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足
星期一上班,我一大早就來到了公司。王丹青還沒到,她平時都是第一個到公司的,所以自從我開始在上班時跪在門口為美女們舔鞋子以來,一直沒機會為王丹青舔。在我的記憶中,我只在請求王丹青做總經理時舔過她的鞋底,迄今為止我連她的鞋面腳面都沒碰過一下,更不用說舔她的腳趾了。今天,我一定要舔到王丹青的腳,否則會想死我、憋死我的。我這樣想著,跪在公司的門口,企盼著王丹青的到來。終於,樓道里響起了我十分熟悉的王丹青的腳步聲。說時遲那時快,王丹青已站在了我的眼前,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仿綢布鞋面,前包後縷空細帶的高跟單皮鞋,鞋頭是經典的圓尖型、長短恰到好處,鞋跟是細高的酒杯式,黑灰色的玻璃絲襪性感無比,鞋口處微微凸出來的腳背上的脂肪肉讓人浮想聯翩。正當我唾涎欲滴、痴迷的死盯著王丹青的腳時,突然被一聲斥責驚醒了。
賤骨頭,你在幹什麼!是王丹青的聲音。我把頭一縮,說:丹女王,我、我在恭候您,想為您舔淨鞋子上的灰塵。王丹青罵了聲:真討厭,跟我進來吧。我心中一喜,覺得有戲,便跟在王丹青的腳下一路爬進了她的辦公室。
王丹青在辦公桌前坐好後,對我說:你現在每天都在上班時等在門口為她們舔鞋子,還沒舔夠嗎,我的鞋就不用你舔了,你還是去等著舔其她幾個女孩子的鞋吧。我一聽有點想急,忙說:我的女王,求你了,我今天特意來得這麼早就是想舔您的鞋子,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舔過一次您的鞋和腳呢,求您了就可憐可憐我,讓我舔一次吧!王丹青無奈地笑了一聲,說:你是真是賤得氣人啊,那你就舔吧。但是隻許舔鞋子,不許碰我的腳,聽見沒有?我忙答應:是是,丹女王,我只舔您的鞋子,決不敢碰您的腳。我一頭鑽到了王丹青的辦公桌下,趴在她的腳邊開始忘情地舔吻她的高跟鞋,從鞋面到鞋底,從鞋尖到鞋跟,舔了一遍又一遍。有時我也用鼻頭碰一下王丹青的腳背,特別是她鞋口處凸起的腳背上的一條軟肉,我故意用鼻子蹭了好幾下,我的臉也在她的腳踝上、腳後跟上擦來擦去的弄了好多遍,我的渴求終於得到了滿足。我的舌頭已經不行了,有點舔不動了,正當這時,外面響起了沈燕的喊聲:賤頭、賤頭,你來了沒有。聽到叫聲,王丹青用腳在我的頭一輕輕一踢:好了,賤骨頭,你滾吧,去舔她們的腳吧。我給王丹青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謝謝女王的賞賜。然後倒爬著出了王丹青的辦公室。
沈燕站在門口看到我後大聲罵道:賤頭,你怎麼不在門口跪著,跑哪去了?
快點給我把鞋舔乾淨,今天真倒黴,被人把鞋子踩了一下。我急爬到了沈燕的腳前,以最快的速度為她舔淨了鞋子上的塵土,當我想趁機舔一下她的腳趾時,被她重重的踢了一腳,找死啊,討厭!一邊罵著,她進了辦公室。我繼續跪在門口等候著其她女主人的到來。
已是夏日,公司的姑娘——我的女主人們都已穿上了涼鞋,有的是細帶皮涼鞋,有的是彩色涼拖,可真是媚的媚、酷的酷,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撲下去連鞋帶腳一陣狂舔,過足了對美女美足的迷戀之癮。
公司的七仙女都到了,她們工作很忙,我在辦公室
走來走去的沒什麼事,我在謝蘭的身邊站住了,因為上班時我就發現她今天穿了一雙十分性感的新鞋。她正在忙著記帳,沒有發現我,我慢慢地趴在了她的辦公桌下,她的一雙美足呈現在我的眼前,真是美極了。她赤腳穿了新的皮涼鞋,鞋底很薄,前邊只有一根細細的絨皮帶橫著搭在五個腳趾上面,後面也是一根細細的絨皮帶從腳跟斜拉上去,在腳踝處繫了一個圈,銀色的金屬鞋跟又細又高,足有12公分。我看著看著,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猛地撲下去,雙手緊緊抓住謝蘭的一隻腳,瘋狂地舔吻、吮嘬,竟還在她紅潤纖巧的腳後跟上咬了一口。謝蘭可能是被我的突然舉動搞懵了,一時反應不過來,她的腳竟然一動不動地任我舔吃。我有點得寸進尺,在把謝蘭的腳舔了一遍之後,用舌頭把涼鞋前面細細的絨皮帶從她的腳趾上勾了下來,五個如櫻桃般紅嫩的腳趾從涼鞋中滑出,我張開大嘴,一口便把五個腳趾全吞了進去,在嘴裡用舌頭一陣狠吸之後,才慢慢地吐出來一個一個地逐個吮吸她的腳趾。
此時謝蘭也失去了自我控制,她縐起柳眉,櫻唇緊咬,嬌聲喘息。這時,李莉走過來看到這副情景,不禁一聲尖叫:要死了,賤頭、謝蘭,你們瘋了!
