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特工5(買了的都知道不虧)
雖然懼於楊丹妮的威勢,王子龍菲不敢上前搏鬥,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好友受辱。於是,王子龍菲立即大聲說道:“強子做了什麼,你能不能說得明白一些,別這樣動不動就欺負人!這是你們組織的夏令營沒錯,但是你們要是這樣蠻不講理,等夏令營結束了,我們就去投訴,你們也逃不過法律的處罰!”一聽這番話,楊丹妮一對犀利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王子龍菲的身上,把他瞪得渾身一凜,王子龍菲頓時感覺腿肚子一陣劇烈抖動,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驚懼感覺。
不過看來楊丹妮沒有立即發作,隨即,她還是很耐心地回應道:“這個小特工大概是受不了迷宮的考驗了,所以狠狠踹了迷宮的牆壁好多下,想要毀掉迷宮,然後再逃出去。這就是很嚴重的違規行為,對於這種意志力與個人素養都不達標的隊員,必須要施以懲戒!”
見到楊丹妮的態度如此堅決,王子龍菲也不敢再多說了,最後,他只好用商量的口吻說道:“那麼,可不可以請你們輕一些懲罰他,如果你們覺得損失很嚴重,我們會賠償的……。”話音未落,突然楊丹妮打斷道:“賠償?哼,你們賺錢了嗎,即使賠償的話,不是也只能用你們父母的錢來賠嗎?你們這些只會拿父母的錢揮霍的紈絝子弟,這一次我相信經歷了這次夏令營之後,你們就一定會成熟的!”
說這番話的時候,楊丹妮顯得很激動,與她一貫以來老練穩重的作風大相徑庭。正當王子龍菲與項若煬搞不清楚為何楊丹妮會如此暴躁,都在為她的情態大變而感到吃驚時。楊丹妮已經開始對樊浩強實施懲戒了,只見她伸腳在樊浩強的肋下一挑,樊浩強便被挑在了半空。隨即,楊丹妮一腳踹了出去,正好踹中了樊浩強的胸口,樊浩強整個人便直接飛了出去,一直飛出了五六米遠才落地。落地後,樊浩強的身體還在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一直翻滾了五米遠才最終停下,樊浩強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慘叫連連,感覺他整個人都快要休克了。
隨即,楊丹妮說道:“這是第一腳,哼哼,小特工,你一共踹了迷宮的牆壁多達五腳,那麼作為懲罰,我也要踹你五腳,讓你知道破壞公物的代價。剛剛你已經捱了一腳,接下來還有四腳,快把身體調整好,等我繼續去踹你吧!”說著,楊丹妮再次向樊浩強走去。
眼看著捱了一腳之後,樊浩強已經快要散架子了,他哪裡還能再捱上楊丹妮破壞力極強的剩下四腳!王子龍菲與項若煬雙雙衝了過去,擋在樊浩強身前,說道:“別……別這樣了,這樣你會把強子踹死的!”楊丹妮已經給王子龍菲造成了了不小的震懾,所以王子龍菲這時不敢大聲對她說話,只好繼續以商量的語氣來溝通。
楊丹妮冷笑道:“怎麼,你想替你的兄弟出頭啊,那麼你就得替他挨我餘下的四腳,怎麼樣,你覺得你能受得了嗎?”王子龍菲臉色頓時嚴峻起來,看著楊丹妮健碩的體格,自己被她踹中之後,情況必定比樊浩強也好不了多少。正猶豫間,突然項若煬想到了一個對策,於是他便搶在王子龍菲答覆之前說道:“等等,這位姐姐,我們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你剛剛不是說我們只會拿我們父母的錢揮霍嗎?所以用我們父母的錢來賠償破壞公物的損失,你不
接受。那麼……我們如果用我們自己賺的錢來賠償呢,這樣你是不是就認可了?”
