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少婦的美腳誘惑陷阱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戀足、高跟、黃金羞辱,綠帽情節,希望大家喜歡!)
黑暗的地下室裡,沒有一絲光線,周圍很靜,只能聽到水滴的聲音。
“嘀嗒嘀嗒……”
地下室裡的鐵椅子上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的眼睛被蒙著,雙手被反銬在椅子背上,雙腿被銬椅子腿上。他被銬在這兒已經很長時間了,但是他感到害怕和緊張,汗水不自覺的從他的身體裡冒出來,他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卻還是覺得口乾舌燥。而是煩躁的是他的心。因為他不是被綁架來,而是在等待,等待那個他深愛的女人。
愛她就是喜歡她的一切,比如她的小癖好。這是胡莉麗麗對他說的,他深以為然。
男人期待的高跟鞋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門被打開,房間的燈同時亮了。走進來的胡莉麗一身黑色緊身的皮衣,皮手套,下身黑色的皮製短裙,黑色絲襪,過膝的黑色長靴。
耗子當然是男人的外號,他人長得矮小,尖嘴猴腮,但是卻有一個絕活就是偷!沒有他開不了的鎖,也沒有他偷不到的東西,除了胡莉麗的心。自從偶然的一次機會,耗子來到了這個女人家裡偷東西,第一眼看到了她,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成了精的耗子就像遇到了天敵——貓!老鼠愛上了貓,除了犯賤就是找死了。
胡莉麗真的是一個如貓的女人,優雅、高貴,永遠的目空一切。而她喜歡征服各種各樣的男人,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早晚都會成為她的獵物。
“你愛我?”胡莉麗那勾魂的媚眼瞟著耗子,耗子渾身都酥了。
“愛,愛……”耗子說著,一股股的熱浪輪番衝激著他的大腦,現在讓他去死他都毫不猶豫。
“呵呵……你覺得你一個小偷配嗎?”胡莉麗沒有一般女人的害怕,卻鄙夷的對他笑著。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你給我,哪怕一次……”耗子的膽子不知道怎麼大了起來。
胡莉麗對他勾了勾手指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喜歡玩刺激的……”她說著把他帶到了這裡,綁了起來,然後蒙上眼睛關門而去。
耗子聽到腳步時就知道是胡莉麗來了,他的喉結起伏的更加迅速。那種被拋棄在黑暗裡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儘管他是隻耗子。
耗子在這兒呆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他每分每秒都想著這個聲音,他就知道胡莉麗不會丟下她的。胡莉麗走到了椅子後面,從耗子的身後擁住了他,她在耗子的耳邊輕聲的說:“怎麼樣,舒服嗎?是不是很刺激?”聲音裡充滿著誘惑。
耗子的心激動都要跳出來了,此刻,他寧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想讓這個女人有絲毫的傷害,他認為為她受任何的苦都是值得的。
胡莉麗依然用那雪白的胳膊圍繞著他,只不過現在她把胳膊放在了耗子的肩膀上,開始揉搓著自己的雙手,真皮的手套發出皮革特有的響聲,同時發出其獨有的香味。“喜歡嗎?這是真皮的,我會戴著它一點一點的把你揉碎!”