謝蘭和我同時嚇了一跳,謝蘭反應比我快,她一腳把我的頭踢開,好象還不解氣,又用另一隻腳在我的臉上連踢了兩腳。我這才被她踢明白,站起身來傻瓜似的看著謝蘭說:對、對不起,對不起。李莉二話沒說,揚手就打了我一個耳光,並罵道:賤狗,你膽子也太大了,上班時間竟把謝蘭弄成這樣。她一把擰住我的耳朵,將我拉進了王丹青的辦公室。
李莉一進門就大聲對王丹青說:丹姐,這賤狗竟然在上班時間舔謝蘭的腳,舔得謝蘭都不行了,你看怎麼懲罰他。王丹青臉一板,教訓道:吵什麼,聲音小點。李莉吐了一下舌頭,不作聲了。王丹青又對李莉說:你先出去吧。李莉朝我狠狠瞪了一眼後轉身出去了。王丹青用很厭煩的口吻問我:你又犯什麼賤了?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我舔謝蘭的腳讓李莉看見了。王丹青罵道:真賤!
給我跪下。我咕咚一聲就跪在了王丹青的辦公桌前,不跪下倒也罷了,這一跪眼前正好是王丹青一雙性感黑絲的高跟秀腳,我直直地盯著那美足發呆,小弟弟已經脹得象鋼炮一般了。王丹青發現了我的異常,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是還明知故問:你怎麼了,想什麼呢?我不想隱瞞:我在想您的腳一定是天下最美最香的秀足,我求求您了,我的女王,讓我吻吻您的腳好吧。王丹青說:剛才上班前你不是吻過了嗎?我說:可是您只讓我舔鞋子,我沒敢吻您的腳。王丹青又說:你真是煩人。不過你以後不許在上班時間舔其她幾個女孩子的腳,以免影響她們的工作,你能保證做到嗎?我忙說:我保證今後不在上班時間舔其她幾個女主人的腳,請女王放心!王丹青終於肯讓我舔她的腳了:好吧,你現在趴到我辦公桌底下來,只給你10分鐘時間……還有不能讓李莉她們知道。我欣喜若狂:是、是,謝謝女王恩寵,我一定要給您舔得很舒服。
我象狗一樣鑽進王丹青的辦公桌下,將她的兩隻美腳捧在胸前,先
在臉上磨了磨,再輕輕脫去那性感名貴的高跟鞋,一雙三十多歲成熟少婦的美腳呈現在我的面前……那是我夢寐以求的玉足,纖巧圓潤白嫩豐滿性感,我都不知該怎樣舔了。雙手捧著王丹青我先將鼻子貼上去深深地吸氣,嗅聞那美妙的腳香,再用嘴唇親吻絲襪腳的每一個毛孔,絲襪的柔滑讓我窒息,腳脂的軟嫩令我暈眩,我無法控制了,開始大口大口地吮舔……。我的下體崩洩了,褲襠處溼成了一片。王丹青突然一收腳,說:十分鐘到了,你給我滾出去,幫助她們乾點正經事去。我只好放開了王丹青的一對美腳,再仔細一瞧,啊呀!她的絲襪被我舔得溼淋淋的,象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我心中很是得意,再一次向我的女王表示了感謝,從辦公桌下爬出來剛想走,王丹青不滿地說:賤狗,把我的鞋穿好了再走。我這才想起要為她穿好鞋,立即又趴到辦公桌下,恭恭敬敬地雙手為我的女王穿好高跟鞋,然後就出了女王的辦公室。
我的女主人們在各自的辦公桌前忙碌著,我也插不上手,只好東轉西看,為她們衝杯咖啡、發個傳真、複印張資料什麼的,時不時的還要被她們罵幾句當然,我是最喜歡讓女主人們罵了,越罵得狠我聽得心裡越是舒服。我剛給沈燕複印好一個文件,韓若冰那邊就叫我了:賤頭,再給我衝杯咖啡,快點!我一路小跑著為冰主人捧上了咖啡,她剛喝了一口就吐在了地上,並罵我:你這個下賤坯子,想燙死我啊!我嚇得馬上說:對不起對不起,冰主人,我不是故意的。韓若冰用四個細長的玉指在我的臉上猛地打了一下,命令到:跪下!我馴順地跪在她的腳邊。韓若冰一指地上的咖啡說:把它給我舔乾淨,不許留下一點痕跡。我不敢怠慢,伏下頭一口一口地將冰主人剛才吐在地上的咖啡舔乾淨。韓若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放緩了聲音對我說:行了,起來吧。我嘴裡說著感謝冰主人寬恕,慢慢站起身來。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向韓若冰哈腰一笑,意思是我可以接電話嗎?她對我一擺手:去、去,滾開吧,有事再叫你。
