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聘之後(二-最終章)
嘴唇就腫的老高了,整個臉也都有一點變形了,看到我這個糗樣她又一次笑了,笑的還是那樣的美。
聞靜再次把鞋底亮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冷冷的說“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我不敢怠慢,忍著嘴的疼痛開始用舌頭舔舐她的鞋底,但是此時的我滿嘴都是血,又怎麼可能把她的鞋底舔乾淨呢?不過似乎聞靜也不在乎我是否能給她舔乾淨,就這樣大概過去了十分鐘,從我的身後傳來了敲門聲,我想應該是張逸來了,我想她的到來對我來說應該是件好事,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為了她才得罪聞靜的,但事實證明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聞靜看到同樣漂亮的張逸現在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不自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裡十分的得意。她笑著對張逸“我剛才也是例行公事,沒辦法,你也別往心裡去!”
張逸趕快賠笑說“沒事沒事,都是為了工作嘛,只要我的表現能夠合格就行了。”
“放心吧,你今天的表現肯定是沒問題的,這還要感謝他了!他不是一直都在幫你說話嗎?”
聞靜漫不經心的話語中“幫你說話”這四個字咬的很重,其實是張逸雖然是剛進來,但並不是剛才到門口,馮姐第一時間就讓她來到了會議室,只是特意囑咐她一定要等裡面沒有聲音後再等會兒才能敲門,決不能在聞靜收拾我的時候進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剛才聞靜對我說的:你這張破嘴,你這張破嘴,看我不踩爛了你!張逸在外面聽得是清清楚楚,此時她開始思考應該怎樣回答聞靜對話,這時聞靜坐在了離我稍遠的一把椅子上接著說“他都在這裡跪了半天了,怎麼還不謝謝人家!”
本來就冰雪聰明的張逸此時已經聽出了話中的意思,於是她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上來就是兩個嘴巴,然後嘴裡說著“謝謝你,謝謝你!”
每說一次,就是一個嘴巴,而那響亮的耳光聲和她的話一起在這間屋子裡迴盪。
大概十幾下之後,在一旁觀看的聞靜又發話了,“這麼打手會疼的,來把我的鞋借你用用!”
她邊說邊抬起了雙腳,張逸心領神會的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脫下了聞靜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左右手各持一支開始用鞋底拍打我的雙頰,我是為了她才得罪這個女人的,可是她卻這樣對我,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我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在不知不覺中,我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了,並不是因為有多疼,而是我從心裡感覺到很悲傷。
第四十三章恐怖的年會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春節了,這天中午馮姐找到我,和我說我被選中參加他們系統舉行的年會,我很奇怪她們的年會為什麼會讓我這樣一個外人參加,但從馮姐的表情中我可以很明顯的感到她有些不安,我本來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不過現在看到他的樣子讓我覺得此行似乎凶多吉少,而實際的結果比我想的還要遭更多,正是這次年會,讓我失去男人尊嚴的同時,也讓我失去了男人的一切。
其實我之所以被算計,正是因為新來公司不到三個月的那個聞竹,她進公司後經過了簡單的培訓後便整天無所事事,所以我們後來接觸的機會也就不是很多,就在幾周之前,聞竹找到總經理,要求從現在的助理轉為銷售,但她的要求並沒有被接受,張靜當然知道她的來歷,但
正是因為她的出身,從大局來說並不適合下到行裡作銷售,因為她的身份不論在那個行都不可能有人敢欺負她,所以不論把誰換下來都會讓那個人所在的行產生反感,有誰會希望自己的奴隸或丫環突然變成大小姐了呢?顯然這對部門的業務肯定是不利的,從另外一點來說張靜家的背景和聞竹比起來還是要更深一些的,所以她也不必要太害怕什麼。就這樣張靜拒絕了聞竹的要求,而聞竹則把前後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了姐姐聞靜,聞靜聽後雖說很生氣但也無可奈何,她只是勸妹妹說會幫她轉成銷售的。
現在機會來了,聞靜就是要藉助於這次年會,費掉我們這個部門的一個人,從而給自己的妹妹創造機會,十分不幸,我被選中了,這也就有了馮姐找我說要我參加她們的年會的事了,但這一切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當時的我對此事是一無所知。
那天晚上,我被帶到了一個禮堂的化妝間,行裡所有的員工都在禮堂裡開會,這裡算上我只有三個人,另外的兩個一個是我的同事,叫張濤,還有一個不認識,肯定不是我們公司的。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走進來一個女孩,正是聞靜,她輕輕的走到了我的跟前對我說,“過來,我帶你去熱熱身”說著就走向了裡面的一個小屋,我當然是乖乖的跟著她進了屋。
她先是命令我躺在地上,然後又讓我把褲子脫掉,接下來是內褲,我不敢有半點反抗,乖乖的照做了。聞靜沒有一絲的猶豫,徑直的把她的長靴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然後開始迅速的上下搓動。我哪裡經受的住這樣的刺激,沒過五分鐘,一股潔白的精液便噴射而出,粘到了聞靜的鞋底上,不過她並沒有惱火,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麼快,真沒用!”
然後便繼續上下搓動起來。有了精液的潤滑我的下體感覺比剛才舒服了很多,剛才我的小弟弟被她的鞋底磨得生疼,而現在似乎成了一種享受,不知不覺中,我再次射精了,直到這時她才停了腳,然後把鞋底從我下面移開,踩在了我的嘴上,輕輕的說“把你自己的東西弄乾淨!”
我不敢怠慢,伸出舌頭舔舐這粘滿精液的鞋底,直至光潔如新。聞靜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長靴,用鞋尖點了點我的臉說“趕快把褲子穿上吧,一會兒有人給你講比賽規則,好戲還在後面呢!”
她說完便轉頭走了,我整理好衣服之後也回到了剛才的化妝間裡。
大概過了十分鐘,一箇中年婦女走到了我們的前面,那個我不認識的男孩見有人來了趕快起身向進來的女人點頭示意,嘴裡還說著“李姐,今天您是裁判啊!”
顯然她們兩個認識,當然這也十分正常,因為這個男孩本來就是銀行裡的員工,只是上個月犯了點錯誤才會到這裡來接受處罰的,但他畢竟是行裡的員工,和我們這兩個外人比起來具有天生的優勢。而當我聽完李姐說的規則之後我完全崩潰了,因為我知道我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今天的所謂的比賽並主角並不是我們三個,我們只是比賽的工具,參加比賽的人是從中行今年最佳團隊的三個部門挑選出來的,每個團隊選擇兩個人,今天的比賽誰贏了就可以替部門的所有員工贏得年度大獎,每人獎金五萬元,而比賽的規則分成三個部分:第一輪:比
賽射精量,10分鐘的時間內,看誰能讓腳下的工具射出更多的精液來,最多的獲勝得十分,第二的得五分,第三的沒有分,以此同時工具也是要計分的,方法和比賽者一樣,第一輪比賽結束後得分最多的工具將被釋放,而剩下來的兩個工具則進入下一輪。
第二輪:比賽射精次數,每人每次有五分鐘的時間來刺激腳下的工具讓其射精,如果成功了則部門及工具各加一分,如果失敗了則不加分,當其中一個工具連續三次不射精後此輪比賽自動結束,分數多的工具獲得釋放,而少的作為唯一的工具進入第三輪。
第三輪也是最為殘酷的項,那就是工具跪在地上雙腿分開,參賽的選手挨個用力踢工具雙腿之間的蛋蛋,如果參賽者再踢完工具十秒中之內工具能夠雙手離地,只靠腿來支撐身體,則工具加一分,反之如果工具因為疼痛不能再十秒內恢復到標準的跪姿,則參賽者所在的部門加一分,直至下面兩個條件滿足其一則比賽結束,1、一個部門的得分到達100分,2、工具的得分到達50分。當比賽結束時哪個部門得分最多,便是今天比賽的獲勝者,出了能得到最佳團隊的稱號外還能為部門內所有員工贏得每人5W元的獎金。而如果在比賽結束時工具沒有到達50分,那麼就會受到相應的處罰,至於怎麼處罰沒有說,不過肯定舒服不了。
我在聽完這個女人的講述之後幾乎崩潰了,我明白了剛才聞靜所說的熱身是什麼意思,也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因為和她們兩個相比,我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
第四十四章正式比賽
按照要求,我們三個男人脫光了衣服和褲子,然後戴上了避孕套,一會兒的勝敗都在這套裡了。就在我們三個脫褲子的時候我和張濤幾乎同時發現另外的那個男人居然穿著貞操帶,而從他弟弟脫離貞操帶束縛後迅速膨脹的情況來看他應該已經帶了很久了,也就是說他應該很長時間沒有射過精了,而我則是剛剛還被聞竹弄得射了兩次,張濤也沒好到哪裡,就在昨天晚上他也被弄射了不只一次,而這都是聞竹一手策劃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我們兩個人其中的一個弄費,好讓她的妹妹順利的接管我們的工作。
我們在準備好之後被帶到了會議大廳的舞臺上,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一絲不掛,讓我多少有些不自然,不過接下來我看到的幾個參賽者到全都認識,她們分別是航天橋支行的張逸和珊珊,朝陽門支行的劉慧,YY,再有就是監察部的聞竹和……,那個女的是誰?我肯定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了,對是李欣,就是和我們公司的王倩住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原來她也是中行的一員,怪不得王倩那麼哄著她呢。
六位美女各自按部門分成了三組,平行的站立在舞臺上,他們是是通過抽籤來選自我們三個的,結果我被選擇在了劉慧和YY這組,張濤被選擇在了張逸珊珊那組,而另外那個人則是聞竹李欣那組了。
我們三個分別按照他們的要求或躺著或跪著,隨著一聲“開始”,六個人開始動了起來,首先走到我面前的是劉慧,她穿著一雙棕色的長靴,她用鞋尖點了點我軟軟的下面,沒好氣的說“看你這樣子,是不是男人啊!這麼沒用。”
說完便一腳踩在了上面,然
後開始來回的搓動,由於我剛剛被聞竹弄射了兩次,而且現在又帶著套子,所以感覺並不強烈,小弟弟只是慢慢才變得大了起來,劉慧並不知道之前聞竹對我做的一切,她還以為是我不行,於是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如果說剛才我沒有什麼太強的感覺的話,現在已經著著實實的感覺到了疼痛,在這種強烈的踩壓和摩擦的刺激下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只不過量少的可憐,劉慧見費了這麼大力氣卻只收獲瞭如此少的精液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對一旁的YY說,“該你了,弄死他,叫他不賣力氣。”
* *YY也穿著一雙長靴,外形和劉慧的幾乎一樣,只是顏色是黑色的,她讓我坐在了地上,然後麻利的踩住我的小弟弟開始上下搓動,她所用的力氣比劉慧的還要大,幾乎要把我的小弟弟踩到舞臺的地板裡去了,那痛苦就可想而知了,就這樣五分鐘過後我又一次射了出來,這次比剛才的稍多,但也十分有限,顯然YY也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再次把劉慧招呼過來,然後用鞋底托住我的下體,劉慧心領神會的從上面發起攻擊,就這樣我的小弟弟同時在她們兩個人的鞋底上摩擦,與剛才不同的是舞臺是光滑的,而鞋底是粗糙的,剛才那兩次至少我小弟弟的一面還始終接觸著光滑的地板,而現在兩面都是鞋底,在這種情況下被擠壓摩擦,痛苦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就這樣,我在她們兩個的協作之下第三次射精了,就在她們準備向我發起第四次進攻的時候時間到了,於是兩個人停了手,我則躺在原地等著別人來檢查。
那個帶我們上來的中年婦女要求我們小心的將避孕套取下,然後拿到她面前的天枰上,由於我離得最遠所以另外兩個人先做了一次比較,顯然是那個男人獲勝了,然後我便把我那裝著精液的套子放到了天枰上,很可惜,我的還沒有張濤的多,也就不用再和第一個人比了,就這樣第一輪比賽結束,銀行裡的那個男人作為勝利者被釋放,而張濤的到了五分,而我是0分。
其實這一輪下來已經註定了我今天將在劫難逃了,因為我要想在第二輪得分戰勝張濤,就必須比他多射五次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比賽還有一項規定就是如果連續三次不射比賽自動結束,所以即使我能比他多射五次,也未必就有機會,就在這樣對我不利的大背景下進入了第二輪。
我和張濤兩個人按照規定跪在地上,面前擺著一把可調節高度的椅子,上面擺放著一張黑紙,就這樣我們兩個人的小弟弟就乖乖的放在了這張黑紙上,等待著她們一會兒一次又一次的蹂躪。
第二輪比賽開始,首先上場的是聞竹和李欣,李欣選擇了我而聞竹選擇了張濤,隨著計時開始,兩人便開始瘋狂的用鞋底捻動著我們兩個的下面,由於此時已經沒有了避孕套的保護,那種摩擦的疼痛更加明顯,在李欣堅硬的鞋底的蹂躪下,我不到三分鐘就再次射了出來,黑色的紙上立刻出現了白色粘稠的液體,而李欣的蹂躪並沒有因我的射精而停止,她繼續搓動這腳,我那已經完全軟下來的下弟弟在她的腳下可憐的運動著,而與此同時張濤也被聞竹弄射了,這樣她們組如願以償的得到了3分,繼續領跑其他兩隊,而我和張濤也分
別得到了一分。
接下來上場的是張逸和珊珊,張逸走到了我的面前,示意我將小弟弟下面的紙拿開,在我擦乾淨自己下面所有的精液以後,她便遞給我一張新的紙,墊在了下面,然後腳便踩在了上面。在張逸的腳下,我射了今天的第七次,我感覺渾身痠軟,已經跪不住了,張逸則滿意的下臺了,而珊珊則沒能把張濤弄射,因此她們只得到了一分,而我和張濤的差距也縮小到了四分。
第三個上來的自然是劉慧和YY了,劉慧選擇了我,我也爭氣的第八次射了出來,而張濤還是沒有射,這樣一來我們的差距就更小了,這讓我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我顯然高興地太早了,因為聞竹一開始就把送入地獄的名額留給了我,而此時正是最好機會,因為只要張濤還是不射那比賽就自動結束了,而我目前和他還差三分,所以我將是唯一一個進入第三輪的人。
聞竹和李欣在第二輪種再次登場,聞竹依然選擇了張濤,而李欣選擇了我,她走到我面前啪啪我的頭說“怎麼樣,已經八次了把,一會兒我會讓你打破自己的記錄的。”
是啊,上次在她家我一共射了8次,而現在已經到達了這個數字,離破紀錄只是一步之遙了,李欣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我終於打破了由自己保持的8次的記錄,將它提高到了9次,而一旁的聞竹一直看著我們這邊,腳只是漫不經心搓動這張濤的小弟弟,這種力度和頻率當然不會對張濤產生什麼反應,隨著時間的結束第二輪比賽也結束了,雖然我在這一輪比張濤多得了三分但總分還是沒能超過他,就這樣張濤也被釋放了,而我則進入了讓人生不如死的第三輪。
第四十五章亂腳踢襠
第三輪比賽開始了,她們先是把我的雙腳分開,然後固定在架子上,這樣我的下體則完全暴露在了眾人面前,由於剛才的9次射精已經讓我精疲力盡,所以此時我的小弟弟也是無精打采的耷拉在兩腿之間,而馬上要參加比賽的六個人則是躍躍欲試,滿臉興奮。
和剛才的出場順序一樣,聞竹和李欣首先出場,聞竹滿臉帶笑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準備好了嗎?我可要開始了”,話音剛落她便抬起一腳正正的踢到了我的下體,由於此時的我什麼都沒穿,所以就失去了所有的保護,在聞竹長靴的巨大沖擊下,我不由得“嗷”的一聲大叫,然手雙手扶地,頭深深地紮在了地上,十秒過去了,我的下面依然火辣辣的疼,我根本就不可能直起腰來,又過了十幾秒,我依然是剛被踢完的那個動作,在一旁已經明顯等得不耐煩的李欣對聞竹說“看用那麼大力作什麼,你看他現在的樣子,我都沒辦法下腳了!”
