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臭肉體的特殊性癖09

淫臭肉體的特殊性癖09

晚飯吃完,男人沒並沒有怎麼為難我,大家各自洗了澡之後,服務員也收拾了一下碗筷。

服務員離開後,林哥從房間的櫃子裡拖出我帶過來的大包,我知道,好戲現在才開始了。

四個男人在客廳坐好,林哥招招手叫我站到客廳中間。

我乖乖地沒有任何其他舉動,在客廳中間站定。

這時候林哥說:「肖婷小姐,經過今天一個下午,我們已經基本相互認識了,接下來的兩天,咱們就該正式開始娛樂了。首先,從現在開始,除非我們的命令,否則你都必須保持跪姿,明白嗎?」

我理解了他的意思,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才回答道:「是,明白。」

「接下來咱們玩個遊戲,叫傳球!」

林哥笑嘻嘻地宣佈遊戲的規則。

所謂的傳球,這個球當然是我這個淫蕩的肉球,林哥和彪哥一起合作,將我的兩腳分別掰向我的頭頂,並且牢牢捆緊,而我的雙手則從外側抱著我的小腿,並捆綁在我的小腿上,幸虧我身子由於有練瑜伽的關係極為柔軟,這個動作並沒有帶來多大的痛苦。

這個姿勢讓我的膝蓋夾在一對巨乳兩側,兩隻巨大的乳房被擠壓出深深的溝渠,現在我整個人,就像團起來的一顆巨大肉球,而兩隻巨乳,又像是球上長出來的兩個小球。

接著林哥一頓眼花繚亂的繩技又在我腰間和腿上綁上幾圈繩子作為支撐,將我高高吊到了房頂的橫樑上。

我就好似一個豐滿的大肉球一樣被吊在屋子的正中間。

這當然不是最後的裝束,接著,民叔用兩捆橡皮筋紮在我一對巨乳的根部,讓它們再次鼓起來,同時一根繩子分別紮在橡皮筋上,就好像憑空製造出了一個抓手的韁繩,乳頭當然還是得帶上乳環和鈴鐺,這樣顯得更加淫靡而「有情調」。

這樣,才算是製作完了「球」!「我來說明一下規則,」

林哥說,「接下來我們大家站在四個方位,從我開始,直接操弄這個騷貨的賤穴50下,然後將一個小彈珠塞進這騷貨的屁眼裡,接著可以傳給任意一個其他人,那個人將操弄這個騷穴50下,然後也要將一個彈珠塞進她的屁眼,這麼依次傳球。」

林哥展示了一下手裡的小彈珠,接著說,「咱們來賭一把怡情,誰先射了,誰就輸了,而誰先操得這個騷貨夾不住彈珠掉出來了,誰就是贏家,賭注麼,就一百吧,怎麼樣?小母狗你負責數數。另外每次你夾不住球掉出來,就抽你屁股二十鞭子!」

這個提議得到了男人們一致贊同。

分別在四個方位站定,林哥看大家已經興致勃勃,也不含煳,伸手拉著捆在我雙乳上的「韁繩」

往身前一拉,哈哈大笑道:「那林哥哥我就不搶先一步了!」

說著一手扯開自己的內褲,一根巨大的肉棒跳出空氣中,再一把往我小穴處一摸,道,「這騷母狗,居然已經溼成這樣了!」

引得周圍男人一陣笑,林哥一扶肉棒,毫不費力地頂進了我的小穴。

「啊……好,好粗……林爺,輕一點……」

我感受到下身撐得滿滿當當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

「小婊子,好好給爺數數。」

林哥說著,扯著那韁繩就想騎馬一樣快速抽動起來。

「啪啪,啪啪!」

林哥的小腹不斷撞擊在我那肥大的屁股上,發起一陣陣響聲。

我一邊享受著小穴傳來的巨大快

感,嘴上卻不敢閒著,開始大聲數數:「1!2!啊……3!4!……好粗啊!5!6!……」

耳邊根本聽不到其他男人的叫好聲,我只能不斷感受這巨大的肉棒刮弄我小穴肉壁的快感,嘴裡數著數,不多久,就超過了50次插弄。

我幾乎能感覺得出來,小穴之中肉壁的顫抖,卻剛好沒能達到高潮。

「爺……幹我,操我……求求爺,接著操小婊子……」

我呢喃著說。

林哥卻沒有繼續,而是取過一枚玻璃球,在我小穴流出的淫水之中浸潤了一下,毫不客氣的塞進我的屁眼兒裡。

林哥重重地往我屁股上一拍,說,「你個騷婊子,就讓彪哥繼續操你吧!彪哥,接球了!」

林哥說著,伸手一推,將吊在半空的我像傳球一樣推向彪哥。

彪哥也已經起了性子,毫不客氣地接過我,說道:「小林開了個好頭,看來哥哥也不能落後了,哈哈」

說話間彪哥脫了自己的褲子,也學著林哥的樣子,一手拉著「韁繩」,輕鬆「上馬」。

彪哥的肉棒並不比林哥的小,甚至上面的青筋顯得更加猙獰,此時卻輕鬆刺進了我的穴內,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頓時「啪啪」

