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在小姐腳下(三)
鄭婷婷笑嘻嘻的躲在一邊喝著果汁,崔穎珊嬌怒的瞪了她一眼,又從手袋裡拿出一雙新的絲襪來穿上,將弄髒的絲襪團起來裝進袋子。
“讓奴婢給主人洗乾淨吧!”鄭婷婷蹭過來討好著說道。
“都已經裝進袋子了你才說要洗!我看你蹭過來不是想給主人洗襪子,而是桌子上的飯菜讓你流口水了吧?”崔穎珊嗤笑著說道。
“啊!這也算是其中一方面吧!”鄭婷婷厚著臉皮說道,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慢慢吃,吃完了之後,姐姐帶你去玩點別的!”崔穎珊愛憐的撫摸著鄭婷婷的秀髮說道。
“恩恩!”鄭婷婷含糊的答應著,她已經開啟吃貨模式,除了眼前的飯菜之外,已經沒有什麼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吃完飯之後,兩人草草收拾了一下,便由崔穎珊開車帶著鄭婷婷駛離了夜鶯KTV。
車子一路疾馳,鄭婷婷很乖巧的也沒有詢問去哪裡,她知道自己已經是崔穎珊的人了,崔穎珊要把她帶到哪裡,她就去哪裡。崔穎珊也沒怎麼說話,她一直將車開到市區西郊的一處棚戶區,然後駛進衚衕裡,七拐八拐的讓鄭婷婷感到暈頭轉向,就在她終於忍不住要打開車窗吐一會兒的時候,轎車終於停了下來。
崔穎珊將車停好,剛一下車就有個體型如同狗熊一般的凶神惡煞的男人迎了上來,“崔姐,都在等著您呢!”那人恭敬的低著頭說道,他正要頭前帶路領著崔穎珊進門時,突然看到跌跌撞撞溜過來的鄭婷婷,一隻手頓時摸向腰間,但他立刻又反應過來鄭婷婷是從崔穎珊的車上下來的,那自然是跟崔穎珊一起的了,那隻摸向腰間的手又很自然的收了回來。
不過鄭婷婷卻不是眼瞎,她剛才被這個兇惡男人一瞬間露出來的殺意嚇的差點跪到地上,當看到男人不再注意她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冰涼一片,那是在剛才被嚇出來的冷汗……
“自己人,叫她婷婷就好!”崔穎珊介紹道。
“嘿嘿,婷婷姐!”男人立刻一副憨傻的模樣撓著頭問候道,其呆裡呆氣的樣子簡直跟剛才判若兩人,要不是鄭婷婷之前親身感受過他的殺意,根本就不會把眼前這個呆憨的男人當回事。
“啊!好!”鄭婷婷緊張的回答著,兩隻手拽著崔穎珊的胳膊不放。
“乖了乖了!”崔穎珊安撫著鄭婷婷,帶她走進一間看上去很破舊的倉庫。
走進倉庫之後,鄭婷婷發現這裡很空曠,只在牆角堆著一些建築廢料,倉庫裡的幾個人看到崔穎珊走進來,急忙迎了上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主人!”中年男人撲倒在地,他是迎著崔穎珊走過來的,但在跪下的時候卻不敢擋在崔穎珊的路上,而是偏了偏身子跪在了一側。
“滾遠點!”崔穎珊沒好氣的說道,“叫你的人守在這兒,不要出什麼意外!”
“是,主人,遵命!”中年男人急忙向崔穎珊磕頭之後站起身,招呼著另外幾個人離開了。
中年男人名叫李顯龍,這幾個人和之前外面那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壯漢,都是他的手下,按理說李顯龍作為崔穎珊的奴隸,當他們見到崔穎珊之後應該趕快下跪才對,不過事實上他們只對崔穎珊表現出了很謙卑的態度,卻沒有奴隸見到主人時的那種卑賤。
這是因為崔穎珊和李顯龍的主奴關係比較奇特,
她就只收了李顯龍為奴,對於李顯龍的手下,她認為跟她沒關係,更是從來不去指手畫腳,這讓李顯龍非常感動,他也是有家有業的人,如果崔穎珊命令他離婚娶她,或者命令他將公司的資產轉到她的賬下,他雖然會很痛苦糾結,但仍舊會遵從主人的命令。
然而崔穎珊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她對李顯龍虐待的非常兇狠,有一次甚至把李顯龍踩進公共女廁的下水道里,逼著他將水道里的黃金全部吃掉!還有一次她踩斷了李顯龍的脖子,要不是及時入院治療,恐怕李顯龍就這樣死掉了。
但崔穎珊對李顯龍的虐待和強迫就僅僅停留在SM的世界裡,至於他的事業、家庭,崔穎珊一概不過問,只是有段時間,李顯龍很頻繁的來跪見崔穎珊,還經常在她家地下室的狗籠裡過夜,崔穎珊就問他總是不回家,妻子沒意見嗎?
李顯龍的回答讓崔穎珊出乎意料,原來他竟然有兩個多月沒回過家了,家裡的妻子對他來說就像個擺設一樣,沒什麼實際意義。
那天夜裡李顯龍遭到了永生難忘的一頓毒打,崔穎珊之所以還給他留下一口氣是為了讓他能活著回家給妻子道歉的。
對於這件事,李顯龍和她的妻子張玉紅都非常感動,而且李顯龍已經對張玉紅明說了,在他的心裡崔穎珊的地位是絕對至高無上的,而張玉紅對此卻還很滿意,因為李顯龍以前花天酒地的不顧家,但自從成為了崔穎珊的奴隸之後,變的越來越自律了。
張玉紅還幾次提過想要成為崔穎珊的女奴的事情,但都被崔穎珊拒絕了。因為崔穎珊覺的自己收李顯龍為奴,是隻收了他一個人,跟他的家庭沒關係,但如果連張玉紅也收留的話,那她可不止多出一個女奴而已,她多出來的是李顯龍的整個家業!
崔穎珊不想將自己的虐戀慾望與金錢扯上任何關係,不過偶爾利用一下李顯龍的勢力,她還是不介意的。
倉庫還有一個側門,裡面隱隱約約傳出來慘叫的聲音,鄭婷婷感到有些緊張,在崔穎珊打開門走進去之後,她也跟著走了進去,裡面的景象瞬間把她驚呆了!
