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王八的快樂(二-最終章)

做王八的快樂(二-最終章)

頭;肚子像口鍋似的向前挺著,肚皮上淡藍色的靜脈清晰可見;兩片紫黑色的陰唇緊閉著垂在胯下,兩個陰唇環若隱若現,一把亮閃閃的小鎖在兩腿間晃來晃去。

「轉過身來!」女郎命令著。

我老婆轉身背對眾人。大家清晰地看到她的雙手被交叉綁在背後,因為捆得很緊,又是豬蹄扣,越掙越緊,所以麻繩已經嵌進她的手腕,導致血脈不通,兩隻玉手已變成青紫色,無力地垂在屁股上。肛門處貼著一張膠帶紙。

「現在來檢驗她嘴裡含的是什麼液體。」隨著女郎的話音,有人把一個高腳玻璃杯端到老婆的頜下。老婆努著紅唇,小心翼翼地把含了兩個多小時的精液吐在玻璃杯裡,臉上的表情輕鬆了許多。

有人拿來一根測試棒,插入杯中片刻,測試棒呈現紅色。那人高聲道:「檢測結果,孕婦口中所含液體,確實是人的精液。」臺下又是一片驚歎聲。

「現在你可以喝了。」女郎把玻璃杯端到老婆嘴唇前,老婆仰著脖子把精液「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我們已經證明了這是一對多年的真夫妻,丈夫是個性無能者,懷孕的太太是被化學物品塞滿陰道和直腸、鎖著陰唇、貼著肛門、反綁雙手、口含精液來到香港!」女郎話音未落,臺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我老婆的臉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等她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後,我們將做親子鑑定,以證明與她的性無能丈夫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是別的男人播下的野種。」女郎頓了一頓,又提高嗓音道:「下面進入第二個環節,由熱心觀眾代表向這對勇敢的夫妻敬獻禮物。先有請婦女屆代表!」一位珠光寶氣、描眉畫眼的中年女人走上臺來,手裡拎著兩隻拴在一起的破球鞋。我老婆雙頰暈紅,低頭彎腰,讓女人把破鞋掛在她的脖子上,兩隻破鞋正好耷拉在她的兩隻硬硬的黑乳頭上。

女人熱情地擁抱著我老婆,有些哽咽地說:「好妹妹,你是我們女人學習的楷模。假如姐妹們都像你一樣大膽、率性、坦誠,那男女平等早就實現了。我知道,在大陸,破鞋是對女人的侮辱;可在這裡,它恰恰是對女人的最大褒獎。請你接受香港婦女屆的一片心意。」我老婆連連稱謝:「好姐姐,我也一直以自己是破鞋而自豪。我到香港後,將放棄原來的名字,改名叫劉破鞋。」老婆的講話再次贏得熱烈的掌聲。

女人獻完禮並不下去,反而對臺下眾人道:「我想當眾再驗驗劉破鞋妹妹的下身是否塞滿了化學品,諸位意下如何?」臺下一片叫好聲。

我老婆配合地叉開雙腿,撅起屁股,女人扯下貼在老婆屁股上的膠帶紙,從她肛門裡抽出一根尺餘長、雞蛋粗的塑膠陰莖,並高高舉起,又引來一陣掌聲。

隨後,女人蹲在我老婆胯下,用鑰匙打開掛在陰唇上的小鎖,頗費了些力氣才從陰道里抽出一根手臂粗細的塑膠陰莖,再次高高舉起。臺下的掌聲更加熱烈了。

女人向我老婆和眾人鞠了一躬,下臺去了。此時老婆,口腔、肛門、陰道里的異物都已除去,身上輕鬆了,只有雙手仍緊緊捆在背後。

「現在有請男人代表上臺敬獻禮物!」隨著女郎的召喚,一個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拿著一頂翠綠的帽子走上臺來。

那頂綠帽做工十分考究,遠非昨日

我老婆臨時做的紙帽可比:它的外型類似禮帽,由一種像麻又像絲的材料製成。帽子上插滿了翠綠、草綠、油綠、明綠等不同綠色色系的羽毛,爭妍鬥豔,煞是好看。

我心裡突突突地跳著,一種比射精--不,應該是流精,還要強烈的快感湧遍全身,連忙漲紅著臉低下頭,讓他把綠帽子端端正正戴在頭上。

中年男子也熱烈地擁抱我,頗有感觸地道:「先生,其實我也有嚴重的綠帽情結。可惜我先後娶過三位太太,無論我怎樣相勸,她們都不肯給我戴綠帽,不讓我享受這人間的極樂。現在我已下定決心了,如果沒有女人讓我戴綠帽,我寧可下半輩子獨身也不再娶了。」一陣雷鳴似的掌聲過後,男子繼續道:「同時我也沒有你的好福氣。你已經陽痿了,具備了永戴綠帽的身體條件。而我,見了女人仍然會勃起射精。所以,你是我最羨慕的人,也是我心目中最幸福的男人。咦,你怎麼尿在臺上了?你的尿怎麼是白色的?像精液一樣!」我勉強抑制住狂跳的心臟,哽咽道:「我這不是撒尿,是流精了。」男子和眾人一齊發出不解的驚歎聲。

「往常,只有我老婆在我眼前和情人做愛時我才會流精,可沒想到……沒想到……今天一戴上這頂珍貴的綠帽子,我太激動了、太興奮了,忍不住流精了。

嗚嗚嗚……」我忍不住失聲痛哭。

臺下一片寂靜,只有我的哭聲在迴盪。

良久,我止住悲聲,穩定了一下情緒道:「我從結婚那天起就想戴綠帽,可是這種想法在那個小城,甚至在整個大陸,只能是像見不得人的幽靈一樣埋在心底深處。是我的老婆幫我把幻想變成了現實,我終生感激她。」我望了一眼老婆,發現她的眼中也含著淚花:「這幾年來,雖然我一直在戴綠帽,但畢竟是偷偷摸摸,做賊一樣,生怕被別人知曉,心中的苦有誰知道?現在,我可以在眾人面前揚眉吐氣、正大光明地說:『我現在是王八,也想一輩子做王八。』從我踏上香港土地的那一刻,我已經改名叫陳王八了。」臺下立即響起了暴風雨似的掌聲。

「我誠懇地邀請在場的各位男士,隨時隨地和我老婆劉破鞋做愛,讓我做一個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王八。」我本以為這句話會贏來更熱烈的掌聲,沒想到臺下一片男人的噓聲。

「呸,我還想戴綠帽呢!誰希罕弄你老婆?」「這傢伙太有福了,娶到這麼騷的女人!我怎麼就碰不上呢?」「我也歡迎你來操我老婆!唉,你是陽痿,沒法操呀!」……赤身女郎止住了眾人的喧囂,朗聲說:「陳王八先生是我公司請來的貴賓,請不要對他無禮。今天的見面會到此結束,如欲瞭解陳王八先生和劉破鞋女士今後的傳奇故事,請密切關注我公司的最新作品。再見!」俊男人出現在舞臺上,把我和老婆引下臺去,背後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脖子上掛著破鞋、雙手仍被反綁著的老婆淚光閃閃,一步三回頭,邊走邊道謝:「謝謝各位理解,我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望,爭取做香港最淫蕩、最下流的破鞋!請大家隨時來操我的任何部位,我一定掛著破鞋伺候您!」我們被安置在一處幽靜的公寓住下,公司不再安排我老婆和別的男人睡覺,只是讓她靜養待產。公寓的房裡各個角落都安裝了高清晰

攝像機,我和老婆每天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撒、打情罵俏,都被廿四小時不間斷地全方位記錄下來。

每天晚上的成人電視頻道,每週一期的成人畫報,都在對我們做著長時段、大篇幅的連續報導,我們每時每刻的生活細節都完全暴露在香港公眾的目光下。

我們每天看著電視上的自己,心裡都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和驚喜。是啊,哪個人沒有把自己的原始慾望向人傾訴和展露的衝動呢?只不過是受著道德、倫理、條件、環境的限制,不敢當眾表達出來而已。網上那麼多袒露心聲的匿名帖子,就是這種普遍心態的有力明證。

如今我們來到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那些所謂的限制已不復存在,我們可以赤裸裸地把自己心底的原慾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既滿足了我們的露淫癖,也滿足了香港無數觀眾的窺淫癖,兩全齊美,相得益彰,人生之樂亦不過如此了吧!

我們依偎著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螢幕上的自己:深夜,我老婆從床上赤條條地爬起來,挺著肚子要上廁所,我忙勸住她,同時仰面躺在床上。老婆笑嘻嘻地叉開腿蹲在我臉上,一泡熱尿從紫黑色的陰唇間噴出,準確地撒進了我大張的嘴裡。我「咕嘟咕嘟」地嚥著尿,末了用舌頭把老婆的尿道口舔了又舔,直至再無殘留,老婆才把屁股從我頭部挪開,繼續睡覺。

老婆對著螢幕吃吃笑著:「現在正在看電視的那些男人們,是不是都在對著螢幕打手槍啊?」「恐怕有更多的居家少婦看了電視以後,都會吵著要往老公嘴裡尿尿呢!」我笑道。

「有幾個老公像你這樣體貼呀!女人們大概只能往情人嘴裡撒尿了。」老婆嘆道。

「哎,你說香港人看了咱們的系列片子之後,鼓勵自己太太出牆亂搞的男人會不會突然增多啊?」我問道。

「鼓勵不一定,但默許的人估計有不少。女人們當然巴不得了,誰不想多嚐幾個帥哥靚仔呀?」老婆分析著。

「那咱們對提高香港婦女地位,可是功不可沒呀!」我有些沾沾自喜。

「別臭美了!人家香港婦女的地位本來就比大陸高。什麼鴨子呀、男妓呀,不都是從香港傳到大陸的!」老婆撇著嘴。

「但是像我這樣,心甘情願地把老婆送給別人操的男人,在香港也不會很多吧?」我很不服氣。

「是是是,你是大王八,在大陸罕見,在香港也不多。從內地到香港,我都是最幸福的人!」老婆摟著我的脖子撒著嬌。

轉眼間老婆的預產期到了,公司把我們兩口子單獨安排進了婦產醫院的一間特護病房。病房除了醫療設施一流以外,同樣全方位安裝了高清晰攝像機,隨時拍攝著我老婆生產的一舉一動。

在老婆生產那天,醫護人員把所有的接生儀器設施都從手術室搬到了特護病房,以便在成人電視頻道現場直播我老婆分娩的全過程。

我老婆赤條條地躺在產床上呻吟著,兩條腿分開架在兩側的架子上。高聳的肚皮下面,黑洞洞的陰戶一張一合;雪白的脖子上,掛著熱心觀眾贈給她的那雙破鞋。

我一絲不掛地陪侍在產床旁,小得可憐的陰莖在胯下晃來晃去。我的頭上,戴著熱心觀眾贈送的那頂做工考究的綠帽子。

強烈的宮縮開始了,老婆的呻吟變成了痛苦的喊叫。醫護人員在她大張的兩腿間緊

張地忙碌著,我坐在她身旁,緊緊握著她汗溼的小手。

老婆大汗淋漓,嘶聲叫著,一隻手摳進了我的肉裡,一隻手死死攥著胸前的破鞋。我顫著聲安慰著老婆:「再忍忍,馬上就生下來了!很快就不痛了!」老婆的手到處亂抓,一把捏住了我的陰莖:「哎喲……痛死我了……你這死王八……雞巴這麼小……抓也抓不住……哎喲……好痛……哎喲……」好在一切都還順利,一陣呼天搶地的嚎叫之後,胎兒終於從老婆飽經滄桑的陰道里鑽出來了。助產士麻利地剪斷臍帶,倒提著雙腳在嬰兒背上拍了幾下,嬰兒發出響亮的啼哭聲。

護士們現場為孩子洗澡、秤體重,包裹好後送到我手裡道:「恭喜你,是個千金,體重七磅半,母女平安。」我激動地接過孩子抱在懷裡道:「這是我老婆和別的男人生的女兒,我一定把她養大成人,讓她將來比她母親還要風騷,找一個比我還無能的王八丈夫。」我老婆睜開疲倦的雙眼道:「這個小騷貨,差點要了我的命!將來讓她被千人睡、萬人操,生上無數個野種,都讓她丈夫養!」第二天,香港各類成人報刊雜誌都以醒目的位置報導了我老婆分娩的消息,大字標題香豔刺激,充滿誘惑。

「太太頸掛破鞋生產,丈夫頭戴綠帽陪侍。」「大陸淫妻在港產下一女,與賤夫毫無血緣關係。」「賤夫淫妻修成正果,生下女兒不知父何?」「綠帽先生欲將野種嫁給王八,破鞋太太只想女兒更加淫蕩。」「破鞋太太與無數人交媾,生下女兒不知其父為誰。」?

