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賤女奴
十三大仙顯靈 1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臉上。迷迷糊糊我張開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腳。「懶豬,快去燒炕」。誰知我的嘴剛剛觸到婷婷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踹到了我的胸上。雖然屋外天寒地凍,但屋子裡還不是很冷,況且還蓋著厚重的棉被。沒辦法,我只好揉著朦朧的雙眼從她姐妹倆腳下鑽出被窩,婷婷翻了個身又睡了。我摸黑穿好衣服後,走出屋子。天還沒亮,院子裡一片漆黑。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雖然我第一次生火燒炕,單憑著我對童年依稀的記憶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經驗,很快鍋灶裡的木柴燃燒起來了,鍋裡的水漸漸的泛起了水花。天已漸漸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著腰走出了灶房。天上的雪漸漸地小了,雪花落到臉上很快的融化了。我站在門口看著飛舞的雪花,貪婪的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點冷,但我還是喜歡這樣靜靜地站著。
突然,我發現遠處婷婷的弟弟大剛挑著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來。水桶裡的水還冒著熱氣。可能是我燒火時精力過於集中,竟沒發現他什麼時候出去的。可這麼早的天,大剛到哪裡去挑的熱水?況且我已把鍋裡的水燒開。我暗暗的感到奇怪。大綱憨厚的和我打著招呼,將一桶水提到了東屋的門口。當我疑惑的將水提到屋內時,姐妹倆已睡醒了,她們正躺在熱被窩裡說著悄悄話。自從婷婷回家後,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難怪,在這偏僻荒涼的小山村,實在沒什麼可玩的,幸虧我還能給她們跳跳舞,打發一下時間。今天她們這麼早就醒了,真是有點反常。
「蠢貨,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快來給我擦擦澡」。婷婷伸著懶腰吩咐著。「馬老師,您說什麼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啊,蠢貨。還不快給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這幾天也學會了欺辱我。「是」。我這才明白可能這是她們這裡的風俗。剛才大剛去擔的水是「神水」。當婷婷看到我準備好了毛巾和神水時,用腳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鑽進來,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鑽到被窩裡去給她擦身子。原來這是這個小山村的風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邊神泉裡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塵和晦氣。然後到神泉邊燒香磕頭。期盼來年有個好年景。我鑽到被窩裡,象徵性的用毛巾給姐妹倆擦了擦,而後服侍著她們起床更衣,梳洗打扮。簡單的吃了早餐,我隨著婷婷的一家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神泉走去,雪已經停了,太陽從片片烏雲中鑽了出來,陽光灑向了大地,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一絲的暖意。在村邊的一座地勢較緩的小山旁,有一個水塘。遠遠看去,整個水塘籠罩在一片白色的霧氣下。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個面積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邊上結了一層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斷的「咕嚕」「咕嚕」地向外湧著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氣徐徐的飄向天空。原來她們稱為神水的不過是一個溫泉而已。不過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這樣一個溫泉,也給人一種驚奇,一種感嘆。
溫泉裡有不少的魚兒在遊
蕩,給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絲生機,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給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春意。在水塘的一側立著一尊石刻的人像,由於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離水塘幾步遠的地方,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比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頂。由於冰雪覆蓋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一會兒的時間,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這就是他們全村的人吧。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互相的竊竊私語。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談論什麼,在他們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跪在石像前,燒香、磕頭。嘴裡不住默默的念道著什麼。婷婷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聲吩咐我站到一邊不用伺候。看著婷婷一臉嚴肅,虔誠的磕著頭。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分:我相信命運,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知向著蒼天磕過多少頭,每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都會祈求各方神聖保佑我。
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誠的人沒有幾個。可結果~~~。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假,祭拜剛剛結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鬧起來。大夥很快從家裡拿來了鐵鍬,滑板等工具,順著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積雪來。人多勢眾,不一會的時間,一條小路被整理出來。他們順著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頂,乘坐各自帶來的滑板飛速的向山下滑來。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長的方的,各式各樣。雖然簡陋但很實用。膽子大技術高的站在滑板上,膽小技術差的趴在上面。他們忘記了寒冷,大聲地喊叫著,歡笑著。更有甚者,駕著滑雪板擦著水塘的邊緣滑行,他們的驚險表演引來了一片尖叫聲。婷婷她們也停止了打鬧,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別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會兒,臉上就滲出了顆顆的汗珠。年齡大的站在一邊為他們加油吶喊,一邊做著技術指導。一時間,沉寂的山村沸騰起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雪,更沒有見過如此的玩法。
本以為這個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誰曾想到一場大雪給它帶來了歡樂。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地從我身邊飛快的滑過,眼裡露出了羨慕的表情。「梅兒,你也來玩玩」。婷婷說著遞過一塊滑板。「馬老師,我~~~」。「我什麼我,叫你玩你就玩,羅嗦什麼」。婷婷不耐煩地說。「哎,謝謝馬老師」。我高興的接過滑雪板,向山頂奔去。站在山頂上我猶豫了。在大夥的鼓勵和指點下,我鼓足勇氣趴在了滑板上,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據他們教我的技巧,不時的扭動著身體改變著壓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藉以改變調整著滑板的滑行方向。滑板越滑越快。我緊緊地抓著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著頭,以免滑板濺起的雪花迷住眼。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我停在了山下。他們不是為我的滑雪技術叫好,而是為一個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場就有如此的表現叫好。趴著滑雪其實不難,經過幾次滑行後,我的基本要領已掌握的差不多。
