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小姐之舞傾城踢襠爆蛋虐殺變態男

榨精小姐之舞傾城踢襠爆蛋虐殺變態男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榨精小姐舞傾城系列,反殺、踢襠、虐陽、爆蛋、虐殺……希望大家喜歡!)

舞傾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地上。

這裡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催人慾吐的惡臭。

這是什麼地方?她睜大眼睛,有些驚慌地環顧周圍——頭頂上吊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忽明忽暗,身後是一個大木櫃,正前方是一張蓋著斑駁白布的鐵桌子——類似醫院的手術檯,延伸到上方樓板的木樓梯,告訴她這裡是一間地下室。

舞傾城用手支撐身體,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已的四肢被固定在了同樣一個鐵桌子上。這個恐怖的地方令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記得在叢林里正奔跑著,就好像被脖子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她的頭一陣陣鑽心地痛,她的手胡亂的摸索著,手上黏糊糊的,攤到眼前一看,卻是還未乾透的血。

“天哪,我的頭受傷了……我之前遭到了襲擊?”她驚駭地想著,“我被綁架了嗎?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綁架她的人還不知道是誰!

舞傾城的身體一陣陣發冷,不住地顫抖。令她感到惶恐不安的,除了室內詭異的佈置,還有一陣陣撲鼻而來的惡臭——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這裡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場所。

她漂亮的大眼睛四處搜尋,想要找到惡臭的源頭,這裡沒有窗戶,氣味不可能是從外面傳進來的,只可能來自室內。舞傾城的目光集中在地下室中間的那張手術檯,打了個寒噤。

她掙扎著伸長脖子想看清上面的東西,蓋在上面的白布,她注意到白布下方的東西凹凸不平。她嚥了口唾沫,她發現白布上那些斑駁的痕跡竟然是乾枯的鮮血。手術檯旁邊有一個簡單的架子,上面有一個白色托盤,白色托盤的邊緣映入舞傾城的眼簾,接著,她看到托盤裡的一件件器具:鋸子、砍刀、斧頭、尖錐、鋸齒狀的剔骨刀……每一樣東西上都帶著血跡。

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恐怕都沒法產生出別的聯想。這些器具顯然曾用來做過一件事情:切割屍體!舞傾城的胃緊縮起來。此刻,她感覺周圍的臭味更加的濃衙了。她遲疑了幾秒,掙扎著向桌子下方看了一眼。

“啊——”這一瞥,將她嚇得魂不附體。桌子下方是兩個偌大的金屬容器,裡面裝著人的殘值斷臂,以及內臟和頭顱!舞傾城驚恐地捂住嘴,幾乎要嘔吐出來。她趕緊扭過頭,閉上眼睛,不敢再向那邊看去。她的心跳動的速度到了極點……

“媽的!我怎麼會在這種恐怖的地方?”舞傾城雖然經歷過無數的腥水血雨,但是這種一直見不到對手的情景還是第一次遇到。她不自禁的開始擔心:我的命運,會跟這些殘肢的主人一樣嗎?

正在她驚懼不已的時候,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上方的木質樓板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這個腳步聲正一步一步向地下室樓梯靠近。

舞傾城心臟狂跳,她緊張地左顧右盼,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這個人終於出現了,是人總比像鬼一樣的躲在暗處的好!

上方的樓板打開了,一個穿著長筒軍靴的男人走了下來。他身體有些單薄,戴著一幅斯

文的眼鏡,臉上有一種病態的蒼白,就好像好久沒有見過陽光一樣。

“嗨,你好!我叫貝特,你也可以叫我獸醫,歡迎來到我的地盤!”貝特見舞傾城醒了,臉上沒有一點吃驚的表情,嘴裡竟然還禮貌的介紹著自已,他的舉止非常的紳士,如果不是舞傾城被綁著,還有這周圍變態的一切,她一定會以為自已到了一個朋友家做客。

“呃,你好!我叫舞傾城……”舞傾城只能隨著他說著,眼睛在他的身上看著,雖然他看上去沒有什麼攻擊性,可是她卻不停的在內心告誡自已:一定要小心。

“舞傾城,好像很美的名字!”貝特走到了她的跟前,伸出修長而冰冷的手指在舞傾城的身體上撫摸著,他的聲音更加的冰冷:“你和別的人不太一樣。你不害怕嗎?”

“害怕?為什麼?”舞傾城嚥了一口口水,眼睛卻不敢離開他半點。

貝特的手仍然在她的身體上划動,每碰到一處她敏感的地方,她都會忍不住起一層雞皮疙瘩。而貝特平緩的聲音繼續著:“你知道嗎?他們說我成不了一個合格的醫生,頂多當個獸醫。我非常的不服氣,於是在寂寂黑夜,我會將他們像獵物一樣一個個綁架到我的地盤,一點一點折磨,看著鮮血慢慢湧出,他們痛苦地死去,一種莫名的快感就會襲遍我的全身……”

聽著貝特說著,舞傾城全身更加的寒冷,她竟然看到貝特兩腿之間的雞雞同時有了反應,高高的支撐了起來,他竟然在回憶這麼血腥的事情時興奮的勃起了,這個該死的變態!舞傾城心裡狠狠的咒罵著。

“嗯,對,尤其是舒服的坐著椅子上,悠閒地抽著香菸,聽著舒緩的音樂,看著在房間裡懸掛搖擺的軀體,我會更加的享受!這兒是我的地盤,由我作主!他們的生死由掌握在我的手裡,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貝特的聲調越來越高,伴隨著他不斷加重的喘息,這種變態的壓抑感讓舞傾城喘不過氣來。