第11章續8

水天相連的南海之畔,纖細柔美的維多利亞灣。

北面,是依託大陸、地勢嵯峨的九龍、新界;南面,是高樓林立、繁花似錦的港島中環。碧藍的海水像一條綢帶東西貫穿。

在這片亞洲乃至世界都聞名遐邇的黃金水面上,停泊著一艘同樣名為「維多利亞號」的豪華遊輪。遊輪甲板上的客艙有七層之多,乳白色的船身無處不散發著一股維多利亞時代的雍容華貴。

船上的旅客,此時幾乎都聚集在右舷,正向碼頭上攢動的人頭揮手喊叫,做著最後的告別。

一聲長長的汽笛,壓住了所有的嘈雜喧鬧。身軀碩大的「維多利亞號」迎著朝陽,劈波斬浪,駛向浩瀚的南中國海。

遊輪右舷的旅客漸漸四散開去,只有一對懷抱嬰兒的中年男女仍佇立在在海風中,戀戀不捨地望著漸行漸遠的香港島。

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穿一件無袖緊身短旗袍,越發襯出前挺後撅、異常豐滿的熟婦身材。海風吹過,掀起她的短旗袍下襬,雪白渾圓的豐臀若隱若現,令人浮想聯翩。

男人四十出頭,戴一副金絲邊眼鏡,文質彬彬,一副悠閒富足的中產階級派頭。他的懷中抱著一個看上去尚未足歲的嬰兒,嬰兒趴在他肩頭,已沉沉睡去。

女人把豐滿的身子緊緊貼在男人一側,幽幽地說道:「公司領導對咱們真是太好了,咱們工作了還不到一年,就花十萬美金送咱們到世界各國觀光。在大陸時,這真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呀!」男人左手抱緊嬰兒,右手攬住女人的柔軟的腰肢道:「是啊,看來當初咱們來香港這步棋真是走對了。要是在大陸,現在恐怕已經成為被救濟的貧民了。」女人努起紅嘟嘟的嘴唇在嬰兒臉上親了一

口:「看孩子睡得多香啊!她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咱們為她受了多少委屈。」男人也用臉貼了貼嬰兒道:「甲板上風大,別把孩子吹壞了。咱們回客艙裡吧!」女人親暱地擰了男人一把,低聲說道:「你這活王八,對別人的野種還挺心疼!」男人呵呵笑道:「誰讓她是我老婆生的呢!就等於是我的女兒。」女人嬌嗔地打了他一下,兩人依偎著回到了位於五層的頭等貴賓艙……太陽落到海平線以下,「維多利亞」遊輪上華燈齊放,宛如一座海上行走的都市。遊輪甲板一層的大型迪廳裡,數百男女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踏著節拍扭腰擺臀,歡渡著航行以來的第一個夜晚。

身材豐滿的女人換了一身裝束,悄然出現在迪廳中。她穿了一件緊裹上身的吊帶短衫,幽深的乳溝一覽無遺,兩隻大木瓜一樣溜圓的乳房似乎隨時會破衫而出;下面是一條黑色超短裙,露出了同樣溜圓的半個屁股,足下蹬著一雙後跟足有半尺高的細跟皮鞋。

她目不斜視地走下舞池,和眾人一起捲進了舞蹈的海洋。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下,她半裸的豐乳和肥臀瘋狂擺動著,像一道道閃電,灼傷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眼睛。

舞間休息時,女人坐在一旁用麥管靜靜地啜飲著酸牛奶,幾個男人跑前跑後獻著殷勤。女人對其中一個高大帥氣、黑髮碧眼的混血小夥子產生了興趣,下一支舞曲剛剛響起,她就顧盼生輝地向小夥子伸出纖纖素手,小夥子受寵若驚,連忙摟住女人的綿腰滑下舞池。

此時的燈光更加幽暗,樂曲節奏也慢了下來。女人用兩條裸露的玉臂勾住小夥子的脖子,撲閃著兩隻精心妝扮過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他。小夥子心蕩神馳,雙手摟住女人豐腴柔軟的腰臀,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耳鬢廝磨,喁喁細語。

四周的燈突然都滅了,迪廳進入黑暗五分鐘。在柔婉的樂曲聲中,迪廳裡不時傳出男人粗粗的喘息和女人細細的呻吟。

燈光復亮,舞池裡產生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大都是少女、少婦們整理衣衫的聲音。

身材惹火的女人貼在混血小夥子胸前,吊帶裙的一根帶子已從肩頭滑落,露出了大半個乳房;嘴上的口紅已經散亂,有不少紅色印在小夥子的臉上、頸上。

看見燈亮了,女人才懶洋洋地把吊帶扶上肩頭,對著小夥子耳語幾句,然後軟綿綿地靠在小夥子身上走出了舞廳。

在旅客稀少的甲板上,兩人熱烈地擁吻在一起,海風雖然不小,卻仍掩不住兩人咂唇吮舌的聲音。

小夥子把手伸到女人的短裙裡面開始摸索,女人「哼哼唧唧」鑽進小夥子懷裡。小夥子粗重的呼氣吹在女人豐盈滑膩的肩頸上,女人怕癢地「咯咯咯」笑起來,調皮地捏了一下小夥子的襠部,「登登登」地快步走上舷梯。小夥子怔了一下,也尾隨而上。

女人嬌笑著一口氣跑進位於五層的頭等貴賓艙,小夥子也隨後擠進艙門,一把抱住氣喘吁吁的女人。

女人噘起了鮮紅的嘴唇:「人家不要嘛!我老公馬上就回來了,讓他看見就壞了!」小夥子急忙扯開自己的褲門,露出棍子一樣的東西,喘著粗氣說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讓我們爽一回吧……你老公不會發現的……」女人仍在扭來扭去,兩隻小拳頭不停地捶打著小夥子的

胸脯。小夥子慾火中燒,氣喘如牛,一把掀起女人的短裙,扯下三角內褲,把自己硬得像鐵一樣的東西頂了上去。女人嚶嚀一聲,渾身癱軟,抱著小夥子倒在寬大的床上……兩人正熱火朝天、大汗淋漓之際,突然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女人有些驚惶地坐起身:「壞了,我老公回來了!」小夥子也慌了:「哎呀,那可怎麼辦?」女人眼珠一轉道:「快蓋上被,你蒙上頭不要出聲,我有辦法。」兩人隨即蓋上雙人大被,小夥子全身蜷在被中,女人只把頭露在被外,假裝熟睡。

艙門開處,中年男人懷抱啼哭的嬰兒走了進來,看到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團大被也不以為意,說道:「我在外面找了你好半天!快別睡了,孩子餓得直哭,該餵奶了。」女人假意剛剛驚醒的樣子,揉著眼睛道:「噢喲!人家剛才跳了兩個小時的舞,都是迪斯可,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剛剛躺下……」男人連忙把孩子抱到床上,關切道:「累了就別起來了,就躺著給孩子餵奶吧!」嬰兒叼住母親的奶頭,立時不哭了。

男人伸臂打了個哈欠:「我也累了,先去洗個澡,一起睡吧!」說著話脫掉衣服走進浴室,進浴室前還把桌上一個精緻小巧的手提包擺弄了一下。

浴室裡響起「嘩嘩」的水聲,小夥子才滿頭大汗地掀開被子。

女人坐起身來奶著孩子,嬌嗔道:「你真壞!人家說了有老公了,你還不放過人家,讓人家老公戴綠帽做王八!」看著女人面泛桃花、輕嗔薄怒的樣子,再看看她懷中專心吃奶的嬰兒,小夥子越發興奮了:「姐姐,我還要你……」說著一把按倒女人,重新硬起來的東西再次頂進女人水淋淋的下身。

女人把嬰兒抱在身側,喘息道:「你輕點……別壓著我女兒……哦……你好硬啊……我老公洗澡很快的……你快點……再快點……哦……」正在吃奶的嬰兒突然睜開眼睛,好奇地看著趴在自己母親身上這個又哼又喘的小夥子。小夥子受到刺激,張口叼住女人的另一隻奶頭,狠命地吮吸起來。

女人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浴室裡的男人聽到動靜,便停了水問怎麼了?

女人一隻手抱著嬰兒,一隻手摟著小夥子,閉著眼睛呻吟道:「沒事……小傢伙咬了我奶頭一下……」浴室裡的男人繼續放水洗澡,小夥子在他老婆身上繼續奮力耕耘,兩人的喘息呻吟聲越來越響。

小夥子像患了瘧疾一樣在女人的身上抖動起來,嘴裡發出哭泣一般的聲音:「好姐姐……騷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女人推開吃奶的嬰兒,雙臂緊緊摟住小夥子叫道:「射進來……射進來……我喜歡你燙燙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小夥子胡亂穿上衣服,心滿意足地悄悄溜出了客艙。女人把癟著嘴的女兒重新抱至胸前,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她的陰道里不斷湧出。

她丈夫赤條條、水淋淋地從浴室走出來,上床趴在她大張的兩腿間,伸長舌頭舔著她精液洶湧的陰戶。女人仍閉著眼睛喃喃著:「女兒吃我的奶……老公吃我情人的精液……哦……好快活……好刺激……」看過拙作《做王八的快樂》系列的讀者,一準看出來了,這個邊奶孩子邊享受帥哥的女人就是我老婆,給她舔舐陰戶的男人就是我。

自從全港成

人媒體全方位報道了我老婆生下私生女的全過程後,我們的生活暫時進入了較為平靜的階段。

這首先是公司的策略:老婆的淫靡經歷和我的綠帽情結經現場直播和縱深報道後,已使香港大眾的眼球和神經興奮至極,現在需要讓我們從觀眾和讀者的視野中消失一段時間,可以吊吊他們的胃口。此招果然奏效,據說這段時間公司的熱線電話晝夜響個不停,公關部也是天天門庭若市,人們都熱切地渴盼知曉我們夫婦的最新動向。

