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小說集三(共六部)

保姆小說集三(共六部)

第一部婉心和她的賤才

第一章

S市城郊有一片別墅區,能在這裡面住著的可都是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政府官員就是企業老總,而此時其中一棟別墅中,我們的主人公孫健才正對著電腦,做著不為人知的事。孫健才,十七歲,剛上高二,父親孫輝是一家大公司的副總經理,母親則不幸在一年前去世,父母二人感情極好,他母親死時孫輝表示三年內絕不再娶,所以雖然有不少人女人盯著孫輝的財富和才華,孫健才現在依然沒有後母。

“啊,人家國外就是開放啊。”孫健才戴著耳機緊盯著顯示屏,一手握著鼠標,另一隻手不停的套弄著下面,“唉,在國內能放心找個人玩這個真是難啊!”。只見孫健才身前的電腦屏幕上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忘情地舔著一位歐美美女的腳,美女一身黑亮的皮裝,腳略有骨感但很美,右手握著鞭子,啪,啪,啪,一聲聲鞭子的抽打聲響起,夾雜著女人謾罵嘲笑的聲音。可這個男人毫不介意,貌似眼中只有面前這個女人的玉足,舌頭靈活的在她的腳趾上游走,一臉的迷醉。突然孫健才輕聲呻吟了一下,隨手抽了幾張紙擦了擦,之後顯得有一絲疲倦地關掉了播放器。沒錯孫健才的秘密就是從小就對漂亮女人的腳有著濃厚的興趣,大概是小學四五年級的時候,他的眼睛就總是不由自主的瞟向班裡漂亮女生的小腳丫,起初是純粹的感到好看而欣賞,隨後是忍不住幻想自己在舔女同學的小腳甚至鞋襪。一開始他也不明所以,也認為這不太對勁,還會努力剋制一下,但之後光是看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慾望了,初二的時候,孫健才的第一次在妄想著舔舐班花秀氣的美腳中噴發了。

上了高中後,孫健才開始真正接觸網絡,一是因為他已經大了,二是母親的過世使家裡對他的看管少了很多。大約是半年前他一時興起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喜歡舔女人的腳’之後,自此一發不可收拾,原來有這麼多同好啊!多麼美妙的世界!僅僅半年孫健才就註冊了五個戀足和SM網站的會員,而且因為家裡有錢,所以直接都充的VIP,現在他桌子裡面藏了一個1T的移動硬盤,已經被他下的滿滿的了。

“健才,下來一趟”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樓下響起。孫健才聽見父親的喊聲趕緊應了一聲,快速整理一下衣服。孫健才的房間在別墅的三層,這一層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說是他自己的小天地。孫健才走下樓梯,“爸,什麼事?”“是這樣的,公司派我去美國深入學習一下接下來公司發展需要面對的國際接軌等問題,這一去大概要半年左右的時間,我已經叫雨馨帶著小瑤過來住一段時間,並且託人到人才市場上物色了一位保姆,這半年多你要……”後面的話孫健才根本沒有聽進去,雖然父親走了有點不捨,但年輕人都是渴望自由的,這豈不意味著自己更自由了!孫輝口中的雨馨是孫健才的姑姑,比父親小了三歲,小瑤名叫宋瑤是孫雨馨的女兒,他的姑父就在孫輝手下做事,現在在大西北開拓公司業務,兩三個月才回來一趟。雖然姑姑和表妹還有那個什麼保姆會住進來,但自己用聽她們的嗎?答案是肯定的:不會!

三天後,孫輝如期去了美國。“姑姑,請喝水”別墅裡孫健才

端著一杯水,他面前的坐著一位三十六七歲的婦女,還有一個十三歲的小蘿莉,不用說這就是姑姑孫雨馨和表妹宋瑤了。“健才,不用麻煩了,我過來是照顧你的,怎麼好意思呢。”孫雨馨接過杯子笑著說道。孫雨馨這些年靠著哥哥,日子過的也很是滋潤,一米六五的個子在女人中算高的了,皮膚也保養的很是白皙,頭髮燙得微微卷起,打扮的很是時尚但又不失莊重體面,淡粉色的呢子大衣下面是黑色的帶蕾絲的羊毛衫與白色休閒褲,配上一雙黑色皮靴倒是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孫健才看著面前可以稱作是美婦的姑姑,心想如果姑姑再年輕十歲或許可以當成自己自慰的素材,尤其是那漂亮的靴子使得孫健才有些失神,但他很快移開了目光。孫雨馨自然不知道孫健才此時的齷齪想法,她明白自己和老公都是靠著哥哥才混到今天的,自然不會在孫健才面前擺什麼長輩的架子。

“健才哥哥,我要玩pad ,WIFI密碼是多少?”宋瑤才小學六年級,但人小鬼大,古靈精怪的,打扮得也很漂亮,紅色的小皮衣與牛仔褲,搭配腳上的鹿皮小棉靴是如此青春靚麗,再加上一點帶著撒嬌的口氣,孫健才平時最拿這個可愛的表妹沒有辦法了。孫健才剛給宋瑤的無線連上就聽到‘叮鈴’的門鈴聲,打開門一看,一個穿著普通的人影站在門口。

“你好,我是林婉心,是王秘書讓我過來的,這是我的合同。”一個俏麗的人影站在門口,看見孫健才趕緊說道。還沒等孫健才開口一紙合同就被遞了上來,可見眼前的人有些緊張,說了一堆但連‘保姆’兩個字都沒提到。林婉心大學畢業兩年了,但現在只要不是名牌大學,工作都一樣難找,這兩年換了有四份工作,林婉心也感到有些累了,這份保姆的工作可不能再丟了。孫健才看著眼前有些緊張的林婉心,仔細打量了一番,人長的還算清秀,黑長的頭髮,眼睛既大又亮,戴著一副紅色邊框的眼鏡,顯得很有氣質,穿著普通的運動鞋和牛仔褲,這些給孫健才一種說不出的好感。‘王秘書還挺會挑人的啊。’孫健才心中想著,揮揮手讓她先進屋,然後給她們相互介紹了一遍,看著三雙眼睛都看著自己,孫健才知道他這個‘主人’需要發話了。

“嗯,姑姑小瑤你們就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了,隨便一點,你們就住在二樓的主次臥裡吧。林婉心姐姐你不用緊張,就直接叫我健才就行了,你的屋子在一樓的客房,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孫健才簡單說了一番又客套了幾句就先上樓了,三人也都各自先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回到屋孫健才先是將自己電腦上的瀏覽記錄全部刪除,雖然二樓也有電腦,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反正網址已經是倒背如流了,小心點總是好的。想到屋子裡另外三個人,一個成熟的中年美婦,一個活潑動人的蘿莉小美女,一個年方二十五的女大學畢業生保姆。孫健才已經忍不住開始意淫了,過了幾分鐘他小聲說道,“這半年多應該會很有意思,至少我終於能舔到幾雙鞋子了。”說完他舔了舔嘴唇,心裡有點小期待,然後就上床睡覺了。只是孫健才此刻還不知道的是,半年後他的小小願望不是沒有實現,而是實現的……

第二章

孫健才家的

別墅有三百平米,四個人在裡面也很寬敞,孫雨馨二人還好,林婉心則沒想過自己能住在這麼豪華的房子裡,即使是作為一個保姆,心中有些激動,幾天下來努力表現的非常好,將這個家打掃得一塵不染。孫雨馨也有自己的工作,宋瑤也要上學,幾天下來幾人各安其職,這個家雖然平靜倒也有一絲‘家’的感覺。“我回來了”晚上八點放學,孫健才打開門就看到孫雨馨披著一件淡粉色的睡袍正在看電視,翹著腿,一隻白白嫩嫩又有些肉肉的的腳晃來晃去,嘴裡不時傳出呵呵的笑聲,看到孫健才回來了招呼道,“健才回來啦!”

“嗯”孫健才應了一聲,強忍著衝上去咬上兩口的衝動,將自己的視線從這雙腳上移開,這時林婉心走了過來拿過孫健才背上的書包,“健才,飯剛剛給你熱好,快去吃吧。”林婉心柔聲說道。“好的,謝謝婉心姐。”孫健才道了聲謝,轉身的時候眼睛看似隨意的掃過地面,一雙秀氣的白襪腳靜靜的站在那裡,白襪的尖部已經有些發黃,並且明明是純白襪但腳背和腳踝處卻給人一種白裡透紅的感覺,真是個尤物啊,怕是任何一個戀足的人都會忍不住將它塞進嘴裡。孫健才雖然家裡有錢但人品相當不錯,沒有一些富家子弟的驕橫無禮,這點讓孫雨馨很放心,也讓林婉心很欣慰,還好碰到了一位好僱主。但無論是孫雨馨還是林婉心都沒有發現,孫健才那雙眼睛多次隱秘地掃過二人的雙腳,那種眼神就像乞丐看到一盤佳餚一般。別墅三層,孫健才剛剛複習完功課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腦,雖然這個年紀正是性慾旺盛,但孫健才卻能控制自己必須完成學習任務後才能放縱,這一點實在難能可貴。

瀏覽了一下各大網站的資源,孫健才不禁嘆了口氣,“唉,好幾天了也沒有什麼好片子,小說也沒什麼新的,老的經典的都看了好幾遍了。”孫健才一邊嘀咕著,一邊看著慢慢軟下去的小小弟弟,感覺真是難受。“對了,這個時候姑姑她們應該都睡了,我可以”這個想法前幾天孫健才不是沒有過,而且是每天都有幾次,只是都被他壓了下去,他知道這種事情只要一被發現就完了,但今天他實在是憋得難受,打飛機就怕這個,打到一半突然眼前的‘資源’沒什麼味道了,這打也打不出來,不打又實在憋得難受。孫健才的理智和性慾在激烈地抗爭著,最後他決定再等一個小時,確保萬無一失。等待的時間對現在的孫健才來說是無比難熬的,終於到了凌晨一點,孫健才這才關上燈,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輕輕下樓,黑暗中藉著外面微弱的燈光仔細摸索,走了三分多鐘才走到客廳外的鞋架。輕輕關上玄關和客廳之間的門,打開手機將光調到適當,看著面前的十幾雙鞋子,孫健才的呼吸不受控制的變粗了許多,他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眼睛更是一眨都不眨,這幾天這些鞋子他都見過三人穿過,平時也就各種腦補一下,但現在不一樣,只是看到這些鞋子,他的下面就有了反應,乾嚥了一口唾沫,孫健才不由自主地屈膝緩緩跪了下去,沒錯,他向自己的姑姑孫雨馨,表妹宋瑤,還有一個農村出身的女大學生保姆的鞋子,跪了下去!

平時的孫健才不會如此瘋狂,但長時間的壓抑似乎終

於在此刻得到釋放,他先是拿出孫雨馨今天穿的黑色過膝長靴,輕輕抱了上去就像撫摸著自己的愛人一般不停的愛撫,緊接著將臉深深埋在孫雨馨的靴子裡,聞著姑姑的腳臭夾雜著皮革的味道,孫健才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姑姑,姑姑”猶如夢囈,孫健才輕聲叫著孫雨馨,接著理性最後的堡壘也隨之崩潰,他將臉抬起伸出了舌頭,從靴口直接滑舔至靴尖,又立刻從靴尖一路舔至靴口,來回數十遍孫雨馨的靴子已經一塵不染,而孫健才的舌頭已經烏黑一片,但他好像還不知足,張開嘴含住靴尖猶如嬰兒吸奶班般的嘬著,之後是鞋跟,7cm的鞋跟被他含在嘴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含著的是一根棒棒糖。孫健才好像著了魔,他又拿出了一雙鞋子,這是林婉心的一雙白色運動鞋,林婉心一共就帶了三雙鞋,還有一雙帆布鞋和高跟鞋。孫健才將口鼻埋在鞋裡深吸一口,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直接鑽進他的肺腑,使他差點被嗆到。

因為林婉心是大漢腳,鞋子也是很便宜的運動鞋,這裡的味道可比孫雨馨的大多了,但味道越是大此時的孫健才就越是亢奮,他再次將臉埋了進去,忘情的呼吸者裡面酸臭的氣體,神情說不出的迷醉,這鞋子裡的味道對他來說就好像毒品使他欲罷不能。幾分鐘後鞋裡面的味道開始變淡,孫健才又直接開舔了,這次比剛才還要過分,他竟然在舔完鞋面後開始舔林婉心的鞋底!孫健才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賤,他竟然舔著一位保姆最卑賤的鞋底,那是來伺候自己的人啊,但顯然孫健才不可能停下,鞋底的紋絡將他的舌頭刮的生疼,但孫健才毫不在意,感覺差不多後他放下這隻鞋毫不猶豫拿起另一隻運動鞋直接就扣在臉上,同樣的酸臭撲面而來幾乎使孫健才窒息,隨後他又拿起孫雨馨的靴子抱在懷裡,用靴尖在陰莖上摩擦著,速度越來越快,不到一分鐘,孫健才在這條不歸路上的第一次,獻給了孫雨馨的靴子和林婉心的運動鞋。

孫健才突然感到渾身乏力,跟剛才的興奮形成強烈反差,他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但他還是趕緊拿出預備好的溼巾將整個‘戰場’仔細打掃了一遍,然後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隨後就倒頭呼呼大睡。第二天孫健才強忍著不露出馬腳,匆匆吃完飯後就趕緊去學校了,但他的腦子裡穿著靴子和運動鞋的兩雙美腳不停的出現。“咦,我的靴子怎麼這麼幹淨了?”孫雨馨吃完早飯正準備出門,在鞋架旁看著眼前亮閃閃的靴子,“對了,應該是婉心提前擦的吧,這孩子真懂事。”孫雨馨說完沒有多想穿上靴子去上班了,這時林婉心剛拿著拖布走過來,聽到孫雨馨出門前說的這句話,感到莫名其妙,但當目光落到自己的那雙運動鞋上時,林婉心秀眉微皺顯得有些不解,“嗯,我的運動鞋怎麼好像變乾淨了?”

第三章

俗話說的好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直到變成一種習慣,轉眼間又是一週,現在的孫健才就是如此。凌晨一點二十分,孫健才腳步虛浮的上了樓,直接倒頭就睡,連續一個星期在一點以後對著孫雨馨和林婉心的鞋子手YIN,即使是他正值男人一生精力最旺盛和恢復最快的階段也不免有些受不了。孫健才

家是三層別墅,第一層是客廳、廚房、餐廳、儲物室還有一間客房現在是林婉心房間,二層是書房,主次臥室,浴室,孫雨馨在主臥,宋瑤在次臥,三樓是孫健才的房間、小衛生間和衣帽間,還有一個陽臺。這就有一個便利,就是沒洗的和洗完的衣服都在洗衣間或晾在陽臺,孫健才唾手可得!這麼簡單的到理孫健才自然早就想到了,君不見他的枕巾下面鋪了一層襪子,絲襪、棉襪、短襪、長筒襪、白襪、黑絲,就像古代妃子侍寢一般,每天都不帶重樣的。雖然都是洗乾淨的,但表面上洗衣液的清香混著襪子深層處的腳香,這種味道使得孫健才現在痴迷到不枕著襪子睡就睡不著。

雖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不過孫健才一直謹記不可大意,每次‘戰場’都會打掃的很徹底,孫雨馨和林婉心雖然隱隱覺得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勁,可仔細一想也實在是想不出什麼,也就沒當回事。轉眼又到了週末,高二隻有周日下午的半天假,但對於孫健才來說這卻是彌足珍貴,因為這一天孫雨馨的老公回來了,她和宋瑤要回家兩天,林婉心也有事請了一天半的假,要明天下午才回來。

“終於自己一個人了,來讓我看看,嗯這雙不錯,這個也要了”孫健才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自己的‘大計’。一雙雙襪子令孫健才挑花了眼,最終他選了孫雨馨的一條黑絲連褲襪和一雙紅色的運動棉襪,林婉心的一雙白絲襪和黑色棉襪。“太幸運了,這幾雙都是昨天換的,婉心姐早上就走了還沒來得及洗,真是爽翻了。”孫健才將四雙襪子依次擺在床上,這可比什麼舂宮圖的更有殺傷力,只見孫健才呼吸已是急促起來,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躺到床上,抓起林婉心的黑棉襪就塞到嘴裡。

“咳咳”襪子入口孫健才立刻被這酸臭味狠狠嗆了一口,林婉心還真是個大漢腳,不但鞋子,連襪子都是這麼有殺傷力,真不知道要是舔上一口林婉心的腳會不會直接暈倒,但越是這樣孫健才就越是欲罷不能,分泌唾液將襪子潤溼,再用力一嘬,我的天啊,這酸爽!孫健才感到自己已經被這個味道麻醉了,像吸食了大麻,飄飄欲仙。如果現在有人推開房門一定會嚇一大跳,只見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躺在床上,頭上套了一個黑絲連褲襪,仔細看嘴裡的話是塞了一雙黑棉襪,一手捂著鼻子,隱約可以看到一點紅色,小弟弟上則是一雙白襪套著一柱擎天。

“婉心姐,姑姑,請更加用力。”“婉心姐,求求你,奴才給您磕頭了,讓我舔一下您的玉足吧。”“姑姑,沒錯,就這樣,啊~~,好舒服。”……孫健才嘴裡斷斷續續的嘀咕著,他感覺自己快要上天了,腦中林婉心和孫雨馨的身影交替出現,場景也一變再變。“臭奴才,滾過來。”林婉心端坐在沙發上,經過精心打扮過的她更加美豔,名貴的衣物和首飾將她骨子裡的高貴淋漓盡致的襯托了出來,只見她杏目圓瞪,畫著淡妝的臉蛋上有著說不出的尊貴威嚴。

“是,尊貴的主人。”客廳另一邊,孫健才身上除了一條狗鏈別無他物,聽到主人的呼喊趕緊爬向林婉心的腳邊,像小狗一般用臉蹭著林婉心的腳面,發出汪、汪的叫聲。“哼,真是一條賤狗。”林婉心撇撇嘴輕蔑地說

道,“賤狗,打了半天網球,主人的腳有些髒了,快來舔舔,舔舒服了今晚就讓你做腳墊,不舒服的話就到廁所裡做馬桶!”孫健才嚇得連忙磕頭,“主人放心,奴才的舌頭就是為主人舔腳的,一定會把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說完虔誠地托起林婉心的玉足,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林婉心平時就是大漢腳,剛打完網球殺傷力更是強大,可孫健才毫不在意,腳趾、腳背、腳底、腳踝,只要是能舔的都舔了一個遍,就連腳趾縫裡的黑泥都用舌頭舔下來吃了進去。林婉心看著盡心舔著雙腳的孫健才,嘴角上翹,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

“健才啊,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給我做狗,唉,你要我怎麼說你好啊!”公司的辦公室裡,孫雨馨一身黑色套裙,正坐在椅子上腿一翹一翹的,嘴上雖然充滿著嘆息,可臉上那不加掩飾的壞笑說明了此時她的想法。“姑姑,我是真的崇拜你,從心裡渴望能夠伺候你。”孫健才站在一旁,剛剛他在辦公室等姑姑時,沒有忍住偷偷聞了聞孫雨馨放在這裡的鞋子,被剛好回來的孫雨馨帶了個正著。

“哦,真的?”孫雨馨笑的更甚。“真,比真金還真。”孫健才趕緊答道。“那你這賤奴才還不趕緊給老孃跪下。”孫雨馨突然一聲大喝,孫健才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般‘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孫雨馨面前。孫雨馨站起身,繞著孫健才慢慢走了兩圈,嘴裡不住的出言譏諷,“呦,還真跪下了,真是夠賤的,真是全天下最賤最賤的人了,想做狗是吧,好啊,求我啊!說不定我一時心軟了,就收下你這條小騷狗了啊。”

“啊,求求主人收下我吧!”孫健才咚的一聲把頭磕在地上。“收下誰?”“收下我,哦不,是賤狗,求求主人收下賤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孫雨馨笑著一腳踩在孫健才的頭上,肆意地碾踩著。……一洩如注,孫健才睜開雙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額頭冒著細汗,喘了口氣努力坐了起來,可當他的餘光掃在門口時,立刻全身都僵住了,隔著襪子吸了一口涼氣。

第四章

“婉、婉心、姐!”孫健才看著門縫後的身影,一時間大腦當機了。“啊!嗯,那個。”林婉心也僵在了門口。林婉心本來是和幾個大學同學約好出去玩的,可誰知其中最先提出來聚一聚的那個人家裡有急事不得不離開,這剩下幾人也感覺沒什麼興致了,一起去遊樂場玩一圈,吃了個飯就散了。林婉心回到家,看到孫健才的鞋叫了兩聲沒人答應,心裡想著還有幾件衣服沒洗呢就上了三樓,這就聽到孫健才的屋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很是奇怪,於是她偷偷打開門縫……“婉心姐,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你打我、罵我都無所謂。”房間裡,孫健才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低著頭站在一邊,眼裡還有著淚花,林婉心則坐在床上聽著孫健才的解釋。

“唉,健才,你的興趣確實很特殊,居然喜歡女人的鞋襪,不過我沒有權力對你的,那個,性取向說什麼,我也知道你這個時期的男孩子都有些那個,我能理解一些,但是襪子很髒的,尤其是我的襪子,你這樣真的不行。”林婉心臉上的表情無法讓人準確形容,是一種又羞又惱,帶著一點恨鐵不

成鋼、輕蔑、卻又暗喜的感覺,可能她自己也搞不明白是什麼狀態,只是因為孫健才給她的感覺一直很好,聽話懂事,所以她現在想到的先是好好教育一下對方。孫健才則是大大的呼出一口氣,心想‘太好了,婉心姐真是好說話。’其實不是林婉心好說話或者說善良,而是孫健才成功的避重就輕,刻意的將受虐傾向與不同的性興奮點兩者的概念模糊,巧妙的轉化了問題,再加上利用母親剛死造成的心靈上的缺陷博取同情。如果孫健才真的把剛才的妄想全盤托出,想必林婉心會直接甩他一個大耳光,然後收拾行李走人。

“婉心姐,我也知道我的興趣是很特殊,我上網查過,這叫戀物癖”孫健才又開始進一步淡化他的‘變態’,當然戀足和SM愛好者都不認為自己是變態,孫健才自然也是,我們自己玩自己的只要不傷害別人就可以了,那些個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傢伙有什麼權利來指責。林婉心秀眉微皺,雖然生在農村,但也在大城市裡上了四年學,工作了兩年,思想還是比較開放的,她多少知道一點這方面的事,喜歡女人的髒內褲、襪子什麼的人大有人在,還有喜歡別人用鞭子抽的人。而林婉心這一代人的普遍思維方式就是自由傾向,我喜歡被虐,她喜歡施虐,你情我願兩個人玩又沒有傷害別人就行了,所以不會像老一輩人以為這是多麼不可思議,有悖倫理的事。而且林婉心的前男友就是一個戀手癖,大學時她的雙手可是每天都會被男友舔一遍,這使得她的雙手特別的細白粉嫩,只是這次遇到的不是喜歡手而是喜歡腳的。不得不說這也是運氣,雖然在人們眼中喜歡舔一個人腳要比舔手變態的多,但大學時的這個經歷無疑使林婉心對這類事情有了一點免疫力。

孫健才說得口乾舌燥,偷偷瞄了一眼林婉心,見她臉上沒有什麼明顯的厭惡和氣憤,終於放下心來,二人之間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鐘。“我的腳真有真麼大的吸引力嗎?”林婉心疑惑的問道,既是問孫健才也是問自己,隨後把腳從拖鞋裡抽出,隨手把運動襪脫掉,一隻晶瑩的玉足頓時出現在孫健才的眼前。林婉心雖然人長的說不上絕美,但絕對算是比較漂亮的,孫健才一直感覺長得漂亮的女人腳不一定美,但腳長得標緻的女人絕對長相差不了,可不是,孫健才在看到林婉心裸足的一剎那就呆住了。潔白如玉的皮膚,毫不誇張這是孫健才現實中見過的最白的腳了,白嫩白嫩的連網上的那些足模也少有能與之比肩,不胖不瘦恰到好處,似不堪盈盈一握,更可貴的足型足弓是如此完美,可謂自然造化之功,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為這幅美麗的畫卷增分不少,五隻秀氣的腳趾靜靜的一動不動,但就好似有無邊魅惑的能力吸引他為其獻上祝福之吻,誓約之言,只是白玉微瑕,因為缺乏保養腳底有一些死皮,但這更加激發了孫健才的荷爾蒙,伴隨著散發出的‘清香’,孫健才感覺自己已經上了天國!

林婉心看著孫健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腳,表情越來越痴迷,不禁疑惑,我的臭腳真的有這麼美嗎,我以前還因為我是大漢腳而有點自卑呢。輕輕擺動玉足,往哪邊擺,孫健才的腦袋就隨之往那邊擺,林婉心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

來,太逗了,我怎麼早沒發現,我的腳居然這麼有魅力!孫健才見林婉心笑了也傻傻一樂。“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碰我的鞋襪!”林婉心立刻又板起個臉,其實她現在心中也是亂麻一團,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但這句話在孫健才耳朵裡可是猶如天籟。‘咦,沒有我的允許,那是不是’孫健才沒有放過一個細節,剛要出聲就聽到林婉心接著說道,“還有為什麼你還要拿著你姑姑的兩雙襪子?”其實林婉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的問了這麼一句,難道被人當作手YIN的對象還要分個高低不成。

“那個,我是想用姑姑的味道襯托婉心姐你的味道,你也看到了,你的兩雙襪子一雙在我嘴裡,一雙在我那個上面,而姑姑的我都只是在鼻子上聞罷了。”孫健才真是說謊不打草稿,張嘴就是這一番說道。“呸呸呸,什麼那個東西,跟你說那雙襪子直接扔了,看著就彆扭,另外的給我洗三遍晾上。”嘴上這麼說,但林婉心的神情間還是有一些得意,“好了,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我先做飯去了。”說完穿上襪子離開了孫健才的房間。孫健才聽著林婉心下樓的聲音,想著林婉心剛才一系列的反應,長長呼出一口氣,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今晚的飯桌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飯後林婉心收拾了一番回到房間。

“咦,這是什麼?”順著林婉心的目光,一封信正躺在桌上。尊敬的婉心姐:婉心姐,我知道我今天的所作所為難以真正得到你的原諒,可是我還是想盡力的補償你,這裡有兩千權當是襪子錢,沒有別的意思,真的……婉心姐,我知道這很強人所難,但是我真的希望還能聞到你襪子的芳香,我會多幫你做家務……婉心姐,我知道在你眼中我可能是個變態,但請相信我,我對你只有尊敬和憧憬,絕無褻瀆之意……婉心姐,我清楚我現在的狀況,其實這些天我一直……與其掩飾不如與人傾訴,而婉心姐在我看來是最好的傾訴對象。婉心姐,我也想了很久,但還是決定依靠溫柔善良的你,一方面我希望兩人都將今天的事忘記,對兩個人都好,另一方面我又認為這是命中註定的緣,讓我孤獨的靈魂找到依靠……婉心姐,今晚八點,我的房間,請你選擇,不來我會忘了這事,來了我希望可以成為您的僕人。————渴望成為您僕人的孫健才林婉心看著這封信久久無語,良久之後輕嘆了一口。

第五章

孫健才正在房間裡踱步,此時的心情可謂異常複雜,他並不後悔做了這個決定,但是對著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也確實沒有主意,他甚至考慮到了最壞的打算,林婉心拿著這封信當作籌碼威脅他,拿到一筆錢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了。正在孫健才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直接被打開了,林婉心門也沒敲就直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床邊坐下,此時的林婉心並沒有穿保姆的工作服,一套淡藍的蕾絲連衣睡衣,一雙藍色運動襪,正是今天白天穿了一天的那雙,明顯畫著淡淡的妝,既能襯托出一股出塵的氣質,又不顯得落俗。

“健才,我再問你一遍,你是真的想要做我的僕人嗎?”林婉心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雙眼透過眼鏡審視著孫健才就像警察看犯

人一般。在看到這樣的林婉心那一瞬間,孫健才就被深深折服了,當聽到林婉心的這句話時,他感到此刻無比幸福,這表示婉心姐答應收下自己了!打破了最後一絲防線,沒有絲毫猶豫,孫健才‘撲通’雙膝跪地,雙眼看著林婉心猶如虔誠的信徒瞻仰他的聖母,“婉心姐,我是真心願意當你的僕人!”

“你知道將來你會為了今天的決定而付出多大的代價嗎?”“我知道,但我相信婉心姐。”“你瞭解我什麼就相信我,你知道我心中真正的想法嗎?你考慮過可能因為你的衝動而受到傷害的人嗎!”林婉心的表情更冷了。在林婉心嚴厲的眼神下孫健才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對林婉心也越發痴迷起來,孫健才深吸一口氣,“人生在世,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兩人足足對視了五秒鐘,看著孫健才堅定的眼神,林婉心的目光柔和下來,嘴角上彎帶著一絲笑意,“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既然你有這種特殊愛好,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本姑娘就陪你玩玩吧。”

“啊,謝謝婉心姐,謝謝婉心姐!”孫健才感覺這輩子就現在最開心了。“好了,好了,不過我雖然理解你的愛好,也答應做你的主人,但我對這方面確實不懂,你在跟我詳細說說。”林婉心輕輕拍打著孫健才的頭柔聲說道。“好的,嗯,婉心姐,我怕我說不明白,這樣我給你看幾篇文章。”孫健才立刻找了幾篇文章讓林婉心看,這幾篇都是短小精悍的講述戀足、戀物、SM的代表文,之後又找了幾篇中短篇小說,都是那種主奴在身體上施虐與被虐得到快感,同時在精神上得到相互慰藉的類型,最後又挑了兩部視頻,都是輕口味的,最多就是舔舔腳、舔舔鞋、當馬騎、輕度踩踏什麼的,黃金與穿刺之類的孫健才可不喜歡,也受不了。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多小時就這樣過去了,孫健才一直注意著林婉心,看她有無不耐或厭惡的意思,但令他興奮的事,林婉心居然對這個真的漸漸起了興趣,還一直問這問那。

“穿高跟鞋直接踩在肚子上真的沒事嗎?天啊,居然直接就踩在臉上,這還不得破相啊。”“哇,這麼髒的粘痰都吃,還這麼津津有味的,真是夠賤的!”“這個女人的腳好醜,就這樣還有人去舔,切,男人賤起來都一個臭德行。”……感覺看的差不多了,林婉心關了視頻看了看一旁有些緊張的孫健才,眼中閃爍著異彩,朱唇輕吐:“跪下!”這兩個字含有無邊的魔力,孫健才幾乎是以條件反射的速度跪在了地上,似乎不需要思考這兩個字的含義,只知道在聽到眼前的這個人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就要以這種方式去膜拜。

“哈哈,哈哈哈”林婉心輕笑了幾聲,她做夢都沒想過今晚會有如此戲劇性的一幕。她來自農村除了長得還算漂亮之外沒有什麼突出的能力,要不也不會換了幾個工作,最後來做保姆了,在這個繁華的城市中其實她心中一直有點自卑。可是眼前這個男孩,長得還算帥氣,學習成績也好,關鍵是作為家裡獨子這上億的資產早晚都是他的,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偷偷的聞自己的臭襪子,舔髒鞋,還要當僕人,讓她這個保姆去使喚,去玩弄。這可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過絕對很不錯

!林婉心此時就像是一隻高傲的孔雀,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孫健才,眼神中不自覺的多了一絲蔑視和玩味,富二代又怎了,長得帥又咋滴了,還不是乖乖的跪在我一個農村出來的打工妹腳下。

“健才啊,你這是幹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說跪就跪,起來!”說著林婉心突然就去扶孫健才。孫健才也是被林婉心這句說的不明所以,就傻呼呼的站了起來,可是剛當他站直,林婉心又一聲嬌喝,“站起來幹嘛,跪下!”孫健才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跪了下去。“哎呦,我的小少爺,你這是幹什麼啊?”林婉心強忍著笑意有些揶揄的說道,這小子真是沒救了,骨子裡就是個賤貨,不好好虐虐他還真是對不起他了。孫健才這時哪還不知道林婉心的意思,趕緊說道,“婉心姐,我現在是您僕人,還是跪著的好,我知道您善良,但是不能壞了規矩啊,僕人在主人面前沒有特殊情況就是應該跪著的。”林婉心聽了孫健才的話,眼神中充滿了玩味與興奮,其實她也是第一次真正遇到甚至是聽說這種情況,心中沒什麼譜,但她現在被搞的玩心大起,只想先好好玩玩這個‘小玩具’再說。林婉心舒服的靠進皮椅中,繞起二郎腿,腿一翹一翹的,膝蓋與孫健才的頭一般高,俯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健才,姐姐的襪子臭嗎,說實話。”“嗯,是有一點。”“只是有一點?我可是穿著這雙襪子在遊樂場玩了半天啊,我自己都受不了。”林婉心說著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是,是很臭,非常臭。”孫健才有些不好意思。“哈哈,那你還聞得那麼起勁,嚼的那麼香,啊!”“是因為,因為那是主人的襪子,或許在別人眼裡是臭的,但在健才眼裡就是世上最香的東西!”孫健才此時臉漲的通紅,這些話讓他自己都感到害臊。

“哈哈,小健才真是會說話。”林婉心對孫健才的回答很滿意,腳一勾,啪的一聲甩掉鞋子,將右腳伸到孫健才面前,“要舔嗎?”“要,要”“那好,求我!”林婉心眼中精光一閃。“求婉心姐讓我舔舔您高貴的玉足吧,求求你,我的女神,我的主人,我就是為了舔您的腳而存在的,我會用我的嘴讓您尊貴的腳感到舒服的,求求您了。”此時的孫健才早已被性慾控制,他的眼中只有那美麗的玉足以及那散發著酸臭的藍色運動襪。

第六章

林婉心也沒想到孫健才會這麼說,這麼作踐自己,但是眼前的這個人越是作踐自己,她就越感到自己的高貴,就越興奮。林婉心此刻也沉醉在這個遊戲中了,自己是主人,對方是奴僕,她的一個眼神就可使他屈服,她的一句話就可以使這個男人跪下,她一擺腳就能讓他為了舔上一口而瘋狂的求著自己,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看著孫健才離自己的臭腳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但就是不敢碰觸的樣子,林婉心心中真是無比的開心,原來作踐一個人居然是這麼有意思的一件事,或許我找到做主人的感覺了。

“健才啊,你說你怎麼會這麼賤啊,為了舔一口我的臭腳丫子居然做到這個份上。”林婉心還在羞辱著孫健才,她知道要一鼓作氣徹底打碎孫健才的自尊心。“婉心姐,我”孫健才剛要解釋,林婉心直接打斷,“好了,我不聽你那些肉麻的話,爽

快一點,你答應我三件事,我就讓你舔我的腳。”此時的林婉心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霸氣,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皇。“這個”孫健才聞言面露難色,他雖然賤勁發作但理性還在,要是林婉心要他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比如說將家裡保險箱的密碼告訴她之類的事,他可是絕不會做的。林婉心顯然知道孫健才在想什麼,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只要不是快被性慾折磨瘋的人都不會立刻答應的,她也不催促孫健才,只是笑著將孫健才眼前的‘香腳’又向前移了幾分。

“健才,你看你朝思暮想的玉足就在你的面前,你就不想摸一摸,聞一聞,親一親,舔一舔?姐姐的腳可是癢的很啊!”林婉心的聲音多了幾分魅惑,右腳的五個腳趾來回扭動像五個跳動的小精靈。“婉心姐,我”孫健才聞著腳香看著五個靈動的腳趾不由得口乾舌燥。“健才,你信上說的那麼好聽,剛剛又是主人又是女神的,難道都是假的?”林婉心嬌嗔的說,看上去是那麼的嫵媚迷人,林婉心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流露出這種氣質,這在以前可是不可想象的。

“婉心姐,不是,我是真心要做您的僕人的。”孫健才急忙答道。“還婉心姐,婉心姐的,剛剛叫我什麼來著?”林婉心故作怒狀,嬌斥道。“啊,主人,主人,請主人息怒!”孫健才本能的想要磕頭,但是連一秒都不願離開那令人迷醉的味道,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可愛’。“瞧你那傻樣”林婉心被孫健才這副醜樣逗得一笑,剎那間猶如曇花一現美豔不可方物,看的孫健才都呆了。林婉心見差不多了直接將腳向前一伸,大腳趾貼在孫健才的唇上,柔聲說“健才,你不用想太多,也不需要有什麼負擔,我們之間的事不會影響他人和你的家庭,這是咱們間的小秘密,相信婉心姐,好嗎?”此時在嘴唇上那柔軟的觸感和林婉心猶如天籟的聲音下,孫健才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隨之崩潰,是啊,既然我都做了這麼多了,到了這份上還怕個毛啊,好不容易婉心姐,不,主人她接受了我的愛好,還變得主動起來,我幹嘛還要怕這怕那啊。

林婉心看著孫健才的目光不再猶豫就知道她已經成了眼前這個男孩的主人了,不需要孫健才開口,林婉心張口說道,“健才,第一件事,我要給你改名,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相互稱呼。”“是的主人,還請主人賜名!”孫健才立刻跪正。“你呢還叫賤才,不過是犯賤的賤,奴才的才,而我呢不喜歡你主人主人的叫,你就叫我,叫我,婉心公主好了!”“是的,婉心公主,賤才多謝公主賜名!”孫健才說著飛快的磕了一個頭,然後將雙唇重新貼在林婉心的腳趾上。

“呵,小賤才,真是一秒都不願意離開本公主的香腳啊,彆著急,以後你的嘴會是我的洗腳盆,你的舌頭在我眼中就是一塊擦腳布、舔腳器,你會意識到你的嘴就是為了服侍我的腳而存在的。”林婉心不知覺中已經有了一副主人的樣子,渾然天成沒有一絲違和感,這是天生的骨子裡的高貴。“第二件事,行拜主禮。”林婉心此時的口吻已經是一個主人對奴隸的感覺。

“嗯,婉心公主是行三拜九叩之禮嗎?”“不是,作為你的主人,這拜主禮要比三拜九叩規格更高,嗯,九為數之極,你

就行九拜八十一叩之禮吧!”林婉心說完輕踹了孫健才一腳,朝門口努努嘴。孫健才瞬間明白了林婉心的意思,雖然心中犯怵這八十一叩但還是乖乖地走到臥室門外正好可以看到林婉心的地方跪下。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林婉心都可以聽到頭與地板親密接觸的聲音,她面帶微笑就像聖母在天上注視著苦行者一步一叩的朝聖之路。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終於磕完第七十二個了,孫健才已經感覺到有些頭暈,但看到主人微笑著注視著自己,孫健才咬咬牙第九拜跪到了林婉心的腳下。林婉心靜靜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磕頭的少年,心中也是沒有臉上那麼平靜,用手機偷偷錄下視頻,威脅他父親要一大筆錢,後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徹底把孫健才訓練成視頻中那樣的賤狗,以後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只是滿足一下擁有特殊性癖的少年的願望而已,怎麼可以辜負他對我的信任。

一個個想法在林婉心的心中響起,最後林婉心心想,‘我林婉心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送上門來給我做奴,萬萬沒有不要的道理,不過我也絕非心腸歹毒之人,我們之間絕不能超過遊戲的範圍,我會用他滿足我自己的私慾,這是一定的,但是我絕不會傷害他,做影響他未來的事。’瞬間林婉心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閃爍著明亮的精光。此時孫健才已經磕完第八十個了,剛要抬頭,林婉心突然一腳將他的頭踩下,俯身看著腳下的腦袋面色微冷,“賤才,這最後一個頭磕下去的話我可就不允許你再反悔了,從今以後你會是我的僕人、奴隸、小狗,我也不會再把你當弟弟看,而是我的一個玩具,現在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要當我的僕人嗎!”

