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觸手可及
一、聖者憑依之軀捕獲
坐在返回祖國的航班上,見證了英雄們的光輝的高中少女倚靠在座位上,望著窗外的雲層。
沉浸在回憶中的女孩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男子露出了邪異的詭笑。
隨著時間流逝,紫寶石般的眼眸愈發黯淡,睫毛輕顫,眼簾愈發靠攏。
沉重的暗讓眼皮難以睜開,壓抑感讓心靈疲憊,回想著近來的經歷,蕾緹希婭的意識墜入了深黑……
「唔嗯。」閉目的少女無意識吐出呻吟。
「歡迎來到冬木,嘛,這個不重要。」
有些耳熟的男聲響起,但與之相比,更為重要的是。
從胸前傳來的按壓感,一隻魔手在女高中生髮育良好的聖女峰上作祟著。
蕾緹希婭睜開了眼。
皓腕被結實的紫色長繩綁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下,金色的馬尾垂落在白色T恤後,明明是普通的T恤,但因為胸前的鼓脹,在女孩身上顯得頗為煽情。
打在胸前的領結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渾身各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女孩覺得頗為不適,無意識得摩挲著雪嫩的大腿。
藍色過膝襪相互觸碰著,光潔的軟肉相互摩擦,一股觸電般的感覺猛然擴散,沿著脊髓直入大腦,差點讓蕾緹希婭直接嬌吟出聲。
咬緊下唇,免得洩露出情動之聲的蕾緹希婭瞪著眼前的年輕人,似乎試圖用這種方式嚇退他。
「就算是生氣的表情也很美麗哦,聖女的憑依。」
關鍵詞的入耳讓蕾緹希婭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同窗,震驚道:「你?蒼月同學,你究極是……」
「不要在意那些小事了,既然醒了,就直接開始正事吧。」
被蕾緹希婭稱呼為蒼月的青年自顧自地從一旁取出一隻透明的椎狀器具,內部的稜面顯得神秘而玄奧,無比吸引眼球。
意識就像一下子被那水晶般的道具吸引了一般,蕾緹希婭的雙目失去了神采。
青年翻起少女的T恤掛到雙峰上,讓白潔的腹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伸手用食指撫摸過那柔軟的白皙肌膚。
似乎是因為之前的處理,讓女孩敏感過度,皮膚很快就泛紅了,微微泛出些許汗液。
「哼。」
臉上露出笑容,蒼月將腦袋埋入蕾緹希婭的胸中,伸出舌頭從乳肉的中央開始向下舔舐。
那細緻而專注的神情完全不像在挑逗女高中生,而彷彿是在完成什麼工藝品一般。
右手將工具暫且安置在地板上,蹲下的蒼月雙手握住了被吊起女孩的雙足。
礙事的皮鞋已經提前去除,反饋到手中的是那過膝襪的質地,以及被纖薄絲襪所包裹的雙足的觸感。
從足尖到腳踝,蒼月帶著虔誠的心態,每一寸都確切感受過了。
與此同時,藉著舌頭的舔舐,蕾緹希婭的小腹也沒有哪一處不沾有自己的唾液了。
這個時候,將少女聖潔的幽處覆蓋的短褲就頗顯礙事了,如果不是時候,蒼月肯定會一把扯下這阻礙人類最偉大事業的障礙。
「好了,如果你不在清醒狀態下的話,就沒有廢這麼多周折的意義了。」蒼月打了個響指。
蕾緹希婭回過神來,感覺渾身都在發燙,尤其是剛被舔過的部分,簡直像要燒起來一樣,那些粘在身上口水本來該讓自己感到噁心的,現在……
「你對我做了什麼?」蕾緹希婭咬牙發問。
「嘛,你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處境啊,不過我不討厭這樣。」蒼月邪笑
了一下,轉著必要之物道,「只不過是一些事前準備罷了。拿法國大餐舉例就是Hors- d' oeuvreFroid而已。」
沒有打算具體解釋,蒼月正式開始動工了。
提起水晶筆,輕輕點在了蕾緹希婭肚臍的正下方。
一股炙熱感從尖端傳出,女孩身體下意識顫抖起來,無視了暗示,雙腿奮力朝身前男子帥氣的臉上蹬去。
「不能亂動哦。」蒼月異常認真地說道。
話音未落,那束縛蕾緹希婭的紫色繩狀物顯露了真容。
猙獰而遍佈深綠疣狀物的粗長觸手快速蠕動著,剎那間擴散開來,從腕部蔓延到肘部,然後是雙肩,從乳溝穿行而過,觸手勒緊了蕾緹希婭的臀部,然後有力地纏捲住了細削修長的雙腿。
「唔!」少女似乎在掙扎著,但那透出緋色的面頰更像在忍耐著什麼。
觸手的黏液浸潤了被揭開的T恤,讓白色的衣物變得有些透明,露出了無瑕胴體的誘人肉色。
衣衫半露,無力反抗,晶瑩玉肌暴露在眼前,活色生香的動人女體任意處置,這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就在眼前,不管是哪個男人都難以忍耐。
凌亂的身姿,急促的鼻息,色澤開始深沉的下褲,這一切都說明可以隨意享用眼前情動不已的女孩。
尤其是那與奇蹟所庇佑的聖女如出一轍的容貌更是能讓人獸血沸騰,那篤信虔誠的教徒身份也讓女孩如今嬌媚的姿態更為魅惑。
只要是個男人,就不可能忍受這種景象!
蒼月沒有停下手中的刻畫,從落筆點開始繪製早已明確的紋樣。
觸電般的激盪隨著筆畫的勾勒而直觸心靈,從未體驗過人事的蕾緹希婭完全被這歡愉感沖走了抵抗,嬌軀伴隨蒼月的動作痙攣著,卻被有力的觸手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啊…嗯嗯不…不要……嗯嗯啊啊咕,停……停下啊啊啊!」
口涎從嘴角溢出,蕾緹希婭毫無形象地絕叫著,腰肢無法顫動,取而代之的是螓首的胡亂搖擺,金色的馬尾隨之翻飛。
底部本就色澤變深的短褲彷彿被顏料浸染一樣,變得愈發沉重,些許晶瑩的清露從邊沿滴出滑落。
雙眼翻白,難以維持意識的蕾緹希婭腦袋無力地向側旁仰去,姣好的面龐略顯扭曲,雙目緩緩閉合。
「所以說,你不清醒就沒意義了。」
沒有絲毫顫抖的右手持著媒介,左手微微一抬,一條觸手化作暗影襲向少女,竄入已經溼濘的短褲之中,發出一道白芒。
「噼啪!」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蕾緹希婭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雙目回覆了神采,瑤口根本無法合攏。
極樂的筆觸隨著蒼月的動作一點一滴地刻入心神中,那是身體不可能忘懷的極致歡愉,讓還是純潔之身的女高中生茫然失措,除了伴隨體感的激盪起伏外,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根本沒辦法去思考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被浪潮肆意拋弄的蕾緹希婭覺得雙腿之間傳來一陣空虛,想要什麼去填入。
聖潔的嬌靨逐漸變得勾魂奪魄,清明的雙眸春水盪漾,渴求的慾望灼燒著堅貞的心靈,完全淪陷的身體讓蕾緹希婭愈發嫵媚了起來。
無論是怎樣意氣風發的偉人,開拓了多麼廣闊疆域的王侯將相,在這世間罕有的動人女體如此露骨的所求面前,大概都會順從心意,醉臥美人膝,盡享人間極樂,恣品銷魂一夜。
但不惜
用魔術來進行誘拐,把同校的蕾緹希婭拐到自家的蒼月卻依然堅定不移地進行著手中的作業。
與令咒近似的妖豔血色隨著蒼月的紋刻緩緩浮現,那是更為細緻而繁複的精巧紋路,是出自同一設計者手筆的絕妙線條。
精細地控制著魔力的灌入,調整著自身魔力迴路每一刻的波動,蒼月全神貫注地完成著這籌劃十數載的事業。
女高中生的體能在一次次踏入巔峰中急劇損耗,很快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著被觸手所固定,毫無掙扎餘地,眼神不斷波動,被起伏的快感所折磨著。
不知不覺渾身都溼透了,有些是汗水,也有些是別的什麼,渾身衣物不剩下任何遮擋胴體的效用。
在那直入靈魂的快樂中,蕾緹希婭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極致快感停頓的那一瞬,她彷彿虛脫了一般,整個人就這麼一歪,差點休克過去。
撤去觸手的蒼月不慌不忙地摟住同齡少女,在那有些泛白的櫻唇上一吻。
完全無力阻止的蕾緹希婭有些艱難地睜大眼睛,想要一口咬下。
然而,貝齒沒有半分力氣,被粗暴的舌頭所撞開,藏在瓊口中的香軟小舌被恣意攪拌著。
即便剛才已經被前所未有的刺激麻痺了神經,蕾緹希婭此時也覺得暈乎乎的,才從激烈運動中拜託的她感覺呼吸困難,迫不得已,只能從蒼月口中貪婪地吸取著些微空氣。
饒是如此,她也很快眼前一暗,渾身疲憊地沉眠了過去。
盡情品嚐了少女香津的蒼月聳了聳肩,溫柔地把蕾緹希婭攔腰抱起,走入了另一個房間,將其擁上了潔白的床鋪。
「就安心休息會吧。」他這麼溫柔地說著,然後關上了房門。
在蒼月來到樓下後,一名看起來苦大仇深的藍髮男子抬頭望了他一眼。
不過二十多歲的面容卻有著滄桑而深邃的眼神,絲毫不透內心想法的男子緩緩道:「如何?」
「第一步很成功,」蒼月露出了暢快的神色,「還得多虧間桐翁的幫助呢。」
二、調教初進行
至少到這個時候為止,寫出來還是往全貞教方面考慮,完全沒想(不)正經的聖盃戰爭什麼的,所以啪啪啪就好了,真是和諧的開頭,如果能貫徹下去,就不會有後來的一些煩惱了吧。這時候還能很隨性地使勁吹主角,反正不會被打臉,真是便利。
乾淨的床鋪上,金髮的端麗少女睜開了眼。
渾身都像經歷了劇烈戰鬥一般,提不起一絲力氣,想就這樣繼續躺著。
但是,黏膩的感覺很不舒服,希望能洗個澡。
撐起身子,蕾緹希婭快速環視著所處房間。
除了柔軟的床外,這間屋子根本什麼都沒有,不存在窗戶之類的出口,只有門通往外界,但門被鎖上了,打不開。
嘗試著撞了幾次門後,蕾緹希婭氣喘吁吁地癱坐在地上,之前的運動讓她體力消耗太多了,根本不是靠睡一覺就能恢復。
「對了……」想起什麼的蕾緹希婭撩開了自己的T恤,看著小腹上妖紅的紋路,眉頭皺了起來。
——令咒。
心中下意識咀嚼起了那個名詞,在聖女憑依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背部也同樣有如同聖痕般的紅色印記。
在聖盃大戰的那段時間中,她全程維持著清醒,旁觀了一切。
雖然對於魔術師的種種秘聞仍一知半解,但相關聖盃戰爭的事情,她卻瞭解
到了許多。
這之中,就包括聖盃戰爭的發源地。
「醒了啊。」
門突然被打開,癱坐在一旁的蕾緹希婭隨之倒去,靠雙手撐著地才讓自己沒有直接平躺在地面上。
蒼月看著蕾緹希婭呈M字岔開的雙腿,賞心悅目道:「真是好福利啊,蕾緹希婭醬。」
注意到自己不雅姿態的蕾緹希婭立即合攏雙腿,紅著臉站起,又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瞪著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齒道:「你應該好好解釋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了,蒼,月,同,學!」
雖然涵養很好,同時也是虔誠的信徒會寬恕他人,但之前發生的事情,作為一個女性而言,實在是,實在是……
「呵,不用這麼著急。蕾緹希婭醬不考慮先去洗個澡什麼的嗎?水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吧。」蒼月相當紳士的朝法國少女行禮,朝她遞出了右手。
蕾緹希婭能肯定對方不安好心,但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就自行動了起來,將柔荑託付給了眼前的男人。
蒼月在女孩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唔!」手臂顫動了一下,蕾緹希婭咬緊了下唇。
拉著女孩柔軟的手掌,蒼月帶著她來到了浴室中。
四周全部鋪滿了瓷磚,水汽蒸騰的房間中央是巨大的浴池,約莫一米的淡青色澄澈浴水散發著清香的氣味。
「入浴劑我選了香草味的,想來你不會討厭。」
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蕾緹希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入浴劑是什麼」這句話嚥了回去,現在還有更該詢問的事情。
蒼月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容,對少女道:「那麼,好好享受吧。」
「誒?」
蕾緹希婭發覺自己的身體自顧自動了起來,修長的雙臂抓住T恤邊沿,朝上拉去。
T恤在堅挺的雙乳處頓了一下,隨著女孩發力,一下子就越了過去,兩團發育良好的蜜桃一左一右上下彈跳著。
「啊——」輕微的呻吟從蕾緹希婭口中吐出,穿慣了的T恤摩擦乳尖的刺激讓她一時沒能自抑。
愣了一下過後,白色T恤從少女臂彎落下,浴室中已經沒有除她以外的人存在了。
朦朧的水霧之中,似乎根本看不到離開浴池的道路,似乎除了入浴外已經別無選擇。
抿了抿唇,本來就有洗浴打算的蕾緹希婭打算順從那個男人的意思。
現在畢竟是完全不利的情況,堅決反抗到底也沒有任何益處,即便尋找機會逃脫也要稍微瞭解情況才行。
心情有些煩躁的蕾緹希婭一口氣把過膝襪從大腿根剝下,露出了光潔細嫩的大白腿。
將衣物陸續脫下,疊放至一旁,現在遮擋那無瑕胴體的只剩下白色的褻褲了。
捏著莫名有些發硬的內褲,蕾緹希婭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已經確認過周圍沒有任何能將頭髮包起的工具的女高中生無奈一嘆,解開束起的馬尾,讓金色的長髮如浪濤般鋪散開來。
重新綁了一下頭髮,蕾緹希婭彎腰將手伸入浴池中,感受到了適宜的溫度。
先是白嫩的足尖接觸水面,浸入其中,然後整個小腿都沉入了水下,接著,在昨日以前未曾視人的窈窕嬌軀整個泡入了水中。
溫熱得恰到好處略微發燙的池水讓身軀一下子輕盈了起來,每個毛孔彷彿都放鬆了,因突如其來的事件而蒙上陰霾的內心似乎也放開了些許。
透過透徹的青水,蕾緹希婭清晰地看到了小腹上似乎在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紅色紋路。
「這究竟,是什麼?」
雖說猜到肯定是魔術手段,先前自己的異常表現也十有八九與這個有關,但還是不知道這些紋路的真正作用與效果。
纖指撩撥著水花,緩緩接近了腹部,然後觸摸了蒼月繪刻出的紋路,順著軌跡撫摸而過。
一瞬間!
