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殺
蜜色的晚風捲過青丘山頂那顆最高的婆娑樹時,晚霞把半邊天空染得驚心動魄,夜,漸漸涼了,躲在各處的小妖精們一個個溜了出來。
「燕小冰,咱們今晚玩什麼遊戲?」莫離打了個哈欠,丫真是個豬,睡了一天還沒睡醒。
「英雄殺!」
「3v3!」
韓小雨,楚霜妞,露露喵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異口同聲!
小冰眯起眼睛,笑的壞壞的,「好呀,好呀,決戰3v3,從今晚開始!」
厚重的六角桌就支在婆娑樹下,雪白的蕾絲墜著流蘇,隨風輕搖,兩盞琉璃燈高高的挑在樹梢,碩大的夜明珠把山頂照的有如白晝。
選好人物,組好隊,男生抱著女生,坐在自己的人物位置上。
「阿彌託福,不要讓我最後出牌!阿門,給我個六點吧!」燕小冰一面搖色盅一面祈禱。
「哈哈,小冰妞,你到底求哪路神仙啊,小心耶叔跟佛爺半路打起來,都不管你!」齊水遙笑嘻嘻的坐在周遠的大腿上,媚眼如絲,柔若無骨,丫真是一條煙視媚行的蛇,喵的。
「著,哈哈,我們的點數最大!」秦露興奮地親了王兵一口,笑嘻嘻的準備發牌。
果然,六個人物的點數,小露和王兵的六點最大。
「探囊取物!」
小露笑嘻嘻的從周遠手裡抽了一張牌,然後王兵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齊水遙,沒一會,齊水遙被他看的臉紅起來,「你到底要什麼,快點,不要耽誤大家時間!」
「嘖嘖,最難消受美人恩啊,水遙這麼著急,我可不能辜負你的期待啊,那就要Bra好了!」說著話,一探身,從腰下往齊水遙的酥胸摸去,一撩一挑,雪白的奶子就彈了出來,丫個不要臉的,還故意用手背在櫻紅的奶尖上蹭了蹭,惹得幾個男人大吹口哨。
王兵把齊水遙的乳罩拿在手裡,深深地一吻,迷醉的閉上眼。
小露鄙視的看看他,「你個沒出息的,趕緊出牌。」
王兵裝上龍鱗刀,「小水遙,吃我一刀!」
「嘻嘻,我們有閃!」周遠不慌不忙的從齊水遙手裡抽了一張閃扔出去。
「秦露,畫燕小冰,牢住她,不然,我慘了!」韓雨在一邊叫著。
秦露聳聳肩,開始棄牌,沒有畫地為牢。
「哈哈哈,韓小雨,小韓雨,我最愛的小雨雨兒,這麼想被牢啊,讓我來滿足你的願望吧!」燕冰囂張的笑起來。
「魅惑,我畫,我畫,嘿嘿,關住韓小雨,關住雪妹子!」肖北從燕冰的手裡抽出兩張方片打出去,然後興趣盎然的看著莫離和段勇給女伴裝扮。
紅色的棉繩繞著玲瓏的女體一圈圈纏起來,故意把酥胸扎的高高的隆起,纖細的手腕和腳腕被銀色的手銬鎖住,一被綁起來,韓雨和趙雪的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似羞似怨,惹得大家都心跳加快。
「等下,等下,我來我來!」燕冰看著莫離要給韓雨帶口塞,忙從肖北的腿上跳下來。
韓雨斜了燕冰一眼,嬌叱道,「小冰妞,山水有相逢,你給我等著!」
「嘿嘿,韓小雨,活著幹,死了算,舒服一會是一會,你先乖乖地吧!」燕冰賊兮兮的幫韓雨帶好口塞,還故意的把韓雨的衣服釦子扯開兩顆,露出深深的乳溝。
「哇,好個盪漾的女神,水水真是多!」肖北在一邊火上澆油,伸手把韓雨的乳溝往一起擠,滴下來的口水在兩個奶子中間暈散,牽絆,眼看韓雨
眼神都變了。
「我說你們兩個差不多一點啊,再玩我的褲子都溼了!」莫離抱著韓雨,有點無奈的換了個姿勢,果然褲襠那裡被韓雨暈溼了一片。「韓雨,你能不能爭氣一點,怎麼一被綁起來,就溼成這樣,浪的沒邊了!」他咬著韓雨的耳朵調戲。
「韓小雨,殺你一下!」肖北打出一張殺!