聞竹則滿不在乎的對李欣笑了一下,然後走到我的面前,用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使勁的向上提。很快我的手便扶不到地了,而聞竹還是繼續向上用著力,直到我的身體完全和地面垂直,而隨著我的身體恢復到了正常的姿態,李欣便飛起一腳再次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一次同時,聞竹揪住我頭髮的手也鬆開了,我又一次“嗷”的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眼淚順著我的眼眶流了出來,實在是太疼了。
而這才只是兩下,要知道,按照比賽規定像這樣的踢踹我至少要挨200多下,我想
到那時我的下面肯定被踢爛了,別說小弟弟了,就連命能不能保住都很成問題,於是我開始拼命掙脫繩索,並且大聲的說“我要退出我要退出”可我的一切反抗都是無用的,我的嘴迅速被珊珊用襪子給堵上了,然後毫不留情的又踢了我下面一腳,我再一次趴倒在了地上,只不過這次沒能出聲。
就這樣,張逸,劉慧和YY連續踢了我三腳,之後又是一輪,在這12腳之後,我就算藉助外力也再也不能站立起來了,所以一分也沒得到,而我現在的表現已經讓她們的比賽沒辦法繼續了,於是在我的雙手也被固定在了鐵架的上面,那個中年婦女走到我的跟前說“你已經失去的得分的權利,接下來要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助我們完成今天的比賽了”她的話的意思就是我目前唯一的任務就是讓她們踢夠數,我看來是不可能活著從這舞臺上下去了。
六個人的踢打還在繼續著,她們從開始的輪流上前改成了將我圍住,此時我的正前方左前方右前方,正後方左後方右後方,分別站著一個人,然後她們便原地開始一個接一個的踢我,在這樣的站位下,她們踢得頻率明顯要比剛才快樂很多,我先是感覺到有液體從下面滴了出來,我想可能是被踢得小便失禁了,但當我朦朦朧朧的看到珊珊那白色的長靴上已經沾滿了血漬後,我才知道那無疑來自於我的身體。其實到這時大多數的人都不在像開始那樣用力了,但聞竹的每一次腳踢還是讓我痛苦不已,就這樣我捱了大概260腳之後比賽結束,聞竹和李欣所在的監察部取得了勝利,獲得了榮譽和獎金。
而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的我則被抬了下去,但受了重傷的我並沒有被送到醫院,經過了銀行醫務室大夫的簡單處理後,便被固定在了一把椅子下,一個類似於防毒面具的東西罩住了我的口鼻,上面有一根管子直接連接到椅子的底部,我用力的抬了抬頭,很明顯上面被擋住了,我的頭根本被辦法向上移動,而左右搖頭也不行,因為管子上面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而此時我的下身此時完全處於麻木的狀態,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唯一還算正常的雙手也被繩子牢牢地反綁在身下,無法用力。原來是大夫給我的下身打了麻藥,我現在不光感覺不到疼痛,而且連大小便也無法控制了,不過這正是他們想要的效果,因為馬上開始的是對我今天糟糕表現的懲罰了。
第四十六章公共廁所
我躺在椅子底下不知道一會兒還有什麼在等待著我,不過直覺告訴我現在我臉上的這套工具必定是由它的用處的,果然,沒過兩分鐘那個中年婦女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淡淡的說“你今天的表現太差勁了,最終只得到了4分,按照規定,你必須在這裡當96分鐘的廁所”說完她便第一個坐在了上面的椅子上,很快便有黃色的液體順著我嘴上的管子流了下來。雖然我的下體完全沒有知覺了但上半身還是正常的,最起碼說頭部是正常的,所以隨著黃色液體流到我的臉上,一股騷臭味也隨之而來,那女人的尿水徑直的向我澆來,我本能的反應是把嘴閉上,不讓尿水流入我的嘴裡,但很快我便發覺我錯了,因為我帶的這個類似於防毒面具的東西密封非常好,那些尿水沒有順著
我的臉流到地上,而是全部停在了我的臉上,而接下來的兩陣尿雨讓我明白我除了喝下她們的尿水外別無選擇,因為尿水很快沒過了我的嘴兒流到了我的鼻子裡,這顯然是我無法接受的,我只得乖乖的張開了嘴,讓尿液全部流入我的嘴裡,這樣才能保證鼻子不被尿水淹沒而無法呼吸。
就這這樣,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通過腳步聲我可以判斷至少有近20個人在我的頭上尿過尿,她們每次坐下,我都會感到自己臉上的面具向下壓一下,其實我也是通過這個才意識到上面已經做好了人,而下一步自然是等著喝尿了。
突然我的眼前出現了一隻靴子,那應該是珊珊的,很快那熟悉的聲音便出現了,“怎麼樣,我們的尿好喝嗎?”
我此時根本出不了聲音,只得把頭稍微移動了移動表示同意她的說法,珊珊接著說“那好吧,接下來讓你嚐嚐本姑娘的大便吧,哈哈!”
她的話無異於晴天霹靂,對於我來說已經不止一次吃過大便了,再多她這點也算不了什麼,但今天的這個場合與以往不同,只要她一開先河在上面拉了屎,那接下來的人更會肆無忌憚,要知道我還要在這裡呆最少一個半小時呢,我的胃在消化她們不計其數的尿水的同時還能容下多少她們的大便呢?不過現在我沒有反抗的權利,我只能是任人宰割,珊珊說完,靴子不見了,而我頭上的面罩再一次向下壓了一下,我知道她已經坐在了上面。很快我便聞到了出腥臊味之外的另一種味道,惡臭,然後伴隨著一股尿雨,珊珊的第一節大便掉了下來,正好落到我的嘴裡,我不敢怠慢,迅速的把它連同尿液一起嚥到了肚子裡,讓我奇怪的是我的胃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難受,而且回想一下我已經喝了這麼多人的尿了,要說肚子早應該漲的不行了,可現在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實在是想不明白。
其實這也沒什麼可奇怪的,正是麻藥起的作用,它不僅讓我下體麻木,也讓我的胃失去了應有的知覺,其實現在我的肚子已經漲的老高了,但我卻一點都不知道。
珊珊接下來的屎並沒有落在我的嘴裡,而是落到了我的鼻子上,這樣一來讓我呼吸更加困難,因為大便的氣味實在是太大了,我儘可能的減少呼吸的次數已減輕自己的痛苦,但是這種被動的行為根本沒辦法解決根本問題,一會兒要是再有人拉屎怎麼辦,如果我的鼻子被屎完全覆蓋那我肯定是死路一條了,求生是人的本能,於是我讓嘴和鼻子不斷地移動,終於在下一個人尿水的沖刷下,珊珊的那節屎被我成功的弄到了嘴裡,這樣一來呼吸立刻順暢了許多。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裡又有近40人在我頭上尿了尿,算上珊珊還有5個拉了屎,雖然我的胃被麻藥弄得沒有知覺了,但它的容量畢竟是有限的,現在我已經無法再把更多的屎尿嚥到肚子了,因為我的膀胱,腸子,胃,包括食管都已經被前後將近60人的屎尿填滿了,雖然我下面在我沒有任何知覺的情況下一直在排洩著,但它的速度遠比不上進入的速度快。此時我再也沒有能力嚥下上面流下來的尿水了,我只能無助的張著嘴,等著死亡的降臨,因為一旦尿水沒過我的鼻子,我就必死無疑了。事到如今我也想開了,死就
死把,趙亮不就是這麼死的嗎?死了總比活受罪強。但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當你不想死的時候她們會把你往死裡整,而當你想開了不怕死了的時候她們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在尿液馬上就要沒過我嘴的時候,那個中年婦女走過來對我說,“你已經堅持了48分鐘了,按照規則講給你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然後再接受下一輪的懲罰。”
當我聽了這話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我踏踏實實的休息了一個半小時,然後便再次聽到了腳步聲,我知道第二個48分鐘來了。
經過了剛才長時間的休息我的胃基本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我想要不是他們給我打了麻藥讓我的胃沒有了知覺,剛才那48分鐘肯定是熬不過去的。而且我也能預料到這接下來的48分鐘會更加的難過。因為她們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果不出我所料,一連進來的三個人都是又拉又尿,弄得我滿臉都是她們的糞便,我被這陣陣惡臭弄得幾乎要窒息了,我除了努力吃下所有的糞便以外沒有別的選擇,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鍾,在後麵人尿水的不斷沖刷下終於算是弄掉了大部分的糞便,然而我突然發現,上面流下來的尿量突然加大了,而且大的出奇,這顯然不可能是一個人尿出來的,我管不了那麼許多,只能先把它們嚥到肚子裡去,而隨後我便聽到了幾個男人的笑聲,這也驗證了我剛才的猜測,原來剛才一共四個人站在椅子前同時向馬桶裡尿尿,怪不得尿量會是如此之大呢,然而他們如此的戲謔並沒有結束,在接下來的五分鐘裡,共有七撥男人在我頭上方便,我估計每撥都不會少於四個人,也就是說在短短的五分鐘裡共有至少28個男人向我的嘴裡噴射了小便,如此之大的尿量顯然是我無法承受的,尿水很快沒過了我的嘴和鼻子,此時求生的本能告訴我千萬不能用鼻子呼吸,要是把尿嗆到肺裡,那是必死的,於是我張大嘴巴拼命地把上面的尿水全都裝到嘴裡,然後嚥到肚子裡,很快我便喝下了臉上的所有尿水,但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喝完是因為他們沒有繼續尿,要不然就算我的胃再能裝,也不可能裝得下幾百人的尿水啊!
