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誓言

為奴誓言

(1)

開門,走進酒店客房,放下手行李,這才鬆了口氣。

“終於可以歇會兒了。”

“嘭!”身後傳來了關門聲,接著後腦勺處被人猛的一推,人向前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於是轉過身怒道:“誰他媽推我?”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臉上捱了一記耳光。還沒看清楚誰人動手,腹部上又被猛踹一腳,正當我彎腰捂肚的時候,額頭被人一推,這回是徹徹底底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抬起頭,看見老徐和貝利亞也正低頭看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彷彿注視著獵物的猛獸一般。

“操,老子他媽還怕你們兩個臭女人!”站起身,準備問她們要個說法,可還沒等開口,額頭上又被徐戳了一下。

這下我是徹底火了,捲起袖子,要為自己找回臉面。右手巴掌猛地揮出,卻被老徐左臂格擋,接著貝利亞的腳底結結實實地踹到了我的胸口之上。她人高腿長,力量也大,只一下便把我踢翻在地。我的胸口一陣發悶,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見我倒下,她們也不追擊,只是各自放好自己的行李箱,脫掉外套,掛到衣架之上,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一個大男人被兩個女人輕而易舉地打到在地,這事兒擱誰都不會舒服。於是我起身衝到徐面前,對著她那本就不怎麼好看的面頰就是一拳。可拳頭還沒碰到她,下身便是一痛,她居然用膝蓋頂我。接著眼前一花,“啪啪”聲響起,臉上一陣疼痛,原來是左右面頰被她抽了兩個大耳光,同時背後膝彎處又被掃了一腳,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我還想反抗,雙手卻被人一把抓住,膝彎處被一下頂住。想來是貝利亞先是抓住了我的雙手,然後又用小腿頂住,不讓我站起。

“你們他媽的到底什麼意思?”我吼道。

徐用左手托起我的下巴,和我對視了將近一秒鐘,猛的反手一個耳光,這一下力道奇大無比,若不是背後貝利亞壓著,我早被她打翻在地。

“再打,這種人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是不會聽話的。”後面的貝利亞說道。

又是好幾個耳光打在我臉上,整張臉火辣辣的,下手著實不輕。“哇,手好痛。”打完後老徐搓了搓手道。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努了努嘴,壓住我小腿的力量突然沒有了,然後雙手也被鬆開了。我想起身,但老徐的手卻突然往下一壓,接著右膝飛起,一下頂在我面門上。整個人向後便倒。我的鼻子酸溜溜的,用手一摸全是血,這才明白她們這次是來真的。

扶牆起身,調轉目標,緩緩向貝利亞走去。還沒等走近,雙腿被人抓住後一抽空,整個人平沙落雁撲倒在地。貝利亞微微一笑,左腳踏住我的右肩,右腳踩了上來。整個人從我的背踩到臀部再到大腿,最後小腿,在我身上走了一把。我從來沒有承受過這麼重的壓力,疼得嗷嗷亂叫。

我不服,我不服,不就兩個臭女人麼,居然如此辱我,老子要反抗,要反抗。我勉強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她們面前,握緊拳頭,尋找機會。可機會終究沒有到來,三招兩是便被打翻在地。

“喲,骨頭還挺硬呢,看樣子不給他點厲害看看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貝利亞笑道。

老徐也點點頭說:“那就讓他見識一下你的絕對領域吧。”

“好。”

貝利亞說完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拉起,雙腿在我的脖子處輕輕一夾。我的喉嚨頓時卡住,完全無法呼吸。我張大嘴拼命地想要吸氣,但空氣到了咽喉處就再也無法前進一丁半點。只消片刻我的臉便漲成了醬紫色,眼前貝利亞的那張瑩瑩笑臉已經開始模糊,徐似乎在和她說些什麼,我聽不太清。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昏過去的那一刻,忽然脖子上的夾力消失了,整個人四仰八叉地倒了下去。

“能夠自由呼吸的感覺真好”我張大嘴,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中暗暗盤算著復仇的計劃,“反擊是必須的,但也得先讓自己緩過勁兒來再說。”

她們並沒有理我,只是自顧自地聊天。老徐穿的是一條寬鬆的黑色長褲,貝利亞則是一條紅黑格子的短裙,躺在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白色的內褲。裙子和褲子,都是非常容易扯下來的東西。“女人,一旦被脫下了褲子,還能有什麼反抗的餘地,還不是任我宰割?”想到這裡,我慢慢調勻呼吸,一邊裝成受傷很重的樣子等待她們放鬆的一刻。機會很快就來了,或許是見我許久沒反應,便走近前來,想要看看狀況。