「不怕,我們有閃!」莫離跟著出牌。
「不生效,不生效,千萬別生效!」秦露在對面祈禱判定牌是紅桃。
「哈,做夢吧,有商鞅在,牢底坐穿吧!」齊水遙開始幸災樂禍。
「無懈可擊!給我開鎖」段勇淡然的抽出一張牌!
「勇哥V5!」莫離大喜過望,忙把韓雨的束縛都解開。韓雨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意猶未盡,惹得大家一起嘲虐。
「燕小冰,你死定了!釜底抽薪,莫離,拿她的內褲!」
「得令!」莫離拿掉燕冰和肖北的一張牌,然後笑吟吟的鑽到桌子下,也不知怎麼動的,就見燕冰的臉刷的就紅起來,然後,壞莫離鑽出來,食指上卷著一條藕荷色的小內褲搖晃,「嘿,幸不辱命。」
紫色的小內褲被丟在桌子中央,顯眼的不行。
「燕小冰,吃我一刀,殺!」韓雨打出一張殺。
「哎,打錯了,親,她們能轉的!」莫離叫道。
「不怕,小姬就是用來掉血的!」
「嘻嘻,沉魚,我轉!」燕冰打出一張牌,把殺轉給秦露和王兵。
秦露捂著心口叫疼,沒閃啊。
王兵掐著秦露的腰往前一按,就把秦露壓住桌邊,也不褪衣服,裙子往後腰上一撩,掏出早就硬邦邦的肉棒,擦著內內的邊,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臭王兵,你~ 啊,輕點~ 哎呀,到底了~ 」小露被出其不意的操入弄得尖叫起來,很快嬌哼不斷,不過一會,就聽到啪啪啪的水聲響起。
王兵從後面抓著小露的兩個手腕,往回帶,讓小露的大咪咪不斷地往桌面上挺,看的兩旁的肖北和周遠喉頭大動,一邊一個,伸出手,把秦露胸前的扣子解開,掏出嫩乳,心有靈犀的一起捏住翹起的奶頭拉扯。
曼妙的快感一波波的疊加,秦露被體內的大肉棒正操的得意,眯著眼死死地咬著,感覺褶皺被一層層拖出又推進的妙處,忽的奶尖被重重的掐揉,猛地睜開眼,卻發現十幾隻眼睛都一起看著自己被操,羞到極處也爽快到了極處,忍不住的尖叫起來,劇烈的顫抖。
王兵感覺到秦露即將到頂點,猛地一拔,然後把她雙腿掰開,像小孩把尿一般,舉到桌面上,粉嫩的穴口躺著水一收一縮,周遠在一旁,伸出手,啪的一下重重的拍打在即將崩潰的水穴上,肖北拿過一個酒杯湊過去,剛剛好,接住激流飛馳。
秦露看著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樣褻玩,興奮到了極處,控制不住丟洩,一股股的淫液噴在透明的酒杯裡。
半晌,秦露才停了下來,慢慢的平緩呼吸,嬌澀的從牌堆裡摸出兩張牌,看了看,給了趙雪和段勇一張,自己留了一張。
韓雨在對面看的目眩神迷,都忘了出牌。
還是莫離打出一張牌,「紅顏,劉邦乾死商鞅吧!」劉邦是齊水遙和周遠,無奈的對視一眼,沒辦法打出殺,眼睜睜的等著掉血。正好周遠剛才看的火起,早就把直挺挺的肉棒掏出來了。齊水遙被他一把抱到桌子上,仰面放好,褲子一扯
,雙腿一掰,羞處在銀亮的月光下,纖毫可見,花瓣因為畏懼風涼,一收一縮。