另一方面,我老婆三十八歲才誕下第一胎,實屬高齡產婦。產後身體極度虛弱,也確實需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

老婆出院後,我們帶著孩子一直住在公司安排的那所幽靜的公寓裡。公寓設施一應俱全,購買任何物品均可電話預訂,送貨上門,我們也樂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溫馨的小家裡享受今生難得的天倫之樂。

我的任務是負責洗衣、燒菜、刷鍋、洗碗、打掃房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洗尿布。雖然現在一次性嬰兒紙巾十分方便,但我覺得還是傳統的尿布對嬰兒皮膚更好,於是自我加壓洗起了尿布。

老婆的任務是休生養息,調養身體,當然她還要給孩子餵奶,這是母親的天職。

老婆整過形的乳房不僅巨大無比,而且乳汁十分充盈,餵飽孩子之餘常常在夜間被乳汁漲醒,於是我又多了項任務--替老婆吸吮多餘的乳汁。

這段時光忙碌而充實,當我腰繫圍裙、手拿吸塵器忙得團團轉時,老婆常常用無比溫柔的眼光默默地注視著我。

一次我正在收拾一條活魚,忽然搖籃裡的嬰兒大聲啼哭起來,我心裡一慌,菜刀把手指切破了,不禁叫了聲痛。老婆聞聲,連衣服也沒披,就裸著身子急急忙忙從臥室趕來,驚叫一聲後把我的手指放進嘴裡吮著。

我連忙摟住老婆道:「你怎麼光著身子就起來了?快去披件衣服,得了產後風可了不得!」老婆「哇」的撲進我懷裡痛哭起來。我顧不上啼哭的嬰兒,趕緊把老婆抱回床上,蓋好被。

老婆死死揪住我的衣襟不放,抽抽噎噎地說:「老公,你昨對我這麼好呢?

我在外面和數不清的男人胡搞,還懷了別人的孩子……你不但不怪我,還這麼照料那個野種……你到底是為什麼呀?」我吁了口長氣,說道:「你這傻瓜,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有嚴重的綠帽情結,最喜歡看你和別的男人做愛。當看到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放縱歡樂時,我的心裡就會感到無比的刺激、無比的滿足!這些年來是隻有你才能給我這種絕無僅有的巨大快樂呀!後來我的王八心思越來越重了,覺得光是讓你被人操還不夠刺激,你還得給野男人生個野種由我來養,那才是最大的快樂呢!」老婆止住眼淚,怔怔地盯著我道:「那將來我老了,沒有男人喜歡我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我趕緊摟住老婆道:「看你說的!到時候我也老了,這份心思也會淡下來。

到時候我們帶上孩子換個地方養老。反正孩子是我們自己養大的,還怕她不認咱們做父母嗎?」老婆默默地抱起孩子餵奶,口中喃喃自語:「你這沒有父親的孩子不知哪世修來的福份,遇上一個這麼愛你的爸爸,唉!」這時門鈴響了,我開門一瞧,原來是電視公司三大巨頭錢董事長、胡總經理和

孫副總經理捧著鮮花看望我們來了。我忙把三人迎進客廳,沏茶上煙。

我們客套一陣,便進到臥室看望我老婆。我老婆早已穿好罩衫,蓋著被子靠躺在床上,一副嫻靜溫柔的母親形象。

我心下大惑不解:就在半個月之前,她還在攝像機鏡頭前赤身裸體、叉開兩腿,讓全港觀眾觀看她作為女人的最大隱秘。現在怎麼一反常態,在熟人面前也穿得這麼齊整,生怕露出半絲春光。是做了母親以後性情大變嗎?還是對我的愛更加深化而羞澀起來?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老婆已收下了三位領導的鮮花,淺笑著和他們拉著家常。

已經謝頂的孫副總色迷迷地盯著老婆異常豐滿的胸部道:「陳太太,你的下面恢復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才能再為公司重新披掛上馬呀?」老婆白皙的面孔一下紅了,嬌嗔道:「孫總,你壞……」胡總哈哈笑著:「老孫,你不要這麼直白好不好呀!人家陳太太畢竟是剛剛做了母親的人,還很害羞嘛!咱們今天把陳先生夫婦的稱呼再議一議吧!我覺得原來你們自稱的『陳王八』和『劉破鞋』兩個稱呼雖然很貼切,但有點粗俗,不夠含蓄,只怕也不能夠長久地打動人心。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昨晚突然有了些靈感,以後陳太太就叫『劉銀杏』好不好?」「劉銀杏?」我們夫婦和錢、孫二人一起發出了不解的疑問。

「所謂『銀』者,又通『淫蕩』的『淫』音。而『杏』呢,就是『紅杏』的『杏』,暗喻陳太太是一枝常年出牆的淫蕩紅杏。同時銀杏樹筆直高潔,又象徵著陳太太雖然肉體淫蕩出牆,但對陳先生的愛情卻是始終不渝的。」胡總侃侃而談,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們幾個男人一致叫好。我老婆也紅著臉點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至於陳先生嘛,就叫『陳相公』吧!『相公』在明朝以前是丈夫的意思,陳太太稱陳先生為『相公』自是不錯。清朝的時候,『相公』成了男妓的專有稱呼。注意,當時的男妓不像現在鴨子,是供女人玩弄的。清朝的『相公』是專供男人們玩屁股的。由於經常被雞姦,相公們的陰莖往往不能勃起,跟現在的陳先生差不多。等相公年紀大了從良娶妻以後,因為自己不行,便常常找別的男人來滿足自己的老婆,自己也時不時讓老婆的情人弄弄自己的屁股,這不是跟賢伉儷的情況很相似嗎?」眾人都哈哈大笑。我老婆也「噗哧」笑了,脆生生地叫了一聲:「相公,我愛你!」我也趕緊附和:「銀杏,我也愛你!」錢董興奮起來:「胡總的建議極好,以後你們兩人在公司的藝名就叫『陳相公』和『劉銀杏』吧!唉,銀杏作為咱們公司的當家花旦,被無數男人弄過,咱們這些公司高管反而無緣享用!這,太不公平了吧?」說著他拉開褲門,露出了黑黝黝的粗壯陰莖。

老婆的臉又紅了,瞅了瞅旁邊熟睡的嬰兒,又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我心頭一熱道:「公司領導對咱們這麼好,咱們早就該報答了。銀杏,你下面方便,就用上半身讓領導舒服舒服吧!」老婆紅著臉用被子把腰部以下裹緊,脫掉上衣,露出了兩枚白皮球一樣的巨乳和紫葡萄一樣顫巍巍的奶頭。

雖然多次見過我老婆的裸體,三位高管還是被這誘人的一幕所打

動,三人很快就脫光衣服,三根肉根子圍在我老婆身旁。

胡總身材瘦小,便輕輕騎在我老婆身上,堅挺的陰莖被老婆夾在深深的乳溝裡;錢董站在床邊,我老婆側轉頭把他的陰莖含在嘴裡;孫副總則從另一側爬上床,陰莖隨即被我老婆一把攥住。

我趕忙把孩子從床上抱起,生怕打擾了幾位領導的雅興。

三個男人都興奮地喘起了粗氣。

錢董閉著眼睛道:「銀杏真是名不虛傳呀!舌頭又滑又軟,淨圍著我的龜頭打轉,好爽!」胡總一邊在我老婆乳溝裡抽動著陰莖,一邊呻吟著:「銀杏這兩隻大奶雪白細膩,是咱們公司所有女演員都不能比的。」孫副總在床上聳著屁股道:「銀杏的小手可真軟呀,哪個小姐也不如你會打飛機!」過了一會,三個人又互換了位置,三根陰莖依然在我老婆的嘴巴、乳溝、手裡蠕動。

我老婆賣力地伺候著三位領導,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我看得好心疼,但又不敢攪了領導的局。好在三人持久力都不強,不大工夫就陸續在我老婆的嘴裡射精了。

我老婆「咕嚕咕嚕」地喝下三人的精液,又細緻地舔乾淨了三人的龜頭,才媚笑著和他們告別。

三人走後,老婆有些內疚地對我道:「對不起,精液我都喝下去了,沒有給你留一點。」我笑道:「傻瓜,誰希罕喝你嘴裡的精液,我只想喝你屄裡流出來的!」老婆吃吃笑道:「你這活王八,最喜歡喝我屁眼裡流出來的精液吧?」我涎著臉道:「是啊,你的屁眼最香了,要不要我現在給你舔一舔?」「去你的!」老婆親暱地打了我一拳。

後來的日子裡,又有不少公司裡的人來看望我老婆,也都想趁機揩她的油,但都被她拒絕了。

老婆情意綿綿地對我說:「我不想變得很淫蕩,像個妓女一樣。我要像一個良家婦女一樣,是實在經不住誘惑才跟男人睡覺的。相公,你說這樣好不好?」我附和道:「是啊!胡總不是說了嘛,你是一枝淫蕩的紅杏,紅杏當然首先是良家婦女了。你要是像妓女一樣只曉得賣肉收錢,那還叫什麼紅杏啊!」老婆高興極了,熱烈地親吻著我的臉。

半年溫馨而甜蜜的時光很快過去,我老婆的身體已完全康復,可以穿著細高跟鞋行動如風了。但她的體形卻有些變化:原本纖細的腰上出現了一圈贅肉,原來翹翹的臀部也明顯下垂了。

為了使老婆儘快恢復原有的魔鬼身材,公司特意請了兩個全港有名的健身教練,專門為她的減肥塑身服務。

健身必須在專門的場所進行,因此我老婆只能每天早出晚歸,給孩子哺乳的任務便不能完成。於是,在她全力塑身的兩個月裡,我便又承擔起給孩子喂牛奶的工作。

老婆每每在深夜才能一身疲憊地回到家裡,看到我忙碌的身影,便會流著淚抱起孩子道:「都是媽媽不好,不能給你餵奶,還連累你爸爸這麼辛苦。」我便急忙摟住老婆道:「你這樣也是為咱們的將來打算呀!你想想,誰會喜歡一個水桶一樣的女人呢?」老婆破涕為笑:「你這活王八,我就是再漂亮,再豐滿,也是被別人搞,你瞎高興個啥?」我揉著老婆高聳的乳房道:「今天是不是又被健美教練給上了?」老婆的臉騰的漲紅了:「你瞎說什麼呀?我才看不上那兩個人呢!長得那麼醜,還

想佔我的便宜?」我打趣道:「男人嘛,長得那麼俊幹嘛?關鍵是身體要健壯,雞巴要又粗又長。」老婆用手指使勁戳著我的頭道:「呸!你以為我是色情狂呀?我才不希罕男人那根東西呢!我喜歡的是懂得體貼的溫情帥哥。下面壯、上面醜的男人我最討厭了!」我笑了。看來女人也喜歡漂亮的男人,和男人的喜好差不多嘛!