聲再次響起來,伴隨著我的淫叫報數,彪哥開始了他的姦淫。

「15!16!17……啊,操到底了……18,19……啊,受不了……20!……」

彪哥抽插得非常勐烈,伴隨著「呼哧呼哧」

的喘氣聲,每一下他那巨大的龜頭都重重頂在我的子宮口上,我的一對巨乳被他插得瘋狂搖曳著,伴隨著淫蕩的鈴鐺聲,響徹在屋子裡,讓周圍的男人都看呆了。

很快,50次抽插結束。

彪哥也不貪,也將一顆玻璃珠塞進了我的屁眼裡,順手將我推向下一個人。

接下來是民叔,也是有樣學樣地拉著韁繩一頓勐插,又塞進一顆玻璃珠,換到了小波。

四個人輪了一圈,我早已大汗淋漓,兩隻巨乳被繩子勒得微微發紅,小穴裡的淫水居然在地上劃成了一個圈,其實在民叔抽插的時候,我就已經達到了第一次高潮,但是我還是緊緊閉著肛門,才沒讓肛門內的玻璃球脫出。

但是男人們不會讓我有休息的時間,緊接著第二輪又開始了。

由於兩輪的間隔時間不長,我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小穴又被劇烈抽插,很快,第二次高潮又來了,比上次更加強烈,我放聲大叫,緊緊收著肛門,還是感覺到屁眼裡的玻璃珠已經快不受控制了,不知不覺之中,我的屁眼裡已經含進了8個玻璃珠,而「球」

又傳回了林哥那兒。

第三輪開始了。

林哥這次操弄得比前兩輪都更加勐烈,我已經無法清楚地數數了,隱約喊到40的時候,林哥粗壯的肉棒像一把鋼叉,貫穿進了我的子宮口,巨大的快感就像觸電一樣,我根本無法再控制自己。

「啊……不行……進到……子宮了……啊!啊!」

我不禁大聲叫道,身體已經無法控制,勐地顫抖起來,是的,我高潮到痙攣了!我的肉體就像一個通了電的電動玩具一樣,瘋狂顫抖,下體已經失去了知覺一般,一股淫靡的液體噴湧而出,就像噴泉一樣,打溼了林哥的肉棒和小腹。

我清楚地聽到噼裡啪啦的聲音,玻璃球終於脫離了我肛門的限制,衝了出來!我想這個場面一定非常震撼,因為我足足高潮了三分

多鍾!玻璃球一個接著一個撐開我的肛門,掉落到地面上,而我的汁液,猶如水槍一樣,一股接著一股噴出,似乎要把我體內的液體全部流盡一樣!林哥這時候居然還沒有射精的意思,笑道:「不好意思,各位,我撿了個便宜!哈哈!」

其他男人並沒有輸了錢的不快,都笑了起來,彷佛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成就。

民叔道:「玩了大半輩子的女人,還從沒見過這樣的,比日本的AV都誇張!」

小波也說:「這才叫逆流成河啊!這太他媽刺激了!」

彪哥上來鬆了綁在我乳房根部的繩子,嘴裡還說著:「這騷貨,奶子都發紫了,反應還這麼劇烈,我都怕玩壞了她!」

男人們議論紛紛之中,我休息了一會,這才慢慢緩過來。

當他們放我下來的時候,我看到四根依然挺立的肉棒,才知道我今晚的任務還沒結束。

趕緊活動了一下身子,再次跪下,說:「各位爺,小母狗已經休息好了,請各位爺盡情使用,不需要憐惜我……」

一句話惹得四個人再次慾火高漲,林哥首先說:「那麼今晚大家就好好洩洩火!」

說著,他那尤帶著我的體液的肉棒湊到我嘴邊,我溫柔地含在嘴裡舔弄起來。

其他人看到我的騷勁,也不再客氣,紛紛開始了他們的洩慾行動。

於是我的小穴和屁眼很快就被熱燙的肉棒填滿了,乳房上握著三隻手掌,屁股也被重重地捏揉起來,四個人全力發洩著慾火,時不時地交換品嚐我身上每一個能插進肉棒的肉洞的滋味。

