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雅子
紅舞卻是驚喜萬分,害怕風小天反悔似地,趕緊將夜光杯拿起,嘴裡急忙說道:“紅舞代我家小姐謝過公子厚賜”言罷,福了一福,便託著夜光杯轉回臺上眾人也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大部分人已然是不報任何希望,畢竟自己拿出的東西和那位風姓年輕人的夜光杯比起來,實在是寒磣得多了紅舞迴轉前臺之後,卻是輕輕一擊掌,只見前臺兩旁頓時嫋嫋走出十多位妙齡少女,個個是豔麗嬌媚、容光照人,身上都披著一層薄薄的輕紗,玲瓏的玉體若隱若現,那一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欲勾魂攝魄臺下幾個情急的賓客一見此狀登時眼冒綠光,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妙齡少女不放,若非限於身份,都恨不得撲上臺去看個究竟這些少女卻是並不停留,將臺上的諸多寶物都紛紛搬進裡屋,不一會兒,臺上便清理一空,而那些輕紗罩體的妙齡少女也沒有回去,站在了紅舞的身後冰琴也盈盈走了出來,在一張瑤琴後輕輕坐下,她好似知道了風小天贈送了她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一雙俏目不時地偷偷看向風小天紅舞則是曼聲說道:“各位大爺,你們的寶物已然送到後堂交以我家小姐鑑定,想必一會兒便有結果,為免各位大爺等得辛苦,我等姊妹們便再為各位大爺表演一番,不知各位大爺意下如何?”
臺下諸人自然是轟然叫好,畢竟剛才冰琴和紅舞的合作是不少人都是大開眼界於是冰琴輕輕一撥琴絃,悠揚婉轉的樂曲便開始迴盪在這廳子裡隨著樂曲的響起,紅舞和身後十多位輕紗少女也開始舞動起來紅舞站在最前面,舞姿生風,柔美飄逸,而且還曼聲唱起,聲音嬌媚膩人,“借問江潮與海水,何似君情與妾心?相信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覺海水深”歌聲便如含嬌細語,與情郎呢喃低語一般只見紅舞邊唱邊舞,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使而身後的十多位妙齡少女也是款步姍姍,掩映生姿,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輕紗飄飛,春光外洩,如脂的肌膚時藏時隱,一雙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撩人心懷……
在場的賓客在這美妙的歌舞中,似乎忘卻了世間的一切,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便是風小天也暗暗讚道,這些女子果然不凡,難怪人家說青樓是銷金之窟,看這些人此時的樣子便是傾家蕩產也願意啊紅舞舞著舞著,又舞到了風小天的身側,一雙妙目盯著風小天脈脈含情,嬌軀不時地挨著風小天,有幾次幾乎要倒在風小天的懷中,而風小天卻是淡然得很,自顧自地飲著杯中酒,根本就無動於衷,看得紅舞是暗暗稱奇,而臺上彈琴的冰琴見狀則目中異彩漣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而那些輕紗少女也流連於各位賓客的桌前,或妖嬈,或嬌媚,或奔放,或清純,使得在場眾人皆是如痴如醉,恨不能將這些絕色女子擁入懷中,上下其手,方才痛快很快,一曲終了,在賓客們戀戀不捨的目光中,那些輕紗少女都紛紛退去,只剩下了紅舞和冰琴二人,一位輕紗少女從裡屋出來,將一張書柬交給了紅舞紅舞輕盈地打開書柬,看了數眼,抬起頭曼聲說道:“諸位大爺,我家小姐今晚的入幕之賓已經選出,現在女子公佈最後結果”
眾位賓客聞言頓時都
