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桉桉全超值版四
“哈哈哈!老孃沒調戲你,你倒調戲起老孃來啦?給我做修腳奴,你準備要多少工錢啊?恩?”葉晶開心地腳在春陽的頭上搓揉。
“謝謝夫人您只要管吃管住,我不要工錢都行。我非常願意做夫人的修腳奴,保證聽夫人的話。”
春陽反應倒很機靈,馬上就改口稱自己是葉晶的修腳奴了,萬分討好地舔舐葉晶的腳丫。
“你真的很想做我的修腳奴嗎?”葉晶用腳挑起春陽下頦,既象很認真有象開玩笑似問道。
“夫人我真的很願意做您的修腳奴!您沒感覺到我的舌頭對您腳的討好嗎?”春陽象個女孩似向葉晶諂媚道。
“討好個屁!沒看出你還挺油嘴滑舌的呢。今晚你要把我伺候滿意了,我就帶你回去呦。”葉晶一隻腳夾住春陽的鼻子,另只腳“啪啪”地在春陽臉上拍著。
“夫人修腳奴一定盡力伺候得夫人滿意。”春陽誠懇地說道。
葉晶讓春陽給她洗了個澡,讓春陽給她kou jiao。也許是葉晶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太累了,也許是春陽頭一次面對葉晶裸體很慌亂,又不懂技巧,所以春陽給葉晶舔了半天也沒高潮,葉晶也只好做罷,讓春陽給她擦乾身子,上床睡去。
春陽把葉晶的內褲和絲襪拿去衛生間洗,邊用嘴吮邊手yin,然後才把葉晶的內褲和絲襪給洗乾淨涼好,又把葉晶的皮靴給擦得鋥亮,然後就靜靜地跪在玄關處,隨時等候葉晶使喚。
到第二天早晨,葉晶還在睡。春陽悄悄下去把早點端來,放到茶几上,又安靜地跪在床前看著玉體橫陳、呼吸均勻的葉晶。
那邊婧宜是一晚上都沒睡著呀,葉晶不叫她她又不敢擅闖葉晶房間。
葉晶直睡到十點多才醒來,見春陽跪在床前,笑了笑,起身坐到床邊,把腿一劈對春陽道:“來,過來給我接尿呀!”
春陽幾乎不敢看葉晶的身體,羞得臉紅了。春陽一時找不到接尿的傢什,遂把茶几上的玻璃杯拿來接在葉晶yin hu下面。
“我在家都是讓小丫頭用嘴給我接尿的!”葉晶嬌滴滴道,踹了春陽一腳。
春陽稍愣了一下,馬上放下玻璃杯,趴到葉晶的胯前,伸嘴張開就葉晶給接尿。
葉晶給了春陽一個滿意的微笑,就往春陽嘴裡撒尿。
“給我舔乾淨。”尿完,葉晶雙腳踩在春陽肩上躺到床上說。
春陽昨晚就沒給葉晶伺候的舒爽到位,心裡內疚一晚上。這回他絕不能再錯過機會,否則葉晶會覺得他很沒用的。春陽奮力地舔弄葉晶那地方,吮嘬yin chun、舔舐yin di,舌頭有力而快速地在yin dao裡攪動、嘴扣住yin dao口吸食,不停地侍弄了三十多分鐘,葉晶才嬌喘著洩出。春陽滿意地把葉晶的yin水全部吃下,他也累得面紅耳赤、汗順臉往下淌。
“小東西!”葉晶嬌羞地在春陽臉上輕踹了一腳,讓春陽起來服侍她穿衣服。
“夫人,我能做您的修腳奴麼?”春陽給葉晶穿好衣服,跪著給葉晶穿絲襪和皮靴時問。
“這兒的工作你不幹啦?願意天天給我舔臭腳丫子?”葉晶給了春陽一個蒙娜莉莎般的微笑。
“夫人您的腳是仙足我能舔夫人的腳是我的榮幸!我死都值得啦!”春陽趴在葉晶腳下,吻著葉晶皮靴,似乎要透過皮靴感覺到葉晶的腳味一般。
“諾,這是我
的名片。你要真想做我的修腳奴,就去找我了。”葉晶纖手托起春陽的下巴,朝春陽嘴裡吐了口口水。
春陽把葉晶的口水視同愛液,感動不已。鄰居(六十三)
桉桉在X市工作開展的有聲有色。這跟她支配幾個奴完全不同,她現在支配的可是全市的人力、物力、財力,整天的一大群人在她面前必恭必敬、唯唯諾諾地聽她發號施令,不管她到市裡哪地方都是前呼後擁,人人都爭相向她獻媚。這當官的感覺可真是好啊!
喝水不忘挖井人,桉桉認北京那位大領導做了乾爹,每月都要飛北京一次,去和乾爹幽會。乾爹的那活往女人小xue裡插已經硬不起來了,桉桉只好給她kou jiao連同打手銃,忙活個把小時,累得渾身是汗才能讓乾爹發洩出來,桉桉都是把乾爹不多的jing ye吃掉。
這點就是桉桉的長處,她不嫌乾爹老、不嫌男人的jing ye髒,表現得很愛乾爹。童豔就不行,即便她有機會接觸象桉桉乾爹這樣的大官,逢場作戲、虛與委蛇地應付一下還可以,讓她給kou jiao、吞吃精液她是絕做不來的。
乾爹倒是很希罕疼愛桉桉,覺得讓桉桉這樣嬌滴滴會討人喜歡的美人給他kou jiao還吃他的jing ye,挺對不住桉桉的,遂讓桉桉找個幫手替她做。
桉桉當然心領神會,她察覺乾爹很喜歡聽她偶爾講些調教女奴的事,為滿足乾爹這個愛好,她再去北京,都讓藍妮帶上小騷貨、美腳妹,和香南、鳳鳳,提前兩天坐火車先趕到北京,她到後帶上藍妮她們去幹爹那。
那美腳妹是個中學生,十七歲,人長得挺清秀的,尤其是小腿和一雙腳長得十分美,曾經給一家絲襪廠做過兩次腳模,於是那些男生就送給她這個外號。美腳妹父母離了婚又都再娶再嫁,每月給她點生活費別的不管,美腳妹便被藍妮裹脅入她的幫派,讓美腳妹每天放學後就去她的賓館做按摩女給客人踩背。
桉桉先讓乾爹觀看她讓香南、鳳鳳表演給她舔高跟鞋、舔絲襪腳、用嘴給她脫長絲襪,讓美腳妹表演給她舔裸腳丫,同時讓藍妮和小騷貨兩人給她乾爹舔腳、用乳房按摩腳底。
香南、鳳鳳、美腳妹做的都很好,可桉桉每次都故意挑毛病,說給她舔的不舒服了或是弄疼她的腳了,以一種極優美的姿勢,“啪啪啪”地衫香南、鳳鳳、美腳妹腳耳光,蹬踹她們胸,或拿高跟鞋敲她們腦袋。
“寶貝呀別這樣打孩子看把她們打壞了,罵她們兩句,叫她們知道錯就行了。”桉桉乾爹很喜歡看,但總假惺惺勸止。
“不嘛我就要打她們!我的腳丫子這麼嬌貴,你看她們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不打怎麼行呢?”
桉桉撒嬌道。她知道乾爹其實想看,越打得起勁兒!
加上藍妮和小騷貨兩個赤身裸體地跪在那給他腳又是舔又是用乳房按的,看得桉桉乾爹下面那東西迅速硬了起來。
桉桉覺得火候到了,便摟著乾爹接吻,或是讓乾爹親她的乳房,叫藍妮和小騷貨把乾爹的褲子脫掉上來給乾爹kou jiao,以及舔gang men。
藍妮和小騷貨兩個也得給桉桉乾爹弄一個多小時呀,口舌都痠麻啦,才能使桉桉乾爹洩出。
鳳鳳則為桉桉kou jiao著,不過她只能輕
輕地舔弄,起個調節情緒的作用,不然能把桉桉弄得慾火難耐,想和乾爹zhuo ai乾爹那活又不管用,讓奴婢給她舔高潮,把乾爹涼在旁邊,乾爹勢必會不高興。桉桉是何等的精明啊,她主要是讓乾爹滿足,既不能無形地傷了乾爹自尊,又要讓乾爹覺得她也很快活!
桉桉是不讓藍妮和小騷貨吃她乾爹的jing ye的,快要瀉時馬上拿溫水將桉桉乾爹的那活上的口水沖洗乾淨,然後改用手給弄,將她乾爹的jing ye擼擠出接在高腳酒杯裡,再斟上酒遞給她喝掉,以顯示她對乾爹的敬仰。
桉桉的乾爹太喜歡桉桉這個善解人意的聰明漂亮的乖女兒了。在X市總會有對桉桉不滿的人,也不乏在省裡有靠山的,反映桉桉一些問題。光伍深一個人在省裡也罩不住桉桉的,幸虧有桉桉的乾爹替乾女兒撐腰,甚至不惜違反組織原則,親自給省利導打電話,替桉桉辯解,關照省領導要好好保護桉桉。省領導怎麼能不買這位北京大員的賬?嚴厲壓制下面不許給桉桉抹黑。那省裡沒靠山的,則被查問題、抓小辮子給排擠掉!現在哪個幹部自己的屁股是乾淨的呢?所以大家都知道桉桉惹不得,想方設法保住自己的利益就行了,誰還敢再碰這高壓線啊!
再說桉桉充分施展手段,對下面幹部又拉又打,徹底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桉桉每次把乾爹弄快活過後,還要摟著乾爹靠在床上調情,看著電視,讓美腳妹和小騷貨兩個匍匐在床上,分別給她和她乾爹舔腳心兒。
“乾爹你說是我的腳好看還是這小賤貨的腳好看呀?”桉桉腳趾靈活有力地夾擰著美腳妹的臉蛋、舌頭,嗲聲地問乾爹。
“寶貝,她的腳是美腳,而你的腳是仙腳啊!你個小鬼可真會享受,竟想出讓人用舌頭給你按摩腳丫的法子來!你舒服了可人家多受罪呀,天天要吃你腳上的髒東西!這樣多不好啊。”桉桉的乾爹表面上在責怪桉桉,其實是在讚許。
“我腳髒嗎?”桉桉把腳從美腳妹口裡拿出,腳尖挑著美腳妹的下頦問。
“奶奶的腳丫是仙腳,可乾淨了好香呢!奴婢給奶奶舔腳很榮幸。”美腳妹連忙討好說。
“這丫頭嘴可真會說話呀!你們可不要把我的寶貝給慣壞了。”桉桉的乾爹何嘗不清楚美腳妹這樣說是迫不得已的,他從美腳妹的眼神裡看出美腳妹其實很嫉妒替桉桉,說實話人家美腳妹的腳要比桉桉的漂亮,又嬌嫩,卻要給桉桉舔腳,他只好替桉桉安慰美腳妹幾句。
“你榮幸個屁!給老孃滾下去!你倆上來給我舔!”桉桉一腳把美腳妹給踹下床,叫香南和鳳鳳上來給她舔。
“去蹲到酒杯上,舔奶奶的高跟鞋。”給桉桉和桉桉乾爹準備點心飲料的藍妮惡狠狠低聲命令美腳妹。
這是藍妮發明的懲罰手下小姐的辦法之一,就是把兩隻高腳酒杯倒扣在地上,被罰的小姐脫了鞋襪,蹲在那酒杯的圓底座上,同時還要捧著她的鞋舔,或用嘴給洗襪子,或捧著她的洗腳水喝。
那美腳妹爬起來在酒櫃裡拿出兩個酒杯,倒扣在地上,拿起桉桉的兩隻高跟鞋用嘴給舔著鞋底,蹲到那酒杯底座上。
這邊香南和鳳鳳早已爬到床上抱著桉桉的腳丫子賣力地吮舔。
“哎呀你輕點呀!舌頭要把我腳掌皮糙下一層呢!”桉桉嬌
滴滴地抽腳“啪”給了鳳鳳一個嘴巴。
“奶奶的腳好香孩兒好饞奶奶的腳丫。”鳳鳳諂媚道。
這才是桉桉想要聽的:是孩子饞她的腳,而不是她強迫孩子給她舔的,而且乾爹幫美腳妹說話她也有點不快。
“這丫頭才十一歲。我家小的丫頭才六七歲,就饞我的腳丫饞的不得了。乾爹你說我的腳真有這麼饞人麼?”桉桉嘴唇貼在乾爹嘴上撒嬌問。
香南見桉桉沒有表揚她,忙討好地“吧唧吧唧”賣力吮桉桉腳趾頭。她不是求表揚而是怕捱打!
“饞人饞人!來讓乾爹也嚐嚐吧。”桉桉乾爹抱著桉桉狂吻幾口,然後摟起桉桉一條美腿,從大腿一直吻到腳尖。
“髒死啦!不給你舔麼。”桉桉故意把腳躲閃著不讓她乾爹輕易舔著。
她乾爹就張牙舞爪地捕捉著她的腳丫,抓到手裡又是親又是咬的,把桉桉白嫩腳丫上齧出許多牙印。桉桉總是口裡“疼死啦疼死啦”嬌叫著,卻不掙脫。
桉桉的乾爹這樣亂動,給他舔腳的小騷貨可難啦,嘴巴追著桉桉乾爹的腳舔吮,免不了被桉桉乾爹那糙皮厚甲的老腳蹬踹幾下,有時嘴唇都被碰破。
“啊——”小騷貨的舌頭被桉桉乾爹堅硬的趾甲劃出個小口流血了,疼得她輕叫一聲。
“你叫喚什麼你?回去把你那賤舌頭割下來!”桉桉“啪啪”地用腳照小騷貨臉上猛踹。
“好了好了我的小寶貝,你就別難為她了。她表現得已經很好了。我個老頭子,叫個小姑娘給舔腳,本來就不合適嘛。”桉桉乾爹哄著桉桉,在小騷貨臉蛋上輕輕掐兩下,慈祥地說:“好了你不用給我舔了,下去休息休息。”桉桉的乾爹確實夠憐香惜玉的。
小騷貨哪敢下去?仍抱著桉桉乾爹的老腳邊不停地舔著邊偷眼看著桉桉。
“行了你下去吧。”桉桉腳在小騷貨肩上蹬一下發話說。
小騷貨這才退下床在地上跪好。
藍妮把點心、水果、酒水放在一個大托盤裡,跪上床把托盤放在桉桉和她乾爹的中間,然後下床跪著。
桉桉用嘴叼著點心喂到乾爹嘴裡,又拿起酒杯含口酒在口裡,嘴對嘴地渡到乾爹的口中。桉桉乾爹有滋有味只吃著喝著,桉桉自己也拿塊餅乾,端著飲料吃著。
那乾爹吃夠了就開始不老實了,把奶油塗抹在桉桉乳頭上、yin hu上,然後貪婪地給舔乾淨;或者將葡萄、荔枝之類的水果,塞入桉桉的yin dao,再一個個吸出來吃掉。
兩人就邊吃邊玩,直到吃飽喝足為止。桉桉要是有尿了,腿一劈,叫哪個奴,哪個奴便趕緊臉紮在她胯間,嘴緊扣住尿道眼,一滴不露的將尿全部喝下。桉桉乾爹有尿了,桉桉也讓奴上床用嘴給接喝。
“不成不成!我怎麼能往小女孩嘴裡撒尿,我的尿不能和寶貝你的比,再說這樣我也尿不出來。”
桉桉的乾爹死活不肯,跳下床到衛生間去方便。
桉桉也不勉強。如果有大便,她不會就在床上屙,汙染空氣,而是到衛生間,當然還是屙在奴的嘴裡讓奴吃掉的。
每次桉桉來乾爹這隻有一天的時間,因為她很忙乾爹更忙。桉桉就一整天不出屋不下床,儘量把乾爹服侍舒服,一般把乾爹弄洩兩三次。
“乖寶貝,下次來帶個男孩來給我舔腳吧,我不忍讓女孩為我做這個。”乾爹附著桉桉耳朵小聲說。
桉桉給乾爹拋個
媚眼,笑笑。
再來北京時,增加了亨娃和石頭兩個小男奴。除了那必演的節目,桉桉也增加點花樣,比如站在美腳妹背上給乾爹跳舞,把藍妮當馬錶演騎術,鞭打香南,腳插小騷貨yin dao等。她乾爹對亨娃和石頭則沒那麼溫情,老腳肆意在他倆嘴裡弄,踩他們臉,踢他們那東西,往他倆嘴裡撒尿。每次亨娃和石頭都被打。
伍深那邊桉桉也絕不馬虎,讓葉晶帶上晴晴、佳佳每個星期去一次或請伍深到X市來,她則一個月服侍伍深一次。在伍深眼裡,桉桉是聖潔的仙女,葉晶是妖冶的情人,晴晴和佳佳是兩個小雛妓,所以玩的方式是:他為桉桉舔腳、kou jiao,多半都是他和葉晶同時,桉桉給他踩背、腳交;他和葉晶只做正常的性交,而讓晴晴和佳佳給他kou jiao。
沒桉桉在場時,白天他都是讓晴晴和佳佳出去逛街,他和葉晶在賓館裡或咖啡廳裡,卿卿我我地談情說愛,到晚上才和她們三個人玩性遊戲。伍深泡情人似乎更追求精神上享受,桉桉是女神,不是情人,而葉晶國外回來的,見識和性格令伍深十分著迷,和葉晶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情話,晴晴和佳佳兩個社會檔次都太低又沒文化,當雞玩玩還可以。
桉桉對葉晶非常放心,因為葉晶對她很崇拜,死心塌地做她的奴。葉晶會替她套牢伍深,並且帶引伍深拜倒在她腳下。
佳佳是個性格溫順、聰明而又忠誠的女孩,甘任許願葉晶的擺佈和玩弄,自然讓桉桉也用不著操什麼心。
晴晴是被楚銘、君健慣壞了的,她也明白伍深崇拜桉桉、喜歡葉晶是因為她們有文化,可她也不甘在伍深面前表現下賤尤其是給伍深kou jiao。經常耍小聰明裝病推辭不去服侍伍深,桉桉也沒見怪她。
倒是楚銘和君健兩個,擔心晴晴這樣下去會和桉桉她們漸漸疏遠,沒好果子吃,雖然心疼可還是小心委婉地勸說晴晴去。
晴晴的社會混混的經驗也告訴她,伍深的官大,這不比對付社會上幾個黑社會的小流氓,楚銘和君健根本不是伍深的對手!社會這張網太大太厚了,她根本對抗不了。
特別是上次她被抓進拘留所那件事,使她感到害怕,要是沒桉桉罩著,楚銘和君健即便把她救出來,需要花多少錢不說,她也不能報仇,更何談打看守所所長的嘴巴了?被別人侮辱還要感謝別人放她一馬!並且隨時再次被有權勢的人欺負和敲詐。晴晴深感她是公主還是小混混,不是有楚銘和君健寵著就可隨她所原的。
晴晴一下變得非常乖起來,在桉桉面前表現得十分溫順聽話,以前她和桉桉套近乎是出於自然,覺得桉桉有氣質,給桉桉當小跟班能提高她的檔次,能讓自己開心;現在她開始有意識地討好桉桉,千方百計哄桉桉開心,學會了在桉桉面前表現下賤中體驗快感,強迫自己認為受桉桉的侮辱是一種榮幸!
然而在晴晴的心底裡,還是有種不甘做他人奴的反抗,為了獲得心裡平衡,她總要找地方發洩。
楚銘和君健,還有她的奴婢丫頭,自然是她發洩的對象,但這並不令她滿足。晴晴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對象,這人就是童豔。
童豔越是肆意虐待孩子,就越激發她母愛需求,虐待養女讓她享受到快活,可沒處施加她的母愛也
令她很難受,可是把母愛加到養女身上又會讓她陷於矛盾,於是除了變本加厲地虐待養女,另方面她要找個施加母愛的對象。
晴晴的繳憨、調皮,激發了童豔的母愛情結,當然前提是晴晴很漂亮,本身就讓楚銘和君健給慣成小公主。晴晴雖然意識中並沒有想去作踐童豔,但她非常喜歡在童豔面前撒嬌、耍個小脾氣。在楚銘和君健面前,她撒嬌沒意思,只擺足公主的威風就夠了。至於她母親,因為是靠她罩著才得以使奴打婢地享受別人伺候,漸漸地她母親在她心目中已是她的奴了!
“姐姐,我腳丫子好想姐姐的嘴了。”晴晴電話裡嬌的讓人感覺要化了。
“小妖精,有小丫頭天天給你呵護還不夠呀,非要姐姐給你舔?哼姐姐的嘴是給你舔腳的嗎?”童豔佯裝生氣道,其實她就喜歡晴晴這副嬌樣。
“嘻嘻!是我的腳趾想為姐姐按摩舌頭行了吧好姐姐!我知道姐姐喜歡。姐姐要是沒心情那就算啦。”
“威脅姐姐是吧?看來我這個姐姐都把你慣的不象話了。好吧你來吧,今晚就在姐姐家睡了。”
“我就知道姐姐會寵我的。嘻嘻!”
祝朋友們平安夜快樂——鄰居(六十四)
晴晴讓黃梅給她用牛奶仔細洗了腳,腳趾甲上繪上精緻的圖案;讓旭兒拿出一雙新學生球鞋、一雙新的帶花邊的純棉短白襪,一雙新的肉色中筒薄薄絲襪,給她先穿上中筒絲襪,再套上棉襪,最後穿上學生球鞋。
晴晴帶上彩霞、紅雲、旭兒、花花、琪琪、蕭蕭、蛐蛐和瓊瓊,外面剛下過雨,出門晴晴讓彩霞叫了兩輛出租車,先去了市乒乓球館,讓紅雲和旭兒陪她打了兩個來小時的乒乓球。
玩到後來出汗了,晴晴竟脫掉夾克衫和超短裙,只穿個三角褲戴個胸罩,旁若無人地揮舞球拍活蹦亂跳打,引得乒乓球館裡那些健身的男士眼珠子沒掉出來,下面的活都硬了。可他們一見晴晴塗著黑紅色口紅、深藍眼影、耳朵上穿四五個鑽石耳釘,肚臍上穿兩個黃金和白金臍環,後背左肩處紋著一支紅牡丹,披肩長髮燙成細卷並染成鮮紅色,還跟著一大堆人,知道晴晴是個太妹,誰還敢招惹?
晴晴玩的差不多了,琪琪和蕭蕭拿出白毛巾給她小心擦乾臉上身上的細汗,彩霞和花花為她穿好夾克衫和超短裙,賬也不結扔下球拍就護擁著而去。
球館的老闆一點也不懊惱,他巴不得晴晴天天來玩,他自己可大飽眼福不說,還幫他勾引更多的顧客。
晴晴帶著她的跟班丫鬟在街上逛了兩圈,吃了點東西,當然只她一個人吃。
“公主你要不要先去做個足療再去童局長那?”
彩霞知道晴晴是去童豔那把腳丫子給童豔舔的,見晴晴打了半天乒乓球,又在街上閒逛了這麼長時間,她那本來就好出汗的腳丫子,現在不知臭成什麼樣了呢!這不是存心惹那童豔不高興嗎?
“是呀公主,你的腳在家都白洗了。”紅雲也附和說。
“閉嘴!你們兩個蠢貨知道個屁!你們是饞我的腳想舔了吧?”晴晴呵斥兩人道。
“我哪有資格舔公主的香足?”彩霞酸溜溜道。
“蹲下。”晴晴打了彩霞一個嘴巴命令道。
彩霞一下來了精神,乖乖地蹲下。晴晴就在大街上騎坐到彩霞肩上,那彩霞一用勁穩穩地將晴晴馱起來,馱著晴晴回家去。中途晴
晴換紅雲騎了一段路,最後是騎著花花,駕馭花花一溜小跑。花花基本上成了她專職的座騎。進了小區大門,直到童豔那棟樓下大廳的電梯門口。花花改站為趴馱著晴晴爬進電梯,其他人也都在電梯裡跪下。
“抓緊時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晴晴命令蛐蛐瓊瓊。
蛐蛐和瓊瓊趕緊一人捧著晴晴有一腳,伸出舌頭拼命快速地舔舐鞋底。到了童豔那層樓,晴晴把雙腳在蛐蛐和瓊瓊的胸襟上蹭了蹭,給舔的挺乾淨,兩人胸襟上只蹭上些口水,沒有灰跡。
筱凝、陳氏和張氏已經跪在電梯門口恭候。每個單元每層只有三戶人家,童豔對面原來是白萍住著,白萍當了市中心醫院院長,搬到醫院的宿舍樓去住了,房子就給筱凝和她的孩子,陳氏、張氏住了。另一戶原先空著,童豔讓嚴信義和甘露給買下了,住到她一塊。
晴晴從花花背上換騎到筱凝背上,讓彩霞她們去筱凝屋裡洗臉、洗手,尤其是要把腳洗的不能有臭味。
晴晴騎著筱凝進了童豔家,陳氏和張氏兩個用嘴將晴晴腳上學生運動鞋咬開鞋帶脫下,叼來精緻的高跟紅牛皮拖鞋給晴晴換上。她們倆很吃驚:今天這晴晴的腳咋搞的這麼臭,白棉襪汗溼溼的象踩水過,襪底染成淡淡的黑色。
童豔上身穿一件白色純棉無袖緊身服,下身是白色純棉緊身的六分褲,赤著雙腳在客廳里正練愈加呢。角角平躺在地上,童豔上身筆直,雙臂向兩邊平伸,一隻手腕上懸著跟硬橡皮鞭子,一條腿曲在臀下,坐在角角胸上,另條腿高高舉起,方方垂手跪在前面仰臉支撐著童豔這隻腳。
其他的孩子都安靜地手肘著地匍匐跪在童豔的四周,眼睛看著童豔。
晴晴騎著筱凝徑直來到童豔跟前,臉仰給童豔,雙眼微閉,舌頭伸出個小尖。
童豔保持她那姿勢不變,溫柔地捧起晴晴美麗的臉蛋兒,含住晴晴的嘴吻了五六分鐘才鬆開。
彩霞她們陸續地洗完,都光著腳爬進來。
“你這小古怪精靈,到我這是來打劫的呀,帶這麼一大幫子,怕我這沒奴伺候你個小公主?這兩個不是你媽的小丫頭嗎,怎麼被你給要過來啦?”
童豔輕輕颳了晴晴鼻子兩下,看了看蛐蛐和瓊瓊。
“嘻嘻!我是用我的修腳師水生跟我媽換的她們兩個。我媽說我喜歡打人,楚銘讓他的兩個女兒做我的小使喚丫頭已經夠意思了,我還老當著楚銘的面打他的女兒,有些過分,說蛐蛐和瓊瓊耐打,我怎麼打都行!嘻嘻。”晴晴指了指琪琪和蕭蕭抱怨:“其實我哪經常打她們倆?都是楚銘替我打的她們的,打得又特狠。我是不想他們被楚銘打死,才自己打她們不讓楚銘動手,是為她們好呢!”
“小孩子不打不成人!越打他們才會越孝敬你!”童豔支持晴晴說。
晴晴的汗腳臭味在房間裡瀰漫開,與房間裡放著的愈加輕音樂很不和諧,童豔卻不當回事地不提它,就象沐浴在花香中那樣怡然。晴晴心裡暗喜:童豔並不討厭她的腳臭!
晴晴又從筱凝背上換騎到旭兒肩上。
童豔繼續在那練著愈加,晴晴騎著花花自在地繞著。剛開始晴晴跟桉桉一起來童豔這,因為桉桉總是跪著舔童豔的絲襪腳,晴晴每次也都跟著跪下。後來晴晴有時一個人帶著丫鬟來童豔這,童豔就不讓晴晴給她跪,讓晴晴挨著
她坐沙發上,或抱著晴晴坐在那鞦韆裡,再不和她一起騎在陳氏或張氏的背上,或是各騎在田田方方兩個孩子身上。其實童豔也並非有意讓桉桉跪著舔她腳,只是桉桉自己願意這麼做的。
“你來得正好晴晴,陪我練愈加。我學的這套愈加,裡面有的動作需要伴侶幫忙才能做。”
童豔把架在方方臉上那隻腿收下來,改雙腿併攏曲起膝坐在角角身上。方方頭挨著地趴下,童豔的雙腳尖輕輕地點在她後腦上。
“嘻嘻可是我不會呀?”晴晴不知童豔要她做什麼。
田田趴在角角旁邊,童豔身子慢慢向後仰,腰架在田田背上,頭倒垂著,雙臂仍向兩邊平伸開。
“晴晴你過來雙腳踩著我的肩,幫我壓壓腰。你不用下來騎著花花做就行。”童豔頭衝下地招呼晴晴。
“嘻嘻姐姐,我的腳今天……”晴晴騎著花花嘻笑著到跟前來話說半句。
“阿姨你腳今天好臭。你洗乾淨再幫我媽壓腰好麼?”給童豔墊腰的田田不肯讓晴晴這麼臭的腳踩在她媽身上。
“閉嘴!”童豔腕上懸著鞭子的那隻胳膊正伸在田田頭下方,她一彎手握住鞭杆,用鞭子握把的頭照田田腮幫子狠狠捅一下。
田田腮幫子被蹭破點皮,不敢再吭聲。
“姐姐我的腳今天真的太臭了,其實我出來前是仔細洗過腳的,還專門穿的新襪子新鞋,可上街逛了一圈沒想到舊出這麼多汗,回來時我還是讓她們馱著我自己都沒走路呢。等我再把腳洗洗幫姐姐壓腰,要不我用手幫姐姐壓吧?”晴晴裝得十分不好意思地說。
“小公主我這就給你端洗腳奶水來。”陳氏獻殷勤地忙就要出去。
“你個老死婆子端什麼洗腳水?找打是不是?自己打自己二十個嘴巴子!”童豔喝住陳氏,大方地對晴晴說:“你跟姐姐客氣是吧?你那腳丫臭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你剛才一進屋脫了鞋姐姐就聞到了。
有臭味才自然呢姐姐願意聞。快來吧別不好意思了就。”陳氏乖乖地自己打自己的耳光還邊小聲數著數。
“過來給我脫鞋!”晴晴命令蛐蛐和瓊瓊道。其實她腳上那拖鞋,只要腳尖一壓就會自己掉下的。
蛐蛐和瓊瓊慌忙爬到晴晴兩邊,用嘴將晴晴腳上拖鞋脫下。
“棉襪!你們兩個該死的,上街時也不注意提醒我腳別走出汗。”晴晴搶過蛐蛐和瓊瓊嘴裡叼的拖鞋,邊罵邊“嘭嘭”使勁打她們腦袋。
蛐蛐和瓊瓊根本不顧晴晴打她們,麻利地用嘴將晴晴腳上的白棉襪脫下來,頭上已都各起了幾個包,脫下的襪子都含嘴裡。
“姐姐我還是坐凳子上吧,這丫頭被我騎得身上出汗,味道好難聞。彩霞你把高腳凳給我推來。”
晴晴把兩隻拖鞋放在蛐蛐和瓊瓊的頭上叫她倆頂著。
如果晴晴騎著花花雙腳踩在童豔肩上,因為童豔頭是朝下懸著,臉正對著花花的胯下。
童豔衝晴晴笑笑,很滿意晴晴能處處想到尊敬她。
彩霞把客廳裡吧檯前帶輪子的高腳皮凳推到晴晴的身後,和紅雲一邊一個抬起晴晴,放到那高腳凳上,花花爬到一邊去,彩霞輕輕將晴晴推近童豔。
晴晴笑嘻嘻地抬起穿著絲襪的雙腳,放到童豔雙肩上,稍加點力地踩下。彩霞趴在後面頂住那高腳凳不使朝後滑。
晴晴雙腳邊踏著童豔的肩壓,邊在童豔肩上蹂著。
“啊——舒服!”童豔閉
上眼呻吟著。
晴晴給童豔壓了一會就沒正經了,腳開始不老實地點點童豔的鼻子、撥撥童豔的嘴唇。
童豔似乎很享受,深深嗅聞著晴晴的臭腳丫,輕輕吻著晴晴絲襪。童豔其實一開始就希望晴晴的腳丫保持自然的臭味好,但每次晴晴都給腳丫洗得很乾淨,童豔也不好明說自己喜歡聞晴晴的臭腳丫,尤其有桉桉在場時。童豔曾幾次暗示晴晴不必為了她專門洗腳,可晴晴在童豔面前實在是不好意思亮她的臭腳丫。現在她徹底成了桉桉的奴,甚至為了討好桉桉連桉桉的洗腳牛奶她都喝了,總得找個心理上的平衡,既然是你童豔自己願意聞我臭腳丫的,那我就給你聞了。
童豔這個姿勢保持了有七八分鐘,順順和從從把她扶起來。田田進挨著角角直直地躺下,童豔橫著趴在她倆的身上,方方和圓圓各託著她的一隻腳。
“晴晴來,你站到我背上,拉著我的手。”童豔指導著晴晴。
“哎呀姐姐,我現在吃胖了,一百二十多斤呀,別踩壞了姐姐。”晴晴朝琪琪勾勾手指又指了指她腳下。
琪琪忙爬過來平趴在晴晴腳前。彩霞朝前跪了跪,晴晴扶著她的肩從高腳凳上下來,站到琪琪背上。
“沒事上來吧。姐姐練的這就是苦愈加。”童豔頭向上挺雙手舉起道。
晴晴就拉著童豔一隻手,從琪琪背上跨到田田小腹上,拉住童豔另隻手,雙腳站上童豔的背。
童豔胸腹貼在田田和角角的胸上,雙腿繃直被方方和圓圓託著雙腳略往上抬,雙臂被晴晴往上拉著,整個身體反弓成個弧形。
“啊啊!晴晴你真的吃胖了,怕是趕上姐姐重了。啊啊……用力往上拉我的手,腳前後來回踩……
啊啊……沒事姐姐受得了。”童豔確實覺得晴晴挺重的,但晴晴那柔軟、熱乎乎的腳丫踩得她很舒服。
“嘻嘻……”
晴晴彎腰拉著童豔的雙手在童豔的背、腰上來回走動。這姿勢她也挺累的,但在童豔纖美、苗條的脊背腰肢上踩的感覺特別棒!
