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被妖女榨精榨死

師兄弟被妖女榨精榨死

離元寶山不遠的一片樹林裡,有三名修士正在用遁術飛速前行。

為首的是一名女子,穿著墨色的衣裳,領口處大膽的敞開,酥胸半露,胯部的羅裙更只是勉強遮住圓臀,一頭紫羅蘭色的長髮垂及腰部,年齡看上去並不比雲若大多少,本應如同孩童般天真的面容裡卻有著遮不住的媚態。

少女名喚琦萱兒,正是那名坑害了八景門的女修,而跟在她身後的可不就是當晚在太守府裡與林夏大戰的兩人。

遁出了不知道多少裡地後,三人停了下來稍作休息。

“唉,這下完蛋了,沒想到那個小子竟然找到了門主。這下一切都完了。”

為首的大塊頭懊惱著說道。

“只恨景兒那丫頭當晚沒能榨乾那小子,要不然哪來的這破事?”

小個子附和道。

“兩位少安毋躁啦,俗話說的好,天無絕人之路。諸位一身修為尚在,只要能找到合適的地方,哪不是修行之所?”

琦萱兒坐在兩人的對面,笑著安慰道。

“萱兒姑娘說的倒是輕巧,但世間修行地就那麼幾所,都是有門有戶,我們倆如今背叛八景門,被所有名門正派所追拿,有哪裡找的到修行之所?”

小個子沒好氣的回應道。

“嘻嘻,公子莫不是忘了萱兒的來歷?”

琦萱兒嬉笑著反問道。

“哈哈,師弟你也是糊塗了,既然強改運河的主意是萱兒妹子出的。就算是失敗了,我們也可以跟著萱兒妹子加入魔門啊!”

大塊頭反映了過來,一拍大腿笑道。

“此話當真?”

小個子剛才那沮喪的表情頓時就不見了。

“還能有假?”

萱兒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將來有了著落,三人間的氣氛明顯活絡了起來,考慮到目前八景門的追兵還到不了這裡,他們打了些野味,倒是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溫飽思淫慾,飯吃完了,大塊頭的思緒就活絡到了對面琦萱兒身上。

此時的琦萱兒正坐在對面,那本就短小到能露出一絲臀肉的下襬根本就無法遮住裡面誘人的美景。

昏暗中只見那裙襬下面芳草萋萋,卻是根本沒穿內褲。

於是一瞬間,大塊頭感覺自己的小腹處一陣火熱,兩腿間的某事物開始迅速膨脹,挺立。

他站起身來到琦萱兒身邊,然後伸出大手攬住了對方纖纖細腰。

“公子,你這是?”

琦萱兒吃了一驚,但只是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便倒在大個子懷裡。

“嘿嘿,既然從今往後都是魔門的人了,萱兒姑娘是不是也該示以誠意啊?”

大塊頭淫笑著上下其手,其意圖自然不言而喻。

“公子你。”

琦萱兒明白對方是想行那魚水之歡。

在修真界,男人是矛盾的,做為修士,他們剋制著自己的慾望,將肉莖作為武器在床第間廝殺,但做為男人,他們又渴望被女人榨取,把全部的精華在牝戶中一吐為快。

世俗間簡單的性愛在這個以床技定輸贏的世界裡,就和把腦袋伸到女人的刀下任憑處置沒有區別。

然而只要是雄性就沒辦法違背這種最原始的慾望。

如同眼下這大塊頭一樣,胯間陰莖的高昂感早已讓他忘卻了一切。不過他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至少他覺得眼下三人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而且身邊又有師弟在放風,琦萱兒既沒理由,也沒辦法殺害自己。

“既然如此,就由萱兒來為公子洩洩火好了。”

果然,

那琦萱兒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後並沒有拒絕,任憑他褪去了衣裳,露出自己那雪白的胴體。