“是的!婉心公主,健才永遠都是您的賤才。”孫健才在林婉心那柔軟的玉足踩在頭上的那一刻就感到整個腦袋都要融化了,此時的他終於確定了林婉心就是他命中緣定的主人。孫健才說完頭上一鬆,還不待他將頭完全抬起,林婉心又是一腳狠狠跺下,砰的一聲,孫健才眼冒金星,他知道這是最後一叩了。“那好,第三件事”林婉心把腳從孫健才的頭上移開,站起身張開雙腿,“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孫健才看著林婉心俏麗的臉蛋,高貴的神態,被蕾絲睡衣映襯下的圓潤美臀,以及眼中的高傲與蔑視,不由得痴了,眼前好似有一道新生之門,重生之路。

“汪”孫健才沒由地叫了一聲,然後慢慢地,從林婉心的玉胯下,爬了過去。

第七章

匆匆又是一個多月,轉眼間已經是初夏了,林婉心來到孫健才家已有兩個多月了,成為孫健才的主人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表面上兩人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孫雨馨和宋瑤也毫不知情,就這樣暗地裡上演著二人的‘遊戲’。起初二人小心翼翼,一週才玩一次,之後漸漸放開,甚至有些瘋狂。在這一個月裡,兩人也是成功的找到了彼此的施虐點與受虐點,林婉心可以說已經被孫健才伺候的沒有辦法更舒服了,當然孫健才也是沒有辦法被虐的更爽了。在身邊沒人的時候,除了做飯還是林婉心的工作外、洗衣服、擦鞋子、收拾屋等一應家務都成了孫健才的功課,有一次孫雨馨不在家,宋瑤叫了幾個同

學來玩,她們幾個在二樓寫作業,林婉心在廚房做晚飯,而她的腳下就是這個家的小主人,足足踩了半個小時,聽到下樓的聲音,孫健才才趕緊爬了起來。林婉心買完菜回到家,今天孫雨馨回老家去了,明天才會回來,宋瑤和同學一起出去玩了,林婉心則刻意為孫健才準備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林婉心一進門看到沒人就喊道,“賤才,賤才”“恭迎婉心公主回宮!”人未到聲先至,緊接著孫健才快速的爬到了玄關,停在林婉心腳前,此時他的樣子說不出的滑稽,全身上下全是林婉心的舊衣服,一件已經發黃的女士白襯衫,粉紅的運動裙,肉色長筒襪,雙手上各套著一雙破舊的運動鞋,還有一條由四隻運動襪子首尾縫在一起做成的‘項鍊’,另外還有一隻褐色連褲襪綁在項鍊上,這就是孫健才的專屬襪子狗鏈。

“抬起頭”林婉心冰冷的聲音表明此時她的心情不太好。“是”孫健才抬起頭,他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啪的一聲,林婉心一個耳光將孫健才的右臉扇的通紅,孫健才卻不敢怠慢,“賤才謝公主責罰!”“本公主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林婉心面色微冷。“嗯,賤才在公主走後一直跪在玄關等公主,剛才實在口渴就到廚房喝了口水,奴才有罪。”孫健才現在已經完全把自己當作林婉心的奴隸了,她怎樣對自己都不會不滿,反而越是侮辱自己、虐待自己就越興奮,他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只是這樣又如何呢?林婉心沒有多說,抬起右腳,孫健才立馬會意,雙手托住鞋底用嘴咬住鞋帶,開始為林婉心脫鞋。一開始這用嘴脫鞋的技術可沒少讓孫健才挨耳光,經過半個月的練習,現在的孫健才可以在15秒內手嘴並用為林婉心脫掉鞋子。鞋子一脫下,一股熱氣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來,孫健才趕緊用力吸氣,這可是剛剛脫下鞋子時婉心公主的腳味,可是珍貴的很,真恨不得再多5000的肺活量。

給林婉心換上拖鞋後孫健才用嘴叼起脫下的那雙耐克放到鞋架上,是的自從林婉心成了婉心公主,各種待遇是直線上升,從前的舊衣服舊鞋子幾乎一件沒留,當然孫健才身上的除外,全部換成了阿迪耐克達芙妮之類,一開始孫雨馨還很奇怪林婉心哪來的錢,後來林婉心解釋說是一個大學同學在衣鞋廠工作,這些都是高仿的貨,就這樣給瞞了過去。林婉心換好鞋後張開腿,孫健才立刻繞到身後鑽了進去,林婉心拿起襪子狗鏈,在孫健才的嘴裡繞了兩圈當作韁繩,然後一屁股直接坐到孫健才的背上,在屁股上用力一拍,輕喊一聲“駕”。孫健才此時在林婉心眼中已經不只是一個僕人,也是穿鞋脫鞋器、洗腳按摩機、家中代步馬、自動剪指甲刀、隨身便攜式座椅、人肉腳墊等等。有一天林婉心為了刺激,發短信叫孫健才從三樓下來,在孫雨馨眼皮底下騎著他上廁,還發明瞭一個新用途,全天然廁所除臭機。林婉心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她從孫健才身上找到了全新的不曾感受過的快感,那便是征服,施虐的快感,而且還是在有孫雨馨和宋瑤的房子裡,這種感覺更是刺激。

三樓,孫健才已經脫下林婉心的舊衣服,除了脖子上的襪子狗鏈,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卑

微的像只蟲子;而林婉心換上了一套時尚的粉色連衣裙,一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晶瑩玉足踩著一雙精緻的水晶高跟涼拖,高貴的猶如鳳凰,本來二人的身份地位應該是反過來的,但是這樣一幅女王男奴的場景確實美到極點。“來讓我們看看今天都是哪幾項?”林婉心面若桃花輕笑著說道,然後把腳伸到一個鞋盒裡。二人為了每次調教的趣味性,一共寫了二十個二人喜歡的玩法,寫成小紙條放在鞋盒裡,每次林婉心用腳隨機抽五個。

“嗯,沐浴伺候,舞毯起舞,小狗三項,足部護理,臨時發揮,沒想到抽到了臨時發揮這個,讓我想想”林婉心美目一轉,眨著眼睛“聖水直飲怎麼樣?”孫健才聽到這個詞嚇了一跳,二人在半個月前想要試試聖水調教,結果剛喝一口孫健才就忍不住嗆了出來,林婉心自然不喜,硬是捏著孫健才的嘴給灌了進去,但也只有三分之一,當晚孫健才胃難受的睡不著,好生的痛苦。

“賤才,沒、沒有意見,但憑主人吩咐。”孫健才明白自己想不想根本不重要,主人就是他的神,主人開心的話自己再難受也值得。“唉,算了,看你這麼勉強的。”林婉心看出孫健才的害怕,她其實不想這麼傷害一個男孩,造成心理陰影就不好了,只是有時候性慾上來了也管不了了。“不是的,婉心公主,我”孫健才以為林婉心生氣了,急忙解釋。“好了,換成巧舌入洞。”林婉心金口玉言,直接定下最後一項,“好了,小狗狗,第一項,小狗三項。”小狗三項,顧名思義孫健才扮演小狗,分別進行三項小狗的測試。

“汪汪,汪汪”孫健才立刻進入角色,雙手握拳上舉,伸出舌頭喘著氣,活脫脫一副寵物狗的樣子。林婉心被孫健才這副樣子逗得嫣然一笑,笑罵道,“你啊,也不用學狗,因為你本來就是一條小哈巴狗。”“汪汪,汪汪”孫健才叫完又往林婉心的腿上蹭了蹭。林婉心看著像小狗一樣撒嬌,討自己開心的孫健才笑得花枝招展,心想,誰能想到在外人面前光鮮的富二代,在自己面前就是一隻舔腳,舔鞋的小笨狗,我林婉心就是天生高貴,所有賤男人都應該匍匐在我腳下。林婉心右腳一踢,腳上的水晶涼拖直接飛了出去,“五秒,去”剛說完,孫健才刷地一聲跪爬而去,叼住鞋子然後用嘴給林婉心穿上,林婉心則壞笑著轉著腳,五隻靈動的腳趾在白絲裡亂動,孫健才急得滿頭大汗但就是穿不進去。

“十一秒,六下”林婉心蹬掉孫健才剛給她穿好的鞋鞋,一個腳光啪得一聲扇在了孫健才的臉上,一連扇了六下。“你說你條狗怎麼這麼笨啊,去再給我叼回來。”“誰叫你用牙齒的,咬壞了我的鞋,拔了你滿嘴牙,十下。”“碰到我的腳趾了,沒穿好呢,還歪著呢,我說你這狗”林婉心時而用腳扇耳光,時而穿著鞋子在孫健才臉上踩,孫健才的臉被扇踩的通紅但卻越發興奮,在他心裡再也沒有比被林婉心那穿著白絲的玉足扇在臉上,更為舒服的事了。

第八章

林婉心本就氣質上佳,經過孫健才一個月的悉心照料,名牌的化妝品,首飾珠寶,衣服鞋子要什麼有什麼,這使得林婉心越發的高貴迷人,而現在林婉心翹著腿,用鞋底撫摸著孫健才的頭,更加像一個坐在王座

上的女王。林婉心拿出一條黑絲長襪矇住孫健才的眼睛,小狗三項第二項聞味尋襪。孫健才的鼻子哪有這麼靈,靠著襪子的味道就能找到,其實就是滿屋子爬用臉到處蹭,學小狗樣讓林婉心看他這副傻樣逗樂子而已。看著滿都大汗的孫健才,林婉心宣佈第二項結束,“第三項腳踩餵食”孫健才聽到林婉心的話立刻精神一振,腳踩餵食可是他最喜歡的一項了,眼見林婉心隨手脫下襪子,在地上鋪了一張報紙,又拿出酸奶,西瓜,香蕉,想想這些與林婉心的玉足混在一起,孫健才實在忍不住汪汪的叫起來。林婉心看到孫健才這著急樣就差眼裡冒小星星了,不由得笑罵,“賤才小狗,看你這蠢狗樣,真是便宜你了。”

說完兩隻玉足踩在西瓜香蕉上,慢慢用力踩成泥狀,又淋上酸奶,兩隻小腳調皮的扭動把三樣東西混勻,隨後前腳掌翹起,聲音充滿誘惑,“小賤狗,吃吧”孫健才再也忍不住,大嘴一張直接將林婉心小半個腳掌吞了下去,瘋狂地吸允,酸奶,西瓜,香蕉混合著林婉心的足香,這種美味孫健才根本想不出什麼能與之相提並論,三星米其林?不,也還差得遠。林婉心小半隻腳被孫健才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著,腳底不斷傳來舌頭不斷摩擦的感覺,粗糙的味蕾真是最好的按摩器,林婉心也不禁呼吸加重,微微呻吟起來,“啊~~,小賤狗,好舒服,不要停,好好伺候本公主的腳,啊!~~,太舒服了。”另一隻腳也不甘寂寞,在孫健才臉上肆意踩捏,把孫健才滿臉踩的都是酸奶和水果的混合物,接著林婉心把孫健才嘴裡的腳抽出一點,把另一隻腳又踩了進去,把孫健才的嘴撐的老大,兩隻美腳在孫健才的嘴裡肆意玩弄,一會夾著舌頭,一會扯著嘴唇,玩的不亦樂乎。

小狗三項結束,此時林婉心的下面已經有些溼了,孫健才喘著粗氣下面的小弟弟翹得老高,還有些白色的汁液慢慢流出。“臭賤才,搞的我的腳黏黏的,下一項舞毯起舞。”林婉心說完也不給孫健才反應的時間,直接一腳踹倒,腳尖一勾穿上高跟涼拖,然後雙腳踩到孫健才背上,翻著手機的歌曲目錄,“嗯,放哪首歌好呢,對了”聽著熟悉的旋律,腳下的舞毯孫健才哭笑不得,爵士樂,婉心公主這是要踩死我的節奏啊,爵士樂的節奏快,而且那金屬的樂感註定了林婉心的每腳都會使更大的力。林婉心可不管孫健才的想法,音樂起舞翩躚,白色過膝絲襪配水晶高跟鞋是顯得如此聖潔,可當它下面踩是一個人時又彰顯出另一種令人癲狂的性感,頭上、後背、屁股、大腿只要是能踩的地方林婉心都不會客氣,一百斤的體重,一腳接一腳用力的踩在孫健才的身上,並且隨著節奏的加快,腳步也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孫健才咬緊牙關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冒,如果說剛才的舔腳是天堂,那現在無疑是地獄。

一曲終了,雖然只有五分鐘,但對於孫健才來說卻好似五個小時,林婉心靜靜的站在背上冒著細汗看著自己腳下的傑作,整個後背都通紅的,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自己是不是有點殘忍啊,對一個還未滿十八歲的孩子來說?這個念頭在林婉心心中一閃而過,心中隱隱有些不忍。林婉心曼步走下看孫健才正要翻身起

來突然說道,“賤才張嘴”,孫健才自然不會多問聽話的張開嘴。‘咳、咳、呸’林婉心一口濃痰吐出直落孫健才的口中,孫健才大喜趕緊閉上眼細細品味,林婉心平時沒什麼痰,有的話一般都會直接吐掉,所以孫健才對林婉心的痰可是饞的很。看著孫健才含著自己的粘痰一臉陶醉的樣子,林婉心剛剛那一絲愧疚蕩然無存,微微搖頭,真是天生的下賤貨色,給我當狗真是他最好的歸宿了。

“好了,不就一口痰嘛,還捨不得嚥下去啊!”林婉心看著孫健才含著自己的痰液遲遲不肯下嚥有些不耐煩。“對不起,婉心公主,賤才實在是太開心了。”雖然還有些不捨,孫健才趕緊把痰嚥下。“好了,做足部護理吧,看看我前幾天買的足膜怎麼樣。”林婉心一屁股坐在孫健才的枕頭上,雙腳前伸,孫健才則跪坐在床沿,拿出毛巾、足膜、指甲刀、足部精油等開始為林婉心護理足部。孫健才小心翼翼的握著林婉心的白嫩玉足,好像握著一塊豆腐,生怕微微一用力就給捏碎了。拿起指甲刀為林婉心修剪起腳指甲來,只見他剪一下就用舌頭輕舔一下,十個腳趾剛好剪了十分鐘,之後拿出熱好的毛巾擦拭,輕輕揉捏起來,按摩了有一刻鐘,孫健才拿出腳膜貼上,隨後把林婉心的腳搭在肩上,雙手握空拳為林婉心捶腿,整個過程沒有絲毫不耐,看起來是如此的流暢溫馨。林婉心一直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孫健才的服侍,心中忍不住感嘆:這才是生活啊,這樣一個貼心順從的小奴隸,再這樣下去等到離別的時候我真的會放不開手吧!

很難想像才兩個多月這就變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從一個為生計奔波的小保姆,變成了富家少爺的小主人,小公主。林婉心睜開眼看了看專心致志為自己按摩雙足的少年,我到底把他當作什麼呢?或許真的是一隻小狗吧,只不過是我最寵愛的小賤狗!足部按摩已經完成,接下來孫健才又開始準備第四項沐浴伺候了,現在林婉心一點都不介意將她的身子完全展現在孫健才面前,一隻小狗盯著你的裸體看會感到不舒服嗎?

“婉心公主,賤才請求起身為公主寬衣。”孫健才將頭埋在林婉心腳下,這是他僅有的幾種能在林婉心面前站立的時候。“嗯,準了”林婉心說完孫健才就站起身,用手為她脫掉了連衣裙、胸罩,絲襪和內褲則使用嘴來脫,絲襪是林婉心剛剛又穿上去的,作為寬衣必不可少的一步。這些可都是技術活,什麼時候可以用牙,什麼時候要用嘴唇,舌頭要怎麼配合,這些都是孫健才一次一次練出來的。孫健才脫完胸罩又將眼睛移到內褲上,純白的蕾絲內褲包裹著圓潤的玉臀,孫健才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雙唇緊含、舌頭在裡面一勾,一點點的往下拽,一邊拽幾公分後又拽另一邊,直到脫下用嘴叼到床上放好。內褲之後又開始脫絲襪,在腳尖、腳跟、襪筒三個地方不停的用嘴輕拽,再含著已經有些溼潤的襪尖一扯,這就脫下來一隻,等到孫健才將最後一條絲襪脫下,此時的林婉心腳踩高跟涼拖粉玉一般的身子一絲不掛,更是美豔的令孫健才不敢直視,驚為天人。

第九章

林婉心一絲不掛,更加嫵媚動人,摘掉眼鏡甩了甩頭髮,蓮步輕移穩穩坐在已經趴在地上

的孫健才的背上,突然心血來潮將襪子狗鏈打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嬌笑一聲玉足一踢,孫健才會意直接向浴室爬去。林婉心舒服的坐在小木板凳上淋浴,洗澡這一本來就舒服的事情現在更是享受,因為整個沐浴的過程她幾乎不用動一下。孫健才跪在一旁,剛剛把襪子項鍊拿下的他同樣不掛一絲。孫健才先將洗髮露打出泡沫,然後輕輕按摩著林婉心的頭皮,長髮像絲綢一般絲滑,林婉心則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神情。雖然孫健才的手法並不專業,無論是按摩頭皮還是足部,但重要的是林婉心作為主人,作為一個主宰的感覺。將頭髮沖洗乾淨,孫健才又摸到了澡巾,跪著給林婉心搓洗後背,隨後是左手、左臂、右手、右臂、小腹,“公主請高抬貴臀”林婉心聞言翹臀微提,孫健才趕緊把小凳子撤掉,自己趴在地上,等到林婉心跨坐上來後慢慢地蠕動,沒錯他將先前另外兩塊澡巾綁在背上,通過自身的蠕動來給林婉心搓洗臀部!

孫健才趴在地板上被林婉心坐著說不出的舒服,又將林婉心的兩條玉腿兩隻玉足細心擦拭了一遍。之後孫健才從林婉心臀下出來,起身將淋浴關掉,拿出沐浴露打在浴花上,然後塗抹在林婉心的全身,然後孫健才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開始舔舐,一點一點的舔舐林婉心的全身。脖頸、後背、右手、右臂、左手、左臂、小腹、屁股、右腿、右腳、右腳腳趾、左腿、左腳、左腳腳趾。孫健才雖然儘量避免但還是吞下了一些沐浴露,感到口中怪難受的,而且舌頭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就像一塊抹布,但看到林婉心一臉享受的樣子,孫健才就感到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從心底願意為主人的快樂而付出。林婉心注意到孫健才有些難受,細長的手指伸出夾住孫健才的舌頭,“賤才,你的舌頭還真是一塊萬能抹布啊。”

“賤才的舌頭能被婉心公主當作抹布,是賤才的榮幸。”孫健才的舌頭被林婉心捏著說話都不利索了,但林婉心不聽也能猜出他的意思,並且可以看出孫健才是真心的,不禁感慨:有此一奴,主復何求!“賤才,本公主要給你賞賜!”林婉心說完孫健才愣了一下進而狂喜,他知道林婉心的賞賜是什麼。當一個月前林婉心知道孫健才連續一週多的時間每天用她們的鞋襪手YIN時就明令禁止孫健才這種無節制的做法,最後定下一週只能一次,心情好的話就用腳來幫他,不好的話就讓他自己用鞋襪打出來,林婉心剛才的賞賜無疑是要親自幫他自慰,孫健才想到這立刻躺下,一直都有些勃起的小弟弟更是一路堅挺。林婉心看著孫健才下面的東西已經開始變大,穿上一旁的水晶涼拖,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那東西立刻又脹大了許多,林婉心笑了笑,直接踩著孫健才的陰莖站到了孫健才身上,而孫健才的小弟弟在林婉心的鞋下已經被踩癟了,活脫脫的一條軟體動物。

“切,軟軟的真禁不住踩。”林婉心說完不懷好意的一笑,右腳用力碾踩腳下的肉棒,孫健才立刻疼的呲牙咧嘴,“不過踩著玩玩倒還挺舒服的。”林婉心站在孫健才的肚子上,不停的變換著步伐,陰莖,雙乳這兩個地方總是被重點關照,林婉心一會用鞋底磨,一會用鞋尖攆,還把孫健才的小弟弟從鞋子後

面伸進去墊腳,開玩笑說這是最好的增高鞋墊,玩的不亦樂乎。腳下的孫健才則一秒是天堂,下一秒就是地獄,他此刻最能感受到什麼是痛苦並快樂著。林婉心貌似是玩夠啦,從孫健才身上走了下來,孫健才也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可是就在此時突然感到一陣疼痛從下面傳來,林婉心出其不意直接一腳踢在孫健才胯下,雖然沒有用力但那個地方可是男人最怕疼的地方啊。孫健才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一是痛的,另外也是興奮的,看著林婉心笑的花枝招展,硬擠出一絲笑容,“多謝婉心公主”。

“不用謝,再送你幾下,好好感謝本公主哦。”林婉心說完又擺出要踢的姿勢,啪、啪又是兩腳,再一腳踏住小弟弟鞋尖抵住龜頭快速的前後摩擦,這下孫健才再也忍不住了,呻吟一聲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林婉心見狀又把腳踩在孫健才的小弟弟上,腳尖用力擠了擠,把剩下的精液擠了出來,“好了,趕緊給我洗乾淨,接下來是最後一項,巧舌入洞。”說完沖洗了一下雙腳林婉心走出了浴室。清洗乾淨的孫健才重新回到臥室跪在床邊,床上的林婉心最私密的部位,他知道接下來輪到他用舌頭為主人帶來高潮了。說實在的為女人口交確實很難受,但是那種羞辱的刺激確實讓孫健才欲罷不能,林婉心的私處還算粉嫩,畢竟除了大學時的男友她還沒怎麼被別的男人碰過,但即使如此這裡的味道肯定說不上好。孫健才的舌頭本就比較長,即使已經麻了舌頭君還是堅挺著,孫健才閉著眼,臉上不停摩擦的陰毛搞的他好癢,林婉心繃緊的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腦袋,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更奮力的舔舐著,林婉心這時雙手抓住孫健才的頭髮死命的往下面按,嬌喘的聲音越來越大,也幸好是別墅不怕被人聽到。

終於林婉心一聲嬌喘,孫健才感到一股粘液肆無忌憚的衝進他的嘴巴,趕緊瘋狂的吞嚥。‘等等,有哪裡不對’孫健才直覺性的感覺有些不對,但還未來得及細想,一股淡金色的聖水激射而出,當然了孫健才是看不到顏色的,這時他明白哪裡不對了,明明已經完事了,林婉心本來應該放鬆下來,靜靜享受他為她清理下體,可是林婉心的雙手仍死死抓住他的頭髮,雙腿的肌肉依舊緊繃夾著他的腦袋,原來……孫健才此刻已經沒有多餘的意識了,他只知道瘋狂的吞嚥這散發著騷味的尿液,聖水肆意衝打他的口腔和喉嚨,沿著食道流入胃裡,孫健才痛苦的要死,但是這是李婉心的尿液,是他的公主主人的賞賜,他必須用實際行動回應主人的獎賞,想到這裡孫健才拼命的找回意識,回想起李婉心那俏麗的容顏,嬌嫩的玉足,一顰一笑,漸漸的孫健才感覺似乎這聖水並非那般不可下嚥。尿液漸停,最後孫健才用嘴為林婉心清理著下體,林婉心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此時的孫健才卻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他感到林婉心的聖液從胃裡滲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與周身血管,他感到此刻通過尿他與婉心公主真正的連為一體,他恍惚間有一種明悟,怪不得很多人都說經過聖水的洗禮才算真正的成奴,孫健才舔了舔殘留著尿液的嘴唇,原本很牴觸的尿液一瞬間竟變得有點、有點甜!緩了一會林婉心起身看著還在回

味著的孫健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她竟然真的強迫一個小男孩喝下了自己一整泡尿!林婉心不由得心生愧疚,她到底不是那種狠女人,心想這麼對待孫健才是不是過了,萬一留下心理陰影可就壞了,都怪自己剛才性慾上來沒有剋制住。林婉心剛要放下身為主人的矜持跟孫健才道歉,說到底在她心裡這畢竟還只是一個‘遊戲’,可當她看到孫健才那一臉陶醉的樣子,好像喝了陳年美酒一樣,心中不禁一動,難道說這小子,不會吧!

第十章

孫健才完全陶醉了,他現在滿臉的液體夾雜著幾根陰毛,一半是出的汗,另一半是林婉心的尿,偏偏又是一臉虔誠的樣子,說不出的搞笑。“賤才,怎麼了?是不是婉心姐強迫你喝尿,生氣了?”林婉心雖然猜出了大概但還是先這樣問上一句,還用上了婉心姐這給貌似很久遠的稱呼。“不是的婉心公主,賤才是現在才明白聖水的美味與意義,瓊漿玉液、千年仙釀也不過如此,以前的我真是暴斂天物身在福中不知福,現在在公主聖液的滋養下我感到很幸福。”伴隨著孫健才的話,一股尿騷味從他的嘴裡冒出來,孫健才趕緊閉上嘴巴,又狠吞了兩口唾沫,生怕燻到林婉心。林婉心愣愣的看著孫健才,她實在搞不明白幾天前還是十分抵制喝尿的孫健才,現在怎麼好像突然頓悟了,變得喜歡喝了。林婉心真心感到世界很瘋狂,她需要靜靜。

“真沒想到賤才你,居然,真的愛上我的尿了!”林婉心還是一副不可思意的語氣。“是的,我的婉心公主。”孫健才平靜的看著林婉心,這個他願意為之飲尿的女人。從孫健才的眼睛裡林婉心看得出他沒有說謊,心中不由得一嘆,這個‘遊戲’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啊,那個人不會也變的這麼瘋狂吧!“賤才,你喜歡我的尿液,說心裡話我很高興,可以說作為一個女人,有一個男人連她的尿都喜歡喝,這無疑是對這個女人魅力的最高讚美了,但是這東西絕不能多喝,我以後不會主動讓你喝的,你什麼時候想要了可以來求我,不過一週最多一次。”林婉心撫摸著孫健才的頭髮輕聲說道。

“嗯,是的”“還有,我有一份禮物要”林婉心剛說到這一聲門鈴打斷了她的話,“看來禮物到了,賤才我們下去。”孫健才不明所以但還是趕緊稱是,二人來到玄關,林婉心看到站在一旁穿好衣服的孫健才,不懷好意的一笑“跪下”“啊?什!是!”孫健才臉上驚疑不定,但只是遲疑了片刻還是乖乖的跪了下去,順從林婉心的命令已經成了他的本能。門緩緩打開,一雙小鹿皮靴出現在孫健才眼中,小鹿皮靴,等一下,這好像在哪見過,孫健才騰地抬起頭,不是宋瑤還是誰!宋瑤看著跪在林婉心腳邊的孫健才也是臉一紅,宋瑤本就長得玲瓏可愛,現在又是這樣一幅嬌羞的樣子,煞是惹人憐愛。

“怎麼了,本公主教你的禮儀都忘了嗎?”林婉心盯著宋瑤,神態又變的高傲起來,右腳向前伸出在地板上點了點。“是,奴婢罪該萬死,奴婢給公主殿下請安了。”在孫健才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宋瑤撲通一下跪在了林婉心腳下,將自己粉嫩的小臉貼在了林婉心的腳面,伸出小香舌親舔了舔林婉心漏在涼拖外面的腳趾。林婉心大腳趾向上翹起,

宋瑤會意的把小香舌墊在了下面,隨後林婉心大腳趾用力向下一壓一捻,宋瑤頓時疼的叫了出來,不過這聲音怎麼聽怎麼像是發春的叫聲。老實說當一個女人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時,這種刺激感是不同於男人跪在女人腳下的,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或者小美人胚子跪在同為女性的腳下時,帶給女王的這種刺激感比得上十個普通男奴,女人的天性就是如此,林婉心也自然這般,宋瑤在班裡有好幾個男生對她表示好感,但又如何,她的舌頭還不是我的擦腳抹布,小臉蛋是我的腳下肉墊。

看著一旁目瞪口呆的孫健才,林婉心微笑著把宋瑤的舌頭放了出來,到沙發上坐下,宋瑤也一路爬行跟了過去。林婉心用腳勾起宋瑤的小腦袋,往還愣在那裡的孫健才撇了撇嘴,“快給你的好哥哥解釋一下吧,小騷貨。”宋瑤一聽林婉心叫她小騷貨,臉上更紅了就像要滴出血來一樣,隨後緩緩解釋了起來。原來在孫健才認林婉心為主後不久,宋瑤就感覺出二人之間有點問題,健才哥哥看婉心姐姐的神情是充滿了崇拜,而相對的婉心姐姐看健才哥哥的神情則好像是有些鄙夷,這是怎麼回事?不得不說小孩子的觀察力還是很敏銳的,宋瑤越是仔細觀察就越覺得二人間有貓膩,每一次二人不自覺的眼神碰觸其實都暗含深意,而這正好被二人忽略的宋瑤看在眼裡,終於宋瑤想到了一個方法,那幾天宋瑤說屋裡的插座不好使,於是在客廳給IPAD充電,其實IPAD一直是開著錄像功能的,連續幾天終於被宋瑤撞破了二人的‘遊戲’。

第一次看錄像時宋瑤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啊這到底、到底是、什麼鬼,健才哥哥為什麼要含著襪子,還要給婉心姐舔鞋子,舔臭腳,給她當馬騎,甚至舔女人撒尿的那個地方!不自覺的宋瑤感到渾身發熱,口乾舌燥,關了剛看到一半的錄像,心裡唸叨著:到底搞什麼鬼,明天我一定要告訴媽媽。宋瑤整晚上都在想這件事,越想腦袋越亂,又鬼使神差的打開了IPAD,點開了錄像……最終宋瑤也沒有告訴孫雨馨,而且一連幾天每晚都窩在被窩裡看那段錄像,宋瑤覺得自己也開始怪怪的了,每次看著視頻中孫健才被林婉心虐待的畫面,她都會感到心跳的厲害,渾身燥熱但又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是有些興奮!宋瑤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弱,腦袋越埋越低就要鑽到林婉心的鞋底下去了,林婉心笑著用腳尖戳了戳宋瑤的小臉,“怎麼了,還害臊了。”

“公主你欺負奴婢”宋瑤撅起來小嘴一臉委屈樣。“哈哈,好了下面本公主來說,來”林婉心說著把左腳抽了出來,宋瑤立刻雙手伸出托住,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林婉心的大腳趾,閉上眼睛痴迷的吸允起來。孫健才此時已經呆住了,這幅畫面太刺激了,小弟弟又充血翹的老高。林婉心又將右腳拿出,輕輕的在宋瑤的頭上撫摸,用腳趾夾著幾縷宋瑤的齊肩發,慢慢為她梳理頭髮。宋瑤再也忍不住了,但是她沒有去找孫雨馨,而是去找了林婉心。當晚林婉心剛洗完澡正要換睡衣,看到錄像時也是嚇了一跳,雖說是孫健才主動求虐,但畢竟要是被人知道了麻煩是少不了的。

“婉心姐,我想,我想”宋瑤看著面前的林婉心心想,我以前

怎麼沒發現,婉心姐是這麼的高貴動人,怪不得哥哥他……“小瑤,怎麼了?”林婉心也很緊張,畢竟她不知道宋瑤是什麼意思,只能試探性的問道。“我也想像婉心姐和健才哥哥那樣!”宋瑤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像我們這樣?”林婉心心中一動,“小瑤你是想,像我對你健才哥哥一樣,還是說…”

“我,我是,是想”宋瑤口齒都已經不清楚了,“先,嚐嚐,婉心姐你的,那個的味道。”“哦?我什麼的味道?”林婉心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微微一笑身子向後一仰,二郎腿一翹,秀麗的黑絲玉足正好對著宋瑤低著的臉。“我想要,舔一下婉心姐你的腳!”宋瑤說完再也忍受不住,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第十一章

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人預料,林婉心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可人真不知道怎麼開口,這家人是怎麼回事啊,賤才是從小就萌發了戀足的癖好還可以理解,這小瑤可是一個十足的美人胚子啊,居然看了一遍我虐賤才的錄像就開始發騷,還主動過來給我當奴,這可真是……林婉心媚眼如絲,有這樣一個小美人崇拜自己更加讓她感到自己的魅力與高貴,讓他們兄妹二人一同伺候我應該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吧,這個念頭在林婉心心中一閃而過,轉念一想,不過還是要先試試小瑤才行,如果只是到了這個年紀一時被性慾驅使的話我就好好教育一下避免她真的陷進去,可如果她也是真的從被我虐待的過程中得到快感的話,收下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奴也無不可啊。林婉心想到這裡心中已有了大概,開口說道,“小瑤,你也已經十三歲了,有些事情也懂的不少,婉心姐也不多和你說,現在如果你願意,我就像對賤才那樣對你,如果你真的感覺舒服的話。”

“婉心公主,奴婢一定會讓公主殿下滿意的。”宋瑤此時也完全不顧什麼害臊,直接用起了錄像中孫健才對林婉心的稱呼。聽到宋瑤稱她為婉心公主時林婉心就有點小吃驚,當聽到宋瑤自稱奴婢時,饒是見慣了孫健才發賤的林婉心也不禁就有些錯愕,這小丫頭犯起賤來怕是不下於賤才了啊。“呵呵,小瑤啊,真是想不到,平時一副古靈精怪的小公主樣,發起騷來比之小母狗也不多讓啊!”林婉心這下子再也不顧忌什麼了,既然這小母狗這麼求自己,再不可憐可憐她,賞她幾耳光,舔舔腳什麼的就太對不起人家了。宋瑤聽到李婉心當面叫她小母狗頓時芳心一顫,本就跪著的身子再向下一伏更顯的卑賤,“賤、賤婢母狗多謝公主誇獎,奴婢希望能夠伺候公主,還望婉心公主成全!”宋瑤來到林婉心的房間時,林婉心正要換睡衣,襪子才褪到一半,看著宋瑤跪在地板上,面色紅潤眼神迷離,輕輕嬌喘著的樣子,林婉心正了正眼鏡,“小瑤賤婢,本公主本來在換衣服被你打斷了,現在你就來為本公主寬衣吧!”