“呵呵,是嗎?他們也說我一個女孩子,練不了功夫,練了也早晚會被人打死,所以我來到了這裡……”舞傾城勉強擠出了笑容,對著他說著,好像在試著認同他。

貝特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吃驚,然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女人就是不應該打打殺殺的,尤其是像你這樣……嗯……”他說著竟然俯下了身子,把鼻子伸到了舞傾城半露的乳房上用力的吸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像狗抽動著鼻子一點一點的嗅著,一直嗅到了舞傾城的兩腿之間,然後繼續說道,“美麗芬芳的女人!”他的表情好像非常的滿足和享受,說話的語氣就像在讀一首美妙的詩句。

可越是這樣,舞傾城越覺得這個男人不正常,是個變態!他的心理根本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猜想。

“芬芳?你是說我身上香嗎?”舞傾城現在被束縛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扭動著腰部,迷人的私處在衣服下摩擦著,眼睛忽閃著看著貝特的臉。

“對,香!你是我捉到的最香最美最有意思的獵物。”貝特的語速還是沒有變,舞傾城甚至聽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動。

舞傾城笑了,笑得很真也很好看,她都不得不佩服自已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對這樣的一上變態男人,竟然還笑得出來。“獵物,這麼說我就是屬於你的了?”舞傾城的語氣裡帶著驚喜,好

看的大眼睛靈活的轉動著。

“你不怕我?”貝特的冷漠的眼神好像有了一點光彩,他接著問道:“你不怕我像對待他們那樣把你殺了,然後再強姦,再肢截?”他說著手指在舞傾城的身體上比劃著,好像在考慮怎麼下刀。

“怕,怕……,誰不怕死呢?”舞傾城忍著渾身的顫抖說著,“不過,能不能把順序換換?”

“換換?怎麼換?”貝特好像非常的感興趣,手指撩起她的長髮用力的嗅著上面的芳香,長髮撫過他的臉頰他都覺得舒服無比。

“比如說先強姦我,然後再肢截,再殺……”舞傾城看著他的樣子繼續試探著。

“閉嘴!這兒是我的地盤,作主的永遠是我,什麼時候輪到你了?啊!”貝特忽然打斷了她的話,瘋狂的對著她大吼了起來,他好像一下子陷入了瘋狂,渾身都因為憤怒而顫抖著。

舞傾城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永遠瞧不起我!”貝特從旁邊抓起了一條髒毛巾用力的捂在了舞傾城的臉上。

舞傾城劇烈的掙扎著,可是自已被牢牢的束縛著,怎麼也無法掙脫。

“嗚嗚……嗚嗚……”

“呵呵……就,我就喜歡你像蚯蚓一樣在地上掙扎的樣子。可真美啊!”貝特的嘴巴輕咬著舞傾城的耳朵,在她的耳邊陰森的說著,舞傾城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他真的要這樣把自已給憋死嗎?

貝特捂了一會兒,猛然間站了起來。“呼哧呼哧……”舞傾城終於大口的呼吸了起來,毛巾仍然蓋在臉上,她什麼也看不到,只能透過有些發黴的毛巾呼吸著空氣。

“爽嗎?你這蕩婦,竟然要我強姦你!你真他媽的淫蕩啊!你告訴我,你髒不髒?我好好的給你洗洗啊?”貝特興奮的聲音傳來,那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種童真。

可是這些在舞傾城聽來都好像從地獄傳來的聲音,因為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她臉上的毛巾瞬間被水溼透,澆灌在她的臉上,她更加的無法呼吸,那種窒息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舞傾城不停的掙扎著,手腕留下一道道血紅的勒痕,腳上由於穿著長靴還能好一些,但是她卻顧不上這麼多,還在本能的掙扎著。

“唔——”舞傾城感覺自已就要被憋死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毛巾被一把扯下,而貝特卻握著自已的大雞巴在舞傾城的頭頂上快速擼動著。

“啊,啊……啊……啊……”隨著貝特急促的喘息,舞傾城眼看著他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了自已的乳房上,深深的乳溝旁邊雪白的酥胸被他弄得到處都是。

“呼哧呼哧……”舞傾城顧不上男人這噁心、猥瑣的動作,只自顧自的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第一次覺得讓充滿血腥味的空氣是這麼的好。

“看什麼看?怎麼,我的雞巴大嗎?”貝特看著舞傾城看著自已的眼睛,作為男人本能的把自已軟下來的雞雞在她的面前像條尾巴一樣的甩動著。

“大,大……”舞傾城咬著自已的嘴唇,有些害怕的說著,臉上現出了一種不自然的表情。舞傾城發覺這個男人總是急於在自已的面前表現自已,好像非常有信心的樣子,其實這正是自卑的表現。

貝特果然非常的高興,他剛要把褲子提起,卻聽舞傾城說道:“你,你的內褲真性感啊?”

舞傾城竟然在他的褲襠裡發現了一條粉紅色的女

式三角內褲,那內褲的邊緣已經有了許多黑色的汙垢,很明顯已經穿了很多天。

“你也喜歡嗎?這是我上一個獵物身上的,沒想到女人的衣服穿起來這麼的舒服!”貝特開心的笑著,把充滿彈性的內褲撕扯著,好像要給舞傾城展示。

“是嗎?我身上也有一條,比這個還要性感。是條黑色的,你是不是殺了我之後,也會把它穿在自已的身上?”舞傾城好奇的問道,就跟他好像多年的好朋友一樣。

“真的?”貝特一下子來了興趣,他的臉上有了孩子般的神采,他緊走了兩步,用力的撕扯下舞傾城的褲子,果然性感的白皙皮膚上一條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出現在他的面前。內褲擋在蜜穴前面,已經有了隱隱的溼痕,正是這溼痕給了男人無限的遐想。

房間裡一下子充滿了男人沉重的呼吸聲,貝特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喉結上下移動的越來越快,最後終於忍不住撲了上去,把自已的臉重重的貼在舞傾城的陰部,用力的吮吸著、舔舐著……

“啊,啊……嗯……,好香……”貝特好像陷入了瘋狂之中,他的雙手接觸到舞傾城的皮膚都好像被電到了似的顫抖,最後全身哆嗦,然後屁股用力的在舞傾城身下的臺子上挺動了幾下,然後就不動了。

從舞傾城無數的性經驗判斷,他肯定已經是射了!“早洩男!”舞傾城心裡暗罵著,但是她卻不是一個單純衝動的女人,不然也不會總是死裡逃生。

“你,你怎麼了?沒事吧?”舞傾城關心的問著,眼睛卻盯著貝特的臉,想從他的細微表情判斷出他的想法。

“你真好。長得好看,還這麼的香,嘿嘿……”貝特笑著看著她,口水都快滴到她身上了,“我一定會把你的內褲珍藏,如果可能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的身體做成一個美麗的標本,永遠陪在我的身邊。”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讓舞傾城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她只能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是,是嗎?你知道活著的女人蜜穴裡是什麼樣子嗎?”