一聽項若煬這番話,楊丹妮的表情突然緩和了許多。隨即她問道:“那麼,你們怎樣證明賠給我們的錢是你們賺的呢?”項若煬看來早就有了想法,於是便答道:“我們馬上就可以賺錢。”楊丹妮奇道:“你想如何來賺錢呢?說來聽聽吧!”項若煬又答道:“我們可以給這座大樓做一些保潔工作,用這些錢來賠償損失,應該……應該夠了吧!”說完這些,項若煬又扭頭對倒在地上的樊浩強說道:“強子,你究竟有沒有踹壞迷宮的牆壁,踹壞了幾塊?快點老實告訴我!可別撒謊啊!”他的目的是為了確定損失,因為只有知道己方究竟應該賠多少錢,才能決定自己究竟該怎樣賺錢,該賺多少錢來賠償。
樊浩強一邊呻吟著,一邊答道:“那……那牆壁其實很結實的,我根本就沒踹壞啊!”楊丹妮冷笑道:“還是不知悔改,那我還是繼續把剩下的四腳還給你好了。你們這兩個小鬼若是還敢攔著,我就直接從你們身上踏過去了!”說著,又大步直奔樊浩強而去。
樊浩強大叫道:“別……別過來了,我剛剛說錯了,我是破壞了一處牆壁,而且破壞得十分嚴重,我一定來賠償,而且用我……用我們自己賺得錢賠你們!求求你別動手啊!”楊丹妮雖然放慢了腳步,但語氣一點也沒有緩和,只聽她厲聲說道:“好啊,一扇迷宮的牆壁價值人民幣5000元,你們準備做什麼樣的工作來賺錢賠償呢?”
一聽這個天文數字,三個少年同時大叫出來,王子龍菲率先說道:“什麼,那種木製的牆壁……怎麼這麼貴啊!”但隨著楊丹妮一瞪眼睛,王子龍菲之後改口說道:“這麼貴……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我們幾個人需要怎樣才能賺夠賠償的錢呢,這裡有什麼工作我們可以去做啊!”楊丹妮聽罷,詭異地笑了笑,說道:“好啊,反正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後面的三個環節都要在明天、後天開展了。今天晚上,你們這三個小特工中的‘首腦級人物’就來給我們打工,賺點錢來賠償我們的損失吧!”三個少年聞言,對視了一眼,這其中心思最為縝密的項若煬想了想,說道:“這位姐姐,我們……我麼充其量也只是‘童工’,你們不會給我們安排特別繁重的工作吧?”
楊丹妮冷笑道:“工作並不繁重,你們可以應付來的,放心,我們是很講道理的人,不會跟你們小孩子斤斤計較的。”聽了這番話,三人誰也沒有感到輕鬆,因為這五個女子無論是誰,都給人一種心機重重,圖謀不軌的印象,所以根本不能相信她們的話。
而經歷了這一輪迷宮逃生的“洗禮”,能從裡面脫逃出來這十個少年少女也都是身心俱疲了,而且這時也到了傍晚時分,第一天的任務也就隨之結束了。組委會安排眾人進餐,餓壞了的十名少年特工於是狼吞虎嚥般,把準備好的自助餐吃得乾乾淨淨。因為懼於組委會這五名女子的威勢,這群男孩女孩誰也沒有多吃多佔,一點沒有浪費食物。從這個角度來說,這次夏令營還是有一定積極效應的。
飯後,王馨舒又過來給這十個人說明了夜間的安排,首先大家休息一段時間,從18:00一直到20:00。
然後便去到指定的房間進行才藝表演,請大家都準備一下,爭取拿出自己最精通的節目展示給大家。
正當這十名少年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時,王馨舒又對王子龍菲、樊浩強、項若煬這三名年齡最大的少年說道:“你們三人,跟我過來,之前不是約好了嘛,你們要賺錢來賠償我們的損失。”樊浩強苦著臉看了看兩個好兄弟,帶著歉疚說道:“要不……還是我自己去吧!”王子龍菲挺起胸脯說道:“不,我們一定要共同進退,你的事就是我們倆的事,我們快點過去吧,無論是打掃衛生,還是乾點別的什麼,我們都能做好的!”其實,這幾名家境優越的少年在家別說打掃衛生,就連喝水的杯子都是由父母遞到嘴邊的,所以這次要靠給人家打工來賺錢,他們三人心裡也蠻不是滋味。不過在王馨舒、楊丹妮等女子的強權面前,三個少年也不能不低頭了,都想要快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賠償的事給糊弄過去得了。
於是,王子龍菲等三人便跟著王馨舒來到了六層樓另一處房間中,進來一看,三名少年都被屋內的情景驚呆了。只見裡面擺著一些奇形怪狀的器械,有的像單槓,有的像獨木橋,還有一臺屏幕很大的LED電視,看著這些東西,樊浩強小聲對王子龍菲說道:“不會讓我們當搬運工吧,把這些東西搬到指定的位置?”王子龍菲沒有答話,而是暗想道:“要是當搬運工倒好了,就怕讓我們幹別的事情。”