耗子感受著那雙戴著皮手套的手的特殊的撫摸,想象著那種穿裘皮的女人,想象著她們是如何的高貴,高不可攀。耗子開始激動起來,被拋棄之後忽然又被關懷,他從潛意識裡就已經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胡莉麗用雙手用力的捂著耗子的口鼻,讓他感受高檔皮革的柔軟的同時,也控制著他的呼吸。耗子好幾次都到了窒息的邊緣,也許與死亡只有一線之隔,但是他仍然沒有過於用力的掙扎,因為他信任胡莉麗,早已將一切都交給她。
胡莉麗拿出了一個大的塑料袋套在了耗子的頭上,塑料袋裡有一條她穿了一天的絲襪,她從後面把袋子勒緊,然後把他的臉隔著絲襪用力地按在了緊身皮衣呈現出現的那條誘人的,深深的乳溝裡。這次窒息的時間很長,塑料袋子一點兒氣也不漏,耗子的鼻孔裡全是她絲襪上腳味的香味,他無法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手腳在掙扎了幾次之後,胡莉麗才鬆開了手。
“呼哧呼哧……”袋子隨著耗子的呼吸抽動著,裡面已經出現了淡淡的水汽。
胡莉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耗子的身前,把性感的屁股坐在了耗子的大腿上,她勾著他的脖子姿勢非常的性感撩人,可是耗子什麼也看不到,這可能也是一種折磨。胡莉麗從旁邊的案几上拿出了一根菸,點著了。然後吸了一口煙,用菸頭在袋子燙出了一個大洞。耗子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感覺突然非常的炙熱,他下意識的“啊”一聲,胡莉麗“咯咯”的笑了起來。
“別怕,親愛的,你會喜歡的。”說著,胡莉麗開始收緊袋,從小孔裡向裡面吐煙,同時還隔著袋子親吻著他,刺激著他大口的呼吸,開始耗子很意外,被嗆了咳嗽著,後面便慢慢地適應了。
胡莉麗又找出一根長長的吸管,把吸管順著小孔插進去,又插進了他的嘴裡。繼續往裡吐著從她的高貴身體裡出來的香菸。耗子非常的激動,盡情的享受著。“喜歡嗎?我為你準備的香菸,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機會享用!”耗子沒有回答,他興奮的大口地往裡喘息代替了回答。
“哈哈……”
胡莉麗拿出一條帶項圈的狗鏈給耗子戴在了脖子上,鬆開了他的雙腿。“下來,像狗一樣爬著跟著我!”耗子的眼睛被蒙著,只能慢慢隨著胡莉麗的牽引向往爬。“好,就在這兒。”胡莉麗順勢坐在了他的背上,然後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巾和一條繩子,用手巾把繩子的中間捲了進來。
然後胡莉麗跨騎在耗子的肩膀上,把卷起的手巾放在了他的嘴邊,她在耗子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輕咬著他的耳朵命令道:“把嘴巴給我張大。”耗子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照辦。“對,張大,再張大。”胡莉麗用力地把絲襪先塞進了他的嘴巴里,然後又把手巾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用力地往後拉,把手巾卷結實地綁在了耗子的嘴上。
耗子“嗚嗚嗚”的叫著,胡莉麗解下了耗子的眼罩,耗子用力地眨著眼睛來適應明亮的光線,他終於看見了魂牽夢繞的女人,垂涎已久的女人現在彷彿變得更高貴迷人了。胡莉麗起身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拉著狗鏈把他向著自己牽引。
他慢慢地爬到了胡莉麗的腳下,胡莉麗拉著項圈問他:“喜歡我,就要做我的狗!讓我玩得開心,就可以留在我的身邊!怎麼樣?嗯?”
“嗚嗚……”耗子用力的點了點,表示著他的興奮和感激。
“幫我把靴子擦乾淨,看看我發明的人工智能擦鞋機好不好用。呵呵……”
耗子開始含著大大的毛巾順著胡莉麗
的長靴從上到下的擦著,其實這樣擦靴子耗子並不舒服,但是非常的羞辱,他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胡莉麗的工具,一個擦鞋機而已。終於給胡莉麗把靴子擦了一遍,耗子累得“呼呼”的喘著粗氣,額頭也開始冒汗,但是卻被胡莉麗玩的越來越興奮。
“躺在地上,我要擦鞋底。”胡莉麗命令道。“恩,恩。”耗子立即躺在了胡莉麗的腳下。胡莉麗把腳踩在了手巾上,開始用力地噌著鞋底。“哈哈……”她一遍大笑著,一遍雙腳交替在踩在手巾上,用力地在毛巾上擦著鞋底。
耗子被踩地一是痛,二是有些窒息,他“啊啊啊,嗚嗚嗚”的叫著。
“舒服嗎?賤貨,你喜歡做我的擦鞋布,服侍我的長靴嗎?”胡莉麗輕蔑著看著他。
胡莉麗停了下來,把腳放在耗子眼前,“乾淨了嗎?”耗子看了看,用力的點了點了頭,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胡莉麗笑了,她一拉狗鏈子把耗子拉了過來,給他解下了毛巾。
耗子嘴裡含著絲襪大口地呼吸了著,絲襪已經被唾沫溼透,混合著女人腳味的口水都被他嚥到了肚子裡。
胡莉麗讓耗子把銬著的雙手放在腦後,然後把狗鏈纏著手銬一圈一圈繞在他的脖子上。胡莉麗開始用腳挑逗他,由於耗子的雙手被銬在後腦勺上,不好掌握平衡,總是追不上胡莉麗的長靴。急的耗子“嗯,嗯”的叫著,“這麼急啊,就忍不住叫床了?”胡莉麗戲謔地笑著,樣子很是迷人。
胡莉麗慢慢地把靴尖放在了耗子的嘴邊,尖細的鞋跟深深地踩在他的胳膊上。“舔啊,你不是想舔嗎?”
