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I恐怖的美女軍團
“白神”這個名字,絕大多數的人從來都沒有聽說。但在各個間諜機構,黑手黨以及恐怖組織等特種行業裡,卻是如雷貫耳。可奇怪的是,與之相關的評論卻一個字都找不到。
因為這是一個恐怖的暗殺集團。站在這個集團頂點的是一個血統純正,被稱為維京女王的絕世麗人,名叫Jasmine。她的祖先正是曾經支配著北歐海域的維京海盜。Jasmine長官以及她所率領的小隊長們,各個年輕美貌,身經百戰。專門潛入戰火紛爭地帶,完成各種不可能的任務。每個小隊長手下又有一群時刻準備為白神部隊獻身男人們。
“白神”的基地位於中東的阿拉伯聯合酋長國迪拜,有十幾個小隊長常駐在當地的秘密警察局總部執行任務。她們的任務,就是在石油經濟富裕的地區,從當地的秘密警察中挑選出合適的人員,把他們訓練成合格的戰士,派往中東的交戰地區。和他們一起殲滅恐怖份子,並活捉俘虜帶回去拷問,從而獲得有價值情報。因為身處一群野蠻的男人之中,所以小隊長們必須擁有絕對的實力,才能在這個陽剛的世界裡鶴立雞群。
Jasmine長官不僅是正統的維京後裔,還是北歐海岸沿線一帶實際上的女王。她從經濟和物質上幫助居住在挪威,瑞典,芬蘭乃至丹麥,德國的那些擁有相同血統的後裔。這些後裔現在大多是漁民,“白神”從他們中間吸收一些資質好的美少女來擴充自己,把她們訓練成名副其實的美麗,強大而又殘忍的“白神”小隊長。在北歐有很多金髮碧眼的美女,其中有些人從小就受到“白神”部隊的嚴格訓練,長大後成為了卓越的刺客;殘忍的拷問官;甚至是妖豔,淫蕩女間諜。漁民們大多都很窮,‘白神’給他們一大筆錢,買走他們的女兒。但對他們來說女兒能夠被“白神”選中不但是一件無比光榮的事情,而且還能獲得一大筆錢。
維京女王在斯特哥爾摩附近為這些美少女們建立了一所全封閉的私立寄宿學校,在那裡教會她們文化,戰鬥等所需要的一切。至於教官,自然是引退下來的小隊長們。
維京的後裔們歷經千年而屹立不倒,依舊是當代最為恐怖的侵略者。是因為她們的遺傳因子中有著殘忍殺戮的血統;異於常人的鬥志和運動神經。這些在接受全方位教育的同時也不斷接受著維京式的洗腦。只要三到五年,便能夠訓練成一名合格的小隊長。
下面是20歲瑞典籍小隊長Emma Dorothy的日記。
7月1日,從秘密警察基地帶領15名士兵抵達也門的國境線。有消息指出,這裡經常有伊斯蘭激進派出沒。
7月2日,和恐怖份子交火。敵方,吉普車兩臺,麵包車一臺,士兵12人。我方用火箭發射器擊毀敵軍車輛,擊斃10人,俘虜兩人,均為年輕士兵。我方戰死兩人,分別是意大利人和土耳其人,已埋葬於沙漠。令人欣慰的是,士兵們已經開始習慣了戰鬥,看到自己對他們的訓練終於有了成果感到信心倍增。
7月3日,返回基地。士兵放假休息。將兩名俘虜帶到Jasmine長官的房間。長官決定俘虜1號由她親自拷問,俘虜2號則交給我。於是立刻把他們帶到帶到3樓拷問室。1號俘虜交給長官。把2號俘虜
帶到12號拷問室,固定在老虎凳上後把法國人Jean Pole到1樓小隊長辦公室聽候調遣。命令Jean觀摩整個拷問過程是為了讓他知道我恐怖的一面。他是我的部下,不但人長得帥而且還很聽話,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能有這麼件玩物實在是很幸運的事。晚上6點,命令他協助我一起拷問。我平時對他特別嚴厲,為的就是看他嚇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果不其然,這次他一聽到‘拷問’這兩個字,頓時就嚇得面無人色。真是個十足的膽小鬼。很明顯他這種人根本不適合這裡,但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人存在?我私底下進行過一番調查。Jean以前在羅馬的一家美容院工作,禁不住誘惑和某個女客戶發生了肉體關係。很不湊巧的是,那個女客戶的丈夫是黑手黨的幹部,羅馬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只能託關係來到了這裡。黑手黨是不可能追到這裡的,但歐洲他也是回不去了。黑手黨們的記性都很好,對於睡過他們老婆的男人向來是殺無赦,不然豈不成了業界的笑柄。
自己的部隊裡有這麼個膽小的Jean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因為隨時隨地都可以把他拎出來調教一番,享受一下征服者的快感。等拷問完俘虜之後再把他拖回臥室,肆意凌辱強姦。
7月5日,俘虜因器官衰竭而死亡。向上級提出的將法國人Jean Pole作為私人衛隊的申請得到了批准。雖然他人還住在兵營,但乾的卻是辦公室裡的文職工作。長官也明確表示,在此期間最好不要讓他參加戰鬥,看樣子長官也對他有興趣。估計他早晚會體驗到長官那種非人的調教。別的小隊長來問我要Jean的話,自然是不會給的,但如果長官來要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她是個美麗,強大且殘忍的人,和她對著幹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可如果Jean落到她手裡的話,不知會不會被玩壞……
7月6日……
因為7月3日晚間到7月4日之間的記錄沒有,所以我們通過Emma Dorothy的好友,匈牙利籍小隊長Anita Maya處瞭解到了詳細情況。她在隔壁的拷問室透過牆上的雙面鏡目擊了整場拷問。她們既是好友也是對手,習慣相互觀察對方共同成長。
外籍兵團的辦公室在秘密警察基地的最深處。“白神”的小隊長一般在那裡辦公。辦公室最裡面的房間是長官室,在裡面辦公的自然是Jasmine長官。至於兵營,則在基地的外圍。那裡士兵宿舍,食堂,娛樂室,武器庫等設施一應俱全。操場很大,一般用來做射擊訓練以及重裝備的演練。長官們的辦公樓是一棟兩層樓高的豪華建築物。在迪拜所以外籍兵團的預算真的很充裕。
Jean早上做完訓練後還沒來得及休息,便被一通電話叫到了小隊長辦公室。來之前,他的小隊長還命令他向宿舍管理人員請三天假。用年輕漂亮這個詞用來形容小隊長Emma Dorothy是再合適不過了。她今年才20歲,個子很高,紅色的秀髮向後紮成馬尾顯得英姿颯爽。Jean的個頭也有將近1米8,但和小隊長比起來還是稍微矮了一些。她的藍眼睛明亮而又清澈看起來相當美麗,但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做起事來卻是狠辣異常。Je
an記得長跑訓練的時候,只要自己因為不堪肩上的重負而落後,Emma小隊長一連串響亮的耳光便會毫不客氣地落在他臉上,而且還是反手,經常把他打的眼冒金星。所以當聽到這個嚴厲的上司說要他幫忙協助拷問的時候,Jean實在是大吃了一驚。不知為何,從眼前這個美女嘴裡聽到‘拷問’這兩個字的時候總會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第一小隊出任務和恐怖份子交火後,陣亡兩人的消息馬上就傳回了消息。捕獲俘虜的消息卻並沒有傳來,估計是因為消息封鎖的緣故。和伊斯蘭恐怖份子相關的消息屬於高級機密。現在聽到要自己參與協助拷問俘虜這麼機密的事情,Jean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Jean!這是命令!”用恐怖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之後,小隊長做了個跟上的手勢,Jean便跟著走上了1樓的樓梯。Emma小隊長圓潤的屁股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把Jean看得目不轉睛。實際上Jean在羅馬美容院打工的時候,經常被老闆娘坐在屁股底下玩顏面騎乘。所以當他看著Emma小隊長豐滿屁股的時候,在感到興奮的同時,還會出於本能的想起當年呼吸困難的恐怖經歷。
他們並排走進了最裡面的電梯,果然Emma小隊長的個頭要比Jean來的高一些。雖然穿著迷彩服,但健壯的身體和誘人的曲線依舊清晰可見。3樓12號室是Emma小隊長專用的拷問室。房間的鑰匙只在她一個人手裡,密碼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拷問室一共有15間,這間是我的。”進房間前她說,“但凡進入這間房間的男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怎麼樣,敢不敢進來?”她邊輸密碼邊斜眼看著Jean。
“這,這……”
“呵呵呵,你當然另當別論了。你是我的部下,自然不會殺你。”說話時,Emma小隊長藍色的明眸目光如電,直勾勾地盯著Jean,不禁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走進房間,只見一個年輕的阿拉伯人垂頭喪氣地坐在一張不鏽鋼桌子前的鐵椅子上,雙手反銬在背後,腿也上了鐐銬。見有人進來,卻都沒有正眼瞧他們一眼,估計是知道自己反正也活不長了,索性強硬到底。Emma小隊長看著俘虜,用阿拉伯語說了些什麼。Jean懂得意大利語,英語,法語甚至是拉丁語,對阿拉伯語卻是一竅不通了。見Emma小隊長居然說的這麼流利,著實吃了一驚。可年輕人並沒有回答她。她把問題寫在紙上,對方依舊保持沉默。
“我在問他的姓名和出生地,看樣子他什麼都不想說,沒辦法,不給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說的。”
說完,Emma小隊長走上前去,照著肚子就是一拳。非常猛烈的一拳。接著第二拳,第三拳,一口氣打了五拳,直把他打的身子前屈,口吐白沫。
“把這傢伙帶到對面的鞭刑處。”Jean起初還擔心卸掉手腳上的鐐銬後年輕人會暴起發難,但直到對方被拖到鞭刑臺,重新鎖上鐐銬後都還是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他這才知道Emma小隊長的拳頭有多厲害。
拷問室相當寬敞,足有兩個會客廳那麼大,裡面有老虎凳,釘板床等各種刑具。地板是木質的,相當堅固。房間的一角有一塊邊長三米的四方形混凝土石墩,那裡就是鞭
刑場。好幾根鎖鏈從天花板上繞過滑輪,順著牆角垂下來。石墩上也有好幾根皮帶,明顯是用來固定犯人的。
“先脫光他,皮帶綁上手腕,鎖好。再把鎖頭處的鉤子的鉤子掛到鎖鏈上,拉起鎖鏈。”Emma小隊長雙手叉腰,用流利的英語有條不紊地發佈著命令。Jean的意大利語和法語說的都很流利,但英語卻不是很好。當然拉丁語也還是不錯的。他一邊照著她的指示有條不紊地給俘虜上鎖,一邊卻擔心對方什麼時候會暴起傷人。不管怎麼說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恐怖份子啊。他們各個都是亡命之徒,隨時隨地都準備為真主獻身。好在Emma小隊長的拳頭夠硬,把他打得至今都沒回過神來。鎖好俘虜的手之後Jean回頭看著她,等待著進一步的指示。
“兩隻腳暫時不用管,先吊起來”她指了指牆上的鎖鏈說道。Jean想快一些,一路小跑到牆邊,沒想到衝的太急,膝蓋撞上了牆壁。
“笨蛋。”Emma小隊長笑著罵了一句。他紅著臉拉起鎖鏈。
“看他的手腕,確認鎖好之後就吊起來。”原來是這樣,鎖鏈的一頭捆著他的手,另一頭在滑輪上繞一圈垂下來,這樣拉他的力量就能減半。理解了其中的原理之後Jean開始拼命拉鎖鏈。很快,俘虜的一隻手被向上拉了起來。但只有一隻手這麼的高高舉著,怎麼看都覺著奇怪。Emma小隊長自然是注意到的,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這麼默默的看著。很快,另一隻手也被吊了起來。
“再向上拉30公分,腳要剛好離地。”Jean吃出吃奶的力氣把俘虜拉到指定的高度後,將鎖鏈固定到牆上的金屬溝槽裡。這才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把他褲子脫了,要一絲不掛。”
“誒?全部脫掉?”
