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賤女奴

超賤女奴

十五無奈之舉 1主人們旅遊回來了。我帶著婷婷在門口接著了小姐一家人。現在婷婷已不是我的準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們倆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看到主人們疲憊的神情,我知道他們一定很辛苦。「婷婷,快去拿拖鞋」。他們剛一坐下,我一面喊著一面蹲下給太太脫鞋。「吆,梅兒,過了一個年,不但年齡長了,架子更是長了,你什麼時候學的膽子這麼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著責備我。

「菲姐,不怪她。曉梅現在是我的乾媽」。婷婷拿著主人的拖鞋邊走邊說。「什麼?乾媽。她是你的乾媽」?小姐一聽婷婷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先生和太太也顯得目瞪口呆。「是的,這次在回家的路上曉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溝裡了。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們那裡的風俗,我拜了她做乾媽」。婷婷說著蹲下身子給小姐換鞋。「哎,我的腳臭死了,讓梅兒給我換。」小姐不好意思地說著。

「女兒替媽媽幹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婷婷說著一把拽住小姐的腳,強行給她換上。「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兒的女兒,梅兒是我的丫頭,那以後你叫我什麼」?小姐有意識的難為著婷婷。婷婷的臉漲得通紅。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臨頭還是令她顯得難為情。「快說,快說。你叫我什麼?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看到婷婷的窘態,小姐高興的彎下腰,用手咯吱著婷婷的肋部。

「菲菲,別鬧了,要尊重人家的風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舉動,給婷婷解了圍。「是啊,婷婷,你也別難為情,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風俗,這不丟人。以後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至於你和梅兒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好干預,咱們還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鬧,認真地說。「菲姐,以後你和我不要客氣,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在這裡我要替媽媽乾點事,你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不然我這個女兒怎麼當」?

「那~~~」。小姐面露為難的變情。畢竟是好姐妹,讓她向使喚我一樣的使喚婷婷是不可能的。「婷婷,你來給太太捏著腳,小姐我來伺候」。也許讓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選擇,畢竟太太是她們的長輩。婷婷答應著蹲到了太太的跟前。「婷婷,既然你媽媽的吩咐,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梅兒。我的腳也挺髒的,你去打盆水搬個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難為你了」。太太客氣的說道。

「阿姨,即使媽媽沒吩咐,作為晚輩我伺候您也是應該的」。「倒也是這個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學著點,大姑娘了要多關心一下父母」。太太答著婷婷的話教育著菲菲。就這樣,我和婷婷把我們的關係遮掩過去了。小姐一家也沒有起疑心。從此以後,婷婷雖然還來小姐家,但明顯來的次數減少了。不過只要她一來,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錢的保姆。開始時,主人們對婷婷的服侍總是推辭著,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畢竟兩個女主人都需要我貼身服侍,而我又沒長四隻手。當然,主人使喚婷婷時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喚我一樣可以為所欲為。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繼續過著奴隸兼保姆的生活。所不同的是:我保

姆的身份在一天天減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我發現先生太太喜歡看我卑賤的服侍,喜歡聽我奴婢、賤婢的自稱。特別是太太,每當她在使喚我時,看到我恭順的模樣,下賤的動作,她的臉上總是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主人的這種轉變令我擔心,令我恐懼。我必須阻止、改變主人的這種轉變。我是一個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討主人們的歡喜。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勞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服侍主人的身上。伺候先生時,我比較放鬆,因為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時卻要格外當心。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許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會打我一頓。很多的時候,我捱了她的耳光還不知道為什麼。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後躺在臥榻上享受著我的按摩。當我給她做完了頭部及雙臂的按摩後準備做腹部按摩。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給我規定的功課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腳一樣,每天要進行數次。按小姐的養生之道;人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在腳上都能找到相應的穴位,經常按壓這些穴位可有利於人的健康。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長,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彈性。腹部按摩一來可以增加胃的蠕動幫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餘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難怪曼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又不鍛鍊身體,身材還能那麼好。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吧。我想小姐的這套理論也是曼麗傳授給她的。我跪在臥榻旁,雙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著。「梅兒,把我的雜誌拿來」。「是」。我慢慢的轉動著臥榻上的手輪,小姐的上身隨著臥榻慢慢的向上傾斜。「嗯」。當臥榻旋轉到小姐滿意的角度時,從她的鼻腔內發出了停止的指令。這時我才趕緊去拿了小姐要看的雜誌遞到她手裡。小姐安詳的翻看著雜誌,我重新跪下伺候著。