耗子像得到了特赦一樣,開始開口的舔起她的靴子,同時更加激動的開始“嗯嗯嗯……”的喘息著。胡莉麗用剛才的吸管指示著讓耗子舔的地方,每點靴子的一個地方,耗子都會跟著在那裡親吻一下。舔的差不多了,胡莉麗又命令耗子給他整個靴子的舔,耗子伸長舌頭,胡莉麗抓著他的頭髮拖著他,為自己擦靴子,只不過擦鞋布不是毛巾,而是換成了他的臉頰。
大約過了快半小時了,胡莉麗才停了下來,耗子的臉都有點麻木了,胳膊更是有些麻木。胡莉麗把他的手放了下來,讓他躺在了地上,雙手仍然抬起,放在了頭頂之上。
“小耗子,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做個按摩吧?”胡莉麗站起身,把雙腳放在了耗子的兩耳邊,從他的嘴裡把絲襪給拽了出來,然後雙腳用力夾住了他的頭。胡莉麗抬起了一隻腳,用力地踏在了他的臉上!
“啊……”耗子痛的叫了出來,沒等他反應過來,胡莉麗抬起腳,又重重的踏了一次。然後,胡莉麗又把腳抬了起來,耗子嚇得閉緊了雙眼,等著美腳踩下,可是腳一直沒落下。他剛睜開眼,胡莉麗的腳掌就迅速放大落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又抬了起來。
胡莉麗低頭問他:“你猜這一腳會落到哪兒呢?”
耗子吃驚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太會玩了。他正想著,胡莉麗的腳又快速的落了下來,照著這個速度肯定很疼,他“啊!”的叫了一聲,然而腳剛碰到他的皮膚就停止了下落,一點也不疼。
“呵呵……”胡莉麗看到他的反應笑了起來。“我怎麼看著鞋底不太乾淨呢?你再給我舔舔。”耗子又伸出舌頭給他舔鞋底,胡莉麗把整個鞋尖都
給耗子插進了嘴裡,把他的腦袋抵在地板上,他根本無從躲閃。
胡莉麗“呵呵”地笑著用力,耗子“嗚嗚嗚”地掙扎,鞋底上深深的防滑紋摩擦著他脆弱的嘴唇,鞋尖插地耗子都快乾嘔了,才把靴子抽了出來,耗子大口地喘著粗氣。
胡莉麗抬起腳,對著他的臉輕晃著,“寶貝,你猜我的腳會踩在你的左邊還是右邊?”
耗子一聽就哭了,這有猜對的時候嗎?不過還是說:“左邊。”胡莉麗好像惡作劇得逞一樣歡快的笑了,“不對,是右邊”。同時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右腮上,這次沒有接著抬起來,而是用力地踩著他的臉,耗子感覺臉都被踩得變形了。
玩了一會兒,胡莉麗蹲了下來,撫摸著耗子的臉,這麼一張男人的臉被她任意地踩在腳下,只要她願意,會有很多張英俊的男人的臉求著她隨便的踩。胡莉麗的失落在耗子的眼裡以為是心疼他,他趕忙說:“莉麗,沒事。不痛的,你知道我愛你,喜歡你這樣對我!”