,說罷將穿著褪到一半的長筒襪的絲襪腳伸到宋瑤面前,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用嘴來給我脫鞋脫襪。宋瑤沒有林婉心想象中的表現出什麼害臊、羞愧的感情,而是報以感激的一笑,雙手指尖併攏,恭恭敬敬的對著林婉心微微一叩首,“賤婢宋瑤謝謝婉心公主殿下收留,為公主脫襪是奴婢的榮幸。”說完將臉抬起,先是張開櫻桃小口含

住林婉心的鞋尖,她不敢用牙咬住,只能用雙唇死死抿住,脫下鞋後又伸出誘人的小香舌,一點一點勾著襪子慢慢褪下。整個過程宋瑤始終跪得筆直,雙手指尖併攏在前。這一幕在李婉心眼中是如此新奇,不同於孫健才表現出的癲狂,宋瑤乖巧的就像一隻小貓,一個天生伺候她這種高貴美女的女奴,一口一個賤婢奴婢的叫,不用她教各種禮儀卻比孫健才做的都好,這小丫頭還真是入戲啊,真的把林婉心當成了一位公主,而自己則是一個侍婢而已,不或許不過是高貴的公主座下的另一隻母狗罷了。

林婉心是真的想多了,宋瑤畢竟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哪有那麼多成人遊戲的概念,她心裡其實沒什麼概念,她只知道面前的這個比她大十二三歲的女子已經默默俘虜了她,她現在只想用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去讓林婉心感到高興而已。這就是愛情嗎?宋瑤心中呼喊著,但是跟我所知道的愛情好像不太一樣啊,但是除了愛情還有什麼會使人的心如此的火熱,這般的躁動嗎!李婉心可以感覺到宋瑤在為她脫襪的時候呼吸聲更重了,也不知道是興奮的緣故還是宋瑤想要多吸入一些林婉心的足香。看著努力為自己脫襪子的小女孩,林婉心突然抽出玉足,此時宋瑤正咬著林婉心的襪尖,已經脫了大半的絲襪就這樣脫了下來。林婉心一隻晶瑩的玉足離宋瑤不到十釐米,而宋瑤則含著襪尖看著面前的美腳,彷彿失了魂一般腦袋向前一伸,嘴巴微張襪子直接掉落,就要去含住林婉心的玉足,林婉心玉足又是一縮,宋瑤的腦袋也向前移動。

‘啪’的一聲,林婉心一個足光抽在宋瑤的臉上,宋瑤愣了一下立刻就清醒了過來,此時的宋瑤竟不知不覺的跟著林婉心的腳爬上了她的床,剛才嘴裡的襪子也在失神的時候掉在了地上,宋瑤嚇得立刻滾下床,跪在地上將頭埋在林婉心的兩隻拖鞋之間。“大膽賤婢,竟然敢爬上公主的床榻,還把我的聖襪掉在地上!”林婉心明一語說出,宋瑤彷彿感到自己正跪在一國皇后的寢宮,接受著皇后娘娘的審判。

“奴婢罪該萬死,請婉心公主贖罪。”宋瑤嘴上這麼說,但腦中全是林婉心剛才用腳抽打她臉的畫面,心中還有點小高興,被婉心公主打腳光竟是如此舒服,不管怎樣,值了。林婉心雖然不知道宋瑤心裡所想但也能猜出大概,看著自己柔若無骨的玉腳心中怎麼也抑制不住一陣自豪,都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每一個美人都紅顏禍水,直接或間接改變了一個王朝,似乎我的腳也是這樣啊,真不知道以後又會有多少人跪在我的足下,獻上自己的所有隻求供我驅使。

“小賤婢,你可知罪!”“奴婢知罪,全憑公主責罰。”“好”林婉心玩味一笑,“你將本公主的襪子弄掉了,我命令你給它磕十個頭,還要一邊道歉一邊磕。什麼,宋瑤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婉心,難道自己真的要給一個女人的襪子磕頭賠罪?雖然跪也跪了,頭也磕了,也用嘴去脫了鞋襪,但做這些的對象都是林婉心,可是現在要給一隻襪子磕頭賠罪,宋瑤忍不住有點顫抖。

“怎麼了,不願意?本公主的襪子都比你這隻小母狗高貴的多,能夠給它磕頭,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林婉心不忘羞辱宋瑤,她從

這感受到一種不同於玩弄孫健才的快感。“奴婢,奴婢請求公主穿上這雙襪子,再磕頭。”“唉,算了吧,今晚的事,我不會說的。”林婉心嘆了一口,“我可不需要跟我討價還價的女奴。”其實李婉心心中還是很高興的,可見宋瑤不是不願意接受自己的羞辱,只是玩弄羞辱她的必需是自己,襪子從腳上脫離的一刻就算殘留著腳味,但也跟自己的身體斷了直接聯繫,所以剛才一直乖巧順從的女奴才會這麼大反應,她所崇拜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

“公主,奴婢錯了,奴婢這就向聖襪磕頭道歉!”宋瑤說完就捧起地上的襪子,恭敬的以頭搶地,“聖襪大人,請接收奴婢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完後宋瑤抬起頭,可以看見她眼中隱隱有著淚水打轉。林婉心看著宋瑤,見到她眼中的淚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二人沉默了片刻,林婉心伸出雪白的玉足輕點在宋瑤的眼角,“小母狗哭花了臉主人可不要了”第十二章林婉心說到這裡宋瑤已經為她舔完了一隻腳,可以看見宋瑤的表情是如此的沉迷,孫健才聽林婉心生動的描述就像在聽有聲小說一樣,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犯賤因子的亢奮,爬到林婉心腳下賣力地舔起了她的水晶高跟。

“因為怕被發現,所以我讓小瑤就這樣回去了,本想過幾天找機會在好好訓導一下這小騷貨,但誰知道當天晚上她就慾火不耐了。”林婉心看著這對兄妹的樣子,接著說下去,這也是對宋瑤調教的一環,要她在自己親近的人面前展現自己真實的一面,從此沒有那個靦腆害羞外加一點古靈精怪的小公主宋瑤了,只有一隻卑賤的匍匐在一位女保姆腳下的下賤小母狗!被慾火焚身的宋瑤哪裡能在臥室裡呆住,腦中一遍遍的回放著剛才斷斷十分鐘的畫面,給婉心姐磕頭是如此的暢快,用自己的臭嘴碰觸婉心姐的玉足時是這般的快樂,宋瑤感覺彷彿得到了解脫,‘婉心公主的腳下就是我的極樂之地!’這個聲音不斷的在她的耳邊迴響。林婉心美滋滋的睡的正香,又收下一隻小賤狗,還是隻母狗,要怎麼玩玩呢?睡夢中林婉心一身綾羅綢緞,頭戴鳳冠,成了一位真正的公主,而在她的胯下是一號奴隸孫健才,馬鞍韁繩佩戴齊全,正威武的馱著林婉心爬著,林婉心不時一鞭子抽下去。

孫健才半個身位後是二號奴隸宋瑤,一身侍女裝同樣慢慢爬行著,她是林婉心公主的腳凳,公主下馬時要踩在她身上,以免灰塵玷汙了公主的鞋面。不過因為落後半個身位,她的頭正對著林婉心的腳,時不時的偷偷舔上一口林婉心的鳳鞋,逗得林婉心一陣銀鈴似的笑聲。“哈哈,嗯~小母狗別舔了,舌頭舔髒了怎麼給本公主舔腳啊,快來給主人舔舔腳!”林婉心摟著抱枕說著夢話,“啊,好涼,小母狗的舌頭就是舒服,嗯?”林婉心忽然感到有些不對,睜開睡眼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宋瑤在床上再也受不了了,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於是偷偷下了樓,到了林婉心的臥室門口緩緩跪下,打開門看到了正在熟睡的林婉心,輕輕爬了進去抱起林婉心的拖鞋再也抑制不住的舔了起來。並非林婉心現在所穿的水晶

高跟拖鞋,眼前的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布鞋,但是鞋憑主貴,一雙十幾塊錢的拖鞋正享受著一位小美人的舌頭清潔按摩,只是因為它裡面裝的是林婉心那雙高貴的玉足,裡面淡黃色的汗漬,腳趾處隱約可見的黑點,到處都是林婉心的味道,就憑這點它就要比孫健才和宋瑤神聖、高貴!

足足舔了十分鐘宋瑤忽然聽到李婉心叫了她的名字,這可嚇了一跳,但隨後就聽到林婉心叫她不要舔鞋子了,去舔腳,宋瑤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公主她竟然允許自己去舔她高貴的聖足!看著裸露在被子外的聖潔玉足,宋瑤感動壞了,這下可什麼也不管了直接撲了上去就是一頓狂舔!啊!這就是婉心公主聖足的味道嗎,感覺快要融化在嘴裡了,軟軟的肉肉的,舔起來是如此細膩柔滑,像棉花糖或者說是橡皮糖,感覺我的舌頭就要黏在公主的腳底了,腳趾縫洗完後還有點酸酸甜甜的,整隻玉足散發著一股沐浴液的清香,就算是神仙的瓊漿玉液怕是也不及其萬一。宋瑤吞了吞口水,現在她的樣子活脫脫的一隻發春的小母狗,但她的動作太大終於吵醒了林婉心。林婉心打開燈看著跪在一旁有些懼意但明顯有些興奮的宋瑤,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殘留的口水大概知道了剛才發生了什麼。林婉心淡漠的瞅了瞅宋瑤一句話沒說關上燈又睡自己的了,宋瑤則跪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跪了大約一刻鐘,宋瑤膝蓋疼的受不了了,她知道拖得越久懲罰就越重,“公主,賤婢知錯,請公主原諒!”

說完直接咚咚的磕起頭來,還好房間裡有地毯,要不然頭就要磕破了。一直磕了四五十個,宋瑤已經頭昏眼花了林婉心才秀足輕輕點了點宋瑤的額頭讓她停下來。“好了,上床吧,明早再給我滾回去。”林婉心伸出腳在宋瑤臉上不輕不重的扇了一個腳光,用充滿了命令和征服的口吻說道,“脫光衣服,滾上來!”“是,公主殿下!”宋瑤興奮至極,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爬進來林婉心被子裡,在林婉心腳下蜷縮起身子,並把臉對著林婉心雙腳。

“唉~有隻發騷的母狗也不是什麼好事,還敢打擾我的美夢,不過念你初犯,就罰你舔一晚上的腳好了。”林婉心被宋瑤這麼一搞一時間也沒了睡意,“嗯?不對,這明明對你而言是天大的恩賜才是。算了,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好好伺候一下本公主的妹妹。”宋瑤還小不知道林婉心哪裡來的妹妹,但還是回答道,“公主的妹妹自然也是高貴的公主,同樣是母狗的主人,主人什麼時候把您的妹妹帶來,奴婢會好好伺候的。”嘴上這麼說著但宋瑤心中只願伺候林婉心一人,不由得對林婉心的那個妹妹有點意見。林婉心聞言不由撫額長嘆,自己也感到有些好笑,也懶得跟一隻母狗解釋什麼,雙腳夾住宋瑤的小腦袋用力往上一拽,再用雙手抓住頭髮一提,向胯下一按,“這就是女人的小妹妹,快點用小母狗的舌頭讓小公主感到舒服吧!”宋瑤本就聰明,頓時明白了林婉心的意思,看過錄像的她早有準備,有一天會要求去舔林婉心尿尿的地方,但她不後悔,只要是婉心公主身上的東西,哪怕是尿尿拉屎的地方都是神聖高貴的,都值得她用自己的嘴也好,舌頭也好去服侍,去膜拜。

宋瑤伸出自己

的小香舌,這個註定會被眾多男人日思夜想的美人舌,慢慢伸進了林婉心的私處,開始了笨拙的舔弄。雖然晚上剛洗完澡,但那個地方的味道怎麼可能會好,宋瑤只覺得滿口苦澀,畢竟按理說哪怕是幻想著舔陰擼過多次的人,第一次舔女人這個地方也會感到很難受,但奇怪的是宋瑤感覺這苦並不討厭,怎麼說呢?宋瑤的小腦袋飛快的轉著,‘婉心公主尿尿的地方,哦、是妹妹,就像一杯苦澀的咖啡,雖然舔起來是苦的,但裡面卻包含著一股清香,飲完之後令人唇齒留香回味無窮!’宋瑤在下面越舔越興奮,可在上面的林婉心卻不怎麼盡興,沒辦法宋瑤的小舌頭美是美、軟是軟,但是不夠長啊!只能伸進去一點,根本不夠用。終於被勾起性慾的林婉心再也受不了了,雙腿越夾越用力,宋瑤整個小臉被緊緊壓在她的私處上,幾乎都不能呼吸了。宋瑤的舌頭就像一根狗尾巴草掃在林婉心的妹妹上,林婉心火氣上來再也受不了了,抓起宋瑤的頭髮把她拉了出來,啪啪兩個耳光重重的甩在了宋瑤的臉上,直接把宋瑤打的眼淚都掉了下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說完直接把宋瑤推到在床上,抬起豐滿圓潤的美臀一屁股坐了下去。看著被自己壓在屁股下面的可愛小臉,林婉心重新興奮起來,“哎呦,我屁股下面的是什麼東西啊,啊~,原來是我們孫家的小公主啊,切、長得可愛又怎樣,家裡條件好又怎樣、彈琴繪畫多才多藝又怎樣,在真正的公主面前不過就是一條任我玩弄的母狗罷了,本公主今天開恩,小母狗今晚就睡在我的美臀下面吧!啊、啊、啊~~”終於林婉心坐在宋瑤的臉上達到了高潮,而這美味的聖液嘛,自然是某人的飲料了。

第十三章

孫健才一邊舔著鞋子,一邊聽著李婉心繪聲繪色的描述,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那裡,李婉心有所察覺一個冷冽的眼神過來,嚇得孫健才立刻把手縮了回去。“就這樣,自從那天起小瑤就成了我的奴婢,但我沒有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你,一時想找個機會給你個驚喜,二是這件事還要尊重小瑤的意見。”此時林婉心的兩隻腳已經被宋瑤舔了一個遍,原本就光滑水嫩的玉足更加晶瑩剔透。

“我今天已經和賤才玩得很盡興了,小瑤今天就不玩你了。”林婉心說完宋瑤的眼睛明顯一暗,但還是應道“奴婢知道了。”“不過”林婉心話一轉,“今晚只有我們三人,要是不玩點什麼未免有些可惜。”話一落宋瑤一掃剛才的失落又興奮起來。孫健才看著宋瑤隨著林婉心幾句話就一會高興一會失落,知道林婉心已經完全掌控宋瑤了,看著林婉心玉足一抖一抖,宋瑤則吐著舌頭像小狗一樣隨著林婉心的腳晃來晃去,孫健才心中微微有些難受,自己犯賤就算了,妹妹因為自己而走進這個特殊的世界真的好嗎?宋瑤依照現在的樣子成長下去,幾年之後絕對是班花甚至大學系花級的,林婉心雖然也挺漂亮,但還是比宋瑤差了一些。可是現在從小嬌生慣養的美麗小公主跪在了一位農村出身的保姆的腳下,成了一條任其玩弄的母狗!孫健才想到這又心中嘆了一口,不過這也許就是小瑤的命吧,跟我一樣是個天生給人做奴的料。

林婉心沒有注意到孫健才複雜的眼神,腳

已經有些酸了就不再逗宋瑤玩了,“賤婢,你買的東西呢?”“公主,東西在這裡。”宋瑤趕緊拿出一小包,從中拿出兩個東西,孫健才一看,是兩個項圈和狗鏈,一個藍色一個粉紅色,不用說誰都明白。“嗯,不錯,賤才賤婢把衣服脫光,今天我要收下兩條賤狗!”林婉心饒有興趣的擺弄著兩個狗圈,雖然她叫過孫健才和宋瑤小賤狗小母狗,也給二人都戴過襪子狗鏈,但二人的身份還是奴僕並不是狗奴,她今天就要試試被真正的小狗伺候的感覺。孫健才看著林婉心手中的狗鏈,又看了看眼中冒著小星星的宋瑤,突然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這個真的還是個‘遊戲’嗎?

“婉心公主,賤才有事稟告!”孫健才說完隱晦的瞥了一眼宋瑤,一念閃過林婉心會意,“小瑤,你先上樓把門關好,等本公主的命令再出來。”“奴婢遵命”宋瑤沒有注意到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乖乖的上了樓。林婉心看著孫健才,“健才,婉心姐心中想的和你要說的是一樣的吧。”“婉心姐,這、還是個遊戲嗎?”孫健才眼神中罕見的帶著一絲迷茫。林婉心也是沉默下來,孫健才接著說,“婉心姐,健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小瑤她、她還小,我雖然還差幾個月滿十八週,但已經是一個會為自己的行為負全責的男人了,可是我雖然見到小瑤很快樂,但我知道她這個年紀還是不應該接觸這些事的,所以……”“所以你希望我怎麼辦?不要忘了,是小瑤她主動要來做奴的,而且我從未主動加深她的奴性,主動去調教她。你可知道不是我要她去買的項圈,而是我出去買菜時她給我發的短信,告訴我她和朋友逛寵物店時一時忍不住買了兩個,希望我今晚就親手給她戴上,同時也作為給你的一個驚喜。”

林婉心語氣中沒有責怪的意味,要是孫健才對宋瑤成奴這事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才要懷疑孫健才作為一個哥哥的為人了。孫健才聽到李婉心的話也是一驚,小瑤她、她的奴性竟然!“健才,哦,我現在用的是健康的健喲,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小瑤還小,也許這股興奮勁過了就沒事了,而且還有三個月合同一到期我就會離開,我不會用這個拿捏你們一生的。這段時間我會把握好分寸的,當然在我眼裡你們依舊是奴隸,明白嗎,小賤狗!”李婉心說完笑著用腳拍了拍孫健才的臉蛋,“去找小瑤吧,至少今天先讓咱們盡興一次!”

“呼”孫健才長呼一口氣,定了定神回道,“賤才遵命!”……晚上六點半,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了,只是此時的飯桌上只擺了一個人的飯,用名貴食材烹飪的兩道精緻菜餚,還有哈根達斯和小蛋糕,林婉心坐在椅子上優雅的用餐,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餐桌下還有兩個人,不、應該是兩條狗更合適。孫健才與宋瑤二人全身赤裸,脖子上各拴著一個項圈,狗鏈分別系在餐桌的桌腿上,正扒在地上乾巴巴的吃著炒飯,當然是被林婉心用腳踩著的炒飯。此時的林婉心已經換上了一套紅色的真絲睡袍,雖然略顯寬大的睡袍無法襯托出她傲人的身材,但卻表現出一副雍容華貴的氣質,一旁放著林婉心很少穿的肉色水晶絲襪和一雙足有十釐米高的紅色露趾高跟鞋,可想而知過一會林婉心穿上鞋襪,又會是

怎樣一種驚豔。

“好了,小公狗小母狗,主人已經用完膳了,快把主人的腳洗乾淨。”林婉心在為二人戴上狗鏈的那一刻,就完全把孫健才和宋瑤當作兩條真正的狗了,直到狗鏈摘下來,這對錶兄妹都是她,美麗高貴的林婉心高貴玉足下的賤狗!孫健才和宋瑤聞言立刻拿出準備好的牛奶,倒進林婉心專用的洗腳盆中,當然在這同樣是二人喝水用的狗盆。從澳洲空運過來的高檔牛奶,要是在從前林婉心連喝都不捨得,可現在一下子就用了好幾袋,而且只是為了給自己洗腳,還真是應了那句世事無常啊。腳洗完了,孫健才和宋瑤也喝了個水飽。

“本公主先上樓去了,兩隻小狗好好收拾了,然後~”林婉心說到這裡故意停頓片刻,“告訴本公主你們最希望看到對方被怎麼玩弄,聽到了沒?”“汪,奴婢遵命!”“汪汪,賤才得令!”……別墅的主臥,林婉心舒服的靠在五星級酒店標準的豪華套床上,細細品味著一杯拉菲,看著跪在床前的二人不由得一陣不屑,她現在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自己就是這兩條狗的主宰,他們為了伺候自己而出生在這世上,也終將會因為自己玩膩了的隨便丟棄而令人生毫無意義,在這幢別墅裡自己就是天、就是神!他們所謂的尊嚴、人格,不過是本女神腳下的一粒微塵,可以隨意碾踩。

“好了,快說吧。”林婉心見二人依舊沉默不語,只是相互不自然的對視,心中微微有些怒火,上前拿起高跟鞋,鞋底啪的一聲抽在宋瑤的小臉上,“小母狗,你先說。”“是,主人息怒,賤婢,賤婢希望能成為公主您的屁墊。”宋瑤剛一說完李婉心又是一個耳光,“臭奴才,你忘了,你是要給小公狗選的。”“是、奴、奴婢希望、公主您把自己所有的體液都給公狗閣下吃!”宋瑤說完自己先羞愧的埋下了頭,林婉心和孫健才也具是微微動容。

“那,小公狗你呢?”林婉心轉頭又問孫健才。“呃,賤才請求公主用您的高貴玉足踐踏母狗她作為女人的資本。”孫健才說完把頭瞥了過去,但下面的東西可是反映出他妄想的這樣一幅畫面對他的刺激。

第十四章

林婉心看著二狗說道,“喲,真看不出來,小騷狗們還挺會玩的啊,好的本公主開恩,會慢慢獎賞你們的!”說完林婉心睡袍一脫。怎樣才能形容孫健才二人眼中所見的驚豔美麗,幾件精美的內衣點綴在林婉心本就傲人的胴體上,使得這幾乎就是一件藝術品。只見林婉心披著黑亮的長髮,一件半透明的絲質貼身睡衣完美的映襯出她挺拔的雙峰,精細的小蠻腰,黑色的胸罩與內褲繡著繁瑣的蕾絲花邊,水晶般的絲襪閃爍著點點熒光,火紅色的高跟鞋這女王必備的裝束自然也少不了。看著兩條小狗目瞪口呆就差流口水的樣子,林婉心把頭微微一揚顯得更加得意,我就是一位女王、女皇、女帝、女神!它是一隻偷偷聞我襪子、舔我鞋子的小公狗;它是一隻動不動就發騷,總是主動求我踐踏它的賤母狗,而我,哼哼,就是它們的主人、飼主,是它們的一切!至此林婉心從頭到腳從身到心終於完成了從一個女保姆到女王的真正的蛻變!

“我先來獎賞小母狗吧。”林婉心說完一腳踢在了宋瑤的小臉上,宋瑤沒有絲毫準備直接被

踢倒在地。林婉心也不多說,現在的她無論做什麼都已經完全沒有必要解釋什麼了,如果你要穿鞋子,你會先說一句‘鞋子,我要穿你了’嗎?林婉心脫掉一隻絲襪隨手扔在宋瑤臉上,用腳趾夾著一點一點的往宋瑤嘴裡塞,宋瑤自然極為配合,不一會一隻過膝絲襪就剛剛把宋瑤的小嘴塞滿,咀嚼著林婉心的襪子這無比的美味,宋瑤感到無比的刺激。林婉心一隻絲襪腳一隻裸足一同落在了宋瑤的臉上,“真是合適啊,小母狗你的臉真是天生用來給主人墊腳的。”林婉心這話不單單是羞辱宋瑤,確實從孫健才的視角看,林婉心的雙足和宋瑤的臉真的是契合的天衣無份,宋瑤的小嘴、鼻樑、額頭真的彷彿是為林婉心的腳跟、足弓和腳趾量腳打造的。一是水晶絲襪的絲滑觸感,一是天然玉足的嬌嫩柔軟,兩種截然不不同的感覺使得宋瑤如痴如醉,不由得閉上眼睛想要細細品味。

看著宋瑤慢慢的陶醉,林婉心卻有點不高興,幹什麼啊,難道主人我累死累活的用腳在你臉上踩踏,身為母狗的卻舒服的閉上眼享受起來了。想到這林婉心從床上站起,全身的重量通過雙腳壓向宋瑤的臉,頓時宋瑤感到之前數倍的重力壓向了自己,她甚至隱約感到自己的頭在微微作響,但她不敢掙扎,在她心裡就算林婉心要用這雙腳將她的頭踩扁也無可厚非。林婉心看著被自己用全身體重踐踏著的臉都已經變形了的宋瑤,心中冷笑,但她也知道分寸,僅僅在宋瑤臉上停留了幾個呼吸就抬起穿絲襪的那隻腳踩到地板上,剩下一隻就像踩足球一樣玩弄著宋瑤的小臉,“小母狗長得如花似玉又如何,本公主的腳就是最美麗的鮮花,就是最金貴的玉石,能被我踩在腳下,真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啊。”

“嗚、嗚嗚”“小母狗要說什麼?”林婉心用腳趾夾住宋瑤嘴裡的絲襪拿了出來。“是,奴婢的臉怎麼配得上公主的玉腳,是公主可憐奴婢,讓奴婢作為一隻母狗侍奉在公主左右,奴婢永世都無以回報公主的一踩之恩!”“小母狗的小嘴真是甜啊,原來含著我的襪子還有這種作用。”林婉心說完抬起腳對著宋瑤的小嘴用力一插,五根腳趾全部插進了宋瑤的嘴裡,“哎呀,小母狗的嘴變大了啊,居然能插進去五根腳趾了。”不管宋瑤已經微微開裂流著血的嘴角,林婉心又抬起絲襪腳踩在了宋瑤的胸上,此時的林婉心比起公主更像是一位美豔的惡魔。胸部被林婉心踩著,宋瑤只能勉強呼吸,思想也變的模糊了,臉之後是胸嗎?也對,女人的資本除了好身材,不就剩漂亮的臉蛋和豐滿的胸部了嘛。林婉心將宋瑤嘴中的裸足抽了出來,看著一腳的口水皺了皺眉,然後在宋瑤臉上頭髮上亂抹一通,就像踩著一塊破抹布。

“胸小是小了點,不過這種剛剛發育的小饅頭踩起來才是最舒服的。”林婉心兩隻腳分別踩在兩團肉嘟嘟的小胸上,“我想如果在外面標價十塊錢踩三分鐘的話,應該會有很多人來踩你這小胸部的。”宋瑤聽了林婉心的話更是羞愧難耐,如果真是這樣,那可連最低賤的妓女都不如了,但她不敢回話只能任由林婉心在她的胸上踩著。但踩了一會林婉心越來越來勁,沒辦法這小女孩的胸踩起來太舒服了,軟軟的、滑滑的,

還有那粉嫩的小乳頭因為興奮而硬硬的,踩在腳底、碾在腳趾下、夾在腳趾間都是這麼好玩。林婉心好不容易玩的有點累了,從胸部開始,接著是小腹最後是下體一路踩了過去,等到林婉心一腳踩在宋瑤的下體時,宋瑤終於忍不住噴發了出來。此時的宋瑤已經被折磨的沒了一絲力氣,但李婉心走下來後還是硬挺著跪起身恭敬的磕頭謝恩,林婉心也順勢在她頭上隨便踩了幾腳算是答覆了,畢竟在現在的林婉心眼中能讓她用腳去踩,都已經是對孫健才和宋瑤莫大的恩典和肯定了。

宋瑤下來就是孫健才了,全身的體液,林婉心心中一琢磨,有了大概。“小公狗,你說你的母狗妹妹為你選的,全身體液,都有什麼?”林婉心沒有坐在床上而是無視呼吸早已紊亂不堪的宋瑤直接坐在了她的胸上,兩個乳房對應兩瓣屁股,她現在還真有點離不開宋瑤的小胸脯了,無論踩著還是坐著都這麼舒服。“嗯,體液的話,應該是公主的香汗、美味的唾液、高貴的鼻涕、神聖的尿液。”孫健才略一思索答道。

“差不多吧,那你還等什麼?”林婉心說完一口吐在了宋瑤的臉上,而且是嘴唇上,宋瑤不假思索的吃了進去,但立刻就反應過來這口痰是給賤才哥哥吃的,怯怯的看了林婉心一眼,果然對方的臉色不怎麼好。“小賤婢,臭母狗,本公主真是給你臉了,想吃我的痰是吧,給你!”林婉心又是一口濃痰吐出,這次直接吐進了宋瑤的嘴裡,但宋瑤可不敢吞進去了,只能在嘴裡含著。林婉心一口接一口,後面沒有痰了都吐的唾沫和漱口水,等到宋瑤的小嘴快裝滿了才停下來,才淡淡的看了一眼孫健才,“吃吧”孫健才看著一嘴痰和唾沫的宋瑤,不知道如何下嘴,林婉心卻沒有什麼好耐心,一腳踩下,孫健才的嘴就貼到了宋瑤的嘴上,“有什麼可猶豫的,別忘了你們現在只是我,林婉心公主腳下的兩條臭狗罷了,不是什麼表兄妹。”林婉心的腳再用力,孫健才再無選擇只能大口的吸食宋瑤口中的唾液。之後孫健才又為林婉心舔了腋下和私處,林婉心自然也賞賜了尿液給他,沒有讓她失望的是,宋瑤也喝了一小口,沒有任何的不情願和嘔吐反應。

“好好的兩個人,為什麼非要來給我做僕人、奴隸、小狗、最後做了馬桶呢?婉心姐可真是為你們感到可惜!”林婉心嘴上這麼說,但語氣中那種得意的味道怎麼也掩飾不住,而她自己也未嘗不是在這個‘遊戲’中慢慢的改變,一點一點的走向了女王的寶座呢!又是一個月過去,林婉心在征服一公一母兩隻小狗的過程中得到了物質上的極大豐富和心靈上的滿足,她現在只想和腳下的小狗們一起快樂生活,但房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人,孫雨馨,這使得三人的主奴生活束手束腳。一天林婉心正在享受二人的舌頭按摩,一個念頭閃過,“公狗母狗,有件事要你們配合,不過純屬自願,如果你們真心不喜的話,主人絕不逼迫。”

第十五章

市皇冠酒店的一間套房裡,林婉心一身休閒裝正悠閒地品著咖啡,孫健才和宋瑤端跪在一旁,伏著身子,二人的頭上各搭著一隻白襪腳,口鼻埋在林婉心的運動鞋裡,正貪婪的呼吸者裡面的味道,仔細看過去會看到兩人的臉被塗抹的亂七

八糟,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認不出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小狗們先進裡屋,等我的命令再出來。”現在的林婉心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說不出的威嚴尊貴,朱唇輕吐彷彿天降聖言。

“賤才(賤婢)遵命,公主殿下。”孫健才二人已經被林婉心調教的失了魂魄,可以說這已經接近於一種宗教狂熱了,而李婉心就是這個信仰體系裡唯一的神!