“活的女人?”貝特好奇的看著她,忽然瘋狂的大吼:“你是嘲笑我還是處男,沒碰過真正的女人嗎!”

“不,不……不是!”舞傾城嚇得緊閉雙眼同樣大叫著,如果貝特現在暴怒,想殺死自已輕而易舉。

貝特用力的掐住了舞傾城的脖子,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舞傾城的話從喉嚨裡擠了出來:“我,我是說我的下面和別的女人不,不一樣……咳咳……”

“不一樣?”貝特被最後幾個字吸引,他曾經夢想當一個醫生,對身體的生理結構非常的熟悉,聽到這樣的話題立刻引起了他的興趣。貝特依然冰冷的手指在內褲上愛憐的撫摸著,就好像這內褲比美女本人對他的吸引力還要大。

“呃……呃……”舞傾城感受著那如小蛇般的手指在自已敏感的下體撫摸著,她忍不住呻吟著。貝特的手指輕輕的滑到了她的內褲下面,撫摸著她的陰唇,就好像醫生在給病人作檢查,他查的非常的仔細。

“對,醫生,你伸進去就能感覺的到,我的裡面真的不一樣……”舞傾城開始試著引導著他,貝特果然把中指和食指伸了進去。

貝特臉上現出了一絲欣喜:“很緊!”

“對,再裡面一點。”舞傾城微閉著眼睛,緊張得不敢用力呼吸。

貝特的手指繼續探入,裡面非常的溼潤,滑

滑的粘稠沾在手指上非常的舒服,溫度也偏高,似乎溫暖了他的手指:“嗯,似乎是有一點,不過這屬於正常……”貝特剛要繼續說,卻被手指處忽然傳來的感覺給打斷了,他的手指好像被緊緊的束縛了起來,感覺不像是伸進了女人的下體,而是伸進了嘴巴里。

“這,這……”貝特吃驚的看著舞傾城的臉,眼睛裡出現了興奮的光芒。

“怎麼樣?你感覺到了嗎?我還可以……”她說著開始用蜜穴的內壁對貝特的手指開始了擠壓和摩擦,裡面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手指好像被吸住了一樣,只能任其蹂躪。

“果然不一樣啊!你是怎麼做到的?”貝特充分的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奇妙快感,這還緊緊是手指,如果是男人的生殖器,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舞傾城臉上現出了好看的紅暈,臉上微微的汗珠更增添了幾分嫵媚,只聽她柔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生的吧?呃……”她輕輕呻吟了一聲,媚聲問道:“你想不想把你的大雞巴伸進去感受一下?”

“好——”貝特蒼白的臉上終於現了一些人色,他開始胡亂的脫著自已的褲子。

“嗯,還有……”舞傾城輕咬著嘴唇,好像非常的緊張有什麼話不敢說出口。

“什麼?”貝特把褲子踢到了一邊,楞著問道。

舞傾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能不能放開我的腿,這樣我能表現的更好。”舞傾城的話更給他增添了無盡的想象,是個男人就不會拒絕。

“是嗎?”貝特撫摸著他的大腿,然後摸到了她腳上的長靴,非常的野性而性感,“好!”他忽然答應了一聲,然後解開了她的雙腿。

“呼……”舞傾城長出了一口氣,釋放了自已的雙腿,她終於走出了逃生的關鍵一步。

“你準備好了嗎?”貝特這時好像有些緊張了起來,但是他卻極力的掩飾著。

“嗯……來吧!你的好大,能輕點嗎……”舞傾城羞澀如少女,最後幾個字細不可聞。

貝特的肉棒一下子挺了起來,棒身上還殘留著一些已經稀化的精液。他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的興奮,這種興奮不是來自於性的慾望,而是一種變態的求知慾。

“我會輕一點。”貝特答應著,然後爬到了舞傾城的身體上,舞傾城自然的對著他呈M型分開了雙腿。“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入了……”貝特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鄭重。

“嗯!來吧!”舞傾城點了點著,雪白的牙齒輕咬著嘴唇。

“呃……”一聲呻吟,貝特的肉棒陷進了舞傾城的蜜穴裡,他的大腦一下子就好像失重了一樣,連他都不知道是自已插進去的,還是被舞傾城吸進去的。

“真的很緊!”貝特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也不禁驚呼了出來。

“我可以動了嗎?”舞傾城詢問著他,就好像他是行動的指揮者。

“嗯……”貝特答應一聲,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射精上。果然他的肉棒一下子被舞傾城蜜穴裡的內壁包裹了起來,裡面細小的肉芽不停的刺激著他的棒身,好像有無數的小手在撫摸著他一樣。

“呃……呃……哦……,好爽,好舒服……”貝特驚叫著,本就瘦弱的身體上青筋暴起,肌肉緊繃。

“要繼續嗎?”舞傾城沒有直接把他的精液給榨出來,而是又詢問了一下。這個男人表面上雖然瘦弱,但是還一直沒有表現出

真正的實力,她不能輕舉妄動。

“嗯……,好,繼續。”貝特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好像要讓自已冷靜一些,然後對舞傾城點了點頭。