胡莉麗心裡笑了,這個可悲的男人!不過胡莉麗還是坐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給自己舔陰做口交,這也是耗子喜歡的,他乞求過許多次了,一直沒給他機會。配給她口交的男人越來越少了,能讓她快樂就更加的少了,要不是他現在對自己有用,說什麼也輪不到他!
自從上次被胡莉麗虐過之後,耗子不僅沒有反感,反而更加迷戀她,見不到她的每一天耗子都感覺生不如死。胡莉麗上次為他做的一切他都很懷念,心中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這一天晚上,耗子終於按耐不住了,就像犯了毒隱的人迫切地想要找到毒品一樣地想見到胡莉麗。他在胡莉麗的小區門口等了很久,才看到胡莉麗的車開了回來。胡莉麗一下車,他就跑到跟前按住了車門,胡莉麗一楞,抬頭一看是他,就問:“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不是說過沒我的電話,我們不見面嗎?”
耗子心裡有點發慌,他真怕胡莉麗生氣。“對不起,胡莉麗。不過,我實在忍受不了見不到你!”他像犯了錯的小孩子,用乞求原諒的眼神看著胡莉麗。
胡莉麗看了看周圍沒人,無奈的說:“你啊,說你什麼好。跟我進來吧?”
耗子看看胡莉麗沒生氣,非常的高興。跟著胡莉麗進了客廳,一進到客廳耗子就撲通跪在地上,從後面抱住了胡莉麗的大腿。“胡莉麗,我想死你了,我不能一天也見不到你。”說話的聲音事帶著哭腔。
胡莉麗笑了,“你不是留著我的絲襪和內褲嗎?想我了就拿著好好的聞聞。”
耗子抬頭看著她:“它們雖然有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怎麼能和你比,我想見的是你!”
胡莉麗掙脫了耗子的懷抱,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故做責備的嬌嗔道:“我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你現在也只配舔我的內褲了,如果讓我的老公知道了,光這一條他也得氣個半死。”
耗子又一把捧住了胡莉麗的腳,“我才不管,我只要你!你是我的,我的!”耗子有點發狂了,捧著胡莉麗的腳瘋狂的親吻起來。
胡莉麗一腳把耗子踹在地上,高跟鞋用力地踩在他的臉上,生氣地問:“我是誰的?好像你把我們的關係搞錯了吧?”胡莉麗踩的很用力,還不停地碾著。
耗子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馬上改口:“不是,不是,胡莉麗。我是你的
,我永遠是你的。我可以為你去死!”
聽到耗子大聲地叫著,才把腳拿了下來。耗子馬上又捧著她的高跟鞋舔了起來,胡莉麗看著他:“真是賤啊!好了,跟著我爬進來吧。”
耗子跪爬著緊緊跟在胡莉麗的後面,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高跟鞋,向前爬著。他們來到了樓上的一個大臥室,胡莉麗回身摸了摸他的頭,“乖乖地把衣服脫了,去床上等我。”耗子興奮了起來,迅速地脫光了衣服,撲到了床上。
胡莉麗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的兩件式內衣,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的紗衣,黑色的網眼絲襪,尖頭細跟的高跟鞋,走了進來。耗子一看到這樣子的胡莉麗,下面早已翹得老高。胡莉麗緩緩地走了過來,看著他的樣子笑得更加的迷人了。她優雅地坐在床邊,打開了拿來的箱子,溫柔地說:“看你心急的,你是我最好的玩具,準備好給我玩了嗎?”