“就是現在。”我一把抓住貝利亞的裙子向下一扯,然後猛地躍起。她的裙子被我扯下來了,雙手條件反射似的擋住了下面。老徐的右腿也踢了過來,我一把抱住,然後向前撲倒,同時抓住她的褲沿往下一拉,褲子被拉下一半。接著餘光一掃,見身後貝利亞也衝了上來,左腿踢出,蹬在她的大腿上,將其逼退了數步。回過頭來,鼻樑正撞上老徐的肘錘,頓時鮮血長流,整個人懵住了。

“你怎麼樣?”老徐站起身,不急拉上褲子,先問貝利亞的情況。

“沒事兒。不過裙子是毀了。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脫我們褲子幹嘛。”

“是啊,小蝦,你到底怎麼想的,我們都和你開房了,難道你以為把我們褲子脫了就能佔上風不成?好啊,你要看我們就脫給你看,讓你死個明白。”老徐說著,索性把整條褲子脫了下來,露出湖綠色的內褲。

這回輪到我震驚了,認識她這麼多年,從來沒見到過如此的春光,心中不禁又是興奮又是害怕。

“你們究竟要幹什麼?”我捂著鼻子,站起身問。

“別急,你想看的地方,保證讓你看個夠,不過嘛得付出點代價……”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我怒道。

“呵呵”回答我的是她們輕蔑的微笑。

我怒從心頭起,揮起拳頭,還沒來得及出手,後腦勺又被人猛推一把,向前一個趔趄,被老徐一個崩拳打在腹部,頓時彎腰捂肚。接著她的膝蓋頂上我的下巴,我的身子順著她提膝的作用力後仰,不等勁道消失,胸口又中了一腳,整個人向後退了好幾步。還沒站穩,背後被踢了一腳,再次前衝。老徐早就擺好架勢,就等著我跌撞到進前,一個右勾拳打在我的下巴和耳根之間,這一擊把我打得向後轉了180度,接著屁股上捱了一腳,被踢向貝利亞。對面的貝利亞也正等著我呢,一掌五丁開山打在我那滿堂彩的鼻樑上,再一腳把我踢向老徐。她們兩個人就如同戲耍一般把我踢來打去,每當我打算檔格的時候,總會被搶先一步,打在我未加留意的地方,有的時候甚至還打出一些花樣,

比如跳起來回身一腳把我踢回去,或者把我打得踉踉蹌蹌地推給貝利亞,她岔開雙腿,向運球一樣把我推進她的胯下,然後上前一步,轉身抓住我的肩膀反手扔回給老徐。打到後來,她們索性不用拳腳了,乾脆就把我像一個球一樣扔來扔去。最後一擊的時候連手都不用了,老徐轉過身,纖腰一扭,一屁股頂在面頰之上,把我頂的飛了出去。她的屁股如磐石般堅硬,我看到,湖綠色的內褲,天花板上的吊燈,貝利亞的大長腿。

“臀球攻門,1:0”在兩個女孩的笑聲中,我失去了知覺。

(2)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腿被綁在一起,雙手被分別被綁在一張小椅子的兩條腿上。老徐正坐在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蔑視。下身依舊只穿那條湖綠色的內褲,兩條大白腿露在外面,內褲中間鏤空的花紋裡,隱約可以看到探出的體毛。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她沒有作答,只是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然後腳背踩到臉上來回的蹭。我本能地向後躲閃,另外兩隻腳很快地抵住了我的後腦勺,不用說也知道,那是身後的貝利亞。

“舔。”老徐只說了一個字。但我卻並沒有張嘴,打不過兩個女人我認了,但是去舔她們的腳,這個實在做不到。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只是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這樣一來要呼吸便只能通過口腔了。能逼我張嘴算她厲害,但伸不伸舌頭還是在我。突然老徐的眼神中閃出一絲寒光,我下身被猛的一踹,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另一條腿抵住我的下身。我懂她的意思了,於是伸出舌頭沿著腳背開始舔。她是個愛乾淨的女孩,腿上本就沒什麼異味,舔起來淡淡的,沒有特別的感覺,但是那份屈辱感卻叫人難以忍受。可這一切只是開始,真正讓人難堪的還在後頭。