「啪」。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沒吃飯啊」。小姐一邊訓斥著我,一邊又看起了雜誌。我沒敢吱聲,心裡卻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樣的,小姐為什麼不滿意?雙手在的小腹上適當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著一面偷偷的觀察著小姐。「死丫頭,光知道偷懶,你知道嗎,我的腰圍粗了1釐米,你說該不該打」。小姐看著雜誌,眼也不抬慢慢說著。「奴婢該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這時我才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樣,你又沒有給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麼」。小姐慢條斯理的說。「只要小姐動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沒生氣,我耍起賤來討好她。「嘻嘻嘻~~·。別光耍嘴皮子,你不給我減下著1釐米。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姐說著用雜誌在我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十五無奈之舉 2按摩完後,小姐坐在了電腦前聊上了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捶腿捏腳,卻跪在她的側面,用手不住的揉著她的小腹,為她腰圍那該死的1釐米不停地工作著。不知不覺過去了近3個小時。小姐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梅兒,去拿點吃的來」。聽到小姐的吩咐,我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夜宵。伺候著小姐吃過夜宵後已到了午夜。小姐躺到床上後,我連忙去把空調重新設置了一下溫度。當我回

來後發現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著腹部。小姐也真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腰圍大了1釐米嗎。我暗暗的想著走到床前跪下,伸出雙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哎呀,你找死啊」。話音沒落,小姐掄著胳膊向我臉頰打來。隨著「啪」的一聲,我歪倒在了地上。從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發火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沒時間考慮她為什麼發火,只是趕緊磕頭求饒。「蠢貨,讓你去準備點夜宵,你幹嘛做這麼多啊。真是該死」。小姐揉著肚子罵著我。原來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漲,自己才在肚子上揉著。而我以為她是為了減肥,所以剛才雙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這一耳光。「奴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我忍著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捋著、揉著~~~。小姐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可我還在那裡不住的伺候著。我知道今晚我的雙手是不能停下來的。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雖然平日裡我對主人的言行觀察入微,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及時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視了他們飲食的多少。看來今後我不但要記住他們的飲食量,而且還要注意他們的排洩量。我跪在那裡一邊給小姐揉著,一邊反思著自己。雖然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對剛才的表演還是滿意的。長時間的奴隸生活,使我總結出了一些捱打的經驗,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我隨著小姐的耳光應聲歪倒,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撐著,其結果必然是我的口鼻流血,牙齒鬆動。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會疼痛難忍。那時她在盛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更大的災難一定會落到我頭上。不怕你見笑,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來臨之際,你歪的早了不行,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須要掌握的恰到好處。這項技術只有經過長期捱打,再加上自己細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過這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少用,否則適得其反。天漸漸的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啟動了大腦的所有細胞,細細的觀察著他們。一句話,一個手勢,一種笑容,是我思考的內容。舉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樂是我研究的對象。通過我不斷的努力,漸漸的我摸清了主人的習慣。甚至我可以從主人呼出的氣體中判斷出她情緒的好壞。準確的判斷,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當然這還要感謝嵐姐當初對我進行的嗅覺訓練。我有一個小本,上面偷偷記錄了主人生活的點點滴滴,在梳理這些記錄時,我驚奇的發現女主人情緒的好壞是有規律可循的。

做為女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麻煩的日子。在這段日子的前幾天,是主人最難伺候的時刻,也是我捱打的高發期。值得慶幸的是我可以根據主人呼出的氣味和時間,推斷出主人情緒的變化,採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運,還給我帶來了主人一次次的笑臉。一次,伺候小姐晨便。當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叉開腿,我跪著給她擦洗時,從她的下體中嗅到了一股氣味:難道小姐這月要提前了,可按時間算還沒到日子啊,不過從她昨天的情緒來看,有點來的症狀。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到了晚上給她洗

過澡,攙扶著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給她擦拭腿部時,我的鼻子有意識的靠近她的下體,一遍遍用心的聞著:裡面透出的濃重的氣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斷。當小姐躺在床上,我給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後,拿出了衛生巾細心的墊在了她的內褲裡。

「賤貨,你是不是想內褲想瘋了」?小姐看到我的舉動,惱怒的問道。作為奴隸是沒資格穿內衣內褲的,這是主人定下得規矩。這樣即可以使奴隸牢記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們的使喚和玩耍。平常的女人最討厭每月的那幾天,可我卻盼著那幾天。因為在那段時間裡,主人會恩准我穿上內褲,使我可以又找回一點做人的感覺。「奴婢沒瘋,小姐今晚要來~~~」。