“快點事,寶貝蹂躪我!蹂躪我!”耗子急不可耐。
胡莉麗媚笑著說著,慢慢的爬到了床上,像貓兒一樣趴在耗子的身上,那因為興奮而現出紅暈的臉妖媚至極。她伸出玉手握住了耗子的肉棒,擼了幾下。然後伸手退下了一隻高跟鞋,把纖細如錐的金屬鞋跟在他的馬眼附近輕輕地划著。
“啊,啊……”耗子好像被電到了似的叫了起來。
“這就開始浪叫了,別急,我們才剛剛開始呢!”說著她把金屬鞋跟順著馬眼插了進去,胡莉麗壞笑著,一邊往裡插,一邊還慢慢地旋轉著高跟鞋。
“啊——啊——”耗子叫的更大聲了。耗子用力地抓著床單,不敢大幅的掙扎。一種麻麻的癢癢的感覺,順著馬眼從裡到外傳了過來。
“喜歡嗎?喜歡我這麼玩你嗎?嗯?”
胡莉麗笑的更加動人了,她一隻手按摩著他的龜頭,另一隻手用高跟鞋的鞋跟來回地操著她的馬眼。
“啊啊,恩恩……啊……,好爽,爽死了,恩,恩恩……”耗子開始像發騷的女人一樣浪叫著。
胡莉麗呵呵的笑著,“你叫的可真浪,真騷。比外面的妓女都會叫吧?”
耗子爽的都不想出聲了,胡莉麗停止了抽插,然後從旁邊拿出了一個電動按摩棒。她打開了開關,按摩棒飛快地轉了起來,她首先在自己的乳房上按摩著,擺出了各種撩人的姿勢,還輕輕地呻吟著。
“呃呃……小寶貝,我美嗎?想不想上我?”她俯視著身下的男人,柔軟的舌尖舔著性感的紅唇,挑逗得耗子的肉棒興奮的一跳一跳的,金屬鞋跟竟然慢慢地自己從馬眼裡冒了出來。
胡莉麗新奇地看著高跟鞋升了起來,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她伸出手指把鞋跟又按了進去,那鞋跟竟然又冒了出來。“嘿嘿,原來這麼好玩呢。進去,出來,進去,出來……”胡莉麗像孩子一樣重複著簡單的動作,眼裡滿是天真。魔鬼的眼神裡竟然能夠看到天真?
高跟鞋的鞋跟又被按了進去,這次胡莉麗沒有讓它出來,而是打開按摩棒按在了金屬棒上,“啊,啊,啊!”耗子渾身像過電一樣,興奮的全身顫抖,他控制不住的雙腿開始在床上掙扎。這種感覺很痛苦,但是也讓他很興奮,他從心底裡喜歡這種感覺。而給他這一切的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胡莉麗把高跟鞋和按摩棒放在了一邊,拿出一幅醫用的橡膠手套,戴在了手
上。
“你在外面裡流浪了那麼長時間,也知不知道你的體內臟不髒?我們來檢查一下好不好?”雖然是商量的口氣,可是沒等耗子回答,胡莉麗就拍了拍他的大腿內側,讓他把腳分開。
在胡莉麗的指揮下,耗子用雙手扳著自己的大腿帖在了肚皮上,呈M型,就像一個待操的女人,這樣他的菊花就衝著胡莉麗抬了進來。
“真乖。”胡莉麗用手拍拍他的屁股,“放鬆。”胡莉麗用手開始玩弄他的菊花周圍的褶皺。
“癢,癢……嗯,嗯……”耗子完全投入了進去。胡莉麗還只是在菊花的邊緣撩撥著,隨著“啊”的一聲胡莉麗把手指猛得插了進去。
耗子的肛門一張一合地包裹著胡莉麗的手指,胡莉麗很壞,她用手指在他的菊花裡左摳一摳,右摸一摸,弄得耗子爽的不要不要的。
胡莉麗又開始玩弄他的雞雞,不時地在用力插他的菊花的時候,又用另一手去套弄幾下。
“爽嗎?騷貨。”
耗子被玩的渾身有些發軟,只能的叫著:“啊啊……嗯……嗯……爽死了,爽死我了。”
也不知道胡莉麗有多少花樣?胡莉麗停止了玩弄,好長時間沒有作聲。耗子忽然從巨大的興奮感中出來,就把被從高空中拋了下來,心中生出一種失落感。這種失落感讓他恐懼,好像被拋棄了一樣。他忍不住雙手在胡莉麗豐腴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
胡莉麗好像知道一切,“怎麼了,賤貨,是不是又想要了啊?”胡莉麗又拿出了一件穿戴式的假陽穿在身上。
胡莉麗對著耗子分開雙腿坐在了耗子的脖子上,又粗又大的假陽放在了耗子的臉上。
“喜歡嗎?聽說都喜歡粗大的傢伙呢,你喜歡它嗎?”說實話,看到這樣一根假陽他有些害怕,可是有什麼用,他現在能拒絕嗎?他又忍心拒絕嗎?
