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II殘忍的東歐美女
就職於柏林醫科大學醫院的Handel Menard是個兢兢業業的牙醫。單身,今年二十六歲,醫術高超,屬於那種能夠妙手回春的醫生。人品雖然不錯,就是平時不怎麼愛說話,且對人也比較冷淡,但卻不是那種非常極端的人,這種性格雖然不能說不合適搞臨床醫學,但肯定也不能說非常適合。
他的父親是軍醫,母親是護士,為此從小就受到了嚴格的家庭教育。在15歲的時候,父母不幸於高速公路上碰到車禍,當場遇難。由於他沒有任何親戚,只得搬進當時在讀的醫學院的宿舍,繼續生活。
在民政局的監督下,父母留給他的土地,家產,現金,存款以及國債,股票等都由公證人暫為保存,直到他20歲的時候才可繼承。
醫學院的學費由交涉人承擔,並且按月匯給他所需的現金,這筆錢包括了購買醫學書籍,旅行費用以及各種私事的處理。畢業後的他順理成章地考進了醫科大學,主修牙科。
其實不管是Handel這個莊嚴名字也好,從小受到的嚴格的家教也罷,都與他的體型極不相稱。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都屬於那種弱不禁風的小個子。
雖然舉手投足都有著知識分子的風範,但外形看上去就是個GAY,自然不會受到女孩們的歡迎。但這麼說也不是100%正確,女性中也有一些身材高大,體格強壯的人盯上過他,同一所學校的體育系女生就曾經用暴力手段奪走了他的貞操。
有將近半年的時間,他被強迫和一名練摔角的女大學生保持著性關係。女的高他兩個年級,一直等到她畢業之後他才獲得了自由。
而且對他有性趣不單只是女性,每當他去酒吧喝酒的時候,一些男性的客人也會主動和他搭訕,話匣子打開以後,便拉著去第二家,第三家,灌醉後開房,爆菊。
Handel對搞基這種事完全沒有興趣,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無奈對方在他的酒杯中加了料,幾口下肚之後,身子就不聽使喚了。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別人掘鑿他的私處。
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與其這樣還不如被摔角女生侵犯來的好些。可再深入一想,女大學生也不是省油的燈,經常用他來練習摔跤中的鎖頭,剪身等技巧。還把屁股蹲到他頭上,強迫他去舔她的陰部。所以如果單純從肉體上的痛苦來說,反而還是男性比較溫柔些。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的朋友基本也都是醫生,異性戀,同性戀都有,他自己當然是經常被勾搭的對象。經過幾番考慮之後,他決定還是離基佬遠些比較好。去酒吧喝酒的時候也儘量避免單獨行動,而是和一些性取向正常的朋友一起。
異性戀的朋友經常帶他去柏林的一家脫衣舞俱樂部。那裡除了脫衣舞表演之外,還有一組SM秀。當Handel看到女王穿著閃亮的長靴,揮舞紅色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到在男人背上時,著實大吃了一驚。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光景,現場所有觀眾的視線都集到那個被抽打到幾乎體無完膚的男人的背上。
那一刻,Handel第一次對女性勃起了。
他接觸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但是從來沒有一個能夠激起他的性慾。最多也就是覺得對方可愛而已,這麼明顯的勃起還是第一次。
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勇氣去拜訪這位女
王,向她表白。怎麼說他也是個一流大學醫院的牙醫,一個心高氣傲的德國人,況且在社會上還有一定的地位。
一天學校裡高他兩個年級的學長,於阿拉伯半島的沙特阿拉伯軍隊擔任專職內科醫生Haekal休假回到了柏林。
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有女人緣的人,還在學校唸書的時候就和多個女性有過交往,還和俱樂部裡的一些妓女保持著性關係。每次完事之後必定會和Handel大說特說整個過程。所以當他一回到柏林,首先要找的就是Handel。他們在校期間就是無話不談的朋友,現在都一年多沒見面了,更是有很多話要說。他的一大愛好就是和Handel吹噓他所交往過的女人。不但給過Handel不少情色寫真和DVD,而且還救過他很多次。每當他聽說Handel被同學拖進宿舍,強制要求他口交的時候,便會衝過去救他。他人高馬大,孔武有力。別人一看是他來了,便只得作罷。
然而是人都有缺點,他的缺點就是對金錢不怎麼有概念。Handel每月有很多的零花錢,只要Haekal張口要,他必定給。雖然這些錢基本就沒有回來過。
“不好意思,有錢了一定還。”這種道歉的話他說過很多此,可轉天又會問他借。不過這些比起他帶給Handel的好處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只要有他在,學長也好,酒吧的其他客人也罷,沒人敢來找Handel的麻煩。
Haekal是個名副其實的色狼。從小女孩到老太婆,不論年齡一律大小通吃。唯獨對SM沒什麼興趣,他所享受的只是普通的性行為而已。
Handel當然也沒有和他說過自己的愛好,因為一說的話Haekal肯定會立刻把他拖到SM俱樂部。他當然很想去,只是……實在沒那個勇氣。
其實Haekal去沙特阿拉伯這件事也不是他自願的。他勾引了大學醫學院裡內科部長的女兒,激發了她的淫蕩之心,把她變成了人盡可夫的“公交車”,這才惹惱了內科部長,踏上了沙特阿拉伯的旅程。兩個人在俱樂部裡開懷暢飲,互相談論著各自的近況。
Handel 20歲之後,很順利地從公證人那裡繼承了父母的財產。他進醫學院宿舍的時候把房產全權委託給不動產公司來管理,畢業之後就住醫院的宿舍,這樣的話一日三餐有人準備,自己需要做的只是打掃乾淨房間而已。剛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麼的有意義,他努力學習,積極參加在歐洲開展的國際醫學討論會。年紀輕輕就相當富裕,所以不會像其他醫生那樣自己開業或者跳槽到工資較高的民營醫院,只是安安靜靜地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然而後來的發展卻有些不盡人意,口腔外科的教授Gem博士想把他招為女婿,此經常邀他共進晚餐,並且讓自己的獨生愛女Elizabeth來招待他。Handel本能地對著這纖瘦如鶴的Elizabeth感到討厭。但是礙於教授的面子,只得忍著。他們用各種方法討他的歡心,但Handel卻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他在和Haekal聊天的時候不經意間把這件事說了出來,當Haekal聽到他說教授想讓他和一個高個兒,纖細如鶴的女人結婚的時候,笑的把喝下去
的啤酒全都噴了出來。
“我說,人生可不能重來啊。幹嘛要和那隻鶴結婚?你所擁有的財產足夠讓你這輩子吃穿不愁了。而且又是個英俊的知識分子,日子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唄。我在沙特阿拉伯的時候聽說迪拜的外籍兵團在招募白人,最好是歐洲的白人。那支部隊的名稱叫‘白神’是活躍在世界各地的一個神秘組織。而且這個組織從一把手到下面的各級幹部清一色都是年輕的美女,還不是普通的女人。是那種專門在阿拉伯的荒漠中獵殺,拷問恐怖份子的專家。要知道阿拉伯的那幫人,嘴巴可是出了名的緊,可一旦落到她們手裡,沒有一個不招的。怎麼樣,聽著就很刺激吧。你那點愛好我也知道。雖然說起來有點上不了檯面,可換個角度講沒準這才是被選中的人也說不定呢。想想看,如果你能進‘白神’部隊的話,你的人生會有什麼樣的改變呢?聽說,這個組織的頭兒是維京末裔,實質上統治北歐海岸線的人。而且還是個美人兒,只要見過一面就終身難忘。可她的殘忍也是出了名的,據說她曾經把俘虜扒光了吊起來用鞭子抽了整整兩個小時,把人活活打死。我嘛,你也知道。雖然喜歡女人,可她實在是不對我的胃口,所以還是敬而遠之的比較好。怎麼樣?有興趣的話介紹給你。很簡單,你到阿拉伯半島來就行,我會帶你進外籍兵團。要知道,醫生的介紹可是很管用的。怎麼樣,考慮一下吧。我接下來一週都會在柏林,如果想好的話就回個信兒。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能不能……借我點錢……。我這點工資少的可憐,撩妹可是很花錢的……”
