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賤女奴

超賤女奴

陰差陽錯車停在了山坡上的一棟別墅前,兩個約四十多歲的傭人迎了出來。我們兩個女奴拎著各自的的包裹下了車。在車上夫人簡單得像女傭交代了幾句後便乘車走了。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座新建不久的別墅。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庭院。在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小樓。小樓的四周是典型的蘇州花園式設計。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奇松怪石,盆景鮮花。從庭院後的高山上流下的泉水穿過庭院流向山下的溼地公園。泉水在庭院裡形成了一個不小的人工湖。獨具匠心的設計,建築風格的巧妙結合,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展現。這裡沒有都市的喧譁嘈雜,人聲鼎沸。只有潺潺溪流,鳥語花香。我們跟著女傭到了一樓的大客廳。客廳佈置得高雅華麗,令人目不暇接。突然,我被擺在櫃架上的一個獎盃吸引了。我快步走到跟前一看,頓時感到呼吸急促,手腳發涼。這個獎盃我太熟悉了,在我和芳芳家都有這樣的一個獎盃。

那是我們三姐妹代表學校參加全省教育系統舞蹈大賽的一等獎獎盃。怪不得第一次見夫人感到面熟,原來她是倩倩的母親。可倩倩明明沒有了父親。怎麼又~~~。不會,一定不會。這只是一種巧合。倩倩的家我和芳芳來過。只是沒有見到她的母親,況且她家不是在這裡住。我拼命的安慰著自己。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了獎盃後面的證書。翻開證書,裡面「許倩」兩個字赫然寫在上面。這兩個字令我精神徹底的崩潰了。老天爺啊,你在肉體上折磨我難道還不夠,為什麼還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啊。我和許倩是最要好的姐妹。可今天你竟然讓我做她的女奴,讓我在她的胯下任她驅使奴役,任她打罵消遣~~~。一時間,我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彷彿拽入了無底的深淵,我癱軟的坐在了地下。我不敢再想下去,死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給別人做女奴丫鬟我能忍受,但讓我給昔日的同學姐妹做奴隸我無法接受。

也許死是我最好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將來的恥辱。「你怎麼了,怎麼了」。那個女孩看到我攤坐在地上,關切的蹲下扶著我。「姑娘,是不是病了,要不找點藥吃上」。一個女傭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哼,一個奴隸還這麼嬌氣,要當小姐回家當去。不用吃藥,回頭讓夫人打一頓就好了。快起來」。另一個傭人說著踢了我一腳。回家」。傭人的一腳把我踢回了現實:我死了能夠得到解脫,可父母兄長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來履行契約,來給倩倩做奴隸,難道我就是這樣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情。不能死,不能死。要活下去,為家人活下去。我暗暗的告誡自己。跟著女傭樓上樓下挨個房間仔細的參觀了一遍。她們喋喋不休的講解令我心煩意亂。她們嘮嘮叨叨的話語令我頭腦發脹。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夫人和女傭住在一樓,二樓原來是她女兒的天地,現在空著臨時沒人住,三樓是主人們娛樂和健身的場所。

整個樓頂則是一個大陽臺。我和那女孩被女傭安排在了一樓的一套房間裡。房間很小,兩張單人床和衣櫃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大部分。不過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室。雖然房間不大,但我

已是很滿足。在菲菲家為奴的四年,我是在主人臥室的地毯生活的,在這裡,我起碼有了個人的空間。我一邊跟在她們身後走著,一邊安慰著自己:也許夫人和倩倩會待我們很好,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通過簡單的介紹,我知道了兩個女傭分別是郭嫂和於嫂。和我一起來的姑娘叫小雪。郭嫂讓我們洗洗澡,換換衣服休息一下,說完她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我和小雪快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但我們沒敢休息,整理完後就侍立在門口等待著。過了一會,郭嫂走了出來。