幾分鐘過後傳來了門鈴聲,林婉心打開門笑著把面前的人迎了進來,不是孫雨馨還能有誰。

“婉心啊,你說你要給我看的有趣的東西是什麼啊?神神秘秘的。”孫雨馨問道,昨天林婉心突然跟她說在皇冠酒店訂了一套房,有非常有趣的東西給她看,反正是週末公司也沒事,孫雨馨也不怕林婉心這麼個小丫頭對她做什麼,於是孫雨馨按不住好奇就如約而來了。

“孫姐,你知道嗎?”按照事先擬定的套路,林婉心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什麼?你們年輕人的詞彙我可不懂。”孫雨馨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林婉心自然料到了這種情況,接著問,“那孫姐你知道戀足嗎?戀愛的戀,腳丫子的足。”說著邊打開了筆記本,點開其中一個文件夾。

“戀足?從字面上看是不是喜歡腳丫子啊?”孫雨馨一副莫名奇妙,婉心這丫頭說的什麼跟什麼啊?但是隨著林婉心打開一個個文件,沒過多久她就被林婉心為她展示的這個領域深深震驚了。

主人都是清一色的氣質美女,奴隸則男女都有,舔鞋、含襪、舔腳、舔陰、舔屁眼,原來人的舌頭有這麼多作用;腳墊、椅子、鞋架、騎馬、遛狗,原來真的有一種萬能傢俱和全能寵物,那就是奴隸;吃痰、飲尿,天啊!居然還有吃屎的!無論什麼都會絕對服從,無論被如何虐待都樂在其中,原來真的有一種人叫被虐狂,喜歡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虐待!

“婉心啊,你把我叫過來,是不是?”孫雨馨說道這裡臉一紅就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沒錯,孫姐我最近收了兩隻小狗,還是一公一母的,所以來請孫姐你一同來玩玩。”林婉心直言不諱,“孫姐,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說沒有興趣是假的,但思想還有點保守的孫雨馨可開不了口。

“孫姐,你放心那兩條狗主動來找的我,不會有什麼法律問題的。你不說話我可就當你默認了,這樣你先把這個戴上。”林婉心說著給了孫雨馨一副泳鏡。

“這是幹啥用的,嗯,裡面怎麼這麼黑?”孫雨馨拿過泳鏡戴了上去,發現戴上之後只能看到東西的輪廓,像桌椅杯子都可以看到,但上面的圖案花紋卻不行。

“這泳鏡是我特意多貼了兩層黑膜做的,能看到人身體的各個部位,分得清鼻子眼睛,但看不清面容。畢竟雖然人家是主動來給我做奴,但也要保護一下隱私才行。”林婉心說的頭頭是道孫雨馨還真聽不出有什麼問題,“孫姐,我先讓我的兩條小狗給你舔舔腳,至於下面還要怎麼玩全憑孫姐的意思。”孫雨馨見林婉心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也不在推脫。

孫雨馨平時在公司就是一個女王範,經常對手下人呼來喝去,傲氣十足,今天有機會做一回真正的女王,說不興奮那是裝的。

“小狗們快出來!”林婉心話音剛落就從屋裡傳來幾聲狗叫,緊接著孫雨

馨看到兩個人快速的爬了過來,到了林婉心腳下跪好,“汪汪、汪汪”,孫健才和宋瑤怕被孫雨馨聽出聲音,所以全程只能汪汪的叫,畢竟如果並非事前就有所猜測的話,光憑汪汪兩聲狗叫是聽不出來的。

孫雨馨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奇景’,即使被林婉心好好的補了補課,但看到真的有人為了一個並不出眾的女人放棄作人的尊嚴,完全像狗一樣去伺候對方,還是吃驚不小。兩隻小狗雖然看不清面容,但看身形和聲音孫雨馨知道這二人的年齡應該不大,看二人像狗一樣在林婉心腳下撒嬌,心中也是一陣盪漾。

“好了,好了,今天孫姐才是小狗的主人,還不快去為孫姐舔腳!”林婉心各扇了一個腳光,把孫健才兩人踢到了孫雨馨的腳下,笑著把兩條狗鏈遞給孫雨馨,“孫姐,不用客氣,只要不玩殘了,隨便你怎麼玩!”

孫雨馨拿過狗鏈,看著轉而跪在自己面前等候發落的兩人還是有些緊張,心裡唸叨著‘把人當狗玩真的沒事嗎?不不,他們是自願犯賤的,他們現在就是狗、是奴隸,不是現在意義上的人了,可是還是……’

孫雨馨不知道的是跪在她腳下的兩條狗,一條是她的親女兒,另一條是她的親侄兒,真不知道假如她知道了真相會有何感想。

跪在地上的孫健才和宋瑤心中也同樣是五味雜陳,親媽媽和親姑姑啊,他們也沒有想到林婉心的要求竟然是佈下這麼一個局。

二人還很是奇怪和糾結,林婉心難道不想收復姑姑嗎,怎麼感覺李婉心的佈置打算像是要培養姑姑成為女王一樣?二人怎麼也想不出這對孫雨馨會有什麼不好的結果,當然前提是二人身份不暴露的話,因此也就沒有拒絕林婉心的要求,當然作為無人權的狗畜他們也拒絕不了。並且最應該反對的宋瑤反倒是最興奮的那個,跪在自己的母親面前下面竟然直接就溼了。

“嗯,小狗們,給我脫鞋。”終於孫雨馨輕聲發出了她第一個命令。

“孫姐,你這樣不行的,他們啊就是賤,不用這麼客氣!”林婉心說完朝著宋瑤的小胸就是一腳,這一腳力氣可不小,孫雨馨看著就能感受到有多痛,可想像之中的慘叫沒有,而是那個不知道姓名模樣的小女生髮春一樣的叫聲。

“那,那好。”孫雨馨調整了一下呼吸,心想身為一個女人胸部被另一個女人用腳踢踹,反倒一副發春的樣子,真是什麼人都有啊。看著二人眼神漸漸冰冷,既然你們都這麼賤了,那可怪不得我了!正好可以好好發洩一下!

“兩隻犯賤犯到骨子裡的臭狗,還不快點用你們的狗嘴給主人我脫鞋!”說著孫雨馨用力拽了拽狗鏈,勒得孫健才二人脖子生疼。

“汪汪、汪汪”孫健才和宋瑤一人一隻靴子,孫雨馨喜歡穿長筒靴這二人都知道,哪怕已經快到夏天孫雨馨也穿的是那種帶洞的透氣長靴,外加肉絲褲襪和一套成熟的休閒衣裙,孫雨馨完全展現出了不同於林婉心的另一種成熟美婦的高貴嫵媚,這對二人也是不小的刺激。

“啊這就是姑姑的腳味嗎!好香啊!”

孫健才和宋瑤經過近一個月的共同調教,各種動作配合的已經相當同步了,二人先是默契的吻了一下靴尖,然後用牙咬住拉鍊一拉到底,抬起孫雨馨的大腿含住靴跟拽了幾下,接著一雙散發著熱氣

的肉絲大腳就映入眼前,二人不敢怠慢架起兩隻黑絲玉足搭在肩上,緊接著雙手托住靴筒然後恭敬的把靴子放在一邊,重新跪伏在地等待孫雨馨的下一步指示。

第十六章

孫雨馨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兩人,一時間有一種錯覺,這兩個傢伙上輩子就是一公一母的兩隻賤狗,只是投胎投錯了地方變成了人,但是靈魂中的狗性卻變不了,輾轉輪迴最終成為了別人玩弄的奴隸,這也是命中註定的歸宿。

林婉心在一旁面帶微笑的欣賞著這一副人間奇景,作為一無所知的親媽媽與姑姑的孫雨馨,已經徹底淪為自己狗奴的兩隻小賤狗,下面的展開會是怎樣的呢?也許會很有意思。

就這樣四個人心中各有所想沉默了大約十幾秒,終於還是孫雨馨先動了,兩隻絲腳慢慢從二人的肩膀移走,然後緩緩地,踩在了二人的頭上。

孫雨馨此時心中其實一片空白,直到雙腳徹底在兩人頭上踩實,並且還習慣性的碾了碾後還有些不知所以,彷彿是兩隻腳自己動起來的一樣。

林婉心將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孫姐,你啊還是有些放不開,公狗母狗把衣服脫光!”

孫健才和宋瑤聞言立刻開始脫衣,孫雨馨見狀剛要把腳抬起,林婉心趕緊用手按住她的膝蓋,“孫姐,它們是狗沒有權利穿衣服的,而且它們穿的都是襯衫,被腳踩著也是可以脫衣服的,作為主人沒有必要寵著這兩條賤狗!”

孫雨馨點了點頭默默看著二人在她的腳下艱難的脫著衣服。

孫健才和宋瑤現在是有苦不能言,自己的頭被媽媽(姑姑)踩著,而自己則是渾身赤裸的跪在地上,雖然孫雨馨在孫健才小時候沒少見他的裸體,尿布都給他換了不下幾十次,宋瑤那就更不必說了,但在這種情況下將自己的全身暴露給孫雨馨,想想都要令人羞愧的受不了了。

“唉~,好好的小夥子和小姑娘為什麼會這麼賤呢?”孫雨馨這一句輕嘆更是讓孫健才二人無地自容,只恨不得孫雨馨雙腳用力把二人的臉面徹底踩入地下。

“孫姐,你現在還把他們當人啊!要是你在這麼客氣,這兩條小狗可是會生氣的啊。”林婉心的話也沒有錯,作為女王可以溫柔的虐待,但絕不可以對奴隸的犯賤心懷憐憫。

“嗯,也對,對於他們這種賤貨越是打罵和侮辱就越是高興,我的這份慈愛反而會讓他們不喜,哼!”孫雨馨也漸漸‘開竅’了,看著二人的眼神再也沒了什麼同情與憐憫。

“呵呵,孫姐你下命令吧!”林婉心壞笑道,至於她心裡到底打算這什麼,沒有人知道。

“好,剛才看你給我的視頻時我對騎馬特別有興趣,現在我要這兩隻狗變成兩隻小馬。”

“那孫姐你想先騎哪隻,公馬還是母馬?”

“我想一起騎”孫雨馨說完哪怕是林婉心也愣了一下,一起騎要怎麼騎啊,難道你還在他倆背上劈個叉不成。

孫雨馨見到林婉心有點小吃驚的樣子也有些驕傲,雖然戴著泳鏡但這份成熟嫵媚的樣子還是讓偷偷往上瞟著的孫健才心中一蕩。

孫健才最一開始就是用孫雨馨的靴子和李婉心的運動鞋開始的,平心而論孫雨馨這種風韻猶存的美婦對他的吸引還要略在林婉心這樣的御姐之上,如果當初不是被林婉心撞破的話,也許現在的孫健才也

會同樣淪為孫雨馨的奴隸吧,不過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如果。

“小公馬雙手撐地趴在地上,小母馬站直彎腰九十度,雙手放在公馬的背上。”孫雨馨一說完三人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二人擺好姿勢,孫雨馨也不再客氣,把侄子的後背當作腳蹬,這一腳下去孫健才差點就摔倒了,幸好孫雨馨沒有停留直接跨上了宋瑤的背部。其實孫雨馨也不算胖,一米六五的身高六十三公斤的體重,算是屬於比較豐滿的類型,尤其是她這個年紀和家境,一點點富態更顯風韻。

孫雨馨端坐在宋瑤的背上,雙腳翹起二郎腿踩在下方的孫健才頭上,頓時生出一股女王般睥睨天下的高貴情懷,原來做女王是一件這麼爽的事!

按照這個姿勢,孫健才承受著孫雨馨大部分的體重,二人一雙腳、一對膝蓋和一雙手,總共算是六隻馬蹄支撐起了孫雨馨,宋瑤被孫雨馨直接騎著,雙手按在孫健才的腰部上方,因為宋瑤身高的關係,孫健才的後背和宋瑤的胸腹其實離的很近,從林婉心的視角看孫雨馨與其說是騎馬,倒不如說是舒服的坐在一架合體滑竿上。

“馬兒,駕!”隨著孫雨馨一聲嬌喝,手對著宋瑤的馬屁股就是一拍,腳對著孫健才的馬頭一跺,孫健才和宋瑤開始了艱難的爬行之路。

……

“啊,有兩個奴隸伺候真是爽啊,尤其還是一公一母,婉心你可真會享受。”孫雨馨斜靠在沙發上,雙腳被孫健才二人託著,正在享受著舔腳服務,“小公狗的舌頭大而粗糙,小母狗的舌頭柔軟細膩,舔起來真是各有千秋。”

孫雨馨已經找到了一種作為主宰的感覺,她不由得有些羨慕林婉心,自己保養的也不差,怎麼就沒人主動來給我做奴呢。不留痕跡的瞟了瞟一旁玩著手機的林婉心,孫雨馨心想:婉心這三個多月的變化太大了,從一開始唯唯諾諾的一個普通大學打工妹,到現在已經有了一種連我都自嘆弗如的高貴氣質了,雖然穿著休閒裝,但體內的華美氣質卻怎麼也遮掩不住,如果不知道還真以為是個名門小姐呢。誒、不對不對,我怎麼會覺得婉心她比我還高貴呢!

孫雨馨有點艱難的把視線從林婉心身上移開,又轉過頭看了看正在為自己舔著腳的宋瑤,雖然看不真切但應該長得也不差,心裡不由得想到:不過話又說回來,同樣是女人真的會如此心甘情願的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嗎?真的能在伺候另一個女人身上得到這麼刺激的體驗嗎?現在小母狗她應該很陶醉吧,在我的腳下。

孫雨馨想到這故意用腳趾夾住宋瑤的舌頭揪了揪,宋瑤立刻發出“啊~~啊~~”的興奮叫聲。孫雨馨自嘲似的微微搖頭,真是個沒救的賤貨。

孫雨馨撇過頭不自主的又將目光定格在了林婉心的身上,準確的說是林婉心那雙潔白的玉足上,心想:婉心的腳還真是漂亮啊,怕是被這兩隻賤狗舔了不下上百次吧,白裡透紅,粉雕玉琢也不為過,再加上那高貴的姿態,可真是……

孫雨馨想到這,突然林婉心似有所感把頭一抬正好與孫雨馨的視線相撞。

“怎麼了孫姐,看著我幹嘛?”林婉心笑道。

“沒、沒什麼,只是感覺妹妹你的腳確實漂亮,怪不得這兩隻小狗會如此了。”孫雨馨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是嗎,要不孫姐你也嚐嚐?”林

婉心說完自己先笑了,完全一副開玩笑的樣子。

“去你的,姐姐我的腳也不比你的差。”孫雨馨平靜的回了一句,可看似平靜的背後孫雨馨的心裡已經翻起了巨浪,在林婉心說完的一瞬間,她腦中竟然真的幻想出一副自己跪在林婉心腳下為她舔腳的畫面!

第十七章

孫雨馨自從腦中浮現為林婉心舔腳的畫面後,心情再也無法平復,也少了幾分玩弄小狗的心思。過了有十幾分鐘有人打電話找她,孫雨馨正好藉機離開,孫健才和宋瑤倒是很是不捨,孫雨馨的腳味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香,早已使二人沉醉不能自拔。

林婉心送走了孫雨馨便讓二人去洗臉,之後帶著二人回到了家。

“是不是對今天的事很奇怪?”林婉心邊將散發著汗臭味的雙腳隨意地搭在孫健才和宋瑤的頭上邊說道。

“主人無論做什麼都是正確的,小母狗什麼都聽主人的。”宋瑤說完立刻把林婉心的腳從頭上抬下,並用嘴脫下棉襪立刻開始為林婉心舔腳,心裡美滋滋的:哇!好久沒有嚐到主人出了這麼多腳汗的香腳了,我好幸福啊!

“凡是林婉心公主做出的決策,賤才都堅決維護;凡是林婉心公主的指示,賤才都始終不渝地遵循。”孫健才說完也和宋瑤一樣開始為林婉心‘洗腳’。

“呵呵,兩隻小狗最乖了,主人最喜歡你們了,今天我就開恩讓你們泡一回聖水浴吧!”林婉心說的聖水浴顧名思義就是在浴盆裡加入她的尿給小狗們泡澡,因為一泡尿太少了,所以林婉心已經連續三天在家偷偷把尿液收集起來,三層密封起來藏在三樓的洗衣間的隔間裡,連孫健才都不知道,打算給小狗們一個驚喜。

孫健才和宋瑤自然知道這聖水泡澡有多麼珍貴,林婉心公主居然為了他們如此不辭辛勞!二人感動的快要哭了,只能一個勁的磕頭來表示心中的激動和感謝。

“好了,好了,你們是本公主的狗狗,我不寵你們寵誰啊。”林婉心催促道,“趕緊吧,要不了多久孫姐就要回來了,我這還有一泡新鮮的,加上剛好有十泡尿,夠你們泡的了。”

“謝公主(奴婢謝過主人)!”

“哦,對了,你們泡完了簡單沖洗一下就行了,等今晚孫姐洗完澡再給我刷洗三遍,這一個星期我要泡澡的話就去外面洗好了。”

……

林婉心躺在自己的臥室裡,剛剛洗完澡的她渾身散發著女性自然的幽香,想著樓上兩隻小狗泡在自己用過的洗澡水和尿液裡還滿臉陶醉的樣子,真是想不笑出聲來都不行。

“哈哈哈,啊~~誰能想到我李婉心也能有今天!我單憑一雙腳就征服了無數美女不顧一切想要倒貼的富二代帥小夥孫健才,同樣是一雙腳又拿下了令多少男人魂牽夢縈的小美女宋瑤,他倆在我面前是什麼,狗啊!放下所有做為人的尊嚴,只為了舔舐我的腳汗、尿液、唾沫,為了給我當狗做馬做傢俱做馬桶,為了伺候我而活的奴才啊!”

“以後的日子想想都讓人興奮,一日為奴終身是狗,總有一天我會小狗成群,小公狗、小母狗、大母狗、大公狗,哈哈我算算,舔雙腳兩個,舔雙手兩個,舔陰部一個,舔屁股一個,一個當馬騎,一個當尿壺,一個做馬桶,嗯~最少要有九條狗啊。”

林婉心抱著枕頭無不興奮的幻想著,想著自己以後過得像

豪門千金一樣,不,比豪門千金還爽,一是自己不用受那些豪門的條條框框,二是自己腳下的可不是為了賺錢而違心伺候自己的傭人,而是真正的為自己奉獻一切奴隸!

林婉心盡情的幻想過後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轉念一想回到了現實,“不過孫雨馨這裡確實很費事。”

林婉心當然也想把孫雨馨也收為自己的奴隸,在她的腳下歸位,收服這麼一位貴婦人可比玩弄孫健才和宋瑤有成就感的多了。可是孫雨馨可不是早已經沉迷戀足圈子的孫健才,也不是看了一段錄像就剋制不住自己騷勁的宋瑤,她是一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還是一個表面上有點女王範的美婦。這個過程必須是潛移默化的,而且一定要是孫雨馨主動來求自己才行!

“孫姐,我是不會用什麼強迫威逼的手段的,這些都只會起到反作用,而且這樣收來的奴隸也沒什麼意思,我要做的只是把你帶進這個新奇另類的世界,即使是讓你作為主人的身份開始!其它的,哼,我李婉心可是十分相信你們孫家人的犯賤基因的啊!雨馨小狗狗,你可不要讓主人失望啊!”林婉心說著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別墅裡的四人明面上各行其事其樂融融,可暗地裡跟一開始的生活比,早已是面目全非。

林婉心調教的越來越得心應手,各種花樣頻出玩的孫健才和宋瑤二人是神魂顛倒,而孫雨馨自從那天后給人感覺好像是無意識的躲避林婉心,誰也不知道她的內心到底是如何。

孫雨馨從公司回到家,今天林婉心跟她請了一天的假,說實話聽到這件事她竟然莫名的舒了口氣,我到底是怎麼了?孫雨馨不禁自問。

回到家孫雨馨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突然她感覺樓上好像有什麼聲音,健才在家嗎?他在樓上幹什麼呢?

孫雨馨心中疑惑緩步走上三樓,讓她一生都無法忘卻的一幕出現了,她的侄子孫健才正在洗衣間裡用雙手捧著林婉心的一雙臭襪子,拼了命似的在聞!

“健才,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孫雨馨不禁大聲吼了出來。

孫健才露出了一副被嚇了一跳的表情,看著怒氣衝衝的孫雨馨,哆哆嗦嗦地說道,“姑姑,求求你不要告訴婉心姐,婉心姐的襪子實在是太香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孫雨馨看著還跪在地上捧著林婉心襪子不願放開的孫健才,她感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健才,你幹這件事有多長時間了。”

“有三個多月了,每次婉心姐把她的髒衣服放上來,我都會偷偷聞一下。”孫健才目光躲閃不敢與孫雨馨對視。

“好、好、你、你、我真要被你氣死了。”孫雨馨說完也不管孫健才快步走下樓,此時的她已是心亂如麻。

“小瑤,小瑤,你在不在房間,給我開門!”林婉心走到二樓發現宋瑤的房間鎖著更是心煩。

“媽媽,什麼事啊?”過了好幾個呼吸宋瑤才把門打開。

“你在房間裡做什麼,還鎖著門?”孫雨馨眉頭緊鎖,這小丫頭在裡面做什麼呢。

“沒、沒什麼啊。”宋瑤明顯在說謊,孫雨馨也不管她的阻攔立刻走了進去,眼睛一掃隨手把被子一掀,裡面竟然放著一雙林婉心的運動鞋,孫雨馨拿起來發現鞋面還是溼溼的,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宋瑤。

“媽媽,對不起,婉心姐她太高貴

了,小瑤心中早已把她當作主人,但我不敢跟婉心姐說,只能偷偷舔她的鞋子來安慰自己,媽媽你別生氣。”宋瑤嚇得跪了下去帶著哭腔說道。

孫雨馨聽到宋瑤的解釋,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第十八章

孫雨馨神色黯然的躺在床上,雖然穿著還是那樣華麗,打扮得還是那般富態,可眉宇間那抹不去的愁容,哪裡還見得到一位貴婦應有的風采。

孫健才和宋瑤被她關在了三樓思過了,但她也明白思過有什麼用,這二人說不定正在意淫給李婉心當奴做馬呢!

想到這裡孫雨馨不禁回想起那天伺候自己的一公一母兩隻小狗,難道說有一天健才和小瑤也會變的像那兩個人一樣?孫雨馨都不敢往下想了,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和侄子給李婉心這個農村打工妹舔腳舔鞋,套上狗鏈做狗做馬,孫雨馨感覺自己快瘋了!

二人偷偷摸摸的已經有好一陣子了,林婉心她是沒有發現還是發現了卻裝作不知道?孫雨馨心中完全沒了主意,讓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那天伺候她的就是孫健才和宋瑤。孫雨馨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夢中的她又回到了她和李婉心在酒店的那一天。

一切都是一模一樣,她夢到兩隻小狗跪在自己腳下,自己發明了一種新的騎馬方法,兩隻舌頭在自己腳上滑動,好舒服的感覺,睡夢中的孫雨馨甜甜一笑。

“怎麼了孫姐,看著我幹嘛?”

“沒、沒什麼,只是感覺妹妹你的腳確實漂亮,怪不得這兩隻小狗會如此了。”

“是嗎,要不孫姐你也嚐嚐?”

“去你的,姐姐我的腳也不比你的差。”

對話都是一模一樣,但是孫雨馨的夢到此卻沒有停止。

“真的?孫姐,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我再問一次,孫姐你真的願意放棄舔舐你面前的這雙玉足嗎?”夢中的林婉心忽然氣勢一變,整個人變得神聖威嚴起來。

孫雨馨看著面前的林婉心氣勢驟然一滯,看著林婉心那潔白如玉的雙腳和上面薄如蠶翼的肉色絲襪,居然下意識的應道,“那,那我就舔舔看。”

“這才對嘛,孫姐來跪下,慢慢爬過來,對,先要給主人磕頭,好好,狗狗真乖,主人賞賜你玉足之吻。”

林婉心一步步引導者孫雨馨,而孫雨馨好像被催眠了一樣,先是從椅子上下來,跪在了地毯上,然後爬向了林婉心,恭恭敬敬的給李婉心磕了三個頭,最後將自己的唇印在了林婉心的腳上。

“小公狗小母狗快來啊,主人又找來一條騷母狗跟你們作伴!”林婉心見孫雨馨已經在腳下臣服,對著跪在一旁的二人說道。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二人一同應道,這是兩條小狗第一次說話,然而這在孫雨馨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這個聲音,難道是!

孫雨馨艱難的把頭側過去,摘掉眼睛看到了那兩張被塗的亂七八招的臉,對二人無比熟悉的孫雨馨怎麼可能認不出。

“健才!小瑤!”孫雨馨彷彿感到天塌了下來。

“啊!”孫雨馨突然坐了起來,渾身出了一身冷汗,喘了幾口後心有餘悸的說道,“天啊!我竟然,竟然會做這種夢!”

孫雨馨說完但她的身體彷彿還沉浸在夢裡,下意識的舔舔嘴唇,好像為李婉心舔腳舔的意欲未盡一般,摸了摸下面,已經有些微微溼潤了。

孫雨馨此刻已經有些崩潰了,我到底是怎麼了?

孫雨馨感到口乾舌燥,心不在焉的走下樓想要喝口水,但在走下樓梯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瞥向了玄關的鞋架,林婉心的一雙紅色高跟鞋正在那裡閃閃發亮。

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孫雨馨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足足看了有三分鐘,最終伸出顫抖著的雙手拿起高跟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林婉心的足香立刻鑽進她的鼻孔,“天啊,真的好香,怪不得小瑤他們這麼著迷。”

孫雨馨知道自己因為一下子發生太多事情已經完全不正常了,但手上的高跟鞋卻怎麼也放不下了,自己難道其實也是喜歡婉心的鞋子嗎?孫雨馨內心不斷掙扎,終於理性敗給了慾望,孫雨馨伸出了舌頭,舔在了林婉心的高跟鞋尖。

在這一剎那孫雨馨彷彿置身桃色的海洋說不出的舒暢,她心中吶喊著:算了,尊嚴什麼的,人格什麼的都去見鬼吧!現在的我還能怎樣!還有什麼!

孫雨馨一邊自我麻痺的流著眼淚,一邊舔著林婉心的高跟鞋,不知不覺間心中的奴性漸漸覺醒,這就是給人做奴的感覺嗎?好像,也不太壞啊!

過了幾分鐘,孫雨馨已經完全無法停下來了,拿起另一隻高跟鞋,頂到自己的私處不斷摩擦,過了幾秒鐘後孫雨馨就開始忍不住呻吟起來,“啊,婉心,婉心,孫姐我好快樂啊,用你的鞋子給我更多的快樂吧!”

因為孫雨馨的老公兩三個月才回家一次,孫雨馨本人又是一個本分的女人,所以可想而知孫雨馨的性慾壓制的有多厲害,此刻的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之類,她只知道林婉心的鞋子正帶給她久違的快樂!孫雨馨骨子裡的奴性完全爆發!

“啊”一聲嬌喘孫雨馨終於達到了高潮癱倒在地。

“孫姐,我的鞋子用起來還行嗎?”一個悅耳的聲音輕飄而來。

“嗯,太”孫雨馨條件反射的回答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嚇得跳了起來。

“呵呵,孫姐,不用這麼緊張,我早就回來了,一直呆在臥室裡,剛才看你拿著我的鞋子這麼投入,就沒好意思打擾你。”

“婉,婉心,我,我”孫雨馨大腦一片空白。

“好了孫姐,婉心我都看在眼裡,健才和小瑤的事我也早就發現了,就是一直沒有戳破,希望他們還有迴旋的餘地,可是,唉”林婉心說完神色一黯。

孫雨馨聽到李婉心的話頓時感動的無以復加,面前這個女孩這麼為兩個孩子著想,林婉心在她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高大。

“婉,婉心,那個”孫雨馨已經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孫姐,我知道,你放心我是不會像對那兩隻賤狗一樣對你們的,健才和小瑤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怎麼忍心傷害他們,至於孫姐你只不過是想嘗下刺激,婉心一直都是很尊敬你的。”林婉心甜甜一笑,在孫雨馨眼中就是一個仙女!

林婉心說完還不待孫雨馨答覆,樓上傳來兩個聲音,緊接著孫健才和宋瑤飛快的跑了下來跪在林婉心腳下。

“婉心姐,求求你收下我吧,我願意給你當狗!”

“婉心姐,小瑤求求你,我是真的崇拜你,願意侍奉你、伺候你!”

“你們”林婉心皺起眉頭張開口好像要訓斥二人,孫雨馨卻插過話來,“婉心啊,你就收下他們吧!”

“可是孫姐,我”林婉心顯得有些吃驚。

“不僅如此,還有我,也請你一併收了吧!”孫雨馨說完重新跪了下去

,她此刻心中無比的敞亮,她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把自己的一切交給這個小自己十歲的女人,徹徹底底的臣服在她腳下,用卑賤的自己的一切讓她更加高貴。

林婉心沉默片刻,嘴角緩緩上翹,“好吧,既然你們一家人都這麼犯賤,那本公主就勉為其難,做你們這三隻賤狗的主子吧!”

第十九章

林婉心作為保姆來到孫健才的家三個月又二十天,前三個星期一直勤勤懇懇的工作著,只求把握好這份保姆的工作。

林婉心來到這個家的第二十天撞破了孫健才用自己的襪子自慰,而且被孫健才的真心所打動,當天晚上成了孫健才的主人,並舉行了收奴儀式,開始了自己的女王之路。自此保姆的工作做的一天比一天少,收入和享受一天比一天多,林婉心開始了作為一位富二代主人的愜意生活。

一個月又十七天,宋瑤發現了林婉心和孫健才的秘密,幾天後宋瑤主動去給李婉心做奴,當天晚上就被林婉心好好的虐了一番,宋瑤自此死心塌地的成了林婉心的小母狗,鞍前馬後,林婉心也在征服一位同性小奴的過程中體會到更多的快樂。

兩個月又十五天,林婉心虐完孫健才後安排了一公一母兩隻小狗見面,並給二人帶上項圈狗鏈,孫健才和宋瑤正事從奴僕變成狗奴,自此林婉心更加大膽的肆意玩弄二人,找到了真正作為主人,作為女王的感覺,事實上成為了這個家暗地裡的主人!

三個月又十天,林婉心帶著兩隻小狗來到酒店,讓他們作為兩隻狗伺候孫雨馨,他們的姑姑和媽媽,孫雨馨自此潛意識裡開始淪陷!

今天是林婉心來到孫健才的家三個月又二十天,只是她的身份早已不是什麼保姆了,而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也是這家裡的人,孫健才、宋瑤、孫雨馨的主人,是狗狗的主人那種!

林婉心身穿一件阿瑪尼的時尚藍色衣裙,脖子上戴著一條卡地亞的名貴鑽石項鍊,右手一支精巧的江詩丹頓女士腕錶,修長的雙腿上一雙靚麗的黑絲吸,鑲嵌著寶石的涼鞋中有著一雙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玉足,甚至用玉來形容都是對這雙腳的玷汙,寶玉有價,美足無價!

如果面對這樣一位高貴的女性,這樣一位絕代佳人還不能引起一個人由衷的跪拜之情的話,世間怕是將再無信仰可言!

林婉心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人,神情說不出的得意,但沒有人會覺得林婉心小人得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高貴,昭示著任何人跪在她的腳下,都是對那個人莫大的寵幸和榮耀,林婉心她天生就是這幫賤奴的主宰!

“馨奴,過來!”林婉心慵懶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另類的寂靜,為了區別開來三隻狗,林婉心刻意為他們改了名字。

小公狗孫健才,名字是賤才不變;小母狗宋瑤,名字是瑤奴;大母狗孫雨馨,名字是馨奴。

李婉心也改變了稱號不再是婉心公主了,按她的話來講她收了孫健才的時候,打比方來說就是剛登基的嬴政,只能叫秦王或秦君;現在林婉心已經完全統治了這個家,這裡所有人都成了她的奴僕,她的狗,此時就是一統六國,成為始皇帝。

故此,林婉心自封昊天功德聖母婉心女王娘娘,掌控此地所有人財物的命運,尊稱婉心聖母!當然更多的時候還是主人主人的叫就是了。

“主人貴安,馨

奴但憑主人吩咐。”孫雨馨還是有些緊張,看都不敢看林婉心,低著頭雙眼盯著林婉心的黑絲秀足,冥冥中竟有一種滿足感。

林婉心翹起腿,用鞋尖勾起孫雨馨的下巴,輕蔑的說道,“孫姐啊,這可是你自願的,婉心我可沒有逼你哦!”

“是,是馨奴天生犯賤,多虧婉心主人把我引入正途,在主人腳下做狗。”孫雨馨已經絲毫不顧廉恥了,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份命運的安排。

“那好,主人便收下你這隻騷母狗了,來把這個戴上。”林婉心說著拿出了一條紫色的項圈和狗鏈,“這可是主人刻意為你挑選的喲,把這個戴上,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真正的母狗了。”

孫雨馨看著眼前的狗鏈,心中恐懼和興奮兼有,但在林婉心那嬌豔的面容和帶著鼓勵的眼神下,恐懼漸漸退去,不能讓婉心主人失望!孫雨馨心中喊道,把頭往前一身,咔嚓一聲,正式宣告孫雨馨的母狗身份自此生效!

林婉心手上握著三條狗鏈,心中直有一種到外面遛溜這三隻賤狗的衝動,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看著三狗細細思索起來。

“對了!賣身契,你們三個既然是本主的狗狗了,那麼一份書面文件可是必不可少的,將來萬一出了什麼事,我也好有個保證。”林婉心說完取來筆紙,略微一想就開始寫了起來。

賣身契:本人孫健才,孫雨馨,宋瑤願賣身為奴為狗於林婉心女士,聽從林婉心主人的一切安排,具體條款如下:一,孫健才,孫雨馨,宋瑤三人自願作為狗奴將自身的一切奉獻給林婉心女士,除非遭林婉心女士拋棄,否則永生永世為奴為婢。

二,作為奴隸和小狗,三人在林婉心女士面前毫無人權尊嚴之說,林婉心女士可以肆意玩弄三人。

三,三人的一切財產物品都是直接或間接的歸林婉心女士所有,因為三人本身就是林婉心女士的所有物。

四,三人要將林婉心女士當作神一樣崇拜,當成祖宗一樣供奉,而自己則是林婉心女士腳下最卑微的存在。

五,林婉心女士對三人可進行如下調教,踩踏、舔腳、腳扇耳光、腳深喉、洗腳喝洗腳水、舔高跟鞋、遛狗、騎馬、鑽襠、腳墊、墊椅、踢打鞭打等等。

六,林婉心女士保存本賣身契,並有無限增加條款的權利。

主人:林婉心狗奴:孫健才孫雨馨宋瑤三人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了手印,林婉心則只寫了名字,拿著賣身契林婉心站起身來笑著轉了一圈,至此,一切的一切,都臣服在了自己腳下!