“對,嘴不肯說的話,就問他的身體。剝光他,順便把腳也綁起來。”Jean依言照做。
俘虜雖然被脫光吊著,腳上也被綁了皮帶,卻依然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不停地盯著牆壁。
“Jean,輪到你了。脫光。”
“我,我也脫?”
“對。但凡進到這裡的男人必須脫光。”Emma小隊長若無其事的說道。
說實話,在如此美女的小隊長面前脫個精光,實在是一件令人羞愧的事。見他磨磨蹭蹭脫得太慢,性急的Emma小隊長“咚”的一聲,猛跺了下後腳跟。Jean嚇了一跳,迅速脫了個乾淨。
“大鏡子的旁邊有個很高的櫃子,拿過來。抱不動的話,拖過來就可以。”語畢,一個不鏽鋼的細長櫃子被拖了過來。打開櫃子,裡面掛著好幾根鞭子。Emma小隊長挑了根又粗又長的拿在手中掂量了幾下。然後站到俘虜面前,用阿拉伯語詢問了幾句。
年輕的阿拉伯俘虜依舊盯著牆壁。Emma小隊長右臂一揮,“啪”的一聲,長鞭在空中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鞭頭更是如吐信的毒蛇一般膨脹了起來。估計裡面應該是有什麼填充物。接著,皮鞭朝著俘虜的腹部肋骨處猛的抽了過去。
“啊啊!”表情剛毅的俘虜頓時叫了出來。Emma小隊長面無表情的選定下一個目標,然後第二鞭揮出。這一鞭的力量和剛才相同;打的地方和剛才相同;就連鞭頭落在肋骨上發出的悶響也和剛才一模一樣。
“哇!”俘虜似
乎是在竭盡全力抵抗一般,把牙齒咬的緊緊的。她又問了一遍,還是沒有回答。
“哼,骨頭很硬嘛,肋骨都斷了也不肯說。看你能挺多久。”只見她鞭交左手,朝著另一邊的肋骨連續抽了兩鞭。繼續問,對方依然沒有回答。
“把抽屜裡的數碼相機拿過來。”Jean取過相機回來之後,只見Emma小隊長蹲在俘虜面前,用細細的電線在他下體上繞了好幾圈。俘虜想要反抗,無奈肋骨已被打斷,只要輕輕一動便是鑽心般的疼痛。
“我要好好刺激他一下,當然是用電。”把電線塞進充電寶般大小的盒子裡,按下按鈕。俘虜的表情開始急劇變化起來,就像是犯了癲癇一樣,緊咬牙關拼命搖頭,似乎是在和什麼做抗爭的樣子。按鈕時而按下,時而放開,流過俘虜的電流一直在弱電和強電間反覆切換。一會兒之後,他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原來微縮成一小塊的下體開始變硬變大。
“Jean,拍下來。聚焦下身,注意不要拍到鎖鏈。臉也要拍進去,全身照也要,但不要拍到鎖鏈和皮帶。”她邊說,邊迅速地拆下了俘虜身上的電線。
“快點拍,變換角度,最少5張。”與此同時一根震動棒被猛地插進他嘴裡。
“Jean,快拍!”
當鏡頭對準他的時候,振動棒一下子被抽掉了。年輕的俘虜無力的張著嘴,露著牙,給人感覺似乎是在笑,其實是嘴麻了,合不上而已。Jean乘機按下了快門。然而就在他拍照的同時,俘虜的下體也開始逐漸萎縮。
“桌上有電腦和打印機,把照片全都打印出來,用透明膠把兩張拼在一起然後再拍,打印出來後給我。不用急,慢慢來。我繼續拷問這傢伙。”Emma小隊長走到俘虜背後再次揮舞起了皮鞭。
Jean專心處理起了圖片。他在羅馬美容院的時候經常需要做一些髮型的攝影工作,眼前的這些事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在他熟練擺弄電腦的時候,Emma小隊長恐怖的皮鞭聲繼續有節奏的抽打在俘虜的身上,隨之響應的是俘虜悲慘的呻吟。美女手中的赤鏈鞭如毒蛇般瘋狂地嗜咬著它的獵物。Jean一邊飛快的操作著電腦,一邊想到:“一定很疼,很難熬吧。身體被人一點點的破壞,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此時此刻,他的腦海所浮現的並不是俘虜受刑的悲慘,而是施行者曼妙的身材,慾火焚身,把他惱的直流口水。
10張照片很快便打印了出來。她接過之後,把鞭子遞給讓說:“用櫃子裡的布把鞭子擦乾淨。記得要擰乾淨後再擦,上面都是這傢伙的脂肪,好惡心,一定要擦乾淨了。”然後用阿拉伯語繼續審問俘虜,並不時地用照片扇他耳光。
全裸的俘虜看到自己面露微笑,下身硬直的照片驚的叫了出來。拷問者把照片全部攤開,然後似乎說了些什麼威脅的話語。俘虜立刻罵了出來,她也反唇相譏。一陣對罵之後,他終於軟了下來。
Emma小隊長不經意的按下了迷彩褲後邊口袋中小型錄音機的按鈕,開始了審問。俘虜小聲的回答問題,只要回答稍有遲疑皮靴就會猛的踢到他的小腿骨上。這是一場沒有絲毫憐憫的審問。途中俘虜曾經一度停止了供述,因為他實在無法忍受背叛同伴的煎熬,身子開始不不住的顫抖,面對
這種情況,Emma小隊長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她可是個拷問犯人的專家。只見她悠然自得的將電線纏上他的下體,把電量調整到產生快感的微弱,然後按下開關。同時,將已經擦乾淨的鞭子再次往他的背上猛抽。痛苦和快樂,皮鞭和蜜糖,將俘虜僅剩的一點的倫理感徹底麻痺,她在消耗他的體力。
他身體正一點一點的被蠶食,破壞,他能感覺到皮鞭抽打在身上的威力。這是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拷問者早已看透了他的心理,所有的反應都在她的預料之中。終於,在皮鞭的痛楚和下體愉悅的雙重刺激之下,俘虜再也撐不下去了,繼續他的供述。Emma小隊長尖銳的審訊聲再次響了起來,只要回答的稍慢一些,皮靴就依舊會踢向俘虜,催促他繼續……
“Jean,把東西收一下。人放下來,但不要鬆綁。”說完後她就出去了。Jean放下俘虜,用戒備的眼神看著他,防止有什麼意外發生。但俘虜早就被打到脫力,根本動彈不得。於是他便開始擦拭那條赤練鞭,鞭頭的重物很沉,看樣子裡面應該填充了金屬之類的東西。俘虜兩側的肋骨無一例外的都被它打斷了。剛才鞭子打在俘虜的後背內臟處,發出‘咚咚’的聲音,看樣子就知道打的不輕,內臟估計也全廢了。
“真狠啊,如果是打在自己身上真不知道會怎麼樣。”Jean看著手中的鞭子,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來錯了地方。當初他從羅馬逃到中東的時候可沒想這麼多。以為只要加入了外籍兵團就基本安全了。雖然有可能會戰死,但聽說迪拜的危險係數很低也就過來了。來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還是會和恐怖份子交戰的,但幸運的是,上司是個美女小隊長,只要聽從她的命令就行。而Emma小隊長的視線基本沒怎麼離開過Jean,這也讓他感到很安全。
不管在巴黎還是羅馬Jean都是比較受女性待見的類型,所以他也能從目光中判斷出女性是否對自己有意思。Emma小隊長的眼神和羅馬美容院的Madam的眼神有很多共同之處,都是自上而下,想要征服,侵犯的男人眼神。
Madam是意大利的貴族出身,至今都是族人中非常有名的資產家。對Jean這種法國流浪者向來是嗤之以鼻的。但因為Jean長的英俊,比較有品位,而且上床之後發現他技術居然也還不錯,於是便把他留了下來,教會他美容術,讓他住在美容院,只要每月固定地給他些零花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每週都會有那麼一次,關門後Jean仰面躺在沙發上,Madam則騎到他臉上盡情享受著肆虐的快感。她也是個性情急躁的人,只要稍微有點不滿意,一個耳光就會打到Jean的臉上,這種事經常發生。雖然是她還算是個美女,但畢竟年過40,而且中年發福,只和她在一起當然不會有太多的快樂。於是,Jean經不住黑幫幹部老婆的誘惑,與之發生了關係。因為酒店門童的告密,他只得出逃到了迪拜,羅馬是再也回不去了。美容院裡還有一些他的私人物品,在逃跑的時候他也曾寫信給Madam向她道歉並說明事情的經過,希望她能夠暫時保留他的私人物品,但同時也擔心這個貴族出身的,蠻橫的Madam會拿走他為了有朝一
日能夠自己開店而存下那僅有的一點的錢。就在他回想這些往事的時候,Emma小隊長回來了。
“去了趟長官那裡,這傢伙的供述和長官親自拷問的供詞基本吻合。看樣子說的是真話。長官也吩咐了,確定沒用了,就不要留活口。Jean,好好看清楚,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Emma小隊長抓起俘虜的頭,用阿拉伯語對他說了些什麼,對方也簡單的回答了幾句。
“我剛剛宣佈了他的死刑,他也認命了。只是拜託我不要把剛才那些照片傳到他的村子裡,不然他的母親和妹妹都沒辦法做人了。我答應了。”說完,Emma小隊長繞到俘虜的背後,手臂夾住他的頭,猛的一擰。“喀”一響,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麼倒了下去。只一瞬間,俘虜便被處決了。Jean被眼前這強烈的一幕給震懵了。一股莫名的恐懼感讓他瞬間興奮起來,像是體內的什麼東西被喚醒了一般,強烈仰慕和崇拜之情頓時油然而生,與此同時赤裸的下身也有了反應。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Emma小隊長看到他激烈的反應,立刻高聲責罵道:“部下對上級產生情慾的行為和背叛無異。你進兵團的時候沒讀過軍規麼?在我面前居然敢如此放肆,你是想挑釁,想圖謀不軌麼?”
Emma小隊長走上前,命令道:“立正!”這是Jean每天早上晨練時最先會聽到的聲音。他條件反射似面朝著小隊長,的雙手緊貼大腿,人站的筆直。
“啪啪啪啪啪”連續5個耳光狠狠地抽在臉上,直打的他眼冒金星。Emma小隊長的勁道可不是美容院的Madam能夠比擬的。
“是不是想去軍事法庭,被判槍斃或者終身監禁,然後在油田裡工作到死?啊!Jean,回答我啊!”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Jean聽在耳中,每一個字都似乎和剛才折斷俘虜脖子的聲音無異。不會真的要被槍斃吧?即使能保住性命,油田裡做苦役的悲慘下場在兵營裡也早有耳聞。那可是真正的地獄,想到這裡他的腦子開始混亂起來。
必須說點什麼,這並不是對Emma小隊長想入非非,當然也更不可能圖謀不軌,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必須說真話。
“我看到Emma小隊長您折斷俘虜的脖子,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開始興奮起來。實在抱歉,請原諒我的失態。”Jean索性跪在地上,衝著Emma小隊裝的靴子邊磕頭邊謝罪。這是他從美容院Madam那裡學到的。道歉的時候要吻對方的鞋子,這種事要讓普通人來做的話,絕對是動作僵硬,整張臉紅的跟個豬肝似的。但Jean已經是老油條了,這種事他幹過不下百次,所以做起來流暢自如,絲毫沒有羞恥的感覺。
“你這是在反省麼?”
“是的。不管怎麼樣,請您發發慈悲,不要送我去油田,也不要槍斃我。”Jean跪在地上哭訴道。其實Emma小隊長也不過就是嚇嚇他而已,只要她願意,隨時隨地都都能要了Jean的小命。
“既然你都這樣求饒了,那麼這次就放過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為的就是讓你記住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明白了嗎?”
“明白了,不管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接受,只要能留在這裡。”
“這件事我稍後會報告長官由她來決斷,
現在先幹活兒,衣服穿上。把那個噁心的東西給我藏起來。”
幫著小隊長把俘虜的屍體塞進裹屍袋,裝上推車,乘電梯下到一樓。拐了兩三個彎之後來到走廊盡頭,打開門,外面便是停車場。一輛裝運屍體吉普車就停在不遠的地方。
把屍體裝上車後乘電梯來到4樓。這裡裝修的和酒店差不多,豪華的走廊裡整齊地排列著房門。盡頭是一扇很大的雙開門。走過去,按下門鈴,裡面有人問:“誰?”
