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文合集1
本來準備一起發的,貌似字數超過10W必須分開了 - -我叫蘇郎,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再無其他親戚,一個人住在一間出租房裡,基本足不出戶,是一個標準的宅男出租屋雖然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自己雖然長得不算醜,但憑我的條件這輩子幾乎與泡妞無緣。於是我在家裡看各種動漫,今天剛好開始看Fate。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正在看男主的從者拿劍砍人到高潮部分時,我的手機突然接收到一條短信。看了一眼手機按息屏後我飛快的到樓下去,然後簽收了快遞用最快速度跑上來。
我這時連電腦都沒心思看了,拆開快遞取出一個塑料包裝袋,然後從裡面拿出一條女性穿過的黑色絲襪。
“我操,網上賣原味那的些臭婊子越來越坑了,價格不但上漲了一倍絲襪連腳臭味都不濃了,多半又是隻穿了一天就寄給老子”我一邊聞著剛到的原味臭絲襪一邊狠狠罵道。
因為我交不到女友,常年擼管一般的AV已經無法刺激我了,隨後我發現自己對美女的美腿美足很感興趣,尤其是臭腳臭絲襪之類的,每次聞了肉棒都會高高勃起。
在原味黑絲的刺激下,我一邊看AV一邊把黑絲包裹在肉棒上擼管,看快便一瀉千里。
這次射精之後,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十分疲憊,趴在電腦桌上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漸漸地的疲憊的睜開雙眼,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奇怪,我不是趴在電腦桌上睡著了嗎?這是哪?”。
我站起來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很快,巨大的興奮從自己內心湧了上來,我發現自己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美女眾多的Fate世界。不過我也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和地球上日漫裡的Fate有一定差異。
想到自己本該打一輩子光棍的男人竟然有機緣能夠穿越,我就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網絡小說電視劇作為資深宅男的我來說可沒少看,穿越的男主那個不牛逼。
我現在還沒有從者,為了贏得聖盃,所以打算去伊莉亞的別墅中去,設計一波陷阱,等她中招除掉她之前還能幹點別的什麼……
我匆匆前往伊莉亞家的別墅前,略微震驚之後我直接翻了進去。
“操你媽真是豪華,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我翻進來感嘆一番之後,準備佈置陷阱。
當我從鞋櫃旁路過時,一股濃濃的腳臭味瞬間衝進自己我鼻腔裡,聞到這股女性特有的腳味,我胯下的肉棒瞬間就有了抬頭的跡象。
尋著這股濃烈腳臭味的來源,我在鞋櫃裡找到一雙紫色的靴子,外表看起來十分乾淨,看不出什麼異常。但當我好奇把鼻子杵進去聞了一口時,我差點被裡面的腳臭味燻倒在地上。
“我操,實在太臭了吧!想不到伊莉亞這婊子還是臭腳”我坐在地上罵道。
伊莉亞的這雙紫色靴子真的夠味,自己穿越前在網上買的原味絲襪的腳臭根本完全不能和這雙靴子相比。
作為一個重口戀足者,我抱著伊莉亞的臭靴子不斷聞著裡面濃郁的腳臭,連自己到她家來的目的都忘了。
我從來沒有聞過這麼臭的靴子,胯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於是我把褲子解開,掏出肉棒一邊聞著伊莉亞的臭鞋子一邊擼管。
“啊……好爽……真他媽夠味啊……”。
我坐在鞋櫃旁,一隻手拿著伊莉
亞的臭鞋子放在鼻子下聞,一隻手在肉棒上熟練的上下運作。
就在我馬上快到巔峰,往伊莉亞的臭鞋子裡射出一股股濃精時,房子的大門不和時宜的打開了。
一位女性從門外走了進來,她身高大約一米五六,一頭白色的秀髮,齊劉海,頭上戴著一頂圓帽,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風衣,透過間隙能清楚的看見女性堪稱完美的白絲美腿,腳上穿著與我手上拿的同款的白色短靴。
當伊莉亞走進來後因為我嚇了一跳,肉棒不受控制的射出精液,白濁的精液精準無誤的全部射進伊莉亞的臭鞋子裡。
“啊……混蛋……”
隨著伊莉亞一聲嬌呼,我感覺到自己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尤其是自己的肚子疼得讓我生不如死。
“我操……”
我來不及躲避,直接被伊莉亞的攻擊擊中,想不到她蘿莉的身軀裡竟然蘊含如此強大的魔力,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自己吐槽了一句。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而那位蘿莉美女,則靜靜的坐在我身邊,一雙美目盯著我,似乎在打量些什麼。
“竟然醒來了,就不要裝了,哥哥”美女蘿莉伊莉亞清純可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我見被拆穿了,也沒有再裝,在我眼裡伊莉亞就是一個小學生,一個成年人單挑小學生會怕嗎?
“既然被你發現了,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我大聲吼道,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順手拿起一把水果刀,邪笑著向伊莉亞走過去。
他媽的,早知道對手是一個身材嬌小的美女小蘿莉還偷偷進來設什麼陷阱,直接一腳踢開大門先奸後殺,然後離自己獲得聖盃就不遠了。
“哥哥……你……你……你不要過來啊”伊莉亞看著我拿著水果刀步步緊逼,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但我卻沒看見她嘴角那一絲自信的笑容。
“想活命很簡單,先給老子幾百萬,然後脫了衣服讓老子爽幾發,如果把我伺候好了你就能活命”見伊莉亞的反應我笑容更剩了,提出過分的要求。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確是萬萬不能,以前窮了半輩子,現在穿越成了主角肯定要好好享受。
都說十個蘿莉九個富,還有一個特別富,我說出口索要幾百萬感覺還是有點少了,不過也還能勉強接受。
至於拿了錢幹完伊莉亞爽了之後後放她一條生路,先暫時不想放過伊莉亞對自己搶奪聖盃的影響,光是法律上就不允許自己放她一條生路。
我雖然穿越了,但穿越前後地球上的法律並沒有多大變化,以前電視上經常播綁匪挾持人質勒索多少多少錢,然後說給了錢就不撕票。老子可不是傻子,會相信電視上那些洗腦劇,世界上只要有綁架案不管最後拿沒拿錢肯定百分百撕票,放人回去等警察來抓自己嗎?雖然自己現在是主角,但還是小心為上。
在心裡我已經盤算好了一切,慢慢的逼近伊莉亞。
“哥哥,給了錢,再讓你欺負伊莉亞之後,真的可以放人家一條生路嗎?”伊莉亞楚楚可憐道。
“當然呀!”
就在我以為伊莉亞會傻乎乎答應時,她突然跳在地上把一隻白絲美腿高高提起,然後旋轉一百八十度準確的踢在自己拿刀的手上。
“操你媽……”
我瞬間怒了,抓著伊莉亞還在空中的絲襪美腳,然後狠狠一拖,白色的短
袖竟然就這樣被我脫了下來。
雖然只看見一眼,但我卻直接呆住了,脫下伊莉亞的白色短袖之後她的白絲美腳完整的呈現在自己眼前。
伊莉亞腳上的白色絲襪已經被她穿得嚴重變色,看不出來她竟然還是一位汗腳妹子。發黃的白色絲襪腳,嚴重到已經發黑的襪尖及腳跟,這些都深深映入自己的眼簾。
當然從根本上來說,把我迷住的卻是伊莉亞的足味,絲襪的酸臭加上濃郁的汗腳惡臭,作為資深足控的我在穿越前從來沒看見過如此有味道的臭絲襪。
在我失神的這段時間,伊莉亞已經把我完全制服了,全是上下的衣物包括內褲都被脫掉,手腳被自己的衣物捆得死死的。
我見狀不安的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伊莉亞對我溫柔的笑道:“當然是做哥哥喜歡做的事啊!”
伊莉亞說完,她脫下了另一隻白色短靴,然後自己把鼻子伸到鞋口聞了一下。
“唔!真是酸爽啊!哥哥這個戀重口足的變態肯定會喜歡的”伊莉亞說著把外表看起來很乾淨的白色短靴朝我的鼻子緩緩伸過來。
“不……不要……會被燻死的……”我這時也沒有了脾氣,向伊莉亞求饒道。
伊莉亞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放過自己,眼看伊莉亞的鞋子越來越近,像是來自地獄的惡臭也越來越濃烈,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哥哥,怎麼樣,要幫人家把鞋子裡的臭味吸乾淨才行哦!”伊莉亞邪惡的笑道。
聞著伊莉亞白色短靴裡的腳臭廢氣,我是真的快絕望了,誰能想到一個漂亮多金的蘿莉美女竟然腳臭如此濃郁,就算我喜歡美女的臭腳也不喜歡這麼臭的呀!
“哥哥,快點,聞完了還有這一隻呢!”伊莉亞催促道。
伊莉亞坐到沙發上,她見我遲遲不肯行動,豎起一根手指:“如果你不想死,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做我腳下的奴隸”。
說完,伊莉亞把我身上的束縛解開,然後脫下來的臭靴子扔到我身前:“哥哥,給你三十秒時間考慮”。
望著面前的臭鞋子,我現在心中有數,就算單挑我也打不過伊莉亞這個蘿莉美女。最終還是求生的慾望戰勝了尊嚴,我低下頭,忍住鞋裡散發出的臭氣,張開嘴巴,叼著鞋爬到了伊莉亞的腳下。
“哥哥,雖然你人又蠢又笨,但在這件事上竟然選對了,人家還以為你寧死不屈呢,現在給我舔腳吧。”伊莉亞懶洋洋的倚在沙發上,把穿得發黑的白色絲襪腳伸了過去,淡淡的說道。
眼前的白色絲襪腳發出的濃濃的腳臭,我只感到陣陣反胃,本來我今天想搶了伊莉亞的錢然後強姦她,可是現在自己卻變成了伊莉亞的奴隸。
我用手抱住伊莉亞的足跟,先親吻了一下伊莉亞的腳弓,一股臭味順著我的雙唇滲進了我的嘴裡,因為我打不過她,所以只能屈辱的張開雙唇,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被臭絲襪包裹的腳趾。
屈辱的舔完伊莉亞的白絲臭腳之後,我又看了一眼伊莉亞,她淫蕩邪笑著回應我的目光,一股寒意從心底升上來。
伊莉亞坐到沙發上,美目盯著我,連聲那個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哥哥,你真是很不幸啊,人家原本就想要一個男奴,結果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還喜歡人家一個月沒洗的臭絲襪,現在你爬過來,將我的白色絲襪脫掉,用力聞。”
我現在心裡充滿了恐懼,趕忙爬過去為伊莉亞脫下臭絲襪。
伊莉亞拿起脫下的肉色長統襪,挑出肉色長統襪的襪尖,然後將手抬起來,讓襪尖懸吊在我的嘴上,命令道:“哥哥,你既然是人家的奴隸了,那就幫人家洗一洗臭絲襪吧!”。
伊莉亞的白色絲襪的襪尖上的汙垢是最多的,也是最臭的,她這麼做擺明是要羞辱我。
聞著絲襪尖上傳來的陣陣惡臭,我感到無比屈辱,將絲襪尖吞進喉嚨裡時,攪得我噁心不以,可是自己只有奮力往下吞嚥不斷進入嘴裡的臭絲襪,好快速結束這場苦差。
我趴在地上,看著伊莉亞的裸足臭腳,大口大口的嚥著唾液,卻又畏懼的不敢上前,只好出聲哀求:“求求你,讓我舔舔……”
伊莉亞將一隻散發出臭氣的腳伸到我面前,用大腳趾上細長的趾甲在我臉頰上緩緩的滑動著,嬌笑道:“哥哥,果然是一個合格的奴隸呢,居然喜歡舔臭腳趾,好了,看在我們是主僕關係的份上,就把我的腳賞你舔吧。”
我興奮的抱住伊莉亞的臭腳,一根根的吮吸伊莉亞秀美的臭腳趾,然後將舔下來的汙垢和著唾液吞進了肚子。
伊莉亞看見我下賤的舔著自己的腳趾,胯下的肉棒因為有了腳臭的刺激高高勃起,她的慾望也忍不住了。
接著伊莉亞把白絲腳踩在我的肉棒上,腳趾靈活的在我的肉棒上肆虐著。
我此時無法反抗,只能努力抵抗下體因為臭腳足交而帶來的快感。
“怎麼樣,哥哥,舒不舒服,人家的臭腳肯定很爽吧!”伊莉亞說著撩了撩她自己額前的秀髮,然後加快腳上的速度繼續幫我足交。
“奴隸,爽就要大聲叫出來啊!”伊莉亞在高速足交的同時,突然狠狠踢了一下自己的蛋蛋,下體的劇痛很快便傳遍全身。
“啊……啊啊……好痛……”我大叫道。
“哥哥,這才對嘛,既然喜歡人家的臭腳,爽就要大聲說出來”伊莉亞邪惡的笑道。
伊莉亞的足交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只要我沒有說出讓她滿意的話就會狠狠踢我蛋蛋,現在我的下體又酸又脹又痛,已經到達巔峰了。
“不行了……堅持不住了……射了……”話還未說完大量白濁的精液就射了出來,全都射在伊莉亞白嫩的臭腳上面。
“無能!”伊莉亞最後狠狠的罵道炎熱的夏季,我和一位看似像少女的人走在大街上,我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雖然一個不重,但多個累積的重量已經使我的手臂發麻,令我心情更不好的是,少女依然興致勃勃,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哥哥,人家想買一雙新鞋子,好不好呀!”少女捋了捋淡白色的髮絲,眨了眨大眼睛對我說道。
“這樣啊……行吧……”我無奈的搖搖頭跟著少女走進女式鞋店。
這位少女自然就是伊莉亞,在外人面前親切的稱我為哥哥,但只要回到家裡,那就是我地獄般奴隸生活的開始。
我和伊莉亞前後腳走進店鋪,工作人員立刻熱情的上來招待。
“您好,請問需要什麼?”一位穿著標準的職業裝,黑絲,高跟鞋,短裙,一頭黑色的秀髮披在肩後的售貨員小姐微笑道。
“是這樣的……我妹妹想買一雙鞋子……”我看著漂亮售貨員小姐,內心不禁有點躁動。
售貨員很快就拿來了幾雙鞋子,“謝謝哥哥~”伊莉亞對我微
微笑道,她坐好準備試。
伊莉亞伸出雙手,動作緩慢脫下靴子,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隨著伊莉亞的鞋子離腳在這家店鋪裡同時瀰漫開來,就像鹹魚腐爛之後在酸菜堆裡發酵過的惡臭,伊莉亞的腳真是又酸又臭,十幾難聞。
“咳……咳咳……”黑絲售貨員美女也聞到了伊莉亞的腳臭,她被伊莉亞的絲襪腳味燻得不斷咳嗽,臉都被憋紅了。
“真不好意思……最近天氣太熱了一直沒時間洗腳……所以腳上有點味道……”伊莉亞淡定的解釋道。
“沒……沒關係……小姐請你試試鞋子合不合腳……”黑絲售貨員小姐誠著顧客就是上帝的道理,並沒有說什麼。
伊莉亞坐在最左邊試鞋子,穿著黑絲,身材高挑的美女售貨員坐在中間,而我則因為插不上話坐在最右邊,柔軟的墊子上坐三個人有一點擠,肢體接觸避免不了。
我聞著空氣裡伊莉亞又酸又臭的絲襪腳味兒,經管我天天都被迫幫她舔臭腳,但伊莉亞的腳還是這麼臭,燻得我胯下的肉棒有了勃起的跡象。
伊莉亞依然在試鞋子,而售貨員似乎已經適應了她的腳臭,在她身邊耐心的講解,我很好奇,難得伊莉亞的臭腳能適應得了嗎?