繞了這麼大個圈子,結果還是為了借錢。真是拿他沒辦法,交代了一句明天給他後,當夜便各自散去了。第二天還是在一起同一家俱樂部喝酒,把錢交給他的同時告訴他,自己決定去迪拜看看。
問他到底是怎麼樣個順序。他說,先把醫院的工作辭了,拿到護照後坐飛機到迪拜,入住機場的酒店,然後打電話給我,會來接你的。然後第二天就能成為外籍兵團的一員了。成天在美女手下幹活,訓練你的人是小隊長,她們可不好惹,所以平時注意嘴巴要甜一點。
“她們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美女,怎麼樣,高興吧。”
“OK。”
隨著一聲清脆的回答,Handel Menard的人生道路從此改變。
是外籍兵團的小隊長匈牙利人Melissa Pottem(21歲)於日報中所記錄的Handel Menard在迪拜的表現。
X月X日新兵報道。長官聽說是個德國人,便把他分配進我的小隊。我的父輩們大都遭到過德國人的迫害,因此必須給這個新人一點顏色看看。
X月X日德國人在操練中跟不上集體行動,抽他的耳光以示懲戒。
X月X日負載裝備的跑步訓練中又落後了好幾圈,我用鉤子鎖住他身體後毆打他的臉,才幾下就昏過去了,接著命令部下用水把他潑醒,以儆效尤。
X月X日深夜,兵營出現狀況。一名士兵被急救車送到醫院,下腹部和陰莖被切斷。將相關人員召集到辦公室進行調查後得知,被害人是澳大利亞的Bornett,行兇者是德國人Handel Menard。
當晚他在前往廁
所的途中遭到三名士兵的襲擊,被強行拉至雜物室關押,強姦。Bornett要求對方給他口交。Menard用貼身藏著的手術刀將Bornett的陰莖連同下腹部一起割傷。Menard現被監禁於第三牢房中。處於隔離狀態。
另外,和Bornett合夥襲擊Menard的兩名士兵現已回到兵營並加以監視。
X月X日下午的訓練結束後,Jasmine長官參加了關於處置Menard的會議。會議開始前已經向他本人詢問了事件的整個過程。
從入伍那天開始,便被這三人給盯上了,為了防身,他貼身藏了把手術刀。這方面,他的經驗可算是相當豐富。加入外籍兵團之前,光是在醫學院的宿舍裡就被男人強暴過兩次。16歲的時候更是被一個女人連續強暴,控制長達兩年。把這些情況報告給長官後,便正式進入議題。
長官闡述了自己的意見,她認為:“這次的事件屬於正當防衛。Menard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貞操而戰。”關於這點我也十分贊成。Handel雖然是個德國人,但和我之前遇到過的德國人有所不同,比他們更率直,順從。
長官說他是柏林醫學院的牙醫,醫術高明而且相當認真,是個技術能力很強的人。因為個人的原因離開德國直奔迪拜的外籍兵團。用沙特阿拉伯的派遣醫師Haekal的話來說就是,他很嚮往由女強人率領的迪拜外籍兵團,懷抱著人生的夢想來到了這裡。從Haekal那裡聽到一些“白神”的信息後就一根筋地衝了過來。長官問我他的性癖好如何,我答道:對於我抽他耳光以及其他的一些暴力行為,他都能很坦然,很順從地接受。
12名小隊長中,波蘭人Luna Harshee也和Melissa一樣痛恨德國人。她從小接受的就是這種教育,因此至今為止內心依舊保持著對德國人的憎惡。長官的意見是:牙醫是必要的人才。有這麼優秀的醫師願意主動投靠我們,而且身份也清白。只是因為不滿上司對他的控制,煩惱之餘從Haekal那裡得知了“白神”的存在就飛奔而來。如果可能的話想讓他成為組織的一員,但還得想聽聽小隊長們的意見。手下能有牙醫的話那絕對是一寶。其他的小隊長們也紛紛表示贊成。會議便決定:先由我來調教他,然後是Luna。兩個人都同意的話就讓他當衛兵,成為正式的一員加入編制。當然是當我的衛兵。
然後長官吩咐:這個人由我們兩個來調教,方式不限。如果不幸被弄死的話也算是神對他的制裁。我問長官什麼時候開始,她回答:“就今天,越快越好。”
那天傍晚,我命令Handel少吃一點後邊便早早地把晚餐帶到3樓的10號拷問室(我專用的拷問室)。
太陽落山後我便來調教你,晚飯儘量少吃些。襲擊事件被定性為正當防衛,但是事情到這兒並沒有結束。我和波蘭的Luna會來調教你,以此來決定你是走是留。至於Bornett和其他兩名士兵,已經決定將他們開除出部隊。
Handel在拷問室吃完了一片面包和一杯牛奶後便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昨晚從廁所回來的時候遭到了3名士兵的綁架。從他們看自己的那種猥瑣的眼神就知道將要發生
事情。他一直貼身藏著把鋒利的手術刀,為的就是這種時候。三人中個子最大的一個強迫自己給他口交,另外兩個則拼命按住自己。1對3的話絕對沒有勝算,必須攆走另外兩個,造成1對1的局面。於是他說道:別人看著我實在做不了,讓他們到外面等著,過會兒挨個兒來。
大個子立馬把兩人給趕了出去,然後拉下褲子掏出巨大的陰莖。Handel偷偷從內褲中拿出手術刀,趁著大個子精神鬆懈的那一刻,猛地一刀揮下。白光閃動,陰莖瞬間被切成兩半,這一刀Handel可是盡了全力的,連同腹部都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大個子頓時疼的滿地打滾,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與其被那幫人雞姦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對於這一刀會產生的後果,Handel可是一點都不後悔。
小隊長說完調教的事情後便出去了。這實在是運氣,Melissa小隊長是匈牙利人,那裡自古便是美女頻出的地方。而她更是其中的翹楚。褐色的頭髮,茶褐色的眼睛,典型的歐洲白種女人的面孔。身高也有1米83,肩寬膀闊簡直就是女強人的範本。她不只是外表看上去強大,而是真的孔武有力,一個耳光就能把自己打的頭暈目眩。如果打軀幹的話,瞬間便會被她放倒。其他的士兵告訴過他,她和另一個Luna小隊長都相當討厭德國人,所以才會不停地找他的麻煩。
“調教”這個詞從Melissa小隊長的嘴裡說出來聽著就是那麼的酥骨。美麗且強大,只有最完美的女性才說得出那樣的話。也只有在這座激情燃燒的阿拉伯半島才能會發生這樣的事。Haekal學長和他說過“白神”的事情。能不能進這個組織,得由自己身體對疼痛的適應程度和忍耐力來決定。他很早就知道女人的可怕。剛剛進大學的時候他曾經被摔角女生拖進宿舍裡強姦過。那個女人並不美麗但卻很強壯,把自己按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然後騎在臉上強迫自己去舔她的下身。還威脅說如果不順從的話,就要折斷他的手腕。女人的話語冰冷,聽上去半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而自己在她胯下也實在是怕的要死,只能乖乖地聽命去舔。女人的雙腿是絕大多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可如果被牢牢夾住的話,卻是痛苦不堪,完全找不到一絲興奮的感覺。整整半年時間,每週都必須去她的宿舍報道一次。然後,要麼被她騎在臉上,要麼就被強迫去舔她的腳。而且每次都會被她用分筋錯骨的手法蹂躪的死去活來。這些事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至於為什麼會這樣,自己也不知道。對方雖說不算是個美女,但至少也是個年輕的女人。也許在他的內心深處正在為能被這樣一個女學生凌辱而感到慶幸。他要是真心想逃的話完全可以擺脫這件事,可每到週六的下午便會不知不覺地走進她的宿舍。
他經常被她用一些摔跤的技巧折磨的跪地求饒。她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和“白神”中的女神們根問無法相提並論。她們可都是暗殺,拷問的專家,在極端的環境中磨練出特殊技巧的恐怖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不由地有些擔心起來:這條路,到底能走多遠!