就這樣在艱難的熬過了這最後的48分鐘後,我被送進了醫院,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哭了,因為我發現了一個讓我接受不了的事實,那就是我不在是個男人了。
第四十七章流放日本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病床上呆了整整三天了,而就在我昏迷的三天當中,醫院給我的下體作了睪丸切除手術,原因很簡單我的兩個睪丸已經在外力的擠壓下徹底爆裂了,如果留在陰囊裡只能讓我生不如死,所以在公司領導的同意下醫院給我做了手術。
我在非常傷心地同時當然也是十分的憤怒,銀行那幫人玩得也太過分了吧,她們的一次普通的比賽,卻讓我這輩子就這麼毀了,我不甘心,我要告他們,當然也包括我所在的公司,要不是她們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一連幾天我發現來照顧我的除了醫院的護工就是公司的幾個員工,並沒有我的家人,於是我想公司的同事打聽我家人的情況才知道家人對我的遭遇一無所知,她們接到公司的通知時我去參加一個公司的機密會議,不能通電
話,時間大概是兩個月,我想這應該就是我住院的時間吧,我想公司這樣做也是我家人好,要是他們知道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傷心死了,但紙裡包不住火,他們還是早晚要知道的。而且如果我要告公司也不可能少了她們的幫助,而正在和我處於熱戀中的晶晶恐怕就只能分手了,因為我已經失去了一個男人應有的能力,我也沒臉再糾纏她。
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之後,身體的各方面都得到了全面的恢復,而就在這時公司突然宣佈把我送到日本學習,我十分納悶,以前從來沒聽說我們公司有誰去日本學過習,不過我也沒有多想,這有可能是公司對我的特殊照顧吧!而就在我去日本之前,公司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給我買了一份近500W的保險,收益人是我的母親。
我懷著滿心的欣喜到了日本,但沒想到的是我被帶入了人間地獄,公司所為的學習就是通過蛇頭把我賣給了一個日本專門拍A片和SM片的影視公司。她們正是用買我的錢給我買的保險,她們當然知道我是有去無回的,她們的目的也不是我了掙錢,而是銀行怕我把自己的遭遇說出去對她們有不利影響,所以要求公司想盡一切辦法讓我人間蒸發,其實在我住院的這段日子裡她們就一直在運作這件事情,而唯一知道我遭遇的張濤自然收到了公司的特別關照,不敢多說話了,而知道我真正去向的人只有公司的幾個高層知道。
在我到攝製組的第一天我被安排和全體演職人員見面,在這個組裡不算我一共11個演員,其中7個女的,4個男的,這七個女人中居然有一個也是中國人,不過我是後來才知道的,而這七個女人中有三個是絕對的S,也就是說無論拍什麼片子,這三個人都是出於統治地位的,而其他四個則要根據不同的情況來飾演不同的角色了,如果是群虐,那她們自然也是S,而如果是女女或夫妻奴之類的,那他們就只能當M了,至於這幾個男的,無疑都是M。除了這些演員還有有四個攝像,兩個照像,然後就是燈光劇務什麼的了,而坐在走後面的則是這個劇組的導演,也是投資人,一箇中年的日本男人。
我在這裡遇到的的一個問題就是語言,由於我根本就不會說日語,所以根本沒辦法和別人交流,只能靠點頭來打招呼,在給所有人問過好之後那個中年男人說話了“*(”我一句也聽不懂,只能在那愣愣的站著,導演給了旁邊一個女人使了個眼色,那女人便徑直的走到了我的跟前,然後抬腳踢到了我的臉上,氣憤的說“*……*(”我還是聽不懂,只能捂著臉坐在地上,我真想摔門而出,但這不是在北京,我離開這裡連去哪裡都不知道,而且我身上也沒有一分錢,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條,想到這裡我只得趕快跪在地上用英語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會日語,所以聽不懂您說的話。”
我這不標準的英語引來了鬨堂大笑,剛才踢我的那個女人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然後用另一隻手左右開工抽了我10幾個嘴巴,嘴裡還不停的叨唸著什麼。我被打傻了,此時我不知道我該怎麼作才是對的了,這個人在打完我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接著又站起來了一個,和剛才那個人一樣,揪住了我的頭髮,又是10
記響亮的耳光,然後換了下一個,就這樣7個女王每人都打了我10下,然後再一陣交流之後大家又笑了起來,此時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楚她們在說些什麼,就是聽得清楚也聽不懂。
很快在導演的授意下剛才最後一個打我的女孩走了過來,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做好捱打的準備,沒想到她開口說話了,而且還是我聽得懂的中文,她對我說“走吧,我帶你去你的宿舍,明天開始正式工作!”
她的中文說的非常流利,這讓我很吃驚,我想從事這個行業的也有人才啊,居然懂得中文。看來這段時間我是離不開她了。
我被這個會說中文的女孩帶到了宿舍,兩人一間,由於我是第五個M所以目前是我一人一間,那個女孩坐到我對面的床上然後問我“你是哪裡的,看樣子像是北方人吧?”
我十分疑惑的望著她,然後說“我是北京的,你難道也是中國人?”
她點了點頭肯定了我的答案,原來她來自吉林,名字叫常欣,比我大一歲,前年去韓國打工,沒想到去年被人賣到了這裡,她是7個女人中地位最低的,不光拍片的時候受欺負,就是平常生活中也經常被劇組的其他人欺負,但這也沒辦法,只得忍受,她還告訴我這裡有個規矩,當一個人拍夠100部片子後就會被釋放,並且可以得到500W日元的獎金,而他來這裡已經一年了,一共拍了38部片子了,照這樣的速度在過兩年就應該可以回家了。這規矩的確是有但她並沒有告訴我有不少M在拍片子過程中被活活折磨死,也有當時沒死結果過幾天死了的。
我們聊了一會兒,然後她把組裡幾個女孩的情況都給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三個女S分別叫松子,美日,章楠,其中松子是導演的妹妹,今年31歲,不過看上去十分年輕,她個子不高,但身材勻稱,一點不像30歲的人,剛才第一個上來先踢我一腳然後抽我嘴巴的就是她,松子也是攝製組的出資方之一,自然地位也就最高,美日是導演的情人,今年27歲,長的眉清目秀,十分甜美,她大概有170CM的樣子,是幾個人裡最高的。章楠是三個人中最有個性的,也是最小的只有22歲,她的頭髮很短想個假小子,說話也很衝,脾氣也大,動不動就打人,如果誰敢有所怨言那她就會利用下次拍片的機會把那人往死裡整,可以說劇組上上下下除了導演和松子,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包括美日。而她之所也這麼猖狂的原因是她的出身,章楠的父親是日本內務省的官員,主管文化這一塊,導演把她一拉進來她的爸爸就不會管了,而且一旦出了什麼問題還能有人幫著解決,也正是因為此,這個劇組這兩年發展的非常快,從一開始的兩個女S兩個男M發展到瞭如今的規模。
我們聊了大約一個小時,常欣給我講了不少她來這裡後的遭遇,這讓我十分同情她,可我又一想我的遭遇就比他好多少嗎,以前的就別提了,以後的則更是未知數。
接下來常欣又給我介紹了另外的三個女孩,分別叫酒井,奈美以及小惠,在這三個人中酒井是地位最高的,除了導演和上面說過的那三個女孩,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而且如果那個M敢在平時不聽她的,那等到拍攝時她就會把那人住死
裡整,就在一個月前,她就在拍攝故意將一個幾天前頂撞過她的M活活給打死了,下手之狠讓人無法想像,不過劇組並沒有過多的責怪她,因為死一個M對於他們來說是很平常的事,而且在整個過程中酒井的表現讓導演十分滿意,而這部電影也賣出了一個相當不錯的價格。
常欣臉色突然一沉,接著對我說“今天就先給你介紹這麼多吧,以後我在給你慢慢說,接下來我要給你講講明天的拍攝,導演讓我們七個人明天給你接風,這是每個新來的M必須經歷的,明天的片名叫做《鞭雨》,就是七個女王先是輪流用鞭子抽打我的身體,然後是一起抽打,直至在我的身體上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為止,整個拍攝預計三天,也有可能提早結束。”
我聽完之後幾乎要暈倒了,我小聲的問“難道要連續打我三天嗎?那還不把我活活打死啊!”
常欣卻滿不在乎的說“放心吧,不會的,你剛來,他們是不會要你的命的,不然他們就賠了,這一點導演剛才特意交代了。”
聽了這話我的心裡稍微輕鬆了一些,不過依然十分忐忑。就這樣常欣在交代我這些後便走了,出門時和我說“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領你去拍攝現場。”
第四十八章鞭刑拍攝
第二天早上,常欣敲開了我的房門,我便跟著她來到了一個攝影室,裡面坐著那六個女孩,正在吃早餐,我看著常欣意思是我的早餐在哪,常欣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但並沒有理睬我,而是把我帶到了整個屋子的中間,此刻在我的正前方擺著一個架子,上面是各式的鞭子,足有20根。其中我能叫上來的有長條皮鞭,長條短鞭,馬鞭,皮質柳條鞭,皮質五尾鞭,皮質九尾鞭和藤條等。在這個架子的前面大概三米的地方有兩個類似手銬式的鐵環,通過繩子固定在天花板上。
我則被常欣直接帶到了這兩個鐵環前,常欣讓我把手伸到鐵環中然後她調整了一下繩子的長度之後便把我帶了下去,這時其他六個女王已經吃完了早飯,在導演的命令下拍攝開始了。
我光著身子像狗一樣被常欣牽著到了剛才那兩個鐵環前,然後手便被固定在了鐵環裡,因為剛才已經調了高度,所以現在一切順利,我的雙手向上伸著,雙腳著地,整個身子暴露在眾人面前。
一個巨大的鏡頭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可比原來在公司裡她們用的DV要專業多了,常欣把我固定好之後走到了其他六個人所在的沙發前,先鞠了一躬然後說“)”,這時另一個攝像正對準著她們,常欣在說完之後便坐到了沙發上,幾個人又簡單的交流了幾句之後,松子第一個站了起來,這第一鞭當然要由她執行,她慢慢的走到了架子前,挑了一隻長鞭,然後站到大概離我2。5米遠的側面。此時我十分緊張,雖然之前我受過的虐待不可謂不多,但鞭打這還是頭一次,而且要連續被這麼多人抽打,這讓我的心裡十分恐懼,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松子手裡的長鞭落在了我的背部,我立刻便是一陣驚痛,這一下的疼痛還沒有結束,第二下第三下就相繼落在了我的身上,她們都打在了我的後背上,在上面留了三道深深地印記。松子的鞭法十分嫻熟,這看似隨意的三鞭幾乎平行的打在了我的身上,而且每鞭之間的距離也幾乎
一樣,下面的幾個人看的十分清楚,松子出色的表演贏得了大家的掌聲,然後她把鞭子交給了第二個上來的美日,自己回到了沙發上坐下,美日則走到了我的另一面,拿著長鞭朝我又是三下,這三鞭比剛才的略輕一些,而且再我後背上流的三條印跡也不像剛才那麼平,只有第二鞭達到了目的正好垂直於剛才松子打得那三鞭,其他兩邊多少都有點歪,很明顯她對自己的表現也很不滿意,衝著鏡頭做了一個憤怒的表情後回到了沙發上,第三個接過長鞭的自然是章楠了,現在我的後背上已經出現了一個不規則的田字型,而章楠需要做的就是站在我的正後方兩鞭子在這個田字上畫一個叉子,如果能打到田字的幾個角則說明她鞭法純熟,但由於美日的基礎並沒有打好,所以給她帶來了更大的困難。章楠抬手就是兩下,可以說這兩鞭子打得十分有水平,準確的穿過我田字的中心,她得意的拿著鞭子向四周巡視了一圈,然後回過頭來照著我的後背又是四鞭,每一遍都剛好經過剛才那四鞭的交叉處,下手之準確真是讓人驚奇,能把鞭子練成這樣,不知道要打多少人,而僅僅12鞭過後,我的後背已經是傷痕累累了,那12道明顯的鞭痕已經微微凸起,特別是中間交叉的那個點,已經出血了,但這只是剛剛開始。
第四個上來的是酒井,她沒有選擇長鞭而是拿了一根藤條,她站到我的右面,然後藤條便一下一下的打我右側的屁股,雖然我穿著內褲,但那一層薄薄的布根本不可能起到任何防護作用,打了十幾下之後,我有點挨不住了,開始叫了起來,不過聲音並不是很大,因為我不敢大聲的叫,聽到我的叫聲,酒井不但沒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量,二十五下過後我右邊的屁股已經高高的隆起了,酒井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笑,才下去休息。
奈美上來了,她的目標是我左側的屁股,工具同樣是藤條,她和酒井的手法基本相似,大概打了三十幾下後看見我左面比右面腫的還高才下去。接下來上來的是惠子,她拿起了一隻馬鞭,然後照著我的左側的大腿就是一陣狂抽,馬鞭很硬,打在腿上的疼痛實在是無法忍受,我開始不禁的叫了起來,不過還是極力的控制著音量,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其實我錯了,直到最後一個上來的常欣對我說的一句話才算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她在抽了我腿兩下之後小聲的說“笨蛋,這是拍電影,你不叫觀眾還以為是假打呢!”