第四空間第四空間(2 )
——續《飛起的彩虹》
我接聽電話,手機中的聲音讓我心中一喜,原來是夏雪:是鞋墊嗎?我點頭:是、是我。夏雪命令的口氣:我就在你們公司的樓下大堂,你馬上下來。我有點猶豫:我……現在正上班……我……。夏雪不耐煩地說:你什麼你!立即給我下來。我不敢再說別的:是、是,我這就來。我急匆匆地下樓到了大堂,舉目一掃,已看到了夏雪。我快步走上前去,夏雪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對我斜目而視:你架子還挺大的,不想來是吧?我忙擺手:不、不,我只是沒想到雪姐姐會到這裡來。——我請雪姐姐去喝杯咖啡好吧?我將腰彎得很低,對夏雪討好地諂笑著。
夏雪嘴一撇:哼!請?怎麼請啊?要真心請我,你就跪下,站那麼高我還得抬著頭才能看見你。我裝可憐:哎呀我的雪姐,這可不是在貴夫人家裡,這兒這麼多人,我怎麼能……要是被我認識的人看見了,那……?夏雪看了看四周,說:算了,今天饒過你,你跟我走。謝謝雪姐、謝謝。
我跟在夏雪的後面,轉過一個街角,夏雪帶我進了一家優雅安
靜的酒巴,夏雪和我各要了一杯紅酒,夏雪似乎很隨意地問:剛才我叫你下來時你好象不太願意?我忙解釋:不是,雪姐姐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要請個假,公司有規定的,上班時間不能私自外出。夏雪不解:你不是老闆嗎?我說:是雖是,但老闆也要守紀律,要以身作則呀。夏雪不屑地一嗤:真沒用,沒出息的東西。我陪著笑臉:是、是,雪姐姐罵的是。夏雪一直緊繃著的面孔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她交換了一下疊放的雙腿,眯著眼用一種誘惑的表情問道:鞋墊,你看,我和夫人比誰更好。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這……不好說,你年青漂亮,對男人很有魅力,特別是我,在我眼中你比仙女還美,我真得很崇拜你……。夏雪打斷我:少廢話,我不要聽你這些花言巧語。她又用迷人的眼神盯著我問:那麼你是不是喜歡被我虐待啊?還是隻喜歡我的腳,或者是喜歡我的高跟鞋?我不由得向夏雪的腳上看去,她穿的是一雙細帶高跟涼鞋,白嫩潁長的腳趾整齊的排列在鞋中,由於已是夏天,她沒穿絲襪,腳趾甲塗了桃紅色的趾甲油,顯得格外性感迷人,讓我饞的直咽口水。我的心中一動,心想機會來了,很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既喜歡雪姐姐的秀腳,也喜歡高跟鞋,更渴望被雪姐姐虐待。我嚴肅的樣子把夏雪逗得咯咯直笑:你真有趣,愛好倒是挺廣的。她收住了笑,接著說:喜歡我的腳和高跟鞋這好辦,等我高興了讓你好好舔舔就是了,但是你喜歡被我虐待就比較複雜了,我可是不喜歡打人啊!我忙解釋:其實我最喜歡的是被姐姐侮辱,在精神上、人格上對我進行虐待,我是真心的乞求姐姐侮辱我、罵我,請姐姐就把我當成你養的一條狗吧。夏雪點著頭笑道:我一直想找一個男人當玩偶,可以逗著我開心,也可以在我煩的時候讓我出氣,這個男人既要象狗一樣聽話,任我打罵、羞辱,又要能夠明白我的心思,有思想、有頭腦、又會玩才行,今天總算是被我找到了。
