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臭肉體的特殊性癖04

淫臭肉體的特殊性癖04

前情提要:我叫張婷婷,今年22歲,是個小型私立學校的教師。我不由得感到一陣羞恥,我知道為什麼自己提出了這麼個下賤的要求,因為我的血液裡,充斥著淫蕩……李飛拿起筆,在契約的最下面一行寫上:8、奴隸每天的飲食必須由主人指定,此外不準擅自進食其他食物,進食時候奴隸未經主人許可不允許用手,必須像母狗一樣跪著用嘴直接進食。

但可以請求飲用主人的尿液,奴隸的餐具必須是主人排洩用的便器,夜尿壺,便盆等,並保證保持器具清潔。

至此,我終於成為了我應該成為的女人,不,應該說,成為了一條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下賤母畜,我總算放棄了作為人應該有的心理,成為了一個下流的性奴隸。

。

自從成為李飛三人的性奴隸之後,我家那三室兩廳的大房子就成了他們長居和調教玩弄我的地方,或者,經過李飛他們改造以後,這已經算是一個完全適合我這樣的奴隸的窩了。

張正自從輟學以後,就一直在和他的一個木匠叔叔在打零工,他用他學來的手藝給我打造了一些我專用的傢俱。

首先是一張他們叫做馬鞍椅的椅子,柳木打造的椅子配上牛皮的鋪墊,但是卻打造成馬鞍的弓型,在中間,為我量身訂做了兩個孔洞,用來固定假陽具等玩具,這樣當我做在上面的時候,兩個假陽具可以順利地塞滿我前後兩個肉洞。

當然,坐在上面的時候,我便是主人允許的休息時間了。

然後是一個被他們稱作玩具箱的特製枷具,這個像是古代的刑具一般的用具,設計得頗為淫蕩,中空的箱子可以上下翻開,固定在剛好到我腰部的木支柱上,當我俯身進去,並將木箱合上的時候,我的肥大的屁股會露在後面,而我的頭部和兩隻手,都會被固定在另一端想刑枷鎖一樣的箱口,就像是一個箱子長出了女人的臀部和頭一樣。

當然,為了方便不「擠壓」

到我碩大的乳房,張正很「好意」

地在胸部的地方開了兩個剛好夠我的一雙巨乳露出的洞口。

這個玩具箱,是用來讓主人肆虐我的淫蕩的大屁股的。

另外有一副枷鎖叫「狗枷」,是主人用一塊長方形木板改的,它可以用來同時將我的雙手雙腳固定著,這樣,我就只能保持四肢著地的狀態,而這時候,我的肥大的屁股則因為姿勢而高高翹起,任由主人淫虐了。

我的屁股肉很多,軟呼呼的像一個大號的肉磨盤,很有彈性,這一點深得主人喜歡,尤其喜歡鞭子抽打在屁股肉上的清脆響聲,這樣的鞭打也會讓我興奮而欲水橫流。

還有一副「乳枷」

更是張正主人設計的經典,一副古代刑枷的樣子,不同的是,它只有兩個洞口,而且可以通過旁邊的兩個拉環將上下兩塊橫木自由收縮和舒張,它是用來套住我的一雙巨乳,方便主人虐乳使用的刑具。

此外還有一些,待以後慢慢講解。

同時,主人還在屋子的許多地方固定了一些木製和塑膠的假陽具,比如牆上較矮的地方,臥室的榻榻米地板上,浴室裡的鏡子下方等等。

而我隨時要按照主人的吩咐,使用我身上的各個肉洞套弄他們,以達到對我內心的徹底淫化。

今天是週末,一早,李飛就來到了我居住的「母狗屋」,(張正晚上就留宿在我這裡,李飛和高原還是住

在自己家中)。

李飛直接拿鑰匙開了門,徑直走到主臥室,張正成「大」

字在大床上正睡著,身下的被子高高隆起,李飛不由得笑道:「起來了,阿正,你他媽昨晚又沒有閒著,小心你小子虛脫了。」

張正睡眼朦朧,一看是李飛,嘿嘿笑了,說:「你別小看我,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一夜七次狼?」

