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臭肉體的特殊性癖08
前情提要:我叫張婷婷,今年22歲,是個小型私立學校的教師。
亮叔則給我消毒了乳頭,又用了一些外用的輕麻醉藥塗抹在我乳頭上,這才開始給我的乳頭穿環。
而李飛、張正、高原,則開始輪流使用我早已開始流汁水的淫穴。
在屁眼周圍刺青的時候,我則反過來趴著,亮叔同樣用外用麻醉的方式給我刺青,而我就可以空出嘴來伺候男人的肉棒……當刺青和穿環都完成的時候,我剛好讓四個人都射精在了我的體內……
我接到了短信,不用猜也知道是準備嫖我的男人來的信息。打開一看,果然如此,信息上寫著:「騷婊子,下週五中午12點半,到Y市雲山溫泉別墅酒店,C區707.記住,穿著打扮必須讓我們滿意。然後等我們消息吧。」
李飛讓我照著信息的要求做,並讓張正陪我去Y市,但是張正只是送我去Y市,三天後再接我回去。
於是,在張正主人的陪同下,我踏上了前往Y市的火車。
到了Y市後,張正隨便找了家旅店住下,讓我換好衣服,打車去往指定的酒店。
張正主人讓我穿了一套上課時候穿的教師制服,窄裙和白色襯衫,加上一件藏青色的女士西裝外套,黑色吊帶絲襪配著藍色高跟鞋,頭髮梳了個簡單的馬尾。
外表看上去和普通的教師沒什麼區別。
但是在裡面,我卻是全裸的。
沒有胸罩也沒有內褲,只要解開西裝外套的一個口子,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我挺立的乳頭和乳環被白色襯衫緊緊包裹出的印子,而在我的淫穴裡,是用保險套兜著的我開著震動靜音模式的手機,屁眼被一個帶著一顆雞蛋大小的肛珠的肛塞塞得滿滿的。
由於沒有內褲,吊帶絲襪的吊帶被直接扣在我的四個陰唇的陰環上,把我的陰唇向四邊拉開,我不得不忍著拉扯的痛楚,儘量夾緊我的陰穴,以免手機從中滑脫出來。
而在我陰蒂的小金環上,還扣著一個高原彷我的教師證製作的「賣淫證」,證上寫著我的化名「肖婷」,還寫著我的三圍,以及由於自身淫賤,自願賣淫,低價提供全套服務等淫穢的字樣。
而我的單肩行李包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淫具,繩子、皮鞭、口球、各種夾子、手銬、還有各種吊帶絲襪、電動陽具,簡直要把行李包塞爆。
這樣的裝扮,正是我外表光鮮,內心淫蕩的寫照。
而由於每走一步都拉扯著我的陰唇,讓我不住地皺眉,更不敢邁開太大的步子,手機時不時傳來的短信震動,又讓我流水不止,我都生怕一不小心讓手機掉出來。
在將近中午十二點三十分的時候,我總算是到了雲山溫泉別墅酒店,我先趕緊找了個洗手間,從淫穴裡拿出手機,查看短信,看看客人們還有什麼吩咐。
短信基本都是由一個號碼發過來的,叮囑我穿著打扮一定要騷、要浪。
要求我按時在房間門口跪好敲門,然後聽從他們的安排。
對於聽從男人們的命令,已經是我非常願意接受的事。
我找到了C區707,這是一個以溫泉獨棟別墅為賣點的酒店,看起來已經比較老了,加上天熱沒人願意泡溫泉,所以即使是五一假期,來的人也不多,服務員也懶懶散散的。
而C區7棟更是偏僻,在整個酒店的一個邊角。
我環顧四周,發現沒有服務員,同時很心細地看了
看有沒有監控攝像頭,發現這老式的地方連攝像頭也沒有,看來也是幾個男人們仔細選過的地方。
我放心下來,在門口我脫下了外套,又解開襯衫的兩枚釦子,讓我深深的乳溝露在外面,襯衣已經幾乎包裹不住我的一對巨乳,幾乎要跳出來。