「還不錯,過來跪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主人的情況」。郭嫂看著我們規矩的站在那裡,滿意的坐在沙發上。我們並排的跪在郭嫂面前,用心的聽著她的介紹。當聽完她的介紹後,我不禁對自己長生了懷疑:夫人我不瞭解。可倩倩並不是一個嬌慣任性,喜歡拿別人尋開心的人。難道是我錯了?「好了,只要以後你們聽話,我不會難為你們的。起來吧。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我的話」。說完,郭嫂站起來走了。於嫂見我倆恭敬的還站立在那裡,笑著讓我們去休息,說是夫人如果回來會提前通知的,到時我們房間裡的蜂鳴器會叫醒我們,到那時再來伺候也不遲。而後又囑咐我們在這裡說話要小心,要尊重郭嫂,千萬不要得罪她。我和小雪聽出了於嫂的畫外音,感激的向她鞠了個躬。在我們的小天地裡,小雪很快睡熟了。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擔心、害怕。倩倩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小花園裡和倩倩分手的一幕幕在我腦海裡不斷湧現,湧現。

午夜時分,蜂鳴器響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倆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迅速的躬身站在了門口的兩側。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郭嫂和於嫂才站立在了我們身邊。夫人回來了,分列兩側的四人一齊向夫人行禮。傭人們行的是鞠躬禮,奴隸行的是深深的屈膝禮。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己徑直奔向臥室。一進臥室,夫人衣服鞋子都沒脫就躺到了床上。夫人有了自己的女奴伺候,傭人很自覺的退居了二線。夫人一身的酒氣,側著身屈膝躺在床上。她閉著眼,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就在夫人躺下的瞬間,我倆幾乎同時跪在了床邊。小雪一看夫人的手勢,機靈的用雙手半握著拳立即開始給夫人捶腿,我則跪在床尾伸手給夫人脫下了皮鞋。夫人腳底的絲襪溼乎乎的,腳上散發著皮革和腳臭的混合味,她的小腿還不時地抽搐著。是跳了一晚上舞的緣故。她們出門坐車,爬山坐轎,腳上能出這麼多的汗,一定是在舞場。

看她抽搐的小腿,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是腿痠腳漲。憑著夫人的地位和資產,能讓她不辭勞苦的去應酬,可見今晚的客人是多麼重要。當我剛給她脫下絲襪時,夫人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快捏腿,蠢貨」。我不敢怠慢,立即雙手在夫人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捏著。在兩個奴隸盡心的伺候下,夫人很快睡熟了。小雪聽到主人陣陣酣睡聲後,一隻手不停的捶著腿,另一隻手慢慢的給夫人解開了牛仔褲上的腰帶和紐扣,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她一面伺候著夫人,一面伸著舌頭向我使眼色。在小雪的提醒下,我用嘴和舌頭給夫人按摩清洗著那雙雖然秀美但

又有一些酸臭的腳。我自認為自己聰明伶俐,可今天的腦子裡卻亂哄哄,反應遲鈍。看來小雪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奴。

十九夫人訓奴 1臨近中午時分,夫人終於睡醒了。她蓬鬆著一頭亂髮,高檔的衣服皺巴巴的纏在身上。她伸著懶腰,看著跪在地下仍在繼續伺候的兩個奴隸,滿意的笑了。「奴婢曉梅,給主人請按」。「奴婢小雪,給主人請按」。我倆規規矩矩的跪好,向新主人磕了三個響頭。「哈哈哈···,好,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奴了。記住要用心服侍主人」。「是,奴婢遵命」。我倆同時應著。

「伺候主人晨便吧」。夫人翻身坐在了床上吩咐著。「是」。我和小雪答應著,攙扶著夫人下了床,給她穿上拖鞋。離臥室的衛生間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可夫人還是叉開了兩條腿。主人不是為了省下這幾步,是為了顯示她的高貴,顯示她的威嚴。小雪鑽到了她的胯下,我扶著夫人坐在她的背上~~~。夫人站在馬桶前面,我仰著臉跪著給夫人退下了內褲。小雪弓著身子,攙扶著她坐在了馬桶上。看到夫人坐好後,我便低頭跪伏在她的腳下,小雪跪在則面,手捧手紙伺候著。從夫人睡醒的那一刻起,我心裡便忐忑不安:倩倩是我的同學,我得罪過她。這事夫人遲早要知道,到那時她會怎樣對我。如果主動交代,我又該怎麼說~~~。直到小腹上捱了主人的一腳我才回過神來,我抬頭一看:夫人已晨便結束,站起來岔開兩條腿站在那裡,小雪正跪在她屁股後細細的擦著。夫人微笑的看著我,她兩腿之間私密處上沾著的點點尿珠等著我伺候那。