說著,一把掀開被子,被子下,正有一個反手綁著像個粽子一樣的女人,似乎還在睡夢中,嘴裡居然還含著張正那半勃起的雞巴。

不用問,這女人就是我了。

昨夜張正玩弄了我半夜,居然含著張正的雞巴累的睡著了,誇張的是,我的一隻巨乳上還夾著一個鐵質的乳頭夾,上面掛著個鈴鐺,屁眼裡還有一個電動跳蛋。

李飛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揉捏我的大屁股蛋子,說:「這女人真不可思議,每天這麼又綁又鞭打著玩兒,居然第二天就一點事兒都沒有了,連印子都留不下。」

他肆意感受著我肥碩屁股的肉感,似乎很迷戀的樣子。

半夢半醒間,我似乎連屁股都成了敏感帶,眯著眼哼哼著享受著李飛的撫弄。

「啪」

地一聲清脆的響聲,李飛冷不防在我的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我受到刺激,醒了過來,一看是三個主人都在我屋裡,忙爬下床來,恭敬地跪在地上,低下頭去,分別親吻了李飛和高原的腳趾,溫順地說:「母狗向主人問安,請主人好好調教下賤的大奶母狗……」

「嗯,」

李飛應了聲,對張正說:「起來吧阿正,今天還有正事要做,先去吃個早餐,」

說著又一手抬起我的下巴,說:「小母狗,去好好清潔一下,今天要多洗一次,一會主人吃完早餐,要看到你乾乾淨淨地在客廳等著我們。」

「是……」

我點頭答應著,然後向浴室爬去。

按照契約規定,我每天早上睡醒,除了刷牙洗臉之外,還必須清洗身子,然後用浴室中準備好的灌腸器具給自己灌腸兩次,先用沐浴液兌水灌腸清洗,之後用清水再一次,保證我肛門的清潔。

並且要排乾淨尿液。

我老老實實地按照主人的吩咐,清洗了三次肛門,最後一次時,肛門裡流出來的水已經清澈而乾淨,甚至有澹澹的沐浴液香味了。

我除去身上的各種道具,規規矩矩地跪在客廳的一個小角落裡,等著主人們吃早餐出來,在客廳裡有一個專門讓我罰跪的地方,一般就是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裡等待主人做事,等待隨之而來的調教。

主人給我規定了專門等待的跪姿,地板上有一根固定著的樹膠假陽具,在我等候主人的時候,我就面對這個假陽具跪著,低著頭高高噘著屁股,兩手分別抓著自己的兩瓣肥美的臀瓣,努力向外分開,讓我的菊花暴露在空氣中,我的鼻尖剛好觸碰在假陽具的龜頭上,舌頭伸出,舔弄著假陽具的棒身,就這麼等待著。

主人並沒有讓我久等,不一會,三人就從餐廳走了出來,我一絲不掛就這麼保持著跪著等候的姿勢,居然下體已經溼透了,滴滴晶瑩的玉露從我兩腿之間留下來。

翹起屁股跪著的姿勢讓我的兩瓣豐滿臀肉張開,淫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氣中,偶爾有清風吹過,下體涼絲絲的感覺,讓我的屁股興奮地輕輕發顫。

「騷貨,舔個假雞巴都能溼成這樣?」

李飛走出來,看到我

溼漉漉的下體,笑道。

隨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好了,今天我們有些事情要出去,你這騷貨就在家等著,我們回來會讓你好好表現表現你的下賤的。」我剛要答應,高原一把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拉得跪立起來,「不過要是光等著,恐怕你這賤母狗會騷的自己弄爛了自己的逼吧?嘿嘿,主人考慮很周到的,讓你等得有點意思!」

所謂等得有點意思,我還不清楚是什麼,但這時候,李飛已經把一張手寫的單子放在我面前,說道:「小母狗,這張單子上的列項,你都得按順序去做,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我要看到你把這些事情全部做到的賤樣,記清楚了?」

