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初中同學舔鞋

我給初中同學舔鞋

這是我原創的第四篇文,大家可以點開我或者搜索小學老師的懲罰(一)(二)、初中的外語老師支持一下我,謝謝!

以下是正文。

我是個不怎麼愛說話的人。第一天上初中的時候,周圍的同學都忙著結識其他人。我挑了個靠近窗邊的位子坐了下來。與吵吵鬧鬧的熱烈氛圍格格不入的我,默默地趴在桌子上,偶爾看看旁邊的人,看到他轉頭過來時,盤算著怎麼打個招呼,然而他很快又把頭扭到別的地方去了。

“算了,我註定是無法與人結交的了。”不再進行無謂的嘗試,我趴在桌子上,想象著初中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我們的教室,靠牆有一個長長的櫃子,高度大概比膝蓋高點,可以用來存放東西,每個人都有一個格子。

“同學們,我是你們的班主任……”班主任開始長長的講話了。剛認識的朋友總是有無限的熱情,大家都在和剛認識的同學聊得火熱。沒人認識到任何人的我,百無聊賴的掃視著周圍的地面。

“女同學只有三個,有兩個穿的還是我不喜歡的小白鞋,剩下一個穿的運動鞋還看得過去。”受虐體質的我,總是潛意識裡會去關注女生穿的鞋子,碰到符合審美的,就會想象著被她踩、踢的場景。今天運氣不太好,本來靠牆坐就只有一邊能看,結果沒有能看的。我只好把視線移向窗外,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好了同學們,大家搞下衛生就可以走了。”開學第一天,值日安排還沒有出來。大部分同學就是收拾自己的同學,積極份子就開始掃地、擦窗等。我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視線再次不自主的移向了窗外,不過有個正在擦窗戶的女生把我的視野給遮擋住了。然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跪在櫃子上擦窗,鞋底完完全全就暴露在坐近窗邊的我,那黑乎乎的運動鞋鞋底深深地吸引到了我。

(對我來說,穿高跟鞋的女人沒有吸引力,因為那又細又長的跟實在太嚇人了,想想高跟鞋踩在身上的感覺,如果不是對方配合你,那高跟只要稍微用力紮下來……我可不是重口味的人,相比之下運動鞋舒服太多了,即使無意間用力踩下來也能夠承受,被運動鞋踢也比堅硬的高跟鞋頭要好受的多。而且運動鞋那複雜的紋路,稍微想象一下被它摩擦都會興奮不已。)

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粉色條紋的361運動鞋。鞋底的紋路像是黑洞一般吸引著我。我害怕被別人發現我盯著她的鞋底看,但是目光確實又捨不得移開,大腦快速地記憶著她鞋底的紋路,以便我回去腦補她踩我的時候,可以想象出那清晰的鞋印。我甚至忍不住想伸出舌頭來舔,只要我稍微一探頭,就能碰到她的鞋底了。這美妙的距離,讓我的腎上腺素不斷地激發。不過理智最終還是控制住了我。這才開學第一天,如果我伸舌頭去舔被人看到,怕是馬上要傳遍整個班級乃至整個學校。我的臉皮可薄極了。思想間,她擦完了這邊窗戶,從櫃子上下來了。“啊,一番‘美景’就這樣消失了”,帶有一點點失落,我繼續收拾著我的東西。

背起書包準備回家,發現那個女生正好走出了課室門。她搞好了衛生,書包也提前收拾好了。我保持著距離,在她後面跟著她一起走出課室,當然,我眼中只有一樣東西——就是穿在她腳上

的運動鞋。她每走一步抬起腳,我都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的鞋底,在她落腳的時候,幻想著把舌頭伸上去讓她踏住,然後為她舔鞋;或者把弟弟放上去,讓她一腳踩下來,那爽快感一定欲仙欲死。“啊不行,再想下去要起來了!”搖了搖頭阻止自己再想下去,我加速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人群之間也不見了那個女生的背景。

我一路地頭地走著,時不時關注著和我一樣校服的、穿著運動鞋的女生。我特別喜歡像阿迪達斯那種鞋頭的尖的翹起來的那種,像一般布鞋鞋型的運動鞋不能引起我的興趣。走到快到我家小區了,突然發現那個女生走進了小區的大門。“原來她和我同一個小區啊。”我不免對這個女生產生了興趣。更加巧合的是,她走向了我那一棟的門口。我原本想快步跟上,不過因為剛剛一直盯著她的鞋底,心裡不免有種心虛的感覺,不想被她這麼快發現同班。等我走到電梯的時候,電梯已經上去了。我看到它停在了15樓。“她應該是住在15樓吧,真是巧,還和我同一棟。”