胡莉麗稍抬屁股,按著耗子的腦袋把粗大的假陽插了進去。
“嗚嗚……”不顧耗子的叫聲,胡莉麗用力地給他來了幾個深喉。
“乾死你,乾死你,操燦你的狗嘴。”胡莉麗興奮地罵著他。幾分鐘後,胡莉麗退到了耗子的臀部,讓他把屁股抬高,胡莉麗跪在床上,用力地往他的菊花插去,這又和被手指玩弄的感覺不一種。一種被強行進入佔有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屬於了胡莉麗,胡莉麗上了他,把他佔有了。他作為男性的意識,被胡莉麗一點一地踩地粉碎。
“呃呃……嗚嗚……咳咳……”
胡莉麗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用力地幹著他。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從耗子的叫聲裡感覺他都快被操哭了。胡莉麗還是幹頸十足,一點兒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一個人闖了進來,大吼了一聲。床上的兩個人有些意外,耗子嚇得把叫聲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渾身癱軟。而胡莉麗沒怎麼動,還把假陽放在耗子的身體裡。“老公,你看你少見多怪,你沒看到我在上他嗎?呵呵……”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外面回來的胡莉麗的老公郝建,他有一家效益不錯的公司,今天快60了,頭髮有些花白,他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事情,簡直匪夷所思,更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老婆竟然說出了這麼直接,這麼粗俗的話。
“你,你們……”本來心臟就不好的他哪兒能承受這麼大的刺激,心臟劇
烈地跳動著,他感覺胸口一陣氣悶癱坐在地上。
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慢慢地伸進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藥瓶。胡莉麗起身,把高跟鞋穿在腳上向他緩緩走了過來。
“嗒嗒……”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郝建的跟前,卻奪過了他手中的藥瓶。郝建以為她要幫他拿藥,“快,莉麗,我好難受。”
胡莉麗卻站了起來,打開瓶子,拿出了一粒藥,笑著對郝建說:“老公,藥在這兒呢?來拿啊。”郝建掙扎著伸出了一隻手,胡莉麗把手一鬆,藥掉在了地上。郝建剛要撿起來,胡莉麗卻抬腳踩在了上面。用高跟鞋使勁地碾著,把藥踩成了粉末。
郝建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好像不認識這個和他朝夕相處了一年多的女人,他的眼睛用力地瞪著她。
“老公,幹嘛這麼看著我啊!我會害怕的。”胡莉麗的眼中卻出現了那種無辜的眼神。
郝建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只能先吃到藥再做計較:“乖,別鬧了。把藥給我,快……”他向胡莉麗伸出的手開始劇烈的顫抖。
胡莉麗又蹲下身子,郝建感覺她兩腿之間的那根假陽就像非常的刺眼。胡莉麗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動作,撫摸著那根假陽,“老公,你也喜歡這種調調啊。你不早說,我早就讓你試試了。哈哈……”
“你這個賤人,你,你……”郝建氣得瞪大了眼睛,心臟跳得更厲害了,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床上的耗子看到郝建一動不動了,也顧不上軟綿綿的雙腿,他騰地跳下了床,拉著胡莉麗就向外跑:“快跑,胡莉麗,我們離開這裡。”
胡莉麗剛被拉到了走廊就站住了,“你給我站住,你慌什麼啊!”耗子還在驚慌之中,他這個非法闖入者把家中的主人弄成這個樣子,怎麼也難辭其就。
“我們走吧,胡莉麗。走的遠遠的,我給你欺負一輩子!”耗子無比誠心的懇求著。
胡莉麗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
“好了,他只不過是心臟病犯了而矣,打電話找救護車就好了啊!”耗子看著胡莉麗如此鎮靜,想起剛才她看郝建時的狠毒眼神,忽然一股寒意充滿了全身,難道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他的這個念頭剛一閃出,胡莉麗卻一下子撲到了他的屋裡,滿懷的軟玉溫香把他的思緒衝到了九霄雲外。
胡莉麗右手勾著他的脖子,左手抓住了他的肉棒,牽著他往回走了幾步。胡莉麗的眼神充滿了魅惑,就像一個妖精,要一口把耗子吃掉。所有的男人只要看到這種眼神只有一種念頭:我情願被你吃掉,只是求你一口一口地慢慢地把我吃進肚子,這樣我就可以多看你一會兒。
耗子剛有一點理智,被胡莉麗一下子擊碎了。看著胡莉麗這麼的嬌豔欲滴,他忍不住想俯身去吻她,還沒有嚐到過她那性感的香唇,得到她的吻呢!