我真該死,光在那裡胡思亂想,主人什麼時候從馬桶上站起裡我都不知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暗暗的慶幸主人沒有發火,手忙腳亂的拿起手紙。這時夫人的話從頭頂傳來:「小梅,都怪主人不好,你品味了一夜的腳,一定是口乾舌燥,飢渴難忍。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主人?難道主人是個吝嗇鬼嗎?來,好孩子,先潤潤嘴唇解解渴吧」。伺候主人時分心是做奴隸的大忌,雖然我明白這個道理,但今天我的大腦還是開了小差。一般來說,主人對初次伺候她的奴隸都很嚴厲,總會以各種理由給她的奴隸一個下馬威。今天我犯了過錯,夫人沒有毒打我。只是讓我用舌頭來給她清理私密處作為懲罰我。由此看來,夫人是個好伺候的主人。

「奴婢謝謝夫人不打之恩」。我感激的看了夫人一眼,低頭後嘴貼在了她的~~~。「不用謝,我可不喜歡像曼麗那樣把人打得皮開肉綻,不過嘛,規矩還是要有的」。夫人微笑著低頭看著我。我仔仔細細的給夫人清理乾淨,又用嘴用力的吸了吸,夫人少量的尿液流入了我的胃腔。雖然有點噁心,但總比挨一頓打要好許多。我努力的表現著自己。在確定已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後,我抬起頭卑微的仰望著夫人。夫人讚許的點了一下頭。看來她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當夫人的兩個女奴一前一後給她提起內褲穿好後,小雪又給她提起褲子,我正準備繫腰帶時,夫人用手按住我的頭,抬腿便從我身上跨過去,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我頭上響起:「於嫂,給小梅拿個餐具,馬桶裡的美味算做她的午餐了。哈哈哈···

」。夫人笑著,頭也不回徑直向洗漱間走去。小雪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臀部,半跪半蹲的給她提著褲子,邁著碎步吃力的保持著與夫人步法的一致。

聽到夫人的話,我傻了。呆呆的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內的排洩物發愣。聽郭嫂介紹說夫人不喜歡打人,可她~~~。於嫂遞給了我一個空塑料可樂瓶子,憐惜的說:「大妹子,認命吧,忍忍就過去了,你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否則,沒人能救你。我先去伺候夫人沐浴了」。於嫂帶上門走了。她怕我用水沖洗馬桶,怕我受到更大的傷害。她的話向我暗示著什麼?難道這衛生間安裝著···。為奴四年來,主人的排洩物我吃過、品味過。那都是品味舐身體上的很少很少的一點。可今天,主人竟然要用它做我的午餐,而且她還是倩倩的母親。剎那間,夫人那慈善的面容變得厭惡,我對她的親熱感蕩然無存,在我心裡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原來的主人懲罰我也就是打罵而已,可今天的主人竟然採取這種比打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更可怕的是主人在微笑著的時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完成了對奴隸的懲罰。所有的主人都喜歡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夫人也不例外。

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種方式。主人的威嚴能夠根據她的喜好用處罰奴隸來體現,而奴隸對主人的懲罰則只有一種選擇:執行。把馬桶裡的屎尿混合物吸入空瓶,然後擠入我的胃腔。一時間,胃裡猶如翻江倒海,「譁」的一聲,又全部嘔吐到了馬桶裡。再喝,再吐。再喝,再吐。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於吃淨了馬桶裡的骯髒物。我用手紙擦淨馬桶的裡裡外外,把手紙費力的吞到肚子裡。看到馬桶潔白如新後,我放心的來到了洗浴間,一進門便跪下了。浴室裡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展現在我的眼前:夫人沐浴後赤身裸體躺歪在低矮的涼床上。她白嫩細膩的皮膚透著微紅。一看就知道是剛做過全身按摩。郭嫂穿著緊身短袖T恤,T恤上留著雞蛋大小的兩個洞,兩個乳頭露在外面。她跪立在夫人的一側,一手端盤,一手拿叉,不時的向夫人嘴裡送著食物。夫人的頭一歪,郭嫂適時的一挺胸,將她的乳頭送入夫人的嘴裡。