……

時光飛逝,轉眼六個月過去了,當孫輝按響了門鈴,出來的卻不是兒子孫健才和妹妹孫雨馨,而是一位不曾謀面的女孩,孫輝愣了愣神,“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這家的保姆,林婉心,大哥你是?”林婉心感覺好像見過這個人,“等等,你是賤才的父親啊!”

“對,呵呵,真是沒想到林婉心小姐你,嗯”

“我怎麼了?”

“竟是如此一位氣質出眾的美女”

“哈哈,您說笑了”林婉心笑道,“您快進來吧。”

“好”孫輝跨進了門,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步將徹底邁入怎樣一個深淵。

第二十章

孫輝是個大男人,在女性面前挺有威嚴,所以林婉心基本上不可能將他變成自己的奴隸。於是她開始萌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雖然孫輝回來

了,但他仍須上班,故此日間大多數時間都是女王及奴隸在家,過著女皇般的生活。後來林婉心發覺自己一個月只有五萬元不夠花於是強迫宋瑤及孫雨馨出門工作’’瑤奴,馨奴,本女王不夠錢花,你兩隻賤狗就給我出城打工,每個月的薪水都得給伺候我,知道嗎?’’兩位狗狗都很懂事’’知道了,婉心女王’’然後在地上叩了三下頭,這是林婉心規定的禮儀,必須對佢以至高無上的尊重。自此,日間只剩下建才服侍林婉心。

‘’賤才’’林婉心大喊。’’汪汪汪’’建才立刻爬到林婉心的腳下,林婉心把左腳抬高,建才就自動用嘴替他脫鞋,但林婉心卻一腳踢到建才並踩在他頭上’’賤狗,我有讓你脫鞋嗎?’’’’回女王,沒有’’ ’’那你知道要幹嘛嗎?’’林婉心在腳上施加了更大的力,使建才的臉扁了下去’’知道了女王,求女王恕罪’’林婉心放開了腳’’感謝女王饒恕之恩’’然後砰砰地磕了九九八十一個頭。之後建才就一直舔著林婉心的鞋,高高在上的林婉心便拿下手機錄下了這一切。建才舔完鞋子後,林婉心挺滿意’’現在變得有點乖了喔,給我把鞋脫下來’’建才熟悉的脫了兩隻鞋。林婉心今天穿藍色的牛仔短褲,沒有穿絲襪,兩隻美足呈現在建才面前,而且離他很近。建才本能的把頭歪了一下,林婉心就立刻踩了上去’’怎麼?本女王的腳不好聞啊?’’建才被踩著了,很難說出話。林婉心心中不忿,狠狠地用腳掌踢了一下’’回答我的問題’’建才立刻害怕了起來’’好聞好聞’’林婉心笑了’’果然是條賤狗,這麼臭的腳還說好聞,哈哈哈,給本女王洗腳’’

林婉心坐到沙發上面。他看見建才端了一盤水跪在自己面前,就一個腳巴掌賞過去’’水可以幫我洗腳嗎?用牛奶’’建才立刻叩頭道歉,然後換過牛奶,重新跪到林婉心面前。林婉心兩腳踩在建才的雙手’’賤才,先用舌頭把我的腳舔乾淨再衝洗’’林婉心真會享受,那裡有腳汗味又不好聞,但建才卻立刻舔了起來。林婉心當然不忘拍下過程’’賤狗,把本女王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放進你的狗嘴裡面吸,把腳趾甲裡的汙垢全部給吃了,給本女王看到你吐了出來,你有夠好受,知道嗎?’’建才口中塞滿了林婉心的腳趾,含糊地說’’知道了婉心女王’’林婉心也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奴隸的伺候’’嗯,乖’’

過程中林婉心不斷髮出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真是條賤狗啊,舔本女王的腳也那麼開心,天生就是給本女王做狗的命’’建才立刻接了下去’’是的女王大人,賤狗只配做你的奴才’’林婉心滿意的笑了’’不要一直舔腳趾,給我舔腳趾縫,本女王要看到腳趾縫是乾淨的,喔..就是這樣..呼.舔..”建才就興奮地捧著女王的雙腳,認真地開始清潔林婉心的腳趾縫。建才看到林婉心腳趾縫的汙垢,一直不敢舔掉,怕傷到林婉心的美腳,於是說到’’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林婉心哈哈的大笑出來’’快點舔進去,小心別咬到本女王的腳趾,不然讓你跪在廁所一百個小時’’建才小心翼翼的舔’’是,女王’’建才一直舔著林婉心的腳。’’賤才,張開

你的嘴,讓本女王看看’’裡面全部都是腳趾縫的泥和汙垢,林婉心一臉嫌棄’’你這死髒狗,去漱口然後給本公主洗腳’’她踢了建才一下’’對不起主人,賤狗的嘴侮辱了女王的玉足,賤狗立刻去洗漱’’

洗漱完畢後,建才再次跪倒在林婉心的腳邊’’接著林婉心把雙腳放進牛奶裡,“賤才,只能用舌頭哦。’’賤才趴著,把臉靠近洗腳盆,林婉心指著翹著腳趾’’賤狗,先舔舔水潤潤舌頭。”賤才舔了舔水,再把舌頭深入林婉心的腳趾縫裡來回舔。“嗯,不錯,記得把剛才沒舔到的腳垢都給我吞了,把我的腳趾縫都給我舔乾淨了!你要好好珍惜呀~”林婉心滑著手機,而建才卻爬著用嘴給她洗腳。過了好一會,可能建才舌頭髮麻了還是什麼,停了下來,林婉心見狀說:“賤狗,怎麼不舔了?清理乾淨了?”建才點了點頭’’我感到口很乾,想喝點水。’’林婉心邪惡的笑了一下’’渴了就渴我的洗腳水,牛奶混雜著本女王的腳汗,應該挺好喝的,哈哈哈哈哈’’接著林婉心把建才的頭往洗腳盆裡踩,“哈哈哈哈,賤狗,給我都喝光去!”林婉心沒好氣地說道,建才的臉被林婉心的洗腳水淹沒,他使勁的吞嚥著洗腳水,但由於洗腳水太多了,建才嗆到了,但頭被林婉心踩著,好不容易掙脫,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把洗腳水撒得一地,林婉心笑個不停,口氣突然狠了起來:“喝個洗腳水都喝不好?

出到外面別跟別人說你是我的狗,丟我的臉!“賤狗!快爬起來把地上的洗腳水丟給我舔乾淨!”建才不敢怠慢爬起來,就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著撒在地上的洗腳水,好一會後,“主人,我舔乾淨。”建才說道,林婉心滑手機才緩過神來,大罵道:“盆裡剩餘的洗腳水呢?還用我教你?媽的,條破賤狗!”待建才把洗腳盆離的洗腳水都喝完,林婉心說:“嗯,不錯,孺子可教也!’’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林婉心手機中有著不少奴隸的照片,於是有一天,她命令了建才做一件事’’賤狗給我過來’’建才爬到林婉心腳邊,舔著林婉心漏在拖鞋外面的腳趾’’女王大人有什麼吩咐’’林婉心翹著二郎腿,臉上持著不正經的表情’’本女王的內褲裡有一顆藥丸,待會你爸爸回來了,讓他吃了,我要讓你一家變成本女王的狗,哈哈哈哈哈’’建才聽了非常害怕,當然不想自己的父親變成一條狗,但實在沒有辦法’’看看手機上的你,跪在我面前給本女王舔腳趾縫,你覺得你父親看了會有什麼反應?’’建才立刻答應了林婉心,並從林婉心的內褲裡拿出藥丸,上面還有點黏黏的液體’’把藥丸給舔乾淨,不然藥力失效了,你一萬條狗命也賠不上’’建才只好把藥丸上林婉心的蜜汁舔乾淨。

‘’父親你回來了’’ ‘’嗯,我今天很累啊,幫我準備一下咖啡’’ ‘’知道了’’此時,建才就加上了林婉心給的藥丸。凌晨,孫輝工作到很晚,突然感覺頭暈,就倒了在地上,眼矇矇的他看到了地板上有個白色的東西,誤以為是毛巾,於是蓋在臉上,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咔嚓’’林婉心照了一張照片,並且一腳踩在孫輝的肚子上’’叔叔,我的襪子有那麼好聞嗎?’’孫輝聽到立刻扔

掉襪子並企圖站起來,但由於被林婉心踩著而且藥丸的藥力太強,未能成功。’’你想站起來啊?可以啊,從我胯下鑽過去’’作為一名有骨氣的大男人,孫輝當然憤怒,但他卻無能為力’’別反抗啊叔叔。看看手機上的你,正在聞我襪子呢,還有你的乖兒子,他對我的腳趾縫比對你還好啊,如果你不想你們一家人的醜聞被爆出去,就乖乖的從這裡穿過去’’林婉心指著自己的胯下。孫輝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為了一家人的安危,只能羞辱的從林婉心的胯下爬過去’’哈哈哈哈哈,原來一家人都是賤狗啊,把這紙簽了以後就是我的’’

甲方姓名:---林婉心--- 性別:--女--乙方姓名:--孫輝-- 性別:--男--注:協議中指出的狗奴、奴隸、奴才為乙方。

甲方是女王、女主人!

乙方自願將自己的生命、意識包括一言一行完全交給甲方,從此脫離社會,告別人的生活方式,終身成為甲方之私有財產即狗奴,奉甲方為主人,對甲方的命令將完全服從,不再享有任何做人的權利和資格,以甲方的快樂為快樂,終身不得自由,甲方對乙方擁有完全的所有權、控制權和處置權,乙方(以下稱之為狗奴)不但需要服侍甲方(以下稱主人)的生活起居,還必須成為甲方的發洩工具,成為甲方想要乙方變成的任何物品,同時乙方必須遵循以下條款:1 . 狗奴必須心甘情願地成為主人的玩物並服務於它的主人,遵循她的命令,取悅於她,崇拜她的一切,不得有任何違背。狗奴對主人必須坦誠,不得有任何的隱瞞。

2 . 狗奴必須按主人的規定穿著,帶上狗項圈、鐵鏈,以及主人規定佩帶的其它任何飾物。

3 . 狗奴在主人面前必須永遠跪著,除非有主人的命令,否則不得站立、坐、或者蹲,狗奴頭部不得高於主人的臀部。即使主人不在身邊,狗奴也必須嚴格執行主人的每一句話。狗奴不得欺騙隱瞞,狗奴的任何失誤都必需接受主人嚴厲的處罰。

4 . 主人隨時隨地按照自己的意願對狗奴實施任意蹂躪、踢打和折磨,狗奴必須無條件接受並向主人道謝。

5 . 主人將狗奴的嘴作垃圾桶,狗奴也必須用嘴舌清理主人吐出的痰、扔掉的垃圾,包括嘔吐物及排洩物。並且在主人小便之後用自己的舌頭、嘴唇做主人的衛生紙。

6 . 狗奴的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歸主人所有,主人可根據自己的嗜好留下烙印,以及進行穿、刺、鎖等。主人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對待狗奴,由此對狗奴所造成的任何生理性傷害完全歸屬於狗奴本身。

7 . 主人可隨意出租或者賣掉狗奴,主人也可以讓狗奴去伺候其她任何女王。狗奴必須像服從自己的主人一樣服從她們。

8 . 狗奴沒有人格,沒有一切,完全是屬於主人的私有物品,等同於其他工具和物件。哪怕在公共場合,只要主人下命令,狗奴都必須服從。

9 . 狗奴在任何場合、時間,未經主人允許,都不能使用雙手或任何工具來達到性高潮,必須永遠放棄自主性高潮的權利。即使再難受,也必須忍受,除非主人允許狗奴自己手淫。

10. 只要主人高興,狗奴必須無條件滿足主人連續不斷的手淫、腳淫、以

及其它任何形式的逼精行為。

11. 狗奴從真正意義上、法理上、法律意義上、道德倫理上完全成為主人的狗奴。即狗奴之身份是真實存在的,而非虛擬遊戲。

12. 狗奴的地位相當於女主人所使用的任何物品(無生命體),並低於女主人的所有物品。

13. 狗奴本身並不具有任何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與尊嚴,狗奴的一切權利與尊嚴均歸女主人所有,女主人可任意將之剝奪或賜予。

14. 狗奴要把自己當成萬能木偶人,在女主人心情不好時,隨時做好忍受女主人隨時發洩的準備,直到女主人心情好起來。狗奴不得打擾女主人的正常生活。

15. 狗奴必需按照女主人指定的工作場所去上班,所得工資充當狗奴的生活費用。狗奴必需學習女主人指定要學的課程,狗奴完成的不好或沒有完成女主人指定課業時,狗奴將受到女主人最嚴厲的懲處。

16. 狗奴每天進食次數取決於女主人的心情和狗奴的表現,如果狗奴表現不好,女主人有權不給予狗奴食物。

17. 狗奴沒有飲水的權利,只能盡飲女主人的熱尿,尿量取決於女主人分泌尿液量的多少和狗奴的表現,如果狗奴表現不好,女主人有權不給予狗奴飲尿。

18. 狗奴平時不得站立,任何時候都必須保持跪姿(包括在伺候主人與幹家務中)並全裸,只可爬行。除非主人有命令或者因幹家務需要,但必需向女主人請求允許站立。

19. 狗奴必須按照女主人的要求穿著,在女主人無特殊命令下,狗奴必需保持裸體,並將狗JJ儘量置於體外,以方便女主人手和腳的觸及與折磨。

20. 狗奴的工作時間為24小時/天,無休息時間。其休息時間均視女主人所賞賜。狗奴必需保持笑容,除笑容以外的所有表情都是不允許出現的,一但出現就要受到處罰,女主人有權利讓狗奴連續伺候自己或者連續受罰而無休息。

21. 狗奴屬於真正意義上的狗奴,無論在何時、何地、何人面前,狗奴的身份不可改變,始終是狗奴。即使由於主人的原因,不需要狗奴在主人的朋友或者家人面前展示出奴隸的身份,狗奴也要對主人的朋友、家人予以尊重,狗奴心中也必須知道自己的卑賤與主人朋友或家人的高貴差距,不得有任何怠慢或褻瀆。

22. 如果女主人願意,可命令狗奴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人面前,保持狗奴的身份,並要求狗奴按照自己的命令去伺候任何其她女王,狗奴必須服從。並且必須確保自己伺候女主人所指定的人的時候同樣的卑賤。對於女主人的任何命令或女主人所指定被受從之人的任何命令,狗奴亦必須服從。

23. 狗奴必須完成女主人所交代的任何工作,不得抗拒,女主人如果對狗奴完成的工作不滿意,狗奴必需乞求女主人對狗奴進行嚴厲的處罰。

24. 狗奴必須完成一切家務,狗奴做的家務讓女主人不滿意時,狗奴必需乞求女主人對狗奴進行嚴厲的處罰。

25. 狗奴必須接受女主人任意的踢打、辱罵、羞辱、玩弄,狗奴自覺做錯事情時必需馬上請求女主人懲罰,狗奴說錯話或在女主人沒有允許下說話,狗奴必需馬上接受女主人的腳掌打嘴,直到女主人停下為止。

2

6. 狗奴必須使自己成為女主人的廁所、痰盂、菸灰缸、腳凳、鞋擦等一切女主人所命令的物品,例:女主人上廁所,狗奴必須跪在馬桶前,等候女主人差遣。女主人上完廁所,狗奴必須作為衛生紙為女主人舔乾淨下身。女主人想吐痰、彈菸灰,狗奴必須跪正姿勢,抬頭張嘴,接下女主人所吐之痰或所彈之菸灰並嚥下,且叩謝女主人賞賜等。

27. 狗奴同時必須成為女主人的性工具,為主人提供性服務。女主人可以使用狗奴身上的任何器官來滿足女主人的性需求,狗奴必須服從。

28. 狗奴的嘴舌的主要用途是滿足女主人的性慾。狗JJ只是被女主人虐待的對象。

29. 女主人的任何命令,狗奴都必須服從,女主人對狗奴的懲罰不允許狗奴有任何反抗,在女主人處罰狗奴要用到刑具時,狗奴必需馬上爬到放刑具的地方,用嘴把刑具含到女主子面前並乞求女主人對狗奴用刑。

30. 契約為狗奴按自己真實意願所編撰,但女主人擁有最終解釋本契約的權利。

31. 本契約可作為甲方避免法律責任的條款使用,女主人對狗奴施加的任何懲罰以及造成的任何生理傷害,均屬於狗奴自願。甲方不承擔任何刑事、民事責任。

32. 女主人可單方面任意修改或者添加本契約之內容,狗奴必須接受,不得有任何異議。

33. 狗奴自簽署《公狗奴契約》後就成為女主人的終身狗奴,狗奴的生命意識均屬於女主人所有,終身生活在女主人的腳下,比卑賤的狗都不如。並且完全脫離社會,永遠告別做為人的生活方式。

34. 狗奴一但簽署本條約,終身不得反悔。《公狗奴契約》的終止權屬於甲方。

35. 本條約自狗奴簽字後起立即生效。狗奴必需附上體檢表和身份證件等。

36. 乙方如果有不能表露狗奴身份時必需請求女主人允許,甲方可以示情況准許乙方的請求。

甲方(主)簽字:林婉心乙方(奴)簽字:孫輝

第二十一章

自此之後,林婉心又多了一個狗奴隸伺候他了。林婉心在孫家已經一年多了,現在天天過著女王般的生活。一大早有建才和輝奴叫他起床,林婉心坐了起來,建才就會自動跪在林婉心面前,幫他脫下內褲,林婉心便把憋呢一個晚上的尿液拉到建才的口中。早上的尿又騷又衝,但建才只能一滴不漏的吞下去,偶爾會有一兩滴漏掉了,便立馬給林婉心磕頭道歉,然後舔掉了。之後林婉心就會坐在孫輝的背上,軚她過去洗漱,現在的洗手盤已經換成林婉心的尿盤,每當林婉心尿意起了,建才都需跪在林婉心的腳邊並且誠懇的求林婉心尿在嘴裡,林婉心不喜歡就話一個巴掌狠狠的扇過去,然後尿在洗手盤裡,以便不時之需。所以洗漱水,洗澡水等汙水都會吐在地上,讓孫輝和建材舔乾淨。洗漱完後,孫輝便肽著林婉心到飯廳吃早餐,而建才就爬到洗手間把林婉心的洗漱水舔乾淨。之後,林婉心便享用著兩父子準備的早餐,而爺倆就跪在林婉心的腳下,一人一隻腳地舔著,腳板,腳底,腳面,再來是最艱難的部分,腳趾,腳趾甲,腳趾縫。

因為這些部位很容易被傷到,所以每次他們咬痛了林婉心,就會被罰一整天只可以喝洗手盤上的尿

,不可以喝和吃任何東西。今天建才可是倒黴了,咬痛了林婉心的腳趾’’哎呀,你這條死賤狗,竟然敢咬我的腳趾’’林婉心一腳就踹了過去,把建才的嘴角踢到流血了’’對不起主人,我以後不敢了,求女王饒恕’’建才十分害怕,一直叩頭希望得到林婉心的原諒’’你知道該做什麼的’’ ‘’是的主人’’建才才放心下來,但接下來他要喝一整天尿,林婉心可完全沒有憐憫之心。有時林婉心會一邊吃早餐一邊被伺候著洗腳,洗完腳後的牛奶就讓他們父子兩喝了,當作是早餐,否則他們就要餓到中午了。

吃完早餐後,林婉心就會坐到沙發上看電視,雜誌,滑手機。而孫輝就會成為林婉心的腳墊,跪在林婉心的腳下讓他墊腳,建才就給林婉心舔腳。林婉心看累了,就會拿著手機把兩位奴隸服侍他的過程錄下來,今天他發現腳上的指甲油不好看’’賤才,把本女王腳趾上的指甲油舔乾淨了,然後給我抹新的’’ ‘’是主人’’建才急忙含著林婉心的腳趾頭努力的吸著舔著。但指甲油怎麼可能舔掉呢?於是建才用牙輕輕的刮林婉心得腳趾甲,又把林婉心弄痛了’’找死啊你,死狗奴隸,誰讓你用狗牙刮本女王的腳?’’建才嚇得立馬向林婉心的腳道歉’’對不起女王,對不起女王’’林婉心踹了一百多腳,才繼續讓建才舔。舔了一個多小時,林婉心問道’’賤狗,舔乾淨了嗎?’’建才不好意思的答’’沒,主人,還沒舔乾淨,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林婉心一臉不爽,一腳踢了過去’’沒用的東西’’然後起身拿了酒精和棉花把指甲油擦掉’’張開嘴啊賤才’’林婉心便把充滿酒精和指甲油的棉花扔到建才的嘴裡,坐回沙發去了’’滾過來給本女王抹指甲油’’建才便小心的抹上新的,弄了半天才弄完’’對不起主人,賤狗給你擦好了,你看行嗎?’’

林婉心看了一下’’嗯,把罐裡剩下的指甲油喝了,吹乾指甲油後繼續舔腳,反正本女王下次也不會抹同一顏色的指甲油,別浪費’’建才立刻倒進自己的嘴裡’’謝謝主人恩賜’’林婉心嘴角上揚’’賤狗果然是賤狗’’

突然,林婉心微微抬了一下屁股,建才便將臉對到林婉心的屁股,急忙的用嘴把林婉心的底褲舔吸了起來,”賤才,讓我聽見呼吸聲!"林婉心滑著手機,"噗,噗"突然放屁了,林婉心立刻的說:"賤才,快吸我的屁,用力吸!"林婉心用手壓著建才的頭,然而建才並沒有抗拒林婉心的屁,而是更加賣力的吸,發出喘氣聲,林婉心調侃道:"不錯呀,賤狗。" 林婉心看了看自己的玉足嫌棄的說:"誒呦,我的腳趾甲又長了呢。嗚嗚嗚" 孫輝不說話直接爬到林婉心面前給她磕頭,林婉心不屑的說:"喲,你幹嘛磕頭啊?是想替我剪趾甲嗎?" 孫輝連忙點頭,林婉心笑著看著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而抓著建才的頭髮說:”賤才,給本女王剪腳趾甲!”建才的臉離開了林婉心的玉臀,滿臉通紅,喘著粗氣,林婉心把雙腳搭在茶几上藐視的看著建才說:”呵,滿臉屁味的賤狗,只配做本女王的狗,快給我剪腳趾甲。”

接著林婉心拿指甲鉗扔到建才臉上,可能砸到痛了,叫了一聲’’真沒用

的垃圾,這樣也會痛,再不給本女王剪的話就由我來幫你剪斷你的腳趾’’,建才二話不說拿起指甲鉗,爬到林婉心的玉足前,孫輝心裡羨慕嫉妒恨,孫輝失落的樣子被林婉心看到了’’賤才,先等等!”轉而對孫輝說:“怎麼了?你這條狗是不是想伺候主人我剪趾甲啊?”孫輝連忙磕頭,林婉心笑著說:“好啊,你向著你的兒子吐口水,讓他舔了,要我滿意’’孫輝遲疑了下,但為了能替林婉心剪趾甲,爬到兒子面前,低著頭小聲的對兒子說:“兒,對不起。”一口把口水吐到建才的臉上,林婉心捧腹大笑,孫輝眼淚盈眶,不敢再看建才一眼,林婉心笑了好一會“真是賤到家了,吃我的屎喝我的尿,為了伺候我剪趾甲連親生兒子也打,哈哈哈。”‘’再來!到我滿意為止”林婉心說道。孫輝不敢直視建才,又給建才吐了口水,他稍微聽到兒子哭泣的聲音,孫輝很是自責,林婉心一邊拍打著沙發一邊大笑不止“賤,真是太賤了。”

林婉心笑著說,“哎喲,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孫輝很委屈地哭了,林婉心伸腳過來提起孫輝下巴說:“喲,你哭什麼呀?我還沒滿意呢,再來!”孫輝看著他兒子,低著頭哽咽著,“兒子,對不起。”又給建才吐了口水,林婉心又大笑了起來,孫輝低著頭,不敢看林婉心們,也不敢看自己的兒子,林婉心緩了緩情緒對著孫輝說:“呼,好久沒有笑得那麼痛快了,哎,我說是不是主人我從未沒賞你喝尿了一點口水都沒有!”林婉心抓起建才的頭髮,“吐,吐”又是兩道口水,還有林婉心的膿痰,建才立馬舔掉林婉心的口水及痰’’地上的痰都給本女王舔乾淨了’’林婉心說到。舔完後,建才給主人磕頭說:“主人高興就好,主人高興就好!”林婉心無視了孫輝’’滾到一旁跪著’’,轉而對建才說:“賤狗,伺候我剪趾甲!賞你的!”建才拿起指甲鉗爬到林婉心玉足前,林婉心笑著說:“先聞聞!”建才跪在林婉心面前捧起她的一隻玉足,粉嫩的腳趾,潔白的皮膚,青綠的指甲油,建才的鼻子貼著林婉心的腳趾縫,“賤狗,用力聞!”

林婉心說道,建才喘著氣,下體膨脹著,“怎麼樣?本女王的腳香嗎?”建才點了點頭,林婉心不屑地說:“哈,真是一條賤狗,伺候本女王剪趾甲!”建才小心翼翼地捧著林婉心的玉足,專心致志地給你微笑剪腳趾甲,“咔,咔”指甲鉗發出清脆的響聲,好一會後“剪好了,主人。”建才低聲說道,“哦,是嗎,我檢查檢查。”林婉心嬌氣地說道,林婉心盤腿坐打量打量自己的玉足,用指劃了劃腳尖,“嗯~還不錯,剪得蠻整齊的,以後長長了,繼續伺候我剪趾甲哦,看好你哦,建才!”林婉心看著茶几上自己的趾甲碎,邪惡的笑了笑,用腳尖推了推建才的前額說:“哎,賤才,本女王知道你肚子餓了,把我的腳趾甲全都吞了,餓死了我卻不會負責任喔!”建才低著頭點了點頭,剛想用手,林婉心就罵道:“畜生是不會用手的!伸出舌頭喘氣!像一條狗一樣把趾甲碎給本女王舔進你的狗嘴!”建才按照林婉心的趾甲,像一條狗一樣伸出舌頭喘著氣舔著趾甲碎’’等一下賤狗,伸出舌頭來,讓本女王看看’’建才舌

頭上全是發黃的指甲碎,上面還有點指甲油的顏色’’全部吐出來,把每塊指甲碎都吸乾淨,放在一旁,然後一口氣全部舔了,知道嗎賤狗?’’

林婉心命令道’’是的女王大人’’建才便把第一塊指甲碎放進嘴裡吸,林婉心笑得在沙發上打轉’’本女王的腳趾甲是什麼味道啊賤狗?’’‘’回女王,有點鹹鹹的,像鹽雞一樣’’林婉心聽到笑得更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賤到如此真沒救,好吃嗎賤才?’’回女王。好吃’’林婉心一如既往的笑到打滾’’好,既然那麼好吃,今天你就別吃其他東西,待會吃完腳趾甲,再給本女王剪手指的指甲,一定能讓你吃飽的,哈哈哈哈哈哈’’於是建才便一直重複這個吸指甲碎的動作,林婉心伸出腳直接擱在建才的頭上,建才很賣力地舔食著林婉心的趾甲碎,而孫輝卻在一旁跪著乾巴巴地看著,’’吸完了女王大人,請你檢查’’林婉心大聲的罵道’’這麼髒的東西你讓本女王檢查?把指甲碎全部給我吞到你的狗肚裡面,不要讓本女王看到’’沒有一會,建才已經吃完林婉心的趾甲碎,正跪在林婉心面前,林婉心轉而看著孫輝說:“賤狗!

抬頭張嘴!”林婉心站起來“咳,噗,咳,噗,噗!”往孫輝嘴裡,連續吐了好幾口唾沫,還吐了幾口唾沫在孫輝臉上說:“賤狗!摸勻!”然後孫輝就把林婉心的口水舔了’’好喝嗎?輝奴’’ ‘’回女王,好喝’’他們兩父子每天只能喝林婉心的尿,腳汗,口水等,幾乎沒喝過清水。’’好了建才,繼續給本女王剪手指甲’’建才想站起來,林婉心便一腳踹到建才的膝蓋,立刻跪了下去’’你這條賤狗是不懂規矩了嗎?’’建才叩起頭來’’對不起女王大人,奴才忘記了’’林婉心聽到更是憤怒’’真條毫無用處的賤狗,待會吸完本女王的手指甲碎後,吐到洗手盤裡然後給吃了’’ ‘’遵命’’然後建才跟剛才一樣剪指甲以及處理掉林婉心的指甲碎。建才把所有指甲碎舔到嘴裡後,林婉心叫停他’’賤才,張嘴’’然後一堆膿痰和口水都吐到建才的嘴裡。建才便爬到廁所,把指甲碎連同林婉心的口水和痰吐到洗手盤裡面,然後一併把洗手盤裡林婉心的尿喝了。

喝完便爬到林婉心的腳邊’’賤狗們,本女王要出去逛街,把本女王的鞋全部給舔乾淨,然後將內褲裡的分泌物都吃了,本女王回來後發現有汙垢的話,就給我全部給吃了’’孫輝和建材都磕頭迎送林婉心出門。

林婉心出門後,他們根本不能懶惰,因為林婉心裝了攝像頭在家裡,所以他只好做好林婉心吩咐的事。孫輝負責舔鞋,而建才負責舔內褲。建才一打開內褲,全部都是白白的分泌物,一陣騷味,但建才卻把內褲的氣味全都吸乾,然後吃了那些分泌物,有些硬硬的汙垢也只能啃掉吃了,在手機上看到這情景的林婉心忍俊不禁,心想:這兩條賤狗,真是賤到骨頭裡了,本女王的美貌加上一雙美腿竟然可以讓一對父子臣服在我的腳下,本女王果然是天生公主命啊哈哈哈哈’’

晚上九點多,孫輝和建才都沒用吃東西,餓著肚子。等著等著,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他們趴著,頭磕在地板上,門開了,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

:“吃屎狗!”原來是女王大人,孫輝父子直磕頭,林婉心走到我面前,玉慶穿著黑色涼拖,塗著青綠色的趾甲油,腿上穿著一條黃色的短褲,長度只到屁股根,一雙美腳,入盡眼簾,父子兩的下體正值巔峰,林婉心在孫輝面前不停的跺腳,看著林婉心美麗的玉足,孫輝貪婪地呼吸著林婉心的腳香味,孫輝趴著不斷給玉慶磕頭,喊著:“賤狗拜見主人,賤狗拜見主人。”

“好好了,主人知道你乖,這不,主人給你準備點獎勵呢~”林婉心拉著孫輝和建材的狗鏈,叫我去客廳等著,之後林婉心躺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塊巧克力蛋糕,孫輝和建才肚子呱呱得響,林婉心叫他們爬過去,林婉心說這是給他們的獎勵,孫輝發現沒有刀叉什麼的難以下手,想想自己畢竟是狗,主人怎麼會給我準備刀叉呢,建才想乾脆就直接咬來吃,剛靠近蛋糕,林婉心就他我停下,建才只能遵命了,林婉心不懷好意的說:“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就是吃你的蛋糕,二就是。”林婉心脫下涼拖,把腳遞在它們面前,他們的臉離林婉心的腳不到十公分,林婉心的腳味非常的濃,讓建才無法自拔,“用手捧著本女王的腳!”林婉心氣道,建才緩過神來趕緊捧著林婉心的腳,孫輝也捧著另外一隻生怕林婉心累著,林婉心說:“第二個選擇就是不吃蛋糕,獎勵你們舔腳,本女王今天逛了一天的商場呢腳一直悶著~~,看你們選擇了,要麼舔本女王的腳,要麼放下我的腳,去吃你們的蛋糕!”

雖然孫輝和建材很餓,但他們還是毫不猶豫把臉埋進了林婉心的腳掌,把鼻子貼緊林婉心的腳趾縫,一邊用力的呼吸,一邊說:“好香!好香”惹得林婉心大笑起來,孫輝貪婪地伸出舌頭,舔起了林婉心的腳底,舌頭不斷的擺動著,從腳跟往上舔,舔到腳心的時候林婉心好像癢到了,羞澀地把腳縮回去,樣子可愛極了,“賤狗給我好好舔!你們天生只配給本女王舔腳”,林婉心把另一隻腳伸到建才面前,建才捧起林婉心的腳,直接往林婉心的腳趾縫舔去’’做到好啊賤狗,舔本女王的腳趾縫竟然那麼開心,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狗,哈哈哈哈哈。’’味道有點濃,把舌頭伸進林婉心的腳趾縫了,來回舔,等舔久了,就把舌頭伸回嘴巴,嚥下林婉心的腳垢,味道很悶鹹,但在建才心裡卻是最美味的,這是建才人生最幸福的時刻,他捧著林婉心的腳一個腳趾縫一個腳趾縫的來回舔,心想;能幫婉心女王清理腳垢,是我這條狗應該做的,林婉心在玩起了手機一邊說:“嗯~不錯。

給我用力一點舔啊賤狗,腳趾縫的泥吃了,腳趾甲的汙垢都吞了,腳趾的死皮全部給我吃了,這就是妳們的晚餐”於是他們更加賣力的舔,把林婉心的右腳從裡到外都舔了一邊,還捨不得放下,看著林婉心可愛誘人的腳趾,他們情不自禁含住了林婉心小拇趾,不斷分泌唾液,把死皮軟化後,全都吞下去,林婉心見狀便大笑起來’’怎麼樣賤狗們,本女王的腳皮好吃嗎?’’父子倆回應’’好吃主人’’然後就繼續吃林婉心的腳皮呢,含了幾分鐘後,又含住林婉心的大拇趾,不斷吸允著,就像吃棒棒糖一樣,緊接著,建才幹脆張大嘴巴,把林婉心的

五根腳趾全都含在嘴巴里,林婉心的腳趾在他嘴裡抖動著,在挑逗著他的舌頭,而建才舌頭也來回舔著林婉心的腳趾縫,吸允著,他們捨不得把林婉心的腳趾從嘴裡拿出來,幾分鐘後林婉心把腳從他們的狗嘴裡抽出來,孫輝和建才有點失落,林婉心厭煩的說:“好了好了,噁心死了,本女王要去洗澡了,快伺候本女王洗澡’’於是他們便去拿林婉心的睡衣,林婉心一看到’’腦殘的賤狗,拿長褲想熱死本女王嗎,給本女王拿一條最短的短褲出來’’洗澡的時候,孫輝成為了林婉心的凳子,跪在林婉心的腳下,林婉心便坐下去,之後發現自己的屁股有點鼓鼓的,於是起來’’賤才,躺下’’林婉心賣弄了下身材,屁股一倔,直接坐到建才臉上說:“賤狗,含住本女王的屁眼!”