這時,其她四名女子也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最後一個進屋的郝思婷還把屋門給關上了。“譁楞楞”的鎖門聲把三個少年的心攪得一陣不安,隨即,五個女子各找位置坐定,楊丹妮率先說道:“好了,這三個小特工準備賺錢給他們‘贖身’了,你們好好想想,該讓他們做些什麼事情,來賠償他們損壞迷宮道具的損失呢?”一聽到“贖身”這個刺耳的詞語,王子龍菲心中一陣翻湧,暗暗對楊丹妮這充滿了侮辱的言辭感到憤怒。當然,迫於形勢,他也只敢在心中不滿。
而項若煬卻立即說道:“嗯……我想先提醒各位,按照剛才這位姐姐的說法,我們應該賠償5000元的損失,原本這位姐姐是要通過體罰的方式讓強子償還的,只要強子捱了她五腳,這件事就算扯平了。不過強子身體不好,只能挨一腳,剩下的要靠我們賺錢來償還,這麼算來,我們還欠你們4000塊錢,所以……我們……我們只要再賺4000塊錢就夠了,對不對?”楊丹妮聽了,冷冷一笑說道:“你這小鬼的頭腦還是蠻靈的,沒錯,你就欠我們4000塊錢了,好了,不要在這裡耽擱了,你們準備怎樣來賺錢呢,你們能幹點什麼呢?”
三名少年早就想好了幾項對策,王子龍菲於是率先說道:“我們來打掃衛生,這樣可以賺多少錢?”楊丹妮冷笑道:“按照這座大廈的標準,保安每個月3000元,保潔每個月2500元,你們三人難道要在這裡當一個月的保潔員嗎?”說完,五個女子一同大笑出來。
王子龍菲被嘲笑得面紅耳赤,隨即又問道:“那麼……我們做什麼能……能賺錢快一些?”楊丹妮單刀直入地說道:“算了,我們不用浪費時間了,你們聽好,這裡有幾個工作你們正好可以做得來,第一,給我們
當坐騎,馱著我們爬行。爬行二十分鐘,就能抵消1000元的損失,還有給我們當‘鞦韆’坐,當二十分鐘的‘鞦韆’能抵1000元的損失。此外,還有兩個工作比較有難度,一個是當‘活人舞毯’,讓我們踩著你們來跳舞,再有就是給我們當‘跳繩’,總之,你們的任務就是陪著我們鍛鍊身體,把我們的身材鍛鍊好了,我們一高興,自然就會把你們造成的損失一筆勾銷了。”說這番話的時候,楊丹妮似乎一直想笑,但是她強忍著沒有笑出來。
而王子龍菲卻早就聽不下去了,楊丹妮話音剛落,他便大喝道:“這……這是什麼工作啊,簡直不拿我們當人看……!”但是沒等他說完,樊浩強卻攔住了他,並小聲說道:“禍是我惹的,還是我來償還一些吧!嗯……幾位姐姐,我……我想試試那個‘跳繩’的工作,你們能給我演示一下嗎?”楊丹妮終於笑出聲來,邊笑邊說道:“好,沒問題,你過來吧!”說著,她給楚美瑤、鄒羽琳使了個眼色。那兩個身高相差無幾的女子便直接站起身來。
雖然楊丹妮讓樊浩強自己過來,但那兩個女子似乎更加著急,二人過來就把樊浩強放倒在地。隨即一個抓住樊浩強的雙手,一個抓住他的雙腳腳踝,就像搖大繩一樣,將他蕩了起來。看來她們把樊浩強已經當成了一個道具,只是他的身體還是太短了,比起真正的大繩來,在長度上實在差了許多。
而正當驚慌失措的樊浩強終於想到出口哀求,讓兩個悠盪他的女子輕一些時,突然楊丹妮壞笑著跑了過來,說道:“做好準備,我要來了啊!”話音剛落,楊丹妮已經跑到近前,雙腳跳起來,準備從被悠盪到接近地面的“大繩”上面躍過去。但是她跳得明顯不夠高,就在樊浩強被悠到了最低點,也就是到了楊丹妮的腳下時,她那沉重的身體卻早已落了下來。只聽樊浩強發出了一聲悲催的慘叫,他的胸口與肚子被楊丹妮兩隻大腳結結實實地踩中,這一下力道十分猛烈,不僅直接把作為“大繩”的樊浩強給硬生生踩落在地面上,更把悠“大繩”的兩個女子鄒羽琳、楚美瑤震得發出一聲驚叫,二人雙雙脫手,把“大繩”給扔了。
樊浩強一直哀嚎個不停,他快被踩得肝腸寸斷了。王子龍菲更大叫著撲了過去,說道:“你們幹嗎,你們是不是想要殺了他啊!”但是沒跑上幾步,他的苦主鄒羽琳卻又及時地攔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王子龍菲最怕鄒羽琳,見到她又來攔路,立即又被鎮懾住了。但他卻也不能任由對方暴虐自己的好兄弟,自己卻坐視不理,於是,王子龍菲便用盡量和緩的語氣說道:“姐姐,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欺負人吧!”鄒羽琳眼睛一瞪,問道:“誰欺負人了?這不是你們自己主動要來給我們打工的嗎,怎麼又說我們欺負人了?”