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黑絲售貨員小姐動作也慢慢隨意了起來,她把雙腿並著蜷縮,黑絲美腿和直挺挺的高跟鞋幾乎都快戳到我腿上,只要我下體前傾一點,已經勃起的肉棒肯定能碰到售貨員小姐性感的黑絲襪高跟鞋。
想到這裡,我悄悄看了一眼伊莉亞,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注意力全在她的鞋子上。
於是我輕輕的把女售貨員的一隻高跟鞋脫下來,打量著她那雙堪稱完美的黑絲玉足。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黑絲女售貨員在被我脫掉一隻高跟鞋後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但她卻沒有反抗,繼續耐心的為伊莉亞講解。
我見此不禁嘴角微微翹起,慢慢的彎下頭在女售貨員的黑絲美足上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酸臭夾雜著鹹魚般的惡臭向我襲來,想不到連買鞋的美女售貨員都有腳臭,我不禁性趣大漲,瘋狂的聞著不一樣的酸臭黑絲腳。
漸漸的,光是售貨員美女黑絲腳上的酸臭味兒已經滿足不了我的慾望了,胯下的肉棒一直高高勃起頂在褲子上十分難受,我便把肉棒釋放出來通通空氣。
火熱的肉棒剛出來時因為完全勃起太過粗大,彈在了銷售員美女上黑絲臭腳上,龜頭頂在美女的臭絲襪腳心,柔軟的觸感和惡臭的足味,兩種不同的刺激使我越來越興奮。
“小姐……覺得這雙鞋子怎麼樣啊?你是穿37碼的鞋子,應該挺和腳的吧!喔~喔……”美女售貨員在跟伊莉亞講解時,我已經把肉棒插進她另一隻還未脫下的高跟鞋黑絲腳裡,高跟鞋被我脫下一半,艱難的掛在黑絲襪腳尖上,我的肉棒就在銷售美女的高跟鞋和黑絲臭腳腳掌中摩擦。
因為有伊莉亞的腳臭和售貨員美女的酸臭絲襪腳刺激,剛才肉棒也一直硬著沒有軟下去,一面是滿是臭腳汙垢硬硬的高跟鞋內部,一邊是美女充滿汗漬酸臭無比溫熱的黑絲襪美足,幾種不同的感覺在我的大腦中交匯,刺激我的神經,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感覺。
雖然忍不住想放聲大叫出來愉快的射精,但考慮到伊莉亞那極強的佔有慾,我不禁虛了。
我把被摩擦得紫紅
色的肉棒頂在美女高跟鞋最裡面,龜頭在黑絲售貨員美女的絲襪臭腳腳尖處不斷摩擦,又酸又脹的快感使我無比興奮,巨量腥臭的精液在肉棒一下下有力的跳動中全都射在美女的臭絲襪腳上和臭高跟鞋裡。
因為我的身體有魔力增幅,精液恢復極好而且量大,又多又濃,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腥臭,但伊莉亞卻十分喜歡濃黃色精液的腥臭味兒。
我感覺到幾乎都快把黑絲銷售員美女上一隻臭高跟鞋射滿了,但精液還在一刻不停距離的激射,我只好拿起另一隻被我脫在地上的臭高跟鞋,把餘下的精液全都射在裡面。
當我射完精後,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把沾滿精液的龜頭在美女另一隻乾淨的臭黑絲襪腳上擦了擦,收回褲襠,而黑絲銷售員美女的兩隻高跟鞋都被我射滿了精液,穿進去後黑絲臭腳都浸泡在我的腥臭精液裡,據瞭解她今天上班的時間才剛剛開始,還需用臭絲襪腳踩在被我射滿精液的臭高跟鞋裡浸泡數十個小時,她回家脫掉鞋子不知味道有多重呢!
在我跟伊莉亞走後,黑絲售貨員美女也沒有去洗手間清理臭高跟鞋裡的精液,而是搬來了兩個大風扇,巨大的風壓使店裡空氣紊亂,伊莉亞和她自己的腳臭也在慢慢散去……
離開之後我手中的購物袋又多了兩個,手臂所受的力又增加了不少。
“哥哥,陪我去一趟廁所。”伊莉亞尖銳的目光在道路兩旁掃視,最終定格在一處十分偏僻的公共廁所。
“喔……”
原本我打算去釋放一直憋著的尿意,但伊莉亞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把我拉進女廁所的包間。
“什……什麼……什麼情況啊……”我不解的問道。
“哼……賤奴隸……剛才那個黑絲臭婊子的腳好聞吧……竟然敢還敢當著我的面弄……很刺激是不是啊!”伊莉亞惡狠狠的說道。
私下她對我常常都不是一個溫柔的角色,惡言相向經常伴隨著暴力,話音剛落我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受到了猛烈的衝擊,正面承受伊莉亞帶著魔力的一拳,如果不是我經常被她虐待肯定已經斷氣了。
“咳……咳咳……”我被擊中後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喉嚨距離瘙癢,又幹又辣。
“不……聽我解釋……我是實在忍不住了才會那樣的……”雖然證據確鑿無話可說,但我依然想為自己強行辯解一下。
“把褲子脫了,跪在地上。”伊莉亞如同女王般坐在馬桶蓋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常年被虐經驗豐富的我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只能照她說的話去做。
在我脫下褲子之後,還帶著大量精斑,散發出女人酸臭腳味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氣中,嗅覺靈敏的伊莉亞自然也聞到了從我肉棒上散發出來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賤貨……剛才挺爽的啊……那個臭婊子的絲襪腳軟不軟啊……”伊莉亞見此就更急更氣了,她脫下剛買的鞋子,穿得腳掌襪尖發黑的白色絲襪腳毫不留情的踢在我的睪丸上,距離的疼痛在我的頭腦中清晰無比。
“啊……不……那個臭婊子的腳可臭了……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我應著伊莉亞回答道。
“是嗎……聞著女人沒洗的臭腳還能勃起……你還真是個變態啊……怎麼不去死了算了……”伊莉亞散發出濃烈腳臭如鹹魚發酵般惡臭的白絲腳在我的睪丸上粗暴的揉捏
,兩個睪丸在伊莉亞殘虐的鞣鞠下變換成各種形狀,距離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在我被伊莉亞臭腳虐待的同時,我和伊莉亞都沒發現,我身體中的魔力竟然有了少量的增長。
“呵……還真是變態啊……賤狗……聞著主人的絲襪臭腳……被虐待肉棒還會勃起……你是受虐狂嗎?”伊莉亞冷冷的嘲諷道。
“不……不要……不要再弄了……”我求饒道。
“哼……賤狗……你要為你今天做的事情付出代價……還有就是……這裡雖然足夠偏僻……但如果你不想被別人發現……就不要發出聲音……”伊莉亞說道。
聞言原本的低沉的痛哼和劇烈的喘息都被強行壓了下來,但伊莉亞絲襪臭腳上的力道卻沒有任何縮減。
當我被她踩得神智渙散,快暈過去時,伊莉亞終於放過了我那被鞣鞠得不成模樣的睪丸。
“舔我的腳……要是有一點汙垢你今天就別想出廁所……”伊莉亞似乎也虐夠了,釋放出了自己心中的惡氣,脫下發黑的白色臭絲襪,把同樣惡臭熏天的裸足伸到我嘴前。
舔了一會兒伊莉亞的臭腳,她似乎也被被我舔腳弄得有了感覺,便一腳把我踹翻在地,撥開內褲騷穴對著我直挺挺勃起的肉棒就坐了下來。
因為剛才肉棒所受的刺激太多,幾乎一直都處於臨界點,只差最後一點刺激便可解放,而伊莉亞異於常人,緊緻無比的騷穴正好給了我最後一擊。
伊莉亞狠狠的坐在我的肉棒上,因為她身材嬌小,子宮也比較靠前,我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接就插進她的子宮裡了,於此同時,巨量白濁的精液開始爆發般的激射,很快便把伊莉亞的子宮射滿了。
“無能……”伊莉亞看著躺在女廁所地上正舔著她臭腳的我,毫不客氣道。
伊莉亞白嫩美足上的腳臭就如同春藥一般,濃烈的腳臭很快燻得我插在她子宮裡的肉棒再度復甦。
“把我的臭腳舔乾淨……也不用你舔得沒味道……腳臭至少要淡一點……什麼時候舔乾淨了什麼時候就離開……”伊莉亞不顧不斷溢出白濁精液的交合處,臭腳使勁踩在我臉上作為支點,白嫩的臀部不斷瘋狂的上下運作……
在我第五次悲慘的射精中,伊莉亞終於放過了我,整理好了衣物,我提上今天購物所購買的東西,準備離開。
“等等……”跟伊莉亞並排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叫道。
“怎……怎麼了……你不會還想要吧……”我害怕的問道。
“不……我是發現……你身體中的魔力似乎強了不少……難道……”伊莉亞說到這裡,細細的想了想,良久,她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好,目前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我的臭腳侮辱似乎能提升你的實力,太棒了,這下子奪取聖盃的機會越來越大了……哈哈……”伊莉亞說到最後放肆的笑道。
“你……你想幹嘛……”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伊莉亞這樣大笑對我來說通常不是好事兒。
“我啊……既然你提升實力的方法如此簡單……打算讓你實力變強……為我奪取聖盃……”伊莉亞開心的說道。
“這……”一時無數的想法從我腦海中漫過,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我就打算奪取聖盃,但因為自己貪圖女色,最終栽到了伊莉亞這個魔鬼般上女人手上,現在奪取聖盃的機會又出現了,一定要好好把握。
伊莉亞現在催促快點回家,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在想無數用臭腳虐待我的方法,我的實力與她奪取聖盃的幾率掛鉤……
自從伊利亞得知她用臭腳渣精,臭腳燻,臭絲襪腳虐,甚至子宮內射都能使我提升不同程度的魔力值,我每天的日常就是跟伊利亞的臭腳度過,晚上睡覺時我和伊利亞頭對腳,她即使洗過腳依然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腳味,更別提她沒洗腳的時候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腳臭深入骨髓的美女存在,還真應了我穿越到聖盃世界前聽過的一句話,美女要麼沒有腳味,馨香撲鼻,要麼惡臭燻人,臭得能燻死人。
週末的下午,天色陰暗,小雨,微風。
“伊利亞大小姐,咋們這是去那裡啊?都從中午走到下午了……”我抱怨道,跟在伊利亞身後半米,現在身處離市裡幾公里遠的郊區,延綿的山路因下雨微滑,腿快走斷的我終於忍不住抱怨道。
“少廢話,馬上就到了,那個地方你肯定會喜歡的……”伊利亞依然還是那一套著裝,小美女的形象看著令人愉悅,但她那惡魔般殘忍的性格和狠辣的手段卻使我不敢有過多的想法。
繼續徒步,我跟著伊利亞都快走到了山頂,當停下腳步時,映入眼簾的是大氣的建築,牌匾上寫著成人女子舞蹈學院。
想不到離市不遠的郊區山頂還會有一所這樣的學校,想到這裡,我不禁猜到了伊利亞帶我來的目的是什麼,冷汗一滴滴從身上冒出。
關於這所學校的傳聞,我也有所耳聞,在這裡練習舞蹈的幾乎都是18~28左右美女,人數不多,但質量優益,幾乎個個都是超模身材。
能加入這所學院的學生,要求極其嚴格,除了美貌及身材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腳,不但要求女子的玉足秀美白皙,對腳味的要求更高,她們穿著練過一天的舞蹈襪都比正常女子一週不換的絲襪還要酸臭,所以在網上要價極高,量少供不應求。
這是一所很正經的舞蹈學院,賣原味臭絲襪,內褲,舞蹈鞋能給學院帶來大量的收入,從未聽說還接踩踏調教的業務。
帶著這些疑惑,我和伊利亞已經走到了學院裡,進入一個房間,裡面只有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性感,長髮披肩的標準大美女,她見到伊利亞立刻起身鞠躬,恭敬道:“老闆,請問有什麼吩咐……”
伊利亞拍了拍身上的雨露,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吩咐道:“把學員們穿過的絲襪及鞋子都拿出來,給我的奴隸好好享受一下”。
“好的……”
長髮美人離開之後遲遲未歸,而伊利亞卻一點也不急,脫掉被雨水浸溼的鞋子,一雙堪稱一絕的黑絲美足暴露在空氣中,與之同時散發的還有那股無與倫比的酸臭味,伊利亞黑絲腳上的味道比起老酸臭發酵失敗過還要難聞,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讓我不禁唔著鼻子。
“哼……趁現在還有時間,過來幫我舔腳,鞋子裡都進水了”伊利亞把黑絲美腳翹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則舒服的躺在真皮座椅上,冷冷的看著我說道。
沒辦法,我無奈的準備去幫她舔絲襪臭腳,但伊利亞卻一腳直接重重的踢在我的襠部,強烈的痛感從下體傳到我的腦海中,讓我不知所措。
“喂……你難道聽不懂人話麼,你是想讓我的鞋子一直被水泡麼,賤狗。”伊利亞狠狠的罵道。
我趕忙把伊利亞脫下的靴子拿起,試探性的對著高高的鞋口聞了一下,比伊利亞還要濃重幾倍的腳臭從靴子裡傳來,就如同鹹魚般的惡臭,又濃又臭,燻得我不禁乾嘔。
即使的每天都聞伊利亞的臭腳,還是被她腳上這雙從未洗過的臭鞋子震驚了,她的臭靴子透氣性極差,同理雨水也浸不了她的靴子裡,伊利亞剛脫下來的這雙靴子裡面卻有大量的液體,她是穿過多久沒洗才能積累這麼多的腳汗啊!