“Emma小隊長。”門自動開了,Emma小隊長走在前頭,Jean推著推車跟在後面。房間相當的寬敞,幾乎相當於一間小型的體育館。其中2/3的空間都被健身器具所佔了,牆上貼著各種色彩豐富的寫真和繪畫。剩下的部分則是一間封閉結構的拷問室。Jean戰戰兢兢地跟著Emma小隊長走了進去。裡面的拷問器具和3樓沒有太大的區別,但牆壁和天花板卻裝修的相當豪華。三樓用只是普通的熒光燈,這裡則是豪華的大吊燈。房間的盡頭,一名俘虜倒在了鞭刑場上,很明顯已經死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俘虜的脖子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扭曲著。看樣子是在一瞬間受到了相當強烈的衝擊。下半身的肌膚到處都是被燒灼過的痕跡。
這場拷問一定很慘烈,受到如此殘酷的拷問,不管是誰都會招的吧。再一次把屍體塞進裹屍袋,裝上推車,然後跟著走出拷問室。看到Jasmine長官正坐在沙發上悠然地抽著煙。Jean只在入隊的時候遠遠地眺望過她一眼,這麼近距離的看到她還是第一次。
放下推車,跟著走上近前才發現,原來長官是一個如此美豔的女人。五官標緻的幾乎無可挑剔,肌膚如無暇的美玉般白皙,頭髮像金色的絲綢般柔和,迷彩服更是凸顯出她那曼妙的身材。她個頭和Emma小隊長差不多,但身材更加前凸後翹。藍色的眼睛美的似乎要把人吸進去一般,高鼻樑,繃緊的嘴唇下隱隱的顯出一股剛強的意志。纖纖玉指正夾著一根菸。
Emma小隊長彙報了遺體的收容情況後,長官拿起電話命令執勤人員立刻處理屍體。接著Emma小隊長又將剛才Jean對她非禮的事情,以及打算自己用體罰來矯正的想法也做了彙報。
聽她說完,長官滅了菸頭,站起身走上一步溫柔地說:“Jean,立正。”他依言立正。白皙的玉手毫無徵兆地打在了他的臉上。耳光,而且是來回抽。聲音不響,但力量卻出奇的大,但卻打得頜骨隱隱作痛,轉眼的功夫,已經捱了好幾個。他踉蹌的站著,睜大眼睛拼命忍受著這一切。羅馬的Madam懲罰他的時候經常要求他睜著眼睛忍受所有的懲罰。所以,不管挨誰的打,他都會睜大眼睛目視著對方,這次也不例外。
“Emma小隊長,Reskey回來了。現在正在房間裡休息,今晚賞賜給你,想怎麼玩都可以。”長官對小隊長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一直很想要Reskey。”
“是的。非常感謝。這個Jean怎麼處理?”
“我來給他好好上一課,你沒意見吧?”簡簡單單的一句話,Jean的小命便輕而易舉地從Emma小隊長處轉移到了Jasmine長官的手裡。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幹完活後先給他吃飯
,然後帶過來。晚上7點過來,飯不用給太飽,明白麼?”
Emma小隊長敬了一個禮,Jean跟著一起敬,長官也還了禮。即使穿著迷彩服,長官的身材還是要比Emma小隊長還要迷人許多,和世界名模相比也不相上下。
“Jean,我很想親自調教你,但長官的命令不可違。算了,先用Reskey將就一晚吧。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早晚還是會落到我手裡的,等著吧,到時候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走出房間後,Emma小隊長便再沒理他。畢竟長官的獵物還是少碰為妙。Jean也暗暗下決心要使出渾身解數,拍好長官的馬屁。
一樓的食堂是外籍兵團的幹部以及她們的衛兵專用的食堂。秘密警察過來開會的時候也是在這裡,有時候還會混進一些小商販。兵團的士兵在兵營隔壁的食堂用餐,如果沒有特殊的理由是不會來這裡的。其他的小隊長看到Jean在這裡和Emma一起用餐,都會好奇地瞟上那麼一兩眼。這個時間段,除了忙於操練士兵的的小隊長以外,其餘的都在這裡了。
“Emma,今晚是不是打算調教他?”每當有人過來問這種很露骨的問題時,Emma就會用手指指天花板,對方便心照不宣的離開了。由此可見Jasmine長官在大家的心目中有多麼可怕。一想到晚上就要被長官調教,Jean不禁害怕起來。
晚餐很快就結束了,因為只有一片面包和一個雞蛋,連礦泉水都只有一瓶。之後就只能聽小隊長們的閒聊來打發時間。不過兵團里居然有這麼多美女還是讓Jean感到挺意外的。他在羅馬的美容院的時候也算是見過不少美女了。來光顧的客人中有些還是名模,甚至是知名女演員,她們其中有不少人都和Jean發生過關係。而小隊長們和店裡的客人最大的區別就是,她們不但年輕美貌,而且身體強健,驍勇善戰,在她們的殺氣都很重,在她們身邊都會感到頭皮發麻。這很可能是因為她們常年生活在戰爭,暗殺這種恐怖的環境下形成的。就連她們看Jean的目光中也散發出野獸的猙獰。快到7點的時候,Emma小隊長把Jean帶到4樓的房間。
長官坐在沙發上,看著一份報告,見他們來了說了句:“辛苦。Emma小隊長,你回去吧。”便把她給打發了。
然後,她讓Jean也坐在沙發上,問了幾個問題。在美容院幹了幾年啦,有沒有美容師資格證,和Madam是什麼關係等等。
導致你從羅馬出逃的女人名叫Marilyn,是黑手黨幹部的老婆,這點沒錯吧。Jean嚇了一跳,沒想到連這種事居然都被她知道了。
“你和美容院Madam有一腿吧。她沒出面保護你麼?她和意大利的貴族階級,西西里亞的Syndicate的關係很好啊。不過就是睡了羅馬黑手黨幹部的老婆而已,這麼點事應該不用大老遠的逃到迪拜來吧。”
長官說著用纖細的手指夾住細長的香菸吸了一口,噴到Jean的臉上。
“Madam沒有保護我,如果讓她知道我和其他女人有染的話,或許會更慘。”
“你和Madam的關係是怎麼樣的?莫非是女尊男卑的那種?”
“的確,如您所說。我從沒上過她的床。貴族女性她
們都高傲的很。”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她是怎麼玩你的?”
“這,這,說來慚愧。一直都是我躺在沙發上,她騎在臉上,讓我舔她的內褲。只要稍微有些不順她的意,立刻就會被打耳光。就是因為她經常這樣,我才禁不住誘惑和黑手黨的老婆發生了關係。”
“這樣啊,搞黑手黨的老婆一定爽到極點了吧。”長官開心的笑著。
“也不完全是這樣,妻子對她的丈夫千依百順,所以一直體驗不到想要的快感。因此就對我倒行逆施,我的處境可想而知。”
“哦,她把你怎麼了?”
“綁住我的手腳之後隨意玩弄,一來就是兩個小時。”
“什麼嘛,又是騎在臉上舔她的屁股?”
“不,是在身上隨意踐踏,扭抓甚至把我關到籠子裡。”
“哦,原來如此。不過以一個女人的眼光來看,你的確是受虐的典型。不管哪個女人,只要看到你,就有一種想要隨意凌辱,把你弄哭的衝動。是的,你給人就是這樣一種感覺。長得帥,但卻很賤,像你這樣的人還真不多。如果繼續留在這裡的話早晚會被所有的小隊長們凌辱個遍。她們會把你掛在拷問器具上,用皮鞭打著拍子抽你。怎麼樣,那可是很疼的哦。”Jasmine長官湊近他的耳朵,低聲說道。她藍色的眼睛注視著Jean,好像要把他看穿一般。
“這裡的人可不是你的Madam或者黑手黨老婆那種級別的。她們可是一群施虐狂人,而我就是她們的頭兒。”
Jean開始緊張起來,很明顯Jasmine長官已經進入了調教模式。剛才Emma小隊長掰斷囚犯脖子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被長官親自拷問,折磨致死的俘虜的屍體也是他親手送到1樓的。在食堂的時候,Emma小隊長興致勃勃的吃了一大盆肉,而Jean一點食慾都沒有。
“Jean Pole,你將會因為侮辱上級而受到懲罰。行刑者是我Jasmine Lord。不管什麼樣的懲罰,你都要忍到最後。因為這是你唯一的活路。如果做不到的話就等著被趕回羅馬吧,我可以保證,Marilyn的老公會在機場等著你的。”
說完她便站起身走出房間,Jean立即跟了上去。長官的身材如模特般勻稱,用的香水又是高級貨,自然令人浮想聯翩。房間相當的寬敞,各種器具擺放的井然有序,高級木材做成的衣架整齊的排成一排,旁邊擺著豪華的櫃子,每個上面都罩著厚厚套子。長官打開其中一個,說:“Jean,這是馬具,也就是裝扮成馬的行頭。脫光,把這個穿上。別急,慢慢來,看清楚別穿錯了。”
Jean依言脫個精光。Jasmine長官用一種惡作劇似的的眼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滿意地說:“看得出你還是稍微鍛鍊過的。”
是的,羅馬的Madam認為美容師必須有一身漂亮的肌肉,所以Jean在開車送Madam去美容院的時候,也會跟著一起鍛鍊。
“先從最大的那件開始穿。”
首先,把鞍部套上身體,扣緊皮帶,確定不會鬆動。然後用嘴咬住韁繩的中間段,後腦勺處打上結。第一次穿這種行頭,自然有些不明所以,好在有長官在旁邊指導,很快也便穿上了。
“穿戴方法給我記牢了。這次是我來騎,以後其他小隊長
們也會陸陸續續的來騎你,有需要的時候,你就是我們胯下的坐騎,明白麼?等等,你該不會是第一次被人騎吧?”
“是的,的確是第一次。”
“居然是個雛兒,看樣子我運氣不錯啊。鞭子呢,玩過麼?”
“一次也沒有。”
“哈哈哈,那可有好戲看了。記住,這是對你的懲罰,你必須忍到底,明白麼?”