“嗯~不錯,那本女王開始拉咯?”“嗯~今天吃的龍蝦牛排呢~嗯,要出來了,賤狗,快吸~像本女王這種美女的屎有人想吃都吃不到,你真幸福啊,嗯~又來了,快吞!”林婉心的閉著眼睛不斷在扭動身體,在享受建才含著她屁眼吃屎,建才並沒有反抗或者噁心,而是在享受~ 林婉心的尿液踐踏了建才一臉流了下來,一直流到建才的下體,林婉心的雙腳夾住建才含有她尿液下體的,腳趾夾住林婉心的G頭來回划動,林婉心的下體勃起著龐然大物,“嗯~賤狗,你的屎又來了,快吞~嗯嗯,還有很多屎呢!”

“噗’’林婉心放屁了,林婉心雙手緊緊捉住建才的頭往自己的屁股塞:“嗯~嗯~嗯又來了,吃屎狗,快吞!能吃到本女王的屎,是你們的福氣”林婉心的腳加快速度,摩擦著建才的下體,“嗯~嗯~嗯~嗯,終於啦完了舒坦!賤狗快清理屁眼!”一會林婉心從建才臉上下來,建才的下體竟然沒有爆發,林婉心有點生氣,用腳一踩,把建才的下體狠狠踩到地板上說:“賤狗在主人的玉足下竟然沒有洩!”林婉心把腳移開,建才的下體立馬彈上去,林婉心氣憤了!用力踩了幾下,建才痛得直叫。’’賤狗,把嘴裡的屎吐到洗手盤裡,然後一會和本女王的老賤狗一起吃了’’之後它們繼續為林婉心洗澡,洗澡水,沐浴露等它們都吞了不少。

替林婉心洗完澡後,林婉心便拖著兩隻狗的狗煉坐回沙發去,林婉心笑著看著孫輝和建才,拿起桌上那兩塊蛋糕,直接倒進了自己的腳邊涼拖裡,然後在用腳踩上去,奶油都濺出來了,林婉心變了口氣叫他們舔,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們趴著先把濺落的奶油和蛋糕先舔了,但是林婉心踩著的蛋糕,他們得使勁把舌頭塞進林婉心的鞋與腳之間,慢慢的舔,林婉心的腳味蠻重的,除了蛋糕的味道,其次就是林婉心的腳臭味,林婉心為難建才,又翹起了二郎腿,使勁用腳壓著蛋糕,以至於舌頭都快抽筋了,既然林婉心為難建才,他乾脆不吃蛋糕了,直接含住林婉心塗著淺綠色可愛的腳趾,吸允著,林婉心不斷在羞辱我’’原來我的腳趾比蛋糕更好吃,哈哈哈哈哈’’,建才盡情的含著,林婉心鬆開腳對他們說說:“把婉心女王牌腳香蛋糕給乾淨了哈哈哈哈,”建才不僅把蛋糕嚥下,還把整個拖鞋都舔乾乾淨淨,林婉心說:“全世界就你們倆最賤,賤到家了!

哈哈哈哈

哈哈’’

之後孫輝跟建才就一直舔著林婉心的腳,要睡覺之前,林婉心想舒服一下’’輝奴,爬到本女王的寢室裡替本女王整理好床鋪,賤才,脫掉本女王的內褲,我要舒服一下’’孫輝聽到不禁有點擔心自己的兒子,但他只能人壽著屈辱,爬到林婉心的房間。而建才便用嘴脫掉林婉心已經溼透了的內褲,林婉心迫不及待把建才的頭按到自己的下體’’啊。舔啊賤狗。把本女王伺候好。快點。啊。’’建才賣力的舔著,把林婉心的蜜汁全都吞了。林婉心的嘴裡發出快樂的呻吟,胯部上下移動著,不斷地在建才的臉上摩擦,過了一會之後,又將下體緩緩抬起,離開建才的頭部,露出裡面神秘的肉縫,然後她保持這樣的姿勢,感受著胯下男子的氣息,抬起臉望著天花板,雙眼微閉,黑色的瞳孔露出沉醉的表情。建才瞪大眼睛看著林婉心的陰戶,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林婉心的臉依舊上仰著,雙眼已經完全閉上,下腹部這時突然縮緊,水流突然從粉紅的肉縫裡噴發,射到建才的臉上。

雖然有些猝不及防,但建才還是很快反映過來,立刻張開嘴,把林婉心的蜜汁全喝了下去。高潮完之後,林婉心拉上內褲,坐回沙發上,用腳踩著建才的頭使他的臉貼在地板上,命令道:“把地上的給我舔乾淨。”建才立刻乖巧的開始行動,用舌頭舔食冰涼的地板上微熱的汁液。

看見建才已經開始了舔食,林婉心將腳從他的頭上移開。待建才舔乾淨了,林婉心便叫建才肽他到臥室’’奴才孫輝恭迎婉心女王’’林婉心卻因剛高潮完,不想理會,便一腳踹到孫輝臉上“賤狗給我閉嘴,本女王要休息,再吵就把你給毒啞了’’孫輝急忙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林婉心聽到就立刻下馬,瞄準孫輝的喉嚨狠狠地踢了下去,孫輝立刻不能出聲’’本女王說了叫你閉嘴,你不聽就得懲罰’’接著便坐到床上,父子兩為了討好林婉心,只得馬上爬到林婉心的腳邊,提起雙手扮狗,林婉心用腳尖勾建才的下顎,把他的臉抬起來,得意地笑道:“哈哈,你們真是越來越賤了,好啦,本女王要睡覺,你們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吃我的屎,舔我的腳,今晚你們一人舔我一隻腳,通宵舔,看誰堅持的最久。’’‘’知道了主人,賤狗一定會把女王的腳舔的乾乾淨淨’’ ‘’這就對了,本女王要睡覺啦,關燈,舔腳’’但林婉心並沒有真的睡覺,而是享受著腳下有兩條賤狗為他跪下,舔食他的腳趾縫,認為自己應該受到這樣的優待。

第二部絲襪保姆姐姐

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們家請了一位大概有二十四、五歲的小保姆。人長得很漂亮,原本是做飯店服務員的工作,但是最近辭職下來,然後跟她男朋友結婚了,只是她老公工作很忙,常常東奔西跑,所以她來我家裡做小保姆打發時間。一天等到小保姆來了之後,我過去開門。門一打開,看見站在門外的小保姆,我不禁一呆,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小保姆這天竟然穿了一條性感非常的淺色吊帶短裙,她這一身的打扮,把她那豐滿而成竹筍形的胸部,和她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徹底表露無遺,簡直美得無話可說!最讓我激動地是小保姆腿上穿了一雙淡灰色的長

統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腿型充滿了女性化的味道,濃纖合度,仔細一看,臉還畫上淡妝,真是嬌豔奪目。此情此境,令我不禁目不轉睛,心跳加速,興奮莫名!小保姆看見我這般異樣的表情和反應,倒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面帶紅暈地說道:「你在看什麼啊!

難道你沒看過女人嗎!」聽到小保姆這樣說,我也覺得似乎看得太無禮了,但又想要跟她笑一下,所以忍不住說道:「女人我當然看過啦,只是像你這麼性感的大美人,就真的是從未看到過了」「你壞死了,嘴巴這樣甜,我看你一定是常常出去騙小妹妹的了!」我聽後正想回答,可是她已經接著再說:「你今天不用做作業嗎?快回房間吧!」「嗯,那我現在回房間了。」我只得無奈地說。我回到房間繼續做作業,但是隻要一想到小保姆今天這一身的打扮,和她剛才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時,我就完全沒有辦法習中精神來工作,腦海之中不停地胡思亂想。正當我想得入神時,小保姆突然間走進來跟我說:「你的房間也很久沒打掃了,今天需要我也來打掃一下嗎?」可以跟小保姆共處一房,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求之不得,連忙用力地點頭答應,並說道:「好啊!但就只怕會累壞你了!」小保姆笑道:「沒關係的。」說到這裡時,那把座地的電風扇剛好回吹過來,而當時小保姆亦正好站在風扇的旁邊,兩下子一湊,呼的一聲,小保姆身穿的那條短裙登時被吹了起來,她那條性感的白色內褲和整雙雪白修長的美腿,便立即全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她先叫了一聲:「哎呀!」然後第一時間將裙子按下,跟著再說:「討厭啦!你把風扇都開得這麼大!」這時我的眼睛一直呆呆的看著小保姆那雙美腿,說:「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腿真美....」我話一說完,小保姆不禁滿面通紅地說:「討厭!不理你了!」說完便去幫我收拾床舖。小保姆彎下了身體收拾,就這樣,她那條本來已經十分短的短裙也被拉高了,令到她的內褲若隱若現地露了出來,淡灰色的長統絲襪一直被拉到了大腿根,一條白色的吊襪帶系在絲襪的頂端,修長豐腴的大腿在長統絲襪的映襯下更顯誘人,黑色高跟鞋更增添了女人的魅力,面對如此誘惑的情景,我更覺熱血沸騰,那與我相依為命廿多年的好兄弟亦忍不住膨脹起來!可是很快小保姆收拾完了,站起身,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帶了一種迷人的微笑,我馬上低下了頭。突然小保姆拉起了短裙,一直到腰間,然後蹲了下去,打掃床下的灰塵。

哇,原來今天小保姆穿了一條高腰的淡黃色內褲,白色的吊襪帶從內褲兩側伸展出來,由於內褲的設計在背後只有一條小小的細線,只看到一條線從腰間沒入她渾圓的臀部縫隙裡,然後連到下體那塊包裹著她微凸陰部的小布塊上,黑色高跟鞋的細細鞋跟抵在臀部下,真是美妙極了!我看了真想上去摸一下!有好幾分鐘,她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不動,我想她大概有意讓我看,我就說:「你的內褲和絲襪好漂亮啊!」她站起身,手卻沒有放下短裙,還刻意地在我面前轉了個身說:「如果你真得喜歡我的內褲和絲襪,就和我一起到我家,我讓

你看更多的,而且我可以穿給你看!」

「好!」我想都沒想就穿好衣服和她一起去她家。到了小保姆的家裡,她鎖上了門,拉下窗簾的房間立刻顯得十分黑暗,又打開壁燈,「我先去洗個澡,你坐一會了。」說完,她拉開衣櫃,拿了件肉色透明吊帶襪內衣走了出去,但衣櫃的門卻敞開著,分明是讓我看個仔細。翻開小保姆放內衣褲的抽屜,裡面的衣物立刻緊緊抓住了我的目光,心頭也微之一震!「天哪……這是……她穿的……內衣……內褲……」四隻三尺見方的大抽屜,擺滿了各各樣的內衣褲、市面上任何可以找到的款式、顏色、在小保姆的抽屜中幾乎通通都可以找到。我隨手拿了幾件在手中把玩,發覺她的內褲,有薄如蟬翼的、有完全透明的、有滾滿蕾絲花邊的、有小到時麼也遮不住的、有下體開口的、有猥褻不堪入目的,她的抽屜裡,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小型的內衣褲博物館,並且收集的全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趣內衣。我知道有些女人有收集內衣褲的嗜好,但如果盡是些猥褻的內衣褲,則應該是男人而非女人的嗜好了。

突然間我心中明白了,她為了討好老公,不惜得每天穿上這些猥褻、淫蕩的內衣褲來吸引老公的注意,也因此,在不知不覺當中已蒐羅了滿櫃子的內衣褲!打開下面的抽屜,裡面全是絲襪,有黑色的、綠色的、肉色的、淡灰色的等等,我翻了一下,很多是長統絲襪,還有幾條吊襪帶,我抽出一雙淡灰色長統絲襪,那薄如蟬翼的絲襪透著細細的紋路,滑滑的手感,並且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當我正仔細把玩的時候,小保姆走了進來。我一看,哇,小保姆穿了那件肉色透明吊帶襪內衣,粉紅色的胸罩,在輕薄的胸罩上就可以隱約的看出她豐滿的乳房形狀及堅挺的粉紅色的乳頭,透明的粉紅色T字型內褲,遮不住濃密的陰毛從兩旁露出,肉色長統絲襪系在吊襪帶上,豐腴的大腿更顯白淨。

「這套內衣好看嗎?」,我點點頭,「你好象很喜歡淡灰色絲襪,那我就穿給你看!」她接過我手中的淡灰色長統絲襪,坐在床邊,先緩緩地褪下原來穿在腳上的肉色絲襪,露出潔白的大腿,然後小心翼翼地穿上一雙淡灰色絲襪,她大概是想穿給我看,慢慢地讓絲襪貼著白璧無瑕地姣好美腿順勢而上,當絲襪完穿套在她的大腿根時,簡直是互相輝映,流光四射,嫵媚嬌人。然後她又繫上吊襪帶,淡灰色的絲襪映襯著她閒熟的氣質和外形,更顯素雅高貴。她從床下拿出一隻鞋盒,從裡面拿出來一雙白色高跟鞋,鞋跟足有12釐米高,她把鞋遞給我說:「你給我穿上。」我抬起她的小腿,一隻手撫摩著她穿著絲襪的小腿,感受著那滑滑的絲襪質地,另一隻手把白色高跟鞋套在她的腳上。她站起身,原地轉了一個圈,然後說:『現在幫我脫下胸罩。』

我僵住了,真的要全脫嗎?看到我有點害怕,不敢聽她的話。『快點!』她有點指責意味的口氣,提醒我。我對著她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她轉過身子,背對我。接著我熟練的解開胸罩背扣,細滑的手沿著她的肩膀褪下肩帶,她本能的扶住罩杯,靦娊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嘉許的點點頭,轉身面對我,放開雙手,胸罩應聲落地。她巨

大的乳房差點貼住我胸膛,乳房非常堅挺,絲毫沒有下垂,白晰的乳房肌膚像雪一般柔白,我極力鎮定自己,不過胸膛的起伏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她快全裸了。

『最後一件!』我已經預期她的下一步,她還要讓我幫她脫下內褲,心裡覺得非常興奮,我半跪在她面前,勾著她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滑下大腿,她大腿根部的三角森林地帶呈現在我面前,她搭配我的動作,輕抬腳讓我將捲成一線的內褲離開她的身體。「你現在的模樣,真是漂亮……」我說,「謝謝你,來,過來這邊」於是我過來床邊坐下,她站在我的面前:「現在我身上穿得是女性內衣的一種,你看我的大腿的上方有一吊帶襪,這就是俗稱的吊帶襪型的內衣,這種內衣不但可以增加女性的性感,同時也……也可以使男性有做愛的衝動……」,然後她抬起腿,「我腳上所穿的是高根鞋,只要是成熟的女性都會穿上這種鞋。好看嗎?」我點點頭。我望著身上只剩下吊襪帶及絲襪還有高跟鞋的小保姆,再也忍不住,伸手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到放到床上。我不顧一切撲了過去,抱著她的腳,狂吻那柔弱無骨的綿長腳面和白色高跟鞋。

當我的嘴唇吻到那質感幼滑、又帶有絲絲摩擦感的淡灰色絲襪的時候,我通體舒暢,一種從所未有的輕靈和親切。看著朦朧而光滑的美腿,看著她主動優雅地緩緩脫下一隻高跟鞋,完全露出被絲襪包裹的弧形腳掌,我已經完全勃起,喘著氣說:「我好愛你,給我吧!」說完,貪婪地抓住她的雙峰忽輕忽重地揉搓,舌頭早已和她的舌頭緊緊相纏,雙腳亂蹬,摩擦著她穿著絲襪的修長雙腿,妙不可言。她雙手環繞著我,輕撫著我並不強壯的背。雙腳緊緊纏繞著我的腿,配合著我上下摩擦,特別是大腿根部緊貼我的xia ti和大腿,在絲襪的摩擦作用下,根部又熱又舒服。這時,我把她的一切衣服內衣全部脫下,只剩下淡灰色的絲襪仍然裹在腿上散發誘人的光澤,我飛快到地脫下衣服,雙手緊握著她的乳房,又摸又揉,她在我的雙手磨蹭下,一邊挺身,一邊發出“唔……唔……”的歡聲。我忽然抬起她的雙腿,放在肩上,她一隻腳上還穿著白色的高跟鞋,左腳翹起擱在我的肩頭,右腿在胸前蜷曲著,我嘴裡吮吸著她穿著絲襪的玲瓏腳趾,吻著她的腳掌、纖長的小腿,“小弟弟”提槍上馬,充滿力量,對正花園,用力挺過去。

她忍不住更用力扭動,呼吸急促,意想不到的強烈刺激,衝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我一連氣幹了四、五十下,她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在我的肩頭,另一條裹著淡灰色絲襪的,穿著白色高跟鞋的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我的抽送來回晃動。我的雙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熱烈撫弄,滑入大腿根內大力揉擦,絲襪輕滑的質感令我體內的原動力越來越強大,也令她的整個靈魂也隨著這美妙的合一與身體同舞。她的一隻腳輕撫著我的臉龐,絲襪的摩擦終於把我帶到靈與肉的最高峰,在她的體內,“小弟弟”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灼熱的液體在她的子宮裡飛散,濃濃的精粹終於完全射出。

第三部老婆淪為保姆的奴隸

最近,總是覺得老婆不對勁,在一起生

活了十年,憑感覺就知道她對我撒謊,總是支支吾吾的,而且經常藉故晚上睡在保姆李豔的房中。我非常愛她,白皙的皮膚,成熟的身體。我不明所以,又擔心她有外遇,因為兩天後我去外地開會,於是趁一天家裡沒人偷偷安裝了攝像頭。

幾天後回到家裡,晚上趁著老婆和李豔都睡覺以後,我溜進書房打開電腦,查看監控錄像。週末下午老婆睡醒覺之後去衛生間洗澡,出來後一絲不掛的裹著浴巾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擦她溼漉漉的頭髮,透過撩起的浴巾隱約看到她飽滿的乳房一跳一跳的。一會,老婆拿來紅酒和果盤放在茶几上,她不停的看錶,像是在等人,我預感她有外遇了。不一會門鈴響了,老婆趕緊起來去開門,我也隨之緊張起來想看看究竟是誰。老婆打開門,進來的是穿著黑色裹臀連衣裙和黑色高跟鞋的保姆李豔,我懸著的心剛放下,令人震驚的畫面就出現了。穿著十釐米高跟鞋的李豔幾乎比光著腳的老婆高了一頭,她突然一隻手抓住老婆的頭髮揚起臉,一隻手掐著老婆的倆腮,捏開老婆的嘴”賤貨,想我了嗎?

“老婆被她掐著說不出話,不住的點頭”啊啊“李豔嘬著嘴唇咕嚕幾口,噗的啐進老婆嘴裡,老婆興奮的呻吟著,舌頭舔著口腔裡李豔的口水。李豔放開手,命令”:跪下,賤貨。“老婆恭順的跪下來,揚起臉看著李豔咀嚼著口腔,興奮的張大嘴巴,李豔低下頭”噗,噗,噗“吐進了老婆嘴裡。”啊“老婆一臉的陶醉,貪婪的吮咂著李豔的口水,”咕,咕“的嚥了下去。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輕輕的顫抖著,她趴在李豔腳下虔誠的舔吻著李豔的腳。李豔沒穿絲襪,高高拱起的腳面非常誘人,棕黃色的皮膚閃閃發亮。老婆柔滑細嫩的香舌在李豔的腳面上來回的舔擦,一直舔到腳後跟,臉貼在李豔渾圓健美的小腿上,像狗一樣用臉頰摩擦著。李豔抬腿從老婆頭頂跨過,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喝著老婆為她倒好的紅酒。老婆跟在她後面爬,來到她的腳下。李豔抬腳一甩,一隻高跟鞋飛到了臥室門口”:賤貨,爬過去,把鞋給我叼回來。

“老婆翹著渾圓潔白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爬了過去,用牙咬著鞋幫叼了回來,剛放下李豔又把另一隻鞋甩了出去。老婆扭著屁股又爬了過去。就這樣,老婆一回來李豔的高跟鞋就甩出去,老婆就叼著她的高跟鞋來回爬了十幾次,逗得李豔咯咯的浪笑。看到這裡,我從最初的震驚到疑惑到目不轉睛的看入了神。感覺下面微微的脹起,有點莫名的興奮。這是我未曾見過的場面,尤其人物真實到老婆和保姆。我從開始對老婆的下賤感到恥辱已經漸漸的淡去了,開始痴迷於畫面中的情節。李豔指了指自己腳下什麼也沒說,李慧就熟練的跪坐在她面前,“:賤貨,老孃逛了一天街腳後跟疼,給我按摩。”說著把腳後跟放在了李慧的嘴唇上,老婆趕緊張開嘴用力的吞含,李豔的腳脖子左右扭動著用力把腳後跟向老婆的嘴裡壓,老婆迎合著她,頭左右擺動著盡力的吞她的腳後跟直到把李豔的腳後跟全部吞進嘴裡。一會,李豔的腳後跟在老婆的嘴裡轉了個方向,她就像在玩弄她的鞋裡子一樣玩弄著老婆的嘴。

不一會,老婆的嘴角開始流口水。“:賤貨,

吃我腳後跟的汙垢吃饞了是嗎?還流口水了,正好給我泡泡腳。”李豔肆無忌憚的浪笑著“:你可真他媽的下賤,腳丫子在鞋裡都泡了一天了,你居然還吃出口水了,看來你口味還挺重啊。”她把倆個腳後跟輪流壓在李慧的嘴裡,一邊玩一邊用語言羞辱。一會,她讓李慧把舌頭伸出來,把腳後跟踩在舌頭上,腳掌緊貼在李慧的臉上,腳後跟開始向下捋一直捋到腳趾頭。李慧的舌頭和嘴唇在她的腳下就像一塊擦腳布一樣被她的倆只腳來回捋擦了幾十次,李慧卻陶醉的揚起臉,舌頭靈活的掃來掃去迎合著李豔的腳掌。她的下賤激起了李豔的施虐欲,李豔把倆只腳掌踩在她的臉頰上,掄起腳掌開始扇耳光,“啪,啪,啪,啪”扇的毫不留情。李慧的臉火辣辣的疼,嗚嗚的哽咽著,聲音裡卻夾雜著喜悅與興奮。李豔看出這疼痛給李慧帶來了受虐的喜悅,就更加兇狠的抽打,倆只腳輪流的抽,幾十個耳光下來,李慧的臉都腫了,終於堅持不住了,開始哭泣著求饒“:豔主人,饒了我吧,饒了賤貨吧。”

李豔一邊扇著一邊罵道“:賤貨,你他媽就是老孃的奴隸,供老孃糟蹋的奴隸。”這時我突然發現,下面的傢伙已經挺起來,幾乎捱到了肚皮,手也不由自主的捋了上去。李豔的腳都抽疼了,於是把腳趾頭伸到李慧面前,李慧熟練的捧著她的腳,含著李豔肥嫩的腳趾頭開始嗍吮,嘴唇一上一下吞吮的動作和給我吞吮胯下之物時一模一樣。聽著她嘴裡不時發出嘖嘖啾啾的吮咂聲,真沒想到我的老婆這麼下賤,給她的保姆嗍喇腳趾頭居然這麼有滋有味。我一邊用手摩擦著下面,一面想象著李豔那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的腳丫子的味道。腳掌上的汗漬汙垢和鞋裡子的汙漬混合在一起,在鞋裡膩了一天,一定很粘濁吧。不知道老婆吃在嘴裡是什麼味道呢?這個變態狂,吃女人的汙穢吃的這麼香,居然還一臉的陶醉。想著想著,傢伙開始越來越熱。老婆仍然痴迷的舔著李豔髒汙的腳趾頭,她居然越吃越香連口水都流出來了,還不時舔著李豔腳趾縫裡的渣滓。

李豔被她舔得全身酥癢,亢奮異常。大聲的浪叫“:賤貨,給老孃的腳,口。交。”她說完就把腳丫子向李慧的嘴裡塞。李豔的腳又大又肥,五根腳趾頭往裡擠著,李慧配合著她,用手指頭勾著腮幫子向倆邊挒,李豔的腳丫子才塞進去,她用力的向裡插直到腳趾頭插進李慧的喉嚨裡,李慧的嘴裡幾乎吞進了李豔的半隻腳,無法喘氣。不一會李慧的臉就憋紅了,李豔的腳趾頭刺激的她的食管裡的粘液往上反,脖子上筋都鼓了起來,李慧的喉嚨裡不時發出”嘔,嘔。

“的喉聲,黏黏的口涎不停順著嘴角流出。不知為什麼,這變態的畫面讓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刺激和快感,我終於把持不住she了。

一會,李豔拿出一根細細的皮鞭和一個帶把的毛茸茸的東西。看到這些,李慧就主動的撅起屁股,李豔把那毛茸茸的把手插進李慧的肛門裡,外面就像一個狗尾巴。李豔拿著皮鞭來到李慧的後面,突然啪的一鞭,啊,李慧大聲浪叫,叫完之後把屁股撅得更高,她微閉著眼睛,舔著嘴唇,似乎在品味著。啪,啊。這種瞬間疼痛的刺激,而且是突如其來的刺激

讓李慧有一種無以言狀的快感。啪,啊。李慧叫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興奮,屁股也撅得越來越高。我的傢伙不知不覺被這畫面刺激的又脹了起來。李豔也被李慧的淫。賤刺激的慾望衝動,她用腳掌踩著李慧的臉罵道“:你這個賤貨,老孃的腳越髒你舔著就越興奮,老孃的鞭子打的越狠你就越喜歡,是吧。”說著。李豔的鞭子開始不停的抽打,李慧不停的浪叫,屁股興奮扭動著。李豔回到沙發坐下,拿出一根假陽.具遞給李慧“:賤貨,今天老孃高興,允許你滿足自己。”

李慧像得到聖旨一樣拿過來就插了進去,其實她早已經溼透了。她背對著李豔,插著尾巴的屁股在李豔面前風騷的扭動著,一邊用假貨抽插著自己的陰戶。由於被虐了這麼長時間,她早已經興奮起來,所以沒幾下她就開始大聲的浪叫“:啊啊啊。豔主人,求您快點插我的屁眼啊,奴隸的屁眼癢啊。”李豔咯咯的浪笑著,不慌不忙的把李慧肛門裡的尾巴拔了出來,李慧的屁股翹得更高了,李豔的腳趾頭撥弄著李慧的屁眼,時而用腳掌抽打李慧潔白的屁股,李慧已經興奮的全身顫慄。李豔的大腳趾頭對準李慧的肛門插了進去,李慧興奮得全身抖動起來。看著這些,我的那活又堅挺起來,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腳趾頭也能滿足性慾嗎?我信了。李豔又粗又長的大腳趾頭在李慧的屁眼裡輕輕攪動著,不疾不徐。突然用力插了下去,把整根腳趾頭齊根插了進去。啊,李慧一聲浪叫,興奮得全身顫抖。李豔開始用腳趾頭不停的抽插,李慧就不停的銀叫,下面的假陽.

具她也不停的抽插。一會,李豔把又一跟腳趾頭也插進了李慧的肛門“:你這賤貨有長進啊,屁眼能吃老孃兩根腳趾頭了。”李豔一邊抽插一邊叫罵著。在李豔的叫罵中不一會李慧就癱倒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囈語。我感到下面很灼熱,硬繃繃的難受。李豔的下面也早已溼透,她拿過假陽.具嗤的就插進陰戶裡,迫不及待的抽插起來,身體劇烈的運動著“:賤貨,給老孃舔屁眼,快點。”李慧趕緊跪在她的屁股後面,倆手分開李豔圓滾滾的大屁股,用舌尖撥弄她的屁眼圈,在她的刺激下李豔進入了亢奮狀態,她大聲的浪罵著”:啊啊啊啊啊啊。賤貨,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裡舔,用嘴唇含著我的屁眼嘬,啊啊啊啊啊。

“說著,她抓住李慧的頭髮按進她的屁股裡瘋狂的摩擦起來,李慧一邊挺直舌頭在李豔的屁眼裡舔擦一邊用嘴唇含住她的屁眼圈嗍吮,在她的刺激下,李豔終於狂抖著癱軟在沙發上。我感到j.j又有要發洩的意思,我就用力的擼,看著畫面中倆個一絲不掛性感的尤物擼。這時,緩過神的李豔站起身,一隻腳踩在沙發上叉開腿,李慧熟練的跪在她的胯下,把嘴大大的張開,李豔用手指撥弄著陰戶對準李慧的嘴,”“哧哧哧哧”李豔陰戶噴出的液體瞬間灌滿了李慧的嘴,李慧咕嘟咕嘟大口吞嚥著,李豔的尿液還在噴,濺在李慧的臉上,李慧的嘴裡嗚嗚著,興奮的張開嘴對準李豔的尿液接著,直到第二次灌滿她的嘴,她大口大口的嚥下去陶醉的舔著嘴唇。直到李豔的浪罵“:賤貨,過來把尿給老孃舔乾淨。”李慧舔著李豔陰戶殘留的尿液,繼而用

嘴唇含著李豔的陰戶一邊吸吮一邊把舌頭伸進陰道里給李豔清潔衛生。

在老婆喝尿的那一瞬間我就she了,那種刺激我的身體實在無法抵抗。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說實話我不喜歡老婆被虐,可那畫面卻讓我亢奮。我想,可能我們內心深處都是這麼淫蕩變態。

第四部我的保姆阿姨的大屁股誘惑

我叫小安,今天剛剛20歲,在本市的一所大學上學,好處是可以經常回家。而我的爸媽工作很忙,卻經常不在家,為了照顧我的日常生活,他們專門給我請了一位保姆照顧我。

我的保姆孫姨,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被她吸引了。孫姨今年45歲,年輕的時候一看就是一個美女,現在雖然有些發福,但是依然能隱約的看出當然的風采,她穿上高跟鞋的話得有180CM,我看她的時候都得微微仰視。

平時她不化妝,但是衣著乾淨得體,讓我徹底理解了那句:“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只見她緊身的黑色上衣,把傲人的胸部、纖細的腰腳都呈現了出來,尤其吸引我的是她裙子下那豐滿的大屁股,走路的時候扭個不停,就好像在撩著我的心。

我時不時就會偷偷看著她,看著那被她的大屁股坐在下面的椅子,就會莫名的羨慕,真希望她能把我的坐在她的身下,我能聞一聞她的屁股到底是什麼味道。甚至能聞到她放的屁都能讓我興奮,想著想著,我的下面就是硬了起來,憋得難受。

孫姨和我在一起生活的時間長了,彼此有了深入的瞭解,我就開始尋找和她的屁股親密接觸的機會。孫姨的腸胃不好,經常放屁,尤其是吃了涼的和刺激性的食物之後,那屁根本就止不住,一個接一個的放。

今天是個週末,我在家裡住。我從學校一回家,看著孫姨沒有做飯,我就湊了過去,微笑的對她說道:“孫姨,今天你別做飯了,我叫了外賣,你這麼辛苦,我們一起吃,也慰勞慰勞你!”

“小安,你太客氣了!是不是孫姨做的飯你吃膩了?”孫姨和我很熟悉了,開玩似的說著。

“哪有!孫姨您做的飯我吃一百年也不會膩!”我無比真誠的說著,眼睛不經意間卻瞥向了她的大屁股,心裡卻想的是“坐”,如果我的吃過的飯都被她用大屁股坐過,那該有多好,這樣想著想著,我的下面竟然又有了反應。

門鈴聲響起,我藉機衝了出去,以免被她發現。很快的外賣被孫姨盛到了盤子裡,擺在了餐桌上,看著一桌子的海鮮,孫姨笑得有些不自然。

“小安,你吃吧!孫姨啊自己做點吃……”

“那多麻煩啊!孫姨,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啊!這家店的海鮮可新鮮了,你一定好好嚐嚐,吃得好,我們下次再定!”我直接打斷了孫姨的話,怕被她拒絕,那樣我的陰謀就不能得逞了。

“好,好……”孫姨點了點頭,看著我的真誠的樣子,實在沒法拒絕我的好意。

我們吃得非常的開心,餐桌上的海鮮一點一點的在減少,我們兩個人邊吃邊聊著,氣氛非常的融洽。

“噗……”一聲細微的屁聲響起,我看著孫姨的臉上沒有反應,我以為自己吃錯了,沒想到,時間不長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屎臭氣。

“開始了?”我的心裡在吶喊,心臟都快激動的跳出來了。“孫姨,你吃這個……”我說著又給孫姨夾了一

只海蟹。

“嗯嗯,你吃,不用管我!你學習累,正需要營養!”孫姨說話的聲音開始有些緊,她沒有怎麼動。我家的餐桌是玻璃的,我透過桌面,隱約發現她的屁股在椅子上不停的動著,好像在憋著什麼,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開始強迫自己控制放屁的慾望了。

“噗……”我正興奮著,又是一聲屁聲傳了過來,這次的聲音很大,我聽到聲音的同時就看到孫姨的臉上一下子紅了。本來她的臉就非常的白,現在泛起了潮紅,在我看來更加的風情萬種。

“孫姨,你也吃啊!別停手啊!”我裝作沒有聽見一樣,勸著她,卻悄悄的抽動鼻子,尋找著空氣裡她的屁的味道,那是從她性感的大騷屁股裡出來的,對我來說既神秘又充滿著無限的誘惑。

“嗯,嗯……”孫姨只是答應著,卻只是含著一根蟹腿,不怎麼吃了,我明顯的看著她的屁股除了扭動之外,還不停的向上夾緊著。

我更加的嫉妒起被她坐在屁股下的椅子來,真想被她的屁股這麼蹂躪的是我的身體、我的臉!那樣,我就可以聞到她屁股上的味道,還有隨時會放出的屁的味道。甚至能感受到從她的肛門裡釋放出的氣體的溫度,那該是多麼的刺激和美好啊!