我放肆的淫叫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再次交織迴響在房間內,這場輪姦盛宴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也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以及四個男人射出了多少次,直到夜深了,我的眼皮都抬不起來,沉沉睡去。

十八、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內,四個男人幾乎使用過了我隨身帶來的旅行包內所有玩具。

皮鞭、蠟燭、繩子、夾子,每一個能用在我身上的道具都被充分使用到了極致,而我在這兩天內,身上基本除了道具以外沒有任何衣物,完全赤裸,方便讓男人們「使用」。

相信這絕對是我畢生難忘的三天時間。

四個男人瘋狂的姦淫和玩弄,讓我精疲力盡,張正讓我好好在酒店休息,到了第四天下午,我才在張正的陪同下,坐火車回到了原來的城市,回到了「家」

裡。

拿出鑰匙打開家門,高原正和李飛看著電腦,我一眼看過去,才發覺我家裡多了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傢俱」?似乎經過了簡單的再裝修?李飛聽到開門聲,回頭一看是我,對我招招手示意。

我回過神來,趕緊跪下來迅速脫掉身上的衣物,要知道,按照母狗規則,在這個家裡我可沒有穿衣服站著的權力。

迅速扒光了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襯衫,一條熱褲,然後我跪著向李飛爬過去,嘴裡說道:「李飛主人,大奶賤母狗完成您的吩咐回來了。」

「喲,是小母狗賺錢回來了啊?」

這時從廚房出來一個人,是亮叔。

亮叔手裡端著一個食盤,上面是熱騰騰的飯菜,「高原,也別看了,你們兩個兔崽子,簡直把我當保姆了,可以開飯了,阿正,吃了沒有?過來一起。」

「來了,」

高原一邊應著,一邊看著我淫笑,「小賤貨,這下你可出名了!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你的精彩視頻呀!「我一驚

,想起這三天時間,好像林哥一直有在用DV拍攝。難道?完了!這樣露臉的視頻被放到網上,我會被多少人認出來!我的生活豈不是?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李飛擺擺手,「別嚇唬她了,放心吧,你整個臉都打了馬賽克,認不出來的。」

高原嘿嘿笑笑,和李飛一起吃飯去了。

張正關了門,朝我的大屁股上「啪」

地打了一巴掌,說:「怎麼,出去就忘了規矩啊?主人們現在要吃飯了,你這賤母狗應該怎麼樣不知道嗎?」

「不能忘,張正主人,小婊子母狗這不就來了嗎。」

我媚笑一聲,扭著屁股和巨乳,向飯桌下鑽去,開始用嘴為一個人拉開褲子,開始舔弄那熟悉的肉棒。

一「家」

人和他們的「母狗」

又回到了其樂融融的氛圍。

「飛哥,才幾天時間,你們怎麼又把這兒改造了?」

張正對工匠的活計很感興趣,一邊吃飯一邊忍不住開口詢問。

「那是亮叔的功勞,他新房子裝修,這段時間搬這裡暫住,順便做了點修改。」

李飛趴著飯說。

「我過來又是搞裝修又給你們當保姆,便宜你們了。」

亮叔說。

「嘿嘿,亮叔是高手,經過你開發的玩意兒,一會兒可要好好試試。」

張正笑道,伸出腳踢了踢我的大屁股,「輪也輪到我了,騷婊子,快過來給我來幾口!」

「嗯哼!」

我乖乖地吐出嘴裡舔弄的高原的肉棒,轉身含住張正的那條半耷拉著的肉蟲,開始舔弄起來。

「一回來就跟我搶啊,正哥你不厚道。」

高原假意怪道,繼續吃飯。

「得了,我守著這母狗四天,卻沒碰她,早就憋壞了。」

張正說。

「不急一時,」

李飛的聲音接道,「亮叔這幾天可是傳授了好多絕活,以後有得是機會讓亮叔好好讓咱開開眼界。」

「呵呵,好說好說,」

亮叔的聲音帶著點自豪,「我可不是吹自己,這一般的人啊,玩兒女人,翻來覆去也就用用道具用用藥那麼幾下子,沒什麼意思,這女人,得讓她自己養成任人騎任人玩的心態,才是境界!」

「亮叔,仔細說說看?」

張正來了興趣,問。

「這麼說吧,玩兒女人,用多了道具和春藥,導致的只是一個女人對道具和春藥的依賴性,比如你用鞭子抽一個受虐狂,這個受虐狂感覺到爽只會產生對鞭子的疼痛依賴,或者給一個女人下春藥,她會變成蕩婦婊子,也只是因為藥理作用。」