然後撩起窄裙,讓我的肉屁股也露在空氣之中,又取出一副手銬,將肛塞上的拉環和行李包的肩帶扣在一起,手機再次塞回我的淫穴之中。
然後跪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這才敲響了房間的房門……「咚咚咚」……「誰啊?」
房門裡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我聽出是那個視頻裡叼著煙的男人的聲音,心裡放心了許多。
「各位爺,您們好,我是你們的騷婊子,肖婷。麻煩各位爺開個門~」
之前看到四周都沒人,我安心地說出這樣淫蕩的話。
同時由於被主人調教出的習慣,還對著房門輕輕磕了個頭。
我清楚地聽見門裡傳來一陣笑聲,不一會,門開了。
我抬起頭,果然是那個叼著煙的男人。
他看了我一眼,帶著笑意說:「騷貨,還挺準時的,直起身子,爺看看滿不滿意。」
「是。」
我回以一笑。
說著很自然地抬起身子,兩手縮在雙乳兩邊,用像狗一樣的姿勢蹲立著,完全是被調教出來的自然反應。
這個姿勢一下子就讓吊帶扯開了我的陰唇,讓它們直接被拉扯到了最大程度,傳來的痛楚讓我低哼一聲,淫穴再沒法夾緊,手機從裡面慢慢滑脫出來!「我操!」
剛走到門口的那個學生模樣的男人脫口而出。
我相信這一定是他目前為止見過最淫亂最下賤的畫面。
叼著煙的男人慢慢看著我的手機從我的淫穴裡一直滑落到地上,才開口說道:「你手機一直放在你的小穴裡?」
「是的,爺,賤奴的手機一路都在賤穴裡。」
我點頭說。
男人又看了看屋外,又說:「騷婊子,你在這跪著,不怕被人看到你這騷樣?」
「爺,賤奴沒您批准,不敢自行進去,請爺把賤奴牽進屋吧!」
我知道我表現得約下賤,男人們肯定就越喜歡,而淫賤正是我的本性,我並不介意自己更下賤更淫亂一些。
說著,我從包裡掏出早準備好的項圈,自己套在脖子上,再把手機和原先一樣塞回陰道之中。
兩手捧著皮繩,用最卑賤的跪姿遞了過去。
我能看到那個學生樣的男人的褲襠幾乎要被撐裂了,不難想象他的性奮。
而叼煙男接過我遞過去的皮繩,點頭滿意地笑笑,拉了拉皮繩。
我趕緊夾緊屁眼裡的肛塞,拉著行李包,跪著被男人手裡的皮繩牽狗一樣地爬進了屋子。
——分割線——這是一棟上下雙層的別墅,一層陽臺是個露天的溫泉池,然後是客廳、棋牌室和大衛生間,二樓是四間帶衛生間的臥室,一個小陽臺。
屋子的裝潢比較普通,但是地上鋪著看起來很乾淨的地毯,看上去還是很不錯的。
叼煙男牽著我爬進了客廳,客廳茶几上散亂著菸頭和撲克牌,看來四個人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這時候叼煙男領我進去,讓我跪在地上,說:「你可以叫我林哥,這個是阿彪,那個是民叔,這學生仔是小波。」
我立刻懂事地向他們一一磕頭,叫道:「林爺、彪爺、民爺、波爺,各位爺好,賤奴肖婷,從現在起是各位爺的騷婊子,希望各位爺玩得
開心。」
「我操,簡直是進了AV裡一樣,這女人太過癮了。」
小波估計沒多少這方面的經驗,咋咋呼呼地說道。
彪哥和民叔看起來比較沉穩,但是看到我這幅摸樣,也忍不住露出讚歎的表情。
我發現彪哥就是那個花襯衫的男人,而民叔則是那個沒有攝像頭的。
彪哥說道:「這價格挺值得,我說了讓你帶的玩具呢?」
「別急,」
林哥說道,「騷貨,學狗蹲。」
他笑著對我命令道。
「是。」