當我又一次滑到山下,準備再次向山上跑去時。耳邊傳來了婷婷的聲音。「梅兒,你等等」。婷婷滿意地笑著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後她回過身去對著她的那些姐妹小聲竊竊私語著。她們聽著婷婷的話
,時而看看我,時而「嘻嘻」的低頭笑著。由於我離她們有一定的距離,根本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不過從她們看我的表情來判斷,一定與我有關。婷婷和她的姐妹們交流完後,拿起兩塊小孩用的滑板,捂著嘴笑著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隨著她們。到了山上,她們七手八腳的把兩塊小滑板用繩子固定在我的手腳上。
「嘻嘻~~~。不愧是練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讓她們見識見識,咱這樣滑下去」。婷婷笑著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我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分別固定在兩塊小滑板上。這樣的滑法不但我沒見過,恐怕他們也沒見過。我擔心的扭頭看著婷婷。「記住: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可別給我丟臉,小心辣椒」。說著,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滑板藉著婷婷的力飛快的向山下衝去。我無暇多想,匍匐著身子,儘量放低身體的重心,兩眼瞪著前方,適時地用手操作著手上的滑板。當我順利的滑到山底時,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原以為挺難的,結果比趴著滑還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樣地趴著令我心裡不快。大剛上前幫著我解下滑板後,我站起來抱著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小心辣椒」。直到這時我才記起婷婷的話。她是什麼意思啊?她們不滑雪站在寒風凜冽的山頂幹什麼?看著山頂上的一群興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測著。「梅兒,你真是好樣的,沒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這麼好,簡直就是個滑雪的天才,哎,感覺怎麼樣」?我剛到山頂,婷婷一臉興奮的誇獎著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著說好。長期以來,我是在打罵的環境下生活,難得聽到一句誇獎的話。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稱讚令我感到了驕傲。
「馬老師,趴著滑雪不難,很好掌握的」。「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著我。「不會的,我敢保證。馬老師,別忘了我是學舞蹈的」。她們的誇獎令我有點飄飄然。「奧,我倒忘了。來再滑幾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幾遍,自然水平越來越高。「姐妹們,來,咱們給她增加點難度」。當我又一次爬到山頂時,婷婷一邊招呼著她的姐妹。一邊親自給我綁滑雪板。她們嬉笑著一擁而上,捆腳的捆腳,綁手的綁手。一時的功夫,我的手腳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婷婷還不放心,蹲下身子逐個的檢查了一下我手腳綁的是否牢固。她的姐妹們這時則聚在一起,開始猜拳。檢查完後,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來。
「姐妹們,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著一抬腿,騎坐在了我背上。「好啊~~~」。「快滑呀~~~」。「下一個是我的~~~」。頓時,山頂上像開了鍋似的。直到這時,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們的套裡。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滑的那樣好,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摔幾個跟頭。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況且我剛才還說了大話。「記住,你如果給我丟臉摔著我的姐妹,我可饒不了你,辣椒我可準備了很多,夠你以後每天用的,明白嗎?」婷婷騎在我背上低下頭趴在我耳朵上威脅著說,她知道我會小心翼翼的馱著她,是不敢摔著她的,但擔心她的姐妹。婷婷的話令我毛骨悚然:這麼多的人騎著我玩耍,我
又不是鐵打鋼鑄的,等我精疲力盡時,遲早會有一個人從我背上摔下來,看來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快點,賤貨,駕」。看著我還在猶豫,婷婷用腿一夾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樣的催促著。婷婷的話激怒了我:既然捱打是不可闢免的,我何苦還要受這麼大的羞辱和折磨。與其讓你們折磨的精疲力盡時再捱打,倒不如~~~。十三大仙顯靈 2我馱著婷婷緩緩地向山下滑去,開始速度較慢時,婷婷還揮舞著雙手高興地喊叫著,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顧不得喊叫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也許是重力的原因,我倆下滑的速度比單人要快許多,轉眼間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鬆開手,騎在我背上直起腰,舉起雙手向山下的人炫耀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見此情景,我靠水塘一邊的手腳一洩氣,而另外的一雙手腳略微向上一撐,頓時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著水塘的方向歪去。在我身體開始傾斜的瞬間,婷婷尖叫著從我背上摔了出去。山上山下同時傳來了一陣驚呼:「哎呀,不好」。
「落水了」。「快救婷婷」。我歪著身子,隨著下滑的慣性快速的衝向了山下。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積雪,沸沸揚揚的落到我的臉上、身上。當我聽到人們的驚呼,知道自己闖大禍了。本以為只是想把她從我背上摔下來,可沒料到由於速度過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滾到了水塘裡。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來,幾個老人快步的向我走來。「作孽啊」。
「山神爺發怒了」。「好好的小婷怎麼會摔出去」。「山神爺附體了」。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正害怕著,聽到他們邊走邊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主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們迷信的心理,裝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過是一頓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殘了,再說不就是這麼幾天嗎。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滑板給我解下來,扶著我站起來。我兩眼發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著石像走去。對於表演我還是蠻有信心的,再說那些裝神弄鬼的我也見過。當走到石像側面時,我回過身來呆呆的站著。婷婷裹著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攙扶下快速的向家裡奔去。大夥看著我奇怪的舉動,紛紛的向我走來。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囂張,她乃本仙案前侍兒,因犯過錯被貶入人間受罰。此次是本仙喚來訓誡的,爾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於她。本仙顏面何在。哼」。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識學著用一種蒼老的聲音說道,因為我知道了他們供奉的神是男的。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著我說話。當我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隨即一群人跟著也跪下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大仙,賤民有罪」。「大仙,~~~」。「大仙~~~」。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知道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可別露出馬腳。我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裝出暈過去的樣子。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遠離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還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過了一會,我慢慢的「甦醒」過來。「我這是怎麼了,馬老師呢」?我裝著糊塗四處