亮叔啃著雞腿,曼斯條理地說,「但是除了天生的蕩婦,怎麼能把一個正常女人變成一個看見雞巴就流水,是個肉棒就讓操的婊子?而且還是她自願的呢?」

「亮叔,賣關子不是好習慣,直接點!」

張正不由得插嘴道。

「年輕人別心急,其實啊,關鍵是要多管齊下!道具和藥物,要時刻記住放在輔助的位置,心態調教才是主要的!相信叔,一個被自己淫蕩的心擊垮和掌控的女人,才是極品的母畜。」

亮叔說。

我很清楚男人們討論的理論最終都將在我身上實踐,但是他們並不避諱我能聽到這些,這說明他們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想法,或者說,他們正在逐漸把我當成一隻寵物,或者是貓或者是狗又或是一隻母豬,總之是無足輕重的娛樂道具而已,誰又會在討論怎麼烤乳豬的時候避諱有豬聽到呢?然而這樣的討論聽在我耳朵

裡,卻像是一劑春藥,我不由得加大了吞吐肉棒的幅度,渴望得到更下賤的對待。

「淫蕩的心?亮叔你還是個文藝中年啊,我看這母狗這點早就具備了。」

張正笑著說,肉棒在我嘴裡跳了跳,我知道他是在嘲弄我,我毫不猶豫地將嘴裡的大肉棒深深地吞進去,直到碩大的龜頭貫穿我的喉嚨。

「嘶……爽!媽的這騷貨的深喉功夫又長進了。」

張正忍不住道。

「你們這隻母狗絕對是極品,出去讓人操了整整三天,現在還在發騷,證明她內心卻是是淫蕩得很吶。」

亮叔說,同時伸腳踩在我的屁股肉上,慢慢摩擦著。

「得了,快吃飯,吃完亮叔露一手唄?」

高原說。

「沒問題,給你們裝修折騰了我兩天,剛好試試好不好用。」

亮叔大口扒著飯,說。

主人的用餐很快結束了,李飛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準備吃飯。

我自覺的爬進廁所,然後在我專用的一個低矮的水龍頭下迅速清洗了我的飯盆——主人們使用的便盆,然後叼著它爬回餐廳。

幾位主人都很慷慨,給我倒進半盆剩飯,又將剩菜倒進去。

「感謝主人賞賜母狗飯食,母狗開動了。」

我向幾個男人磕了頭,然後開始享用我的晚餐。

飯菜並不多,但是我吃得卻尤其香甜,不知道是因為飯菜的原因,還是在便盆裡吃飯更能勾起我的食慾。

飯菜吃完收拾好之後,我乖乖爬到客廳中央跪著,四個男人正吃著水果看電視,我低頭說道:「主人,母狗進食完畢,請主人調教母狗。」

「亮叔,看你的了。」

李飛咬著蘋果笑道。

「行,讓叔好好玩玩兒這騷貨。」

亮叔應聲而起,去房間裡拿出個小箱子。

對我說,「小母狗,爬過來,在這站好,讓叔給你打扮打扮。」

「是。」

我低頭應道。

接著爬到亮叔的位置站好。

這是客廳邊上一角,正對著落地窗,我家住在頂層,對面是一個新建的小區,沒多少戶人入住,況且距離較遠,因此我很少把窗簾拉上,也就因為如此,才給了李飛他們機會,由窺探而進入了我最隱秘的生活中。

應該是亮叔對這個地方進行了小小的改動,地面上多了兩個比人肩膀稍寬的鐵環,而頂上則嵌入了三道吊環,吊環上各有幾根皮繩垂下來。

亮叔首先把我的雙腳綁穩在地面的鐵環上讓我站定,接著讓我雙手背過背後合十,然後用幾根短繩將我的兩手手指對應紮緊。

而我的頭髮早已梳成了馬尾,亮叔用一條橡皮繩將我的馬尾和我的大拇指紮在了一起,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挺胸抬頭,用一種使得一對巨乳高高仰起的姿勢站著,當然亮叔並沒有停下,在吊環的一根較長的皮繩上掛上一個銀亮亮的肛門鉤,對我說:「踮腳,小騷貨。」