我知道林哥的意思,剛剛在門口蹲在地上的姿勢,讓小波差點撐破自己的褲襠,林哥想讓另外兩人也見識見識我的淫蕩。
所以我順從地再一次收著兩手,像狗蹲立一樣的姿勢蹲著。
這樣的姿勢下,兩片陰唇再次被拉扯得向兩邊分開,套著保險套的手機又慢慢滑出了我的淫穴。
果然,看見這樣淫蕩的畫面,彪哥和民叔也不澹定了,露出了充滿慾望的表情。
陰唇被拉扯的痛楚,讓我忍不住輕聲悶哼,而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我看見林哥手上正亮著手機,笑著說:「騷貨,保持這個姿勢不準動。」
「這婊子把手機塞在逼裡?還穿了這麼多環?真他媽絕了,頭一次親眼看見這麼玩兒的。」
民叔讚歎道。
彪哥好奇地問:「這騷貨屁眼裡好像還塞著東西,是什麼?」
「嗚……」
手機的震動漸漸配合陰唇的拉扯讓我漸漸感覺到一陣陣襲來的快感,呻吟著說,「回彪爺,是肛塞,婊子用肛塞拖著行李呢……」
「虧你想得出來!」
彪哥道,「為什麼把手機塞在逼裡?」
「回彪爺,因為婊子賤。」
我甜甜地笑道,對他說,「婊子想讓各位爺的電話直接打到婊子的賤穴裡,保持賤穴溼潤,方便各位爺操!」
民叔徑直走到我面前,毫不客氣地把手伸進我的襯衫裡,用力地揉捏起我的巨乳,一邊說:「手感真好,又肉又彈,果然是真貨啊!」
「爺,賤貨一身上下可都貨真價實的。」
我對著民叔甜甜地笑了笑,又挺了挺胸脯,一副享受他的大手在我乳房上揉捏的樣子。
這時候林哥走到我身後,拉開了我的行李包。
小波叫道:「我操,這麼多玩意兒!」
「別一驚一乍的。」
林哥說著,開始把包裡的東西往外倒。
各式各樣的淫具在地上鋪了一地,看得連彪哥也驚咋得直了眼,說:「這騷婊子,還真是聽話,看這些東西開成人用品店都夠了。」
這時候小波又叫道:「這騷貨屁股上還有紋身!在屁股眼子上的啊!」
這下叫得幾個男人都好奇,圍到我屁股後面瞧著。
「騷貨,把屁股翹高點,自己用手掰開,對,保持別動,讓我們好好看看。」
聽著彪哥的話,我整個人跪在地上,臉貼著地板翹起肉臀,圓潤豐滿的屁股被兩手用力向兩邊掰開,屁眼周圍那淫蕩的紋身展露在男人眼前。
「淫奴,這什麼犬?這婊子真特麼會玩兒。」
「我們賺到了,哈哈!」
周圍的氣氛一下就興奮開了。
男人們笑著,面紅耳赤的。
民叔這時候說道:「小波,你先來,這裡就你沒開苞,好好嚐嚐什麼叫女人的滋味兒!」
小波早就下身撐起了帳篷,但是估計他真還是處男,有種不知該如何下手的感覺。
他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是嘿嘿笑著。
彪
哥一見樂了,「啪」
地一巴掌打在我的大屁股上,說:「賤婊,去給你波爺開開葷,給他教會了,伺候好了,不是說服務周到的嗎?趕緊的。」
「第一次帶到房間裡去,好好享受。」
林哥笑笑,對小波說。
又回過頭來,對我說:「還不帶小波進去?」
「是。」
我也笑著回應道。
接著我把項圈上的鏈子塞在小波手裡,說:「波爺,請讓騷貨去房間裡伺候你。」
小波眼睛都要憋紅了,半天才吐出個「好」
字。
一把抓起鏈子,就往一間房間裡走去。
我只好加快步幅,跟著小波屁股後面爬進了房間。
——分割線——剛進房間,小波就把房門反鎖了。
房間很大,還帶個衛生間,一個陽臺。
我看得出小波的不知所措。
他兩眼直勾勾地從我的臉遊移到我的乳房,又到下體,眼睛都快看出火了,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聽著外面響起了電視聲音。