王子龍菲立即反駁道:“我們……我們是說要靠打工來給你們賠償損失,但是……但是你們也不能故意往人身上踩啊!這麼做會把強子踩死的!”作為“作惡元兇”的楊丹妮卻笑顏盈盈地說道:“誰故意往人身上踩了?你有沒有跳過大繩啊!誰跳大繩能保證次次都跳過呢,難道踩一兩次繩子就算故意的嗎?你這是什麼道理啊!”說這番話的時候,楊丹妮
雙腳仍是毫不留情地踩在樊浩強的身上,把腳下的男孩踩的苦不堪言,險些休克過去。然而,就在楊丹妮與王子龍菲理論的時候,樊浩強卻艱難地說道:“你們……別……別吵了,我……我有事要問一下……咳咳……!”被楊丹妮70公斤的體重踩著胸口與腹部,樊浩強每說一個字都顯得十分困難。好容易說完這句話,他又上氣不接下氣了。
楊丹妮隨即又白了王子龍菲一眼,隨即低頭說道:“怎麼,小特工,你有什麼事要對我說嗎?”樊浩強張口結舌地嘗試了好幾次,卻始終說不出話來。楊丹妮狠狠踩著他的肺子,讓他無法吸氣,樊浩強當然也就說不出話來了。王子龍菲見狀,又大喝道:“好了,你已經‘不小心’踩住繩子了,是不是應該把腳拿開了?然後你是不是該繼續跳繩了,哪有一直踩著‘繩子’跳繩的?”
這番話倒是很有道理,楊丹妮聞言,也就雙腳走下了樊浩強的身體,跟著對“搖繩”的兩個同伴說道:“好啊,我們接著來吧!”鄒羽琳、楚美瑤這就要再過來抓住樊浩強的雙腕與雙腳腳踝,把他給悠盪起來。樊浩強連忙搶著說道:“別……別這麼快,我有話……有話要說……咳咳……!”剛剛從楊丹妮的重腳之下解脫出來,樊浩強呼吸還沒喘勻,說起話來還是氣喘吁吁的。楊丹妮隨即問道:“怎麼,覺得受不了了,不想再給我們當‘大繩’了?”樊浩強虛弱地搖了搖頭,問道:“不……不是我要退縮,我……我只是想問問,怎麼樣才算……才算完成這個任務?”楊丹妮笑道:“哼哼,你還是不想再當我們的‘大繩’了啊!好,我告訴你,如果我從你身上跳過了20下,那麼你就完成任務了,這1000塊錢你就算賺到了。”
一聽這個條件,樊浩強快要哭出來了,他連忙擺手道:“不……不能這樣,20下太多了,我……我會被你踩死的!”楊丹妮眼睛一瞪,說道:“什麼,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如果你敢誣陷我的話,我可要給你加碼了啊!你看跳40下才算完成任務,這下你滿意嗎?”