這處房間大概有百十平米,被做成了刑訊室的樣式,各種刑具一應俱全,鄭婷婷光是看著就覺的毛骨悚然。
四個全身赤倮的男奴被束縛在各式刑具上,第一個被倒吊了起來,第二個被固定在X邢架上,第三個被塞進了坐便器的下面,第四個被關進了狗籠裡,而剛剛聽到的慘叫聲就是那個被倒吊起來的奴隸發出的,他現在正被一個手持蛇鞭的長髮美女抽的慘叫連連。
鄭婷婷認識那個正在受虐的男奴……趙榮輝!另外那三個男奴她也認識,就是今晚早些時候跟趙榮輝一起過來的狐朋狗黨,但她沒有找到李浩的身影……鄭婷婷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頭皮發麻,她跪在地上小心伺候的輝哥現在正被人吊起來抽打,浩哥則直接消失不見了!而主使這一切的正是眼前的崔穎珊!
“啊……”鄭婷婷努力的回憶著跟崔穎珊相處的點點滴滴,我沒有對不起她吧?我一直很尊重她吧?我一會兒之後不會也被銬在刑架上吧?不要啊~!她心裡正胡思亂想著呢,就看到崔穎珊回過頭來看她,嚇的她突的一顫!
“喜歡嗎?”崔穎珊問道。
“啊?”鄭婷婷完全不知道崔穎珊所謂的“喜歡”
指的是什麼,難道指的是喜不喜歡被束縛在刑具上虐待?那些刑具太恐怖了,讓她不寒而慄,但如果是被崔穎珊虐待的話,鄭婷婷的俏臉上禁不住顯出一片紅暈……
“就是這些賤貨啊!”崔穎珊給鄭婷婷解釋著說道,“他們去鬧事我不管,差點把顏玉卿打死我也沒興趣,但他們竟然還敢對你動手!我已經忍了這個趙榮輝很久了,今天就是他還債的時候了!”
“啊!”鄭婷婷驚訝的叫了起來,崔穎珊將這群人抓了來就是為了給她出氣的?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需要動用這麼殘忍的報復?我只是個KTV的小姐啊!鄭婷婷當時被強迫摁在地上抽插,還被強制灌尿,是挺委屈挺怨恨的,但如果讓她自己想象的話,別說讓趙榮輝給她道歉了,哪怕是趙榮輝在下一次玩她的時候不那麼粗暴了,她都會認為趙榮輝是在認錯了。
至於吊起來打?呵呵,一個KTV小姐把一個黑勢力老大吊起來打?鄭婷婷想想就覺的好笑,但她突然又反應過來,崔穎珊其實就是KTV小姐的身份呢!
“你打算用什麼方式出氣?”崔穎珊問道。
“啊?”鄭婷婷又怔住了,趙榮輝都已經被那個長髮美女抽成血人了,這還不算出氣嗎?
“珊珊姐喜歡上一個只會說‘啊’的啞巴嗎?”長髮美女抽的累了,將皮鞭放在架子上,又朝鄭婷婷看了一眼,“想親自踩死他最好抓點緊,這個賤貨已經被我抽的不行了,看這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啊!”鄭婷婷徹底震驚了,長髮美女竟然是讓她踩死趙榮輝!
“我叫蕭若雨,我不喜歡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霸氣!”長髮美女向鄭婷婷伸出一隻手。
“若雨姐你好,我叫鄭婷婷!”鄭婷婷急忙伸出手去,卻沒想到蕭若雨並不是要跟她握手,而是直接摸向了她的胸部!
“啊~!”鄭婷婷嚇的大叫起來,但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能用自己的嬌軀讓蕭若雨獲得滿足的話,她其實也不介意讓對方多摸一會兒。
“這妞這不錯!珊珊姐,把她給我吧!”蕭若雨摸完酥胸之後又捏著鄭婷婷的下巴端詳著說道。
“你想得美!不過今天你可以教教她怎樣成為一個真正的女王!不過在此之前呢,我先帶她見一個人!”崔穎珊說道。
“沒問題!”蕭若雨放開鄭婷婷,將摸過她的下巴的手指放在鼻前嗅了嗅,“我會把你搶到手的!”她挑釁的說道,然後便轉身走到X刑架前,對著那個被束縛的男奴的下體狠踢起來,男奴疼的不住慘叫,但蕭若雨卻是越踢越興奮,踹到後來乾脆脫掉外套,只穿著被酥胸繃起的胸衣繼續踢踹。
崔穎珊沒再理會蕭若雨,而是拉著鄭婷婷走到一個被帆布蒙起的鐵籠前,伸手掀起帆布,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女奴,而鄭婷婷看到那個女奴的時候眼睛頓時睜大,“顏玉卿!”她驚叫道。
顏玉卿被毀容的程度並沒有之前看到的那麼觸目驚心,她的臉只是被劃傷了,擦乾血跡之後仍然顯出一張俏魅的容顏,只是她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無助和惶恐。她被扒光了衣服,嘴巴里塞著臭絲襪,用膠帶貼在臉上,雙手反銬在身後。當帆布被想起來,顏玉卿見到崔穎珊後先是驚恐的向後縮,但她突然又向前撲了過來,腦袋“嘭”的一下撞在鐵籠上,而她就像感覺
不到疼痛一般又連忙爬起來,朝著鄭婷婷“嗚嗚”的叫了起來。
“老實點!賤貨!”崔穎珊一腳跺向顏玉卿的臉,她的高跟鞋雖然無法通過狗籠,但那隻尖利的鞋跟卻是狠狠的刺在了顏玉卿的額頭上!
“嗚~!”顏玉卿發出一聲哀嚎摔倒在地上。再爬起來之後她不敢再亂叫了,而是用哀求的眼神望著鄭婷婷,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崔穎珊將手伸進狗籠,“哧”的一下撕掉了膠帶,將絲襪從顏玉卿的嘴裡拽了出來,“本美女的絲襪香不香?”她輕蔑的問道。
“香……嘔~!”顏玉卿剛說了一個字便劇烈的嘔吐起來,她大張著嘴,一坨黑乎乎的東西從她的嘴裡掉了出來,鄭婷婷仔細的看了一下,頓時嚇的捂緊了嘴巴,那坨黑乎乎的東西赫然是一個男人的陽具!
“咯咯咯,李浩的陽具味道怎麼樣啊?”崔穎珊戲虐的問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顏玉卿哀求的說道,她又跪爬向鄭婷婷,“好妹妹,姐姐平時對你很好啊!你放了姐姐吧!”顏玉卿連求饒的話都只敢跟鄭婷婷說,她誤以為鄭婷婷也是這裡的女王,卻不知道對方其實比她瞭解到真相的時間更晚。
“好?哼!你平時都是怎麼對她好啊?”崔穎珊嘲諷的說道。
顏玉卿頓時怔住了,她曾經把穿過的絲襪塞進鄭婷婷的嘴裡,還讓她親吻過高跟鞋,還向鄭婷婷的臉上吐過口水,這要是以顏玉卿曾經的KTV當紅花旦的地位,能吃到她的絲襪,舔到她的高跟鞋還真就可以看成是一份獎賞,但現在她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又知道了自己惹到了一位什麼樣的大人物,哪裡還敢把玩弄虐待鄭婷婷的事情說出來?