蕾緹希婭的身軀彷彿觸電一般猛然顫動,從甦醒開始,一直在內心深處壓抑的火焰被勾動而出。
「嗯——」
悠長的呻吟從少女唇口洩出,紫寶石般的雙眼蒙上了迷霧。
「不,不對……」
憑多年的虔誠信仰,加上先前聖女的影響,蕾緹希婭立即開始壓下這不分場合時間的羞人衝動。
然而,伴隨欲焰的浮現,那刻在腹部的淫紋發散出了詭異的邪光。
蕾緹希婭的視線被吸引,雙眸中的神光消退,變得異常黯淡。
火熱從小腹開始蔓延,玉潤的大腿夾緊,無意識廝磨著,右手食指沿著淫紋緩緩勾畫,帶來愈發高漲的情慾。
「哈……好想……」暖昧的話語從蕾緹希婭口中吐出,無神的雙瞳燃起了如飢似渴的火焰。
伴隨手指摩擦紋路,一股股電流般的刺激擴散開來,讓業已放鬆的嬌軀緊繃了起來,但這彷彿隔靴搔癢般的感受反倒讓未曾體驗過真正男女之樂的少女愈發渴求什麼。
不住摩擦的雙腿已經難以止癢,空閒的左手探入夾緊的雙腿之中,纖長的細指探訪了緊閉的門戶,在桃源口揉搓了起來。
「唔啊,嗯,哈啊,嗯、嗯,哈啊,啊——」
已經無需撫摸淫紋,源源不斷的刺激自發從那裡擴散。
本來純潔的胴體如今變得敏感無比,一股股魔力伴隨淫紋運作而遍佈全身,細潤無聲地改善著少女不夠完美的體質。
空閒的右手抓住了自己的酥胸,用力擠壓著,讓其在手中變幻為各種形狀,帶來略微可以緩解飢渴的刺激。
晶瑩的花露不斷從穴口汩汩流出,但立刻消融於浴水之中。
沉溺於歡愉中的蕾緹希婭仰首靠在浴池邊沿,右手緊握著自己的柔軟,左手在膣道中不斷抽插,帶起一串氣泡。
但這只是飲鴆止渴,隨著身體逐漸習慣那不痛不癢的刺激,穴內的肉壁開始皺縮,希望得到真正的滿足。
浮現在少女心頭的是那:……
唯一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異性,蒼月邪異的臉龐佔據了大腦。
那正是現今女孩所祈願之物的持有者。
淫紋似乎朝周圍蔓延了些許,微不可查,不能確定,其發散的邪光也消散了,只是延綿不斷的微弱快感還在刺激著女孩敏感的身體。
眼中重新恢復了神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蕾緹希婭想停下來,但身體根本不服從意志。
隨著慾望愈發高漲,腦海中蒼月佔據的部分越來越多。
「不、哈,不對!啊,不應啊啊……該是這樣,哈啊嗯啊啊啊,齊格先……
」
想要通過回憶那憧憬對象的身姿抵消腦內妄想的舉動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是讓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直面現實的矛盾與一時疏忽沒能鎮壓的慾望讓女孩更加難以自抑,完全被慾火衝昏了頭腦,加上抵抗的結果僅僅是:「哈嗯——誰,啊,誰都好啊啊啊啊啊!」
蔥蔥玉指根本無法填滿空虛的部位,自強而堅貞的女孩根本無法控制如今這敏感身體的衝動。
在清醒前身體就已經淪入了無比渴求的境地,即便是經歷了聖盃大戰,蕾緹希婭也僅僅
是普通的女高中生罷了,終究不是真正的聖女,無法維持自己的堅定想法。
根本沒有體驗過戀愛的女孩當然不知交媾理應如何,僅僅是知道其基礎意義罷了,唯一能在腦內幻想的只有先前與蒼月的唇舌交纏。
雪白的玉腿從水中翹出,玲瓏的十趾緊緊蜷縮,左手雙指在穴內快速抽插著,拇指按壓著陰阜,試圖靠速度與力度來讓自己迎來高潮。
但愈是努力,少女愈是絕望地發現,自己距離極限還差得很遠,這具身軀所亟待的是,先前那繪製淫紋時連綿不絕無止無休的極樂,而不是如今這樣只比淺嘗即止略好點的溫柔撫慰。
完全忘記了來到這裡的本來目的,蕾緹希婭在浴池中不斷自慰著,本就沒有回覆多少氣力的身體變得無比疲乏,然而卻仍舊沒有半分滿足的趨勢。
飢餓感開始傳出,但很快就混同在了快感之中,對食糧的需求反而讓女孩愈加想要得到滿足,忍不住發出悲鳴。
前後大量愛液的洩出令水分也開始缺乏,飢渴重合於飢渴之上,身體的訴求變得混亂起來。
在蕾緹希婭不斷地努力下,費洛蒙的氣味愈發濃重,清澈見底的浴水開始波動了起來。
並非是自慰動作帶來的水波,而是浴水逐漸化為有形之物的變化。
感受到四周的變化,蕾緹希婭勉力睜開了迷濛的醉眼,發覺一團團類似果凍的東西裹到了自己身上。
還沒來得及掙扎,那與肌膚相觸帶來的溫潤暢美感覺就讓蕾緹希婭化為了一灘春水,本就無力的嬌軀被大量史萊姆重重疊疊地裹入其中。
美眸睜大,下意識張大嘴想要呼吸地結果是吸入了大量透明的綠液,胃部很快傳來了活物蠕動的感覺。
與此同時,始終亟待著插入的陰穴也迎來了最初的客人,大量流體灌入其中,帶來了有生以來頭一次充盈感。
如同液體般的史萊姆直接淌過了象徵純潔的薄膜,侵入了更深層,從未被抵達過的地域迎來了有力地衝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如同打樁機般極速強勁地衝擊讓蕾緹希婭享受著極端的快感,四肢在史萊姆體內亂晃著。
滾燙的膣道緊緊收縮,不可思議的絕倫壓榨之力很快讓前沿的史萊姆軟化,彷彿失去了全部魔力般無力地流淌出體外,換為下一個接上。
順著陰道,史萊姆探尋到了生命的源頭,每個人類的原點。
隨著一記衝刺,神聖的子宮也失守了。
彷彿身心被填滿,蕾緹希婭在更超之前的激昂體驗中陷入了昏迷,但身體卻彷彿能自律行動般繼續迎合著觸手。
飢渴被史萊姆所滿足,飢渴亦被史萊姆滿足。
不知不覺,浴池的青翠之色漸漸消去,變為了真正透明的水池。
金髮的少女癱軟著浮在水面上,已經散開的長髮詭異地沒有任何溼漉的樣子,雪嫩的肌膚殘留著餘韻的嫣紅。
聖潔的高雅面容透著難以言說的魅惑,玲瓏有致的胴體同時發散出冰清玉潔與勾魂奪魄的氣質。
沉靜的面龐現在顯得無比安詳,但不知何時,會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
……
蒼月坐在長椅上,捧著紅茶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第二步沒有問題,但一個令人生厭的名字還是讓他不爽。
藍髮青年立在門口,眺望著外界景象,淡淡道:「離全人類的救濟又近了寸許,如果會有抑制
力的阻礙,大概也快了。」
蒼月搖了搖頭:「我的目標可沒那麼宏大,只是想要滿足自身渺小而貪婪的心願罷了。」
「如若成功,自然開拓了達成那不可能奇蹟的道路。即便你無心於吾等宏遠,也無法避開,不可能置之身外。」
「嘛——」蒼月聳了聳肩。
藍髮青年審視著這個未足二十的留學於法國的日本高中生,微不可察地眯起了眼。
自古王侯將相不勝枚舉,歷代天驕無可盡數,而洗盡鉛華者不過寥寥數人,如此人這般忠於自身慾望而返璞歸真覺醒「起源」之人更是聞所未聞。
聆聽天意知曉未來的智者,亦或是通曉預言看破終末的賢人,說不定才可以真正看穿這個男人吧。
第二卷
(三至四)不急不緩甕中捉鱉沒錯,這是三到四章,也基本上決定了是一場什麼樣的聖盃戰爭的時候,雖說根本性確立是在莎拉要個角色進來客串的時候。如此充滿擔當奔著毀滅性結局去並且熱衷於此的莎拉某種意義上真是可怕,單看精靈雙子真是無法完全看出啊。
天在搖晃,地在悲鳴,神代的戰鬥重現於眼前,英雄的風采,人性的光輝,閃耀的璀璨之物依次浮現。
這將會是名為蕾緹希婭的少女,終生也不會忘卻的經歷。
然而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隨著落幕之刻的到來,聖盃大戰結束了。
腦內尚在不斷回味發生的一切,雀躍的心難以平息,在機緣巧合下見證了史詩般戰鬥的女孩虔誠地向主禱告著,表達自己的感激,同時也在祈願著救贖。
對,救贖。
在奇蹟消散過後,來臨的是噩夢。
印象裡溫文爾雅,來自極東之地的留學生彷彿變了個人一邊,陌生而邪異,抓住了自己,並且似乎在用奇怪的魔術改造著自己。
他似乎知道聖盃大戰,也知道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對方究竟在圖謀什麼蕾緹希婭無法猜測,但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回想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純情的少女一下子接受不了,瘋狂地搖著腦袋。
於是,一道道水花被掀起,蕾緹希婭醒了過來。
發覺自己浮在水面的少女露出了難看的神色。
「這,究竟是什麼啊……」
之前還沒有感覺,此刻已經變得如純淨水般透徹的浴水在女孩眼中分外怪異。
同時,她也發覺自己的肌膚,似乎得到了淨化般,變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一般,從原先的健康白皙化作了新雪般的透白。
「唔──」口中吐出悲鳴,女孩發覺自己的小腹表面依然在源源不斷地發散刺激,股股酥麻貫穿全身。
捂住小腹,凝脂般的手指接觸淫紋,蕾緹希婭立刻打了個激靈,身子躬起,雙腿緊緊靠攏。
學乖了的她沒有繼續試圖親自接觸腹部,從浴池中爬出。
一滴滴水珠沿著吹彈可破的肌膚滑落,帶來了絲絲涼意。
先前熱氣騰騰的水霧已經消失不見,浴室的溫度不適合再這樣赤身裸體地待著了。
雖說過程有些……
但至少身子的確是洗乾淨了,沒有半點黏膩感,甚至變得如同凝脂般,而且泡入水中的金髮也沒有變得雜亂。
沒能找到自己先前脫下的衣襪,蕾緹希婭露出了苦惱的神情。
絲絲涼風吹拂嬌軀,雖然不會讓她感到很冷,但莫名有種羞人的感覺順著風在流淌。
確定自己身體本來肯定沒這麼敏感的蕾緹希婭咬了咬牙,在浴室中找起
了出口。
很快,她就在角落看到了進入時的房門,一旁還有著疊放整齊的衣物。
「是蒼月同學留下的麼,肯定沒安好心啊。」
但總比不穿要好,少女皺著眉開始穿戴蒼月留下的服飾。
緊接著,蕾緹希婭的臉就變得紅潤起來,羞怒道:「混蛋!」
除了一對白色過膝襪外,能穿上的就只有一件純白色的浴衣而已,並非是出席祭典會穿的那種,而是入浴時為方便舒適而準備的衣物。
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具體點說,沒有內褲。
也即是說,蕾緹希婭只能真空上陣,即便穿上衣服,也會因為走路而春光大洩。
咬了咬牙,女孩還是快速穿上了浴衣,不管怎麼說,這都比赤身裸體好多了,那才是蕾緹希婭最不能接受的情況。
然後是紙白色的過膝襪,看著這對絲襪,蕾緹希婭臉上閃過了猶豫,但還是將過膝襪展開後捲起,讓襪口對準足尖,慢慢朝上套。
隨著綿軟的面料與敏感的肌膚接觸,柔順的絲襪緩緩包裹整個足弓、小腿,女孩的鼻息紊亂了起來。
「哈──」
將一對絲襪穿好,蕾緹希婭就像進行了長跑一般,坐在地上喘著氣,天鵝般的脖頸染上了粉霞。
腹部的刺激源源不絕,身體又分外敏感,堅定但沒有超出普通人極限的意志每時每刻都在被打磨著。
「嘎吱!」
門開了,蒼月推門而入,看著坐倒在地上的蕾緹希婭,微笑道:「變得更美麗了呢,蕾緹希婭醬。」
「蒼月同學……還是改叫你魔術師閣下呢?」
「魔術師麼?我可算不上。你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吧,這回我會一一回答,不過,會有小小的條件。」
蒼月朝蕾緹希婭伸出了手,少女看著那張英俊的面龐,俏臉莫名一紅,帶著滿腹疑慮將手搭了上去。
現在完全受制於人,雖然不相信會是小小的條件,但嘗試一下沒壞處。
因為完全是真空的關係,蕾緹希婭走得頗為拘謹,步子不敢邁得太大,以免光潔大腿就這麼滑出浴衣,完全暴露給蒼月。
僅僅是手被對方握住而已,一種謎樣的安心感就瀰漫開來,彷彿只要跟在對方身邊,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即便對這一感覺肯定是發源於對方的魔術這點心知肚明,但蕾緹希婭還是沒辦法阻止這種依賴感的蔓延。
「等等!你……是要做什麼?」將手猛然從溫暖的大手中抽離,金髮女高中生的臉蛋一下子變得通紅。
蒼月將她帶來的房間裡空空蕩蕩,只有中間有一張足以容納四人安眠的巨床。
「放心,如果是那種事情的話,沒必要把你專門帶到這,哪裡都可以解決。」
蒼月安慰道。
「咕──」蕾緹希婭勉強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在蒼月的示意下,兩人來到床邊,想靠而坐,肩膀幾乎靠在一起。
似乎能聞到對方身上的荷爾蒙,渾身好像都因此發熱,腹部的更是如同烙著鐵一樣滾燙起來,這讓蕾緹希婭愈發侷促不安。
蒼月微微一笑,溫柔道:「那麼,隨意提問吧。我會回答你的,不過,我你也要完成我隨後的要求才行。一個問題對應一個要求哦。」
「你肯定會提非常過分的要求吧……」
「你可以拒絕哦。」
「嗯?」美麗的雙眼睜大,蕾緹希婭疑惑地望著蒼月。
「如果覺得過分,在我提出要求後你可以拒絕執行。但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回答
你之後的問題了。怎麼樣?」
過於優厚的條件反而讓蕾緹希婭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陷阱在,但只是一個普通女高中生的她其實並沒有別的選擇。
「好。」
看著輕點螓首的少女,蒼月嘴角翹起。
不可或缺的要素是自願,如果最終得到的只是傀儡,那就無法成為得天獨厚的助力了。
足以讓四人平躺的寬大高箱床上,剛剛出浴的金髮少女與邪異的青年坐在床沿。
僅僅裹著潔白浴衣的蕾緹希婭面色隨著時間流逝愈發紅潤,身體無意識顫抖著,兩腿緊緊閉攏。
深吸一口氣,蕾緹希婭鎮定心神,冷靜問道:「這裡真的是冬木市嗎?」
「沒錯,這可沒必要騙你。第一個問題這麼浪費,真的沒關係嗎?」
蕾緹希婭輕輕搖頭,冷靜道:「說出你的要求吧。」
如果是平等交易,那問題與要求必然是相互平衡的,但現在並非是這樣的情況,所以需要循序漸進的確認。
如果要求過分,就直接拒絕掉,這是對方親口承諾的,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應該沒必要欺騙這邊吧?