很快腳背舔完了,她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說:“挨個舔。”

我依言把舌頭伸到兩個腳趾之間開始挨個吸舔。可能是塗過腳趾甲油的關係,吸上去有一股淡淡的化妝品的味道,從肉體上來說並沒有太大的不適,真正讓人不爽的,還是給女人舔腳這件事。我受不了這份屈辱,決心要報復,她的腳正在嘴裡,只要要狠狠咬下,便能為自己出一口惡氣。就在我要下口那一剎那,她的腿順勢一斜,我的嘴瞬間被撐到一個極限張開的角度,難受的要命。

“小蝦,想知道自己的舌頭有多長嗎?”沒等反應過來,她便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另一隻腳踩住我的額頭向後蹬。我的舌頭被拉了出來,那種疼痛感從喉頭一直延伸到大腦而且隨著舌頭的不斷拉出還在不停的加劇。我想求饒,但舌頭都被夾住了,根本什麼都說不了,只聽見她們銀鈴般的笑聲。她的腳什麼時候放開的,我完全沒有印象,只知道這種鑽腦般的拔舌之痛一直持續了很久很久。

“肯在你面前暴露自己的隱私是有原因,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你的神。你最好不要有反抗的思想,不然有的是辦法弄你。”徐說完,放了一個很響屁,我的臉上一陣尷尬。

“你剛才有沒有聽到她放屁啊。”後面的貝利亞說話了。我點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淑女是不放屁的。你聽到她放屁那意思是她不是淑女咯?”

聽到貝利

亞的口氣有所不善,我趕緊搖頭道:“不不不,沒有放屁,沒有放屁,是我聽錯了,是我聽錯了。”

“哦,你聽錯啦,那說明你耳朵有問題咯。”

“是是是,我耳朵有問題。”

“既然耳朵有問題,那還要它幹嘛,我們幫你擰下來吧。”說罷用腳趾緊緊夾住我兩隻耳朵。

老徐也把凳子拉近前來,用兩隻腳掌連抽了好幾個耳光。

每打一下,耳根就像是被撕下一點,直到溫熱的液體流到脖子上了,她們才停手。

老徐又把椅子拉近了一點,身子後仰,擺出M字腿,下身正著我問:“我有沒有放屁?”

“沒。”我剛一張口,一個響屁對著我放了出來。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我到底有沒有放屁?”老徐又問道。

“沒有。”又是一個更響的屁,伴隨著一股氣體撲面而來。

“哈哈哈哈”女孩們都笑了,我想發怒,但是一看到老徐凌厲的眼神,只能把到嘴邊的這口怨氣轉為尷尬的笑。

(3)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一個身高約1米6,體型微胖女人走了進來。長得並不好看,頭很大,左邊臉頰上還有顆痣。

“羅老師怎麼這麼晚才來。”老徐問道。

“處理個問題學生,耽擱了,咦這個不是蝦米麼?”羅老師答道。

“你們認識?”老徐瞪大眼問道。

“是啊,他叫蝦米。我和他是同學,班上出了名的差生。”羅老師輕蔑的答道。

“可不是麼,不然還能混到這副田地。”老徐用腳尖指了指我說。

這個羅老師名叫羅雲,小學和初中我們都同班,有一陣還是同桌。不過從小她就不待見我,當然我也沒少欺負她,後來聽說當了老師,沒想到今天在這兒碰上了。

“原來要調教的人就是他啊,那可好得很。”說罷一腳蹬在我臉上,把我連人帶凳子踢了個四腳朝天。

“這麼大仇,看樣子你們以前關係一定很僵。”貝利亞說道。

“可不是麼。”於是羅雲當場痛斥了我小時候的種種惡行。說完之後老徐倒是一臉釋然的樣子:“本來我還在想,這樣對他是不是太過了呢。現在聽來,他簡直是死有餘辜啊。”

“可不是麼,這種人,只配塞屁眼。”羅雲說著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我們趕緊開始儀式吧,過了儀式,你就是他的主人了,到時候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貝利亞說。

“我覺得現在他還沒有完全屈服,要不先給他100殺威棍,教教他怎麼做人,然後在開始如何?”

“好,我也正想出口惡氣。”羅雲點頭贊同道。

“那麼誰前誰後?”

“我和他沒什麼過節,就在後面吧。”

於是羅雲左,老徐右,後面貝利亞,三個人成品字形把我圍在當中。

“小蝦,你知道殺威棍是什麼嗎?”