“嘩啦!”崔穎珊將一串鑰匙交到鄭婷婷的手上,“我出去休息一會兒,解決掉這個賤貨之後記得叫我!”她說完便離開了。
鄭婷婷看著手裡的鑰匙,又看向籠子裡的顏玉卿,而顏玉卿面對鄭婷婷時,至少沒有了那份面對崔穎珊時的深深的恐懼,變的不那麼害怕了,她甚至開始試著向鄭婷婷提出要求,“好妹妹,你過會兒……能不能讓姐姐死的痛快一點?”
她已經不抱活著離開這裡的希望了,只求能在死前少受點折磨就好。
鄭婷婷默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而是從手提袋中拎出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看的顏玉卿緊張的後退了一點,“你,你是想用絲襪勒死我嗎?”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一死,不過被絲襪勒死的話,也不算太痛苦,她勉強也能接受了。
“這是你那天塞進我嘴裡的絲襪!”鄭婷婷輕柔的說道。
“你,你還嫉恨著嗎?可,可那天,吳市長的兒子來向我求絲襪,我都沒給,後,後來正巧遇到你,心裡喜歡的緊,就,就脫下來……”顏玉卿結結巴巴的辯解的說道,但她的辯解卻被鄭婷婷的一個動作打斷了。
只見鄭婷婷將絲襪放在鼻前深深的嗅了一下,“好香呢!”她迷戀的說道。
“你……”顏玉卿被鄭婷婷的行為弄的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對方。
“吳市長的兒子吳敏行想要求得姐姐那天在臺上表演時穿過的絲襪的事情,我知道啊!當時我就在臺下做服務啊!不過姐姐肯定是沒注意到我的吧?”鄭婷婷輕笑著說道。
“我……好像……”顏玉卿拼命搜刮著記憶,但她當時只將自
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幾個貴公子身上,哪裡會去注意一個服務小姐?
“婷婷當時也非常喜歡姐姐腳上的這雙絲襪,可是妹妹當然知道自己哪裡配的上擁有這雙絲襪呢?”鄭婷婷打斷了顏玉卿,“不過婷婷是真的很喜歡啊!所以在姐姐擺脫那些男人的糾纏後,就偷偷溜進後臺,裝作跟姐姐偶遇的樣子,就為了能多看一眼姐姐的黑絲美腿,卻只顧著盯著看,忘了向姐姐打招呼,被您扇了耳光,又逼著妹妹用嘴給您脫絲襪,還不準吐出來……”她越說越是害羞起來。
“……”顏玉卿的內心砰砰直跳,鄭婷婷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她現在必須做出回應,一個令鄭婷婷開心和滿意的回應!她張了張嘴,卻又不敢說出來,但一想到自己不再賭一次的話可就要死在這兒了,於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賤貨?”她緊張的叫道,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如果賭贏了的話,那她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賭輸了的話,她就別想再奢望著輕輕鬆鬆的去死了!
“我以前一直覺的不可能有誰比姐姐更漂亮更能魅惑人心了!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錯了!”鄭婷婷沒有立刻回應顏玉卿,這讓後者幾乎就要崩潰了,顏玉卿很清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希望就全部寄託在鄭婷婷的身上了!
“姐姐現在的樣子,比以前更美了!”鄭婷婷伸出纖細嬌嫩的手指摸著顏玉卿臉上的傷痕,“當時我看到姐姐被抬出來時臉上血肉模糊的樣子,心都碎了!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就只有被酒瓶扎破的那幾道啊!”她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我一直捂著臉,就是想著寧願死也不要再破相了!”顏玉卿默默的說道。
“細小的傷痕不僅沒有毀去姐姐的容顏,反而將您襯托的更加冷魅妖豔了!”鄭婷婷從包裡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顏玉卿,“妹妹可不認為有人捨得殺死這樣美貌的妖精啊!”
顏玉卿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一副憔悴的模樣,臉上的妝容早已被哭花,一點都沒有鄭婷婷所說的冷魅妖豔的氣質,不過她最在意的被啤酒瓶碎渣劃破臉的事情,卻讓她出乎意料的感到並沒有多大問題,因為傷口全部被針線縫起來了,還是那種肉色的非常細膩的美容針,等到拆線之後,那些細小的傷口會立刻看不出來,而那些大一點的傷口也會變得非常細小,對她的美貌影響並不大,也可以用粉底蓋起來,或者即便裸露出來,也會像鄭婷婷說的那樣,更加襯托出她冷魅妖豔的氣質來!
顏玉卿從沒有像此刻一樣無比希望自己能夠活著離開這裡,她太想享受一次當人們看到她現在的容顏時的反應了,如果有人當場給她下跪,她也毫不意外。
但一個冰冷的事實讓她對自己的命運沒有任何信心:她得罪了崔穎珊!這是個她現在一想起來都會緊張恐懼的名字!
“崔穎珊……她不會放過我的……”顏玉卿悵然的說道,擁有絕世的容顏又能怎樣?終究不能或活著離開這裡。
“如果你願意做主人……就是崔穎珊的女奴的話……”鄭婷婷思索著說道,但她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顏玉卿粗暴的打斷。
“不願意!”顏玉卿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憑什麼不願意啊!”鄭婷婷不開心了,崔穎珊那麼有氣質,又那麼有手段,而且看上去KTV小姐只是她的一個身份掩護罷了,她
真正的身份應該地位非常高,不正是一個完美的女王嗎?