“報告長官,我怕的要死。看到剛才俘虜被殺的慘狀,我很擔心自己也會和他有一樣的下場。”Jean說的是心裡話。因為即將要發生的不是性愛調教,而是拷問,真正的給人以痛苦的拷問。
“快,把剩下的部分穿好。”Jean的動作稍微慢一些,斥責的聲音便馬上會傳入他耳中。要穿戴的馬具除了鞍和韁繩之外,還有護膝和手套。護膝有4根皮帶,如果不帶這個的話,膝蓋疼的根本沒法走。手套則是為了防滑,手掌的部分有很多突起的小顆粒。
“雙手撐地跪下。”長官命令道。Jean跪在地上仰頭看見長官也脫掉了迷彩服。除了胸罩和內褲以外,其他部分都毫無保留的裸露在外。完美的曲線,實在是令人饞涎欲滴;隆起的胸上兩顆圓球,纖細的腰身和迷人的屁股,再加上無雙的美貌,能夠擁有如此完美的肉體絕對是上帝的恩賜。1米80以上的身高,看似柔弱但卻剛勁有力的手臂,緊繃的大腿,一頭漂亮的金髮在大吊燈的照耀下更是熠熠生輝。
脫掉軍靴,換了一雙特製的高跟鞋。腳跟的後面和左右都裝著荊棘般尖銳的馬刺。內衣的顏色和鞋子上的馬刺一樣都是水藍色的。用人造革很巧妙的編織在一起。
“吻我的鞋子。”長官岔開雙腿命令道。
Jean怯生生的爬過去,低下頭在兩隻鞋上各親了一下。寶石般閃亮的玉體跨過他的身子,在他背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屁股坐上背脊時的重壓感,雙腿摩擦著肩膀時的光滑感,以及身上散發出的體熱都讓Jean的精神為之一震。
“走!”長官一邊說,一邊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
“哇啊。”Jean忍痛開始爬行。他心中充滿了不安,不知道自己的脊椎能否經得住這個將近60公斤女人的重壓,但藉助防滑手頭和護膝慢慢向前移動還是可以的。嘴裡的韁繩,就好象在玩弄他一般時不時地將他的腦袋扯的向後仰。鞋上的尖刺也在他身上到處亂扎。有的時候甚至會故意踩他的手,讓他剎不住,然後猛拽韁繩,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來抵消前進的勢頭,拉力和重力的的相互作用下他絲毫動彈不得。
“哇啊啊啊……”這種進退兩難的尷尬局面是長官最喜歡的,走著走著就冷不丁的這麼來一下讓他僵在那裡,Jean為了不被壓垮只能四肢用力,拼命頂住。
剛才俘虜慘死的樣子還記憶猶新,殺他的正是騎在身上的這位長官。只有最冷酷的人才能夠在殺了人之後還那麼若無其事地享樂。
可對Jean來說,他的心早就被她絕世的容貌所俘獲,只要她能讓在自己背上多坐那麼一刻,那怕自己累得精疲力竭,最後被活生生被壓死在她的胯下都毫無怨言。
鞋上的尖刺扎進了小腿外側,還來回的扭動,痛得Jean大聲的叫了出來。因為嘴裡咬著韁繩關係,發出的慘叫聲變得非常有趣,長官聽在耳裡,笑的
長官合不攏嘴,於是扎的更加起勁。
小腿外側的皮膚已經破裂,鮮血流了出來。鞋上的尖刺扎的很疼,卻並沒有割開皮肉,傷到脛骨。被這個寶石般閃亮的女人騎在身上的壓力遠比想象中的要辛苦得多。但意料之外的是,踢,刺所帶來的疼痛非但沒有形成阻礙反而轉化為動力,激勵他向前爬行。甚至連他自己都懷疑,如果沒有用腳踢,踹,單純只是口頭命令的話,自己還能不能爬這麼遠。不,答案是否定的。猛烈的踢踹在給他帶來肉體上痛苦的同時也讓他接受了眼前這個美女那殘忍的意志,將痛楚轉化為能量,把自己燃燒起來。有好幾次,美女兇殘的小腿幾乎是從Jean的臉上擦過去,碰到了他的耳垂。鞋上的刺尖已經被染成紅色,那是Jean的血,但不知為什麼,這反而讓他莫名的興奮起來。
女人的鞋子惡作劇似的玩弄著他的腦袋。鞋跟插進頭髮,針刺的劇痛不停地刺激著他的頭部神經。就在Jean把所有的意志集中到頭部,準備忍受下一次針刺的時候,突然大腿外側一陣劇痛。原來長官耍了個花槍,先佯攻他的腦門,然後猛踹他的大腿。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聽著十分悅耳,長官開心的笑出聲來。
她騎著Jean來到大鏡子面前,好好欣賞了一下胯下的這匹“馬”。強壯的大腿用力一夾,韁繩往後一扯,Jean的呼吸頓時被卡住了,胸口一陣悶絕,本能的開始痛苦掙扎起來。他仰著頭,看到看到那珍珠般美麗的玉體正以一股壓倒性的氣勢傲然的騎在自己背上,心中卻反而湧出一股快感。長官對著鏡子凝視了好一會兒,一個翻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身法之輕盈絲毫不輸於奧運會的專業選手。
“起來。”踢了一腳他的手臂說。Jean緩緩站起身,轉向鏡子,做了個舒展筋骨的動作。
“你又勃起了,簡直就和真的馬一樣。”這一次,他無可辯駁,做好了再次被抽耳光的準備。
“Jean面朝著我。”似乎是為了能在鏡子裡看到側臉一樣,Jean轉向了長官。然後長官那如寶石般閃著光輝的玉體走向他,輕撫他的後頸。就像個騎手在撫摸愛馬的脖子那樣。
“你一定很開心吧,能當做我胯下之馬。”Jean看到長官的眼睛發出魅惑的光芒,似乎要把人吸進去一般,激動地點了點頭。
“很好。我不怪你,被我責罰後勃起是很正常。這是好事,說明我對你的處罰很到位,你懂嗎。”
Jean再一次激動的點了點頭。長官輕輕往地下一指。他心領神會,再次跪下變成馬,女人的身體也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
“橫著走。”說罷,鞋釘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左肩。一聲慘叫之後,Jean試著移動右邊的手腳,但是背上的壓力比想象中的還要重,只能稍微移動一丁點。又是連續的好幾腳,同時韁繩也猛的往臉的右側狂拉了好幾下。他竭盡全力,才橫向移動了1米左右。接著另一面的鞋釘又踢了上來。Jean做不出很大的動作,只能一點一點的回到原來的位置。
“現在斜著走,斜著向前走。”長官踢他的左肩的同時右手緩緩拉緊韁繩。
和之前的步調相比,斜著走要容易得多。不管是向左還是向右,但斜著後退就比較難了。做的不好就要重新來過,一輪折騰下
來,已經把Jean累的滿身大汗。他的體力已經快到達極限,但仍決定拼一口氣做到底。背上女性的體熱和重量讓他相當的興奮。人生在世,能遇到如此愜意的事簡直就是奇蹟,就好似在做夢一般。而且這一切居然是真的,是現實中真正發生的事。
橫走,斜走時鞋上的尖刺在身上扎出的無數小傷口中散發出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但長官似乎絲毫不介意這些,繼續斥責著,踢打著。
“筆直向前走。”休息了5秒之後,騎手命令道。Jean慢慢地動了起來。一雙玉腿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腋下,膝蓋頂住肩膀,故意把體重向前壓。
“哇啊啊。”Jean頓時吃力的叫了出來。女人的身體變得如磐石一般沉重,他的手臂無法向前移動分毫,就連支撐她的體重也變得十分困難。
“怎麼樣?如果在這裡被我壓垮的話,就會被送到油田,沒日沒夜,滿身油汙地幹到死。你該怎麼辦呢?”
如果繼續這麼猶豫不決的話,長官看似玩笑的話語就可能變成現實。怎麼辦?汗水流進了眼睛,他根本看不清前方。
“看見拷問室的門了吧。只要爬到那裡就可以了哦。”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鏡子,瞄到騎在自己身上的Jasmine長官那美麗的側臉,強健的腹肌,修長且肌肉發達的手臂正按著自己,金色的長髮,穿在腳上的藍色高跟鞋更突顯出長官那令人膽寒的施虐性。這一瞥頓時讓Jean恢復了力量,對他來說坐在他背上的絕世美女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能夠受到這樣一位美女的調教,絕對是命運之神對他的眷顧。就在這一瞬間,渴望被虐的腎上腺素噴湧而出,將體內潛在的能量徹底激發了出來。
右手邁出,身體前傾跟上,接著換邁出,身體跟上……Jean居然有節奏地向前爬了起來。
看到Jean居然突破了體能的極限,長官也收起膝蓋上的重量,換成普通的姿勢悠然地騎在他身上。支撐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爬進了俘虜經過殘忍的審訊後被折斷脖子的那間拷問室。
長官從他身上下來,坐到了旁邊椅子說:“站起來,”她看了一眼Jean依舊堅挺的下體,笑著說“目前為止你乾的不錯,現在開始要動真格的了,你準備好了麼?”
“我會努力的,哪怕豁出這條老命。”Jean喘著粗氣回答道。
“好,先把馬具的行頭放回去。放衣服的櫃子裡有毛巾,拿三條過來。”長官命令道。Jean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他賭上性命去討好這位美麗而又殘忍的女神,現在總算得到了些許的稱讚,心裡自然是高興之極,對之後的調教也開始有了信心。於是調勻呼吸,想象著之後即將發生的事。
長官從冰箱裡拿出香檳和酒杯還有給Jean的礦泉水。她喝了口冰鎮香檳,撥起了電話。
迪拜海運王Assam Khan集團的總監Richard Bone,現在正坐在秘密警察局局長的辦公室裡。長官的那通電話就是打給他的。
前幾天,在Assam的官邸舉行了一場派對,不但Jasmine長官應邀出席,就連“白神”的3名小隊長作也為警衛受到了邀請。最近時常有恐怖份子混在客人之中製造事端,為此特地請小隊長們來擔當Assam和他的夫人以及女兒們的保鏢。
她們本來都是體態修長的美女,為了在會場不引起懷疑,故意打扮的很不顯眼。而且槍不離手,時刻警戒著現場的一切。
Jasmine長官很少出席派對,Richard親自打電話過來表示實在是想一睹芳容,並且送了一大束名貴的鮮花才把她請來。
長官也早知道Richard被她迷的神魂顛倒,甚至間接的問過她“能不能在派對上拷問俘虜”。他是個英國人,那裡的男人有大多都有M傾向。但根據他們M的程度,對應的方式也不盡相同。
Richard作為海運王Assam Khan的親信擔任了財務總監一職。外籍兵團的經費中30%都是由Assam海運提供的。長官想把這個數字翻一倍。
只要Richard同意,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Assam富可敵國,向“白神”提供點經費根本是九牛一毛。
Richard的前任Robert是個同性戀,自然不會被長官以及小隊長們的美色所誘惑,而且他極力壓低“白神”的經費。然後,在一天晚上,他的住所遭到了襲擊,Robert以及他的男友們全部喪生。這自然是幾名小隊長在長官的授意下乾的。為了看上去像是恐怖襲擊,她們把俘虜帶到Robert的住所處射殺,造成相互射擊的假象,這才把當地警察糊弄過去。
現在的總監Robert對長官可謂是一見傾心。在電話裡假裝毫不在地的問“像長官這樣美麗而且位高權重的女人會不會拷問俘虜。他對這個很有興趣,很想見見那種場面,想見識一下那種場面。如果可能的話,希望能夠親自被長官拷問。”
“會,當然會。我很喜歡拷問這門藝術。俘虜的慘叫讓我渾身發熱。”
聽到這裡,他吃驚了,幾乎有些結巴的問道:“如,如果可能的話能不能我讓見識一下那種場面。不,只要稍稍瞥一眼就行。想看一下長官與恐怖份子戰鬥的英姿。”很明顯他已經語無倫次了。他想看,美女如何去對一個野獸般的俘虜施行。那種刺激的場面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就令人興奮不已。
“下次有這種事叫你,手機號給我?”Richard當場就寫給了她。所以今天她要親自調教Jean給Richard看。順便連他一起調教,並且拍下整個過程。隔壁的房間的雙面鏡能夠看到拷問室裡的一切,而且房間很大,玩個把調教絲毫不成問題,裝飾用的獅子頭裡面還設有探頭。
“我找Richard。”秘密警察局局長接起電話的時候,她說。電話轉到了Richard手上。局長對Jasmine沒有任何的興趣,他喜歡的是少女。喜歡用攝像機把她們拍下來。他是王族的一員,平時不苟言笑。“白神”調查過他,知道他喜歡女孩子,所以特地從歐洲找來年輕的女孩,帶到長官專用的拷問室任他蹂躪。他喜歡在口交前讓她們舔他那滿是脂肪的臉。或者是全部綁起來,挨個強姦。所以對他來說,長官雖然很美但韶華已過,實力也過於強大,不合他的胃口。
“白神”在馬賽有分部,三名小隊長和五名僱傭兵在那裡常駐,他們的任務就是綁架年輕的女孩子。
“Richard先生,您來的真早。”
“Jasmine長官有請,當然是立刻就到啦。”
“
我這邊的事還沒完……”
“那我等您。”然後長官讓代號60,年齡也是60的Jim把Richard帶到局長辦公室。
60號以前是長官的衛兵,是為數不多的在長官皮鞭下活下來的人,雖然每次都被打的跪地哀嚎,痛哭求饒,但畢竟活下來了,現在他身上剩下的,只有對長官的無限忠誠。
Jean站在桌子的對面,手裡拿了三塊毛巾,擦拭完身上針刺後出現的血塊,一口氣把整瓶礦泉水都喝個乾淨。
長官喝著香檳,抽著煙很滿意地說:“你騎上去感覺還不錯,體力比想象中的要充足。不,應該說是你毅力強,我騎得很舒服。”
“是的,長官。這雖然是我的第一次,但這真是個奇蹟。居然能被您這樣的女神當馬騎,實在是莫大的榮幸。”
“真的?”