彩霞和紅雲跪到兩邊扶著晴晴大腿和屁股,防止晴晴在童豔背上站不穩閃著。
晴晴給童豔踩了二十來分鐘,童豔覺得骨頭就象給踩散了架,十分舒坦,美中不足的就是晴晴有點重,站在她背上讓她呼吸不是那麼順暢,這是練愈加的大忌,但童豔權當松骨了,只要舒坦就行。
“好了晴晴,真舒服啊!”童豔氣喘噓噓地吩咐晴晴下來。
晴晴扯著紅雲的頭髮將紅雲頭按低下,騎到紅雲脖子上。
蛐蛐和瓊瓊嘴裡還含著晴晴的臭棉襪呢,叼著拖鞋爬到跟前,用嘴將拖鞋給晴晴穿上。
晴晴穿著拖鞋的腳在蛐蛐和瓊瓊臉蛋上蹭蹭,這是要準備打她們倆玩了。蛐蛐和瓊瓊緊張得身子微微發抖,趴低把臉仰給晴晴。晴晴用腳側狠狠抽了她倆的臉幾下,然後蹬著她倆額頭將她倆踹開。
順順、從從、方方、圓圓把童豔輕輕扶起來,盟盟過來匍匐在地板上,童豔赤腳站到盟盟的背上,陳氏和張氏各叼著童豔一隻高跟拖鞋爬到跟前,用嘴為童豔把拖鞋穿上,然後為童豔按摩小腿。
童豔為顯示她的高貴,抬腳在陳氏和張氏臉上踢了兩下,陳氏和張氏忙伏下頭把臉貼在地板上,童豔穿著拖鞋踩到陳氏和張氏臉上。田田和角角已經爬起來,代替陳氏和張氏為童豔按摩小腿肚子。
“過來
!小賤貨!一天不打你就皮肉癢癢是吧?”童豔招呼熠熠跪到跟前,揚起手中鞭子劈頭蓋腦地抽。
“媽媽我錯了我再不敢了。”熠熠莫名其妙捱打,只顧忙不疊地認錯。
“晴晴去看會電視吧。”童豔象表演舞蹈似地打了熠熠一會,從陳氏和張氏臉上下來,騎到熠熠肩上道。
鄰居(六十五)
童豔騎著熠熠晴晴騎著旭兒,兩人並排來到臥室。
臥室呈長方形,南北間距差不多是東西間距的兩倍,南牆整個是一扇落地窗,外面是全封閉陽臺;
東牆靠近窗戶擺著一張2m×2m的大床,床這邊不遠是一張真皮電動按摩大躺椅。比較特殊的,是靠近北牆還擺有一張帶輪子的鐵架醫療床,這床一頭可以搖升的,中間有個圓形的可向下翻開的活板兒,這是方便不能下床走動的病人,在床上解手用的;床的上方天花板裝著滑軌,吊著滑索。西牆掛著一個35英寸的液晶電視,躺在大床、躺椅和醫療床上,都可舒服地看電視。
“晴晴你先到床上躺會兒,我得按摩按摩,剛做完愈加,身子痠疼。”童豔從熠熠身上下來,躺到按摩躺椅裡。
陳氏和張氏爬到跟前用嘴將童豔腳上的高跟拖鞋叼下,然後各雙手握著童豔的一隻腳隔著絲襪給捏腳趾、按摩腳底。別看這陳氏和張氏都五十多歲人了,動作卻相當麻利,捏腳的技術絕對專業。她倆表情十分地卑恭,媚笑地盯著童豔,臉離童豔腳的距離不超過兩公分。
田田、方方、順順、盟盟分別跪到按摩椅兩邊,為童豔捏肩和胳膊、大腿和腰。孩子們雖然臉上掛著微笑,但神色中掩飾不住緊張。每次給媽媽按摩,輕了重了都要捱打。
蛐蛐和瓊瓊把晴晴腳上拖鞋給用嘴脫掉,她倆的嘴裡還含著晴晴的白棉襪呢!脫完拖鞋給放下,用嘴給擺正,然後伏下身把臉貼地上。晴晴就踩著她倆的臉從旭兒背上下來,彩霞跪上前把晴晴託扶上床。晴晴靠著床頭坐下。
琪琪和蕭蕭瓊瓊爬上床,兩人配合著,用嘴將晴晴腳上中筒絲襪一隻一隻地給脫下來,彩霞和紅雲把絲襪接過去,放在口中吮嘬。琪琪和蕭蕭準備給晴晴舔腳,被晴晴把她們倆蹬開。
“姐姐我讓她倆舔我的腳啦?”晴晴詢問的語氣跟童豔說。
“急什麼呀你那腳又沒生腳氣也不癢不唔的,姐姐還沒玩夠你的腳丫呢。先看會電視啦。”童豔慎怪地說晴晴,拿遙控器把電視打開,然後把按摩椅的電動開關打開。
她的肩和胳膊有田田和方方、大腿和腰有順順和盟盟給捏揉著,雙腳有陳氏和張氏給按摩著,背和臀部則是下面電動按摩椅震動按摩著。
“姐姐,你這屋裡什麼時候又擺了張這樣的床呀?做什麼用的啊?”晴晴看著那張醫療床問童豔道。
“哦,這是我們局下面的孤兒院新調來的曹大夫送給我的,為我每天洗腸用的,還有就是……呵呵等會我教你怎麼用。”童豔邊回答晴晴,邊揚手中鞭在盟盟臉上狠抽兩鞭。
盟盟臉上起了兩條紅印,知道自己給童豔捏大腿手勁有點輕了,連忙改正。筱凝看著自己女兒捱打,聲都不敢吭。
“你又新收了一個奴?又是個大學生吧?嘻嘻!”晴晴調皮地衝童豔做了個鬼臉,抬腳“啪啪”給了琪琪和蕭蕭每人兩個大嘴巴。
琪琪和蕭蕭忙翻身躺好。晴晴把腳放
在她倆胸上,讓她倆給揉小腿。
“什麼呀?你就知道大學生。那曹大夫都三十五六了。你說是不是我的屎招的他們啊?先前是養老院的白萍喜歡吃我的屎,我送給桉桉書記做奴婢了,現在孤兒院又來個曹彬,把我的屎當聖物。你說他放著省城醫學院的副教授不當,偏跑我們這小城市來非要給我做肛奴,哼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出於對孤兒的愛心呢,誰知他專門是為吃我的屎的!”童豔和晴晴說著話,又把張氏臉給踹了兩腳。
那張氏似乎臉挨童豔的踹是對她的撫摸,反倒心疼童豔的腳是不是踹疼了,忙賤生生地用嘴輕輕給童豔的腳吹吹。
“姐姐這人咋這唐突?他就知道你會賞給他屎吃?你要是不給他吃,那他調我們這孤兒院來,豈不是落空了?他是怎麼跟你說他想吃你的屎的?”晴晴的觀念中,男人喜歡吃童豔的屎很正常,不是哪個男人都有資格吃的。
“呵呵,這個狗奴是夠唐突的。前段時間全省各市的孤兒院重新考核,我們局孤兒院沒有配醫生,不達標,只好給孤兒院招聘個醫生啦。這狗奴來應聘,條件不錯就聘了他。上班沒兩天他就找到我的辦公室,雖然有點吞吞吐吐,倒是很直白地對我說:他之所以應聘這工作,就是為了給我做什麼肛奴。
開始我還沒聽懂,他乾脆明講很想舔我的pi yan、吃我的屎!我當時挺火,罵他滾!說竟敢到老孃面前吃老孃豆腐調戲老孃。這狗奴撲通就給我跪下了,說我的屎是仙物,他是真誠想呵護我的pi yan兒。你知道的啦我有痔瘡,偶爾發作還真是難受,也確實需要有這麼個專業的醫生來呵護我的pi yan,以前都是白萍為我做。所以嘛我就……”
童豔在給晴晴講述的當中,田田和方方臉上分別挨她掐一把、扇兩個大嘴巴。
“嘻嘻!姐姐我好嫉妒你呦,需要什麼奴就有什麼奴自己送上門來。半年前你患腳氣,老天就給你送個奶婢來,擠人奶給你把腳氣治好了。”
晴晴其實並不嫉妒童豔,反倒暗自得意。為什麼呢?因為象痔瘡、腳氣這類病,少女是不會得的。
而且她的pi yan也有的是人給舔!
那筱凝聽晴晴這麼一說臉害臊地紅了。
“你調侃姐姐是吧?你個小丫頭!”童豔也不是瞧不出晴晴的心思。
“姐姐你真太厲害啦!”晴晴這話也是兩層含義,一是童豔美麗高貴,連pi yan都有那麼多人願意舔,二是童豔精明,她心裡想什麼童豔都能一眼瞧出來。
其實是晴晴比較天真不會掩飾自己的內心。
兩人閒聊著,童豔做完了按摩,筱凝和熠熠把她抱上床。晴晴蹬了蹬琪琪和蕭蕭示意她倆下去。
琪琪和蕭蕭沒明白晴晴的意思,只是起來跪到床邊,等候伺候晴晴。晴晴惱火地照她倆胸脯“嗵嗵”各一腳,將兩人踹翻下床。
“哎呀我的腳丫子!這倆小賤貨骨頭真硬。姐姐你快給我揉揉腳丫子!”晴晴撒嬌地把腳丫伸到童豔胸脯上道。
“你是想讓姐姐用手呀還是用嘴給你揉?”童豔捧起晴晴的腳丫媚了晴晴兩眼。
“嘻嘻!姐姐我也給你舔腳丫。”晴晴調皮地一笑,把只腳伸到童豔的嘴唇上,然後頭朝童豔腳的方向躺下,抱住童豔的腳,含住腳趾。
那頭童豔受到刺激,激烈地舔舐起晴晴細嫩的小
腳掌。
童豔從桉桉的女主變為桉桉的女奴,雖然沒有什麼不服,但心理也一時難適應。為了排遣鬱悶,最近又收了三對夫妻奴,這也是童豔太孤芳自賞,沒有一個男人讓她看上的,可看著別人夫妻恩愛的,不免又有些妒意呢。
先介紹那曹彬吧。其實曹彬長得也算一表人才,一米八的個頭,白淨瘦高,文質彬彬。他老婆李新三十剛出頭,是醫學院附屬醫院護士,很普通一個人,個比較矮穿高跟鞋才只有一米五五,無論從哪方面講她都是配不上曹彬的。
曹彬是學院痔瘻專科的學術帶頭人,有獨到的絕活。不過這個科的大夫名聲不是那麼好,在醫學院裡漂亮點的護士都不願意嫁給象痔瘻專科、皮膚專科的大夫,因為一想起他們不是侍弄病人的pi yan兒,就是瞧治病人長癬長癩的皮膚,和他們肌膚之親時不由地噁心。
曹彬在學院裡工作很出色,為人也和氣熱心,平常不抽菸不喝酒,學院的人都認為曹彬有官癮,想當官。學院也確實準備提拔他做副院長。可是誰都沒料到,曹彬竟做出一件另人匪夷所思的骯髒事來。
學院一個長得十分漂亮女畢業生叫邢娜娜,留校在附屬醫院當護士。曹彬向邢娜娜要大便說是搞研究,邢娜娜是個剛參加工作的小護士而曹彬是科主任,不好拒絕,遂給了幾回。可次數多了邢娜娜覺得不是事,再說每次把屎屙在塑料袋裡給曹彬送去,邢娜娜感覺得噁心,便對曹彬說:你想要我的屎,下回我解完手,你自己到洗手間取吧。
曹彬溫和地笑笑也沒說什麼。曹彬自然不方便自己去女洗手間,便讓他老婆李新代他去取。每次邢娜娜解完大手,就用手機給李新發個短信,李新便趕緊過去。醫院的衛生間是蹲坑式的,開始邢娜娜還用個塑料袋,撐開將塑料袋的提手踩在便池兩邊腳底下,把屎拉在塑料袋裡,後來她嫌麻煩了,就直接拉在便池裡,讓李新自己往塑料袋裡揀。
曹彬雖然在平常工作中給予邢娜娜無微不至的關心,可對邢娜娜卻很規矩,看邢娜娜的眼神、和邢娜娜說話絕沒半點色相。邢娜娜作為美女早習慣男人對她獻殷勤了,她對曹彬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也覺得曹彬要她屎搞研究,是敬業而已,她也在心裡問:曹彬為什麼只要她的屎搞研究,不過她並沒有問曹彬,自己跟自己解釋:曹彬再怎麼敬業,畢竟屎是讓人感到噁心的東西,可能她這個大美女的屎,曹彬看著噁心感會輕些吧。
“曹大夫,你老研究我的屎,你不嫌那個呀……”邢娜娜偶爾在只有她和曹彬兩個人時,忍不住也好奇地問曹彬。其實邢娜娜還有個目的,就是她覺得曹彬一定在搞什麼重大研究,想刺探一些機密。
“……哦不……不那個……其實人的屎是食物中的營養成分被人體小腸吸收後所剩下的排洩物而已,除了氣味比較難聞,並不髒的,健康人的屎所含的細菌,要比人手和腳上沾染的細菌少的多呢。”
曹彬臉紅起向邢娜娜解釋。
因為曹彬每次都象有意與邢娜娜保持一定距離,所以邢娜娜和曹彬交談也就那麼一兩句話。
“哎呀曹大夫,你總是拿我的大便研究這……不太好吧?你怎麼不研究別人的比如你老婆李新的呢?”邢娜娜覺得曹彬這人看上去很淺,其實心思很深
,遂試探曹彬。
“我我……小曹因為你是個大美人……研究你的屎我……工作有勁頭些……”曹彬支吾地解釋,那緊張害羞的樣子象個不諳世事的小夥子。
這種解釋和邢娜娜心裡猜測的一樣,所以她相信曹彬說的是真話。更何況美女都是喜歡被人恭維的,曹彬的這話明顯地帶有在她面前貶低自己妻子的意思,這讓邢娜娜很受用。邢娜娜甚至突然冒出個奇怪的想法:這曹大夫是不是崇拜她(這點她絕對感受得到的)都到了喜歡她的屎的地步?感情不會吃她的屎吧?想想又覺得這絕不可能!
特別是邢娜娜覺得,曹彬的老婆李新,可真夠可以的,縱使支持老公搞研究,也不至於下賤地去為老公到衛生間揀別人的屎啊,難道就不嫌髒、感到噁心?何況她老公要別人的屎還說不定幹什麼用呢!
邢娜娜突然想看看李新是怎麼揀她的屎的,這天她拉完屎給李新發了條短信後,便躲在另一格廁間裡。沒過兩分鐘李新就趕來了,照直進了邢娜娜剛才解手的那格廁間。衛生間裡共有四格廁間,那李新是怎樣知道邢娜娜是在哪間解的呢?原來邢娜娜每次都在短信裡告訴李新是第幾間,這是那曹彬要求邢娜娜的,說是以免她老婆搞錯了把別人的屎給他取回去。
邢娜娜悄悄地直起身來把頭探過廁格隔板,看那李新是怎麼取她的屎。李新根本沒想到邢娜娜在偷看,自顧自地蹲到便池前,竟用個塑料飯盒——那分明是曹彬每天早上在醫院職工食堂打早飯用的那個飯盒——裝她邢娜娜的屎!飯盒蓋上有個槽,嵌放有一雙筷子。只見李新拿出筷子打開飯盒蓋,把那屎橛都一塊塊地全夾入飯盒,然後把飯盒蓋好。接下來的動作讓邢娜娜吃驚的差點叫出聲來:李新把那筷子頭放入嘴裡吮乾淨上面的屎渣,才放入盒蓋槽裡,之後放水把已經沒屎的便池衝了衝,表情很平淡地起身出去了。
邢娜娜晚上回去一夜沒睡著覺啊!原來那曹彬真的是吃她的屎啊,邢娜娜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事。特別是回想著李新吮筷子上屎渣的情景,邢娜娜心底裡竟然湧起一股讓李新舔她pi yan的衝動來,三角褲衩不知不覺地溼了一片。
“曹彬,你必須跟我說實話,你要我的屎幹什麼了?”邢娜娜既然已探破曹彬的秘密,在曹彬面前猛然高傲起來。
“這個嘛……屬於秘密。呵呵小邢啊,你不會是見我總用你的香屎搞研究,想我收我的費了吧?
哈哈哈哈!哦對了,現在日本和臺灣有餐館還推出‘金粒餐’這道菜,據說還很流行。你知道‘金粒餐’
是用什麼烹製的嗎?”
曹彬不知道邢娜娜已經發現他的所謂秘密,還在裝著很平常的樣子跟邢娜娜打哈哈,又想到既然邢娜娜主動問起,還是轉彎抹角地讓她瞭解一點的好,所以話題一轉反問起邢娜娜知不知道“金粒餐”。
“嘁!還‘香屎’呢,虧你說得出口呢!什麼是‘金粒餐’我不知道呀?”
邢娜娜經常看一些日本韓國臺灣的時尚雜誌,其實知道“金粒餐”是什麼東西。她現在斷定曹彬吃她的屎,而且李新也都跟著吃了,也許李新是被迫、也許是因為太愛曹彬,都到了連曹彬吃屎她都肯陪著吃的程度!
“呵呵小邢我說出來你別罵我啊。這‘金粒餐’就是少女的屎做
的,可能是用油炸的吧。”曹彬緊張地看著邢娜娜的反應。
“屎還能吃嗎?”邢娜娜顯得很平靜裝做不相信的樣子故意問。
“當然是可以吃的其實只要吃習慣……”曹彬見邢娜娜並沒有表現出厭惡,興奮地應口說道,馬上又意識到自己說露了嘴連忙停住。
“你要我的屎就是吃了?”邢娜娜盯住曹彬問。
“……希望你……你不要介意。你看小邢……我平常對你也沒有什麼半點非禮或猥褻的舉動,就是……就是喜歡吃你的香便便,反正……反正你拉的屎對你來說也沒用,每次我都是讓李新去衛生間取,你就是拉完告訴李新一聲,這……這對你來說沒什麼太大影響……”
曹彬見邢娜娜把事情給說破,意識到邢娜娜已經知道這件事,頓時感到很難為情象是偷了邢娜娜什麼珍貴東西似的,害怕邢娜娜從此不再給他屎吃了,連害臊帶緊張,話也說不連貫。
“怎麼沒影響?”邢娜娜臉泛出微微的紅暈,頓了頓道:“你家李新很愛你,她很聽你的話是不是?”
曹彬此刻腦子已經有點反應不過來了,不知道邢娜娜問這話是什麼意思,迷茫地點點頭。
“你吃不吃我的屎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可是不過……”邢娜娜象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
“小邢您說,沒事反正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曹彬放下心來,急切地說。
“……算了我還是用手機短信告訴你吧,也給你一個考慮的餘地。”邢娜娜猶豫了猶豫,終是沒說出口。
這是邢娜娜上班半年來,頭一次和曹彬單獨說這麼多的話,她說到這也不管曹彬什麼感受,匆匆走開。邢娜娜對曹彬吃她的屎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李新一個和她同樣的女人吃她的屎。
鄰居(六十六)
曹彬等邢娜娜的短信如坐針氈,猜測不到邢娜娜想要幹什麼,如果想敲詐他錢,只要他能承受得了,也認了,他最擔心的,是邢娜娜不再給他屎,或者是把這件事給抖摟出去,那他在學院算沒法呆了。
曹彬不住地看他的手機,不住地給他老婆李新打電話問收沒收到短信。李新和曹彬不在一個科室,她當然清楚曹彬問的是哪條短信,覺得奇怪今天曹彬怎麼有些反常,是不是他丈夫跟邢娜娜挑明瞭,或是邢娜娜發現了?李新不由地也緊張起來,忙跑到他丈夫的科室,把她丈夫叫出來,小聲問是怎麼了。
曹彬也不曉得邢娜娜會發什麼內容短信,一句兩句跟李新也說不清,只說“沒什麼沒什麼”,要李新手到邢娜娜短信馬上告訴他。李新從曹彬的神色中斷定邢娜娜知道了曹彬吃她的屎的事,心想邢娜娜可能不會再給她發短信讓她去取屎了。李新心情比較複雜:即高興往後她丈夫再用不著吃邢娜娜的屎了,又擔心她丈夫猛地吃不上邢娜娜的屎,精神上受得了受不了。
李新忐忑地望著丈夫,也不敢多說話。
突然曹彬的手機“嘟嘟”了兩聲,曹彬忙掏出手機一看是邢娜娜發來的,寫道:我在解大手馬上就完。讓你老婆過來幫我舔舔pi yan可以嗎?我只等三分鐘。
“新,快點!小邢來短信,叫你過去給她舔pi yan,你快去吧!”
曹彬看完短信未加思索地馬上讓李新趕緊過去。
這曹彬之所以想都沒想李新是否願意給邢娜娜舔pi yan,因為每次李新
都跟他一起吃邢娜娜的屎,給邢娜娜舔舔pi yan算不了什麼!
李新也沒怎麼猶豫,馬上聽話地跑回科室,拿上飯盒趕去衛生間。
幾個月前,李新下班回家做飯時,見每天用來給曹彬煎雞蛋的平底小炒鍋裡,有些殘油,並聞到廚房裡有股油炸臭乾子的氣味。
“彬,你剛才做什麼啦?今兒個怎麼自己動起手來啦?”
李新邊四下張望著找曹彬做的東西,邊向坐在客廳裡看報的曹彬問。
“我沒做什麼。”
曹彬頭也不臺答應了一句。
“沒做什麼那這鍋裡怎麼有油?”
李新追問道。
“你個蠢婆娘!難道老子動下鍋還要跟你請示嗎?你今天是不吃錯藥啦,想管起老子來了?”
曹彬惱羞成怒道。他剛才把邢娜娜的屎用油煎了吃了,怕讓李新發現,吃完把碗筷洗了,結果卻忘了刷鍋。
“彬你看我就是問一問,生這麼大的氣。好好都是我不對,我只是想說你要吃什麼了跟我說,我給你做就是了,讓老公你自己動手,那還要我這個老婆幹啥?”
李新連忙蹲到曹彬跟前萬分溫柔地說,邊給曹彬捶著腿。
“行了!你快去做飯吧別在我這兒黏糊了。”
曹彬火氣消了,卻不耐煩道。
一連幾天李新都發現丈夫自己下廚房做過什麼,雖然丈夫把鍋、碗都洗了,可她每次總都聞到廚房裡有股油炸臭乾子的氣味。李新不明白丈夫這是在搞什麼,就算做什麼好吃的,也用不著揹著她呀?
家裡有什麼好吃的不都可著他吃?再者她丈夫是個從來不挑嘴的人,對吃這一套不象別的男人,他根本不講究。
“彬,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李新邊抹眼淚邊說。她挨曹彬的打受曹彬的罵都沒什麼,就是受不了曹彬對她隱瞞什麼。
“瞧你哭個什麼勁兒?我是……有個特殊的嗜好……想吃點特別的東西,不讓你知道我是怕你接受不了。”
曹彬支支吾吾地。
“嗚嗚……彬不管你有什麼嗜好我都接受,你想吃什麼直接跟我說,我給你做好嗎?”
李新恨不得曹彬喜歡吃她身上的肉,她都願意割下來做給曹彬吃!
“好啦好啦,快去做飯吧。”
曹彬語氣溫和地說,臉上卻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李新不敢再問,起身去做飯了。
第二天下午李新特意提早的回家,為的一看究竟老公每天神秘兮兮的到底是在做什麼東西。
曹彬正在廚房裡煎著呢,神情專注地都沒聽見李新開門進屋。
“你……怎麼提早回來了……你是專為回來看看我每天都在偷偷做什麼的?”
曹彬剛煎好那屎,拿著小炒鍋正準備往盤子裡倒,一轉身發現李新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靜靜站在那一臉迷惑地看著,還沒看清楚他煎的是什麼東西,但分明已經感覺到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曹彬先一驚並且一羞,尷尬了有十幾秒,曹彬開始憤怒,眼睛冒火似地盯著李新。
“不不不……”
李新被曹彬的眼神嚇壞了啊,話都不會說了。
“看看看給你看!我煎的是屎,是邢娜娜的屎!我吃邢娜娜的屎,我骯髒、我齷齪。這下你終於認清我是什麼人了,你是打算和平地跟我離婚,還是把我的醜事抖落出去,隨你的便!”
曹彬失去理智般地把炒鍋伸到李新面前,然後重重地朝桌子上一放。
李新愣在那兒有兩三分鐘腦子亂極了,她
看著炒鍋裡的屎有點噁心,但她並沒有因此對曹彬產生半的厭惡和鄙視,她太愛曹彬了,曹彬做任何事她都接受,只要彬不是喜歡上了別的女人而厭棄她。
“……彬我不離婚……我不離婚!我錯了我不應該偷看……彬你吃邢娜娜的屎我不反對,只要你告訴我,你跟邢娜娜沒發生別的事,你沒有想拋棄我。你願意吃你就吃啊彬,我不阻攔你……”
只見李新“撲通”給曹彬跪下,抱著曹彬腿。
“起來啊你對不起了啊新,我知道我這個毛病很不好,很齷齪,可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曹彬心裡也很緊張,怕李新真的把他的醜事給宣揚出去,他就全完了。見曹彬知道了他的不良嗜好還照樣地愛她,不由地感到李新可愛之處,溫柔地把李新拉了起來。
“我就是吃她的屎別的跟她沒任何事。這每天上班下班的你都看得到的。你別多想,我不會拋棄你的。”
曹彬輕輕摟著李新解釋說。
“哼!還說我都看到呢,你都偷偷把她的屎拿回來做吃了。說,你是怎麼把她的屎搞到手的?該不會你是到女衛生間偷的吧?”
李新嬌嗔了一聲,她知道曹彬是不可能在女衛生間偷到那邢娜娜的屎的,因為誰上完衛生間不把便池衝了?
“你笨呀?我想偷能偷得到嗎?那邢娜娜上解完手能不沖掉嗎?再說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上衛生間,即便知道我也不好進女衛生間呀!我是跟邢娜娜說,要她的屎搞研究,她剛畢業的小護士,什麼也不懂,就每次拉在塑料袋裡送給我。”
曹彬此刻沒了壓力,心情放開地說。
李新聽曹彬這麼一解釋,也放下心來,關愛地說:“你看……(那‘屎’字她沒好說出口)都快涼了,那你趕緊吃吧吃完我好做飯呢。”
“……當著你的面我……我還真不好意思吃了。”
“嘁吃都吃過多少回啦還有啥不好意思的?要不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吃!”
李新感覺此情此景,她好放鬆開心!以往她在曹彬面前總是大氣都不敢出的。
“你不是在調侃我吧?你能吃?”
曹彬簡直不相信,但他眼睛裡露出興奮。
“這有啥?你都能吃我為什麼不能吃?我正想嚐嚐你的手藝呢!”
李新竟象很自豪地拿起桌上筷子,在炒鍋裡夾出塊屎,先聞了聞,被油煎過已不是屎的純臭味,到嘴邊時稍猶豫了一下,便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吃下。
“恩要不你就別吃了吧。”
曹彬看出李新是在勉強在吃,不忍心地勸止。
“還行,不算太難吃。不過你烹飪的水平可不咋地,下回拿回來等著我給你做。好我來餵你一塊。”
李新幸福地夾起塊屎喂進曹彬嘴裡。李新根本不去想吃邢娜娜的屎這件事是否可悲,她只想著要充分享受現在她和曹彬這重幸福。她覺得吃屎跟吃臭豆腐、臭雞蛋沒什麼區別。
結果李新和曹彬兩個是你一塊我一塊的很快把屎吃完了!
“這事別讓秀秀知道了。這孩子本來就跟我們倆比較生分……”
曹彬吃屎再也不用迴避李新了,心頭象搬掉一塊大石般地頓感輕鬆。對李新的顧慮一消除,曹彬想起女兒秀秀來。
原來李新卵巢長過瘤,手術後失去了生育能力。曹彬也沒太計較這個,就在醫院抱養了個棄嬰,如今已經十歲上小學四年級,平常住校,只週末才回家住兩天。
秀秀
長得不好看,曹彬不太喜歡她。李新更是從小就對秀秀不好,秀秀的存在就象是在天天揭她不能生育的傷痛。曹彬和李新對秀秀的管教非常地嚴厲,幾近虐待了。秀秀也知道了自己是曹彬李新抱養的,更加活得謹小慎微了,平常話的不敢多說,從不敢和父母頂嘴。
“彬,我倒覺得這事不但要讓她知道,而且還得讓她跟我們一起吃香屎屎!有什麼?我倆能吃她為什麼不能吃?這事可瞞她一時,早晚還會讓她發現,哼那時她心裡更不尊重我們了,還不如趁她現在翅膀沒長硬就讓她也吃,她不願意也好以後恨我們也好,她既然吃了,就不會有什麼歪想法了!”
李新說出自己想法。
曹彬雖然知道李新這是心理不平衡,但想想李新說的也對,就把引誘女兒吃屎的事交給李新。
週末秀秀回到家,放下書包就趕忙到衛生間幫媽媽洗那放了兩三天專等她回來洗的衣服。
“來,秀秀,先不忙洗衣服。來把這盤油炸香糕吃了。我和你爸天天吃,往後你回來就給你吃。”
李新把盤外面裹了麵粉的油炸大便端給秀秀。
李新極少有對秀秀這樣慈祥的,讓秀秀感到恐慌。秀秀忙接過盤子和筷子,看著那炸的金黃色的香糕,散發著油香味,確實很誘人。
秀秀夾起一塊放入嘴裡,咬下半截,立刻聞到一股屎臭味,看了看筷子夾著的那半截,確實有點象是屎橛。“哼我就知道媽媽不會對我好的。”秀秀心裡想。秀秀頓時感到好惡心,差點沒忍住把嘴裡那半截屎吐出來,可她沒敢吐,心裡在尋思自己又做錯什麼了,媽媽罰她吃屎?也不敢看李新,含著屎呆立在那。
“怎麼,我做的不好吃嗎?”李新的臉立刻拉了下來,奪過秀秀手裡的筷子夾起一截屎放入嘴裡,吧唧著嘴給吃下去,然後把筷子塞到秀秀手裡道:“這不挺好吃嗎?你怎麼不吃?”
秀秀哪敢再多想連忙把嘴裡那塊屎嚼幾下嚥下去,一塊塊地把盤裡的屎都狼吞虎嚥地吃光。強烈的懼怕把她的噁心心理壓下去。
“去快點把衣服洗了吧,洗完吃飯。”
李新衝秀秀奇怪地笑了笑。
秀秀連著幾週迴家來都要吃媽媽給她做的“油炸香糕”,已然察覺自己吃的是屎了,可曹彬和李新都吃,她也不敢不吃,再說吃習慣了也沒啥了。
“今天的香屎就不要用油炸了,老吃油炸的你不膩味嗎?就吃原味的吧!”
曹彬下班回來,把裝屎的塑料袋放到飯桌上道。
“彬你是說直接吃……”
李新表現出猶豫。
“直接吃咋?”
曹彬音調提高了八度道。
“好好好的就吃原味的就吃原味的……”
李新連忙表示順從。
李新把飯菜都擺上桌,和曹彬就直接把屎就著飯吃。李新為討好丈夫,直說這樣也好吃。
到了週末秀秀回來,李新也讓秀秀直接吃這原味的屎。秀秀也不問什麼,埋頭默默地吃那屎。秀秀知道爸媽每天都吃這也不知道是誰的屎,反正不可能是他們自己的。別看秀秀人長的醜,可心眼卻不少,她一開始就暗暗斷定這屎一定是哪個很漂亮女人的,爸爸被勾走了魂,竟連人家的屎都肯吃!
若不是爸爸喜歡吃,她媽媽別說和爸爸一起吃屎了,連當著爸爸的面兒吃都不敢的。秀秀心裡倒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她看出媽媽並不情願吃這屎,所以
她吃起這屎來雖然每次都是強嚥下去的,可心裡頭卻很痛快!
後來邢娜娜厭煩了,不願意天不天地把屎拉在塑料袋裡給曹彬送去,還得偷偷摸摸地怕別人發現議論,就讓曹彬自己去衛生間取。她這其實是想難住曹彬,曹彬無發進女衛生間取她的屎,這事自然而然地就終止了。沒想到曹彬竟提出讓自己老婆李新去取屎,只是麻煩邢娜娜解完大手時用手機短信通知一下李新就行。
邢娜娜開始簡直不相信李新會為曹彬做這種事,好奇心和虛榮心讓邢娜娜把這個遊戲繼續下去。
特別是她猜到曹彬要她的屎是拿去吃而並不是搞什麼研究之後,她斷定李新是知道自己丈夫吃她的屎這件事,說不頂李新也一起吃呢,遂產生了作踐李新的念頭。於是就……鄰居(六十七)
李新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了,她早已經習慣於對丈夫俯首聽命。既然她吃都吃邢娜娜的屎了,給那邢娜娜舔舔pi yan有算個啥?邢娜娜公然叫她去給舔pi yan,想必是已經知道她和丈夫每次取其屎回去都吃了這件事,在邢娜娜面前她還考慮個什麼面子?
“娜娜,我來了……我可以進去嗎?”
這女衛生間就兩個廁格,李新看了看另個廁格里沒人,回身把衛生間的外間門反鎖上,站到邢娜娜如廁的那間廁格門前輕聲問。
“我還沒拉完呢你來這麼早幹嘛?”
邢娜娜有點葉公好龍,李新真的來給她舔pi yan子了,她倒退縮起來。
“……你不是忘了帶手紙了嗎?我是來給你……那啥來的。”
李新不能沒完成任務就這麼回去的,她倒幫邢娜娜找個理由道。
“你給我啥‘那啥’呀?”
門外的李新怯懦低賤的答話,讓邢娜娜膽子壯起來。
“娜娜……我……用嘴給您把pi yan舔乾淨好麼?”
李新語氣簡直就是重哀求,用尊稱“您”來稱呼邢娜娜了。
“你說的不是真的吧?我的pi yan你都肯舔?不線髒呀!”
邢娜娜充滿了得以和自豪地故意問道。
“真的娜娜,您的屎其實可香呢,一點都不髒的!”
“呵呵呵你可真夠……那啥的!好吧那你就進來吧。”
邢娜娜沒好意思把那個“賤”字說出口,把廁格門打開讓李新進去。
醫院的衛生間的廁格做的都比較寬敞,就是考慮到有的病人如廁不方便需要別人攙扶而設計的,雖然醫生和病人的是分開的,但圖紙都是一張。
“你好!娜娜……”
李新低個頭臉微微泛紅地進來。邢娜娜蹲著她不好站著,於是很自覺地蹲到邢娜娜的側後,這樣也免得面對邢娜娜讓她產生尷尬。
“那就不好意思啦!”
邢娜娜稍站起身把屁股撅給李新,她此時就當李新是條母狗,因為她不相信一個女人會去舔另個女人的pi yan!
“沒什麼沒什麼。”
李新邊客氣著邊捧住邢娜娜的屁股,伸嘴就給舔起來。
邢娜娜頭一次pi yan被人用嘴舔,即舒服又不舒服,讓李新給舔了半分鐘,總覺得用嘴舔的不乾淨,又用手紙最後擦了擦。而李新把舔下的屎渣,都嚥下肚。邢娜娜不知該說啥,提好褲子沒吭聲就離去了。
這件事秘密地持續了有半年。邢娜娜倒不經常叫那李新去給她舔pi yan,但從此卻把李新當成她的奴婢,換下的衣服包括褲頭、襪
子都叫李新沒隔一天給她拿去洗一回。李新也馴順地為邢娜娜做這事。
曹彬更是為了討好邢娜娜,讓女兒秀秀不要再住校,而是每天放學後都到單身公寓和邢娜娜住一起,給邢娜娜做個小使喚丫頭。開始邢娜娜不肯接受,擔心曹彬有什麼企圖,經不住曹彬一再地勸說,才勉強同意了。這單身公寓房間也不大,秀秀夜裡只能打個地鋪睡在邢娜娜床下。邢娜娜對秀秀要比李新溫和的多,所以秀秀倒很願意。
後來邢娜娜結婚了,搬進新居,就不讓秀秀再伺候她了。邢娜娜也不再每回拉屎都送給曹彬,只是每個星期賞給曹彬一次。一來邢娜娜怕猛然拒絕,曹彬弄不好會那此事要挾她,二來她也偶爾地想讓李新給她舔舔pi yan。
邢娜娜的老公是她大學的同學,在這個市的另家不算大的醫院上班。由於邢娜娜衣服還是經常讓李新拿去洗,她老公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不正常,不過開始也沒怎麼在意。秀秀呢有時是她父親叫她來的,有時是她自己來的,幫助邢娜娜做做家務,為邢娜娜捶腿、捏腳、洗腳,從不迴避邢娜娜的老公。邢娜娜的老公越來越覺得有問題,就逼問邢娜娜是怎麼一回事?問的多了,邢娜娜終於忍不住把實情跟老公簡單講了。她老公立刻制止邢娜娜再這麼做,可是那裡一下就能停止?
最後邢娜娜的老公幹脆直接去找曹彬,要曹彬自重。曹彬滿腹委屈地找邢娜娜訴苦,說他連碰都沒碰過邢娜娜,一直把她邢娜娜當仙女敬,她老公何必這樣?邢娜娜也覺得自己老公做的有些過火,和老公大吵一架。她老公更加氣氛,竟到學院院長那將曹彬告了。
這下可不得了,此事很快就在學院及附屬醫院傳開,馬上就要被提拔為副院長的曹彬受了個處分,當官化做泡影,他夫妻倆和邢娜娜在學院都沒臉見人了。有人還因平常垂涎邢娜娜而不得,此時也落井下石,聲言要告曹彬、李新夫婦和邢娜娜虐待秀秀。
曹彬、李新和邢娜娜都在學院混不下去了。曹彬於是來到X市應聘了民政局孤兒院的醫生,李新也跟過來。邢娜娜則和老公離了婚,隻身去南方打工。
誰知曹彬偏偏遇上童豔,當聽到人們議論他們這位局長如何妖氣,如何領養了四五個養女做使喚丫頭伺候她之類的風言風語,使曹彬按奈不住地直接去找童豔,請求做童豔的屎奴。沒想到童豔跟好玩似的就同意了。
自曹彬、李新和邢娜娜之間的秘密被邢娜娜的老公給公開後,那段日子曹彬和李新簡直沒法抬頭做人,曹彬那不良嗜好沒壓止住,有個小半年的時間沒吃邢娜娜的屎。
李新呢倒有種因貨得福的感覺,她本來就沒這嗜好不願吃邢娜娜的屎,開始吃時出於討好曹彬,感覺挺新鮮、刺激,可吃了半年多,她越來越覺得膩味,實在是不想吃了。可是李新不敢違背曹彬的意願,又想不出什麼法子中止這件事。
自打事情被揭露之後,他們家飯桌上不再天天都有屎了,她也不用再每天去取邢娜娜的屎、為邢娜娜洗衣服了。李新感到心情好放鬆!跟丈夫來到新地方後,李新本以為丈夫會漸漸忘記以前的事兒,慢慢改掉不良嗜好。
誰知還沒好上兩個月呢,她老公又“狗改不了吃屎”地成了童豔的屎奴,他們家的餐桌上又每天都
有一道必不可少的香屎點心。李新見這童豔比那邢娜娜更美麗嬌豔,知道要勸止老公那是妄想。然而李新覺得童豔和邢娜娜不同,童豔是領導幹部而且看上去人又挺溫和,她不應該喜歡叫下屬吃她的屎呀。
李新決定去找找童豔,她知道只有領導才能制止她老公,而現在這領導本身也攪了進來,她只要一告狀,童豔就會退縮,也不敢把這事張揚出去。
“童局長……”
李新敲門進入童豔的大辦公室,十分恭敬地問候道。
她剛才進門之前,被坐在外間的章摯和黎慧攔住,問她是誰找局長幹什麼,李新小心地做了自我介紹。
“局長正在辦公呢。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看局長有沒有空接待你。”黎慧很職業地禮貌對李新說,然後拿起電話。“童局長呀,孤兒院的李大夫就是那個曹大夫的愛人說有事要見您,您……好的是是。”
黎慧放下電話站起來對李新說:“童局長剛批閱完文件,可以接待你十分鐘,你請進去吧。”
童豔坐在很大的辦公桌後面正看著電腦,見李新進來,打量了李新一眼,“哦”了聲,連坐的被讓李新坐。
“……童局長,您看我們家曹彬新來孤兒院的,您就對他那麼的器重,提拔他當了副院長,我都不知該怎麼感謝您了。”
李新拘束地小聲開口道。
“不用客氣,你們家曹彬可是醫學院的副教授呢,他不覺得在我們這小地方的孤兒院裡做個副院長委屈就行。”
童豔看著李新微笑道。
“童局長您真是個大好人!我前天回了趟省城,也不知給您帶什麼禮物好,冒然地給您買了雙皮鞋,也不知道您中意不?”
李新把鞋盒從袋子裡拿出來說。
“我說了不用客氣的。再說我家裡鞋子多的有上百雙,穿都穿不過來呢。你還是拿回去自己穿吧。”
童豔溫和地拒絕李新道。
“局長您看……我是專門照著您腳的尺碼給您買的,再說我哪配穿這麼高檔的鞋子呢?不成敬意局長您就收下吧!局長讓我給您換上看合適不?”