“是!”舞傾城答應了一聲,運動著下面蜜穴周圍的括約肌開始了更加猛烈的進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貝特在舞傾城的身上好像觸電般的叫了起來,那種射精的衝動再也抑制不住,他屁股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動著,一股股精液被迫的射在了舞傾城的蜜穴裡。

“呼哧呼哧……”現在輪到貝特劇烈的喘息了,他有些不敢看舞傾城的臉,在女人面前這麼快的射出來,對什麼樣的男人來說都不是光彩的事情。

“啊……你好棒!射得我很舒服……”舞傾城裝作有氣無力的說著。

“你,你是在諷刺我嗎?”貝特雖然精神有些不正常,但是智力卻沒有問題。

“別的男人一進到我的裡面就射了……”舞傾城害怕的嘟囔著,好像非常的委屈。

貝特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呃,難怪……”舞傾城說得也是事實,她的下體對男人來說是天堂也是地獄般的存在。

“我要拔出來了?”貝特發現自已的肉棒軟下來之後,竟然還在她的蜜穴裡沒有出來,疑惑的問道。

“呃?”舞傾城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可以讓它在裡面硬起來……”她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害羞的小女生。

“真的?”貝特對於這種操作還是第一次聽說,他眼鏡片下的眼睛瞪大了,看著身下這個不一樣的女人。

“嗯!”舞傾城輕輕的答應了一聲,雙腿自然的搭在了他的後背上,緊緊的纏住了他的腰,然後蜜穴裡的熄肉又開始圍繞著他的棒身活動了起來。

貝特蒼白的臉上現出了粉色,額頭上漸漸出現了汗跡。他又一次感覺到了舞傾城蜜穴裡的柔滑和緊密,尤其是自已的龜頭處好像有一條小舌頭在馬眼附近輕輕的舔著,這讓貝特的肉棒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射精的衝動。

他一下子舒服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稍微扭動了一下自已的屁股,想要緩衝一下,但是自已這一動,反應好像觸電了似的,那種感覺更加的強烈。

“貝特,你要動嗎?要不要放鬆一點?”舞傾城抿著小嘴,媚笑著問道。舞傾城開始變得心裡有底,她自信到了這個時候,比自已實力再強的男人也不能輕易的殺死她!

貝特只是看著身下的舞傾城,雙手有點抖動,“啪啪!啪啪……”貝特試著扭動腰部,硬著頭皮抽動起來。

“啪……呃……”跟其它男人一樣,嘗試在舞傾城體的蜜穴內抽動,根本自已作死。何況貝特的性功能並不強大,而且與活人的性經驗更加的匱乏,不到5下貝特就被蜜穴帶給自己的快感擊垮,一下子撲倒下來,趴在舞傾城身上。

“嗯嗯……呼呼……”一扭一扭地向這個奇妙的美女送出自己的精液。

“嘻嘻,親愛的貝特,怎麼了?又射了嗎?”舞傾城不失時機關心著他,語氣裡卻帶著暗暗的羞辱。

貝特趴在女人的身體上,看著她那俊俏的臉,他感覺現在被束縛的不是她,而是自已:“該死……我弄死你……”貝特恨恨地說著,雙手又向前伸,又準備掐死她。

“不,不要……,我,我會讓你舒服的!”舞傾城驚叫著,又開始蠕動自己的蜜穴。她心裡默默地掌握著節奏,下面收

縮,蠕動,收縮,蠕動……

貝特發現自己下體突然傳來潮水般的快感,“你!……”他伸出的手掌忍不住握成了拳頭,軟下去的肉棒一下子又硬了起來,舞傾城下體的緊固和蠕動密集地進攻著陷入重圍的肉棒。

“舒服嗎?貝特……”舞傾城笑著,看著貝特的臉,他知道他的感受,等待著他的暴發,她就想看看貝特手裡到底還有怎樣的底牌。

貝特滿臉通紅,臉上的汗水終於開始滴落下來。他全身的力氣都彷彿集中在下面似的,腰崩得死死地,抵在由貴的胯下,看得出來,舞傾城一開始發起進攻,貝特就被下體受不了的快感給僵住了。

他正在全力抵擋這個美女的誘惑,他想離開這個女人的身體,可是女人的一雙美腿已經像蛇一樣的纏繞住了他。

“舒服嗎?是不是又要射了……”舞傾城努力的抬起頭,性感的嘴唇在貝特的拳頭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

“啊!”貝特好像被按下了電門,他全身抽筋一樣,大叫一聲,下半身篩糠一樣的快速抖動,他哪是舞傾城床上功夫的對手。

“啊!啊!啊……”每叫一聲,貝特在舞傾城蜜穴內都會噴出一大股精液。

“不,不……”貝特射了幾下之後,腦子開始眩暈。

舞傾城的腰和腿都開始快節奏地扭動起來,她想盡可能的把這個男人身體的精液都榨出來,可是就在她的腰肢好像開始的馬達扭動起來不久,她眼前的所有一切好像忽然旋轉了起來。

“砰——”的一聲,舞傾城躺著的臺子忽然翻轉了過來,她的臉直接朝下,下面的人體的斷腳直衝她撲來,嚇得她大叫一聲,雙腿一軟,貝特的身體一下子跌落到殘肢堆裡。

“啊——”

“好,好……,我就知道你給我耍花樣!”貝特早有準備,他的身體一脫離了舞傾城的束縛就從臺子下爬了起來,臺子猛得立起,舞傾城的雙腳離地,被吊在了貝特的面前。

“沒,沒,我沒有……”舞傾城臉色也是大變,本來穩操勝券,現在卻成了這樣的境地。

“沒有?什麼沒有!騙子,女人都是騙子,所有的人都是騙子!”貝特有些歇斯底里的叫著,從那邊的盤子裡拿起了一把砍刀撲了上來。

舞傾城被吊在臺子上,兩根胳膊感覺都快被勒斷了,可是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胳膊上,她的身子猛得向上一竄,兩條美腿輪番對著貝特踢出,腳上特製的高跟長靴一隻踢落了他手裡的刀子,另一隻對著他的襠部重重的踢了上去。