屏住呼吸,廳子內靜的幾乎連掉一根針都聽得清清楚楚,只有風小天還若無其事地喝著酒紅舞頓了一下,方才又說道:“我家小姐首先謝過李半城大爺,李半城大爺出手闊綽,一擲萬金,實在是太過抬愛,我家小姐實在是承受不起,還請將黃金收回”說完,一位輕紗少女已然將李半城的銀票拿出交回了李半城的手裡李半城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終是沒有吭聲而王君明則是冷哼一聲,滿臉譏諷之色紅舞又說道:“我家小姐再謝過王君明王公子,王公子才情卓絕,實在是天下難得的才子,不過我家小姐說了,王公子的詩作實在是酸得很,我家小姐的牙怕是都酸掉了,還是請收回”
話音一落,照例有一位輕紗少女將王君明的詩作送了出來王君明剛才還趾高氣昂的恥笑李半城,此時卻也似霜打的茄子一般,抬不起頭來風小天卻是心中暗忖,這位雅子小姐倒是也有趣得很啊紅舞卻是接著說道:“嚴大人所贈之物乃是當今萬歲親書,珍貴逾常,我家小姐自認福薄,不敢接納,還請嚴大人收好”接著,一位輕紗少女將那柄紙扇拿了出來嚴皋倒是面不改色,將摺扇收起,回答道:“呵呵,雅子小姐客氣了,倒是老夫唐突了”
接著,隨著紅舞的解說,大家的寶物一件件被退了回去,只有風小天的夜光杯沒有拿出,諸位賓客已是心知肚明,知道風小天最終入選,一個個看著風小天的眼神充滿了嫉妒,尤其是李半城和王君明二人,那恨恨的眼光緊緊地盯著風小天,看樣子都恨不得將風小天活吞了果然,紅舞最後說道:“風公子所贈夜光杯,乃是千古奇珍,我家小姐見了是愛不釋手,決定收下,而風公子也將成為今晚雅子小姐的入幕之賓,與我家小姐一度”
風小天聽了卻是微微苦笑,自己來此可是沒想過要做什麼入幕之賓,一會探清這雅子和那倭寇到底有什麼關聯,還是離去為妙啊風小天正思忖間,面前香風拂過,紅舞已是俏生生地站到了身前,將藕臂輕輕一伸,對著風小天邀請道:“風公子,我家小姐有請,請移步裡屋一敘”
風小天施施然地站起身來,在眾位賓客嫉妒的目光中隨著紅舞朝著裡屋走去李半城卻是不甘地拍著桌子站起大聲道:“紅舞姑娘,縱是雅子小姐我們無緣親近,親近親近紅舞和冰琴二位姑娘總是可以?”
其他賓客聞言登時都將熱切的目光投向紅舞,看她如何作答,畢竟紅舞和冰琴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人啊,若是能這二位姑娘之一共度,今晚也就算是值得了紅舞卻是嬌笑一聲說道:“李大爺,小女子姊妹二人先謝過李大爺賞臉,只是小女子姊妹二人是雅子小姐的侍婢,自然是雅子小姐服侍誰,我姐妹二人也跟著服侍誰了,所以小女子姊妹二人今天和我家小姐一樣,也是風公子的人了”
“這如何使得?便宜總不能讓他一個人佔了?”那科狀元王君明此刻也是有些急了,完全不顧自己風度,氣急敗壞道其他人也不顧得譏諷於他,一個個點頭稱是,看向風小天的目光也都帶上了嫉恨,這廝雖然確實拿出了難得一見的至寶,可是一人獨佔三美,這也太讓人嫉妒了風小天卻是似乎這些事情都和自己無關,施施然地站在那裡等著紅舞帶路,他等著探明真相便立即離去,作為已是分神
後期的修真者,他自然不會和這些世俗界的人去爭風吃醋紅舞卻是對著眾位賓客解釋道:“各位大爺,實在是小姐有命,婢子不敢違命,不過諸位大爺既然今日前來捧場,我家小姐也定然不會讓大家掃興而歸,特意準備了十多位絕色姝麗來侍奉各位大爺”
紅舞話音一落,那十幾位罩著輕紗剛才還翩翩起舞的少女都笑盈盈地站在了前臺,一個個巧笑嫣然地看著眾位賓客“這……小生只是仰慕二位姑娘的才學,意欲討教一番,可並不是那等愛慕女色之輩”王君明雖然意動,可是口裡卻還是振振有詞道“哈哈,既然這樣,那老夫就不客氣了,這等可人兒也算難得了”就在王君明還在猶豫的時候,李半城卻是狂笑一聲,一副急色的樣子,上前就摟起了一位高挑的少女,哈哈笑著朝一旁早已備好的靜室走去其他眾人一看,剛才早已被眾位少女的舞蹈勾起了熊熊慾火,如今誰還客氣,都紛紛上前,挑了一箇中意的少女轉入靜室之中,行那風月之事去了便是那老邁的嚴皋嚴大人,也是淫笑連連,拉著一個十五上下的豆蔻少女眉飛色舞地