李新懇切地說。
童豔笑笑沒說什麼。李新見童豔意思是同意了,心裡頭一陣竊喜,忙賤不拉嘰地捧著鞋過去給童豔試。
當李新走過去一轉過桌子,卻登時愣在那。原來辦公桌下面竟然躺著一個人,一個十七八歲、很帥氣的男孩,童豔雙腳脫了鞋穿著透明黑絲襪,一隻腳踩在這男孩胸上,一隻腳踩在男孩的嘴上,那男孩正邊親吻童豔的腳邊給按摩著。
“他是我請來專門給我捏腳的,別管他你快給我試鞋吧。”
童豔很平靜地對李新道,並把腳上沾的口水在那男孩衣服上蹭乾淨,大方地把雙腳放在那男孩胸上等著李新給她穿鞋。
李新默默地蹲下,打開鞋盒拿出一隻高跟鞋,然後輕輕托起童豔的一隻腳,小心地給穿上。李新發現童豔的腳真是好美啊,覺得她那上千元的皮鞋穿在童豔的腳上都委屈了童豔的腳!當然了李新同時也聞的了童豔那腳挺濃重的臭味。此時李新離那男孩很近,那男孩白淨、俊灑的臉上泛起絲害羞的紅暈,平靜地看著她給童豔試鞋。
童豔看到鞋盒裡除了一雙鮮紅色金屬包跟的高跟鞋,還有嶄新的一疊錢,應該是一萬元。童豔衝李新笑了笑,沒說什麼。等李新把兩隻鞋兩隻鞋都給她穿好,童豔就站在那男孩的胸上,來回踩
著腳看那鞋合不合適。那男孩被踩得直喘粗氣,可能也是被踩疼了,不時地哼兩聲,但臉上卻一片幸福表情!
“還挺合適的。好我收下,給我脫下來吧。”
童豔坐回椅子把腳伸給李新,吩咐李新給她脫鞋是那麼的自然。
李新感覺童豔好高貴呀!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腳的尺碼的?呵呵,肯定是你家曹彬告訴你的。對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吧?”
童豔等李新把鞋給她脫下後,腳在那男孩臉上拍了拍。
那男孩從桌下把童豔的那雙高跟鞋拿出來,為童豔穿上,然後爬起來,也不管李新在場,就匍匐在童豔的腳前,伸嘴舔舐童豔的鞋。李新再怎麼不識貨,也能從鞋的質地、款式上看出,童豔的這雙鞋要比她送的那雙還高檔,沒有個三四千塊錢恐怕買不下來。李新暗自慶幸自己幸虧在鞋盒裡又放了一萬元錢,不然她可就丟人丟大啦!童豔脫口說出她是從自己丈夫那知道童豔腳尺碼的,說明她丈夫早了解童豔的腳,說不定和這男孩一樣,也給童豔舔過腳呢!李新想到這雖然心裡不是滋味,可也覺得,她丈夫能舔這樣的美腳,也叫榮幸吶!
“童局長啊,你看我老公他哪都挺好的,從來不抽菸不喝酒的,可他就……童局長我知道您是個大好人,所以我也不怕家醜外揚了,他……竟偷您的屎拿回去吃啊!童局長我知道這件事兒您一定是受他矇騙了,說拿您的屎要搞什麼研究,其實他是給吃啦!童局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呀,制止他再吃您的屎呀……”
李新要抓緊時間說出此行的目的,是悲從心來,邊說邊掉眼淚,不由地給童豔跪下了。
“這事呀我知道!你家曹彬頭次找我時,就直白地跟我說,他好崇拜我,哀求我拉屎不要衝掉浪費了,讓他拿回去吃。怎麼,他吃我的屎是不是吃出病來啦?那可得制止他!”
沒想到童豔卻如此輕描淡寫地應道。
“病到沒有病。童局長您是貴人,您的屎也是金貴的,不過……童局長我並沒別的意思,您千萬別誤會呀。只是我……”
李新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說了。
“什麼不過可是的?我說你這個人呀才真是的,哪個男人沒有點不良嗜好?你丈夫吃我的屎既然是沒病沒啥的,僅僅是好這口而已,你又何必非要阻止他呢?難道你寧願你丈夫因吃不到我的屎而萎靡不振,鬧得你們夫妻不合?哎呀,行啦行啦你就別再抹眼淚啦,瞧你這點出息!不就是想要我勸止你丈夫嘛,我不再把屎給你丈夫就是了。實話告訴你吧,就是你丈夫他不吃我的屎,我的屎也都是讓我的養女給吃了從來不扔掉的!想吃我屎的男人多的是。”童豔十分輕蔑地對李新說,然後一踢那男孩道:“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還有許多公事要忙呢!”
那男孩十分留戀地看了童豔幾眼悄無聲息地起身退了出去。童豔其實這是在向李新下逐客令呢。
“啊童局長其實我也不是……非那啥不可……那謝謝您啦童局長……我就不打攪您了。”
李新被童豔這一說,覺得童豔說的不是沒道理,倒有些猶豫了。她看到童豔很不愉快地樣子,只好起身把鞋給輕輕放到桌上,告辭出來。
回家的路上李新越想越後悔,要說這事根本怪不著人家童豔是他老公……唉這童局長可真是好嬌貴呀,屎都讓養女吃掉,看樣
子她絕不是吹牛呢!李新不知道曹彬吃不上童豔的屎會有何反應,那回因邢娜娜的老公作怪,曹彬猛然斷了屎後,豈止是萎靡不振?簡直象大病了一場,連自殺的念頭都有了!李新覺得曹彬是因見不得人壓力太大,她不認為邢娜娜的屎就真有這麼大的威力,象鴉片一樣。
可是李新想想童豔說的話,又感到特別害怕!
李新冷靜想想,她當初和曹彬一起吃邢娜娜的屎,曹彬似乎覺得對她不起,對她溫柔、體貼了許多,邢娜娜的屎就象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潤滑劑,曹彬吃邢娜娜的屎的那段日子裡,她感覺很幸福很和諧。這童局長的屎就更不得了,曹彬每次拿回去,都還捨不得給她吃呀,只讓她嘗上一兩口,並且這童局長的屎並不象邢娜娜的屎那樣容易要到,一個星期曹彬能吃上兩三回就不錯了!李新越想越有種不詳的預感。鄰居(六十八、六十九)
“女皇姑奶奶,這兩天奴才都沒嘗您的仙屎了,奴才嘗您的仙屎也是為您做個例行檢查,好發現您身體、飲食有哪些地方需要調理的。”
曹彬每天都打電話請示童豔,即是為了滿足他自己吃屎的嗜好,同時也是給童豔檢查身體。
“我一般都是在家解大手,都是直接屙在孩子嘴裡的,把屎給你留著多麻煩!”童豔不是拒絕地拒絕了曹彬。
“那這樣女皇姑奶奶,您要是嫌麻煩,那您也直接屙在我嘴裡,奴才懇求您把您的仙屎偶爾也賞給奴才回把吧!”
曹彬真有些急啦在電話這頭“撲通”給童豔跪下。
“放肆!你也太大膽了,你想什麼呢,竟讓我直接往你嘴裡屙屎?”
童豔生氣道,說完把電話給掛掉了。
曹彬拿著電話跪在地上愣半天,他不敢去當面求童豔。可他那裡熬的住呀,隔了一天又小心翼翼地給童豔打電話。
“女皇姑奶奶,要不這樣,請您聽奴才說,讓奴才的賤內去伺候您屙屎,順便把您的仙屎帶回來,奴才品嚐。女皇姑奶奶您看怎樣?”
曹彬又故技重演地向童豔建議。
“我說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兒啊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你家李新呢?我還正準備為這事找你。雖然說你喜歡吃我的屎這事挺見不得人的,但我也沒說你什麼,還好心地時不時滿足你,可你怎麼能逼你老婆也吃呢?你這樣做太國防了!今後不許你再為這事懇求我了!”
其實童豔通過上次李新來找她說話那語氣,就猜測到曹彬也強迫李新吃她屎了。
“……女皇姑奶奶,是不是……李新她找過您?”
曹彬馬上聽出童豔話裡的意思。
“你家李新那是為你好,你別不知好歹!”
童豔“啪”把電話給掛了。
這幾天李新一直忐忑不安的,她知道曹彬知道了她去找過童豔后會對她怎樣,這種煎熬讓李新感覺度日如年呀,甚至想去再找童豔,向童豔承認錯誤,收回她曾說過的話。
暴風雨還是來了。這天曹彬回到家,臉色極其地難看。
李新知道事情不妙,小心翼翼地上前溫順道:“彬你回來啦。快吃飯吧。”
“你把這個籤個字吧。”
曹彬坐到飯桌旁看也不看那李新一眼,把張紙從西服兜裡拿出朝桌子上一放,冷冷道。
那是份離婚協議書。
李新一看“撲通”地跪到曹彬面前,可憐兮兮地問這是怎麼啦?其實她已經猜出是童豔跟曹彬說了這事
。曹彬那冷漠的眼神讓她感到後脊樑直冒冷汗。
“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既然你很討厭我吃童局長仙屎,我也不能為難你!我沒出息就是喜歡吃童局長的屎,我不拖累你跟著受罪,你另找個有出息的好男人吧。我也謝謝你勸止我吃屎的這份好意。”
曹彬平淡道。
“不我絕不離開你……”
李新抱住曹彬的腿連哭帶嚎的。
“行了!我很討厭你你知道不知道?不是一家人就別進一家門!你走吧。我已經向院長為你要了套房子,你收拾收拾東西趕緊搬走!以後我就是吃屎吃死也用不著你操心!”
曹彬的怒火終於發洩出來,“啪”狠狠給了李新一個大嘴巴,然後一腳把李新踹出老遠。
坐在桌前等著吃飯的秀秀嚇的一聲不敢出,也不敢躲開。不過看著李新捱打秀秀感到心裡好痛快!
“彬你打死我我也不走嗚嗚……彬我錯啦我不討厭你吃童局長的屎嗚嗚……我也願意吃童局長的屎我明天就再去找童局長要屎回來我們吃,啊彬……”
李新爬起來又抱住曹彬的腿哭求著。
“我求求你別再糾纏我,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實在受不了你到處給我丟人現眼啦!”
曹彬簡直快被李新逼瘋了。他吃別人的屎,還怪李新給他丟人現眼了。
“彬我再不敢了……彬我不走啊……”
李新偏就離不開曹彬。
“你……你就是不走是吧?你是成心想逼死我是吧?好好我就死給你看!”
曹彬怒吼著,扯著李新的頭髮將其一把甩開,去廚房拿過菜刀,紅著眼睛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要說曹彬作為一個副教授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嗜好很丟人,可他就象是吸毒似的戒不了,為此他也很苦惱在精神的煎熬中掙扎,有時自己也想自己怎麼會這樣?活著還有什麼價值?
李新尖叫一聲起來撲過去死死地拽住曹彬的手不讓曹彬自刎。“好好好我走,求你千萬別這樣啊!”
秀秀也跪到曹彬腳下抱著曹彬的大腿哀求。“爸爸你幹什麼呀你別這樣啊你死了女兒怎麼活呀?”
李新和秀秀拼死把曹彬勸住。李新哭哭啼啼地簡單地收拾了東西,暫時搬到孤兒院的阿姨宿舍去住幾天,等曹彬氣先消了再說,實在不行就厚著臉皮再去向童豔認錯,求童豔跟曹彬說說原諒她這回。
曹彬雖然才到孤兒院沒幾個月,由於經常以彙報請示工作為名到局裡找童豔要屎吃,和童豔身邊的幾個心腹奴才也都混熟了,瞭解了童豔屙屎的規律:一般都是在晚上睡前解大手,而且也知道了童豔解大手和小手,都是孩子以嘴當便盆,給直接吃了;童豔身邊的這幾個奴才也都吃過童豔的屎的,童豔在單位裡解小手都是直接尿這幾個奴才嘴裡!
曹彬趕走了李新,卻不能阻止他越來越強烈的想吃童豔的屎的念頭,可是不敢去找童豔求屎。曹彬根本沒有猜到童豔是想通過他制服李新,讓那李新跪在其腳下求著要她的仙屎吃!曹彬還認為人家童豔屎有的是人搶著吃,時不時地賞給他一些是瞧得起他,被李新給這一攪和,正好就借坡下驢地拒絕了他。
“你也是沒用的東西!這麼大孩子了,什麼事都不能幫大人做,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你也滾吧,去找你媽去!”
曹彬拽過秀秀“啪趴啪”地給秀秀一頓大嘴巴罵道。
這幾天曹彬越想李新破
壞了他的好事就越氣,遂把氣撒在秀秀身上。
“爸爸你別急啊!女兒去給你到女皇娘娘家裡要屎去。只是女兒不知女皇娘娘家住哪兒……”
秀秀捂著被打紅的臉可憐兮兮地對曹彬說。
秀秀這幾天是天天都捱打,不過平常爸爸很少打她,都是媽媽動輒就打她,她的新衣服也都是爸爸給她買的,媽媽從沒給她買過什麼衣服,反而她要是穿的好看點媽媽還罵她賣騷。所以秀秀只把爸爸當恩人,感激若不是爸爸把她給抱回來,她可能就死了,對總讓她做這做那的媽媽特別恨!
“就你這又醜又笨的樣女皇娘娘會把屎給你?”
曹彬實在不相信秀秀能完成這個任務,倒擔心秀秀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要不來女皇娘娘的仙屎,我寧可死在外面!”
秀秀很想為爸爸做點什麼,也讓爸爸不總是嫌她醜沒有用。
“那你就去試試吧。不過我可告訴你,在女皇娘娘面前你要懂禮貌,要給女皇姑奶奶跪下,女皇娘娘解完大手了你要禮貌地給女皇娘娘把pi yan舔乾淨。”
曹彬不好朝童豔求屎,也只好同意讓秀秀去試試了。
正巧這天是週末,曹彬把秀秀領到了童豔住的那小區,告訴秀秀童豔家在哪棟樓的幾層幾號,讓秀秀自己上去了。
秀秀剛才在爸爸面前信誓旦旦地只想幫爸爸做點事,可她還從未見過童豔,平常她就很少出門,上了電梯她就不那麼自信了,到了童豔家門口,她連門都不敢敲了呀。可她更不敢就這樣空手回去,便老實地跪在門口,等童豔出來。
秀秀從上午一直跪到晚上,童豔也沒出來。
中午的時候住對面的筱凝抱著幾件衣服,和她的四個孩子從童豔家裡出來。這嘬嘬已經會走了,脖子上拴條狗鏈。筱凝發現一個女孩子跪在門外,遂問秀秀跪在這幹什麼?秀秀看這筱凝的穿著和說話的態度猜測到筱凝是女皇娘娘的保姆,女皇娘娘那麼高貴肯定有保姆伺候的。
“阿姨,我叫秀秀,我爸是孤兒院的副院長叫曹彬。我爸他好想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我是來替我爸來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阿姨,女皇娘娘在家嗎?求你幫我進去說一聲好嗎?”
秀秀因為害怕要不到女皇娘娘的仙屎,一向不好說話的她此時也變得口齒伶俐了許多。
筱凝也聽說過曹彬其人,遂把衣服交給熠熠,自己轉身回去向童豔彙報了。不一會筱凝出來,說女皇娘娘現在沒有屎,叫秀秀回去,女皇娘娘想賞給她爸爸仙屎了,會直接通知她爸爸的,叫秀秀不用再來了。然後筱凝也不和秀秀多說什麼就進自己家去了。
筱凝和孩子吃完午飯,把童豔換下的衣服洗好了,趕緊又和孩子們去童豔的屋裡服侍。每到週末,筱凝和孩子除了吃飯時才可以歇會兒。
“你這丫頭怎麼還跪在這呀?不是叫你回去嗎?”
筱凝見秀秀還跪在門口,問道。
“阿姨我求求你啦,進去求女皇娘娘賞給我點仙屎好嗎?我要是要不到仙屎,我爸爸會打我的,就不要我了……嗚嗚……”
秀秀抱著筱凝的腿哀求道。
“放開放開!我還要進去伺候娘娘。你這孩子真是!”
筱凝把秀秀往開直推。
熠熠也上來幫媽媽把秀秀給拉開。
筱凝和四個孩子沒功夫和秀秀多糾纏趕緊開門進了童豔的屋,秀秀願意跪就讓她跪著去。秀秀看到筱
凝的四個孩子進門就趴下,爬行進去。
秀秀跪在門外,也不見有人出來叫她,又不敢走,只好老老實實地繼續跪那等。
天漸漸地都黑了,秀秀一天都還沒吃飯,餓得是飢腸轆轆,腿也跪麻啦,在那自己抹眼淚。
信義和甘露來童豔家,看到秀秀跪在門外哭,還以為是童豔新收的丫頭呢,也沒管她。信義輕輕敲了兩下門,田田給開的門讓他們進去。
秀秀可急了,她也顧不得女皇娘娘叫不叫她進,跟在信義和甘露後面就爬著往裡擠。
“去去去誰讓你進來的?”
田田腳踩著秀秀的頭把秀秀往出蹬。
“讓我進去吧……女皇娘娘啊求您賞給我爸爸點仙屎吧……”
秀秀在門口掙扎著哭求著不肯退出來。
而那信義和甘露已經都脫了鞋,把每隻腳上都套上個塑料袋系嚴實,然後趴下爬進客廳。
“怎麼回事兒啊?”
客廳裡傳來一句天籟般嬌滴滴的問話聲。
“媽就是那個什麼曹大夫的女兒,還在這沒離開。她硬要進來。”
田田連忙衝屋裡回答道。
“哦。那就先讓她進來吧。”
那個天籟般的聲音說。
“把鞋脫在外面,用塑料袋把你的腳裹嚴實了別放出臭味!”
田田放秀秀爬進來,從門口鞋架上拿出兩隻塑料袋扔給秀秀道。
秀秀剛才看到剛才進來的那兩個人是怎麼用這塑料袋的,趕緊把腳上的兩隻布鞋脫在門外,照著樣把塑料袋套上兩隻光腳丫。秀秀連襪子都沒有穿。
“就在這跪著!”
田田命令秀秀道,然後跪下爬進客廳。
秀秀趴在門的玄關處,不由的偷偷朝客廳裡望。
童豔穿著大紅色綢緞睡衣,烏黑亮滑的長髮燙成一束束的長卷卷,坐在躺椅式的室內鞦韆上,在柔和的燈光照射下,簡直美極啦就象是仙女。
順順跪在鞦韆側後給輕輕地推著。從從和圓圓跪在鞦韆的前面,雙手各捧著童豔的一隻腳,嘴含著童豔的腳趾,頭隨著鞦韆的擺動,用心地給童豔舔吮著腳丫。方方一隻手端著水果盤,一隻手拿個小塑料叉子,跪在一張小方凳上,喂童豔水果瓣吃。筱凝弓身站在鞦韆後為童豔捏著肩膀。
“媽,您昨天都沒用女兒的奶水保養您的腳,女兒的乳房也漲的好難受呢。”
那甘露邊脫著上衣邊向童豔諂媚道。
童豔讓筱凝和甘露她的這兩個同學在家裡都要叫她“媽”,那信義自然跟著也成了童豔的兒子。
筱凝來童豔這也快一年了,若不是靠平時吃下奶的飲食,她的奶水早該沒了。
童豔是早有考慮,在筱凝用奶水給她保養玉足沒多久,就建議信義和甘露也要個小孩兒。信義和甘露明白童豔的用意,是想讓她甘露接替筱凝用奶水為其滋潤、保養腳丫子。雖然信義甘心做童豔的奴僕,但他不忍心牽連自己的下一代。而甘露已經習慣了給童豔做奴,倒非常願意用自己的奶水為童豔保養那精美嬌貴的腳丫子,遂停止了服用避孕藥,並順利地懷上孕,在一個月前產下一女兒。童豔不許甘露給女兒餵奶,讓甘露把女兒送到孤兒院去代養,而把她的腳丫子當女兒呵護。信義和甘露只許每星期去孤兒院看望女兒一次。不過他們女兒在孤兒院被照顧的很好,專門有一位阿姨和兩個年齡大的女孩子照顧,雖然吃不到母乳倒也全吃的優質奶粉,養得白白胖胖的,信義心裡也稍感
到安慰。
“呵呵,那你快好好地呵護呵護你女兒吧。”
童豔把只腳丫子從圓圓嘴裡抽出身給了甘露道。
“哎呀我的漂亮小寶貝,想死媽媽啦。快讓媽媽喂喂你。”
甘露把童豔的這隻腳丫抱在懷裡用她的兩個乳房托住,邊往童豔腳丫上擠奶水邊叨咕。
圓圓那來一個玻璃皿,捧在下面接著滴下的奶液。這給童豔潤腳的奶水,還要給童豔泡襪子,之後才賞給信義喝掉。
“甘妹妹的奶水可真好呢!”
筱凝現在奶水基本沒了,不免有些嫉妒甘露。
“哼你個蠢貨就知道嫉妒別人!就不知道替我想想,甘露這奶水保持一年算不錯了,那一年以後呢?我的腳丫子用誰的奶呵護?”
童豔邊把腳在甘露的乳房上蹉蹂邊說。
“媽,那就讓我再為媽懷個孩子吧。”
筱凝脫口而出道。
“哼我看你是想被男人搞了吧你?你就別想這種好事了,老老實實伺候我,把我的高跟鞋當做你老公,耐不住了就用我的高跟鞋自己操幾下吧。”
童豔似乎有些不高興道。
“哎呀媽,奴女都被這些臭男人給害慘了,媽美腳穿著高跟鞋插奴女的那地方,比那些個臭男人……讓奴女舒服多了,奴女哪有心思去想他們那個?”
筱凝此話說的倒也不是吹捧,她確實被童豔的高跟鞋給搞出了癮。
“你們這些賤奴,也不知道個未雨綢繆,什麼事都要我自己操心。”
童豔想著甘露沒奶了,誰接替甘露保養她的玉足。
“媽您這是杞人憂天啦,現在醫學發達了,不用生孩子也可以讓女人產奶,通過飲食及輔以激素藥物調理,想什麼時候有奶就什麼時候有奶。奴女永遠做媽的奶牛,呵護我的小寶貝一輩子。”甘露說到這捧起童豔的腳丫在腳趾上吻了兩口,對童豔腳丫說:“你說是不是呀美麗小寶貝?媽媽的奶你吃的舒服嗎?”
甘露在還沒用奶水給童豔保養腳丫子之前,童豔就喜歡用腳蹂躪甘露的乳房,正是“一回疼,二回癢,三回想”,乳房也是女人很重要的一個性興奮點。加之信義每次和甘露zhuo ai,都要嘴裡含著童豔的臭襪子,並且要甘露叫床時必須唸叨著“好美的腳丫呀好白的腳丫呀好香的腳丫呀好嫩的腳丫呀”
刺激他。久而久之甘露也把童豔的腳當成性幻想的對象,並從童豔的腳對她的乳房的踩踏中體驗到同樣的性快感且達到高潮的時間更持久。甘露象吸毒一樣已擺脫不了童豔的腳丫對她乳房的蹂躪。
看著甘露對童豔的腳丫愛護備至的那個勁,簡直象個神志不清的人,信義不免有些傷感和一絲嫉妒,不是在他的誘導甘露不會變成這樣,現在倒好甘露比他還愛童豔的腳丫子了。
“靠吃激素出的奶質量能好嗎?再說你身體也會吃出毛病的!”童豔把從從含著的那隻腳抽出在甘露臉上溫柔地撫摸。“恩……我看讓熠熠現在就懷孕,等你沒奶了她正好可以接替。”
“這樣好。熠熠已經十五了可以為媽產奶保養腳丫了。可咋讓她……”
筱凝馬上表示贊成,因為她看著甘露給童豔保養腳丫子也嫉妒。
“好辦,就讓義兒完成這個任務了。怎麼樣呀義兒,給你佔個便宜,能給媽完成好這個任務嗎?”
童豔看著信義隨口道,熠熠對她來說就如同一條小畜生,她根本不用考慮熠熠是否同意是什
麼感受。
“媽奴兒保證完成任務!”
信義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樣子。
其實信義對長的乾瘦又不好看的熠熠根本沒興趣,但是一想到是為了讓熠熠給童豔產奶保養玉足,就倍感刺激呀。
“嘁這麼醜個小丫頭你也……你性亢奮啊?”甘露十分不滿地瞪信義一眼,然後衝童豔撒嬌道:“媽,您找別人做這事不行嗎?奴女不統一讓信義……”
“這有你反對的資格嗎?信義你現在就把熠熠幹了!”童豔腳趾夾著甘露的乳房使勁擰,又“啪啪”抽了甘露倆腳耳光。“你不想看可以滾!”
甘露嚇得不敢再吭聲,忙給童豔往腳丫子上擠奶,用乳房給童豔按摩著腳底。
“聽見沒有?你還不快把衣服都脫了?”
筱凝厲聲命令熠熠。
熠熠象個機器人似的麻溜地脫衣服。
信義也邊脫衣服邊一臉饞相地盯著童豔的腳丫。
“我知道你gan ta那活硬不起來。來讓你邊吻媽的腳邊gan ta。過來熠熠。”
童豔笑吟吟道。
從從往旁邊跪跪。熠熠爬到童豔的腳前,挨著甘露趴好。
“別搖啦。”童豔命令順順,然後把只腳丫擱在熠熠脊背上。
信義只把褲子脫了,他那活早硬起來。他撲上來,先是握住童豔擱在熠熠背上的腳丫一頓狂吻。
“快點幹活!”
童豔抽回腳給了信義一個嘴巴道。
信義這才放開童豔的腳丫握著他那活準備往熠熠身體裡插。
“等等!”童豔制止信義,用腳給了甘露一個嘴巴然後把腳踩在甘露肩上:“瞧你這點出息!你老公為我乾點事你也要吃醋。好就讓信兒先gan ni啦,到時只把jing ye射到熠熠體內。”
“謝謝媽!”
甘露剛才是委屈現在是感激,眼淚掉下,連忙把褲子解開退至膝蓋處,然後將童豔的腳丫捧在嘴上親吻,邊轉過身朝開讓了讓。
信義和甘露面對面跪在甘露和熠熠的中間,捧起童豔的另只腳一邊吻著一邊把那活插入了甘露體內。兩個人邊狂吻著童豔的腳丫,邊身子互相聳動,呻吟著、粗氣喘喘地kuang gan。童豔則用腳“啪啪”
打著他倆的嘴巴,他倆嘴追著童豔的腳丫子親吻。
“媽您要不要讓盟盟……”
筱凝加緊為童豔按摩著雙肩並輕聲問。
“老孃現在不想要。”
童豔似乎挺喜歡看信義和甘露在她的腳底下zhuo ai,自己的性趣並沒被挑起來。
信義幹了有十幾分鍾,甘露已經高潮地瀉了。信義感覺自己要到火候了,從甘露身體裡拔出那活,嘴不肯鬆開童豔的腳丫地跪到熠熠身後,猛地插入熠熠yin dao。
熠熠疼得“啊”尖叫了一聲,咬住嘴唇不敢再叫喚。信義瘋狂地最後聳動了十幾下,jing ye全射進熠熠體內。熠熠流了不少的血,疼得她把自己嘴唇都咬破了。
“死東西疼死你啦是咋?跪到一邊去,不要亂動,別把水都流出來!”
筱凝罵著熠熠道。她是見熠熠被信義幹,而自己只被幾個齷齪的男人幹過,心裡不平衡。
“你去給她xia ti的血擦擦乾淨,讓她回去先休息吧。”
童豔命令筱凝。
筱凝不敢違命過去攙扶著熠熠小心翼翼地跪行著出去,把熠熠安頓好後,又馬上和回來了。
一直跪在門口的秀秀,迷茫地看著這一切,她還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情,
就覺得童豔象天仙好高貴啊!
“舒服啦?快給我保養腳丫子啦!”
童豔用腳抽了甘露兩個嘴巴說。
“謝謝您媽!”
甘露臉上佈滿幸福的紅暈,忙把童豔的雙腳捧在胸上,邊擠奶用乳房給童豔按摩著腳底,邊低頭吮吻著童豔的腳趾頭。
從從和圓圓跪於兩邊各捧著個玻璃皿給接著從童豔腳上流下的奶水。
“你過來。”
童豔招呼秀秀道。
秀秀有點發愣地跪在那沒動。
“沒聽見呀你?還不快爬過來?”
田田厲聲對秀秀道。
秀秀這才確認女皇娘娘是在叫她呢,忙三下並做兩下地爬到鞦韆的跟前,在鞦韆側面跪好,有點害怕地望著女皇娘娘。
“媽您又養了小丫頭呀?咋領個這麼醜的啊!”
信義已經穿好褲子,跪在旁邊問童豔道。
“你媽怎麼沒來叫你來啦?”
童豔沒理信義,向下看著秀秀問。
“我媽被我爸給趕出家門了。她不喜歡爸爸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我爸爸好喜歡吃女皇娘娘的仙屎。
我是來替我爸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求女皇娘娘賞給我爸爸一些吧,不然我爸爸連我也不要了……嗚嗚……”
秀秀覺得童豔是仙女,肯定會可憐她而賞給她爸爸仙屎的。笨嘴笨舌的她在童豔面前不知怎麼這麼多話。
“那你喜不喜歡吃我的仙屎呀?你爸爸給你吃過我的仙屎嗎?”
童豔微笑著問。
“我喜歡吃!可我爸爸每次自己吃不夠,很少分給我吃,每次給我媽媽也都只分一兩塊。以前我爸吃邢奶奶的香屎,總給我分一塊。”
秀秀童言無忌地把曹彬以前的事也都說出來。
“哦?邢奶奶是誰呀?”
童豔有點不快道。
“是我爸一個醫院的護士。後來她丈夫把我爸吃他老婆香屎的事給告領導了,我爸爸就再吃不著她的香屎了。”
秀秀並沒感覺到童豔有些不高興。
“那今天我就把我的仙屎全賞給你吃,你想不想吃呀?”
童豔看著秀秀,沒再多問什麼“邢奶奶”的事兒,她不想知道。
“想!可……我怕我把女皇娘娘的仙屎都吃了,我爸爸會打我的……”
秀秀顯得很開心女皇娘娘賞她屎吃,又顧慮爸爸會打她。
“不會的我賞給你吃的,你爸他不敢打你。”
“那我吃!女皇娘娘您什麼時候解大手呀快點賞給我吃吧。”
秀秀一副饞饞的樣子。
“呵呵別急,我現在還沒有,你先跪到旁邊等著吧。”
“好的女皇娘娘,你一定要賞給我吃呀!”
秀秀生怕童豔的屎被別人搶去了。
童豔坐在鞦韆裡看著電視,享受著孩子們的伺候,直到要睡了才解大手。這期間她解了回小手,就坐在那鞦韆躺椅上,直接撒到田田嘴裡的。秀秀髮現女皇娘娘沒有穿內褲!女皇娘娘的身子好白好光滑啊!
秀秀跪在一邊等啊等啊。
終於,童豔腳丫在甘露臉上拍了拍,一蹬甘露的肩頭示意其轉過身去,然後把雙臂向前張開。田田和方方躬身站到兩邊,把童豔的胳膊架在肩上,託著童豔的大腿把童豔從鞦韆躺椅上抬起來,放到甘露肩上。從從和圓圓放下手中的玻璃皿,各叼起一隻晶瑩透明的楔形跟的塑料拖鞋,給套到童豔腳上,捧著童豔的腳舌頭伸在腳趾縫和腳趾和拖鞋之間舔舐著。
甘露直身跪著,馱著童豔膝行去衛生間,從從和圓圓則邊舔著童豔腳趾頭邊倒退著爬行。
“女
王媽媽要方便了,你過來給女王媽媽接仙糕。”
筱凝叫那秀秀道。
由於信義對聖屎調教不太接受,就跪在客廳裡沒跟進來,童豔也不強勉他。
角角和順順已經脫掉襯衫,光著上身,含首、拔背地在衛生間裡並排地跪好,之間保持個兩拳距離。
田田和方方把童豔從甘露肩上抬下,放到角角和順順肩上坐穩,她倆身體弓成近九十度站兩邊,一隻手託著童豔的後腰,肩膀則給童豔正好當扶手。從從和圓圓拉開距離趴跪在前面,童豔雙腿劈開,腳踏在從從和圓圓的背上。
朋朋跪在童豔跨前,仰臉嘴湊近童豔的yin hu大張開著。
筱凝扯著秀秀的耳朵爬到童豔屁股後面,扳著秀秀的頭捏著秀秀的腮幫子,使秀秀頭仰起,嘴張開靠近童豔的gang men不到兩釐米。
“看仔細嘍。女王媽媽的仙屎出來,你趕緊接住吃下去,千萬不能讓女王媽媽的仙屎掉地下聽見沒?”
筱凝在秀秀臉蛋上擰一下,小聲叮囑秀秀說。
秀秀頭、嘴不敢亂動,“啊啊”地答應著。
童豔先撒了泡尿,朋朋點滴不漏地都給接著喝了。隔了十幾秒鐘,童豔“噗”放了個響屁。
這氣味秀秀早已熟悉了,在家爸爸捨不得給她吃女皇娘娘的屎,但每次都讓她聞女皇娘娘仙屎的氣味,並讓她回答“香不香”,秀秀必須說“好香啊!爸爸我好喜歡聞!”
秀秀條件反射地使勁吸童豔的屁,下意識地叨咕說:“好香啊真好聞啊!”
“別顧說話。香還用你說嗎?”
筱凝使勁擰了下秀秀的胳膊低聲道。
秀秀眼睛盯著童豔的gang men,只見屎冒出個尖尖兒,慢慢地擠出來了。秀秀有點迫不及待地叼住屎橛給咬斷含在口裡嚼吧著吃了下去,感覺是那麼地好吃呀!
童豔這泡屎屙了有十多分鐘,秀秀還頭一次吃女皇娘娘的整泡屎,感覺好幸福!
“好啦到一邊去吧。”
筱凝見童豔拉完了扯秀秀胳膊一下說。
“我還沒給女皇娘娘舔屁股呢?我爸爸讓我要懂禮貌,給女皇娘娘接完屎要給女皇娘娘把pi yan舔乾淨的。”
秀秀看著筱凝道。
“你這孩子,吃了女王媽媽的聖屎,嘴都弄髒啦,不可以再給女皇娘娘清理後庭的!”
甘露覺得秀秀有點弱智的樣子忍不住插嘴道。
“我的屎髒嗎?”
童豔聽了抬起腳便“啪”地給了甘露一個耳光。
“媽奴女不是這個意思奴女是說她嘴都……奴女給媽清理後庭吧……”
甘露意識到自己失言,忙討好說。童豔剛才這一耳光是穿著拖鞋抽她的,打得她臉火辣辣的。
“哼你那嘴剛才和信義接吻了就乾淨?用你的奶水給我洗屁股!”
童豔嬌聲斥道。
“還不讓開蠢貨?”
筱凝“啪”在秀秀腦袋上抽了一掌罵道。
盟盟已經跪到童豔的身後準備給舔pi yan了。童豔在家屙屎,一般不是朋朋給她舔就是盟盟給她舔pi yan。
甘露乖乖地跪到童豔的身後曲腿稍稍站起來點,捧著她的兩個乳房給往童豔gang men處擠奶。盟盟在下面連忙伸出舌頭舔著童豔pi yan,把屎渣連同甘露的奶水吃下。
秀秀從女皇娘娘家裡出來,還是有些害怕的,因為她沒給爸爸帶回女皇娘娘的仙屎而是都叫她自己吃了。
果然象女皇娘娘說的,爸爸非
但沒有打她,反而還表揚了她,問她一天都沒吃飯了餓不餓,給她買了兩個麵包,叫她明天下午放學後還去女皇娘娘家去給女皇娘娘接屎,並求女皇娘娘讓她給爸爸帶回一些來。
秀秀使勁點點頭。
鄰居(七十)
一連十幾天,曹彬都不理李新,在單位和李新也不說話。李新一直擔心曹彬吃不到童豔的屎會不會饞出病來,她真後悔去找童豔說那些話,她老公不就是喜歡吃童豔的屎嘛這又有什麼?而且一個星期也就吃上那麼兩三次。說實在的,童豔的屎簡直就是他們夫妻感情的潤和劑,回想他們夫妻兩個一起吃童豔的香屎時,品評著童豔的屎如何香,探討著怎樣烹製童豔的屎好吃,那情景很溫馨、很和諧。
現在呢,全被她愚蠢地給破壞了!
這些天李新不能為曹彬洗衣服、做飯,不能給曹彬端洗腳水洗腳,聽不到曹彬對她的呵斥,感覺到生活就象失去了陽光,一點勁都沒有!特別是她心裡老在惦記著曹彬這猛斷了童豔的屎,別再精神受什麼刺激,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邢娜娜那場變故中解脫出來!人家童豔大美女局長是多麼地嬌貴呀,屙屎都不用自己費力氣有養女用嘴給往出吸,用養女的舌頭當揩屁股紙,我要是這麼漂亮又當局長,也會這麼做的。人家童豔香屎可不是沒人吃的,不但不厭惡她老公,還肯把屎賞給她老公吃,她真該要感謝人家童豔呢!
李新是越想越感到後悔越想越害怕呀:曹彬可能會因為這件事真的打定主意跟她離婚,最關鍵的是她怕她老公因吃不到童豔的屎而憋出啥病來!