“我就是不願意!”顏玉卿提高了音量,毫不退縮的說道。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鄭婷婷氣的一腳踢在狗籠上,“哐”的一聲嚇的顏玉卿哆嗦了一下。
“嗚~!你還欺負我……”顏玉卿哀憐的哭著說道。
“想從這裡活著離開就拿出點誠意來!裝可憐是沒用的!”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嚇的兩人都急忙閉嘴。
蕭若雨活動著身子,“崔穎珊並不介意多殺一個或者放過一個小賤人,問題是你們能用什麼來打動她?”她走到這邊來,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在鄭婷婷身上飄來飄去,看的鄭婷婷緊張的不住後退,一直退到牆邊。
“啪!”蕭若雨一隻手撐住牆壁,眼睛死死的盯著鄭婷婷,“你早晚都是我的!”她伸出舌頭在鄭婷婷的臉頰上舔了一下,又收回嘴裡好好品味了一番,臉上顯出滿足的表情來,她拍了拍鄭婷婷的臉頰,輕哼一聲便要離開。
“你幫我救她,我陪你一次!”鄭婷婷看著蕭若雨的背影,鼓起勇氣說道。
蕭若雨的身體似乎顫動了一下,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鄭婷婷,讓後者禁不住又緊張起來,“對她狠一點,其他的交給我!”蕭若雨說完後便離開了。
“狠一點?要多狠?”鄭婷婷品味著蕭若雨剛才的話,又看向籠子裡的顏玉卿。
“可,可能只是個形容詞!又或者是讓你狠狠的罵我一頓的意思!”顏玉卿焦急的說道,她現在倒是相信鄭婷婷是真想救自己出去了,但看上去鄭婷婷似乎也沒什麼本事,還是得靠蕭若雨來幫忙,所以對於蕭若雨的話一定會言聽計從的,既然對方讓她狠一點,那鄭婷婷恐怕是有多狠就多狠了!
明明知道鄭婷婷是在想辦法救自己,可顏玉卿為什麼有種想哭的感覺?
“閉嘴!賤貨!先舔乾淨我的鞋底再說!”鄭婷婷一腳踏在狗籠上,高跟鞋的鞋底正對著顏玉卿的臉,“狠一點?哼!那我就狠到骨子裡!狠到讓蕭若雨看見你都忍不住心疼!快舔!”她惡狠狠的說道。
果然!顏玉卿淚流滿面……不過一想到鄭婷婷是真心救自己,顏玉卿又忍不住的很感動,她伸出舌頭在鞋底上用力的舔了起來。
“嗯~!”鄭婷婷緊咬著銀牙秀眉微微皺起,面色有些痛苦的感受著顏玉卿的舌頭在自己鞋底的摩擦,對她來說,心中的女神現在跪在地上給她舔鞋,同樣是一種不小的衝擊,她正努力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來。
由於過度緊張,鄭婷婷的美腿玉足緊繃起來,舌頭舔在鞋底的沙沙聲讓她的慾望一下下的被撩撥著,“嗯~!”她再次發出一聲哼囈,開始享受起顏玉卿的跪舔來,“鞋跟~!”她迷亂的叫著。
顏玉卿急忙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口jiao起來,她為了討好鄭婷婷,口jiao的力度很大,每一次吞吐都能將高跟鞋從鄭婷婷的腳上拽下來一點,然後又穿回去,腳後跟與鞋底輕輕的拍打著發出輕微的“啪啪”聲。看到享受不已的鄭婷婷,顏玉卿也跪舔的更加努力起來。
就在幾個小時前,鄭婷婷還在為能夠親吻顏玉卿的靴尖而興奮,現在卻已經把對方踩在腳下,享受著被舔鞋底的服侍,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轉變怎麼能不讓她興奮?
那就把女神虐待的更卑賤一些吧!鄭婷婷這樣想著
,一腳將正在給她的鞋跟口jiao的顏玉卿踢開,掏出鑰匙打開了狗籠。
剛才被一腳踢開時,顏玉卿的舌頭墊在了鞋跟上,被刺破了一個傷口,讓她感到嘴裡火辣辣的疼,不過她現在已經顧不上去感受口腔裡的疼痛了,因為這個將她關起來的狗籠已經被鄭婷婷打開了,她現在可以爬出去了!
但顏玉卿現在突然想縮在狗籠的最裡面而不是爬出狗籠,因為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鄭婷婷眼中的那份貪婪與狂熱,讓她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噠!啪啪啪!”鄭婷婷想用鞋跟踩在地上,然後用鞋底拍打著地面,“出來!快點!”她不耐煩的命令道。
“是……是!婷婷大人!”顏玉卿怯懦著向籠子外面爬出來,她爬的非常吃力,因為她的雙手是被綁在身後的,雙腳上也戴著鐐銬,她其實就像是一隻蟲子一樣慢慢蠕動到鄭婷婷的腳下的。
高跟鞋的鞋尖伸到顏玉卿的面前,她急忙親吻了一下,但高跟鞋在她親吻之後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兇狠的踩在了她的嘴上,鞋尖用力的向她的嘴裡鑽去!
“就親一下?嫌髒是嗎?賤貨!”顏玉卿的頭頂響起鄭婷婷輕蔑而惱怒的聲音。
“不是,我……嗚嗚嗚~!”她急著要辯解,但只說了幾個字便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鄭婷婷趁著她說話的機會,將鞋尖完全插進了她的嘴裡,將她的下半句話踩成了一聲聲嗚叫。
“還敢頂嘴?嗯?我看不好好收拾你一下,還真改不了你的大小姐脾氣啊!”鄭婷婷一邊將鞋尖狠狠的在顏玉卿的嘴裡鑽動著一邊說道,“你現在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就算把你放出去,你以後也肯定會找機會報復我,不如現在將你虐的服服帖帖的,將被虐待的恐懼植入你的靈魂中,讓你一輩子也不敢反抗我!”她高傲的說道。
我現在還哪有半點盛氣凌人的樣子啊~!顏玉卿委屈的想著,卻無法說出來,她的嘴巴很小,很有種女皇的狠厲氣場,不止迷倒了多少追求仰慕者,不過顏玉卿的小嘴現在卻成了她的劣勢,因為鄭婷婷的高跟鞋一直在往她的嘴裡塞,差不多都塞進半個腳掌來了,撐的她十分難受,嘴唇和嘴角都有種要被撕裂的感覺。
“嗚~!”顏玉卿使勁的哭了起來,她真的是難受壞了,她希望鄭婷婷能可憐可憐她,不要再踐踏她的嘴巴了。
“不準哭!不然踩爛你的嘴巴!”鄭婷婷惱怒的命令道。嚇的顏玉卿連忙停止了哭聲。
“哼!”鄭婷婷將鞋尖從顏玉卿的嘴裡抽了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口水,“讓你不準哭你立刻就不哭了,果然是裝出來的呀!”
“沒有啊~!”顏玉卿急忙說道,她之前哭也是真的,被嚇的不敢再哭也是真的,哪裡有欺騙鄭婷婷啊!