“當然真的,我已經開心的渾身發抖,所以才能拼命做到底。”
“鞋上的釘子痛不痛?”
“一開始不但痛,而且有一股寒氣湧入。但是當您騎在我身上的時候,整個人就完全興奮起來了。感覺腎上腺素翻了100倍似的。”
“所以你勃起了。照理來說這是不被允許的,但你這個人很可愛,所以這次就放過你了。不過待會兒開始才是真正的拷問,不是玩,是體罰,你撐得住麼?”
“我會盡全力的。”門鈴響了。
“60號,把客人帶到拷問室隔壁的房間後就退下吧。”一條非常簡短的命令。
這裡居然會有客人來,會是誰?Jean身上的血塊已經擦淨。然後便被命令去浴室洗漱,尤其是臉和身上的汗要擦乾淨。看著他走進的浴室,長官來到了隔壁的房間。Richard Bone正發呆似的坐在椅子上,看見長官來了急忙站起身行禮。只是看到長官那撩人的姿態,便已驚的渾身發抖。如玉般白皙的肌膚配上藍色的內衣,繃緊的雙足上穿著帶刺的高跟鞋。世上還能有比此景更魅惑人的麼?“神魂顛倒”這個詞就是專門為這種魔鬼身材的美女所準備的。傲人的上圍和妖豔纖腰,圓潤而又充滿魄力的臀部構成完美的S型身材。看到眼前的一切,Richard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已經赤身裸體了,請你也脫吧。”長官柔柔地說道。
“是,是要脫光嗎?”Richard有些口吃的說道。長官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著他。他很順從的脫了。“連內衣也要脫光”長官依舊沒有說話,還是用那雙藍色的眼睛注視著他。脫光之後,長官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赤裸的全身,當看到他膨脹的下體時候,抿嘴笑了出來。
她正面走近Richard,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鞋跟分別踏住他兩隻腳趾甲說:“Richard,今晚拷問的並不是恐怖份子,而是我的部下。他違反了紀律,所以必須受到懲戒。這種輕量級的拷問能讓你滿足麼?”長官的話語中帶著芳香的氣息,高高的鼻尖正好碰到Richard的鼻子,隆起的胸部一直頂到他的胸前。
“當然。Jasmine長官。我期待的只是您而已。”
“期待我?”
“是的,一直在期待您。”
“好,現在走到那塊窗簾之前。”
Richard一臉疑惑的望著牆上那塊豪華的窗簾,因長官豐滿的身子正踏在他的腳上。
“慢慢來,一步步走,出腳要慢。試試看,
對,就是這樣。身體一點一點往前移,要慢。你看,不是能行的麼?”
Richard抱著長官豐滿的身軀,慢慢走到了窗簾邊上。長官從他腳上下來,他低頭一看,腳趾甲蓋已經被高跟鞋壓的凹下去一個坑。
拿過牆上的遙控器,對著天花板按了幾下,兩根鎖鏈放了下來。鎖鏈的一頭是皮帶,分別綁住他的兩隻手。
再次按下遙控,天花板上的電動滑輪轉起,鎖鏈拉著他的手緩緩上升,把他的雙手拉成個巨大的V字形後停了下來。
“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麼?”長官再次貼近他的耳旁低聲道。鞋上的高根也再一次踩上了他的腳趾。令人神魂顛倒的肉體有節奏地碰觸著他的身體。
“因為你喜歡這樣,不是麼?”芳香的氣息吹在他的臉上,刺激著他的慾望。不用看就知道,下面已經破牆而出,直直的頂在長官的身體上。
“你就這麼看著,看我懲罰別人的樣子。這裡再大一些的話,或許會有獎勵哦!”
前面的窗簾已經被拉開。他透過雙面鏡,看見Jean坐在椅子上,老老實實地等待著長官的到來。長官把一個被稱之為“下體槓鈴”的重物套上了Richard的下身。重物的一頭是個皮套,用來套在肉棒上。上面還有釦子,可以有效的防治因下體的萎縮而脫落。這個“槓鈴”是塊重300克的鉛,一般只給入門者用。
Jean小過便,洗過臉,擦乾淨身上的汗水。用毛巾把滲出的鮮血吸掉,雖然還有腫塊,但和之前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了。他一邊坐在椅子上休息,一邊回想著剛才被騎的經歷。這種事他以前想都不可能去想,現在事情居然變成這樣,實在是讓人感嘆命運的無常。
這種只有在夢中才會發生的事居然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這可是和羅馬的Madam有天壤之別的美女。她像寶石那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壓倒周圍的一切。擁有著另所有人都為之膽寒的氣場和高貴的氣質。只要他在出現在你眼前,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要跪下行禮。她可是令全世界都聞風喪膽的“白神”的首領。或許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像Jean那樣沒有任何地位或財產,只會懂人化妝的男人居然也能成為她的一夜郎君。
他原本只是Emma小隊長的玩物,卻被她橫刀奪愛,還奪的理直氣壯。平時以兇悍著稱的紅髮Emma居然連牢騷都不敢在背地裡發一句,由此可見她是多麼的強大。
女王回來了,豪華的金髮,強壯而又美麗的肉體,她身上的一切都閃耀著光輝。Jean看在眼裡,感覺就和做夢一樣。
“這邊”她站在牆壁前。側臉對著鏡子,高舉著雙手,用遙控操控起重機放下天花板上的鎖鏈。Jean的手腳一個個地被綁住,上鎖。綁的越多,能動的地方就越少。他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心中只是充滿了歡喜。恐怖和懦弱的感情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歡喜。
長官摟住Jean的脖子,鞋跟踩上他的指甲蓋,全身緊貼著他。
“啊……啊……”歡喜與痛苦並存的呻吟在拷問室裡迴盪著。
“先用鞭子抽,然後再玩點新的花樣,怎麼樣?”
長官說著水汪汪的藍眼睛直盯住對方,像是要把他吸進去一樣。高級化妝品的香味和女人身
上的氣味已經把Jean的神經徹底麻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勃起,觸到了長官的下身。
他後悔了,他害怕了,害怕因此而受到處罰。可這次,長官非但沒有,臉上反而洋溢著笑容,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這個東西掉下來的話,就把你吊起來,所以最好給我保持勃起的姿態。”長官把槓鈴套上他的下體說。接著,美女的鞭子便如煙花般炸了開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隨著令人恐懼的鞭打聲隨之響起,Jean的皮膚被抽開了。他曾在近距離看過Emma小隊長用抽人,皮鞭揮動時發出的聲音遠不如長官的那麼清脆響亮。應該是鞭子種類的緣故。
他本能地想蜷起身子來減輕痛苦,但手腳都被吊著,絲毫動彈不得,只能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背脊和屁股一共被抽了10鞭,每一下都鑽心的疼。在美女巧妙的鞭法的抽打下,Jean既感到了肉體痛苦,也享受到了內心深處那一絲邪惡的愉悅。如果節奏控制的好的話,在一次次的抽打中,受刑者會逐漸習慣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感覺,還可能和施刑人心靈合一,感受到抽打的快感。Jean現在就沉醉在這種快感之中。只見長官雙腿岔開,腰部發力然後流轉到修長的手腕上,再通過正確的弧度傳到鞭梢,打在Jean的背上。這幾鞭當然是為了讓鏡子對面的Richard能夠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而打的,他的慘叫聲也會通過麥克風傳到對方的耳朵裡。鞭子雖然抽打的相當猛烈,但下體的槓鈴倒是絲毫都沒有移動,一直保持在原來的位置。可見他從鞭打中感到的不只是痛苦,還有一種莫名的喜悅。背面抽完了,接是正面。鞭子的種類也從蛇鞭變成了散鞭。在行刑之前,長官已經將鞭子的區別告訴了剛入門的Jean。
“Emma小隊長用的鞭子,是一條相當沉重,鞭頭粗大的蛇鞭。我也喜歡用這種。”用長官的話來說,普通的蛇鞭能把人的背和屁股抽得鮮血噴湧。但對拷問者來說,俘虜的血卻是相當危險的。尤其是這種未經檢查的血液。裡面可能包含艾滋,性病,肝炎等各種細菌。所以對於初次拷問俘虜的人會選擇在鞭頭會加入鉛塊,這樣可以在不打碎皮膚的情況下直接破壞身體內部器官。第一鞭能肋骨打裂,第二鞭就能打折。到了第五鞭的時候,肝臟和脾臟就會逐漸被破壞。即使最堅硬的肩胛骨,挨不了幾下也便會碎成粉末。
“看看這根鞭子,想不想知道被它抽是什麼感覺?這頭有鉛塊。要不要試試用來抽最安全的腋下試試會怎麼樣?”說罷,她便揮動那根被稱之為殺人兇器的破壞之鞭朝著男人的腋下三寸地方打了過去。
“啊啊啊……”令人恐懼的慘叫聲立刻傳了出來。就像讓被人用棒球棍猛砸腋下一樣,他的雙腿反射性的彈了起來。
“哈哈哈。告訴我是什麼感覺?”Jasmine長官看著Jean一臉痛苦的樣子笑道。
“好,好疼。感覺像是整條手背被人剁碎了一般。”聽了他的回答,長官的大聲的笑了出來。
“另一邊也來咯。”話音未落,另一邊的肋骨也遭到了猛烈的鞭擊,疼的渾身亂顫。
“哈哈哈哈,下體的槓鈴抖的很很厲害呢,會不會掉下來呢?掉下來的話就把你吊起來哦。”長官很開心,特別
是看到Jean痛苦的動作與表情,樂的心花怒放。
她是一個日理萬機的人,平時不是密切觀察世界上各個組織的動向,就是考慮著如何強化自己的外籍兵團。增加僱傭兵的數量,培養小隊長,還要統治分散在北歐海岸線上的維京後裔們。如果有需要的話,甚至會前往當地,親自做決定。和年幼的維京少女們接觸,測試她們的能力,有合格者就把她們送到寄宿學校接受英才教育。如果不是Jasmine長官親自出馬的話,北歐的漁夫們才不會交出他們心愛的女兒。在北歐末裔中她可是女王般的存在。美豔無雙,實力強大,富可敵國而且還和世界上各個組織都有一定的聯繫。最重要的是絕不會向任何組織屈服。
每天的工作都會給她帶來巨大的壓力,而緩解壓力最有效的方法不外乎就是凌辱帥氣而又老實的男人,拷問完俘虜後用凌厲的腿法把他們的脖子踢斷。只有這樣,她的性慾才會達到高潮。
在長官的角度來說,也不是看上哪個男人就能要哪個的。街上的男人長得再帥,她都不會去看一眼。通常的SEX也不合她的口味。放倒對方,把對方折磨的痛哭求饒才是她的風格。手下的小隊長們也清一色是維京的後裔,體內流淌著亞馬遜女戰士的血液。而且寄宿制學校畢業的條件是至少殺掉3個男人,這更加重了她們內心的暴戾之氣。
從十幾歲就開始每天實際演練火刑,水刑,鞭刑,捆吊,踩踏等各種殘忍的拷問術。俘虜以及街上流浪者會被秘密地關押起來,成為她們夜晚的實驗對象。在對方痛苦的慘叫聲中磨練自己的技巧。白神部隊幹部們貫徹的就是不可動搖的女尊男卑精神。今晚,就在她殺了一個熱血沸騰的俘虜之後,剛好得到一個長得如此可愛的法國人,於是慾望的火焰在長官的眼睛裡燒了起來。
Jean咬緊牙關,忍受著蛇鞭抽打在身上的劇痛。不管肉體上的疼痛如何,只要能夠看到女神那完美的肉體,就什麼都能忍受。但是抽在他腋下那灌鉛蛇鞭實在過於威猛,直抽的他眼冒金星。精神上的鼓勵到底有多強大,這不得而知。但此時此刻,Jean的肉體已經再也經受不住第二輪的鞭打,神經就像休克了一般,剛才還高高翹起的下體瞬間軟了下來,套著的槓鈴也“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不想聽任何藉口。等著被吊起來吧。”長官的特徵之一就是她的嗜虐心絕對不會因為對手的軟弱而減少。很快Jean便雙手朝上被吊了起來。
“等你什麼時候回覆雄風了,就放你下來。在這之前我會用散鞭來抽你,想要下來的話就顯示你最下流的一面,盡情勃起吧。”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用鎖鏈吊到半空。雙腳離地的不安感配合著散鞭抽在在胸口發出的“啪啪”聲讓他倍感恐懼。看似柔軟無力的散鞭已驚人的速度抽打在他的胸口上。
“哇啊啊。”疼痛實在過於激烈,讓他不禁叫出聲來。為什麼要如此殘忍的虐待我。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她的頭髮閃著金光;容貌冷若冰霜;無情地揮動著手上的散鞭,胸口的雙峰妖豔地晃動著,藍色的眼睛美的讓人感覺如在夢中;
“啊,Jasmine長官,你是要殺我了麼?動手吧,我有生以來還從來沒有這樣快活過。不用憐憫
,盡情的毀滅我吧。”Jean高亢地叫道。他並不是向征服者搖尾乞憐,而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被人抽到渾身是傷。
“不會這麼快殺你的,你還有利用的價值。能熬過這次懲罰的話,就正式讓你成為我的部下,‘白神’的一員。把這個當成是一次考驗吧。”
長官的話語著實讓他吃了一驚,沒想到她居然如此看重自己。在兵營的時候就聽說長官率領的是由維京後裔所統治的恐怖組織。真的,真的可以進入這個被稱為“白神”的組織麼?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要忍過去,Jean在內心深處暗暗下了決心。
他從心底裡認為長官的身體是從百萬個女性中提取最精華的部分組合而成的。強壯,而又婀娜多姿的身材散發著豬籠草般誘惑的香味。真想早點一頭栽進這魅惑人心的香味源頭之中。
這些光怪陸離的念頭終於讓Jean恢復了神采。如果能被她那大理石般強壯而又白皙的大腿夾住腦袋,如果能把臉埋進中間那個散發著魅惑香味的洞穴的話真是死也值了。
即使是對羅馬Madam的念想也會時不時的能讓他勃起一番。Madam有著溫文爾雅的高貴品格,但這絲毫不影響她對Jean的凌辱。她經常微笑著,從容不迫的把Jean的臉塞進自己的屁股,在瘋狂的摩擦中,發出充滿快感的呻吟。她絕對不會允許Jean直接自己的陰部,因為下賤的人只能隔著衣服來伺候主人。
這些事Madam和他說的很清楚。和她在一起的幾年間,他始終處於被支配的地位,過著非人的生活。但他做夢都不會想到,為他打開通往另一個世界大門的鑰匙,也正是那些悲慘的經歷。
長官比Madam要美麗的多,也殘忍的多。散鞭抽打在身上的快感終於讓他恢復了雄風。下體槓鈴也再一次被套了上去。
“還有五下。”散鞭揮動,把Jean吊在半空中的身體抽的劇烈搖擺起來,其衝擊力可想而知。最後的五鞭如同兇猛的烈焰一般抽打在他的身上,讓他永生難忘。但即便如此,被長官殘忍的施虐性所魅惑的Jean依舊保持著興奮。
“我們玩點新的花樣。總是用鞭子抽沒有太大的意思。你怎麼說?”