受到了真傳的我開始配合的叫了起來,就這樣在常欣打完我之後,第一輪結束,休息半個小時。我的雙手被釋放,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但是我的雙腿幾乎被打得無法站立,屁股也被打得不能坐下,所以只能原地不動趴在了地板上,我的這一舉動引來了幾個女孩的鬨堂大笑,笑得最開心的就要屬年齡最小的章楠了,她一笑兩個酒窩給外的漂亮。
休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再次被固定在鐵環上,等待著第二輪鞭刑,剛一開始攝像並沒有對準我,而是一直拍攝著三個女主角,她們好像是在商量著什麼,然後相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接著松子便再次拿起了長鞭站到了我的身背後,而常欣拿著一個秒錶走到了我的側面在離我三米之外的地方站住了,當她說了一聲
什麼後松子手中的長鞭開始迅速的在我身上飛舞起來,我此時也聰明瞭,開始配合的啊啊大叫,我沒叫一下,下面的人就會跟著出聲,後來我才知道她們是在數數,松子在一分鐘內共抽了我47下,全部落在了我的後背上,這種痛苦是可想而知的,此時我的後背早已佈滿了深一道淺一道的傷痕,但這並不影響接下來的拍攝,後一個上場的美日長鞭的技藝的確不行,雖然她的每一下都特別的狠,但是速度並不快,一分鐘內她只打了32下,不過雖然數量不多但給我帶來的痛苦卻沒有絲毫的減少。接下來,章楠信心滿滿的走上了臺,她看了前兩個人的表演,知道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了,隨著常欣按下手中的秒錶,章楠手中的長鞭便像雨點一般向我的背上砸來,而且不僅頻率快,而且力道也足,打得我連聲大叫,這短短的一分鐘對我來說就像一年一樣,經過了痛苦的等待這漫長的一分鐘終於過去了,最後的結果令人吃驚,章楠竟然在一分鐘之內打了我58下,幾乎一秒鐘一下,要知道她可是用的長鞭並且站在兩米開的地方,可見她下手之快以及鞭法的嫻熟了。坐在沙發上的松子無奈的搖搖頭,自嘆不如,而美日則顯得滿不在乎,因為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章楠的對手。
經過了這三分鐘的抽打,我的後背完全被打開了花,一片血肉模糊,攝像機的鏡頭也一度從遠景拉成了特寫,對準的正是我那可憐的後背,顯然他們對這樣的效果已經滿意了,所以她們並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了我的正面,因為正面還是完好無損的。
再接下來的時間裡,其餘的四個女孩輪流拿著一條九尾鞭向我發起進攻,到後來竟然四個人同時用鞭子抽打我,我幾乎被打得暈了過去,就這樣半個小時以後,我的前胸,肚子大腿已經和後背一樣佈滿了血絲。我已經到了忍受的極點了,還好這時今天的拍攝結束了,我可以回宿舍休息了,我知道我這傷沒有半個月是好不了的,不過還好,在我被攙回宿舍後沒多久,常欣便拿來了治傷的外用藥,並且小心的幫我擦好,我感動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看著她在我身旁忙前忙後,我不禁想起了晶晶,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第四十九章廁奴拍攝
本來鞭刑的拍攝應該是兩天的,但由於我的傷勢過重,所以只得到此為止了,在接下來幾天常欣對我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我的傷也好的很快,一週之後我基本可以自由行走了,也正是從這天起,常欣開始教我日語,在這裡拍攝如果不懂日語那肯定是不行的,我被告知在下面一週的時間裡邊養傷邊學習日語,一週後安排考試,如果不能通過,那就還要拍類似鞭刑這種沒有主奴交流的片子,常欣還告訴我如果那樣極有可能拍廁奴的片子。常欣並不知道我在來這裡之前早已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這對我來說雖然已經不算什麼了但我是知道那屎的滋味的,的確是很難下嚥。
在這一週裡常欣主要教我的是SM中經常用的一些詞語,比如跪下,磕頭,舔腳,舔鞋,吸腳趾等等。當然也包括一些日常用語,像女王好!遵命!等等,不過說實在的,我學習語言的能力的確不行,上了那麼多年學,英語卻是一塌糊塗,而日前學習日語也沒
好到哪去,經常被常欣罵,很快一週的時間就到了,我被常欣帶到了美日的屋裡,今天的考試由她執行,與其說是考試,還不如說是對我的一次單獨調教,基本上常欣教我的那些詞都從美日嘴裡說出來了,我需要做的當然就是執行了,剛開始美日說的我還能聽懂,可後來就不行了,最終我還是沒能通過這次的考核,所以我只得被安排拍攝下一部片子《大胃王》。
片子被安排在三天之後拍攝,為了保證我在拍攝當天的效果,我被命令這三天只能喝水不能吃飯。而與此同時常欣也接到了導演的一項命令,她被迫吃下了大量的止瀉藥,這樣一來這幾天她都別想大便了,導演之所以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常欣成為拍攝當天的亮點,自然也是整部片子的亮點了。
顯然拍這樣一部片子七個人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導演特意從當地的SM俱樂部中找了十幾個女人,她們有的是專職或兼職的女王,還有不少只是SM的愛好者或妓女之類,雖然人員混雜但這並不影響拍攝的效果,因為任何一個觀眾都不會關心她們的來歷,而只會在乎她們的長相以及將大便拉進我嘴中的過程。
拍攝開始了,我被帶到了場地中間,然後一個硬塑料的東西將我的臉牢牢地箍上,這樣做的目的是讓大便不可能從我的臉上滑到地上,如果我不能很快的吃下掉下來的大便那麼它們就會留在我的鼻子上,臉上,早晚對我的呼吸構成威脅。此時場下的大沙發上最少坐著二十幾個人,我當然知道她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都會在我的頭上大便,而我也要不折不扣的吃掉它們。
首先上場的是松子,她一臉輕鬆的走上了臺,對著觀眾以及攝像機點了點頭,然後便把雙腳踩到了我頭兩側的高臺之上。她先是把褲子脫了下來,然後蹲到了我的頭上,她低頭看了看我,然後向後移動了幾下身體,說了一句“張嘴!”
我乖乖的張開了嘴,松子的尿水馬上就從她那道縫隙中一湧而出準確的落到了我的嘴裡。松子的尿還真的不少,我的嘴很快就裝滿了,我趕緊將嘴裡的尿液喝下,但就在我下嚥的同時,還是有一部分尿液沒能進入我的嘴裡,而讓我驚奇的的是那些尿並沒有順著我的臉流到地上,而是在那個塑料板的阻攔下全部留在了我的臉上,還好流出來的不多,不然他們就要淹沒我的口鼻了。松子在尿完之後又把身體向前移動了一點,接著大便就從他的屁眼裡擠了出來,雖然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吃大便了,但看得如此清楚地這還是頭一次,攝像當然也不會放過這樣精彩的鏡頭,他幾乎把攝像機貼到了松子的屁股以及我的嘴上來抓拍大便掉到我嘴裡的這一精彩鏡頭。松子的並沒有拉太多,統統掉到了我的嘴裡,我很快就把嘴裡的東西全都嚥到了肚子裡去了,不過接著美日便走了上來,站到了我的頭上。
她沒有多費口舌,先是尿後是拉,沒用兩分鐘就完事了,就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將嘴裡的屎尿嚥下之時,第三個人已經站了上來,她正是章楠。
章楠脫下內褲,用她的下體對準了我的臉,我看到她的陰唇十分的紅暈,而且沒有一點外翻的跡象,想不到看上去這麼刁蠻,這麼放蕩的女孩居然還是個處女,這真讓人難以置信。我剛想到這兒
,就被那道粉紅色的縫隙中噴射出來的黃色液體澆的清醒過來了,緊接著她的大便就徑直的掉入了我的嘴裡,由於她一上來就是用屁眼對準我的嘴的,所以大部分的尿都射在了我的臉上,而由於那塑料板的阻攔,那些尿液便全都留在了我臉與塑料板的夾縫之中,而章楠的大便又粗又長,僅一根就已經把我的嘴填滿了,我只得用最快的速度去解決嘴裡的東西,拼命的往下嚥,但顯然剛才那兩個人的大便還在我的胃裡沒有被消化,所以這第一條大便我只吃了一半便再也無法嚥下了,但章楠並不會管我的感受,第二條第三條,緊接著落了下來,由於我的嘴裡已經無法裝入這源源不斷的東西所以它們自然都停留在了我的嘴唇和鼻子上,我的嘴被填滿,只能依靠鼻子呼吸,而上面的大便卻讓我呼吸困難,那種惡臭幾乎要讓我窒息了,但沒有人會顧及我的感受,上面的人忙著表演,下面的人則是不停地叫著好,而其餘的人則都忙著自己的工作,什麼照相攝像什麼的,其實此時還有一個人在忙碌著,那就是常欣,導演在章楠上場之後便遞給了一個小瓶子,並簡單的告訴了她這個東西的用法,於是常欣原地蹲在了地上,將那個小瓶子的嘴插入了自己的肛門,接著她一股腦把小瓶中所有的液體全部擠進了自己的身體裡,然後迅速的起身,用力的收緊肛門。
後來我才知道那瓶藥水在國內叫做開塞露,主要的作用就是把腸子裡的糞便一次性排出。
章楠完成了自己的表演,從臺上走了下來,而她的大便卻依然還留在我的臉上,本來下一個上場的應該是酒井,但由於常欣在用過藥之後很快有了反應於是在導演的示意下常欣從第七個上場改成了第四個上場,而她的上場也勢必掀起今天的第一個高潮。
常欣迅速的走上臺來,然後麻利的脫去了褲子,剛剛蹲下,便發出了噗噗的聲音,接著已經三天沒有大便的她在剛才那個藥物的作用下,黃金猶如傾盆大雨般的落了下來,我的整個面部在一瞬間便被覆蓋住了。而且還在不斷地加厚,在這種情況下我不論是鼻子還是嘴,都無法呼吸,嘴自然是早已被填滿了,沒有任何的縫隙,而鼻子上也被常欣的黃金覆蓋的嚴嚴實實,一旦吸氣就會連同那些黃金一起吸入肺裡,這顯然是我要極力避免的。此時我能用最快的速度嚥下嘴裡的大便,以騰出空間呼吸。在常欣結束了長達半分鐘的排洩之後場上的焦點便從她的屁股轉移到了我的臉上來了,不論是臺下的觀眾還是在臺上忙碌的攝像師及照相師。當所有人看到我為了呼吸而拼命的吃下口中的黃金的時候都不由得笑出了聲音,我知道我此時的表情一定十分尷尬,但我實在管不了這麼多,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吃掉嘴裡的黃金以換取空氣。我在努力了一分鐘後終於嚥下了口中大部分的黃金,終於可以再一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這如同再次給了我生命的感覺。
我剛呼吸了幾下,常欣就接過了一隻勺子,然後蹲在我的旁邊不停的用勺子將我臉上的黃金崴起,然後放入我的嘴裡,我知道我該做什麼,於是我乖乖的張開嘴等勺子落入口中之後便閉上嘴,吃掉勺子上的黃金。
常欣餵我的頻率很慢,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她在為我更多
的爭取休息的時間,因為她知道,拍攝這才剛剛開始,後面最少還有十幾個人要將他們的黃金排洩在我的嘴裡。
臺下的酒井本來就因為常欣搶了她的位置而不爽,現在又看見她在上面故意耽誤時間於是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不過導演對這個並不關心,他只關注整個拍攝的效果,至於過程夠不夠緊湊並不重要,因為那完全可以通過後期處理來解決。因此我得到了寶貴的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不過常欣不可能這樣一直在上面,她在基本弄乾淨我的臉之後微笑著走下了臺,而酒井早已躍躍欲試了。
在接下來的拍攝過程中先後又是10個人將她們的黃金傾瀉到了我的嘴裡,顯然我已經不可能在吃下它們了,雖然所有的人都看出來了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拍攝並不會因此而結束,此時蹲在我邊上的攝像小聲衝我說了一句“還不裝死,你想真死嗎?”