我笑著對小波說:「波爺,讓我陪你一起洗個澡,然後再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小波喃喃說:「好,好……」
我很乖順地又對他說:「請波爺允許騷婊子站起來。」
「行,行……那,我們,一起洗?」
小波有點吞口水,說。
我知道我得更加主動一些,於是我站起來,過去牽起小波的手,說:「波爺,放鬆一些,讓我來伺候你。」
我拉起小波的手,把他的兩手緊緊壓在我的一對巨乳之上,接著用最快速度把我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一乾二淨,然後開始為他脫衣服。
畢竟是年輕人,小波的身材還是很健壯的,當我跪在地上脫下他的內褲,一根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肉棒早已堅硬地勃起了,又粗又長,龜頭都漲成了紫紅色。
我在小波的龜頭上輕輕一吻,說:「波爺,我們去浴室吧。」
小波愣愣地跟著我進了浴室,慾火幾乎控制不住了,兩手胡亂地在我身上摸索。
我順從地任由小波上下其手。
開了溫水為他打溼身體,上沐浴液。
小波貪婪地揉捏著我的一對巨乳,讓它們在他手裡變化著各種形狀,簡直就像在揉麵團一樣。
我媚笑著說:「波爺,讓賤貨給您洗洗身子。」
小波這才鬆開了手,聽從我的擺佈,展開了身體坐在小凳上。
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起一雙巨乳,沾著沐浴液在小波的身上仔細地擦拭著,好像這不是一對讓女人引以為傲的乳房,而是兩團洗浴用的海綿一樣。
從小波的脖頸、手臂、腋下、胸腹、背後一路擦拭下去。
「波爺,麻煩你站起來,扶著浴缸彎下腰。」
上身擦拭完畢後,我說道。
「嗯?」
小波有些疑惑。
「麻煩波爺配合一下,讓賤狗為您清洗下身。」
我甜甜地笑著,重複一遍。
小波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很配合地站起來,扶著浴缸邊上彎著腰,接著岔開兩腿。
他粗壯的肉棒已經像是一管隨時會爆炸的鋼炮,我湊上去,用乳房沾了沐浴液,夾著小波的肉棒,輕輕擦拭起來,而這時,小波的肛門就在我的面前。
沒有任何猶豫,我伸出舌頭,舔在小波的肛門上,幾乎是第一時間我的舌頭就探進了他的屁眼,在他的肛門裡裡外外舔弄著,手上也沒有停下,捏著兩隻乳房夾著他的肉棒,來回擦拭著。
「哦!……」
小波禁不住低吼了一聲,「這,哇……好爽……你好會弄
。」
「嗯哼……」
我聽到小波的讚許,更加賣力地為他清潔肛門和肉棒。
我的舌頭在小波的屁眼裡進進出出,苦澀和腥臭的味道在我舌頭上蔓延,但是這正是我最好的催情劑,我的小穴已經禁不住流出了一些淫液……「嗚!……」
突然我感覺到小波的屁眼勐地收緊,在夾我的舌頭,忍不住哼哼一聲。
而小波則壞笑起來,「騷貨,這樣是不是更有感覺?你真是賤,夾死你!」
小波的屁眼一下一下地用力收緊,我只能哼哼著,賣力地將舌頭向他肛門深處探去,使出渾身解數讓小波爽一些,希望他能輕一些夾弄我的舌頭。
但是事與願違,小波一次又一次地夾得更用力了。
我明顯感覺到雙乳間的肉棒變得越來越滾燙,似乎還變得更粗大了。
這時,小波的肛門鬆開了,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乳頭,把我就這麼從他胯下拉出來。
