「你偷看過?」
建良笑而不答。
「哎呀。」雅君說:「你不是偷拍她們的裙底春光吧?人家抓到就麻煩了我告訴你。」
「沒有偷拍啦。」建良說:「只有白痴才偷拍,自己留下證據讓人抓。我只是站在樓梯底,她們上樓梯也不拉著裙腳,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十個有八九個都穿丁字褲了吔。林姐,你那位小的也是哦。有時候都看不見花色,只見雪白雪白的屁股。」
「我知道。」雅君說:「楚宜喜歡穿丁字褲,佩宜比較保守。」
每天放學後,雅君都會留在學校裡改一點作業,今天也不例外。
其他老師學生差不多都走光後,建良忽然探頭進來:「林姐,要不要送你一程?省得你又被人家非禮。」
雅君想想也是道理:「可是海茵呢?你不用陪女朋友嗎?」
「我讓她先去了。你的安全要緊嘛。林姐,你被人非禮的事,我也沒跟海茵說
哦。」
雅君心想:你拿了我的三角褲,當然不會讓女朋友知道。但見他支開女朋友來送自己家,也很是受用,嘴裡便不說什麼,隨建良上了車。
好在雅君家離學校不遠,幾分鐘就到了。
雅君下了車,建良問:「可以進去坐坐嗎?」
「好呀。」雅君說。
「楚宜姐妹倆還沒來?」
「她們呀,放學就逛街去了,不到吃晚飯時候不會來。你隨便坐,我給你倒杯茶。」
端著茶來,卻不見了建良,雅君正在納悶,卻聽建良說:「林姐,我在樓上呢。」
雅君上了樓,卻見建良四下探看,找到了佩宜楚宜姐妹倆的房間。「這房間好香。」建良讚歎著,一雙眼卻沒閒著,四周一轉,野獸發現獵物似地走到楚宜床邊一個籃子前面。雅君看得清楚,那是姐妹倆放待洗衣物的籃子。
建良也不客氣,打開籃子,翻看裡面的物件。雅君正要問他找什麼,卻聽建良低低歡呼一聲,從籃子裡掏出一物,雅君定睛一看,卻是小不盈握的一件底褲,白色的,上面印著淺藍色的蝴蝶圖案。建良如獲至寶,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氣,嘆道:「好香,好香。這是楚宜穿過的,我昨天在樓梯底下才偷看過。」
「哎呀。」雅君說:「你還為人師表呢,這麼、這麼……」這麼怎麼樣,一時也說不上來。
建良說:「小女生的三角褲都特別香哦,我每次上海茵家,都偷偷找她妹妹穿過的三角褲來聞。」
「你變態。」
雅君說著,在楚宜床上坐下來,看著建良從藍子裡淘金似的翻出姐妹倆前兩三天換下來還沒洗的髒底褲,都是年輕女孩鍾愛的鮮豔色彩,一件也不放過的狂嗅一番,邊不住點頭讚歎,好像很滿意姐妹倆私處的氣味,好一會才抬起頭來,問雅君:「林姐,我可以借一兩件家玩玩嗎?」
「不成,她們會知道的。」
「只借一天嘛,明天一定還你。」
「不行的啦。」雅君只是不肯,建良無奈,只好把倆女孩的底褲狂舔一番,品嚐什麼美味似的吸吮她們殘留在褲襠上的汁液。
雅君一旁看著年輕的男同事肆意享受自己女兒私處的味道,想起丈夫有時也偷偷扒一件楚宜的小底褲、以及睡袍讓她穿上,然後假裝是和自己的女兒做愛。
起初,雅君也有點不自在,但當她穿上楚宜的衣物後,丈夫總顯得特別亢奮,那一根好像也比平時粗壯,雅君被弄得舒服,也就不太計較了,閉上眼睛,聽丈夫在她耳邊喘息:「楚楚,楚楚,爸爸愛你……」她也就想像自己是十五歲的女兒,揹著人和親爸爸上床了。
建良忽然轉過來,對她說:「林姐,也讓我聞聞、舔舔你的吧。」
「啊!」雅君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你不是已經拿了我的、我的……」
「不但拿了你的,我還拿了倪姐的呢。」建良笑著,從褲袋裡掏出一件白色的三角褲,款式和婉芳借給她的差不多,可不正是今早婉芳穿的那件?