「是,主人。」

我聽話地踮起腳尖,翹起臀部。

亮叔輕鬆地將鉤子塞進了我的屁眼兒。

這鉤子皮繩的長度精確到顛毫,我根本無法放下腳跟,屁眼承受著我的大屁股和大腿的重量被掛了起來,還好我平常多穿高跟鞋,還能適應這樣的姿勢。

但是接下來亮叔可並沒停下,他打開小箱子繼續取出幾個鐵質的夾子,夾子上都連著細細的鐵鏈。

亮叔拿出兩個單獨帶著鏈子的鐵夾,這次夾在我兩片陰唇上,而鏈子分別在我兩邊大腿上繞了一圈釦住,

這下,我的小穴變得「門戶大開」,這鐵夾子非常的緊,夾上去讓我明顯感覺到肉被擠壓的痛感,可笑的是就這樣的疼痛,居然讓我的小穴溼潤了,晶瑩的液體甚至有滴下去的趨勢。

「女人的身體和我們男人不一樣,」

亮叔一邊像是解說一樣說道,「女人的身體更柔軟,而對疼痛和快感的感知更敏感,所以一些簡單的搭配,就能讓女人發揮出身體的極致。」

亮叔在我肉肉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繼續他的裝扮。

亮叔又變戲法一樣拿出兩個鐵夾子,這次的鐵夾繫著的是橡皮繩,橡皮繩還帶著個小鐵鉤子在末端。

亮叔逗弄了一會兒我早已挺立的乳頭,然後把兩個夾子分別夾上我的乳頭,接著,亮叔把橡皮繩拉伸一點,鐵鉤子鉤住了我大腿內側繞著的鐵鏈上,一鬆手。

「啊……疼!」

隨著橡皮繩的收緊,我的乳頭被勐地一扯,疼得我趕緊彎腰輕聲叫出來。

但是一彎腰,僅由腳尖站立的我根本沒法平衡向前傾,這時候在我屁眼兒裡的鉤子也發揮了它的作用,我差點被這鉤子拉得騰空起來!幸虧亮叔及時扶住我的肩膀。

「小母狗,屁股不想開花的話,我勸你最好別彎腰太厲害哦!」

亮叔得意地笑著。

我哪敢不聽,忍著乳頭上傳來的疼痛稍微直起一點腰肢,勉強把重心保持在一個相對舒適的點上,但是無論乳頭還是屁眼,都被拉扯著,還不能低頭,因為我的頭髮被牢牢捆在我的背後的手指上呢!「來,欣賞一下。」

亮叔指了指我面前的落地窗。

靠著夜幕,我在落地窗裡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為性感的姿態,半弓著腰,高高地抬著頭,墊著腳尖,但屁股卻高高翹起,一個完美的S型。

「這我管它叫虐瑜伽,」

亮叔點了根菸,慢悠悠地說,「這樣的狀態下,女人的身體變得極為敏感,因為這種微妙的平衡讓她心裡沒法想別的,這時候的感知往往是最敏銳的。」

亮叔說著,伸手在我的臀部輕輕摩挲,然後又像看藝術品一樣繞了一圈,抽完了一支菸,這才從那個小箱子裡掏出下一件道具。

一個黑色的眼罩。

「這時候,我把她的感知再削弱一部分的話,就能最輕易地掌控她的一切,尤其是,高潮。」

亮叔說著就給我戴上了眼罩。

我整個人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幾個男人很有默契地都沒出聲,我就在這一片漆黑之中,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感覺到了一絲微風,在我耳邊劃過。

就這一點微風,讓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又一絲,這次拂過我的乳房,這一絲微風竟吹起了我一片疙瘩。

又過了一會兒,亮叔才開口道:「看吧,這感知就是這麼神奇。」

亮叔的話竟讓我感覺到一陣安全感,真是可笑,在這樣一種任人擺佈的狀態下,一個對我施以刑罰的男人說話居然能讓我感覺到安全感。

我甚至渴望著他對我做些什麼,而不是讓我在這樣的狀態下繼續保持。

「主人……玩我……」

我脫口而出。

「什麼?」

亮叔帶著戲謔的聲音問。

「小母狗求求主人……玩我……小母狗好癢……想要……」

我喃喃說著。

這竟是我現在內心最大的渴望,渴望這個男人別停下來。

「看到了?這樣的狀態下,輕微的挑逗,就能讓她燃起

渴望,渴望被人玩弄。」

亮叔滿意地說,「但是我不能這麼簡單地滿足她,因為簡單地玩玩她容易,但是我們想要的,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騷貨,所以,接下來。」

亮叔不說話了,我又聽到了箱子打開的聲音,亮叔似乎在翻弄找著什麼東西,翻找的聲音持續了很久,我幾乎覺得他找了好幾個小時一樣,而身體上傳來的感覺猶如有螞蟻在爬過,又癢,又怕,這時候甚至渴望這個男人能用鞭子狠狠在我身體上抽一頓,也好過這樣。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熱、流汗,汗珠就像小螞蟻一樣順著我的脖子滑到我的乳房,乳頭上,然後我能感覺到那汗珠由於地球的引力,漸漸離開我的乳頭,滴落下去。