之後的一個月裡,我依然是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周圍的同學以為我不喜歡說話,都沒主動找我聊天。我默默地觀察著班裡的情況。我開始瞭解到這個女生名字叫雨茉,她做了我們班的數學課代表,是個挺開朗的女生。她習慣穿著那雙361的運動鞋。比起剛開學看到的雪白的鞋面,現在已經蒙上了不少灰。我和她接觸不多,但是畢竟在一個小區,時常能碰面,雖然沒有打招呼(因為我實在是太不擅長與人溝通,她和班裡其他同學一樣認為我不喜歡和別人說話),但是她忘記帶鑰匙時我會幫她開小區的門啊樓下的門,我跟她一同進電梯時她會幫我按樓層。而她收作業的時候有時候也會跟我說話。慢慢地我們見面會打招呼了(是我第一個打招呼的同學)。有時候路上碰巧一起走會聊聊天。她也看出來我只是不擅長與人交流而已。

兩個月過去了,我們開始慢慢了解對方。跟她聊天的時候,不會再那麼拘束。她性格雖然開朗,但也不是話多的人。因為在同一棟樓,有時候我們還會相互串門。深入接觸時我發現她有點假小子的性格,開玩笑的時候,時不時會打我一拳,或者踢我一腳。作為受虐體質的我心裡當然暗爽,可是不能讓她知道。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會看扁我,我也會失去在班裡唯一的朋友。然而,一次奇妙的機會讓我想象中的畫面出現在了腦海中。

大半個學期過去,我和她已經熟悉。這次我像往常一樣來她家串門。她爸媽工作都是比較晚才回來。我們今天放學較早,離她父母回來還有很長時間。假小子不愧是假小子,鞋子橫一隻豎一隻躺在門口不遠處,有一隻還翻了過來。看著鞋底的灰塵,我嚥了一口口水,走過去借口幫她把鞋子擺好,順便用手蹭了蹭鞋底的灰。“你一個女孩子,鞋子這樣亂擺。”我對坐在客廳裡葛優躺的她喊道。

“哎呀在意這個幹嘛呢。”她可是絲毫不為自己的隨意感到臉紅。

“你看看你鞋子髒成這樣了,都不洗一下。”看著這骯髒的運動鞋,真有股拿回去舔乾淨的衝動。

“那你幫我洗啊。”熟悉起來的她毫不顧忌,話語中帶著三分戲謔,似乎真的毫不客氣地想

讓我幫她洗。

“切,我才不幫你洗呢,自己沒有手洗嗎。”我回答道。“叫我舔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話沒說完我就意識到了不妙,我竟然下意識地說出了心裡的話!這時候我是背對著她的,我根本不管轉過身去看她的表情。手心直冒冷汗,心想,完了完了,這回gg了啊!

“喲,你倒是舔給我看看?”幸好粗線條的她,沒有起疑心,反倒是似乎對我這句“無心”的話產生了一些興趣。

“我開玩笑的,難不成真讓我像小狗一樣幫你舔乾淨?”我白了她一眼,裝出無語的樣子,趕緊把這段對話搪塞過去。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她不依不饒。而且看她的眼神和語氣,似乎真的沒有往我是變態的方面想,而是對我舔鞋充滿了捉弄人般的興趣。我尋思著不如藉此機會,如果她沒有再追究的意思,那我就全身而退。如果她繼續發難,那我就順勢裝作勉強答應,實現我夢寐以求的想法!

“呃……開個玩笑啦,雨茉,你不會……真的想我伸舌頭來舔吧?”我面露難色,裝作害怕她把話當真。

“正好我的鞋子也很髒了,順便能洗(舔)乾淨,何樂而不為呢?說話算話是基本守則吧,嗯?”雨茉看我為難,果不其然對我繼續發難,捉弄我的心理也越來越強烈。她不曾想到這正好著了我的道。我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她以為是我為難,實際上我心裡暗爽。猶豫了一陣,我吞吞吐吐地問她,“真的舔啊?”

“快點,我看著你舔,快去快去。”

看來是她想要看我舔鞋,完全不會懷疑是我想要舔。心中一陣欣喜,但臉上繼續露出難色道。“哪有你這樣欺負同學的,竟然讓我舔你的鞋子。”嘴上這樣說,身體卻走向她的鞋子。而雨茉看到這個場景,本來只是想調戲我,現在真的燃起了想看我舔鞋的興趣。也得虧是她神經比較粗,換別的女孩子可能心裡起無數疑點了。

“那我要提一個要求,”準備拿起她的鞋子時,我跟她說道,“你要穿上我才願意幫你舔乾淨。”

沒想到我會提這樣的要求,她驚訝了一下,隨即笑著答應道,“好啊,本來你幫我舔鞋子已經很什麼了,你還要我穿著讓你舔。”她在沙發上坐了起來,“那我也要提一個要求。”

“什麼?”