在專業指導和高強度的運動之下,不到兩個月的工夫,我老婆腰間的贅肉已全部消盡,鬆弛下垂的臀部也再次翹了起來,恢復了令男人流口水的s型身材。

這天,孫副總受公司委託來到我家,告訴我們一個喜訊:公司決定斥資十萬美元,讓我們一家三口周遊世界,為期兩個月。我和老婆喜出望外,立刻歡呼雀躍起來,我老婆還在孫副總臉上很響地親了好幾口。

孫副總笑笑說:「別光顧高興了。你們這次出去固然是要好好遊玩,但也必須完成公司的任務。」我倆安靜下來,洗耳恭聽。

「這裡有一份詳盡的遊行計劃書,你們抓緊時間閱讀領會。在周遊世界的兩個月裡,銀杏必須按照計劃要求,在不同場景裡與不同種族的人性交,而且必須懷著身孕回到香港。」老婆臉色潮紅,顯然正在想像著與各色帥哥性交的旖旎風光。

「陳相公的任務是,把你老婆和別人性交的所有畫面都拍攝下來。為此公司專門從日本定購了一套最先進的針孔式偷拍攝像機,可以在任何惡劣條件下取得高清晰的畫面。」我倆快速瀏覽了一下計劃書,才發現這真是一次周遊世界的行動:我們將乘坐豪華遊輪從香港出發,先到泰國,再到印尼的巴峇島;然後從巴峇島乘飛機到美國的夏威夷,再從夏威夷飛往美國本土。在美國本土停留半月後,飛往歐洲,在歐洲重點遊覽英、法、德、意、俄五大國。最後從彼得堡飛回香港。

雖然計劃中有許多要我老婆隨時勾引男人的要求,但憑她風情萬種的熟婦魅力,一切都不成問題。至於我的拍攝任務,有那麼高級的偷拍設備,更是不在話下了。

經過兩週的準備,我們一家三口登船起航了,於是出現了本文開頭時那一幕碼頭離別的情景:我進浴室洗澡前擺弄的那隻精巧的手提包裡面,就藏著全球最先進的針孔式攝像機。它忠實地記錄下了我老婆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與混血小夥子放縱交歡的情景。

乘船從香港到泰國芭堤雅需要一週時間,這一週裡,我老婆似乎對其他男人都沒有多大興趣,只對那個從迪廳釣來的混血小夥子情有獨鍾。兩人在船上天天相約相伴,看日出,蹦迪,做日光浴,釣魚,打麻將,在僻靜處做愛,像極了一對快樂的姐弟戀人。

不過我老婆並未忘記她的寶貝女兒,每當孩子飢餓啼哭時,她都會適時地出現在孩子面前,把自己碩大的乳頭塞進孩子的嘴裡,再把多餘的乳汁噴進我的喉嚨。

抵達芭堤雅的前夜,老婆跟我說:「相公,今晚我不在咱們艙裡睡了,傑克約我今晚到他住的艙房去。他住的是三等艙,裡面還有三個小夥子,他們今晚要開派對,說想請我去跳裸體舞。你說好不好?」我壞笑道:「你不怕他們輪姦了你!」老婆臉紅道:「去你的!就是讓幾個小夥子看看我的身體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那可怎麼拍攝呀

?」我擔心地問。

「沒想到你還挺敬業!這有什麼難的?把那個微型攝像機放在我的手袋裡,一起帶到他們艙房,放在桌上不就行了?」老婆道:「只是咱們的小女兒要受點苦了,你給她煮牛奶喝吧!渡過今晚就好了。」晚飯過後,老婆濃妝豔抹一番後,拎著裝有微型攝像機的手袋走了。

我把孩子哄睡了,看了會電視,覺得很無聊,心裡總是想著老婆在別人艙房裡的情景。疲軟的陰莖流出了少許黏液,我曉得今晚恐怕自己是難以入眠了。看看孩子睡得正熟,一時半會不會醒來,我便鎖好艙門,往三等艙走去。

傑克的艙房在一條幽暗的走廊盡頭,緊閉的門縫裡射出幾許燈光,同時傳出節奏強烈的音樂聲。我趴在門縫上左看右看都看不著,只能依稀聽見男人的叫好聲。

豐滿的老婆此刻肯定脫得一絲不掛,踩著細高跟涼鞋瘋狂地扭動著屁股,兩隻大奶肯定也在胸前甩來甩去。四個活力洋溢的小夥子肯定看傻了眼,畏畏縮縮地伸手去摸她的豐乳肥臀。

深諳男女之道的老婆肯定不會讓他們輕易得手,肯定會像滑溜的泥鰍一樣在八隻手之間靈動遊走。但艙房裡畢竟空間有限,老婆最終還是會被那幾只充滿慾望的手抓住。

四根年青的陰莖肯定會插入她的身體的。他們會怎麼弄我老婆呢?是輪流插入,還是同時插入?如果同時插入,她只有嘴、陰戶和肛門容納三根,那第四根插在哪裡呢?這四個人很年青,精力無限,射完之後很快就會再硬起來,那他們今晚要插我老婆幾次呢?三次?五次?總不會是八次吧?

想著想著,我只覺得呼吸急促、心跳如鼓,下面的黏液越流越多。終於,一陣久違的快感從下面向全身湧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像撒尿一樣從我軟綿綿的龜頭裡流了出來,褲襠全被浸溼了……第二天清晨,我被艙門開啟的聲音驚醒,睜眼一看,只見老婆搖搖晃晃走進來。她臉上的濃妝已是一片狼藉,兩隻眼睛圍著黑圈,嘴裡嘟囔著:「這四個小鬼頭……說好了只看我跳裸體舞,沒想到操了我一晚上……射了那麼多次……」說著衣服也不脫,一頭栽在床上,四仰八叉不動了。

我顫抖著用手掀起她的短裙,立時聞到一股濃烈的騷腥氣味。她裙子裡的內褲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胯間白糊糊一片,鬆弛的肛門和大張的陰戶裡,仍在向外吐著精液。

我強壓住狂亂的心跳,在她兩腿間俯下身去,伸長舌頭舔了起來。老婆一動不動,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船到芭堤雅,我老婆和那四個一夜狂歡的小夥子一一吻別。我們三口人住進了一家五星級賓館。

當晚,我把一個美豔絕倫的人妖領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人妖是典型的馬來人種,膚色黝黑,但身材極好,修長而不失豐滿,苗條而不失性感。尤其是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忽閃一忽閃的,彷佛能把人的靈魂勾去。她的兩隻耳垂上掛著兩隻碗口大小的耳環,一舉手一投足,耳環都會不停地晃動,煞是誘人。

漂亮的人妖看到我們是一男一女,以為要她做慣常的「雙飛」營生,便扭著細腰在我面前款款跪下,伸手解開我的褲門,把我軟得像麵條的東西掏了出來。

我邊攔阻她的動作邊解釋:「不是為我服務,是為我太太服務

。」人妖嫋嫋娜娜地站起來,一雙妙目不解地看了我幾眼,又困惑地看著我老婆。

我老婆好奇地問人妖:「你是男人還是女人?能不能脫光了衣服讓我們看一看?」人妖能聽懂幾句漢語,便聽話地脫下了身上原本不多的衣裙,我和老婆都不自禁地驚歎起來。

她的雙乳高高聳立在胸前,竟不亞於我老婆那對豪乳;兩腿間卻長著一根陰莖和一副陰囊。奇哉,男女兩件東西居然長在一個人身上,難怪人們到泰國都要來看看人妖,確實神奇啊!

老婆驚訝地摸摸她的乳房,自語道:「跟我的一樣啊!」又伸手去摸了摸她下垂的陰莖,回頭衝我笑道:「好像比你的要硬些!」我也上去摸了幾把,感到她的乳房、陰莖與老婆和我的沒什麼兩樣。

看著她那張美麗可愛的面孔,老婆又忍不住問道:「那你拿什麼來伺候男人呢?」我老婆說了好幾遍,又比劃了半天,人妖才聽懂了,便彎下纖細的柳腰,用手指著自己的肛門。我和老婆湊上去細細一瞧,果然看見的肛門和我老婆一樣鬆弛,手指一捅就能輕易插進去。這是長年肛交的必然結果。

老婆抱著人妖狠狠親了一口:「你真是太有趣了!今天讓姐姐看看你能不能操我?」說罷脫光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一身豐滿的白肉。

人妖臉上露出羨慕的神情,大概她在羨慕老婆膚色的白皙。東方人,大都以白為美;這個人妖雖然黑一些,但從臉蛋、身材而言,卻是美得驚人。

我老婆把人妖推倒在床上,隨即也撲上去,把她的陰莖含在嘴裡使勁吮吸起來。不一會兒,人妖的陰莖居然和普通男人一樣漸漸硬了起來。老婆高興極了,連忙鬆開口,叉開兩腿躺在床上,示意人妖爬上來。

人妖看懂了,挺著勃起的陰莖插進了老婆的陰戶,老婆哼叫一聲,雙手抱緊了苗條的人妖。一黑一白、一瘦一胖兩具肉體在床上或徐或疾地抽動起來。

幹得正歡,搖籃裡的孩子卻不識趣地哭了起來,我連忙把孩子抱到老婆胸前叼住她的奶頭。老婆哼唧著:「你這死冤家……你娘要享受一回人妖……你非要來搗亂……以後你長大了……讓人妖操死你……」人妖看著趴在我老婆胸前吃奶的孩子,還有旁邊一臉急切的我,似乎也覺得很有意思,便加大了在老婆身上抽動的幅度。我老婆大聲叫起床來:「哎喲……哎喲……人妖的雞巴好硬……操得我好爽……用力呀……用力呀……」人妖的面部肌肉突然抽搐起來,一頭爽直的秀髮和那兩個亮晶晶的大耳環同時搖擺著,嘴裡發出「呵呵」的叫聲。

我估計她要射精了,便趕緊拿出藏在提包裡的微型攝像機,爬到她和我老婆的性器結合處一邊近距離拍攝,一邊定睛細瞧。只見她陰莖下面的尿管肌肉有規律地收縮著,我似乎能看到裡面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尿道,噴射進我老婆的子宮。

我老婆也「嗷嗷」叫著:「啊……人妖在我屄裡射精了……人妖射精了……好燙啊……好爽啊……」待人妖從我老婆身上爬起來,我趕忙趴到老婆兩腿間舔了起來。

人妖的精液比一般真正男人要少得多,稀得多,味道也沒有那麼腥騷。大概是她們長年注射雌激素,身體的內分泌早已改變,估計精液裡已沒有多少精蟲,或是根本沒有精蟲了。

人妖睜著明澈的大眼睛看著我,用手輕撫自己的屁股,不時將手指插進自己的肛門。我明白她要為我提供肛交服務,不禁苦笑道:「我是陽痿,沒法操你,你滿足了我老婆就行了。」說著把一疊錢遞了過去。

人妖雖然懂了我的意思,但仍有些疑惑地看著我的軟垂垂的下身。她可能在想,連人妖都能勃起,一個男人怎麼會硬不起來呢?也許在她的經歷中,還沒有一個男人能在她美豔妖嬈的誘惑面前保持疲軟吧!