我的日語雖然不過關帶也聽明白了,於是我停止了身體的所有運動,儘量放緩呼吸的節奏,當上面再次有黃金砸下來的時候我也是一動不動,就這樣我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今天的拍攝,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回到房間後,我被安排吃了點藥,然後便開始不停地嘔吐,吐出來的是什麼自然可想而知,整個房間都被弄得奇醜無比,但我只能打開窗戶卻不能打開門,因為不能讓這股味道通過樓道傳到別的屋子裡去。
第五十章賣舌記(上)
經過了上次的拍攝,我幾乎一週後才能吃下東西,之前吃什麼吐什麼,人也一下子瘦了20斤,在這段時間裡除了常欣只沒其他人來看過我,我覺得我已經被人遺忘了,就在這時常欣再一次進入了我的房間,從她的臉上我看到了一絲的不安,於是我便關切的問她怎麼了,她則語氣低沉的給我講述了整件的事情。
在這次國內的運動會中,一隻滑冰隊的表現相當突出,為了對她們進行表彰,上面發給了她們一比資金,而她們商量之後決定用這筆錢拍一個短片,本來這個應該花不了多少錢的,但無奈她們的要求太特殊了,她們要用腳下的冰刀去切割活人的舌頭,看最後誰的腳法最好切下來的單塊的質量最小。
聽完這個後我的雙眼充滿了恐懼,我疑惑的看著常欣問,“不會讓我去拍這個片子吧?”
我問她,她沒有作答,只是遺憾的點點頭。我如同五雷轟頂用顫抖的聲音問到,“那就是說我的舌頭保不住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希望!我已經沒有了*()*(,如今連舌頭也要被割掉,而且還是用這樣一種方式!我還不如自殺了算了。”
常欣當然能夠明白我的感受,她只是靜靜的對我說,“明天進行拍攝,下午帶你去作手術,這樣拍攝當天不論怎麼樣你都不會覺得有任何的疼痛了。如果在拍攝之前你發生任何意外的話將由我代替去拍攝”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更明白導演的用心,他這樣一來我就連死都不敢了,因為這樣就把常欣給害了,還來這裡這麼長時間只有她對我是最好的,所以我別無選擇。
再進入手術室後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我,我知道我的大限將至,能不能活過今天還不一定但就死是死也要是被別人活活整死還不能是自殺,不然常欣的命運就很難說了。我雖然腦子十分
清醒但感覺整個臉部都沒有任何的感覺,我試著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我伸出了舌頭掐了下,也沒有絲毫的感覺,我真不知道他們昨天作的是什麼手術,現在開始不得不佩服日本的醫學了,就是先進!
常欣帶著我一行六人來到了一個冰場,這應該是她們訓練的地方,我們進入場地之後發現整個場子裡只有五個人,其中一個站在看臺上,看上去50歲左右的男人,而場地中間正在冰面上飛速滑行的四個女孩才是今天的主角。
我們來的六個人中除了我和常欣外還有兩個攝像一個照像以及導演,拍攝的場地就是她們四個人的訓練場,而道具也十分簡單,就是一個不高的方木凳。而就是這個木凳將成為我舌頭的墳墓。
當我們把攝像機都擺好位置並調試好之後四個女孩便朝我們劃了過來,我急忙跪倒了冰面上以表示我的身份,其中一個個子高高的女孩扶著我的頭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孩是滑冰隊年齡最大的一個27歲,叫玖人),似乎有些不滿意,一旁的常欣趕快跪下解釋道:“)”我日語實在不好,聽不大懂,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是個中國人,不是日本人,將就一下吧!另個一女孩一聽是中國人來了興致,她一隻刀支撐冰面,另一隻則頂到了我的下巴上,這種局面其實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只是眼前的不是鞋而換成了冰刀,明晃晃的讓我不寒而慄,但由於我現在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知覺,所以即使她的冰刀已經十分用力的往上挑著我的頭但我依然沒有感覺,直到最後我看出了她在發力才知道她一直在做什麼,我本能的抬起頭來迎合她的腳,沒想到由於她剛才用力太大,而我頭抬得又有些快,她的冰刀直接從我的下巴上劃了過去,一道長長的刀口留在了我的下巴和嘴唇上,血一下子流了出來。而伸腳的這個女孩由於剛才用力過大突然一卸力也是腳下不穩摔了個仰面朝天。對於和我一起來的工作人員見了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就更不用說是和她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另叄個女孩了,一個個小的前仰後合,這一下可把她惹惱了,迅速的從冰面上爬起來,然後站到我面前狠狠的甩了我一個嘴巴,聲音響的驚人,也許和場子比較空曠的原因吧,但我卻絲毫沒有覺得疼,看來這個手術的效果還真是不錯啊!把我的臉劃破並出手打我的人叫彩木,年齡排第二,是四個人裡最刁蠻的一個,也是下手最狠的一個,有一次她在一場比較關鍵的比賽中輸給了一個對手,這本來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但由於那場比賽讓她失去了進入國家級比賽的機會所以她一直懷恨在心,三年後的一次比賽,她再決賽中再次遇到了當年的那個對手,於是她便和隊中的老大也就是玖人商量怎麼對付那個人,結果是玖人在加速時故意碰到那個人,在側後的彩木順勢倒下,由於她在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手的位置,所以她那閃亮的冰刀徑直的插入了對方的後腰,造成了那人的終身殘疾。就是這樣一個性格的人,我竟然在一見面就把他給得罪了,我今天的命運也就可想而知了。
這時遠處的教練走了過來對四個女孩說“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吧,你們好好放鬆一下吧!”
說著便走出了冰場,而今天在大戲也就此
拉開了序幕。
此時的我跪在冰面上,面前是那個小方凳,常欣跪在我的旁邊,這讓我更加相信了她的話,如果我今天的表現有什麼意外的話,那麼她將是我的替代者。玖人拍著常欣的頭先發話了:“把他的舌頭弄出來讓我們驗驗貨,看看值不值你們開的那個價!”
常欣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我張開嘴,伸出舌頭,但可能是於由手術的原因,我的舌頭好像並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常欣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迅速的把兩根手指伸入了我的嘴中,把舌頭夾了出來。雖然她的動作十分連貫帶還是沒有逃過刁蠻的彩木的眼睛,她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導演問“你們是不是在糊弄我們啊,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導演趕忙回答“沒有,他可是我們最新進組的,沒拍過幾部戲,這是為了今天拍攝的需要我們昨天特意給他做了個臉部麻醉,要不按你們那個玩法每人能能堅持幾分鐘疼也疼死了,所以反應上就會遲鈍,你看你剛才在他臉上劃了那麼大一道子他不是都沒什麼感覺嗎?”
這一番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彩木沒有再糾纏這點。常欣見時候已到變從工具箱中取出了一根針,上面早已經穿好了魚線,她熟練的將針從我舌頭上穿過然後大概拉出了半米的魚線後繫上了一個死扣,這樣一來只要拉一拉線,我的舌頭就必須唯命是從了。常欣小心的把手中的線交給了玖人,玖人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常欣,然後拉了一下手上的魚線,我的舌頭果然聽話,直直伸了出來,玖人覺得很有意思,繼續向後拉扯著,舌頭的伸張度畢竟是有限的,當它不可能再伸長時我的頭自然就開始向前移動了。玖人給了彩木一個眼神,她心領神會的走到了我的後面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然後用力的向後扯,一個向前的力用在了我的舌頭上,一個向後的力用在了我的頭髮上,我感覺我的舌頭馬上就要被活活拽掉了,但是很神奇,我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四個裡面最小的一個叫玉子,這時說好了“我們開始吧,我晚上還要和男朋友吃飯呢。”
我聽了這話真的感覺十分的悲哀,因為在他們的眼中我根本不算是人,要知道她們今天的行為基本上和要了我的命沒什麼區別,可是就連她們中最小的女孩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把這個當成一場遊戲而已。而隨著玉子的這句話,血腥的場面開始了。
玖人用力的拉了下手中的魚線,我的頭自然會跟著移動這一點她很不滿意,於是她讓常欣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固定好,而她則拽著線讓我的舌頭在儘量伸出的同時儘量平撲在方凳上,這樣才有利於下一步的切割,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遊戲開始了,最小的玉子率先走了上來,她一隻冰刀用來支撐自己的身體,而另一隻則紮在了方凳上,明晃晃的冰刀指在了我的面前。玖人用一根硬鞭在我舌頭的邊緣處劃了一下,這自然是告訴玉子下刀的位置,很快,面前的刀尖便自上而下劈了下來,接著,大量的鮮血便從我的舌頭上噴湧了出來,玉子那閃亮的冰刀立刻被染紅了,潔白的鞋面上也被濺到了不少血跡。對於發生的這一切看得最清楚的莫過於常欣了,雖然她做這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這麼血腥的場面她也是頭一次看見,而且還是這麼近
的距離,於是她本能的一哆嗦,由於她的手抓著我的頭髮,所以這一哆嗦自然也帶動著我的頭一動,玉子的這一刀並不成功,因為並沒有將我的舌頭徹底的切斷,所以這一動反而讓我的舌頭在她的冰刀之下做了一個橫向的移動,結果就可想而知了,大量的血液再次一湧而出,但玉子對此並不滿意,她無奈的看了看玖人,玖人回頭衝彩木說“彩木,還不給我們表演一下,這個你最在行了吧!”
“那當然了,看我的!”
說著彩木替代玉子站到了我的面前。
彩木並沒有像玉子那樣面對著我,而是背對著我,她一隻腳支撐冰面另一隻腳的刀尖點在方凳上,然後用刀的後半部分瞄準著我舌頭的一側,在玖人拽直了手中的魚線後彩木的冰刀瞬間落下,乾淨利落的切到了我舌頭五分之二的位置上,我的舌頭立刻就被切成了兩半。眼看著自己的舌頭就這樣被冰刀切成了兩半,我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而身後的常欣也不禁閉上了眼睛。彩木則轉過身,用刀尖撥了撥我的舌頭,滿意的對另一個女孩說“該你了!”
然後若無其事的站在了後面,第三個出場的事隊中人氣最旺也是長得最漂亮的一個,叫滕梅,不過顯然她在這方面的造詣和玉子差不多,沒有絲毫的經驗,雖然已經有了彩木的精彩表演但這操作起來絕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由於她沒有那麼大的把握所以她沒有像彩木那樣背對著我,而是選擇了用刀尖對準我的舌頭,切割的方式也和前兩個人不同,她直接她刀尖插在了我舌頭根的另一側,然後將刀尖拉向自己身體的一側,我的舌頭在鋒利的刀尖下瞬間分成了兩半鮮血再一次染紅冰刀,滕梅用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看著我,看著腳下這個根本算不上人的中國人輕蔑的說了一句“&(&”我沒有聽懂,應該是罵人的話。然後就退到了後面。
現在沒有出腳的只剩下玖人了,以往的經驗告訴我最後出場的應該是下手最狠的,正所謂壓軸大戲嗎。
果然,玖人並沒有著急出腳,她先低頭看了看我的舌頭,我此時的舌頭已經被剛才的三刀分成了四條,而中間這條比較大,因為她們每一刀都是按照玖人指的位置切的,她自然要給自己留好下刀的位置了。她看著我身後的常欣用手拽了拽手中的魚線,然後又用鞭子點了點我舌頭剩下較大這塊的另一邊,常欣領會了她的意思,十分迅速的另一根魚線穿入了我的舌頭然後交到玖人的手中。此時的我還不明白玖人到底要做什麼,不過她做什麼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我的舌頭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日本的醫療水平再高恐怕也不可能恢復正常了,更何況他們從來就沒把我當人,又怎麼可能我為出這筆醫療費呢!
玖人兩隻手上各拿著一根魚線,一起向上拽,我的舌頭自然的離開了方凳,之後令人賬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玖人將雙臂向兩邊伸展,將我舌頭的平面拉大,然後抬起冰刀伸到了兩根魚線的中間,也就是我舌頭的中間部位,之後便開始將魚線往自己身體的方向拽,當我的舌頭接觸到她的冰刀後便開始上下移動,使得我的舌頭在她的刀刃上來回摩擦,再加之向前的力量結果就可想而知了。按照這個速度,玖人應該用不了一分鐘就把我的舌頭完全割開的,但是她
只作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她看了看我身後的常欣,說了句“過來跪下給我當椅子,我要坐著玩他!”
然後常欣順從的走到了她的身後,跪在了地步,雙手撐地,讓後輩和冰面平行,玖人見常欣已經跪好便一屁股做到了她的後背上,然後將手中的兩根線交到了一隻手上,用力的向自己身體的方向拉,而此時的冰刀則開始在我的舌頭上來回摩擦,整個場面十分的血腥,另外的三個女孩都看得目瞪口呆,常欣也不忍看下去閉上了眼鏡。
玖人用力的拉著魚線,漸漸的她的冰刀已經碰到了我的嘴唇和牙齒,此時我的舌頭已經完全被分成了五瓣,就像五根手指一樣,四個女孩圍到我的身邊看著,並且不停的用腳下的冰刀在上面指指點點,最後玖人提議把他們的傑作拍照下來合影留念,於是常欣用早已經準備好的藥水幫我把舌頭上面的血跡洗乾淨,我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到無盡的悲傷,其實她來之前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當她的手觸碰到我那被分成五瓣的舌頭是眼淚還是從眼睛裡冒了出來。再清洗完畢之後,四個女孩分別把一隻冰刀插入了在我舌頭上留下的拿到縫隙之中,然後照相開始了忙碌拍照,各個角度都沒有放過,而且幾乎一直在用連拍,快門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而我的眼睛裡除了這四把閃亮的冰刀之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大概兩分鐘後拍照結束了,我本以為今天的噩夢就到此結束了,不料玉子的一句話讓我徹底的絕望了,她對玖人說“姐姐,咱們這算是熱身完了吧,比賽是不是該開始了?”