樊浩強連忙狠命地搖頭道:“好,好,就20下,別再加碼了,我要受不了了!”楊丹妮見到樊浩強屈服了,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道:“好,那就別再嘰嘰歪歪了,讓我跳完了20下,你這個小特工就能解脫了。說你你最好把身體放得輕鬆點,柔軟點,這樣我才能跳好。”
樊浩強連忙依言將身體放鬆,但是轉念一想,這樣自己又會十分危險,一旦自己把身體鬆弛下來,這個沉重的女人再雙腳凌空踏下,會不會把自己的骨頭踩斷,把自己腸子踩扁呢?帶著這種驚恐,樊浩強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身體已經又高速運轉起來。原來鄒羽琳、楚美瑤已經又抓住樊浩強的四肢,把他給悠了起來。
眼前的一切就彷彿走馬觀花般,樊浩強這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再被楊丹妮這雙大腳踩上幾下,自己的屎都會被踩出來的。在這種極度的驚恐中,他察覺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又湊到了近前,耳邊聽到了幾個女子記數的聲音,“一”、“二”、“三”、……“七”,數到七的時候,樊浩強再次感覺到胸口與腹部一緊,他再次被楊丹妮踩到了地上。而這一次,樊浩強的感覺更加不好,因為接連
被在空中悠了好幾圈,他已經有了種快要嘔吐的眩暈感。等這次被楊丹妮再次雙腳踩落在地,樊浩強只感覺到自己的腦髓、心臟等器官出於慣性,仍然要按著原來的軌跡向外悠盪,有了種破體而出的感覺。
隨即,樊浩強便感覺到了胸腔與腹腔中的內臟因受到壓迫而產生的劇痛,只把他疼得死去活來。他一邊連連作嘔,一邊淒厲地哀求道:“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咳咳……嘔~!”又是咳嗽,又是乾嘔,也許有人會認為這是樊浩強在裝可憐,來博得這些女子的同情。但是真正的痛楚只有樊浩強自己清楚,他這時最後悔的就是在迷宮中腳踹牆壁的行為,早知道會是以這種慘烈的方式來賠償損失,樊浩強就算把自己的腳跺下去,也不會再去做這種破壞公物的行為了。
但此刻明顯為時已晚,樊浩強再想反悔也來不及了。被楊丹妮碾壓著胸腹中的內臟,此刻他的感覺真是比被凌遲處死還要難受。這時,也不知這個少年哪裡來了一股蠻力,他猛地把雙手、雙腳都從鄒羽琳與楚美瑤的拉拽中掙脫出來。跟著,更把腰一挺,竟然把踩在他身上的楊丹妮也給頂了開去。以他52公斤的體重,在眩暈與傷疲交加的情況下,能發動這樣凌厲的反抗,著實令五個女子都為之一驚。
正當楊丹妮感覺不忿,準備再次上去把樊浩強踩在腳下時,樊浩強卻先連滾帶爬地縮到了一角,跟著苦苦哀求道:“別……別踩了,我要吐了……嘔~!我……我絕對不會……不會再踹牆壁了!嘔~!”一邊說著話,樊浩強一邊還在不住地乾嘔著,兩行眼淚隨著他的乾嘔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看著樊浩強雙眼通紅的模樣,沒人懷疑他此刻是在裝可憐了。剛剛親眼看到樊浩強被悠在空中,又被悠回到地面的情景,王馨舒便覺得光是這種旋轉就會讓樊浩強忍受不了了。
而當楊丹妮一次次從樊浩強的身上跳過,王馨舒也看到有些緊張,因為身高179cm的楊丹妮跳過旋轉到最低點的樊浩強並不難,但是楊丹妮還要保持含胸低頭的身姿,保證樊浩強被悠到最高點時,不被他的身體碰到自己的頭。所以,楊丹妮雖然在“跳大繩”,但是對她來說,她想要完成一次次的跳躍動作,這也是存在極大困難的。所以,楊丹妮這一次還真不是要故意踩到樊浩強身體上的,在她勉強地6次跳過樊浩強的身體後,這第七次是真的難以為繼了。所以她才因為沒有掌握好落地時間,最終雙腳又踩落到了樊浩強的身上。
但是雙方約好的條件是跳20下,目前還未完成一半。所以,面對樊浩強的苦苦哀求,楊丹妮仍然毫不憐憫,她笑著走上前去,說道:“你怎麼又退縮了呢?這可不好啊,說話要是連點誠信都沒有,那還怎麼當特工,怎麼接受後面的挑戰啊!”樊浩強哪裡還想再當什麼少年特工,他此刻只想著快點從這個地獄一般的夏令營中逃出去,所以正要開口進一步求饒,卻突然聽到王馨舒說道:“好了,丹妮,這個小特工好像也的確吃了不少苦頭,今天不是已經跳完7下了嗎?剩下的13下明天再跳也可以,被你兩次跳著踩中胸脯與肚子,這位小特工還能活下來,本身就是個奇蹟了。”一聽到王馨舒給自己求情,樊浩強甚至想要跪在她的
腳前給她磕頭,來表達自己真摯的謝意了。
同時,樊浩強還不住地表達著贊同,連珠炮一般地說道:“對,對,我剛剛差點就被踩死了!要是再被踩一腳,我就徹底死了!求求您們饒了我,我……我至少今天就不能再扮演‘跳繩’,不能再被你們踩了!”這番話說得楊丹妮臉色一沉,她一腳踏住了樊浩強的臉頰,說道:“小特工,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什麼叫扮演‘跳繩’被我們踩呢!我可不是要踩你的,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小心翼翼地從你身上跳過去的,生怕踩到了你,而且為了不讓我的頭撞到你的腰,當你被掄到最高點時,我還得低頭哈腰的,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你倒好,把好心腸當成了驢肝肺,居然以為是我故意踩你的,你要是這樣想,那我下次還真往你身上跳了。”樊浩強連忙又大聲認錯道:“不是這個意思,姐姐,你誤會了,我是怕你哪一下沒跳好,崴了你的腳,所以才那樣說的,你可千萬別誤會啊!這樣好了,今天我實在很累了,這7下就先記著,明天再跳剩下的13下吧!這樣好不好?”