人妖走了後,我和老婆抱著孩子躺在床上,仔細觀賞著剛才拍下來的性愛錄影。

當看到自己呻吟叫喊、欲仙欲死的高潮場面時,老婆不禁捂著臉叫道:「哎呀!我怎麼……怎麼那麼……那麼騷呀……」我笑著把她摟進懷裡:「你要是不騷,我能這麼愛你嗎?」老婆吃吃的笑著說:「你這活王八,連人妖都不如。人妖還能射精呢!你卻只能……只能……流精……」「我要是能操你,那還叫什麼王八呀?王八的老婆就是給別人操的。」我抓著自己又小又軟的陰莖,心裡充滿了快慰和滿足。

「你說,我要給多少人操過你才能滿足呢?」老婆歪著頭問我。

「一千個!一萬個!我也說不準,反正越多越好。操你的男人不能光是數量多,還得多種多樣才行!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混血人!最好能有公馬、公狗再操操你,那才夠刺激呢!」我展開了無邊的遐想。

「啊呸!你這死王八!把你老婆當成母馬、母狗了?我才不幹呢!我只想找帥哥做愛!」老婆的粉拳不斷落在我胸口。

我們在芭堤雅的這幾天過得非常充實而愉快。

一年半以前,我曾陪著老婆來過一次泰國,但那時的境遇和心情又怎能跟今天相比?

當時老婆肚子裡懷著別人的孩子,又被五個身強力壯的大學生殘忍地輪姦了一夜,精神受到極大的刺激。那五個惡棍臨走時還鎖住她的陰唇,拿走了鑰匙,弄得我們絞盡腦汁也打不開鎖頭。要不是曼谷街頭那個華人鎖匠為她解脫桎梏,她恐怕還得哭著回國。

現在的情況就大不相同了,公司出鉅資讓我們周遊世界,每到一處都享受最好的生活待遇,我老婆可以隨時和自己心儀的帥哥交歡,我則可以隨時通過最先進的設備滿足自己的綠帽願望。我們既無遠慮,更無近憂,身心無比放鬆,與一年半以前相比,真有隔世之感!

我們盡情享受著芭堤雅的陽光、沙灘、海浪、椰林、海鮮和夜色。

每天一大早,我們就換好泳裝,抱著孩子來到海邊,在銀色的沙灘上支起豔麗的陽傘,啜著甘甜的冷飲,開始了完全休閉式的渡假。

老婆穿著一件紫色的三點式泳衣,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迥異於沙灘上那些來來往往的赭紅、古銅、黝黑的肉體。--她好像永遠曬不黑。

她精力充沛,靈動好奇,所有的遊樂項目都要去試一試、玩一玩,滑水、衝浪、跳傘、泥浴、沙灘排球,玩到哪裡,哪裡就留下她一串串快樂的笑聲。

人們對這個雪白豐滿的異國熟婦也格外歡迎,不管她走到哪裡,都會成為人們視線的中心,成為眾多男人大獻殷勤的目標,成為眾多女人嫉妒的物件。大概在泰國很難見到這麼膚白如雪又愛笑愛玩的女人吧!

夜間,在飽嚐了異國海鮮美味之後,她照舊喜歡到

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的迪廳裡一展舞姿。當她白得晃眼的半裸身體在舞池中瘋狂地扭動時,估計所有的男人都會發出慨嘆:這真是個十足的熟婦,天生的尤物,天生便是令男人流涎、興奮、喘息、勃起的性感女王!

快樂而狂放的五天很快過去,「維多利亞」號豪華遊輪載著我們一家三口駛向風光如畫的巴峇島。又經過一週的海上航行,我們住進了巴峇島上烏布村西北山林裡的alila渡假村。

之所以選擇在這裡下榻,是因為只有這裡的女性spa才是巴峇島最正宗、最地道、最天然和最富於情調的。大城市大酒店裡的女性spa館,其實早已變了味道,成了狹小空間裡的一般享受,遠非真正天然原始的巴峇島式spa.我們在群山環抱的小酒店裡住了一晚,第二天剛用過早餐,服務生就領著我們曲曲折折地來到一處spa場所。

這是一個擁有兩張按摩床的小小涼亭,四周環繞著高大的熱帶植物,把這座涼亭和其它的涼亭隔開,形成了一個個既能享受陽光、微風和綠色卻又相對私密的小小空間。

我抱著孩子,和老婆分別躺在兩張按摩床上,舉目望去,能看見四面高山上鬱鬱蔥蔥的密林,耳畔是一陣陣山泉的潺潺之聲;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斑斑駁駁地照在我們身上,真令人有置身仙境的感覺。

膚色黝黑的女按摩師替老婆脫光了衣衫,服侍她坐進一隻古樸的大木桶,桶內盛滿了飄著花瓣的牛奶,這就是有名的花瓣浴。老婆全身浸在牛奶與花瓣中,露在外面的臉上被按摩師精心覆蓋了一層用柑桔、青瓜混合酸奶調和成的面膜。

半小時後,全身熱氣騰騰的老婆被扶出水桶,慵懶在躺在按摩床上。按摩師把好幾種乳液、精油、香料倒在掌心,嫻熟地把它們揉薄、揉細,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我老婆的每一寸肌膚上。

在陣陣清新芳香的氣息中,老婆發出了的呻吟:「哦……太美妙了……簡直比做愛還要享受……我哪也不想去了……真想就死在這裡……」按摩師一言不發,只是賣力地按摩著老婆的身體,從頭到腳,一絲不漏。當她纖細而有力的手指按到我老婆的私處時,老婆的身體微微抖動起來,口中的呻吟越發銷魂:「哦……好舒服……好快活……真是比男人按摩還要愜意……」藍天綠地間的天然按摩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我老婆遍體生津,渾身軟得只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好像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

按摩師又用溫熱的泉水把老婆全身上下洗乾淨,也不擦乾就走出去了。

不一會,她帶著兩個身披浴袍的英俊少年回到了涼亭。在我和老婆詢問的目光下,黝黑的按摩師用生硬的漢語解釋道:「這兩個男孩將為這位太太提供舌浴服務,時間由太太自定。」說著,她把兩個少年的浴袍一把拉掉,露出兩具青春健美的男性軀體。

這兩個赤裸男孩的雙手都被交叉捆綁在背後,下身都戴著男用貞操帶--和我當年戴過的那個很相像,都是一根向下彎曲的玻璃鋼管,把陰莖緊緊地箍在裡面,根本沒有勃起的可能。

面對我和老婆驚訝的表情,按摩師莞爾一笑道:「這裡是女性的天堂。女人在這裡是最尊貴的主宰,不容任何男人侵犯。為了防止他們用手和生殖器侵犯女人的身體,這裡的舌

浴服務生都要反綁雙手、戴著貞操帶,只能用舌頭為女人服務。」我老婆「咯咯咯」地笑起來:「太棒了,我也享受一回女王的待遇,看看這兩個英俊的小男生怎麼樣只用舌頭滿足我!」我也興奮起來,拍著懷中的孩子道:「哦哦哦,你看你媽媽多幸福呀!她就要享受小男生的舌頭了。」按摩師退下,兩個少年在按摩床的尾部跪下,一人面對我老婆的一隻腳,兩根只舌頭異常靈動地在我老婆的十根腳趾間舔吮裹咂著,我老婆再次呻吟起來。

兩人的舌頭一路向上,在我老婆的肥美的臀部舔舐半晌後,一根舌頭便深入到我老婆的肛門裡;我老婆輕叫了一聲,情不自禁地分開兩腿,撅起了屁股。另一根舌頭則在我老婆雪白無毛的腋窩來回遊動著,舔得我老婆渾身一顫一顫的,嘴裡哼個不停。

在兩個男孩的示意下,我老婆翻過身來,高聳的乳房和無毛的陰部毫無遮攔地對著藍天白雲、青山翠谷。一個男孩爬上床,把頭鑽到老婆胯下,一根舌頭探入她那兩片溼漉漉的陰唇中間,另一個男孩則用舌尖在老婆的兩隻乳頭邊上不停地打轉。

我老婆似乎喪失了意識,四肢不停地抽動痙攣著,好像遭到電擊一樣。嘴裡發出哭泣一樣的聲音:「哦……太棒了……太美了……我要昇天了……」正在舒爽愜意之際,我懷中的孩子再次不識趣地啼哭起來。

我老婆閉著眼睛,有些慍怒地說:「你這死冤家……就看不得你媽快活……你媽一享受……你就在那裡催命……」無論我怎麼哄,孩子都安靜不下來,老婆只好嘆口氣:「唉,今天只好享受到這裡了!」說罷睜開眼睛,示意兩個男孩可以走了。兩個男孩收回早已發乾的舌頭,感激地衝我老婆鞠了個躬,赤條條地走了。

我把孩子抱到老婆的胸前,順手摸了一把她的下身。天吶!她的下面像是開了泉眼,溼乎乎的連床單都溼了一大片。

老婆也調皮地在我襠下捏了一把:「你這死王八,老婆都這麼溼了,你也硬不起來,真是沒用!」我看著頭髮散亂、面色潮紅、眼波流離的老婆,憨憨地笑著。

午飯過後,老婆又迫不急待地拉著我來到涼亭,繼續享受英俊少年的舌浴服務。

整個下午,我老婆都亢奮不已,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嘴裡不時發出做愛時才有的聲音,並一度小便失禁,尿液噴了小男生一臉。小男生似乎是見怪不怪,溫存地替她舔淨了下身。

日落西山時,老婆戀戀不捨地摸了摸兩個男孩緊箍在鋼管裡的生殖器,深深地嘆了口氣。

晚上我們躺在房間裡看電視,老婆卻一直處在煩燥不安中。她把衣服脫得精光,不停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而用手使勁揉搓著豐滿異常的乳房。

我有些不解道:「兩個英俊少年用舌頭伺候你一白天了,也該滿足了吧!怎麼還這麼難受?」老婆有些惱火地說:「就是因為這兩個男孩舔了我一天,才這麼難受的。你想想,他們的舌頭雖然厲害,但終歸只能在外面弄來弄去,就算插進去也不深。

弄得我現在下面火燒火燎的,真想有根東西插進來!」我忙道:「那咱們就招一個牛郎來嘛!多大點子事啊!」老婆白了我一眼,道:「你知道什麼呀?我都問過了,這裡號稱女性至上,所有的男服務生都戴著貞操帶,就防止

他們跟女客人發生關係。哪裡有什麼牛郎啊!」我壞笑道:「那就去勾引個男客人嘛!你那麼有魅力,這點小事還能難得住你?」老婆有些無奈地說:「唉!這裡基本上都是女客人,即使有個把男人,也都跟你一樣是陪老婆來的。現在這麼晚了,人家都摟著老婆睡覺呢,我哪能下得了手啊?」我也一籌莫展,看著老婆被性慾煎熬的痛苦模樣,心裡一急,便道:「要不你到渡假村門口去看看,那裡常有外人活動,說不定能找到中意的。」老婆也是眼前一亮:「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相公,你真是好樣的!」說著抱著我的頭狠狠親了一口。

老婆略施了脂粉,真空穿了一件吊帶短裙,拎上藏有攝像機的手袋,一扭一扭地走出去了。我獨自抱著孩子躺在床上看著電視,心緒紛亂,浮想聯翩。

老婆在渡假村門口能找到適意的性伴嗎?如果找到了,他們會怎樣做愛呢?

不知這裡的治安好不好?老婆打扮得那麼性感,要是被壞人強姦了可怎麼辦?

一想到「強姦」二字,我眼前頓時浮現出當年那五個大學生輪姦我老婆時的猙獰面孔,和我老婆無助而悽婉的哭聲。我的心一下抽緊了,抱著孩子的雙手也有些顫抖。唉!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要是老婆再被人……唉!這可怎麼辦呢?