“不知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羅雲一邊說,一邊解下露出黑色的連體絲襪,然後連同絲襪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露出碩大的臀部。

“我好了。”羅雲說完,老徐也脫掉湖綠色的內褲,露出體型圓潤的屁股。說了一句:“好了。”

“我也好了”這次說話的是貝利亞,她的雖然沒看見,但身材是三人裡面最高的,足有1米72,屁股自然也小不了。三個人手拉著手,縮小圈子,我可以明顯感受到貝利亞的臀部頂到了我的後腦勺。而我的臉只要前傾一點也便能擦到另

外兩個緊貼的屁股蛋上。

“開球。”老徐發號施令,貝利亞的臀部輕輕撅了一下,我的頭隨即前傾,貼到了羅雲的屁股上,她向右一甩,我又撞進老徐的屁股裡,老徐向後一頂,又把我頂回貝利亞的屁股。接著又是兩輪順時針的頂球,頂完之後,逆時針又頂了三圈。

熱身運動結束後,羅雲的屁股首先湊了上來,輕輕地在我臉上來回的蹭。

“小蝦米啊,這樣舒服麼?”她問。

“舒,舒服。”我剛答完,身後貝利亞突然的一撅,羅雲也吸氣縮腰猛的一頂,把我給頂了回去。我的臉上頓時一陣痠痛。這是老徐的屁股撅了過來,向剛才羅雲那樣在我臉上輕輕擦拭,問我疼麼?還沒等我回答,她突然猛的一頂。我只防著身後的貝利亞,卻沒想到這次下手的是老徐,冷不防又著了一屁股。

“疼不疼啊,別哭,一會兒就好了。”這次說話的是貝利亞,也和其他兩人一樣,一邊說一邊用屁股擦拭我的後腦勺。

“這次該輪到她了”我心中剛這麼一想,羅雲和老徐的屁股同時頂來,再次把我撞個滿堂彩。貝利亞也不甘示弱,臀部發力猛的一頂。然後老徐接球,羅雲接球,老徐接球,貝利亞接球。這場三人頂球的殺威棍便算正式開始了。被屁股頂到正臉是最疼的,如果頂的是側臉的話到還能忍受。所以如果你能算準下一次是誰來頂你,然後用側臉去迎接的話,還是有取巧的希望。但是這場球賽的恐怖之處也正在這裡,給你希望,讓你以為自己可以有機可乘,事實卻並非如此。因為距離相當的短,你只能猜一次,如果猜對了,那自然好。可如果猜錯了,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屁股離你越來越近,變的越來越大,最後一頭撞上去,就像自己被活活塞進另一個人的屁股那樣恐怖。

三個人雖然背對著你,但是隻要屁股一碰就知道你的狀況如何,而且手牽著手相互之間傳遞著消息,一個人再聰明怎麼可能抵的過三個人的智商,頭再硬又怎麼可能敵得過屁股,更何況還是三個人的屁股。我的頭就屁股在中間被撞過來,撞過去,有的時候一個人發力,有的時候兩個人發力,有的時候三個人同時發力,有的時候又三個人都不發力。我每一次想要去猜測正確的撞擊方向,卻又大部分都猜錯。有時候偶爾猜對一次,但下一次撞擊馬上到來,把僅有的一點勝利撞的煙消雲散。完全記不清自己捱了多少下,滿眼看到的全是屁股,屁股,屁股,屁股,屁股,向我撞來的屁股,把我撞的頭昏眼花的屁股,沾著我鮮血的屁股。

“一,二,三”在喊著節奏的最後一次合體撞擊中,我倒了下去。意識雖然清醒,疼痛感也遍佈全身,但身子卻一點都動彈不得,頭上的神經就像被撞碎了一般,只有一雙眼睛依舊保持著憤怒。

(4)

“給我起來,”貝利亞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頹倒在地上的我抓了起來問“怎麼樣,殺威棍的滋味不錯吧,要不要再來點啊。”

我連忙搖頭。

“你不要啊,可我們還沒爽夠呢,怎麼辦呢?”羅雲低頭看看我,笑著道。

“我,我……”我語無倫次,雙眼滿是迷茫地望著眾人。

“我什麼我,跪下!磕頭!”老徐在我大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我立刻畢恭畢敬地跪去,如搗蒜

般咚咚地向眼前的幾個女人磕頭。

“喲,這麼容易就跪下啦,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呢,還對我們磕頭,行此大禮,我們可消受不起哦。”羅雲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受不起那該怎麼辦呢?”一手提起我的貝利亞接茬道。

“古代面見君王不過三拜九扣,他都磕了這麼多的頭,依我看我們就收他做奴吧。”

“可是我們有三個人,誰來收他比較好呢?”