“啊——”貝特的身體都被她踢得跳了起來,然後重重的向後摔去,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雙手使勁的捂著自已的下體。

“呼哧呼哧……”舞傾城快速的調整著自已的呼吸,她看著那邊的貝特,這個男人似乎比自已以前遇到的男人弱上了很多,他還在不停的揉著自已受傷的襠部。而舞傾城卻要趁這個時候把自已被束縛的雙手給解放出來。

舞傾城的胳膊不停的用力,把自已的身體向上拉著,然後腦袋一點點向上,把嘴巴伸到綁著她手腕的繩子旁邊試圖把繩子咬開。

“呃……呃……”那邊的貝特呻吟著站了起來,他的一隻手還在揉著自已的雞雞,顯然舞傾城的一腳踢得很重,他有些蹣跚的走到了舞傾城的身邊。而舞傾城的牙齒只在繩子上拼命咬了幾下,還沒

有看出絲毫的效果。

“真是一個不老實的獵物啊!”貝特走了進來,右手猛得伸出,一把摳在她的蜜穴裡,手指用力的攪拌著還在不停的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洞口。

“呃……啊啊……”強烈的刺激和緊迫感讓舞傾城喘不過氣來,她身體在半空中不停的無助搖擺,最後還是隻能任憑這個男人擺佈。

“爽嗎?我看一直爽的是你吧?”貝特的臉彷彿更加的蒼白,他的眼睛裡冒著全是寒光,好像現在就要把舞傾城殺死一樣。

“你個變態、猥瑣、早洩男,沒用的廢物!來啊,殺了我啊!賤貨、變態、廢物、垃圾……”舞傾城忽然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不停的大聲咒罵著。

“呵呵……罵我,你敢罵我?我就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看我怎麼折磨你,讓你在我的面前掙扎、哭泣,嚇得大小便失禁,我再殺死你,然後把你的胳膊、腿、手、腳一點點的都剁下來,哈哈……”男人大笑著,他好像失去了理智,眼神開始閃爍,手舞足蹈,表情變得恐怖而變態。

而舞傾城卻沒有絲毫的慌亂,看著男人在自已引導下而陷入瘋狂,她開始給自已默默記數,準備把握時機一擊致命。

“啊——”男人猛得撲了上來,舞傾城的一雙穿著長靴的美腳用力的向後跺在身後的臺子上,然後下半身騰空而起,雙腿分開在貝特的肩膀上一搭,然後雙腳用力的夾住了他的脖子。

“呃……呃……”貝特非常的意外,沒想到自已的獵物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反應,他用力的抱住了舞傾城的長靴,想把她的雙腿分開。

舞傾城的身子同時借力,腦袋升起,牙齒趁機用力的咬著繩子。

一男一女纏繞在了一起,舞傾城用雙腿控制著貝特,貝特想擺脫她,可是總是有些體力不支,被舞傾城的一雙美腿糾纏、束縛著。

“啊,啊……”貝特大叫著,胳膊用力的捶打在舞傾城的雙腿上,舞傾城沒有辦法只能忍受著他捶打的痛苦,沒有絲毫的放鬆。同時雙腿不時的轉換著姿勢和方向,讓貝特的身體隨著自已解繩子的動作左右搖擺著。

“呸呸……”繩子非常的結實,舞傾城不停的從嘴裡吐出繩子的碎屑,可是雙手還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

“臭女人,死女人……”貝特也急了,他既然分不開舞傾城的雙腿,忽然把身體向後一退,想要把舞傾城的身體直接拉平,讓她的嘴巴碰不到繩子。

舞傾城反應也很快,看著他要向後拉,雙腿猛得的一用力,然後抬腳對著他的額頭踢了上去。貝特的身體緊跟著向後退去,然後重重的撞在牆壁上。

“呼哧呼哧……”貝特累得彎下了腰不停的呼吸著,眼睛更是兇狠的看著舞傾城,恨不得現在就一口把她給吞了!

舞傾城不敢放鬆,雙腿不停的在臺子上踢打著,雙手也隨著身子的擺脫儘可能的掙扎著。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長長的秀髮因為汗水貼在白皙結實的皮膚上,看上去更加的火辣。

“掙扎啊!對,就這樣掙扎著!你永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看著她這麼掙扎著,貝特陰森森的笑了起來,他一點點的向舞傾城靠近,好像貓看著落入自已手裡的老鼠一樣。他已經改變了主意,他對自已捆綁的技術非常的自信,完全可以等著舞傾城掙扎得沒有了力氣,然後慢慢的收拾她。

“是嗎?我的小寶貝

,你不打算在我之前再來一炮?你知道,除了我,可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在活著的時候主動的和你做愛。因為她們看到你,就覺得害怕,甚至噁心,你看看你自已,你有多麼的猥瑣、變態,在床上是多少的沒用!要不是她們都死了,你都插不進女人的陰道!”舞傾城一邊掙扎著,一邊儘可能的羞辱著他。

貝特的身體急劇的起伏著,他體內的怒火正在慢慢的升騰,他知道舞傾城要激怒自已,可是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緒。抓起一把尖錐就衝了上去,舞傾城早就準備好了,一條腿在他的面前一晃,另一隻腳上的長靴對著他的襠部又重重的踢了上去。

“嗷……”這下踢得貝特的身子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坐在了地上,特製的鞋尖包著一層金屬鋼板,踢在貝特的襠上,讓他全身癱軟,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而舞傾城由於剛才的身體的劇烈撞擊,不知道碰觸到了臺子上的哪裡,臺子竟然又平躺了回去。舞傾城這下子終於得到了機會解開了自已的繩子,性感的身體從臺子上滑了下去。

高跟鞋長靴踩在佈滿血腥的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聲音在這屋子裡迴響著,一隻黑色的高跟長靴伸進了貝特的視線,在略顯昏暗的燈光的照耀下,靴底那泛著金屬光澤長達近乎8釐米的靴跟似乎象徵著一種權力,她才是這裡的主宰!