天黑了,鑰匙插入拷問室的鎖孔,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一把大鎖,一扇厚門,若是
沒有鑰匙,再大的力氣推上去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門開了,身穿迷彩服的小隊長走進來後徑直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命令Handel脫光。
“到這裡來的人首先要接受的就是鞭打,不管是誰。”小隊長邊說邊把他帶到屋子中間的鞭刑處。那裡的牆壁上鑲嵌著一面巨大的鏡子,鋪設在天花板下的導軌上則掛著好幾組電動起重機,幾根金色鎖鏈綁著皮帶垂蕩下來。
按住遙控,放下鎖鏈,將皮帶綁在Handel的手腕上。他們的距離很近,以至於Handel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這是小隊長常用的香水,不管是被抽耳光還是什麼也好每次都是這種淡淡的清香。這裡所有的人都說英語,Handel當然也會說。只是Melissa小隊長說的英語聽起來非常性感。
一切就緒之後,Handel的手臂被吊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被吊,心中反而覺得有些興奮。他面朝著鏡子,被吊起足有3米多高。從手腕被綁的那一刻開始,下半身就因為刺激而興奮了起來。
小隊長從對面的牆壁處把收納皮鞭的櫃子給拖了過來。
“我最討厭德國人。但你昨晚的表現多少讓我改變了些看法。能把半條陰莖都給切下來實在夠男人,所以你這個人還有點意思。為此我破例脫給你看。”說完她便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迷彩服。印入眼簾的是性感曲線勾勒出的壯碩女體。肩寬膀闊,虎背熊腰。這是Handel對她的第一印象。雪白的肌膚配上黑色的內衣,實是美豔到不可方物。潔白細嫩的皮膚光滑無比,彰顯出年輕的資本。聽說她只有21歲,胸部高高隆起,即使穿上衣服也能清楚地看到波濤洶湧的雙乳。腰圍的地方則緊緊地收住反襯出雙腿壓倒性的厚實。她從櫃子裡拿出一根紅色皮鞭,右手握住繞了兩圈,緩緩走到Handel跟前。見她自信地搖晃著發達的肉體,玩弄著手中的皮鞭,斜眼著看自己的樣子,Handel的下半身不禁猛地站了起來。眼前的場景可比在柏林夜店觀看SM SHOW時給他帶來的衝擊感要強的多了。
“第一次?”身後傳來的小隊長的聲音。
“是,是的。第一次。”
“哦,第一次就這麼興奮,看上去像是早就清楚皮鞭的味道一樣。”Melissa小隊長再一次走到Handel面前,用力捏住他的下體。
“啊……”他先是一陣呻吟,然後居然笑了出來。
“給你套上槓鈴。怎麼樣,很重吧。你身材並不突出,可下半身卻意外地發育的很好,真變態。”她邊說邊把500g的下體槓鈴給套了上去。
原本沉甸甸的槓鈴居然被Handel輕輕鬆鬆地個“舉”了起來,由此可見小隊長給他帶來的刺激是多麼的強烈。
“背上10鞭,胸口和肚子10鞭,共20鞭。要開始了哦,”她繞道Handel的背後興奮地補充道,“如果下體槓鈴掉下來的話,還要再加20鞭作為懲罰哦。”
眼前的鏡子中倒映出她舉起皮鞭的姿態“來了哦,來了哦?”只見她站穩腳步,修長的手腕一揮,皮鞭便飛速地抽到了身上。
“嗚哇!”Handel不覺叫了出來。非常強有力的一擊。不等他喘過氣來,剩餘的鞭數如雨點般打著節拍抽到了身上。每一鞭落下的地方都不同
,捱打的地方在一點點的偏移,疼痛的地方也在一點點的變化。
Melissa小隊長抽了5下之後,鞭交左手,可能是為了能讓他看得更清楚些的緣故,索性把鞭子橫著抽了過來。鏡子中倒映出小隊長揮舞皮鞭的英姿,她的臉被阿拉伯的太陽曬成了古銅色,身體卻依舊保持著北歐女性特有的白皙細嫩,配上紅色的涼鞋更是顯得妖豔無比。
10鞭很快就抽完了,烈火灼燒般的疼痛殘留在背上。她繞回到前面,確認了下體槓鈴的狀態。可能是受到鞭打而神經繃緊的原因,重物已經快要掉了下來。
“啊呀呀,快掉下來啦,這可怎麼辦呢。”
“那個,Melissa小隊長,請賞我耳光吧,我喜歡被您抽耳光。”Handel說道。訓練的時候每當自己磨磨蹭蹭的時候就會被打耳光。那種性奮就像下身被人輕輕捏住那樣爽快。
“嘿嘿,真的麼?那就如你所願,把臉湊過來,來了哦。”
她一手拿著鞭子,另一隻手對準臉頰猛地抽了上來。“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聲之後,Handel的腦袋被打到眩暈。綻放著鮮紅色美甲的手掌在眼前飛舞,打到臉上發出令人愉悅的“啪啪”聲。大約10下之後,他又重新恢復了活力,下身再次一柱擎天,將上面的重物給“舉”了起來。
“真是個耿直的男人啊。我就喜歡這樣的。”說著她把下體槓鈴重新固定到最深處。
“尺寸倒是不小,可惜派不上用場。翻雲覆雨的那種性愛在這裡可不會有。我們所需要只是你們德國人那個高挺的鼻子和那張嘴而已。”Melissa小隊長斷言道。Handel的心中也隱隱覺得可能強大的女人對性愛根本沒興趣。當年強姦他的那個摔角女大學生就是這樣。把他按倒在地,然後騎在他臉上盡情的發洩。正真水乳交融的性愛卻一次都沒有發生過。而且每當他興奮到射精的時候便會遭到體罰,用關節技反掰各處關節,疼的他直叫娘。從那以後再美的女性他也能忍住不勃起,更不用說是射精了。
但是看著眼前這完美的肉體,尤其是她揮舞紅色皮鞭的姿態完全激發了自己心中最原始的慾望,所以這次他並不確定能不能忍住不射。
“要開始了哦。先打你的乳頭,看好嘞。”說罷她看準方位,揮動手臂,‘啪’的一聲,皮鞭精準地打在Handel的乳頭之上。
“啊,好痛……”Handel顫抖著身子說道。
“哈哈哈。打中了呢。看樣子我們很有緣啊。我知道,你是那種越虐越爽的人。”
之後的一鞭力量相同但位置故意向下偏了幾釐米,看樣子她對鞭法的掌控已經達到了如火純清的地步了。大約5鞭下去之後,原本擎天的柱子再次消沉了下去,剛才還翹的那麼高,只幾下便軟了下來。
“內臟受到打擊的話,保護身體的荷爾蒙便會大量湧出。比起陰莖,會優先保護你的內臟。所以下面才會軟下來。”Melissa小隊長鞭殺過無數的俘虜,這點自然是很清楚。也知道Handel現在非常痛苦。但這不過只是開始而已。
“啊呀呀,看樣子又得打你耳光了。把臉湊過來。”這一次她換了隻手,但打上去的力量卻並沒有絲毫地減弱。在“啪啪”的響聲中,他的臉被打的通紅,耳根嗡嗡響個不停。
他能聞到她腋下混雜著體味的香水味,如此豐滿的身體,想必分泌出來的體味也很濃吧,腦子已經接近麻痺,想到的盡是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就這樣連續被抽了20鞭,配合著間歇性的耳光,總算是挺了過來。好在下體槓鈴沒有掉,不用受那20鞭的體罰之苦。Melissa小隊長最後確認了下體槓鈴的狀態之後也滿意地笑了。
“先休息一會兒吧,反正時間有的是。”
身上的枷鎖全被解除了,他撫摸著手腕來加速血液恢復。前胸和後背都疼的厲害,透過鏡子看到,一條條鮮明的紅線保持的相等的間距像條形碼一樣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背上,乳頭到肚臍的上方也清楚地畫出一道紅色的線。下半身沒有被打,暫時還算乾淨。
桌上放著可樂,Melissa小隊長則喝著冰鎮的紅酒。
“從柏林大學附屬醫院辭職後就徑直來到了這裡。你就那麼相信那個沙特的Haekal?”她抽著煙問道。
“是的,他是我的師兄兼好友。非常瞭解我的性取向,所以才說出了這裡的事。考慮一晚後就決定過來了。我想拿自己的命運來賭一把,看看是不是真有這種夢幻般的地方。”
“醫科院的醫生可是一份相當體面的工作,就這麼辭了你不後悔麼?”
“完全不,我本來就是天煞孤星。即使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而且在柏林有不少積蓄,養老是不成問題的,所以想趁年輕出來見點市面。”
“你是活不到退休的,我手下的僱傭兵消耗的非常厲害。”
“沒關係,就算死了,也比和教授的女兒結婚,一輩子被人管束來的強,所以不會有一丁點後悔的意思。”Handel斬釘截鐵地說道。
聽到這裡,Melissa小隊長也淡淡地說:“我是在布達佩斯的平民窟長大的。媽媽以賣淫為生,因此我有好幾個父親。十四歲時候,我用刀捅死了想侵犯我的繼父,結果鋃鐺入獄。在裡面的那幾年,媽媽一次也沒來看過我。有一天斯特哥爾摩的‘白神’學校把我招了進去,整整5年時間,每天都教我如何去殺男人。畢業考試的時候以三個半小時鞭打死一個流浪漢的成績獲得了第二名。然後在這兒待了兩年。我不恨我的母親,反正她也是個毒蟲,這會兒應該已經死了吧。不過對於她給了我這麼棒的身材這點,我還是很感激的。”
她的話語中絲毫沒有流露出憎恨Handel的意思,細問之後她笑反問道:“該恨你哪裡好呢?抽耳光都能勃起的男人。”
“過來。”她坐在椅子上命令道。
Handel身子一動,下身槓鈴便連同陰莖一起左右晃了起來。
“停,扭屁股。對,就這麼扭,再猥瑣一點。”
他像脫衣舞娘那樣猥瑣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掛在下體的槓鈴也隨之搖擺,活像是個小丑。小隊長坐在椅子上,腳上涼鞋的鞋尖挑了挑Handel下體的槓鈴,接著用洪亮的聲音命令道:“停,跪下,親我的鞋子。”Handel立刻照做。
“說‘Melissa女王,請調教我’”。Handel按照她的要求說了一遍。話一出口立刻感到壓抑已久的奴性從心底裡迸發出來,流淌到全身的每一個毛孔,讓人感到興奮無比。他從來沒主動對人說過自己的性趣,一直默默地忍受著,直到這一刻
開始才覺得人生有了些許的意義。
“不管有多痛苦,我都會忍過去,都會尊崇Melissa女王的命令。”Handel意志堅定地說道。
“那就如你所願。給我過來。”他跟在Melissa後面,看到黑色的三角褲包裹著小隊長那的巨大臀部,走起路來露出的部分一晃一晃的,實在讓是心癢難耐。
她會用那個屁股來懲罰我麼?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最好了,可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跟著來到拷問室內側的一角,那裡擺放著許多器具。即使是如此冰冷的場所,只要有美女在場,周圍的氛圍便會像妖豔的舞會那樣熱鬧起來。這實在是託了Melissa小隊長身材福。肩寬膀闊,手腕粗壯而有力。臉雖然小,但脖子細長,一看就是非常精明的人。
胸部高高隆起,僅用一對雙乳便能把Handel給活活悶死。但最令人神魂顛倒的部分還是她的屁股以及肌肉發達的大長腿。那才是她最有魅力的地方。
“坐這裡!屁股坐地,腳伸直。”
第二次調教的開始打斷了他神遊的思緒。
“雙手背到後面。”Melissa小隊長用腰間的皮帶把他的手和身體綁在了一起。由於湊的很近,Handel不但觸到了她的肩膀和胸部,還聞到了她身上甘甜而又略帶苦澀的香水味。
他的兩個腳踝被皮帶綁的很緊,很疼。起重機上垂下來的鎖鏈則牢牢鉤住皮帶。
“猜猜我想做什麼?”