蕾緹希婭心裡打著鼓,等待著蒼月提出要求,那雙似乎看穿一切的黑眸讓她覺得心裡的一切想法都被洞察了,慌亂地錯開視線。
「呵,那麼就坐得離我近些吧。」
「誒?」
「你看,一開始我們可是基本並肩的,現在都有這麼大距離了。」蒼月伸出大拇指與食指比劃了一下,「我有這麼可怕嗎?」
蕾緹希婭看著青年,不確定地發問:「這是對應問題的要求?」
「當然,你以為我會提什麼非常過分的要求不成?」蒼月似笑非笑。
蕾緹希婭低著頭,慢慢挪動身子,再度貼到了蒼月身側,肩膀與對方相碰時,她彷彿觸電般打了個激靈。
少女滑柔的肌膚即便隔著浴衣也能感覺到,蒼月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那麼,提出第二個問題吧。你有很多想問的吧。」
「冬木市是聖盃戰爭的發源地,蒼月君你的目的是聖盃麼?」少女懷著不安的情緒問道。
「不先問更自身相關的問題嗎?嘛,畢竟是跟那位聖女體格、靈格、血統、人格、魔力全部匹配的人呢。」蒼月眼眸深處閃過了熾熱到極點的火焰,「聖盃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當然不是我的目的。」
「那你的目的是?」蕾緹希婭迫不及待地發問了。
「這就是又一個問題了。」
蕾緹希婭露出失策的神色,低著頭道:「好吧,那麼你的要求是?」
放在大腿上的雙手侷促不安地捏著浴衣,小腹源源不斷傳來地瘙癢讓身體愈發燥熱,才完成「洗浴」的女孩身上發散出靜謐的芬芳。
明明隔著浴衣跟襯衫,但蕾緹希婭似乎能感受到男體身上驚人的熱量,不知道會被提出什麼要求的她大腦有些發昏。
「別這麼擔心,這種問題我可不會提出什麼誇張的要求。就讓我握住你的手好了。」
說著,蒼月的右手一把按住蕾緹希婭大腿上的柔荑,那對素白雙手如同受驚的小兔般一下子就要收回,卻被一股強有力的勁道按住了。
感受著男性掌心灼熱的溫度,蕾緹希婭的臉頰愈發豔紅。
不過,只是握手這樣簡單的要求,對於法國出身的她而言,實在算不上什麼過分,跟同學有這種接觸沒什麼奇怪的。
雖說這樣,但蒼月的手似乎有著別樣的魔力,僅僅是按著,就讓蕾緹
希婭渾身發軟,幾乎要失去支撐就這麼靠到對方身上。
等到那對小手徹底安分下來,乖乖地被自己按住過後,蒼月才開口道:「那麼,第三個問題了。真的要繼續問我的目的,而不問些方便自己脫身的問題嗎?」
蕾緹希婭抿著嘴,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點頭道:「請告訴我,蒼月同學!」
就算問出一條能逃脫的密道也毫無意義吧,身為普通人的自己是不可能對抗魔術師的,蕾緹希婭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還不如搞清楚對方的真正目的,至少能借此推測自己會遭到怎樣的待遇。
「這樣啊。不愧是蕾緹希婭呢。」蒼月讚許道。
蕾緹希婭心裡莫名向吃了蜜一樣甜,彷彿像孩童時期受到了師長的誇獎一般,這讓努力維持冷靜的少女心下凜然。
「要說我的目的,一開始倒是很廣大來著,畢竟每個像我這樣的人總有著雄心壯志嘛。尤其是隻要再去美國過一下流浪生活就集齊三要素的情況下。」
蒼月不急不緩地說著:「不過,很快我就發覺,那些事情毫無意義。所以啊……」
灼熱的視線望向蕾緹希婭,讓少女覺得自己身上的衣物毫無遮擋作用,簡直跟赤身裸體地暴露在蒼月面前一般,肌膚彷彿感受到了焦灼的熱度。
「答案就只剩下一個了,蕾緹希婭同學。我的目的就是那位裁定者,聖女·貞德。」
「等等,你的意思是?」
蕾緹希婭對魔術師的情況也算是瞭解些許的,知道這群人基本把從者視為一種高級使魔,充當強大戰力使用,但蒼月的意思顯然不太一樣。
「我表達的不夠清楚嗎?那麼,就更直接點吧。我要得到那位聖女,獲得她的全部!為此,你是必須的。」蒼月沒有隱瞞之意,直接將目的和盤托出,讓蕾緹希婭的大腦一時宕機。
「可貞德小姐已經是英靈了,就算作為從者降臨,也只是一時的。你究竟要怎麼才能……」
「這個問題嘛,等先執行完這邊的要求才行啊。當然,到此為止也是可以的。」
雖然直接得到了最終答案,但認為自己有必要了解清楚全貌,想辦法阻止眼前人野望的蕾緹希婭立即道:「請說出你的要求吧。」
──貞德小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該受到打擾!
「我想想,既然回答了這麼重要的問題,那就,KISS一個好了。」
「這……」蕾緹希婭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終於到這種要求了麼。
雖說出身自法國,這個以浪漫聞名的國度,但身為虔誠的教徒,蕾緹希婭還沒嘗試過戀愛,接吻這種行為只在小時候跟父母有過……
不對,昨天其實已經……
「怎麼,要拒絕嗎?那也是可以的,不過就到此為止了呢。」蒼月並沒有催促什麼,老神在上地等待著少女作出抉擇。
「來吧。」
反正昨天都已經被吻過了,現在矯情也不會改變什麼,還是進一步瞭解蒼月打算如何向貞德小姐下手更為重要。
看著那張決然的嬌美面龐,蒼月微微一笑,他知道,蕾緹希婭會同意的。
因為同那位聖女一樣,作為憑依的蕾緹希婭也充滿了犧牲與奉獻的覺悟啊。
兩人的位置很方便進行接吻,蒼月側過身去,將臉湊近女高中生那清純的臉蛋。
金髮少女雙眼緊閉,睫毛慌亂地震顫,隨著感受到男性氣息的靠近,身體不由自主朝後仰去,與緩緩靠近的男人拉
開距離。
直到男性可靠的胸膛與胸前那對柔軟的蜜桃接觸時,女孩才意識到自己的迴避。
一股浪濤從雙乳盪漾開來,讓女孩身體一酥,加上小腹的火熱,差點叫出聲來。
蕾緹希婭一睜開眼,就見到了蒼月邪笑的面龐。
「這樣可沒辦法吻上啊。」
這個距離之下,男性的氣息完全包裹住了蕾緹希婭,讓女孩鼻息愈發紊亂。
「我知道了。」
蕾緹希婭閉上眼睛,下定決心,主動將櫻唇獻上,迎向了蒼月的臉。
對於主動送上了的瑤口,蒼月當然不會像少女那樣畏縮,直接肆意品嚐了起來。
香軟的粉唇在與男性唇口接觸瞬間,就有一種閃電般的觸感從嘴部傳出,一下子蔓延全身,讓主動迎上的女孩身體僵硬了起來。
小腹傳出的熱度在一瞬間似乎強烈了起來,一股渴求感從體內蔓延而出,大腦一片空白。
貝齒被輕輕挑開,火熱滾燙的東西鑽入了口腔,舌尖被輕而易舉的裹住,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唔嗯嗯嗯嗯嗯!」
蕾緹希婭哼出胡亂的聲音,嬌軀變得無比滾燙,敏感異常的身子僅僅是因為唇舌的觸碰就不能自抑地產生了快感,彷彿被細細撫慰了一般。
「唔──」
蒼月近乎貪婪地吮吸著,將蕾緹希婭的香津一掃而盡,用舌頭在內側依次舔舐過女孩的牙齦,每一次接觸那遍佈神經的牙根,都讓女孩一陣痙攣。
完全不知所措的蕾緹希婭感覺自己渾身都被蒼月的氣息包裹了,唇舌完全沒辦法控制,任由對方宰割著,睜開的迷亂雙眸水波盪漾。
被白絲包裹的雙足交互摩挲著,綿柔的絲襪與敏感肌膚互相摩擦帶來了奇妙的快感。
身子完全沒了支撐起來的力氣,就這麼仰躺在了大床上,蒼月從正面壓在瞭如同春水般的嬌軀上。
挺翹的聖女峰在擠壓中不安分地晃動著,像是要把男人頂起一般。
完全迷亂的蕾緹希婭也完全意識不到蒼月的越界了,小腹下方傳來的不同以往的火熱讓她愈發渴求著什麼。
調整完畢的胴體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完全醉神於蒼月地親吻中,蕾緹希婭腦內沒有任何東西,眼前只剩下了眼前的同齡人。
不管身心都只剩下接受順理成章發生的一切的時候,蒼月卻停下了動作,緩緩離開了女孩的螓首,舌頭一勾,挑斷了連接兩人雙舌的銀絲。
「嗯?」
蕾緹希婭沒有緩過神來,仍舊躺在床上,對浴衣凌亂,暴露出光潔大腿跟一截小腹的事情渾然不覺。
「我可是很信守承諾地結束了哦。蕾緹希婭同學不繼續提問嗎?你可是能白賺一個答案再拒絕要求的。」
蒼月如同審視到手之物般盯著女孩那發育良好,窈窕玲瓏的鐘靈身姿,靜待著她恢復過來。
雖然完全挺起的下身很麻煩,但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個問題過後就能暫時解放一部分慾望了。
…………
在蒼月與網上的美麗蝴蝶玩著問答遊戲的同時,藍髮的青年與苦悶無比眼窩深陷的魁梧黑髮男人在聊著漫無邊際的話題。
「你知道嗎,各地的亞種聖盃戰爭與才結束的聖盃大戰,其實差距並沒有多大,召喚出的從者其實是相同規格的。」
「戰力差距如此之大,竟也是同級麼。這點某的確是不知。難道是抑制…
…「「只是更為單純的原因罷了。英靈間的差距極大,但作為從者參與聖盃戰
爭之時卻相互間都持有著擊敗對方的可能,這便是原因所在了」
「難道不是聖盃的力量侷限了英靈力量趨向於對應職介所致麼?」對這一儀式在先前所知不同的男子向眼前的聖盃戰爭創始人之一請教,「看樣子這是關鍵所在了,能令吾等所願達成的奧秘也在其中吧?」
「因為容器。魔術師在聖盃戰爭中所驅使的從者的確僅僅是使魔而已,其作為英靈本有的力量被劣化了無數倍,導致強大英靈與弱小英靈的戰力差距在絕對值上變得不那麼明顯。然後再是職介補正。」
「原來如此。魔力源的不同導致補正幅度偏差麼。那如果容器準備完全…
…「渾身帶著讓人不暢不快重壓的男人停下了話語。
連劣質容器都能在填滿後藉著七倍份量呼喚出真正的萬能之釜,完整品一開始就不是在術的領域,或者說,非能由人力所成才是。
「無意義呢……」
「是的,無意義啊──」
(五至六)絲足侍奉,迷濛邀歡果然啊,前期完全是實驗各種玩法而已,劇情完全是附帶著的,嘛,好像這種文這樣沒什麼問題。
「哈啊,哈啊──」
金髮的嬌美少女如同一灘春水般癱倒在床面,輕薄的浴衣難以遮掩惹火的嬌軀,胸前的兩點櫻桃惹人垂涎,微微岔開的修長雙腿間有潺潺溪水流出。
沉醉於刺激之中,春情勃發的女孩眼神迷濛,嬌靨潮紅,過了很久之緩過神來。
鼻息終於不再紊亂,蕾緹希婭嗔怒地盯著自己的同學,幽怨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自己這番表現顯然是眼前人搞得鬼,身體變得這麼難以啟齒,完全是蒼月同學的錯啊!