的尋找著婷婷。看到我醒過來,他們又忙著跪下給我磕頭,嘴裡無非是一些饒命,該死,有眼無珠等內容的話。
「哎,你們說什麼哪?馬老師呢,我要伺候她,你們快去帶我去找啊」。我從地上爬起來,「著急」而「惱怒」地說道。一個年長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敘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而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上所做的,與我沒什麼關係。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大剛正在外間往灶臺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沒落,「啪」的一聲,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臉上。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扎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被眾人強行架起來。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頭謝罪。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只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面前。「不,老人家~~~」。我話沒說完,人們一哄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看著他老伴笑呵呵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十四仙姑收婢 1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看著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夢想。
「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冷冰冰的聲音。「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胡話」。「這就奇了,她們倆只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去看看。」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還沒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
「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
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者的聲音。「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婷婷的母親。「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沒什麼大礙,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
「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氣呼呼地罵著。「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許只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看這姑娘比較面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只是我們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氣還有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只要她姐倆好好的伺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造化了」。聽著老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沒有後路。他們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居住。其實我已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會給我遞水,一會給我揉腿。本來我是被別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別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著要跪著服侍我,沒辦法也只好隨她去了。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沒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的聲音。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仙姑是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面。「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看著
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一面磕頭送著我,一面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桂花雖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可你爬不動了呀」。「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沒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騎在了她背上。胯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木。「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面,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哎,真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面前。「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乳房上踩了踩。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我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乳頭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乳頭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盡情的揉著、揉著~~~。~~~。~~~。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腳重新放到她懷裡。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當我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屁股剛一落座我就發現婷婷沒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地上。「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面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神,身體軟綿綿的。
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膝蓋上哭了。「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
「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山神爺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臺裡添著柴草。這是他們這裡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
後來就發生了在老者家裡的一幕。在交談中我還了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沒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藥。「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別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十四仙姑收婢 2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水,拿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