周遠握著紫紅的肉棍,一下一下拍打著齊水遙的陰蒂,花瓣,不多時,水澤漸潤,齊水遙的小嘴吟哦聲起,捂著臉,咬著唇,繃起又舒展的腳丫暴露了她真實的慾望。
「我說你們兩個行不行啊,耽誤大家時間是不是,周遠,不行換人上!」
陳醉在對面急了,楚霜跟著插嘴道,「就是,就是,瞧把水遙姐姐急成啥樣了,你看看那小嘴饞的,嘖嘖」
齊水遙又羞又急,回嘴到,「小丫頭片子,我們兩為了你們兩個掉血,你們兩個白眼狼倒在一邊說風涼話,是不是一隊的?啊……唔」,話音隨著大雞吧的捅入,被憋在嗓子裡。
周遠好像是為了證明很行一樣,雙手死死地往裡面擠著齊水遙的臀肉,讓水穴咬的更緊,狼奔豕突,每一次退出都把媚肉拖出來,然後,再深深地操進去。
「呀,齊水遙,你是怎麼做到的,能讓媚肉箍的這麼均勻,我看看,不會是你的黏膜比我們都要多吧?」秦露探過頭,湊在他們兩個交合處,伸出指頭,捻玩被周遠拖出來的嫩肉。
這太難為情了,齊水遙被刺激的更加興奮,夾得更緊,月光下,周遠半個肉莖都被她粉嫩的淫肉包裹著。周遠再往外一拔,清脆的水聲,只見那糰粉肉像是唼喋的魚吻,突地又鑽進深水裡。
「這個好看,這個好看,周遠,再來幾次!」大家都欠起身,圍湊過來,羞得齊水遙咬住手背。偏周遠體貼大家心意,竟真的每次都深深地往外拖拽,齊水遙想要放鬆,大家又怎肯饒她,這個促狹的捻扯她的陰蒂,那個深挖後庭菊穴,顧左失右,一團團的慾火燒的雪白的肚皮都粉紅起來,再無反抗的任由嫩肉一次次啪啪啪的從半空彈回,那水聲奪命般的擊打在心臟處。
不一會,齊水遙尿眼一開一翕,眼眸裡焦點如漣漪散去,「呀,哎呀~ 要壞了,周遠,那裡不能碰了,要洩了,唔,不要~ 」小嘴裡胡亂的叫著,擰著腰,繃著腳,星星點點的蜜汁漸的大腿根溼了一片。
「小騷貨,你也饞了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被這麼操?」旁邊的段勇咬著趙雪的耳朵往耳蝸裡吹氣。
趙雪的小嘴被鮮紅的口塞堵著,說不出話來,香腮滾燙滾燙的,心頭亂跳,搖晃著腦袋否認,可惜一動,小嘴裡的香唾淋淋瀝瀝滴在胸口上。白色的襯衫半透明,襯得紅繩益發鮮豔。這半晌,胸口的棉繩被口水一浸,收攏的更緊,箍的她透不過氣,當然,小少婦是不肯承認自己看豔戲看的情動,喘不過氣來的。
段勇卻不肯放過她,用右腿頂開她的雙腿,把她往前放,嫩穴正壓在膝蓋上,又翹起腳,讓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蜜穴上。然後,像握著不倒翁一樣,上下左右,忽前忽後的搖晃被捆紮結實的小少婦,還在一旁小小聲的調戲,「還不承認,小騷貨,都發河了,你說,齊水遙洩身之前,你能不能把我的褲管都流溼啊?」
可憐的趙雪,說也說不出話來,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覺羞處癢的鑽心,無數小螞蟻爬來爬去,只盼誰給幾下狠得,吚吚嗚嗚的想要求饒,偏大家都看齊水遙洩身,沒人理她。