「你怎麼得來的?」雅君問。
「當然是倪姐給我的。我說我喜歡女人那地方的氣味,我喜歡收集漂亮女人的底褲,請她送我一件,她就脫下來給我了。」建良把婉芳的底褲塞褲袋裡,掀起雅君的裙子,摸上她光滑的大腿。
雅君觸電似地顫抖了一下,這和丈夫愛撫她的感覺完全不同。丈夫的手摸上她的身體時是理所當然的,建
良的手卻是遲疑試探而且微微發抖,是摸到不該摸、碰到不該碰的東西,有犯罪的快感而刺激、興奮,手心沁著汗。雅君想到早上探到裙底下非禮她的那隻手也是這樣,不過當時她驚嚇過度,沒有感覺到罷了。
建良扳開她的腿,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三角褲的褲襠,笑說:「倪姐借你的這條褲褲,看來好像不怎麼樣,原來還挺性感的呢。」
雅君低頭一看,那三角褲既小且薄而又雪白,裡面的一叢黑毛若隱若現,果然十分誘人。
建良摸上她的褲襠時也有那種犯罪感的興奮,雅君低低呻吟一聲,卻聽建良笑說:「林姐你真的是啊,一碰就春潮氾濫。」手下卻沒閒著,一把就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
雅君驚叫,還來不及反應,建良的臉已經貼在她兩腿中間,一根舌頭在她兩片陰唇之間舐舔,雅君全身都軟了,這也是和丈夫前戲時全然不同的感受。雅君用手輕輕推推貼在她陰部的建良的頭,卻有氣無力的說不上反抗。建良舔夠了,爬起來伏在她身上,雅君這才發覺他已經把他那一根掏了出來,貼在她腿間,熱烘烘一條爬蟲類似的要往她洞裡鑽。
「不,不,不行的……」
雅君掙扎著,卻全身酥軟使不出氣力,溼滑的陰道也背叛了她,讓建良暢通無阻地長驅直入,建良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混雜著興奮、刺激和滿足,不但因為雅君是有名的美女,也因為她是有夫之婦,深藏在她底褲裡面散發著幽香的隱密部位向來只有她的丈夫可以享受,如今卻被他所佔據,這叫建良如何不欣喜若狂?
他開始有規律地抽插,雅君也有了反應,她忽然意識到,多少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讓不屬於她丈夫的屌進入她體內,她竟然揹著丈夫和別的男人上床了。這種念頭令她微微不安,但不知為什麼也帶來極其強烈的、犯罪的快感,她忍不住咬住建良的肩膀,兩腿同時纏上他的腰,好像是受了她的擠壓,建良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注入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雅君躺在床上,有意地避看建良。建良則撿起一件楚宜的小底褲,把自己抹拭乾淨,然後穿衣服,雅君不知怎的想到「飽逞獸慾」這句話,建良現在敢情就是飽逞獸慾的樣子,他已經得到了她,他已經享受到了她的肉體,他滿足了。
建良走後,雅君起來善後,小心的確定女兒的床上沒有留下任何男女交歡的蛛絲馬跡。當晚她依然敞開雙腿,迎丈夫的求歡,丈夫熟悉得近乎機械的動作令她懷念起建良,懷念那種犯罪的快感,但她趕快把那種想法撇開,全心全意的做一個好妻子,在丈夫的身體下,配他的動作,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裙底香(04)