我低頭把那張單子拿過來,只見上面是這麼寫的:1、用自己的尿水煮一盒桶裝的康師傅面,然後往自己的屁眼裡塞進三個鵪鶉蛋,小穴裡塞進一根金華火腿,作為早餐全部吃掉。

2、用800cc的涼水灌腸,並用橡皮肛門塞塞住,插入長吸管,叼在嘴裡,作為今天的飲用水,中途若小便放尿,則用便盆兜著,待肛門清水喝完後飲用。

3、爬進書房,用淫穴夾著最粗的那根毛筆,寫十遍「大奶賤母狗張婷婷」。

4、清洗張正主人的內褲,並用夾子夾在兩個乳頭上晾乾,同時打掃臥室衛生。

清潔廁所的馬桶,不允許用手,必須用嘴叼著抹布擦洗,然後用舌頭舔淨。

5、全部完成後,允許使用跳蛋及電動陽具自慰等待主人歸來。

「看明白了?」

李飛說道。

我連忙點頭,事實上,光看著這張紙,我就已經溼透了,幾乎興奮到發顫。

李飛三人很清楚地看到我的反應,又嘲笑我的下賤一番,甩門出去了。

我跪在門口,想著三個主人已經走遠,又對門的方向輕輕磕了兩個頭,這才轉身爬向廚房,開始按紙條上的命令進行。

我深深感覺到自己的奴化,已經沒有把自己當做人的念頭了,三個男人都已經離開,卻還是畢恭畢敬地在地上爬行。

依然遵守著規定。

真不知道應該感到悲哀還是羞恥。

我爬進廚房存放方便麵的地方,找出一盒康師傅桶裝的牛肉麵,撕開包裝後,拿進廁所,放在浴缸邊。

主人不允許我像正常人一樣撒尿,必須像母狗一樣,一隻腳抬起來尿尿,因此其實準確地尿在方便麵桶裡不容易,我只好努力對準,但是還是有一些灑了出來,我再自然不過地低頭將地上灑出來的尿液舔乾淨,然後小心翼翼地端起滿是尿液的方便麵盒,跪著一步一步跪行出廁所。

母狗只能用專用的食盆——主人的便盆——進食,這點是我牢記的,也是讓我覺得自己最下賤的地方,我拿出一個專門我用的小鍋,將自己尿液泡著的方便麵倒進去,用溫火加熱,加熱尿液麵的時候,我當然不會閒著,主人還有交代的,我拿出昨晚做給主人吃的鵪鶉蛋,小心翼翼地剝開蛋殼,塞進自己的屁眼中,我的肛門經過張正李飛三人的開發,吞下三枚鵪鶉蛋已經輕而易舉。

然後拿出一根三個手指粗的金華火腿,塞在自己的淫穴裡,輕輕抽插著。

下體的淫水早就氾濫得一塌煳塗了,火腿將我的淫穴塞得滿滿的,就這麼煮著面。

面煮出來,因為用的都是尿水,一股尿騷味充斥我的鼻子,但是,我似乎並不反感,否則,為什麼

我下體的水越流越多呢?面被我倒進了主人的便盆中,屁眼裡的三個鵪鶉蛋和小穴裡的金華火腿也放了進去,我該享用我的早餐了……已經有過食用主人尿液的我並不排斥尿的味道,實際上,尿騷味還會引發我更加興奮,因此,在「用餐」

過程中,我下體又一次溼透了……早餐吃完,我開始按照主人的佈置進行,首先是往屁眼裡灌水,這可是我今天的飲用水……我一絲不苟地按照紙條上的內容完成著各種任務,最後,我直直跪在門口,兩隻乳房上用帶著鋸齒的鋼夾夾著主人的內褲,嘴裡叼著一個橡皮管,橡皮管的另一端,則由我的肛門探入直腸深處,裡面灌滿了清水,供我飲用。

就這樣,我還是不停地流淌著淫亂的體液,小穴已經用一個粗大的帶著顆粒的電動陽具深深插入,在瘋狂扭動著,就這樣痛苦並快樂著等待主人的歸來,期待著新的更加下賤的調教。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耳邊傳來了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我不敢怠慢,趕緊將頭磕在地面上,肥美的臀肉高高翹起,兩手放在地面,這樣的姿勢,讓我的一對巨乳也貼在冰涼的地面上,乳頭已經硬得像兩個小鐵塊了……門「嘰呀」