“你不僅舔我鞋子,還要我穿著讓你舔,不是很像小狗嘛?既然這樣,你就要像小狗一樣,把鞋子給我叼過來~”

“什……什麼?”我裝作十分震驚的樣子,其實內心興奮不已,沒想到雨茉會提這樣的要求,太爽了。她也沒有惡意,因為我們關係很好了,才會這樣。其實雨茉提出這個要求時,心裡也想著會不會太過火了,不過看到我的舉動後,也打消了這個想法。我彎下了腰,用嘴叼起了她一隻鞋子,爬到她腳邊放下來,再爬過去把另外一隻鞋子叼了過來。我跪在她的腳邊,等她穿上襪子和鞋子。把運動鞋穿上,她翹起了二郎腿,把左腳的鞋子踢到了我的嘴邊,一臉惡作劇地看著我。

我不再不好意思,伸出舌頭輕輕地在她鞋尖上舔了一口,從來都只能在腦海中想象的我在這一刻彷彿靈魂得到了昇華。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著。我伸出雙手,捧著她的這隻運動鞋,開始舔她的鞋頭。其實鞋頭並不好清理,因為網面

的鞋頭的汙漬很難一下子舔掉,我只有不斷地舔著,舌頭來回地在她鞋面上刷動。賣力地舔了一會兒,終於把鞋頭網面部分舔乾淨了。緊接著舔鞋頭兩邊的部分。由於不是網面的,來回舔兩下黑乎乎的汙漬就被舔沒了,左腳運動鞋的鞋頭部分已經露出了它一開始的雪白色。雨茉正在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舔鞋。我把頭往前攤,開始清理她鞋子內側,一點一點地舔過去,彷彿品味人間佳餚一般。當然她是看不到我的表情的。把內測舔乾淨後,我把頭伸到另一邊,開始舔運動鞋的外側。外側有一個361的標誌,不過已經被汙漬給遮擋了。我繼續賣力地舔著,還發出吸溜的聲音,引得雨茉發笑。從靠近鞋頭的部分開始,我一點一點地舔過去,遇到難以清理的地方,我就一遍又一遍地舔,直到舔乾淨為止。整隻鞋子都嶄露出它原本的白色。只剩下鞋跟後面了。我把頭繞到後面,自上往下舔她的腳後跟部分。那裡也有大部分不是網面,所以舔起來很方面,舌頭貼上去來回刷個兩三遍就乾淨了。最後就只剩下靠近鞋底的那一圈了。運動鞋靠近鞋底的部分有一條,那一部分往往沾滿了灰塵,因為它與地面接觸得最為親密,僅次於鞋底。不過因為不是網面的,所以清潔起來也很方便。我把舌頭貼上去,繞著鞋底走了一圈,然後再反過來走一圈,鞋子上的灰塵都轉移到我舌頭上面了。

看著一隻鞋子被舔乾淨了,原本只想捉弄一下我的雨茉,既驚訝,又有點愧疚。“喲,幹得不錯啊,舔得這麼幹淨,去漱漱口再繼續?”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呢,我吞了一口口水,把雨茉運動鞋上的東西盡數嚥進肚子裡。雨茉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既然都做‘狗’了就要做到位。”我裝作很有原則的樣子。

“到時候你肚子出問題別怪我啊。”雨茉被我的模樣逗到了,準備放下左腳,翹起右腳,我阻止了她。

“送佛送到西,做狗做到底。右腳你就放在地上讓我爬下來舔吧,左腳踩在我頭上。”

“亂用諺語。”雨茉也不再多想,右腳放在地上,在我趴下去之後,左腳踩在了我頭上。

趴在地上,頭被踩著的我更興奮了,更加賣力地舔著右腳運動鞋的鞋頭。兩隻鞋子的髒的程度差不多,有經驗的我也舔得更加迅速。雨茉也似乎進入了角色,踩在我頭上的腳時不時碾動一下,或者撫摸一下,說道“乖狗狗好好舔~”。而我也不再怕丟人,停下舌頭應了兩句,“汪汪”,逗得雨茉開懷大笑。很快鞋面都被我清理完了。又輪到靠近鞋底的一圈了。因為這回雨茉的右腳踩在地上,我無法像捧著她左腳那樣很舒服地舔。這次我要把舌頭貼到她鞋邊和地面。不過雨茉似乎明白我接下來的舉動,微微把右腳抬了起來。我非常興奮地把舌頭貼上去,迅速地正一圈,反一圈。雨茉的另一隻運動鞋也被我舔地乾乾淨淨。

我重新跪直起來,裝作迫於無奈完成了這項工作,拿起桌邊的水喝了下去。雨茉抬起雙腿,欣賞著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運動鞋。“本來我也是想捉弄你來著,沒想到你還真的舔乾淨了,乖狗狗~”

“去你的去你的。”我瞪了她一眼,其實心裡不知道有多爽快,甚至想把她的鞋底也給舔乾淨。不過想到舔

鞋面還能搪塞過去,舔鞋底在常人眼裡實在太變態了,我心裡有點虛。轉念一想,鞋面都舔完了,舔多個鞋底也不會想什麼吧。

雨茉似乎是和我心有靈犀一般,對一陣壞笑,心裡肯定是冒出了鬼點子。果然,她把兩隻鞋子伸到我面前,把鞋底正對著我了。“好像還有任務沒完成哦?”