“快給我清理乾淨……賤狗……”伊利亞命令道。
無奈,我只能硬著頭皮把伊利亞的臭靴子裡的臭腳汗全都喝下去,當我仰頭舉著靴子一飲而盡後,劇烈難聞的惡臭在自己嘴裡爆發開來,伊利亞的腳汗刺激得我喉嚨發熱,喝下去後十分難受。
“很好……現在過來舔腳……把絲襪裡的腳汗全部吞下去……”伊利亞冷冷的命令道。
我強忍著不適,蹲在椅子旁把伊利亞的黑絲美腳握在手中,伊利亞的黑絲美腳散發出的濃濃的酸臭味絲毫不亞於她常年不換的臭靴子。
伊利亞的黑絲襪腳如果忽略味道光看外表的話肯定能稱得上美腳,即使不戀足的人看見這雙美腳都會忍不住握在手裡把玩,但這雙絲襪美腳實在是太臭了,讓人提不起性趣。
我把伊利亞的絲襪臭腳含在嘴裡,慢慢的吮吸,她穿的厚黑絲襪每天劇烈運動,而且很久沒換,累積的腳汗又臭又多,而這些噁心的絲襪腳汗都是她為我準備的,為了提升我的魔力,奪取聖盃。
伊利亞的腳很臭,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和房間裡其餘美女換下來的舞蹈襪一樣,越來越臭,伊利亞她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的腳臭,唔著鼻子躺在椅子上看書,而我卻只能近距離的聞著她的臭絲襪,吸著黑絲襪裡的臭腳汗。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我一直換著腳為伊利亞服務,也基本適應了她臭絲襪腳的濃烈酸臭,但這樣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剛才出去的那位身材完美的美女終於推門進來了,隨著她走進來房間裡原本被伊利亞黑絲臭腳燻得滿屋的腳臭又上了幾個檔次,穿著絲襪的性感美女手中提著一個土黃色的麻袋,就連生活工作在女子舞蹈學院的臭腳美女都被麻袋裡的髒衣物燻得面色微鄒。
“老闆……這裡是學校全部學生穿過的絲襪,內褲,鞋子,因為數量實在太多,選了很久最臭最髒的裝在這裡面。”穿著性感黑絲的高挑美女淡淡的說道。
“很好……接著你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就可以下去了……”伊利亞依然命令道。
“是……”身材高挑的性感美女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我甚至能用肉眼看見她脫鞋時高跟鞋內正不斷冒出騰騰熱氣。
美女很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很快這裡就只剩下我跟伊利亞兩個人了,她盯著我壞,笑道:“奴隸,這個舞蹈學院是我親自出錢辦的私立學校,這裡面的學員包括老師和管理人員都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而且經過我的魔力加持後腳味比一般都農民工還要臭,好好享受吧!”
伊利亞說著把絲襪臭腳從我的嘴裡抽回,光著絲襪臭腳慢慢走向地上惡臭來源的那個麻袋,當伊利亞走到附近時臉色猛變,伸出一隻白皙的玉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慢慢在從麻袋上的一個小口子伸進去,隨意拿出一條
絲襪,直接扔在我身旁的地上。
“聞……給我使勁聞……看看我的學員們每天練舞穿的襪子味道怎麼樣……哈哈哈……”伊利亞已經適應了空氣和麻袋裡的衣物散發出的腳臭,放下玉手站在原本冷冷的看著我。
今天走了一下午的路,精神和身體已經疲憊,又經過伊利亞臭腳的摧殘,現在更是疲憊不堪了,而看她的架勢今天的調教才剛剛開始,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撐過去。
我拿起地上的絲襪,是一條帶蕾絲花邊的白絲,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女子舞蹈學院裡的人,居然能把乾淨的絲襪穿成這樣,眼前手中的絲襪除了腳裸以上的部位,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絲襪的白色,濃重的黃色和無數的腳汗汙垢黏在白絲的腳步,甚至絲襪襪尖和腳跟因為最突出已經被穿成了黑色,舞蹈學院裡的學生穿過的絲襪居然味道濃烈得比伊利亞腳上的黑絲還要臭。
經管我已經有思想準備,但依然被女子舞蹈學院學生的白色臭絲襪燻得不行,如酸臭發酵失敗過的酸臭味和練舞的美女玉足散發出濃濃的惡臭混在一起,難聞至極,又酸又臭,即使剛拿在手上那股腳臭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往我鼻子裡衝,而我還需要將這條臭絲襪零距離的接觸。
將腳底因積累太多汙垢而變硬的白絲唔在鼻子上,濃郁的腳臭不斷衝擊著我的神經,不知為何,原本精疲力盡的我居然在聞臭絲襪時體力奇蹟般的一點點恢復,就連胯下的肉棒也高高勃起,體內的魔力大幅上升。
“嗯……不錯……”伊利亞滿意的看著我,她顯然也感應到了我身體裡不斷增強的魔力,這也更驗證了她的猜想。
我聞了很久,那天舞蹈學院的美女學院穿過的白色臭絲襪的氣味已經深深的刻入了我的腦海中,伊利亞也覺得十分滿意。
伊利亞從全是舞蹈生穿過的臭絲襪,內褲,鞋子堆裡特地挑選了一件最髒最臭的紫色蕾絲花邊長筒襪,絲襪穿在自己的臭腳之上,最後再套上剛才離開那位學院美女的臭鞋子,陰笑的朝我走來。
“過來……奴隸……主人給你獎勵……哈哈哈”伊利亞笑道,顯然她再次看見我的魔力大幅增長也十分興奮,這都是歸功於女子舞蹈學院大量美女練舞時穿過的臭絲襪,舞蹈襪。
我猶豫著,慢慢的向伊利亞走去,跟了她一段時間,我當然知道她所說的獎勵意味是著什麼,伊利亞不但腳臭,體味濃重,性慾還十分旺盛,她平時除了用臭腳燻我,虐我,提升我的魔力之外,更是無節制用我的大肉棒滿足她那無窮的性慾。
如我所想的一樣,伊利亞她現在已經浴火焚身了,因為穿著一位腳臭極重的美女舞蹈學員的長筒襪,很方便的掀開短裙,露出內褲包裹著的小穴。
“舔……用你的嘴好好的舔……把主人舔爽了才能進去喲……”伊利亞躺在寬大的沙發上,淡淡的說道。
沒有辦法,我只能俯身在伊利亞的雙腿之間,幫她褪去性感迷人的騷內褲,露出伊利亞那性感迷人,卻散發出濃郁騷味兒的小穴。
我身處的位置,除了伊利亞小穴的騷味兒之外,還能清晰的聞見從伊利亞穿著舞蹈學員的臭鞋子中,包裹紫色絲襪臭腳散發出來的濃濃酸臭和腳臭,雖然我覺得噁心無比,又濃又臭的味道簡直讓人提不起興趣,但自己的身體卻很誠實,肉棒
高高勃起,現在已經硬得發痛了。
舔著伊利亞的小穴,如果不是騷味兒太過濃重,這個女人的小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插入進去的感受也能令人感到舒暢。
“好了……主人受不了了……快……插進去……用力……”伊利亞終於被我舔得受不了了,急迫的踢掉腳上的臭鞋子,再粗暴的扒掉我身上的全部衣物,指導著我插進她的小穴中。
在伊利亞脫掉鞋子之後,更加濃郁的酸臭味在這個房間裡瀰漫開來,原本透氣性極差的房間在伊利亞和舞蹈學院其他美女的臭絲襪臭鞋子氣味燻之下越來越濃重,就連我都被燻得感到發悶。
在我的肉棒進入伊利亞的小穴中後,憋了很久,久未發洩的肉棒幾乎膨脹到了極限,漲得又熱又硬,十分難受,只能在伊利亞堪稱完美的小穴中不斷快速抽出才能止癢。
“啊……對……就是這樣……好爽……再快一點……深一點……”伊利亞在充滿各種惡臭氣味的房間裡放肆浪叫,一雙白皙的玉腿緊緊的夾著我的腰部。
就在我認為可以放心享受伊利亞嬌軀的時候,她突然把臭腳伸直,直直的踩在我的臉上,美女舞蹈學員穿得嚴重發黃髮黑的紫色絲襪在伊利亞的臭腳上經過魔力加持味道更是濃厚,燻得我不禁作嘔。
“快……就這樣操……這是你今天應得的獎勵……啊……”
我一邊聞著伊利亞的臭腳臭絲襪,一邊操著她緊緻的小穴,再也忍不住了,肉棒最後狠狠頂進她的子宮中,射出大量的精液,我頭腦爽得發熱,將還在不斷射精的肉棒抵在伊利亞的紫色臭絲襪腳上,不斷射出濃郁白濁的精液,把她黑色的絲襪臭腳都給染白了。
那天是新保姆來我家的第一天,也是我人生中最值得紀念的日子。
當我第一次看見保姆張姨臉上出現的笑容時,我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那是种放浪的笑,媚人的笑。張姨今年三十五,成熟而有韻味,她身高一米七五,皮膚白皙,最讓我著迷的是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和那雙性感的腳,它們讓我產生了一些奇特的幻想。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一些成熟女人的美腳,喜歡被她們羞辱踐踏,也許是為了尋求一種自尊的墮落與極度的侮辱帶來的快感。簡單地說,這就是一種犯賤吧。被熟女用各種刺激的方式侮辱,我總會興奮異常,我註定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是眾多成熟女人腳下的一條狗,一條心甘情願臣服在熟女們腳下的賤狗。我天生的本能,似乎就是犯賤。
我是一個富二代,剛上高中,爸爸媽媽都有自己的公司,工作很忙長期不在家,而張姨就是媽媽請來照顧我的。而我卻被張姨的美腳給迷惑了,甘心墮落,心甘情願的想成為張姨腳下的賤狗。可膽小的我只能每天偷看張姨的腳,躲進衛生間幻想著被張姨踩在腳下,被張姨狠狠地踐踏,我越想越興奮,只能依靠手淫來儘量滿足自己這特別的愛好。
這是一個週末,我很晚才起床,這時候我看見張姨剛剛跑步回來正在鞋櫃前換鞋子。我躲在樓梯旁偷看著,張姨那雙白襪腳從運動鞋裡抽出來的那一刻我勃起了!太美了!雖然雙腳被白襪子包裹著,但是毫不影響張姨那完美的腳型。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了,張姨慢慢的脫掉了白襪子,一雙白皙的腳露出來了,加上塗著紅色趾甲油
的腳趾,讓我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張姨沒有注意到我,她把襪子塞到運動鞋裡就進了廚房,應該是要開始做飯了。
這時我做了個大膽的舉動!我躡手躡腳的走到鞋櫃前,把張姨的那雙臭襪子從運動鞋裡拿了出來!然後立馬就回到房間。
我激動的把張姨的臭襪子放在床上,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它面前,看著眼前這雙張姨剛剛換下來的髒襪子,腳尖的部位潮潮的,略微發黃,腳跟部位黃中帶黑。我飢渴地拿起張姨的臭襪子蒙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勁地吸氣,一股淡淡的汗酸和鹹臭混合起來的味道夾雜著張姨身上特有的體香被我不停地深吸入肺中。我使勁兒地聞著,慢慢地竟感覺到口水的分泌也加快了許多,我已經激動到了極點,頭腦發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我張口就舔在了張姨那潮潮的臭襪子上,這是我第一次用上了舌頭,而且直接就是別人的襪子,那種刺激與快感可想而知。剛開始我還比較矜持,只是用舌尖輕輕地舔著腳尖和腳跟的位置,時不時地用溼濡的嘴夾弄幾下。每當我用嘴將襪子夾緊再鬆開,由於汗漬泥垢的緣故襪子會輕輕地粘在嘴上,停滯一下再落回到舌頭上。我舔得越來越有感覺,開始把襪子最髒的部位輕輕含在口中,用口水慢慢地浸透,接著放在嘴裡用力一咬,鹹鹹的汗液就被擠入口中。在嚥下的一剎那,我感覺從嗓子眼一直到小腹都有一種爆炸的感覺!心跳也異常的劇烈,那簡直就是一種欲生欲死的感覺!在這種視覺、觸覺、嗅覺、味覺的四重刺激下,我的雞巴也變的堅硬滾燙,自然而然地流出水來。
接著我把襪子從嘴裡拿出來一看,整個腳底部分竟然全部是黃黃的,還夾雜有細小的泥土顆粒,估計張姨很久沒換襪子了。此刻,我那由於還是第一次用舌頭舔襪子而潛藏的最後一點矜持和顧及瞬間被爆發的激情淹沒了!我先是用牙齒把張姨那骯髒的襪子狂刮一番,將上面的汙垢盡數吃進了肚子裡。在這一過程中我的嘴還止也止不住地流著口水,沾溼了襪子。接著,我盡力地伸長舌頭,盡最大的可能把整個舌頭都伸了出來,然後把張姨那黃黃的襪子包裹纏繞在舌頭上,隔著襪子用手使勁地捏著舌頭,舌頭與襪子的毛面劇烈地摩擦著,汗鹹味逐漸有了一絲髮苦的味道。最終,我把整整兩隻襪子全部塞入了口中,都已經頂在了嗓子眼上,使我略微有點想作嘔的感覺。
我站起來,對著鏡子看到鏡中的自己,漲紅了臉一幅飢渴的犯犯賤相,嘴被憋得鼓鼓的合都合不住,口中黃黃厚厚的臭襪子看得清清楚楚。我心中不停地對自己說:這是張姨的髒襪子!為什麼自己這麼下賤呢偷拿別人的臭襪子又聞又舔的?我竟然如此下賤地把別人的腳泥腳汗全部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還興奮成這樣?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賤,可越覺得自己賤就越刺激亢奮!想著想著我就再也受不了了,激動的握住雞巴猛烈地擼了起來做起了活塞運動,同時嘴中使勁地擠壓著,不停地吮吸著張姨的臭襪子,一絲絲鹹苦的腳汗流入了喉嚨。
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第一次叼著別人的臭襪子打飛機的賤態,羞恥、快感、興奮、刺激等各種情緒充斥著腦海,使我再也無法忍受,瞬間達到高
潮,濃濃的精液噴湧而出……
“小彬,起床吃飯啦!”這時我聽見張姨在樓下喊,我慌張的用紙巾把精液擦乾淨,把張姨的一雙臭襪子放在枕頭底下,就急急忙忙的跑下樓了。
到了晚上,張姨吃完飯想出去散步了,她正想拿出襪子穿的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襪子不見了。她感到很奇怪:早上才塞進鞋子裡的啊,怎麼就不見了?但是她沒多想,一雙又髒又臭的襪子她當然不放在心上。
凌晨一點多了,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覺,腦子裡都是白天品嚐張姨臭襪子的場景。於是我又爬起床,躡手躡腳的走到鞋櫃,看著張姨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鞋裡塞著的是張姨晚上新穿出去散步的襪子,我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我用嘴把張姨的運動鞋從鞋櫃裡叼了出來擺好,先是恭敬地朝鞋子磕了一個頭,接著便將鼻子湊了上去朝鞋裡聞著,一股異樣的臭味撲鼻而來。我把臉深深地埋在了張姨的運動鞋裡,鼻子下面緊緊壓著的就是鞋裡塞著的臭襪子。我興奮的把張姨的運動鞋舔了一遍,鞋子原本就不是很髒,只有少許灰塵而已。我一邊舔一邊幻想著張姨用她那性感的腳踐踏著我的臉,五個修長的腳趾夾住我的雞巴蹂躪,想著想著雞巴興奮的都流出淫水了。
我跪在地上,將一隻張姨的臭襪子塞進嘴裡,然後拿起一隻運動鞋,將鞋口罩在了鼻子上。另一隻手上套著一隻襪子在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慢慢摩挲著。我將張姨的另外一隻鞋擺在地上,把勃起的雞巴插進鞋子裡面摩擦。就這樣,我被張姨的髒鞋子和臭襪子同時操著,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感官、每一個毛孔都得到了徹底的釋放!這幅淫蕩的畫面,我如今再回憶一下依舊覺得萬分刺激!