一聲打開了,我不敢抬頭,嘴裡說到:「母狗恭迎主人回來,請主人讓母狗好好伺候您,並請主人好好調教您的賤母狗吧。」

「這母狗真的很有天賦,哈哈……」

是張正主人的聲音,跟著就是李飛澹澹地說:「早就說過了,我從來不回看走眼的,這母狗就是一天生給咱玩兒的貨色。」

三人說著走進屋子,把門帶上,我連忙爬過去,輕聲說:「三位主人請上坐,讓母狗為您拖鞋更衣。」

張正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李飛卻說:「你先玩兒吧,我有點事出去,去補習。」

「不是吧,放著這母狗不操,去補什麼習?」

高原道。

「嘿嘿,我可是好學生呢。」

李飛話音剛落,就開門出去了。

我跪著爬到張正和高原跟前,張正恰到好處地翹起一隻腳,我立刻會意,跪著調整了身體的高度,讓嘴和他的腳丫平行,然後雙手背到後面,探頭用嘴為張正脫鞋襪。

與此同時,高原已經把我雙乳上夾著的內褲拿下來,隨手扔在一邊,拔去了我屁眼裡插著的管子,只是用插在我陰道內的電動陽具慢慢抽插著。

「小賤貨,真懂事。」

張正享受著我的服務,不禁讚歎道。

高原也說道:「我看她早就這麼想了吧,以前每天都用高倍望遠鏡看著這婊子在房間裡發騷,媽的看得老子一晚能射兩次!」

用嘴脫鞋襪並不麻煩,我似乎天生就對這種下賤的事情在行,很快,就將張正的一雙鞋襪脫下,澹澹的臭味鑽進我的鼻孔裡,奇怪的是,這樣的鹹魚臭味,居然讓我有種莫名的快感。

我自覺地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張正的腳丫。

我身後的高原已經忍不住了,「啪」

地一聲,高原在我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道:「操,母狗,這賤樣真他媽讓老子受不了,站起來舔,給老子翹起屁股,老子洩個火兒!」

「嗯哼」

我輕哼一聲,很配合地站直身子。

張正命令道:「母狗,彎腰,兩手抱著膝蓋,翹起你那肥屁股讓高原幹,嘴裡也別閒著,接著舔老子腳趾。」

「是,主人……」

我聽話地彎

腰,兩手抱著腿彎,將張正的腳趾含在嘴裡吸吮,一邊說,「請……高原主人,盡情地享用母狗吧……」

高原嘿嘿笑道:「告訴我,你哪裡想被操?前面,還是後面?」

高原的手指在我的小穴口和屁眼上來回遊動,其實,我下身早已溼漉漉一片,被高原用手指觸摸,一陣電流一樣的感覺讓我下身酥酥麻麻的。

我不敢怠慢了張正,嘴裡大力吮吸著腳趾,說:「嗯……高原主人,想用哪裡,就……就用哪裡,母狗……母狗沒有選擇權……只要高原主人……開心,就……就好……嗯哼……」

「哈哈哈……」

高原很滿意我的表現,手上卻勐地將電動陽具狠狠塞進我的淫穴裡,而他粗大火熱的龜頭已經抵在我的屁股眼上。

高原低吼一聲,粗壯的雞巴破門而入,我清晰地感覺到屁眼被撐開,火熱的滿足感從屁眼湧入,幾乎讓我站不穩腳。

張正也恰到好處地用腳趾玩弄著我的嘴,香舌被他腳趾夾住,揉弄著。

這種快感讓我雙腳也微微打顫。

高原可不是憐香惜玉的男人,他似乎知道怎麼對待女人能將女人送上高潮,卻又停不住高潮。

高原的肉棒很有節奏地在我屁眼裡進進出出,兩隻手則用力抓住我的臀肉,每一次抽送都能深深地進入我的身體,而他抽出的時候,我感覺就像被掏空了一樣,不自覺地擺動屁股,迎合著他,讓他的雞巴更加深入。