於嫂和郭嫂一樣的裝束,她跪在夫人的腳側,用手慢慢地捏著自己的乳房。乳白色的乳汁不住地滴在小雪的雙手上。小雪跪在夫人腳前,雙手戴著浴套,不住地在她一雙嫩腳上用人乳揉搓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眼前的現實又不得不讓我相信。這難道就是貴夫人的生活,這難道就是她的午餐。怪不得夫人顯得那麼的年輕,漂亮,皮膚又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原來她每天不但喝人乳,而且還要用乳汁做按摩劑。

「小梅」。於嫂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按做奴隸的規矩,被主人懲罰後是要謝恩的,可我實在羞愧的難以啟齒。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趴在馬桶上吃糞便,還要在眾目睽睽下磕頭感謝,這讓我。「小梅」,於嫂的又一聲喊叫,使我回到了現實。「賤婢謝··謝主人賞」。我漲紅了臉費力地說著,並勉強的給夫人磕了個頭。「賤人,先滾到外面跪著去,別影響主人的食慾。於嫂,你去檢查一下,如果她乖的話,就讓她去洗洗。然後再來伺候」。夫人

吃著飯吩咐著。跪在浴室的外面,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檢查的含義,更不知道檢查的後果。直到於嫂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心的清洗一下,我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我感激的向她點了點頭,謝謝她的暗示。雖然胃裡感到難受和微微疼痛,但總算是熬過了這一劫。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我趴在馬桶上不住的嘔吐。喝水,嘔吐。再喝水,再嘔吐。十九夫人訓奴2當我再次跪倒在主人的面前時,她已穿好浴衣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小雪站在身後給她捏著雙肩,兩個傭人在浴室裡打掃著。磕頭行禮後我抬起頭才發現:小雪垂在腦後的獨辮子已散開,零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半個臉,連衣裙上的一根吊帶從肩部滑落到胳臂上。一個乳房裸露在外面。她的臉和乳房上有明顯的掐痕。小雪兩隻手不停的給夫人捏著,她沒時間,也不敢把連衣裙的吊帶拉到肩上,因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女奴。待了一會兒,夫人睜開眼,一隻腳甩掉了拖鞋。我緊爬幾步雙手托住她的腳,伸出舌頭就要品味腳。夫人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蠢豬,張嘴」。我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抬起頭張開嘴,屏住呼吸讓主人檢查。她細細的看了一下:「嗯,於嫂,拿工具來,讓她展示一下才藝」。於嫂拿來了修腳工具,郭嫂搬來皮墩。我雙手托起夫人的腿。誰知皮墩還沒放到腿下,夫人扭身一把採住小雪的頭髮向她腿間拖來。小雪狼狽的鑽到她的腿下,郭嫂見狀忙拿來竹涼墊鋪在了小雪背上。

夫人兩條修長的腿搭在小雪背上,看她舒服的坐好後,我利落的打開了工具箱。這套器具是夫人新買的,裡面的修腳工具應有盡有。唯獨缺少盛腳趾甲及死皮的小盤和軟刷、擦腳布等。我不解的抬頭看著夫人。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的存在,只是與侍立在身邊手捧水果和茶的女傭說笑著。這時我明白了夫人的心思。夫人的腳很柔軟,是屬於那種豐滿形的。腳上死皮很少,指甲也很齊整。我用口腔清洗腳刀上刮下的死皮,用舌頭做軟刷品味淨腳上的皮肖,碎小的指甲吞到肚子裡。修完腳後,開始了給夫人做美甲。那是我的強項。夫人看到一個女奴如此盡心的伺候,心情好了許多。於是和顏悅色的和我談起來:「小梅,主人為什麼罰你」?