我偷偷的看著她不停的扭動的屁股,還有強忍著不放屁的樣子,腦子開始心猿意馬的意淫過來。我的肉棒在褲子裡高高的撐起了帳篷,我不能把手放到下面,怕孫姨能看到我下面的動作,只能把雙腿分開,把餐桌的一條腿夾在了兩腿之間,微微的摩擦著。

“噗噗……”孫姨放屁的節奏越來越快,她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我們很快的被她放的屁包圍了起來,周圍那是那種屁的臭味。

“孫姨,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吃海鮮也不行嗎?”我關心的問道,到了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再裝沒注意到,有些假了,臉上不好意思也紅了。

孫姨一聽我的話,手裡拿著的海鮮一下子掉到了桌面上,她做為一個女人,在吃飯的時候這麼放屁,已經覺得非常的丟人了,沒想到還被我這個無知的男生提了出來,她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她逃跑似的說著,“沒事,都怪我的腸胃不好!小安啊,你別生孫姨的氣來,我去一下衛生間……”

我看著她夾著屁股,兩條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美腿小幅度的向前邁動著,那誘人扭動腰肢的樣子口水直接順著嘴角流到了桌面上。“真美啊!”我真能開始羨慕那馬桶了!

看著衛生間的門被關上,我心裡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我幾乎是撲到孫姨剛剛坐過的椅子旁,把口鼻用力壓在了她剛剛坐過的地方,貪婪的嗅著,不停的用臉頰在上面蹭著,就好像直接貼在了孫姨的大屁股上一樣。

“好香!孫姨,您的大屁股下真香,您以後別做椅子了,我就是您的椅子,您坐在我的身子上、我的臉上……求您,求您……”我一邊呢喃著,一邊把右手伸到了褲子裡,握住了那滾燙的肉棒,用力的擼了起來。

那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讓我久久不能忘懷,椅子上殘留的味道其實大部分都是我的想象,很快的我就沒有了感覺。我看著衛生間的門,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連滾帶爬的到了門口,把耳朵緊緊的帖在了門的玻璃上,微閉著眼睛靜靜地

聽著裡面的聲音。

“噗噗……”

“嗯……嗯……”

裡面傳來了孫姨因為用力拉屎的呻吟聲,還有她不斷放屁傳來的聲音。她一個人坐在衛生間裡,沒有了那麼多的顧忌,那放屁的聲音雖然隔著門都能聽得非常的清楚。

“孫姨,孫姨……你真美,求您,求您讓我聞聞您的屁股上的味道,求您坐在我的臉上,啊,啊……”我激動的趴在了地上,試圖從門下的隙縫裡能聞到一點兒裡面屁的味道,同時我的手還在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用力的擼著,我的腦海裡出現了孫姨那誘人的樣子,還有剛才她不停的夾緊屁股的樣子,我想像著她用屁股夾著我的臉,讓我無法呼吸,只能聞到她下面的味道的刺激場景。

“啊,啊……啊啊……”沒過多久,我終於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從我的指間噴射了出來,我獲得了無比的滿足。

那天過後,我對孫姨的大屁股更加的痴迷起來。不過畢竟剛剛發洩過,所以我體內的慾火降低了不少。週一到週五我又回到了學校,一週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又到了週末回到了家裡。

“孫姨,孫姨……我們今天吃什麼好吃的啊?”每次我回到家,她都會給我準備豐盛的美食,當然除了上週。

家裡非常的安靜,我在客廳和廚房都沒有看到孫姨,我有些奇怪了,“難道她不在?”我心裡正嘀咕著,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啊!”我嚇了一跳,裡面一個人正坐在我的電腦前,我仔細一看是孫姨,我拍了拍胸脯撒嬌似的的說道:“孫姨,你嚇死我了!你怎麼在這兒啊?我都餓了,我們今天吃什麼啊?”

“哼哼……”孫姨沒有回答我,卻坐在電腦椅上雙臂環抱在胸前冷哼著看著我。

我被她看得心“突突”的快速跳動著,“孫姨,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啊?怪嚇人的?”

“今天你沒定個海鮮啊?阿姨覺得上次的挺好吃的,我們再吃一次啊?”孫姨平靜的說著,可是我卻感覺到了她語氣的憤怒和戲謔。

“啊?你,你不是吃了海鮮不舒服嗎?我哪敢再讓你吃啊?”我心虛的不敢看她,總感覺此時的我在她的面前好像光著身子一樣不自在,她好像看到了我的心底。

“喲!是嗎?小安你這麼乖呢?”孫姨戲謔的一笑,然後慢慢的把我的電腦屏幕轉向了我,裡面的畫面讓我一下子傻在了那裡。

屏幕上正放著我跪在衛生間門口,貼在門上一邊聽著裡面的動靜一邊打飛機的視頻。裡面我猥瑣的樣子,自己看了都有些噁心。

“該死!”我有些恨自己,光顧著自己痛快,竟然忘記了爸媽為了防盜在客廳安裝了監控的事兒了。

“告訴阿姨,你在做什麼啊?”孫姨站了起來,慢慢的向我走了過來,她今天高跟鞋都沒有脫,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讓我更加的緊張,有些喘不過氣來。

“孫姨,我,我……”我把頭儘量的低著,恨不得把臉直接鑽進自己的胸腔裡,我的眼睛盯著她那踩著高跟鞋慢慢靠近的玉足。

“你什麼?嗯?”孫姨忽然抓起我的頭髮,讓我仰視著她的臉,她的目光好像要把我殺死一樣。

“我,我喜歡孫姨的大屁股!”我在她的目光裡不敢再逃避或者撒謊,直接坦白了出來。

“變態!”孫姨滿臉的鄙夷,性感的紅唇輕啟冒出了兩個字,

好像直接給我判了刑一樣,同時她的手放開了我的頭髮。

“撲通”一聲,我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她的面前。我跪下的高度正好和她的臀部靠得最近,我的肉棒猛得硬了起來,在褲子裡一下子支起了帳篷。

“噗——”正在這時,一個放屁的聲音傳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是我當然就是孫姨了。味道很快的傳了過來,我的臉火辣辣的,紅到了脖子。

“你這兒是怎麼了?”孫姨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我就看著她把右腿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直接對著我胯間的帳篷踩了上去。

“啊……”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碰這麼隱秘的位置,我興奮的差點射出來。我的額頭很快的佈滿了汗水。

“孫姨,對不起!我,我真的喜歡你的大屁股,想聞一聞你大屁股上的味道!你的屁我聞起來都是香的!”我一咬牙直接像表白一樣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噗嗤!”孫姨一下子笑了出來。我聽到孫姨笑了,以為這件事可能有希望,於是忽得抬起了頭滿臉期待的看著孫姨俊俏的臉,現在我才發現她竟然化了淡妝。

“孫姨你真美……”我有些著迷的看著她,膽子更大了起來。

“小流氓,還猥褻起我來了!”孫姨看著我猥瑣的樣子,直接展開了胳膊迎面把我的臉夾在了她的腋下,“我放的屁都是香的,那我的腋窩呢?”

“嗚嗚……嗚嗚……”我沒有想到孫姨會給我來這麼一手,她腋窩裡長長的腋毛紮在我的臉上又痛又癢,濃重的汗臭一下子撲進了我的鼻腔,燻得我的心都忍不住打了顫。

“怎麼樣?喜歡嗎?是不是也很香啊?”孫姨戲謔的問道。後來我才知道,孫姨的腋下非常的容易出汗,她每天都是特意的清洗,雖然那兒的味道比真正的腋臭好一些,但是味道還是十分的難聞,曾經讓她一度的非常自卑。

“香香……嗚嗚……”我含糊的回答著,胯間的肉棒在她的高跟鞋的蹂躪下變得更加的堅挺、粗大。

“呵呵……沒想到你還是個賤貨!竟然喜歡聞女人身上的臭味道!”孫姨知道自己腋窩的味道,我說香她只會認為我賤!

“是,是……孫姨就是美,身上就是香……”我盡力的叫喊著,生怕她聽不清楚。

“哼!”孫姨又按著我的後腦勺在她的腋窩裡擠壓了一番,才哼了一聲放開了我。

“呼哧呼哧……”雖然她腋下的味道非常的刺激,但是當我能自由呼吸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到了空氣的甜美。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你再給我聞聞這兒……”孫姨說著,把踩著我的下體的腳抬了起來,黑絲玉足緩緩的從她的高跟鞋抽了出來,然後慢慢的抬起,一點一點的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把我的後腦勺壓在了牆壁上。她的整個的動作都很慢,我完全可以躲開,她是在試探我,我這麼想著,死死的盯著她的黑絲腳一動沒動,任憑她對我做什麼。

“聞,聞啊!我的腳香嗎?”孫姨冷笑著,把她的腳用力的碾壓著我的臉,我的五官都被擠壓得變形了,她腳上的汗臭夾雜著鞋子皮革的味道又一次撲面而來,我用力的呼吸著,感受著她腳底的柔軟還有溫度,她是大汗腳,腳底的絲襪已經被汗水溼透,貼在我的臉上,我的呼吸更加的困難。

“嗚嗚……香……孫姨的腳也香!”我含糊的說著,語氣卻十分的

堅定。

“賤貨!變態!你這樣下賤你爸媽知道嗎?”孫姨直接無語了,用力的蹬了我一腳,然後把腳挪開,我竟然還有些不捨的把臉湊了過來,追逐著。

“孫姨,孫姨!我願意當你的椅子,只要你允許我聞你屁股上的味道,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情!求你,求你成全我吧!孫姨……”我帶著哭腔抱住了她的大腿,哀求著。

“滾蛋!”孫姨厭惡的甩開了我,黑絲腳就踩在了我的胸口,不屑的說道:“就你?你瞧瞧,你這小身板,給我當椅子?你配嗎?嗯?”

我當然不想放棄,我抓著她的腳腕眼睛含著淚水看著她:“孫姨,我行的!你試試我啊!給我一次機會,我求你了……還有,我,我有錢,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錢都省出來給你!”

“切!越說你越來勁,還越犯賤了是嗎?看來我還得給你點教訓啊!”她說著用力的把我踹到了一邊,我趕緊爬了起來重新在她的面前跪好。

孫姨轉過了身,那肥碩的大屁股正好衝著我的臉,我忍不住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她穿著一件包臀裙,裙子好像要被她的屁股撐破一樣,勉強把她的臀部包裹著,稍微一動,都能看到裡面的內褲。

“你不是喜歡嗎?把你的狗臉給我挪過來啊!”聽到孫姨的冷酷的命令,我激動的有些窒息。

“嗚嗚……”看我沒有動,孫姨一回身抓著我的頭髮就把我的臉按在了她的大屁股上。她的屁股柔軟而又有彈性,雖然隔著衣服,我也真切的感受到了,我的五官雖然被擠壓著變了形,但是我還是激動的全身發抖,那快感好像電流一樣在我的身體裡流竄著。

“聞,聞……好好的聞!”孫姨好像恨鐵不成鋼一樣的野蠻的把我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好像要把我直接塞進她的屁縫裡似的。

“嗯……嗯……孫姨,好香,好香……”我激動的呻吟著,動情的說著,我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沒想到今天終於夢想成針。

“香,是嗎?我讓你香!”孫姨說著,把自己的裙子撩了起來,露出了裡面黑色連褲襪下的粉紅內褲。我剛剛看清是什麼,就被按了上去。

“噗噗……”孫姨扭動著屁股,“嗯,嗯……舒服……”她伸了個懶腰,幾個屁帶著響就向我的臉上撲來。

“嗚嗚……嘔……”雖然我對她屁股上的味道意淫了無數遍,上次還聞到了她放的屁的味道,但是現在這麼近的距離,被她的屁直接噴在了臉上,還是有些承受不住,差點嘔出來,不過幸好我忍住了。

“還香嗎?賤貨!你以為漂亮女人什麼都是好的嗎?連她拉的屎都是香的嗎?好好的給我聞,都吸到你下賤的身體裡!”聽到了我的反應,也不知道她生氣了還是怎麼著,她不停的扭動屁股,把我的鼻子直接塞進了她屁股縫裡,又是幾個屁襲來,臭得我渾身直抖。

“嗚嗚……嗚嗚……孫姨,孫姨……”我明知道臭,但是卻仍然要大口的呼吸著,因為不這樣,我根本無法呼吸到空氣。

“真他媽的下賤!”孫姨罵了我一句,然後她的腿向後一抬,穿著高跟鞋的腳正好踢在我的肚子上,疼得我想大叫,可是我張大了嘴,聲音卻被憋悶在她的大屁股下,還吃進了不少帶著屎臭的屁。

“咳咳……咳咳……”我痛苦的乾咳著,上半身顫抖著,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我

太激動了,我被孫姨玩弄得徘徊在痛苦與快感之間。

“爽夠了嗎?賤貨!”孫姨轉過身,我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我大口的呼吸著,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看著孫姨有些害怕,不知道她要怎麼對我,但是我的肉棒一直勃起著,那褲子下被支起的帳篷像一面旗幟一樣。

“謝謝孫姨!我喜歡,我喜歡!你人長得美,你的屁股香,連你放的屁都香的!我就是喜歡被你用屁股這麼折磨著,謝謝孫姨,謝謝你……”我雙手扶著她的大腿,生怕她跑掉一樣。

“呵呵……是嗎?你可別後悔!”孫姨看著我還沒有放棄,臉上鄙夷的笑著,繼續命令我說道:“現在給我在地上躺好了!你不是要當我的椅子嗎?”

“是,是……謝謝孫姨!”我聽了她的話,喜出望外,趕緊仰面躺在了地上,看著她把我的頭騎在了她的雙腿之間,然後整理了一下裙子,對著我坐了下來。

孫姨那連褲襪包裹下穿著粉紅色性感內衣的大屁股在我的眼前迅速放大,然後我就陷入了黑暗之中。這下子我的臉被包裹著,開始我還能嗅到她屁股下淡淡的騷臭味,還有屁股之間的體香,可是時間一長,她的屁股包裹的更加的嚴實根本就無法呼吸,我掙扎了半天,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憋死你這賤貨!你爸媽養你這麼大,就是發賤的嗎?留著你也是浪費糧食!”孫姨一邊羞辱著我,一邊不停的扭動著屁股,她把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頭上,我感覺自己的腦殼都要被她坐碎了。

“嗚嗚……嗚嗚……”剛開始我還能憋住氣,可是時間一長,我哪裡還忍受得住,我用力的呼吸,卻只能把她身上的絲襪吸到自己的鼻孔外面,根本沒有一絲空氣。

“她真的要悶死我嗎?”我有些害怕起來,雙手舉到她的面前,抱著拳作出求饒的樣子。

“忍著,這就不行了嗎?哪有椅子坐到一半,還要挪屁股的呢?嗯?”孫姨的聲音我聽得真切,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嗚嗚……嗚嗚……”我渾身開始抽搐,不停的伸展著自己的拳頭,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廢物!”看著我實在不行了,孫姨終於抬起了自己的屁股,同時“噗噗……”幾個屁跟著噴到了我的臉上,我感覺自己腮上的肌肉都被吹動了,我已經顧不上屁的臭氣,摔倒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

我沒有喘幾口氣,孫姨的大屁股竟然又坐了下來,我現在發現自己的呼吸都被孫姨控制住了,我開始慢慢的完全屬於她了……

第五部保姆秦姨設陷阱開發我的奴性

一在我小的時候,因為父母忙於工作,所以顧了保姆陪我。在我11歲時原來的保姆因家裡有事辭職,並向父母推薦了她的表姐秦鳳蓮。我叫她秦姨。秦姨30歲左右寡婦,但長的十分美麗,有著多變的氣質。而僱傭秦姨將是我父母最後悔的事。

那時我已經11歲了,開始好奇性,好奇女人了。而且對女人的絲襪,內衣非常喜歡。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的,但是我很喜歡。而秦姨開發了我的奴性。

在秦姨剛來的幾天,非常麻利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條。父母看了非常放心,就又出差了。而在他們走之後秦姨就慢慢變了。她開始在屋裡穿的非常少,有時甚至穿個情趣內衣就在別墅裡逛來逛去,而且她身上不斷湧出一股

股香氣,非常誘人,讓我渾身發熱手腳無力無法集中精神。我開始慢慢迷戀秦姨。而她做的飯的味道也漸漸有股特殊的味道,後來才知道飯里加了陰水聖水甚至月經等等。

而我再一次陷阱中徹底中了秦姨的毒。

那天晚上,我準備睡覺前洗個澡。關上浴室門脫下衣服。突然我發現了一條黑色蕾絲的內褲和肉色絲襪並且是穿過的。我的心瞬間砰砰直跳,我打開浴缸的水龍頭開始放水,讓後躡手躡腳的拿起內褲和絲襪。我非常緊張,這是秦姨的貼身衣物帶著她的香味,我迷戀的秦姨的衣服。將內褲翻開露出裡面。啊!我看到了不明液體粘著在內褲上還有幾根毛髮。我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下,沒我想的那麼難聞反而有一種異香讓我忍不住用舌頭在內褲上奮力舔了起來。舔了半天,我把內褲罩在臉上。彷彿置身於秦姨的胯下。讓我興奮異常。就這樣我的初吻獻給了一個大我20多歲的女人的髒內褲上。接著我又去舔吻秦姨的絲襪,不知這絲襪穿了幾天味道很大,皮革味混著腳香和汗香。我用力含了起來。我躺在浴缸裡頭罩著黑色蕾絲內褲,嘴裡含著肉色絲襪。感覺好幸福好開心。洗完澡,將秦姨的內褲和絲襪放好。我就睡覺去了。

此後每天都有各種內褲絲襪放在廁所都是穿過的,而我每次都含過嘴裡。後來有一天晚上,我在屋裡找東西時突然發現了一個碟片。還是關於色情的。我悄悄用筆記本電腦看了起來。碟片講的是一個家教女老師誘惑勾引學生,讓學生給她舔陰舔腳,給他和聖水陰水,最後學生成了老師的寵物等等。看了之後我獸血沸騰,腦子開始不住YY女主是秦姨,我給秦姨舔陰。

終於有一天我在洗澡時正舔著內褲的時候門突然開了秦姨走了進來,而且手裡拿著小錄像機對著我錄,我嚇的連忙爬到秦姨面前祈求她的原諒。最終秦姨答應原諒我並不告訴父母我才放下心來。秦姨讓我把身體擦乾不穿衣服出來去她屋裡找她,然後就走了。我混混沌沌的擦乾身體來到屋裡。聞著一股異香看到秦姨誘惑的躺在床上衝我嫵媚的一笑,分開雙腿將內褲的中心往旁邊一挪出現了柔軟的陰毛和溼潤的花瓣。上面有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面是淺紅色的陰唇,向左右分開。陰戶口有如玫瑰花瓣,有複雜的璧紋。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秦姨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衝我不屑的說道,你不是早就想舔我的B了嗎?早就看出你是個下賤貨了。給老孃跪下舔。我看著有些陌生的秦姨,她的話是那麼粗魯下流,但我的身體卻開始激動起來,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頭緩慢向秦姨聖潔而又充滿誘惑的下體靠近。

終於我的嘴與秦姨的小穴對接在了一起,聞著帶著一些尿騷味體香汗香的下體,我忍不住沉浸其中。忽然秦姨踹了我一下,我猛地驚醒。你個賤貨還等什麼呢?還不趕緊給老孃舔。不聽話吧錄像發給你爸媽你學校裡。我嚇的立馬用力伸直舌頭舔了起來。頓時感覺到一股溫暖包圍了我的舌頭,我奮力舔了起來。按照影片裡的學生,先舔表面再深入裡面,我感覺到隨著我的舌頭奮力的扭動一股股體液開始湧向我的嘴巴我的面部,我不停的吸允著蜜汁,彷彿喝著最美的酒。我深深的醉了。秦

姨看到我下賤的樣子,淫蕩的笑了‘早就看出你這小兔崽子下賤的奴性來了,老孃的陰水好喝嗎?為了讓你這小兔崽子上鉤老孃我可沒少費心思’而此刻的我什麼也沒聽見,只是沉浸在秦姨的陰水裡。隨著我的不停的吸允秦姨開始呻吟起來,那一聲聲婉轉的啼鳴讓我更加沉迷其中,而一股股白色的粘液也湧入我的嘴,其實這味道並不好但我彷彿被洗腦了一樣,大口吞嚥著。

秦姨的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腦袋,並且身子顫抖起來‘啊!…好爽啊,恩…沒……沒看……出來你這小賤貨……的舌頭還挺……聽有勁’此時我的臉上嘴裡全是陰水,床單地板也嘀嗒著。‘小賤貨我美嗎’秦姨滿面潮紅淫蕩的衝我說。‘美,秦姨真美,秦姨所有的都是聖潔的美麗的’秦姨吃吃的笑著。‘以後聽秦姨的話剛才你做的我都錄下來了。知道嗎!為了你這小賤貨上鉤,我的內褲可都是自慰後放的,絲襪更是穿著做好多活全是汗才放盆裡的。而你看到的影片也是我放的。我就喜歡你這種純潔的小男人給我當牛做馬你願意嗎’當然了,我開心的說道。‘當然也得給你立點規矩,1在家裡除非你父母在家,否則你就脫光衣服臉上得穿著我的內褲2平時不許站起來身高不能超過我的頭你就是我的寵物狗3以後你在地上吃我在桌上吃4以後你父母給你的錢都交給我5恩就暫時這麼多吧以後隨時加’好的秦姨。

來給我舔腳,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起秦姨的腳,秦姨的腳非常美豔,腳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我輕輕伸出舌頭長大嘴巴舔了起來,腳背腳心,腳趾甲逢我如痴如醉瘋狂的舔動起來,甚至將小半個前腳掌塞到嘴裡吸允。舔了半天,終於秦姨將我喚醒‘滾去睡吧,不要忘了規矩,明天7:30給我舔B來。我會賜你想要的’好的秦姨,我說完就爬著回了我的屋。躺在床上將頭上內褲摘下塞進嘴裡含著,品味著秦姨的味道,手裡拿著絲襪裹在雞吧上擼動很快我便一洩入注。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卻感覺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二第二天,我早早起來,想著終於和秦姨在一起了,就感到渾身發熱激動不已。看看時間快到7:30了我趴著爬到了秦姨的臥室,看著熟睡中的豐滿誘人的秦姨,聞著屋子裡秦姨的芳香和昨夜殘留陰液的濃郁女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春藥。我爬上秦姨的床,將嘴巴慢慢靠向秦姨的下體。我用舌頭輕柔的舔弄著秦姨那性感而聖潔的下體,慢慢的我感覺水越來越多,而秦姨也漸漸醒來,看這在胯下奮力舔弄的我,用嫵媚而略微沙啞性感的聲音,對我說:沒想到你奴性還挺大,好好舔,說不定那天我心情好,讓你來一發。哈哈哈。真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以後,我洗澡上廁所你都在邊上伺候著。聽著秦姨那美妙的薄唇吐出惡毒的語言,我更加興奮起來。我連忙含糊不清的說明白了。很快伴隨著秦姨那高亢的呻吟聲秦姨又高潮了。秦姨讓我躺下,然後騎在了我臉上,接好了,小賤貨你喜歡的聖水來了,我滿臉興奮的躺下,看著秦姨下體的陰毛柔順的趴著,兩片肥厚的陰唇對準了我的嘴巴。

此時我嘴巴大張準備迎接這聖潔的液體進入我的身體。一會兒泛

黃的液體從秦姨的下體衝出奔向我的嘴巴,我開始不停的吞嚥,但還是有很多水流出我的嘴巴,而此時秦姨也放緩了速度讓我稍微適應了下。喝著這泡晨尿,我卻彷彿喝著美酒微微有些醉了。我沉浸在聖水帶給我的各種刺激當中。我半閉著眼,傾聽水流的聲音,秦姨婉轉的呻吟,聞著秦姨的體香以及雌性荷爾蒙和尿騷味,我彷彿沉浸在雲端……

也許對大多數人來說尿的味道及其不好,澀澀的苦苦的騷味極重,但對我來說秦姨的尿不是尿,而是聖水,是瓊漿玉液,是人世間最美味的液體。

這時秦姨的嬌笑聲傳來,沒想到喝泡老孃尿的你就射了,你說你是不是賤。我無言以對,但我卻明白我的心我的身體早已被性感的秦姨俘虜了,我早已是秦姨的胯下之奴。

就這樣我每天出了上下學就不再出門,每天沉浸在和秦姨的相處之中。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父母在歐洲遇上了恐怖襲擊,所在的飛機被恐怖分子炸燬。而我也就成了孤兒。很快幾天後我繼承了父母的遺產和航空公司的賠償。而在秦姨的受意下,秦姨成了我的監護人。隨之我也退學在家。

而在這天晚上,秦姨因為興奮所以開恩和我做愛。我提前洗好澡還噴了香水,看著躺在床上佑榮華貴的秦姨,我的下體立刻挺了起來。我爬上床剛準備帶上套,秦姨笑著說,不用了你也該滋潤滋潤我了,來繫上這個免得你太快了。說罷就將一條絲襪系在了我的根部。我先趴下給秦姨口了起來,即使聞了舔了品了那麼多次,但我對秦姨的下體仍是那麼那麼的迷戀,這種迷戀彷彿深入骨髓刻在了我的基因裡,彷彿我生來就屬於這裡。而秦姨看著此時迷醉的我,吃吃的淫笑著:你啊以後就永遠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你操,你才能操,讓你喝尿你就喝尿。你永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說罷秦姨變讓我躺下,將我綁了起來,綁好我之後,秦姨就將那魔洞對準了我的下體,一陣研磨後,秦姨緩緩坐下,瞬間我感到彷彿進入了天堂,我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了秦姨,終於和秦姨融為一體。感受著那溫熱的魔洞,彷彿已經把我的魂魄吸了進去,我的腦子一片混沌,身體隨著秦姨的移動而晃動,不想分開片刻。

隨著秦姨的豐臀加快速度不斷地晃動,聆聽者秦姨那如夢似幻彷彿在耳邊呢喃的呻吟嬌喘聲,勾動著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我想狠狠地射出來。但這確實妄想,絲襪緊緊地繫住。射精的慾望如洪水氾濫滾滾而來,我的思維已經要被慾望淹沒了。這對還是處男的我簡直就是一種無情的折磨,但同時異樣的快感不斷傳來讓我異常興奮。秦姨發出嫵媚的目光,看著理智逐漸喪屍的我,心理忍不住開心起來:這個小寶貝,終於要完完全全屬於我了,如果說以前還可能逃離我的掌控,但從今天起永遠都別想離開我。這小寶貝也算幸運,爸媽走了,也沒什麼親戚。哈哈,真是最好不過了。想罷,看著身下滿面潮紅,滿臉陰水神志不清的我,加快了抽插速度,完全不理會嘴裡發出無意識聲音想要發洩出來的我。而我早已在無邊的慾望中沉淪。終於秦姨把我的身體解開好讓我更好的服侍她,但絲襪卻仍不解開。我機械聽著秦姨的命令,摟著秦姨豐盈的肉體,嗅著秦

姨的汗香,不斷的和秦姨結合著。

最終秦姨將絲襪解開,我也在秦姨的體內爆發,而在射出的同時,秦姨的一切也永遠的刻在了我的記憶,我的人生裡。而我永遠是秦姨的一條小狗,恩,也是最親的寵物。

我再也沒有了自我主見,所有的一切都聽秦姨,瘋狂的迷戀秦姨的所有,秦姨的每一寸肌膚,秦姨的汗香體香,秦姨的陰水聖水,秦姨優美的乳房,秦姨挺翹的豐臀,秦姨那魅惑的魔洞,秦姨那性感的輕吟。已經成為了我生命的一切。

第六部熟女保姆張姐的私奴

2008年夏天,表姐懷孕待產,我有個熟人正好做家政中介,所以表姐就託我在朋友那幫她找個月嫂。記得那天我帶表姐去朋友那邊面試月嫂,表姐她們兩口子在裡面和月嫂聊,我就先出來抽根菸。無聊的隨便看看他們牆上的宣傳海報。可能去過中介的都知道,有些家政中介會把在他們那裡待崗的保姆啊,家政員啊,月嫂啊,還有什麼育嬰師什麼的照片掛出來,還附帶介紹一下基本情況和特長。年齡一般從16、7歲的的吧到50、60歲的都有。我就沒事隨便看。你別說有的小姑娘模樣還真挺俊的。不經意間看到一張照片,是待崗保姆,要求住家,家務做得好,燒的一首好菜,32歲,四川人,看上去根本不象,最多也就是27、8的樣子,模樣看上去特有女人味的,感覺也會打扮,要命的是人家穿的是黑絲襪,雖然是厚的,不透肉那種,但這在所有照片裡還真沒有見別的。我本人m齡不短了,收費的,友情的,中國的,外國的女王都找過一些,尤其是對絲襪高根本沒有任何抵擋能力的,一方面,不知道各位大神有沒有這種感覺,玩多了對那種事先說好的調教,甭管是收費的還是友情的,都沒有那種偷偷摸摸或者無意識被調教那麼刺激,這幾年裡我曾經有過這種獲得美女絲襪、高跟鞋甚至被陌生美女無意識調教的經歷,這些日後再說。

在一方面,我在北京做知識產權代理,在事務所工作,單身一個人因為工作忙一直都沒有按時按點,在家吃過幾頓飯,一是因為廚藝有限,二呢是因為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做飯吃,所以長期以來都是在外面吃或者在小區附近的館子訂餐個給送到家,確實一時間萌生了請個保姆,能幫忙做幾頓合口的家常菜的念頭。想到這我就直接去找我中介朋友,告訴他我也想找個保姆。他也是熱心人,趕緊把他們待崗保姆的資料那給我看,讓我選。我呢就煞有介事的邊看邊問,我說我愛吃川菜,又說了,年齡最好30出個頭,最好住家。呵呵,各位看官該笑了,我朋友也笑了,說:得,你這些條件正好有個待崗的完全符合,叫人來看看在定吧。說大概一個半小時能到。我答應著,心裡竊喜。

趁著功夫,我表姐她們也談完了,我正好開車把他們兩口子送回家去,然後又來到朋友的公司。一來一回差不多不到一個半小時。我到的時候,那個少婦保姆已經來了。朋友忙給我介紹,這是張姐,四川人,32歲,我都沒在一聽,從頭到腳先打量了張姐一番。比照片裡更風韻,腳上穿著雙黑色得細跟的靴子,是那種布絨磨沙款式的,靴子上面露出部分絲襪,是那種不薄不厚得,能透出點肉來,但又覺得

似透非透得,上面穿著一件紅色的大衣,真的,當時我下面都要有感覺的。我也和她簡單的交談了一會,她有點川音,但是不重,普通話還算說得過去。我就和她說我這裡活不重,家裡也沒有別人,主要就是幫我收拾收拾家裡,然後負責一日早晚兩餐,因為我中午不回家。我開始一直以為,像我這樣找保姆的條件應該是最受歡迎的,輕鬆而且自由,不過看得出張姐好像有點顧慮,後來聽我做中介那個朋友說一般象我這種單身男士找年齡相仿的保姆價格反而要比那種一大家子人還要貴,原因大家估計也猜得到。

朋友一個勁得說我這個朋友做法律方面工作,素質高,怎麼怎麼的,而且費用也合適。我們又相互瞭解了一下,原來她是在老家離婚了的,結婚後經常被丈夫家庭暴力,丈夫是賭鬼加酒鬼,賭輸了喝醉了就那老婆出氣,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就把她丈夫告了。最後離了婚。小孩3歲多判給她,在老家父母那裡。她為了掙錢養孩子,就來了北京打工。來了也有一年多了,說是做過好多工作,我也沒細問,還說之前也在別家做過,後來說也是因為僱主家裡不需要了就沒再做,正好這幾天待崗。最後我們談好她的工資,還有些她工作範圍,節假之類的事情,就簽訂用工合同。朋友真夠意思,幫我把一切弄好,一分中介費不收我的,就這樣,說好張姐工作從翻過週末的週一正式開始上班。

週末兩天,我把家裡大致收拾了一下,把該收拾掉的東西收拾掉了,把客房騰出來,打算讓張姐住。

週一下午下班,我就去朋友那,按事先說好的去接她。張姐早早的等在辦公室,還是那身打扮,只是身邊多了個行李包,東西不多。我幫她拿上車,讓她上來一起回家。回到家,一進門,張姐主問我要不要換鞋,我心裡那個激動那個美啊,我說嗯,換上吧,以後你在家穿拖鞋也方便些。我還正想起來忘了給她準備一雙女士拖鞋,只見她從那個提包得側兜掏出一雙紅色的塑料拖鞋,然後說,哎,可能先生家裡也沒準備女士拖鞋,我就自己買了雙,想著肯定能用得上。我聽了忙說,張姐,我歲數小,你就叫我小王好了,叫先生怪不好意思的,她哦了一聲點點頭。這時候她把靴子的拉鍊打開,慢慢脫下靴子,放在門廳的角落頭,再換上剛拿出來那雙拖鞋。露出那雙令我噴血的絲襪腳,我的眼睛一直盯著看,我後來怕被她看出點什麼,就趕緊岔開話,待她進了客廳。我呢,就給她大概說了一下家裡的各處,廚房,廁所,最後領她進了他的屋子,讓她稍微整理收拾一下。

張姐顯然對家裡的環境很滿意,尤其是對自己的屋子。雖然之前和她也說了,她來家裡會有一間單獨的屋子給她睡覺,但是這間客房應該還是遠超出她的期望的。她後來和我說,好多保姆都是隨便有個儲物間或者就在客廳搭張床就睡的,一個人這麼大間房子真的挺不錯來的。她放下東西就說要去做飯,我趕忙攔住她,說實在的,家裡久久不做飯了,除了那些之前買好的鍋碗瓢盆裝裝樣子,除了零食飲料就沒別的了。我說今天家裡沒有開火的東西,就出去吃吧,等明天買齊了再說吧。就在張姐上廁所之際,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她的靴子

使勁放到嘴邊,鼻子前面聞,嗯,除了皮革的味道,真的有股微微的腳汗酸臭,這種味道是我最最迷戀的,聞得我如痴如醉,下面就頓時堅硬起來。可惜張姐是小便,刺耳的馬桶沖水聲一想,我沮喪的趕緊把靴子歸還原位,起身回到客廳。

我們一前一後出了門,打算就在小區的附近找家飯館。一路上,我們也就閒聊聊,我就和她說說大概我們小區附近的環境,超市,菜場等等都在哪裡。說實在的,我們年齡差距也就一兩歲,要是她打扮的再新潮一點,說我們是一對都不為過。我選了家常吃的,中等的飯店,找了張桌子面對面坐下,點了幾道菜。張姐還是顯得有些拘謹,我們倆也就隨便有一搭沒一搭得聊。我偷偷的瞄了幾眼張姐的靴子,她翹著腿,靴頭離我的腿確實很近。我就故意把腿伸了伸,碰到張姐的靴子上。張姐急忙收回腿,一個勁地說對不起啊。我來勁了,說沒事啊,你就翹著腿吧,是我的腿伸得太長,這才看見張姐不好意思的一直笑。