楊丹妮冷笑道:“既然你馨舒姐姐發話了,我也不想難為你,今天就這樣了。不過你記住了,剛剛我沒有跳完7下,只跳了6下,第7下被你擋住了。所以今天只完成了6下,明天還有14下呢!你聽懂了嗎?到時你可別再找這樣那樣的理由來投機取巧了!”
樊浩強連忙點頭答應了,他也不管明天的14下“跳繩”自己會被凌空踏中幾腳了,只要能捱過今天,明天的事明天再去考慮好了。於是,驚弓之鳥一般的樊浩強連忙答應道:“好,好,今天是6下,剩下的14下明天一定完成!”楊丹妮這才滿意地抬起了腳。跟著扭頭說道:“接下來,你們還想怎樣來賺錢償還我們的損失啊?”
又回到了正題,早就睚眥欲裂的王子龍菲握緊了拳頭,他挺身而出說道:“我……我想給你們……當……當……當坐騎,我……需要怎麼做?”說這番話的時候,王子龍菲不知道鼓起了多大的勇氣。但是他的這個決定卻令五個女子有些吃驚。這時,鄒羽琳小聲自語道:“這小鬼還挺聰明的呢!”從她這番話可以聽出來,給這五個女子當坐騎看來竟是最為輕鬆的任務!隨即,楊丹妮又笑道:“好吧,你要是想給我們當坐騎的話,那就要一直像馬一樣,馱著我們一直爬下去,直到爬完了二十分鐘,你的任務才算是完成,你聽懂了嗎?”
王子龍菲暗暗思忖了片刻,這二十分鐘絕對不是輕易能熬下來的,如果是這個最沉重的楊丹妮騎在自己背上,自己肯定要受更多的苦。想到這裡,王子龍菲突然問道:“這位姐姐,你……你剛剛跳了那麼久的‘大繩’,一定累了,這一次,你……你不會再來當我的騎士吧?”楊丹妮冷笑一聲說道:“喲,你還挺有心眼的呢,好吧,看你那麼怕我,這次我就不上去騎你了。”
一聽這話,王子龍菲如釋重負地長長吐了一口氣,隨即便趴在了地上。他剛剛四肢跪倒,突然聽到了幾記“咚咚”的震顫聲響。當他抬頭一看,驚見有三個女子向他快步走來,見到這種架勢,王子龍菲雙臂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隨即,他也連滾帶爬地躲出了好遠,然後驚恐萬分地說道:“
你們……你們要幹嗎,別……別過來,幹嗎三個人一起過來騎我,我……我怎麼也不會把你們三個人同時都馱在背上啊!”過來的三個女子是鄒羽琳、楚美瑤與郝思婷,只見鄒羽琳獰笑道:“你不是答應了嗎,只要丹妮不過來騎在你背上就行。可沒說具體騎士的數量啊,來吧,給我們當馬騎,一定會得到非常寶貴的鍛鍊機會。我們會好好調教你,教你如何作人……。”郝思婷卻打斷道:“不對,是教他如何‘作馬’,來吧,小特工,你馬上就會成為我們胯下的一匹寶馬良駒了!”說著,三個女子一步步朝王子龍菲靠近,這下該輪到這位少年特工團的“最強戰士”來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