“當然是三個人一起收咯。”

“哦,那他跟誰姓呢。”

“當然是和我們三個人一起姓咯。”

“三姓家奴,那可有趣的緊呢。”三個把我圍在中央,一搭一唱地說個不停。

“好,就這麼定了。”說罷老徐抓起我的頭問,“蝦米,我們三位姐姐打算收你為奴,你可願意。”她的話語雖輕,眼光卻猶如利劍般直逼視著我。其他兩個人的臉上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羅雲更是扭過半邊身子,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屁股。

她們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如果我不同意的話,那麼剛才的事情就會再來一遍。我從來沒相到女人的屁股居然能給我帶來這麼恐怖的經歷,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於是只得點頭應允。

“那你知道一個奴該怎樣向自己的主人表示忠心麼?”

我搖搖頭。

“那古代的騎士是怎麼向他們的國王表忠心的?”

“親吻國王的戒指。”

“嗯,回答的很對,那麼你認為自己該怎麼做呢?”羅雲邊說邊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剛要去親,突然她反手一個耳光把我打的目瞪口呆。

“放肆,這雙手只有我的未婚夫才能親,你這等狗奴才也配親我的手?再猜”說罷她有意無意地往貝利亞的腳背上看了一眼。

我這才明白:“哦,原來要親的是腳趾啊。”這才爬過去低下頭要親。就在我要親到她腳趾的時候貝利亞突然抬起腳,一下把我踢個人仰馬翻。

“蠢材,我的腳可是天天洗的,這麼幹淨的地方怎麼能讓你那張臭嘴給玷汙了。”

“你要舔的是這裡。”說罷三個女孩轉過身,不約而同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屁股,又是屁股。我被她們的屁股折磨的還不夠慘麼,為什麼還要我去舔她們的屁股,為什麼?我心中一陣苦澀,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只能低著頭,爬過去,把臉湊到老徐豐滿圓潤的屁股上,閉上眼,一口親了下去。她的兩片肉臀如絲般光滑,而且彈性極佳,如果埋的不是很深的話,單從感覺上而言,會有一種被夾在乳房中的錯覺。但錯覺畢竟是錯覺,兩股中間的小孔散發出淡淡的異味,總在鼻尖提醒著我,這裡是屁股,人身上最髒的地方。對我來說,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但老徐卻並不滿意。她身子微撅,然後按住我的後腦勺用力往裡推。我的臉一下子被塞進她屁股的最深處,起初聞到的淡淡的異味也瞬間變成猛烈的惡臭,更要命的是我的嘴唇正貼著她一小片滿是皺紋的地方。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心中頓時泛起一片噁心。可即使這樣,她依舊不滿足。只聽她冷冷地道:“別光杵在那兒,用舌頭舔,快!”

那可是菊花啊,親她的屁股也就算了,她,她居然要我舔她的屁眼,這點我絕對做不到。然而,世間的事並不都是絕對的。就在我想掙脫她控制的時候,突然“啪”的一聲,我的背上

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頓時疼的嗷嗷直叫。可因為臉還埋在她的屁股裡,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很快第二下又來了,這次是打在小腿上,愈發的疼痛。

“如果你不想再挨一下的話最好馬上讓我感覺到你的舌頭。”

她們用的是馬鞭,看著只有細細的一根,但打在人身上著實疼的厲害,於是原本做不到的事很快就做到了。我伸出舌頭,圍著她菊花打圈,輕輕舔著。

“嗯,這還差不多。”老徐滿意地說道。

“我說吧,這種貨色就是欠,不見棺材不掉淚。”背後傳來羅雲充滿蔑視的聲音。

“把舌頭伸進去。”老徐冰冷的指令再次傳了過來。只猶豫了片刻,第三鞭便抽到了大腿內側。不等她說話,我的舌頭便最大限度地插進了菊花。即使是菊花的深處,也不過是一圈肉壁,舔上去沒有絲毫的違和之處。只是一團散發著熱量和氣味的肉塊而已。但在精神和人格上的打擊卻猶如千斤巨錘一般把人砸的粉碎。