然而李新這些天並沒見曹彬精神上有什麼萎靡不振的樣子,反而好像挺開心。難道老公真的戒童豔的屎了?不可能!肯定是她老公又通過什麼人求到童豔的香屎了。這兩天李新聽跟她住在一個房間的阿姨偷偷跟她講:兩三個月前剛招進孤兒院的阿姨芊芊,聽說給那童局長舔了幾年pi yan,才被照顧招進孤兒院的,現在還當了小組長。難道是芊芊給她老公求的屎?芊芊雖然不漂亮可是年輕,她老公該不會因為有共同興趣而和芊芊……李新開始胡思亂想。
李新偷偷地去找女兒秀秀問這十幾天曹彬的情況,秀秀便把她為爸爸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事都如實地說了。李新本來已經決定向童豔投降去給童豔認個錯,替曹彬向童豔求屎將功贖罪以求得老公原諒,沒想到卻被這秀秀給破壞了。李新是又恨又氣呀,沒等秀秀說完便“啪”地一個大嘴巴把秀秀打得身子直轉圈,臉上清晰地印上手掌印,嘴角往外流血呀!
“好啊你打我?看我不告訴女皇娘娘和我爸爸!”
秀秀捂著臉恨恨道。
秀秀通過這些日子去給女皇娘娘接屎舔pi yan,爸爸對她好了許多,甚至有些巴結她呢。秀秀突然發現女皇娘娘是她保護神,所以媽媽打她,從不敢反抗的她說出那樣狠話來。
秀秀的反常反應令李新始料不及,愣在那好半天,揚起的手再沒趕落下來。秀秀狠狠地瞪了李新兩眼,捂著臉轉身跑開。
李新猛情形過來,追上去拉住秀秀的手低三下四地哀求陪不是,說自己打錯了要秀秀別記恨,拉秀秀去商場給買衣服。秀秀其實早已被李新打慣了,李新向她認錯她還真是不適應,聽媽媽要給她買新衣服,也
就不計較剛才挨那下打了,這要是在以前,挨媽媽打嘴巴子根本不算什麼!
“童局長菩薩奶奶您救救賤婢吧……”
李新又去局機關見童豔,進了童豔辦公室就給童豔跪下磕頭。
“瞧你這樣怎麼啦?嘿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奴婢啦?”
童豔猜到李新是幹什麼來的。
這次童豔腳下躺著兩個人,一個是李新上次就看到過的那個帥氣的男孩,一個就是秘書章摯,兩人正把童豔的腳丫捧在嘴上舔的不亦樂乎,李新進來,他們只看了李新一眼口舌卻不停頓地侍奉著童豔的腳丫子。
“菩薩奶奶呀,您看賤婢夠賤嗎?賤婢命中註定就是您的奴婢啊!”
李新捧起童豔放在地上的兩隻高跟鞋便舔,把脫在高跟鞋裡的絲襪叼入口中就吮嘬呀。李新才發現童豔的腳這麼臭,可她顧不得這些了。
“你賤不賤我怎麼知道呀?要我說嘛,你還是挺有骨氣的!”
童豔有意調侃李新。
“女皇局長,賤婢前些日子犯混腦袋進水了,跑到您這來亂放了通臭屁!您大人不記我這賤人過。
其實每次賤婢都是和賤婢的老公一起吃您的仙屎香屎美屎的,這些天賤婢沒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渾身犯痛吃不香睡不著啊,賤婢現在老做惡夢快要死啦,求菩薩奶奶救救賤婢吧,求您再讓賤婢和賤婢的老公吃您的仙屎吧不然賤婢活不下去了啊……”
李新是儘可能表現得下賤又是“局長”又是“娘娘”又是“奶奶”地哀求。
“吆,這麼說你還是真挺下賤的呢。不過聽你的意思,好像我要不給你屎吃,你死了還是我的責任啦?”
童豔輕蔑地看著李新道。
“不不,賤婢死了是該死!只是賤婢好想活著,供女皇奶奶作踐著玩。女皇奶奶您就可憐可憐賤婢,把您那金貴的仙屎賞給賤婢點救賤婢一命吧!”
李新橫下心,頭“嘭嘭嘭嘭”地使勁在地板上磕。
李新也不知磕了多少個頭,額頭都滲出血珠,童豔才叫她停住。
“好啦好啦別再磕了。我就賞給你屎吃。你說我的屎美,是不比你臉還美呀?”
童豔衝李新笑道。
“賤婢謝謝女皇奶奶啦!女皇奶奶的仙屎就象鮮花般美麗又噴香,而賤婢的臉就象爛抹布,怎麼能跟女皇奶奶的屎相提並論啊!”
李新媚笑著,心裡一陣輕鬆,認為自己在童豔這樣大美人面前犯賤不丟人!說實話自己就是給人家童豔提鞋都不配!
“哈哈做抹布倒是有點可惜了,給我做屁墊還挺合適。”
童豔開心地大笑。
“是是!賤婢太感榮幸啦!女皇奶奶,請您現在就坐到賤婢臉上吧!”
李新滿臉媚相地懇求。
“我想坐的時候再說吧。你就是為吃我的屎來找我?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童豔為征服了李新而十分開心。
“女皇奶奶……由於上次賤婢犯渾,賤婢的老公還在怪罪賤婢……求女皇奶奶幫賤婢說說,賤婢……”
李新見童豔下了逐客令,忙把真實要求說出來。
“好啦我知道啦。”童豔不再搭理那李新,兩隻腳丫“啪啪、啪啪”扇了章摯和那男孩各兩個嘴巴嬌嗔道:“你們兩個小東西又在偷懶,不好好給老孃舔腳丫子是不是?”
章摯和那男孩幸福而諂媚地更加溫柔地舔舐著童豔美麗的腳丫兒。
李新悄悄地退著爬出去,心裡好淒涼,老天實在太不公平,童豔美的連腳丫子都那麼
讓男人崇拜啊!
童豔覺得這李新著實有些可恨,她老公曹彬吃那個什麼邢娜娜的屎時,她吭都不敢吭一聲,還天天替老公去取屎;而曹彬吃她的屎,這李新竟敢找到她門上來,這豈不是認為她好欺負麼?看來不給這醜母狗點厲害瞧瞧是不行!哼你還想讓我替你跟你老公說情?美死你!
這天邛芬在童豔的辦公室正擦地板。童豔給那曹彬打了個電話。
“屎奴,過一個小時到姑奶奶這兒來一趟。恩……秀秀正上學呢是吧?”
童豔之所以讓秀秀也來,就是想通過秀秀的嘴讓李新知道今天的事。
那頭曹彬一聽是童豔召喚她,激動得差點電話沒掉地上。放下電話他就跑去學校找秀秀。
“邛芬呀你吃我的香屎也有兩年了,我的香屎難道真的就那麼香那麼好吃嗎?”
童豔放下電話問邛芬道。
邛芬停下抬頭望著童豔,不知童豔為何突然問起這事來?她吃童豔的屎早已經都習慣了,這是她能夠在清潔工這個位置上繼續幹下去的保證,而且她認為,雖然女兒芊芊也不得不給這童豔舔pi yan兒,可童豔對她女兒也算很照顧,給安排到孤兒院當了阿姨,雖然工資不高,可吃穿都免費的,工作又清閒,而且還是正式職工,給童豔pi yan舔得值得!人家章摯還是個大學生,還有那黎慧長得也比她家芊芊要漂亮呢,不都給童豔舔pi yan?人家童局長高貴呀!
邛芬猛然想到這些日子局機關的人又都在偷偷議論裁員的事,莫不是童局長嫌她老了要裁掉她?
嚇得她忙給童豔磕頭哀求:“局長奶奶,奴婢吃您的香屎永遠都吃不夠!您的香屎是仙物,自打奴婢還有奴婢的女兒吃您的香屎後,奴婢和奴婢的女兒就很少得病了!奴婢是一天不吃您的仙屎就想得慌呀!因為他們都搶著吃您的香屎,奴婢自知低賤能吃到您的香屎太幸運了所以不敢跟他們爭!局長姑奶奶您是不嫌奴婢年齡大了呀?奴婢今年剛過四十五歲……要不讓奴婢的女兒來接替奴婢伺候您屙屎……”
“呵呵看你緊張成這樣兒!你和芊芊都很聽話,我還沒想到要裁你們母女。”童豔看著邛芬笑道:“我倒真覺得我的屎有仙氣呢,看你吃我屎吃的,竟越來越年輕了。你家芊芊也是,舔我pi yan舔得越長越耐看了。”
“局長奶奶,奴婢和奴婢女兒芊芊,希望能吃您的香屎吃一輩子!局長奶奶的香屎就是奴婢母女的命根子啊!”
邛芬不住地給童豔磕頭。
邛芬這兩年在民政局機關裡當清潔工,其實就只負責打掃童豔辦公室的衛生,這哪裡是清潔工簡直該叫做“清閒工”了,女兒芊芊在沒上班時,給童豔當使喚丫頭,吃穿都是童豔包了,她們母女倆衣食不愁的,也不用擔心受什麼人的欺負,你說她邛芬能不養得滋潤嗎?皮膚也白了(在辦公室呆的),身子也豐腴了臉上皺紋也消失了(心情輕鬆開朗呀);芊芊則由十七八歲長到如今二十,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芊芊縱使不是那麼漂亮,可也是水靈靈的大姑娘啦。這一切都是她邛芬和女兒童豔的香屎舔童豔的pi yan才有的,邛芬倒寧願相信這是因為童豔的香屎有仙氣,這樣她心理更平衡些!
“叫芊芊過來,等會那曹大夫要來吃我的屎,我要給他來個‘
裸體盛’。”
童豔輕踢著邛芬的頭吩咐道。
邛芬不知道啥叫“裸體盛”,但知道裸體是啥意思。邛芬願意讓女兒伺候童豔,可不願意讓男人隨便佔女兒的身子。然而童豔的話是不能違抗的,她馬上爬起來給女兒打了電話。
“等會曹彬和芊芊過來,就讓他們進來,其他人一律說我不在,沒什麼急事不許打攪我。”童豔打開桌上呼叫器吩咐外面的章摯和黎慧,然後叫邛芬:“你把衣服都脫了吧。”
邛芬順從地把衣服脫得光光的。
童豔坐拿本雜誌,騎到邛芬背上,雙腿搭在邛芬肩前。“繼續抹你的地板。”
邛芬雙手推著抹布,馱著童豔在辦公室裡四處爬著抹地板。
二十多分鐘後,芊芊接到媽媽的電話馬上趕過來,進屋給童豔跪下。“女皇奶奶丫頭芊芊給您請安了。”
“恩。你也把衣服都脫了吧。”
童豔騎在邛芬背上邊看雜誌邊對芊芊說。
芊芊毫不遲疑地馬上把衣服全脫光。在女皇奶奶面前她和母親就是兩條聽話的母狗,沒有什麼羞恥。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那曹彬領著秀秀準時來到童豔辦公室,從門外爬進來。看到邛芬和芊芊母女兩個都赤裸著身子,童豔悠哉悠哉地騎在邛芬背上看著雜誌,芊芊跟在旁邊爬,舔著童豔的鞋,曹彬下面那活立刻膨脹起來。
“女皇屎奴來了。”
曹彬呼吸都有些紊亂道。
“女皇娘娘好!”
秀秀乖乖地向童豔問好並給童豔磕了三個頭。
“你瞧瞧,你還不如秀秀懂禮貌,還是個教授呢!”
童豔指責曹彬道。
“女皇姑奶奶屎奴該死屎奴太激動了……”
曹彬忙“嗵嗵”給童豔磕頭。
“行啦行啦,少跟老孃在這貧嘴啦。你說你是不是我的一條狗哇?”
童豔轉開話題問道。
“當然當然屎奴是專門吃女皇奶奶香屎的狗。秀秀也是女皇奶奶的小狗。”
曹彬感覺童豔今天特親近。
“哼還專門吃老孃的香屎呢!你不是吃過那個叫邢什麼的小賤護士的屎了嗎?”
童豔說這話時不經意地看了看那秀秀。
秀秀頓時嚇得臉慘白,趴在地上胳膊腿象篩糠似地抖。
“是你家李新跟老孃說的。”
童豔把髒栽到李新頭上。
“這個醜東西……女皇奶奶那邢……的屎怎麼能跟您的仙屎相比啊!那時屎奴沒遇見女皇奶奶您啊,只好權用替代品了。女皇奶奶千萬別介意,那邢護士跟您比起來,只配吃您的屎!”
曹彬趕緊討好道。
秀秀好感激女皇奶奶呀,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要是女皇奶奶不替她遮掩,回去她還不得被爸爸扒層皮下來!爸爸是絕對不許她把這事兒跟別人說的。
“哼你個賤東西是誰的屎你都吃,也不怕吃死你!”童豔這完全是出於女人的嫉妒自然地氣憤,並非真生氣。“你心裡是不在想著回去怎樣教訓你家李新吶?老孃可告訴你,不許把人家李新打得太狠了!”
童豔這分明是在教唆曹彬回去教訓李新。
曹彬明白童豔這是對李新的氣還沒消,恨李新把童豔氣成這樣,這個死醜婆娘一點也不為他著想,回去非扒下她一層賤皮不可!
“芊芊,你媽馱我有半個多小時了,你也不怕你媽累壞了?”
童豔見邛芬累得汗順臉往下滴,後背衣服也汗溼了,不願再騎她。
“女皇奶奶您騎丫鬟吧。”
芊芊趴到跟前請童豔騎她。
“
您騎秀秀女皇奶奶您騎秀秀吧!”
曹彬討好童豔。
“哎呀她太小了馱不動我的。你回去好好教她如何給我舔好pi yan就行了。”
童豔笑笑,從邛芬身上下來騎到芊芊背上。叫別人教孩子給她舔pi yan,說得是那麼輕鬆那麼自然。
“是是,女皇奶奶屎奴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秀秀你聽到沒?瞧女皇奶奶對你有多好!回去一定要苦練給女皇奶奶舔後庭菊花的本領!”
曹彬為童豔使喚秀秀而高興。
“恩!”
秀秀重重地點點頭。
“你不是老孃的狗嗎?那你還象個人似的穿著衣服?狗知道羞恥嗎?”
童豔嬌聲對曹彬道。
曹彬二話不說便將自己衣服脫精光,他下面那活高高翹著。芊芊偷偷看兩眼,臉羞得跟紅蘋果。
邛芬則看得渾身發熱,好想舔曹彬那活。
秀秀倒乖不待爸爸吩咐,就自己把衣服也全脫光,她是女皇娘娘的小母狗當然也不能穿衣服。
“呵呵秀秀可真乖!呆會賞你聖水喝啊。”
童豔慈祥地說。
“還不快謝謝女皇奶奶的賞賜。”
曹彬都有點嫉妒女兒了,一拍秀秀的腦袋說。
“謝謝女皇娘娘!謝謝女皇娘娘!”
秀秀邊給童豔磕頭邊說道。
鄰居(七十一、二)
童豔又騎著芊芊玩了有半個小時,纖手朝秀秀招招。秀秀馬上爬到童豔跟前。童豔纖手又朝地上指指,嬌滴滴地說:“躺下,我賞你聖水喝!”
秀秀聽話地躺在了地板上,把嘴大張開著。她當然知道所謂的“聖水”就是女皇娘娘的尿,她很願意喝女皇娘娘的尿,因為女皇娘娘的尿也是香的!
童豔從那芊芊背上下來,芊芊跪起來為她解開褲子給退至膝彎處。童豔扶著芊芊站到秀秀頭上方,蹲下yin hu對準秀秀的嘴距離不到兩公分,一泡帶著體溫的臊尿全撒進秀秀的嘴裡。秀秀給童豔接屎時看到過童豔把孩子的嘴當尿盆兒,大口大口地把童豔的尿往肚裡咽,但還是順嘴溢出些。
童豔今天心情特好沒責怪秀秀,她叫芊芊躺下,對曹彬說:“呵呵今天老孃給你吃個新鮮的,吃頓‘裸體盛’呀!”
童豔站起來鞋尖踢了秀秀腦袋一下,讓秀秀起來在芊芊的頭前方跪好,然後她扶著秀秀的雙肩,在芊芊頭上方屁股對著芊芊的臉蹲下,吩咐芊芊:“你不要把我的香屎吃了,在嘴裡含著。”
童豔把屎拉到芊芊嘴裡,以及臉上一些,屙了一半,扯秀秀耳朵叫秀秀往前跪。秀秀雙腿劈開跨在芊芊身體上方朝前跪行。童豔扶著秀秀雙肩朝後移動到芊芊下身處,把剩下的屎全拉在芊芊yin hu上。
童豔拉完站起身把屁股撅著,秀秀懂事地忙爬到童豔身後,伸嘴給童豔把gang men清理乾淨,然後跪到前面為童豔把褲子提上給繫好。
童豔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根長鞭,然後坐到辦公桌上,朝秀秀勾了勾手指。秀秀連忙爬到辦公桌前。童豔把腳踏在秀秀背及肩上。
“狗奴才,去吃芊芊嘴裡的香屎吧!邛芬你躺在他身下嘬他的大rou bang!”
童豔把長鞭在空中甩了個響道。
曹彬早已是急不可耐,幾乎象餓狼撲食一般地爬到芊芊跟前,先把芊芊臉上的屎幾口給吃了,又嘴對著芊芊的嘴吃芊芊嘴裡含著的屎,邊吻嘬著芊芊的舌頭。芊芊對曹彬這個文質彬彬的教授、
帥氣的中年男人很嚮往,也動情地回吻著曹彬。邛芬則爬到曹彬旁邊躺下,抱著曹彬大腿,仰頭含住曹彬那活狂吮,這可是教授的那東西,邛芬這輩子還是頭回親密接觸到這種有文化的男人。
“賤狗,痛快吧?你說你是怎麼活的,連那麼醜的一個老婆都收拾不了!長的跟母豬似的,身子還沒邛芬的白嫩。”
童豔舞動著長鞭,邊抽曹彬的脊背邊罵。
由於童豔離曹彬有三四米遠,都是鞭稍落在曹彬身上,鞭子揮的有力,每鞭下去都在曹彬背上留下個血印。曹彬此刻痛快得靈魂都出了竅,簡直是太刺激啦!
“好了你個狗奴才停下!邛芬你躺到芊芊屁股下面。”
童豔命令道。
曹彬吻著芊芊處女的唇舌吃著童豔的香屎,好不興奮啊,但是聽從童豔的吩咐更讓他興奮,他馬上起來跪好,無比感激和崇拜地等候童豔下一步命令。
芊芊胳膊肘和腳撐著地把臀部翹起來,動作很小心以免童豔屙在她yin hu上的屎掉下來。邛芬仰面躺下移動到女兒屁股下。芊芊和邛芬成個“十”字,屁股壓在邛芬的乳房上,堆著童豔屎的yin hu便高高聳起。
“去吃老孃的香屎,邊幹邛芬!”
童豔照曹彬胸上猛抽兩鞭。
曹彬跪近前,分開邛芬的大腿便將那活插入邛芬身體,臉撲在芊芊的yin hu處,一邊瘋狂地幹著那邛芬一邊吃著芊芊yin hu上的屎、舔著芊芊的小xue,脊背上挨著童豔的鞭子,那種快感簡直無法形容!
邛芬和芊芊娘倆被曹彬弄的都yin叫不止。
“停下!爬過來!”童豔看曹彬差不多快射的時候,卻制止住曹彬。“把你的那東西放在秀秀的頭上。”
那邛芬也被曹彬弄得象九十九度的水差那麼一點就沸騰了,曹彬卻從她體內拔出那活,跪行到辦公桌前,把那活擱在秀秀都上。
“你這東西有什麼用?連你家李新它都征服不了!”
童豔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住曹彬那活蹂、碾、踢、踏著。
曹彬疼並快樂著地呻吟著,被童豔弄沒幾下,便把jing ye射在秀秀的頭上……
回去後曹彬雖說沒把那李新扒層皮可也差不多,將那李新剝個精光反吊起來,用皮帶把李新打得跟血葫蘆似。
李新徹底服了!
李新兩次看到的那個給童豔舔腳的帥氣小男孩是誰呢?這還得從另個人說起。
周嵐嵐十歲時父親去世,十四歲時母親也撒手人寰,扔下她和八歲的弟弟相依為命,可憐的嵐嵐和弟弟舉目無親,鄰里開始還給她姐弟倆些吃的穿的,可時間一長也照顧不了他們,嵐嵐既當姐又當媽,為了姐弟倆的生活,不到十五歲就去洗浴中心做了小姐。
嵐嵐長的漂亮,進了洗浴中心就被老闆給開了苞,把她霸佔玩了有半年,才讓她坐檯掙錢。嵐嵐很有心計,這半年她瞧出名堂,做這行唯一的好出路,就是釣個大款把她包養起來,弄筆錢後,找個老實男人嫁了,做個小生意。嵐嵐被老闆玩膩了放手後,她並不急著掙錢而賣身,只為客人做腳,能夠維持生活供她弟弟上學就行,嵐嵐還省吃儉用地攢下錢,偷偷地去醫院做了處女膜的修復手術。
功夫不負有心人,嵐嵐終於釣到一個大款。那男人是公安局的一個什麼處長,已五十多歲,來洗浴中心玩,一眼就看上嵐嵐。嵐嵐
裝做極不請願、不懂風月地在老闆的逼迫下陪那處長上了床,梨花帶雨地讓那處長玩個痛快!那處長見嵐嵐竟然還是“處女”,憐憫之心油然而生,當即把嵐嵐帶走,洗浴中心的老闆哪敢說半個不字?那處長給嵐嵐買了套公寓房,金屋藏嬌地把嵐嵐包養了。
嵐嵐沒打算和那處長天長地久,只是為了錢,然而嵐嵐從不直接開口要,而是使出解數撒嬌裝憨地把那處長迷得神魂顛倒,嵐嵐越是不朝他要錢他越要給,因為他只能用錢來討嵐嵐開心!把個嵐嵐希罕的那真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口裡怕化了呀,給嵐嵐買首飾、買車,還僱了三個保姆伺候這嵐嵐。
嵐嵐的心也毒著呢,通過那處長叫hei社會的把玩弄過她的洗浴中心的老闆給打殘廢,從腰部以下高位截癱。嵐嵐跟那處長過了無六年的快活日子,一直到那處長退了休。
想那處長是一個國家公務員,哪來的那麼錢包養嵐嵐,還不都是貪汙、受賄,甚至敲詐得來的?
他一退休,紀委就開始調查他。這嵐嵐一看苗頭不大對,因為早有準備,很快把房子和車子都變賣掉,加上平時給她的錢,有三四百萬呀,帶上弟弟悄悄地消失了。
嵐嵐也不敢到大城市,幾年時間展轉了幾個中小城市。她現在已經再過不得窮日子,就在她東躲西藏的期間,都還帶著個小保姆。這小保姆是她幾年前從街上領回的一個小乞女,她給起名叫臭臭,領回時只有十多歲。臭臭長得又黑又醜,人也呆不嘰的不機靈,但她特別地馴順聽話,嵐嵐叫她幹啥她就幹啥,打她她連躲都不躲一下也不哭不叫,所以嵐嵐開溜時三個保姆只帶上了她。
嵐嵐也知道坐吃山空,便學著做點小生意,可是嵐嵐實在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最起碼吃苦這一條她都不具備,結果做啥賠啥,加上被騙,以及經常換城市,路費和每到一處開始住賓館的錢也不少,那三四百萬幾年功夫就讓她折騰出去了百來萬。嵐嵐感覺這樣不是個事兒,後來也暗中打聽到那處長被判了十年刑,已算結案了事了,她才和弟弟來到這 X市安居了下來,買了房子,就在童豔住的那個公寓小區。
嵐嵐又在小區旁邊租了個門面,開了家糕點坊,生意也不怎麼好勉強維持。她弟弟周昶也都十七了,這幾年到出跑高中也沒怎麼上,她便花錢讓弟弟上了市一所藝專學繪畫。臭臭已經十四,還跟著她。嵐嵐這年也二十三啦。
嵐嵐的小店雖然不大,可那臭臭除了伺候她什麼也不會,弟弟上學又沒太多時間幫她,她又吃不得辛苦,生意能好嗎?嵐嵐覺得她應該找個男人做幫手。別看做生意嵐嵐不行,看男人她還是看得很準!
小區的洗浴中心有個按摩師叫俞晟,小夥子人長得很普通但特老實,二十歲,和母親及兩個妹妹來城裡打工,母親蠆媽四十五,倆妹妹矮瓜和腳盆十五和十二,娘仨在街上擺兩個擦鞋攤子維持生計。
這“矮瓜”和“腳盆”都是後來嵐嵐給起的,矮瓜本名叫麥穗,腳盆叫葡萄。
嵐嵐看中了俞晟,經常地去洗浴中心專點俞晟給她捏腳。象嵐嵐這樣年輕、漂亮的款姐,俞晟做夢都不敢想能娶這樣女人做老婆,嵐嵐在他心目中簡直就是天上仙女,他能為嵐嵐捏腳就已經感覺幸福的不得了啦,他最大的願望
就是能為嵐嵐捏一輩子腳。
嵐嵐使出她的手段,見俞晟對她痴迷了,就隔段時間有意不去洗浴中心。果然那俞晟熬不住了,上午沒什麼客人的時候就出來到嵐嵐糕點坊外轉悠偷偷地看上嵐嵐幾眼。
“周姐這幾天你怎麼沒去做腳了,你可要注意保養自己呀!”
有時俞晟裝做去買塊蛋糕和嵐嵐搭訕。
“現在生意不好做啊!我要是天天去你那,我每天掙這點錢都給洗浴中心了!”
嵐嵐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
“周姐你去吧。你只要出份臺錢就行,我那份錢就不要你的了,這樣你以前做一次腳的錢可以做三次了。”
俞晟懇切道。
“那好呀!那我就先謝謝你啦!”
嵐嵐很開心地說。
“不用謝周姐……我願意為你做腳……”
俞晟反倒顯出對嵐嵐感激的表情。
嵐嵐基本上是隔天去一次,到月底俞晟果真把洗浴中心結算給他的錢,照嵐嵐去的次數,把嵐嵐付給他那份做腳的錢都退還給嵐嵐。嵐嵐不客氣地收下,不過送給俞晟兩袋子賣剩下的點心。
嵐嵐心裡有數了,開始她下一步馴服俞晟計劃。
這天嵐嵐專門要了個單人包房。俞晟端著盛牛奶的木通進來,坐到嵐嵐對面默默地、溫柔地給嵐嵐脫鞋襪。
“周姐你以後不要點這牛奶浴足了不划算。這一大桶牛奶裡連半袋奶粉都沒有,你做一次牛奶浴足,花的錢夠買三袋奶粉了,在家自己洗夠洗三個星期的。”
俞晟將嵐嵐襪子脫下,捧著嵐嵐雙腳準備放入木桶裡。
“你先給我把腳丫子按摩按摩再泡。”
嵐嵐不和俞晟探討那小問題,嬌聲地對俞晟道。
按正常順序是先給客人把腳泡洗乾淨,然後再用按摩油為客人做腳底的按摩。
“是周姐。”
俞晟雖說有點奇怪但還是聽話地將嵐嵐的雙腳輕輕擱在膝上,雙手握著嵐嵐的腳尖準備給按摩。
心想周姐今天腳丫子比以往都臭,為何不先洗乾淨瞭然後再讓他按摩呢?
“不是用手用嘴給我按摩。”
嵐嵐美目倩兮地看著俞晟嬌滴滴道。
俞晟聽清楚了但有點沒反映過來,吃驚地望著嵐嵐。
“我的腳丫子漂亮嗎?你不喜歡它麼?喜歡你就親吻它!”
嵐嵐風情萬種地對俞晟說道,邊把一隻腳抬起伸到俞晟的嘴前。
“我……喜歡……”
俞晟直感到熱血往上湧、心跳加速,手微微發抖地捧住嵐嵐這隻腳,張嘴輕輕含住嵐嵐的腳趾親吻。
嵐嵐的腳是那種瘦長型的,皮膚很光滑細嫩,隱隱的可以看到皮下毛細血管,腳趾頭比較細,腳趾甲修剪得很圓,塗成鮮豔紅色。
俞晟覺得嵐嵐的腳丫好美麗好輕盈,捧在手裡好舒服,雖說很臭,但他也非常願意吻,那臭味反而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香嗎?”
嵐嵐腳趾點著俞晟的嘴唇問。
“香!周姐。”
剛才俞晟還象有點拘謹,這時吻得激烈起來,嘴把嵐嵐五個腳趾頭都含入口裡吞吐吮嘬。
“把凳子墊我腿下。你跪著給我吻!”
嵐嵐進一步命令。
俞晟馬上照辦,顯得很願意臉上沒一點受侮的表情。
嵐嵐滿意地一笑躺下閉目享受。她感受到俞晟的口舌對她腳的呵護、崇拜。
“你是一個人來這裡打工嗎?”
隔兩天嵐嵐又到洗浴中心讓俞晟給她按腳,問俞晟道。
其實嵐嵐這幾天已經花錢請私家偵探把俞晟的底都摸清楚
了,俞晟家都有什麼人他娘和兩個妹妹都叫什麼、做什麼,在哪兒擺擦鞋攤子,長什麼樣她都清楚,因為私家偵探給她偷拍回不少照片。
“周姐我和我娘還有兩個妹妹一起來 X市的,已經有一年多了。”
俞晟很老實地向嵐嵐介紹說。
“那你娘和你兩個妹妹都在做什麼呀?”
嵐嵐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我娘和我兩個妹妹在街上擦皮鞋。我大妹妹給人做過半年的保姆,因為她不太會做事,被辭退了。”
俞晟有些羞愧地臉微微紅了。
“哦,這樣啊。”嵐嵐對俞晟的誠實感到滿意。“恩……我覺得你在這裡做也沒什麼出息,整天捧著別人的臭腳擺弄,要都是象我的腳丫這樣又好看又香也還說得過去,捧那些臭男人和醜女人的臭腳,多噁心啊!你還不如跟了我,給我做個私人按腳師,而且我一個人做生意忙不過來,你還可以幫幫手。”
嵐嵐向俞晟攤牌,她已有十足的把握俞晟會接受。
“周姐你對我太好了!其實我早就想給你做私人腳護理師,可你太美麗高貴了我不敢說出口。”
俞晟深情地吻著嵐嵐的腳丫說。
“我要是讓你做我老公呢?”
嵐嵐用腳尖挑起俞晟下頦和聲問。
“周姐我不敢……我不配……我能伺候周姐腳丫子就心滿意足了……”
俞晟覺得周姐是在跟他開玩笑。
“我可是說真的,你願不願意吧?”
嵐嵐用腳丫打了俞晟臉一下。
“……我願意我願意!周姐我什麼都聽你的……”
俞晟開始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當從嵐嵐的眼神裡得到肯定之後,激動得他伏下首就給嵐嵐磕頭呀。
“那你還叫我‘姐’?”
嵐嵐腳在俞晟臉上撫摸著。
“可是……讓我叫你‘老婆’我……我實在叫不出口……我不配……我在你面前只有象兒子一樣……我才覺得心裡舒服……”
俞晟說的倒是他的內心話。
“哈哈!那你以後就叫我‘媽’得了。你叫我呀?”
嵐嵐笑吟吟道。
“媽!”
俞晟低著頭真個充滿崇拜和深情地叫了聲。
“好乖的兒子!哈哈哈!”嵐嵐把腳踏在俞晟頭上搓揉著。“其實我覺得你這人不錯我真挺喜歡你,我很想要你伺候我一輩子,可我又不想付你工錢,所以就想到讓你做我的老公嘍,這樣我的也就是你的。我房子車子什麼都有,你明天直接搬過來就行,等抽個時間我倆就去正式把證辦了。不過我可說明,事前我們要去辦個財產公證。不是我小氣,我是怕你結婚後掌握了錢,會偷別的女人,不服我管了。”
“成,媽,兒子都聽你的。”
俞晟本來就沒什麼本事,樂得嵐嵐養他,不用操什麼心只管伺候好嵐嵐就行,而且他也根本就沒有打嵐嵐財產的主意,倒認為嵐嵐這樣做,是合情合理的,正說明嵐嵐精明,他喜歡嵐嵐的精明!
“以後在家裡可以叫我‘媽’,在外面你就叫我‘嵐’,聽見沒?”
嵐嵐溫柔地對俞晟說。
“是!”
俞晟捧著嵐嵐的腳丫動情地親吻著。
“行了你給我洗洗吧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你吻。完後你就去跟老闆辭職,衣服什麼的也都不用拿了,我給你買新的。”
嵐嵐把腳從俞晟手裡抽回。
俞晟起來,把凳子從嵐嵐腿下移出來,把木桶搬到按摩躺椅前,坐到凳子上,把嵐嵐的雙腳捧進奶裡,為嵐嵐仔
細洗了腳。
俞晟在嵐嵐那三室兩廳的大房子裡,很拘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這以後就是你自己家了,用不著拘束啦。呵呵你要是不敢在我面前站著,那就象臭臭一樣跪著嘍。”
嵐嵐在俞晟臉上輕輕吻一口,嬌媚百態地對俞晟說。
俞晟看看在牆邊低眉順眼跪著的臭臭,很自願地給嵐嵐跪下。說實在的俞晟感覺給嵐嵐跪下,他心裡特別舒坦!一想到以後在這華麗的房子裡跪著伺候美麗的嵐嵐的情景,他心頭就湧起了陣陣幸福感。
“臭臭,過來叫‘叔叔’。以後叔叔的話你也要聽。”
嵐嵐坐到沙發上招呼臭臭道。
臭臭跪行到俞晟跟前,怯聲聲地叫了聲“叔叔”。
俞晟早聽嵐嵐說過家裡有個小保姆可聽話了,他覺得嵐嵐要是沒有保姆伺候,那才不正常呢!嵐嵐這麼美麗高貴,伺候她的保姆就應該這樣馴順。
“給你買衣服逛了一天街,腳都疼死了。”
嵐嵐把高跟鞋“噌蹭”踢掉說。
俞晟和臭臭兩人一起跪行到沙發跟前,各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嵐嵐腳上的絲襪脫下來。
俞晟還在想著當著臭臭的面就給嵐嵐舔腳丫還有些不好意思呢,那臭臭動作倒比他快,給嵐嵐把襪子脫了便張口含住嵐嵐的腳趾就給吮舔了起來,看來臭臭是老做這事的了,臭臭的嘴可真大,把嵐嵐的整個腳尖都含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一點都不嫌嵐嵐的腳髒臭,吮嘬的可賣力氣了。俞晟捧著嵐嵐那熱乎乎、美麗嬌嫩的腳丫,忍不住一陣興奮,也就不顧及什麼了,張口含住嵐嵐的腳趾頭,挨個地吮嘬了起來。
“呵呵,現在有兩個狗狗給我舔腳丫子啦,真好!”嵐嵐顯得很開心。“對了乖兒子,趕明個你去學個駕照,平常進貨送貨就你去辦了。”
嵐嵐因不敢太張揚,開的是微型麵包車,平常購些原料啥的也實用。
“是!媽。”
俞晟做夢都不敢想他今生還能開上私家車,雖然是為嵐嵐開。
“誒你那兩個妹妹聽話不?我看她倆在街上擦皮鞋,辛苦有掙不了啥錢,能混飽肚子不錯了,還經常受小街痞子欺負。她們都多大了啊?”
嵐嵐把腳從俞晟口中抽出在俞晟臉上拍了拍問。
“我大妹妹麥穗十……六,小妹妹葡萄十二。媽她們兩個可老實可聽話啦。”
俞晟眼裡頓時放出光來,難道嵐嵐想要照顧他的兩個妹妹?他一直儘可能地不在嵐嵐面前提起他娘和兩個妹妹,怕引起嵐嵐反感,覺得他家拖累。所以他把麥穗年齡多報一歲。
“要不我看這樣吧,讓她倆也過來,我管她倆吃管她倆穿,麥穗白天呢在店裡給我幫工,回到家呢則是我的保姆,葡萄還太小,就算給我當個小使喚丫頭吧。每月我再給她們倆兩百塊零花錢。你說好麼?”
嵐嵐以一個施恩者的姿態用腳在俞晟額頭上點了點說。
“媽我早就有這個想法,叫我倆妹妹來即是給你當保姆又給你做小工,怕你生氣沒敢開口我。她倆是我妹妹,是一家人了還要啥子工錢。”
俞晟高興地說。
“給她倆點零花錢嘛算不了什麼。不過你倆妹妹來要和臭臭一樣,我叫她們給我舔腳就給我舔腳,我叫她們給我當馬騎她就得給我當馬騎。不瞞你說,以前我僱的三個保姆,都是這樣的。這臭臭的表現你也看到的。”
嵐嵐說這話時顯得特高貴無比
。
“這不成問題!我那倆妹妹笨雖然笨了點,但絕對地聽使喚。她們要敢不聽使喚我不打得她們爬不起來!媽這你放心,我那兩個妹妹最聽我的話了。”
俞晟吮舔著嵐嵐秀足,願為嵐嵐做一切。
其實俞晟心裡還想讓他娘也過來,這一方面是他覺得多個人伺候就會讓嵐嵐更舒服一層,另一方面俞晟也是出於對他孃的孝心,給嵐嵐做保姆要比在街上擺擦鞋攤強多了。但俞晟怕嵐嵐罵他家拖累,把一家子都弄來吃閒飯,哪敢開口。
“我可是看你倆妹妹在街上擦皮鞋怪可憐的才關照她們,她們要是不識好歹,我立馬趕走她倆,你今後也別再理這樣的妹妹了。”
嵐嵐一副施恩者的樣子。
偏俞晟也是這麼認為。
晚上嵐嵐先由臭臭給她洗了澡,裹條浴巾騎著臭臭出來,叫跪在客廳的俞晟也去把身子洗乾淨。
俞晟從袋子裡拿出今天嵐嵐給他買的三角褲頭,準備進衛生間。
“你拿褲頭幹什麼?”