第四章淫姐浪妹供父享脫衣撩裙任他奸
房間裡除了老宋的喘息聲、海菱的呻吟聲之外,就是床的嘎嘎聲,老宋壓在海菱身上,父女倆幹得正爽,連海茵進房來他們都無暇理會。海茵微笑著脫光了衣裙,坐在床沿看他們表演。海菱一對雪白的奶子隨著老宋的動作而不住顛簸,真可說得上是波濤洶湧;海茵自己的一對也因為床褥的波動而微微彈跳著,嫣紅的奶頭在她手指的搓揉下慢慢硬起來。
老宋終於射了,他舒出一口氣,把自己從女兒的洞中拔出來,翻身躺在海菱身旁。海菱急不及待地褪下
他屌上的保險套,那套子外面溼答答的,是她自己的蜜汁,裡面則沉甸甸地是老宋的一泡孽種。海菱仰起頭,把一套子仍溫熱的精液悉數倒進口中,吞得一滴不剩。她自從十四歲那年第一次嘗過老宋的精液之後,就愛上了那種黏糊糊的口感和氣味。海茵有時和建良親熱之後,也會把用過的保險套留下來給她,建良在偷舔海菱褲上的蜜汁的時候完全不知道:海菱也不只一次嘗過了他射在保險套裡的濃精。
海茵自己則握著老宋漸漸軟下來的屌,為他舔去上面殘留的體液。舔過了老宋,海茵又扒開妹妹的腿,舔她的屄。剛剛被肏過的屄散發出一種荒淫的腥臊。
老宋一旁看著她們,一邊探手到海茵胯下,那裡也已經淌出水來了。摸著摸著,老宋又硬了起來。他坐直身子,海茵看到他的屌,滿意地笑笑。自從她媽媽死後,她和海菱姐妹倆就女兼母職,照顧爸爸日間的起居飲食,也滿足他夜間的生理需求。通常她們輪流陪老宋,遇上老宋性致高時,也會要她們倆一起上,海茵總是讓妹妹和爸爸打第一炮,第二才輪她上,因為老宋射了一次之後,總得等一陣子才能再射,第二因此都比較持久,讓海茵可以慢慢享受。海茵仰躺下來,張開了腿。
「不要套子嗎?」老宋問。
「不用,我今天安全期。」海茵一手握著爸爸的屌,一手兩根手指把自己的洞口撐開,老宋慢慢推進去,直沒至根,父女倆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奇怪了!」老宋為女兒拈去嘴角的一根陰毛,是海菱的:「你平時安全期都留給男朋友的,今兒個怎麼突然孝順起來了?」
「別提了。」
「和建良吵架啦?」
「他揹著我把上別的女人。」
「哦?被你抓到了?」
「昨天放學後,我就家來,半路上想起忘了東西,轉去拿,正好見到他和林雅君一起上了車。」
「那也沒什麼呀。」
「是沒什麼,今天我看到他肩膀上一個清清楚楚的齒痕,那可不是我咬的。」
「那又怎麼樣?他揹著你搞別的女人,你還不是揹著他肏你老爸?」
「至少他不該瞞著我。」海茵說:「那林老師長得標緻,他想搞她也是人之常情,可幹嘛不算我一份?要搞,三個人一起搞不是更刺激?再不然加上她老公,大家交換來幹。」海菱一旁忍不住笑出來:「你跟他說啊。他根本不知道你喜歡這個調調嘛。」
老宋的動作快起來,捅得海茵嗯嗯哦哦的,父女倆纏綿好一會,老宋似乎還不捨得就射了,抽插由急轉緩,海茵閉上眼,兩腿纏上他的腰,全心享受爸爸在她陰道里面那種充實的感覺。
「那林老師很標緻嗎?」老宋問:「多大年紀?」
「四十左右罷,保養得好,兩個女兒都十四、十五了,還真看不出來。」
「她把上了你的男朋友,你不生氣?」
「生氣又有什麼用?」