我一聽,天啊,夏雪真是我的知音、是我的救世主呀,是上帝特意派來奴役我的女主人。
主啊,我是你的忠實的奴隸!我的全部身心和靈魂都屬於您!我幸福地臉色漲紅,熱血湧動,我的頭在膨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身子往桌下一滑,便跪在地上,將頭伏在夏雪的腳前,如碳火般灼熱的雙唇緊緊貼壓在夏雪白嫩、涼潤的秀足上。我終於發現世界是如此多姿多彩,每個人、每種生活、每樣不同的人生追求,都能找到自己美妙的生存空間。無論天有多高、地有多深、時間有多長,都不能包攬人類的精神世界。正當我處在半迷半醒之時,一個從我們桌邊走過的服務小姐看到我趴在地下,關心地問:先生,您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急忙站起身正襟危坐,對服務小姐一擺手:去去、沒你事兒。我心想,誰不舒服呀,正舒服著呢,被你給攪了,想著又沖服務小姐的後背恨恨得斜瞪了一眼。
夏雪在一旁看著笑了出來:是你自己不好啦,公共場所,一個大男人趴在地上,誰看到都會覺得有問題的。我討好地對夏雪笑:雪姐姐不會認為我有問題吧?
我可是願為姐姐獻出一切啊!我是為了博得姐姐一笑,火坑油鍋都敢跳。我看
得出來,夏雪聽了心裡很是受用,但她還是假裝不屑地說:你少來了啦。哄我呀,光嘴皮子上的功夫,要做給我看才算數。我堅決地說:雪姐姐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姐姐——不,是女主人——說得出,奴才我就做得到。夏雪說:那好,你今天要能過了三關,我就認你是條好狗,把你收在我的門下。
我瞪大眼睛聽著,夏雪卻不說了,她拿起酒杯,喝下一大口在嘴裡漱了嗽,一低頭,又吐回了杯中。我不解地看著,她並不理會我的不解,嘬嘬嘴將一口唾液吐在酒杯裡,又清了清嗓子,哼了好幾聲才咳出一口清痰,也吐在酒裡。然後,她微笑著將酒杯推到我面前,輕聲地問道:你想喝這杯酒嗎?我的心跳加速,重重地點頭。夏雪收住笑容,用命令的口吻說:那麼,把這杯酒喝光。我幾乎是懷著崇敬的心情捧起酒杯,默默地看了看杯中漂浮著夏雪口水和痰液的美酒,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在我來說,那酒無異於天上人間的瓊漿玉液,是世上最最美味、甘純的美酒。
夏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傾刻,夏雪又板起了臉,把我的酒杯拿了過去。
我正要發問,夏雪已對我下了新的命令:趴到地下,要象狗一樣,伸出你的狗舌頭,從我的腳上把這杯酒喝掉。我立即跪趴在夏雪的腳下,仰著脖子張開嘴,並按照女主人的要求,象狗一樣長長地伸出了舌頭。夏雪交叉著雙腿,將酒從她蹺在上面的一條腿的膝蓋處慢慢倒出,殷紅色的酒水便順著她的小腿一點一點地流了下來。酒順著夏雪的小腿流下,流過腳踝、腳面、直到腳底,我呆掉了,眼看著紅紅的酒水在夏雪的腳趾縫間逐漸浸入、盈滿、再溢出,慢慢遊滑侵潤到她高跟涼鞋的鞋底尖上,那酒已不再是酒了,幻化成了我的夢、我的魂、我的命。我整個人都在顫慄,我抖動著不太聽使喚的嘴和舌頭,努力對準夏雪的鞋底尖,終於將那酒一滴不漏的喝進嘴裡。我已不能自拔,以致最後捧著夏雪的腳和高跟鞋狂吮不止,直到夏雪一腳把我踢開才控制住激動的情緒。