“你,你想做什麼?”順著緊緊包裹著纖細小腿的及膝高跟朝上看去,掩映在破爛絲襪下的白皙美腿若隱若現間更加性感撩人,赤裸翹立的臀部更是將眼前女人凹凸有致的妖嬈嬌軀襯托得讓人慾罷不能,哪怕是嘲弄和生氣,妖豔的俏臉上都流露著萬種的風情。

“做什麼?你不是要看我垂死掙扎,然後殺了我,最後再肢截我嗎?我這不是送上門來了嗎?來啊,來啊……”舞傾城踩著高跟長靴在他的面前踱著步子,鞋跟用力的踩在地板上,鬆軟的地方都能踩出洞來。

貝特用力的抓著自已的雞雞,揉著受傷的襠部,緊緊的看著她不停邁動的美腿和及膝的高跟長靴,想象著自己被那雙高跟長靴的主人剛才踢到時的痛苦,他胯下癱軟的雞雞竟然漸漸地在兩腿之間重新硬了起來。

“呼哧呼哧……”男人沉重的呼吸伴隨著長靴敲擊地板的聲音,貝特沒有動,不知道他是在尋找著出手的時機呢,還是放棄了抵抗?

舞傾城不屑的瞥了貝特一眼,冷冷的說道:“賤貨——,你不僅是個變態、猥瑣、早洩男,還是一個喜歡被女人羞辱和虐待的賤貨!”

“你胡說八道!”貝特猛得站了起來,他憤怒的瞪著舞傾城,好像要撲上去,但是卻只能扶著牆勉強站著。

舞傾城羞辱性的話語好像將貝特的奴性完全激發了出來,他所有的反應和表情的細微變化都被舞傾城清楚的看在了眼裡。

“賤貨!”舞傾城的美腳猛得踢出,貝特眼看著那隻長靴踢了過來,卻還是被踢在了襠部。

“啊!”他一下子趴在地上,抬著頭怒視著舞傾城,舞傾城卻笑了,她戲虐的抬起美腿,順勢將高跟長靴伸到了貝特的嘴邊,帶著誘人的弧度散發著性感魅惑光澤的高跟長靴前端伴隨著腳踝的扭動,輕踩著貝特的嘴唇,不屑的瞥了貝特一眼,舞傾城輕啟玉齒溫柔地說道:“我的靴底有些髒了,你要不要

幫我舔舔啊?”

“哼!”貝特冷哼了一聲,把頭撇向了一邊。

“呵呵……”舞傾城笑著,伸著長靴的腳用力的踩下,帶著深深防滑紋的鞋底用力的踩著他的臉,把他按在牆角,“不舔是嗎?讓你不舔,不舔……”舞傾城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他的襠部一腳一腳的踢了上去。貝特感覺自已明明可以躲掉的,可還是被那好像長了眼睛的靴子踢中。

“啊,啊……”靴子無情的落在他的大腿內側,他的雞雞、小腹上,那靴跟如雨點般落下,他躲過可躲。

“我舔,我舔……”貝特終於屈服,大叫著。

“舔!”舞傾城的命令簡短而有力,靴尖輕輕的點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麼的弱,真的沒有什麼還手之力。

貝特跪在舞傾城的腳下,感覺著那隻點在地面上的高跟長靴散發著的撩人氣息與羞辱快感,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張開嘴就準備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她那高貴的靴底。就在貝特舌頭即將接觸到舞傾城靴底的瞬間,她厭惡般的皺了皺眉,直接用高跟長靴拍了拍貝特的臉!

“你的狗舌頭也配接觸我的長靴?賤貨!用狗雞巴!用你剛才犯賤的狗雞巴來給我清理靴底……”舞傾城就是要這麼的羞辱他,看看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貝特剛一猶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要怎麼做,舞傾城那性感撩人的美腿優雅的朝後一帶,及膝的黑色高跟長靴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孤線,堅硬的高跟長靴前端直接一腳精準的踢到了貝特兩腿之間那撐起的雞雞上,然後緊緊的貼著用力的碾壓著:“怎麼,不願意啊!嗯?”

“願意,願意……”貝特強忍著雞雞上的疼痛看著舞傾城的臉,沒想到這個女人同樣瞭解人體構造,也知道怎麼給人帶來最大的痛苦。

“這就對了!你卑賤的狗雞巴有幸接觸到我高貴的靴子,是不是很興奮啊?”舞傾城緊繃著玉足,扭動著腳踝,妖豔魅惑的她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帶著光滑圓潤的高跟長靴前端伴隨著玉足的扭動慢慢的摩擦著貝特那捱了她一腳之後變得更加火熱堅挺的雞雞。

“呃……呃……”呼吸粗重的貝特順勢朝前傾著身體,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那近在咫尺的高跟長靴的靴筒,鼻尖下意識的伸到了舞傾城及膝高跟長靴的靴口部分,深吸一口氣,一陣陣撩人的幽香瞬間彌散於貝特的鼻息間!與此同時,雙手向下輕輕地扶住了舞傾城的玉腿,開始主動地在長靴上用自已的雞雞蹭了起來。

“真是條賤狗,本小姐的腳香還是內褲香啊?你只收藏內褲不收藏別的嗎?比如我的襪子和長靴?”舞傾城輕蔑的笑著,對於貝特下賤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不過,這正好可以讓他找回剛才開始在這個男人受的羞辱!