那朝思暮想的聖潔面龐露出這般楚楚動人的神情,讓蒼月不由心神一蕩。
他不動聲色地輕笑一聲,確認道:「這就是你現在的問題嗎?」
蕾緹希婭垂下眼簾,細聲道:「不,不是。」
就算得到答案也改變不了什麼,身陷囫圇的自己與其探究已經發生的事,不如弄清楚蒼月究竟打算對貞德小姐怎麼樣。
蕾緹希婭當然不會知道,自己這番堅貞的姿態反倒讓蒼月興致更盛。
併攏雙腿,重新坐起的女孩雙手安放在膝上,直視著站在面前的蒼月道:「接著之前的問題,你打算得…到貞德小姐的話,一定得讓她降臨吧。難道是再一次挑起聖盃戰爭麼?但那樣也只是一時的吧,你究竟打算做什麼?」
「跟對魔術幾乎不瞭解的你很難說明呢。」蒼月隨意道,「這麼說吧,將英靈投影塞入容器中就是聖盃戰爭的從者召喚了。我要做的也類似,不過是特別的容器而已。說更多你也不能理解,就這樣吧。」
具備同聖女一樣敏銳直覺的蕾緹希婭感覺蒼月沒有說謊,下一步,她想知道蒼月究竟打算怎麼得到聖女,不,應該說是,蒼月打算對聖女怎麼樣,自己如今的狀況讓蕾緹希婭有不好的預感,她想確認事實是否如她所想。
但是,在提問前,還有不得不進行的步驟。
「你的要求呢,蒼月同學?」
「嚯?變得主動了啊。」蒼月露出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帳篷,「這傢伙因為剛才的事情可按捺不住了。雖然我很禽獸不如地停下了,但你是不是該幫忙解決解決了。」
腹部一陣發燙,滾滾熱流席捲全身,隨著蒼月的話語,蕾緹希婭覺得體內湧動的慾望愈發難以抑制
,身體在訴求著近在咫尺之物。
蒼月的視線朝蕾緹希婭幽密聖潔的地方看去,少女併攏雙腿,俯著身子道:「那種要求的話,我一定會拒絕的。」
言語是如此蒼白無力,不過蒼月朝女孩微微一笑,將視線移向了被浴衣包裹的聖女峰。
一對美目哀求地望著蒼月,雙臂環在胸前,希望這位能繼續紳士下去。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使用拒絕的權力讓問答就此結束。
蒼月也就順著她的意思移開了視線,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問答遊戲而已,在正戲開始前,讓女孩有些幻想也沒什麼。
邪魅的眼神盯著那紅潤的瓊口,蒼月舔了舔舌頭,拉開拉鍊,讓早已硬得發痛的巨物彈出。
猙獰堅挺的陽具浮現在蕾緹希婭面前,那強有力的雄性氣息幾乎瞬間讓女孩失去抵抗能力。
鼻翼聳動,嗅入的荷爾蒙似乎直衝大腦,讓少女感到身為雌性便根本不可能對抗這根巨物,只能臣服於其下,竭盡所能的侍奉。
腹部滾燙的淫紋在此刻愈發躁動,喉頭滾動,欺霜賽雪的肌膚完全化為了瑰紅,迷醉的雙目中只剩下了眼前的男性象徵。
躁動不安的慾望似乎在少女一直以來的壓抑下一股腦地宣洩而出,完全陷入欲焰的絕美女孩緩緩起身,慢慢跪在雄壯之物前。
白色的浴衣沿著凝脂般的肌膚滑落,天鵝般的脖頸,誘人的鎖骨,挺翹的玉兔,曲線勾人的小腹,渾圓豐潤的臀部,絕美胴體的關鍵部位自上而下逐一暴露。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觸及了那足以征服世間萬物捅破根源的武器。
蔥蔥玉指接觸那猙獰恐怖之物的瞬間,滾燙的觸感蔓延而出,蕾緹希婭顫慄著,低伏於蒼月面前,空靈清麗的瞳眸中浮現了桃紅色的愛心。
羊脂白玉般的纖指輕點在關鍵部位帶來的觸感讓蒼月徹底高漲起來,作為男性的慾望一下子被引爆。
「啊──」難以抑制的呻吟從被淫慾催動的女孩口中吐出,溫軟的熱息噴在陰莖上,讓後者愈發脹大,精神抖擻地拍打在少女的面上。
蒼月吐出一口濁氣,扶住蕾緹希婭的臂彎,手背上有著暗紫色一閃而逝。
六道滾燙的熱流從小腹開始橫衝直撞,不知要轉移到何方,蕾緹希婭完全支持不住身體,趴倒在蒼月兩腿間,勉強沒有落地。
身體激盪著,雙目無神的金髮少女身體一陣痙攣,一股泛著淫靡光澤的泉水從兩腿間噴湧而出,渾身都泛出一層香汗。
伴隨短暫的高潮,蕾緹希婭清醒了些許,充斥大腦的躁動平復了點,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的她忍不住發出悲鳴:「嗚……」
雖然知道這一切的原因是眼前人導致的,但身為妙齡少女,她還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起來我有個事情早想試試了,以前完全沒機會,現在倒是剛好。」蒼月自顧自地說著,「既然你那麼多地方不願意,那就從手跟腳裡挑一個幫我解決好了。哦,實在不行頭髮也可以。」
蕾緹希婭抬起頭,殘留著春情的俏臉上透出了古怪的神色,頗為怪異地看著蒼月。
雖然不管那個女孩都覺得很奇怪,但相比較的話,果然還是……
「嗯──」
本就敏感至極的身子還沉浸在餘韻中,試圖站起的蕾緹希婭如同棉花般倒了下去,被蒼月抱住。
「哈啊。」蕾緹希婭完全無力反抗,綿軟地身子完全癱在蒼月懷中,那抵在腰
間的堅硬滾燙讓其忍不住再度呻吟。
根本不存在拒絕可能,就算是蒼月想要徹底奪取自己的純潔也輕而易舉,蕾緹希婭再度悲哀地認識到這點。
溫香軟玉在懷的蒼月把蕾緹希婭拋到了床上,自己也上了床。
雖然很想把蕾緹希婭就地正法,不過時間上還差那麼個把小時,所以繼續讓女孩取悅自己就好。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選擇哪種方式了,來吧。」
臥在床上女高中生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徹底發情的身子也經不起任何挑逗,清楚就算被侵犯自己也十有八九隻會迎合的蕾緹希婭覺得蒼月沒有化身禽獸真是非常不可思議。
望著那叉開兩腿間的雄壯之物,少女不自覺舔了舔櫻唇,完全沒意識到這點的蕾緹希婭低聲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沒事,你肯定能自學成才。」蒼月如此篤定著。
還想問答繼續下去,以便進一步瞭解情況,說不定就能讓貞德小姐避免一次危機的蕾緹希婭嘆了口氣,翻過身來,抬起了雪白修長的雙腿。
被白絲包裹的玉足緩緩靠近蒼月的下體,其中一隻不安地輕輕踩踏到了發散著無窮熱量的肉棒上。
主動觸碰那巨物,即便是用雙足,也讓蕾緹希婭如受驚小兔般縮起了身子,但那從足心傳遞而來的滾燙卻讓女孩星眸迷離,唇口不自覺洩出愛慾的低吟。
「嗯啊。」
眼中始終未曾消散亦未被女孩發覺的桃心泛著熒光,小腹那不斷刺激嬌軀的淫紋在先前蕾緹希婭攀臨頂峰時轉移擴散了開來。
無師自通一般,女孩的雙腿靈活地自主動了起來。
足尖輕柔地點到馬眼上,慢慢地打著轉,絲滑柔膩的觸感盪漾開來同時,還有那恰到好處引起瘙癢的刮擦感,令陰莖頂端輕易分泌出了先走汁。
繃緊的足弓從下方輕觸陰莖,沿著紋路緩緩滑過,最後整個足弓貼到了陰莖下方,尖端撫過睪丸,點到了男性敏感的會陰上。
另一支美足不痛不癢地踩踏著下體,不斷激起蒼月的慾火。
彷彿對男性的弱點熟悉至極,不斷挑逗踩踏蒼月的玉足在每個敏感點都浮光掠影般地一擦而過。
完全挺翹起來的陽根發散著熱氣,將如同泛著熒光的白絲染得溫熱。
頭部抵在了上方絲足的足心處,絲滑的過膝襪與柔軟的肌膚令陰莖難耐地跳動著。
似是感覺到了火候已夠,再繼續下去便是玩火自焚,下方一直抵著會陰的左足沿著紋路,劃過睪丸,緩緩上移,貼合到了陰莖上。
右足也趁機下滑,緊貼著下體,移至右側。
包裹在過膝襪中的玉足一左一右貼在了堅挺的陽物上,足尖對著根部,足跟壓著頂端,開始擼動起來。
下體被小巧的雙足緊緊夾住,帶著緊迫壓力的摩擦令海綿體反覆要破裂般地愈發膨脹,尖端無法自抑地流出大量透明汁液。
隨著帶黏性的液體沾滿陰莖,那對白絲也被浸潤,變得透明起來,可以隱約看見過膝襪中玲瓏雪嫩的白皙纖足。
反覆上下蠕動的雙足令絲襪逐漸起皺,足心附近堆起了數層褶皺。
重疊的絲滑觸感讓蒼月下體愈發硬挺,但沒有任何噴射的徵兆,主動開始蠕動,在白絲雙足構成的緊閉空隙中開始抽插。
蕾緹希婭星眸迷離,一手在瑩潤粉唇間遊弋著,食指中指間勾著一串銀絲,另一手探入蓮腿之間,輕攏慢捻。
明明完全陷入了情
欲中不知所措地進行著生澀自瀆,雙腿卻經驗豐富地在服務著蒼月,相當怪異而合理。
雙足交替在敏感部位上發力,趁著踩踏的間隙發揮出如同要鑽入其中的勁力壓迫著敏感點。
大多數時是足心的按壓,偶爾也會用足弓帶來不一樣的觸感,一跳一跳的陰莖完全順著蕾緹希婭雙足的節奏步步高漲著。
蒼月沒有對此感到氣餒或不滿,饒有興趣而歡愉地享受著。
「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春潮氾濫的蕾緹希婭嬌吟著,光潔無瑕的胴體粉嫩誘人,如飢似渴的雙目勾魂奪魄。
那與身體彷彿分離的蓮腿突然下移,分部用腳踝與小腿摩擦著肉棒,帶來別樣的綿軟觸感。
隨著時間推移,這對白絲雙足的技巧似乎愈發純熟,即便是相同的動作也變得更為誘惑起來。
輕盈的足尖一上一下彷彿在踏著華爾茲,在陽具膨脹的瞬間猛然按壓,隔著肉棒絞在一塊,前後摩挲,輕輕振動有力地壓迫著,似乎要榨取出什麼來。
寬大的白床上,金髮少女那本顯得端莊聖潔的臉上滿是淫魅,紫寶石般的瞳眸水霧迷濛,瑤口不住洩出勾人邪火的呻吟,吹彈可破的肌膚滿是紅霞,煞是誘人。
「嗯…嗯啊……啊啊啊啊──哈嗯、啊,啊!」
嬌嫩的柔荑攥緊床單撐起身子,讓幾乎癱軟成泥的嬌軀能勉強坐起,高高抬起的玉腿令粉嫩的陰阜完全暴露在眼前的男人面前。
明明只是用套著白色過膝襪的雙足滿足蒼月扭曲的欲求而已,現在卻讓女孩自己深陷情慾之中。
那堅挺的硬物傳遞而來的炙熱,讓蕾緹希婭幾乎把持不足,之前長久地自瀆也沒能讓自己達到巔峰獲得滿足過後,少女就將希望寄託於了對方身上。
殘留著些許清純的臉蛋上偶爾閃過掙扎,但在邪異的紅光映照下,掙扎很快就化為無可滿足的欲求。
彷彿泛著熒光的白絲在蒼月完全溼潤,遍佈黏液的巨根上游走、研磨、按壓、刮擦著,嫻熟精確地在每一個敏感點施加著刺激。
已經膨脹許久,在高超足技面前始終堅忍不拔的長槍似乎終於到了極限,在柔軟的白絲雙足形成的足穴中劇烈顫抖著,隨時可能破裂一樣。
脊髓中彷彿有電流在奔馳,舒暢感麻痺著大腦,伴隨著那對玲瓏雙腿的又一次猛然榨取,蒼月終於按捺不住。
噗呲──噗呲──滾燙、炙熱,如火如荼的白色濁液從硬得發燙的陰莖中噴射而出,持續勃起了超過一小時的巨物中似乎蘊藏了火山一樣,源源不斷地噴射出極致精華。
就算是在豪宅之外,隔著魔術結界,黑衣的僱傭兵都能察覺到那扭曲而荒誕的魔力。
靜靜地點燃一支菸,與另兩人抱著不同目的,但依然選擇了相同答案的男子低沉道:「開始了。」
「沒錯,而且,第四位也該降臨了。出發吧。」眼窩深陷的另一位出現在背後。
直接將煙按到牆中熄滅,僱傭兵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在這個時間點的東木並不會遭遇真物,所以無需像藍髮男子一般藏匿其間。
…………
漫天的白灼落下,沾滿了蕾緹希婭渾身,不論是嬌豔的面頰還是修長的脖頸亦或挺傲的雙峰,全身都沾滿了充斥蒼月氣息的體液,整個人都沐浴在濃郁的男性氣息中。
「哈─哈─」終於完成條件的蕾緹希婭喘息著,無意識伸出香軟的嫩舌,將粉唇
周圍的精液捲入瓊口之中。
經歷了一次大爆發的蒼月並沒有像普通人一般陷入低潮,看上去興致反而愈發高揚,正饒有趣味地觀賞著美人。
即便全身上下都是淫穢之物,那與聖女如出一轍的玉體也沒有絲毫的失色,仍然光彩照人。
然後,那欺霜賽雪的肌膚彷彿泛出了熒光,遍佈女孩窈窕胴體的白灼就這麼緩緩融入了白皙的肌膚中。
吸收了這些白灼,蕾緹希婭的肌膚似乎變得愈發晶瑩剔透。
伴隨條件完成,咒的效力業已減弱,蕾緹希婭看著此情此景驚呼道:「怎麼回事?」
更讓她恐慌的是,長久以來沒有進食的飢渴感似乎隨著皮膚吸收精液而緩解了大半。
並非與先前浴池中的混同感一樣,而是真真正正,感覺到自己跟吃了一餐一樣,暫時不再需要進食,這種倒錯讓女孩失措了起來。
「嘛,也不是什麼需要大驚小怪的事情。畢竟魔力能做到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啊,對了,你應該不知道最為高效的魔力補充方法來著。「蒼月調笑著道,」
比起那個,不如觀察一下自己身體有沒有別的什麼變化,怎麼樣?「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現在幾乎完全赤身裸體地暴露在蒼月面前,渾身上下僅僅穿著一對白色過膝襪,聽到蒼月的話後,蕾緹希婭下意識就照做了。
下腹的淫紋不知何時消失了,少女檢查著自己的全身,連私密處都沒有放過,直到最後才發覺難以觀察的背部多了些什麼。
僅僅能看到靠近肩部的些許紅色紋案,但那形態卻如同雷擊般一下子讓蕾緹希婭反應了過來。
這是在那些日子裡,伴隨聖女降臨,而出現的令咒。
不,應該只是相同樣子的東西罷了,說不定就是之前小腹位置的紋路轉移變化後的產物。
「Bingo!跟你想的一樣,不過換個稱呼怎麼樣。比方說聖痕什麼的。」
「請不要作弄主的奇蹟!」
「嘛,無所謂了。時間還差一些,問答遊戲也玩膩了,就乾脆點吧。」蒼月淫邪一笑,打了個響指。
「嗚──」蕾緹希婭感受到背上傳來一陣灼痛,忍不住發出了悲鳴。
恍惚間,嗅覺似乎得到了增強,被肌膚吸收後殘留的些微男性氣味湧入了鼻中。
鼻翼微動,蕾緹希婭覺得一陣口乾舌燥,眼神不由自主瞥向了男人的胯下。
即便提起精神,告訴自己這樣不對勁,一切都是蒼月的手腳。
但普通人的意志很快就瓦解了,伴隨熾熱感從背部蔓延全身,大腦再度失去意義,渾身發燙的女高中生舔了舔舌頭。
兩腿朝身後分叉,骨盆沉入大腿間,臀部緊貼白床,蕾緹希婭擺出了鴨子坐的姿勢。
滿足了一下自己的惡趣味後,蒼月微微一笑,將已經再度立起的陰莖朝前一擺,搭在了女孩嬌嫩的臉蛋上。
蕾緹希婭雙目迷離,將螓首埋入了蒼月兩腿間,嗅著對方的氣味,渾身發軟。
那味道令她如今的胴體發燙,如同要融化一樣。
迷濛地看著堅挺的陽物,那噴射殘留的些許白色汁液吸引了視線。
紅嫩的香舌緩緩伸出,輕輕貼合在了龜頭頂端。
快速地旋轉一圈,蕾緹希婭將白灼舔盡,柔軟的舌頭帶給了蒼月不一樣的觸感。
渾身顫抖著,大腦麻痺的女高中生桃源分泌出汩汩蜜泉,酥軟的嬌軀完全依仗著男人的雙腿才沒有化開,纖薄的櫻唇映在了蒼月分身的
頂端。
檀口一步步地將巨物容納入口腔中,紅舌勾著肉棒邀其更進一步,女孩揚起螓首,惑人心絃的眼波盪漾開來,引誘男人一逞雄威。
「效果真好啊,可惜在對魔力EX面前肯定毫無意義。」蒼月有些可惜的自語。
不過,美人盛情邀歡,豈有不解風情之理?