當時我完全沉浸在張姨的髒鞋和臭襪子裡,意亂情迷。含著一隻襪子的賤嘴巴不由自主地發出一些含混的犯賤的聲音:“啊……姐……您的鞋子好香,襪子好鹹好美味……嗯~,啊啊~…張姨,您是我的主人、女王,啊~……賤狗願意永遠臣服在您的腳下,做您下賤的腳墊,啊~……主人~,求求您用性感的腳無情的蹂踩賤狗~,踩爛賤狗的狗雞巴~……。”
我一邊享受著張姨髒鞋子和臭襪子的羞辱,一邊幻想著張姨正在踐踏自己,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屈辱感。我一邊聞舔一邊想著自己平日用來進食的嘴竟然被征服在別人的臭襪子下,別人很嫌惡的臭汗腳泥自己卻當成是美味來舔食品嚐,最終還竟然盡數吞了下去,並且永遠是那樣的意猶未盡。此時的我感受到一種極度的羞恥,自己都覺得自己好賤。慢慢的我感到自己越來越不像一個人,我是天生的賤種,越是被羞辱自己卻越是變態,越是興奮。此刻我只想馬上跑到張姨房間,跪在張姨腳下苦苦的哀求,一生一世只求做張姨的腳下奴。我內心裡有種強烈的快感,想盡辦法恨不得自己再賤一點兒,無比渴求著張姨能把我羞辱得豬狗不如!
隨著我拿張姨的鞋子和襪子手淫的次數增多,張姨開始覺得我有點兒不對勁了。張姨也經常發現我偷偷的看她的腳,平時相處的時候我也顯得有點兒異常和慌張,她好像是知道了些什麼。可是我還不懂收斂,自己被虐的慾望也越來越強,單純的依靠張姨的髒鞋子和臭襪子來
手淫已經滿足不了我了。
“小彬,快過來!”我正在看電視,就聽見從我房間發出張姨的聲音。我開始慌了,難道張姨發現了什麼?於是我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間,就看見張姨手指捏著我的臭襪子!一臉嫌棄的樣子。
“哎呀,小彬你這是幹什麼?難怪我的襪子經常不見,原來被你藏在房間啊?”張姨驚訝的說著,突然她從襪子裡聞到一股精液的腥味,她皺了皺眉頭,把襪子扔在了地上。
“啊,噁心,你幹了些什麼?你拿我的襪子手淫嗎?哎呀,很變態啊,快說,你究竟對我的臭襪子做了些什麼?”張姨情緒很激動,她不願意再往下想了,她覺得無法理解。
“我……我……我沒幹什麼啊……。”我顯得異常慌張,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吞吞吐吐的說著。
“還說沒什麼?我的襪子都有一股精液的腥味了!還有,我的襪子怎麼會跑到你房間的?你再不說我就告訴你父母了!”張姨得理不饒人,非得逼我說出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不要,張姨,求求您不要告訴我父母。”我激動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張姨穿著涼拖的腳下。我的舉動也把張姨嚇壞了,她顯得很不習慣。
“小彬你,你這是在幹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幹麻給我跪下了?快起來!”張姨不知所措,拉著我的手臂想把我拉起來。
“對不起,姐,我其實一開始就喜歡您的腳了,您的腳很漂亮,我很想做您腳下的賤狗,想讓您用腳無情的踐踏我,所以我才偷偷的拿您的臭襪子,又舔又聞的,還拿著手淫了!”我甩開張姨的手,一口氣把憋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接著不停的給張姨磕頭。張姨聽了被震驚了,她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樣下賤的人。
“什麼?你,你拿我的臭襪子又舔又聞的,你就不嫌髒嗎?”張姨還是無法相信,她顯得很驚訝。
“不髒,姐您的襪子一點兒都不髒,很香很乾淨,味道很好,我就是喜歡您的腳汗味,想被您踩在腳下。”我一邊磕頭一邊說。
“變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下賤的人呢!真噁心!”張姨一臉鄙視的說,她翹著手臂,不屑的看著跪在腳下磕頭的我。
“張姨,不信您看看!”我趕緊讓張姨坐到我的電腦跟前,接著我打開自己收集的女王和男奴的圖片、文章、電影,一點點給張姨看。
“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好好一個人不做,非得做狗,哎呀,噁心,這麼髒的鞋底都舔,啊……唾液都吃,咦~,這麼髒都吃得下,好變態啊……。”張姨看的目瞪口呆,她一邊看一邊說著,她真的很難相信真的有這樣的一個群體。慢慢的張姨越看越投入,好像開始有點興趣了,我從張姨的眼中看出了鄙視和不屑。
於是我趁熱打鐵,撲通一聲又一次跪倒張姨的腳下,看著張姨性感的腳,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張姨看的正入神,沒有理會我。
“張姨,我就想像視頻裡的男人一樣,我想做您腳下的賤奴,求求您收下我吧,我非常崇拜您,感覺您像女王一樣高貴,想永永遠遠伺候您,服從您的命令。”
“呸,噁心,滾開!”張姨聽了立刻站起來,從她表情可以看出排斥和鄙視。
“求求您了,我什麼都願意做,您要我的命都可以。”我激動的不停給張姨磕頭,還在苦苦的哀求著
.“你有病吧,我只是你家僱的保姆,怎麼能這樣對你呢?你起來吧,我不告訴你父母就是了!”張姨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我一下抱住張姨的腳,我的手第一次和張姨的美腳接觸!我還聞到張姨腳上那淡淡的腳汗味,那感覺真的太爽了!
“張姨,您就答應我吧,求您了,我真的很崇拜您,就當您可憐可憐我好嗎,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去做。”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哀求著張姨,手裡緊緊的抱住張姨的美腳,臉貼住那白晰的腳面輕輕的滑動著。
“你還是去找別人吧,你去求別人啊,看看別人會不會把你當瘋子!”張姨冷冷的說著,她看著腳下的我,擺弄著腳想從我手裡掙扎出來。
“不,張姨,我只崇拜您一個,你才是我這輩子的主人,求求您收下我這條賤狗好嘛,以後無論您任何命令賤狗都會服從,賤狗的所有東西都屬於主人的。”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張姨終於有興趣了。她細心一想,我父母都是老闆,家財萬貫,只有我一個兒子,將來的財產也是留給我的,擁有了我就等於擁有一筆巨大的財富。她越想越興奮了,看在錢的份上,她終於肯接受我這樣變態的哀求。
“你想做我的奴隸是吧?可以,但是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我要你做什麼你都要去做!”此時的張姨變了一個人似的,她表情冷漠,語氣也很冷。
“沒問題,奴隸必須是絕對服從主人的,謝謝張姨,賤狗給您磕頭了!”我一聽見張姨答應做我主人,激動的不停的磕頭道謝。
“呸,張姨還是你叫的嗎!沒大沒小!”張姨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在她骨子裡面還蘊藏著女王的霸氣。
“主人,對不起,賤狗知錯了,求主人原諒!”我一邊說一邊自己抽自己的耳光,沒有張姨的允許我不敢停下來。
“好啦,真下賤,看見你就噁心!”張姨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著。
“謝謝主人的原諒,賤狗給主人磕頭。”說著我又激動地給自己幻想已久的主人磕頭,眼睛盯著張姨性感的腳看。
“哼,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群體,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有,好好的人不做,要去做別人的狗,你說賤不賤啊,哼!”張姨高高在上的看著腳下磕頭的我,眼中流露出的是鄙視和不屑,此時我在張姨的眼中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個已經連牲口都不如的死變態。
“是的,我就是下賤,就喜歡做主人腳下的賤狗,是連牲口都不如的賤貨!”我討好著張姨說,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姨那雙白皙而性感的美腳。張姨發現我的舉動,站了起來做到我床上,蹺起二郎腿擺弄著。
這時我的龜頭慢慢流了出透明的液體,我看見此時的張姨,真的完全拜服在她腳下了。我像狗一樣爬到張姨腳下,仰視著這個有韻味的熟女。
“主人,求求您讓賤狗舔一舔您的美腳好嗎?賤狗做夢都在想著給主人舔腳,讓主人肆意的踐踏。”我已經失去了自我,完全臣服在了張姨腳下,臉不斷的向張姨的美腳靠近。
“噁心,滾開,死變態,是你說想就能得到嗎!賤貨!”張姨生氣的說著,抬起穿著涼拖的腳就狠狠地跺我的頭,我的額頭重重的撞擊在地板上。張姨的踐踏還沒完,她接二連三的用腳跺我的頭,堅硬的鞋底把我的頭皮都擦破了,我痛苦的求饒著。可是我越哀求張姨就越踩的起
勁,她腳下不斷的用力,幾乎把我給踩暈了。
“賤貨,裝死是嗎?踩兩腳就不行了啊?以後還怎樣當我的狗奴啊!”張姨停下腳,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我說。我忍受著頭疼趕緊爬起來,甩了甩頭儘量讓自己清醒。
“對不起主人,賤狗還行,主人可以繼續隨意的踐踏賤狗。”我卑微的說著,心裡其實很恐懼。
“哈哈,真好玩,原來做女王的感覺這麼爽啊,我一個農村婦女竟然也能把年輕帥氣的富二代給踩在腳下肆意踐踏,哈哈!”’張姨高高在上的看著我,高傲的大笑著,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她天生骨子裡就有做女王的潛質。
“小賤貨,是不是很想舔主人的美腳啊!真搞不懂主人這雙腳究竟有什麼吸引你的啊?不就是腳嗎?你就不嫌髒嗎?”張姨說著,好奇的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腳,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別。
“想,賤狗做夢都在給主人舔腳,主人的腳很美真性感,在賤狗眼裡就是聖物,是賤狗生命的主宰,賤狗就連主人腳上的腳泥都不如,賤狗願意一輩子都臣服在主人腳下!”我激動的說著,我已經把自尊和人格都拋棄了,這輩子只想給張姨當狗做奴。
“哈哈哈,好,果然夠下賤,天生就是條賤狗,根本就不是人,畜牲!”張姨的女王天性慢慢的表現出來了,她把我的臉踩在地上狠狠地蹂躪,就像踩菸頭一樣,隨意而自然。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再繼續玩弄你這條賤狗,如果表現好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讓你舔舔我的腳!”張姨說完,就踩在我身體上走出去了,我連忙跪在地上給張姨磕頭,把張姨送出了我的房間。
二第二天我請假不上學,陪著張姨去晨練。張姨還是穿著那雙運動鞋,一雙白色短襪,一套粉紅色的運動服,褲子是七分的,所以沒有擋住張姨那性感的腳踝,我一路上跟在張姨屁股後面,眼睛都沒有離開過。
我跟著張姨來到了廣場,廣場上很多人,大多數都是三十歲以上的婦女。我跟在張姨屁股後面慢跑,半個小時過去了,張姨也累了,她出了一身汗,就坐在遠處樹底下的椅子休息,我也跟過去,呆呆地站在她面前不敢坐。
“蹲下!”只聽見張姨冷冷的說了兩個字,我就很自然的蹲在了張姨面前,也顧不上被別人看見了。這時,張姨將兩隻腳分別放在我頭的兩邊肩膀,運動鞋的腳汗味夾扎著淡淡的體香直撲進我的鼻子,讓我的下身一下就硬了!張姨當然看到了我下身的變化,但她故意把腳擺來擺去像是在勾引我。
“你覺得我這雙鞋好看嗎?小賤狗?”張姨一副嫵媚的表情,用極其挑逗的語氣問我。