把玩著懷中軟玉,嗅著誘人的體香,大塊頭的下身彷彿著了火一般,酸癢無比。

他低吼一聲把琦萱兒推到在地,分開那雙雪白的粉腿,好讓女人最隱秘的地帶盡收眼底。

只見那牝戶上毛髮絨絨軟軟,柔順的緊貼著阜丘,散發出媚人的紫羅蘭色。肉唇緊實豐滿,宛若兩座淺峰微微聚攏,更迷人的是在那之間,兩枚小陰唇猶如蝴蝶振翅,左右對稱的依偎在大陰唇之上,中間是一線天,內裡瓊漿微露,卻是有些動了情,等待著男根插入。

就是這麼一個可遇不可求的美穴,卻讓大塊頭心頭一顫。

名器。

在修真界,這兩個字讓每一個男修聞之色變,聽之膽寒。而這琦萱兒的香牝,卻正是被稱為蝴蝶穴的名器。

一瞬間,在那妖豔的紫蝴蝶面前,大塊頭兩腿間原本硬如鐵的塵柄彷彿一下子軟了三分,卻是未戰先怯,對著牝戶低下了頭以示臣服。

“公子怕了?”

琦萱兒彷彿看出了大塊頭在猶豫什麼,她伸出手去,把那玉柱前端膨大的部分溫柔的包裹在掌心間摩挲著。

龜頭處傳來的柔弱無骨的觸感再度點燃了差點熄滅的慾火,終於,作為男人的慾望以及好勝心佔據了上風,將對於女人名器的畏懼感拋到了九霄雲外。

“哼!這有什麼好怕的!”

他猛的一挺腰,把那杆大槍刺入了牝戶中。

這龜頭一入洞,就立刻感受到了名器的不凡。以往入牝,大個子都只覺得陰道就是一條直勾勾的通道,但到了琦萱兒這兒卻是高低起伏,剛一進入沒多久,但覺得那陰道底部淫肉隆起,將他的玉莖帶往上方,然後在頂點處又急轉直下,陰莖抽插在其中,就如同翻山越嶺一般。

這樣的溝壑起起伏伏了好幾處,龜頭才終於穿過萬軍險阻,抵上了肥美的花心。

光是這一插,就讓大塊頭差點美的叫出聲來。

“萱兒妹子真是好牝,尋常人在你身上怕是撐不過十個回合就要敗了。”

抽插間,大塊頭髮自內心的讚美道。

名器對於男修就像是河豚對於饕客一樣,有時明知吃了會死,但那美味卻又是抵不住的誘惑。

“公子才是,這麼粗的棒子,撐的萱兒舒服死了。”

琦萱兒被對方如此粗暴的抽插著,忍不住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

這一浪叫,就像是火上澆了油,那大塊頭哪裡還忍得住,更是急速的抽插起來。

這樣毫無章法的進攻在房術裡屬於自殺行為,然而此時的他滿腦子裡只剩下滿足自己的性慾,那還顧忌得了這麼多。直到大洩將至,他才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放慢了速度。

男修對於射精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感,只見之前還耀武揚威的大個子此時卻顫顫剋剋如履薄冰,陰莖在陰道中慢吞吞的,不溫不火的摩擦著。

“公子若是累了,讓萱兒服侍你可好?”

琦萱兒看出了大塊頭的窘境,她翻了個身騎在對方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胸膛前後搖動起腰肢。

琦萱兒的動作很溫柔,豐滿的臀部時而前後,時而左右,有時又描畫著圓形,陰道中,腔肉溫和的刺激著龜頭,讓其被快感所包圍,卻又不至於立刻就射出來。

這種不是為了榨精,而是為了服侍男人,讓其充分享受快感的床術,讓大塊頭在恍惚間放下了

戒心,任憑琦萱兒擺佈。

另一邊,小個子坐在一旁親眼目睹著這香豔的一幕,更是慾火熊熊卻又得不到發洩。尤其是琦萱兒騎在大塊頭身上時,那雪臀如同跳舞一般的動作,讓他股間迅速的膨脹,以至於在褲子的束縛下勒的一陣陣疼痛。