(七至八)癲亂極樂,極邪淫花某種意義上,各式玩法我都是生冷不忌的,但其實一過某區間就立刻不能接受了來著,所以算是沒有漸進度的純愛作者(確信)。
鮮潤的紅舌打著轉,在幾乎炸裂的巨物上游走著,膨脹到極限的陽具發散著濃郁到難以言表的男性氣息。
即便將瑤口撐到最大,也難以將眼前之物吞納入其中,那是完全不能想象的大小,根本不像人類的器官。
徒勞無功地努力了許久,女高中生終於放棄,如同小貓一般舔舐著馬眼,將分泌出的粘稠汁液視作瓊漿玉液般吞嚥著。
粉舌如蛇信一樣吞吐不定,刮擦著馬眼,簡直像是試圖要鑽入其中一般。
這帶來的刺激比插入都要直接得多,大量敏感的神經都被女孩刮擦到了,陰莖前端在女孩唇舌間摩擦的同時,最為敏感的馬眼也被直接舔舐著,讓蒼月幾乎直接射精。
如果蕾緹希婭的舌頭能伸長變細,就這麼順著馬眼刺入的話,恐怕沒用作弊手段的蒼月只能繳械。
「姆──」
女孩螓首前後聳動著,含著難以容納的巨物竭力服侍著,披散的金髮垂落到根部底端,帶給蒼月撓癢般的觸感。
前一次爆發出的精液殘留與現在不斷從馬眼分泌出的先走汁都如同罌粟一般,讓蕾緹希婭感受到難以抗拒的甜美舒暢,一股股麻痺感如海嘯般襲上中樞神經,化作浪潮將思考吹至九霄雲外。
完全迷亂的女孩不知疲倦地吮吸舔舐著,不知反抗蒼月命令的她早已將雙手探入蜜處,纖指在花徑中抽插著。
因為鴨子坐的姿勢,女孩要完成這一步,必須不斷搖擺著臀部,顯得異常誘人,彷彿在勾引著誰插入一樣。
對著那張跟朝思暮想的聖女一模一樣的容貌,加上平時對蕾緹希婭清純的印象,蒼月這第二發終究是沒能支撐多久。
「噗呲!噗呲!噗呲!」
像是什麼開關被引動,女孩的下身在這一瞬間也如洩洪般氾濫了起來,跟那爆發的白灼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卻無意識地動著,試圖將巨量的精液全部吞下。
下身突然感覺到烙鐵般的炙熱,女孩忍不住痛呼出聲:「嗚──」
嘴巴一鬆,精液也就鋪灑噴發開來,澆遍女孩全身。
如上次一樣,少女欺霜賽雪的皎潔肌膚吸收了這些精液,彷彿發散出熒熒白光。
曲線窈窕的銷魂肢體宛若來自天宮一樣,美得不容褻瀆,帶著聖潔的光輝。
「嗯啊──」
蕾緹希婭嬌吟著,身軀不住在白床上翻滾,玉手捂住膩滑的下身,貝齒緊咬著唇瓣。
雖然還沉浸於餘韻中,思緒麻痺著,但女孩還是問出了聲:「究竟唔…怎麼…回事?」
「呀。」蒼月略顯無奈地嘆了口氣,「看樣子比我預設的進程快呢,佐爾根真是自說自話。」
蕾緹希婭不理解,渾身愈發滾燙的她很快就發出了愈發惹人憐惜的悲鳴。
修長蓮腿併攏在一起,屈到胸前,整個人逐漸蜷縮了起來。
泛出熒熒白光的雪背之上,六道邪異的聖痕分外惹眼。
難以忍受
的炙燙帶來的並非疼痛,蕾緹希婭也說不上是怎樣的感覺,但是,她發覺自己的感官逐漸敏銳了起來。
肌膚跟絲錦般的被單接觸能無比清晰地感應到,那些喉口殘留的點滴精液的溫度也能意識到,甚至連體內各個器官的運作聲都能聽聞。
不知多久沒有進食,唯一果腹的就是那些白灼,蕾緹希婭此刻無比鮮明地感受到了飢渴,但很快就跟沐浴時一樣,這些感覺都化作了她羞於啟齒的欲求。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蒼月抿著嘴角,沉靜地看著蕾緹希婭絕叫。
藍寶石般的瞳眸不再聖潔,並非是早已變化的眼神,而是更深地變化。
但比起這種細枝末節,更為顯著的變化發生在蕾緹希婭身上。
渾身上下不斷流出香汗,蜷縮在一起的肢體逐漸舒展開來,先是天鵝般的玉頸仰起,然後是攤開的藕臂,最後是叉開的粉腿。
精緻的嬌靨上不時浮現難受的神色,緊閉雙眼說明少女在忍耐著什麼。
「哈啊,哈啊!」
然後,聖女的依憑,感受到了,異常到無法形容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勝過先前體感的累計,無與倫比的快感沖刷了女孩的神智。
晶瑩的液體化作飛箭噴射而出,嬌軀痙攣著。
沒有停息,不會停頓,接連不斷的花露從幽谷中冒出,一道道浪潮從彷彿由水做的女孩體內迸發出來。
額頭冒出的汗液浸潤了秀麗的金髮,神情扭曲的面部完全看不出半點矜持;
柔荑緊緊抓住了床單,令特製的絲織品差點破碎;修長雙腿翻騰著,源源不斷吸收著淫液的白絲跟不上速度,完全溼透了。
就像有電線直接連通了高潮跟快感的迴路一般,女孩不斷呻吟著,被快感席捲了全部意識,完全不知道身處何地。
蕾緹希婭自顧自地無止境高潮著,花枝亂顫,不斷抽搐,痙攣到無法自抑,也完全沒想著停下。
身體無法承受,虛脫了過去,高潮還是不斷地來臨,失去神采卻又滿是媚意的瞳眸再度睜開,玉體隨之痙攣。
快感銘刻入體內、四肢百骸被舒爽佔據,愈發激烈的高潮完全超過了人腦承受能力,過度痙攣幾乎窒息的女孩只能依賴嘴巴,大口呼吸著。
白玉無瑕的嬌嫩胴體最後完全失去了氣力,沒有了半點反應,女孩幾乎沙啞的喉嚨終於不用再繼續努力發聲。
簡直像極樂至死一般,但女孩的身體卻詭異地快速回復了過來,很快就沒有了虛弱感。
大腦一片空白的蕾緹希婭睜開了茫然的雙眼,看到了蒼月,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發燙了起來。
完全超過想象的快樂讓她現在根本難以自制地發情,似乎短短時間就被篡改了生理一般,只要是甦醒著,便想要索求歡愉。
這跟主的教義完全背道而馳的狀況完全沒被女孩察覺,她現在就像貪歡的雌獸一般,也許只有做愛時才能分出些許思緒來思考問題。
「完全過頭了啊……」
如果只是想把蕾緹希婭變成只想著做愛的肉便器的話,對蒼月而言並不難,畢竟人類的接受能力存在著上限,而他能輕鬆讓他人體會到跨越極限的快感令其知性崩壞。
但那樣毫無意義,蕾緹希婭是有大用的。
「還好,持續時間比較短,還能挽回。想來蕾緹希婭醬的意志力沒那
麼差。」
蒼月說著,輕輕拍了一下蕾緹希婭嬌軟的乳房。
「嗯──」
身體觸電般地激盪了一下,女孩滾燙的身體泛出隱秘的芬芳。
與此同時,蕾緹希婭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巨大觸手從床下蔓延而出,纏裹在了玲瓏剔透的玉體上,將蕾緹希婭吊起。
床緩緩被移動到一旁,整個房間都開始變化。
暗紅色的肉壁取代了白牆,四周長著一朵朵邪異的妖花,紫黑色的觸手遍佈各處。
蒼月暫且離開了顯露真實的房中,找到了唯一留在房中的另一人,冷聲道:「還真是做了多餘的事情啊,你。照我的要求調整有這麼難嗎?」
「但並沒有那樣的必要,奪取那位聖女的過程才是你看重的吧。跳過一些無關痛癢的準備流程並沒有問題,就當是我幫助的代價好了。」藍髮青年自說自話道,「只要在知性崩壞的前提下,不直接轉換認知便可。比起你的原定計劃,完全有更好的選擇吧。」
「你指什麼?」蒼月眯起了眼。
「在之後的一階段完成後,比起用時間流逝來讓那小女孩認識到一些東西。
不如讓她以自己的意志犯下一些過錯,如何?正好這座城市有上佳的素體。
「「那種方法我早就想到了,但沒打算用。所以別再胡亂修改我制定好的計劃了,OK?不然我就只能讓你提前消失了。」
藍髮青年沉默。
遲則生變的道理他不信蒼月會不懂,但看樣子,這位還真是樂於其中啊。
魔術協會對聖盃大戰的存活者不可能不留意,這樣下去,一定會有意外的吧。
只憑自己等人,一場劣等的聖盃仿戰喚出的一騎從者就足以輕鬆對抗,實在無法安心。
「別杞人憂天,跟你們不一樣,我可沒追求什麼會驚擾抑制力的大事,換個地方重來很容易。只不過這裡更方便罷了。」
藍髮青年繼續默然。
之所以會選擇相助,就是因為那能達成悲願的可能性。
蒼月一走了之不是問題,還能輕易重來,但對他而言卻不一樣……
肉壁與觸手,這是如同異界魔窟般的地方,扭曲而荒淫的氣氛瀰漫著,空氣彷彿都會令人發情,狂亂的觸手亟待著獵物的落網。
而在這淫靡的區域中,有著格格不入的一處,並非是妖魔,而是人類處在其中。
彷彿天使一般美麗窈窕的女高中生,金色的秀髮鋪散至後臀,雪蓮冰魄般的無瑕胴體彷彿泛著熒熒白光。
純淨秀美的容貌聖潔而高貴,卻隱隱透出發自骨子裡的淫魅;順滑嬌軟的肌膚白淨無比,細膩得像沒有任何毛孔一樣;蛾眉纖秀,雙眸剪水,瓊鼻挺翹,瑤口小巧,哪裡都像最為精緻的工藝品一般。
靈秀的紫瞳茫然無神,明明睜著眼,但女孩似乎沒有任何反應,螓首毫無力道地倚在肉壁上。
除了一對白色過膝襪外,女高中生身無片縷,一個人倒在大量觸手與淫邪怪物,沒有絲毫防備,似乎隨時可能會被侵犯。
然而,那些創造出的使魔都很安分,沒有妄舉之行。
黑髮的青年出現在了這片觸手叢生的領域中,明明是人類,卻與這裡的氣氛完美契合,沒有絲毫突兀感。
來到蕾緹希婭身邊,右手輕拂那秀麗的金髮,露出了皎潔玉背上的妖豔聖痕。
「真是充滿了無機物的美感呢,蕾緹希婭醬,不過,休息就到此為止吧。」
如果是作為收藏品,這樣精緻而絕
美的姿態才是最適合的,但那與蒼月沒什麼關係,他所喜好的可不是娃娃。
因為絕好幫手的小舉動,所以過程出了些意外,讓女孩過早經受了足以崩壞常人知性的極樂。
那是會令理性蒸發,邏輯暴走,生生化為只知愛慾的雌獸的恐怖歡愉,雖是至高的享受,但不是人類有福分享用的。
好在對蕾緹希婭的改造其實之前就完成了,所以大腦的承受力還能勉強經受住那源源不斷的海嘯般快感的衝擊,沒有徹底癱瘓。
只不過,女孩的精神就實在算不上安定了,到現在才算收歸調整完成。
久違的神采在蕾緹希婭眼中閃動,女孩回覆了意識。
「唔──」
下意識發出嬌鳴過後,少女就發覺所處環境的扭曲。
到處都是淫邪之物,那些觸手讓她覺得毫無抵抗之力,輕易就會沉淪其中。
已經難以回想,只餘下模糊印象的無盡極樂在她的身體心靈上銘刻下了無可挽回的印記,僅僅是看到那些淫穢魔物,小穴就感到瘙癢,子宮開始發燙。
單單是甦醒,身體便開始渴求著。
清爽的蜜處浮現水汽,兩腿不自覺摩挲著。
睫毛輕顫,蕾緹希婭悲哀道:「已經回不去了。」
她無法欺騙自己,知道就算身體能夠回覆,自己的心靈也不可能再純淨了,而且那各種欲求都倒錯為情慾的狀態,似乎已經無可挽回。
是的,憤怒完全沒有,在心中愈發升騰的是索取。
蒼月微笑著對蕾緹希婭道:「看樣子完全回覆了呢。」
這諷刺的話語讓女孩抿起了嘴。
然而,嬌潤櫻唇的擠壓,讓一股直擊脊髓的電流生成,女孩失神了一瞬。
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這簡直就像徹底為性慾而生的身體……
「安心,這種連日常生活都做不到情況會在聖女降臨後消失。畢竟,那位可是身懷奇蹟的聖人啊。」
「不會讓你就這樣得逞的,貞德小姐不是你這種人能得到的!」
蕾緹希婭堅決地說道。
雖說如此,但她自己心裡都沒底,對自己能否發起反抗這點,她完全沒有信心。
到了現在,還沒意識到蒼月能隨意操控自己身體的事實是不可能的。
也許只是一個響指,自己就會淪為發情的雌獸,臣服於其身下。
但就算這樣,只要她還有絲毫清醒,就不會配合。
蒼月的手指輕輕劃過蕾緹希婭美玉般的身子,在乳尖上點了一下。
潺潺清流躺下,玉潤修長的雙腿交織摩挲,蕾緹希婭不能自抑地嬌吟了起來:「嗯嗯、啊……」
雖然很快就止住了呻吟,但短短時間裡,女孩已經小小地去了一次。
「放心,我需要的可是在沒有魔術影響下,蕾緹希婭你的全力配合。所以,讓我們進行下一步吧。」蒼月說著,快速捏了一下女孩的陰蒂。
「嗚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緹希婭胡亂地絕叫著,連皮膚都敏感到會被輕易地挑逗誘發高潮的身體完全耐受不住充斥神經的陰蒂經受刺激,陷入了極限的絕頂中。
良久,如軟泥般癱倒的蕾緹希婭緩過氣來,低吟道:「只要我還是自己,就絕對不會幫你坑害貞德小姐的。」
「話說得太滿了,蕾緹希婭醬。」蒼月輕笑著,「我對聖女可是志在必得的,雖說穿越前這樣的時候死活四等一……」
說著蕾緹希婭聽不懂的話,蒼月揮了一下手。
然後,仿
佛來自異世界的妖魔們蠕動了起來,一同襲向了蕾緹希婭。
將肉體調整至這一步也有不好的地方。
僅僅是觸碰就足以輕微高潮,女孩自己自瀆幾下就能享受極樂的身體一定程度上也緩解了對下身空虛感解決的需求。
如果是想把蕾緹希婭變成只知性愛的性玩具或者肉奴隸這樣倒也可以,但蒼月之後還需要她配合自己來讓聖女淪陷呢。
先前通過史萊姆同調與魔術暗示完成的感官倒錯是時候用上了……
兩條粉色的觸手襲擊了蕾緹希婭的雙手,將其吊起。
女孩來不及掙扎,略帶倒刺的觸手與白潔皓腕的接觸令其一陣酥麻,險些直接高潮。
而原先交織在一起的白絲雙足被遍佈青綠疣狀物的紫黑色觸手扳開,讓溼潤嬌嫩的蜜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依稀殘留著聖潔氣息的柔軟玉體被各式各樣淫靡蕩亂的邪異觸手纏卷,無瑕嬌嫩的冰肌雪膚完全被醜陋猙獰的觸手們玷汙。
不同觸感的觸碰令敏感無比的神經麻痺著,女孩痙攣了起來,吹彈可破的肌膚立刻滾燙無比,窈窕精緻的身子完全失去掌控,整個人又一次奔赴了頂點。
「嗯,應該沒有問題。」
雖然很想留在這欣賞,不過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蒼月轉身離開了這特異的領域。