“當然漂亮啦,主人的鞋子很漂亮,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舔!”我拼命的點頭說著,阿諛奉承的討好著張姨。
“呵呵,那你覺得是鞋子漂亮還是鞋裡的腳漂亮呢?”張姨笑呵呵的問我,雙腳很不規矩的在我肩膀上擺弄著,把我勾引得暈頭轉向的。
“當然是主人的腳漂亮啦,主人的腳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哪個男人看了都想臣服在您腳下。”我繼續討好著張姨,仰視著張姨那得意的臉孔。
“呵呵,你的嘴真甜啊,好吧,就獎賞一下你吧,給我把鞋脫下來,用你的狗嘴,我的腳也悶得難受。”張姨被我逗的樂呵呵的,她笑呵呵的說著。
“
謝謝主人!”我一聽就興奮起來了,我終於有機會碰到主人的美腳,不禁心情澎湃!但是張姨的腳在我肩膀上,我需要吃力扭著頭才能碰到的她的運動鞋。此時張姨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舉動,我為了讓張姨滿意,拼命的扭著頭,儘量把嘴巴貼近肩膀上的運動鞋。我用嘴咬開鞋帶,接著咬住鞋跟慢慢把運動鞋一點點的脫下來。其間張姨還故意擺動著腳來難為我,我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把張姨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這時,一隻瀰漫著腳汗味的白襪腳正在我肩膀上,我扭著頭深深的呼吸著張姨白襪腳的味道,這味道太特別了,我已經忘記了這是廣場,也顧不上被別人看見了,忘我的呼吸著張姨那濃濃的腳汗味。
“哼,賤貨,看你的賤樣,真噁心!你就不怕被人看見嗎!”張姨冷冷的說著,把白襪腳從我肩膀上拿開,並且用腳跟使勁的踩了我的臉一腳,接著張姨把腳重新穿進剛剛脫下來的鞋子裡。
“這裡人多,跟我來!”張姨看了看正在走來的幾個婦女,立馬就帶我來到廣場裡面的一個小樹林,那裡很隱蔽,平時很少人會來這裡。
“賤貨,給老孃躺在地上!”張姨停下腳步冷冷的命令著我。我乖乖的照辦了,躺在了髒兮兮的泥土地上。這時張姨邪惡的笑了笑,雙腳跨到我的頭上,低頭看著我,臉上都是鄙視和不屑,而在張姨腳下的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到了張姨骨子裡那讓人膽怯的女王霸氣。
我趕緊閉上眼睛等待著張姨接下來的虐待,只聽見張姨冷笑了一聲,接著我便感到手背被張姨的運動鞋狠狠的蹂躪著,堅硬的鞋底和我的手背摩擦著,發出清脆的聲音。緊接著張姨慢慢的開始將重心移動到踩在我的手的這隻腳上,我感到越來越疼痛了,彷彿骨頭都要被踩碎一樣,我的臉色開始慢慢的變青,頭上不停的冒冷汗。
“主人,痛,好痛啊,求求主人放了賤狗吧,賤狗受不了了!”我不停的求饒,希望張姨能心軟放了我。但是張姨卻好像當成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她輕鬆的欣賞著自己傑作,就想看很正常的表演一樣看著腳下苦苦掙扎的我。我越痛苦張姨就越興奮,越有徵服感,她也越來越喜歡這種女王般的感覺了。張姨已經完全把腳下的我當成自己的玩偶了,我在張姨的眼中已經連豬狗都不如了。
“哈哈,這樣虐待你喜歡嗎?好好的人不做,非得犯賤做我的賤狗,真是變態,哈哈!”張姨很享受踐踏我的感覺,她完全將重心移動到踩在我手上的那隻運動鞋上,堅硬而又粗糙的鞋底踩得我的手都破裂了,我痛苦得拼命的想抽出手來,但是又怕把張姨弄倒,只能不停的掙扎和求饒了。
“哈哈哈~……踩死你這條賤狗!盡情的在老孃腳下掙扎吧!”我越掙扎張姨就越興奮,她像踩菸頭一樣無情的蹂躪著我的手背,慢慢的鮮血都流了出來,我痛的快要暈死過去了。大概持續了十分鐘,張姨有點兒累了,這才停下腳坐到旁邊的石頭上休息。張姨翹起二郎腿,腳有節奏的擺弄著。我馬上從地上爬起來,衣服都沾滿了泥土,髒兮兮的。但是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像狗一樣卑賤的爬到張姨腳下,抬起頭仰望著我那高高在上的主人,接著張姨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笑呵呵的看著我,此時
張姨心裡充滿了強烈的虐待欲,這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我不禁感到一絲恐懼。
“你不是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嗎?不是喜歡被我虐待嗎?為什麼就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啊?這樣你就受不了了,那還怎樣當我的狗奴隸啊?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廢物哦!”張姨故意這樣刺激我,把我的奴性一點點的激發出來,我感到無比的羞愧,可這也正是我想要的感覺。
“不是的主人,賤狗很願意,求求主人繼續虐待賤狗,隨意的踐踏賤狗的身體,賤狗就是喜歡被主人狠狠的羞辱,求主人繼續虐待賤狗!”我激動的跪在張姨腳下,不停的磕頭,心裡只想永永遠遠被張姨踩在腳下,做張姨腳下最卑微的鞋墊。
“呵呵,真下賤,這可是你說的啊,剛剛踩你踩得我的腳很痛很不舒服,用你的狗嘴給我按摩一下吧!”張姨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著。張姨的話讓我興奮了起來,我心裡非常渴望舔張姨的美腳,不過張姨似乎還不想輕易讓我舔到她的腳,她要最後再從心理上折磨我一下。
這時張姨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繩子,一頭綁住我膨脹著的雞巴根部,另一頭綁住大樹。我像狗一樣爬在張姨腳下,繩子的距離剛剛好到張姨腳下,繩子勒的很緊,我也很難向前爬,我稍一用力向前,繩子就勒的很緊,拽的我的雞巴很痛。而張姨故意將腳放在離我嘴巴夠不到的地方,由於我的雞巴被繩子綁住,我的嘴巴離張姨的腳就差那麼五毫米左右的距離,可就是夠不到!
突然,張姨的舉動讓我異常興奮!她把翹起來的那隻腳的運動鞋和襪子都脫掉,白皙而性感的腳就在我面前,差之毫釐就能碰到了!我興奮的目瞪口呆,口水都不停的流了出來。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你來舔啊,讓我感受一下被舔腳的感覺是怎樣的,呵呵!”張姨故意左右晃動著美腳說。這時我已經失去理智了,強烈的慾望讓我感到渾身發燙,我拼命的探著身子想往前靠,可繩子緊緊的拽住我的雞巴,把我雞巴勒得都發紅了,我痛苦的大叫了一聲。一會兒好不容易掙松一點兒繩子望前靠了一點點,可張姨卻笑呵呵的把腳往後擺了一下,我撲了個空,但內心想要舔到張姨腳的慾望越來越強!我在張姨的嘲笑聲下又試圖幾次向前爬動,但是舌頭每次差點舔到腳的時候都被張姨靈活的躲避了。此時繩子已經在我的雞巴勒出了深深的一道紅印,讓我痛苦不堪。
“沒用的東西,就在你面前都舔不到,廢物!”張姨冷冷的說著,她猛的一腳把我抬起了的頭緊緊的踩在泥土地上,我的臉緊緊的貼住骯髒的泥土裡,心裡對張姨越來越崇拜了,我就是喜歡被張姨這樣玩弄在腳下。雖然張姨踩得我很痛,但是能讓我被夢寐以求的美腳踩在腳下,我卻無比高興!此時的我完全都忘記疼痛了,我扭著嘴巴伸出舌頭想舔一舔緊緊踩在我臉上的美腳。張姨得意的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我,在我伸出舌頭正要舔她的美腳的一瞬間,乾淨利索的抬起另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狠狠的踩住了我的舌頭,我的舌頭被粗糙的鞋底踩在髒兮兮的泥土地上,地上的砂石和鞋底上的紋理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舌頭,這一下讓我疼得都叫不出聲來了,只能拼命的呻吟著,祈禱著張姨能快一點兒鬆開
腳。
,但是張姨並沒有那麼快松腳的意思,她一隻腳踩住我的臉,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舌頭,舒舒服服的坐在石頭上聊起短信。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舌頭被張姨踩得麻木了,舌頭也被踩破了,彷彿舌頭已經不存在了一樣。這時張姨才慢慢的抬起腳,我哆嗦的把自己那被踩的髒兮兮的舌頭收了回去,想著自己一個前途無量的富二代如今卻淪落到如此地步,不禁流下了眼淚。但是看著張姨那女王般的姿態和那隻性感的美腳,我又甘願在張姨的腳下臣服為奴,我只覺得自己賤得豬狗不如,這輩子只配做張姨腳下的一塊卑微的鞋墊。此時的張姨已經完全控制住我了,她已經能主宰我的生命,在她腦中已經逐漸有了一個殘忍的計劃。
“好了,看你挺乖的,先給我捏捏腳吧,但是不許舔我的腳,知道嗎!”張姨把我雞巴上的繩子解開了,她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說著。
我興奮從地上爬起來跪爬到張姨腳邊,雖然還不能舔到張姨的美腳,但是能摸一摸也很不錯。我興奮捧起張姨那隻脫了襪子的美腳輕輕的揉捏起來,雖然剛剛運動完,腳上有些腳泥汙垢,還有一股淡淡的腳汗味,但是毫不影響張姨這雙性感的美腳,還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吸引我。我強壓著內心那股強烈的舔腳慾望,認認真真的為張姨按摩著美腳,鼻子儘量靠近美腳,貪婪的呼吸著張姨腳上特有的氣味。
“哼,看你的賤樣,很爽是吧!換隻腳!”張姨說著,把我手中的美腳抽走,踩在地上的運動鞋上面,又高高蹺起另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我自覺的為張姨脫掉運動鞋,她的白襪腳底都被腳汗侵透,酸臭混合皮革的味道帶著腳底的溼熱蒸發出來。
“賤貨,很喜歡老孃的腳臭味吧?那就把你的狗鼻子貼住老孃的臭襪子上好好的聞。”張姨說著,用白襪腳踢了踢我的頭。我興奮的把頭低下,把張姨的腳趾部分頂在我的鼻腔上使勁呼吸著。
“一邊聞一邊給老孃按摩一下腳。”我聽了張姨的命令,雙手按住張姨的白襪腳就認認真真的捏著,張姨享受著我的足底按摩,隔著臭襪子用腳趾夾弄我的鼻子,還使勁兒的把腳趾往我鼻孔裡捅弄。這時我的雞巴興奮的膨脹起來了,張姨也看到我下體的變化,冷笑一聲就抬起另一隻腳隔著褲子蹂踩著我的雞巴,我瞬間好像被電擊一樣,強烈的快感充滿了全身!
我興奮的感受著張姨性感腳底的溼熱,貪婪的呼吸著張姨臭襪子上的腳汗味,舌頭還不安分的在臭襪子上來回舔舐。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張姨另一隻性感的腳踩著我的雞巴肆意蹂躪,我興奮得龜頭開始分泌前列腺液,浸溼了內褲,還弄髒了張姨的美腳。
“死變態,有那麼爽嗎?還沒踩幾下你就溼了啊!”張姨用腳尖隔著褲子揉弄著我的龜頭,我的嘴巴和鼻子緊緊的貼在張姨的腳底,鼻腔發出一聲聲興奮的呻吟聲。
“哈哈,好吧,就賞你舔舔老孃的腳吧,反正都被你給弄髒了!”張姨把白襪腳從我臉上拿開,踩在地上的運動鞋上,蹺起了性感的光腳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挑逗著我。
“謝謝主人,賤狗一定好好舔,一定能讓主人舒服!”我激動的說著,連忙捧著張姨那高高翹起的光腳,看著眼前那夢寐以求的美腳,那五個塗
著深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心裡激動澎湃!我興奮的把張姨五個修長的腳趾含在嘴裡,貪婪的吮吸著,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舔舐,這感覺太爽了!幻想了那麼久終於能舔到了!此時我的心情無法用語言形容!