正當我心神不定,已經決定出去找她時,老婆滿臉緋紅地回來了。她嘴上的口紅已被蹭去,顧盼的雙眸中流露出無限的溫情和柔媚。我的心一下落回了肚子裡,預料中的事並未發生。

老婆嬌嗲地撩起短裙,撅起白生生的屁股說道:「相公,快給我舔屁股溝子吧,那裡有野男人的新鮮精液哦!」我血流奔湧,「撲通」跪在她身下,忘情地舔著她仍在滴滴答答的下身……「我走到渡假村的大門口,那裡也沒什麼人,只有幾個也戴著貞操帶的男保安。我等了半天沒看見別人,正要回來的時候從城裡來了一輛計程車,結果下來兩位女客。我正失望呢,突然看見計程車司機是個好帥好帥的小夥子……」老婆連嬌喘著邊說著剛才的事情。

「我拉門上車,他問我要去哪裡?我也不答話,只是掏出煙來問他借火。那小夥子一下明白了,摟住我就要親嘴,我故意左躲右閃不讓他親,弄得他氣喘吁吁,眼睛通紅。我看差不多了,就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把那根鐵一樣的棍子含在嘴裡……他快活極了,一會就『呵呵』叫著射在我嘴裡了。

我喝了他的精液,繼續舔他的東西,不一會他就又硬了……我脫掉裙子爬到後座去,把屁股向他撅起來,他就從背後插進來了……這次他抽插了好長時間,操得我渾身是汗,嘴裡『爹呀』、『媽呀』的亂叫……你現在舔的精液,就是他第二次射出來的……」聽著老婆細緻而淫靡的描述,嚐著她陰部腥騷的精液,我的下面一陣抖動,精液又像撒尿一樣流了一褲襠……

第13章續9

這是一架從印尼峇釐島飛往美國夏威夷的波音747客機,寬大的機艙裡坐滿了不同膚色的旅客。

中間一溜是四張挨在一起的座位,第三排最靠邊坐著一個身材微胖、衣著考究的中年黃種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他右手邊坐著一個雪白豐滿的黃種女人,穿一件黑色低胸連衫短裙,幽深的乳溝兩側,兩顆

乳頭在黑裙下高高地凸起。女人的右手邊坐著兩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小夥子,不時偷眼看著女人波濤洶湧的誘人胸脯。

黃種男人懷中的嬰兒「咿咿呀呀」哭鬧起來,他連忙把嬰兒遞到女人懷裡,女人毫無顧忌地把裙子領口向下一拉,露出一顆紫葡萄似的乳頭,嬰兒的小嘴本能地湊上去吸吮起來。女人身旁的兩個白人小夥子眼睛立時瞪圓了,無比貪婪地盯著女人又白又大的乳房,喉嚨裡發出一陣吞嚥口水的「咕嚕」聲。

嬰兒吃飽了,又回到男人懷中沉沉睡去。女人正要把乳房塞回裙內,冷不防身邊的小夥子伸手過來擰了一下,女人低呼了一聲,在他毛茸茸的手上輕輕打了一下,同時飛去一個似嗔似喜的媚眼。白人小夥喜得抓耳撓腮,擠眉弄眼,侷促了半晌,才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握了個圈,右手食指插入圈內--這是一個全球通行的性交手勢。

女人臉上微微一紅,似笑非笑地瞪了小夥子一眼,隨手拿起精緻的小坤包對身邊的中年男人嗲聲嗲氣道:「老公,我去趟洗手間。」中年男人連忙欠了欠身子,看著老婆扭著圓圓的屁股走向後艙,那個白人小夥也迫不及待地跟了過去。

中年男人漫不經意地戴上一對小耳塞,又拿出一個手掌大的顯示幕,調了一會,顯示幕上出現了飛機洗手間裡的情景:在狹小的洗手間裡,他那豐滿異常的老婆和那個白人小夥子正抱在一起親著嘴。他老婆的緊身裙已從肩頭褪下,兩個白皮球一樣的奶子緊緊貼在小夥子的胸前。

他老婆親了一會嘴,便背對著小夥子俯下身,雙手拄在坐便器上,一撩裙子下襬道:「fuckme!」小夥子解開褲門,握住自己一尺多長的陰莖,從女人的屁股後面捅進去--她顯然是沒穿內褲。

隨著小夥子不斷的抽動,女人歡快地叫了起來。中年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裡的顯示幕,聽著耳塞裡傳來的淫聲浪語,不停地嚥著唾沫。

和他隔著兩個座位的另一個白人小夥子並不清楚男人在幹什麼,只是不住地回頭向機尾處的洗手間張望,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過了一會,這個小夥子也起身向機尾走去,隨即也出現在中年男人的顯示幕上:他也脫下褲子,露出又粗又長的傢伙,但看著自己的夥伴跟風情萬種的東方女人幹得正歡,一時握著陰莖不知所措。

女人迷離著眼睛直起腰來,正面抱住先進來的那個小夥子,回頭看著後進來的小夥子,用手拍拍自己肥白的屁股道:「fuckmyasshole!」兩個白人小夥受寵若驚,前後夾住女人,兩根硬梆梆的肉棍子同時擠入了女人的陰道和肛門,女人仰起臉,嘴裡發出類似哭泣的銷魂呻吟……看著顯示幕上兩個健壯的白人小夥同時姦淫著自己的老婆,中年男人口乾舌燥、呼吸急促,不自覺地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摸弄起來……顯示幕上,兩個老外小夥先後射精了,兩根軟下來的陰莖也滑出了女人的體外。女人連忙跪下身來,抓住兩個小夥子的陰莖,左右開弓,饞嘴似地舔著兩個滿是精液的龜頭……兩個白人小夥帶著滿足的笑容從洗手間出來,坐回座位長長地籲著氣。中年男人連忙關了顯示幕,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嬰兒安放在座位上,快步走向機尾。

他擠進洗手間,只見老婆正坐

在馬桶上,兩手抱著叉開的雙腿,兩股白花花的精液正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不斷流出來。男人「撲通」跪在老婆的兩腿中間,伸長舌頭舔著她狼藉一片的下身,他老婆閉著眼睛直哼哼:「這兩個洋鬼子……雞巴又粗又長……快操死我了……你使勁舔呀……白人的精液什麼味兒……有咱們黃種人的好吃嗎……」男人舔乾淨老婆的屁股溝子,站起身來,他老婆伸手探進他的褲襠中摸了一把,「咯咯咯」的笑起來:「你這死王八,又流精了!真是沒出息!」兩人回到客艙。男人仍坐原位,女人則坐在兩個剛剛姦淫過她的白人小夥中間,兩個嚐到甜頭的小夥子嬉皮笑臉地夾著女人,兩隻毛茸茸的大手同時伸到女人的裙下,女人哼哼著抬起屁股,讓兩人的手指再次插進自己的陰道和肛門……男人好像沒看見,自顧自地拍哄著懷中的嬰兒。

看過《做王八的快樂》系列作品的讀者肯定已經猜出,在飛機洗手間裡同兩個白人小夥瘋狂交媾的熟婦就是我老婆,為她舔舐陰部的中年男人就是我。

在峇釐島風光如畫的崇山峻嶺中,在無憂無慮的七天七夜裡,我老婆享盡了英俊少男的舌浴服務,過足了赤身女王的癮,終於有些厭倦了,噘著嘴對我說:「這裡什麼都好,就是沒有男人……」「這麼多帥哥靚仔還說沒有男人?」我故做驚訝地問。

「你壞!人家是說沒有男人……沒有男人……的雞巴!」老婆使勁地捶打著我。

「嗨,那還不好辦?明天咱們就飛夏威夷。」我裝作恍然大悟地說:「那可是個好地方,有黑種男人,有土著男人,還有金髮碧眼的白人帥哥,足夠你享用了!」老婆一時陷入了遐想,自語道:「你說這幾種男人,誰的雞巴更長,誰的雞巴更粗呢?」我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道:「那只有你試過了才曉得啊!」老婆也調皮地捏了我襠下一把道:「反正誰都比你強,你這硬不起來的死王八!」我就勢脫下褲子,露出軟得像鼻涕一樣的短小陰莖,扮個鬼臉道:「我是一個活王八,胯下一條毛毛蟲;只會流精不會射,笑看老婆被人操!」老婆被我逗得笑彎了腰……我們一家三口終於來到了心儀已久、天下馳名的夏威夷群島。

夏威夷不僅風光旖旎,更有熱情淳厚的民風。無論我們在街頭或是沙灘漫步時,總能遇到一群又一群熱情如火的土著姑娘,手持著五顏六色的花環贈送給遊人,還高喊著歡迎口號「阿羅哈」。

「阿羅哈」是當地的土語,意為歡迎,你好等等,表示友好和祝福;「阿羅哈」還表示「我愛你」。花環叫「蕾伊」,是夏威夷人迎接或歡送客人的日常禮儀,就好像我們見面握手一樣。從酒店到海灘不過幾百米的路程,我和老婆的脖子上就被套上了十幾個花環,連我懷裡的小女兒也被戴上兩個小巧別緻的花環。

我老婆興奮得兩眼放光,也學著當地人的樣子,雙手合十、嘴裡不停地說著「阿羅哈」。我懷抱嬰兒,無法用手勢表達感謝,只好一邊說著「阿羅哈」,一邊向獻花環的姑娘微笑致意,懷中的小女兒也睜著驚喜的眼睛看著這個熱情的世界。

白天的夏威夷,陽光明媚,銀灘迷人,傘蓋如花,遊人如鯽。

夜間的夏威夷,更是風情萬種,美不勝收。最令人難忘的,要算波

利尼西亞姑娘熱情奔放的草裙舞了:細白柔軟的沙灘上,涼風習習的椰林中,點起幾堆熊熊的篝火,一群赤著上身的土著男人彈著吉他、敲著皮鼓,嘴裡發出粗獷的呼號。一群臉上塗著色彩的土著姑娘,頸掛鮮豔的花環,腰繫金色的草裙,和著旋律和節奏,一邊誇張地扭動著豐滿的腰胯,一邊用火辣辣的眼光掃視著圍坐在四周的遊客。

我和老婆坐在不同膚色的遊客中間,看著這充滿原始野性的歌舞狂歡,不由得如痴如醉。

一陣如夢如幻的歌舞之後,音樂停了下來,剛才擊鼓的中年漢子扔下鼓槌,健步走到土著姑娘們中間。他只穿著一條沙灘短褲,露出鋼鐵般結實的胸大肌和肩背肌肉,全身呈深棕色,是一個典型的波利尼西亞鐵漢。

他分別用英語、日語、韓語和漢語向大家表達了波利尼西人對各位遊客的歡迎,並邀請觀光的女客也像土著姑娘一樣,到篝火旁同跳草裙舞。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陣掌聲、喝采聲和驚歎聲,但並沒有一位女客走下場子。

我明白,雖然愛跳舞的女人不少,但敢於像土著姑娘一樣穿著的人卻沒有幾個:這群臉上塗著色彩的姑娘其實都是一絲不掛的,只戴著一串花環、繫著一條草裙,每當舞動劇烈時,棕色的乳頭便從花環邊上顯露出來;每當踢腿的時候,黑漆漆、毛茸茸的下身便在觀眾眼前一覽無餘。在大庭廣眾之下跳這種近乎全裸的舞蹈,確實需要非凡的勇氣!難怪土著姑娘們也都塗著面孔,原來也怕人看到她的本來面目。

我扭頭向老婆看去。只見她雙手托腮,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肌肉發達的波利尼西亞鐵漢。我用手肘碰了碰正看得入神的老婆,低聲道:「那個漢子的肌肉真像鐵鑄的一樣,你不想上去給他跳一曲嗎?」老婆的臉上飛過一陣紅暈,嬌嗔地打了我一下,便起身向那鐵漢扭扭捏捏地走了過去。

鐵漢正因無人響應而有些難堪,忽然看到一個美豔豐滿的東方少婦向他走過來,不由得大喜過望,受寵若驚,急忙說道:「歡迎你,勇敢熱情的東方美人!