與此同時,一朵妖花伸長了莖蔓,頂著尚未綻放的花苞靠近了蕾緹希婭。
花瓣張開,並不能這麼說。
即便幾瓣朝外舒展,妖花也沒有綻放,而是露出了瓶口般的黑腔,一根針尖般的肉刺從中探出。
妖花靠近了蕾緹希婭,從黑腔中滴出了大量蜜色的汁液。
溫潤的蜜液包裹了蕾緹希婭白嫩的陰阜,無比柔和,卻帶來了彷彿直擊靈魂的觸感,連撫摸都不算,但那些滲入體內的液體卻如此令女孩狂亂。
「呼……咕!嗯啊啊啊啊!」蕾緹希婭不像樣地絕叫著,細膩柔滑的雪膚染上了粉霞,兩腿間泥濘無比,思緒沉入泥潭,小腦袋一陣麻熱,星眸混沌無神。
兩條猩紅的觸手猛然竄出,裹住了堅挺嬌柔無比敏感的聖女峰,強有力地壓榨著。
極為細小的數道肉須從觸手中分裂而出,繞至雪乳頂端,沿著乳暈旋轉著。
「嗚…呀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試圖蹬著腿,但毫無成效。
極細而柔軟的觸鬚帶給了她直擊靈魂的觸感,遠比舌頭舔舐要細緻、精準。
多層次的刺激令其嬌靨扭曲了起來,香津四溢,兩眼翻白。
肉色的吸盤觸手在此時則瞄準了修長雪嫩的大腿內側,緊急纏繞旋轉的同時傳出了抽氣聲。
妖花分泌的汁液順著膣道流入女孩體內,淌進了子宮之中,針尖似的肉刺貼近了女孩的陰蒂。
真正從子宮傳出的滾燙讓女孩在無止境的樂途上更加迷失,天鵝般的脖頸仰起,一對柔荑抓緊了粉色的觸手,裹在白絲中的雙足繃直,足尖輕顫著。
檀口不住冒出嬌美的呻吟,凝脂一般肌膚逐漸攀滿了各式各樣的觸手,柔若無骨的小手與白絲雙足也被觸手們用作發洩。
回饋而來快感令蕾緹希婭不得不沉醉其中,對那泛著銳芒的妖花針尖刺入陰蒂毫無所覺。
「不…不要…」
清涼的液體注入下身,如體卻化為滾滾欲焰,燒灼著神經。
並不像先前數次一樣徹底被剝奪理性,迷失於極樂中的蕾緹希婭無意識地呻吟著。
然而視線愈發模糊,櫻唇中吐出的是歡愉滿溢的淫言穢語。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但這樣違背教義的淫行卻彷彿具備著無窮的魔力,誘人墮落,瞳孔還是完全失去了焦距,沉浸於快樂之中。
雪白的乳肉被觸手任意揉搓著,變幻成各式各樣的形狀,帶來源源不斷的刺激。
但如果還有人清醒地在這看著的話,就絕對會優先被更加吸睛的異象吸引注意力。
…………
「你好啊,神父。還沒離開多久就再度現世的感想如何?」
「比起那個,無意於救世卻在踐行的少年啊,不得不告訴你個壞消息。這座城市,有真正的從者降臨了。」
比已經有魔術師協會或聖堂教會人手出現更為糟糕的消息讓蒼月皺起了眉頭。
…………
「哈啊…哈啊、這唔嗯…哈…是、什麼?」
難以思考的蕾緹希婭目光迷離地看著自己兩腿之間出現的異物。
伴隨妖花刺入陰蒂的細針不斷注入奇怪的液體,一截晶瑩玉潤像是菌類的細莖腫了出來。
背部的耀眼紅光愈發邪異璀璨,兩腿間的異物快速膨脹了起來。
然後,渾身上下源源不斷的刺激,腦內不斷升騰的靡靡之音引發的欲求,體內若隱若現的極度空虛,化為倒錯的特異觀感。
不知多少天沒有進食飲水了,這份飢渴;祈願有誰能來拯救自己,這份期待;
希望自己能得到救贖,這份奢求……
全部全部,化為了一股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難耐感。
「唔──」
發出壓抑的聲音,蕾緹希婭眼睜睜看著兩腿間才誕生的異物猛然膨脹了起來,一眨眼就變得有自己小臂大。
妖花收回了細針,將黑腔對準了出現在蕾緹希婭的陰莖,一口吞沒了下去,包含住那驚人的碩大。
「啊!」
從未感受過的溼熱感從身下傳來,蕾緹希婭口中再度洩出嬌吟。
妖花高頻率的上下套弄著,讓新生的陰莖承受了劇烈的按壓摩擦。
「咿!明明……嗯…只是……哈啊,腫起來……嗯嗯嗯、的肉……哇啊啊啊啊啊!」
鮮嫩的新生陰莖完全承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刺激,很快抖動起來,像是要噴吐出什麼。
然而……
花苞內部的花蕊在電光火石間勒緊了最下方的根部,讓敏感的玉莖硬生生止住了勢頭,雖然還在抖動,愈發鼓脹,滾燙如岩漿,但卻沒了發洩之所。
外放的花瓣倒鎖入黑腔之中,貼合到了玉莖之上,彷彿舌頭一樣開始順著軌跡撫弄。
「嗚哇哇哇啊嗚哇哇哇啊啊啊!」
蕾緹希婭胡亂地叫著,媚眼如絲,提起腰胯,想要擺動身子,但不管是豐腴白嫩的粉臀還是纖細玲瓏的蠻腰,都被更多觸手固定住了。
蓮腿藕臂被強行拉伸至兩邊,大大分開,只有螓首能略微自由活動。
眼睜睜地,蕾緹希婭看著妖花旋轉了起來。
劇烈而狂猛的快感猛然來襲,每一寸敏感點都被纖薄柔韌的花瓣照顧到了,明明是腫脹出來的部位,卻彷彿集合了全身所有神經節點一樣。
就像先前的快感累計,再放大億萬倍一樣,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如此強烈衝擊的蕾緹希婭失神地發出絕叫。
美目翻白,嬌容扭曲,蕾緹希婭就這樣直接跨入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下彷彿洩洪一般噴射出了湧泉,但那激流海嘯般的快感卻反倒累積了起來。
酥麻感彷彿沿著玉莖傳遞到全身,隨著那彷彿角力般的粗
暴按壓,女孩的身子在重重束縛中戰慄了起來,白玉無瑕的肌膚滲出大量香汗,渾身彷彿浸入了水中一般。
身下無比空虛,但渴求著的卻不是插入,所有的慾望觀感都凝聚於更為簡單明顯的表現上。
那被納入黑腔中的異物期待著解放,不斷擺動著的玉莖等待著根部不在被勒緊能夠噴發的瞬間。
愈發滾燙的欲焰澆滅不得,墜入極樂地獄的女高中生想要插入什麼,想能自主擺動腰肢,讓身下之物得到滿足。
檀口不知何時變得緊閉,完全被快樂俘虜的嬌靨變得苦悶起來。
巨大的快感貯存於體內,卻無從發洩,敏感無比的身子還在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產生著新的快感。
妖花上下套弄並高速旋轉,收入內側的花瓣在凝脂般的玉莖表面撫慰著,尖端在龜頭部位打著旋。
櫻唇再度張開,蕾緹希婭朝妖花拜託著:「求求您,停下吧。」
妖花變本加厲地蠕動了起來,富含節奏地猛然收縮放鬆,配上旋轉套弄,輕而易舉地將玉莖頂端分泌的汁液榨取吸收。
玉莖在毫無控制的情況下跳動著,像是有什麼要蹦出來一樣,於是,絲絲花蕊勒得更緊了。
纖柔的花瓣不時被自發跳動的玉莖挑開,黑腔也不再像先前一般能恰到好處地完美包容住玉莖。
為了固定好獵物,妖花內部的細針又再度出現了。
瞄準著馬眼,精準地刺入了尖端。
因極限快感累積而不得發洩,快要被逼瘋的蕾緹希婭在這一瞬瞪大了紫寶石般的美眸,完全不受控制地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枝亂顫,髮絲飛揚,豔逸的嬌軀痙攣不止,眼角溢出大量清涼的液體。
雙腿繃直,整個身子翹起,一對巧奪天工恍若藝術品的聖女峰激盪開了觸手,噴射出淡白鑲紅的液體。
新生的嬌軟玉莖已經入堅硬的鐵棒一般,滾燙得足以用於燒戒疤,但卻還沒有結束。
細針順著馬眼,朝內部探入了些許。
雙目失神,涕泗橫流的蕾緹希婭不知何時得到解放的手朝空中伸去,想要抓握住什麼,狂亂地擺動著身子,大腦彷彿徹底崩壞一樣,被雷霆般的快感沖壞。
而早已繃直的雙腿更是想要折斷般互相碰撞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失禁了,噴灑的尿液直接濺到了頂端。
不過這些尿液卻與先前分泌的花露沒什麼區別,透著淡淡粉色,發出淫靡的氣味。
如果還清醒,那會肯定會進一步意識到自己的身子究竟被改造得多麼誇張。
妖花愉快地將附近地淫液吸收,榨取得更加猛烈,為了控制住愈發狂暴的肉棒,細針也更進一步,幾乎觸到原先陰蒂所在的位置。
炸裂的快感讓瀕臨極限的蕾緹希婭就這麼昏迷了過去,終於停下了胡亂的喊叫。
但,這並不是結束。
淫戲才剛剛開幕,妖花內部增生除了數條觸鬚,貼著龜頭表面開始遊走,而細針也終於直入底端,以幾何級擴增的快感強制喚醒了女高中生。
已經沒有其餘觸手的限制,但蕾緹希婭完全意識不到,被妖花肆意玩弄著,那毫無憐憫地逗弄令蕾緹希婭腦內除了發洩快感已經不剩下絲毫想法。
明明身處極樂但卻得不到踏入彼岸機會的少女懇請著妖花的寬恕與恩賜,充滿神經脊髓的快感強暴著思緒,如同最卑微的雌獸一樣
,蕾緹希婭用肢體跟迎合表達著自己的服從。
玲瓏嬌美的胴體幾乎在甘美中融化卻沒辦法順著快感溶入其中。
然而妖花沒有停下,黑腔內部的構造逐漸變得與玉莖完全一致,更為全面地開始吮吸起來同時,也在內部開始了振動,繼續崩壞著女孩的理性。
除了被吸裹住的玉莖外,彷彿渾身都化為性器的女孩早已分泌出足夠讓人脫水的海量淫液,顯得晶瑩光潔的冰肌雪膚仍舊再無止境宣洩著慾望結晶。
但這一切都只是飲鴆止渴,所有的感官都同化為了不屬於少女的異物的延展,全部的感覺都是為滿足那熾熱如火堅硬如鐵的玉莖。
大腦彷彿在熔漿中化開,女孩昏死過去又醒來,反覆無盡,沒有停歇………
…
(九至十)真偽齊聚,開幕將至莎拉登場,對這位精靈雙子的作者,想必是不用介紹啥,對應其的肉戲也是模仿了莎拉式的寫法,不過修飾詳實程度顯然依舊是不及的,反差倒錯感也是比不上的,不過對大多數人而言說不定反倒好接受一點。
由魔術構成精巧的結界,隔絕外界觀測的房間中,四個偽物站在唯一的真品對面。
明明有椅子,但誰也沒有落座的意思。
冷血無情的僱傭兵、沉鬱苦悶的前僧侶還有年輕的魔術師與神父,他們靜靜等待著面前青年的回覆。
「雖然完全沒感應到,但如果是你的話,倒是比專門觀測聖盃戰爭的儀器更可靠。所以,是什麼職介呢?」蒼月冷靜地問道。
「是Rider,具體來說,是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神父溫和地說道,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蒼月理解了,抽著嘴角道:「難道你在回座期間被某個愉悅犯傳染了麼?算了,他是正在往冬木靠近還是遠離?」
「很不幸,」神父的笑容有些像狐狸,「在靠近。而且,那位可是以幸運著稱的『英雄』啊。」
有關那位的情況,蒼月當然是瞭解的。
但是,試圖推測一個理性蒸發的從者的環遊世界路線什麼的,這種事情他可敬謝不敏。
不過,現在看來,對方會主動撞上來呢。
「如果是從者的話,我們加起來也拖延不了多久。」魔術師輕聲道。
蒼月背過身,淡淡道:「事到如今,一騎從者這種阻礙,完全不需要放在心上。只要不是甚至位列英靈頂端的從者降臨,是沒有任何可能阻止我的。」
…………
而被五人討論的中心,如今正跨坐在幻想的駿鷹身上,迎著風流馳騁於高空中。
清澈的強風將粉色的馬尾吹得揚起,單薄的灰色褲襪看起來完全無法帶來溫度,但那秀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不適。
「啊!前面就是冬木了吧。嗯,嗯,就在這邊落下吧。」
就算神經大條如他,也知道直接駕馭幻獸出現在普通人面前,是會被魔術協會找去喝茶的。
雖說不怕,但會很麻煩。
找到一處無人的山腳落下後,粉發的從者才發覺一件事情。
「咦?我什麼時候帶人了嗎?不記得啊。」
歪著腦袋,Rider陷入沉思。
不過,他很快就放棄思考,抬手戳著駿鷹背上另一人的臉蛋。
赤橙的短髮充滿朝氣,一縷不羈的呆毛從額前翹起,雙目緊閉的面頰嬌俏而透出英氣,粉潤的唇瓣也同樣緊閉。
緊身的黑色中袖制服雖然纖薄但材質特殊,摸上去滑順而緊緻,隱隱透出溫感,
不過只遮到大腿根的短裙顯然再怎麼解釋也起不到保溫功能了。
如同充滿好奇心的孩童一般,Rider從赤發女孩吹彈可破的臉蛋上一路下摸,沒有放過絲毫地點,直到將厚實中筒靴都摸了變後才恍然大悟般道:「真的是活人啊!」
睫毛輕顫,被非禮了一遍的女孩睜開了眼,下意識摸了摸身下柔軟的毛髮後,像是清醒過來了一樣,看著Rider,開口道:「阿斯…托爾福?」
「嗯?」Rider兩眼睜大,開懷道,「你知道我名字啊,那果然是認識的人。不過我不記得你了,我是要帶你去幹嘛?」
赤發女孩露出微妙的神色,籌措言語後道:「雖然是認識,不過……這裡是哪兒?」
「等等,我看看地圖。」
阿斯托爾福很快就找到所處地點,湊近女孩,指著地圖上的一點道:「在這邊。」
渾然不在意肢體接觸,阿斯托爾福可愛的臉蛋直接貼在了女孩白皙的面頰上。
女孩似乎僵了一下,但又像是很適應一樣露出無奈之色,不再糾結於貼著身體的柔軟觸感,視線投向地圖。
「冬木……市。」
比起這個稱呼,特異點F那個代稱更為讓少女印象深刻,那是奪回未來旅途開始的地點,也是聖盃戰爭的源初之地。
「你是要去冬木嗎,Rider?」
「沒錯啊。」
「是要去做什麼嗎?」咕噠子想確認什麼。
「就是想去看看而已。」阿斯托爾福理所當然般地回道。
咕噠子從駿鷹身上翻下,裙襬飛揚,大腿內側卻似乎剛巧被陰影遮擋,最為晶瑩水嫩的部分完全看不到。
「那能說明一下最近發生了什麼嗎?」
咕噠子覺得似乎這回不太一樣,平時這種時候,再怎麼摸不清頭腦,要麼就有人過來講明情況,要麼就有危險逼迫自己趕至瞭解情況的人那裡,現在似乎,頗為悠閒?