嵐嵐嬌斥俞晟道。
“對不起媽!我我我這就去洗……”
俞晟如何聽不明白嵐嵐話意?不由地心裡一陣狂喜。
俞晟不敢耽擱太久,十幾分鍾就洗好了出來,來到臥室門口,只見門半開著,嵐嵐赤玉體婀娜地靠在床頭,腰下墊著被垛,看著電視。臭臭只穿條褲衩,跪在床上為嵐嵐揉腿。
俞晟在門口跪下,猶豫著不敢進,也是礙於臭臭在裡面他猛地不好意思光著身子進去,畢竟那臭臭也是十三四歲的少女了。
“還不進來?”
嵐嵐嬌道,抬腳在臭臭肩上踹了一下。
臭臭馬上退下床,低頭趴跪在床前。
俞晟趕緊爬進臥室,邊爬他下面那活就硬了起來。這時俞晟突然好沒自信,原來他的yin jing不大,越爬近床前他越感到自卑,恨不得自己變條狗就好了,就不用為自己那活短小而羞愧。
“上床來給我按摩……”
嵐嵐開始並沒太注意俞晟下身,對俞晟古銅色光滑的皮膚、渾身的腱子肉還比較滿意。
俞晟把前身壓低爬上床,頭都不敢抬,雙手微微發抖地從嵐嵐腳趾頭捏起。嵐嵐還以為俞晟是激動和緊張的,心裡暗暗發笑。
“用嘴!順著我的腿往上……”
嵐嵐用腳撫摸著俞晟的臉頰柔聲道。
俞晟就開始往上舔。嵐嵐則配合地依著被垛往下出溜,她沒讓俞晟的舌頭在她下身停留多久,抓著俞晟的頭髮把俞晟拉上她的身,嘴吻住俞晟的唇,一隻手伸到俞晟的大腿根處,當她觸摸到俞晟那活,登時僵住,停了幾秒鐘,嵐嵐扯著俞晟的頭髮把他從她身上掀下來,接著一腳把俞晟踹下床去。
“操!你他*的這東西這麼小!”
嵐嵐惱怒異常地罵起粗口。
“媽我……我對不起你,請媽原諒……我……我用嘴服侍你……”
俞晟趴在床下頭拱地上膽戰心驚給嵐嵐陪不是。
“你他*的以為你的賤嘴很值錢是吧?用嘴伺候我。”
嵐嵐起身坐到床邊,腳伸下來“啪啪啪”狠扇了俞晟幾個大耳光罵。
嵐嵐被那處長包養時,那處長的yin jing就短小,嵐嵐認為那是他年老了所以那活大不起來,她本來是衝這老傢伙的錢來的,也就不在意,心想等有了錢,以後自己一定找個年輕的,補償回來。
那老傢伙是老牛吃嫩草,心有餘而力不足,用嘴也不能讓嵐嵐達到高潮,只好
使用人工yang ju。這老傢伙也是為了瀉憤,專使那又粗有長的人工yang ju弄嵐嵐。嵐嵐不知厲害,只覺得刺激快活,沒想到以後對凡是男人yin jing短小的都再刺激不起她性慾,反應冷淡。
嵐嵐當初看中俞晟,只顧著考慮俞晟是可以被她玩弄於腳下、對她百依百順,忽略了俞晟下面那東西大不大。嵐嵐這個懊惱呀,恨不得立馬讓俞晟滾蛋,可她又有些捨不得對她如此馴順的男人,何況俞晟健壯的身體和給她舔腳丫那種溫情,讓她很滿意。
俞晟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任由嵐嵐腳丫子左右開弓地打他嘴巴。
“你個半太監的廢物!老孃就讓你用嘴伺候!爬上來!”
嵐嵐打了俞晟一會漸漸地平靜下來,終於理智戰勝了情慾,她寧願選擇一個yin jing短小而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也不願選擇yin jing粗大然而她管教不住的男人。
讓嵐嵐做出這樣理智決定,還有個很重要的潛意識因素:把嵐嵐強姦了的那個洗浴中心老闆,陰莖特別的粗壯,讓嵐嵐終生難忘。嵐嵐不願意記起這個混蛋,蒙朧地使她對俞晟這個yin jing短小的老實男人產生好感。
俞晟見嵐嵐沒有趕他走,頓時覺得他還有希望,顫驚驚地爬上床,直接就要給嵐嵐舔yin hu。
“不懂規矩的東西!先從老孃腳趾頭舔起!”
嵐嵐一腳又把俞晟踹下床。
俞晟再次爬上床,趴在嵐嵐腳底下,拿出十二分精力去舔嵐嵐的腳丫。嵐嵐充分感覺到俞晟口舌對她腳丫的討好,直感覺一股舒爽、溫柔從腳趾傳上來。嵐嵐躺在那享受著,心中惱怒稍稍得到消解。
“往上!”
嵐嵐腳丫子被俞晟舔了上十分鐘,“啪”抬腳狠狠抽了俞晟一個大嘴巴道。
先前,嵐嵐每次用腳抽俞晟的嘴巴子,都還有點小心翼翼、悠著力氣的,怕太狠了超出俞晟忍受的底線。現在嵐嵐完全用不著顧忌了。而俞晟呢,嵐嵐打他越狠他感覺越好受些,嵐嵐腳多加一分力,他的心裡就多一分輕鬆,進而是快感!
俞晟都不敢看嵐嵐,舌頭只管殷勤地順著嵐嵐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小心翼翼地往上舔著,試探著前進。到了嵐嵐大腿根處,嵐嵐抓住他的頭髮一把將他的臉按上yin hu。俞晟馬上大口含住嵐嵐的yin chun,用力地咂嘬。
“舌頭伸進去你個廢物!”
嵐嵐使勁揪扯俞晟的頭髮。
俞晟此時使出渾身解數,儘可能把舌頭伸出進入到嵐嵐yin dao中,快速而有力地勾卷攪動。
嵐嵐開始有了反應,“啊、啊”身子一挺一挺地yin叫起來。
俞晟精神大振,舌頭就象螺旋槳般飛速地攪弄著嵐嵐的yin hu,嵐嵐那興奮的yin叫聲讓他也感到特別興奮。俞晟給嵐嵐直弄了有半個小時,就象拉車上坡,離坡頂還有幾步之遙了,再也沒力氣上去了。
俞晟是連累帶急出一身汗。
“啊——啊——臭臭,快啊把你‘爸爸’拿來……”
嵐嵐劇烈地聳動著身子,招呼臭臭。
臭臭一直趴在床前不敢動彈,聽到嵐嵐吩咐,飛快地打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個粗大的橡膠yin jing,忙著就往自己頭上戴。
嵐嵐劈手奪過那橡膠yin jing,揪著俞晟頭髮把俞晟
頭拉起來,把橡膠yin jing的咬頭插進俞晟嘴裡。
“含住!”嵐嵐說著動手把那橡膠yin jing的皮帶繫到俞晟頭上,把扣拉緊。“快點繼續給老孃弄……”
俞晟當然知道該怎麼用這東西,口咬著那橡膠yin jing,插進嵐嵐yin dao,頭象搗蒜似的快速運動,弄了百來下,終於把車拉過了坡頂,嵐嵐大聲叫著,狂瀉而出,那yin水灑了俞晟一臉。
嵐嵐鬆開抓著俞晟頭髮的手癱在床上,俞晟也累得直喘粗氣趴在嵐嵐腳旁。
臭臭爬上床為嵐嵐按摩雙腿。俞晟不敢閒著,嘴上戴著那玩藝,忙給嵐嵐捏腳。
嵐嵐休息了二十來分鐘,才覺得俞晟也累夠嗆了,應該也叫他痛快痛快,便抬腳挑起俞晟下頦,溫柔地說:“你跪直了,我讓你也快活。”
俞晟馬上跪起來。嵐嵐腳伸到俞晟大腿根處,雙腳夾著俞晟的yin nang及yin jing,搓揉擼扯。俞晟雙手託著嵐嵐的雙腳,身體被刺激得直抖,嘴裡含著那玩藝,喘著粗氣“嗚嗚”地呻吟。
嵐嵐給俞晟弄了有幾十下,看快到火候了,一隻腳張開腳趾夾住俞晟不算粗的yin jing,另只腳踏在gui tou 上快速地摩擦。只弄幾下,俞晟便抽筋地抖起來,jing ye狂噴而出,全射在嵐嵐腳及小腿上。
“舔乾淨!”嵐嵐把腳伸給臭臭,然後對俞晟道:“你把那玩藝摘了吧,去衝個澡再。”
俞晟摘下那橡膠yin jing,不知該怎麼感謝嵐嵐,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深情地吻幾口,然後下床爬出臥室。
俞晟在衛生間沖澡時想,原來嵐嵐以前都是讓臭臭用那東西服侍她,嵐嵐可真逗管那東西叫臭臭的“爸爸”。俞晟回味起剛才嵐嵐用腳弄他,真是太過癮啦!俞晟平常自己手yin,有時在洗浴中心也陪女客人上床,但都沒有嵐嵐給他弄的刺激過癮!俞晟傷感自己那東西短小,好在嵐嵐並沒因此而休了他,總算有驚無險,嵐嵐可真是個好女孩!俞晟雖然那活不行,可他嘴上的功夫好生了得,在洗浴中心那些男按摩師中堪稱第一,沒有哪個女客人在他口舌進攻下不敗下陣來!可他硬是沒把這嵐嵐給侍奉到高潮,嵐嵐是太高貴了!
等俞晟衝完出來爬進臥室,臭臭跪在床上剛給嵐嵐把全身用熱毛巾擦完,端著水盆從床上下來,跪行著出去了。俞晟暗暗讚歎臭臭被嵐嵐調教的可真到位。
俞晟不知道自己是該上床還是就在床下跪著,趴在床前等嵐嵐命令。
“上來,摟著我睡覺。”
嵐嵐溫柔萬千道。
俞晟恭恭敬敬地爬上床,躺在嵐嵐身邊。嵐嵐把頭枕在他胸上,摟著他入睡了。
臭臭把水倒掉又趕緊回到臥室,默默地跪在床前守候。俞晟心想:這臭臭晚上不睡覺?
俞晟摟著冰潔玉清的嵐嵐,哪裡睡得著啊?嵐嵐倒是很快地趴在俞晟胸上呼吸均勻地睡得很香。
俞晟熬到下半夜,才困的迷迷糊糊地也睡了。
早晨嵐嵐醒來了,俞晟已經醒了摟著她痴情地看呢。
“你醒了,媽。”
俞晟輕輕地問候道。
“恩。”
嵐嵐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移動到床邊。
臭臭忙拿過一個大扎啤杯跪到床前。嵐嵐把雙腳踏在臭臭雙肩上,臭臭把扎啤杯捧近嵐嵐yin hu,嵐嵐一泡尿
全撒進扎啤杯子,有大半杯。
“你他*的也太不自覺了,你以為你是誰?還不下去給老孃做早點去?難道想讓老孃伺候你不成?”
嵐嵐見俞晟犯傻地還躺在床上,頓時發起火來,擰著俞晟耳朵把他拉起到床邊,一腳把他給踹下床。
“媽,對不起,下回我再也不會象這樣了。”
俞晟這才清醒自己只是嵐嵐的奴隸,而且是他自己巴不得要給嵐嵐當奴隸的。他爬起來老老實實跪在床前認錯道。
“那你還不快去?”
嵐嵐就想訓斥兒子似的。
“媽我不知道你要吃什麼。”
俞晟低著頭小聲請示。
“一片面包,一個煎荷包蛋,一杯牛奶,一根香蕉。東西廚房冰箱裡都有。”嵐嵐見俞晟如此地溫順火氣也消了。嵐嵐踢了臭臭一腳:“給我穿衣服。”
俞晟就光著身子乖乖地爬出臥室去給嵐嵐做早點。當俞晟把早點都給做好了放個托盤裡端過來,跪行進了臥室。
臭臭也只是給嵐嵐帶上乳罩、穿上一件露肚臍的低領長袖衫、三角內褲、和到大腿根的長筒絲襪、一雙精緻的高跟拖鞋而已。
俞晟端著托盤跪到床前,等侯嵐嵐用餐。
“端到餐廳放餐桌上。誰讓你端臥室來啦?”
嵐嵐斥責道。
俞晟二話不說端著托盤跪行出去,到餐廳把早點給放到餐桌上,就跪在椅子旁邊等候。俞晟都奇怪自己怎麼這麼賤,心裡特別願意受嵐嵐的羞辱、奴役。
嵐嵐去衛生間洗漱完畢,簡單地化了個淡裝,扭動腰肢,如風擺柳地來到餐廳,坐到椅子上用餐。
俞晟殷勤地為嵐嵐按摩小腿。
“去,把臥室扎啤杯裡的東西喝了。”
嵐嵐居高臨下地鄙視俞晟一眼道。
俞晟早晨就在跟前看著臭臭用那扎啤杯子給嵐嵐接尿,嵐嵐是讓他喝她的尿。俞晟象受了魔法,猶豫都沒猶豫,就爬去臥室,虔誠地把那扎啤杯裡的尿喝得半滴不剩,然後穿上褲衩,又爬回到餐廳,在嵐嵐腳邊跪好。
“好喝麼?”
嵐嵐問。
“媽的尿都是香的,真好喝!”
俞晟低個頭回答。
“穿上衣服,你也吃點東西吧。自己去廚房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然後跟我到公證處,辦個財產公證手續。”
嵐嵐輕踢了俞晟一腳。
“是!媽!”
俞晟激動地給嵐嵐磕個頭。這意味著嵐嵐將要和他結婚。
鄰居(七十三、四)
嵐嵐前些天把她那輛八成新的小麵包車給賣了,又買了一款紅色、二十幾萬、日產五門旅行轎車,這種車省油、空間大,打開後車蓋門裝卸東西很方便。
嵐嵐開著她的新車,拉著俞晟先到車管所給車上了牌照,中午和俞晟在大酒店吃的飯,吃完飯到商場給俞晟買了部高檔手機,下午又帶著俞晟到公證處去辦理婚前財產公證。
律師簡單問明情況,給嵐嵐一張財產登記明細表讓嵐嵐填好,對嵐嵐說他還要到嵐嵐家去核實,之後三方簽字畫押才算正式完成手續。
嵐嵐其實也就把存款、房子、車子、大件的傢俱家電和貴重的首飾登記在冊,俞晟沒有分文屬於他的財產,連那部剛給他買的手機都歸在嵐嵐名下。律師去嵐嵐家也就走個過場,很快就把事情都辦妥了。
“你老弟可真叫有福氣呀得了這麼個美女老婆,還一下子擠身於富人階層。好好地伺候你老婆吧!”
那律師臨走前十分羨慕而又鄙夷地拍拍俞晟肩頭道
。
俞晟可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律師面前顯得十分幸福自豪。
“媽,快讓兒子給你舔舔腳吧。跑了這一天,媽你的腳一定很有味道,兒子一想就饞的流口水!”
俞晟看到嵐嵐存摺上有兩百多萬,總共財產三百多萬,對嵐嵐更討好了。
嵐嵐坐在單人大沙發裡,腿架在軟腳凳上,打開沙發旁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兀自上網。俞晟不敢打擾嵐嵐,輕柔地將嵐嵐鞋襪脫下,殷勤而溫情地為嵐嵐舔腳。
“我在網上聯繫好了一個辦假證的,你明天去辦個假身份證。”
嵐嵐抄下那個地址,對俞晟說。
“我有身份證還辦個假的幹嘛?”
俞晟不解問。
“你個蠢貨什麼都不懂!你到結婚年齡嗎?讓你辦個假身份證,把年齡改了,恩就改成二十六歲吧。”
嵐嵐腳在俞晟腦袋上蹬了一下道。
“是!媽!”
俞晟不得不佩服嵐嵐做事想的周到。他今年還不滿二十一週歲,不夠法定的結婚年齡呢。
“好啦給我把腳洗洗吧。今天累了要早點休息。”
嵐嵐繼續上著網不看俞晟道。
“臭臭,快給媽衝盆熱牛奶來。”
俞晟仍戀戀不捨地吮嘬著嵐嵐的腳丫子,吩咐臭臭道。
臭臭很快把牛奶端來,俞晟一隻手託著嵐嵐的雙腳,另隻手移開腳凳,臭臭把盆放在嵐嵐腳下。
俞晟把嵐嵐雙腳慢慢放進盆中,輕柔地給搓洗著。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睡我這了,回去跟你娘把你要結婚的事告訴她。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隸了,免得你娘找我來要兒子。”
“好的媽。媽那你看我是不是順便把我兩個妹妹也過來?”
“這事急啥?老孃還在考慮是不是要她們呢!哼別到時候弄來的不是奴婢使喚丫頭而是兩個嬌貴的公主。”
“不會的媽我保證她們兩個和臭臭一樣伺候你……”
俞晟給嵐嵐擦乾淨腳,把拖鞋給穿到腳上。
“行了你煩不煩?快點滾!去廚房把昨天沒賣掉的糕點給你娘她們帶回去吃。對了把我這洗腳的牛奶裝到保溫瓶裡也給她們帶回去給她們喝!”
嵐嵐不耐煩地踹了俞晟兩腳道。
俞晟哪敢再多言馬上端起腳盆去廚房了。
蠆媽這兩天沒見兒子回家了,叫矮瓜(麥穗)去洗浴中心找找她哥,順便要點錢回來,這幾天下雪,擦鞋的人很少,她們娘仨幾乎沒生意,昨天幾個小街痞子又來收保護費,說今天再不交就砸了她們的攤子。
矮瓜到洗浴中心一問,人家說她哥已經辭職幾天了,被個年輕漂亮的款姐包養享大福去啦。矮瓜回來跟娘一說,蠆嗎既高興是又著急:這孩子咋不回來跟娘說一聲呢?自己享福就把娘跟妹妹忘啦?
該不會兒子是出了啥事吧?蠆媽不放心自己又去洗浴中心,找老鄉問問到底是咋回事。
那老鄉和俞晟關係很不錯,把知道的和聽別人說的有關嵐嵐的事都告訴了蠆媽。
“你家俞晟這下是熬出頭啦!那周小姐人長得好漂亮又年輕,還很有錢,開一家糕點作坊。俞晟可真有福氣呀。”
那老鄉流露出不無羨慕地神情對蠆媽說。
“你別蒙我,我家俞晟就會捏個腳,人家咋會看上他?是不是我家俞晟他出什麼事了?你可要跟蠆娘說實話。”
蠆媽越聽越不相信。
“蠆娘你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呢?你家俞晟在咱們洗浴中心口上功夫可是一流!那周小姐每次來做腳,都
專點你家俞晟,讓俞晟用嘴給她舔腳丫子。蠆娘我說這個你可甭生氣,那周小姐包養俞晟就是專給她舔腳丫子的……”
那老鄉表情奇怪地說道。
“舔腳咋啦?蠆娘想得開!我家俞晟被包養總比在這強,老的、醜的、胖的女人都得伺候。好了蠆娘不耽誤你了謝謝你啊!”
蠆媽確信是真的了,其實她早就希望兒子傍上個富婆被包養起來,這對兒子一個做按摩師的來說也算最好的出路了,至於舔不舔腳的她不在乎。兒子能跟那富姐長久更好,不能長久也能撈她筆大錢,到時再娶什麼樣的媳婦娶不著呀?
現在是笑貧不笑娼的時代了,蠆媽看著村裡那些養有漂亮女兒的人家家家都蓋起了小樓房,走到她面前眼睛都是朝天的。蠆媽直恨自己沒生兩個漂亮女兒,擺兩個擦鞋攤有時連肚子都混不飽。
“你哥也真是的,這麼好的事咋也不回來告訴一聲。家裡沒錢了也不來看看。明天那幾個小流氓要來砸攤子可怎麼辦呀?”
蠆媽回到家跟女兒嘮叨說。
“是××小區開糕點坊的那個周小姐?俺見過這周小姐,可漂亮啦!要是周小姐讓俺也去給她當保姆就好了。等我見了我哥哥讓她幫我說說。”
矮瓜實在是不願意上街擦皮鞋了,到富人家當個保姆是她最大的願望,對她來說當保姆簡直就象是坐辦公室當白領一樣。
“你可不許瞎攪和你哥的好事!人家會看得上我們擦鞋的做保姆?再說你也什麼都不會幹,去年你不給人家當了幾個月的保姆嗎?不會用那電器把人家的微波爐都搞爆炸了還差點著火,給趕回來。”
蠆媽警告女兒說。
“俺什麼都不會做還不是因為你沒錢讓俺上學!”
矮瓜頂撞娘道。
“好好你現在翅膀硬了敢和娘頂嘴了。有本事你別在家跟我吵啊,去坐檯給我掙大錢回來,我甘願給你做老媽子天天給你端洗腳水!”
蠆媽氣的罵。
“俺坐不上臺誰讓你把俺生這麼醜?明天咱們擦鞋的錢各算各的分開,你也別佔俺的便宜!”
矮瓜不讓地和娘大吵。
這一說蠆媽頓時沒脾氣了,她們娘仨擺兩個擦鞋攤子,她和小女兒葡萄一個,矮瓜個人一個,收入的錢有三分之二是矮瓜攤子掙的。
晚上俞晟穿著嶄新的西服皮鞋,拿著嵐嵐給他新買的手機,提著嵐嵐店裡當天沒賣掉的剩糕點和一保溫瓶嵐嵐洗腳的牛奶回來。
“哇哥,你發大財啦!俺今天還去洗浴中心找你,說你被富姐包啦。”
矮瓜上前接過俞晟手裡的兩個袋子和保溫瓶雀躍道。
“兒這可好了這可好了……”
蠆媽看到兒子這身裝扮就知道兒子走大運了,心想這下他們家可有盼頭啦!
“娘你們還沒吃晚飯呢吧?我給你們帶了些糕點回來。來麥穗、葡萄,都快來吃吧。”
俞晟臉上掩飾不住幸福地招呼兩個妹妹。
“吃啥飯呀?這該死的天氣,都下了幾天雪了,哪還有人擦鞋啊?街上那幾個小流氓還逼交保護費呢!”
蠆媽嘆口氣說。
“沒事娘,以後就好了,不就幾十塊錢的保護費嘛,往後我替你們交。娘你快先吃飯吧。我還帶回一保溫桶牛奶……不過這牛奶是我今天陪嵐嵐辦完事回來,給她洗過腳的……我估計你們是不會嫌棄的,嵐嵐的腳可美可乾淨了,這洗過腳的牛奶其實一點都不髒。”
俞晟顯得有些不
好意思地說。
“嘖嘖!這嵐嵐好嬌貴呀,連洗腳都用牛奶!這有啥髒的,人家那腳都是天天用牛奶洗的。葡萄去拿幾個碗來。”
蠆媽象是在安慰兒子說。俞晟說替她交保護費她就高興。
矮瓜和腳盆(葡萄)也確實是餓了,聞著那糕點的香味直咽口水。腳盆連忙拿來四個碗,矮瓜把每個碗裡都斟滿牛奶。
“俺以前給當保姆的那個富婆也是每天用牛奶洗腳。她包了個小白臉,還是個大學生呢,給她洗腳都是趴在地上用嘴給洗……”矮瓜邊斟牛奶邊興奮說,話到這兒看了她哥一眼,見她哥臉騰地紅了,連忙打住話頭。“哥,包你那個富姐岸見過的,好漂亮好年輕呀!哥你真有本事!”
“兒啊人家確定了要包你嗎?你可別到時白白空喜一場呀!”
蠆媽還不太相信眼前好事是真的。
“娘你看你怎麼竟說這晦氣話!告訴你我不是被嵐嵐包了而是要跟她結婚!過幾天嵐嵐就跟我去辦結婚症,這不她給我兩千塊錢讓我去辦個假身份證。我回來就是為告訴你們這事的,順便先給你們留點錢。”
俞晟自豪地說。
腳盆已經捧起碗大口地喝那牛奶。
“真的呀哥?你太偉大啦!哥,那你跟嫂子說說,叫俺去給她當保姆好吧?”
矮瓜也端起碗喝了兩口,高興地對俞晟說。
“人家嵐嵐確實有這個打算,她覺得你們倆在街上擦皮鞋怪可憐的,正好她也想再僱個店員和一個小保姆,既然大家是親戚了,僱誰不是僱?所以想叫麥穗你呢去白天幫她招呼門面,下班了兼做保姆,包吃包穿包住,每月還給你一百五十塊錢工錢。葡萄呢年齡還不到就給她當個小使喚丫頭,端個茶捏個腳什麼的,每月也給五十塊錢零花錢……”
俞晟回來主要是為說這事的,於是接過話頭。
“太好啦哥!俺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矮瓜不等俞晟把話說完就高興地蹦起來拍手道。
“什麼出頭之日?到嵐嵐家不是請你去做公主小姐的!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事嵐嵐現在還在猶豫呢,怕以後大家都一家人,到時候使喚不動你們……”
俞晟不由皺起眉頭。
“不會哥,俺又不是沒做過保姆。哥俺絕不會給你舔麻煩的。”
矮瓜著急起來。
“嵐嵐可是好人,不過她很嬌氣你們也是想得到的,她已經有個保姆叫臭臭跟她幾年了,每天臭臭都是用嘴為嵐嵐呵護腳丫的。”俞晟雖然感到有點說不出口可他必須得跟妹妹說明白,如果妹妹覺得委屈,他就趁早斷了讓兩個妹妹去伺候嵐嵐的念頭。“葡萄……如果嵐嵐也讓你給她用嘴舔腳,你能給她舔嗎?哥不強迫你,你要覺得委屈你就還跟著娘去擦鞋,就算掙不到錢哥給你們。”
“哥俺給舔!俺再不想上街擦鞋了。”
腳盆在街上擦皮鞋經常受小街痞和小太妹們的欺負,擦完鞋也不給錢還罵她擦的不亮,她特害怕這些人。腳盆這時已經喝完了一碗那嵐嵐洗腳的牛奶,沒覺得有啥異味挺香的。
“這有啥呀哥俺也可以給嫂子舔腳的。叫葡萄去做店員,俺在家給嫂子當使喚丫頭伺候嫂子。正好俺以前也給人做過保姆,俺比葡萄會洗腳。”
矮瓜不是不想當店員,只是她自己那長相讓她很自卑,都十五六歲了身高才一米五,加上她又不善言辭,對當店員根本沒信心。
“你看,還沒
去呢你就挑挑揀揀的了,到了嵐嵐那,嵐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才行呢。嵐嵐這人雖說人很好但脾氣不好,到了嵐嵐那,要是做錯了什麼,嵐嵐罵你兩句,或者打你兩下,你都要順著她別露出不滿。另外哥還告訴你,嵐嵐呢比較喜歡作弄人,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跟你鬧著玩的,比如她要你給她當馬騎,你趴下讓她騎就是了。哥可跟你先說明了,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別忙著答應先考慮好再說。哥呢還是那句話,要是覺得自己受委屈呢就別勉強去,免得到時搞得我跟你受連累。
哥可是決心伺候嵐嵐一輩子的。”
俞晟心裡總覺得他妹妹雖然是去伺候嵐嵐的,可也還是占人家嵐嵐的光。
“哥還用考慮啥呀俺現在就想好了。這些俺都能夠做到。你放心吧哥俺不會給你丟人。”
矮瓜連嵐嵐要把她當馬騎都沒有覺得太那個了,她平時很聽哥哥的話,她哥說的不會錯,嫂子要騎就給她騎兩下又咋地啦又不會把自己累死。
蠆媽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她既高興又傷感,不是為女兒要給人家當奴婢,而是她自己沒了著落!
她想開口讓兒子求求嵐嵐讓她也過去給當保姆,可一想人家怎麼會要她這個老婆子?弄不好還得讓兒子挨頓罵,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娘你也用不著傷心的!我會找機會跟嵐嵐慢慢說,叫她收下你也去當保姆。即便你給嵐嵐當不了保姆有我和妹妹也餓不著你。人家嵐嵐和我還沒結婚就想到要照顧我妹妹,我妹妹她倆如果去伺候嵐嵐了,你往後也不用再上街去擦皮鞋了,一是你也該在家享享清福,二是你去街上擦鞋也給嵐嵐丟人。”
俞晟看出孃的心思,勸慰道。
“娘不傷心娘高興著呢!你和嵐嵐是兩口子了,你妹妹到嵐嵐那幹就是給自己家幹活。只要你和你妹妹都好了,娘一個人沒什麼的……娘只是覺得娘還不算老身子骨還結實,不能幫你點忙,心裡不大安呀!娘什麼都能幹……”
蠆媽抹著眼淚說。
“現在麥穗和葡萄能不能給嵐嵐當上保姆和使喚丫頭還難說著呢?人家嵐嵐就怕做了好事還落不到個好,到時咱們又是嫌人家這難伺候那難服侍的,這嬌氣了那妖精了,那時嵐嵐把她們倆攆出來大家都不愉快,我也難做。”
俞晟並不掩飾他猶豫的心情不無擔心道。
“兒呀你兩個妹妹可不是那樣不懂事的閨女,再說這不還有你這當哥哥的在跟前呢嘛,你爹死的早,長子為父,她們不好好做事、惹你媳婦生氣,你作為家長打罵她們就是。麥穗葡萄你倆也給我聽好了,別說嵐嵐叫你們幹活給她舔個腳丫子了,就是叫你們給她舔pi yan、吃她的屎那都應該,你們也要乖乖去舔!”
蠆媽擔心兒子只顧自己而不管他倆妹妹,那她就更沒指望給嵐嵐當保姆了。矮瓜和腳盆在嵐嵐那乾的好了,她才有可能也被人家嵐嵐收下。
蠆媽倒不是真的就叫女兒去舔嵐嵐的pi yan吃嵐嵐的屎,只是打一個比方。矮瓜和腳盆也知道娘這只是在打比方,並沒多想。可後來她們到嵐嵐家伺候嵐嵐,沒想到嵐嵐真叫她們給舔pi yan、吃她的屎,那時回想起孃的話,認為娘是認真說的,就是叫她們吃嵐嵐的屎。
“娘,俺和妹妹連擦皮鞋都能做的,伺候人有什麼不能做的?
”
矮瓜和腳盆只想著給嵐嵐當保姆使喚丫頭好風光,從此不用再受那風吹日曬、夏酷冬寒的苦了,巴不得早點去伺候嵐嵐。
“恩還有……算了哥也不說那麼多了,總之嵐嵐叫你做什麼你都必須去照辦。另外見了嵐嵐你們要懂禮節,要給她跪下,也不能再叫‘嫂子’,而要做小輩管她叫‘嫂娘’,不要覺得丟人,這只是個表示對嵐嵐尊敬的稱呼而已,而且也只是在家裡這樣叫,在外人面前呢還是要叫她‘嫂子’”
俞晟說這話時已經沒在感覺啥不好意思了。
矮瓜看了看哥哥又望了望娘看娘咋說。
“聽你哥的,啊麥穗。”
蠆媽輕輕地嘆聲氣。兒子吃軟飯,仰兒媳的鼻息很正常,哪家老婆厲害的不是這個樣?給老婆下跪的男人多了去了,誰叫自己兒子沒本事,又這麼希罕老婆,有啥法呢?
“恩!”
矮瓜默默點點頭。看娘那神情,如果娘給嵐嵐做保姆,叫娘這麼做娘也會接受。似乎娘還象巴不得的樣子。
腳盆也忙跟著使勁地點點頭。
“那你們這幾天就等著。麥穗葡萄你倆可千萬要記住了,萬一嵐嵐到你倆的鞋攤上擦鞋,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你倆都趕緊給她跪下,給她個好印象,這樣我也好幫你們倆說話。娘這幾天我看你就別去擦鞋了,就算你一天能掙十塊錢,先算你十天的,諾我這先給你一百塊錢。”
俞晟掏出一張百元票遞給蠆媽。
這地方的人收入都低,消費水平也低,而且街上擦皮鞋的多,競爭挺激烈,擦一雙鞋才五角錢。
十元錢得擦二十個人的,按擦一雙鞋二十分鐘,就算連續不停地擦也得要六個多小時呀!
蠆媽高興地接過錢,她還很少拿過這麼大的票子呢。
俞晟做好了假身份證,連同真身份證都交給嵐嵐。由於只改了年齡,其它都和原身份證一樣,所以這假身份證和真身份證沒多大區別。
嵐嵐帶著俞晟去影樓照了辦結婚證需要的合影,順便照了兩張結婚紀念照。嵐嵐穿著雪白的婚紗,俞晟穿著一套白色婚禮服,腳上皮鞋都是白的。一張是在野外拍的,嵐嵐騎在俞晟的脖子上,俞晟馱著嵐嵐在花草地上旋轉、奔跑的情景;一張在室內,嵐嵐坐在張華麗的椅子上,一隻腳脫了高跟鞋抬在俞晟面前,俞晟單膝跪在椅子前,雙手捧著嵐嵐這隻腳低頭做似吻似聞狀。時下都流行拍這種比較另類的結婚紀念照。影樓的人對此並不感覺希奇。
拍完照嵐嵐和俞晟到民政局去登記,那工作人員從網上一調就發現俞晟的身份證有問題,不肯給辦理。俞晟在那急的不知所措,嵐嵐卻不慌不忙,拿出兩千塊錢塞給那位大姐,馬上就辦了。
嵐嵐和俞晟到香港、澳門旅遊了一圈,算是渡蜜月。在香港嵐嵐無意間走進一家SM用品商店,於是買了一套鞍具和幾條皮鞭,兩身女王裝。在這之前嵐嵐還沒接觸過SM方面的東西,不過她在網上也常瀏覽有關網站,並不陌生。
回來之後,俞晟幾次想讓他兩個妹妹來伺候嵐嵐,這倒不是俞晟出於對他倆妹妹的關心,而是他覺得嵐嵐太高貴啦,應該有一群婢女伺候才合適!可是嵐嵐不開口,他也就不敢提起。
俞晟回家過兩次,矮瓜也總跟他說要去給嵐嵐當保姆。俞晟想出個主意,跟兩個妹妹說:“這事你倆不能急。等我找個機會,
帶嵐嵐到你倆的攤子上擦鞋,你倆呢就叫她嫂娘,一定要跪下給她擦。
我乘機推薦你兩個給她做保姆。”
矮瓜和腳盆連忙答應了。她們能不答應嗎?就在今天,有三個小太妹到她姊妹倆鞋攤上擦鞋,不但沒給錢還把她們倆每人打了十幾個耳光!現已進入了三九天氣特別冷,姐妹倆的手都生了凍瘡,遭的那罪簡直甭提啦。
嵐嵐的糕點店主要是在早晨學生上學,中午和晚上人們下班的時候才有生意,過了晚飯後就基本沒什麼顧客光顧,所以每天都是不到七點就打烊了。臭臭就不會炒菜,俞晟的烹飪手藝也根本不值得一提,而且嵐嵐嫌他以前是給人捏腳的手髒也不願意吃他做的東西。以前嵐嵐都是在餐館定的飯菜,到時間人家給她送來,臭臭每天都是吃她吃剩的及頭天沒賣掉的糕點。俞晟來了之後,嵐嵐就不讓餐館再送菜了,而是和俞晟一起到餐館去吃,俞晟只是做做樣子陪嵐嵐吃幾口,完全是嵐嵐一個人吃,他則回家和臭臭一起吃嵐嵐吃剩下打包回來的剩飯菜。
嵐嵐比較好吃,一般都是開著車帶上俞晟邊兜風,看到哪家餐館合意了就停車下來進去吃。俞晟根本沒有決定權,因為是嵐嵐買單!
這天俞晟突然破天荒地向嵐嵐提議說:“媽,今天咱就別開車了,就慢慢散著步找家餐館吃。離這不遠有家餃子館,很不錯的要不要去嚐嚐?”
俞晟不會烹飪更不是美食家,知道個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嵐嵐一聽就覺得俞晟有別的啥目的,遂乾脆裝糊塗倒要看看俞晟想幹個啥!
嵐嵐於是和俞晟來到那家餃子館,乾脆破天荒地把點菜權也交給俞晟。俞晟這下倒不知該怎麼做了,硬頭皮裝做在行的樣子點了兩大盤餃子。嵐嵐就心裡明白,俞晟根本就不是讓她來品嚐什麼餃子而肯定有別的事兒,來這吃餃子只是個引子正戲還沒開場。那餃子根本就沒什麼特別,嵐嵐也急於想看看俞晟下面給她演什麼戲,餃子吃了幾個就說飽了,也沒顯出不快,喊服務員來結了賬。
“媽咱到公園去散散步吧?”
俞晟提著打包的餃子,攬著嵐嵐的腰小心請示道。
“好呀!”
嵐嵐靠在俞晟身上走著,讓人一看上去很親密的樣子。
矮瓜和腳盆就在離公園大門百十米處的路邊上擺著擦鞋攤兒。
嵐嵐離老遠就發現矮瓜和腳盆在那擺擦鞋攤,立刻就明白俞晟想要幹什麼了。其實這幾天嵐嵐便察覺到俞晟總象有什麼話要跟她說而又不敢說,老拐彎抹角地稱她好高貴,應該象皇后一樣有一群宮女伺候云云,心裡已猜到俞晟是想讓他的兩個妹妹給她做保姆,嵐嵐也清楚對於矮瓜和腳盆來說,給她做保姆和上街擦皮鞋相比就象是從人間到了天堂!嵐嵐為了吊足俞晟那倆妹妹的胃口,就是不開口。
既然今天俞晟給她設下這麼個“圈套”,那她就順水推舟地倒要看看俞晟的兩個妹妹會怎麼樣表現了。
嵐嵐裝做什麼都不清楚地和俞晟依偎著走近矮瓜和腳盆的擦鞋攤子。
“媽你看你的靴子都落灰了,正好這有擦鞋的,就擦擦吧?”
果然象嵐嵐預料的那樣,到了矮瓜和腳盆的攤子跟前俞晟停下向嵐嵐建議道。
“好啊!”