「也不用氣,等爸爸替你報仇,狠狠奸她一。」老宋大力挺了兩下,好像壓在他下面的就是水性楊花專門偷人漢子的林老師。
「你想強姦她?好啊。」海茵說:「不過小心點,別讓人查出來是你乾的。」
「不要緊,被強姦的女人,多半都不會聲張,沒人會知道的。」
「你這是經驗之談嗎?你強姦慣犯啊你?」
老宋嘿嘿一笑:「你只告訴我:什麼時候下手最好?」
「這個嘛……」海茵想了想:「我知道每天放學後她都會留在學校,等她丈夫來接她,順便改改作業什麼的,大概等一個小時左右。」
「學校裡就只她一個?」
「通常都是她自己。」
「一個小時,奸她兩次還綽綽有餘呢。」老宋說:「就這麼著。咱們說奸就奸,明天就下手。你只負責引開建良那小子,讓我好好享用她,包她以後再也不敢勾引別人的漢子。」
被強姦和不敢再勾引男人有什麼必然的因果關係呢?海茵覺得老宋的話不怎麼邏輯,但也沒多問,想像著林雅君被爸爸強姦、哀哀求饒的樣子,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老宋也是一樣,在海茵陰道猛地射出一泡濃精,然後癱倒在女兒身上。
「那我呢?」海菱問,一邊埋頭在姐姐的大腿間,舔她洞裡緩緩流出來的精液,口齒不清的:「我可以跟著去看嗎?」
「你當然要跟我去,替我把風。」老宋說。
海菱的情報不假,放學後的校園,只有林雅君一個人在改作業。老宋從窗外偷偷張了一眼,看見林老師漂亮的臉蛋、剪裁身的洋裝裡面一對脹鼓鼓的奶、粉白圓潤的腿,褲襠立時就硬了。雅君背對著門,老宋輕輕欺近她身後,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仍渾然不覺。老宋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可一伸手矇住了雅君的嘴巴。
雅君猝不及防,大吃一驚,本能地吐出一句:「建良?是你嗎?」但嘴巴被矇住,老宋也不知她在咿唔什麼,壓低聲音說:「不許聲張,否則宰了你!」另一手抽出一把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雅君這才發覺這是個陌生人,老宋已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塊黑布,矇住她的眼,然後拉她轉過身來。
雅君全身發抖,問:「你、你、你要什、什麼?我錢、錢、錢包裡有、有、有……」
「閉嘴!」老宋喝道,同時朝門外一招手,海菱馬上閃進來,手中還拿著一部攝錄機,鏡頭對準了老宋和發抖的林老師。老宋更不浪費時間,一手探進雅君衣襟內,把她的奶罩往上一推,便握住了她圓滾滾富彈性的一隻乳房。雅君驚叫一聲,老宋忽然聽到好像有水滴在地上的滴滴答答聲,低頭一看,禁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雅君改作業改得太投入,雖覺有點尿急,也不想停手,打算再憋一會,等家之前再順便上洗手間,沒想到猝然遇襲,受驚之下竟然失禁,一發不可抑止,汨汨流下,這可令老宋更興奮了。要知道男人沒有不喜歡看女人撒尿的,所以千方計想混進女廁所偷看,也所以女人殘留在底褲上的尿漬被男人視為珍寶。雅君這一下受驚失禁,老宋如何不喜?