Handel遙遙頭表示猜不出,小隊長繼續說道,“放心,不會這麼快告訴你答案的,先讓你好好體會一下被倒吊的恐懼,然後才是真正的調教。”
按下遙控,鎖鏈慢慢捲了上去,Handel人則倒掛著被徐徐向上吊起。這是他的第一次,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顛倒了過來。他的頭高過了地板,恐懼的感覺直接侵襲進他的大腦。
Melissa小隊長用涼鞋輕輕踹了踹Handel的腦袋,這種搖擺不定的感覺更加加深了他的恐懼感。“咚”的一聲,下體槓鈴掉到了地上。起重機的鎖鏈繼續上卷,腦袋離地面的位置又高了些許,隨之而來的恐懼也更深了一層。終於,上升停止了,他的頭和Melissa小隊長的臉處在同一高度。
“想不想體驗一下倒吊著被抽耳光是什麼感覺?”Melissa小隊長看了一眼上方的陰莖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抬頭看Melissa小隊長,溼潤的嘴唇,高挺的鼻樑看著非常性感。
“請動手吧。”即使被這樣吊著,他也依舊希望能被抽耳光。
“啪,啪,啪”三個猛烈的耳光抽了上來,他的臉隨之的左右搖擺,周圍的東西亦變得模糊不清。
“倒過來就沒辦法勃起了,那還是算了吧。”她搓了搓手掌,不滿地說。
果然,這個姿勢是無法刺激他的被虐神經,完全性奮不起來。Melissa小隊長對這點很不滿意,所以故意把他的身體吊到最高的位置,然後停在那裡。自己在著手準備些什麼。
她推了一輛四個輪子的平板車過來,車上有個直徑60釐米,高50釐米,裝滿水塑料桶。把桶放到Handel的下方後又推來第二輛,上面也放著個大小相同的塑料圓桶,不過這次,裡面裝的是沙子。兩桶並排,然後按下遙控把他到兩個容
器中間的地方;調整平板車,固定在恰當的位置。Handel臉的位置對著Melissa小隊長的肚子,正好看到她的臍環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Handel,我要把你塞進下面的水和沙子裡面。把你的頭埋進去,讓你知道水刑和沙刑的厲害。玩過之後記得告訴我你更喜歡哪個哦。”
她一隻手一邊操作著遙控,另一隻手把Handel的臉推進容器裡。他的頭漸漸往下沉,一直浸到水裡。水沒過他的下顎足足有30餘秒。小隊長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充滿惡意的微笑。她看夠之後才按下遙控把他拉上來。等到Handel經過死命的調整,終於恢復了氣息之後又再次把他降下去,這次是進的沙桶。她把遙控器塞進胸口,雙手扶助他的臉慢慢推進沙面。毛糙的沙子撫摸著他的臉龐。臉浸過水,表面溼漉漉的,沙子粘在上面很不好受。眼睛,鼻子,嘴巴里面也都是沙子。不,不要,我不要沙子。雖然他心裡這麼想,但還是在沙子裡塞了一陣之後才被拉上來。
他咳嗽著,吐出嘴裡的沙子,只聽小隊長說:“用水給你洗把臉吧。要來了哦。”
說罷,他被猛地按進水中,頭在撞到桶底的前一刻停了下來。她抓住他的頭在桶裡來回的晃動。臉上的沙子被洗掉了,但人卻沒有馬上被拉上來。又是整整30多秒的煎熬,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掙扎著以祈求能夠呼吸到一點空氣。
接著他被迅速地從水裡拎出,又立刻被塞進沙桶裡。他必須呼吸,可只要一吸氣就會把沙子一起吸進來嗆的滿嘴都是。即使這樣,他依舊被插在沙子裡痛苦掙扎著。這種難以名狀的痛苦讓他的淚水奪眶而出,悲傷地哀嚎起來。可只要一張嘴,沙子便會湧進來,灌入嘴中的感覺比水更難受。水至少還能下嚥,沙子卡在嘴裡毛毛糙糙的,十分難受。
等到他被拉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頭昏眼花,他期待著下一次被塞進水桶的時候可以洗刷乾淨,可沒想到進的還是沙桶。他嘴裡嗆滿了沙子,身體痛苦的扭曲著像是在乞求小隊長能夠發發慈悲。
Handel所受調教的尺度全在拷問者全由拷問者來決定,快樂或者痛苦全在她的一念之間。年輕的美人是個拷問的專家,只用眼角稍稍一瞟便知道Handel快撐不住了,於是停下手來,把眼看就要窒息的Handel給拉了上來。給他點時間,讓他恢復體力。不過更主要的是讓他回味沙刑和水刑給他帶來的恐懼。粘附在Handel臉上的沙子和水混在一起,形成渾濁的泥漿。小隊長用水衝乾淨了他臉上以及頭髮上的大部分沙子,終於感覺舒服了許多。把他放到地上,解開鎖釦的時候Handel 幾乎是崩潰般的拼命掙扎著爬到Melissa小隊長的腳邊,瘋狂的親吻她的涼鞋語無倫次地陳述著感激的話語。
沒有任何人強迫他,這是他身體本能採取的舉動。看著他卑微的樣子,Melissa小隊長不禁笑了出來道:“到廁所把臉洗乾淨。”這也是給他時間休息。
洗臉池,淋浴,廁所全都集中在一個房間。他洗漱乾淨之後又用毛淨擦了一遍,感覺很是舒服。順便小個便,做了幾下深呼吸恢復體力後走了出去。Melissa小隊長正坐在桌旁
繼續喝著她的紅酒。見他來了便把剩下的可樂遞了過去。Handel這才發現這罐可樂之前只喝了一半便被強行收回去是因為之後要被倒吊著拷問,這樣會導致胃部的液體倒流。
“挺頑強的,可塑性不錯,我看好你,”Melissa小隊長抽了口煙笑著說道,“那麼問題來了,水的反義詞是什麼?”
“是什麼呢?”
“問你呢。”
“水……那應該是火吧。”
“回答正確。水刑之後就該火刑了。”
“啊啊,這……”Handel頓時語塞。水刑和沙刑已經相當難受了,每次差不多都是死到臨頭的時候才被解放。這個火刑的話……
“火刑是什麼樣的?”Handel問道“嘿嘿,是不是很怕啊?”Melissa小隊長吐出一大口煙,噴到他臉上,嗆的他十分難受。
“害怕,非常害怕。水刑和沙刑就已經十分難熬了。這個火刑的話光聽名字就令人雞皮疙瘩。”Handel回答道。
“廢話,拷問當然是恐怖的,你有見過愉快的拷問麼?告訴你,這可是有套路的。首先,弄髒受刑者的頭臉,這是打擊他們的自信,摧毀他的人格所必須的步驟。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他知道拷問者的恐怖遠遠超出他的想象,這點只靠語言威脅是不夠的。要用折磨,必須讓他對拷問者從心底裡感到害怕。”擁有如此迷人身材的女性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讓Handel感覺猶如活在夢中一般。
“但光有痛苦還是不夠的。我的話還會適當給他帶來愉悅的快感。”說罷Melissa小隊長拿起靠在牆壁上日光燈管大小粗細的鐵管,命令Handel坐到地上,然後把這根約兩米長的鐵管架上他的肩膀。Handel的雙手被最大限度地撐開,像個稻草人一樣被鐵管固定住,這讓他感到很窩囊,但更令他覺得沮喪的是,幾秒鐘之後脖子也被套上了皮帶,一併綁在鐵管上面。
捆紮完畢之後小隊長從抽屜裡取出火刑道具放到桌上。那一根比指揮棒稍微長一點的棒子,一頭插著根很小的蠟燭。點著之後她把坐椅拖到Handel面前,命令他雙腿岔開,穿著涼鞋的腳毫無顧忌地伸進去,觸到了他的下體。
涼鞋輕輕踩下,同時蠟燭伸出,烤他右手手腕。火焰靠近,只燒一下旋即立刻縮回。
“啊……”Handel不禁叫了出來“哈哈哈哈!被聖火燒灼的滋味不錯吧。不過呢你也別急,有苦就有甜,我們慢慢來。”說著,胯下涼鞋輕輕上挑,腳趾觸到了他的屁股,抵著會陰穴慢慢往回拖,她拖的很慢很仔細,鞋尖與敏感地帶皮膚的摩擦產生了癢癢的,輕微的愉悅感。
“啊……”Handel盯著紅色的涼鞋發出了歡喜的呻吟。
就在這時,火苗再一次燒到了他的手肘。
同樣是“啊……”的一聲,不過這次卻是慘叫。他的上半身被地獄的烈焰灼燒著,想逃也逃不掉,涼鞋卻抵住他大腿根部,挑逗著最敏感的地方,另一隻涼鞋則踩在陰莖上微微用力。
“啊啊……Melissa小隊長。好舒服,你碰那裡真的好舒服。”
“那如果是這樣呢?”突然她把火苗送到了他的腋下。
“啊,好燙。”腋毛被燒焦發出嗤啦嗤啦的響聲,但是他沒有功夫去顧及這些。
“怎麼樣?還舒服麼?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笑的意味。颯爽的英姿情配合著青春的俏臉更顯得嬌豔欲滴。
“剛才真的好燙。我的肉是不是都燒熟了?”
