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終於成為我女主人的狗

(女女)終於成為我女主人的狗

每一次的相遇和決定都會對未來造成不可逆的結果,我相信平行時空裡一定存在一個更自信,也有可能更邪惡的自己,生活還是在繼續,日子一如平時的無聊與無趣,古話說的好人吃飽了就容易沒事幹,我覺得我就是那個吃飽的人,而且吃太飽。哥倫比亞的激情讓我懷著熾熱和殘缺的身體打開了一道新的大門。出發是在早上的9點,我帶上了飛機上要吃的東西,因為我討厭飛機上得食物,對於我來說那些都是垃圾,味道差又沒營養,但是從這次旅行之後我似乎很久沒吃過這樣美味的東西了,飛機上的蔓似乎很拘謹,頭等艙的座位似乎給她帶來了不適應,我如同姐姐一般的給她溫暖的微笑,可是換來的卻是一個陰冷的眼神,就像一個高貴的女皇帶著女僕出來旅行一樣,而我就是那個女僕,當我拿出吃的東西時,雙手遞到了我她面前,她很享受的開始用起了餐而我卻很彷徨的坐在她的旁邊,不知道是吃還是不吃,我腦子裡的想法是:她會不會不夠吃,既然都捅破了關係那我是不是應該更加恭敬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我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蔓看了我一眼說你也餓啦?我依舊面帶微笑的點點頭,蔓指了指她的肚子,我一開始還以為她不夠吃,結果她湊到我耳邊說,我覺得你更應該吃我肚子裡的東西,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冷冷的說到就是我的屎!我承認那一瞬間我幾乎快到高潮了,沒辦法人一旦有了不該想的想法,任何一點點小刺激都會激起無數的想法。就在此時我們後面伸出了個頭,一個美女的頭一個亞裔美女的頭說著很標準的英文問了一句。你是她的私有狗奴嗎?我自然能聽懂,而蔓就。蔓是翻譯下,我頭押的很低小聲的說,她問你我是不是你的狗奴,2秒的停留下,蔓笑了忽然用手揪起我的頭髮我們6目相對,蔓用很興奮的語氣說,告訴她你是我的母狗。聽到母狗的時候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後面那個美女笑了起來,母狗哈哈我能聽懂中文,然後就鄙視的對我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兩人笑起來了。

而我已經快哭出來了,不對應該是哭出來了,我是一個有修養有精緻生活的女人,而蔓才是,我掙脫了蔓的手跑到了wc裡。我不斷的用水拍打我紅到發燙的臉頰,一遍又一遍的審視著我自己,我慢慢的覺得這也挺好的,這感覺我從未有過,或許我真的就是他們說的母狗,婊子,人一旦給自己安排了角色,所有的東西就變得順理成章,也就更加的順其自然,我收拾好了心情慢慢的走了出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被那個女人坐著,她和蔓交流的很開心,她是一個外圍,這次也是到哥倫比亞給富豪千里送r,換來大筆的金錢,所以她對sm更看的開也更懂得精髓,從此之後她們打開了一個王國,亞裔女子叫婭,從此後婭負責更多外圍的活計抽取佣金,而剩餘的全部都屬於我的主人蔓,我則是那個出入風月場合的婊子母狗飛機緩緩的降落在波哥大機場,我拿著兩個人的行李狼狽的跟在她們後面,像足了一個女僕,一路風塵僕僕我和蔓來到了事先預定好的酒店,大大的落地窗,空氣中飄散著咖啡喝自由的香味,蔓很自然的躺到了床上,波哥大金色的陽關灑落在蔓的身體上,我承認那一

刻我居然覺得蔓就像女神一樣,是如此的完美,小母狗在發什麼愣呢,過來把我鞋脫了呀你不是喜歡不一樣的嗎?

上次給你的包裹可比不上今天的美味哦!我的自尊和我的信仰就這麼一點點的在崩塌,我很想要在一次聞到那個味道,而我的身體和尊嚴卻一直在我耳邊喃喃細語,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往往都是最真實的一面,在一聲呵斥之後我跪到了蔓的腳下,這一跪之後,我覺得我在也沒站起來過。在蔓的命令下我一步一步的爬到了我夢開始的地方,一雙黑色的包腳皮鞋,在陽光的照耀下是那麼可愛和高貴,雖然上面有些許灰塵,一步兩步。沒有了酒精的催化,一切都那麼真實,我開始在夢幻和現實中徘徊,唯一能真實感覺到的就是那來自頭頂的聲音,她指引著我,把我虛偽的外皮撥開,一層層的露出了我的本性,或許天生我就該是賤的,也或許蔓天生就是不一樣的,我不敢抬頭看蔓的臉,更不敢看她的眼睛,似乎多看一眼都如同觸犯天條一般,蔓捧起了我的臉,讓我注視著她的眼睛,此刻的她是多麼的高貴,她說,人生很短,很多東西是需要嘗試的,因為你教會了我,所以我要回報你是不是,小母狗哈哈哈。

她一直搖晃著我的頭問我是不是,在她近乎瘋狂的搖動下我的心也開始動搖了,我大聲回答她是,我是你的母狗,我只要做你的母狗,蔓停了下來,撥開我的頭髮說道我很滿意你的回到,不過以後要用您聽到沒婊子,然後一口濃痰吐到了我的眼睛上,換來的是我震驚了,她吐痰在我的臉上,濃痰順著我的眼睛往我臉頰上流,我抬起手要擦,雙手卻被蔓緊緊的拉住,那一刻在陽關的照射下,我鼻子裡聞到的是蔓濃痰的味道,跪在一個小女生腳邊,似乎我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權利,我順從的接受了這個新的角色,蔓開始說話了,想要如同媽媽般的撫摸嗎?這句話刺痛了我的心,媽媽媽媽我多麼想要得到的溫暖,蔓總是能抓住我的心,在濃痰下我的眼角慢慢的開始溼潤了,也許是想媽媽也也許是被羞辱的落下了淚滴,我嘴裡喃喃的叫到媽媽,這一局蔓勝利了,我敗的一塌塗地,她用鞋慢慢的踩到了我的臉上,用鞋底摩擦著我臉上的濃痰,一股劣質皮鞋的味道混合著濃痰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臉上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