他掀起雅君的裙子,只見鮮紅色的三角褲褲襠已經溼透了,黃色的尿液不是直接淌到地上,就是順著大腿往下流。老宋嘿嘿笑道:「哎喲,老師不乖了,怎麼尿溼了褲子呢?」
雅君又慌又窘,小便這玩意卻是一撒出來就不能控制的,老宋說:「老師你既然有熱茶敬客,那我就不客氣嘍。」說著蹲下來,用手指挑開雅君小小的褲襠,張口承接著那一股湧泉般的黃流,把雅君的尿全吞進肚子裡。雅君這一泡尿幾乎花了兩分鐘才撒完,最後一滴尿珠也流盡之後,老宋還貼在她的陰唇上,把沾了尿液的陰毛、會陰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褪下雅君的底褲,握起她的小腿
,舔她腿上的尿,一直到大腿根都舔淨了,老宋才直起身子,笑說:「老師你看我多好,只怕你老公都從來沒給你舔過尿吧?也多虧你這一頓熱茶哦,我這一根棒子比平常粗多了。」拉起雅君的手,摸到他的屌上。
雅君渾身發抖,只道:「不、不要、不要……」
老宋說:「你上面這張嘴說不要,下面那一張卻想要得很呢。」把屌對準了她多汁的陰戶,一推就進去了,雅君也顧不得老宋手裡的刀子,拚命扭動,但她屁股後面是書桌,老宋一屌插了進去,如何能擺脫得了?雅君不住用拳頭捶他,也於事無補。老宋一面起勁地抽插,一面嘿嘿淫笑,欣賞雅君徒勞的掙扎,一面在她耳邊問:「爽麼,老師?嗯?爽不爽?爽不爽?」濃濃的尿騷噴在雅君臉上,還過頭來,看看一旁的海菱是否把一切都錄了下來。
海菱一手盡責地持著錄影機,小心不弄出聲響地找最適的角度,不放過任一個表情或動作,另一手卻伸到自己的裙底,隔著底褲用力搓揉。
老宋幹得滿頭大汗,痛快極了,記憶中只有為海茵海菱姐妹倆開苞那兩次有這樣強烈的快感,精液似乎也特別多,火山爆發似的噴了好久。
臨走前老宋又提醒雅君不得報警,否則會對她的家人不利。雅君待他走了好久,才敢解下矇眼的黑布,整理好衣裙,卻遍不見那紅色的三角褲,知道是被色狼當戰利品拿走了,雅君只好到洗手間清理自己,又用地拖拖乾淨地上的尿,不敢再待在學校裡,走到門外等丈夫來接她,兩腿還一直在抖。
當晚丈夫又摸著脫她的底褲時,雅君雖然不想,但因為從來沒拒絕過丈夫的求歡,只好任由他進入,她迎著丈夫的動作,熟悉得挑不起任何感覺的抽插,一邊無法不想起白天在學校被強姦的經過,色狼的舌頭舔觸她下體的感覺,色狼的那一根……那一根好像比丈夫的要粗一點,射的精也比丈夫多。她彷彿仍能聞到色狼臉上沾著的她自己的尿騷、在她耳邊的喘息,不住問她「爽不爽?老師,爽不爽?」……但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呻吟,如果她呻吟了,那是因為痛還是快感?兩天之內,她算是被不同的男人猥褻過三次了,原來一個女人對外來的侵犯是這樣的無能為力,地鐵車廂裡的怪手、不懷好意的同事、校園裡的色狼……
只要他們高興,隨時都可以褻玩、強佔她的身體。沉醉在肉慾中的丈夫,完全不知道:太太最私密的地方已經被別的男人享用過了,而且還不只一個。
丈夫滿足之後睡著了,雅君躺在床上卻無法闔眼。她當然不知道:強姦她的色狼此刻正拿著她還沒有完全乾透的三角褲,猛嗅上面強烈的尿臊,而那根強行佔有過她的粗棒子,正握在她的同事宋海茵老師手裡。
海茵無限溫柔地撫摸、親吻著那根代她報了仇的屌,一邊欣賞海菱錄下的整個強姦過程的錄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還有一點點不滿意:「爸你怎不肏她屁股呢?」
「我怕時間不夠了,你不是說她老公會來接她麼?」老宋說:「不過這位林老師肏起來真爽,蜜汁特多,你聞聞看,我屌上還有她的氣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