「嗯,在這兒。」

許久,亮叔又說了一句,似乎找到了什麼,「讓我們來試試看,是不是已經完全掌控了這母狗的,身體感覺。」

接著,我感覺到什麼東西觸碰到我的背,然後是腰,都只是輕輕觸碰一下,又一沾既走,然後慢慢掃過我的腰,到達我的屁股,在屁股上停留了一會兒,我能感覺到這似乎有點兒毛刺,又有點絨絨的。

接著,這東西從我屁股溝裡劃過,向下劃,到了我那被夾子夾住而張開的,早已在滴水的騷穴!當那東西觸碰到我的陰蒂,我全身勐地一顫,就好像是一道電流竄過,頭皮都發麻了。

亮叔嘴裡居然開始倒數:「5、4、3……」

隨著倒數,他開始用那東西在我陰戶上摩挲,而此時的我居然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我既懼怕它的觸碰,又渴望它的觸碰,它似乎變成了真正的電流,在緩慢的讀秒聲中,由我的陰戶刺激著我的身,我甚至開始輕微地顫抖,甚至嘴裡不自覺地發出呻吟。

「2、1……來了!」

亮叔說著。

我感覺他用那東西在我的騷穴上輕輕一拍。

「啊……啊……呵……呵……」

我想喊叫,卻喊不出來,我的雙腿在打顫,我的屁股在打顫,我的腰在打顫,我的乳房在打顫,連聲音都在打顫,我感覺自己似乎完全沒了感覺,又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高潮,我覺得自己全身都在拼命收縮,又好像全身都徹底舒張了。

什麼肛門鉤,什麼夾子,似乎都拋在腦後,剩下的似乎只剩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我忘記了我身體處於一個什麼狀態,腦子一片空白。

是的,是高潮,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潮,我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卻能感覺到這種高潮帶來的快感!我好像潮噴了,又不確定,我緊緊閉著眼睛,我完全沉浸在這個感覺裡,卻一句話甚至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樣的感覺不可形容,我就想短暫失憶了一樣,靈魂都似乎剝離了。

直到緩過神來,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啪啪啪啪……」

我慢慢聽到耳邊響起一陣掌聲。

這時候我才慢慢睜開眼,身體還在發抖,朦朧的眼前逐漸清晰,才看到了亮叔在我身前,兩手扶著我的肩膀,落地窗上能映出周圍幾個男人都在不由自主地鼓掌。

亮叔臉上滿是水,溼漉漉地往下滴,這是怎麼了?「精彩!太精彩了!」

高原第一個反應過來,說。

「小母狗,你剛剛居然噴了亮叔一臉,這反應,只能說太嚇人了。」

張正帶著感嘆的語氣說。

「亮叔,有一套!」

李飛讚歎道。

我這才清醒過

來,發現我站的地方全是水,地板居然全溼了。

慢慢清理了一下腦子,我剛剛居然不只是高潮和潮噴,還嚴重失禁了,尿液夾雜著淫液噴了半天。

「主人……母狗……抱歉……」

我好半天才組織了語言,卻覺得不怎麼能說得出話。

剛剛那是什麼?「是這個。」

亮叔扶好我之後,似乎猜到我想的,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遞到眼前。

居然是一隻化妝用的毛絨絨的筆!難以置信,我居然被這個我日常使用的東西,弄出瞭如此劇烈的高潮!「接下來讓你休息一下。」

亮叔說著,動手解開了我身上的束縛,讓我原地癱坐在自己的尿液淫液溷合物之中。

「今天才知道,薑還是老的辣啊!」

張正點了根菸,遞給亮叔,說道。

「老了,只剩一些經驗而已,來,坐下說,也讓這母狗休息休息。」

亮叔笑著抽著煙,道。

四個男人就在客廳坐下,讓我一個人癱坐著休息,而他們則繼續聊著玩弄女人的經驗,當然是在圍繞著以後對我的玩弄和調教。

亮叔吐著菸圈,說:「這些都是些老手段,不值得誇耀,不過這個騷貨非常有潛質,身體敏感,性格順從,而且內心非常淫蕩。不過這些還不夠,我覺得還得讓她繼續適應男人的玩弄,而且還得有一定的鍛鍊來適應更多。」