“啊呀,你也太矯情了。不過輕輕碰了下表皮而已。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乾脆玩下烤肉吧。”
“請手下留情。這個實在忍不住了。Melissa女王,對不起,我實在太弱雞了。”Handel連忙道歉。生怕小隊長真的會去烤他的肉。
Melissa小隊長再一次玩起了他的陰莖,不過這次卻是脫掉涼鞋,赤腳去踩,感觸完全不同,可以舒服地享受到肉棒被輕輕擠壓的快感。
她用兩根腳趾夾住陰莖,輕輕地揉搓道。“這樣搞很享受吧。”
“啊啊,Melissa大人,如果這樣的話我會,我會……”
“我就是要這樣。甜頭的後面就是。”說著,她把蠟燭慢慢伸向他的腋下。拷問的火候恰到好處,所以Handel發出的聲音不停地在慘叫和呻吟之間來回的切換,另她興奮不已。
“你的聲音中聽不出半點折磨的痛楚,只有愉悅的享受,看樣子你很舒服嘛。要知道我可是個崇尚暴力的女人呢。所以!”她邊說邊把蠟燭移向另一隻手,尋找新的調教場所,聆聽新的慘叫。
“你有點溼了誒,好惡心。這裡可是明令禁止SEX的地方。不管什麼理由必須給我忍住,在這間房間發生那種事的話絕對會被長官罵的。所以呢,甜的我們就先放一放,還是來點狠的吧。”
穿回涼鞋,愛撫的動作變成了踩踏,如果在平時的話,光是這樣就已經很痛苦了。但現在,這些痛苦和火燒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他靜下心來繼續忍受Melissa小隊長的調教。燭火燒腋下十分難熬,而當涼鞋從正面戳他的龜頭的時候更是疼的他滿頭大汗。
只要稍微一丁點的調教道具就能把他玩的爽翻天,看著他臉色煞白痛苦掙扎的樣子,Melissa小隊長說:“我可是匈牙利人。你們德國人應該知道匈牙利的女人發起狠來是有多麼的恐怖。”
“你說的是那個伯爵夫人麼?因為喜歡用處女的血洗澡所以殺了好幾百個女孩的那個?”
“知識挺淵博的嘛,不愧是博士。我沒她那種愛好,不過要是你的血的話,喝兩口或許無妨。”
“啊,您是要吸我的血麼?沒關係,如果您願意的話就盡情的吸吧。”
“啊哈哈哈哈。你還是先考慮怎麼活下來吧。接下來是這個。”修長的大腿伸進Handel的膝蓋內側,向外一分,Handel只感到一股大力在掰他的雙腿,來勢之猛更本無從抵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被一點一點地往外掰,一步一步的達到體能的極限。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腿要裂開了…..”小隊長結實的大腿上滿是肌肉,力量之強不言而喻。雙腿在掰Handel的跨襠,手上的火苗則在他的手腕上不停地尋找新的烤點。
Handel哭喪著臉承受著這種上下同時進行的調教。事實上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如此劇烈的疼痛,過度的恐懼已經讓他全身動態不得。
“怎麼樣?現在你知道眼前這個支配你命運的女人有多麼殘酷了吧。”小隊長說著,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施虐者特有的邪惡微笑。她的眼睛裡閃耀著獵豹捕
殺獵物時散發出的光輝,更可以看到捕食者對鮮血的執著,邪念。
把Handel從一籌莫展的絕境中拯救出來的是蠟燭的過早消耗殆盡。原來就不長,再加上施虐者掰腿的那些損耗,把蠟燭過早的消耗光了。她把棒子放回到桌上,雙腿最後用力一分,隨著Handel一聲劇烈的慘叫,本次的調教總算是結束了。
火燒加上劈叉的苦痛讓Handel昏迷了好一陣。他完全不知道身上的束縛是什麼時候被解開的,只是隱約感覺周圍像是有人。於是便睜開眼睛,慌慌張張的想起身,卻一個不當心手腕抽筋,又疼的睡了回去。在這一瞬間他似乎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看到一個男人,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中年男人。
中年人對他說自己是受Melissa小隊長指示過來為他治療的。在他昏迷之際已經在手臂內側的燙傷處塗上軟膏,打過抗生素,然後用繃帶包紮好了。包紮手法相當熟練說明他絕不是普通人,這點原本就是醫生的Handel自然看得出來。男人告訴他自己叫Jim,然後從急救包中取出注射器,給他打了止血化膿的藥物。
“簡直就像醫生一樣熟練。你好,我是Handel”說著便想和男人握手。但男人卻並沒有理會,依舊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完成簡單的護理之後,他帶Handel走出房間,來到同一樓層的深處。豪華的門廊和酒店別無二致,他走到其中一扇門前,輸入密碼,打開房門。
“這裡是Melissa小隊長的房間,她讓你在這兒等著。看見那邊的椅子沒有,走過去,對就是那裡。不好意思,得把你綁起來。”說完他把Handel的一隻手綁到椅子腿上。那是一把深紅色的,沉甸甸的豪華座椅。
椅子本身相當寬敞,靠揹帶自動伸縮功能,內部的彈簧伸縮性也非常的好。至於填充物應該是獸毛,用手按下去的彈性極佳。扶手很舒服,坐面到靠背的距離很長扶手下面還有小抽屜。Jim把他銬上正準備走,Handel叫住了他:“您也是德國人吧。和我一樣也是醫生?”他想要問的話很多,只能先從有共同點的地方開始。
“是的,以前是醫生。”
“那麼現在是這裡的專職醫生麼?”Jim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看在都是德國人的份兒上告訴你,我從20年前開始就是‘白神’的一員,侍奉現任長官的母親。她在長官20歲的時候引退了,之後命令我當這兒的管家。我現在主要照顧Jasmine長官,在必要的時候也會幫忙做一些醫生的活兒。我從長官那裡聽說過你,好像是個牙醫,不管怎麼樣現在你已經回不了頭了,祝你好運。”Handel還想再問些什麼,他卻絲毫沒有要繼續的意思,徑直走出房間,關上了門。看樣子他是一個連每個房間的密碼都知道的忠心的僕人。
在Jim的治療之下,手腕已經不痛了,Handel環顧四周,房間十分寬敞,光是客廳就有兩個,可門卻只有一扇。他拉了拉綁在手上的椅子,絲毫不動,裡面還可以看到有張簡易的床。旁邊放著鍛鍊用的自行車,座椅的地方是一塊平板,大約一人來長,一直延伸到後方車輪的位置,地板上還伸出4根腳柱支撐著它。平板上分佈著5個皮帶扣
,Handel只看一眼便猜到了這輛“自行車”的用途,頓時激動的臉紅心跳。
自行車周圍還有一塊人形的面板被平放在地上,下面有好幾個小輪子,不用問,面板上方自然也是有好幾個皮帶扣,這裡所有的器具上都有捆綁用的皮帶扣。
抬頭往上看,屋頂的鐵軌上有6個起重機,均微微垂下了鎖鏈。看樣子這應該是Melissa小隊長的娛樂室,就這點來說它準備的很充分,所有的器具都準備妥當,靜靜地等待著訪問者的到來。
沒過多久Melissa小隊長來了。一身迷彩服和軍靴,標誌的臉龐上綻放著深邃的目光,身上散發出殺人的氣息。
解開Handel身上的束縛後深斥了他之前的昏迷。因為他根性不足才導致了的昏厥。一看到女人就神魂顛倒,居然如此失態實在是無可救藥。Handel跪在地上,親吻著小隊長的靴子,做出求饒的樣子,乞求對方懲罰自己。
小隊長心中有氣,一腳把他蹬翻在地,然後踩住他的頭威脅道:“把你的繃帶拆掉再來一次火刑怎麼樣啊?”一邊說一邊腳上加勁。
“實在抱歉,Melissa女王。請調教我吧。我只是個門外漢,根本什麼都不懂,請用最狠的方式來重塑我的根性,拜託。”他躺到在地上依舊親吻著她的靴子,擺出後悔的姿勢說道。
沒有人告訴過他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他本能地覺得現在這樣做才是最正確的。幸好,他猜對了,看到他屈從的樣子,Melissa小隊長的心情頓時好了幾分,她收起腳命令道:“立正。”
他抬頭挺胸,雙手緊貼褲縫,發出打耳光的信號。
“啪啪啪啪啪。”數十下慘痛的耳光打到他的臉上,把他打的東倒西歪,勉強才站住。真的是相當猛烈的耳光。之前被Melissa小隊長的憤怒所嚇到萎縮了的東西也因為這幾下而恢復了雄風,開始勃起了。
“啊啊……糟糕……要被罵了”要知道在被懲罰的土重勃起那可是大不敬,會惹小隊長生氣的。Handel拼命想把東西收回去,但估計是美女激烈的耳光直接刺激到了腦髓,居然一點都沒有收勢的跡象。
Melissa小隊長看到了,笑了笑說:“Handel,你個真是個耿直的男人啊。有博士學歷的高級知識分子居然被我的耳光扇到勃起,哈哈哈,真太可愛了。”小隊長端起他的下巴,雙目直勾勾地看著他,那是征服者特有的眼神。
眼前這個對於自己的美有著絕對自信的女人笑了起來說:“我們繼續吧,來點新花樣。”小隊長把床旁邊的類似平板車一樣的推車拉了過來。車板是細長型的,寬度和衝浪板差不多,但長度只有它的一半。下面有4根長腳撐住,長腳的下面則是輪子。
“Handel,過來幫我把衣服脫掉。”
“是”他知道,只要稍有猶豫便會立刻遭到責罵,所以毫不遲疑地解開了迷彩服面前的七個釦子,衣服敞開了。他又繞道身後,從肩膀開始往下扒,順利地把衣服從袖口處脫了下來,豐滿的肉體頓時展現在眼前。
接下來是褲子,先拉下拉鍊,再鬆開皮帶,把褲子褪到膝蓋處,然後從靴子處把膝蓋以下的部分捲了上來。等等,他這才注意到,鞋子還沒脫。鞋子不脫,褲子怎麼脫的下來呢?於是
又開始著手脫鞋子。
“笨蛋,已經晚了。真是個蠢貨。”說著小隊長的拳頭輕輕地落在他的額頭。
他只能改變方法,沿著鞋邊慢慢地把褲子脫了下來。
深色的迷彩服脫下之後小隊長纖細的蠻腰映入的他的眼簾。黑色內褲包裹住的女性特有的體臭也傳到了他的鼻子裡。接下來是迷人的大腿,把褲子脫到膝蓋以下,才知道她的腿原來是那麼的修長。從閃著亮麗光芒的腳趾甲處扯住褲管往下一拉,總算是把褲子給脫了下來。整個過程他緊張的要命,生怕桶了什麼簍子。看到褲子終於完好無損地給脫了下來,這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軍服掛到那邊的衣架上。靴子放到箱子裡,把高跟鞋給我拿來。要有鞋帶的那種。”指示接二連三地飛了過來。Handel一邊對自己說要冷靜,一邊把事情一件件完成。至於高跟鞋,他選了一雙透明跟,上面有網狀的那種。拿到她面前之後,她打量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說道:“幫我穿上!”
