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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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記得不知道多少年前第一次見到那個打扮華麗的金髮的少女,穿著高貴複雜的禮服,在下專機時旁若無人的眼神,踩著沉穩而又輕快的步伐,只有藝術品中才存在的面孔,如同神蹟一般。只是普通職員的他和旁人一樣,都忍不住將視線鎖在了她的背影上,目送著和他完全不在同一個世界的她遠去他為此著了魔,四處打探著少女的身份,他很快得到了答案,少女名喚愛麗絲,是某個跨國公司總理的千金,他也知道了城堡一般的莊園是她在這個國家居住的地方而且,那裡一直對外招收著家僕他終於賺到了一億流通貨幣,這個數字對普通人是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但是,我們都知道,人對愛情是痴狂而又瘋癲的,他失去了一切自我需求,為了金錢,為了成為愛麗絲的家僕,他從普通職員到高管,從高管到總理,不顧一切奮鬥著,而動力只是偶爾看到有關愛麗絲的消息,以及初見時銘刻在心中的崇拜。成為愛麗絲的家僕其實條件並不高,只是根據規定,成為家僕前的財產決定了侍奉愛麗絲的程度,他不希望在付出一切之後只能成為揮舞清掃工具的勤雜工他想錯了愛麗絲回到這個國家的那一天,他早已焦急的在旁邊的等候室裡搓著一角,通過篩選的他接到愛麗絲要回來的消息立馬趕到了她的莊園“愛麗絲大人要見您”一個女僕對他說道他走進去,看到時隔幾年再親眼見到的,熟悉而陌生的金髮,梳成馬尾錘在地上。他看著靠椅的靠背,已經跪了下來女僕走到靠椅旁,俯下身低語了幾句然後,他變成了愛麗絲家的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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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藥物後,所有人都會肌肉鬆弛,失去活動能力他也不例外他環顧自己所處的房間,看著一個個不明藥劑的瓶罐,最原始的恐懼讓他掙扎起來,儘管試圖如此,但是強效的麻醉劑讓他只能看著自己的衣服被脫下。醫生打扮的人將他綁在手術檯上,用藥物去除了他的體毛他驚恐著,試圖用自己已經被麻醉的口腔發問,抑或是求饒,但是從那裡穿出的只有支吾聲刀片割開他兩條大腿的內側,塗抹上藥物後將傷口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這一切也許並不算痛,但是已經足以讓他被嚇的從喉嚨底發出詭異的尖銳的聲響。他的手被反扭在背後,很快也被施以相同的操作。接著是一個鉗子撬開了他的嘴,針刺穿了他的口腔,一塊塊布條用線縫在了他的口中,這個過程要長的多。所幸的是,他已經被完全發揮效果的麻醉變成了近乎沒有感覺的布偶,只是好像棉棒在口中刮這一樣,針線就已經將他的口腔縫滿了布條他這裡最後一點點記憶,是自己被注射了一管針,然後就完全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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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輕飄飄的夢他的意識清醒了,他注視著天花板,發現自己無法低下頭,背後的雙手被鐵圈固定著無法扭轉,甚至連分開也做不到,雙腳也是如此他不敢再想自己身體還發生了什麼,幸好他看不到他還感覺得到,下體內部被一根東西塞住,他猜的到這應該是防止他射精用的,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下體經過高溫和藥劑的處理已經沒有任何射精的能力,殘留的生殖功能只能讓他從中分泌一點透明的粘液然後,一名女僕進來,提起他——他從未感覺自己那麼輕盈,這都