「沒問題啊,我們邊走邊說吧。」
於是,咕噠子知曉了聖盃大戰的相關。
與她所處的世界不同,也與埃爾梅羅二世來自的世界不同,跟愛麗小姐源自的那個平行世界也不一樣,這是聖盃已然不存於冬木的世界。
但是,透過阿斯托爾福的話語,她無法得知這個世界有什麼問題。
如果是要將錯位的發展推回原位的話,聽說大聖盃都被帶到世界裡側了,顯然不現實。
當然,也不排除像虛月館事件一樣,是因為個體的訴求加巧合意外才降臨,不過,顯然不是一回事……
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呢?
不過,不管如何,先去冬木市吧,這身極地用魔術禮裝現在穿著,實在是太熱了。
阿斯托爾福的腳程自然不是問題,可咕噠子雖說具備常人難以望其項背的耐力,但趕路速度依舊沒能突破正常人水準。
所以,當兩人走入冬木市地域的時候,時間都已經入夜了。
…………
無月之夜,星星都隱入漆黑的夜幕之中,一切都顯得那樣安靜。
這個時間點,偏遠的公共花園不像鬧市區中還熱鬧非凡,除了幾個躺在石磚上的流浪漢外就沒有任何人了。
路燈也快壞透了,昏黃的光線明滅不定,隨時都會炸開一般。
不過渾身汙跡,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們也不在意這種事情,甚至還有個直接躺在路燈正下方,將發臭的腦袋靠在燈架上。
灰暗的眼睛盯著那有些脫落的燈頭,看它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突然,
燈下的流浪漢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張大嘴,露出了蠟黃的牙齒。
那是一束從天而降的白光,直直落下。
白光中,有著一位彷彿皎月化身的仙子,高貴不可方物,美絕人寰。
如雪浪般鋪灑的蒼銀髮絲髮散出月輝,澄澈湛藍的美眸好似晶瑩剔透的水晶,瑤口瓊鼻無不驚心動魄,彷彿天神親手精雕細琢打磨出的一般。
傾國傾城的典雅面容透出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氣質,靈動水潤的眼瞳帶著不問世事才有的好奇,高雅的貴族氣質中摻雜著活潑,一顰一笑都有著別樣的魅力,令人沉醉。
勾芡著輝煌金邊與聖銀條紋的華奢亮白禮服遮覆著的,是少女那如羊脂白玉般欺霜賽雪的綿軟肌膚,裸露在外的香肩如同絕世美玉一般光潔無瑕,與天鵝般修長的玉頸相得益彰。
刻著龍與旗幟的亮銀吊墜掛在胸前,墊在近乎透明的細密白紗上,完美貼合婀娜身姿的禮服在胸口處似乎有兩點突起,讓人遐想是否是那誘人的嫣紅。
伴隨不染塵埃的白潔公主鞋輕踏在地面,微微膨起的禮服收束,完全遮覆住了下身。
「呀?」檀口微動,仙女般的人兒眨著眼,驚奇地看著粘上灰點的禮服。
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柔荑,女孩俯身試圖抹去禮服上的灰點,卻發覺反倒讓手套也沾了灰。
尾指上戴著的精緻戒指發散著奇異的誘人光彩。
由於俯下身的動作,女孩身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但少女並沒有留意。
嘗試了好一會,發覺徒勞無功的女孩蹙起了纖眉,撅起了瑩潤的櫻唇。
終於放棄的她才發覺眼前躺著一個人,露出了高興的神色,近上前去,操著半生不熟的日語問道:「你好,我是琪莎拉,請問這裡是冬木市嗎?」
流浪漢顯得茫然失措,視線不知道該放哪裡,貪婪地想把仙女身上每一寸映入的眼睛像蒼蠅般亂竄。
伴隨女孩的貼近,他聞到了彷彿罌粟般的甘甜芬芳,本就胡亂的大腦變成了漿糊,瞳孔不斷擴散,下體不自覺的勃起,陰莖已經硬得發痛了。
妙音入耳,光是聽這仙音般的問話,他便感受到了至上的幸福。
而與之相對,漆黑的情感在胸口發酵著。
看著那純真水靈的湛藍瞳眸,一直覺得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流浪漢發覺自己找到即便赴死也絕對不虧的動力了。
見流浪漢久久沒有反應,琪莎拉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聽嗎?」
流浪漢還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奇怪,難道是語法錯誤?或者發音有問題?不應該啊。
女孩苦惱了一下,微皺的臉蛋絲毫沒有影響那令人炫目的絕美姿容。
很快就回過神來的琪莎拉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被團團圍住了,不管哪個方向都是骯髒不堪的流浪漢,從未聞過的刺鼻惡臭撲面而來。
瓊鼻皺起,琪莎拉厭惡道:「你們要想什麼?」
「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
……
在城堡裡從來沒有接觸過活人的琪莎拉本來還為見到陌生人感到高興,但現在她完全不這樣想了。
這些傢伙哪有跟自己接觸交談的資格啊,光是出現在眼前就讓人生厭。
空靈的眼逐漸冰冷下來,一開始強壓下的厭惡讓琪莎拉絕世的容顏愈發寒俏,玲瓏的身體就這麼浮空而起,接下來就是這些蟲豸一般的存
在付出代價的懲戒。
然而!
「啊──」
一股灼痛突然從手背傳出,快速地擴散開來。
雖然並不是多麼難耐的痛楚,但對琪莎拉而言,卻彷彿是在自己嬌嫩如脂的白淨柔荑上烙鐵一般。
小口中吐出悲鳴,維持魔術也無以維繼,曼妙華美的身姿朝地面跌落。
眼見就要墜入流浪漢的包圍圈,但莎拉並沒有慌亂。
雖然沒有經歷過實戰,但她確信自己有足夠的時間來彌補失誤。
琪莎拉所屬的魔術世家的特性便是精細這種咋一看沒有大用的屬性,在溝通外界魔力大源時,效率會比普通魔術師要快上一截。
而作為青睞(blueye)家族或者說布魯艾家族的最高成就與結晶,琪莎拉的魔術釋放與詠唱速度都是完全超乎普通魔術師想象的。
這不僅是家族的傳承,更是琪莎拉自身的天賦所致,她是如同被魔力所恩寵的公主一般的真正妖孽。
晦澀玄奧的古式咒文化為天籟之音從琪莎拉口中輕吐而出,湛藍的雙眸泛出神秘的光輝,體內的魔力極速週轉起來。
但是。
「誒?」
自身為整體,所有魔力當然以琪莎拉的意志而動,理應如此。
被朦朧白紗覆蓋的柔荑泛出紅色的光輝,連通右手的魔術迴路都不受控地朝手背處匯聚起魔力。
為了效率下意識釋放需要流通全身魔術迴路的魔術的琪莎拉睜大了美眸,緊急準備的魔術再度失敗。
精緻的嬌靨上浮現出錯愕,琪莎拉的腳踝在此時被一個流浪漢抬手抓住。
卑賤的烏黑髒手一下子就在白紗般的長筒襪上留下了髒髒的印記,噁心的觸感隔著絲襪,沿著修長美腿傳遞到莎拉心底,讓這位初入塵世的公主那絢麗斑斕更勝朱玉的紅唇緊緊抿起,清麗脫俗的面頰浮現出不加掩飾的厭惡。
本能地想要抽出玉腿,但比拼氣力,彷彿精靈一樣纖細嬌弱的身體又如何跟這些流浪漢相提並論?
隨著流浪漢狠狠一抓,那試圖抽出的白絲玉足就隨之墜下,透徹明淨的水晶鞋一下子從琪莎拉嬌小玲瓏的嫩足下滑出。
「呀!」
伴隨驚呼,天鵝墜入了蛤蟆池中。
看著近在眼前曲線完美,玲瓏誘人的白絲美足,流浪漢嚥了一口唾沫,早已迷失自我的他感受到近乎炸裂般的痛感,身下久未發洩的巨物一下子撐破了褲子,顯出猙獰的身形來。
難以忍受,在琪莎拉還在墜落的功夫,這個最先抓住她的流浪漢就對著那勾人的足尖,一口含了上去。
足尖一瞬間就被那臭口包裹,惡臭的唾液濡溼了半透的白絲。
感受到趾縫間那反覆攪拌的油滑巨舌,琪莎拉覺得自己彷彿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纖眉蹙起。
僅僅是舔舐著美人的玉足,嗅著那如蘭似麝足香,流浪漢就浮現出了幸福的神色,彷彿已經抵達極樂。
近乎虔誠地將每個趾尖一一吻過,想象著如果對象是那巧奪天工的粉潤檀口,流浪漢就覺得已經可以赴死。
知道這位天降仙女接下來就會墜落地面,被自己隨意褻瀆凌辱,流浪漢就再也不能忍受。
「噗呲!噗呲!」
白灼從襠下長槍中射出,命中了琪莎拉柔美細削的小腿,穿透那纖薄的絲襪,直接沾染在了欺霜賽雪的肌膚上。
「去死吧!」
覺得自己的威嚴被侵犯,琪莎拉顧不上用標準的魔術流程,氣惱地直接凝聚魔力,構成咒的基要,匯聚
至左手……
底下迫不及待的流浪漢們哪裡等得到天使安然墜落,那飛濺的白灼彷彿一個信號,他們集體縱躍而起,抓住了莎拉醬纖細的柳腰,頎長的蓮腿,光潔的粉臂,白嫩的玉頸。
完全沒有反抗餘地被拽入地面,聖潔典雅的高貴禮服在這同時被撕拉一聲扯成片片布條。
「你們這群……嗚恩!」
來不及吐出話語,那軟潤誘人的瑤口就被一張滿是惡臭的髒嘴貼上,那刺鼻腥臭的氣味近距離襲上腦門,差點讓琪莎拉直接昏迷過去。
肥臭的巨舌在琪莎拉香軟芬芳的口腔中席捲著,近乎粗暴地一一抵住貝齒,將牙齦洗刷而過,最後劫持住小巧的嫩舌,開始了榨取般地親吻,將檀口中的香涎盡數吞嚥。
蔥指在此時回饋來滾燙的觸感,堅挺的硬物讓琪莎拉感覺自己是如此纖弱,柔荑被迫分別抓住一根陰莖擼動。
雙腿不住掙扎著,一條腿還掛著水晶鞋,被流浪漢用白嫩香軟的足底與鞋底進行抽插,分泌的大量先走汁浸溼絲襪,讓白絲變得透明起來。
另一隻腿則被繼續舔舐著,只是範圍不再是侷限於足尖,已經擴散到整個足部,現在正在足心蠕動的舌頭讓琪莎拉感到一陣噁心與酥麻。
大腦都被這些流浪漢身上的惡臭麻痺得難以思考了,顧不得破壞範圍,莎拉將魔力下意識地朝胸前的掛墜灌去。
只是,她沒有發覺,不知何時在一旁形成的藍色魔術陣中浮現了一名婀娜窈窕的身影,那是身著橙色布料的舞女,除了雙乳、肩頭與一側的大腿根外,渾身肌膚幾乎完全暴露在外。
舞女似乎沒被流浪漢沒發覺,邁著舞步在瞬間靠近琪莎拉,一舉一動都顯得嫵媚誘人,渾身彷彿都發散著情慾的氣息。
「這可不行啊,Master,整個公園都會被毀掉的。」
徑直朝流浪漢們還沒有開始褻瀆的兩腿之間摸去,舞女扒去殘存的禮服,精準地拿捏住了那莎拉醬的性器,僅僅是一夾一捏。
「嗚嗯嗯嗯嗯嗯嗯──」
正在被流浪漢攪拌舌頭的琪莎拉如遭雷擊,香軟嬌軀一陣痙攣,鼻息紊亂,星眸迷離。
那兩腿之間的,居然是一根綿軟的異物。
跟流浪漢們的巨物不同,即便在舞女嫻熟的技法下硬起,也只不過是不到四釐米拇指粗細的渺小存在罷了,更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如同謫仙般的琪莎拉的性別居然並非真正的女性,實在是無從想象。
不過,在這具天地鍾靈的絕世胴體上發洩著自身卑賤慾望的流浪漢們顯然不會介意這點。
即便是最好的妓女,那專門訓練的小穴顯然也分毫不及琪莎拉的一根髮絲。
舞女忍不住輕輕含住了那玉莖,用舌尖挑逗了一下即便硬起也毫無威懾力的性器,纖指在莎拉醬的小腹上打著轉。
如同藝術一般的超絕技巧完全不同於流浪漢們暴殄天物的胡亂摩擦,驚豔的舌技輕而易舉地讓玉莖蓬勃待發。
被霸佔的瑤口無法吐出話語,但紊亂嬌美的鼻音完全凸顯出琪莎拉的迷醉,浮現索求欲的星眸也說明了這位絕世美人的狀態。
快感開始瀰漫,冰肌雪膚開始浮現嬌豔的緋色,無瑕美嫩的胴體泛出淫靡的光彩。
柔軟的玉莖如同在緊閉的腔內享受著高速按壓,滾燙的內壁中還有一條靈活的舌頭精準地刺激著每一寸敏感點,不止玉莖,很快就連彈珠般的睪丸都
被包含入舞女那如同黑洞般的熱唇後。
妙目泛出春水,伴隨一陣痙攣,玉莖噴吐出了朝露般的清亮液滴。
變得春情勃發,嫵媚誘人的琪莎拉臉上浮現出不甘的神色,身體在舞女地撥弄挑逗下變得敏感而酥麻,亟待著愛撫,但怎麼可以被這群骯髒低賤的傢伙……
舞女時刻外放著的費洛蒙在神秘的加持之下,令在場的流浪漢都徹底化為了性愛的野獸,愈發狂暴地在那彷彿天造地設的絕世美體上發洩著慾望。
滿足地將琪莎拉噴射出的液體嚥下,舞女得到了足以自由行動數日的魔力。
「嘻嘻,這樣就可以了吧。好好享受,Master。」
身形隱去,舞女靈體化後離開了,留下琪莎拉與一群流浪漢在原地。
晶瑩雪膚泛著緋紅,春眸醉人,不斷哼出嬌媚鼻音的仙子的身體變得更為柔軟,明明無力反抗卻還進行著掙扎,反而愈發提起人施虐的慾望。