「胡說,你在裡面站崗啊」。話還沒完,小姐就打斷了我。「奴婢是在裡面為您站崗,小姐,我發現敵情了」。我大著膽子在小姐面前自己作踐著自己。「撲哧」一聲,我的話反到把小姐逗樂了。「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頓解解氣,誰知你這小蹄子還挺乖的。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謊報軍情,下次敵人再來的時候,我讓你用它消滅它」。小姐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姐的話讓我一驚,小姑娘的遭遇頓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但我還是滿有把握的說。「別再耍賤了,快去舔腳吧,我要睡了」。「是,小姐」。我答應著跪到了地下,享受著每天主人都會賞的「美餐」。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剛進門,我跪在玄關前給她換鞋。當脫下鞋時,聞到了她絲襪上濃濃的腳臭味,透過薄薄的絲襪,我發現她的腳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紅紅的地方。根據經驗,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勞累。特別是她的腳和腿。剛給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趕緊跪下捧起腳捏起來。見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來到了客廳。

「小梅,越來越沒有眼力了,還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生一見到我,開口就責備。「老夫子,你懂什麼。就知道瞎嚷嚷,這孩子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用我吩咐,就知道該幹什麼」。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說道。「是啊,媽,這小丫頭像能掐會算一樣。昨兒晚上我提前了。我還不知道她到知道了。嘻嘻嘻~~~。」小姐說著坐到了太太身邊。「嗯,梅兒是越來越乖了。菲菲,以後你也少打她幾下吧,這孩子現在是用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憐的」。太太憐憫地說著抬腳放到了我的臉上,我乖巧的脫下她的絲襪,張大了嘴伺候著。

「我這幾天可沒打她,不信你問問梅兒。」「好,好。又是媽說錯了。」太太說著見我張大了嘴,順勢將腳塞到我的嘴裡。「本來嘛」。小姐驕傲的說。「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我每天陪著笑臉去巴結伺候他們,時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猜測他們需要什麼,我的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我捱打捱罵的次數減少了,主人賞我的笑臉增多了。主人勞累了,我是按摩機。主人無聊時,拿我解解悶。主人高興時,我會跳跳舞。主人···,我···。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我,甚至有時讓我看看電視,回家看看父母。對主人的這些轉變我

感到高興,甚至有時幻想主人會給我自由,會讓我做他們的保姆而不是奴隸。但有一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恆的。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裡我只是他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十六市郊公園 1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盡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著天倫之樂。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亭子裡沒有別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沒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我的伺候。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坐下休息。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著。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山腳下的路上游客絡繹不絕。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祈禱。

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鞋上的灰塵。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上。「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鞋襪她收拾得多幹淨」。「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

「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太太消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閉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打開車門後跪在地下,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恨恨的說。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主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

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有一層灰塵。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面的後塵。「哎么,髒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隨你的便,只要乾淨就行」。「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哎,剛洗的腳別放在地上弄髒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我雙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無奈,我只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外人。

「哎,丫頭,沒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別脫了」。聽到小姐的吩咐,我沒主意了。捧著一雙腳發愣。「菲菲,別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誰難為她了?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識的為難我。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我知道應該幹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幹。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知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發出了開心的笑聲。「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沒用過吸塵器啊」。小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灰塵。「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十六市郊公園 2聽到太太的吩咐,我託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個年輕人爭吵。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跪移到在小姐面前,

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的工夫,那幾個年輕人已不見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滾著。我急了,不顧一切得將小姐的腳從我腿上推下來。跪著後退幾步,磕了個頭。

「小姐,我爸媽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語無倫次焦急的說。「賤貨,你敢把我的腳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隨即赤著腳跺著冷冰冰的石板憤怒地說。我可顧不了許多了,站起來就向山下衝去:大不了回來被主人毒打一頓,再說把我打趴下,誰來伺候你們。我剛跑下涼亭的臺階,從身後傳來太太一聲厲喝:「站住」。太太的一聲厲喝,彷彿是個定身法。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太太。

「你可以去,我讓曼麗叫你哥哥來伺候」。太太晃著手裡的手機對我說。「是啊,咱們按契約辦事」。先生在一邊幫著腔說。主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發熱的頭腦,契約上是有那麼一條,如果我耽誤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當奴隸的角色,來完成我的工作。而且我深信只要太太撥通曼麗的電話,我的哥哥一定會被抓來。我不能讓我的家人來受辱。我眼含淚水,一步一回頭的向涼亭內走去。