進了一旁的靜室,看得風小天是皺眉不已,心道,柳天意手下竟然還有這樣的臣子,還是什麼一品大員,也太好色了點眼看著輕紗少女一個個被挑走了,王君明終於也有些急了,再也顧不上形象斯文掃地,上前將一個輕紗女子拉在懷裡,急匆匆地走進了最近的一間靜室,風小天聽得清清楚楚,這王君明靜室的門還沒有關上,裡面便已經傳出了急促的喘息聲和“哧啦哧啦”的裂帛聲,心裡暗暗不笑終於,所有的賓客都選上自己心儀的少女離開,場內只剩下紅舞和風小天二人“對不起,讓風公子久等了”紅舞朝著風小天福了一福,輕啟櫻唇,嬌聲說道“呵呵,無妨”風小天淡然說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這個本來旖旎香菸之地,風小天的心中竟然隱隱感覺到一股殺機,所以雖然身處香豔陣中,風小天還是在心底暗暗保持著一絲警覺紅舞卻是看著風小天那一副淡定的樣子,芳心裡暗暗稱奇,要知道來此之人皆是好色,而這位風公子卻是從始至終沒有表現出一絲好色的樣子,實在猜不出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紅舞心裡雖然奇怪,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笑盈盈道:“風公子,良宵苦短,公子還是趕緊隨我去見我家小姐”
“有勞紅舞姑娘帶路”風小天淡淡道,跟在紅舞的身後,朝著裡屋走去還沒有進屋,風小天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傳了出來,似蘭似麝,令人聞之是如痴如醉剛到屋門口,便見冰琴迎了出來,見到風小天連忙福了一福,俏聲說道:“冰琴見過風公子,我家小姐正在屋裡恭候,風公子請進”
風小天衝著冰琴微微一頷首,昂首踏進了屋內,雖然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可是屋內的情景還是使風小天吃了一驚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又高又粗的龍鳳紅燭,照得屋子裡一片明亮,雪白的牆上貼滿了大紅“囍”字,粉紅色的輕紗懸掛在屋子各處,給本來就是一片馨香的屋子增加了幾絲曖昧和旖旎最為顯眼的是屋子中央放著一個大大的木桶,裡面是冒著騰騰白氣的熱水,水上面漂浮著各種好看的花瓣“風公子,請衣”紅舞說著,一雙柔荑已然搭上了風小天的肩膀,要為
風小天脫去外面得袍子“呃?這個……這個就不必有勞紅舞姑娘了,在下一會兒自己來”風小天俊臉微紅,忙將身子一退說道“嘻嘻,風公子莫非也害羞了?”紅舞“撲哧”一聲笑了,便是一旁的冰琴也捂著嘴竊笑不已風小天也是微微發窘,他害怕紅舞再上前脫他的衣服,便轉移話題道:“不知雅子小姐此刻身在何處?”
“嘻嘻,原來風公子也是這般性急啊我家小姐這便出來,她可是要和風公子一起洗個鴛鴦浴呢”紅舞打趣道“呃?這可萬萬使不得,在下來此是另有……”風小天連忙解釋道,可是話剛說了一半,便呆呆地看著前方,說不下去了只見屋內屏風後嫋嫋走出一個身影,身上披著薄薄的輕紗,半掩半開的,露出裡面蔥綠的抹胸,一痕雪脯很是顯眼,正是“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
在燭光的映照下,雅子宛若仙子下凡一頭烏黑的美麗秀髮散落在她纖細的肩上,襯得那細緻肌膚加,彎彎的睫毛在燭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弧形的陰影,那樣的長而濃密鼻子小巧而堅挺,唇若草莓般紅豔欲滴風小天感覺到雅子整個人映襯著朦朧的燭光,有一種不真實的美,那嬌美的容顏在燈光下有種說不出的誘惑與動人“風公子,妾身來遲,倒教風公子久等了還請風公子莫要怪罪才好”雅子輕聲道,聲音是那般的嬌媚動人風小天連忙說道:“無妨,雅子小姐天香國色、舉世無雙,在下能得見雅子小姐已是三生有幸,豈敢怪罪?”