「鍛鍊?」

李飛問。

「嗯,身體上的鍛鍊和心理的都必不可少,否則就浪費了她那麼好的潛質。而且,還得有更多的手段來繼續開發,才能讓她成為真正好玩兒的母狗和玩具呀。」

亮叔得意地說,「我已經簡單指定了一系列的鍛鍊方法,給你們看看。」

說著,亮叔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李飛。

李飛看了兩眼,嘖嘖稱讚,高原接過來看了兩眼,欽佩地豎起大拇指,又扭頭對我說:「大奶狗,爬過來自己念念,這可是你的鍛鍊方桉啊!」

我聽到高原的命令,趕緊爬了過去,接過那個小本子,朗讀起上面的文字:「淫亂性奴——大奶母狗張婷婷的訓練守則。首先,參加瑜伽訓練班練習瑜伽,增強體質的同時增加身體柔韌性。」

「其次,母狗每天必須完成以下規定動作,並在每週末檢驗鍛鍊效果。規定動作如下,」

「一、穿上高跟鞋,以張開腿站立的姿勢套弄固定在一米一到一米三處的假雞巴玩具五百次,不允許用手,鍛鍊腿和腰部,週末檢驗必須以該動作在15分鐘內套弄男人至射精。」

「二、雙手抱頭,以手肘撐地跪下,用騷穴和屁眼分別套弄固定在低處的假雞巴玩具各八百次,總計一千六百次,不允許用手,鍛鍊腰部和臀部,週末檢驗必須以該動作在15分鐘內套弄男人至射精。」

「三、仰臥瑜伽球上,手腳著地,並保持此姿勢對指定假雞巴玩具進行口交三十分鐘,保持身體舒展,週末檢驗以該動作口交至男人射精。」

「最後,主人有權在母狗瑜伽鍛鍊增強柔韌性後增加相應鍛鍊動作,性奴母狗不得拒絕。」

亮叔聽我讀完,接著說:「暫時就三個項目,後面的會有些難,估計要一段時間後才能完成,阿飛,你們看怎麼樣?」

「完全同意!」

李飛說:「亮叔還是有辦法,看來以後我們要多多向亮叔取經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

張正說:「瑜伽班好辦,小區門口就有一

個,要不明天就讓她去報名了吧。」

「不!不去那個!」

李飛突然說,「我想到一個,在學校後門的街上有一個瑜伽館,報那兒的班。」

「為啥?捨近求遠啊。」

高原不解地問。

我住處離學校開車需要半個小時,確實挺遠的,李飛究竟為什麼選擇了那裡呢?李飛看了高原一眼,緩緩地說:「老高,你還記得之前我們一起吃飯遇到過的一個美女麼?在如意飯館,穿運動服,嘴角有顆澹澹的美人痣。你當時還說人家奶大腿長,適合老漢推車?」

高原愣了一下,「這個……有印象,怎麼了?」

「我記得她拿的運動包上,印有那個瑜伽館的名字和LOGO,而且她接電話時似乎還在指導對方瑜伽動作,如果沒猜錯,那個女人應該是那家瑜伽館的教練之類。」

李飛澹澹地笑了笑,說。

「飛哥!你想泡那妞?」

高原一臉頓悟的樣子問。

「你覺不覺得,那女人和這騷貨,神態和氣質,有點像?」

李飛反問一句。

「是有點……」

高原突然瞪大眼睛,「飛哥你意思是……那女的也是個騷婊子?有戲?」

李飛笑而不語,看了看張正和亮叔。

亮叔和張正聽出了意思,亮叔奇道:「阿飛,你這反應也太快了,可畢竟是一面之緣,你是不是有了什麼計劃?有把握?」

李飛擺了擺手,「計劃談不上,但是我覺得既然神態和氣質類似,也許有機會!」

「贊同!」

張正大聲說,「要真能再搞到一個美女,起碼咱不用排隊了!」

眾人都笑了,張正的性子就是直接,神經大條。

但是一番說辭之後,男人們都同意了,張正和高原很興奮地討論著該如何享受兩個女人的雙飛伺候。

男人們討論了很久,而李飛則沒再說什麼,看了我一眼,最後說:「今天也晚了,大家都休息先吧,阿正和大奶狗出去了幾天,都累了,今兒早點休息。」

「都散了吧,明天你們還得上學了,回去休息。」

亮叔也擺了擺手,讓大家散了。

送走高原和張正,亮叔和李飛則住在我家裡。

亮叔對李飛說:「人老了,熬不起夜了,我先去睡了。」

「好的,去吧亮叔。」

李飛回道。

李飛目送亮叔進了客房關了門,才對我說:「我回房了,去把自己弄乾淨了來臥室。」

「是主人。」

我對著李飛走向主臥的背影磕了個頭,這才跪著爬向客用衛生間,清洗自己的身體。

熱水流過,整個人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可是我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剛剛,主人們討論的不是接下來的調教,而是另一個女人……也是可笑,我這究竟算是在吃哪門子的醋?明明只是一隻讓主人發洩性慾的母狗而已,哪來的資格吃醋?能有更美豔的奴隸伺候,我是不是應該為主人感到高興?忽又想到從最開始的公共廁所,到我的辦公室,那個偏僻的公園,我自己的家裡……那每個被主人肆意蹂躪我的地方,我就一陣陣火熱,感覺到身體發燙,手也不由自主地往陰蒂和乳房上摸去。