忽然胡莉麗的眼裡閃出一絲寒光,她用力地把耗子向外一推,他整個身子躍過了欄杆像樓下掉了出去。胡莉麗的家是個複式的房子,臥室在三樓,掉下去不死也得重傷。
耗子反應很快,本能的不知道抓住了什麼東西,用力向上一拉,終於用手指攀住了最下面的欄杆。
“莉麗,拉我上去。”他大聲叫著。
胡莉麗走到了欄杆邊上,看著他。迷人的臉上掛著邪惡的笑意,玉指放在了唇邊對他做了一個噓
聲的手勢“噓……”。
“胡莉麗,你……”耗子馬上明白了,這不是意外,而是她故意把自己推出來的,不然自己怎麼會被拋下來?耗子只能哄著胡莉麗:“莉麗,拉我上去。別玩了,剛才被你玩的手腳都軟了。”
胡莉麗看著他:“小耗子,別裝了,你不是願意為我去死嗎?現在我就是想你去死啊,乖乖的聽話。”胡莉麗壞笑著,如果不是看到這樣的情景,一定以為她說的是調情的話呢!胡莉麗伸出了腳,開始用高跟鞋踩耗子抓著欄杆的手指。
胡莉麗好像沒有馬上把他弄下去的意思,開始一根一根地踩著。
“你知道嗎?踩手指很好玩的,我的初戀男友,他想拋棄我跟一個婊子走,我就把他抓了回來,關在地下室的籠子裡。我隔三差五的都會去把他的手指用高跟鞋踩斷一根兩根的,現在他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都全身發抖。呵呵……”
耗子沒有反抗,他努力撐著只是為了多看胡莉麗一眼。以後再也得不到胡莉麗的折磨了,多麼美的胡莉麗,多麼美的腳,多麼美的高跟鞋啊!