嵐嵐看看那矮瓜和腳盆道。
這公園本來是為附近高檔小區配套的,來公園散步的基本上都是
小區居民。現在正式吃晚飯時間,又是大冬天,所以根本沒人出來走動,整條路上冷冷清清。
矮瓜和腳盆此刻顯得挺緊張的樣子,兩人愣了會兒才回過神來。那矮瓜悄悄扯了扯妹妹的衣袖,齊齊地給嵐嵐跪下並叫了聲“嫂娘”。
“怎麼她們……是要飯的?”
嵐嵐很開心也來了興趣,繼續裝著糊塗。
“媽……她們倆是我妹妹……她倆非常崇拜你一直想伺候你為你做點什麼……正好走到這,那就……讓她倆給你擦擦鞋吧。”
俞晟惶恐地向嵐嵐解釋道。
“哦是你妹妹呀!你個要死的咋不早說清楚呢!”嵐嵐嗔怪地打了俞晟一拳,然後從包裡拿出兩張百元票子對矮瓜腳盆說:“既然你們倆給我跪下了,那我也得給你們倆點見面禮啊!來快拿著,好了好了你們都起來吧。”
這對矮瓜和腳盆來說可是份大禮呀,覺得嵐嵐這個嫂娘人真好,這麼和藹可親。矮瓜和腳盆望著哥哥不敢接那錢。俞晟使眼色示意她倆趕緊接下。矮瓜這才伸出雙手接過鈔票,腳盆也跟著把錢接過去。
“謝謝嫂娘!嫂娘你是俺們家的大恩人俺們應該給你跪著!嫂娘快請坐吧俺給你擦鞋。”
矮瓜歡喜地把錢放進棉襖裡面兜裡誠懇地邀請嵐嵐做下。
“呀這凳子太涼了,嫂子這幾天來那個了,不能坐這涼木頭板凳。”
嵐嵐“謙虛”稱自己是矮瓜和腳盆的“嫂子”而不是“嫂娘”。
“葡萄你過來,趴下給你嫂娘當凳子坐!”
俞晟忙彎身把木凳拿開招呼腳盆道。他在這方面倒是很機靈,一聽就知道了嵐嵐的意思。
腳盆便順從地爬過來趴在了那踏腳架前面。
“哎呀葡萄這多讓你受罪啊,手撐地上多涼呀?這叫我多不好意思,你還是個孩子我拿你當凳子坐……”
嵐嵐假惺惺道。
“不涼。”
腳盆扭頭望著嵐嵐,眼裡充滿懇切的目光。
“媽你快請坐吧。她就是你的使喚丫頭,給你當凳子坐不正應當!”
俞晟扶著嵐嵐坐到腳盆背上,然後就勢但膝跪下,捧起嵐嵐的一隻腳給放到踏腳架上。
矮瓜動作麻利地那出擦布、鞋油、鞋刷極其虔誠認真地開始給嵐嵐擦靴子。
“壓不壓啊葡萄?撐不住了你可要吱聲啊!”
嵐嵐溫柔地對坐在屁股底下的腳盆說。
“不壓嫂娘。”
腳盆能不感覺到壓嗎?她憋著勁支撐著,回答嵐嵐。
“你怎麼叫這名字?是因為你願意吃葡萄嗎?”
嵐嵐拍了拍葡萄的頭問。
“媽,是我娘懷她生她那段時間,我爹還在,我們一家剛離開農村,靠到處流浪靠賣新疆葡萄乾為生,所以給她起了這名。”
俞晟單膝跪地邊給嵐嵐捶著腿,邊替妹妹解釋道。
“這樣呀。”
嵐嵐被逗樂了。
矮瓜使出渾身解數,動作麻利地給嵐嵐把靴子擦得是油光錚亮,連靴底都給擦得一塵不染呀!
“恩擦得不錯!”
嵐嵐把雙腳蹬在矮瓜肩上仔細檢查了一遍,表揚矮瓜說。
“葡萄,你累吧?”
嵐嵐站起來雙腳在地上來回交替踩著把腿腳活動活動,邊柔聲問腳盆。
“不累嫂娘,俺想天天給你當凳子。”
葡萄趴在那沒動,見嵐嵐要走了,抬頭對嵐嵐說。
“呵呵……”嵐嵐既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眼睛瞟著矮瓜,嬌滴滴地對那俞晟說:“我好累啊不想走路了。都是你非要散什麼步不讓
我開車。”
“媽兒子該死!媽累了就讓兒子揹你吧。”
俞晟看著嵐嵐嬌滴柔弱的樣子,好想背嵐嵐啊!他和嵐嵐去香港、澳門度蜜月那些天,幾乎每天嵐嵐都是逛不了幾條街便嚷嚷走不動了,讓他揹著,把他都幸福死了呀!
“美死你了!我才不讓你背!”
嵐嵐臉上笑嘻嘻的,手卻把俞晟耳朵狠狠地擰了一把。
俞晟剛才是太想背嵐嵐想昏了頭,這才立刻明白嵐嵐是想讓矮瓜揹她。“麥穗你快來揹你嫂娘!
這可是你嫂娘給你一個伺候她的大好機會!”
“嫂娘俺來揹你!”
矮瓜馬上站起來到嵐嵐面前背對著嵐嵐彎腰站好。
“哎呀你個頭太矮啦你看你才到我胸這,揹著我也不會舒服,乾脆你馱著我吧。就是不知道你馱不馱得動我呢。”
嵐嵐嬌氣道。
“快蹲下讓你嫂娘騎上你!”
俞晟還沒等嵐嵐話音落地便一拉矮瓜的手道。
“嫂娘俺馱得動嫂娘你騎上我吧。”
矮瓜雖然心裡有點難受但她為了能給嵐嵐做保姆覺得這都不算啥,沒去多想就蹲在嵐嵐的身前。
嵐嵐也就不客氣什麼,扶著俞晟騎坐在矮瓜的肩上。俞晟幫忙託著嵐嵐屁股,矮瓜撐著雙膝一用力站起來,抱住嵐嵐大腿,站在那等嵐嵐發命令開拔。
“走吧!馱不動了就說一聲啊,我好下來走。”
嵐嵐抓著矮瓜的頭髮嬌聲道。
“把東西收拾了背上跟著。”
俞晟對還趴在地上的腳盆命令道。
“那些破東西還要它幹什麼?扔到垃圾桶去吧。我家可沒地方放那些爛玩藝!”
嵐嵐騎著矮瓜,回頭對俞晟說。
腳盆還有點捨不得把那些東西扔掉呢,看著俞晟。
“扔了去!”
俞晟跟在側後扶著嵐嵐,狠狠瞪了腳盆一眼低聲怒道。
腳盆嚇得忙跑到垃圾箱前把那些擦鞋的東西都扔了。
矮瓜卻感到一陣愉快,從此她就要告別擦皮鞋的苦日子啦,馱著嵐嵐頓時感到渾身是勁!此刻她已不覺得騎在她肩上的是個人,而是貴重物品,她已經是個她一直想當的保姆啦!
路上零星地有幾個過路人,看著一個年輕漂亮穿戴時髦的女子騎在一個又矮又醜的女孩肩上,感到十分好奇,200%的回頭率——走過去了都兩次回頭看!
“快點跑啊麥穗。”
嵐嵐雙腳拍打著矮瓜的腰肋開心道。
矮瓜是抖擻起精神,馱著嵐嵐放開腳小跑了起來,她只想讓嫂娘看看,她是很能做事的。她雖然還是感到受侮辱,但她心裡安慰著自己:嫂娘是貴人是他們家的恩人,嫂娘累了自己馱嫂娘走幾步路不算什麼!自己給嫂娘當牛做馬也應該!
到嵐嵐家至少有一站路,矮瓜走到最後累得腿都發軟,步子邁得越來越艱難了,棉襖裡面的襯衣全汗溼透了啊,嵐嵐抓著矮瓜的頭髮也感覺到溼漉漉的。
“好了我下來吧。”
快到小區嵐嵐叫停矮瓜說。
“媽,你就騎著唄讓麥穗一直把你馱到家。”
俞晟討好道。
“行了麥穗已經累得有點走不動了。麥穗你感覺如何呀?”
嵐嵐想看看矮瓜的感受。
“嫂娘,俺馱得動,就是開始不太適應怕把你摔了。”
矮瓜不知為何很崇拜她這個嫂娘,她哥哥能娶這樣漂亮嬌貴的女人做老婆,她感到很自豪。
矮瓜看到漂亮的女孩都會產生一種自卑感,可在嵐嵐這個嫂娘面前她卻沒有了自卑,而是讓她
感到一種責任:千萬要伺候好嫂娘,可不能把嫂娘給氣跑嘍!似乎嵐嵐的漂亮就是她的漂亮。
“往後好好地伺候我,我會讓你們衣食無憂的。來吧,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到我家來吧。”
嵐嵐這算是正式接納矮瓜和腳盆給她做保姆和使喚丫頭了。嵐嵐已經體會到矮瓜和腳盆都有很強的奴性!
“謝謝嫂娘!”
矮瓜趴下給嵐嵐磕頭致謝。
腳盆也忙跟著趴下給嫂娘磕頭。
“呵呵,兩個可愛的小奴隸!”
嵐嵐看著趴在她腳下的矮瓜和腳盆滿意說。
矮瓜和腳盆聽了嵐嵐的話,竟然感到一陣溫暖!鄰居(七十五、六)
外面零下好幾度,嵐嵐家裡開著空調,零上二十多度,可以說是溫暖如春。
臭臭跪在門口,拿抹布把嵐嵐的靴底擦乾淨。嵐嵐走著模特步進了客廳,臭臭叼起嵐嵐的一隻繡花拖鞋,則跟在嵐嵐後面爬行。
俞晟進屋先蹲下把鞋子脫了,然後叼著嵐嵐的另只繡花拖鞋,快步進了客廳,幫嵐嵐把外面的貂皮大衣脫下掛到衣櫃裡。
嵐嵐坐到單人沙發上,臭臭跪到跟前捧起嵐嵐的腳給脫靴。
俞晟把自己的羽絨服及皮褲脫了,掛在衣櫃的另個格里,只穿著一身絨衣,迅速地跪到沙發前,為嵐嵐脫另只腳上的靴子。
矮瓜和腳盆也學哥哥的樣,脫了鞋跟著爬進去,老老實實地低頭跪在俞晟和臭臭身後。她倆不住地拿眼睛四處偷偷張望,嫂孃家可真豪華氣派呀,地板光亮的都可以照出人影來,各種家用電器齊全,而且都非常地高檔。
“房間裡熱,你倆都把外面的棉衣棉褲都脫了吧。”
嵐嵐吩咐矮瓜和腳盆道。
兩人忙把棉襖脫了,站起來有把棉褲也脫掉。兩人裡面都穿的是那種地廉價攤上賣的氰綸的線衣線褲,洗的都快沒顏色了。矮瓜由於剛才馱了嵐嵐,那線衣線褲都溼透了。
“瞧你倆穿那叫啥?臭臭,去把她倆的那破棉襖棉褲都扔到垃圾桶去!明天讓盛兒給你們從裡到外都買兩身新的!”
嵐嵐皺眉頭說。
臭臭也一臉鄙夷的神情拎著矮瓜和腳盆兩人的棉襖棉褲,出去給扔到樓道里的大垃圾桶裡。
俞晟捧著嵐嵐的兩隻腳隔著絲襪親吻。
“我腳丫子好冰呀。葡萄,你過來,把襯衣撩起來,給我焐焐腳。”
嵐嵐嬌滴滴地招呼腳盆。
腳盆溫順地跪到沙發跟前把襯衣摟起來。嵐嵐便把雙腳蹬到腳盆胸脯上。冷不丁地腳盆胸口一涼,身體激靈一下,條件反射地朝後閃了閃。
“想伺候我這點冷都受不了啦?那我腳丫子冷怎麼辦?”
嵐嵐揚腳“啪”給了腳盆一個大嘴巴子道。
腳盆根本沒防備重重地捱了這一腳,打得她耳朵嗡嗡響,委屈地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
“怎麼?感覺委屈啦?我不好伺候是不是?告訴你伺候我捱打是家常便飯,你要受不了現在滾蛋還來得及,去擦你的皮鞋去吧!”
嵐嵐霸道地一腳把腳盆踹開。
“嫂娘我伺候你……”
腳盆撲上前把嵐嵐的雙腳捧在胸上緊緊焐著。
“媽,她倆伺候你都幸福死了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有什麼委屈。她倆是不習慣。媽你乾脆先給她倆每人二十個大嘴巴子,一是對她倆的考驗,二是讓她們倆有個切身體會。”
俞晟建議道。他這並不是討好嵐嵐,而是怕兩個妹妹被嵐嵐攆走。他認為他這是為兩個妹妹好。
他
現在挨嵐嵐打時覺得很幸福,於是認為他兩個妹妹以後挨嵐嵐打也會感到這其實是對她們的一種愛撫,只是才伺候嵐嵐還沒適應而已。
“你們倆願意接受考驗麼?”
嵐嵐問矮瓜和腳盆。
“願意……”
“嫂娘俺願意。”
腳盆和矮瓜先後回答。
“態度好像不夠堅決呀。”
嵐嵐像不太高興道。
“不,嫂娘俺願意挨你打俺不怕打!嫂娘打俺們是對俺們的愛護,不信嫂娘你快點打俺看看!”
矮瓜跪近前把臉仰給嵐嵐說。嫂娘讓妹妹給焐腳而沒讓她給焐,矮瓜有點嫉妒,偏妹妹不爭氣,上來就惹嫂娘不高興,真沒用!
她給嫂娘擦靴子時,嫂孃的腿好細,真苗條!有的女人穿金戴銀的,來她攤子擦鞋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可是小腿多老粗,俗不可耐。剛才她看到哥哥親吻嫂孃的腳丫,嫂孃的腳丫是那麼秀氣、好看,她都產生了想親吻嫂娘腳的衝動!
嵐嵐朝矮瓜笑笑,腳伸到矮瓜臉上撫摩了幾下,然後掄開“啪、啪、啪”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抽開了。嵐嵐打的要說重其實也不重,畢竟她沒什麼力氣,而且也沒使出全力。
而矮瓜呢感覺既疼也不疼,更感覺嫂孃的腳丫好輕盈好美麗。矮瓜以前也沒少挨那些蠻橫的顧客、小街痞和小太妹的嘴巴,那讓她感覺受到極大的侮辱,又敢怒不敢言,疼在臉上恨在心裡呀。可她此時被嫂娘打而且還是用腳,她非但沒有受侮辱的感覺,反而還有種快感在心裡頭湧動!
嵐嵐觀察到矮瓜臉上竟盪漾著幸福表情,就知道這矮瓜絕對是個合格的賤奴。她只打了矮瓜十個嘴巴子就不打了,因為打多了也沒意義,她的腳還疼!
“恩,你是合格的!”嵐嵐腳在矮瓜的扁臉上愛惜地撫摩道,然後把腳踏到腳盆肩上問:“你怕不怕疼啊?我看你還是去擦皮鞋吧。”
“嫂娘俺不怕疼!你打吧俺能經住考驗……”
腳盆看到姐姐挨完打臉上竟顯出挺幸福的表情,受到感染和鼓舞。她也害怕嫂娘要她姐姐而不要她,往後她就得一個人上街擦皮鞋了,頓時心中產生一種無依無靠弄不好被人販子拉去賣了的恐懼感。
嵐嵐是足足打了腳盆二十個嘴巴子,把腳盆臉打得通紅通紅的。腳盆忍著痛苦一動不動讓嫂娘打,她只是希望嫂娘快點考驗完她。
嵐嵐打完腳盆有些累了,把腳踩在腳盆肩上歇歇氣。
俞晟及時地去衝了杯咖啡奶茶端給嵐嵐。
“嫂娘……俺合格了嗎……”
腳盆見嫂娘打完她也不說話,不由緊張地問。
“就算你合格了吧。好了我的腳丫子現在也熱乎了,把襪子給我脫了,用你的賤嘴給我舔腳丫!”
嵐嵐接過杯子嘬了口,腳踩到腳盆臉上說。
腳盆趕忙給嫂娘把腳上的短絲襪脫下,捧著嫂孃的腳丫伸嘴就給舔起來。嫂孃的腳臭臭的,可腳盆哪裡顧得臭不臭,她生怕給嫂娘舔不好,舌頭只管在嫂孃的腳底、腳趾肚和腳趾縫各處使勁舔!
“你看你嫂娘對你多好!一來就讓你舔她的香腳丫兒!”
俞晟揀起米丫剛給脫掉的那隻絲襪放在鼻子下邊嗅邊對腳盆說。
“嫂娘我給你舔這隻腳吧?”
矮瓜捧起嵐嵐另只腳,給往下脫襪子。
“腳就不用你舔了。晟兒你去把我在香港買的那套鞍具拿來,給麥穗戴上,等會我要騎她馬玩一會兒。”嵐嵐等矮瓜
把襪子給她脫下,腳尖在矮瓜鼻頭點點道:“你願意給我當馬騎嗎?”
“願意!嫂娘。”
矮瓜現在是一心只想伺候嫂娘。
俞晟把嵐嵐的兩隻絲襪都含入嘴中,起身去拿來鞍具及一根短鞭,把鞍坐放在矮瓜背上,扣帶繞過腹下繫緊,又讓矮瓜張開嘴,把個塞口球放入矮瓜的口裡,繫帶在腦後勺扣好。
鞍具是專供騎人馬使用的,矮瓜還頭回看到這些東西。由於這之前哥哥就跟她說過伺候嫂娘包括給嫂娘當馬騎,她心理早有準備,所以她現在並不覺得這受了侮辱,既然嫂娘喜歡玩,她無非受點累而已。而且她戴的這些東西既然是商店公開賣的,那說明玩騎人馬的遊戲很普遍,只是她見識少不知道。
嵐嵐喝著奶茶,讓臭臭給她捶腿,腳盆給她舔腳丫,叫俞晟去放張影碟看。
俞晟找了張女王騎馬的碟子,有意讓矮瓜觀摩,免得呆會矮瓜再出什麼差錯。
雖然腳盆還不怎麼會舔腳,可是她舔的很賣力氣,開始她還感覺得嫂孃的腳丫子挺臭的,舔了一會,她就適應這氣味了。其實嵐嵐的腳丫子很乾淨,這冬天也沒什麼腳汗,不重的腳臭味中帶著淡淡皮革香,皮膚嫩滑,腳盆漸漸發現嫂孃的腳丫舔起來很舒服,把嫂娘腳趾頭含在口裡吮嘬的感覺特美!
這就是伺候嫂娘麼?很容易做的,也不辛苦,比在街頭擦皮鞋可輕鬆多了!
等嵐嵐看完那張四十多分鐘的碟子,腳盆已經給嫂娘兩隻腳丫舔了好幾遍,滋潤無比。嵐嵐把腳丫子從腳盆嘴裡抽出,朝俞晟晃晃。
俞晟馬上拿來毛巾,輕柔地為嵐嵐擦乾淨腳上的口水。“媽,爆……葡萄給你舔的還好吧?”
“舔的倒是挺用心的,不過技術差遠了,以後慢慢地學吧。”
嵐嵐呷口茶悠然地看了腳盆一眼說。
“媽你現在騎馬嗎?”
俞晟給嵐嵐擦乾淨雙腳,用嘴叼著拖鞋給嵐嵐穿上。
“恩。”
嵐嵐從沙發上站起來。
俞晟忙牽著矮瓜口塞上的韁繩往前拉拉,將韁繩遞給嵐嵐。嵐嵐把矮瓜頭往下一按,抬腿騎到矮瓜的背上。俞晟托起嵐嵐的腳給放進腳鐙裡,快速爬到另一邊把嵐嵐另只腳給放進腳鐙,把短牛皮鞭遞給嵐嵐。
“妹你聽好了,嫂娘一說‘駕’你就開始爬,說‘籲’你就立刻停下;韁繩往左拉你就左拐,往右拉你就往右拐……”
俞晟趴在矮瓜旁邊叮囑。
“行了你哪那麼多的廢話?”嵐嵐揚手給了俞晟一鞭子,一扯手中韁繩,鶯聲啁轉地叫了聲“駕!”
矮瓜嘴裡含著塞口球有點不太習慣,被一扯忙馱著嵐嵐就向前爬去。
“駕!快點爬!”
嵐嵐揮動鞭子在矮瓜屁股上亂抽,嘴裡吆喝著。
矮瓜便用力快速向前爬,從客廳爬到臥室,再從臥室爬回客廳,再爬到餐廳……嵐嵐騎在矮瓜背上是一顛一顛的好不快活呀!矮瓜和腳盆晚飯還沒吃,她又馱著嫂娘走了一站多路,體力還沒恢復過來,這暫馱著嫂娘爬了四五個來回,胳膊腿就發軟,開始發抖啦。
她本想跟嫂娘說她實在沒力氣了,求嫂娘讓她歇歇再馱,可她口裡塞著塞口球,“嗚啊嗚啊”鼻子直喘粗氣地說不成話。
“籲——”嵐嵐也感覺到矮瓜爬不動了,便一拉韁繩道。她還不想把矮瓜一下給累趴下免得讓矮瓜產生畏懼。嵐嵐把矮瓜腦後的帶扣解開,把塞口球從
矮瓜嘴裡摘下,從矮瓜背上下來,慈祥地對矮瓜說:“累夠嗆吧?瞧你這身汗!快去洗個澡,然後吃點東西,今天就早點休息。”
“嫂娘……俺沒伺候好你……嗚嗚……俺明天一定讓你騎個夠……”
矮瓜感動得抽咽。
“好!乖奴隸,快去洗澡吧。”嵐嵐彎腰撫摸了撫摸矮瓜的頭,對腳盆說:“你也去洗個澡,和你姐吃點東西。今晚你不能睡,得伺候我。”
嵐嵐讓俞晟用嘴、用橡膠yang ju為她服務完後,才讓腳盆進的臥室。嵐嵐沒留俞晟在臥室陪她睡,讓俞晟到客廳沙發上睡的。
腳盆雖然一夜沒睡覺,可也就只是和臭臭兩個跪在床前侯著,什麼活都沒幹。早晨嫂娘撒尿,是臭臭給接的,嫂娘起床也都是臭臭給穿的衣服。
矮瓜和腳盆伺候了嫂娘幾天。白天矮瓜去糕點坊,基本上也插不上什麼手,都是嫂娘同她哥忙活,她清閒的很,晚上打烊回到家也只是給嫂娘當馬騎著玩一會,伺候嫂娘洗個澡什麼的。而腳盆也無非是嫂娘去了糕點坊後,和臭臭在家把房間大嫂乾淨,把嫂娘換下的衣服洗洗,然後吃飽了睡大覺,嫂娘回來她給嫂娘舔舔腳丫子。腳盆開始唯一不太習慣的是晚上不能睡覺,要整宿跪在床前守候著,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
矮瓜和腳盆覺得幸福死啦!每天剩糕點管夠吃,還有嫂娘洗腳的牛奶喝。
“葡萄嘴好大呢,都能把我的腳尖一口含住!”
嵐嵐把腳丫子往腳盆嘴裡伸著道。
“是媽你的腳丫秀氣。”
俞晟討好說。
“‘葡萄’這名字也太不好聽了,乾脆以後就叫‘腳盆’吧,我看她很喜歡舔吃我的腳丫子!”
嵐嵐把個腳趾頭夾著腳盆的舌頭玩弄著。
“這名字好以後就叫‘腳盆’。腳盆你記住沒?媽你給麥穗也重起個名吧?”
俞晟很會哄嵐嵐開心呢。
“恩……往後麥穗你就叫‘矮瓜’吧!瞧她長得多象個矮冬瓜?哈哈哈!麥穗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呀?”
嵐嵐“哈哈”笑著肆意地作踐那矮瓜道。
“俺喜歡……嫂娘。”
矮瓜不敢生嫂孃的氣,她只恨自己長的醜。
於是麥穗和葡萄就改叫矮瓜和腳盆了。後來俞晟的娘蠆媽也來給嵐嵐做老媽子,嵐嵐更給她起了個名字叫“夜壺”,因為自她來後,嵐嵐夜裡解小手,都是由她負責給接了。
矮瓜和腳盆伺候嵐嵐有一個月,嵐嵐給她倆立下規矩:沒她的允許不準擅自回家或外出。其實矮瓜和腳盆也不想回她們以前住的那出租房,陰暗潮溼,更不要說有暖氣或空調了,哪裡能跟嵐嵐家比?
俞晟倒是去看他娘兩回,嵐嵐讓他每月給他娘兩百塊錢,不許蠆媽再上街擦皮鞋了。
蠆媽以前和兩個女兒上街擦鞋,雖說很辛苦但為了掙錢還有個勁頭,現在讓她在家閒著,倒讓她寂寞難耐了。蠆媽給兒子打過幾次電話,求兒子跟嵐嵐說說,讓她也去給嵐嵐做個老媽子。俞晟總是不耐煩地說不上兩句便把電話掛掉了,責備他娘沒事不要老打電話,省點電話費。有時嵐嵐在跟前他乾脆就不接。
蠆媽只好硬著頭皮自己去求嵐嵐。沒想到嵐嵐很爽快地答應了,讓蠆媽先在她家觀摩幾天,看看俞晟和矮瓜、腳盆都是怎麼伺候她的,如果蠆媽能適應就留下。當然啦這看也是有要求的,只要她嵐嵐回到家,蠆媽就
必須跪著!
雖說嵐嵐叫蠆媽觀摩,可蠆媽哪敢閒著啊,主動為嵐嵐洗衣服、收拾房間幹些雜活。蠆媽為了和嵐嵐親近,看著俞晟和腳盆給嵐嵐舔腳,她也賤不了唆地要給嵐嵐舔腳丫子。蠆媽連嵐嵐洗腳的牛奶都喝得有滋有味從未覺得嵐嵐的腳髒,瞧人家嵐嵐穿的那高檔的鞋子襪子,腳就不會髒!
“呵呵就你那老嘴老舌,牙齒黃的跟那啥似的,也配舔我的腳丫子?你別以為俞晟和腳盆舔我的腳是伺候我,哼其實是他們饞我的腳丫子,我不讓他們舔他們還難受!”
嵐嵐厭惡地蹬開蠆媽,把腳丫子伸進腳盆嘴裡道。
嵐嵐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俞晟跪在邊上,捧著菸灰缸,矮瓜趴沙發前給嵐嵐當腳凳,腳盆跪在跟前抱著嵐嵐的雙腳小心翼翼地舔著。
搞得蠆媽羞愧的不得了,跪到旁邊不敢吭聲。
“你舌頭筋斷啦?一點勁沒有!”
嵐嵐雞蛋裡挑骨頭地“啪啪”抽了腳盆兩腳丫子罵。
腳盆頭都不敢抬只顧伸出舌頭使勁舔嵐嵐的腳底。
“你看著你女兒捱打,你心疼不啊?”
嵐嵐妖聲問蠆媽。
“不心疼,不心疼!嵐嵐,她們伺候不好你,挨你幾下打是應該的……”
蠆媽知道嵐嵐這是有意做給她看,她就是心疼也沒有用!
“哼‘嵐嵐’是你隨便叫的麼?想伺候我你就得做小,你也得管我叫‘媽’!”
嵐嵐知道蠆媽說是來伺候她,其實是想到她這兒享清福的。她要看看蠆媽到底能賤到什麼程度。
“哦嵐……讓我叫你‘媽’這沒什麼……只是晟兒也是叫你‘媽’,這不有點亂輩分?其實這……
‘媽’我願意叫,你瞧‘媽’,我不是都叫你了麼。”
蠆媽到了這個份上也豁出她那長老臉了。
“輩分怎麼?以後在家裡你就這麼叫!”
嵐嵐蔑視地對蠆媽道。
蠆媽給嵐嵐下跪了,也叫了“媽”啦,覺得這丟人總比上街擦皮鞋受罪強,更何況在街上擦皮鞋本身就是個丟人下賤的活計。在嵐嵐這,她每天就是給洗個衣服什麼的,簡直清閒死了,嵐嵐家裡有空調,嵐嵐不在家她還可以看電視,吃的好不愁穿的,都讓蠆媽感到不安。
蠆媽尋思著得直接伺候嵐嵐,光給洗洗衣服擦擦皮鞋可不成,這樣久了即便嵐嵐不攆她滾蛋,她自己也呆得不安啊!上次蠆媽想討好嵐嵐給嵐嵐舔腳,被嵐嵐嘲罵了一通,她想想也是的,嵐嵐那麼白淨嬌嫩的腳丫,她這老嘴老舌的哪配舔?
可她能為嵐嵐做什麼呢?給嵐嵐當馬騎,嵐嵐願不願意騎她不說,她能馱動嵐嵐也沒矮瓜靈活呀!
早晨臭臭跪在床前給嵐嵐接尿,蠆媽搶過那扎啤杯子討好地給嵐嵐接。蠆媽思來想去的覺得也只有這活算是直接伺候嵐嵐了,而且她也勝任得了。
那俞晟只穿個褲衩,跪在床邊捧著一絲不掛的嵐嵐解小手。
嵐嵐見蠆媽搶著給她接尿,遂想戲弄戲弄蠆媽,調皮地把身子一挺一挺的,故意把尿射到蠆媽的臉上。蠆媽不敢躲閃,仰著頭讓嵐嵐往她臉上尿,還討好地張開嘴喝嵐嵐的尿!
“嘻嘻瞧你娘多賤,連我的尿她都喝呢!”
嵐嵐邊往蠆媽嘴裡撒著尿邊嬉笑地對俞晟說。
“媽你的尿本來就好喝嘛!我也喜歡喝,就是你不給我喝!”
俞晟捧著嵐嵐在嵐嵐耳邊細語道。
“別說媽的尿本來就好香了
,只要嵐媽開心,老奴喝媽的尿不算啥!”
蠆媽給嵐嵐接完了尿,把扎啤杯裡的一些尿也都喝了。
“既然你喜歡喝我的尿,乾脆你就給我當‘夜壺’得了,夜裡和早晨我起夜,你就用嘴給我接!”
嵐嵐開心地坐在床邊,由臭臭和腳盆為她穿著衣服,對蠆媽說。
“行媽,以後這事就老奴給包了,誰都別跟我搶,老奴就做媽的‘夜壺’!”
蠆媽沒想到喝嵐嵐的尿能讓嵐嵐這麼開心,她也好得意,覺得自己還有用處。
“哈哈那以後我就叫你‘夜壺’啊。”
嵐嵐倒被蠆媽的賤作給逗笑。
嵐嵐這三室兩廳兩衛的房子,一下住進俞晟一家,也顯得有些擁擠。嵐嵐享受著這些人的伺候倒也自在,可也無非就是讓他們給舔舔腳丫子、當馬騎著玩玩、為她接個尿,其它的活實際上有俞晟和臭臭做就足夠了。嵐嵐新鮮了幾天,也就沒什麼興致了,漸漸對蠆媽、矮瓜和腳盆厭煩起來,特別是蠆媽和矮瓜,老的老醜的醜讓她心煩!
“你說你可真夠賤的!俞晟每月給你兩百塊錢讓你在家享清福你還不願意,偏要伺候我。跪在這聞我的屎味你很舒服麼?”
嵐嵐坐在衛生間馬桶上解大手,蠆媽和矮瓜跪在跟前伺候。
“這叫老奴咋說呢?媽你太高貴了,老奴聞你的屎味真就感覺香吶!呵呵老奴就是想伺候你。”
蠆媽被嵐嵐數叨得好不尷尬,臉一紅一白的,腆著老臉諂媚道。
這段日子嵐嵐糕點坊的生意越來越不好,蠆媽已感覺出嵐嵐開始厭煩她了。
“哼說是伺候我,可你除了給我噹噹夜壺你還做啥啦?你也就會喝我的尿你,我等於白養著你!
哼要是有人派給我這美差,什麼事都不操心,我也願意喝別人的尿呢!喝尿有啥了不起的?現在還流行喝尿美容養顏呢!我那麼金貴的尿給你喝了都可惜了。”
嵐嵐這幾天打算把糕點坊關了,每天掙的錢都不夠交房租和各種稅費的,她心都煩死了。
蠆媽和矮瓜知道嵐嵐這幾天不痛快,生意不好她們也著急,可幫不上一點的忙。她們倆低頭跪在那哪敢吭聲?
“我看著你們倆就煩!”
嵐嵐越罵是越火,“啪啪”地輪番打著蠆媽和矮瓜嘴巴子叱罵。
蠆媽和矮瓜雖然心裡不痛快可也想不出嵐嵐說的哪不在理兒,她們不伺候嵐嵐就只有去擦皮鞋,別的還能幹什麼?
“就你這樣的醜貨讓人見了晚上都會做惡夢,也就是我肯要你做保姆。可你除了讓我當馬騎你還做什麼了?叫你到店上站個櫃檯,你這醜德性把顧客都嚇跑了!自打你們一來我這店的生意就越來越差!”
嵐嵐使勁掐著矮瓜臉蛋罵道。
“嫂娘我……你別叫我站櫃檯了……我在家伺候你……你叫我做什麼都行。”
矮瓜可憐兮兮的臉都被掐紫了。
“我拉屎,你們跪在這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給我揩屁股、衝馬桶的嗎?那好打今兒個起你就用嘴給我把pi yan兒舔乾淨!你用手紙給我揩屁股我嫌pi yan疼。”
嵐嵐說著便站起來,把個屁股撅在矮瓜面前。
矮瓜就象欠了嵐嵐幾萬吊似的,只要嵐嵐讓她伺候,叫她做什麼都成!矮瓜縱使心裡老大不情願,可還是積極認真地捧住嵐嵐的屁股,伸嘴便給舔pi yan子。那舔下的屎渣她當然不敢吐掉,忍著噁心嚥下肚去。
嵐
嵐屁股坐在矮瓜嘴上,邊扭動摩擦邊叱罵蠆媽:“你個老不要臉的賤貨不是說我的屎香嗎?那你也不用給我衝什麼馬桶啦,把我的屎吃了!”
“是,媽,老奴吃老奴這就吃,只要能讓媽你消氣就好!”
蠆媽正不知道該怎麼樣討好嵐嵐呢,忙跪到馬桶跟前,伸手撈出兩塊屎橛捧在手裡,強忍著噁心伸嘴咬了一截兒,表情極難看地硬給嚥了下去。
“快點吃!都給我吃光!今個你要是剩下一點,立馬你給我滾蛋!”
嵐嵐抬腳踹了蠆媽頭一下道。
“媽你別生氣,我吃我吃,這麼好吃的屎我咋能不給吃乾淨?”
蠆媽連忙大口地吃嵐嵐的屎不嚼就給硬吞下。
自打嵐嵐解手讓她和矮瓜在跟前服侍,蠆媽就預感到早晚有一天嵐嵐會叫她們吃屎的,蠆媽當時就在想:萬一嵐嵐叫她吃屎怎麼辦?她要麼乖乖地吃,要麼被嵐嵐趕走,蠆媽思前想後地最終決定到時選擇前者。蠆媽甚至考慮到既然早晚要吃這嵐嵐的屎,乾脆主動為嵐嵐舔pi yan子。蠆媽這兩天在下決心準備為嵐嵐舔pi yan呢,沒料到晚了一步沒討上這個好,蠆媽心裡竟後悔起來。
“媽你的屎真好吃!往後你就直接拉老奴的嘴裡得了。”
蠆媽吃完了嵐嵐的屎也覺得沒什麼,剛開始那股噁心勁在她吃了兩口後就淡了,臭雖然很臭可也並不是多難吃,到最後她感覺嵐嵐的屎挺還軟潤滑口呢!
嵐嵐的氣兒也消了,屁股離開矮瓜的臉站起來讓矮瓜給她提好褲子,然後騎上矮瓜出去了。她實在再找不出理由攆蠆媽和矮瓜走。
要說嵐嵐做生意不成呢,她搞不清楚為什麼生意越來越差,其實道理很簡單,小區的人都知道俞晟是洗浴中心按腳的,甚至有不少人讓俞晟給服務過,大家也都知道矮瓜是擦皮鞋的,你想讓他們倆去做糕點賣,誰還肯去買?不知道的後來也慢慢都知道了,搞到最後嵐嵐的糕點店幾乎門可羅雀了。
後來小區一個平常同嵐嵐玩的挺好、也是被人包的二奶叫忻忻的女孩告訴嵐嵐,為什麼沒有人買她糕點的原因。忻忻呢仍堅持每天買嵐嵐的糕點。
嵐嵐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她倒沒有怪罪俞晟和矮瓜。這點要說嵐嵐做的確實叫有水平,她覺得這完全是她考慮的不周。而這事讓俞晟和矮瓜感到深深自責,打心底裡感激嵐嵐沒有怪罪他們。俞晟真怕嵐嵐因此對他厭煩,因為他給嵐嵐丟了臉不說還使生意無法做下去。
小區的人不但都不買嵐嵐的糕點了,還都以一種笑話嵐嵐的眼神看她。嵐嵐乾脆把糕點店關了,門面也轉租給了別的人。雖說嵐嵐並不靠這糕點坊謀生,但不做生意也是讓她心裡發慌,總不能這樣坐吃山空吧?想改行吧,一時又不知道該經營什麼好。
嵐嵐尤其受不了小區的人以那種眼光看她,俞晟以前做過按腳師,矮瓜長的醜這又不是他們的錯!