玖人看了看我說,“恩,出不多吧”隨後她便讓常欣用魚線把我另外的三段舌頭也穿上了線,然後說,“比賽開始了,今天誰獲勝誰就能把他帶回家。”
這短短的幾名話讓我知道剛才的一切只是個開始,開始!僅此而已。
第五十一章賣舌記(下)
常欣給我介紹了她們所謂的比賽的規則:每個人輪番用腳下的冰刀在我的舌頭上割下一小塊然後由常欣把這小塊舌頭放在天枰上稱重,如果重量在0。1-0。5克之間則視為有效,將其放入相應的容器中,如果不足0。1或超過0。
5克則視為作廢,如果超過1克,則下一輪只能去切割這塊自己已經切下來的,滿足條件的放入容器,不滿足的作廢。比賽結束的條件很簡單,當我的舌頭被切的四個人都認為無法切割時比賽結束,得分最多的自然就是勝利者。
聽完這個人我明白今天我的舌頭勢必被這四個女孩腳下的冰刀碎屍萬段了,而剛才他們做的所有都是在為這個作準備。此時的我沒有了幻想只是想著這一切能快點的結束,接著血醒的一幕開始了,四個人輪翻用冰刀斬下我舌頭的一部分,首先上場的是彩木,她開了一個好頭,她拉緊手中的魚線然後一腳下去,我那節斷了的舌頭連同魚線一起被拽到了空中,她將這節舌頭移到了常欣的眼前,然後看了看天枰的方向,常欣小心的接過來放了上去,0。4G!這個重量非常完美!下一個是玉子,她也學著彩木的腳法來了一刀,可是明顯偏了,我的最外面的那條舌頭被她這一下斬斷了一多半,足足比彩木剛才斬下的那塊大了四被多,結果一上稱果然足足3G這下玉子可傻了,因為接下來
她最少三輪不能上場而只能獨自處理它剛才切下的這塊了。
或行或不行這已經不是我關心的事情了,就這樣,幾輪過後我的舌頭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堆碎肉,而最後的結果卻是出人意料,彩木和玖人切得的重量分毫不差,兩個人並列第一,這樣的結果實在是一個奇蹟,而對於我來說則又是一個噩夢,因為拍攝雖然到此結束但我的任務並沒有結束,作為獲勝的獎勵我將繼續在這裡任她們兩個蹂躪知道明天早上。其實導演走的時候就已經讓攝像做好明天處理屍體的準備了,因為今天整個的拍攝真的是大出他的意料,他真的想不到這幾個女孩子竟然這麼狠辣,超過了他那裡所有S。
事實證明導演的眼裡實在不錯,在這天晚上我的確被她們弄的是生不如死,當我被接回去的時候除了舌頭還失去了嘴裡的另一樣東西,那就是牙齒。
我處理完了舌頭上的傷口之後便被彩木和玖人帶回了她們的宿舍,這是一個不大的屋子,我被玖人要求平躺在地上,然後慢慢的脫去了鞋襪,將光腳插入了我的口中,由於舌頭已經被她們完全的切去了,使得她的腳可以肆意的在我嘴裡來回的移動,我能感覺出她有意的用腳趾碰觸著我的舌根,她在欣賞著下午的傑作,而彩木也沒有閒著,她一直用腳摩擦著我的小弟弟,不過此時她並不知道我的那裡早已經缺少了一樣男人都有的東西。
彩木一直十分納悶,為什麼在整個下午我對疼痛的感覺幾乎為零,所以她不時的用鞋尖踢著我的下體,其實我只是上半身沒有知覺了,下半身還是有的,只不過一來是彩木踢得力道並不是很大,二來是我下面什麼都沒有,所以本身就沒有什麼感覺了,所以被彩木誤以為我全身都沒有疼痛的感覺,於是她突然重重的一腳踩到了我的肚子上,這下可是大事不好了,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踩了這一腳使得我本能的閉緊了嘴,而此時玖人的腳正在我的嘴裡,於是我的牙齒狠狠的咬到了她的腳上,雖然我立刻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並且馬上重新張開了嘴,但為時已晚,玖人被我咬個正著,在我張開嘴後她立刻大叫著做到了床上,彩木趕快跑過去查看玖人腳的情況,要知道對於滑冰運動員來說腳是多麼的重要啊!
此時的玖人憤怒到了極點,她不由分說拿起桌上的的電話遞給彩木說“讓支那把我那雙軍靴拿來,今天我要廢了了他。”
就這樣,我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了大概五分鐘後,敲門聲響了,聲音很重而且能聽出敲擊的位置很低,我想外面的人一定是跪著敲的,果然,彩木打開門後一個男人跪在門口,嘴裡叼著一雙皮靴,整個皮靴見稜見角,一看便知道非常的堅硬,不禁令我有一些膽寒。
那個男人熟練的爬到了玖人的腳下,用嘴幫她換上了那雙軍靴,而就在他從我身邊爬過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這人的手竟然沒有手指,完全用手掌支撐,這讓我有點不寒而慄,手天生就長成這樣的可能性似乎不大,而如果是後天的那似乎也太可怕了吧,正當我的思緒還停留在剛進來的這個男人的手上的時候,玖人已經換好了鞋,我的噩夢即將開始了。
在我的噩夢之前先說說剛出現的這個男人的噩夢吧,他叫趙明,是中國的留學生,由於家裡並不是十分富
裕,於是他便邊學習邊打工,而由於他也十分喜歡滑冰,於是就到了玖人她們所在的俱樂部負責後勤保障,說白了就是打雜的,而由於趙明對滑冰有一定的瞭解所以到了後來他的主要一項任務就是幫隊裡所有的運動員磨冰刀,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技術活。而正是這技術活讓趙明這個留學生失去了十根手指,也就此結束了學習生涯轉而成了玖人彩木幾個女孩的全職奴隸,而除了管吃管住外就是沒三個月向趙明的媽媽寄送1W元人民幣的生活費,其他什麼都沒有了,要知道這點錢對於生活在日本的人來說什麼都不算,但對於趙明來說這是他唯一的寄託,如果國內的媽媽知道他現在事這個樣子估計是要傷心死了。
還是說說趙明的手把,那件事情源於一場短道的接力比賽,那是隊裡還沒有上面提到的滕梅和玉子,而是另外兩個女孩,這裡就不多作介紹了,本來四個人的接力比賽競然有兩個人出現了失誤,而失誤的兩個人正是彩木和玖人,最後的調查結果是由於冰刀沒有磨好而造成的,本來就想推卸責任的兩個人更是借題發揮,要嚴懲負責此項工作的趙明,而最後決定的懲罰結果是切掉趙明的一根手指以示警告,這樣無禮的要求趙明當然不可能答應,但一切都已經晚了,兩個女孩早在通知趙明這個處罰結果之前就已經在他喝得水裡下了藥,趙明雖然極力反抗但無奈一個人奈何不了四個人的圍追堵截,最終精疲力盡的趙明被四個人帶入了一間小屋子,而他的手則被固定在了早已準備好的刑具上。
彩木和玖人各換上了一隻白天讓他們摔倒的冰鞋,然後蹲下對趙明說,“來伸出一個手指來,很快就沒事了,”而趙明用僅有的力氣握著拳頭,彩木用冰刀在趙明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傷痕但趙明就是不伸手指,但畢竟她們有四個人,雖然另外兩個並不想太多的參與此事,但是她們四個畢竟是一個團體,而眼見得這個中國人這麼不配合讓她們兩個十分氣憤於是其中的一個出腳了,她一下一下的跺著趙明的手,起初趙明還在堅持,但十幾下過後他的拳頭明顯攥的不是那麼緊了,幾分鐘後,他的手完全被踩在了腳下,而幾根手指也不得不伸了出去,早已經等候多時的玖人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當趙明的手指剛剛伸直的的瞬間,她的冰刀便狠狠的剁了下去,這讓其他三個都大吃了一驚,因為只這一下就把趙明左手的四根手指切下去了一多半,都說十指連心,趙明連疼痛再恐懼竟然直接暈了過去,而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的十根手指全都被剁了下去,趙明當時就如五雷轟頂一樣,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怎麼會變成這樣,而讓他想象不到的是這一切都只源於他昏過去後四個人的一場爭吵。
事情是這樣的,三個女孩見玖人下腳之狠一下子競然切掉了趙明四根手指都表示十分驚訝,而出彩木之外的另兩個見事則立刻要求把趙明送到醫院進行治療,可玖人說什麼也不同意,在她的眼裡腳下的這個男的根本算不上人,於是幾個人便爭吵了起來,本來一開始兩個人只針對玖人,但後來不知道怎麼說著說著把彩木也說了進去,開始對彩木進行指責,這使得彩木非常惱火,而最後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盛怒之下的彩木竟然抓起了已經昏迷的趙明的右手,幾腳下去趙明右手的五根手指竟然完全被剁了下來,然後氣憤的對兩外兩個人說“我和玖人就胡來了,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你們要是不服看我在把他的腳趾切下來給你們看看!”
彩木說著就要去脫趙明的鞋,而此時玖人看到彩木站到了自己這邊則更加放肆了,“彩木,你先看這個!”
說著她便一腳跺下,把趙明目前僅存的一根大手指剁了下來,另兩個女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們知道眼前的這兩個人已經瘋了,所以一句話沒說的走出了屋子。
第二天兩個女孩便離開了這傢俱樂部,而自此之後玖人和彩木則成了這裡的頂樑柱,而可憐的趙明在她們的淫威之下甘當了她們的奴隸,供他們驅使和玩弄。
介紹完趙明我們言歸正傳:玖人看了看彩木,壞笑著問她,“要不你幫我扶著他?”
彩木,連忙搖頭“不,一會兒濺我一身血,還是讓他來吧”她邊說邊看看地上跪著的趙明。玖人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看著腳下的男人說“那好吧,就然咱們的這隻支那狗近距離的看看我是怎麼蹂躪他的同類的!哈哈!”
當同類這個詞說出口後,我們兩個人不由得對視了一下,玖人命令我跪在地上,趙明則騎在我的後背上,用沒有手指的手掌按住我的頭,等一切就位之後玖人慢慢的站了起來,她不由分說飛起一腳正正的踢在了我的鼻樑骨上,鮮血立刻飛濺了出來,我只覺得一陣昏暗,但還是沒覺得有什麼疼痛的感覺,接著便看到了滿地的鮮血,可以說這一腳玖人用了十成的力氣,再加上她本身的運動項目決定了她腿部的力量應該是十分驚人的,而且還有她穿的那雙堅硬無比的軍靴,更是讓力道增加了不是一倍兩倍,所以這樣的一腳踢在人的頭上直接踢死的可能性都是有的,而我連暫時的暈厥都沒有實在是另在場的其他三個人感覺十分匪夷所思,但這一腳對我的傷害還是致命的,我的鼻樑骨完全被踢碎了,鼻子扁扁的塌在了臉上,要不是之前做過的那個讓我臉部感覺不到疼痛的手術恐怕我就是不被她那一腳踢死,也被活活疼死了,看現在呢雖然活著卻比死更痛苦,因為我還要繼續接受她的懲罰。
玖人見我這一腳之後競像沒事人一樣,先是驚愕,然後是惱怒,最後開始冷笑起來:“哈!哈!小子不錯啊,這都沒事,那咱們可要好好玩玩了!”
她邊說邊用那硬邦邦的鞋底怕打著我滿是鮮血的臉,並做了一個讓我背上的趙明下來的手勢,他立刻下來,跪到了地上,接著玖人對我說到“來,怎麼樣,頭是不是有點暈啊,別跪著了,躺著休息會兒吧!”
雖然我知道她讓我躺著絕對是沒安什麼好心,不過躺著總比跪著要輕鬆於是我便順從的躺了下來。而此時她的那一雙軍靴就在我面前,我隨時有可能遭到攻擊,但我只能無奈的選擇接受,為了讓自己的心態不至於十分緊張我選擇了閉上眼睛。
突然我自覺地耳邊一陣風聲,玖人的軍靴拔地而起,那堅硬的鞋跟重重的躲在了我的嘴唇之上,就在這一瞬間我正面的幾顆牙齒瞬間掉落了下來,全都掉在了我的嘴裡,玖人低頭得意的看著我說“怎麼樣,叫你咬我,看看是你的牙齒硬還是我的靴子硬!”