“呵呵~,好舒服啊~,賤狗的舌頭真柔軟啊~,哈哈~,果然是條好狗~~!”張姨舒舒服服的享受著我的舔腳服務,另一隻腳踩踏起我那高高聳立著的雞巴來,下體的快感讓我更加賣力的舔舐著張姨的腳趾。
“真舒服啊~,沒想到老孃的臭腳也有人喜歡,舔,給老孃大口大口的舔,哈哈~!”張姨看來很喜歡我舔她腳的感覺,她很享受。我聽見張姨的話更加興奮了,每一個腳趾我都含住用力吮吸,張姨也是享受的面色潮紅起來。
張姨腳趾縫裡的汙垢都讓我舔的乾乾淨淨,我還把她腳趾甲裡的泥灰都用牙齒刮乾淨。張姨的腳跟有很多很厚的死皮,我把她的整個腳後跟含在嘴裡用口水浸泡,舌頭來回舔舐著,再用牙齒刮下上面的死皮吃掉。這時張姨一臉的享受,她覺得再好的足底按摩也比不上我用嘴巴舔舐。
“哈哈,舔的真乾淨,老孃腳底的死皮和腳繭都被你吃乾淨啦,看來你這個狗嘴生來就是用來舔腳的啊,哈哈!”張姨笑著用腳拍打著我的臉表揚我,我興奮的呻吟著,以示對張姨的感謝。
“看你的賤狗樣,真噁心,舔個腳就這麼興奮了!把你的褲子脫了,老孃要看看你狗雞巴是什麼樣!”張姨說完,我立馬把褲子扒了下來,硬邦邦的雞巴高高的聳立著,張姨冷冷的笑了一聲。
“哼,狗雞巴還挺大啊,可惜啊,下賤的東西!”張姨說著,一腳把我踩倒在泥土地上,接著用腳踩踏起我的雞巴,我膨脹的雞巴被她狠狠的踩在了小腹上,無情的蹂躪,張姨白皙的腳緊緊的踩在我黑黑的雞巴上,那對比非常鮮明,更加顯出了張姨腳的性感。我雙手握住張姨的腳踝,閉上眼睛隨著張姨腳的蹂動而發出興奮的呻吟,那感覺讓我欲仙欲死!
“變態,很享受是吧!就是不讓你那麼爽!”張姨說著就停了腳,我失望的睜開眼,用極其渴望的眼神看著張姨。此時張姨根本不理會我,拿起剛脫下來的臭襪子塞進我嘴裡,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緊接著張姨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我馬上又興奮起來,瘋狂的呼吸著張姨的腳汗味。
“賤狗,這樣爽嗎?哈哈!”張姨冷笑著把另外一隻腳再一次踩在我雞巴上,狠狠的蹂躪。我一邊聞著張姨的腳,一邊享受著張姨美腳對我雞巴的蹂躪,慢慢的我進入了亢奮的狀態!突然,張姨腳踩著我雞巴根部,猛的往龜頭處一推,接著又挪回根部,就這樣不停的挪動著美腳,我的包皮一次又一次的被擼下來,龜頭都被擠出來了,龜頭上還留出了透明的液體。
“哈哈,賤貨,看老孃踩爛你的狗雞巴!”張姨說完腳下不斷的用力,腳和我雞巴的摩擦也越來越快。最後在我的呻吟和張姨的嘲笑聲中,一股濃濃的精液從龜頭處噴湧而出,噴射得很高,差點就射到了張姨的身上。
“賤貨,射了這麼多!”張姨一副噁心的表情,然後兩隻腳都踩在我的臉上,我渾身無力的躺在泥土地上,呼吸著張姨腳底上的氣味。
“死變態,真想一腳踩死你,免得留在世上噁心人!
”張姨一臉嫌棄,她的雙腳不停的跺著我的臉,經過一輪的踐踏我被踩的鼻青臉腫的。我痛苦的向張姨求饒,可是剛剛射完疲軟的雞巴卻又慢慢的膨脹起來了。
“死變態,剛射完還能勃起啊!很喜歡是吧!那老孃今天就把你榨乾榨淨!”張姨說完,從石頭上站起來,雙腳狠狠地踩在我的肚子上。我痛苦的大叫一聲,咬住牙死死支撐著張姨整個人的重量。
此時張姨張開性感的腳趾夾住我的龜頭蹂弄起來,大腳趾靈活地摩擦著我的尿道口,我疲軟的雞巴膨脹的越來越厲害。張姨突然大笑一聲,用腳趾甲戳著我的龜頭,我在她腳下痛苦的呻吟,像被電擊一般的疼痛。
“越是踐踏你你就越興奮是吧!”張姨說完,往我的龜頭上吐了口口水,然後用腳踩住我的雞巴蹂弄。我興奮的呻吟,雞巴也在她腳下不停跳動。接著張姨又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睪丸,肆意地蹂踩著,我那脆弱的睪丸被張姨用腳強烈的壓迫著,我生怕它們被踩爆了。我把嘴裡的臭襪子給頂了出來,不停的哀求著,可是我的哀求聲越大張姨踩的就越興奮,我的雞巴和睪丸在她腳下彷彿就是菸頭一樣被無情的踐踏著。
“吵什麼吵,再吵就把你的睪丸給踩碎!”張姨說著就不停的扭動著雙腳,沒想到竟張姨如此的殘忍!我的龜頭被張姨的腳趾甲刮的都破損了,睪丸也被踩的“唧唧”的響。我全身都繃的緊緊的,有一種強烈的恐懼感。
“哈哈哈……!”樹林裡迴盪著張姨的歡笑聲,張姨竟然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使勁向上扯,我的雞巴也向上挺起著。張姨的另一隻腳踩住我的睪丸就往下拉,我感到自己的雞巴和睪丸都被拉扯著,這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痛讓我難以忍受!可張姨根本就不理會我,繼續這樣虐待著我。我的雞巴已經挺起到極限,張姨卻還用力的拉扯著我的雞巴和睪丸,我在她腳下痛苦的掙扎著,不小心就把張姨弄倒在地上!這時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張姨狼狽的坐在泥土地裡,臉色變得很難看,我從沒見過她這個樣子,我想這次她真的生氣了!
張姨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狠狠地用腳踢著我的頭,我不敢躲避,閉著眼讓張姨隨意的踢著,雖然痛苦但也不敢亂髮出聲音。接著張姨抬起腳來用腳底扇我的臉,她狠狠扇了我二十多下,我的臉又紅又腫,這次我終於忍受不住了,痛苦的發出了慘叫聲。
“還敢亂叫!竟敢弄倒我,你活膩了是吧!”張姨憤怒的說著,抬起腳就狠狠的踹了我肚子幾下,接著她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跪在地上,另一隻手拿起運動鞋就用鞋底扇打我的臉,她左右開弓,已經把我當畜牲一樣對待了。這次我不敢再亂叫了,咬住牙忍受著著強烈的痛苦。我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總之我的臉被擦破了,嘴角也流出了鮮血。這時張姨打累了才停下手,不屑的往我臉上吐了口唾液,此時我已感覺不到臉上的知覺了,整個臉都麻痺了。
突然張姨又把臭襪子塞到我的嘴裡,使勁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把我踹倒在地上。張姨抬腳狠狠地跺在我的肚子上,我劇烈的咳嗽一聲,雙手抱住張姨的腳。
“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拿開!”張姨說著又是一腳跺踩我的肚子,我雙手緊緊握拳,肌肉繃的緊緊的,咬著
牙承受著張姨的踐踏。突然張姨猛的一跳,雙腳重重的踩到我的胸口上,我感到胸骨幾乎要被踩斷了!我含著臭襪子叫不出聲。
接著張姨又是連續的幾次跳躍,雙腳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的跺在我的胸口,我還沒有回過神,自己的胸口就受到張姨一次又一次的重創。我痛苦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含著張姨的臭襪子乾咳了起來,被踩得神智不清幾乎要暈死過去。
我的不祥預感真的實現了,接下來等著我的是我想象不到的虐待!
“哈哈哈……死賤貨,你只配做老孃腳下的鞋墊,供老孃踐踏,供老孃發洩!”張姨瘋狂的大笑著,她虐待我上癮了,她高高抬起腳跺踩我的臉上,然後使勁兒的碾踩著。由於張姨的腳踩在了泥土地上,腳底上沾滿了泥土,我的臉上也被印上了泥濘的腳印。
“哈哈,叫你犯賤,有人不做非要在做老孃腳下的狗!”說著張姨從我身體上下來,抬起腳用腳尖踩著我的雞巴,五個性感的腳趾頭緊緊的夾住我的雞巴,我立馬就感到一陣快感,我在張姨腳下激動的不住地顫抖。
“哈哈,自己的命根子被別人踩在腳下還那麼興奮啊,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牲。”張姨不停的用語言來羞辱我,腳下漸漸加快了踩動的頻率,我嘴裡的臭襪子都被我的口水給溼潤了。
此時的張姨就像個女神,翹著手臂,一副女王的姿態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腳下發賤的我,冷笑著踩著我的雞巴,把我的命根子當廢物一樣踐踏著。我興奮的龜頭分泌出了淫水,卑微的看著高貴的張姨,兩眼流露著無比的崇拜。
張姨那性感的腳踩著我的雞巴左右碾踩著,她一邊踩著一邊用汙穢的語言來羞辱我。接著她又傾著身子把體重都集中到踩著我雞巴的腳上,十分強烈的擠壓讓把我的雞巴壓的扁扁的,雞巴都變得深紅色了,我的臉色卻發白了,極其難受。
“你知不知道啊,其實一開始我在你們家還感到很自卑,自己出生貧賤,不像你們有錢人生活無憂,一直以來都很自卑,不過現在,哈哈,你再有錢再年輕又怎樣,也只能做老孃腳下的爛鞋墊,哈哈!”張姨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她完全沉浸在做女王的樂趣中了。這時張姨的前腳掌踩住我的龜頭左右碾踩起來,腳下還繼續用力使勁往下壓,性感的腳趾狠狠地摩擦著我的龜頭,堅硬的腳趾甲也無情的刺痛著我的龜頭,強烈的快感和疼痛刺激的我全身,我的呻吟的也越來越大聲。
“賤狗,是不是又想射了啊?哈哈,真變態!”張姨用腳趾使勁的揉弄著我的龜頭,腳趾甲插進我的尿道口出亂攪一通,快感夾雜著痛感匯聚在我的下體,我猛烈的顫抖著,又是一股濃濃的精液從尿道口處噴射而出,張姨都沒來得及躲避,弄的滿腳都是精液。
三“狗雞巴,弄髒老孃的腳了,多噁心啊!”張姨一臉嫌棄的繼續用腳踩著我那疲軟的擼踩,殘餘的精液慢慢的的被她榨出來,雞巴被踩得紫紅色,沒有了剛才的堅挺,變軟了。
“看你爽的這個樣子,連狗都不如,廢物!”張姨說完就用腳趾把我嘴裡的臭襪子夾出來,把那隻沾滿精液的腳插進我的嘴裡,我含著張姨的腳趾吮吸,把她腳上那噁心的精液都舔乾淨。張姨的美腳真的是我的催情劑,我舔著舔著,雞巴竟然又慢慢膨脹起來,
這也躲不過張姨的目光。
“媽的,我還真服了你啊,竟然下賤成這個樣子,不去死也沒用了!”張姨把腳從我嘴裡拔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穿上褲子,給老孃走!”張姨說著就穿上了鞋子,我連忙爬起來拉起褲子,整理一下衣服就跟著張姨走了。
我跟著張姨來到一個小商店,裡面,收銀臺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熟女。張姨走了過去和她打招呼,還有說有笑的聊天。我卻呆呆的站在商店門口等著,偷偷的看著收錢臺那個婦女。那個婦女打扮得妖豔,濃妝豔抹的,皮膚超級白,開起來保養得很好。正當我看得入神的時候,那個婦女發現了我在偷看她,她就不知道和張姨說了些什麼,張姨掉頭回來盯著我。
“賤狗!給老孃滾進來!”張姨冷冷的命令著我,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在陌生人面前被張姨這樣羞辱,這種羞辱感是非常大。
“還愣著幹嘛,還不滾過來!賤貨!”張姨生氣的看著我說,那個婦女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我,她一點都不覺得驚訝。我懷著不安的心情,低著頭走進了那個小商店。
“呵呵,小帥哥啊,怎麼你的名字叫賤狗啊?哈哈,這麼奇怪的名字啊?”那個婦女一臉壞笑的說,我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表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賤狗,別看她人模人樣的,其實下賤得很!”張姨對那個婦女說,原來這個婦女叫黃勝玲,是張姨的表姐。因為家境貧窮十幾歲就去髮廊做小姐,這兩年因為年紀大了,就金盤洗手,開了一間小商店過日子。
“哎呀,怎樣下賤啊,表姐不是太懂哦!”黃姨故意拉長聲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其實她早就知道戀足癖,以前有好幾個客人都找過她,給她舔腳,求她用腳踐踏。
“呵呵,表姐是真不知道啊?賤狗,還不表演一下給我表姐看!”張姨說完就瞪大眼睛盯著我,我一害怕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張姨腳下,低著頭渾身發抖,黃姨卻一點都不吃驚,興致勃勃的看著我出醜。
“跪在這裡幹什麼,快,爬去黃姨腳下,給她磕頭!”張姨冷冷的命令著,我不敢違抗,像狗一樣爬到這個陌生的婦女腳下,恭恭敬敬的給她磕了三個響頭。我一邊磕頭一邊偷看黃姨的腳,真的太美了。白皙的腳,修長骨幹的腳趾,還塗著深紫色的腳甲油,腳上踏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拖,把黃姨的腳襯托得更加性感。