“呃呃……”貝特前後挺著腰部,臉色有些痛苦的仰視著舞傾城,那肉棒在長靴上越摩擦越是變得粗大起來。

“怎麼,看你擦得這麼的爽呢?”舞傾城哪裡會讓他好過,那腳從他的兩腳之間插了出來,另一隻腳跟著用長靴踢了上去,“求我!求著給我清理靴子……”

“啊……,求求您賞我為您清理靴底!求你……”貝特痛得兩條腿直抽筋。

舞傾城滿意的笑了起來,“過來,來啊……”她說著把靴底對著他抬了起來,戲弄著

他。卑賤的貝特挪動著雙膝,挺立著胯下堅硬如鐵的雞雞朝著舞傾城的高跟長靴爬了過去,堅挺的棒身和敏感的龜頭首先接觸到了那堅硬的鞋底,貝特忍不住摩擦了起來。

“啊……啊……”舞傾城的腳慢慢的向下踩著,貝特不敢反抗,眼看著她的長靴把自已的肉棒踩在了地板上,然後用力的揉搓著。

“爽嗎?”舞傾城抓著他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已。貝特通過眼鏡看著這個美麗而惡毒的女人,眼神有些冷漠,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自我,任舞傾城擺佈。

“回答我!”舞傾城看著他沒有反應,她把全身的重量都踩在了他的雞雞上,然後另一條腿猛得踢出,對著他的大腿內側就踹了上去。

“啊,啊!爽,爽……”貝特有些嚇壞了,雖然舞傾城剛才踢得他很痛,但是他還不敢掙扎,這一掙扎被踩著他的雞雞就會更加的受罪,更加痛苦。

“剛才讓你爽過了,現在就該你用你的狗雞巴來給我清理靴底了!”舞傾城戲虐的笑著,她優雅的坐在臺子上,慢慢的抬起美腿,玉足輕點,高跟長靴的前端輕柔的一腳踩到了貝特那堅硬如鐵泛紅的雞雞前端!

“嗷——”就在舞傾城性感的高跟長靴接觸到貝特雞雞的瞬間,一陣強烈的酥麻快感順著敏感的雞雞前端襲遍全身!佈滿了誘人防滑紋的靴底堅硬而冰冷,觸碰到貝特火熱的雞雞上,帶來的快感簡直妙不可言!

“別光顧著自已享受啊!我讓你做什麼來?”貝特也因為痛苦老實了不少,他不敢有絲毫的耽擱,他跪在地上身體仰倒著,手臂向後支撐著身體,然後扭動著,帶動著胯下堅硬如鐵的雞雞順著舞傾城靴底的防滑紋快速的摩擦著,貝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雞雞前端被磨破皮時的疼痛感,可那這種痛苦帶來的不一樣的舒爽已經讓貝特忘卻了一切,他的動作越來越快。

看著貝特那痛苦又享受的糾結表情,舞傾城忍不住的冷哼一聲,玉足微微翹起,靴底那長達8釐米的靴跟慢慢的朝下一踩!冰冷尖利的靴跟精準的踩到了貝特雞雞的根部突出的陰囊處,而此時她的靴子前端也剛剛好抵住貝特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微微張開的馬眼口內已經有透明的液體流了出來。

“你行不行啊?好像清理不乾淨呢!你的雞雞是不是像在我的蜜穴裡的時候,一樣的沒用啊?”繼續用語言羞辱著貝特,對於玩弄男人早就有著極其豐富經驗的舞傾城腳跟慢慢的扭動著,帶動著那原本抵住貝特陰囊的靴跟殘忍的踩壓著,貝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冰冷的靴跟陷進陰囊的感覺,就好像要刺穿他的皮膚!

“啊!嗯——”伴隨著舞傾城靴跟一點一點的碾壓,貝特再也忍不住了,犯賤的雞雞無助的顫抖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順著大張開的馬眼口洶湧的噴射著!

“啊?這是鞋油嗎?”舞傾城看著他噴射時陶醉的樣子,她冷傲高貴的臉上又是輕蔑的一笑,一腳直接踢到了他那低垂著的蛋蛋上!

“砰!”

“啊——”

一身悶響,貝特犯賤的雞雞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變得更加堅挺,舞傾城堅硬的高跟長靴前端將貝特子陰囊裡的睪丸瞬間踢扁,強烈的刺激下,雞雞抽搐間,又是一股濃稠的精液又噴射在舞傾城的長靴上。

“賤貨!賤貨……”看著貝特還在一次一次的射精,

舞傾城真的有一種直接把他給踢死的衝動,不過她可不會這麼的便宜這個讓自已受驚受辱的男人。她快速的抬起同樣沾染了貝特精華的美腿,性感的高跟長靴半懸在貝特雞雞上方,泛著金屬光澤長達8釐米的靴跟更是在半空中誘人的晃動著!

“不,不——,不——”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的貝特聲嘶力竭的呻吟著,可一切都是徒勞的,貝特越是呻吟,就越會激起舞傾城施虐的慾望!她的長靴時常在貝特的雞雞面前晃動著,不是不踢下,這更加重了他的緊張和痛苦,他要時刻不能放鬆,隨時準備承受靴子踢下帶來的痛苦。

舞傾城輕晃著的高跟長靴正對著貝特那高聳的雞雞猛的一腳踩了下來,堅硬的靴底直接將貝特勃起的雞雞反踩到了肚子上!因為貝特雞雞比較長,所以那尖利的靴跟則是精準的踩到了的雞雞的末段!她的腳整個踩在他的棒身上用力的碾著,同時她嘲諷的說道:“狗雞巴!射啊!繼續射啊……,你不是厲害嗎?也偷襲我,還嚇唬我?”

她越說越來氣,直接一腳將貝特雞雞反踩到肚子上,優雅的踮起玉足殘忍的摩擦著,前腳掌部分狠狠地研磨著貝特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在她的高跟長靴作用下,貝特那犯賤的雞雞又噴射出一股濃稠的精華!