但鄭婷婷卻根本不理她,甚至連她說的話有沒有聽到都不一定,因為顏玉卿開口辯解時,鄭婷婷已經站在牆壁上掛滿的皮鞭前挑選起來。
鄭婷婷挑選出來兩條又粗又長的蛇鞭,一條黑色的,一條紅色的,拿在手裡猶豫不決起來,“喜歡哪一條?”她轉頭看向顏玉卿問道。
這讓顏玉卿怎麼回答?如果是拿在手裡的話,她哪一條也喜歡,如果是被抽在身上的話,她哪一條也不喜歡……但她敢這樣說出來嗎?
“紅,紅色的那條吧……”顏玉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奧?
”鄭婷婷將兩條蛇鞭拿在手裡比較了一下,發現紅色的蛇鞭比黑色的那條要短了一點,“哼!你還真會選啊!什麼時候也不忘跟我耍心機!”
越長的蛇鞭抽在身上就會越疼,所以如果讓受虐的奴隸選的話,選擇短一點的蛇鞭受虐,所承受的痛苦會相對小一點。
鄭婷婷扔掉手中紅色的蛇鞭,手執黑色蛇鞭朝跪在地上顫抖不已的顏玉卿走去!
“我,我沒有耍心機啊……啊~!”顏玉卿看著手執皮鞭走來的鄭婷婷,感覺就像看到的是一個索命的美貌魔鬼,她急切的給自己辯解著,但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慘叫起來,鄭婷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下抽打在她的肩上,頓時顯出一道鮮紅的印痕!
“你再抵賴!”鄭婷婷揮動著蛇鞭又抽在顏玉卿的背上!
“嗚嗚~!我真的……啊~!”顏玉卿爬向鄭婷婷的腳下哭訴著說著,而她的背上緊跟著再次捱了一鞭。
“我讓你嘴硬!”鄭婷婷一腳踹開顏玉卿,皮鞭如暴雨般抽打在她的身上,一道道血痕斑駁交錯,疼的她不停的哭喊嚎叫。
“啪!”鄭婷婷一鞭抽在顏玉卿的臉上,一道紅印從耳邊直到嘴角顯露出來,而她的嘴角立刻溢出血來。
“還敢嘴硬嗎?”鄭婷婷一腳踏住顏玉卿的酥胸,居高臨下的用皮鞭指著她呵斥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臉給抽爛?我不需要一個說謊的奴隸!”
“嗚嗚~!我,我……”顏玉卿望著高高在上的鄭婷婷,委屈的眼淚汩汩的往外冒,皮鞭上的鮮血凝聚起來滴在她的臉上,讓她害怕的不住顫抖,“嗚嗚嗚~!”被逼的走投無路的顏玉卿只剩下無助的哭泣了。
“說話!”鄭婷婷煩躁的使勁踩了顏玉卿的酥胸一腳命令道。
“連你都不信任我了,我就算活著出去,又有什麼意義啊~!嗚嗚~!”顏玉卿哭著說道。
“什麼叫‘連我都不信任你’?我憑什麼要信任你?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很重要嗎?”鄭婷婷疑惑的問道。
“我以前對你那麼好……”顏玉卿說到這裡又說不下去了,她所謂的好不過就是玩弄羞辱鄭婷婷罷了,但以顏玉卿以前的身份來看,能被她玩弄羞辱,確實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了,但現在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接著說。”鄭婷婷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道,踩著顏玉卿的玉足高跟也放鬆了一些,這讓原本緊張不已的顏玉卿多少平復了一下恐懼的內心。
“我總是尋找機會主動接近你,就像是今天上班時,我發現你遲到了,就讓所有人都離開,獨自一人留在化妝間等你!我連輝哥……趙榮輝那個賤貨的點單都拖著,就為了……玩你……”顏玉卿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說道最後她發現自己還是理虧的那一個。逼著對方舔鞋還說成是對她好?這要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但是鄭婷婷信!她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顏玉卿的奴隸們耗盡心機阿諛奉承才能得來的受虐機會,她經常會得到。顏玉卿的高跟鞋、黑絲襪,甚至內衣內褲她都有,這並不是她偷來的,而是顏玉卿在玩弄羞辱她之後賞給她的。如果說誰擁有顏玉卿最多的貼身衣物,鄭婷婷還真想不起誰比她更多!
“你一直在追我!”鄭婷婷得出了一個令她自己都目瞪口呆的結論。
顏玉卿低下頭去羞紅著面頰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不覺得
你追求的方式太盛氣凌人了嗎?”鄭婷婷不滿的說道。
“我喜歡那樣對你……”顏玉卿小聲的回答道。
“現在還喜歡嗎!”鄭婷婷重重的踩了一腳,喝問道。
“不不不,不喜歡了不喜歡了!”顏玉卿連忙搖頭,她現在哪裡還敢玩弄鄭婷婷?
“就因為我誤會了你把你抽了一頓,你就不喜歡我了?”鄭婷婷幽怨的說道。
“不是不是啊!我喜歡你!我不喜歡的是……”顏玉卿說到這裡,突然注意到鄭婷婷促狹的笑容,頓時明白自己是被耍了,她的話也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被鄭婷婷挑逗的感覺,讓她非常開心興奮,也非常感動,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睛,不停的流淌了出來。
“好了好了,只是逗逗你而已,哭什麼啊!”鄭婷婷連忙蹲下身伸出玉手幫顏玉卿擦拭淚水,卻被顏玉卿躲開了,“幹嘛?真生氣了?”她不開心的問道。
“能,能用,那個……”顏玉卿羞紅的臉,說話吞吞吐吐起來。
“用什麼?”鄭婷婷問道。
“用你的鞋底或者皮鞭給我擦一擦……好嗎?”顏玉卿說完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終於把自己內心對鄭婷婷的崇拜說出口了,她說完之後突然覺的自己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無所謂了,因為她把長久以來積壓在心裡最深處的秘密已經說出來了。
“咯咯咯,好啊!”鄭婷婷沒想到高傲冷魅的顏玉卿竟然也有受虐傾向,她看了看手中的皮鞭,覺的有點太狠了,於是扔掉皮鞭將高跟鞋脫下來,在顏玉卿殷切的目光中將高跟鞋舉了起來。
“哎,等等!”顏玉卿心中大叫不好,但她已經無力阻止即將發生的事情了。
“啪!”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抽打在顏玉卿的臉上,“不準哭!賤貨!”鄭婷婷惡狠狠的命令道。
顏玉卿立刻就不敢哭了,只是看向鄭婷婷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怨。
“哼!”鄭婷婷高傲的哼了一聲,“竟敢跟主人提要求,這就是你的下場!知道了嗎?”