忽然,隨著一聲高亢的哀鳴,周遠捏住齊水遙的陰蒂,用力揪起來,大肉棒使勁一帶,兩處在最
高處齊齊一鬆,陰蒂和嫩肉飛快的顫抖著往回收,一串瑩潤的水花噴起來,一滴不漏的落在酒杯裡。
把齊水遙丟的不知身在他鄉還是故鄉,好一會才緩過神來,那邊楚霜和陳醉都已經開始出牌了。
陳醉裝上防禦馬,扔了個手捧雷,又裝上一個撥浪錘,對諸葛亮釜底抽薪,抽去段勇手裡一張牌。楚霜妞在一邊笑嘻嘻的不懷好意,促狹的拿過一把剪刀,「趙雪姐姐,溼噠噠的多不舒服呀,讓我幫你一下吧!」
說話間,冰涼的金屬擦著滾熱的花瓣一滑,把趙雪刺激的打了個冷顫,丁字褲影身斷落,往她的腰腹上彈去。這還沒完,楚霜竟然又把段勇膝蓋上的褲子剪了一個大洞,又把趙雪的水穴重新壓上去,滿意的也推了兩下,「雪姐姐,不用謝我哦,誰讓咱們是親姐兩呢!」
這樣淫靡的坐在男人的膝蓋上,無依無靠的被頂著搖晃,趙雪早就骨軟如酥,雪白的胸脯都通紅一片,情熱之極。
可憐輪到趙雪和段勇出牌,再沒有無懈可擊,都不用商鞅變法,判定牌就是黑色的。
正和了段勇的心意,他卻佔了便宜還賣乖,咬著趙雪的耳垂,又吹口氣,「小騷貨,牢沒解開,是不是你正中下懷啊!是不是巴不得這樣一直被捆著?哎呦,一說被捆著你就興奮的淌水,怎麼這麼騷啊?還搖頭,你看看你自己,恨不能把我的膝蓋都夾進去,還想否認自己不騷?」
趙雪妞心裡羞憤到了極點,「怎麼有這麼壞的壞人呢?明明是你用膝蓋拼命往裡面擠好不好?啊~ 」可惜,不管是反駁還是呻吟都給堵得死死地,能溢出來的只是哀怨的口水。
剛才的高潮餘韻還讓齊水遙嬌喘習習,也不看牌,靠在周遠身上緩神。周遠連續兩張探囊取物,從王兵的手裡抽了兩張牌,又用釜底抽薪抽去了一張牌。把夜欲和秦露的手牌抽的乾乾淨淨。
周遠拍拍齊水遙的翹臀,「寶貝,小宇宙爆發吧!秦露等著你呢!」
齊水遙抿嘴一笑,「秦露妹子,對不住了!」手腳飛快,連衣服扒掉,胸罩和內內摘了過來,放到桌面上。秦露如雪如巒的嬌軀頓時毫無遮掩。
大家都衣冠楚楚,只有自己忽的春光無遮,小露雪腮紅透,雙臂環抱,可惜,咪咪太大了,怎麼也遮不住,滑膩的乳肉墳起,看的口水聲響起一片。
「馭人,看看給我們換了什麼牌出來!」齊水遙和周遠把手牌全部一換,大喜過望。
「小露露,對不住了,再掉一滴血吧!」齊水遙打了一張殺,秦露和王兵又掉了一滴血。
王兵嬉笑一聲,把秦露一勾,正要提槍在上陣,被周遠一攔住,「看我裝上老虎,再來一刀!」
兩張牌一打,秦露和王兵摸了四張牌,一個藥沒有,圓圓和諸葛也沒藥,直接乾死。
連續兩滴血,兩個高潮,秦露牌往韓雨那裡一放,心慌如擂,要死了,要死了,真要被操死了。
橫豎也輸了,王兵瀟灑的起身,把秦露抄起來,「乖,來吧,讓他們瞧個稀罕。」不由分說的把秦露雙腕一掐,繞在婆娑樹上垂下的柔枝上,又被大腿和小腿用另外兩根藤須捆住,像一隻青蛙,端端正正的懸在桌子正上方。
戢戢攢槍霜雪耀,騰騰擊鼓雲雷磨。銅色的大手握著秦露的腰肢,滾燙的肉棍牢牢地嵌在母貝里,橫槊玉壺,縱橫花宮,毫無技巧,全憑悍