我訕訕地爬起身重新坐好,夏雪冷冷地看著我說:你不要激動的太早,這只是第二關,你還有第三關沒過呢。我急切地說:請下命令吧,只要女主人肯收我做狗,我什麼事都願意做。夏雪嘿嘿一聲冷笑:這第三關怕你不一定過得了。我要你把你的那個玩意拿出來讓我踩著玩玩,而且要保證隨時隨地,不管在什麼場合、什麼時間、有沒有人,只要我想踩,你就必須拿出來讓我隨便玩,你做得到嗎?這倒是讓我有點顧慮,如果沒人的地方怎麼都行,但是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或是現在這樣的公共場所,解開褲子掏出我黑不溜秋、又粗又長的大雞芭,我豈不是要被當成se情狂抓進派出所了。看我一副猶豫為難的樣子,夏雪不高興了:算了,就當我沒說,我要走了。我急忙攔住,乞求道:我的好姐姐,你容我想想嘛,這、這,我是怕別人看到了報警呀。夏雪說,那你剛才趴在地上就不怕警察了。我說:那不一樣,只要不暴露生殖器就不怕,警察管不著。夏雪一噘嘴:那我不管,你不願意就算了。說著起身要走,我有點急眼了,咕咚一下跪下去,緊緊抱住夏雪的一條腿,哀求著:雪姐姐你不要
走啊,我求求你了,不要走啊,我的女主人,求你不要不理我啊。夏雪用手中的坤包打著我的頭說:誰是你的女主人呀,我才不要你呢,滾開,讓我走。我急得要哭出來了,不得不答應夏雪的要求:我願意、我願意還不行嗎!雪姐姐終於重新坐了下來,氣哼哼地命令道:那你現在就把你的那個東西掏出來,我要先踩100 下。天啊,100 腳踩下來我的小弟弟還不被踩爛了。可是我不敢不服從夏雪的命令,我仍舊跪在地上,左右看看沒人注意,便拉開褲子掏出自已的生殖器,可恨那不爭氣的東西已經硬得象鐵柱一般。夏雪臉上露出了笑意,移過腳來用高跟涼鞋的鞋尖在我的gui頭上點了幾下,然後得意地說:嗯,腳感還不錯,彈性挺好。說完,她的腳順勢往上一挑,鞋尖已勾在我的下巴上,並說:就算你過關了,起來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奴才、是我的狗狗了。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立即嗑頭謝恩:謝謝主人收我為奴,我願永遠跟在雪姐姐的腳下,作一條忠心、馴服的小狗。哈哈哈……,夏雪第一次在我面前開心的大笑。
夏雪和我一同離開了酒巴,我回公司、她回了學校,臨別時夏雪對我提出了一個要求,不許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貴夫人,否則對我不客氣,我今後還要隨時聽候她的召喚,隨叫隨到,不得有誤。這下我可慘了,萬一貴夫人、夏雪,還有公司的幾位姑奶奶同時叫我去,我可怎麼辦呀!不管那麼多了,先應承下來再說。
我不再多想,進了大樓上電梯回公司了。
一進公司的門,就聽李莉喊道:沈燕,賤頭回來了。沈燕聞聲衝到我面前,怒目而問:賤頭,你到哪去了,丹姐找你找不到,已經發火了,快去吧,你今天死定了。我嚇壞了,一進王丹青的辦公室,不由自主的兩腿一軟,在門口就跪在了地上,王丹青怒而不發,起身在我的面前來回踱了幾步。門沒有關,沈燕、李莉、王雯等人站在門外探頭偷看。王丹青對門外的沈燕說:你進來,叫這賤狗跪好了。沈燕一側身走進來,兇巴巴地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拉:頭抬高。再用腳踢我的小腿:腿併攏,兩腳也並緊。她又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跪直了,身子不許晃。王丹青用左手食指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咬著牙說:看著我!