“咯咯風公子看上去老實巴交,卻不料也是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巧嘴啊”雅子聞聽風小天之言笑得是花枝亂顫,身子抖動間,無限風光都不經意地露了出來風小天卻是不敢正視,連忙調轉視線,看得雅子心裡不由驚詫萬分,一般的男子看見自己此時這般妝扮,哪裡還能按捺得住,早就急急匆匆地撲上來了,這位年輕人倒是奇怪的很,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絕代美色想到此處,雅子暗暗觀察對方,發現對方氣息綿長,渾身散發著一種飄逸出塵的氣質,心裡“咯噔”一聲,難道自己遇到高手了?不妨再試他一試,若真是這神州的高手,自己的計劃恐怕還得改變了“風公子,怎麼不看妾身了?難道妾身不好看嗎?”雅子幽怨道,聲音卻是又甜又膩,似乎能把鐵打的心腸都融化掉風小天聞言只好將頭轉過,卻又是一驚,只見雅子不知何時已然將身上的輕紗褪去,便是那蔥綠的肚兜也滑到了腳踝之上耀眼的燭光給她的肌膚鍍上一層濛濛的光暈,婀娜多姿的曲線,傲人的雙峰,峰頂還盛開著兩顆櫻紅的豆蔻,曖昧的氣息在霧中點點升騰而冰琴和紅舞兩個俏佳人也不知道何時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褪盡,只留下一見薄薄的輕紗,玲瓏有致的嬌軀在燭光下隱約可見,深深的溝壑,顫巍巍的峰巒,都在訴說著一種無言的誘惑三個各具特色的美貌女子,朝著風小天媚笑著,而且那燃燒著的兩支龍鳳燭也冒著幾乎看不見的青煙,那青煙散發著令人如痴如醉的異香,使得風小天的腦袋有些恍惚起來儘管風小天修為高深,可他畢竟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兒,本來被他強壓下的慾火騰騰地燃燒起來,兩頰潮紅,小腹內熱浪滾滾,本來清澈無比的眼神變得熾熱無比,緊緊盯著面前三具無比嬌媚
的胴.體,放射出如野獸一般的光芒雅子見狀,不由和冰琴紅舞二女對視了一眼,美目中流露出得逞的神色風小天此時慾火焚身,哪裡能夠察覺,眼睛裡全是三個美麗的倩影,一步步地朝著三女走去,還不時出重重的喘息而雅子三女,也搖曳著雪白的軀體,朝著風小天盈盈走去,眼看著一切都要不可避免的發生_&原來,這雅子早就發現風小天的不凡之處,畢竟在廳子裡面那麼多所謂的名流,面對紅舞的百般誘惑,還能夠保持頭腦清明而無動於衷的只有風小天一人,再加上風小天的出手不凡,令雅子警覺,所以再將風小天領進裡屋之前,便將龍鳳紅燭點上這龍鳳紅燭可非一般的蠟燭,燭身乃是用秘藥製成,人吸進這種蠟燭燃燒之後所發出的氣體,很快便會神志不清,慾火焚身,藥效比這世間上最厲害的春藥還要猛烈風小天雖然一進門便開始提高警惕,可是他修真尚短,哪裡料到那龍鳳紅燭會有貓膩,所以不知不覺地中了對方的道雅子三人媚笑著緩緩走近風小天的身側,春紅和冰琴是在行進間,將身上能遮體的輕紗也褪了下去,內中風景一覽無遺,看得風小天是血脈賁張,呼吸加急促起來,只剩下腦中最後的一絲清明還在阻止著他進一步的舉動那雅子來到浴桶前,邁起雪白的大腿跨入,坐了進去,整個曼妙無比的身子頓時掩入灑滿花瓣的熱水之中,只留下半抹雪白的酥胸隨著水波的盪漾時隱時現,卻是有挑逗性,勾人魂魄,引人入勝紅舞是吃吃地笑著,媚聲說道:“風公子,讓婢子為你衣,隨我家小姐一起入浴”