「賤貨,跪下爬過來」。小姐看到我的樣子,一臉怒氣的呵斥著我。「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迫於主人的脅迫,我只好遵從小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先生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過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還沒等我爬到小姐面前,她赤著腳,手上領著皮鞋幾步跨過來。皮鞋在我的頭上、背上「啪啪」作響。我趕緊將頭鑽到她的胯下,把最抗打的背部和屁股露在外面。這次我的禍闖大了,憤怒的小姐掄起胳臂,皮鞋不斷地狠狠抽到我身上。我暗自慶幸今天給小姐穿的是軟底皮鞋,如果換成硬底的高跟鞋,那後果不堪設想。

「賤貨,賤貨,打死你,打死你」。~~~~。小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偎依在太太身上。我緊爬幾步,捧起她的腳,想用我的絕招。「小賤貨,主人的胳膊累了,還不快去伺候」。太太一面用手帕給小姐擦汗,一面對我狠狠的說道。我慌忙的跪到小姐的側面,按摩著她輪鞋的那隻胳膊。「賤貨,仰起頭來看著我」。小姐餘氣未消的命令著我。我膽怯地揚起頭看著她母女的臉,兩隻手不住的捏著小姐的胳膊。誰知我的臉剛剛仰起,小姐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臉頰上。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強忍著疼痛,裝著笑臉。

「賤貨,舔乾淨」。小姐命令著。我張開口,含住小姐帶血的手指甲,用舌頭舔著。「菲菲,別掐了,別讓她的嘴髒了你的手。賤婢,還不快去捏腿」。太太怕在外面把事鬧大,及時的制止了小姐。「賤婢遵命」。我答應著跪移到小姐腳前捏著腿。「賤貨,快給小姐暖暖腳啊,如果菲菲感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太太訓斥著我。「是,是」。我答應著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白嫩的酥胸,捧起小姐的雙腳放到兩個乳房上。小姐的腳用力的蹬著我的乳房,使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一個少女的胸部赤裸裸的呈現在主人面前。雖然小姐用我的乳房暖過腳,但

每次我都是低著頭,跪捧著雙腳。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因為我還有最基本的羞恥感。但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伺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兩位主子面前。我忍受不了她們嘲笑的目光,把頭扭向了一邊。雙手始終捏著小姐酸漲的小腿,「菲菲,別生氣了啊,如果還有氣,咱們回家再接著打,媽和你一起打」。

太太勸著小姐。這時小姐的氣已消了不少,她從我的乳房上抬起一隻腳,在我的臉上晃著說:「賤婢,是你的事重要還是它重要」?「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的事怎敢和您的貴腳比。今後我要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好您的貴腳」。我下賤的回答。「嘿嘿嘿···,我的腳比你祖宗可金貴得多」。小姐看著我的賤樣,用手捂著嘴忍不住的笑了。「哎,菲菲,你看這賤婢的皮和你的腳一樣的白」。太太端詳著我的酥胸說。菲菲這才低下頭細看了一下說:「真的,還真是一個顏色。看來她天生就是我腳下的女奴。嘿嘿嘿···。」

「奴婢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我討好的說。「賤婢,記住你以後再讓我的腳受了涼,我會扒下你的皮做襪子穿。知道嗎」?小姐說。「是,奴婢的皮可以隨時為小姐做襪子,做鞋」。我答道。「哈哈哈····。」「哈哈哈····」。母女二人看著腳下的我開心的笑了。「好了,好了。梅兒,快給菲菲穿好,我們還要玩那。」太太看著小姐高興了,放心的吩咐我。聽到她稱呼我梅兒,我知道:災難結束了。由於小姐為了好看穿的是薄薄的絲襪,所以在腳面上有許多灰塵,我舔淨了她的腳被,又費力的用舌頭洗著黑乎乎的腳板。當我吸完絲襪上的塵土給小姐穿上襪子後。抱著踩在大腿上的腳愣住了。我犯了一個錯誤:給小姐赤腳穿上了皮鞋,結果腳底的灰塵弄髒了皮鞋的裡面。鞋裡的黑印用紙巾無論如何是擦不乾淨的。