語調中充滿了命令的口吻,聽起來十分恐怖。因為之前水刑,砂刑,火刑的場面還歷歷在目。儘管如此,他卻絲毫沒有逃跑的想法。反而想嘗試一下其他的調教。
把染成鮮紅色的腳趾輕輕放入鞋中,然後整隻鞋套上腳跟,繫上鞋帶。
他感到對方的腳掌厚重有力,大小和自己的差不多。腳趾修長,猶如敏捷的走獸一般。當兩隻腳全都穿上之後,Melissa小隊長的身高便高過了Handel幾分。
“在那塊平板上仰面躺下。”隨著小隊長的一聲令下,新的一輪調教開始了。
他依言躺在剛才拖過來的平板車上,雙手順著車子的兩條腿垂下,手腕和肩膀都被用皮帶綁了起來。胸口和腹部也被用布帶牢牢扎住,還在肋骨的正中央打了個結。布帶垂下的兩端各則套著一個環狀的馬鐙。
小隊長面帶微笑地看著他,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把兩隻腳伸進馬鐙裡嘎吱嘎吱地踩了起來,Handel的肋骨頓時被勒的生疼。
坐在肚子上的女人道:“聽清楚,這可不是責罰,我只是有話要對你說而已。先試著動動你的腳,慢慢來。”
雖說不是調教,可肉體上的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平板本來就窄,肚子又被Melissa小隊長粗壯的雙腿緊緊夾住。只要他稍微一動腳,小隊長就會踩住馬鐙,身子微微站起,然後猛地一屁股坐下。
“啊啊!”腹內的空氣像是被擠了出來似的。
“右轉,笨蛋,動左腳,別動右腳。對,對,撞到的話就右轉。明白麼。”
Melissa小隊長把頭髮往後束。她有一頭濃密的棕色秀髮,很容易擋住額頭,所以乾脆扎個馬尾,這樣就沒那麼多煩惱了。而每當她甩頭髮的時候那個場面看起來比Rita Heyworth還要令人慾火難耐。
“怎麼樣?65公斤,應該很重吧。”小隊長在他的肚子上搖晃著屁股說道,“繼續往前走,別想著可以休息。我知道你只要抬頭看看我,體內就能湧現出力量,不是麼?”
“是。只要能看到您充滿魅力的臉龐我就渾身有勁兒。身上的重壓更是讓我有種被征服的快感。”
“那我就好好征服一下你。開心麼?”
“當然,Melissa女王。”
“再昏過去的話我
就殺了你。”
“請儘管下手。”
“哈哈哈,真是個老實孩子。剛才你的事情我已經彙報給長官了。也包括昏過去的事。長官問你有沒有求饒之類的舉動。我回答說沒有。當然事實也本就如此。既然是這樣,長官認為你是個很努力的人,偶爾的失誤可以理解。”
“那我能成為‘白神’的一員了麼?”Handel不禁脫口而出,他實在是太想加入這個美女軍團了,哪怕讓做的最下等的苦工也無所謂。
“可以是可以。但我們這裡現在有12名小隊長。除我之外還有11個人,必須接受她們的調教,獲得她們的認可才行。不過,只要能過我這關的話就大抵OK。最後是由長官出面來調教你,這關也能順利通過的話那就可以正式成為‘白神’的一員,當我的手下了。然後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是死是活全由我來決定。”Melissa小隊長簡明扼要地說道。
Handel不禁愕然。Melissa小隊長已經美的如同天仙一般了,居然還有11個和她顏值相當的美女,而且能夠接受她們的調教。最後居然還有絕世美女Jasmine長官來親自調教他。光是想想就已經讓他下身直立,興奮不已。
正在他激動的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重壓突然湧向了他的腹部。
“右邊,向右轉,笨蛋。都快撞上牆了,趕緊轉向!”小隊長邊說邊雙腳交替踩踏馬鐙,Handel的胸口因為摩擦而變得發燙。小隊長雙腿帶來的壓裡傳到肋骨上,頓時響起一陣悲鳴。他雙腳連蹬這才成功轉向,腹部的重壓是消失了,但女人的屁股依舊牢牢地粘在他的肚子上Melissa小隊長手往後伸,握住他堅硬的下體說:“你是不是聽到要接受所有小隊長的調教而性奮的?快說!是這樣的吧,這可是你今晚最挺拔的一次。是這樣的吧,快老實交代。”邊說邊用指甲夾住他的乳頭左右旋轉。
“啊啊,好痛。”
“別廢話!快說!”
“是,是。我聽到連長官都會來責罰我,實在是性奮的不能自己。這簡直就像在夢中一般,實在抱歉。”
“什麼啊。你們這幫臭男人,個個都一樣,幻想著能鑽進長官的褲襠被她活生生壓垮。不過我們也承認,自己比不上她。不管怎麼樣,為了這點,今晚我都要讓你再哭一次,然後嘛,就要好好料理你咯。”
“謝謝。Melissa女王。”
“順帶說一句,小隊長們執行任務的時候個個都把生死置之度外。在沙漠中和瘋狂的恐怖份子搏命,在市街中又要對抗黑手黨和來自俄羅斯的殺手,所接的都是那種墨西哥瘋狗似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任務。因此她們追求的都是剎那間的快感,明白麼。她們可沒有時間搞前戲慢慢享受,她們要的只是瞬間的激情。如果你對應不得體的話,下場可是會很慘的哦。有些人的手段甚至比我還恐怖。”
“記住了,必須對她們言聽計從。”
“對,就是這樣。記住,昏過去可是很低級的錯誤。”
“明白,我絕對不會再昏過去。”
“那就好。再告訴你件重要的事,你很崇拜Jasmine長官,那樣很好。但是,長官不論是官銜還是手段都要比我們高出許多,你將會受到的懲罰幾乎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要做好心理準備。”
“慘無人道
?那就是說比Melissa小隊長還要恐怖?”Handel話一出口,不禁自己都笑了出來,“長官的調教你自己靈活對應。說真的,是死是活全憑她的一時喜好。我來調教的話當然會手下留情,因為你是組織的資產,而資產自然是所有人都有享用的權利。但是長官的話想要把誰怎麼樣全在她的一念之間。如果你能通過所有調教的話,自然會成為我手下的兵,到時候我就是你的支配者,你的生殺大權都掌握在我的手上。如果成為士兵的話,部隊會付給你工資。每月匯款到指定的銀行賬戶中,至於具體的金額嘛,自然是由長官根據你的價值來決定的。”
這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本以為即使能當上“白神”的一員也不過是幹一些最下等的活兒,等到沒用了,就面臨著被處決的命運。現在看來,不僅能和美女軍團共同行動,而且還能有工資,存款。
“請讓我當您的衛兵,我想成Melissa小隊長的部下。”
“我已經說了,首先你要通過所有人的調教和長官慘無人道責罰,只有過了這關才能分配到我部隊。同樣的問題不要再問我第二遍了。”Melissa小隊長惱恨地踩了幾下馬鐙,立時聽到了Handel的慘叫之聲。
Handel仰面被綁在推車之上,欣賞著蹲坐在自己身上肉體豐滿的美麗征服者,雖然肋骨被絞的生疼,心中卻依然充滿了幸福之感。但這種感覺僅僅維持了一會兒便結束了。Melissa小隊長是為了傳達Jasmine長官的話才蹲坐在他身上的。如今話已傳達完畢,自然是站起身,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顯然剛才的責罰不但沒有造成傷害,還讓他飄飄欲仙了一把。雖然被屁股壓的很痛苦,但是能夠接觸到她的美臀,也實是一件幸事。
接下來的踩踏之刑卻又把他拉回恐怖的深淵。他站正軍姿,趟在人形的面板之上,身體被牢牢固定住,絲毫動彈不得,唯有腦袋還可以自由活動。然後,那雙透明的高跟鞋開始踩他的臉。鞋跟戳在他的額頭上來回的旋轉。
“哇。”Handel的叫聲中充滿了恐怖的味道。面板的後面是個車輪。Melissa小隊長像抓吊環一樣抓住天花板上垂下的鎖鏈,身體保持的平衡向前滑動。強有力的手腕抓住鎖鏈向前拖行,腳踩上去的時候Handel的全身都被帶著一起滑了起來。
“轉向!”