“真賤!真賤!還射,還射……”舞傾城連著又是幾腳又重新踢了上去,嘴裡還在侮辱著他:“你這是時間短、次數多啊!射死你,射死你……”她的長靴又是一下一下的踢在他的褲襠上和雞雞上。

“呃,呃……”貝特被踢得好像麻木了一樣,他倚靠在牆上,對著舞傾城勉強分開雙腿,長靴給他造成的疼痛都快感受不到了。

舞傾城殘忍的笑著,她慢慢的抬起了高跟長靴,看了一眼貝特那印滿了自己靴底紋路的雞雞,慢慢的將那還在滴落著他的精液的靴底伸到了貝特積聚收縮著的陰囊上,玉足微微翹起,冰冷尖利的靴跟對著貝特那雞蛋大小的蛋蛋就是一腳踩了上去!

“唔……唔……”貝特眼睜睜的看著舞傾城的高跟長靴跟一點一點的陷進自已的陰囊裡,感受著冰冷靴跟刺破自已陰囊踩穿皮膚的全過程!他用力的呼吸著,忍受著這強烈的痛苦,這痛苦讓他難受,又讓他得到了一種莫名的滿足。

舞傾城在將貝特的陰囊完全踩穿了之後,她快速的抬起高跟長靴,就在貝特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的時候,高跟長靴的前端前腳掌部分又是一腳毫不留情的跺下!

“噗噗……”

這是貝特的睪丸被舞傾城高跟長靴殘忍踩爆時發出的聲音,高高在上的她輕蔑的俯視著貝特,挑逗般的問道:“你的狗雞巴還可以射嗎?我們要不要再試一試啊?”媚眼如絲的舞傾城叉開雙腿,春潮氾濫的粉嫩蜜穴正對著貝特的臉坐了下來,舞傾城知道他對女人的蜜穴有著一種病態的迷戀,不然也不會收藏他殺死的女人的內褲。

“啊,啊……嗯嗯……”貝特忘懷的呼吸著舞傾城蜜穴裡的味道,這兒因為剛剛被他進入過,還殘留著自已的精液,這種混合的糜爛味兒最讓他著迷,彷彿剛才那銷魂的一幕一幕還在不停的上演。

“好聞嗎?爽嗎?”舞傾城溫柔的問著,伸手抓住他的肉棒,從他的兩腿之間掏出向後拉扯著。

“啊,啊——”貝特跪爬在地上,還沒有從

剛才的誘人的氣氛裡完全清醒,他雞雞上僅剩的肉棒就像一條尾巴一樣被她從屁股拽了出來,然後正好綁在了一段固定在牆上的繩子上。

“向前爬,爬……,把繩子給我拽緊了!”舞傾城站在貝特的身邊不停的踢著他的屁股,催促著他。

貝特沒有辦法只能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慢慢的向前爬著,可是他越是向前雞雞被繩子就拉得越緊,就越是痛苦。他那被踩穿的陰囊上的鞋跟洞也被拽大,裡面各色的液體都流了出來。

“爬爬……用力……”可是舞傾城好像還不滿意,長靴還是無情的踢在他的屁股上和襠部。隨著舞傾城玉足的踢打,那綁著貝特雞雞的繩子不停的在空中搖晃著,讓他更加的痛苦。他渾身都被汗水溼透,這身體稍微一動,雞雞上都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

“怎麼了?不爬了?還早呢,快爬……”舞傾城走到了他的面前,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欣賞著他臉上痛苦的樣子,那鏡片下的眼神不再冷漠,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一種恐懼。

“不行了,爬不動了!”貝特終於說了軟話,他消瘦的臉頰上汗水不停的滴落下來。

“不行了啊?那還得我幫你啊!你看就是我心軟!”舞傾城的鞋底用力的踩了踩了他的臉,然後又走到了他的身後,穿著高跟長靴的美腿猛得向後撩起,然後對著他那被拉直的肉棒下面用力的踢了上去。

“砰——”

“嗚嗚……”

“砰,砰……”

“啊,啊……嗷嗷……”

沉悶的皮靴和皮肉撞擊聲,伴隨著貝特不成人樣的痛叫聲,他的陰囊上的刀子越撕扯越大,開始貝特還能勉強趴著,到最後直接倒在了地上,蜷縮了起來。

“裝死是嗎?起來啊!起來啊!”舞傾城哪裡會這麼放過他,皮靴如雨點一樣的落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最後踹得他癱軟在地上。

“呼呼……”貝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舞傾城用腳擺弄著他的身體,穿著長靴的腳踩在貝特雞雞前端,與此同時,另外一隻已經將貝特陰囊踩穿的靴跟殘忍的朝後拉扯著!他的雞雞在強烈的拉扯下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死在我的腳下是你的榮幸!你準備好了嗎?你這垃圾、廢物!”如錐子般尖利的靴跟劃開了貝特的陰囊,一顆睪丸早就被舞傾城的靴跟踩廢,她性感的將玉足踩下,高跟長靴的前端將剩下的陰囊用力的碾著。穿著長靴的美腳不停的扭動著,那被長靴包裹的腳背由於用力繃直現出了誘人的弧度。

貝特在那一刻似乎對舞傾城的長靴也充滿了依戀,看著那張嫵媚的俏臉一直用輕蔑高傲的目光俯視著自已,從他的眼神裡看得出他真的非常滿足。

“死吧!”舞傾城冷哼一聲,她的美腿用力一跺,原本插進貝特雞雞內的靴跟朝前一挑,尖利的靴跟慢慢的將貝特的雞雞對半豁開!與此同時,混合著鮮血的各色液體不停的從她的靴底流了出來,流得她性感的高跟長靴旁邊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為那高貴的高跟長靴增添幾分別樣的殘忍誘惑!

可是,這一切貝特只是痴痴的看了一眼,這一輩子就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