歡迎你加入到草裙女郎的行列!」隨著他的一聲呼哨,那群土著姑娘一擁而上,把我老婆圍在中間,遮住了所有遊客的視線。我知道,那是要為我老婆塗彩、換裝。我老婆只是真空穿了一件連衣裙,這番裝扮肯定花不了多少時間。

果然,不過三、四分鐘,土著姑娘們歡叫著散開來,我老婆面塗油彩、頸掛花環、腰繫草裙,亭亭玉立在明亮的篝火旁邊。

在一群棕膚姑娘中間,她全身的肌膚像玉一樣白皙耀眼,花環被豐滿的雙乳高高頂起,兩隻乳頭恰巧掩在花環之下,草裙也只能勉強遮住她渾圓的屁股。土著姑娘健美苗條,我老婆豐滿誘人,引起了圍觀遊客此起彼伏的掌聲與喝彩。

鐵漢走回皮鼓旁,鼓槌一敲,奔放的音樂頓時響起,十幾個棕色姑娘和一個雪白少婦,隨著吉他和皮鼓的節奏扭動起來。

我老婆整過形的臀部異常豐滿,稍一扭胯,草裙便被向外撩開,露出她赤裸無毛的白生生的陰部,與土著姑娘一片黝黑的下身相比,更具一種奪人心魄的誘惑。

我聽到身邊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和吞嚥唾沫的聲音,四下一瞧,只見周圍幾個膚色各異的男人正伸長脖子看著篝火邊狂舞的我老

婆,半張的嘴裡幾乎流下口水,褲襠處早已支起了帳篷。

音樂的旋律越來越熱烈,舞者的扭動也越來越狂放,但見花環和草裙齊飛,豪乳與肥臀一色,好一個活色生香的激情熱舞!

我留心一看,發現四周遊客的眼光大都被我老婆吸引過去了。細想想也是,那些土著姑娘天天在此跳舞,已成為職業化的商業工具,怎比得我老婆這樣自願展示胴體的東方美婦來得誘人?

熱辣奔騰的草裙舞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方告結束,鐵漢宣佈進入照相時間。遊客們蜂擁而上,分別圍住草裙女郎各擺姿勢,照個不停,一時間閃光燈照得海難上亮如白晝。

每個草裙女郎的腰間都插滿了花花綠綠的鈔票--與她們合影可要付費的,我老婆腰間的鈔票最多,竟有好多散落在地上。

慾火中燒、垂涎欲滴的男人們爭先恐後地和我老婆合影留念,其中不乏動手動腳、大肆揩油之徒。我老婆忸怩作態、半推半就,聽任無數只男人的手在她胸前、胯下摸來捏去,不時發出「咯咯咯」的嬌笑。

熱鬧非凡的照相活動又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遊客漸漸散去。腰纏萬貫的老婆指著散落身邊的鈔票,笑吟吟地向我招手,我趕緊走上前去,幫著她把鈔票歸攏起來,裝進她的手袋。

我把鼓鼓囊囊的手袋掛在她的手肘上,一抬頭,發現我老婆正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拎著皮鼓即將離去的波利尼西亞鐵漢。我從未見過老婆用這麼熱烈的眼神看過一個男人,無疑是那個鐵漢一身花崗岩般堅實的肌肉吸引了她。

我抱著熟睡的女兒走到一邊,掏出一對耳塞塞進耳朵,又拿出了那個精巧的顯示儀--我老婆的手袋裡藏著高性能的針孔攝像機。

我老婆理了理花環和草裙,扭著豐臀走向那個鐵漢,她伸出纖纖玉指輕撫著鐵漢堅硬的胸大肌,膩聲道:「大哥,謝謝你給我這個跳舞的機會!我從沒這麼開心過。」鐵漢被我老婆挑逗得心猿意馬,伸出有力的臂膀攬住她的腰道:「太太,應該是我們感謝你才對呀!」我老婆就勢靠在他懷裡道:「跳舞跳得太熱了,咱們到海邊走走,吹吹涼風吧!」一個高大結實的赤膊漢子,一個曲線動人的東方少婦,依偎著向白浪翻騰的海邊走去,在皎潔的月光下,湛監的天幕中,勾勒出一對陰陽和諧的人像剪影。

耳邊是老婆和土著漢子纏綿的情話,顯示幕上,海浪的白線越來越近,出現了幾座黑乎乎的礁石。顯示幕一陣抖動,隨即穩定下來,鐵漢和我老婆的身影出現在上面--顯然是老婆把手袋放在一個高處,裡面的針孔攝像機可以拍到他們調情歡愛的全景。

我老婆把頭伏在鐵漢胸前,伸出舌頭舔著他發達的胸肌,喃喃道:「大哥,你的肌肉真美,比古希臘的擲鐵餅者還要美!」鐵漢喘著粗氣,一把扯掉我老婆脖子上的花環,握住那對豐滿異常的巨乳揉搓起來。

我老婆把手伸進鐵漢的短褲,發出一聲驚叫:「天哪!這麼大!」鐵漢褪下短褲,露出一根小兒手臂粗細的肉棍子,得意地說:「我的雞巴比我的胸大肌還要硬,你不想試試嗎?」我老婆也喘著道:「我趴在礁石上,你從後面進來好嗎?一定要輕點,你的東西……太大了!」隨即我老婆撩起原本也遮不住屁股的草裙,雙手拄在礁石上,渾圓的屁股

向後撅了起來。鐵漢在她背後一屈身,黑黝黝的陰莖刺進老婆的肥臀,老婆嚎了一聲,雪白的身子抖個不停,哀叫道:「我的親爹呀,你輕點,把我捅穿了!」夜色中的大海邊,一對男女的肉體緊緊融合在一起,淫聲浪語蓋過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兩具肉體蠕動了好半天,鐵漢發出一陣低吼,貼住我老婆的屁股不動了。我彷佛看到一股股精液的洪流,正洶湧澎湃地噴入我老婆溼滑的陰道和微張的子宮口。一陣快感從下身泛起,我的褲襠裡溼了一大片--我又流精了。

鐵漢的低吼聲終於停了,我老婆連忙轉過身來,跪在鐵漢身前,一口叼住他的陰莖,仔細舔舐著。

我老婆一邊舔吮,一邊夢囈般的低語著:「好哥哥……親爹爹……你太強壯了……你太厲害了……我愛死你了……你操死我吧……」鐵漢揪住我老婆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來,問道:「按照我們波利尼西亞人的古老風俗,你現在是我的戰利品,是我的女奴,你願意嗎?」我老婆立刻堆上一臉媚笑道:「願意願意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女奴,像母狗一樣服侍你一輩子!求你千萬不要甩了我這可憐的女奴!」鐵漢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那好吧,我現在就把你帶回我家裡,讓你過上母狗的生活。」我老婆歡喜地從地上爬起來,從手袋裡拿出一根細細的麻繩,雙手捧給鐵漢道:「把我緊緊地綁起來吧!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母狗了。」說著雙手背在身後。

鐵漢接過繩子,先勒住我老婆的脖子,又從背後把她的雙手緊緊捆住。我老婆慘叫了一聲,雙手已像蝴蝶收翅一樣吊綁在背後,幾乎可以觸到後腦。她只能仰著臉、挺著乳、撅著臀,s形身姿愈發誘人了。

鐵漢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道:「怎麼樣,母狗的滋味好受嗎?」我老婆臉上的汗珠不停地滾下來,強撐著笑臉道:「主人哪,您的力氣好大呀!把母狗捆得一動也不能動了!」「母狗就得這麼捆才行。快走吧!」鐵漢拎過我老婆的手袋,推了我老婆一把。搖搖晃晃的顯示幕上不見了鐵漢的身影,只能看見我老婆赤身裸體、雙手反綁、前挺後撅,艱難地在沙灘上走著,走向椰林深處。

黑濛濛的椰林之中有一幢燈火通明的木屋,鐵漢拉開木屋的大門,現出一個裝飾古樸的客廳--均為草木製作的沙發、茶几、櫥櫃、地毯、燈臺、天花板。

我老婆一進客廳就「撲通」跪在厚厚的草制地毯上,嗲聲道:「親哥哥,好主人,你把母狗捆得太緊了,母狗都站不住了。」鐵漢在我老婆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捆一下就受不了了?還有好多活要你幹呢!」說著把我老婆的手袋往茶几上一放,身影消失在一扇小門裡。

我老婆艱難地扭動著身子,面對住手袋裡的攝像機鏡頭跪好,微張著嘴輕聲道:「王八老公,他捆得好緊,我的胳膊都麻了。」看著顯示幕裡的老婆雙手反綁跪在明亮的客廳裡,我的心怦怦直跳,一個勁地舔著自己的嘴唇。

過了好久,鐵漢領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走進客廳。老人和鐵漢一樣只穿一條沙灘短褲,露出同樣棕色的胸腹和大腿。只是因為年齡的關係,他的肌肉已經鬆弛,像所有人種的老人一樣顯出老態。

鐵漢用手托起我老婆的下巴道:「這是我的父親,

是我們波利尼西亞人德高望重的族長。在我們這個部落,所有的女人,不分老幼都是他的女奴。你既然做了我的奴隸,自然也是我父親的女奴。現在,你好好地服侍我父親,讓他滿意,讓他快活,讓他高潮!」那老人已大剌剌地叉開兩腿坐在沙發上,色迷迷地盯著我老婆。我老婆堆起一臉媚笑,膝行數步,跪到老人兩腿間,隔著短褲舔著老人的鼓鼓囊囊的襠部。

老人的襠部有了些變化,我老婆趕緊用嘴叼住他的短褲褲腰,把短褲從他的胯下脫了下來,一個被花白陰毛包圍的半軟陰莖暴露在我老婆眼前。

我老婆向老人送去一個嫵媚的眼風,張開鮮紅的雙唇把他的陰莖含在嘴裡,慢慢吮吸起來。老人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對著鐵漢「嘰哩咕嚕」說了幾句,鐵漢道:「我父親對你的風騷很滿意,說他還是第一次享用來自東方的女人。」我老婆徐舔疾吮了半晌才鬆開口,老人的陰莖像棍子一樣豎在她面前。我老婆得意地甩了甩頭髮,媚眼不停地在父子倆臉上掃來掃去。

鐵漢道:「轉過身去,像母狗般撅起屁股,讓我父親好好享用你的白肉。」我老婆雙膝著地扭過身子,慢慢俯下身去。因為雙手被吊綁在腦後,她難以掌握平衡,臉孔猛地跌在草編地毯上,雪白豐腴的大屁股高高地聳立在老人兩腿間。