「小姐,奴婢該死。奴婢回家一定給您擦乾淨」。我抬頭看著小姐。「回家?哼」。小姐不肖的說。「哎呀,你真是個蠢貨,還想惹菲菲生氣啊,這麼長的舌頭留著幹什麼」。太太說著用腳踢了我一下。也難為太太能想出這麼作踐人的主意,用舌頭當鞋刷。「是,是。」我跪在那裡拿起皮鞋,用舌頭、口水給主人刷起了鞋。「蠢貨,別光顧著自己享受,趴下給主人歇歇腿」。聽到太太的吩咐,我只好放下鞋,四肢著地,跪趴在她們的腳下,低頭舔著鞋。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小姐偎依在太太懷裡。從頭頂傳來母女的對話:「菲菲,你看這樣既能刷鞋,又能歇腿,還教訓了梅兒。一舉三得,怎麼樣,嘿嘿嘿」。

「還是媽的水平高嗎。可是你早幹嘛去了。你早這樣做,這丫頭還敢這麼沒規矩嗎」 ?「好,媽以後和你一起調教這丫頭。咱把她訓練成天下最好的丫鬟」。「媽,說話算數,可不許反悔」。母女二人一會竊竊私語,一會哈哈大笑。她們在商談著我的訓練大綱。好不容易舔乾淨了鞋,母女的腿從我背上移開。我跪好高舉皮鞋說:「奴婢請太太小姐查驗」。

「嗯,不錯,這才是我喜歡的丫頭」。小姐看到光亮如新的皮鞋,滿意的笑了。「菲菲,這算不算媽媽的功勞?」太太喜滋滋的說。「當然算,媽媽謝謝您」。小姐

認真的說。「呵呵呵 ···。不客氣」。太太笑著說。「你們笑什麼啊」?不知什麼時候先生回來了。我高舉著皮鞋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前胸。聽到先生的聲音後,羞愧得滿臉通紅。無奈,我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女主人說:「小姐,我」。

「吆,丫頭,叫我幹什麼呀,奧,看你臉這麼紅,一定是熱了,來,涼快涼快」。小姐一本正經的說著又用腳把我的上衣向外撥了撥。「不,不是。太太~~~」。本想求救於小姐,但她的舉動令我更加難堪,我又不敢放下手中的鞋整理上衣,只好向太太求情。「呵呵呵~~~。丫頭,長得這麼美的奶子,整天地藏著掖著豈不太可惜了,老夫子,你也見識見識嘛,呵呵呵~~~」。太太彎腰用手捏著我的乳頭向外拽著,看著先生笑著說。

「這對美乳長在她的身上是有點可惜。好了,你們還沒玩夠啊,我可累了」。先生繞到她們母女身後,兩道目光直射到我裸露的身上。從小到大,我的前胸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雖然他的年齡要大我許多,但我還是羞愧的無地自容。「呵呵呵···,媽你看,她還知道害臊。梅兒,你的臉一紅,更顯得俊了」。小姐看著我的窘態,高興的笑著奚落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只是別髒了太太的手」。見到求情無望,我只好挺了挺胸,以便讓太太玩耍的更開心。「看來你還沒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饒了你吧,別露著這身臭肉顯擺了。穿好快去伺候先生」。太太鬆了手直起腰,用腳蹬著我的乳房說。我像接到了聖旨一樣,趕緊給小姐穿好鞋,隨後穿好自己的上衣。又跪倒了先生的面前。

十七貴婦收奴 1冬去春來,我在小姐嫁苦熬四年了。吃苦受累,捱打捱罵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伺候主人,討他們的歡喜。這一段時間,小姐經常提到她的朋友移民國外。受他們的影響,小姐也產生了出國定居的想法。為此她和先生太太商量。先生太太覺得到國外對小姐專業的發展有好處,他們也就同意了。小姐一家不具備出國的條件,於是他們找到了曼麗,請她幫忙疏通關係。曼麗打打殺殺還可以,象出國定居這樣的事,她是沒能力辦的。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到小姐失望的表情。曼麗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許夫人,求她給小姐幫忙。一天中午,小姐正在午睡,我無精打彩的跪在地上捶著腿。小姐的手機響起了震動聲,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曼麗打來的。我不敢怠慢連忙叫醒了小姐。小姐放下手機後,急促的吩咐我梳妝更衣。小姐帶著我開車駛向曼麗經營的一個高檔女子休閒會所。