我的手指掐著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已經將兩個手指滑進了陰道里。

摩挲著,感覺到乳頭上和陰唇上主人為我穿環留下的痕跡,心裡更是火熱,不由得加大了力氣。

感覺到乳頭和陰戶傳來的快感,我忍不住哼出聲來。

但是隨即,我就被自

己的呻吟聲驚醒過來。

沒有主人的准許,母狗不得自慰!我深深的呼吸,強行控制住那管不住的手。

趕緊調冷了水溫,讓自己清醒。

我本來就是個性慾強盛的女人,自從被主人們調教至今,早已離不開那種銷魂的滋味,可是如果那個女人,那個瑜伽班的教練加入了,我還會得到主人的調教嗎?還會有那種滋味嗎?但是主人就是主人,我心中早已是主人的最聽話的母畜,怎麼能違背主人的意志?我就這麼糾結著,忐忑著,胡思亂想著,卻想不出結果。

可是主人的命令不能違背,這是深深烙印在我腦海和身體裡的最高要求,既然想不出結果,就順其自然吧!想到這,我略略放下了心思,關上水迅速擦乾身子吹乾頭髮,打開了浴室的門。

跪著向主臥爬去。

亮叔應該已經睡了,可以聽見淺淺的鼾聲。

而主臥還亮著幽幽的床頭燈,我爬進主臥,發現李飛主人正靠著床頭,看書。

「主人,大奶狗已經清洗了自己的身體,來向主人請安。」

我爬到床前,輕聲說。

李飛聽了放下手中的書,看了看我。

忽然拍了拍床鋪,說:「站起來,把房門關了,然後到床上來吧。」

我抬頭看了看他,看到主人眼裡的笑意,趕緊回答:「是,主人。」

我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爬著去關了門,又爬回來,跪在床頭。

「我說的是,到床上來。」

李飛說。

「是,主人。」

我應道,然後順從地爬上去,依舊是跪坐在床上。

李飛笑了笑,拉開被子,說:「過來,陪我躺一會,聊聊天,很快要高考了,複習也很累的。」

我心中一暖,順勢躺進了被子。

李飛只是讓我枕著他的手臂,撫摸我的頭髮。

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開口:「主人,需要大奶狗幫你按按嗎?」

李飛看了看我,說:「也好,做題看書久了,肩膀也酸。」

說著,李飛拉過來一個枕頭墊著胸口,俯身爬著,指指肩膀:「給我按按肩。」

「是,主人。」

我跪起來,雙手撫上他的肩膀,開始發力按摩。

李飛的肩膀很寬闊,也很結實,我知道李飛高原張正他們三人都喜歡打球運動,所以體格有一種雄健的美感。

感覺得出來李飛很享受這樣的按摩,他在所有老師眼中都無疑是個好學生,成績優秀,運動出眾,而在我眼中,他調教和玩弄女人的手法更讓我心動,按著他的肩背,我反而心中升起一股安全感,彷佛只有在他的掌握中,才讓我安心。

我由他的肩膀,按摩到背部,腰部。

過了許久,李飛突然開口:「你心裡是不是有些不開心,說說看,因為什麼,是因為賣淫,還是因為我今天提起的那個瑜伽教練?」

我就像被他這句話擊中了心扉,愣住了。

手停留在李飛的背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主人……我……不,大奶狗……不知道。」

我猶猶豫豫地開口。

「直說。」

李飛扭了扭脖子,依舊趴著,說。

「是……」

我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只能慢慢回答,「應該,是因為……那個瑜伽教練……主人。」

李飛沒回話,我知道他是在等著下文。

「主人,大奶狗……已經離不開你,離不開你們……無論主人想要大奶狗做什麼,都,我都願意的,可是,可是……」

我腦子有些短路,斷斷續續說,「我

有點,有點怕……主人,大奶狗……有點,怕!」

「呵,重了點,那是我的腰。」

李飛提醒,我才發覺自己的手不知道怎麼已經掐著他的腰部,指骨由於發力而泛白了。

我趕緊收回手來。

「對,對不起主人!對不起!請主人責罰大奶狗!」

我趕緊把頭深深地低下去。

李飛卻轉過身子,伸手摟過我的肩膀,把我拉進被窩,讓我靠著他的肩膀被他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