他喘著粗氣說:「賤貨,趴在這,我要在這裡操你屁眼!」
「嗯,是……」
我順從地跪趴在浴缸邊,儘量翹起我的屁股,小波的肉棒帶著沐浴液的潤滑,幾乎絲毫沒有阻礙地刺入我的屁眼。
「唔,真爽。」
小波感受到我直腸內的溫度和潤滑,讚歎一聲,兩手按著我的大屁股向兩邊掰了掰,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開始在我屁眼裡抽插。
他插入得非常用力,幾乎每次都是全力刺向最深處,肚子和我的大屁股撞擊在一起,「啪啪」
的聲音不絕於耳。
「好爽,第一次就操到了屁眼,哈哈……哦……你的屁股真大,好想抽上幾巴掌。」
小波大力抽插一邊說著。
「嗯!波爺……操得,小婊子……也好爽……不……不用客氣,波爺……想做什麼…都,都可以……嗚嗚……」
我回應著,扭動著屁股說。
「啪!」
我的話音未落,屁股上就傳來了小波的回應,他開始一邊抽打我的屁股,一邊大力抽插我的屁眼。
無論是什麼,都讓我的快感一遍一遍地傳達全身,我顫抖著,扭動著,迎合著小波。
但是小波有可能真的是第一次玩女人,所以時間並不是很長。
很快就將熱呼呼的精液完全射入我的肛門之中……
「呼……想不到這麼爽。」
小波趴在我身上,兩手還戀戀不捨地揉捏著我的一對巨乳,說道。
接著我用舌頭為小波清理趕緊肉棒上的殘液,又洗了洗身子,依舊套上項圈,由小波牽著,爬出客廳去。
客廳裡,幾個男人正在把玩著我帶過來的各種道具,輕鬆地抽著煙聊著天。
林哥隱隱成了眾人的主導。
而彪哥看到小波牽著我出來,淫笑地問:「怎麼樣,這婊子的表現如何?」
「嘿嘿……真爽……」
小波撓撓頭,說。
林哥笑笑,對我招招手說:「小婊子,過來。」
於是我乖乖地爬過去,親吻了他穿著酒店拖鞋的腳,說:「您有什麼吩咐,林爺。」
「騷貨,我們剛剛在討論誰先享用你,最後我們決定玩一個遊戲,你就是獎品。」
林哥笑著說,「這個遊戲叫,俄羅斯輪盤,哈哈~」
幾個男人都配合著笑起來,小波則是很好奇很期待地看著他們打算怎麼玩。
這時候林哥微笑著說:「彆著急,先來點準備工作。」
說著,民爺從我的包裡拿出幾段黑色的捆綁繩子,我也順從地保持著微笑,讓他們將我牢牢捆住。
林哥看起
來是玩捆綁的老手,幾下子就將我綁好了。
我的兩腳折迭捆在一起,而兩手則是反綁在身後,繩子在我的胸前繞了幾圈,捆住了一對巨乳的根部,繩子的收緊讓一對乳房看起來鼓鼓囊囊的,讓人一看就有蹂躪它們的衝動。
林哥又用一段繩子將我的頭髮隨意綁了個馬尾,同時也和我的雙手捆在一起。
這樣一來,我就只能保持著抬頭挺胸的跪姿,除了兩腳可以跪著爬行,或者彎腰跪著噘起屁股以外,再也沒有可以挪動的地方。
這時候彪哥帶著小波從餐廳搬出了飯桌檯面放在大廳中央,上面是一個厚玻璃轉盤,檯面上已經用我的口紅劃出了五個區域,分別寫著四個人的名字,最後一個較小的區域上寫著「所有人」
三個字。
林哥一聲令下,四個大男人合力將我抬上了玻璃轉盤,讓我直挺挺地跪在上面,兩腿分開,我的淫穴大刺刺地暴露出來。
最後,彪哥拿出一根我的包裡的一根雙頭自慰棒,輕鬆地插進我的小穴中,一頭深深地探進我的淫穴,另一頭露在外面。
這時候的我就想一個被捆綁起來的淫蕩女人下身長出了一根黑雞巴一樣。
林哥說道:「一會兒我們會一起轉動轉盤,轉盤停的時候這騷母狗下身的棒子指著誰的區域,就由誰來享用她,至於玩法嘛,嘿嘿。」