“蝦米,現在你覺得自己還有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麼。”老徐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啊,我已經徹底不乾淨了,為了免受皮肉之苦,連她的屁眼都去舔,還配叫男人麼,還有什麼資格做人。所有反抗的慾望在這一瞬間全都煙消雲散,沒有酷刑,沒有逼迫。老徐不過脫掉褲子,說了兩句誘導的話,我便把自己為人的尊嚴永遠地塞進了她的屁股裡。雙股包住我的面孔,菊花裹住我的舌頭。整張臉都埋在她的體內,盲目的聽從她的指令,取悅著她身上最隱私,最骯髒的部門。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知道當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就好象被從監獄裡放出來那樣快活。陽光,很明媚;空氣。很新鮮;自由,真好。我沒有抬頭,更不敢去看她的屁股,生怕再次被吸進去。

但事情並沒有到此結束,老徐的褲子還沒穿上,羅雲的巨臀又湊了上來。還沒等反應過來,便一股腦把我塞進她又大又方的屁股裡。可能是當老師整天站著的緣故,她的屁股聞起來要比其他人臭一些。我心底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已經被人塞進屁股裡了,之前的一場也把規矩給做出來了,現在還有拒絕的權利麼?羅雲這邊伺候完了,最後是貝利亞。她是三個人裡面最高的一個,也是屁股最好看的一個,老徐的屁股是心形,她的則是圓形,配合一對大長腿,非常的賞心悅目。但這也僅僅是外觀而已,把臉塞進去,聞到的還是陣陣臭味。再美的女人,屁股也是臭的。把她的屁股也舔完之後,我的舌頭徹底麻掉了,跪在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

老徐一腳踩住我的頭說:“蝦米,你現在連我們的菊花都舔過了,覺得自己還有資格做人麼?”

我搖搖頭。

“現在我們決定收你做我們的奴,你願意麼?”老徐又問。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先起來。”不等答應,羅雲便一把抓住頭髮把我揪了起來。

我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她們也正看著我,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半身光著,私處的體毛清晰可見。其中羅雲的體毛最為茂盛,黑壓壓的一大片,有些瘮人,老徐是常見的倒三角形,貝利亞的體毛則是個精心修剪過的方方正正的長條。老

徐轉過身,再次把屁股對著我。身後的貝利亞則一把抓住我的後腦勺,把我摁倒徐的屁股前。只聽一旁的羅雲道:“蝦米,現在我們決定,讓老徐當你的主人,你可願意?”

“願,願意……”還沒等我說完,腰部便被重重地踢了一腳。

“畜生,願意是讓你用嘴說的麼?”羅雲高聲叫道。接著我的背部也重重地捱了一腳,明顯是貝利亞踢的。

前面的老徐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掰開兩片肉臀,露出棕色的屁眼。這下我徹底明白了,說了聲“我願意”邊如親吻初戀情人一般把嘴唇貼了上去。旁邊立刻響起了羅雲和貝利亞的笑聲。我整張臉漲的通紅,繼續貼在股溝裡一動都不敢動。直到老徐說“好了”這才敢鬆口。接下來是羅雲和貝利亞。把三個人的屁眼都挨個吻了一遍之後整場儀式這才宣告結束。她們三個雖然光著下身,但也畢竟劇烈運動了這麼一場,也都是大汗淋漓,便輪流洗澡去了。清洗乾淨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剛才緊張的氣氛也隨之散去。

老徐問羅雲:“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有個學生調皮,我帶班委給他好好上了一課。”

“上課?小孩子你也下手?”

“小孩子怎麼了?成績那麼差,以後早晚跟他一樣,被人用來塞屁股的料。”羅雲邊說邊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我。

“那有班委什麼事?”

“培養處刑人要從娃娃抓起嘛。”羅雲說道這裡,三個人都笑了出來。

“那個小孩後來怎麼樣了?”

“已經廢掉了”說道這裡,羅雲大幅度掰了下屁股,“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變成某個人的首殺,做了臀下之鬼了吧。”

“哈哈哈。”也許是想起了自己的首殺,三個人都吃吃地笑了起來。

天色漸晚,三人瞎聊一陣,便同床而眠。而我則被塞進了床底。關燈之後,床上淫聲燕語不斷,嬌喘聲,吮吸聲,撫摸聲此起彼伏,然後轉為細細的耳語,最後化為鼾聲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