“知道了……”顏玉卿默默的說道。
“叫主人!”
“主人……”
“叫主人!”
“主人……”
“叫主人!”
“……你有完沒完?”
“你還不耐煩了呢!自己掌嘴!”鄭婷婷傲嬌的命令道。
“手腳都被綁著呢……”顏玉卿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她知道鄭婷婷絕對是故意的。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笑個不停,給顏玉卿解開了手腳上的鐐銬,又拿來一副狗鏈遞給顏玉卿,“自己帶上,跟我去找主人吧……我是說,我的主人崔穎珊!”
顏玉卿將狗鏈拿在手裡摩挲著,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著鄭婷婷,“要不你虐死我吧?我寧願死在你的腳下也不想去見那個老巫婆!”
“你說誰是老巫婆呀?”崔穎珊的聲音突然響起,驚的鄭婷婷和顏玉卿急忙抬頭,卻並沒有見到有人,不過她們立刻也就恍然了,因為崔穎珊肯定是通過監控設備在說話,那也就是說她們兩人的一舉一動就一直是在崔穎珊的監視下進行的。
房門隨即被打開,崔穎珊當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面色高冷的蕭若雨。
“主人!”鄭婷婷急忙跪下問候道。
“你呢,賤貨?”崔穎珊看向顏玉卿。
“隨您處置吧……”顏玉卿爬起來也跪在了地上,她這不是在向崔穎珊屈服,而是因為她的主人鄭婷婷還在跪著呢,她不可能在這
種情況下還不下跪。
“你又不是我的奴隸,我哪裡敢處置玉卿女皇啊?”崔穎珊嘲弄的說道。
顏玉卿低著頭沒有說什麼,她現在都跪在人家腳下了,還有什麼資格去高傲?女皇的稱呼,是她在KTV裡的那些奉承她的奴隸們這樣叫的,而她現在卻已經成了女奴了……
“李顯龍的手下,我從來都不會越級去管他們,你叫婷婷主人叫的這麼歡,怎麼處置你,當然是婷婷說了算了!”崔穎珊撇撇嘴說道。
“啊!”顏玉卿激動的叫了出來,崔穎珊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放過她了,她彆扭著身子,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給崔穎珊磕了個頭。
“你呢?我這麼給你面子,不卑賤的親吻一下表示對主人的感謝嗎?”崔穎珊向鄭婷婷伸出一隻腳調戲道。
鄭婷婷狡黠的一笑,突然撲上去張大嘴巴對著崔穎珊的下體咬了一下!
“啊~!這麼多人!這麼多人呢!”崔穎珊頓時臉脹的通紅,急忙推開鄭婷婷,不住的撫弄著自己的秀髮掩飾著尷尬的神情,心裡卻是如同吃了蜜一樣甜。鄭婷婷當著外人的面親吻——其實是咬了一下她的下體,這是在坐實了兩人之間的主奴關係的同時也是在向別人示威,說明她們之間是那種閨蜜式的主奴關係,別人就不要再來打什麼主意了。
而鄭婷婷的這個舉動也令崔穎珊非常滿意,因為她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蕭若雨和顏玉卿那有若實質般的嫉妒目光!
“至少你今晚是我的!”蕭若雨賭氣似的說了一句。
“你上當了婷婷,我之前說的是解決顏玉卿,又沒說非要殺了她,而蕭若雨故意曲解成殺掉顏玉卿的意思,讓你掉進她的陷阱!”崔穎珊的眼神中透著無奈,“唉,這一次我是幫不了你嘍~!”
“啊!”鄭婷婷滿臉的不敢相信,她沒想到顏玉卿這個冷傲的女人為了享受她一次,竟然也會耍花招!而蕭若雨看到她的囧相則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們玩吧,不要弄得太亂!”崔穎珊說完便離開了,她剛剛把李顯龍虐待了一番,有點疲乏了,現在她要急著去享受奴隸的跪舔服侍了。
“想不到龍哥竟然是主人的奴隸啊!那整個J市誰還敢惹她啊!”鄭婷婷後怕的說道。
李顯龍是J市地下勢力的老大,而他的勢力可不緊緊侷限在J市這一片,在臨近的幾個縣市也很活躍。趙榮輝這種街頭惡霸跟李顯龍比起來,級別上差太多了,李顯龍一直就想除掉趙榮輝,將自己的勢力延伸到這邊來,也好更方便的保護崔穎珊。這一次既然是崔穎珊主動提出來要幹掉趙榮輝,他當然就會不遺餘力的來幫忙了。
“那是當然嘍~!”蕭若雨說道,隨後又看向顏玉卿,“小妞,去穿上衣服,我們需要收拾一下抓過來的奴隸了!”她指了指一扇門,那邊是換衣間。
“啊!”顏玉卿輕呼一聲,她望向那個被倒掉起來只剩半條命的趙榮輝,媚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是,遵命!”她用很尊敬的語氣說道,分別向蕭若雨和鄭婷婷磕了個頭之後便匆匆忙忙的快步離開了,她不敢讓兩位美女久等。
“你是什麼人?”鄭婷婷打量著蕭若雨問道。
“龍哥手下的一個打手而已!”蕭若雨隨口回答道。
“鬼才信!你打算就這樣帶著面具上我嗎?如果你想聽到我職業級的叫床聲,我現在就
可以叫給你聽!”鄭婷婷不滿的說道。
鄭婷婷所指的“職業級的叫床聲”指的是就像服務客戶一樣服務蕭若雨,而不是真心的享受歡愉之情。蕭若雨明白鄭婷婷的意思,她糾結的揉著脖子,“我的事情只有龍哥知道,崔姐都不太清楚,今天為了上你,我也不管那麼多了!那你得保證到時候要叫的真心一點!”蕭若雨委屈的說道。
“說重點!”鄭婷婷抱著酥胸冷冷的說道。
“奧,”蕭若雨奧了一聲,表情就像個被老師批評的小學生一樣,不過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可跟小學生的表情反差十分巨大。
“我以前屬於一個殺手組織,但後來組織被滅了,我變的無依無靠起來,只好找人找關係最後終於能夠寄居在龍哥這裡,而龍哥的勢力也夠強,那些以前的仇家也不敢再來找我的麻煩了,不過我還是要時刻小心謹慎,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蕭若雨喃喃的說道,她都把身份暴露完了,才說不能暴露身份……
“哇靠!你這個殺手混的好慘啊!”鄭婷婷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我改行做打手了!”蕭若雨自嘲的說道。
“恩恩,聽上去很有前途的樣子呢!”鄭婷婷擺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來。