這就算是認識了,張姐在我家裡做了差不多也有一週了。這周我真的很忙,每天都加班,不過每天到家都能吃到合口的熱騰騰的飯菜真的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只是吃完飯還有還多事情等著我做,就跟不過不上那些sm的想法,只是偶爾和張姐聊幾句。我和張姐事先也說好了,白天她的時間是自由的,她可以自己閒著,或者再出去找其他工作做。沒幾天她就和我說她找了個白天的工作,好像是做清潔,我也沒細問。每天我起床就有準備好的早餐,我們也聊不上幾句。晚上我們吃完飯,張姐收拾完偶爾也出回去,說是店裡忙不過來去幫幫忙。就這樣又是一週過得好快。

這天晚上我們吃飯早,吃完整好張姐說要出去去店裡幫忙,我一個人在家,就有點開始躁動起來。到張姐的房子裡轉悠,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可惜除了幾件疊好的衣服,也沒什麼別的。不過,就在我要出門的時候看到門後的一雙高筒靴子裡好像有什麼,伸手摸出一雙白色的棉襪,看上去應該穿過一兩天的。我放在鼻子上使勁聞,使勁嗅,那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著皮革特有的味道真是沁人心脾。我把它拿進自己的房間裡,一邊享受美味一邊飛機,可能是憋的太久了,沒弄多久就舍了。我趕緊收拾好現場,把張姐的襪子塞回鞋子裡,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張姐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了。這樣,有段時間了,只要張姐不在家,我就藉機發洩一下,襪子基本都是剛換下來的,這對我來說美妙極了。直到有一天,乘張姐不在之機我又溜進了她的房間,可是從靴子裡掏出來的卻不是那雙白色棉襪,而是一雙細網格的黑色絲襪,很薄。

我喜出望外,想也沒多想就趕緊拿著絲襪去自己的屋子裡享受去了,那薄薄的絲襪,散發著迷人的味道,我使勁把腳趾的部位放在鼻子上來回的聞,嘴裡吮吸,在j上套弄,真的恨不得把它吃下去一樣。

等我舒服了,突然發現這絲襪已經被我弄得又髒又破,簡直慘不忍睹了。上面混合著我的口水,下面的體液和這一段時間裡最大量的一次噴發,哎,這怎麼直接放回去呢,這不是得被張姐發現麼?還是給張姐洗一洗吧。就這樣,我把洗的乾乾

淨淨的絲襪涼在衛生間裡面,怕趕張姐回來不幹,就還用吹風機一點一點的吹乾,然後又放進靴子裡。晚上睡下,還在仔細回味著這種美味,可是突然一個問題閃現在腦海裡:張姐平時就在我家裡做家政,其他時間不是說也就是去外面哪裡做清潔?沒有見她穿這樣的絲襪啊,好像也穿不著啊?是怎麼回事呢?帶著這麼多疑問,我也睡不著,就一直躺在穿上翻來覆去的。我一般就睡得晚,那天在那麼一折騰,就也到了2點多,一看,張姐還沒回來啊。就這樣一直到快三點了,我才半夢半醒的聽到開門聲,應該是張姐回來了。我趕緊一咕嚕爬起來,出去假裝上廁所。一開燈,讓我嚇了一跳:只見張姐上身穿著一個黑紗一樣的小衫,還是露背那種,下面是短的不能再短的小裙子,襪子是黑絲,透肉帶硅膠那種兩隻分開的,紅色的高跟涼鞋,鞋跟得有10公分,打扮的很是風塵。

我愣在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啦。張姐顯然也沒想到碰我碰了個正著,一邊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今天回來太晚了,吵著你了”,一邊拖著高跟鞋快步進了她的屋子去了。我呆到那裡半天才回過神來,這是那個平時在家給我做保姆的張姐麼,怎麼一下子感覺是哪裡的ktv呢。

轉天是禮拜天,我因為昨天睡得晚,所以第二天也就睡懶覺。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張姐也已經開始在廚房裡做飯了。好香啊,我走進廚房,張姐說看我早上沒起來,就直接做午飯了,然後又隨便聊幾句,就和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又是幾天。說來奇怪,這幾天晚上張姐出去以後,她房間裡那雙鞋子裡就再也沒有見過之前那雙絲襪。我這幾天每天都抱著希望走進她的房間,卻又失望而歸,我覺得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就這樣,有天等張姐吃完晚飯出去以後,我就悄悄的跟在後面,她走出小區以後就打了車,往西邊去。我也趕緊打了輛車,讓司機保持距離,跟著前面的車。司機一定以為我是要抓老婆的奸,一臉詭笑的看看我。到了一個小區附近,張姐的車在路邊靠停,她下來繼續往裡走。我也趕緊付了錢緊跟其後。這是三環邊上的一片老式小區,臨街,上面的住宅,下面則是鋪面。定睛一看,我才恍然明白了,原來下面有很多小粉燈,是一個個的街邊店。

其實以前我在外地出差的時候也去過這些街邊店,尤其是南方城市,店裡的姑娘都知道sm,戀足,調教啊什麼的,做的一個比一個專業,收費也合理。可是在北京,畢竟是自己的根據地,總是擔心被人看見,再加上前段時間聽朋友說嚴打很多街邊店都很不安全,所以基本上沒有嘗試過。看到張姐輕車熟路的進到一家,我才知道,原來張姐除了給我做家政,還有一個工作是按摩小姐啊,並不是她所謂的什麼做清潔工作。既來之,則安之,我就轉轉這邊吧,這條街上大大小小也有個三四家家店的樣子,都亮著小粉燈。我就走進裡面一點的那個,看看周圍好像沒人,越上臺階,一個閃身鑽進店裡。裡面坐著三個小姐,兩個歲數不大,看上去也就25、6的樣子,斜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穿著短褲,光腳穿拖鞋。這時,另外那個歲數少大點的,有28、9的樣子吧,上來

和我說話,按摩還是保健呢,我被她的黑絲高跟吸引住了,說先按摩吧,然後跟著她進去後面的小隔間。

大家都懂的,環境不怎麼地,就一張床,一個小櫃子,小姐開始給我按,有以下每一下往我的敏感區域靠近。我這時仔細打量這個小姐,身材不錯的,個頭也不低,絲襪包裹這的腿纖細均勻,下面穿著高跟涼鞋,黑色的。我正好趴著,能看到床邊她從高跟鞋前面露出的絲襪腳趾,長長的,好誘人。這時,小姐問我做不做大保健,我疑惑的問,這裡能做麼,安全麼?她說沒問題的,這條街上的都做,可以出去做,也可以到後面的炮房。又問了問價格,我說我就是想舔你的腳,喜歡你羞辱我,調教我,然後飛機就可以了。小姐顯然是老手,說她懂的,那沒問題啊,在飛機的基礎上加50就行。她上來,坐在我邊上,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晃了晃,我趕緊吧臉湊過去,給她舔起鞋子來,她好會玩啊,配合著我,讓我把舌頭往腳趾和鞋子那裡鑽,她的腳趾輕輕的撥動著我的舌頭,還輕蔑的笑著問,鞋子好吃麼,香麼。

我說好吃,好香,然後她用鞋跟劃過我的臉,撥開我的嘴唇,細細的高跟往我的最裡面插,她扭動著高跟,就像xx一樣,插這我的嘴,一邊插一邊還罵我賤。我興奮極了,把她的鞋帶解開,用嘴咬著鞋跟把鞋子脫下來,因為是涼鞋,味道不是很大,但是混合著絲襪,著實讓我著迷。我的jj也已經到了最高點,小姐弄上油,一邊用腳踩我的臉,用腳趾頭cha wo的嘴,一邊羞辱我,一邊用手給我飛機,沒幾下就射了。起來收拾了下,交了錢,和她要了電話,就離開了。路過張姐那家店往裡看,不過離得有些遠,只看到有兩三個坐在那邊,是不是張姐也說不清。不過今天倒是滿足了,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我一直都睡不著,翻來覆去想要不要讓她知道我知道了她的第二職業呢,要是她知道了會不會很尷尬呢,或者她也不好意思在我這做了,那樣的話,我除了吃不著可口的飯菜,更重要的是我也享受不到絲襪高跟了啊。想想還是算了吧,假裝不知道吧。晚上張姐還是差不多那個點到的家。就這樣我們還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我也會偶爾光顧那條街,只是不是張姐那家店罷了。因為我上次認識那個叫黑妞的小姐,只要我想要,就去她那裡解決。她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把我當成真正的狗奴來玩弄,發展到後來有時候她心情不好,就是我自己舔著她的腳打飛機,有時候她要是受了氣,也會把氣撒在我身上,我的小費也是越給越多,就像她說的那樣,我的錢本來就該都是她的。有一次,她讓我給她舔下面,我有點不太敢,慢慢吞吞的,她一個耳光扇過來,說了句,不舔就滾,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奴性大發就爬過去給她添,下面黏黏的,水很多,很明顯是剛做過不就,她問我味道好麼,我說好,她說放心吧,她們做都要帶套的。

雖然心裡稍微安慰一點,但是還是有點怕,可是理智最終被奴欲打敗了,我伸著舌頭使勁往裡鑽,可能快要高潮的時候,她把著我的臉使勁蹭,我才覺得自己就是她的洩慾狗奴。等她爽了以後,就讓我交錢,然後走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那麼聽話,自己都沒有滿足,只能按她說的做了。其實在這中間,我們有時候也會出去開房,等她快下班了,或者等她沒什麼生意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去店裡接她然後一起去外面,吃飯,開房,會和她一起過夜,但是我從來也沒有和她真正的做過愛。

可惜的是,那天我再去的時候,黑妞已經不在了,她的同伴說她回老家了,我說我打電話也打不通。垂頭喪氣的出來往回走,說來也巧,正路過張姐那家店,張姐送一個男的出來,一邊很職業的說先生慢走,下次照顧妹妹哦,一邊看到了我。我也不曉得她有沒有看到我剛從店裡出來,不過我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你怎麼在這呢?她到很淡定,過來問我怎麼來了,還沒等我開口回答,她就對我說,讓我等等,和我一起回去再說。我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張姐就出來了,還是那樣的嫵媚風塵,和她走在一起我倒顯得有點不自然。我們打了車,一路上都沒說話,就直接到家了。到了家張姐開口了。

“哎,既然你都看見了,我也就沒什麼可瞞得了。我晚上在按摩店裡做的,我現在離了婚,兒子又還小,不多賺點錢以後哪夠啊。你這工資是不錯,可是我白天也沒法上正常班,又想多賺錢……”,我沒說話,張姐繼續說“我想在你這繼續做下去,也算是在北京有個落腳的地方,所以也沒敢和你說。看見你剛才也從旁邊店裡出來,就知道你也是一個人寂寞,來玩的。”聽她說到這,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被她看見了。我就和著說,“哦,就是,我也就是無聊去轉轉”。我覺得我說話聲音小的我自己都聽不到了。

張姐接著說,“那今天是不是失望了?黑妞回老家了吧”我心想,壞了,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了啊。我一邊恩啊哈啊的,一邊盤算著該怎麼說。張姐說,“我們這幾個店都是一個老闆的,小姐們都互相認識,黑妞經常給我們講她那個狗奴才,打她一說你的名字,我就知道是你了,再加她對你的描述,我就更確定了。我只是沒說,怕你不好意思而已。”對啊,我和黑妞有時候去開房,登記什麼的她肯定知道我的名字的,哎都怪自己不謹慎。等一口氣說完以後,張姐睜大眼睛問我,“那我還能在你這做麼?”我被突然地這麼一問,弄得不知所措,腦海裡只有張姐那些迷人的絲襪,高跟鞋,還有腳。我說可以啊,當然可以做啊。

“是麼”?張姐顯然已經猜到這個回答了,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接著說“那我每天回來這麼晚不影響你吧,而且我晚上上班這麼辛苦,早上實在起不來給你做早餐了,怎麼辦啊?”我一邊擺手,一邊說,沒事沒事,早飯嘛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沒關係沒關係。“是麼”?張姐顯然又是早就猜到這個答案,嘴角微微的揚起了,“哼哼,那就好。”

自打那以後,我們的生活還是照舊,除了沒人給我做早飯了,倒是沒有什麼別的變化,再加上我也開始忙一段了,我們就誰都再沒提那天的事情,好像就根本沒發生一樣。每天我們都會一起吃晚飯,隨便聊幾句天,她給我說說她愛看的娛樂節目什麼的。不過張姐的鞋子,不像以前那樣都放在她自己的房間裡,而是也會放在門廳的鞋架子上面,兩排都會擺上,倒是把我的

鞋子擠得只能把一些不常穿的收起來;還有那些襪子有時候好像是再不像以前那麼避諱我了,以前張姐的襪子,內衣內褲什麼的最多也就是在她的房間裡,現在有時也會在衛生間裡面,洗衣機裡面甚至是客廳的沙發上有時也會有那些沒洗的絲襪。在只要她不在家,我就可以拿來聞啊,舔啊的,只是爽完了我都會給她洗乾淨,每每拿著張姐的原味,我都情不自禁的跪下來,說不好怎麼的,總喜歡跪著捧著這些東西聞,就好像我其實心裡一直想跪在她腳下一樣。

我猜她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不說而已。後來基本上就是每天晚上我都會去把她所有沒洗過的絲襪和內褲都擺弄一番,然後洗乾淨。剛開始幾次,我都是和以前一樣,把洗乾淨的襪子和內褲用吹風弄乾,然後放回原處,到後來,有幾次涼在晾衣杆上就給忘記了,第二天一看就沒有了,就知道肯定是張姐收掉了。再然後這個每天洗內褲和襪子的工作,就是我的必修課。我也樂在其中。有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忘記是引起什麼話題來了,張姐突然冒一句,我洗的襪子和內褲好乾淨,像我這樣的,才是可以塑造的家政人才。

晚飯吃過,張姐去上班了,我也無聊的瀏覽網頁,奴欲又開始作祟了。我開始到處翻找張姐的襪子或者內褲,可是說來奇怪,我就是哪裡都找遍了,也沒有,就連洗衣機裡面也是空的。哎,沒辦法,只好作罷,可是同好們都明白的,一旦這種感覺來了,就一定要得到滿足才肯罷休,本來想坐在電腦前看片的,可還是沒戰勝理智,換衣出門,遊蕩在大街上。黑妞回老家那都是一個多月以前的事了,也不知道她還回來不,也不敢問張姐,想著想著,腳步就開始往張姐上班的那條街邁開了。其實從家裡到那邊本來不算遠,走路20分鐘是肯定能到了,只不過我的jj像是被前面的磁鐵吸住了一樣,拉著我快步走起來。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那條街口了,一個個小粉燈映入眼簾。我晃晃悠悠的就像過路的一樣,見到沒人就伸長脖子玻璃門裡面看。走到中間那一家,遠遠地看到有幾個小姐正倚在沙發上,把頭坐這那個穿個高跟小短靴,晃悠啊晃悠啊,晃得我心裡直癢癢,隨又是一個閃身,奪進門去。

進去後我還沒等我開口,就有個小妹上來搭話,帥哥按摩還是保健啊,我說按摩,她說好啊,就要領我往裡走。我指了指那個把頭坐著的玩手機的黑絲短靴妹說,要她行麼?之前搭話的那個小妹一臉不樂意,嘴上卻有氣無力的說,“行,哪個都行!”那個玩手機的黑絲短靴妹一抬眼,冷冷的放了句,“我不會按摩,做保健可以”。嘿,這小妞,明擺著不想接活唄,管她呢,先進去再說吧。這家店和我上次找黑妞那家也差不多,地方都是不寬敞的,進去以後是一間一間的用木板隔著的小間,隔間裡面也沒什麼陳設,就是一張床一個床頭櫃而已。短靴小妹帶著我進到一間裡,一進去,彌散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床單也凌亂的皺褶在床上,地上還有一個衛生紙團。哎,得,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前面的哥們剛剛激戰過。隔壁已經有人開始激情了,女人的恩恩啊啊聲有些假,但是似曾相識,男人粗魯的喘息聲時有時無。既來之,則安之。

誰叫她

腳上薄如蟬翼黑絲襪那麼誘人,誰叫她的小短靴那麼性感,我都恨不得趕緊把她的鞋子和絲襪腳放進嘴裡。想著,我就開口試探著說,ty吧,行麼?因為我想反正飛機的錢要給的,到時候提出來舔腳舔鞋她應該不會拒絕吧。可誰知她說,嫌太累了,就只做大保健,400,我說我不想做大保健的,不想zhuo ai。就想打個飛機呢?(可能大家也有體會,有時候戀足調教然後飛機發洩,是我們這些m比較喜歡的過程,ml真的有時候一點興趣也沒有,其實我知道長此以往這樣也不好,但是沒辦法,聽同好說有的老中醫能用中藥調理,然後能調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等以後再說吧,眼前的奴欲和性慾需要發洩啊)。她馬上站起來就要走,說不做就算了,讓我找別的小妹做,她只做大保健的。我去,劍都上弓了,哪裡有中場換人的道理啊,況且剛進來的時候通過觀察也沒有發現這麼合口味的小妹啊。

“行”,我一咬牙,就說“400就400,錢我照給,就是不用ml,讓我舔舔你的腳,你的鞋子行麼,你幫我打個飛機?”我說話的聲音不大,不過感覺說完以後我的臉還是有點發熱。短靴小妹一副差異的眼光看著我,難道她不懂戀足麼,難道她新來?幾秒以後,她說“交錢吧,不過你要自己弄出來,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不想動”。我再次妥協了,把錢遞到她手上,也不知道怎麼的,很複雜的心情,倒不是心疼錢,就是覺得特別不舒服。按理說當m的,不就是希望這樣被對待麼,希望被這麼任人擺佈麼?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興奮的感覺褪去了一半,卻心生些許的怒氣,或者說只是怨氣。我就躺在那張皺皺巴巴的床上,退去褲子,把jj漏出來,想著別人剛在上面大戰過,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噁心, jj也沒有要支起帳篷的意思。小妹又是冷冰冰的問:“怎麼弄?”我讓她坐在床邊,把她的腿攏過來,努力的回憶著那天和黑妞第一次是的樣子,把她穿著鞋子的腳舉到我面前,親親的撫弄的我的臉。

皮革的味道一點點的沁進我的鼻子,我仔細的把鞋底在我的臉頰行摩挲,透過鞋底的側面,我看到之前那種一樣的表情在她的臉上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厭惡和不耐煩。當我伸出舌頭想要觸碰鞋跟的時候,小妹突然抽回叫,驚訝的喊道“你不嫌惡心啊,這麼髒?”作為一個m,本當把這個羞辱的話當成是種享受呢,可是我那會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沒有興奮的感覺。可是我還是試圖激發起自己的奴性,其實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說“我喜歡舔你的鞋,舔你的腳,我喜歡做你的奴隸,被你羞辱調教,你越罵我越玩弄我我就越興奮”。我一邊說,一邊用手脫她的鞋子。可沒成想她反應更強烈了,硬是收回腿,說“幹嘛呀,你這樣我不習慣的。你別這麼變態好麼?”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啞口無言。她接著說“我之前就說了,我只做大保健的,你要打飛機,你就快點啊。”真的,這時候我真的其實一點再繼續的興趣也沒了,就是覺得還不如我自己在家看片呢。

可是心裡這麼想著,行動上還是沒放棄,我就一邊又把她的腳攏到面前,一面

自己用手擼動著jj,真想快點結束這次悲催的尋歡。可是無論我怎麼弄,jj都沒法膨脹起來,我再次求她把鞋子脫掉讓我哪怕只是聞一下她的腳也好。開始她很堅持,說什麼也不讓我脫她的鞋,可是後來大概弄了有10分鐘見我的jj都沒反應,我又一直說“我要是聞下你的腳,就興奮了”,在極不樂意的脫掉一隻腳上的鞋子,放在我的面前。聞著這個腳趾尖被汗有點浸溼了的襪子,我果然有了反應,我拼命的把臉貼在她的腳底,摩挲著,聞著,努力尋找著興奮點。嘴裡唸叨著:主人,我是你的賤狗,我喜歡被你羞辱,被你調教,我是你的賤貨。可是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厭煩和不耐煩。不知道是不是人都有還有一個性欲的主宰,我主觀上非常想趕快興奮,發洩出來,可是那個內心的慾望主宰就是在牴觸,就是讓這種興奮得不到滿足。

我把她的手放到jj上,說“幫我弄下行不,我自己弄不出來?”,可能也是想快點結束,她用手開始套弄我的jj。動作很熟練,每一下都很到位,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可是這個主宰慾望的心理就是不讓這種興奮到達頂點。幾分鐘以後她更加不耐煩了,催促著,你快點啊,快點啊,我累死了都,就也不在用手幫我弄了。條件反射,我的jj一下子又軟下來。這一下子讓我恢復了好多的理智,心中的怒火好像真的打過了慾火。

我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坐起身來,說,算了吧,不弄了。那小妹也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起身就要往出走。我忙拉住她,說,你這根本什麼都沒弄,我要退錢。我這一說,其實也就是發洩下怒火,真的退不退,或者哪怕你說退一半什麼的我也沒什麼。可人家到來勁了,說“哦,你這人,我開始就和你說清楚了,你說ok,現在我也給你弄了,你自己不出來,算誰啊,沒見過你這麼變態的”她的話聲音有點大,足以讓這個屋子裡所有隔斷房間和外面廳裡的人都聽見。我一聽,也氣上來,我說你把老闆叫來,我要退錢,你這麼不是騙子是什麼?我說著就往出走,一邊氣呼呼的嘴裡叨咕著。走到走廊裡,正要往外面的廳裡走,這時候,隔壁小間的門開了,餘光掃了一眼,一個女的走出來,我頓時不說話了。她不是別人,正式張姐。張姐看了我一眼,隨我走出來,老闆娘在外面,看見我出來,湊過來開口,“小兄弟,都是出來玩,玩個開心嘛,何必生這麼大的氣,要不然、、、、、”老闆娘還沒說完,張姐打斷了,冷冷的對我說“你先回家去吧,別鬧了,有什麼事晚上回去再說,”說完衝老闆娘點點頭,示意她來解決。

我剛想說什麼,突然覺得張姐今天的目光似乎根本不容我分說,我一下子軟了,恩了一聲就往出走。老闆娘還在後面嬉皮笑臉的說以後再來哦。回到家,我一直都沒有睡,一會看電視,一會上網,卻怎麼也也靜不下心,不知道晚上張姐回來後我們該如何互相面對,我躺在沙發上就這樣半昧半醒的睡過去了。夜裡突然門響了,客廳的等一直亮著呢,我抬眼一看,兩點剛過,是張姐回來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張姐正進來站在門口。我坐在沙發上平行打量過去,見她上身穿著蕾絲小開衫,寶石藍色的百

褶小短裙,下面穿著那種有點發亮的黑色絲襪,絲襪薄的好像一碰就會破了一樣,腳上蹬著一雙非常精緻的中腰小短靴。我看的真的有些入迷了,舌頭根部開始慢慢的分泌出唾液,而且感覺唾液越來越多,快要充滿整個嘴巴了。我就趕緊嚥了咽塗抹,然後定了定神。眼前這個魅力十足,千姿百媚的風塵女子還是那個我在家政剛見到時的張姐麼,還是那個每天為我做飯收拾,因為前夫家暴從農村逃出來的那個單親母親麼。怎麼我再也不能把這兩個身份放在一起了呢。再一想不對啊,今天張姐出去的時候也不是穿成這樣的啊,剛才在店裡,我只顧著生氣,確實好像沒太注意張姐穿的是什麼,但是從隔壁房間出來時那跟跟鞋敲擊地板“吧嗒吧嗒”的聲音確實像是刻一般的印在我的腦海裡,讓我揮之不去。

這時我忽的才反應過來張姐還站在門口,一動沒動。我站起身來,不太敢抬頭,可是目光卻還是和張姐的交對在一起。那目光,分明是執法者在看一個待審的犯人,是老師在訓斥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是嚴厲上司在無能下屬面前爆發雷霆前的準備,也是一個女王,面對眼前這個卑賤的奴隸,所應該有的蔑視。

“怎麼不去屋裡睡,在這裡幹什麼?”張姐不容質疑的先開口了,顯然帶著怨怒。我用極小的,到我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聲音回張姐“我在等你、、、”“等我?哼!怎麼,你還覺你晚上沒鬧夠麼,還要等我回來在鬧是麼?嗯?”幾乎不容我分辨,張姐就又接著說“以前我只是聽黑妞說過你喜歡做狗,被女人虐待什麼的,我有點半信半疑,畢竟我住在你家裡,沒不好直接問你,現在看來這些都不假啊?世界上真的有像你這樣的人?”我心裡咯噔一下,有點小興奮,可能是那種我的m心理被女人發現後,又被語言上羞辱帶給我的那種興奮,下面也一下子有了反應,因為在家裡穿的少,一下子的xia ti反應就表現了出來,支起了帳篷,也不知道張姐有沒有看到;轉念一想,壞了,肯定是今年那個短靴小妹和張姐說了我在店裡和她之間發生的事情,急忙分辨到“張姐,是不是今天那個小妹給你胡說什麼了,你別信她的。”

“胡說?還用得著她和我說麼,我當時就在隔壁,你們的對話,你的每一句每一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還需要我重複給你聽麼?嗯?”我們面對面站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嗓子裡堵住了,屋裡也變得鴉雀無聲。我渴望跪在她腳下,可能在這樣一個妖豔的女人腳下呻吟,渴望。可是我該怎麼開口呢,我們一起相處了好幾個月,我一直都是以僱主的身份,以一個高的地位在這個家裡面,在這個我們兩的世界裡,雖然我後來開始每天給她洗襪子,洗內褲,每天拿著她的鞋子自娛自樂,甚至內心裡千百次的呼喚著我心中的這個女生,千百次的幻想著“親自用嘴含著她的高跟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把那雙穿在她腳上的絲襪用嘴一點一點的退下來含在嘴裡,舔著她的腳”,可這畢竟都是幻想,我卻開不了口。

“怎麼了,沒話說了麼?”張姐先發制人,接著道“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沒法在這你這裡做了,你在找別人吧”。我腦子裡一翁,她要走,怎麼辦,怎

麼辦啊?我急了,忙說“張姐你別走啊,你在我這做的好好地,我們也都互相習慣了,況且我就算有這個癖好,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壞影響啊,我更不會對你不利啊!你別走啊張姐”我幾乎是在懇求了我覺得。可是換來的又是一聲冷笑“哼,沒什麼!你怎麼說得那麼輕鬆啊,我在你這麼一個變態家裡做保姆,你去店裡說那麼變態的話,求著給我姐妹做狗做奴,要給我姐妹舔腳丫子舔鞋底,哦,我呢,還得回到家把你當大爺一樣伺候,給你做飯洗衣,你知道我的姐妹們知道我給你做保姆都是怎麼嘲笑嗎我的麼,知道人家都是怎麼瞧不起我的麼,我怎麼在別人面前抬得起頭,你說啊,你說啊,你覺得這對我沒什麼嘛嗎?”張姐帶著哭腔發洩完了心中的怒火,慢慢的平靜下來,我以為慢慢的張姐也會平復下來。

然後就上去接張姐的包,想把她扶過來坐下。可是誰想張姐一把推開我吼起來“別碰我,你不是愛給別人做奴做狗麼,那你就別碰我,我不會在這裡給你當老媽子了,我給狗做保姆,那我得低賤到什麼程度啊?啊?”我趕緊鬆開手,懇求道“張姐,我錯了,我再也不給別人當狗了,求求你別走行麼。求求你,只要你不走,讓我做什麼都行啊,我都願意。”張姐看都不看我一眼,直視著前面,好像我剛才話早就被她猜到了一樣,帶著質問的口氣說:“我怎麼和我店裡的姐妹們說?人家走在嘲笑我給一隻狗當保姆呢,你知道麼?很簡單,我不想在你做了行麼,你給我多少錢我不幹了,總行了吧”,邊說,邊走進屋開始收拾起東西來。我慌了,跟了進去,說:“我沒當你是我的保姆,從來我也沒把你當成是我的保姆啊,真的啊,”張姐沒有停下手中收拾著的東西,悻悻的問:“我不是你的保姆?那我是什麼?那你又是什麼?”

“你是我的奶奶,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狗,求你,求。”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好像這段對話早就有人安排好一樣,但無論前面的對話如何,最終將會以我是張姐的狗結束。張姐停下了手中的東西,轉過來打量著我,從上到下一遍,我開始有點發毛了,一個不留神,竟跪在她的腳下,一字一句的說:“張姐,求您別走了,我從您來我家起就好想有一天能跪在您的腳下,伺候您,我一般都是用您的絲襪,高跟或者內褲來滿足,來發洩的,本來不回去你們店裡那邊的,可是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又找不到您的這些東西,我沒辦法了,只好去。”

“得了吧,是人家不要你,你才說要做我的狗吧,以前做黑妞的狗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那時候怎麼沒說要給我做狗啊,恩?我還不是每天辛辛苦苦給你當老媽子伺候你,現在你想做我的狗,我不要!”張姐一邊戲謔的說,一邊又開始收拾東西。我跪著往前爬了幾步,離張姐更近了一點,在張姐腳邊磕起頭,一邊磕一邊念求張姐別走,我想伺候你,真的。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下,張姐坐下來,用腳踢了踢我的腦袋,說,“別磕了,把頭抬起來。”我趕緊如蒙大赦,抬起頭仰望著坐在床上的張姐,只覺得額頭好疼好疼,也不敢去用手揉。張姐的目光不知是從什麼開始就變得那麼的犀利,好像就是想

今晚在店裡看我是那樣的不容分說,開口問道:“我是做小姐的,你願意給我做狗?”我忙答願意。張姐又接著說:“好,不走可以,我以後不在家裡幹活了,家務做飯我都不做了,但是工資你要照開我的,而且要開以前的雙倍,做得到麼?”

張姐的工資現在是4000,這個數字在我腦子裡迅速乘了2,還好我還付得起,然後我就趕緊說:“做得到,做得到,只要您不走,我都聽您的。”顯然張姐對我剛才的片刻遲疑,有所慍怒,說:“怎麼,還要考慮啊,要是不願意我可沒逼你啊,你自己想清楚。”我生怕有惹張姐不高興,一秒都沒有遲疑,趕緊一邊磕頭一邊說:“我願意,我願意,都是我自己願意的。”這下把張姐逗樂了,“呵呵,看你的賤樣子,行了,既然你都願意,那我就還住著,哪天我要是不高興了,有你好看!”就這樣,張姐才同意留下了。可是我卻為此付出了代價,那就是:我沒了保姆,但是每月還要照付8000塊錢。在家裡我要做她的奴隸,賤狗,但是在外面我是他的男朋友,老公。當我接受了這所有的一切以後,我們終於確立了主奴關係。

由於第二天還要上班,張姐也沒再和我多說什麼,就去睡了,我也識趣的回屋睡覺去了。第二天一天在單位上我都無心上班,滿腦子想著張姐,快下班的時候我給張姐打了個電話,因為我知道她以後都不會在做晚飯了,我打電話想問問她想吃什麼,我們一起去外面吃。我訂好的餐廳,一下班我就迫不及待回家。我回家把車停在樓下等張姐,她悠悠的從樓上下來,還是那麼嫵媚妖嬈,只是看得出她今天化了妝,然後就上車坐到了我旁邊。我們一路上隨便聊著,她說我今天睡到下午2、3點了,不用想著起來給做飯的,呵呵,就一直賴在床上,後來直接去客廳,看電視看到我打電話那會了。我好想有感覺到以前和張姐聊天那種感覺,好像昨天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車開了一會,我們就到了定好的一家火鍋店。張姐是四川人,所以是很鍾情火鍋的,所以我下午打電話那會問她想吃什麼,她連想都沒想就說想吃火鍋。

我把車停好,張姐挽著我,往店裡走,我也很紳士的幫張姐領著包。外人看來,我們就是對恩愛的情侶嘛。我們來的時候,店裡拍了長隊,好在我們之前有預定,才不會需要漫長的等待。坐下來,點好鍋底和涮菜,我突然想起了張姐剛來我家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我抬頭看看眼前這個她,卻怎麼也也想不起當時的那個她的臉。吃飯的時候我伸腿的時候碰了下張姐,這回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會那樣,羞澀的把腿收回去,而是衝著我壞壞的笑了笑,卻用皮靴踩在我的腳上,臉上還裝出一副很無辜,很痛苦的樣的,我揹著突如其來的一踩反倒驚了一下,迅速收回腳。這下可是惹得張姐不高興了,說:“恩?不願意被我踩啊?放回去!”我的勒令趕緊把腳原放回張姐夠得著的地方,張姐一邊踩一邊說,看你以後還敢?我也興奮了,可是這畢竟是外面,是公共場合,在興奮也沒辦法有什麼舉動。只好期盼著快點吃完飯,期待著趕緊回到家,我們回到主奴身份,我腦海裡幻想了各種各樣的情景,“我給張姐

換鞋,給她當馬把她駝到沙發上,給她洗腳,用嘴脫絲襪、、、,”想的我口水真的都快留下來了,不過我們還是規規矩矩的把這頓飯吃完了。

張姐好像也蠻久沒吃過火鍋的,尤其來這麼正宗的川味火鍋吃,看得出她吃的很high。結了賬,我們回到車裡,我往家裡方向掉頭,心裡暗想,離我的幻想越來越近了,想著想著,我就興奮的不行。可是當車剛開上主路,張姐就說了:“你這去哪兒啊?去店裡啊!你沒看我今天是穿著上班的衣服來的麼?”啊?原來張姐還要去按摩店?我原本以為我給她多付了工資,她就不會去那邊上班了。我照她的話往北三環主路上開,不一會就到了。一路上,我心裡一直犯嘀咕,是不是就像她昨天說的那樣,她在店裡很丟面子呢,讓我去當眾公開我們的關係呢?那我們到底是情侶?主奴?還是?我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等車在路邊停穩了,我問張姐:“我要和你一起去麼?”張姐莞爾一笑,說:“這麼快又想給別人做奴隸做狗了啊?”我忙搖頭說沒有沒有,就是以為你想我陪你。

“不用了,以後會有機會的,你先回去吧,晚上來接我吧,”這是在問我麼?不,這分明就是命令。張姐下了車,頭也沒回的朝按摩店裡走去了,我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氣,開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