“呵呵,幹嘛給我磕頭啊,第一次見面就那麼大禮啊,我可受不起啊!呵呵!”黃姨高高在上的嘲笑著我,我羞愧的低著頭,眼睛盯著黃姨的美腳看。
“表姐,她又犯賤了,這賤貨喜歡腳,她現在就盯著你的腳看,真變態!”張姨厭惡的說著,用腳狠狠的踩了踩我的頭。
“哎呀,你喜歡我的腳啊,怎麼就喜歡腳啊,我的腳很漂亮嗎?你就不覺得髒嗎?”黃姨故意這樣問我,我羞愧的點點頭,膨脹的雞巴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呵呵,還真的耶,你雞巴都膨脹啦,真不可思議啊,真想不明白,我的腳真的那麼漂亮嗎?”黃姨說著,高高翹起二郎腿在我面前有節奏的擺弄著,腳趾不規則的扭動,這個畫面真的太美了,我興奮得吞了吞口水,強忍著撲過去狂舔的衝動。
“漂亮,太漂亮了,求求您讓我舔舔腳好嗎?”我失去理
智,卑微的哀求著,不停的給黃姨磕頭。
“哈哈,什麼,要舔老孃的臭腳啊,這下賤啊,你就不覺得髒嗎!”黃姨嘲笑我,用語言羞辱著我,我興奮的雞巴一抖一抖的。
“,一看到美腳就犯賤,你媽的是不是要我踩斷你的狗雞巴啊!竟然在我表姐腳下勃起!”張姨說完,猛的扯下我的褲子和內褲,我的雞巴直挺挺的彈了出來,毫無保留的展示在黃姨眼下。
“呵呵,這狗雞巴還真大啊,哎呀,老孃很喜歡哦!”黃姨驚訝的看著我的雞巴,抬起穿著涼拖的腳踢了踢,我馬上感到觸電般的快感。
“哈哈,表姐,這狗雞巴確實很大,可惜只喜歡被用腳踐踏,你可以踩踩玩弄一下啊!”張姨說完,黃姨哈哈大笑一聲,用腳踢弄著我的睪丸,我興奮的呻吟了一下。
“真是浪費了啊,竟然喜歡被別人踩踏啊,你怎麼就這麼變態啊!”黃姨的辱罵刺激的我的雞巴抖動了一下,我的屈辱感越來越強烈。
“黃姨,求求您踐踏我吧,把我的狗雞巴給踩爛吧,賤狗就喜歡這樣,求求您狠狠的踐踏賤狗吧!”我激動的哀求著,慾望已經讓我喪失了理智。
“哈哈,你真的要我踩你啊,你就不怕雞巴被我踩斷嗎,哈哈!”黃姨笑呵呵的說著,腳上輕輕的踢了踢我的雞巴。
“真的,賤狗求求您了,您把賤狗的雞巴給踩爛了也無所謂!”我激動的說著,在一旁看的張姨也冷冷的笑了一下。
“哈哈,好啊,那老孃就不客氣了,今天就好好的踩一踩你的狗雞巴!”黃姨笑呵呵的說著,接著抬起腳使勁的踢在我的龜頭上,強烈的撞擊讓我痛苦的叫了一聲。
“別吵,給老孃閉嘴!”這時在一旁的張姨說話了,她又是一腳踢在我的睪丸上,我更加痛苦的掙扎扭動,不敢再大聲亂叫了。
“哈哈,真是過癮啊,把別人的命根子踩在腳下,真威風啊!”黃姨哈哈大笑,高高抬起腳在我雞巴上狠狠的跺了幾腳,然後使勁的碾踩著。
“呵呵,表姐,這賤貨就喜歡別人踐踏她的狗雞巴,剛才還被我踩射了兩次,可變態了!”張姨也哈哈大笑,一邊說一邊踩著我的睪丸蹂躪著。
“哈哈,這就好玩了!你這賤雞巴是不是喜歡被踐踏啊,小賤貨!”黃姨嘲笑著我說,又抬起腳踢在我的雞巴上,不停的跺踩著我的雞巴,我感到下體被踩得火辣辣的痛,但是同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兩個熟女同時踐踏自己雞巴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這時黃姨點了一根香菸,衝著我噴了一口濃煙,我被嗆得咳嗽了幾聲,看著黃姨那高傲的臉孔,我瞬間感覺自己非常渺小,我這輩子也只配做張姨和黃姨腳下那一文不值的腳墊。
“把衣服都脫了吧!”黃姨突然冷笑著說,我一下子愣住了,被張姨狠狠的踩了一下睪丸,我馬上就點頭說是。此時的我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了,只能任由她們擺佈。我很迅速的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跪在黃姨腳下。
“張嘴!”張姨一邊說一邊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扳起,我不知道她要幹嘛,只能大大的張開嘴。沒想到黃姨嗓子眼使勁的往上吸了兩下,然後往的我的嘴裡狠狠的吐了一口濃痰,我突然覺得嘴裡一陣噁心,有點反胃的感覺,但是我又不敢吐出來,嘴裡含著一個陌生人的唾液是多麼的屈辱啊。
“想
要當老孃的狗,就先好好品嚐一下老孃的唾液,伺候得老孃開心就收下你這條賤狗!”黃姨冷冷的說著,我羞辱的點點頭,嘴裡還含著黃姨那口帶有有菸草的濃痰,雖然很興奮,但是還感覺一陣噁心,想吐,一臉的委屈。
“媽的很委屈是嗎,給老孃嚥下去!”黃姨生氣的踢了我一腳,我趕緊把這噁心的唾液吞了下去。
“騷逼,你不是喜歡做狗嗎;不是喜歡美腳嗎,想不想舔舔老孃的腳啊!”黃姨一邊笑呵呵的說著,一邊被弄著高高蹺起的美腳,腳趾勾著涼拖有節奏的勾引著我。
“想,黃姨,賤狗很想!”我瞪大眼睛盯著黃姨的美腳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雞巴早已膨脹了。
“哈哈,想就求我啊,叫我什麼?”黃姨樂呵呵的說著,她往我臉上彈了彈菸灰。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讓賤狗舔主人的腳吧,求nin了主人!”我感覺這時的自己已經完全被剝奪了自尊,卑微的哀求著眼前這個陌生人。
“哈哈,好,竟然你那麼喜歡舔腳,那就成全你,好好伺候吧!”黃姨說著,把她那隻高高蹺起的美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興奮的伸出舌頭剛想去舔,她一腳我的臉踩到了地上,堅硬的鞋底踩的臉很痛,我也知道沒那麼輕易就能舔到黃姨的美腳了。
“呵呵,很想舔老孃的腳是嗎,先把老孃的鞋舔乾淨再說。”黃姨壞笑著說,接著就翹起二郎腿,骯髒的鞋底正對著我的臉。我越來越覺得屈辱,但我還是馬上舔了起來,當我舌頭碰到那骯髒的鞋底的時候,就聞到黃姨腳上淡淡的腳臭味,這腳汗味然後我興奮了起來。我把黃姨鞋子上每一個髒的地方都舔乾淨後,她看了看,好像滿意了。
“呵呵,表姐你還真會玩啊,看樣子你很熟練啊,我剛玩的時候還很不習慣呢!”張姨坐到黃姨旁邊,笑呵呵的對黃姨說。
“哈哈,已經我也遇到過好幾個變態的客人,也是喜歡腳,捧著我的臭腳就是一頓亂舔,哈哈,不過他們都沒有這隻賤狗下賤!”黃姨笑呵呵的說,接著把腳上的涼拖踢掉,一隻性感的大腳把我的臉覆蓋了,她的腳在我的臉上使勁的摩擦,使我的臉完全沾滿了她的腳汗,我興奮的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她的腳底。接著黃姨乾脆把她的腳尖伸到了我的嘴裡,在我的嘴裡使勁的攪,性感的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扭動著。我感覺到黃姨腳上鹹鹹臭臭的味道,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味道,我心甘情願的被她這樣羞辱我。
“把舌頭伸出來!”黃姨突然命令著,她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我趕緊伸出舌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黃姨。
“不夠,再伸長點!”黃姨冷冷的命令,我把舌頭使勁兒的往外伸,她的腳開始在我的舌頭上摩擦,她的腳底是溼溼粘粘的,而且還有一些厚厚的腳繭。黃姨把腳底在我的舌頭上反覆摩擦,那些粘粘髒髒的東西完全都抹到了我舌頭上!
此時,我的雞巴已經硬得不能再硬了!黃姨這雙美腳絲毫不比張姨的損色,黃姨這雙腳真的太性感了,白皙的皮膚,長長的腳趾,還散發著一種特別的腳汗味,簡直讓我發狂。
“逼,好好伺候我表姐,如果舔不乾淨,看老孃怎麼收拾你!”張姨冷冷的說著,抬起腳就踩在我頭上。我趕緊把黃姨的腳趾含到了嘴裡,用力的吸著,不知道她
幾天沒洗腳了,腳趾縫裡的腳泥實在太髒了,我舔了一口之後感到有點噁心,就把腳泥吐到了地上,馬上捱了張姨幾腳。
“媽的,我表姐的腳泥你也敢吐,全部給我吃了!”張姨生氣的說,腳下不斷的用力踩我的頭。我只好把黃姨的腳泥都嚥到肚裡,每個腳趾縫裡都有很多腳泥,我都要嚥下去,然後每個腳趾都要吸好幾遍,然後給她舔腳背、腳底、腳後跟,舔到爽處,她會享受的呻吟幾聲,而且會不時的用腳玩我,把整個腳狠狠的伸進我的嘴裡,用腳趾捏我的舌頭。還用兩個大腳趾撐開我的兩個嘴角,把我的嘴撐得大大的。她還把唾液吐到腳背上,讓我舔乾淨!張姨和黃姨一邊聊天一邊虐待我,我足足舔了半個小時,黃姨才讓我停下,這時我的雞巴已經硬的要爆炸一樣,尿道口裡流了很多透明的液體。
不知道張姨和黃姨聊到一個什麼話題,張姨的臉色就變了,她冷哼一聲,抬起穿著涼拖的一腳狠狠的踩著我的雞巴慢慢揉著,硬硬的鞋底搓弄著我的龜頭,鞋底的灰把我的龜頭蹭的髒兮兮的。
“不想現在就被廢了,就好好地讓我踢,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是好人。”黃姨說完,停下踩踏,一腳接一腳的踢著我的雞巴和睪丸,我痛苦的大叫,卻被張姨把穿著運動鞋的腳尖插進我嘴裡,我痛苦的叫不出聲。
“媽的賤男人,就是多了一條狗雞巴,憑什麼你們就可以玩女人,呸,今天老孃就廢了你!”張姨憤怒的把我的雞巴踢來踢去,我的龜頭上越來越多的分泌出液體。黃姨用鞋底在我的龜頭上蹭滿透明的液體,然後一腳踩上我的雞巴,把我的雞巴踩在小腹上蹂搓起來。
“怎麼樣,爽吧,被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爽吧,最引以為豪的雞巴被踩爛了會怎樣呢,哈哈.....”這時黃姨瘋狂起來了,她的腳下慢慢用力,我的雞巴在她腳下漸漸被踩扁。黃姨繼續用力,我的雞巴被她深深地踩進小腹裡,但是她鞋底和我的雞巴上都是滿滿的透明液體,我的雞巴在她腳底滑動著又從旁邊崩了出來。
“媽的狗雞巴,老孃就不信踩不住你!”黃姨說著,狠狠的把我的雞巴緊緊地踩住,然後慢慢向下用力踩。她慢慢擼踩起我的雞巴來,腳跟擠壓著我的睪丸,腳掌踩著我的雞巴擼動,腳前掌不停的用鞋底的紋路摩擦著我的龜頭。我痛苦得汗流滿面,雞巴不停地分泌出來的液體把痛感都潤滑掉了,只有無盡的快感衝擊著下體。
“哈哈哈哈哈哈.........”黃姨一邊瘋狂的大笑,一邊看著在自己腳底下呻吟的我,腳下踩動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用力。
“死變態,我看你這賤雞巴也是個廢物,就只能被老孃踩了腳底下。”張姨一邊踩一邊罵著,被侮辱的快感讓我呻吟的更大聲了。黃姨不停的嘲笑著,腳下再次加大力度,我痛並快樂著,內心既渴望又恐懼。
“看你這噁心樣子,天生就是女人腳下的賤狗,呸!”張姨也不停的辱罵我,穿著運動鞋的腳插在我嘴裡鑽動著。
“對,就是條賤狗,不對,比狗還好下賤,能被老孃的腳踩爛也是你的榮幸,哈哈!”黃姨哈哈大笑,和張姨一起辱罵著我,我被罵著竟然慢慢達到亢奮狀態。黃姨抬起腳跟又用鞋底狠搓我的龜頭,嘴裡還是不停的辱罵著
我,我就在她的碾踩和罵聲中射精了,精液在黃姨的擼踩下噴射出來。
黃姨居高臨下的踩著我的雞巴,看著我的精液一股股的從她腳底下噴射出來,我的雞巴疲軟的被黃姨踩在腳底下,龜頭被踩的通紅,馬眼還往外流著精液。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很享受把男人的生殖器踩在腳下的感覺,她慢慢的愛上了踩踏男人的雞巴。
“哈哈,表姐,好不好玩啊,以後我經常帶他來給你玩!”張姨笑呵呵的說著,接著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慢慢踩在我雞巴上,蹂踩著我的雞巴根部,擠出殘餘精液。
“好啊,真的爽,哈哈!”黃姨說完,然後彎腰抓起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起來,我仰視著黃姨殘忍的笑容,她也用極其鄙視的眼神看著我。
“小賤狗,以後你就是老孃腳下的賤奴隸了,以後老孃會好好的對待你的!哈哈!”黃姨說完,就和張姨一起大笑起來,我羞愧的不停的磕頭說是。
經過這次的虐待,把黃姨內心深處的虐待傾向給激發出來了,她沉迷於踐踏男人的生殖器,她覺得把男人最引以為豪的東西踩在腳下,聽著男人的求饒和掙扎的感覺很爽。把男人的命運控制在自己腳下,隨意的主宰男人的命運,這都讓黃姨感到無比的興奮。
四記得又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張姨和黃姨去逛街,我則跟在她們屁股後面做跟班。她們來到了一個咖啡館,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點了兩杯咖啡就開始有說有笑的談天說地了,而我當然是跪在桌子底下當她們的腳墊,給她們舔著高跟鞋。