勇,直殺的秦露叫都叫不出口,上氣抑住下氣,後浪掀翻前浪,柔嫩的肚皮上,如胎動般,被大龜頭頂的此起彼伏。
迫人的強勢震撼全場,滿座看的心驚肉跳,從半懸的玉體往四座飛濺淫液,終於,小露緩過一口氣,高一聲低一聲,吐半句咽半句,抽抽噎噎的呻吟起來,這種叫法,讓女生全都軟在男人懷裡,從心口到小腹,又麻又酥。
兩個晶潤的酒杯被放在桌子上,正對著小露露的蜜穴。星星點點的白漿有的已經掛壁流杯。
「浪貨,低頭看著洩,射不到杯子裡,今天操死你!」王兵忽然一鬆手,讓秦露的重量落在柔枝上,兩個手掰開雪臀,粗大的拇指對著往菊蕊裡挖去,毫不憐惜的沒入,然後掰開,腸肉被一通翻攪。
「啊!來了~ 來了~ 」秦露的嗓子啞啞的,迷茫的低頭,水穴被連續幾百下重撞深擊,已經開始痙攣抽搐,天崩地陷的快感在小腹膨脹,腳趾頭全都死死地蜷起來。菊穴被破開,就像千里長堤壞於蟻穴,呼嘯的颶風狂浪找到了一個出口,小腹一挺,後背一弓,以一種奇異的反弓形開始丟身子。崩潰式的噴洩,風雷齊動,泥沙俱下,兩個酒杯分分鐘就溢滿,雪白的桌布半幅都被打溼。
及至王兵繃緊俊臉射精,眾人才緩過神來,太刺激了!
萬箭齊發和烽火狼煙還泡在淫液裡,滿座除了出牌的齊水遙周遠,竟然人人掉血。
男人們對視一眼,壞壞的把懷裡的女孩往桌子上面一按,用趴跪的姿勢,從後面操起來。
這樣太難堪了,桌子不大,燕冰、韓雨、楚霜、趙雪頭碰頭的擠著,一張張含羞帶媚的俏臉貼在一起。貼著貼著,韓雨忽的吐出香舌,燕冰毫不遲疑的含住吮吸。那邊楚霜被陳醉的肉棒忽的重重一頂,頂的身子一歪,一頭扎到趙雪的懷裡,一偏頭,便死死地咬住趙雪的奶尖。
肖北按著燕冰的蠻腰,棒首死死地往花心深處擠,乜著眼看韓雨和燕冰舌吻,兩段同樣柔嫩的舌頭纏繞的碰觸,你追我趕,銀絲隨著身後男人抽插晃動被拖的飄飄蕩蕩。肖北看的心頭火熱,突然啪的用力一拍燕冰的雪臀,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小淫婦,去和韓雨磨奶子!」
旁邊莫離配合的把韓雨雙肩抓起來,往前一推,便和肖北一起,把兩個小女人擠在一起。韓雨雙手握住酥乳,和燕冰的擠在一起,一邊深吻,一邊磨奶子,隨著抽送的頻率加大擠壓的力道。
忽的一聲嬌啼,只見楚霜不知何時被仰面放在了趙雪的腿上,菊穴裡肉棒抵到了腸頭,陳醉的三根手指深陷在她的花穴裡,急速的扣著G點,小妮子張著口亂抖,忽的眼白一番,竟狠狠地咬住趙雪的奶頭,洩了。趙雪本來就在崩潰邊緣,哪裡吃得住,跟著風擺楊柳一樣,打著擺子噴起來。
這一場火燒連營,讓幾個妹子丟的如痴如醉,像從醋裡撈出來一樣,竟然沒有一個能站穩了,全都軟成一團。
好半晌,燕冰才懶洋洋的繼續摸牌,「嘻嘻,補個藥!」燕冰打出一個藥,然後端過半杯不知是哪個妹子的蜜液,加了半杯紅酒,巧笑嫣然的送到肖北的唇邊,肖北正好出了一身風流汗,正口乾舌燥,就著燕冰的手,一滴不剩的吞下肚去。
「韓小雨,看刀!」燕冰像韓雨打了一個殺,韓雨和莫離又掉了一滴血!