他頭緊貼在面板上,透明的鞋底踩在臉上。Melissa小隊長的另一隻高跟鞋猛踹地板,手抓吊環,輕輕鬆鬆地就把Handel給帶了起來。他的臉被踩的生疼,面部骨骼像是要被踏碎了一般。小隊長就這麼踩著他的臉,像玩滑板那樣在屋子裡溜達了半圈。而她下一個要踩的地方更是讓他吃驚。
平板呈人體的形狀,比小個子的Handel還要略微大上一點。小隊長從平板上下來,不知從哪裡找來個類似齒輪的東西套從他的項頸處套上,卡住整個脖子。齒輪緊貼耳根的部分是硬塑料做的。聽說這是Jasmine長官發明的用來踩踏耳朵的器具。器具安裝完畢後,Melissa小隊長便徑直將鞋跟踏上了他的耳朵。
“怎麼樣?Handel,疼麼?”話音從上方傳來。
“真,真的好疼。耳朵就像被踩碎了
似的……”
“這樣啊。那麼現在呢?”她只用右腳踩住,碾了半圈說道。
“啊。”殺豬似的慘叫聲從下方傳了上來。
“哈哈。疼肯定是有點疼的,畢竟我可是65公斤重呢。再加上你選的鞋子跟又特別尖。”小隊長以嘲弄的口吻說,“你不是喜歡看我麼?既然這樣,我就來個表情包,讓你看看。知道麼,我的表情包可是部隊一絕哦。”Melissa小隊長對自己的面部特徵相當熟悉,所以能夠隨心所欲的變化出各種表情。
只見她時而張大嘴看到咽喉的最深處,時而擴張與收縮自己的鼻孔,有或者頸部大幅度後仰露出脖子處的靜脈,再或低頭吐舌等各種怪異的表情,讓Handel瞬間精神恍惚,看得津津有味。
“另一邊也要轉了哦,像這樣。”小隊長話鋒一變,另一隻鞋跟踩上,手腕抬起,抓住吊輪。
“來了哦。”略帶揶揄的話音一落,尖銳的鞋跟便如鑽頭一般直搗下來。
“啊啊!”鮮血隨著慘叫聲一起流淌出來。
“你叫的我都快溼了,好久都沒有這樣爽過了,今晚我要讓你叫個夠。”
Handel的目光完全被Melissa小隊長鼻翼的微妙鼓動給吸引住了,世間怎會有如此性感的鼻子。每當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和鼻孔的任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令人神魂顛倒。耳根已經讓她踩了,可全身上下未被踩過的地方還有許多。其中有些地方更是不可以隨便踩的。她用腳抵住Handel的胸口,抓住吊環身子微微上傾,藉著吊輪之力把鞋跟插進了他的身體。平板車的前進路線被牆壁擋住了,小隊長又是蹬又是拉的弄了好一陣,才讓平板掉了個頭。
胸口之後的目標是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地方。不過,這次不是單純的踩踏,而是用Melissa小隊長自己的方法來蹂躪。
鞋子是Handel自己未經大腦思考選的最高,最尖的一雙,怨不得旁人。高跟鞋在腿骨上方用力來回的扭轉,當鞋跟滑過骨頭旁邊之時,痛得他都叫不出聲來。高跟鞋沿著腿骨踩踏了好幾處,把他踩的痛不欲生。可更讓他害怕的還是Melissa小隊長的那句,“腿可是有兩條呢。”
她已經完全陶醉在責罰Handel的快樂之中了。慘叫對她來說就是最動聽的音樂。因為興奮,妖豔的巨臀散發出異樣的光澤,強壯的大腿更是感覺力如泉湧。
(多麼殘酷的女人啊。可對Handel來說,為了眼前這個人令人神魂顛倒的征服者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Handel在慘叫的同時還不忘仰視欣賞她美麗的容貌,下身在不知不覺之間又立了起來,然後成了她踩踏的最後一個目標。
腳趾最先觸到他的下身,將其強行按回到在平板上,再用腳跟踩踏。Handel整個人都被牢牢地綁在平板上。小隊長則把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他的小弟弟上。這實在是太疼了,疼的他上半身幾乎要掙脫束縛從平板上坐起來。
Handel不停地慘叫著,麻痺的下體依舊渴望勃起。可就在這時,小弟弟上的重壓突然消失了。因為小隊長知道Handel的體能已經到達了極限,不能在繼續刺激他了。
下身千刀萬剮般的苦痛終於結束了,Handel放下心來,深吸一口氣。Melissa小隊長也
從他長時間的慘叫聲中獲得了相當的滿足,調教也是時候該告一段落了。
但即便如此,捆版在他身上那恐怖的束縛卻並沒有被鬆開。全身無法動彈任人踩踏的痛苦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與之前的坐胸相比,踩踏給他帶來的只有痛苦和恐懼,這次的責罰純粹只是征服者的享樂而已。他喘著粗氣,以崇拜的眼神仰視著征服者。
“最後再踩一遍耳朵,這次的責罰便結束了。”Melissa小隊長將透明高跟鞋分別踏上兩邊耳根,同時慢慢踩下。
“啊啊……!Melissa小隊長!我要被你踩碎了……”可悲的聲音讓征服者愈發歡喜。
“喲,身子都快散架了嘛,怎麼樣今天夠爽吧?”小隊長解開他的身上的束縛說道。
“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您的恐怖。”
“呵呵,這樣啊。就是討厭我,想要遠離我的意思咯?”小隊長嘴角泛著一絲微笑問道。她知道現在的Handel就如同掉進陷阱的獵物一般,怎麼逃都逃不出去,所以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不,絲毫沒有這個意思。不管Melissa女王對我如何,我都會義無反顧地跟著你。雖然害怕,但絕對不會討厭您……”聽著他的哭訴,小隊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先讓你休息一下,到這邊來。”
回到那張豪華的椅子前,剛才獨自等待她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喝著她給的可樂。椅子的旁面有面鏡子,似是用來觀察奴隸的。
他臉腫著,耳朵還在滴血,手上腳上到處都是被高跟鞋踩破的皮膚處滲出的血跡。
“啊……流血了…..”看到自己的慘狀,不禁叫出了聲。
“你的血液檢查過沒問題的。我試試塗在身上,據說這樣對皮膚有好處。”說到此處對面坐著的Melissa的目光亮了起來。
她的皮膚溼潤有光澤,而且彈性極佳,凸顯出年輕的體質。與生俱來的殘忍性更是隨著年齡增長,而且愈發得固執。說到底她才21歲,正式肌膚最熠熠生輝的年齡。
首先他被命令去洗手間洗漱,清理完畢後發現Melissa小隊長已經坐在那張豪華的女寶座上等著他了。寶座的坐面很高,扶手的邊上是餐具架,上面放著紅酒與酒杯。小隊見他來了便把手上的香菸放進菸灰缸,喝了口紅酒命令他坐到近前。
女王寶座的前面不知什麼時候鋪了一塊墊板,墊板的上面有無數突起的小疙瘩,他被命令跪坐在上面。墊板上的小疙瘩就是為了讓人不管坐在那裡,都不會坐的舒服而設計的。片刻功夫,Handel從膝蓋到足徑處便隱隱生疼。而這時透明的涼鞋也觸到了他的臉上。
“脫!”
這是讓Handel把剛才折磨的他死去活來的透明涼鞋給脫下來。
他感到之前幫她穿鞋子的興奮感又湧了回來,很快便把兩隻鞋子都脫了下來。
“舔!”