“信不信我現在就露出殺手本色啊!”蕭若雨趴到鄭婷婷的臉前威脅的說道。
“不用不用!還是繼續保持您高冷的女王氣質吧!”鄭婷婷嚇的急忙討饒。
“吱……”就在鄭婷婷和蕭若雨吵吵鬧鬧的時候,換衣間的門被打開,顏玉卿從裡面款款走出,她選擇了一身露肩的素白連衣裙,腳下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靴,在裙襬和靴口之間,可以看到黑色的誘人絲襪,而這雙黑絲襪是她給自己選擇的唯一的非白色元素了,她的身上除了連衣裙和高跟靴是白色的之外,還在胳膊上戴了一雙白色的絲質手套。
顏玉卿因為不敢耽擱太多時間,所以洗乾淨臉之後就只匆忙的畫了點淡妝,於是就選了這一身白色的搭配,看上去既優雅又高貴。她朝這邊走來,臉上掛著清雅的微笑。
“她在勾引你!”蕭若雨咬著鄭婷婷的耳朵小聲說道。
“恩,她成功了!”鄭婷婷目不轉睛的盯著顏玉卿,隨著對方走的越來越近,她的俏臉也越來越紅。
“啊~!”鄭婷婷突然疼的叫了起來,原來是蕭若雨直接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你幹嘛啊!”她揉著被咬疼的耳朵埋怨道。
“我再不把你咬醒,你就要爬過去親吻她的高跟靴了!”蕭若雨嗔怪的瞥了鄭婷婷一眼說道。
“我哪有~!”鄭婷婷心虛的別過臉去,不再跟她爭辯。
“跟我來吧,兩個小騷貨!”蕭若雨嘲弄的看了一眼鄭婷婷,走向被囚禁的男奴那邊。
鄭婷婷急忙跟上去,她眼角的餘光看到走過來的顏玉卿想要拉她的手,但恰巧又錯過了,就畏畏縮縮的跟在她後面不敢再伸手了。
“咯咯咯,”鄭婷婷笑了起來,她伸手拉住顏玉卿的手,當她將對方的手握住時,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顏玉卿的手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想抽出去,但只抽了一下便停住,緊張的被她握在手裡,任由她牽著向前走。
是不是虐待的太過分了?多不敢碰我了啊!鄭婷婷心裡無奈的想著,兩人跟著蕭若雨一起來到那個腦袋被塞進坐便器下面的男奴旁邊。男奴光著身子,四肢、身體和腦袋都被
固定的死死的,嘴巴里被插進去了一截管子,管子的上端就是坐便器了。他的鼻子被一個鐵夾子夾住,只能用嘴來呼吸。
“嗚嗚嗚~!”男奴看到三位美女靠近,緊張的叫了起來,他因為嘴巴里插著管子而無法說話。但從他那驚恐的眼神中,蕭若雨可以看出他有多麼害怕,因為他就是那個強迫鄭婷婷喝尿的傢伙!
“吳天!咯咯咯,你不是號稱無法無天嗎?今天我就讓你直到,你的天就在我的屁股底下坐著呢!”鄭婷婷看到吳天后頓時興奮起來,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還能親手向吳天報仇,這個吳天是張榮輝的狐朋狗黨裡最猥瑣的一個,她非常討厭這個人,但吳天每次都故意羞辱她,給吳天口jiao、吃他的精夜、被他虐打,這都是普通項目,每次侍奉吳天時,她都要經歷一遍,鄭婷婷對吳天恨之入骨,現在能報復吳天,自然是興奮不已了。
“可以虐待到什麼程度?”鄭婷婷看向蕭若雨問道,而蕭若雨也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鄭婷婷的期待。
“可以虐到死!”蕭若雨給出了鄭婷婷想要的答案,“既然已經撕破臉,如果放他們活著離開,他們就會成為龍哥的死對頭,所以必須在這裡解決掉!這些傢伙的罪行足夠槍斃了,龍哥會安排好他們的後事,他們的賤命可以用來給其他地下勢力立威,也可以給這一片的警察立功,還可以用來頂缸一些無頭案,總之你放心就好,無論黑社會之間打的怎麼頭破血流,只要不影響到社會穩定,警察一般不會來管的!”
“嗚嗚嗚!”男奴聽到蕭若雨的話,拼命的掙扎起來,但他的身體都被鐵鏈束縛的死死的,又怎麼能掙扎的動?
“先來給我介紹一下他們都是誰,我都還不認識呢!”蕭若雨沒有理會徒勞掙扎的吳天,走到那個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那個男奴面前,在這四個男奴裡,她就只知道那個被倒吊起來的是趙榮輝,其他的還都不知道名字。
“王正勇,名字聽著挺正義的,但其實是個十足的惡棍!把我扔在地上,抽插我的下體的就是這個賤貨!”鄭婷婷惡狠狠的說道。
“奧!”蕭若雨明瞭的點了點頭,“那個呢?”她指著牆邊狗籠裡跪著的一個禿頂老男人問道。
“張明仁,趙榮輝的狗頭軍師,什麼虐待羞辱我們的壞點子都是他出的,我真想把他的狗嘴踩碎踩爛!”顏玉卿忿忿的說道。
“哈哈哈!小賤貨!你又來伺候爺嗎!”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正是被倒吊著的趙榮輝,他心知自己這次肯定是要死在這裡了,乾脆也不求饒了,沒法再把顏玉卿怎麼樣了就過嘴癮。
“賤貨!你找死!”蕭若雨惱怒的罵道,伸手去過皮鞭就要抽在趙榮輝的身上,但有人比她更快,只見顏玉卿飛起一腳,“嘭”的踢在趙榮輝的嘴上,趙榮輝“嗷”的叫了起來,牙齒被踢的四散飛濺,鮮血噴在顏玉卿的高跟靴上,鮮紅一片十分扎眼。
“啊~!臭表子,我艹……嗚~!”趙榮輝被顏玉卿踢的滿嘴是血,還在那兒不住的罵著,但他的話剛罵道一半就被顏玉卿又是一腳踢回到肚子裡!
“用你的狗血給本美女清洗高跟靴吧賤貨!”顏玉卿一邊狠狠的踢著一邊罵道。顏玉卿對於趙榮輝的恨意之深,哪怕用殺掉對方的方式都無法化解。
趙榮輝差點就毀了她的容
,顏玉卿看待自己的容貌可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十倍!幸好她的長相太過妖豔,與臉上的細小傷痕相稱相托,更能體現出她的勾魂容顏。
但這筆賬,顏玉卿可是記下了!她要殺趙榮輝才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她和趙榮輝今天必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顏玉卿踢的一腳比一腳狠,完全就是在往死裡踢,趙榮輝被踢掉了七八顆牙齒,身體來回的晃盪,大張著嘴哭嚎的樣子讓顏玉卿極為解氣,她興奮的一腳腳的踢著,突然有一腳踢的太狠,靴尖插進趙榮輝的嘴裡,一時間沒有及時抽出來!