老人緩緩地在我老婆屁股後面跪下,雖老卻硬的陰莖插我老婆的兩股間,我老婆的臉皮和乳房貼在地毯上,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老人開始在我老婆體內抽插,我老婆的叫聲由小到大,由呻吟變成號叫,緊綁在腦後的雙手時張時屈,有限地表達著自己的興奮。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老人「啊啊」叫了幾聲,在我老婆陰道里射精了。我老婆把雪臀緊緊貼住老人的下腹,淫蕩地叫著:「親爹呀……你的精液好燙……燙死奴家了……」緊接著,我老婆扭過身來,一口含住老人仍滴滴答答淌著穢液的陰莖,忘情地舔吮著。不大工夫,老人的陰莖便被我老婆舔得乾乾淨淨,彷佛根本沒射過精一樣。

老人滿意地提上短褲,跟鐵漢咕嚕了幾句,從來時的小門走了。鐵漢也拉下自己的短褲,露出鐵棍一樣的陰莖,一把揪住我老婆的頭髮道:「我父親對你的表現很滿意,說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騷的女人。現在,讓我來享用一下你的屁眼吧!」我老婆連忙俯下身子,再次把雪白的肥臀撅了起來。鐵漢扶著陰莖,緩緩插進了我老婆的肛門,我老婆突然哭了起來:「主人……親爹……我的屁眼被你塞滿了……好漲……好麻……」鐵漢一邊在我老婆肛門裡抽插,一邊抓著反綁我老婆雙手的繩索,使她的上身離開了地面。我老婆跪趴在地上,雙手反剪,上身懸空,繩子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脖頸。只見她滿臉通紅,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那一雙幾乎要汪出水來的大眼睛,向我展示著她極度痛苦中的極度快感。

鐵漢很快又射精了,放開了勒緊我老婆脖頸的繩子,我老婆像一堆爛肉一樣癱在地毯上。鐵漢轉到前面,把剛從我老婆肛門裡抽出來的陰莖塞進她的嘴裡,我老婆有氣無力地吃著他的陰莖。

看著顯示幕裡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我的下身一陣蠢動,又流了一褲襠的精。

鐵漢打了個哈欠道:「夜深了

,我們該休息了……」我老婆蜷縮在地毯上,發出陣陣銷魂的哼哼。

鐵漢拉開一個抽屜,摸出一堆性工具來,他拿起一個馬面型口球,塞進我老婆嘴裡,把幾根皮帶在我老婆腦後緊緊扣住。我老婆白嫩的面頰被幾根黑色的皮帶橫七豎八地捆著,很像被套上轡頭的馬面--難怪叫馬面口球,確實很像!她的口腔被渾身是洞的口球塞得滿滿的,一絲絲涎水從口球的洞裡流出來。

鐵漢又拿起兩支大號的塑膠陰莖,分別插進我老婆的肛門和陰道。他插得很深,兩支陰莖全部深入我老婆的體內,外面只能看見她屁股溝子裡的兩個小而圓的肉洞。

鐵漢又把我老婆面朝下摁在地上,用一根細麻繩將她的雙踝交叉綁住,向上一拉,和捆住雙手的繩子緊緊繫在一起,我老婆就這樣被四腳朝天綁在當地,一動也不能動了。

鐵漢伸手在我老婆臉上擰了一把,淫笑道:「你就委屈一晚上吧,明天早上還有你受的。」說罷熄了燈。

顯示幕裡一片黑暗。良久,藉著微弱的星光,才依稀看得見有一堆白肉在黑暗中蠕動著、呻吟著。我嘆了口氣:我可憐又風騷的老婆,只能這樣四馬倒躦蹄地趴上一夜了,於是我抱著熟睡的嬰兒回賓館睡覺去了。

清晨醒來,我先熱了一壺牛奶把孩子餵飽、哄睡後,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顯示幕,看看被赤身裸體捆了一夜的老婆。

顯示幕裡依舊是昨晚那間裝飾古樸的客廳,全裸的老婆已被鬆了綁,正在活動著遍佈繩痕的手腳--被捆了一晚,手腳肯定麻木了。她的身邊,或坐或站著三個同樣一絲不掛的男人,除了鐵漢和他的父親以外,還有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男孩。

男孩同樣是古銅色的皮膚,眉眼和鐵漢有些相似,下腹長出了稀疏的陰毛,一支潔白而堅挺的小雞巴豎在兩股間。

鐵漢緩緩道:「這是我的兒子,還沒有嚐過女人,今天就讓你給他行個成人禮,讓他明白女人是怎麼回事。」我老婆款款跪下,無限愛憐地輕撫著男孩堅硬的陰莖,喃喃道:「唉,多可愛的小雞巴呀!小弟弟,別緊張,阿姨給你舔。」說著兩片紅唇已將男孩的陰莖含進嘴裡,輕吮起來,鐵漢和他的父親滿意地看著這豐滿的東方婦人為他們的後代口交著。

不大工夫,男孩便面孔抽搐,嘴裡也「咿咿呀呀」叫起來。我老婆連忙吐出他的陰莖道:「小弟弟,先別急著射,讓阿姨好好教你怎麼享用女人!來,仰面躺下。」男孩很聽話地仰躺在地上,小而硬的陰莖仰天直立,我老婆叉開腿騎在他身上,把自己的陰戶對準他的陰莖,緩緩坐下去,只聽「噗哧」一聲,男孩的陰莖連根沒入我老婆的下身。

我老婆騎在男孩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嘴裡叫著:「小弟弟……你的雞巴好硬啊……爽死阿姨了……」鐵漢用手推了一下我老婆,我老婆便伏在男孩臉上,粉嫩的舌頭伸進了男孩微張的嘴裡。

鐵漢在我老婆屁股後面跪下道:「現在我們祖孫三代一起來享受你這東方美人,讓你爽到底!」說著他的陰莖也擠進了我老婆的肛門。

我老婆向後拱著屁股,讓兩根陰莖插得更深,又仰起面孔對鐵漢的父親道:「老爹,快來呀,讓我吃你的雞巴,把我的肉洞都塞滿!」老人也顫巍巍地在我老婆面前跪下,我老婆伸

手抓住他疲軟的陰莖吃進嘴裡,賣力地舔了起來。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男人、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同時姦淫著我三十九歲的老婆,老、中、小三支陰莖同時在我老婆體內抽插著。顯示幕上這一幕異常淫穢的畫面深深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只覺得嘴巴發乾,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一樣。

我脫下褲子,發現自己疲軟的陰莖又在流出精液,於是趕忙拿過給我女兒煮牛奶的電壺來接在胯下,讓噴湧而出的精液一滴滴流在壺裡。

我一邊「尿」著精液,一邊呲牙咧嘴地嚎著:「我是陽萎,我是王八,我只能看著老婆被祖孫三代人一起操屄!我不能勃起,不能射精,只能尿精!我要把精液尿在奶壺裡,讓你的野種女兒喝下我的精液!以後我要用精液把你的女兒喂大……嗚嗚嗚……」不知怎麼了,在流精的極度快感中,我卻號啕大哭。是為了自己的卑賤,是為了老婆的風騷,是為了嬰兒的不幸,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顯示幕上,男孩哭叫著在我老婆的陰道里射精了,鐵漢也「吭哧、吭哧」喘息著射在我老婆的屁眼裡,只有那老人的陰莖還在我老婆嘴裡插進抽出。

我老婆使出渾身解數,舔、裹、吮、咂……一條舌頭在老人的陰莖上四下翻飛,如靈動的活蛇一般。老人終於忍耐不住,號叫著把幾滴精液擠進了我老婆大張的嘴裡。

我老婆趕緊回過頭去,俯身把小男孩尚未疲軟的陰莖又含進嘴裡,使勁吸起來。我知道,她捨不得浪費那寶貴的童子精。

舔淨了男孩最後一滴精液,我老婆跪在地上,分別吻了三個男人的腳趾,嗲聲嗲氣道:「謝謝你們祖孫三代一起操了我,讓我享盡了做女人的快樂,我一生一世也忘不了今天。雖然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裡,但我永遠記得你們的精液,特別是小弟弟的童子精。」鐵漢道:「你是我們享受過的最可人的母狗。既然是母狗,就得留點記號,我給你身上刺個印記你不介意吧?」我老婆吃吃笑道:「留記號當然沒問題,可是不要太痛啊,我好怕痛的!」鐵漢也笑道:「我用鐳射紋身,不會很痛的。」「那好啊!你看紋在哪裡好呢?」我老婆媚笑道。

鐵漢摸著我老婆豐滿的屁股道:「這裡最好!」我老婆便把白膩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鐵漢拿出一個精巧的鐳射紋身器,在我老婆左右屁股蛋子上各自印了一下,隨著兩股青煙冒起,我老婆痛哼了兩聲。

顯示幕上,我老婆白膩豐盈的屁股上,清晰地留下了兩個一寸見方的紅字--左屁股蛋上是兩個漢字「母狗」,右屁股蛋上是一個英文單詞「bitch」.鐵漢滿意地看著他的傑作道:「按照我們波利尼西亞人的習俗,不貞的女人都要烙上紅字。我現在給你印上紅字,也算名符其實吧!」我老婆媚笑道:「當然名符其實啦!我豈止是不貞,簡直就是浪貨、母狗!

不過,我越是放浪,我老公才越開心啊!」鐵漢搖頭道:「這樣的丈夫,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當然,這樣的丈夫越多越好啊,我就可以享受更多的婦人了,哈哈哈……」晚上,在賓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上,我撫摸著老婆光滑細膩的身體,聽著她嘮叨這一天來的感受。

「那個波利尼西亞壯漢真是太棒了,渾身的肌肉像鐵一樣結

實,摸上去就讓我心裡發抖!哎,我恨不得天天讓他操!他兒子的雞巴雖然小,但是特別硬,到底是十五歲的少年啊!嘻嘻,他的精液真好喝,甜絲絲的,正宗的童子精!可惜只射了一次!他老爹就沒勁了,陰毛都白了,雞巴軟塌塌的,啜得我腮幫子都麻了才射出來。」「你的皮膚越來越細膩了,是不是精液喝多了就這樣啊?」我撫著她的乳房問道。

「是啊!要不你也多喝點精液,皮膚肯定好!」我老婆笑道。

「我把自己的精液尿在奶壺裡,喂咱們女兒喝了,她的皮膚肯定也會越來越好!」我忍不住把自己的私秘說了出來。

「好啊你,把你的臭精液喂女兒喝,你壞死了!壞死了!」老婆的粉拳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唉呀我的好老婆,別人的精液就是香的,我的精液就是臭的,你好不講理啊!」我滿腹委屈。

「呸!誰讓你是王八!雞巴硬也硬不起來,射精也不會,只能像撒尿一樣流精!」老婆噘起了嘴。

「不管是射是流,反正是精液,不是尿液!」「嘻嘻,哪天你喝喝自己的精液嚐嚐,看好喝不好喝?」「我只喝從你屄裡流出來的精液,不喝從別的地方流出來的。」「你這死王八,只會給老婆舔屄、喝精,沒出息死了!」老婆撒嬌地翻過身去。

我撫著她豐腴的屁股,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紋身,問道:「他給你屁股上刺字時痛嗎?」「有點痛,但時間很短,一會就不痛了。」老婆又翻過身來道:「咦,哪天也給你紋個身吧,就紋『王八』兩個字好不好?」「好啊!母狗配王八,真是絕配!」我也興奮起來。

「呸!你這臭不要臉的!」我倆嬉笑著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