「賤婢伺候得不好」。「不,你很聰明,初次服侍我你能做到這樣也就不容易了」。「賤婢謝謝夫人誇獎,以後賤婢還請主人多多調教」。「調教自然是少不了的,我沒時間還有我的女兒哪」。「賤婢在這裡先謝謝夫人小姐」。我順勢在夫人的腳上吻了吻。「哈哈哈···,乖巧的小奴婢,以後不但我會調教你,我女兒也會調教你,我們母女啊,一定會讓你儘快成才」。

「賤婢盼著早日伺候小姐,給小姐磕頭,到那時我會盡心的伺候夫人小姐」。「嗯,說的不錯,到時候可不要惹小主人生氣,你要讓她用著你舒心,使喚著你順手,明白嗎我的小賤婢」。夫人說著用腳在我頭上點了一下。「賤婢明白,我是主人腳下的奴隸,我之所以活在世上,就是為了服侍主人,夫人放心,賤婢會伺候好小姐的」。「可你剛才伺候我如廁時走了神,這是為什麼」?

「賤婢···,我····」。夫人的一句話讓我

語噻。我不知該怎樣回答。「小梅,剛才你說的不是真心話,不過主人喜歡聽,可這次···」。「夫人明斷,賤婢說的是真心話,賤婢不敢說謊」。「哼,不敢說謊」?夫人說著,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下賤的臭奴隸,天生捱打的貨,還敢對主人說謊。說,你在想什麼」。我被夫人的氣勢嚇壞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夫人饒命,我說,我說」。

「快說」。夫人的又一記耳光。「賤婢和倩倩是同學。我們原來是要好的姐妹,我叫王曉梅。夫人您饒了我吧」。「嗯,這就對了嘛,一個女奴首要的一點必須對主人忠誠。這麼說你就是和倩倩一起跳舞的曉梅,那個喜歡做保姆,被人使喚的同學」。「是,是。我就是,我們是一個舞蹈隊的,我和倩倩是同班同學,你不認識我」。「什麼你啊我啊的,倩倩是你叫的嗎?賤貨」。夫人左右開弓又賞了我兩個耳光。我一時心急,說話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夫人的兩掌打醒了我:「賤婢該死,賤婢曾經得罪過倩倩小姐,請夫人替小姐懲罰奴婢」。說完這話,我長出了一口氣,跪趴在地下準備接受主人殘酷的毒打。從夫人的話裡聽出她已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不但辜負過她的好意,而且還傷害過她的女兒。本以為今後我和倩倩再也不會見面,我會在菲菲家終生為奴,誰知陰差陽錯竟然到了她家,而且她母女成了我的主人。

現在倩倩的母親是我的主人,她能夠任意的處置我,折磨我。發洩過去的怨氣。「是啊,你是該打,倩倩和你是好姐妹,你不該那樣傷害她,當時你說喜歡伺候人,喜歡做保姆,而不願做我的乾女兒,我就猜想你一定有難以啟齒的苦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沒發現一個不喜歡做貴小姐而喜歡做傭人的」。夫人安靜的說。我以為夫人會暴跳如雷,狠狠的打我,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如此的平靜。夫人善解人意的話勾起了我辛酸的回憶,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夫人的腳,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腳面上,小聲的哭泣著,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夫人,我也是一個人啊,難道我就那麼下賤,可不做女奴我還有別的路嗎?嗚嗚嗚,我不是有意傷害倩倩小姐,她雖然想幫我,可沒人能幫我,我告訴她實情,她會傷心啊。嗚嗚嗚,我是一個連死的權利都沒有的女奴啊。嗚嗚嗚···」。我傷心的哭訴著。~~~。~~~。夫人用腳抬起我的臉。她的腳背上沾滿了我的淚水。她沒有責怪我,用腳掌擦著我的淚水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到面熟。但我萬萬想不到你就是王曉梅。直到今天曼麗給了我你的賣身契時,我才全明白了。原先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倩倩,但你們的表演錄像我看過。別哭了丫頭,告訴主人事情的經過」。事已至此,我沒必要再隱瞞什麼,於是把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向夫人說了。夫人聽完我的遭遇,長嘆了一聲,頭仰在沙發靠背上。我看到夫人腳上的淚水,趕緊伸出舌頭品味起來。

「小梅,過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的命不好。不過你要記住:現在你已不是倩倩的同學,而是我們娘倆的奴隸。是奴隸就有做奴隸的規矩,不要期望你是倩倩的同學我們會照顧你,相反你要給小