我抬眼看著我的女王——王丹青,她太美了,生氣地樣子更美,這時在我眼裡她比天神還要高貴美麗。我能跪在如此美麗的女王腳下,任其羞辱打罵是多麼的幸福啊!我心裡想著,眼神已經有點情se迷離。可是沒想到王丹青猛地揮起右手扇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疼得一聲慘叫:啊——!王丹青說:還敢叫,以後上班時間你就給我趴在桌子底下,不準亂跑,哪裡也不能去。沈燕,去找一條拴狗的鏈子來,把這賤狗給我拴在我的辦公桌下,沒有我同意,誰也不能給他解開。聽王丹青這麼一說,門外的姑娘們一片驚諤之聲,謝蘭小聲嘀咕:那我們以後就別想逗賤頭玩了。韓若冰也小聲說:是啊,這下我們沒地方過打男人的手癮了。只有李莉大著嗓門叫:哎呀,那以後我腳趾頭癢,沒人給我舔怎麼辦啊!王丹青只當沒聽見,手一擺:沈燕,你先出去吧,其它事下週一上了班再說
。
第二天一上班,沈燕就拿了一根十分精緻結實的狗鏈,將我拴在了王丹青的辦公桌下。狗鏈的一頭是小牛皮的項圈,在項圈的扣眼處有一把精巧的小銅鎖鎖著,另一頭是手拉的尼龍軟環,沈燕把軟環繞在辦公桌桌腳的一根圓木檔上,也用一把同樣的小銅鎖將軟環鎖住,這樣一來,不打開小銅鎖是不可能解開狗鏈的。
沈燕完成任務後,把兩把小銅鎖的鑰匙放在王丹青的辦公桌上出去了。我趴在桌子下用力試了試,看能不能掙開,結果是徒勞的。這時,王丹青來了,她今天也穿了一雙高跟涼鞋,是很經典的那種,樣式簡潔,價格不菲,鞋前腳尖處只露出三個腳趾。王丹青是穿著絲襪的,在肉色的超薄絲襪中,她腳上細膩的皮膚還是清晰可見,趾甲紅潤光潔,沒有塗趾甲油。我趴在桌子下貪婪地看著王丹青伸在我面前的一雙美腳,有點透不過氣來了。王丹青拿起桌子上的鑰匙在手裡轉了轉,知道沈燕已經按照她的要求把我拴在桌下了,於是低頭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用腳踢了踢我的臉,和聲悅色地說:賤狗,趴在桌子底下要老實點,現在先把我的鞋脫了,給我揉揉腳。我欣喜過望,立即將王丹青的秀腳美鞋一齊捧在杯裡,邊揉邊吻,又親又舔,好不過癮。可喜的是王丹青並沒有拒絕我對她雙腳的過分舉動,相反,她那兩隻如蓮的香足倒是很放鬆的配合著我的揉捏吻舔,這使我竊喜不已。
就這樣我老老實實地在王丹青的辦公桌下趴了四天,每天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抱著王丹青的美腳親了吻,吻了舔,舔了再揉,揉了又親。我想,王丹青的腳一定都被我吃去了一層皮,她的腳趾、腳底和腳後跟明顯比剛開始要柔軟、細嫩了好多。轉眼已到了星期五的下午,終於下班了,王丹青象前幾天一樣,把小銅鎖的鑰匙扔給我,命令說:現在出來吧。我打開鎖後,慢慢從王丹青叉開的兩腿間爬出來。王丹青說了聲週末好好休息,下禮拜上班要精神一點,便邁著輕快的腳步先走了。我也結束了一週辦公桌下的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進家門,一種空虛寂寞的感覺就襲上我的心頭,這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太冷清,不能算是家,屋裡安靜地讓人想尖聲嚎叫。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啊,是夏雪,心想太好了,這個週末有事幹了。電話裡傳來夏雪冷冷的聲音:夫人讓你立即到她家來。我還沒來得及多問,夏雪已掛機了。我本希望夏雪能約我去,利用週末休息,我要好好地被她當狗一樣虐待兩天,也算兌現我們那天在酒巴中的主奴之約。但是貴夫的脾氣我也知道,想來夏雪此時已在貴夫人的家中,她一定也是身不由已。我不敢耽擱,換了件衣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