又是一次令人心醉的緊密貼合,鞋跟再一次踩到了他的腳趾甲上。臉擦著臉,嘴碰著嘴,高高的鼻樑頂著對方的面頰。鎖鏈的完全放下後,Jean的雙臂也跟著無力地垂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可沒那麼好受哦。要不要先做點熱身運動來恢復一下?”緊貼著的嘴唇低聲吟唱著甜蜜的話語。
Jean點了點頭。
“剛才揮鞭過猛,腋下全是汗,幫我舔乾淨吧?”實在是令人驚喜異常的一句話。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Jean激動的幾乎有些口吃。
居然能夠碰到她雪白香肩下強壯的三頭肌內側的神秘之地,這不是做夢吧。他把臉湊近腋下,粘稠的汗水混雜著香水和令人難以忍受的強烈狐臭撲面而來。這是食肉的豺狼才會有的味道。征服者體內流動著的殘忍血液在陰溼的角落分泌出來的氣味。
“從手臂外側轉圈舔進來,一直舔到中心的地方。”長官一把捏住他的後腦勺,把整個頭塞進了自己的腋下。Jean心底裡暗暗好笑,沒想到長官居然會以為自己會受不了她的狐臭,
而把自己硬塞進去。這可是夢寐以求的味道啊。他伸出舌頭,舌尖抵住腋下的外側開始小心翼翼地吸舔。
“舌頭伸長,用力舔。”長官命令道。他的舌頭划進長官的腋下,慢慢地體會著其中的感覺。
“對,就是這樣。嗯,舒服。往中間舔,再用點力,對,對就是這樣,接著舔。”
Jean探索著長官腋下可能的興奮點努力地舔著。隨著他對火候的逐漸掌握,刺激的感覺開始逐漸湧了出來。原本已經舔乾淨的地方開始再次滲出狐臭,聞著令人頭暈。
“稍等一下。”
頭已經完全埋進腋下的Jean收起舌頭,貪婪地聞著她的腋臭。
“怎麼樣,味道令人難忘吧。這是獵物身上的肉和被殺前流出的眼淚混在一起的味道。”
很明顯,長官是知道自己的腋臭很濃故意讓Jean去舔的。而對方也舔的很開心。
“Jasmine長官,能問您個問題麼?”Jean把心頭糾結已久的事情問了出來,“成為‘白神’的一員之後,還能夠繼續這樣麼?像是舔您的這裡之類的。”
“你很可愛。比誰都要可愛。其他小隊長們都喜歡通過暴力手段強迫其他男人為她們做同樣的事。但只有你是特別的。”長官並沒有正面的回答他,但她的話,卻把Jean樂得笑逐顏開。
“像你這樣把臉埋進我的腋下並且還活到現在的只剩下60號Jim ,住在紐約的管家Bart,以及回到北歐隱居的兩個人。今天的拷問,處決俘虜讓我異常的興奮。所以特地從Emma小隊長手裡把你弄了過來幫我敗敗火氣。要知道,把玩帥氣的法國男人實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長官把Jean的頭塞進腋下,示意他繼續舔。腋下的分泌物發出辛辣的氣味刺激著Jean的嗅覺。一邊完事之後他把另一邊也徹底舔了一遍,這對他來說這實在是高興到無以附加的事情。但高興的時間也就到此為止了。
等待著他的將是地獄般痛苦的時間。Jean做夢都沒有想到過,接下來要對他做的居然是這樣的事,不禁渾身一陣毛骨悚然。
“你真的好可愛。”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長官那異於常人的愛所包圍著。
就像之前那樣,他再一次被吊了起來。不過這次雙腳沒有離地。他的一隻腳被綁住慢慢向上拉起到水平的位置。天花板的軌道上架了好幾臺起重機,很輕易的就將他的雙腿拉開,吊了起來。他的前面是鏡子。他正面對著鏡子,擺著可恥的Pose,等待著新的懲罰。長官把椅子拖到Jean的斜前方,放置刑具的櫃子也一併拖了過來,坐下問:“你猜我要做什麼?”
Jean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轉到長官隆起的胸部上,老實的回答道:“我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給你點提示,剛才那個俘虜的屍體你看到了吧。就是那個。”
“啊”Jean瞬間想起了俘虜身上那慘不忍睹的燒傷,“您,您是打算用火麼?”
“對,我要對你用火刑,把你烤的香噴噴的。”
“啊!”
“之後還會有非常豐盛的獎勵等著你呢,要堅持住哦。”說罷她打開櫃子,拿出一些小道具。一根長約1米的細棒,木棒的一頭有一段扁平的小蠟燭。用打火機點燃燭芯後道:“我要來了,你可得忍住哦?”
炙熱的火焰伴隨著疼痛從
腳踝處慢慢靠近。“啊,好燙。”出於條件反射,他本能地想逃,一隻腳開始來回晃動。
“你逃不掉的,還是老老實實讓我燒吧。”嘲弄的語言和無情的火焰燒灼著他的身心。Jean在羅馬的酒館裡聽說過SM中有滴蠟的項目。但從沒有體驗過。現在的情況跟滴蠟可大不相同。肌膚被真正的燭火所燒炙,那種炙熱的燙痛感實在讓人難以忍受。長官巧妙的移動著木棒,讓火焰忽遠忽近,慢慢從腳踝燒到腿肚子。這種痛苦絕非常人所能忍受,他張大嘴瘋狂的慘叫著,身上直冒汗,整張臉扭曲的都變了形。
“哈哈哈,Jean,你太誇張了。你看清楚,才這麼細根蠟燭,燒出來的火焰也不過就是兒童用的火把那種程度,就把你嚇成那樣。”Jean表現出來的痛苦實在過於誇張,引得長官一陣嘲笑。
“但,但是Jasmine長官。那個俘虜身上的燒傷我看過,實在是慘不忍睹。就是因為這個我才害怕的叫出聲來的。”Jean拼命的辯解道。
“什麼啊,原來是這樣。你給我看清楚了,燒那傢伙的時候用的可是這個。”長官說著從櫃子裡取出一大根火腿般粗的蠟燭。Jean這才知道用來燒自己的東西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和那個比,這根本就是個玩具,所以你給我忍著。”說罷再次點燃蠟燭,看著他一臉痛苦的表情臉上露出微笑。
“看你那張窩囊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火燒到了他的大腿根部。殘酷的燭火在他神經最敏銳的地方來回燒灼,增加他的痛苦。從腳踝到大腿根部,這段距離來來回回燒灼了3次。雖然只有短短的15分鐘,但對Jean來說可是要比15個小時還要漫長,這種幾乎無法忍受的痛苦讓他哭了出來。
“看鏡子!”Jean依言盯著前面的鏡子。下體槓鈴早就掉了下來,還好長官沒有因此而處罰他。被燒灼過得皮膚已經開始因腫脹還產生了水泡。白色的燙痕畫出了一道美麗的分割線,嚴格劃分出燒傷區和非燒傷區。
“烤的不錯。”長官滿足的說道。
“怎麼樣?愛哭鼻子的法國男人。說說你的感受吧。”熄滅火焰後,長官一邊整理著道具一邊問道。
“這麼痛苦的還是第一次。”
“呵呵呵,所以你哭了?”
“是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實在是忍不住,所以就……”
“沒關係,這很正常,既然這樣,那就索性讓你哭個痛快吧。”
“啊,還要繼續?”
“那當然,你不會以為這麼容易就結束了吧,我還要讓你加倍的痛苦,直到我爽夠了為止。Jean,我再重申一遍,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說出來,一般人都會在這一步放棄的,然後我們的關係也就到此結束了。如果你開始覺得自己怕我,已經不想再見到我的話。沒關係,痛痛快快說出來。馬上就放了你,現在我給你選擇的機會,好好想想吧。”
長官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如果受不了的話,可以就此罷手。不過代價就是從此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不,這點不行,只有這樣絕對不行。
長官所擁有的可是受到神的祝福,被賜予超凡脫俗的容貌和完美的肉體,以及不輸於戰場女武神的殘忍性。要和這樣的人分開,死也不幹。
“Jasmine長官,我,我……”他把心中所想
全部說了出來。不管多麼痛苦的懲罰他都能忍受,所以請一定不要放棄他。
“哼,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麼我們開始吧。”
她看得出來,Jean已經完全被她迷惑住,心甘情願地當她的俘虜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那就完全不用客氣,可以盡情施虐了。
她按下遙控,把Jean的雙腳高高吊起,一直拉到和臉同高,看著就像個芭蕾舞演員似的。一股韌帶被撕裂的痛楚感折磨著他。長官看到鏡子中倒影出他痛苦到接近扭曲的臉龐,立刻大聲斥責,一個耳光打了過去。然後湊過去,把眼前的情況低聲告訴了他。
“那面鏡子是雙面鏡,另一面有個英國人正在看著這一切。不管有多痛苦,都不要顯露出來,讓他看到你剛強的一面,能夠忍受一切的一面,行麼?”