雪做出榜樣,用心的伺候主人。你說得對,沒人能幫上你,你只有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我們娘倆,討我們的歡心,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夫人滿聲細語的說著。

「原先的王曉梅已死了,現在我是夫人小姐的女奴,賤婢願意一生服侍主人,生活在主人的胯下」。說完,我規矩的給夫人磕了三個響頭。「哈哈哈,你願意?又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喜歡聽。哈哈哈···」。夫人笑了,她是發自內心的笑。十九夫人訓奴 3當晚,在臥室裡夫人裸著玉體躺在床上和倩倩通著話。她沒有感到尷尬,在她的眼裡,我們僅僅是她用品的一部分。夫人向倩倩說新收了兩個女奴,敘說著擁有奴隸的快樂。床下兩個女奴跪在那裡服侍著。電話裡傳來了倩倩那熟悉的聲音,她迫不及待得要看看夫人新收的奴隸。伺候夫人穿上了乳罩和內褲後,她坐在了小雪的背上,電腦接通了倩倩的視頻。我怕倩倩認出我,便跪在夫人背後給她垂著腰。夫人會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吩咐著:「輕一點」。說完便和倩倩聊上了:「媽,你的丫鬟呢?快讓我看看」。

「瞧你急的,是奴隸,不是丫鬟」。「還不是一樣伺候人的,我喜歡叫她們丫鬟。在哪裡呀,你別是哄我吧」?「哈哈哈,在這裡,看到了嗎」。夫人說著用手拿著視頻頭對準了小雪的臉。「呀,看到了。哇塞,媽你太有創意了,讓她做人體電腦凳,可她願意嗎」?「傻丫頭,你打奴隸的時候,問沒問她願意不願意」。夫人得話讓我一驚。「只要媽坐著舒服就行,管她願意不願意。誰讓她是奴隸來著,還不向你的小主人問安」。夫人說著抬起了屁股吩咐著小雪。

「奴婢小雪給小姐請安」。小雪對著視頻頭畢恭畢敬的給倩倩磕了三個頭。「嘻嘻嘻,這小丫鬟長得還挺俊的,我喜歡。媽你可別坐壞了她啊,留著做我的貼身使喚丫頭。哎,不是還有一個嗎」?夫人和倩倩對話的時候,我一直跪在夫人的身後捶著腰,夫人的背部遮住了我的臉。畢竟倩倩是我的同學,我羞於見她。「在這裡哪。呵呵呵」。夫人笑著一扭身,手上的視頻頭一下子對準了我。

「哎呀,你屁股後面還有個人啊,她在做什麼呀」?「伺候我唄。這個比小雪好,媽留著給你使喚」。「這個太胖啊,如果再瘦一點就好了」。「哈哈哈,傻丫頭,你再細細看看是胖嗎?那是我賞了她幾個耳光的緣故」。因為我的臉頰被夫人打得腫了起來,所以倩倩沒認出昔日的同學。夫人拿著視頻頭給了我臉部一個大特寫。「哎喲,媽你可要小心手啊,你幹麼不用鞋底抽啊」?倩倩看到我紅腫的臉說。

「這是媽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不小心打壞了你不怪我嗎」?「嗯,小丫頭的臉蛋是不錯,打壞了有點可惜,可她再好也沒媽的手重要啊」。倩倩心疼的說。「我的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痛媽媽了。倩倩,謝謝你」。夫人深情地說。「媽,瞧你」。夫人的一句話說的倩倩不好意思了。「哎,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還不給我磕頭」?「奴婢給小主人請晚安。斗膽懇請小姐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和小雪一樣面對屏幕裡的倩倩規矩的磕了三個頭。奴隸初次拜見主人是有規定的,三個頭不能連磕,每磕完