趙榮輝也發起狠來,眼看自己是要死了,他使勁的咬住插進嘴裡的靴尖,要把顏玉卿拽倒在地。
“啊!”顏玉卿情急之下另一隻腳使勁一蹬,整個人撲在了趙榮輝的身上,將他死死的抱住而避免了摔倒。但她的靴尖還被趙榮輝咬在嘴裡呢,顏玉卿直接一低頭一口咬在了那根斷了半截的肉棒上!
“嗷~!”趙榮輝發出一聲殺豬似的嚎叫,哪裡還咬的住靴尖?顏玉卿趁勢從他的身上跳下來,“呸”的一聲吐掉嘴裡的一截肉塊,她這是第二次咬斷趙榮輝的肉棒了!
趙榮輝慘叫著扭動著身體,下體的鮮血如噴泉般射出來,灑的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哈~!”顏玉卿大笑著躲開“噴泉”,跑到吊索拉鍊那裡將趙榮輝往下放,其實如果她就這麼放任趙榮輝一直噴血的話,用不了三五分鐘,趙榮輝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並迅速的死去,但顏玉卿怎麼可能會讓他這樣舒服的死掉?
吊索放下來大概半米,趙榮輝的腦袋可以平放在地面上了,不過顏玉卿將趙榮輝的腦袋放在地上可不是讓他休息的,而是方便自己踩的!
顏玉卿看著腳下的趙榮輝,抬起高跟靴狠狠的一腳跺了下去!
“嗚呃~!”趙榮輝發出一聲悶聲慘嚎,他的脖子被高跟靴踩在了下面,靴底與靴跟之間的三角形空間正好可以將他的脖子卡住窒息!
“哼!”顏玉卿冷哼一聲,扶著吊索抬起另一隻玉足,整個人的重量都踩在了趙榮輝的脖子上!
趙榮輝因為失血過多而變的頭暈目眩,現在又被顏玉卿踩住了脖子,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抵抗了。而在他逐漸模糊的視線中,顏玉卿的高跟靴對著他的臉狠跺了下來!
“嘭嘭嘭嘭嘭!”靴底跺在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直踩到趙榮輝徹底沒了聲息,當顏玉卿終於從趙榮輝的臉上走下來時,他的臉已經被踩的凹陷下去一大塊,根本分不清五官了。而顏玉卿腳上的一雙白色高跟靴從腳踝往下的部分也全部染成了紅色。
“我……現在向你道歉還來得及嗎?”鄭婷婷從旁觀看了顏玉卿這一整套的虐殺流程,緊張的都不敢看自己的女奴了。
“給我舔乾淨靴子上的血跡的話,也許我會考慮一下!”顏玉卿優雅的走向鄭婷婷說道。
“好!好啊!”鄭婷婷停了顏玉卿的話竟然真的跪下爬向對方,委屈的神情中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哎呀,髒不髒呀,咯咯咯~!”顏玉卿嬌笑著躲開了,她倒是很想一腳踹在鄭婷婷的臉上,但一想到靴子上粘的是趙榮輝的汙血,就讓她感到噁心。她當然不會把趙榮輝的髒血抹到鄭婷婷的身上,更別提讓對方舔了。
“有現成的舔靴的狗狗奧~!”蕭若雨向狗籠那
邊瞟了瞟說道。
“恩恩!謝謝若雨姐!”顏玉卿急忙逃也似的跑向了狗籠。鄭婷婷在她的身後噘著嘴站起來,沒能舔到顏玉卿的高跟靴讓她很不開心。
“想舔靴想瘋了嗎?”蕭若雨白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
“是呀!”鄭婷婷毫不客氣的答應下來。
“那你……想不想舔我的呢?”蕭若雨撲在鄭婷婷的身上,嬌軀不停的摩擦著,伸出香舌撩弄著鄭婷婷的耳根。
“嚶~!也想舔~!”鄭婷婷經受不住誘惑,哼嚀著說道。
“呸!賤人!”蕭若雨啐了鄭婷婷一口,“這裡這些賤貨解決掉之後,我讓你舔個夠!”她摟住鄭婷婷的倩腰,輕輕的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下說道。
“她的靴子上的味道是騷魅,我的靴子上的味道是霸道,我會讓你主動求著我再玩你一次的!”蕭若雨一邊貪婪的聞著鄭婷婷粉頸上的香氣一邊說道。
要論長相的話,蕭若雨、鄭婷婷和顏玉卿三位美女可謂是各有特點,但如果非要從三人中找出一個佼佼者的話,那恐怕是非顏玉卿莫屬了。蕭若雨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要跟顏玉卿搶張婷婷的話是不能比容貌的,要比的是女王氣質,既然鄭婷婷有女奴傾向,那她就把這個傾向無限放大,用皮鞭和高跟靴將鄭婷婷控制起來,只有這樣她才會有勝算!
在蕭若雨勾引鄭婷婷的時候,顏玉卿也走到狗籠前,對著籠子“哐”的一腳,“張明仁!給本美女舔乾淨靴子!”她惱怒的吼道。
張明仁嚇的一顫,連忙伸出舌頭舔起踩在狗籠上的靴底來。
“啊~!賤貨!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顏玉卿感受著舌頭在靴底的蠕動,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強迫仇人犯賤的感覺讓她非常享受!她雙眼逼視著正在給她舔靴的張明仁,嘲弄的說道。
“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張明仁狡辯的說道。
“被逼無奈?”顏玉卿戲弄的重複了一句,她用靴底搓弄著張明仁的舌頭墊在了靴底和鐵欄杆之間,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嗷~!”張明仁慘嚎起來,他的舌尖被顏玉卿一腳踩碎了!
“好一個被逼無奈!你讓我吃你的狗棒時也是被逼無奈?往我的私處灌啤酒也是被逼無奈!”顏玉卿越說越覺的屈辱憤怒,她找了一條蛇鞭對摺狗籠裡的張明仁就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哭。
蛇鞭有時會穿過鐵柵欄抽在張明仁的身上,有時也會被鐵欄杆擋住,不過顏玉卿已經不管這些了,她現在需要的是發洩,將自己一直以來受到的委屈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