胡莉麗開始只是碾壓,然後抬腳跺,鞋跟踩。耗子不停地呻吟著,他有時想忍著不出聲,可是十指連心的劇痛總是讓他控制不住的大叫。奪走別人生命的快感讓胡莉麗的臉上有了興奮的紅暈,非常的好看。耗子貪婪地著了一眼,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耗子從樓上跌落下來,重重的摔在了樓梯的扶手上。胡莉麗彷彿都聽到了他的腰椎被折斷的聲音。耗子離開的那一刻仍然看著胡莉麗,胡莉麗迷人的笑著,就像最初一樣對他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救護車和警車前後趕到了現場,郝建被送進了醫院搶救,郝建被搶救了很久,終於保住了性命,仍在昏迷之中。
幾天之後郝建終於醒了,口鼻有些歪斜,說話已經含糊不清。郝建的病長期的住院治療已經沒了效果,只能回家慢慢的療養。胡莉麗把他帶回了家,找了一個專門看護,把他扔在了床上。
郝建現在除了用眼晴恨恨地盯著胡莉麗以外做不了別的任何事情,如果能眼睛殺死一個人的話,莉麗已經死過幾百次了。
“嗚嗚……”他口含糊的嗚嗚聲是他能發出的最大的怒吼!胡莉麗一點兒也沒在意,她微笑著看著他,指揮著看護把他說在輪椅上,並且把他打扮的精神一些。開始郝建還想反抗,可是哪裡還能擺脫胡莉麗的控制,他現在就是一個大玩偶,任她玩弄。
胡莉麗把看護支走,低頭看著郝建難受的樣子,感覺到非常的愜意:“老公,你放心好了,那弄傷你的小偷已經從樓上掉下摔死了。公司的事情有我,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好好的幫你照管的!呵呵……”
“你,你……”郝建歪著的嘴巴開始流著口水,說話聲更加的含糊不清。
“老公,你今天這麼乖,我給你一些獎勵好不好?”胡莉麗戲謔的笑著,她從床下拿出了給郝建接屎尿的專用盆,莉麗當著郝建的面前脫下了褲子,在盆子裡方便起來。屎混合著尿液的味道充滿了屋子,一會兒她好像是方便完了,對著郝建擺動著翹立雪白的臀部,然後用玉手分開了她的臀瓣,用衛生紙擦著自己的屁眼。
胡莉麗摸了摸郝建花白的長髮,“真乖!老公,現在看你的了,老婆我的屎和尿對男人來說可是黃金和聖水,
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也求不到呢,今天就賞賜給你了!”
“混蛋!你,你這個臭女人……”郝建還想罵,胡莉麗輕蔑的一笑,直接把自己手裡擦屁股的紙塞進了他的嘴巴里,然後把他從輪椅上掀了下去。
胡莉麗直接把盆子踢到了他的跟前,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按了進去。
“嗚嗚……啊啊……”郝建的臉一靠近黃金,就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他的雙手無力的在地上掙扎著,大叫著。這時莉麗蹲下了身子,壞笑著對郝建說:“乖乖的吃了,賤狗不吃主人的屎怎麼能算是狗呢?以後你除了它什麼也吃不到了!呵呵……”
郝建把牙咬得“咯咯”響,沒有說話,不過已經氣的身子開始劇烈地起伏著。“你可以不吃,黃金又苦又澀,味道又不好聞,得多賤才會吃得下啊。你可以選擇不吃,但是,你不吃的話,就只能餓著了哦!”
“你!”郝建憤怒地盯著莉麗,莉麗嘟起了性感的嘴唇,搖了搖頭,郝建的怒火瞬間熄滅了。是啊,胡莉麗這個女人什麼事情也幹得出來。他現在只能忍受著,不要激怒這個女人,然後再尋找擺脫她的機會。
郝建開始艱難得吃起黃金來,第一次接觸屎的人真的很難下嚥,即使是再美的女人拉的。剛吃了兩口,郝建就忍不住地開始乾嘔。莉麗抬起一隻腳,高跟長靴用力地踩在了他的頭上:“你敢吐出來,我就讓你把吐出來的都吃回去舔乾淨。你個沒用的賤狗!”
“嘔嘔……”郝建又吃了幾口,忍不住乾嘔著,可是他最近也沒怎麼吃東西,能吐的只有黃水。他的肚子裡感覺開始劇烈的翻騰,他只難強力壓抑著。胡莉麗看著他實在是吃不下了,用長靴把他用力地踩在了盆子裡,郝建的整個臉上都沾滿了黃金。
“嗚嗚……”郝建閉著眼睛低聲地嗚嗚著。
莉麗還沒有放過郝建的意思,“把盆子給我舔乾淨了,你這樣下次怎麼用啊?嗯?”莉麗不停地踩著他的頭,不讓他抬起。郝建的眼淚混合著黃金流了下來,他的臉上滿是胡莉麗的屎尿,可是自己的鼻子彷彿已經感覺不到了味道……
“以後你就是我的馬桶老公了!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一個廢物,除了給我當馬桶,什麼也做不了!哈哈……”房間裡充滿著這個壞女人淫蕩的狂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