一個頭要跪直身軀面視主人片刻,然後再跪下磕。在面視主人的時候,表情和眼神必須是卑賤的。之所以要這麼做,是為了讓主人看清奴隸的模樣和身材以便取捨。磕完頭後我兩手疊放在腹部,跪在屏幕前低下了頭。這是分別幾年來第一次在屏幕上見到倩倩:她比過去略微有點胖,臉面上少了一些天真,多了一些成熟。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倩倩沒有認出我,夫人也沒有點破。雖然我明白躲過了十五躲不過初一,但強烈的自尊心驅使我躲過一天是一天。「哦,丫頭你為什麼讓我起名,難道你沒名字嗎」?「奴婢的名字是爹媽起的,說出來怕髒了小姐的耳朵。夫人既然把奴婢送給小姐使喚,那奴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自然小姐會隨意賞奴婢一個賤名」。我自甘下賤的應付著。

「好,好,這個丫頭好。本小姐回家一定賞你一個好聽的名字。哈哈哈」。倩倩在屏幕裡衝我開心地笑著。我的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夫人,她用腳踢了我一下笑著說:「賤貨,要耍貧嘴到我屁股下耍去,別耽擱我的時間了」。遵照夫人的吩咐,我匍匐在電腦前。夫人坐在我背上翹著二郎腿和小姐聊上了。她的秀腳衝小雪點了點,小雪急忙爬過來用嘴伺候著。夫人關切的問起了婷婷畢業論文的內容。婷婷說她的論文內容是寫人的唾液與健康的內容。夫人一聽這個新穎的論題,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這問那。婷婷向她解釋了一番,夫人嫌不詳細,又讓婷婷把有關資料發到她的郵箱裡。夫人像著了迷一樣看著婷婷發來的資料,仔細瞭解上面的實驗數據。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夫人坐在我背上伸了伸懶腰,然後扭過身來騎在我背上。我知趣的爬到床前。小雪攙扶著她躺到了床上。也許看我當了一晚上肉凳的緣故,夫人吩咐我能夠回去休息。

夫人在兩個女奴的捶打下睡著了。我輕輕的退出了夫人的臥室,小雪則留在夫人身邊伺候著。第二天早上,夫人在我和小雪的伺候下,梳頭化妝了一番,穿著內衣內褲來到餐廳。兩個女傭已準備好早餐,她們裸著乳房侍立在餐桌前。夫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用著早餐,不時的扭頭吸著人乳。我跪在餐桌的一側,手捧夫人的衣裙。小雪跪在餐桌底下,給夫人把裙子套在腿上,穿上絲襪,套上拖鞋。夫人終於用完了早餐站起來了,於嫂接過夫人的上衣。我騰出手和小雪一前一後給夫人提起裙子穿上,用手整理好。然後站起來接過夫人的上衣伺候著夫人更衣。夫人垂著手站在那裡等待著,這下我可犯了難:這樣我怎麼給主人穿上衣服啊。小雪跪在地上揚著頭一臉的不解。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女傭,兩人疑惑地搖搖頭。

「奴婢請夫人更衣」。無奈我只好提醒夫人。「裙子給我穿好了嗎」?夫人慢聲細語地問道。「回夫人,奴婢已給夫人穿好」。小雪一個頭磕在地上回著話。「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夫人的話讓我們摸不著頭腦。「奴婢愚鈍,望夫人明示」。我拿著夫人的上衣無法磕頭,只能跪下說。「以後伺候完主人更衣後,要告訴主人一下。記住了嗎」?「是,奴婢記下了」。我和小雪齊聲答道。於嫂接過我手上的衣服,兩個女奴幾乎同時開始要給主人磕頭回稟。

「哎,我這人心善,你們以後就別麻煩著磕頭了,伺候完了,順便吻一下我就知道了」。夫人拍著屁股說。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和小雪的臉都紅了。兩個人要同夫人的屁股和私密處接吻,這也太糟蹋人了吧。「是,謝謝夫人。奴婢遵命」。「你們不要激動,也不用謝我,主人關心自己的奴隸也是應該的,不過可別髒了我的裙子啊」。看到我們羞紅的臉,夫人笑著說。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爬到夫人的臀下,仰起頭在她的臀溝間親吻,小雪和我一樣,只不過她親吻的是主人的私密處。雖然隔著裙子,我還是感到臉陣陣的發燒。夫人臨出門時,我們給她換上皮鞋,然後沒等夫人吩咐我和小雪在她的腳上行了吻腳禮。

「好,有進步。哈哈哈~~~」。夫人滿意地笑著走出了門外登上了她的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