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妓女薛姐的腳垢奴(原創)

熟妓女薛姐的腳垢奴(原創)

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因車禍去世了,在爺爺奶奶看護下長大的我缺乏父母的愛,在小學五年級第一次接觸av時,便對熟女有了一種獨有的情懷。看著那些比自己大快要三十歲的肉體,我有一種想要佔有的渴望,又有一種不可褻瀆的神聖感。到了六年級的我在手淫上面更是一發不可收,迷戀上了看黃色小說。由於小說中的熟女大多都是萬人操的妓女,不知不覺的,我對妓女也產生了一種痴迷。經過初中三年的沉澱,我的性觀念或許已變得畸形,身為班草的我雖然被幾個可愛的女生告白過,但我一個都不喜歡。我想要的,是跪在一個熟妓女的腳邊,做她的奴隸。

上了高中,我便一個人去了省城住。夜晚的路邊,總有一些站街的女人。我和那些唾棄她們的人不同,我是在尋找理想中的女神。一天又一天,我在街上游蕩著,直到我遇見了薛姐。

那是在夜晚大街的一角。她身高一米七,和我差不多高,畫著濃濃的妝:血紅的雙唇像是要滴出血來,厚厚的粉鋪在臉上為的是遮蓋那雙大眼睛的眼角淡淡的魚尾紋。穿著露胸裝牛仔褲的她,儘管想要顯得年輕些,但明顯能看出那對不小的乳房已經微微下垂乾癟。我被徹底迷倒了,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做一次……多少錢?”她有點生氣:小娃子,別拿老孃尋開心!一邊去。我拿出了五百元,她愣了一下,一把奪過,臉上的怒氣也轉變為喜悅。

我的家就在旁邊,進門後,薛姐便開始挑逗起我來。她勾起我的下巴:“是個雛?老孃可沒吃過雛呢”說著舔了舔嘴唇,我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臉刷得就紅了,低下頭小聲地嗯了聲。薛姐看我的反應,更開始捉弄我,把身高不高的我按在了牆上,拉過我的右手按在她的左峰上。

“今年多大啦?”“十五……”我小聲地回答,手上傳來的鬆軟感讓我的下體頂了起來。

“這麼小!老孃都能做你媽了!你是不是就喜歡玩老雞啊?”這種秘密被薛姐三言兩語就道破,讓我的臉已經變得通紅,只得用蚊子般的聲音答應了聲。

“是洗個澡,還是直接就操逼?”薛姐貌似也有點不耐煩,沒有再挑逗我的意思,坐到床上就要脫衣服。聽著她粗鄙的話,看著這朝思暮想,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我嚥了口吐沫,鼓起勇氣,直接跪了下來。

“咋回事?你幹啥子?”薛姐被驚到了。

“我想……做您的奴隸。”說完這句話,我的臉在發燒,薛姐的笑聲也響了起來,脫衣服的動作也停止了。

“一個雛咋能這麼賤?都是誰教你的。”我連忙回到:“我一直覺得,像您這樣的女人最美,年齡正是最有風韻的時候,同時還經過無數男性的滋養,讓我無比崇拜。”邊說這話,薛姐也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逐漸硬起來的下體“還不快把衣服脫了!賤狗還需要穿衣服?”我趕忙扒下自己的衣服,而此時薛姐也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和絲襪,把腳伸到我嘴邊。

“好聞嗎?”她笑著,用大腳趾頂住了我的鼻孔。濃郁的臭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彷彿成了我最好的催情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抓住腳瘋狂地舔起來。我的第二次接吻,竟然是和一隻腳,還讓我這麼深情,這麼專注。我閉著眼睛吮吸著,舔舐著,輕咬著,我用舌頭

捲起足縫間的腳垢,咬下腳後跟上的死皮,通通毫不猶豫地嚥下了肚子。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一種享受,而薛姐也閉著眼睛,不時發出呻吟。不知不覺的待我舔完,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我的下體滴下的前列腺液都已經在地上匯成了一片小湖泊。

“你這小騷貨也太賤了,你真是個雛?我幹這行十多年也沒見過你小子這麼騷的。”薛姐抽回了腳,把襪子扔給了我。

“賞你的,在老孃面前自慰看看,你們這群賤種就喜歡這個吧。”我如獲至寶,迫不及待地把絲襪套在了老二上。我把龜頭上的包皮完全翻開,讓最黑最髒的襪尖對準馬眼,包住我的整條老二,隨後拉緊絲襪,再把包皮翻上去。這樣一來,絲襪的前段就完全被包在我的包皮裡了。我輕輕擼動著,感受著龜頭裡面絲襪的摩擦,聞著不斷湧起的足臭,絲襪的摩擦和細菌的刺激又讓我的馬眼有種微微的灼燒感,從而分泌出更多的液體。薛姐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小騷貨挺會玩啊,就不怕雞巴卵子生腳氣了?”聽了這話,我更加賣力地擼動著,迫切地希望向薛姐證明我的下賤,於是像小說中,也是發自內心地那樣說到:“賤雞巴能得到主人的腳氣,是它的福分!”我分出一隻手去撫摸馬眼,隔著襪尖輕輕揉弄。前列腺液不斷地湧出,襪尖的汙漬都被我溶解了一部分,本應透明的粘液變得渾濁汙髒。看著手指與龜頭拉出的細絲,塗抹在手心上發黑的粘液,我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而薛姐臉上的表情也從剛剛的饒有興趣變成了嫌惡與噁心。終於隨著“啊……”的叫聲,釋放出了大量的精華,喘著粗氣癱軟在地上,裹著絲襪的下體還在不斷顫抖著,射透了襪子的精液也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薛姐站起來,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奴性被徹底激發的我本能的用舌頭去舔著她的腳底,“老孃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你這麼賤的種,一雙臭襪子能用雞巴玩成這樣,老孃踩你都嫌髒了腳,不過看在你的第一次給了我的臭襪子,我就收了你這個賤貨吧。”我趕緊磕頭謝恩,就這樣,我成了薛姐的奴隸。

薛姐加了我的微信,她問了我的各種家庭狀況後,半個月後便由原來的出租屋搬進了我家,而我也被迫從主臥的雙人床搬去了書房的單人床。每天放學後,我都要給躺在床上一下午的她捶背按摩舔腳,打掃房中昨夜接客後剩下的避孕套、紙巾和下午的外賣垃圾,在她出門後,我還要洗她的衣物。而其中有個特殊的要求:讓我用口水來洗襪子,同時要自慰射精。這要每天拍成視頻,目的是讓我的一切牢牢的受她的掌控,包括我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