紅舞說著,一雙纖纖玉手已經將風小天的外袍解開,風小天這次卻是沒有抗拒,而是呆呆地任憑紅舞侍弄冰琴也貼了上來,一反在廳子裡那冰清玉潔的形象,也媚笑著和紅舞一起往下脫風小天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二女已經將風小天脫得只剩下了褻衣風小天乃是分神後期的修真者,渾身的皮膚晶瑩剔透,在燭光下泛著神異的色彩,紅舞和冰琴二女卻是見獵心喜,兩雙素手藉著給風小天脫衣之機,卻是不停地在風小天的身上摩挲,美目中俱是迷離的神色“兩個死丫頭,你倆倒先吃起豆腐來了,還不快把風公子扶進浴桶”浴桶裡的雅子嬌聲嗔道紅舞聞言嬌笑一聲,說道:“冰琴妹子,還是快把風公子扶進去,小姐可是有些等不及了,只盼小姐享用完之後,能給婢子們點湯喝啊”
“是啊,侍奉小姐這麼長時間,還沒見過小姐這麼心急的時候呢”冰琴也跟著調笑道“死丫頭,這麼長時間以來,幾時少過你們倆的好處,放心,這次姐用完一定會給你們留著,這龍鳳紅燭的春.藥藥效猛烈,姐一人可是承受不住,一會兒這位風公子一定會把你們伺候得欲仙欲死”雅子蕩.聲笑道,還坐起身來,將豐滿的身子露出水面,那嬌媚撩人的姿態加上挑逗的話語,真不愧是絕代尤物,便是紅舞和冰琴兩個丫頭也是心旌神搖風小天此時卻是在二女的刺激下,渾身的皮膚漸漸發紅,最後一絲理智也漸漸淹沒,反手一摟,已然將紅舞和冰琴二女緊緊地摟在胸前,紅舞和冰琴猝不及防之下,卻是驚叫連連,她們可不敢在雅子小姐之前快活,忙扶著風小天,往浴桶那邊走去風小天卻是在春藥的刺激
下慾火大熾,野獸一般低吼連連,緊緊地摟住兩女,被兩女帶動著一同栽進了浴桶這浴桶雖然不小,可是四個人在裡面卻是擁擠得很,風小天雖然被裡面的水一激,腦袋略微清醒一些,可是看到眼前玉體橫陳,三個絕色美女皆是赤條條地環繞在自己身側,那點剛剛恢復的清明立即又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裡還能按捺得住,將離身前最近的雅子一把拽到懷裡,一雙手已經不安分地遊走在雅子滑.潤細膩的胴.體上“風公子,你好壞啊,這麼急幹嗎呢?”雅子吃吃地媚笑著,一邊嘴裡嬌聲道,一邊卻偷偷地給紅舞和冰琴二人使眼色紅舞和冰琴二人立刻會意,紅舞使勁將風小天的胳膊扳開,雅子趁機脫身,離開了風小天的懷裡,而風小天懷中一空,卻是急的低吼不已,作勢又要撲上前去冰琴見狀卻是趕緊將自己的嬌軀移了過去,倚在風小天的懷中,風小天卻是也不管懷裡是誰,狠狠地將冰琴擠在懷裡,力道之大,把冰琴勒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了而雅子卻是移到浴桶的另一側,盤膝坐好,雙目微閉,一雙玉手竟然連連捏出法訣,周圍的靈氣竟然紛紛朝著雅子光潔的身上聚來,看這情形,這位雅子小姐果然不是普通人而紅舞和冰琴卻是熟視無睹,依然和風小天糾纏在一起,雖然肢體相交,卻是儘量躲避著不讓風小天得逞,似乎是在為雅子爭取時間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隨著法訣的打出,雅子身上竟然慢慢籠罩著一層粉紅色的輕霧,使得雅子的身子為香豔動人“小姐,快些,婢子可是撐不住了”冰琴