說
著她便命令我把掉落的牙齒都吐出來,然後讓那個男人數,這一腳下來,我竟然被踩掉了七顆牙齒,這還不算在國內被早已經踩下來的那兩顆門牙。就這樣也差沒有讓玖滿意,她沒好氣的說“剛才我腳上是九個牙印,現在還不夠數呢!”
說罷就再次用鞋跟跺向了我的臉,雖然這次並不是像上次那樣用了十足的力氣,但她左右開工一下子就跺了六下,雖然以前類似的事不是沒有經歷過但如此兇殘的還是第一次,當然這也將是唯一的一次了。六腳之後我又乖乖的吐出了四顆牙齒,看到這樣的結果玖人多少消了點氣,而一直在旁邊當觀眾的彩木早已經耐不住寂寞了,她見玖人有停下來的意思便對那個那人說“去把我那雙鐵跟鞋拿來,我幫姐姐打掃一下戰場!”
那人唯命是從的出去了,沒有五分鐘,他又叼著一雙足足10CM的高跟鞋回來了,而那又細又尖的鞋跟讓我看了就不寒而慄,我知道馬上她就要出場了。
彩木讓趙明把鞋給他換上,由於沒有手指,所以這一切的動作自然都是用嘴做的,我能明顯的看出他的動作十分熟練,一看就是被調教了很長時間了。彩木換好鞋後慢慢的走向了,趙明跪著跟在她的身後,“去看看他還剩幾顆牙齒!”
彩木對趙明說,於是趙明爬到了我的面前用那沒有手指的手掌碰了碰我的嘴,我明白他的意思乖乖的張開了,當我張開嘴的同時他不由得一震,因為他發現我的嘴裡已經沒有了舌頭他不由得用中文問了我一句“這是她們弄得?”
我早已說不出話只能悽慘的點點頭,趙明見我這個表情氣憤的說了一句“真他媽沒人性!”
雖然玖人和彩木不懂中文但是她們從趙明的語氣中似乎還是聽出了什麼,於是彩木一把揪起趙明的頭髮厲聲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然後不由分說先給了趙明兩個嘴巴!趙明沒有做任何的反抗似乎這兩下是打在了空氣上一樣。彩木問道“數了嗎?還有幾顆?”
趙明回答道“都是血看不清楚。”
聽了這話彩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然後說“把他的頭按住,我幫你數!”
趙明按住了我的頭並讓我再次張開嘴巴,此時彩木那明晃晃的鞋跟已經到了,她不由分說的插入了我的嘴裡然後便是沒頭沒腦的一通亂絞,但是效果確是出奇的好,因為玖人那幾腳下去之後,除了被直接踩掉的牙齒外其他大部分的牙齒也多少有些活動了,而此時被這堅硬的鞋跟一碰便自然的紛紛掉落了下來,就這樣彩木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有弄掉了我十顆牙齒,現在我滿嘴就只剩下最裡面的幾顆槽牙了。但即使是這樣似乎也並不能讓她們滿意,她再次將另一隻腳的鞋跟插入了我的嘴裡,不過這次沒有像剛才那麼用力,都是點到為止,半分鐘後我才明白了她這樣做的真正目的,她的鞋跟在我嘴裡轉了一圈之後對玖人說“應該還有六七顆吧,太靠裡了不好弄。”
玖人聽了這話不懈的說“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今天我絕不會讓他帶著一顆牙出去。”
些時的我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別說是牙,我懷疑我的命都要丟在這個屋子裡了。就這樣兩個人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左右開弓,不停踢踹這我的兩腮,直至最後的一顆牙齒鬆動,掉落。而之後我被
趙明抬到了外面,直到第二天早上有人來接我。
第五十二章最後的拍攝
當我被接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但我並沒有被送到醫院,因為他們不沒有救我的準備,我躺在宿舍裡被打了一針強心針後精神好了很多,這時常欣來看我了,她幾乎是哭著進來的,看到我這個樣子她十分的傷心,而讓她更傷心的則是手中的劇本,因為我將在這部戲中被活活踩死,而參加這部戲拍攝的人足足有40人之多,其實這個劇本導演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男演員,而今天把我接回來之後導演立刻決定明天進行拍攝,拍攝在下午一點鐘開始,我被蒙著頭躺在了地上,然後便有一隻又一隻的鞋從我的後背上踩了過去,她們穿的鞋都是清一色的高跟鞋,只是鞋跟有粗有細,我粗略的感覺了一下,應該是46個人從我身上踩了過去。
當我的頭套被摘掉後我才發現我已經躺在了眾多的女人中間,她們的裝束都十分的普通,多數都是白領,參加了女王減壓俱樂部,她們能來這裡也是接受了層層的挑選,因為他們中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過將M踩死的經歷。
拍攝很快就開始了,可以說今天的每一個場景對於我來說都是一次極限的挑戰,而今天的第一個挑戰是高跟落體。
遊戲的原則很簡單,她們排著隊走上一個大概半米高的臺階,然後從上面跳下來,而我則仰面躺在臺階的下面,她們的鞋將會附加上全身的重力落在我的肚子上,已給我巨大的打擊。由於今天參加拍攝的人數比較多,所以每個人只有三次機會,不過這對於我來說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因為46*3就是將近150下的重壓,再加之她們高跟鞋的巨大威力,我想我的五臟六腑都會被踩爛了,不過這也正常,因為從一開始她們就沒有準備讓我活著離開。
第一個女孩很快就從上面跳了下來,她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絲襪,雙腳的腳掌正正的落在了我的小腹上,我只覺得有千斤的重量落在了自己的身體上,我的頭和雙腳隨著她腳的落下同時抬起,嘴裡也“嘔!”
了一聲。而跳下來的女孩則是毫不在乎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排到了隊伍的最後。
接著第二個人跳了下來,在她踩到我身上的一瞬間,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兩根鞋跟插入了我的肉裡,留下了兩個深深印記,她低頭看看了自己的高跟,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後走了下去,繼續排隊了去了。
就這樣三個,四個,五個,當第十五個女孩從上面跳下來後,我感覺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便從嘴裡噴了出來,顯然我已經受了內傷,但是接下來的女孩只是稍微做了一下停頓後便跳了下來,絲毫沒有憐憫的意思,就這樣又有幾個人相繼從上面跳了下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全身的力氣都運在腹部,以減少她們的鞋給我帶來的壓力。
當第一輪結束的時候,我已經不能順利的把氣都用在腹部了,我知道這是十分危險的,但就在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的時候,那雙穿著紅色好跟鞋的女孩再一次跳了下來,而與上次完全不同的是她這次完全把重心放在了她的鞋跟上,當她的鞋跟深深的插入了我的肚子裡後腳掌才接觸到我的肚子,我哪裡受得了這種痛苦,撕心裂肺的嚎叫了起來,
而站在我身上的女孩則是輕蔑的看著我輕輕的說了一句“這才剛剛開始,留著點力氣一會兒再叫!”
她說完後便費力的抬起腳,把鞋跟從我的肉裡拔出來,隨著她鞋跟的拔出,血也與之同時也流了出來,而她的鞋跟上自然也沾上了不少的血漬,她抬起腳看了看,然後走到了我的頭前,將鞋跟貼在了我的臉上,上下蹭了蹭,說:“很快你還會看到這雙鞋的,不過那將是最後一次!哈哈!”
說完她便再次走到了隊尾,就在這時一個齊欣走到了她的跟前說了幾句,然後她就坐到了一邊,我開始並沒有在意這些,後來才知道導演看到我先在的狀態估計不可能堅持三輪了,為了下面的拍攝能順利進行所以臨時減少的。
完成了第一個系列的拍攝,我的腹部已經全是鞋跟留下的大小的印記,其中有不少還在流著血,而唯有那雙紅色高跟鞋留下的這兩個不能用印記來形容,而是兩個小洞,我被允許進行片刻的休息,同時也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而在場的其他女孩也沒有閒著,她們這在進行著一場別開生面的拍賣會,按照事先的約定,拍攝的第二階段是高跟踐踏,其中除了踩我的身體以外還包括一項殘忍的部分,那就是用高跟插入我的雙眼以及雙耳,而她們現在做的就是拍賣這項權利,最終那個穿紅色高跟鞋的女孩出價最高,她竟然包攬了我的兩隻眼睛,總共的花費是100W日元,這個數字對於普通的白領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了,而她卻全然不在乎,而我的耳朵分別以15W和10W的價格拍賣給了另兩個女孩。很快拍攝就再一次開始了。
由於其他眾多的女孩都在拍賣中敗北,所以她們更是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了我的身上,她們首先攻擊的是我的雙手,依然躺著的我雙手同時被十隻鞋踩著,她們有的用鞋尖有的用鞋跟,特別是我的左手,我可以感覺到我的五根手指分別被五隻鞋跟踩著,並且開始同時向下用力,都說十指連心,此時的痛苦可想而知,就在我處於極其痛苦的時候,我的手心又被一個鞋跟結結實實的踩住了,我的這隻手被牢牢的釘在了地板上,絲毫不能動彈,慢慢的失去了感覺。而另一隻手也好不到那裡去,一隻又一隻的鞋底跺在了我的手指及手掌上,就在我的雙手慢慢失去知覺的時候,其餘的一些女孩又開始向我雙腳發起了進攻,不過與雙手不同的是由於我是平躺著的,所以雙腳並沒有與地直接接觸地面,這讓她們一時無法下腳,但她們中並不乏經驗豐富的女王,我直接的一隻高跟鞋伸到我的膝蓋下面,然後開始用鞋尖向上挑,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讓我把腿曲起來,這樣雙腳就自然的平放在地上了,雖然她向上挑的力量不足以讓我的雙腿彎曲,但我還是迎著她的力量主動的收回了雙腿,當我的腳剛剛放平在地上,一根又一根堅硬的鞋跟就接踵而至,踩到了我的雙腳之上,就這樣我的四肢被無數的高跟牢牢的固定在了地上。
就在此時,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再次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我知道她的目標是我的雙眼,所以我這輩子最後看到的也將是這雙紅色的高跟鞋了。女孩走到了我的頭前,抬起了自己的左腳對準了我的左眼,漸漸的她的鞋跟便離我的眼球越來越近,隨著我
的眼睛感覺一涼,左眼便什麼都看不到了,而從我的右眼還可以看到她紅色的鞋幫,我知道她的鞋跟已經插入了我的眼睛,而我之所以沒感覺到疼痛,那還要歸功於之前讓我整個頭部都失去感覺的原因,不過很快血就留了出來,我的右眼也漸漸被鮮血覆蓋了起來,看不清楚東西了。
我只覺得那隻紅色的高跟鞋的鞋跟一直在用力向下踩,先是鞋底碰到了我的顴骨,然後便是腳後跟全部的壓在了了我的眼眶上,要知道這隻鞋跟至少也要7CM高,此時竟然全部的插進了我的腦袋裡,而就在這時,我的左右兩隻耳朵裡也感覺到了高跟的存在,漸漸的我便什麼都聽不到了,一直坐在我側面的兩個女孩見時候到了便同時將她們的一隻鞋跟插入了我的耳朵,知道鞋底碰到了我耳朵為止,她們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固定住我的頭顱,因為接下來,另一隻紅色的高跟將插入我的右眼。
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女孩抬起了右腳,再次把鞋跟對準了我的眼睛,隨著她鞋跟的落下,我好好的一雙眼睛此刻已經變成了兩個血洞了,而站在我頭上的她並不滿意,還在用力的向下用著力,恨不得把整個腳後跟都踩進我的頭裡。
隨著我的眼睛和耳朵被插入了四隻鞋跟,今天的最後一項拍攝也開始了就是看看我身上能站多少個人,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的兩條胳膊上就各站上了四個人,我立刻覺得雙臂立刻失去了知覺,緊接著,雙腿上也開始感受到了高跟鞋的壓力,我用力抬頭向下看了看,又有8個人站到了我的兩條腿上,而在我的腦袋旁邊還站著將近十個人,我知道她們都是準備站到我的身上的,很快第一個女孩抬腳踩到了我的胸口上,然後踩到了我的小腹上,最後站到了我的襠部,第二個第三個人也踩了上來了,站到了我的肚子上,接下來的兩個人站到了我的胸口上,再算上頭上的一個,此時我站到我身上的人數已經達到了驚人的22人,就算每個人只有100斤的話,兩噸多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承受的了的,更何況她們穿的都是高跟鞋,壓力的分配也極不平均,我開始逐漸的失去了意識,而她們的暴行卻並沒有結束,大概五分鐘過後,身上的壓力逐步消失了,我知道這是因為她們全部下去了,可好景不長,接著各式各樣的高跟鞋便再一次踩到了我的身上,原來只是她們換了另一波人而已,這時的我已經沒有意識去數這次到底有多少人同時把我踩在腳下了,我只覺得她們的笑聲和說話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而我的生命也就此走到了盡頭。
第五十三章回歸現實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我在醫院裡,好像是中國的醫院裡,我第一反應就是我還能看到東西,似乎也能聽到東西,我的眼睛和耳朵都沒有問題,接著我抬起了手伸到了自己的嘴裡,我的舌頭也在,鼻子也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突然做起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這一次我失望了,我的小弟弟下面還是空空如也,看來睪丸是真的不可能再回來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進來了一個醫生,他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打的點滴,他戴著口罩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臉,他用極低的聲音對我說“你終於醒了,我已經通知了你的公司半小時後便會有人
來看你,你現在身體已經康復了。”
他用的中文和我說話,這讓我更加確定我是在中國而不是日本,但我卻奇怪的用日文說了一句“謝謝!”