歸功於那劑分解了他身體的藥物他的頭被塞進一個裝滿水的桶內,突如其來的變況讓他試圖叫喊,儘管在嘗試後他才發現自己的發聲器官已經唄完全破壞。布條吸飽水後,他的頭被塞到脫水桶裡,女僕用硬底的皮鞋踐踏著他的後腦勺,將布條裡的水擰乾,然後用力一拉拉桿,布條瞬間被收進他的口腔。女僕再用鞋跟踩緊,這才把布條的水脫盡了剛開始幾天,仍為人類的自尊讓他試圖動用為數不多的肌肉進行掙扎,儘管只是徒勞,但讓女僕們很是苦惱。當然她們自有修理拖把的方法,難以放下尊嚴的人也多的是。他下體的塞子被拉開,在後來的幾天,拖地的同時他萎縮的下體被女僕手中操控著的器械無時無刻的鉗弄,原本就思維退化的他很快完全成為了射精的俘虜,他的神經元很快就將“拖地”和“宣洩慾望”連接在了一起。再配合上女僕們在例行注射營養液時對他下體額外的招待,包括皮鞋和各種器械的蹂躪使得他已經徹徹底底地被慾望所控制,進而也對被當作拖把清理地板充滿了希望然後,他被重新插上尿道塞。他的慾望已經足夠通過用作拖地的工具而宣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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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偶然的一次機會,愛麗絲回國了那天,他非常幸運地被拿去拖地又非常幸運的用作清理愛麗絲的房間更幸運的是,愛麗絲躺在躺椅上,靜靜地看著書他被慾望塵封的記憶,在不經意的瞥到那長及地板的金髮的那一刻被喚醒了,和被用作拖把的慾望混雜著,他被當成拖把以來思考從沒那麼活躍過“自己正在清洗愛麗絲踩過的地板”扭曲的慾望在他心中蔓延著,他極度萎縮的下體甚至有了一絲勃起的徵兆。可惜的是,清理的女僕並沒有注意到這微小的變化,她來到愛麗絲身邊,略微躬身,“愛麗絲大人,能抬一下您的貴足嗎”那雙穿著黑色皮鞋,套在黑色長襪的,愛麗絲高貴的雙腳輕輕抬起,他在愛麗絲鞋底的正下方擦洗著地板“清洗了愛麗絲剛剛踩過的地方”“在愛麗絲鞋底下被當成抹布”“嘴裡有愛麗絲的鞋印”一瞬間,慾望完全迸發出來所有可用的神經都永遠銘記著這一刻:變成了愛麗絲的拖把,他被塞住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量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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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拿到了一個房間和上一次的手術室不同,沒有許多裝滿藥劑的瓶罐,但是他還是被放到了一個臺上隨著鞋跟落地的踢踏聲,穿著華麗禮服的少女走了進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愛麗絲,非常巧合的,這套禮服和他第一次見到愛麗絲時一模一樣愛麗絲拿起擴張器,毫不費力地就將大部分肌肉都失去的尿道擴張開來。她拿起自己的皮鞋,用鑷子夾起一顆鞋底的石子,塞進尿道深處攪弄著有那麼一瞬間他感到了痛苦,但是我們都知道,愛情,抑或不知道什麼樣的感情,是痴狂而又瘋癲的,他立刻不痛了,他懺悔著弄髒愛麗絲的地板的罪行,內心深切乞求著原諒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他的尿道深處被破壞得血肉模糊,然而,這種破壞在他內心中形成了極強的精神快感,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愛麗絲鞋底的石塊淨化不知道夾了多少顆石子,愛麗絲的鞋底已經找不到能夾起的東西了,他的身體裡也被異物擠壓的快感近乎填滿。愛麗絲將兩雙鞋提起,輕輕將鞋底殘留的沙塵拂進了
尿道取出擴張器,愛麗絲鞋底聖潔的石塊和砂土也永遠留在了他的尿道里在經過愛麗絲的修理後,他對愛麗絲的崇拜,服從,都已經完全覺醒了。現在,它已經滿心壯志要當好一個拖把愛麗絲嬌嫩的雙手將它提起,塞進水桶中洗滿水分,用力一拉拉桿,它立刻就將抹布的水分全部擰乾愛麗絲在自己的房間清理著地板,每一個留下的鞋印都會立刻由它清理乾淨,即便是最微小的一點汙漬也會由它擦掉愛麗絲拖完自己的房間,氣喘吁吁地準備繼續看書時,她突然提起拖把,來到一個衛生間,她蹲坐在馬桶上,過了一會站起來,用高級手紙擦拭乾淨愛麗絲提起拖把,用力捅著馬桶內自己剛排出的棕黃色的排遺物,很快就沾滿了拖把上的抹布,她攪拌著,將自己體內流出的黃燦燦的液體和破碎開來的固體混成一攤暗黃色的懸濁液愛麗絲將拖把扔在馬桶中,合上蓋子,仔細地清洗乾淨雙手,關上盥洗室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