林哥這時候從我帶來的包裡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骰子,晃了晃。
這個骰子我很熟悉,是張正的創意,上面六個面寫著各種淫虐的方式,分別是:1、鞭打屁股十下;2、鞭打奶頭鈴鐺直到打掉;3、母狗舔屁眼五分鐘;4、用腳趾任意玩弄母狗五分鐘;5、母狗特飲——尿液飲料一杯;6:使用任意玩具操弄母狗五分鐘。
「被轉到區域的人,就可以擲骰子來決定你提供的服務,明白了吧?」
「嗯,母狗明白,請各位爺盡情玩兒母狗。」
我乖順地說。
小波問道:「可是最後這個小區域呢?」
「哈哈哈~」
民叔笑了起來,大聲說,「這個可是大獎啊,在這個區域,就是這騷母狗自己投擲骰子,然後按照骰子的要求來服務我們所有人!」
「嘿嘿嘿,哈哈哈~」
幾個男人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林哥道:「好了,遊戲開始,婊子母狗坐穩了。民叔,阿彪,小波,來,一起轉動這盤子。」
四個男人壞笑地開始合力轉動轉盤,我的體重一直沒有過百,屬於比較輕的,所以轉盤轉動了好幾圈,這讓我有些眩暈。
而男人們則在哈哈大笑著,當我停下來的時候,民叔的笑聲加大了好幾倍。
「中獎了哈哈」
民叔得意地笑著,一把拿過骰子,在我眼前亮了亮,隨手一扔。
骰子跳動了幾下,最後第四項面朝上停了下來。
「用腳趾任何玩弄母狗五分鐘。」
民叔道,「其實我想來個三的,今天還沒洗過屁股,嘿嘿。爬過來,張開嘴,小母狗。」
我媚笑著說:「恭喜民爺,請民爺盡情玩弄小母狗。」
說著我艱難地挪動向民叔跪行過去,民叔嘿嘿笑著,抬起腿就將腳丫子踩在我臉上,我趕緊張嘴,讓民叔的腳趾順利地探進了我的嘴裡,同時舌頭不停舔弄起來。
我馬上就感覺到了民叔另一隻腳的動向,民叔的腳趾夾著我的乳頭,戲謔地左右扯動。
我的乳頭被拉扯感覺到一絲疼痛,但是我嘴巴卻更加賣
力地舔弄民叔的腳趾,只求讓他舒服一些。
但是不一會,民叔就放開了我的乳頭,把剛玩弄過我乳頭的腳放到我嘴裡,而剛被我舔弄的腳直接伸到我的下身:「坐上來,用我的腳趾頭自慰你的騷穴!」
「嗯,是!」
我順從地答應著,小心翼翼地挪動,讓小騷穴對準民叔的腳趾,然後往下一坐!「唔!好舒服……民爺的腳趾,插在小母狗的騷穴裡了……」
我哼哼著,開始一動一動地像是性交一樣和他的腳趾做愛。
「騷母狗,不準偷懶,小騷穴給爺好好夾夾,收緊、放鬆、收緊……對……」
民爺一臉笑意,指揮著我用小穴像套用雞巴一樣套弄著他的大腳趾。
接著民爺又讓我平躺在地上,他則坐在沙發上,一直腳趾繼續攪動我的小穴,另一隻腳直接踩在我的巨乳上揉弄起來。
「哈哈,大奶腳墊,用起來真舒服,又暖又軟,還有彈性,嘿嘿。」
民爺得意地笑著,享受著。
過了一會,五分鐘到了,民爺意猶未盡地把我拉起來,放回轉盤上擺好,還戀戀不捨地在我的大乳房上捏了一把。
林哥也是嘿嘿一笑,宣佈遊戲繼續。
我順從地坐上轉盤,甜甜地笑道:「請各位爺轉動轉盤,讓騷母狗伺候您們!」
「哈哈,中了!運氣來了!」
這次轉盤轉中的是彪哥,他開心地大笑起來。
彪哥人如其名,一身膘子肉,五大三粗的感覺,而他的雞巴也是所有人中最粗壯的,鼓鼓囊囊地裹在內褲裡,顯出來的輪廓就讓人心驚膽戰。
彪哥拿起骰子,用拇指中指夾著,故意勐地往我的巨乳上一彈!「啪」
「嗯哼!」
骰子彈在我的巨乳上發出響亮的聲音,我渾身一顫,哀怨地哼哼一聲。
只見那骰子滴熘熘地在地上跳了跳,最後定格在數字「2」
上。