於是他退下衣褲,看著兩人伸手在胯間前後迅速的捋動著,完全忘記了作為一名修士最不應該做的事是什麼。

琦萱兒回過頭去,看到了小個子的動作,頓時媚然一笑,她抬起手,把手指含在口中,在唾液溼潤了指尖後,向下探入臀縫裡,溫柔的開發著另一個肉穴。

而小個子則咕嚕一聲嚥了咽口水,目光伴隨著琦萱兒的動作在那雪臀上游走,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終於,琦萱兒的指尖離開了那個肉穴,她把手放在渾圓的玉臀上,分開豐滿的臀肉,露出了縫隙中那早已開發完畢,微微張開的菊穴。

只見那粉嫩的穴眼一張一息,以修士的視力,甚至能夠看清裡面蠕動著的肉壁,以及那腸液牽出的無數淫絲,就彷彿蜘蛛精的盤絲洞一般,邀請著他進入其中。

小個子猶豫了,此時大個子正被對方騎在身下,如果他也貿然接受了琦萱兒的邀請,就等於兩人同時把性命託付給了對方。

然而他的目光卻無法從那肥美的雪臀上移開。

萱兒姑娘和我們師兄弟無怨無仇,應該沒理由要加害於我們吧?此時的小個子滿腦子裡除了在拼命給自己找一個插穴的理由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在幻想,幻想著自己的陰莖在那個肉穴裡能得到怎樣的快感。

終於,伴隨著一聲浪叫,他猛的衝了上去,從背後抱住琦萱兒,將自己身為男人最大的弱點挺入菊穴裡任憑處置。

這淫龜一入穴中,感受到異物的腸壁反抗般的收緊,像要把那誤入歧途的陰莖排出一般向外推著。

這一推,小個子感到下體處一股難以言喻的麻癢竄了上來。

為了尋求更多的快樂,他雙手環抱著琦萱兒的柳腰,把那胯間的大槍更加賣力的刺入了菊穴的深處。

腸壁感受到異動,於是更加激烈的收縮,排擠。淫靡的肉壁緊緊吸附著小個子的龜頭,在腸液的潤滑下與之激烈的摩擦。

與戳牝截然不同的入穴經驗讓小個子感受到了異樣的快感,他更加激烈的挺著腰,想把肉棒送入菊穴深處。

在越過了某個界限後,肉穴彷彿又接受了玉莖的存在,開始急速的收縮,淫肉裹著龜頭,將那杆大槍用力的帶往最深處。

小個子的陽物在那股吸力下撲哧一聲插到了最裡面,不但菊門處淫液飛濺,整根肉棒更是酸中透著麻,差點就精關一鬆敗下陣來。

他連忙鎖住防線,待到平靜下來後,方才再度向外抽送。

這一回,那菊門彷彿又捨不得肉棒離開,一腔軟肉緊緊的夾著,彷彿要把龜將軍憋死在裡面一般。

這一鎖,穴肉頓時箍住了小個子稜冠,向外拔出時的摩擦銷魂蝕骨。更妙不可言的是,待到抽出了半截,那菊門竟然又恢復先前的樣子開始向外排擠。

這一推一吸間,正可謂:前路城牆高築,大門緊鎖,拒胯間寶槍千里之外,寸步難行。

後路伏兵重重,十面埋伏,殺的龜將軍精關顫顫,無路可尋。

這一進一出要是放到尋常的採戰裡,只怕男方要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便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惜眼下小個子

已被慾火焚了心,迷了竅,在嚐到其中滋味後,更是肆無忌憚的挺動著下身,把玉龜不停的送入穴其中祈求蹂躪。

於是幾十個回合下來後,陽物已是微微顫顫,即將宣告臣服。

琦萱兒察覺到小個子大限將至,媚然一笑。她雙手撐在大塊頭那結實的胸膛上,抬起腿,從跪坐改為跨坐,又抬起雪臀,將那牝戶裡的陽具退出了大半,只留下即將爆發的龜頭在穴口處。

“兩位公子,萱兒來了。”

妖女嫵媚一笑,猛的將雪臀扣下,嬌小的牝戶緊咬著陽杆從頭到尾一氣吞入,與此同時,她又緊收菊門,狠命的夾住了小個子的龜頭,然後運氣一吸!

“啊!”

“洩。洩啦!”