嵐嵐是有主見的人,決定搬出小區,一邊聯繫買她小區這套公寓的買主,一邊在市郊找到一處帶有個小院的三層小樓房,就是那種普通農戶住的磚混小樓,根本談不上豪華,不過裡面的空間倒挺大,每層佈局都一樣:有兩大兩小四間房,一層的面積就趕上嵐嵐小區那套公寓的面積了,唯一的缺憾是沒有陽臺。
嵐嵐賣小區公寓的錢,還比買這小樓略多
,嵐嵐其實也算是賺了,因為她住的那小區房價升了不少。
嵐嵐把她新買的小樓裝修了裝修,三樓她住,有她專用的餐廳、洗澡間,並給她弟弟留了一間。
俞晟等都住在一樓,但在一樓留出一間大的做客廳。二樓嵐嵐則全都給裝修成SM調教室,裡面各種調教用的器具都全了,都是嵐嵐從網上訂購和找私人小五金加工廠定做的,那不鏽鋼的籠子就做了一大一小兩個,各式各樣的鞭子就有幾十條。自從俞晟一家四口做了她的奴後,她迷戀上了玩SM遊戲,反正現在不開糕點坊了她整天沒什麼事,乾脆尋求點新鮮刺激!
俞晟是對嵐嵐玩這種遊戲是大加讚賞堅決地支持,他在受嵐嵐的虐中體驗到了如仙忘我的快樂!
而蠆媽和矮瓜腳盆也都覺得她們是遊戲的參與者,只要嵐嵐開心她們就是痛也快樂的!
嵐嵐搬走了之後,那忻忻反而來她這串門的更勤了。那忻忻才十七歲,長得不是多麼漂亮,卻是個小鬼精靈,包她的是個五十多歲賣電器的小老闆,在小區給她買了套一室一廳小戶型的公寓,每月給她三千塊,不算買衣服首飾什麼的。
要說這小區裡被包養的二奶有不少,有比嵐嵐更與她氣味相投和同病相憐的女孩子,可她忻忻為何偏要和嵐嵐套近乎、甚至可以說是巴結呢?原來這忻忻喜歡上了嵐嵐的弟弟周昶,並且幾到痴迷的程度。
忻忻瞧出來,那周昶特別聽命於姐姐的。
這倒也不奇怪,周昶七八歲時父母就雙亡,是姐姐既當姐又當娘地照顧他,為了讓他不受苦,姐姐十六歲就做臺掙錢來養活他,到現在他也還靠姐姐供他上學,所以周昶無論從心理上還是經濟上,都對姐姐特別依戀和依靠!而且嵐嵐脾氣不好,從小就對他特嚴厲。由於周昶長得十分帥氣,從上初中時開始就老是遭到女同學甚至女老師的騷擾或過分地關心,對他的學習造成很大影響,為此姐姐沒少打他耳光、罰他下跪。嵐嵐不止一次地警告弟弟:在沒畢業找到工作之前絕不許談戀愛!
忻忻並不奢望她和周昶能有什麼結果,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週昶,並且忻忻瞭解到嵐嵐以前也有做二奶的經歷後,更清楚嵐嵐肯定反對讓弟弟娶個做過二奶的女孩做老婆。忻忻只是希望,哪怕她只做周昶一年的女朋友,以後她回鄉下小鎮自己開個服裝店或化妝品專賣店,找個老實鄉下男人嫁了,生個孩子,她這一輩子也算活的不冤枉了。
忻忻整天在家閒著沒事兒,便往周昶的學校跑,千方百計地探聽周昶的情況,所以她比嵐嵐還清楚周昶在學校的事。
周昶雖然時刻記著姐姐不許他談戀愛的告誡,但他架不住那些女孩子瘋狂地追求他啊,何況同學們但凡長得不是那麼猥瑣,或家裡有錢的主,都有女朋友,有的還不止一個,他若是一個女朋友沒有,別人會以為他有病!
周昶為避免女同學糾纏,在眾多追求他的女同學中,選擇了玲玲做他的女朋友。玲玲長相很普通,臉盤比較大,個頭有一米七,只比周昶低五公分,身體健壯而少有婀娜之態,說話嗓音也有點粗,是校排球隊隊員。但玲玲絕對是個很文靜陽光的女孩,沒什麼心計。她很喜歡周昶,哪怕每天看上週昶幾眼都感到幸福,她根本沒想到周昶會選她做女友。
周昶不知道
為什麼心裡常有一種想打女孩子耳光的衝動,雖然追他的女孩特別是那些長的不怎麼樣的女孩,在他面前撓首弄姿的少不了表現出一種賤相來,可他怎麼敢隨便打人家女孩的嘴巴?而且他看見這些在他面前賣賤獻媚的女孩反倒沒了打她們的耳光的興趣。
玲玲就不一樣,她從不在周昶面前撒嬌裝嗲,對周昶總是一種親近、敬仰而又不賤做的樣子,更不會在周昶面前周昶指使她做什麼事她都愉快地去做從不拒絕,但又從不死皮賴臉地非要為周昶做什麼事。周昶有時嫌她做事做的不好,對她無理由地責備甚至是叱罵,她也總是平靜地承受,既不厭煩周昶的不講理也不發賤地向周昶承認莫須有“錯誤”。
有一次周昶不知又為什麼事對她發了通無名火,最後竟然還衝動地動手打了她兩個耳光。玲玲不氣不惱,微仰著臉微閉著眼安靜地讓周昶打,那樣子就象在等待周昶吻她。周昶為玲玲的溫柔所感動,忍不住捧起玲玲的臉輕輕吻她,玲玲含住他的舌頭熱烈地回吻。
周昶就決定讓玲玲做他女朋友,並正式地公開宣佈,以斷了其他女孩糾纏他的念頭。他只要玲玲一個女朋友。這讓玲玲非常感動。
玲玲發現周昶喜歡打她的嘴巴子,不是因為生她的氣而僅僅是嗜好。玲玲就儘量滿足周昶,當然她不會下賤地去求周昶打她,而是和周昶玩石頭剪刀布的遊戲,誰贏了就打對方的耳光。玲玲總是輸的多贏的少,即便她贏了,也只是輕輕地撫摸周昶臉兩下,而周昶贏了,則隨心盡情地打!玲玲為了不讓周昶感覺她是故意讓的,穿插著和周昶玩揹人的遊戲,還是石頭剪刀布,誰若輸了就背對方走一百步。玲玲和周昶基本平手,兩人你揹我我揹你的玩的倒不亦樂乎。
玲玲很自然地把身子獻給了周昶,那晚她機少見地哭了。周昶問她是不後悔了?她使勁搖頭,周昶問玲玲那是為什麼,玲玲就是不說,只是幸福無比地緊緊抱著周昶。周昶也不願多問,認為可能是他破了玲玲的處女之身,頭一次下面出好多血,給疼的吧。
其實玲玲是感動的:老天對她太照顧啦,把周昶送到她的身邊。玲玲心裡一直有個結:她特崇拜yin jing粗大的男孩。她非常愛周昶,就越害怕周昶徒有英俊的外表而那東西不如人意,萬一真是這種情況,要她放棄周昶她會痛苦捨不得,繼續愛周昶又會讓她感到難以忘懷的缺陷……萬幸萬幸呀,周昶那活又粗又大超出了她的意料!
這一晚上玲玲都睡不著,周昶是幹完了摟著她很快睡著了。玲玲悄悄地移開周昶摟著她的胳膊,跪到周昶腿邊,俯首輕輕含住周昶已經疲軟的那活,幸福地整整含了一夜啊!
當玲玲知道周昶只有姐姐一個親人、是姐姐把他一手給拉扯大的,看了周昶時刻帶在身上的姐姐照片——比電影明星都漂亮,對嵐嵐由衷地產生敬佩之情。玲玲跟周昶提出,去看望看望他姐姐,以後趕到週末了,也好去他姐姐店裡幫幫忙。
誰知被周昶斷然給拒絕了。周昶做什麼決定玲玲從來都不問為什麼,如果周昶願意跟她說她就聽著。玲玲開始以為是自己配不上週昶,所以周昶才不帶她去見他姐姐,著實偷偷傷心了好些天。後來周昶跟她解釋,是他姐對他管教特別嚴,參加工
作之前不允許他談戀愛。玲玲這才放下心來。
玲玲覺得周昶的姐姐這麼做是為弟弟好,所以她也很剋制自己,不和周昶整天形影不離、成雙入對地粘在一起;還個原因是玲玲成了周昶的女朋友後,引來了不少女孩嫉妒的目光,她也不想太張揚了讓別的女孩不快。
有的女孩明知道周昶已經和玲玲在談戀愛,非不服氣要插上一槓子,還死纏爛打地追周昶,被周昶冰冷地拒絕了,漸漸地也都只好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給周昶和玲玲編些故事洩洩恨罷了。
而有的女孩則明明嫉妒死玲玲,可週昶是鐵板一塊插不進針去,便轉而和玲玲做好朋友,通過巴結玲玲而接近周昶,大家在一起玩時,打情罵俏地過過乾癮。
珍珍便是這樣一位女孩。珍珍長得比較嬌小玲瓏,但相貌很平常,還戴付近視眼鏡。珍珍家是農村的比較窮,根本沒條件和周昶這樣帥氣的小富哥交朋友。珍珍和玲玲同寢室,她便來了個曲線救國,極力地巴結玲玲,認玲玲做了她乾姐姐。這對於她有兩個好處,第一可以“名正言順”地以乾妹妹的身份和周昶接近;第二是玲玲的父母都在銀行上班,家庭條件比較優越,她可以得到玲玲在經濟上對她的接濟,每學期學費都是玲玲幫她出的,她只給玲玲打個欠條,承諾以後有了工作慢慢還。
而珍珍現時付出的代價是,她必須時刻討好玲玲,為玲玲洗衣服打飯、整理床鋪端洗腳水……對玲玲俯首帖耳,形同玲玲的小跟班。當然她為玲玲洗衣服,更主要的是可以“順帶”洗周昶的衣服,特別是周昶的內褲和襪子。不知有多少個夜晚,她在被窩裡嗅聞著、吻舔著周昶的內褲、襪子自慰。
周昶知道玲玲和珍珍的關係,也不干涉,把珍珍視為乾妹妹。周昶和玲玲都瞧出珍珍對周昶的痴情,可他倆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捅破這層紙,看透不要說透,大家永遠是朋友嘛。而珍珍也知道捅破這層紙她就和周昶玲玲再做不成朋友,不得不裝憨賣傻,充當一個沒動春心的妹妹。這對珍珍來說雖然很痛苦,但她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痛苦地裝下去,要麼更加痛苦地遠離他們。何況珍珍在和周昶玲玲一起玩時,大家有說有笑,周昶象個哥哥一樣,經常不是捏捏她的鼻子就是擰擰她的耳朵逗她,偶爾也讓她參與他和玲玲玩的那揹人、打耳光的遊戲。若她輸了,周昶絕不讓她背,打她耳光也不重,而她贏了,一定是要周昶揹她的,但耳光絕不打周昶,而是改為吻周昶的臉。
玲玲挨周昶的耳光時,表情很正常既不惱也不喜;而珍珍在挨周昶打耳光時,總湧起一陣陣幸福感!每當和周昶玲玲一起玩時都能讓她暫時忘記了痛苦,或者說是得到麻醉。如果三人不是保持這種關係她怎麼可能有機會和周昶在一起?
周昶和玲玲畢竟是在談戀愛,珍珍總在跟前當電燈泡自然讓他們感覺不自在,讓珍珍迴避,珍珍竟哭哭涕涕不幹,周昶和玲玲也就讓珍珍在旁邊看著他們倆接吻做些親暱動作。偶爾地周昶覺得過意不去,也吻珍珍兩下,玲玲倒不介意。當然了他們上床zhuo ai是絕不讓珍珍在場的。這時珍珍也不好死賴在跟前。
珍珍每回總裝做很天真好奇的樣子糾纏著玲玲問和周昶是怎麼zhuo ai的,玲玲也興
奮地跟珍珍講,說周昶那活有多麼雄壯,她多麼願意用嘴含著……而珍珍也漸漸地忍不住告訴玲玲:她多麼喜歡吻、聞周昶的內褲和襪子……
她們倆之間我話不談,後來當著周昶的面也談起這些。周昶則現場脫下臭襪子,捂到珍珍鼻子上讓珍珍聞。珍珍也總拿話挑逗玲玲,激將玲玲當著她的面給周昶kou jiao。周昶還不肯幹呢,玲玲嘻嘻哈哈地說:“你又不是什麼純情君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把那寶貝掏出來讓我吻!”邊動手強行解開周昶的褲子,掏出周昶那活埋首含住猛親!
珍珍哪裡還控制得住自己?既然思想上的遮羞布掀開了,再沒禁忌,性已經變成赤裸裸的了,昇華為一種圖騰了。珍珍此刻完全不再感到羞澀,頭埋到周昶的襠處也和玲玲玲玲一起親吻起周昶的那活來。
“我的好哥哥,兩個女孩同時吻你的寶貝兒,快活死你了吧!”
玲玲笑嘻嘻地邊舔著周昶的gui tou 邊抬眼望著周昶問。珍珍和她分享周昶,她象是一點兒都不吃醋。
“啊……啊……我受不了啦!不行不行,我的jing ye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給你們!”
周昶不想在這校園裡——雖然是夜晚又是在小樹林裡——和玲玲做這種事,急忙推開玲玲珍珍兩個,把褲子繫上了。
玲玲這樣大方倒讓周昶吃起玲玲的醋,對珍珍說:“哎哎珍珍,你這樣有點對不起你姐姐啦!而且也不尊重我這個哥哥啦!你姐姐吮我寶貝可以,你不能隨便吻的,以後你姐姐不讓你吻,你就不能吻,在旁邊看著!不然就不帶你玩了。”
“是,哥……”
珍珍幽幽地答應說,嘴裡回味著周昶那地方的味道。鄰居(七十七)
周昶他們學校有個女老師,叫鄭媛,三十來歲,還在獨身。鄭媛的祖上三代都是老中醫,她也得到嫡傳,身懷治疝氣、針灸、拔火罐的絕技。慕名來求醫的人很多,有些疑難雜症還真叫她手到病除地給治去根了,其中不乏有權有勢的人物。因此鄭媛的社會關係非常廣,她雖然只是個普通老師,可在學校裡校長、書記都讓她三分。鄭媛有個表弟叫曹偉平,都沒通過考試就被鄭媛給弄進這個學校。這曹偉平家裡很窮,所有學雜費都是鄭媛替他交納的,平常穿的用的也全是鄭媛給他買的,吃住都在鄭媛家裡。學校裡的師生都私下傳言,說這偉平根本不是鄭媛的什麼表弟,而是鄭媛養的個小面首,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有人看到那偉平經常為鄭媛洗內褲、襪子。只是大家都不敢招惹鄭媛,而且這種事在現在也稀鬆平常,人家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叫各取所需公平買賣,誰去管這事,再說也管不了呀。
“聽說曹偉平是鄭老師養的小白臉?這鄭老師的欣賞水平也太低了,那曹偉平簡直就是其貌不揚,讓人看上一百眼都記不住長相的人,嘿鄭老師怎麼會養他?”周昶和玲玲、珍珍三人坐在校園外的一間咖啡屋裡談情說愛。這家咖啡屋專門針對談戀愛的情侶的,都是一間間毛玻璃隔成的卡座。周昶和玲玲坐在同側,珍珍坐在他們對面。玲玲把話題扯到鄭媛曹偉平身上。
“嘁!那鄭老師也長得不怎麼樣,白得跟紙似的臉上點綴著雀斑,胸部平的跟飛機場似的,手乾巴瘦象練過九陰白
骨爪。她個三十歲的老女人,能找曹偉平這樣十八九歲的童男做情人就算不錯啦!”珍珍撇著嘴道。珍珍自己長得不怎麼樣貶低起別人來向來都很刻薄。“呵呵,你咋知道人家是童男?”玲玲調侃珍珍道。“你對我們班男生個個都有研究吧?沒發現你挺騷呢!”周昶最討厭珍珍動輒把這個那個男生掛在嘴上。
“哥你打我都行……別這樣侮辱人家嘛。”珍珍見周昶生不高興,忙做出一副認錯的樣子說。“好啊那我是得打你幾下,免得你不小心誤入歧途。把臉伸過來!”
周昶現在打珍珍是越來越隨便了。珍珍乖乖地、很樂意地隔著矮桌把臉伸給周昶。周昶“啪啪啪”十分嫻熟地給珍珍幾個嘴巴,聲音很響亮。“你是不吃醋啦昶?未必你也想被那鄭老師包養?”玲玲笑嘻嘻地把臉扭在周昶面前調皮地問。“哼你臉也癢癢啦是吧?”周昶抓著玲玲頭髮把玲玲頭拉開距離,揚手也給了玲玲幾個耳光,鬆開玲玲不屑道:“我讓那老女人包養?她跪下給我舔腳看我要不要她呢!”有道是隔牆有耳,周昶這話被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卡座裡的兩個女生聽到了。由於周昶只接受玲玲做其女友,珍珍算半個女友,把別的女孩子追他的門關死了,無形中就和那些想追他的以及本不想追他但看不慣他這副拽勁的女生們結上仇了。這話很快就傳到鄭媛耳朵裡。鄭媛早就看上週昶了,她每次見了周昶,都產生一種幻想:她死乞白賴地跪在周昶腳下,舔周昶的腳哀求,要給周昶做女奴隸;而周昶罵她下賤、不要臉,抓著她頭髮對她拳打腳踢的。
每當想到這情景,她的下面都流水。鄭媛壓根沒想和周昶做什麼情人,她只想給那周昶做奴隸!可鄭媛知道自己連給周昶做奴隸的願望都很難實現,周昶不缺女孩子追,又是個公子哥,同學們都知道周昶的女友玲玲就形同是周昶的女僕,還有那珍珍心甘情願地給周昶當使喚丫頭感覺特自豪,她鄭媛也就幻想一下給周昶當奴隸的願景而已。然而鄭媛是個很要強的人,周昶這樣說她而且給別人都聽到,那她非要舔上他周昶的腳!讓那些想追周昶卻又不肯下作地舔周昶的腳、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小女孩們去嫉妒吧!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鄭媛是周昶老師,找這樣的機會還是很容易的。由於最近學校有不少教職員工私自搭建雞棚鴨舍,影響了校容校貌,學校三令五申讓這些員工拆除,可根本收不到效果,於是學校就發動組織學生對這些雞棚鴨舍強行拆除。周昶在這次拆除活動中不小心腳踩上了釘板,釘子扎進後腳跟挺老深。
周昶也沒太在意,上校醫那兒上藥包紮了一下。誰知過了兩天那傷口非但沒見好還發炎了,那釘眼裡都流了膿。周昶只好請了病假在寢室裡休養。玲玲和珍珍輪流在寢室照顧他,上午是珍珍下午是玲玲。“周昶聽說你腳被扎的挺厲害都發炎了?中午到我家去我給你看看。”這天上午鄭媛到寢室來看望他周昶。老師關心同學名正言順,而且鄭媛又會治病,周昶也沒有多想這鄭媛會對他有什麼圖謀不軌,他的腳傷疼的走不成路也令他煩惱不已,於是便答應了。上午快下課時,周昶由珍珍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去那鄭媛家。到鄭媛家樓下,周昶讓珍珍自己回
去,因為他和珍珍只是同學關係,覺得讓珍珍跟著他不妥。鄭媛住四樓。周昶到門口按了門鈴。鄭媛很快把門打開,周昶還沒來得及張口叫一聲“鄭老師”呢,那鄭媛忙彎下身把周昶的一隻胳膊架到肩上,邊攙扶住周昶進屋邊不容周昶說話地說:“進來快進來!我還想你要是不來我就叫偉平去請你呢!
腳疼的很厲害吧?快坐下。”鄭媛把周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偉平正趴在地上,雙手推著抹布在客廳裡四處爬著擦地板呢,見周昶進來抬頭和周昶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臉微微一紅又繼續默默地擦地板。鄭媛的家收拾得非常乾淨。周昶看著地板上他走過留下的鞋印不好意思說:“把你家地板都踩髒了……”“沒事沒事。讓他再擦乾淨就是了。來,你喝咖啡。”鄭媛靈活麻利地衝了杯速溶咖啡遞給周昶,然後掇個小凳坐在周昶前面,伏身就為周昶脫腳上的旅遊鞋。周昶簡直都被女孩子寵壞了,鄭媛為他脫鞋他竟反應很自然,他早就感覺到鄭媛平時對他關心的有些過頭。鄭媛給周昶把鞋脫掉,捧起周昶的雙腳放在自己腿上,又為周昶脫腳上白棉襪。
“鄭老師……我只一隻腳扎傷了……”周昶邊喝著咖啡邊告訴鄭媛說。“等會你這腳不要洗呀,哪有隻洗一隻腳的?”鄭媛幾以一種諂媚的眼神看著周昶,動作輕柔地脫去周昶腳上的襪子,招呼偉平:“你過來把周昶同學的襪子拿去洗了,用香皂洗,然後用我吹頭髮的電吹風給吹乾。”偉平臉上流露出極不滿的表情,磨磨蹭蹭地爬跟前,還瞪了周昶一眼。周昶心裡直罵:你個衰人,又不是我要你給我洗襪子的,朝我瞪什麼眼?
“別給你臉不要臉啊!你個賤貨,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鄭媛瞧出了周昶和偉平間目光的角鬥,幫周昶出氣地罵偉平,把周昶的臭襪子摔到偉平的臉上,嚴厲道:“用嘴把襪子叼起來,快滾!”偉平冷著個臉敢怒不敢言,俯首叼起周昶的襪子,再也不敢看周昶,起身躬著腰小跑出去。“鄭老師這偉平是你什麼人啊?我覺得你對他是不……”周昶看著偉平那窩囊樣,特瞧不起他。
“啥什麼人?是我表弟唄。窮鬼!我供他上學,供他吃供他穿,他作為回報給我當傭人伺候我,就是這樣的關係了。學校有些賤人傳說我和他怎麼怎麼了,今天你也都親眼看到了,我跟他其實根本沒什麼。希望你今後對我不要有什麼奇怪的看法。”鄭媛顯得很情真意切地向這周昶解釋說。“我沒對你有什麼奇怪看法呀?我覺得你對我挺好的。”周昶虛偽地應付鄭媛。
“哼你當著我的面說的好……唉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能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了。”鄭媛顯出一副好幽怨的樣子,又不敢指責周昶。“哎呀!你這傷口都發炎的還挺厲害哪!得趕緊把膿都給你吸乾淨了,然後我再給你上點好藥。校醫那能有什麼藥,盡瞎糊弄你們學生!”鄭媛收住剛才的話頭,托起周昶那隻傷腳,臉湊近了仔細觀察著,然後伸嘴嘬住周昶腳上的傷口,不容分說地就給往出吮那膿水。
“哦鄭老師……這怎麼行……太髒了……”周昶真沒料到鄭媛竟然會用嘴為他吸膿液,不知所措地想把腳抽回。鄭媛緊抓著周昶的腳不鬆開,嘴不離開周昶的腳邊有力地吮吸邊“唔唔
……”的望著周昶,那意思是叫周昶不要亂動,眼神裡充滿媚賤。這太突然了,周昶不知道是該拒絕好還是不拒絕好。不過一個女人吮吻著一個男孩的腳後跟兒,其中的曖昧已經是顯露無異。周昶覺得鄭媛畢竟是在為他療傷,不顧他的腳髒臭用嘴為他吸膿,他如果還拒絕有點不近人情了,雖然說鄭媛這個人挺讓他厭惡的,但是鄭媛用嘴給他吸膿他還是很享受的。
鄭媛在給周昶嘬膿時,鼻子輕輕抵在周昶腳心處,周昶感覺到鄭媛的氣息吹拂著腳心癢絲絲的,傷口給吮嘬的特爽!含情脈脈地給周昶吸吮了好一會,竟然沒吐出半口。“竟然連我腳上的膿都肯吃掉,這麼賤啊!”周昶心裡感嘆道。
“怎麼樣感覺舒服點了嗎?”
鄭媛這一口足足給周昶吸吮了有二十多分鐘,才鬆開嘴,瞧了瞧創口溫柔地問。
“舒服是很舒服啊,就是我的腳這麼臭老師還用嘴給我嘬拿……真是太難為老師你了。”
周昶明白這是鄭媛願意這麼做的,可還是裝做客氣禮貌道。
“呵呵,你這個小帥哥也知道心疼人的啦!腳嘛哪有不臭的?但腳臭跟腳臭不一樣的。比如你腳的味道,老師就不覺得臭啊挺喜歡聞!你不會因為自己很帥,覺得老師沒資格吮你的腳吧?”
鄭媛捧起周昶沒受傷的那隻腳,向周昶拋了個媚眼,鼻子觸在周昶的腳掌上風騷地摩蹭嗅聞著。
“你不會連我的臭腳都這麼崇拜吧?”
周昶壞壞地一笑道。其實他心裡是在說:我靠!這也叫心疼你?那好我就‘心疼心疼’你個賤貨,讓你用嘴給我洗洗這臭腳!
鄭媛臉一紅沒回答周昶,而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周昶的腳心。
周昶把腳一壓腳趾戳到鄭媛嘴上。
鄭媛一下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把周昶腳心給舔癢癢了,周昶腳條件反射地踢了她一下呢,臉往後稍微閃閃,嬌嗔地嗲道:“你腳都踢著人家嘴了……”
“嘴,張開!”
周昶腳丫子在鄭媛嘴前扎挲著,命令道。
鄭媛望著周昶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周昶這是讓她給舔腳!鄭媛那個激動呀,不由自主地馬上給周昶跪下,張開嘴含住周昶的大腳趾頭,萬分溫柔地吮舔了起來。只見這鄭媛身子微微顫抖,眼裡竟閃動著淚花,抓起周昶的另只腳,放在她臉上蹭著。
“那個……老師給你舔的舒服麼?”
鄭媛似乎還不敢光顧著自己舔的過癮,擔心周昶不喜歡她給舔腳,所以舔吮一通後偷眼觀察周昶,見周昶眉頭蹙著,遂忐忑問。
“你咋那麼多的話?你是不願意舔呀還是不會舔?”
周昶見鄭媛這副賤樣,揮腳“啪”給了鄭媛一個嘴巴道。
“願意舔願意舔!我的爺,老師是做夢都想給你舔腳丫子啊!”
鄭媛說著忙又含住周昶的大腳趾興奮地吮嘬。
“賤貨!以後在爺面前要自稱‘賤婢’!”
周昶把只腳踏到鄭媛頭頂上。
“唔唔唔。”
鄭媛邊吮舔著周昶的五個腳趾頭,邊點頭應承。
“行了爺今天是來讓你給治傷的不是讓你舔爺的腳的,趕緊給爺上藥吧。”
周昶冷酷地蹬開鄭媛道。
“是是是我的爺。”鄭媛手託著周昶的兩隻腳丫,回頭朝衛生間喊:“你個窮鬼還沒給周小爺襪子洗好嗎?過來。”
偉平已經給周昶襪子洗好吹乾,他不想看鄭媛下賤地給周昶舔腳
,所以在衛生間裡沒出來。聽到鄭媛喊,他只好小跑過來,跪到沙發前,把襪子給放到茶几上。
“給周小爺腳捧著!”鄭媛把周昶的雙腳遞到偉平手裡,起身去拿藥。偉平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周昶。周昶冷笑一聲,把只腳伸到偉平嘴上。偉平既不敢把臉閃開,也不把嘴張開舔周昶的腳。周昶惱火地揚起腳“啪”地給了偉平一個嘴巴。這時鄭媛端著一個托盤已跪到了沙發前,拉長腔“恩”了聲狠狠地瞪著偉平。偉平趕緊張開嘴含住周昶腳趾。“我的爺賤婢先給你把腳洗乾淨。”鄭媛打開托盤裡的紅酒瓶蓋兒,往手帕上倒了一些,然後托起周昶無傷的那隻腳丫用紅酒給擦拭了兩遍,把襪子給穿好,鞋穿好。接著鄭媛把偉平含著的周昶的另只腳捧在手上,用紅酒給擦洗。擦到周昶腳上傷口處,那周昶疼的“噝”了聲把腳縮回去,抬起那隻已經穿好鞋襪的腳照鄭媛就是一腳,把鄭媛踹得一斜歪。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爺賤婢該死!”鄭媛跪正了捧著周昶這隻腳忙伸嘴用舌頭輕輕舔舐那傷口。舔了幾下,才用紅酒把傷口周圍謹慎地擦了擦,然後打開藥瓶將藥末小心地撒在傷口上,再給貼上一貼“創可貼”,給穿上了鞋襪。“明天上午你到寢室來給我換藥,爺懶得往你這跑。上午寢室裡人都去上課了沒別的人。”周昶命令鄭媛道。“是我的爺。你在賤婢這吃午飯好吧?”鄭媛容光煥發地懇請道。周昶沒肯留下吃飯。鄭媛讓偉平背周昶回去,也被周昶拒絕了。鄭媛所追求的,就是在周昶用腳對她的踐踏和蹂躪中,體驗刺激和快樂,她對周昶並沒有正常的性要求,她認為自己那髒xue不配接受周昶的那活幹,她更喜歡接受周昶用腳gan ta的這種方式,在受虐中獲得極大的快感;她對周昶那活無限地崇拜,她只用嘴含弄周昶的那活!玲玲也清楚周昶只是把鄭媛當個施虐對象,根本談不上和鄭媛有感情,所以她也不妒嫉周昶讓鄭媛伺候。
有時周昶覺得他對鄭媛的侮辱還不夠,讓鄭媛也給玲玲舔腳。這令鄭媛感到委屈和為難。玲玲則勸她:“鄭老師,我可不是覺得讓你給我舔腳是一種享受,只是昶他喜歡看著我們倆這樣玩。鄭老師我特意把腳都洗得非常乾淨了一點不臭的,你就快點給我舔吧!你也不用給我跪著舔就坐到床上來吧。”鄭媛為了討周昶高興讓她舔玲玲的腳就舔吧!她心裡也清楚要和玲玲搞好關係和諧地相處,這樣也許和周昶才能長久保持關係。珍珍是十分妒嫉周昶和鄭媛交往,但她不敢幹涉。
鄰居(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周昶在學校這些事,都是瞞著姐姐嵐嵐的,就是他的同學也都對此不很清楚,只曉得他在和玲玲談戀愛,而珍珍只是玲玲的好友而已。
忻忻也只知道周昶和玲玲在談戀愛,她自忖和玲玲不是競爭對手,但她看出嵐嵐對弟弟的生活有絕對安排權,遂專在討好嵐嵐上下功夫。
嵐嵐搬出小區後,忻忻擔心嵐嵐如果再因為什麼事情又搬到別的地方,她可能從此和嵐嵐的關係就斷了,於是加緊和嵐嵐套近乎,不是今天找嵐嵐一起逛街,就是明天請嵐嵐喝咖啡、或去做頭髮什麼的。反正嵐嵐這段時間也沒事做,倒也樂得有忻忻陪她打發無聊的時間。
其實嵐
嵐也瞧出忻忻是喜歡上她弟弟了,忻忻在她面前過分討好她的表現,經常把話題扯到她弟弟身上而且每當說到她弟弟時那忻忻臉都發紅,都瞞不過她的眼睛的。
“嵐姐你看你弟弟上學怪辛苦,他個男孩子又不會照顧自己,你現在整天為生意的事操心也沒精力照顧他,再說你以前照顧他太多了,現在自己也該解脫享受自己的生活了。妹妹整天閒得人都快傻了,乾脆讓妹妹替你弟弟洗洗衣服、隔三岔五地去幫你弟弟收拾收拾寢室什麼的。要不妹妹跟姐姐關係這麼好不為姐弟弟做點什麼說不過去啊。”
忻忻委婉地跟嵐嵐說,她實在在嵐嵐面前再不能裝做若無其事了。
“嗬,忻忻妹妹還是個挺知道關心別人的人吶!你可說對了,姐呀是給弟弟既當姐有當娘,我吃那麼多苦還不都是為他?不過讓姐欣慰的是姐的弟弟非常懂事,對姐呢特孝順。他小時候我為他洗腳,到他上了初中就知道給他姐洗腳了。”
嵐嵐不置可否地哼哈道,但卻給忻忻以明確的暗示:想和她弟弟好?那先把她給哄開心了再談吧!
嵐嵐根本就不可能讓弟弟娶忻忻這樣女孩做老婆,但她不反對弟弟跟忻忻玩玩,反正他弟弟是個男孩子又不會吃虧。
忻忻她何嘗聽不出嵐嵐話裡話外的意思來?好在她本來就很崇拜嵐嵐的氣質,為了能博得周昶對她的好感,她低賤地討好嵐嵐,也算值得不吃虧丟人!
這女人逛商場,本只想買條內褲,她卻可將所有衣褲櫃檯看個遍,最後還想著別的商場可能還有更好更便宜的,逛了一大圈內褲也沒買。
嵐嵐和忻忻兩人逛了一上午,該買的都還沒買到買了一大堆的零食,邊逛邊吃。
“你看你光拿著你咋不吃?讓姐給吃光了可就沒你吃的啦!”
嵐嵐一個人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道。
“姐你吃,我給你拿著。我怕吃零食長胖了。”
忻忻說的是真話也不是真話。
“呵呵姐現在才不管胖不胖呢,想吃就吃。哎呀姐今天真不該穿這靴子,腳走的又熱又疼的,算啦別逛了,到五樓的美食城找個位置坐下歇歇。”
嵐嵐在商場內天井處一隻手扶著欄杆,一隻腳的腳尖點地地搖晃著,望著最上層的美食城對忻忻說。
現在正是冬去春來季節,嵐嵐上穿件銀鼠皮短襖,下面穿件紅皮短裙,腿上是緊身黑絨褲,腳上是高至膝處的白色長靴。
忻忻是白羊絨衫、外面披件貓皮大衣,下面是緊身牛仔褲,腳上蹬雙黑高跟鞋。
“好的嵐姐。嵐姐你把東西給我拿。”
忻忻順從地說。
嵐嵐也沒客氣把手袋遞給忻忻,扶著忻忻肩膀,乘電梯來到五樓美食城,找了個位置坐下。
“嵐姐你想喝什麼?我去給你買。”
忻忻把兩個手袋放下,站在那兒問嵐嵐。
“哎呀我什麼也不想喝就想坐這歇歇。這靴子頭太尖了擠的我腳趾頭好疼!”
嵐嵐朝忻忻擺擺手。
“來嵐姐讓我把靴子給你脫了給你揉揉腳吧!”
忻忻蹲到嵐嵐跟前捧起嵐嵐一隻腳就要給脫靴子。
“呀你瘋啦?這裡這麼多的人你就給我脫靴子揉腳?旁邊都是吃東西的人臭著人家不是找捱罵嗎?”
嵐嵐收回腿低聲責備忻忻。
“嘻嘻,妹妹不覺著姐的腳臭就行,管他別人呢?要不這樣吧姐,那邊正好有小雅間,我們去那吧?”
忻忻蹲在嵐
嵐面前嬉皮笑臉說。
“那行吧。不過姐可事先告訴你,姐逛了這一上午的街,腳丫汗嘰嘰的一頂好臭好臭的,到時你個小妮子可不許嫌姐的腳臭啊!”
嵐嵐笑著伸手在忻忻臉蛋上輕輕擰了下說。
“呵呵小妮子絕對不敢!”
忻忻和嵐嵐開著玩笑,起身拿上東西,和嵐嵐去找小雅間。
服務員把她們倆領進了一個小雅間。這小雅間不大,中間一張矮茶几,兩邊是雙人布面沙發,最多隻能坐四個人。
嵐嵐剛一坐下,忻忻就跟著蹲在她面前,邊為她脫靴邊對那女服務員道:“我們什麼都不要就在這兒歇歇,你把門幫忙關上忙你的去吧。”
“哦是這樣的兩位小姐,雅間的最低消費是三十元您點不點東西都得要付這個錢的,要不就給二位上一壺三十元的熱牛奶吧?”
服務員看著忻忻為嵐嵐脫靴子,顯出吃驚的表情。
“好吧就上壺牛奶吧不要加糖啊。”嵐嵐吩咐那服務員道,等那服務員離去,對忻忻說:“你等會脫,等那服務員把東西送來了的。”
忻忻朝嵐嵐笑了笑,也沒起來就先輕輕地給嵐嵐捶著腿。
服務員託著盤子進來把牛奶壺和兩個杯子放到茶几上。忻忻拿過自己的包搶著付了錢。服務員退出去順手把門輕輕關嚴。
“姐這下沒事啦,快讓妹妹給你好好把腳揉揉,妹妹也學過一年多的按腳。姐你哪隻腳疼的比較厲害呀?”
忻忻象是能為嵐嵐揉腳感到很榮幸的樣子,抬頭媚媚地望著嵐嵐問。
“我兩隻腳都疼的很。”
嵐嵐不自覺地顯出一股嬌氣。忻忻笑笑,屁股抵著後面沙發,雙腿併攏地蹲著,先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靴子給脫下放好,把嵐嵐這隻腳放在腿上,又給嵐嵐另只腳上的靴子脫掉。嵐嵐的腳可確實夠臭的,小雅間裡立時充滿了腳臭味。忻忻卻毫不在意,雙手握著嵐嵐的腳隔著薄絲襪給捏揉起來。“呵呵,你真的不嫌姐的腳臭呀?”嵐嵐抬起只腳伸到忻忻鼻子下面嬌聲問。嵐嵐已看出,她的腳越臭,忻忻才會越覺得是討好她的一次好機會。
“姐的腳臭妹妹才越願意聞吶!”忻忻把鼻子朝前輕觸在嵐嵐腳掌上,故意用力地嗅了兩下道。“你可真乖呢!我弟找老婆我一定讓他找象你這樣乖的女孩兒。”嵐嵐把腳收回來,勾起腿邊脫絲襪邊開始給忻忻下釣餌。“姐你別逗妹妹開心了,妹妹這樣的哪配得上姐那麼帥的弟弟呢?妹妹只配給姐當名貼身使喚丫頭。妹妹能服侍姐就感到榮幸了!”忻忻知道她的下作討好已經打動嵐嵐,不由得精神好振奮!她也感覺到嵐嵐這是在誘惑她,可她心甘情願地願意上這圈套!嵐嵐襪子脫到腳尖處停下,把腳伸到忻忻嘴跟前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望著忻忻輕輕“恩”了聲。忻忻當然明白嵐嵐這是啥意思,朝嵐嵐甜甜地一笑,伸嘴叼住那襪尖,輕輕地拽下來。嵐嵐則滿意回報忻忻一個會心地微笑,張開腳趾把忻忻叼著的絲襪夾住,腿朝上一揚,腳伸到茶几杯子上放,將那絲襪放進杯中。然後腳收回來又伸到忻忻嘴前輕輕踩住忻忻嘴嬌聲道:“妹妹是不是很想舔姐的腳呀?”