聞聽此言,Jean吃了一驚。為了,滿足長官的要求,他故作鎮靜,凝視著眼前的鏡子。
“好,就這樣,別動哦。剛才給的獎勵,就是為了讓你說什麼都要挺住,千萬別給我丟臉哦。明白了麼?”她吐出的話語中混雜著食肉動物特有的口臭和如蘭的芳香。
她繼續說道:“拷問室的懲罰到這裡就結束了,過會兒到我的寢室來,你懂的。
到時候我們好好來一炮。想幹什麼就幹什麼,OK?”
“當然,我願意。”
“所以這最後的懲罰你說什麼都得給我挺過去哦。明白麼?”
“好的,我會努力的。”
“我要用鞭子抽打被火烤過的地方,把皮膚打碎。”
“…這樣啊…”
“嚴肅一點,表現出剛毅的樣子。別讓英國人笑話。”長官說罷舉起了短鞭。這是用海豹皮做的鞭子,不但柔軟而且防水性超強。
“我要來了哦。正面對著我。對,對就是這樣。”
“啪”的一聲,茶色的鞭子猛抽在大腿內側,打碎了上面的水泡。
“哇啊……”Jean所承受的痛苦實在是難以找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已經被燒灼到疼痛不堪的皮膚再受到如此猛烈的一鞭,頓時把他打的眼冒金星。整張臉又開始扭曲起來。長官走到Jean的正面,一記耳光把扭曲的臉又給打了回去。但是比起長官的耳光,還是大腿內側的疼痛要來的更為猛烈。海豹皮做成的鞭子抽的他眼淚橫流。
“還早著呢,這才剛剛開始,你這個笨蛋。”長官嘲笑的話語過後,第二,第三鞭便連續抽了過來。
“哇啊……啊……”
“沒用的東西,沒用的東西,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我讓你受不了,我讓你沒有用……”。男人的慘叫聲迴響在整個房間……
20餘鞭之後,水泡上的皮終於全被打掉了。露出紅色的肉來。抽到最後五鞭的時候Jean已經失去意識,整個人垂了下來。在極端的痛苦之下,神經本來就難以保持平常的狀態,再加上他拼命要忍住這種痛苦,反而在瞬間加重了腦神經的疲勞。失去意識之後,原來繃緊的腦神經反而鬆弛了下來。不管怎麼說,Jean算是挺過去了。
(3)
用鞭子抽破燭火炙烤後的水泡,這是維京人慣用的拷問手段之一,對於它的效果長官自然是瞭然於胸。
她也知道,此刻鏡子對面的Richard正凝視著這裡的一切,索性趁大方地展示了一把自己撩人的身姿。抓住吊起Jean的鎖鏈,面露微笑,擺了個十分性
感的Pose 。
然後回到書桌旁抽著煙,命令60號把Jean先拖出去包紮。
60號Jim Brown當過醫生,後來禁不住長官的美色所誘,終於走上了歧路。不過他並不後悔,能以一個管家的身份待在長官周圍,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令他開心的呢。
“對,包紮好之後帶到我房間來。記得給他上防化膿的藥物。什麼?止痛藥?笨蛋,如果都不知道痛了,那還有什麼好玩的。還有,包紮前先把他帶到浴室洗乾淨,明白麼?”所有的話都是悠閒的抽著香菸,用命令的口吻說的。她很想知道隔壁的Richard現在是什麼樣子。於是來到隔壁,雙手叉腰,在被吊了將近一個小時,垂頭喪氣的Richard旁邊觀察了一圈。就在她走出房間之前,原先掛在Richard下身的槓鈴滾到了她的腳邊。然後她發現了窗簾上的汙漬和地板上精液的痕跡,斥責道:“Richard,這樣我可就沒辦法獎賞你了。”
“這個,抱歉,你拷問時的姿態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所以就…..用那個窗簾蹭了蹭。真的是不好意思。但是讓我那麼興奮的,還是頭一回。這個,該怎麼說好呢。我覺得只能說抱歉。”他的思維已經完全混亂,說話都語無倫次了。但是這沒關係,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他對“白神”效忠。
“哪個場面到達了你的極限?”長官用手指托起Richard的下巴問。
“蠟,蠟燭炙烤那段。您用燭火炙烤男人大腿內側時的身姿實在是令人難忘。”
“剛才用窗簾是怎麼蹭的,再來一遍。”長官惡作劇似的問道。Richard當場演示了一遍。
“好惡心,就跟條狗一樣。”
“對不起……感覺真的是沒臉見你了。”
“不過你射了這麼多之後居然還能勃起?”
“是的,在最後鞭打的時候。看著您冷酷的樣子,感覺整顆心都被吊了起來。一股莫名的興奮突然湧出,然後就……”
“呵呵。既然這樣的話,當著我的面再來一次。用你那個東西抵住窗簾,扭動腰部,來,做個看看。”長官的惡趣味又更近了一步。
“對,要不要我用鞭子抽你啊,那樣感覺應該會更爽吧。”
“那有有勞了,能被您抽打是我的榮幸。”
“我去拿鞭子,Richard,你可以開始醞釀了。”在皮鞭帶的助興之下,Richard完成了第二次射精。看著梅開二度之後失去活力的Richard,長官說:“今晚就到此為止吧。”於是卸下鎖鏈,放開了他。
“怎麼樣?我的鞭法還不賴吧。”他穿衣服的時候長官問。
“好厲害。沒想到居然能這麼興奮。”
“是第一次被鞭子抽麼?”
“當然,是第一次。”
“那還想不想被打?想不想被鞭子或者其他東西虐?”
“想,絕對想。拜託了,長官。”
“我是肯定沒那個時間,但可以讓手下的小隊長們來輪番調教你。”
“有小隊長就已經足夠了。她們不但年輕,而且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不過她們脾氣都不是很好,如果下手重的話會不會把你弄哭啊。”
“放心吧,不會的。我就是因為好這口,所以至今單身。現在這個夢想終於能夠實現了。”
“哦,是真的麼?你不會是在附和我吧。”
“不
,不,我絕對就是這樣的人。我是個英國人,從小就被教育要崇拜女王。崇拜向您這樣美麗的女王……”
“知道了,我們這邊商量好之後會給你電話的。你可要鍛鍊好身子等著哦。本來還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你說,看來還是下次吧。”
接著,她便打電話給60號,命令他換掉監控室的窗簾,拖乾淨地板。長官是個有潔癖的人,眼裡容不下半點髒東西。完事之後又命令他好好保養拷問用的皮鞭。這些特殊的皮鞭如果護理不當的話,會被上面的脂肪和汗水所侵蝕,破壞其韌性,從而變得無法使用。鞭子使用之後除了要洗乾淨之外還要用油布擦拭一遍,這樣才能達到最佳的保養效果。
再然後就是把Richard送出去。長官當然不會只穿內衣就從4樓的房間跑出來。她穿上迷彩服,把Richard送到秘密警察局局長的辦公室後來到1樓的辦公室。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10點,今天從傍晚開始就一直在拷問俘虜和調教Jean。根本沒時間看小隊長們的日報。分佈在全世界的各個支部的報告書也必須一一確認。北歐的維京末裔們也有事要找她商量。她抽著煙,花了半個小時左右功夫,把這些工作全部處理完。然後切換思路,開始考慮Jean的事情。這個小鮮肉遠比想象中的要頑強。這樣虐他都沒有放棄,看樣子他是認真的。不管怎麼說,他不但長得可愛,而且懂得順從。既不會叫苦不迭,也不會和頂嘴,哭的樣子也很討人喜歡。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清理自己腋下的時候又是吸又是舔的,明顯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有這麼個討人喜歡的奴隸,何樂而不為呢。
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逃避,而是從容地接受自己的命運。這種態度是裝不出來的。看樣子那個男人是真心喜歡被虐。於是,她又重新閱讀了一遍羅馬黑幫發過來的傳真。
‘白神’部隊向自己的合作伙伴,西西里亞的黑幫老大所要羅馬的美容師Jean Pole的相關資料。西西里亞的老大在向羅馬瞭解的事情的原委後,把相關信息通過傳真發了過來。
從傳真上看,果然第一流的美容院的顧客大多是一些上流社會的風雲人物。她們對Jean的評價頗為不錯。為人和善,技術也過硬所以相當受到歡迎。Madam對技術的要求很嚴格,自是把他培養的很好。但對於把他當作玩物來享用一事卻隻字未提。看樣子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秘密。資料顯示最近他離開了美容院。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要離開。
長官抽著煙,看著傳真,思考者要不要讓Jean在這裡開一間美容室。發揮這個男人的最大效用,這是她一貫的做法。很明顯他不適合上戰場廝殺,這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前一陣子”白神”的小隊長們在迪拜的美容院做美容的時候遭到恐怖襲擊,一名小隊長當場殉職。她們是幾個人一起去的,最先出來的小隊長遭到了來自對面車上的槍擊。恐怖份子們通過監視秘密警察而發現了小隊長的行蹤。於是只要看到有女性外出,就想辦法尾隨並攻擊。這樣看來問秘密警察借一間房間用來做美容室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而且不僅僅是小隊長,就連秘密警察中的女性警官也是恐怖份子的攻擊目標之一。如
果能在這裡弄一間專門為她們而開的美容室的話應該是皆大歡喜的局面。
然後是海運王Assam Khan的妻女們(他有一名正室,三名小妾)。她們外出的時候,小隊長們經常充當她們的保鏢。作為王族成員的Assam自然也是襲擊的對象,如果警察局內能有間美容室的話會安全許多。
他的正室是阿拉伯女人,但是三個小妾卻都是白種人,分別當過,模特,演員,以及舞者,不用說,自然都是一群美女。用Jean做誘餌的話估計多半會乖乖上鉤。要想從Assam那裡挖掘到更多的資金的話,就必須從他的妻妾們下手。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
今晚她還有下半身的事情要做。一腳踢斷俘虜的脖子讓她爽到極點,調教Jean的時候有好幾次都想幹他了,尤其是看到他哭喪的臉龐的時候特別讓她性奮不已。要知道像長官這樣的美女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男人的。她也和小隊長們一樣,從外籍兵團的士兵中挑選喜歡被虐的男人並加以調教。但卻總找不到合適的。來自世界各地的外籍兵團中強姦犯是有,可M系的實在少。Jean的出現對她來說無異於是混雜在沙粒中的一顆珍珠。能夠看穿Jean性癖的Emma小隊長的確有一手。但是從她手裡把人奪過來是她的權利。她優先享受最新鮮的,然後才輪到Emma。今晚要好好享受一把,一定要爽到骨子裡。想到這裡,長官的下面漸漸溼了。
坐電梯來到四樓,是Jean第一次被長官當馬騎的房間,房間的最深處是長官專用的拷問室。旁邊是長官的會客廳以及臥室。會客室佈置的小巧玲瓏,臥室反倒是相當的寬敞。中間放著一張豪華的大床,旁邊則是一張質樸的小床。周圍沒有任何東西,是相當空曠的一片空間。牆壁處放著一張深紅色的真皮椅,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是高級貨。不僅椅背可以自動調節,而且肘部靠著的地方也相當舒適。Jean穿著白色的長袍坐臥室的凳子上,滿臉不安地等待著。看到長官進來,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站起來,脫光。”長官命令道。
Jean依言脫掉長袍。60號幫他包紮過,整條右腿從腳踝到膝蓋都綁著繃帶。
“走一圈試試。”長官讓他走兩步,看他恢復的如何了,“嗯,看樣子走路是沒問題了。”
“是的,能走了。”
“疼不疼?”