醫生聽到我的回答後眼睛裡露出了一道異樣的神情,什麼都沒有說轉身走了,而我的異樣與他相比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天哪,我為什麼本能是用日文而不是中文?要知道,我從來沒有學過日文,也不愛看日劇韓劇之類,要說學似乎只有在醒來之前那奇異的世界裡學過,這使得我更加困惑了。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病房的門再次打開了,這次進來的兩個人我認識,一個是部門經理張靜,另一個則是聞竹,張靜進門後便坐到了我病床前的椅子上,而聞竹就站在她的後面。雖然此時的我對公司如此不負責任的把我弄成了這樣感到十分的不滿但看到自己的美女經理後還是十分客氣的問了一句好“張經理好,您怎麼來了?”
一身職業裝的張靜面帶微笑的說“我們的英雄員工為了公司遭受了這麼打的打擊,得到他醒了的通知我當然要立刻過來了。”
雖然一直都是給人高高在上感覺的張靜從來沒有這麼殷勤的對我說過話,但是由於我現在的心裡十分痛苦所以表現的也不是十分友善,我沒精打采的問“經理,我被她們弄成現在這樣公司是不是應該給個說法啊,我才23歲,我這輩子還活什麼意思呢!”
張靜見我語氣十分強硬臉色稍微一變說“這件事的確是太意外了,公司也感到很愧疚,不過事已至此你還是先調整好心態,你放心,公司會給你一個圓滿的補償的。”
我聽了這話更是來氣,語氣變得強硬了很多“補償?怎麼補償,我還沒結婚,還沒有孩子,這些怎麼補償!”
張靜見我如此的激動,又一次壓低了聲音說“難道讓你作了這麼長的一個夢就一點沒有改變你的想法嗎,難道你真的想讓我把你送到日本?”
聽了這話我十分疑惑,問道“您怎麼知道我作了夢?”
看到了我好奇的表現後張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她平和了一下語氣說“難道你沒看過《盜夢空間》嗎?這樣的科技不光電影裡有,現實中也有,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說完這話她拿著手機對聞竹說“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和他說吧!”
說完就走出了病房。
聞竹坐到了剛才張靜坐過的椅子上,低著頭對我說“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你最好按照公司的意思把這份私了協議簽了,公司會給你一份不錯的補償,當然如果你還有什麼要求我們也可以再考慮,而第二條路嘛,如果你不同意和公司和解我們就會把你真的送到日本,到了那裡嘛,我相信你會比夢裡夢到的還要慘!”
聽了她的話我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聞竹見有有所猶豫於是從包裡拿出了一份協議對我說“你先看看這個吧!”
我拿過來看了看,前面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什麼對我的遭遇表示同情惋惜之類的,而後面關於賠償的方面是這麼寫的“一次性給予受害人200W的身體及精神補償款,保留我在公司的職位及工資待遇,並且還可以根據我的要求變更工作崗位等等”可以說這是一個不錯的條件了,更何況如果我真的和她們撕破臉的結果又會怎樣呢?想想之前的趙亮,死了就死了,最後也那麼不了
了之了,我在思考了幾分鐘後還是在協議書上籤了字,就這樣我用我的下半生換來了200W的補償。
聞竹完成了這項任務後如釋重負,她接過協議看了看後受到了包裡,然後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卡在我鞋子裡呢,你自己拿吧!老規矩,只需用嘴!”
今天聞竹穿的是一雙十分普通的高跟鞋,當她的鞋伸到我的面前是我可以看到她的隱形絲襪,而她腳型一轉,整個鞋底便晾在了我的眼前,這一系列動作讓我再次清楚了我目前的地位任然是一個任人玩弄的小丑,不過早已經習慣了這些的我沒有對聞竹這樣的舉動有什麼過激的表現,我順從的張開了嘴,叼住了她的鞋跟然後一抬頭,高跟鞋順利的從聞竹的腳上脫離了出來,我小心的張開嘴把高跟鞋放在了枕邊,讓我失望的是我在她的鞋裡並沒有看到那張屬於我的200W的卡,於是我用疑惑的眼神注視著聞竹的臉,她笑了笑說“呀,應該在我的右腳裡,你自己下來脫吧!”
我用無奈的說“手上打著點滴,頭上還帶著檢測儀,根本就下不了床,你饒了我吧!”
聞竹聽了這話後微微一笑說“把我的襪子脫了,把腳舔乾淨我就把另一隻腳伸過來。”
她邊說邊把腳往我的臉上又湊了湊。舔就舔吧,反正這對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於是我伸出舌頭,輕鬆的挑下了她腳上的絲襪,然後開始吸允她的腳趾,聞竹也十分配合的任由我的舌頭在她的五根腳趾間遊走,接下來是她的腳掌,腳心,腳跟。得到滿足的聞竹笑著說“真舒服,都一個多月沒人給我舔過腳了,這麼長時間公司也不來個新人,真是!”
聽了她的話我不禁一愣,在我的印象裡聞竹來到公司不過才半個月啊,於是我小聲的問道“我在這裡住了多長時間了?”
聞竹答道“算上今天應該是20天了吧!”
聽了這話我差點又暈過去,而就在這時聞竹的另一隻腳也伸到了我的面前,這次沒有讓我失望,當我脫下她的高跟鞋之後在裡面看到了一張銀行卡,我熟練的將卡從鞋裡掉了出來,這時聞竹說“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住院的這些天,公司已經把航天橋的行交給我了,你目前只能再次回到助理的位置上了。”
聽了這話我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因為我知道這個所謂的助理意味著什麼,我不但拿不到提成而且還要四處去受虐。我問道“剛才的協議裡不是說我能選擇別的崗位嗎?”
聞竹輕蔑的回答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問張經理了。”
說完她把那隻還穿著襪子的腳伸向了我說“這隻還沒舔呢,快點!”
我點了點頭,再次舔起了她的玉足。
大概十分鐘過後,張靜回到了屋子裡,聞竹見到經理來了沒有再放肆,急忙把自己的鞋放到了地上然後穿上,而襪子由於著急並沒有來得及穿而是抓在了手裡。張靜見她這種時候還這麼搞鬼無奈的搖了搖頭問到“怎麼樣?都說明白了?”
聞竹自信的說“領導放心吧,他已經簽了,剛才為了感謝我還伺候我來著呢,我和她說了這主要是您為她爭取的,所以應該好好謝謝您!”
張靜見聞竹如此賣乖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過來和藹的對我說“我又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一會兒給你看個照片怎麼樣。”
我趕忙回答“當
然好,謝謝經理對我的照顧。”
張靜看看我手上的點滴,說“該換藥了,聞竹把護士叫來。”
聞竹按動了牆上的呼叫鈴,不到一分鐘,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此時張靜把手裡的一個瓶子給了那個護士說,把這個給他打上,小護士早已經得到了醫生的暗示,所以沒有多問就把吊瓶掛在了我的點滴架上,並熟練的插上了針管,慢慢的,淡黃色的液體便順著針管流入了我的體內,而當這液體進入我的體內時我感覺一股鑽心的疼,似乎比任何的消炎藥都要疼。
張靜看到我異樣的表現後做到了我的面前說“知道給你打的這個是什麼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咬著牙搖了搖頭,張靜笑了笑接著說“那是我的尿!”
她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我知道她們對我可以為所欲為,我除了聽她的話乖乖做事,沒有別的任何選擇。張靜頓了一下後遞給了我一張照片,接著說“這是公司為了補償對你身體造成的傷害特意為你選的妻子,如果你同意的話,過下個月就可以去登記結婚了”聽了這話我趕忙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上的女孩,那是一個絕對的美女,絕對不在張逸,劉慧,聞靜幾個中行中數一數二的美女之下,這樣的一個女孩竟然能嫁給我?帶著這樣的疑惑我問道“張經理,您沒說笑把,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可能嫁給我呢?就我現在這樣?”
張靜聽了之後長出了口氣說“我也不瞞你,這個女孩是上面一個行長的情人,前幾天檢查懷孕了,她和行長都希望留下這個孩子,這不,讓你撿了一個現成的。”
聽了這話我猶如五雷轟頂,我堅決反對的說到“我不同意,我就算一輩子不娶老婆也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張靜見我表現如此強烈輕蔑的笑了笑,然後站起身開始調動點滴的速度,隨著她的手不斷向上,張靜的尿則以更快的速度流入了我的血液中,這種疼痛是我根本無法忍受的,幾秒鐘之後我的身體便開始蜷縮起來,張靜見狀及時的調小了流量然後看著我說“你別固執了,這已經是你最好的選擇了,這樣一來只要你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你身體上的殘疾了,怎麼樣,好好考慮下。”
說完這話她再次慢慢調動了開關,剛剛得到喘息的我就這樣再一次掉入了痛苦的深淵,我沒有辦法,我知道現在人為刀斧我為魚肉,不聽從她們的方案就只有白白受罪,於是我竭盡全力的說“我同意,我同意,您饒了我吧”聽了這話後張靜慢慢的關小了點滴的流量,但並沒有關死,尿液仍然以很慢的速度混合進我的身體裡,而她則滿意的說“好了,我會盡快安排你們見面的,對了聽說你好像還有一個女朋友,趕快解決一下,不要節外生枝了。”
說完這話後張靜讓聞竹去叫護士幫我撤下點滴,而我此時才意識到我的晶晶對此還一無所知,如果她突然知道我馬上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會是什麼感受呢,這一切對她太殘忍太不公平了。
第五十四章大結局
兩天之後我出院了,在張靜的安排下,我見到了照片中的那個女孩,她叫安琪一個美麗而又高貴的女孩,年齡雖然比我大兩歲但畢竟還算是同齡,和她的交談中我瞭解到了她這幾年經歷的很多事情,我也把我從畢業到現在這不到一年的工作經歷介紹了一遍,
其實這些事情她之前已經多少聽說過了,也正是因為她在眾多備選人中選到了我所以我們才可能有這個見面的機會。
我問她“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髒,很下賤,配不上你?”
安琪滿不在乎的說“不會啦,反正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以後再家你就像伺候她們那樣伺候我就行了。”
聽了她的話,我多少感覺到有些意外,“什麼,像伺候她們那樣伺候你?”
“對啊,要不我嫁給你為什麼,你不會以為是因為你長得帥吧!”
我底下頭,沉思著:我能娶她不光是以為我沒有了性能力,而讓她或者他感覺到安全,原來還有更深層的意思,我將徹底的變成她的終身私奴,當然這還要看她是否願意。
安琪見我聽了這話後表現出如此低落的氣氛後有些不快,她接著說“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現在的樣子,除了我誰還能幫你隱瞞這樣的事情,我想你也不願意讓你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知道你是個廢人的消息吧,再說了,如今我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恐怕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掩飾了吧。”
她說的話句句在理,讓我無法還嘴,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我的這個秘密就可以避免大白於天下的尷尬了,而吃的苦,受的罪,只有自己一個人來承擔了。
就這樣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見了雙方的家長,而肚子裡的孩子竟然成了掃除一切障礙的武器,一個星期之後,我們領了結婚證,我就此也搬出了從小居住的屋子,住進了那個行長特意為她買的一所公寓,足足200平米,也開上了她的寶馬X5,在所有人的眼裡,我都是一個事業有所小成之後嫁入豪門的成功人士,但我的日子並不是那麼的好過,由於她的肚子一天一天的變大,我每天都要用舌頭幫她清理肚子一下的所有部位,自然包括她的下面,而看上去美麗單純的安琪竟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婦,由於懷孕不能體驗性生活的她就完全依靠了我的舌頭,我每天早上和晚上分兩次為她口交,每次最少一個半小時,如果不能讓他滿意她就會一直坐在我的頭上,不讓我喘氣,就這樣幾天下來我的兩腮和舌頭由於運動過量而開始異常痠痛,要說我的口舌功夫在這盡一年的鍛鍊中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但依然無法滿足安琪的需要,由此我不止一次的被她嘲諷,這一切我都忍了,也只能忍了,其實最讓我痛苦的就是我最後一次見晶晶了,那一天我畢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