整個腳面頓時貼到臉上,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正在猶豫的時候,用腳抽的耳光打了過來,一下便把他掀翻在地。
“雙手捧住,從腳趾開始舔。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是的,這種的確是第一次。”
“什麼?你不是被那個摔跤女生搞過麼?怎麼這點都不會?”
“她只是坐在我臉上,讓我舔那裡。其他的地方從來沒有做過。”
“什麼啊。那只是把你當作自慰的工具而
已咯。我是絕對不會這麼浪費的,身體上有感觸的地方都得事無鉅細地給我舔,先從拇指開始。”
Melissa小隊長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抽著煙,享受著Handel的舌頭觸到腳趾的愉悅感。
“從腳趾開始。用力吸,把嘴唇套上去來回的捋。別太用力,要張弛有度,考慮好強弱的組合。”
因為是首次,對方的腳趾散發出的強烈異臭讓他印象特別深刻,鮮紅如血的腳趾放在嘴裡那種酸中帶鹹的感覺更是沁入身心。他依言把舌尖觸到腳趾根處來回的舔,用一張巧嘴把女人整個腳面吸住,把他緊張的脖子處青筋暴起,如地圖般擴展開來。
“整個舌頭都用上,先用嘴唇套上然後再吸。指甲的地方要輕輕的咬,把死皮磨下來。照我說的試試。看,能磨下不少把,我這是特意留給你的。”她抽著煙,喝著酒,任由Handel清潔她的腳面。然後望向鏡子說:“Handel,衝著鏡子笑。把腳趾放進嘴裡,高興的笑。對,對就是這樣。鏡子的背面有臺攝像機,衝著鏡頭做個高興的表情。”
原來是有人在偷拍啊。但已經不顧上那麼多了,這不是一時興起的胡鬧,他可是真心誠意地想加入“白神”部隊,眼看就差這最後一步了,不管什麼命令都要堅持到底。
“接下來我會用腳抽你耳光,你往鏡頭方向倒,然後面帶微笑的爬起來,繼續舔我的腳,懂了麼?來了哦。”話音剛落,玉足便踢到了臉上,Handel順勢飛出,正好躺倒在鏡頭之前。他的足徑雖然已經被墊子上的小疙瘩擠壓的疼痛不堪,但卻不得不立刻跪坐回墊子上,雙手捧足,湊近的嘴邊。
“笑!”小隊長命令道。
他慌忙擠出一個笑容。
Melissa小隊長從扶手下的抽屜裡拿出條敷過冰的小毛巾扔到他臉上。要他放進嘴裡,吸收其中的水分之後繼續舔。很快,她的另一隻腳也放了上來,新鮮的臭味隨之撲面而來,還夾雜著些許酸味,刺激著他的嗅覺。
放入口中,依舊酸鹹無比。踩踏耳朵時留下的死皮被嘴唇和舌頭剝離的乾乾淨淨,Handel沒時間細細品味其中的滋味,單純覺得這是Melissa小隊長身體的一部分,丟了實在可惜,便一口嚥下。
“Handel,在你之前還有個叫Jean的法國男人也來到了這裡。他在羅馬當過美容師,因為各種緣由逃到了過來。你是因為聽說過我們所以才來到這裡,Jean當初則完全不知道,單純把這裡當成避難所而已。他年紀和你差不多,且也是相貌俊美,禮儀得體,正是長官喜歡的類型,所以用最嚴厲的手段調教了他一番。現在他正被小隊長們輪番當作洩慾的工具,這也會是你今後的命運。你們的房間在二樓,正好是緊挨著的兩間,有空要多向人家請教。雖然他只比你早來一個月,但畢竟是前輩。我覺得你們倆不管是臉型還是性格有許多相似之處,一定合得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Jean今後會在這裡開美容院,為我們,秘密警察以及迪拜王室們服務。當然對他來說這也是‘白神’的工作之一。
而你多半也會在這裡開牙科診所,護理大家的牙齒。但也不可能只讓你幹醫生那點兒活,所以到了晚上,你還是得乖乖舔別人的腳,被人毆打虐
待。不過這應該也是你所希望的,不是麼?”Melissa小隊長喝著酒說道。
Handel用冰涼的毛巾潤過口腔之後繼續清洗她的玉足。花了好長時間,才把整隻腳都給舔乾淨。花的時間越長,帶來的屈辱感也就越強。加之跪坐的時候膝蓋以下的部位被墊子上的小疙瘩擠壓著難受的不得了。由此可見按,不管在肉體上還是精神上,Melissa小隊長都會想盡方法讓他受罪。加劇他的痛苦和屈辱。
“好了。Handel,現在立正!”
結束的時候到了。他抬起頭,雙手放在兩肋處。
又是一腳飛來,且用力相當之猛,踢得他直接撞到鏡子上。
“哈哈哈。這次SM調教錄的相當完美。這麼好的素材,可得用在刀刃上啊。”小隊長關掉了攝像機的電源說道。
“Melissa小隊長,我的視頻將會用在什麼地方?”他惴惴不安地問道。自己好不容易從普通的公司逃到這處桃花源,結果卻被拍瞭如此不堪的視頻,他很想知道這些東西會被用在什麼地方。
“啊啊,這個啊。不過是為了讓那些社會名流心甘情願當我們俘虜的誘餌而已。我們有自己的目標,但是總不能冒冒然地就跑過去調教人家吧,得先看穿別人的性趣。因此要錄製大量視頻給對方,找出最讓他興奮的那段,對症下藥。視頻嘛做出來就是讓人看的,不過這可是最高級的誘餌,所以觀眾只可能是某個位高權重人,我們會在暗處觀察。和外面的SM秀不同,視頻裡可都是來真的,好這口的人定會看得直流口水。這裡面自然也有你一份功勞,不過前提是你得成為‘白神’的一員。”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會公開在市面上流通呢。”
“笨蛋,要這樣的話我們不也暴露了麼。”
“確實如此,是我多慮了,抱歉。”
“有一點你必須牢記。加入‘白神’之後長官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哪怕讓你去死,也得照做不誤。不管我要你做什麼,都得服從,毫無保留地服從。明白麼?不然的話,你就會被除名,在沙丘對面的油田裡滿身油汙地幹到死。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犯兩次同樣錯誤的人必須嚴懲。”Melissa小隊長以強硬的口氣訓誡道。
Handel解釋道自己主要是因為好奇心的驅使才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好奇害死貓,今後務必謹言慎行。”小隊長言辭雖然鋒利但實在是語重心長,一番話讓他受益匪淺。
“非常感謝,這席話我終身不忘。”Handel低著頭吻她的玉足以示忠誠。Melissa小隊長站起身,走向裡面的床,接著命令Handel也跟過來。Handel拖著麻痺的雙腿,一步一蹭地走了過去。
“坐床上。”
終於能上Melissa小隊長的床了。面對著眼前這位具有壓倒性力量的美女殺手;長時間折磨他,蹂躪他,最後把他變成自己發洩工具的女性支配者;他就如同走進母獸巢穴的山羊那般,緊張的整個人都僵在那裡。
他跪坐在床沿,注視著對面的Melissa小隊長。只見她坐到床上,懶洋洋地躺下,緩緩張開雙腿說:“到我雙腿中間來!”
Handel緊張地湊上前去,來到粗壯大腿的根部。
“舔!”
短促而有力的命令。
舌頭在黑色的
內褲上輕輕地遊走,強烈的體臭直撲面門。他按照學生時代取悅摔跤女生的方法熟練地運用著舌頭在駱駝趾間飛舞。蜜液滲出,內褲很快就溼了。片刻之後,原本張開的大腿忽然合攏,夾住顏面,猛地一轉。他整個人都被帶動地轉了180度,四腳朝天。
Melissa小隊長站起身。只見身高1米83的女人低頭瞧著胯下的自己,解下胸罩,扔掉,圓錐形的乳房如山峰般傲然挺立,乳頭的周圍散發出成熟的色彩,那種迷人的景象實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接下來,內褲也被脫掉了,棕色的體毛瞬間吸引住了Handel的目光。
(啊啊……這就是Melissa女王最私密的地方……)
他顫顫巍巍地靠近叢林,溫暖的愛液滴到臉上,使他情不自禁地要使盡渾身解數來侍奉她,取悅她。崇拜的感覺油然而生。Handel就如同一個虔誠的教徒一般侍奉著心中的女神。
征服者平日壓抑的感情再次得以釋放,體內湧出的強烈性慾讓她忘乎所以。猶如一頭母獸一般牢牢抓住Handel的臉龐,在上面盡情發洩著自己的情慾。強烈的體臭彰顯著她旺盛的性慾,不論是陰蒂還是肛門,都從各個角度在Handel的臉上宣洩似地摩擦,摩擦,再摩擦。他的面孔被強壯的大腿夾的凹了進去,想要發出悲慘的哀嚎,但卻被豐腴的肉體完全掩蓋住,聽不到任何聲音。雙腿的力度比在醫學院被女生強暴時要猛上數倍。而夾緊他的Melissa小隊長臉上則散發著紅暈,毫不掩飾對淫樂的貪婪,這正是維京末裔戰士的巾幗本色。
整整兩個小時之後才讓她感到滿足。接著命令他清理腋下,新鮮的腋臭讓Handel對她的崇拜之情永生難忘,度過了迄今為止26年中最為激情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