「奶頭夾上鈴鐺,由彪哥用鞭子抽奶子直到鈴鐺掉下來為止。」
林哥不懷好意地笑著宣佈道。
「嘿嘿,小騷母狗,這下你可慘了。」
彪哥得意地說。
我毫無反抗的餘地,只能讓他們七手八腳地擺弄起來。
林哥把我扶著跪起來,兩手緊緊地綁在後背,同時用力拉我的頭髮讓我的頭高高抬起,將頭髮和手綁在一起,這樣我只能保持抬頭看著天花板的姿勢。
同時他們除去了捆著我乳房的繩子,改用幾根橡皮筋紮在我的乳房根部,讓一對巨乳鼓鼓地繃著,最後,兩個帶著鈴鐺的乳頭夾被分別夾上了的兩顆早已挺立的奶頭。
我輕輕晃動一下乳房,清脆的鈴鐺聲立刻響起來。
「彪爺,請享用您的獎品!」
我甜甜笑著對彪哥說道,同時挺了挺胸,讓一對巨乳更加凸顯出來。
彪哥看著我的一對大奶子,並不心急,一邊用手指輕輕逗弄著乳頭上的一對鈴鐺,一邊翻看我帶來的行李包,找趁手的鞭子。
張正起碼在行李包裡塞了十幾條不同的鞭子,有長有短,有馬尾鞭也有硬膠鞭,甚至還有自制改良的。
最終彪哥掏出了一把我最不願看到的鞭子,張正和高原改良的蒼蠅拍。
這把蒼蠅拍是用橡膠製成,上面的網格特別寬敞,用來打蒼蠅是不可能了,但是用來抽在我的肥屁股上,確是一抽一片格子印,特別淫蕩。
「這鞭子有意思,哈哈」
彪哥用手掂量了一下,不待我回話,反手一鞭就抽了過來。
只聽到「啪」
地響亮
的一聲,蒼蠅拍準確地抽擊在我右邊乳房上,乳肉好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隨之搖曳起來,乳頭上的鈴鐺隨之盪漾得叮鐺亂響。
「啊!好痛,彪爺抽得小母狗奶子好爽!」
我尖叫一聲,卻不敢發出任何可能引起男人不快的聲音,強行改口為讚歎。
「媽的,這騷婊子的奶子真是極品。」
彪哥嘆一聲,手上卻不留情,「噼噼啪啪」
又是一連串的鞭響迴盪在屋子裡,伴隨著乳頭上鈴鐺的聲音,淫靡而悅耳。
卻不知是誰夾的鈴鐺,夾得很深,彪哥來回抽了二三十鞭子,我一對巨乳上遍佈網格狀的紅印,卻只有左邊奶子上的鈴鐺掉了,狼狽的巨乳惹得男人們哈哈大笑,但那火辣辣的疼痛讓我上身微微發顫。
要知道之前被抽奶子都是抹了油的,這可是硬生生地抽在乳肉上,疼的直掉眼淚。
彪哥貌似有點於心不忍,道:「小騷貨,吃疼了吧?要不算了下一個,誰他媽上的夾子,硬是抽不下來。」
「彪爺,是小母狗不好,小母狗的騷奶子頂得住,請彪爺不用客氣。」
幾乎是習慣性的,我低頭說道。
說著挺起雙乳,一臉渴望的表情望著彪哥。
彪哥愣了一下,說:「好,爺給你來個痛快的。」
說罷我還沒回話,彪哥揮手一鞭,居然直接抽在我右邊奶頭的鈴鐺上,鈴鐺應聲而飛,但是那被直接抽在乳頭上的疼讓我忍不住「啊!」
地一聲慘叫出來……淚水都隨之出來了。
「哈哈哈哈~」
幾個男人放肆地笑著,林哥上來揉了揉我的乳房,算是安慰。
他們讓我休息了一會,又繼續開始遊戲。
接下來中獎的是民爺,他抽中的是舔屁眼,還好他們都洗了澡,並不是太難過關的項目。
然後林哥、小波也陸續中獎,而我也已經完全放開了,小穴的淫水一直流個不停,輪流給他們抽奶子、舔屁眼兒、喝尿水。
直至已經分不清是誰了,乾脆變成大家輪流扔骰子,各種項目一期玩兒,有時候我一邊躺在地上讓民爺蹲在我頭上給他舔屁眼兒,小波則在後面用腳趾頭插弄我的小穴。
大家玩得不亦樂乎。
天色漸漸暗去,幾個男人才意猶未盡地結束遊戲,點了餐開始吃飯。
而我知道,入夜之後,可能正餐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