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曼麗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個年輕帥哥小心翼翼的在此伺候著。一個站在身後捏著肩膀,另一個跪在腳下捏著腳。「姨媽,人那?你和她什麼關係?她能給我辦成嗎」?小姐一進包廂的門就連珠炮似地問道。曼麗睜開眼笑著說;「你來得可真快,她還在裡面享受著那,別急,先坐下歇會」。曼麗邊說邊向包房的套間指了指。小姐坐在了曼麗的身邊。

「你們退下吧」。兩個服務生在曼麗的吩咐下退了出去。「奴婢梅兒拜見主人」。包廂的門還沒關嚴,我已跪下按規

矩給曼麗行禮磕頭。「免了吧。菲菲,姨媽送你的『禮物』還好吧」?曼麗看著我問著小姐。「這丫頭挺乖巧的,我喜歡」。「喜歡歸喜歡,可別忘了定期給她鬆鬆皮,稱心的奴隸是打出來的,明白嗎」?曼麗向小姐傳授著訓奴技巧。「知道了,姨媽」。小姐拖著長生撒嬌的說。在兩位主人交談時,我已接替了剛才服務生的工作,給曼麗捏著腳。在等待許夫人的閒暇時間裡,曼麗向小姐介紹了許夫人及她們的關係:許夫人出生在一個高幹家庭,叫許玫嬌,今年四十歲,她還有一個小她十歲的胞妹,叫許玫麗。她初中畢業後,父母把她送到了國外的一所學校讀書。由於她長相靚麗,身材迷人,所以許多同學都來追求她。高中畢業後,她同其中的一個華僑的公子建立了戀愛關係。並兩人一起進了大學讀書。

可很快孤男寡女的二人便拽入了愛河,併發生了性關係,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公子的父母是當地的大富豪,在當地很有名望。他們不想讓兒子成為人們的笑柄,所以讓他們雙雙退了學。退學後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婚禮。結婚後不久,不到二十歲的夫人生下了他們的女兒。在他們的女兒一歲時,夫人又重新進入學校讀書。沒過幾年,她的丈夫又另有新歡,拋棄了她們母女。許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帶著她的愛女艱難地度日。夫人的公婆感到內疚,但他們又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在徵得夫人的同意下,只好給他們辦了離婚手續,並給了夫人一大筆錢作為補償。夫人在當地舉目無親,只好帶著女兒踏上了歸國的行程。夫人回國後,把女兒寄養在父母家。安頓好女兒後,她隻身一人來到了本市,利用那一筆錢,開了一家外貿公司。由於夫人有特殊的社會關係,自己又善於經營。很快在我市打開了局面,夫人的買賣越做越大。

經過幾年的打拼,不但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而且在她的公司下面又開了幾個工廠。她成了我市著名的「女強人」、「企業家」。功成名就後她在我市市郊買下了一棟別墅,將她的女兒接到身邊。夫人雖不在政界,但官場卻混得很熟。這主要得益於她孃家的勢力。有的人為了仕途有求於她,夫人會竭盡全力為他們疏通上層關係,並一般不會令他們失望。自然夫人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無論什麼事,只要她一個電話,就有人鞍前馬後的給她效勞。曼麗自從接手了洗浴中心以來,一直想找一個靠山,由於她從事的行業特殊,許多官場上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唯恐給他們帶來麻煩。一個偶然的機會,曼麗認識了夫人並把她做為進攻的對象。一開始,曼麗邀請夫人到她那裡洗澡按摩,夫人只是礙於情面就去了幾次,誰知去過幾次後,夫人喜歡上了這種休閒方式。每當她感到疲倦時,總會到這裡。曼麗也會安排一些最優秀的服務生服侍她。

由於她二人都受到過男人的傷害,又都是獨身女人,所以二人有了共同的話題。很快兩人成了要好的姐妹。曼麗知道夫人不缺錢,她便到處搜刮古董字畫送與夫人。每當曼麗這裡來了新的優秀服務生,夫人必然是第一個顧客。當然作為回報,無論曼麗遇到什麼麻煩,夫人都會給一一擺平。十七貴婦收奴 2套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在兩個帥氣服務

生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來。她一定是曼麗剛才介紹的許夫人。曼麗見到夫人出來了,用腳蹬了我一下。主角登場了,曼麗可能嫌我跪在那裡礙眼。我忙給曼麗穿上鞋。伺立到了一個沙發的側面。夫人身高約一米七左右,臉面紅潤細膩,五官秀美,眼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頭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淡藍色的西服套裝合體的裹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勾畫出了她優美的身段。腳上穿白色的絲襪和乳黃色高跟皮鞋。夫人迷人的笑容,優美的身段,無不透出成熟女性的美。