林子裡頓時響起了兩個大男人屈服的聲音。

交姌時的感覺雖然醉人,但對於男人而言,射精更是一種昇華。師兄弟兩隻覺的通體舒暢淋漓,玉莖抽搐著,將精液從馬眼中一股又一股的射入穴內。

唉,只可惜,這樣的快感卻只能享受短短的一剎那。

正當大塊頭遺憾著,卻發現原本短暫的射精並沒有停止下來,而是更加猛烈的爆發。琦萱兒的牝戶彷彿一隻妖豔的紫蝶般,不知疲倦的吮吸著他的精華!

“妖女你竟敢!”

大塊頭頓時明白了!琦萱兒在吸他的精!

“萱。萱兒姑娘,快停下。停下。”

另一邊,小個子也在苦苦哀求著,敗北在菊穴中後,等待著他的並不是預想中溫柔的安撫,而是宛若處刑般的榨精。

只可惜,此時的兩人早已無力抵抗,修士的元陽比普通男人更為寶貴,而相對應的,一但洩精,也會變的更加脆弱。

師兄弟兩人此時已筋軟骨麻,更別提胯間要害還在琦萱兒的掌控之中,原本香豔的交姌立刻成了單方面的榨取。

“妖。妖女,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下此毒手?”

此時的大塊頭,光是說起話來都微微顫顫,早已元氣全無。

“就。就是,我們本就要加入魔教,萱兒姑娘又有什麼理由做出這檔子事?”

“萱兒確實與兩位公子無怨無仇,只是呢,入了我魔教的門,自然要遵循魔教的規則。在魔教裡,若是男人屈服於慾望的話,這便是下場了。”

琦萱兒媚然一笑,吸的更加兇狠了起來。她原本對這兩兄弟並無想法,也不存在殺意,但他們卻自己送上門來,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不吃掉的道理了。

於是,等到琦萱兒站起身來時,體型碩大的大塊頭已經變成了一具人幹,靜靜的躺在草地上的那片白濁之中。

而小個子則翻到在了琦萱兒的身後,軟弱無力,氣若游絲。

“饒。饒命,萱兒姑娘饒命。”

琦萱兒看了看小個子,她的房術雖然出神入化,但菊門終歸比不得牝戶,是以還沒把小個子直接吸死。

“嘻嘻,既然公子求饒,那就和你玩個遊戲好了。”

琦萱兒笑嘻嘻的抬起腳,用沾染著泥土的繡花鞋底踩住了小個子那早已癱軟,宛如蟲子一般緊貼著小腹的陽物。

“聽好,只要你在一柱香的時間裡面不射出來,本姑娘就饒你一條狗命。”

她說著,便踩踏起那根肉棒來。

琦萱兒的力道很巧妙,彷彿要將肉棒碾碎一般的動作下出乎意料的並不會帶來疼痛,很快,那根宛若死蟲一般的東西就開始重振雄風。

“嗚。啊啊啊。”

小個子發出了哭訴般的聲呻吟音,身體更是沒出息

的扭動著。然而琦萱兒卻毫不理會,只是笑著去踩他。

終於,伴隨著輕輕一踏,就和頑童在路上踩死一隻肉肉的毛蟲般,那根碩大的肉蟲撲哧一聲,在腳下洩了出來。

“嘻嘻,公子你果然還是洩了。”

琦萱兒一邊說著,一邊移動著嬌嫩的小腳,從那抽搐著的命根子上,移到了最根部的兩顆卵蛋處。

“啊啊。嗚啊啊啊。”

小個子看到琦萱兒的動作,頓時帶著恐懼拼命的嚎叫起來,那根原本已經停止了射精的肉棒彷彿也明白了會遭遇怎樣的慘劇,它突然間再度挺立,開始不停的噴射出白漿,彷彿要在最後的期限裡留下自己的種子一般,徒勞的使勁射著。

“哼,噁心!”

琦萱兒冰冷的注視著對方胯間的動作,然後,用盡全身力氣踩了下去!

一瞬間,樹林裡悲慘的嚎叫聲驚起了飛鳥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