“鞋底也要?”

“不知道剛剛是誰說的,送佛送到西,做狗做到底來著?”

“好!”我一咬牙,頭探出去準備舔她的鞋底。

雨茉立馬用腳踩住我的頭。“喂喂,難道真的讓你舔嗎,快起來啦。”

“送佛送到西,做狗做到底!”我張大嘴伸長舌頭,一副大義凜然英勇無畏的樣子。

“你真的要舔?”雨茉半信半疑地問道。

“來吧,我就想嘗你的鞋底。”

聽到這番話,雨茉也就毫不客氣,把腳後跟踩在我伸長的舌頭上,稍稍用力踩實,然後往下一劃,從鞋跟到鞋尖,整隻鞋底在我舌頭上划過去。剛剛被水漱乾淨的舌頭立馬變成黑乎乎的一片,鞋底的紋路刺激著我的味蕾,痛覺和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雨茉見我毫不在乎,看到我的舌頭變成黑乎乎的一片,覺得很好玩,馬上又抬起另外一隻腳,並遞給我一杯水。

“來,漱乾淨,我要再來一次~”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舌頭漱乾淨,伸出來等著她另一隻腳臨幸。她熟練地把鞋跟踩在我舌頭上,然後腳往下一劃,鞋底的紋路再次劃過我的味蕾,凹凸的紋路給予我強烈地快感。我的舌頭再次從紅色變為黑乎乎一片。雨茉看著不禁笑了起來。

“哈哈哈,太好玩了。接下來狗狗你自己舔吧~”

說實話鞋底的滋味跟舔鞋面相差太大了。鞋底的灰塵與汙穢是鞋面的好幾倍。剛剛雨茉用鞋底在我舌頭上一刷,那苦澀的味道簡直難以下嚥。可是快感完完全全替代了苦感,即使再多的灰塵,只要是雨茉鞋底上的,我都能嚥下去。其實剛剛刷兩隻鞋底,已經把鞋底大部分的浮灰都舔掉了。我捧著她的左腳開始仔細地舔。從她的鞋尖開始,先把翹起來的那部分舔乾淨,其實鞋底的紋路會硌得我舌頭有些生疼,但是屈辱感帶來的快感已經遠遠超越這點疼痛。我賣力舔著雨茉的鞋底,把停留在鞋底上的骯髒全部舔到我的舌頭上。很快,她左邊鞋底已經被我舔乾淨。接著再對她右腳如法炮製。雨茉的兩隻運動鞋,像是新買回來的一樣,潔淨無比。

經過這一次經歷,我們關係照舊很好。雖然我不可能馬上再舔她的鞋子,那樣無疑會暴露出自己是變態,但是她似乎對我舔鞋也沒那麼抗拒。有時候我到她家裡玩,她也會打趣地把腳抬到我跟前,我當然也不會去舔。不過有時候還是會假裝受不了她而伸舌頭舔一口。慢慢地她似乎喜歡上讓我舔鞋,而且她以為我也是喜歡上和她玩這個“遊戲”,並沒有發現我抖m的性質。慢慢地我也放開了。有時候跟她一起放學回家,如果正好電梯裡沒有其他人,她會叉起手,把腳往前伸了伸,我就心領神會地俯下身子,親吻她的鞋尖。或者她如果把腳後跟踮起來的話,我就會趴下去伸出舌頭舔一舔。再後來我們甚至大膽到,當在教學樓樓梯往上走的時候,她走在我的前面,如果周圍沒人,她會稍微頓一下,我馬上知會她的意思,把舌頭伸長

出來,然後她後抬起腳,鞋尖精準地踩上我的舌頭,往下一劃,讓我把她鞋尖到鞋跟給舔了一遍。這種既害怕被發現,但是又飽嘗到一口美味的刺激感,實在是屢試不爽。還有的時候,她假裝只是抬腳幅度大一些,而我迅速地用舌頭貼上去。她已經習慣於看我接受她鞋底的骯髒,對我樂意舔她鞋子上的灰塵非常有興趣,看著我無論多髒的鞋底都能夠伸出舌頭去舔。雨茉總是喜歡用那句話來打趣我,“送佛送到西,做狗做到底,這回你真的要做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