明明想用魔術把這些渣滓都收拾掉,但在舞女那番撥弄過後,琪莎拉只覺得大腦像是癱瘓了一樣,不斷響起淫靡之音,卻無法憶起任何可用的魔術。
更加令莎拉感到慌亂地則是,除了那自心底泛出的厭惡外,似乎還有想要配合的念頭浮現,在那舞女殘留的暖昧香氣混著流浪漢的惡臭一同灌入大腦時,就更是如此。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
含春的美目彷彿吐出火焰,恰逢此時那霸佔香唇的流浪漢挪開了臭嘴,正想借此機會發出嬌吒的琪莎拉才分開唇瓣,結果一跟黝黑粗長的棍狀物就直接拍打到了嬌美端麗的螓首上,沿著那微開的唇口,徑直插入。
「唔唔唔…嗯!嗚嗚嗚!」
直接被嗆到的莎拉嗚咽著,含淚的雙眸訴說著怒火。
流浪漢那煤炭般的髒亂身體,跟羊脂白玉般的玲瓏嬌軀形成鮮明對比,粗壯的陰莖在那絕妙口腔中進出的同時,那一團黑的身體直接撲在了雪蓮般白皙的身子上,伸出油滑的舌頭,開始舔舐胸部上那兩顆粉嫩誘人的櫻桃。
最開始就親吻足尖的流浪漢也不滿足於舔舐琪莎拉的玉足了,他將已經被其口水弄得溼潤溫熱的蓮腿捧起,將有著不少膿皰的陰莖橫置著貼在膕窩處,然後曲起莎拉醬的膝蓋,開始抽插。
已經被濡溼的白絲粘連在粉嫩的肌膚上,不過幾下就開始發燙,伴隨撕拉一聲,大小腿連接處的絲襪就缺損了一塊,在流浪漢動作下快速捲成一團,墜入地面。
不同於先前在白絲上摩擦的絲滑觸感,直接接觸肌膚那如玉如脂的反饋讓流浪漢興奮地大喊一聲,加速了動作。
「嗚嗚嗚!」
莎拉厭惡而不甘地悲鳴著,但卻發覺自己那純潔無暇的嬌軀,似乎,好像,開始發情了,她自己也有了情動感,似乎就算是這些流浪漢也可以。
不可置信,琪莎拉茫然失措的同時還想著繼續掙扎,但一如既往只是給流浪漢們提供情趣罷了,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的力道完全不能妨礙什麼。
「啊──」
使用琪莎拉玲瓏嬌嫩的小腳替自己足交的流浪漢發出暢快的呻吟,又一次在那白絲玉足的底端爆射出濃漿,完全把剔透的水晶鞋化為了白灼的舞鞋。
看著那白絲玉足浸泡在自己的精液中,讓流浪漢感到愈發興奮,他還遠遠沒有滿足。
淫邪的目光順著微微發顫的美腿上移,見到了那顫顫巍巍的玉莖。
那小巧
無力的性器在流浪漢眼中只能算是玩具罷了。
再度把著足跟將莎拉醬的小足抬起,陰莖插入足底與鞋面之間,流浪漢一把抓住了那發軟的嬌嫩玉莖,狠狠一捏,同時張嘴一口咬在了那修長窈窕的大腿上。
從未經受過任何苦難的莎拉吃痛,要害被前所未有的粗糙感覆蓋,那股緊握的巨力讓她覺得自己的境遇完全由對方一念間決定。
舞女留下的費洛蒙並沒有伴隨時間揮發,已經化作傳說的一部分的氣味的效力愈發強勁,連已經隱約意識到問題所在的琪莎拉也愈發沉浸於情慾中。
──不,不要。跟這些傢伙什麼的……
心底還留有念頭掙扎著的琪莎拉突然睜大美眸。
「唔嗯唔唔咕…咕……唔!」
滾燙炙熱的灼烈濃漿在口舌間迸發,將整張嘴都灌滿了,數不盡的白漿沿著食道侵入胃部。
口舌唇齒間都沾染滿了流浪漢的精液,腥臭直接從內而外地將琪莎拉浸透,腦瓜也被這直接粗暴的爆發俘虜了,變得昏沉一片。
而那噴射出巨量漿液的陰莖卻絲毫沒有疲軟,依然硬挺,在莎拉醬的檀口中馳騁著,完全麻痺無力的香軟小舌只能伴隨抽插的動作,自然而然地依附在巨根上。
沒有過上多久,就是有一次強有力地衝擊來臨,那白灼漿液彷彿無孔不入,讓莎拉醬的思緒開始模糊。
小巧玲瓏的玉莖一直被粗暴地捏著,那是幾乎讓琪莎拉以為要害會破碎的勁力,粗糙發臭的手讓粉雕玉琢的小莖生疼。
在沉重的擠壓下,玉莖反而慢慢直起了腰,只不過依然如玩具般可愛。
伴隨意識迷濛,莎拉醬的性器被簡單粗暴地擠壓榨出了清亮的液滴,傳出的鼻音透出了歡愉沉淪的感覺。
反覆使用那纖纖蔥指發洩的兩個流浪漢也開始了進一步地索求。
一個將白絲手套褪去,把精神抖擻,沾滿白斑的陽具放入了柔嫩的肘間開始摩擦,等待著琪莎拉瑤口空缺的時機。
而另一個則直接推開妨礙著的另一個流浪漢的手,將陰莖插入了琪莎拉無垢的腋下,開始新一輪抽插。
美嫩嬌豔的身子被肆意擺弄,墮入肉獄的琪莎拉始終被快感侵蝕著神經,眉眼愈發嬌媚了起來,一直抗拒的動作也有了欲拒還迎的意味。
胃袋已經填滿了流浪漢的精液,一直無法承受的惡臭也變得習慣了起來,可能是感官已經麻痺,沉醉於這最為原始的活動中了吧。
路燈下的地面已經被染白,流浪漢們不知道合計噴射了多少生命精華。
夜已經變得深沉,連鬧市區此時也幾乎沒有了人煙,究竟過去多久已經難以預估了。
莎拉醬左腿的絲襪不知道到哪去了,足尖還掛著白得發濁的水晶鞋,右腿的白絲則變得殘缺不堪,有著為數不少的孔洞。
兩腿間粉雕玉琢的玉莖下方,是唯一一根還在蠕動著的巨物。
不同於其餘被這絕世尤物榨乾癱倒不起的同夥,最初親吻莎拉醬足尖的流浪漢彷彿有著神力加持,在發射多發後依然有著旺盛的慾望殘留。
粗長黑亮的巨物馳騁於琪莎拉柔嫩粉膩的大腿根,享受著傾世美人的素股侍奉。
下半身被抬起,上身癱軟在地面的莎拉逐漸恢復了神智,雙眸又有了神采,但身體卻在先前的運動中變得敏感非凡,無數餘韻沉澱於體內。
感受到下身起伏的火熱觸感,莎拉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啊─
─」
「你醒啦!」流浪漢雙目睜大,露出了不似人的笑容,一把摟住纖腰將琪莎拉抱起。
「等等,不……」
莎拉的玉背貼上半壞的路燈架,那有些搖搖欲墜的燈頭讓筋疲力盡的她一陣心驚肉跳。
將莎拉按於路燈上,流浪漢獰笑著湊上了嘴。
莎拉猛然回頭想要避開,卻被流浪漢提起的左手夾住了玉頰,不得不迎上了那張臭嘴。
同時,流浪漢單手無法架起琪莎拉,偽娘那華奢美豔的身子下墜,就要墜地。
完全不敢想象先前全無抵抗的自己那嬌嫩的身體如果與硬實的地面碰撞會如何的莎拉慌亂地伸出雙手,抱住了流浪漢,用以固定身子。
流浪漢的巨舌趁機輕而易舉地突破了貝齒的封鎖,侵入了已經被白灼浸染的小口中,抵住那試圖逃脫的小舌一陣攪拌。
最初覺得惡臭的味道現在卻彷彿罌粟般的特殊刺激,讓莎拉忍不住吸入肺腑中,體內沉澱著的餘韻火熱更是催促她主動索取什麼。
一隻手固定著莎拉的下顎,流浪漢另一隻手也離開了原處,撥弄起了胸前有些紅腫的誘人櫻桃。
最後的助力也消失,單憑纖弱的雙臂完全無法讓自己不下跌的琪莎拉一時緊張,抬腿勾住了流浪漢背部。
──不、不對!
緊接著就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莎拉臉頰一陣發燙,想要鬆開四肢,寧願就這麼摔下去也不要被這低賤的流浪漢得手。
偏偏就是這時候,明滅不定的路燈又是一陣搖擺,居然就這麼直接墜了下來。
看到這幕,莎拉害怕地閉上眼,四肢如水蛇般纏緊了流浪漢。
路燈墜地,發出了清脆的碎響,讓莎拉更是繃緊了身子。
而正是這一刻,流浪漢下身一挺,瞄準了玉莖後毫無防備的雛菊。
緊密的後道完全無法容納粗長的陽具,僅僅令尖端探入。
流浪漢一鼓作氣,雙手分別抵住莎拉的肩頭與背脊,猛然發力,腦袋則沉入偽娘胸前,啃咬著櫻桃。
莎拉睜大眼睛,終於得到解放的瓊口發出悲鳴:「不、不要啊……」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在流浪漢的巨力下,粗長陰莖突破了緊緻穴口的限制,一路橫行霸道地壓迫平滑肌,直至最深處。
空虛的體內瞬間被填滿,先前積攢的餘韻與快感彷彿獲得了發洩口,伴隨陽物的長驅直入,積累的慾火被引爆。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仰起天鵝般的玉頸,粉腿纏緊了流浪漢的腰,莎拉醬發出充滿情慾的呻吟聲,媚眼如絲。
作為青睞魔術家族的最高傑作,琪莎拉的嬌軀無一處不是極品,如同九幽般的深邃蜜穴吞沒了流浪漢的陰莖後,自發蠕動了起來。
無數褶皺盤纏在巨根上,重重疊疊的肉浪瞬間讓快樂盈滿,化作閃電沿著神經直擊流浪漢靈魂。
「唔哇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噢噢噢!」
還沒來得及在直腸中抽插著的流浪漢兩眼翻白,胡亂地喊叫著,下身瞬間膨脹至極限,噴射出了前所未有的濃烈白漿。
「哈嗯,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動情之至的莎拉意亂情迷地絕叫著,雪浪般的銀絲伴隨螓首肆意擺動,粉臂摟緊流浪漢的脖頸,蓮腿夾住寬實的後背,完全被引爆累積多時的情慾的莎拉醬自顧自搖擺起了蠻腰。
流浪漢在這絕世尤物主動索取起來的時候完全招架不住,還沒過三個呼吸,又一次爆射而出。
柔嫩豐腴的美臀貼緊著流浪漢的下體,深處精緻淫魅的軟肉吸納著全部的發洩,溼滑的菊道溫熱滾燙,彷彿有無數小嘴在吸附著肉棒的每一寸。
難以言說的快感完全佔據了流浪漢的大腦,無與倫比的極樂纏裹住他的要害,一經發洩的陰莖再也停不下來,多次高潮重疊,洶湧而出的白灼險些撐破那黝黑巨根,精關完全失鎖,重疊的快感令其化作野獸。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
噗呲!噗呲!
無停歇地噴射出生命精華,那纖腰美腿間的蜜穴彷彿地上天堂,讓陰莖幾乎在其中融化,流浪漢除了那最為關鍵的部位外,全身都失去了氣力,直挺挺地朝後仰去。
有著肉墊在身下,下意識化為跪伏姿勢的莎拉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趴倒在流浪漢身上。
無限的高潮地獄之間讓流浪漢奉上了一生的射精,直接變得冰涼起來,脫陽而亡。
「嗯嗯,嗯啊,嗯啊啊啊……」
依然硬挺火熱的巨物也逐漸冰冷,但那惹火嬌媚的身軀依然在上下套弄,玉莖不斷滴落清液,在陰莖徹底癱軟前洩了身。
失去了另一方的動作,冰清玉潔身子不復,沉淪於肉慾中的琪莎拉也清醒了過來。
有些疑惑的眼神很快清明瞭起來,雙手捂住嘴,站起的莎拉醬差點吐出來。
噁心!
秀拳捏緊,泛著淚花的美眸浮現惱恨,看著手背上的令咒,莎拉恨恨地咬牙。
雖然還不清楚真名是什麼,但無疑是自己的從者導致之後的發展的。
用氣息影響肉體,魔術魅惑精神,自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中了招……
雖然很想立刻找到那舞女將其碎屍萬段,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琪莎拉視線遊移著,想在附近尋找得以清洗的地方。
她完全無法忍受現在的狀態,偏偏在冬木市人生地不熟。
暫且用魔術清理了一下,但完全不夠,根本沒有用,還是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骯髒。
恨恨地咬牙,衣不蔽體的魔術師飛身而起,藉著夜色離開此處,完全忘記作為魔術師該將現場處理一下。
不過,在冬木,有璃正先生主持的教會,事後處理大概不會有問題。
…………
冬木機場的候機室中,身著紅色打底衫的美少女靠坐在長椅上,半合著蒼翠的雙眸,螓首不時輕輕下點一下。
曲線柔美的修長右腿交疊在左腿之上,黃金比例的玲瓏雙足被薄透順滑的黑絲包裹。
靜謐的漆黑中隱隱透出無瑕的瑩白,弧度絕妙的黑絲美腿即便僅僅是看著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與柔軟,誘人垂涎。
這是即便把玩上一年也不會厭倦的天賜工藝品,能日常觀賞的人應當感謝上蒼的恩寵。
「姐姐,好久不見。」溫婉的聲音響起,讓有些犯困的遠坂凜清醒了過來。
明天還得去上課,平時的話肯定早早入睡了,不過今天要接被過繼給艾德菲爾特家族的妹妹,雖然桜表示不需要,但凜還是堅持來了。
精緻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遠坂凜上前接過妹妹手中行李,高興道:「歡迎回來,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