此刻被風小天緊緊地摟在懷中,胸前左邊的高聳之處已經是被風小天捏的紅一片紫一片,不痛呼出聲道雅子卻是不答話,一雙玉手卻是舞動得越來越快,身周粉紅色的霧氣越來越濃,雅子玲瓏有致的身子在粉紅霧氣的籠罩下也漸漸地朦朧起來,終於,那些粉紅色的濃霧猛然一收,全部從雅子身上的各個竅穴鑽了進去,雅子也光著身子斜倚坐下,隨著粉紅色霧氣的吸入,雅子顯得媚意十足了“好了,你們可以閃開了”雅子對著正欲風小天糾纏不休的兒女說道紅舞和冰琴聞言,掙脫風小天的虎狼之抓,縱身一躍,就那樣赤著身子水淋淋地立在了浴桶之外風小天一下子失去了目標,不由兩眼發赤,朝著浴桶中剩下的位美人雅子縱身撲去雅子見風小天縱身撲過,卻是並不躲閃,反而是巧笑嫣然地迎了上去,纖手一揮,風小天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也隨之脫落風小天此時卻是慾火焚身,根本沒有覺察到對方也是一名高手,低吼一聲,已然伏在了雅子的身上而一旁的紅舞和冰琴並不迴避,反而圍了上來,笑吟吟地準備看一場精彩的“大戰”,也渾然不顧自己的嬌軀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一旁的風小天卻是如狼似虎地撲在雅子身上,雙手在雅子滑膩的身上摩挲個不停,只可惜風小天雖然身邊有幾個紅粉知己,可是都是發乎情,止乎禮,並不諳這男女之事,空自急躁,卻是不知如何入巷雅子吃吃地笑著,嬌聲嗔道:“小冤家,莫要心急奴家可就是你的人了”說著,雅子像蛇一樣緊緊地纏在風小天的身上,纖手伸出,握住風小天的火熱堅硬之處,竟要幫助風小天入道紅舞和冰琴吃吃地笑著,竟然是將兩雙素手也伸進浴
桶之中,在風小天的背上不停地摩挲,雅子在一旁卻是急著說道:“兩個死丫頭,不要光顧著自己佔便宜,還不趕快幫忙?”
原來風小天此時在熊熊的慾火之下,腦袋昏昏沉沉,身子胡亂扭動,雅子雖然握住了風小天的要害,可是竟然一時間無法如願,只好叫春紅和冰琴二人幫忙春紅嬌笑一聲,打趣道:“小姐,你也太心急了?這風公子怎麼也都是你的人了,慢慢來才有些情趣啊”
春紅嘴上雖然這麼說,手下卻是不敢停留,和冰琴二人,扶持住風小天,將風小天按在浴桶水中,仰面坐好雅子笑罵道:“死丫頭,這番不同,這位風公子恐怕不是凡人,估計是神州上的修真者,若能將他控制,日後可是咱們的一大助力啊”
說著,雅子便站起身來,竅穴中又開始散發出粉紅色的霧氣,那粉紅色的霧氣還有不少飄至風小天的身上雅子媚笑著便要朝著風小天的身上就要坐下去,眼看著這“好事”就要成了,風小天的童子之身也將不保原來這雅子練有一種邪惡的法訣,即所謂的“奼女吸陽輪轉神功”,簡稱奼女神功,這奼女神功的練習者需要不斷找青壯年的男子交.合以吸取陽氣,這倒沒什麼,最為邪惡的是被施完法的男子往往功力大減,而且會失去神智,以後被奼女神功的主人所奴役,最後陽盡而亡剛才雅子身上的那粉紅色的霧氣便是練習奼女神功的標誌,當粉紅色的霧氣全部轉為大紅色之後,就標誌著修煉者的奼女神功已然練到了巔峰這雅子的奼女神功幾趨大成,她已然發現風小天的不凡之處,正自高興一旦吸取了對方的元陽,自己的奼女神功恐怕就會臻至極致,到時候也就可以擺脫那仙山的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