她哪裡像四十歲的人,從表面看也就是三十出頭。兩個看似年齡不大的服務生弓著身緊隨夫人的身後。本來高大的身軀反倒顯得比夫人還要矮。說實話這兩個服務生長得還算不錯,只是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有明顯的扭痕,面部表情帶著卑微。正在我端詳著夫人時,夫人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她目光裡的差異一閃而過。我趕緊屈膝低下了頭。這是做女奴的規矩。就是這一眼,令我心裡不僅一顫: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面熟,難道她是~~~。不會,不會。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早已病故。而夫人的丈夫還活著。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我敢肯定一定在那裡見過她。從她剛才眼裡閃過的差異目光斷定,對我好像也有什麼印象。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裡見過。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曼麗,還不介紹一下」。夫人微笑著向小姐和我點頭致歉。「這是我外甥菲菲,她是伺候菲菲的女奴。菲菲,這是你許阿姨」。曼麗互相介紹著。「阿姨好」。小姐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奴婢給夫人請安」。一聽曼麗點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迅速跪下磕頭見禮。「哎,不要這樣,快起來姑娘」。夫人笑容滿面客氣的說著,並用手做了一個起來的手勢。聽到夫人稱我姑娘,霎時間一股暖流湧上我的心間:這個對一般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如今對我來說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我感到她的笑容是那麼親切,她的聲音是那麼溫馨。突然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許姐,他們伺候的還滿意嗎」?曼麗笑著問。「瞧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夫人笑著責怪曼麗。「那有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還在乎這些。況且菲菲又不是外人」。曼麗毫不在乎的說。「是啊,阿姨,這裡我也來過幾次,只是沒碰上過您」。小姐接著曼麗的話說到。「那也不~~~」。夫人漂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看她幹什麼,一個奴隸有什麼可看的。哎,要不我再給你換倆」。曼麗一點也不避諱的說著。

「還不錯,挺乖得,我很喜歡」。夫人的臉稍微一紅,誇獎著服務生走向沙發。「蠢東西,夫人誇獎你們了。還不謝謝夫人滾出去」。曼麗笑著吩咐著。服務生向著夫人的背影深深的鞠躬道謝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夫人走到我身傍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香帕。這時我才看清她的臉色顯得很興奮,額頭上掛有少許的汗水。我趕緊跪在她的側面,伸手接過香帕,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汗水。

「真是個懂規矩的姑娘,謝謝你」。夫人顯得彬彬有禮。。「奴婢不敢,伺候主人是我的本分」。我垂下頭說。「許阿姨,您和她客氣

什麼,能伺候您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梅兒,還不快去給阿姨端茶」。小姐說道。「呵呵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兩張討人喜歡的小嘴」。夫人誇獎著我們。「許姐,在這裡你幹嘛穿得這樣整齊啊」。曼麗笑著問。夫人聽後一笑:「難道你讓我穿著浴衣見客啊」。這時我端著一杯冰鎮飲料已跪在夫人面前,低頭垂眉舉盤過頂。

「你主人讓你給我倒茶,怎麼端上飲料了」?夫人看著我說到。「奴婢見夫人有點熱,斗膽換了飲料。請夫人小姐原諒」。我細聲細語回著夫人的問話。「菲菲,你真有福氣,有這麼機靈的丫鬟伺候著」。「許阿姨,看你把她誇得,不就是個丫頭嗎,阿姨要喜歡她,今天就讓她服侍您」。「那怎麼行呢,她又不是我的丫頭」。「我的丫頭還不是您的丫頭啊,您先用用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她嘴上的功夫可好了,阿姨,您試試」。小姐熱情的推銷著我,就像推銷一件產品一樣。

「是啊,許姐,菲菲又不是外人,在這裡咱隨便點,你就用用這丫頭吧」。曼麗勸著夫人。「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話夫人端起了飲料,乳黃色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嘴上。我只好放下托盤,捧起夫人的腳,脫去鞋襪含了起來。夫人一隻腳搭在我的肩上,一隻腳在我嘴裡。手按摩著腳心、腳跟、小腿,舌頭在腳趾縫裡翻滾,嘴用力的吸咂著每個腳趾。我拿出了全部的本領伺候著夫人。這幾天我很害怕,擔心主人出國時把我送還給曼麗。今天我要好好表現,也許能。主人們坐在沙發上,談論著出國的話題。從夫人那裡瞭解到小姐一家出國手續已辦的差不多了,她讓小姐做好出國前的準備工作。兩隻美腳在我嘴裡來回的交換著,白皙柔嫩的腳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當夫人雙腳踏在我頭上仔細觀看她的美足時發出了驚歎:「哎呀,沒想到小丫頭有這本事,你們看我腳趾上的血液微循環多好,這麼紅潤。