大了,現在在這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該怎樣收場?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伺候著。「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說是嗎」?「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沒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婷婷跪在我面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她的臉上時,她的面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只好勸著。「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吸大口的喝起來。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要讓她活動一下。「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
「桂花,去借爬犁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真開心啊,我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盡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我」?「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桂花比那狗
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駕~~~」。
「駕~~~」。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迴響,迴響~~~。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大剛在外面拼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面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膊。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
「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是」。「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候我」。「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沒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沒發現滑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然在山神爺前你的表現我沒見,但我相信爺爺的眼力」。「你真的相信是使喚我招來了山神爺的懲罰嗎」?「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曉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聽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驚。「馬老師,您說。我一定答應」。
「今後您一定要拿著我當做自己的奴婢使喚,就像我使喚你一樣,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小姐是讓我來伺候您的。我豈敢使喚您」。「曉梅,就算老師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們的一舉一動大仙都看在眼裡。你就替大仙出出氣吧,那樣大仙才能饒了我」。婷婷的話絲毫看不出是違心的。「老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罵我,大仙怎麼不管,小姐還不照樣生活得很好」。我終於說出了令我擔心露餡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無論她怎樣對你,大仙都無能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麼偏偏生在這裡啊」。婷婷的話裡透著無奈,更透出了無
法使奴喚婢的悲傷。「既然這樣,在這裡你就伺候我。等咱們回去您再使喚我,好嗎」?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也只好這樣了,咱們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過回去以後,我還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著說。
「你不是說大仙管不到南方嗎」?「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臉上露著悲哀。「你是我的老師,我聽你的。在這裡我替大仙出出氣,讓大仙放心。咱們回去後,離得大仙遠了,他也懶得管我們了,那時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來,我頂著。我們還是師生相稱,這樣小姐也不會生疑,否則,傳到學校裡你怎麼做人」。我也希望有一個侍女供我使喚,但小姐是一個無神論者,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謝謝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則我只有死。罪女給仙姑磕頭」。婷婷說著一個頭磕在炕上。「呵呵呵~~~。罪女聽著不習慣。你還是稱奴婢吧」。我高興的用一隻手揪著婷婷的頭髮,一隻手掀開了被子。婷婷的臉被按到了我的下體上。她當然知道我的用意,無奈的伸出了舌頭。這時我放心了,我要報復她,我要使喚她,我要享受她。「賤婢,把被子拿去墊在腿下,熱死了」。我一腳蹬在桂花的臉上。
「賤婢,誰讓你停下的」。「啪」。婷婷本來抬頭要給我搬腿,可沒想到她的好意換來了我的一記耳光和訓斥。「賤婢是想~~~」。「嗯~~~」。我學著小姐的樣子,從鼻子裡發出了威嚴的聲音。婷婷一聽到這聲音,忙重新趴到從前的位置,賣力的伺候著。桂花見到她姐姐的待遇,嚇得渾身發顫。她哆哆索索地疊好被子,開始給我墊腿。哼,不是讓我給你舔腚的時候了,現在你也嚐嚐伺候人的滋味。我兩腿敞開著。她抬起這條腿顧不了那條腿,抬起那條腿顧不了這條腿。
「賤婢,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伺候仙姑」。我嘴裡磕著山果,毫無顧忌的用腳輪番蹬著她的臉。桂花跪在炕上,嘴裡一個勁的求著繞,臉上不住領受著我賞的腳掌。不一會,桂花頭髮散了,臉上的汗珠落了下來。看著她的狼狽樣,我舒心極了。真沒想到玩耍著她會使我的心情這麼好。過了一會,我的玩興淡了下來。桂花趁機給我墊好了腿後又退回到我的腳下。
「小賤婢,熱了嗎?把衣服脫了。哎,還有你」。我用腳丫夾著桂花的腮吩咐著姊妹倆。兩人脫去衣服後,我命令桂花舔著腳,而讓婷婷又重操舊業。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光著身子還是感到有一點涼意,我不喜歡把她倆蓋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寧願稍微冷一點,我也要看到姐妹倆伺候我的下賤樣。就這樣,我變著法的羞辱著她們,玩耍著她們。不知不覺的天已很晚了,我蓋上被子,臉上帶著微笑睡著了。不過,她姊妹倆不能睡,一個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給我舔腳,一個我命她做我的尿壺,而且要不停的給我吸著尿液。因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願起來小解。當然,今晚還有一個人也將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大剛在外間要不停地燒炕,以保證室內的溫度。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成了山神爺的化身。他們對我敬若神明,頂禮膜拜。我成了全村爭搶的對象。他們用自制的
轎子爭先恐後的把我向自己家裡抬。婷婷和桂花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不能離開我半步,隨時隨地的伺候著我。
有時我高興了或煩躁了,也會給她們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帶來的針,給她們做一下美乳。遺憾的是辣椒我沒敢用,我不想把她們逼急了。更不想她們的悲劇再發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還要人哪。這個道理我明白。他們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腳上吻一下感到高興,以得到我的一個笑臉感到驕傲,我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會令他們驚恐,會令他們感激。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結束了。一天早上,大夥用自制的轎子抬著我,向汽車站走去。婷婷跟在轎子的後面默默無語。同樣是這條崎嶇的山路,來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許她正在自責,正在後悔不該帶我來。臨行前,我把桂花留給了大仙。讓她伺候著那尊石像,並每天代我磕頭請安。汽車啟動了,隨著汽車的馬達轟鳴聲,我也結束了這羞辱又富有傳奇的山村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