這樣的姿勢,讓我感覺自己彷佛是個充氣娃娃一樣,完全被高原的大雞巴掌控著,淫穴流出的汁水,已經讓我夾不住電動陽具了,只能任由它一點一點地從陰道里滑出來。

「啪」,是電動陽具從我的小穴裡掉在地上的聲音,那假陽具還在瘋狂扭動著,就像是嘲笑我的淫蕩一樣。

張正已經把腳趾從我嘴裡抽出去,他一把抓著我的頭髮,將我扯起來,淫笑著說:「這賤貨,水都流成河了,嘿嘿!高原,把她抱起來,我們來二龍戲母狗。」

「嘿嘿,好的!」

高原邊說,邊抱著我的大腿,將我整個人舉了起來。

我體重一直很輕,在高原手裡就像棉花似的。

「賤貨,雙手抱頭,把你的奶子挺起來!」

高原命令道。

「哦……是……主人……嗯……」

我呻吟著,這樣的姿勢讓高原的雞巴頂在我的直腸壁上,摩擦的快感更加強烈。

我聽話地雙手抱頭,挺起一對巨乳,迎合著。

張正毫不客氣,兩手抓住我的乳房,腰部用力,只聽得「嗞」

地一聲,張正的雞巴挺進了我的小穴。

我甚至能感覺到兩根粗壯的雞巴擠著我小穴和屁眼間的肉隔膜在抽送。

高原的手移到我的屁股上,揉捏著我的臀肉,而張正則招呼我那一對巨乳。

我能看見它們就像麵糰一樣,在張正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

「啊……好……好熱……張正主人,你……捏的太……太用力了……哦……奶子……要……要爆了一樣……唔……嗯哼……母狗……要……洩……洩了……」

我感覺到下身好像觸電了一樣,一陣陣快感直衝腦門,淫蕩地大聲叫著。

「賤貨,」

張正一邊抽送,一邊嘴裡罵罵咧咧,胯下的雞巴也越來越用力,一下一下像是要頂進我子宮裡一樣。

張正在操我的時候,總喜歡用下流的語言辱罵我,而且有明顯的暴力傾向,我的乳房在他手裡捏得發

痛。

張正把我的一對巨乳並在一起,兩手捏著乳頭,讓它們貼到一塊往上提起來,說道:「賤人,低頭叼住你的奶頭,如果在我們操完前你鬆口或者讓你的奶頭掉出來,你知道什麼後果!」

「啊……唔……」

我不敢怠慢,趕緊低頭,任由張正將我的一對乳頭送進我嘴裡,我含著它們,用牙齒輕輕咬住。

我的乳房是標準的木瓜型,柔軟而且巨大,乳頭在收到性刺激勃起的時候,幾乎有一釐米長,所以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這個樣子挨操,我連叫的權利也沒有了,只能發出「嗚嗚,嗯哼」

地呻吟。

這種楚楚可憐而又淫蕩的樣子,讓張正和高原極有快感,一時間,耳中只聽到兩隻大雞巴在我體內奸淫我的聲音,肉體碰撞在一起的「啪啪」

聲,張正嘴裡不時發出的辱罵聲,以及我的呻吟聲,這聲音溷雜在一起,就像一曲淫蕩的交響樂一樣,在房間裡迴盪。

不但是我,連張正和高原兩位主人也沉浸在這種刺激的淫亂性愛的快感中。

滾燙的大雞巴連續將我送上高潮,高原支撐不住,就換作張正躺在地上,我趴在張正身上將他的大雞巴套入淫穴,而高原繼續從後面操弄我的屁眼。

我們三人就像三條肉蟲,張正黝黑的皮膚,高原濃密的體毛,中間夾著白嫩嬌小的我……就這麼不斷變換姿勢地姦淫著。

足足幹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才輪流將精液射在我嘴裡,我自然是乖巧地吞下兩位主人寶貴的精液。

我至少高潮了四、五次,全身脫力地躺在地板上……淫汁和汗水交織著從我身上、下體、屁眼裡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