她比那些服務生可強多了」。「是啊,古語說得好:人老腳先衰。許姐,你可不要委屈了你這雙腳啊」。曼麗深有感觸地說。「我可沒有菲菲的福氣」。夫人答道。「許阿姨,如果您喜歡她,就帶回家去使喚吧」。為了出國,小姐也大方起來。「我可不能奪人所愛,是嗎?再說讓這麼個美人整天含著臭腳丫子,豈不委屈了她」。夫人對著曼麗說。「什麼愛不愛的,我出國又不能帶個『死人』,這兩天我正愁出國時沒法處理她,如果阿姨不嫌棄,我就送給您。她長得再美也是伺候咱的女奴,她能給您舔腳,是她的造化。是嗎姨媽」?曼麗一聽笑了:「菲菲說的對,許姐,您給菲菲幫了忙,她送你個禮物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推辭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菲菲,謝謝你」。夫人說著將腿撘在我的雙肩上,用手拽著我的頭髮向她的褲襠拉去。當我的頭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夫人用手輕輕的按了我的頭一下。得到夫人的暗示,我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她的兩條腿舒適地搭在我的背上。我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褲子,張開嘴蓋在她的下體上,嘴快速用力的吸咂著從她體內透出的氣體。這個工作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每當做著深呼吸吸完一口氣後,再慢慢均勻

的對著她的下體吹去。這樣既能及時排出主人身上的熱量,有能給她的下體帶來一絲絲的涼爽。我就像夫人的一臺下體專用風扇,給她的身體帶來舒適,給她的心靈帶來滿足。我無法知道夫人對我的服侍是否滿意,只能聽著她們的談:「菲菲都這麼大方,倒顯得我小氣了,許姐,我也送你個奴隸,算我的一點心意」。

「曼麗,你還跟我客氣啊,一個女奴就夠了。況且我家裡還有兩個保姆伺候那」。「一個怎麼行,妮妮不是快回來了嗎,到那時你們母女為了爭一個奴隸打架,豈不是我的罪過」。「是啊,我女兒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要這女奴主要也是為了伺候她」。「那好吧,讓她伺候妮妮。我再送你一個。本來我早就有此意,可怕你又看不上我的那些歪瓜劣棗。只要姐你不嫌棄就好」。

「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這麼大的禮」。「哈哈哈~~~。許姐,不就是個奴隸嘛,俗話說得好:『收奴要收雙,富貴又安康』。咱們就這樣定了,菲菲登機之時,就是你的收奴之日」。「哈哈哈···」。三人歡笑著達成了協議。我跪趴在地上,聽著她們在談笑風聲中就主宰了我的命運。我痛恨、傷感、無奈。我只有默認、接受、屈從。並不是我不喜歡伺候夫人,到夫人家為奴應該比再回到曼麗哪兒強百倍,我只是痛恨她們把我向一件物品一樣送來送去。轉眼間到了主人一家登機的日子了。一輛麵包車停到了小姐家的樓前,曼麗和一個比我略微瘦小的姑娘下了車。看那女孩的神情,我猜到了她和我一樣,是曼麗送給夫人的禮物:一個女奴,一個像我一樣鮮活的生命。車到機場時,夫人早已在等待著。她不是來給菲菲小姐一家送行的,她是按約定來收奴的。飛機起飛後,曼麗和夫人寒暄了幾句後,獨自坐著麵包車走了,我和那姑娘隨著夫人登上了她的車。

我跪伏在夫人腳下。一路上她隨著車裡的音樂哼著舞曲,腳尖隨著音樂在我眼前晃著,她為有了一個自己的女奴而開心快樂。不,不是一個,是兩個。在她腳下的另一端匍匐著我的姐妹:一個不知名的女奴。我的主人菲菲小姐一家走了,她無奈地扔下了我,飛向了遙遠的國度。從這幾天裡可以看出小姐對我依依不捨。但是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無髮帶一個「死人」出國。汽車向著一個陌生的地方駛去,我趴在新主人的腳下暗暗祈禱:願蒼天保佑我,願夫人善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