忻忻媚笑著點點頭,輕啟朱唇含住嵐嵐腳尖,溫柔地吻嘬起來。說實在的,忻忻也暗自佩服嵐嵐的腳丫白嫩秀氣挺招人喜愛,可嵐嵐的腳今天確實夠臭,長
長的趾甲,腳趾甲縫和那腳趾縫裡挺多的汗膩,忻忻挺噁心的,可她一想到和周昶在一起纏綿的情景,就覺得舔嵐嵐這臭腳太值得了,嵐嵐這腳丫越臭才越好呢,她和周昶在一起的情景就越讓她感到真實,所以嵐嵐腳丫子的臭味讓她產生興奮!忻忻同時雙手按摩著嵐嵐的另只腳。嵐嵐這隻腳踩了踩忻忻的手道:“把這隻腳的襪子也給姐脫了。”忻忻就是很聰明,她將嵐嵐腳上的短絲襪脫至足尖,捧起來嘴叼住襪尖給拽下,主動把這隻襪子放入她的杯子裡。
“其實你這臉蛋要不化妝並不怎麼好看,不過嫩倒是很嫩的,正適合給我腳丫子玩!”嵐嵐腳丫子在忻忻的臉上摩挲、輕輕拍打,腳趾頭撥弄著忻忻的薄嘴唇、夾弄著忻忻的舌頭。說女孩子長的不好看,是對女孩子的最嚴重侮辱了。嵐嵐知道忻忻得忍受,她沒想到忻忻在她面前會這麼賤,刺激起她施虐慾望。“跪下!”嵐嵐一隻腳在忻忻頭上用力一踏。忻忻忙乖乖地改蹲為跪,雙手託著嵐嵐的腳。嵐嵐靠到沙發上,點上支香菸,兩隻腳丫子在忻忻的臉上肆意地蹂躪著,朝忻忻臉上吐口水,然後用腳丫子可忻忻臉上塗抹。忻忻還不太厭惡嵐嵐的腳,準確地說是她不太厭惡嵐嵐腳挺臭而喜歡嵐嵐的腳,畢竟嵐嵐的腳很美麗很柔嫩很雅貴。忻忻的腳丫短肥,不咋好看,而且腳底板有挺厚挺硬的老繭,所以她喜歡嵐嵐的腳是一種心理補償。可嵐嵐朝她臉上吐口水,對她臉沒半點憐惜之情,使她強烈感到受侮辱。忻忻木然地跪在那仰臉接受嵐嵐的作踐,拷問自己:自己這是幹什麼?
自己也是有那老東西疼、有保姆伺候的人,怎麼在這讓也是二奶出身的嵐嵐隨便作踐?為了周昶她這樣做值嗎?然而當忻忻一想到周昶,她心裡就泛起一陣幸福的漣漪,這種幸福感覺就象麻醉劑,什麼值不值的她頓時不去考慮啦!其實忻忻是被迫接受嵐嵐的侮辱的,可為了周昶這個念頭,讓忻忻心受矇蔽感覺自己是完全自願這麼做的。人的內心裡都有施虐和受虐兩方面情結,在嵐嵐面前忻忻只能扮演受虐角色。如果嵐嵐不虐侮她,那她的受虐情結可能就會被深深地隱藏在潛意識裡,不暴露出來;可在嵐嵐的踐踏下,她的這受虐情結就被激發了出來,更要命的是忻忻迷迷糊糊地就把這嵐嵐幻想成是周昶了,嵐嵐的腳在她臉上的蹂躪,就如同是周昶在用手熱烈地撫摸她!忻忻體驗到一種快感,不由自主地吻嵐嵐腳趾、舌頭舔舐嵐嵐的腳心。因為是在大商場裡,雖然雅間玻璃門關著,外面的嘈雜聲還是對她們有干擾,嵐嵐又頭回對忻忻這樣,多少有點放不開。
她腳丫子把忻忻的臉蹂躪踐踏了一通,施虐的快感也就漸漸消失,遂把腳在忻忻貓皮大衣上蹭乾淨,拿出新買的襪子叫忻忻給她穿上。“呵呵,剛才姐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妹妹你別在意啊!”嵐嵐拿過靴子往腳上穿。“沒什麼的嵐姐……妹妹願意這樣服侍姐姐……”忻忻也從剛才那種陶醉狀態中轉過來,低個頭羞赧道,邊拿起另只靴子幫嵐嵐穿上。“快起來吧!喝點奶咱們還東西沒買呢。”嵐嵐又點了支菸,在自己杯子裡倒上牛奶。她想給忻忻杯子裡倒上牛奶,見杯子裡還有她的良知絲襪,拿出來也不是
往裡倒牛奶也不是,就問忻忻:“妹妹你要不叫服務員給換個杯子吧?”
“不用的嵐姐。”忻忻起來坐到沙發上,接過牛奶壺自己給杯子裡註上牛奶。“呵呵。”嵐嵐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剛才那一幕讓嵐嵐和忻忻都有點覺得不好意思,兩個人默默地喝著牛奶。“妹妹呀,你那野老公每月給你多少錢啊?”嵐嵐打破沉悶。“說起來讓姐姐笑話。那老東西沒啥錢,每月也就給我個一兩千塊錢。錢雖然說少了點,可是那老東西是個活王八,那東西廢了。不瞞姐姐說,那老東西包我一年多,我都沒讓他睡過我一回!”忻忻這話有一半真一半假。那老傢伙雖然那東西不中用了,可每晚都用嘴、用手弄她下身,摟著她睡覺。忻忻是想向嵐嵐表明她還是個姑娘。
“哦?那你還真夠捨得享受的呀,每月這麼點錢你還僱個保姆呀!”嵐嵐對忻忻的話當然也是半信半疑的。“哪呀姐我哪有那麼嬌貴呀!那不是我僱的保姆,而是我的親妹妹悅悅,她今年十四了,不想在家裡放牛,我就把她帶到城裡來了,供她讀完初中,今年就畢業了。哎呀現在我都不知道到時是讓她回山裡去呢還是讓她留下。她好笨的嘔很人長的又醜,啥也不會做,還不要靠我養她?”忻忻不隱瞞什麼的向嵐嵐介紹說。
“呵呵怪不得呢,我看你對你妹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還以為她是你的保姆呢,你對你妹妹夠厲害的!”嵐嵐伸手颳了忻忻鼻子一下打趣道。“我現在這樣做也是為她好呢。訓練她怎麼做保姆,日後也是個出路不是?要不然她能幹啥?”忻忻調皮地笑笑說。“沒看出來呀,妹妹小小年紀想的問題還挺多。”嵐嵐挺喜歡忻忻這份成熟勁。那老傢伙每月只給忻忻兩千元包養費倒不假,但這不包括為忻忻姊妹倆支付吃穿用以及悅悅上學的費用,而且那套公寓也記在忻忻名下,怎麼也值個二十來萬。忻忻平常把錢都存起來不怎麼花,但這段時間她為接近討好嵐嵐,經常約嵐嵐逛街、吃飯喝茶、做美容洗桑拿,都是她搶著付賬,花費也不小,她每月那點包養費有些吃緊。忻忻覺得這樣下去她耗不起,她發現自己只要卑賤地服侍嵐嵐,比花錢更能博得嵐嵐的好感,遂改變策略。
“嵐姐,這幾天好熱呀,天天悶在家裡吹空調,渾身不舒服。去洗個桑拿輕鬆輕鬆吧嵐姐?妹請客!”忻忻給嵐嵐打電話說。剛進入八月,雨要下不下的,一絲風都沒有,把人悶熱得渾身皮膚髮粘。“忻忻呀,怎麼兩三個星期都沒找姐姐啦?哼是不把姐姐都給忘了啊?”
嵐嵐不太高興道。這段時間忻忻沒來找她玩,她真還有點寂寞呢。“哎呀嵐姐哪是呀。上月我妹妹悅悅不是初中畢業了嘛,我不想叫她讀高中,給她報了個按摩培訓班讓她學了一個月,這不前天剛結的業。想讓她伺候伺候姐姐看學的咋樣。”
忻忻估計嵐嵐會對此趕興趣。“呵呵,那就到小區的洗浴中心吧,姐姐這就過來。”
嵐嵐果然顯得挺興致。嵐嵐驅車來到小區洗浴中心,服務員把嵐嵐引到豪華包間,輕輕敲了敲門。“呀嵐姐你好快呀!”忻忻開了門笑盈盈地請嵐嵐進去。她和妹妹悅悅都已經脫得光光,身上水淋淋的。那悅悅低個頭站在忻忻身後,一副受氣樣。
服務員問嵐嵐
需不需要其它什麼服務,嵐嵐說不需要,服務員便叮囑別忘了把門拴好,然後給輕輕關上門。這包間是裡外套間的,外間是休息兼更衣室,內間是桑拿浴室。“嵐姐,今天就讓我和妹妹好好地為你服務服務。”忻忻接過嵐嵐手裡的坤包給掛到衣架上,便為嵐嵐脫衣服。暑天嵐嵐穿的很前衛,上身露肩露臍的短袖衫,下身超短牛仔褲衩,赤腳蹬雙纏帶高跟涼鞋。悅悅拿來雙拖鞋,跪到嵐嵐腳前,給嵐嵐把鞋換好,有將嵐嵐的牛仔短褲脫掉。忻忻已經將嵐嵐身上短袖衫及乳罩脫下了,也跪下和妹妹倆兩邊同時叼著嵐嵐三角內褲的鬆緊帶用嘴給脫下,然後將那三角內褲塞進了悅悅嘴裡。“姐姐不是喜歡騎馬嗎?就讓我妹妹馱你進去吧。”忻忻跪直身子抬臉一笑說。悅悅則四肢著地趴在嵐嵐腳前。“誰跟你說的?”嵐嵐在忻忻臉上輕輕掐了一把狡辯道,卻不客氣地抬腿騎到悅悅背上。
悅悅馱著嵐嵐向裡間兒蒸房爬去。忻忻則跟在旁邊膝行。蒸房內正中近牆放著兩張松木條大躺椅;左面牆根有個大鐵槽,裡面盛著燒紅的鵝卵石,及一木桶清水;右面牆上伸出兩個淋浴噴頭。忻忻站起來扶嵐嵐從悅悅背上下來,坐到躺椅上,然後到牆邊從木桶裡舀了兩瓢水澆到燒紅的鵝卵石上面,登時“呼呼呼”地騰起熱浪般的蒸汽。悅悅跪到躺椅前,將嵐嵐雙腳捧在她胸脯上,為嵐嵐捏腳踝及小腿。
“姐姐溫度高不高?”忻忻問道。“這樣行了等會兒再澆水吧。”嵐嵐舒服地躺在躺椅上說。忻忻過來跪到躺椅後面,為嵐嵐捏揉雙肩及胳膊。“怎麼你也和你妹妹一起去學按摩了?”嵐嵐感覺忻忻的手法不象是沒學過。“哪呀,我在沒被那老東西包之前就專門學過按摩的。”忻忻以前做過按摩小姐。“把褲頭拿出來吧。”嵐嵐腳在悅悅臉蛋上拍了拍說。悅悅連忙把嵐嵐那三角內褲從嘴裡拿出來。嵐嵐跟著就把腳尖伸入悅悅嘴裡。悅悅身子往前傾傾,就含著嵐嵐的腳丫繼續給按摩著小腿。
“你妹妹還挺聽話的。”嵐嵐對悅悅的表現挺滿意。“嗯……嵐姐……周昶談的女朋友挺溫柔的,她對嵐姐也很……崇拜吧?”忻忻不失時機地把話題引到周昶身上。“你說什麼?我弟弟他談女朋友啦?你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嵐嵐坐起身扭頭問忻忻。“嵐姐你不知道呀?我不是聽誰說而是親眼看到的。”忻忻沒想到嵐嵐竟然不知情,不由的心裡暗喜。“這個該死的!竟感揹著我偷偷地談女朋友,不得了他還!”嵐嵐非常地生氣。
“哎呀嵐姐都怪妹妹多嘴,就當妹妹什麼都沒說。”忻忻覺得那學生妹在為人處事方面跟她比差得太遠啦,和周昶談戀愛卻不曉得巴解嵐嵐。忻忻心裡明白,周昶即便被他姐姐干涉也不可能立馬和女朋友徹底分手,她也不希望周昶一下就甩掉那女孩兒,她自信比那女孩兒漂亮,更懂風情,她就是要和純情的學生妹競爭競爭!嵐嵐也沒心思在這享受了,起來騎到悅悅背上到蓬頭底下。忻忻跪到跟前給她身上打上洗浴液搓洗一遍之後,再打開蓬頭給衝乾淨。悅悅馱著嵐嵐到外間的休息室,和忻忻兩個服侍嵐嵐穿衣服。嵐嵐穿好衣服也沒等忻忻,到前臺付了賬,開車急急忙忙回到家,打電話叫
她弟弟馬上回家來。
“跪下!你現在翅膀長硬了是吧?姐姐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竟敢偷偷地揹著我談女朋友!”嵐嵐象母親教訓兒子般地是罵弟弟一句打弟弟一個嘴巴。周昶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挨姐姐的打,臉都給扇紅了也不躲閃一下。“你真氣死我了!姐的糕點坊做不下去了,靠姐存的那點錢兩年不都給吃光了?姐整天為做生意的事情發愁,你可倒好,談戀愛快活去了。”嵐嵐打了周昶幾個耳光,心疼地再打不下去手,坐到沙發上發愁生氣。臭臭、矮瓜和腳盆嚇得跪在屋角大氣都不敢出呀。俞晟讓嵐嵐給安排去孤兒院盯著承包食堂的事去了。蠆媽是瞧出嵐嵐這兩天心情十分煩躁,哪敢近前伺候?藉著買菜做飯洗衣服,儘量躲開。
“姐您別生氣了我不談女朋友了。我沒想談戀愛都是她們追我……”周昶跪到姐姐跟前為姐姐脫去腳上高跟涼鞋,給姐姐捏腳。要照一般人想法,周昶可能會心懷不滿:你養這麼些白吃的奴伺候你,得花多少冤枉錢?你自己知道享受,我談個戀愛就不行?再說我談戀愛又不向別人那樣靠花錢哄女孩子,反倒是玲玲、還有那鄭媛在他身上貼錢。然而周昶認為姐姐早就該象皇后般地享受奴婢丫鬟的伺候了,姐姐就是養再多的奴婢也都不算多!他自己都想給姐姐當奴隸。
“伺候姐的事不用你做!你起來吧。腳盆——”嵐嵐把腳從弟弟手裡抽出,朝那腳盆一瞪眼吼道。腳盆嚇得以極快的速度爬到嵐嵐的跟前,捧起嵐嵐的一隻腳丫子張嘴含住腳尖就給舔。“我不叫你你就不知道過來給我舔腳是嗎?吃飯我沒叫你吃你怎麼知道吃?”嵐嵐把腳丫子從腳盆嘴裡抽出,掄開了抽腳盆大嘴巴子,把腳盆嘴角都打得流出血呀。她把氣撒在腳盆的身上了。
“姐對不起……我現在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幫上你的忙……”周昶愧疚地跪在那不起來。“弟啊,不是姐不讓你談戀愛,在這世上你就姐這麼一個親人,如果你的女朋友知道孝順你姐我,那才說明她是真心愛你。你女朋友要是能做到這一點,姐怎麼會反對你交女朋友?”嵐嵐把弟弟拉起來坐到她身邊語重心長地說。周昶當然也認為只有姐姐和他最親,他要報答姐的養育之恩。他根本不認為姐姐自私,要求他女朋友對她孝順有些過分,而且他很清楚姐姐所說的“孝順”含義是什麼。周昶的心裡,他寧可不談戀愛也不能怠慢姐姐。
腳盆一俟嵐嵐腳丫子停止打她嘴巴子,馬上顧不得臉疼痛含住嵐嵐腳趾頭就給殷勤地舔嘬呀!把嵐嵐腳趾縫間汗膩連同她嘴裡的血和口水一同吃下肚去。
“你也十七八了該談戀愛了。姐呢不用你管,只要你喜歡那女孩你就跟她談吧姐不說你。對了那女孩叫什麼名字?漂亮麼?她父母都是做什麼的?”
嵐嵐確實也很心疼弟弟的。
“姐她叫玲玲,長的不算好看,父母都在銀行上班。不過她絕對聽我的話。姐她對你肯定會非常孝順的。”
周昶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到底愛不愛玲玲,他和玲玲談戀愛,只是覺得玲玲十分溫順地任由他呼來喝去的讓他很滿足。
“什麼時候把她領來讓姐瞧瞧。”
“好的姐,那我明天就把她帶家來讓你看看。”
“不行還不能讓她到家來。這樣吧,姐明晚到你們學校
附近找家卡拉OK歌廳要個包房,你帶她到那見我吧。大家在一起唱唱歌玩一玩。”
“行!姐我一定讓她給你舔腳。姐的腳丫這麼漂亮她一定喜歡舔的!”
周昶心有靈犀地說出嵐嵐的心思。
“誰想讓她給我舔腳啦?你不能只顧哄你姐開心,為難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在家也是被父母嬌生慣養,又不吃我的穿我的,怎麼能象她們這些賤東西,舔我的腳丫子樂不得的。”
嵐嵐嬌嗔地在弟弟額頭上點了一指頭,然後腳在腳盆臉上打了一下驕傲說。
“嘻嘻。姐你可不許夾生嘔!到時人家玲玲若要給你舔腳,你就大大方方地讓她給你舔了。我女朋友總不至於連舔你的美腳都不配吧?”
周昶見姐姐開心,他也很開心。
“哼去你的!”
嵐嵐跟弟弟撒嬌道。
由於嵐嵐和弟弟兩人打小就相依為命,兩人的姐弟情之間蒙朧地夾雜著一些男女之情,在潛意識裡她和弟弟都把對方當成了情人。所以弟弟不管和誰,特別是和比她漂亮、優秀的女孩談戀愛,不免會引起她的嫉妒。嵐嵐要見弟弟的女朋友,自己心裡欺騙自己地說是為弟弟把把關,其實是要刁難刁難那女孩,讓那女孩知難而退!嵐嵐知道弟弟會做他女朋友的工作,讓那女孩給她舔腳以表示對她的孝順。如果那女孩不肯,自然不用她從中作梗她弟弟就會跟那女孩拜拜;如果那女孩為了她弟弟真肯給她舔腳,那麼那女孩就成了她的奴隸,她心裡也平衡了。“我姐知道了我們倆的事,她想要見你!我是我姐即當姐又當娘一手帶大的,你會對我姐孝順嗎?”周昶回到學校,對那玲玲說。“你要我怎樣孝順你姐我都照辦。”
玲玲喜歡被周昶指派做這做那。“你能給我姐洗腳嗎?”周昶捧著玲玲的臉,嘴唇挨著玲玲的嘴唇說。“我不是經常給你洗腳?給你姐洗腳有什麼不能的?昶,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玲玲舌頭舔潤著周昶的唇柔聲道。
“那我……要是讓你用嘴給我姐舔腳呢?”
周昶看著玲玲眼睛說。
“舔就舔啦!嘻嘻要是你姐的腳丫臭臭的,那我可就慘啦!”
玲玲開朗地嘻哈道,根本沒把這當做一回事兒。
嵐嵐沒見過玲玲,玲玲倒見過嵐嵐。玲玲覺得嵐嵐好漂亮好嬌柔。玲玲給周昶洗腳時,經常忍不住地吻周昶腳趾,舔嵐嵐那樣漂亮女孩的腳,更沒有心理障礙。
“我是跟你說真的吶!腳哪有不臭的?我不勉強你。”
周昶有些不高興。
“你別生氣呀昶我說的是真話,我願意舔你姐的腳丫。不過昶,你得答應我兩件事,我不是跟你提條件,昶你知道你叫我做任何事我從來都沒跟你提過條件,我只是求你答應。”
玲玲仰臉望著周昶,手輕拂著周昶的臉說。
“你說吧。”
“第一,我舔了你姐的腳丫,你不會嫌我的嘴髒了就再不跟我接吻了吧?”
“怎麼會呢?你舔的是我姐的腳!我以前也喜歡吻我姐的腳,我姐的腳丫可漂亮了,只是現在我姐說我長大了,不再讓我吻她的腳了。”
周昶說著便含住玲玲的唇給玲玲一個深深的吻。
“那我就放心了。我愛你昶!第二件事其實也不算個事,就是我比較笨怕給你姐腳舔不好,你不要嫌棄我好麼?我向你保證,我會盡力給你姐好好舔。”
玲玲臉貼在周昶胸膛上幽幽
地說。
“好我答應你。只是你不要太嬌氣了,如果我姐嫌你舔的不好,罵你兩句踹你兩腳的,你可要忍著呀!你不是喜歡讓我打你嘴巴嗎,我姐用腳打你嘴巴,你就當是我打你啦。”
周昶摟緊玲玲微笑著說。
“誰喜歡讓你打嘴巴子啦?人家是不敢不讓你打!哼你就知道欺負人家呢!”
玲玲依偎在周昶懷裡撒著嬌。
大夏天的,嵐嵐特意光腳穿了雙細高跟尖頭高跟鞋,也不墊鞋墊吸汗,在去見弟弟的女朋友之前還可勁在街上閒逛,走得她都感覺到鞋裡汗溼溼的。
嵐嵐逛到華燈初上,才驅車來到弟弟學校附近找了家比較豪華的卡拉OK歌城,要了個大包房,然後給弟弟打了個電話。
周昶很快帶著玲玲來到練歌城嵐嵐的那包房,和玲玲規規矩矩地站在姐姐面前介紹說:“姐,這就是玲玲。”
“姐您好!嘻嘻,姐姐好漂亮呀!”
玲玲象個日本女孩似的給嵐嵐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哦你們來啦。你們倆坐吧。”
嵐嵐翹著二郎腿靠在那沙發上,手裡夾著支女士香菸,高跟鞋挑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一副十足的風月女郎的作派,但顯示出一種高貴的神態。
包房靠牆擺放著一長溜拐角沙發,沙發前面是張厚玻璃茶几,上面擺放著水果拼盤、飲料及爆米花等小吃。
嵐嵐美目以一種優越的眼光打量著玲玲:女孩長的較一般,稍微顯得有點胖,但看上去很開朗很陽光。這和嵐嵐以前在風月場所接觸的那些女孩子,以及象忻忻那樣給人做二奶的女孩們完全不是一個類型,非常清純。
周昶和玲玲在對著嵐嵐成直角的那邊沙發上坐下。周昶不知該說什麼,玲玲則大方地拿竹籤挑起塊水果,恭敬地遞給嵐嵐:“姐姐您吃水果!”
“呵呵,玲玲真是個大方的女孩呢。你們倆也吃吧。”
嵐嵐接過水果對玲玲和弟弟道。
玲玲又叉了塊水果遞給周昶,然後自己也叉了一塊毫不拘束地吃著。
嵐嵐擰開飲料瓶,玲玲忙欠身拿過飲料瓶先給姐姐面前的高腳酒杯裡斟上,然後給周昶和自己面前的酒杯裡斟上。
嵐嵐端起弟弟的酒杯,舉到自己嘴前,嘴泌泌,朝那杯子裡吐了一大口口水,放回弟弟面前,對玲玲說:“我這弟弟呀,都被我寵壞了,小時候他不好好吃飯,我就先把飯在口裡嚼成糊再喂他吃,現在他吃什麼都要我先給吐上口水他才肯吃呢!”
“那說明姐姐的口水香唄!記得我看哪本雜誌上,說有的人汗啦口水啦,就是帶有香味呢!嘻嘻!”
玲玲朝周昶媚媚地笑笑,順著嵐嵐的話說。
“是嗎?我真不知道有這回事呢。我還以為只有我弟弟喜歡吃我的口水哪。”
嵐嵐挺佩服玲玲的聰明勁的,遂拿話暗示道。
旁邊周昶已經捧著酒杯一臉虔誠有滋有味地嘬飲品味。
說實話玲玲本來是有點噁心的,可看著周昶喝他姐姐吐了口水的飲料沒半點噁心表情,她不知為什麼也不覺得噁心了。玲玲心裡不忘她今天的目的,一是要做到位給周昶爭臉,二是要討到嵐嵐的喜歡。她把自己的杯子捧到嵐嵐面前賣乖送憨道:“姐姐,偶也想吃您的口水。”
“哎呀這怎麼可以呢!你從沒吃過不覺得噁心呀?你可別跟我弟弟他學。”
嵐嵐故做矜持地推託道。
“好姐姐您就賞偶一兩口吧!偶看著
周昶吃都饞得自己留出口水。從姐姐漂亮的嘴裡吐出的口水,肯定特別香。求您了姐姐偶好想喝呢!”
玲玲鶯聲燕語地向嵐嵐大獻殷勤道。
“你真要吃呀?其實人的口水其實是很乾淨的,聽說還有很好的養生保健作用,以前的道士們專門練習吞吃自己口水的功夫,都捨不得給別人吃呀!”
嵐嵐把從武俠小說中看來的歪論拿來賣弄,無非表示口水珍貴不可輕易賞人。
玲玲當然聽出嵐嵐的話意,周昶又直給她使眼色。玲玲不笨,她馬上過來跪到嵐嵐面前,十分鄭重其事地請求道:“偶知道姐姐的口水很珍貴。所以偶就求姐姐賞一口讓偶嚐嚐味。”
“呀你快別這麼客氣!那姐姐就賞你一口吧。吐在杯子裡味道沖淡了,姐姐直接吐你嘴裡吧。”
嵐嵐象個施捨者。玲玲有意在她面前表現得很下賤,她如果再不表現得高貴,可就丟人啦。
玲玲馬上笑眯眯地張開嘴把臉迎上去。嵐嵐泌了一大口唾液,緩慢地吐到玲玲的嘴中。玲玲把嵐嵐的唾液在嘴裡品味了幾下才吞下,還不忘討好:“謝謝姐姐!姐姐的口水真的好香呀!”
“你先出去會周昶,我和玲玲談話不好讓你聽。”
嵐嵐撫摸著玲玲的臉蛋吩咐弟弟說。
看著十分溫順乖巧地跪在她面前的玲玲,嵐嵐已經瞧出來玲玲對她弟弟的愛是死心塌地,玲玲這些表現都是做給她弟弟看的,是在討好她弟弟而不是討好她。嵐嵐也不想當著她弟弟的面讓玲玲伺候,她得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對弟弟尊重,另外她也想考驗考驗玲玲,她弟弟不在跟前還會不會這樣溫順。
周昶對姐姐是非常瞭解的,他起身跪到玲玲身邊,捧著玲玲的臉含住玲玲的雙唇給了玲玲深深的一個吻,並且吸食玲玲的口水。他無疑是在告訴玲玲:無論玲玲用嘴為他姐姐做了什麼他都不厭惡,只會更加喜歡玲玲。說真的周昶和玲玲談了兩年多戀愛,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地吻玲玲,尤其是吃玲玲的口水。
玲玲直感覺身子都被周昶吻酥了,周昶悄悄出去了,她還在陶醉中。不用周昶說什麼,她就知道自己該如何做。
玲玲的這種陶醉神情讓嵐嵐有些嫉妒,但她並不生氣,她明白弟弟的用意。
“哎呀來之前逛了大半天街,腳走得又酸又疼。”
包房裡只剩下她們倆,嵐嵐也不想在玲玲面前再裝什麼矜持,踢掉兩隻高跟鞋,把兩隻腳丫子放到茶几上。
“姐姐……讓我給您揉揉腳吧……”
玲玲朝後跪跪,把嵐嵐的雙腳從茶几上抱下,擱在自己大腿上,低個頭握著嵐嵐的兩隻腳丫給輕輕地按摩。
因為事先周昶給她“上過課”,玲玲知道嵐嵐這是要進入讓她給舔腳的程序。玲玲早有思想準備,為了周昶她願意舔嵐嵐的腳丫,而且她也預想了嵐嵐的腳又髒又臭的情況,嵐嵐的腳果然好臭,但並不多髒,特別是嵐嵐的腳丫很美,很白很嫩,這是她沒想像到的,她本以為嵐嵐出身於農村,腳一定很粗糙。玲玲經常在給周昶洗腳時要忍不住吻周昶的腳趾,她感覺周昶和玲玲的腳長的非常像,只是周昶的腳丫子要大些,這讓她對嵐嵐的腳產生一種親切感!可畢竟她和嵐嵐是頭一次見面,一時不好意思上來就唐突地去舔嵐嵐的腳。玲玲還在追周昶的時候,就把自己定位在匍匐在周昶腳下的
一隻溫順的小貓,終於成了周昶的女朋友之後,玲玲就一直沉浸在這樣的幸福中,吻周昶腳趾的情景讓玲玲感到特溫馨而且興奮,吮周昶的大腳趾與為周昶“吹簫”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吹簫”太赤裸太動物,而吮周昶的大腳趾則充滿了浪漫!
“謝……了。你真是個溫柔懂事的女孩……”嵐嵐當然一時也感到讓玲玲給她揉腳挺難為情的,禮貌反應脫口道謝,但一想到她今天的目的是讓玲玲給她舔腳,於是“謝謝”兩個字只說了一半,遂通過表揚肯定來委婉表達謝意,也是為鼓勵玲玲下一步給她舔腳。玲玲臉微微泛紅地朝嵐嵐媚地一笑,沒說什麼埋頭用心地給嵐嵐捏著腳。玲玲此刻想起了她給周昶洗腳、親吻周昶腳趾那美妙情景,不由地動情,視這嵐嵐的腳為周昶的腳了,何況她時刻記著舔嵐嵐的腳是為周昶,周昶肯定會為她這麼做而感到高興。可玲玲實在是抹不開臉面就去舔嵐嵐的腳丫呀,這使她聯想到給周昶“吹簫”那種事。玲玲倒絕不是嫌嵐嵐的腳太臭,要說嵐嵐腳的氣味比周昶的輕多了,玲玲僅僅覺得如果嵐嵐的腳此時很香,那她就有了冠冕堂皇的舔嵐嵐腳的理由了。此刻玲玲的心態是著急,希望嵐嵐快點發命令讓她給舔腳,玲玲也猜到嵐嵐此時也不好張口說出讓她給舔腳,那就什麼也別說直接把腳伸到她嘴上讓她給舔不就成了嘛,反正大家已經心照不宣,她今天就是為給嵐嵐舔腳。
“玲玲你知道我的腳為什麼保養的這麼好這麼嫩嗎?我也不瞞你說,我老公他有兩個妹妹,在家就是我的使喚丫頭,我每天都讓她們用嘴給我呵護腳丫子的,所以……其實……今天……我腳雖然走得汗津津有點臭,可我發現你並不厭惡而是挺喜歡它的是不是?”嵐嵐似乎也感受到了玲玲心裡怎麼想的,主動用話挑逗玲玲說,邊抬起她的一隻腳慢慢向玲玲的嘴接近。這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玲玲忙雙手托住嵐嵐這隻腳,俯首嘴迎上去含住嵐嵐的腳趾頭,輕輕地、慢慢地、充滿柔情地給挨個吮嘬起來。
“恩很好!你非常會做事,我很舒服!把咖啡遞給我。”嵐嵐一隻腳踩在玲玲的嘴上一隻腳踩在玲玲大腿上,移動屁股坐到和玲玲成正對面位置,把玲玲輕輕往後蹬開一些,腿伸直,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玲玲把咖啡杯遞給嵐嵐,繼續給嵐嵐舔腳。“我弟弟選中你做他女朋友,他還是蠻有眼光的!嵐嵐呷著咖啡說。玲玲此刻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了。在她想像中嵐嵐是個刁蠻的女人,她總在擔心她和周昶的戀情會因嵐嵐的破壞而沒有結果,併為此而悲傷。現在這種顧慮頓然冰釋,心情立馬開朗許多,也不覺得嵐嵐的腳臭了,反而對嵐嵐的漂亮腳丫產生一種感激之情!加之她舔著嵐嵐的腳丫,不由自主地聯想起給周昶吹簫。開始她舔嵐嵐的腳才還感覺有點噁心,勉強為之;現在則感到一種興奮,越舔越來勁,不自覺地顯出一種賤態!玲玲的賤態激起了嵐嵐的施虐心理。她一會用腳趾夾扯玲玲舌頭、擰玲玲的臉蛋和耳朵,一會雙腳踩在玲玲臉上肆意蹂躪,一會兩隻腳掌輪流地擦玲玲的嘴唇和伸出嘴外的舌頭。
玲玲都不知自己怎麼了,被嵐嵐如此地作踐,她竟然性奮起來,感覺自己下身
發脹、發癢,流出yin水。玲玲不能控制自己地用水去撫摸襠下。“把衣服脫了。”嵐嵐微笑著輕聲吩咐玲玲。玲玲象吃了幻藥般地溫順地把衣服脫得光光的。夏天穿的就比較少:套頭的棉質文化衫、七分的牛仔褲、乳罩、內褲,除此就沒了。嵐嵐用腳擺佈著玲玲劈開腿坐在她面前,一隻腳踩著玲玲的乳房搓揉,一隻腳踩在玲玲小xue處摩擦,把大腳趾插入玲玲小xue中弄。玲玲只感到靈魂快活地飛出體外,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她微閉著眼睛呻吟著,體驗著嵐嵐腳丫子弄她小xue的快感。嵐嵐的一隻腳伸到沓嘴上,玲玲不去看,雙手捧住憑感覺瘋狂地給舔著……玲玲頭回受這麼強烈刺激,很快就達到高潮yin水噴薄而出,弄了嵐嵐可腳。
“快給我舔乾淨!你把我的腳都弄髒了呢!”嵐嵐把插玲玲小xue的腳伸到玲玲嘴上嬌滴滴道。玲玲抱住嵐嵐這隻腳丫,舌頭飛快地連吸帶舔地清理嵐嵐腳上她的yin液,目光中充滿了對嬌美貴如天仙的嵐嵐的崇拜!剛才高潮時她完全不是靠幻想和周昶zhuo ai來達到的,那一刻她已經沒了思維,只剩下了感覺——感覺著嵐嵐的腳在弄她,給她帶來刺激和快感。嵐嵐確實是天生做女王的材料,要叫一般人在這樣氣氛下自己都免不了春心被誘發起來,可嵐嵐把玲玲弄得yin興大發她自己卻無動於衷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她只覺得很好玩兒!
“吆你看你,我的腳就能把你弄得這麼快活!快穿上衣服吧。”嵐嵐腳丫在玲玲臉上輕輕地拍了拍,平靜地對玲玲說。玲玲呼吸漸漸地均勻了,才稍稍清醒了些,羞得臉通紅的,忙拾起衣服動作輕盈麻利地穿好,跪在嵐嵐面前低個頭不敢看嵐嵐。“我的腳還沒舒服呢你繼續給我舔哪!”嵐嵐笑著把雙腳伸到玲玲面前。玲玲連忙接住,伸嘴給溫柔地舔著腳掌和腳趾頭。玲玲心裡在想:自己剛才是怎麼了?那樣子肯定很yin蕩、下賤!她突然擔心起來,這恐怕才是嵐嵐對她的真正考驗呢。自己表現得這麼臊,嵐嵐怎麼會讓弟弟找這樣女孩做女朋友?玲玲心裡想著嘴上不由得極盡討好地舔吮嘬吻著嵐嵐的腳丫子,充滿了柔情。她已經不是為了周昶,而就是崇拜嵐嵐的腳而舔啦!嵐嵐拿出手機給弟弟發了個短信。其實周昶並未走遠一直就在大廳裡等候,見了姐姐的短信趕忙進來。玲玲害臊地都不好意思看周昶,只管默默地給嵐嵐舔著腳。
周昶也沒說什麼,跪到玲玲旁邊,接過姐姐的一隻腳丫子也給舔起來。周昶這倒不是為了給玲玲做個榜樣,而是他從小就迷戀姐姐的腳,小時候經常纏著姐姐要親吻姐姐腳丫。嵐嵐不希望她弟弟這樣,弟弟每回吻她的腳她都要訓斥弟弟。嵐嵐不想讓弟弟舔她的腳而且還是當著玲玲的面兒,這不讓玲玲瞧不起嗎?“行了可以了。”嵐嵐把雙腳從弟弟和玲玲嘴上同時收回,蠻橫地在玲玲的白文化衫上把腳上的口水蹭乾淨,蹬上高跟鞋。玲玲並未因周昶舔姐姐的腳而瞧不起周昶,她反而認為這是周昶給她面子才和她一起舔姐姐的腳的,玲玲心裡倒對周昶充滿了感激。
“你這女朋友挺不錯,姐姐挺滿意的。玲玲,姐姐以後會經常叫你來給舔腳,你沒啥想法吧?
”嵐嵐叫弟弟和玲玲都起來,慈祥地對弟弟和玲玲倆說。周昶和玲玲起來坐到沙發上。周昶見姐姐今天特別開心,高興地把玲玲摟入懷。“姐姐……我希望您能常叫我……我隨叫隨到。”玲玲溫順地說,臉羞紅了。“好啦,你們倆再在這玩會吧,姐姐就先回去了。嵐嵐起身衝玲玲做個鬼臉笑吟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