“有點,但綁了繃帶,問題不大。”
“Jean,剛才你昏過去了,這是不被允許的。說明你忍耐力不夠。我本以為你是個很有骨氣的人,可你卻讓我失望了。”長官威嚴地道。
“立正。”Jean唰的雙手下垂,正視前方。“啪”長官的一記耳光打了過來。她的手臂上全是肌肉,比絕大多數男人都要強壯的多,這一巴掌直把他打的東倒西歪,眼冒金星。還沒等他站穩又是連續數個耳光打出。
“這就是挺不住的下場。記住,不許有第二次。”這次算是被原諒了,但臉上也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的要命。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長官的耳光也給Jean提了神。他本以為今晚已經結束了,長官的耳光瞬間讓他進入了狀態,下面立刻直挺挺的豎了起來。
“這邊。”長官示意他在椅子前坐下。跪坐下來的時
候繃帶綁住的傷口被壓著,異常疼痛。Jean絲毫不在意這些,老老實實往脖子上套了項圈。項圈的四周都有強力的膠面,保證各個角度受力均勻。地板上裝有金屬的鎖具,他雙手朝後被拷上了手銬。
“怎麼樣,Jean,是不是感到十分屈辱?”長官站在椅子前面嘲笑道。
“在臥室裡你不可以有自由,必須被鎖住。”長官邊說邊脫下鞋子放在旁邊。然後脫掉了褲子和外套,和在拷問室的時候一樣,只穿內衣。
“看著我。”Jean依言把目光投向了長官。只見她扭動身姿,擺了個攝人心魂的Pose。伸出腳,觸到Jean的臉龐,用腳底在他臉上輕輕搓弄。然後用腳趾頂開他的嘴唇一點一點往裡塞。
一股腳臭撲面而來,長官命令他從拇指開始挨個兒舔過來,先舔後吸。
“再用力一些,舌頭動的幅度再大一些。特別是拇指的背面,要用力舔,反覆舔,不停的用舌頭和嘴唇來刺激它。”長官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不得不感嘆,大型的食肉系美女的腳臭實在是令人汗顏。徹底舔乾淨得花不少時間。但Jean還是舔的心花怒放。
由於是第一次,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順,但是嘗試了幾下之後就能夠靈活地掌握力度,舌頭和嘴唇也動的遊刃有餘了。長官把所有的腳趾都塞了進去,但尺度又剛好,不至於把他嗆的喘不過氣來。他含在嘴裡,使出所有的解數來滿足她的慾望。
她感到他的舌頭已經觸到了腳趾的根部,索性就放下椅背躺著把腿伸長讓他舔。Jean的唾液幹了,實在舔不下去了,只能用沙啞的聲音報告。長官從扶手下的抽屜了拿出幾張溼紙巾扔到Jean臉上,讓他吮吸完上面的水分後繼續用舌頭取悅自己。他花了將近30分鐘才把兩隻腳全部舔完。
接著長官站起身,用右腳腳尖挑起他的下巴,對準面頰就是一腳。踢完之後左腳如法炮製。右腿踢完換左腿,左腿踢完換右腿,雙腿左右開弓,把Jean踢得頭暈目眩。若不是項圈上的橡膠繩綁得牢他早就被踢倒了。過完癮之後再用腳背勾住後腦勺,另一隻腳在他臉上猛踩。
“Jean,你猜踢斷俘虜脖子是哪條腿?”長官開玩笑似的問道。Jean看不出來,只能瞎猜道:“多半是右腿吧,您應該不是左撇子。”
長官厲聲斥責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不準瞎猜。不管在哪方面都應該如此。”
“實在抱歉,這是我的疏忽。對不起。”
“你現在開始要舔的那隻就是殺人的腳。你要用心舔哦,不然你的項上人頭能不能保住就很難說了。”
原來是這樣,長官她是個左撇子,這點必須牢記。想到這裡,又是幾張溼紙巾飛了過來,Jean連忙張口咬住。吸飽水分溼潤舌頭之後,把臉湊近了長官左腳。
“把整個舌面都貼到腳底板上舔,用力舔。”長官指示的很仔細。
Jean渾身顫慄著,自己現在舔的可以把俘虜脖子給踢斷的腳,稍有不慎的話,自己的性命恐怕也難保。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由此而來的幸福也是無與倫比的。舔完腳底之後又把腳趾縫給逐個兒舔了一遍。
新鮮的腳臭讓他興奮的好似豬八戒吃了人參果似的,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舒暢無比。舌頭觸到的感覺是蘋果般的酸味,但Jea
n卻感到了茹毛飲血的快感。這一刻他才明白,再美的人,私處的味道也不會好聞。但是這種私密的惡臭反而提高了Jean的興致。雪白的腳趾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每一根都如寶石般閃亮無比。這是修整的相當精緻的利爪,尤其是拇指,猶如繃緊了的彈簧那樣堅韌有力。Jean抑制住高亢的心情,認認真真在舔著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全部舔完之後,殺人的左腳開始玩弄他的臉龐,用腳抽他的耳光,踢他的下巴,擰他的脖子。
“怎麼樣?你是不是覺得很屈辱?”長官試探性的問道。
“不,不管您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感到屈辱。”
“這才剛剛開始呢。知道麼,來過這件屋子的男人都被我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她用腳趾夾住眼瞼輕輕一轉。
“啊啊,眼睛……”
“哼哼。我都讓你舔我的腳了,你還不感謝我?”一隻腳的腳底緊緊貼住他的臉龐,另一隻腳的腳背勾住他的後腦勺用力往前擠壓。她要Jean在這種情況下感謝她。
“Ja,Jasmine長官,真的非常感謝您。”
“要不要我繼續羞辱你啊?”
“要,拜託了,長官。”
“那你可得給我發誓,不許哭哦。”
“是,是。我發誓,不管過會兒發生什麼我都會坦然接受,我發誓,我發誓。”
“好,這句話你可別忘了哦。”
“明,明白,Jasmine長官。”長官這才松腳。
摘掉項圈,去掉手銬腳鐐後,長官命令他站起來走兩步。強制跪坐了30分鐘,雙腿早就麻了,Jean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有好幾次差點摔倒。每當這時,長官的耳光便會打到他的臉上。他圍著房間走了5圈,這才算是恢復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要玩的是直徑30釐米,高60釐米,內部設有彈簧架的圓筒。圓筒內部用野獸的毛來填充,表面則是防滑性很好的鹿皮。頂部則有個淺淺的U形凹槽,看樣去向是牛仔騎術表演用的器具。
長官換上牛仔短褲後,命令他朝天躺下,把頭嵌在U形槽裡。這次沒有任何東西來捆綁他。
“騎馬錶演要開始了哦。一組15分鐘,每隔3分鐘方向就會轉一次。這是最新的機器,所以先來兩組試試吧。”說完她把遙控器夾在胸口,跨過Jean的頭,結實的雙腿壓了下來。她的屁股堪稱巨無霸,只要她願意,稍微用點力便能把下面的人頭給壓成肉餅。
按下遙控,圓筒開始了幅度為5釐米左右的上下襬動。長官的巨臀整個兒壓在他的臉上。牛仔褲毛糙的外表不斷摩擦著他的臉龐,相當疼痛。巨臀跟著節奏,Jean跟著巨臀一同搖擺。之後的3分鐘是橫向擺動,先是往左到一定的角度,然後突然向右。Jean的臉就和吃了搖頭丸似的,在長官的屁股的操控下來回搖晃。她雙腳離地,全身將近60公斤的重量全都壓在他的臉上,直把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唔…唔…唔…”Jean想叫,但嘴巴被屁股壓住發不出聲。他的脖子順著溝槽緩緩外移,一會兒的功夫就滑落了下來。長官雙腿輕輕一支便站了起來,Jean卻沒有這種身手,“咕咚”一聲,栽倒在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長官便拽起他的頭髮,把他摁回了U形槽裡。圓筒依舊擺動著,屁股也很快壓回他的臉上,向
捻餃子皮的擀麵杖一樣左搖右擺。她這次是手足並用,一邊保證自身的平衡,一邊防止腦袋再次劃出,順著音樂的節奏快樂的扭動的屁股。
長官十分享受騎馬的快感,但是下面的Jean卻無法在3分鐘內保持同樣的姿勢。他的肩膀隨著座椅一同搖擺,向後滑動。眼看就要從後面滑出去了,他用力吸一口氣,巨臀也很合時機地往後一壓,輕輕鬆鬆的就把他推了回去。就這樣,在各種角度的搖擺之下,第一輪總算是挺過去了,Jean整張臉漲得通紅,被折磨的上氣不接下氣,幸好最後一口氣他忍住了,不然肯定昏死過去。機械停止了轉動,Jean也跟著停了下來,趁著巨臀不在的時候,他努力調勻呼吸,為下一輪做準備。很快,胸口的悸動終於停了下來,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站起來,”在一旁看著他恢復的長官說道,“到剛才舔腳的椅子那邊去,拿兩張溼紙巾來。”
不用說,紙巾當然是為他而準備的。牛仔短褲在臉上摩擦產生的熱量很高,容易留下疤痕。用冰冷的溼紙巾敷可以有效的退熱祛疤。
紙巾冷颼颼的,擦在臉上很舒服,Jean沾著身子用溼紙巾在在臉和脖子上來回擦拭。
“回到座椅上去。”長官再次命令道。
“痛苦的旅程又要開始了。”Jean躺下後想道。
但實際上,這次卻沒那麼痛苦。
長官脫掉牛仔短褲,穿著藍色內褲的巨臀彈了出來。她的大腿強壯而又性感,當跨過Jean的臉龐時,他看到的是肥臀?巨臀?妖臀?還沒等他想出更好的形容詞,巨大的屁股便毫不留情的鎮壓了下來。跟著節奏,輕輕搖擺。
“這次我會慢一些,好好享受吧。”按下開關,座椅再次開始晃動,這次的幅度遠沒有上次那麼激烈,只能說是微動。但確實是在動。這種幅度的話,既能被壓住,臉又不至於滑落出來。
“啊,Jasmine長官,好臭……”Jean想說點什麼,但嘴被壓住了,根本說不出來。一股熱流帶著妖媚的臭味襲了過來。這股味道和腋下的臭味不同,和腳上的酸甜味也不同,是一種獨特的,從濃厚的肉中流出的液體的味道。一股類似在香檳中加入殺氣後濃縮產生的味道。
第一次把臉埋在如此美麗之人的屁股裡,Jean興奮的有些不知所措,下身居然又直挺挺的立了起來。伴隨著座椅的輕微搖動,他很有節奏地刺激著騎手的身體,取悅於她。Jean的鼻子像是被吸進去一般,和騎手的私密部位來回的摩擦。騎手時而雙足點地,減輕壓在他臉上的重量,促進胯下的摩擦。時而雙腿騰空,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他的臉上,享受壓迫的快感。他的臉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都被巨臀壓迫著。慢慢的,長官下身滲出的液體開始變多,透過內褲,留到了他的臉上。Jean感動的無以附加。
長官的美貌可不是羅馬的Madam之流所能比擬的。能夠親口嘗她的愛液實在是幸福之極。剛才為止受到的痛苦感瞬間煙消雲散。他深信,剛才的苦悶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幸福做的鋪墊。
此時此刻,即便是鞭子抽打對他來說也是甘之如飴。Jean從心中對神充滿了感激。
突然,座椅停止了搖擺,長官站了起來。但他還沉醉在剛才的幸福之中,連張口呼吸都給
忘了。這是羅馬的Madam長時間調教產生的效果。等他注意到臉上已經沒有重壓的時候立刻開始調勻氣息,畢竟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長官脫掉了內褲,赤裸的肉臀完全呈現在他的眼前。就好象是戀人擁抱一樣,把他的整張臉給吃了進去。金色的叢林中隱藏著甘露的源泉。維京女王的私處充滿了王者的霸氣,雙腿之間健康而又強壯的嘴唇妖豔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啊,我已經忍不住了,我要開始了。”長官命令他的舌頭也要配合著座椅的節奏來回擺動後把整個身子都壓在Jean的臉上,接近60公斤的肉體在他的臉上輕輕搖擺。Jean的舌頭很跟隨的座椅的節奏來回的伸縮著。他使出渾身解數,把舌頭的靈活性發揮到了極致。
騎手被他舔的舒服到了極點,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的到來。她身子後仰,高聲叫道:“好。Jean,再來,再激烈些,再用點力。對,對,就是這樣。把我下面的汁水也吸乾淨,一滴都不要剩,給我舔乾淨,快,快。”Jean就像一根活著的振動棒一般刺激著她,給她帶來無窮的快感……
從這一夜開始,Jean的人生軌跡也將從此改變,他已經獲得了支配者們的認可,將和Jasmine長官以及小隊長們一起展開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