「借刀
殺人,商鞅,給圓圓一刀!」
楚霜笑嘻嘻的應聲出牌,毫不遲疑的給韓雨來了背後一刀。可憐圓圓和諸葛,還是沒有藥。
「哈哈,借刀殺人,來吧,莫離,把韓雨抱起來,讓陳醉的刀出鞘吧!」水遙湊熱鬧的叫著。
兵敗如山倒,小露和王兵一退出戰場,裡外裡豈止七八里,韓雨不得不認輸,被莫離抱起來,直接向著陳醉的肉棒按下去。
兩個男人完全不給她施力的機會,打樁一樣,抱著她往下夯實。夯的韓雨目瞪口呆,「唔~ 怎麼能這樣呢~ 啊~ ,太深了,這樣不行~ 唔~ 不~ 」
兩個男人才不管她的口是心非呢,玩出樂趣了一樣,每次都故意滯留半個龜頭在蛤口,然後被韓雨一鬆,讓她帶著全身的重量砸在肉棒上,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不過幾個回合竟有半數,龜頭都敲進了宮頸。
韓雨方才洩過一次,哪裡禁得住這麼玩,不由得把一雙玉腿高高翹起,雪白的足底繃得緊緊地。燕冰和楚霜在一旁壞壞的笑,一人抓了一隻過來,用指尖慢慢的爬搔她的足底。
韓雨劇烈的掙扎起來,哪裡動的了,鑽心的眼和入骨的酥交替的攀升,顧了下頭失了上頭,被凌虐的快感最終佔了上風,「呀,爽死了,再重一點,唔,舒服死了,要化了~ 」咿咿呀呀的叫的亂七八糟。
肖北在一旁,看得好笑,也開始火上澆油,屈指一下一下的彈她的陰蒂,彈得韓雨如跳魚一樣。
「小韓雨,我們也來幫你飛!」對面的齊水遙和周遠,一人折了一節柔枝,燕冰和楚霜會意的扳直韓雨的玉足,青翠的枝葉啪啪啪的拍打雪白的足底,韓雨被抽的酣暢淋漓,小肚皮縮成一天,陰蒂子漲的有黃豆粒那麼大,眼瞅著就要丟出來。
燕冰忽的抓起肖北的手,衝周遠使了個眼色,周遠借風使力,啪的一聲,連枝帶葉,抽在那種起的陰蒂上,頓時,山河日下,一瀉千里。
韓雨和莫離退出戰場,燕冰又打了一張方片出來,「趙雪妞,牢底真要坐穿了哦!」
輪到楚霜和陳醉出牌,手捧雷過去。楚霜妞和陳醉對視著笑,然後楚霜去揉趙雪隆起的胸乳,「趙雪姐姐,出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怎麼辦呢?
我有黑桃4!」
趙雪心裡暗罵,「丫丫的呸,我就是來打醬油的是不,我就是來給你們欺負的是不?」可惜還是不能說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紅色的金屬小螞蟻,夾住乳豆,夾住大腿根,夾住陰蒂,夾住花瓣,夾住十個腳趾頭,一個細如牙籤的金屬棒慢慢的螺旋的被放進尿道,蜜穴和菊穴被跳蛋堵得嚴嚴實實。心慌意亂,意亂情迷,趙雪的雪膚滲出薄汗,匯聚著往肚臍湧去,想到接下來的滋味,慌亂的不行。
「小騷貨,這回你可要爽死了,等會會不會小穴都合不攏啊?」段勇的舌尖鑽進趙雪的耳蝸。
兩個遙控器被一左一右的放進趙雪的手心,也不知誰的手牢牢地握著她的手指,壓在按鈕上。
楚霜一張黑桃4輕飄飄的落桌上,趙雪的耳鼓卻像炸開一聲巨雷,指腹用力的壓在開關上。哄的一聲,雷霆萬鈞,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遍地開花的電流,讓趙雪妞瞬間扭曲起來,無聲的丟盔卸甲,從所有能都噴水的地方丟洩,一個女人無聲的高潮,震撼又驚心。
風悠悠的擦過樹梢
,燈影有些暈暈,趙雪的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悄然間,幾度寒暑,也不知何時口塞被取了下來,她軟軟的環視周圍一圈,恨恨的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等著,咱們明晚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