這時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是這個咖啡館的老闆,他偷看張姨和黃姨有一段時間了,也發現了我跪在桌底下舔高跟鞋。
“兩位女士你們好,我是這裡的老闆,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兩位能不能幫幫忙?”那個老闆彬彬有禮的說,舉止談吐都很得體,一看就是有文化有地位的成功人士。
“哦,老闆啊,什麼事啊?說說看!”張姨冷冷的瞧了那個老闆一眼,懶洋洋的說著。而那個老闆的眼神總是偷偷摸摸的看著桌底。
“呸,裝什麼!老孃一看就知道又是一條賤狗,是不是想像桌底下那條狗一樣被我們踐踏啊!老孃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偷看得爽吧!”還是黃姨老江湖,她一眼就看穿了這位老闆的來意。
“啊……是……正是!可不可以小點兒聲?我怕被員工們聽到,要不到我樓上的貴賓室去聊?”那個老闆既興奮又緊張,他慌忙的說著。
“呸,賤貨一個,怕被別人知道就給老孃滾蛋,老孃可沒工夫理你!”黃姨冷冷的說著,絲毫不給這個老闆面子。
“哎呀,原來又是條賤狗啊,還是大老闆哦,有錢有地位是吧?哈哈,你怕自己的員工看到現在可以走啊,我們又不強迫你,是你自己犯賤,跑來哀求我們!”張姨也好不客氣,跟著黃姨一起羞辱著這個老闆。
“沒有,對不起,我……我真的想給你們當狗,可是這裡真的不行,要不……我給您們錢!你們就到我的貴賓室好嗎?”那個老闆的奴性顯然很強,他還是不放棄,苦苦的哀求著。
“跪下,給老孃磕三個響頭,老孃就陪你去你說的貴賓室玩玩!”黃姨突然冷冷的說,她用眼角鄙視了一下這個老闆。
“這,可是……。”那個老闆支
支吾吾的說著,眼睛不停的掃視著周圍,他發現員工們都在忙,再抬頭看看監控,他心想:監控的可以自己刪掉。於是他就把握機會“撲通”一聲跪在了黃姨腳下,恭恭敬敬的給黃姨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果然是賤,真不怕被自己的員工看到!”黃姨突然笑了起來,一個女員工聽見了就看了過來,因為這時老闆跪在地上,額頭緊貼在地板,女員工的視線剛好被一些桌椅擋住了,所以沒有發現。
“好了,沒人看這裡了,起來吧,帶老孃去你說的地方吧!”黃姨說著,用腳踢了踢我的臉,示意我爬出來也跟著去。
“謝謝女王,謝謝女王!”這老闆連忙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帶著我們到了貴賓室。(之後我們瞭解到這個老闆姓郭。
我們來到了一個裝修精美的小會所,張姨和黃姨毫不客氣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和郭老闆對望了一下,都顯得不好意思。
“小賤狗,跪在一旁好好看著,今天老孃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黃姨說完,我連忙點頭說是,接著就跪在了沙發旁邊。
“大老闆,怎麼還愣在那裡啊?你不是說想被我們踐踏嗎!”黃姨冷冷的看著郭老闆說。郭老闆聽了連忙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到黃姨和張姨腳下,不停的磕頭說是。
“把你這身西裝脫了,光著身子躺在地上!”黃姨冷冷的說,郭老闆還沒進入狀態,他愣在原地不動。
“欠打是嗎!不願意就混蛋!”張姨生氣的說著,抬腿就對著郭老闆的臉上踢去,堅硬的鞋底把郭老闆踢的痛苦的大叫。
“對不起,賤狗願意,賤狗馬上就脫!”郭老闆興奮的把衣服全脫光躺在地上,一條又大又黑的雞巴高高挺立著,他閉上眼等待著黃姨和張姨的折磨。
這時屋裡迴盪著張姨和黃姨的笑聲,郭老闆聽見高跟鞋敲擊地板那清脆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這讓他不禁嚥了口口水。郭老闆非常激動,他突然輕聲的呻吟起來了,原來黃姨正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撥弄著郭老闆堅挺的雞巴。郭老闆努力地剋制自己內心的激動,但下體卻不爭取,膨脹越來越厲害,還跟隨著黃姨的撥弄而顫抖。
“哼,果然是條賤狗,在發騷呢!”黃姨冷冷的說著,張姨也發出了愉悅的笑聲,狠狠地在郭老闆的睪丸上跺了一腳。
“啊!”郭老闆應聲坐起,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個高傲的女人人,看著她們那滿是不屑和鄙視的臉。
“賤貨,你這狗雞巴也沒用了吧?要不今天就讓我們給踩爛它!”黃姨說著,還沒等郭老闆說話她就狠狠的踩在郭老闆的雞巴上,郭老闆馬上感到一股興奮的感覺從下體湧出,興奮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哈哈,爽不爽啊死變態?是不是喜歡被老孃這樣踐踏啊!”黃姨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用腳上下蹂搓著郭老闆的雞巴,髒髒的鞋底與龜頭親密接觸著,讓快感一陣一陣地湧來,郭老闆被這強烈的快感衝昏了頭腦。
“是啊~,賤狗就喜歡這樣~,求求您用力點兒~,求求您了~~!”郭老闆閉著眼睛享受著黃姨的踐踏。黃姨冷笑了一聲,她腳下加大力度蹂搓著郭老闆的龜頭。張姨也哈哈大笑,不停的罵郭老闆下賤,接著她用腳踩在郭老闆的睪丸上,腳底輕輕的蹂踩著兩顆睪丸,張姨只要一用
力,郭老闆的睪丸就會被踩得粉碎。而在黃姨的猛烈蹂踩下,郭老闆的龜頭都被踩紅了,紅的發紫,而郭老闆還是一副陶醉的樣子。
“這狗雞巴還挺耐踩啊,看來老孃的力度還是太輕了吧!”黃姨說著把腳從郭老闆紅腫的雞巴上移開,把鞋跟插在了郭老闆的馬眼上!這時只聽見郭老闆痛苦的大叫一聲,黃姨的鞋跟就從他的尿道口一直插進去,郭老闆的叫聲非常悽慘,頭上直冒汗珠,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死變態,被我們這樣折磨爽嗎?”這時張姨也說話了,她用腳蹂踩著郭老闆的睪丸,腳尖挑逗點著睪丸玩弄著。
“哈哈,看他那興奮的狗樣就知道爽啦,看來把他這狗雞巴踩爛他也會覺得爽吧!哈哈!”郭老闆聽了黃姨說的話臉色都變了,他沒想到這兩個女人會那麼殘忍,他有點兒後悔了。
還沒等郭老闆回過神,黃姨就一腳踩在了郭老闆的龜頭上,他的雞巴瞬間被踩彎了。郭老闆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雙手抱住黃姨的腳踝,上半身拼命的撐起,希望黃姨能停止對自己的踐踏。誰知道被張姨狠狠的一腳踩在他胸口上,郭老闆“啪”的一聲又倒在了地上,多次掙扎都被張姨無情的踩倒在地上。
“我勸你就別掙扎了,浪費力氣!”黃姨說著把郭老闆的雞巴踩在他的小腹上,接著郭老闆的雞巴被黃姨強行踩得旋轉過來,龜頭又被踩回睪丸處,郭老闆發出陣陣慘叫聲。
這時郭老闆突然大叫了一聲,原來黃姨把郭老闆的龜頭踩到了地板上無情的地蹂躪。黃姨的腳踩的越來越重,骯髒的鞋底將郭老闆的龜頭碾得發黑,馬眼處還流出了透明的液體。
“哎呀,都被折磨成這樣還這麼興奮啊?嘴上說不願意,其實內心是這麼的渴望啊,真是變態!哈哈!”張姨一臉鄙視的辱罵著。此時的郭老闆痛苦得眼睛眯成一條線,他從眼皮的細縫中看著自己的龜頭在黃姨那骯髒的鞋底下慢慢被碾扁,鞋底已經快和地面重合了!在黃姨猛烈的踩踏下郭老闆的龜頭被踩的一片烏黑,就像黃姨腳底下的一塊泥土,而且是被踩扁了的。
“哈哈哈……!”室內迴盪著張姨和黃姨的嘲笑聲,還有郭老闆的慘叫聲。在黃姨骯髒的鞋底下郭老闆的雞巴就像菸頭一樣被無情的蹂躪,睪丸也被踩在在張姨的鞋底下,脆弱的睪丸被無情的摧殘。而此時的黃姨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越踩越興奮,越踩越瘋狂,她潛意識裡那強烈的虐待欲爆發出來了!
此時在黃姨的眼中,郭老闆只不過是最低賤的鞋墊,她用不屑的眼神看著郭老闆,用腳尖一腳踩在郭老闆的右眼上,郭老闆痛苦的閉著眼,任由黃姨的鞋尖無情的蹂躪著。郭老闆的眼球被黃姨的腳尖猛烈的衝擊著,此時的痛苦讓他無法承受,那呻吟聲也越來越悽慘。接著黃姨把腳踩在了郭老闆的嘴上,郭老闆很主動地舔舐著那骯髒的鞋底,他已經失去理智了,內心裡強烈的被虐欲麻醉了他肉體上的疼痛,他猶如一條狗一般下賤的舔著黃姨的鞋底,把鞋底上的汙垢當成食物。
“哈哈,真賤!”這時張姨也把腳踩在了郭老闆的嘴上,讓鞋底隨意地踩踏著郭老闆,郭老闆的嘴已經被磨破了,鮮血也慢慢的益了出來。接著黃姨雙腳站在郭老闆的肚子上,細長的鞋跟深深的插著郭
老闆的身體。張姨則雙腳站在了郭老闆的臉上,雙手扶著牆,開始不停地用腳跺郭老闆的臉,堅硬的鞋底不停的壓迫著郭老闆的腦袋。郭老闆漸漸失去著意識,但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臉彷彿被踩碎了,腦殼碎裂的聲音似乎“嘎嘎”作響著。
“哈哈哈~……,這賤貨的雞巴越來越硬了啊,真變態!”黃姨一隻腳踩著郭老闆的肚子,另一隻腳不停的蹂踩著他的雞巴。黃姨冷笑著看著郭老闆充血的雞巴,她搬了一個凳子移到郭老闆面前坐下,脫下了左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白皙修長的美腳,纖細而又性感。郭老闆兩眼緊盯著黃姨這隻腳不放,嘴裡還流出了口水。
“哈哈,喜歡老孃的腳嗎?賤狗!”黃姨已經看出了郭老闆的心思。郭老闆聽了臉紅了起來,他慢慢的跪了起來,雙手慢慢的靠近黃姨那隻美腳,卻被黃姨另一隻腳踩到地上,冰冷的鞋底壓在郭老闆手背上不停的蹂踩著。
“別用你的狗爪子碰我!”黃姨生氣的說著,她便把腳在郭老闆面前晃來晃去,郭老闆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瘋狂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他想把黃姨的腳汗味全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裡。
“哈哈~,好吧,就讓你舔一舔腳吧,免得一會把你給踩死了,那就沒機會了!哈哈!”黃姨笑呵呵的說著,郭老闆聽了如餓虎撲食一般,把黃姨的腳含在了嘴裡,吮吸著黃姨那五個性感的腳趾。很快郭老闆把黃姨的腳完全舔了個遍。莫姨整隻腳都被郭老闆的口水所浸溼,腳上的腳泥汙垢都被郭老闆吞食乾淨。
突然“砰”的一聲,黃姨一腳踢在郭老闆的襠部,毫無準備的一腳郭老闆痛的大叫。緊接著“砰、砰、砰、砰……”!黃姨連續不斷的用腳踢在郭老闆的襠部上,痛苦使郭老闆支持不住了,但是雞巴依舊興奮地勃起著,睪丸已經紅腫了起來,滲著血,慢慢的郭老闆就暈死過去了,倒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黃姨高跟鞋的鞋面與郭老闆的右臉快速地接觸,堅硬的鞋頭在臉上留下了一道黑黑的印記,沾著汙漬。
“啊……!”郭老闆痛的醒了過來,但下體似乎已經沒了知覺,只知道一陣火辣辣的痛。
“哈哈,賤貨,爽嗎?哈哈!”黃姨一臉壞笑,俯視著躺在地上的郭老闆,接著用力向上一躍,雙腳重重的落在郭老闆的肚子上,郭老闆痛苦的大叫起來。這時郭老闆的肚子深深陷了下去,黃姨反覆跳了幾次後把郭老闆踩的噴了口鮮血。
“哈哈表姐,你越踩這賤貨,這賤貨的狗雞巴就越硬,看來他很興奮哦~,哈哈!”張姨嘲笑著說,接著把郭老闆勃起的雞巴踩在肚子上前後摩擦,高跟鞋鞋底踩在郭老闆的龜頭上,恥辱感讓郭老闆興奮無比,雞巴不停的抽搐,好像是想要高潮一樣!這時張姨坐在了凳子上,開始用兩隻腳蹂踩著郭老闆的雞巴,鞋底把雞巴夾在中間,摩擦著他的包皮與龜頭。
“哈,這賤貨還真耐玩啊,就是不射,那就看看老孃的腳力吧!”張姨說完就脫了高跟鞋,露出兩隻性感的腳,夾著郭老闆的雞巴,更加快速地擼動著,白皙的腳和黑色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啊~……!”郭老闆不停的淫叫著,此時的他爽的不行了,早就失去了理智,屈服在了黃姨和張姨的美腳之下了。這時張姨捉住郭老闆
的頭髮把他拉起來,雞巴擱在水泥地上。
“呵呵,我先來吧!”只聽見黃姨冷笑一聲,她穿上高跟鞋高高跳了起來,一腳狠狠的落在郭老闆的龜頭上。巨大的壓力把郭老闆的龜頭壓扁,似乎快成了肉餅。這時郭老闆的的叫聲越來越慘烈了,黃姨一腳一腳踩踏著郭老闆的龜頭,郭老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龜頭被踩扁,深深的鞋底花紋印在了龜頭上,我看著都覺得痛,沒想到黃姨是這樣的殘忍的!
“表姐,你這樣踩真的會給踩爛的啊,這樣不是太好吧?”一旁看著的張姨也覺得有點過分了,她在勸著黃姨。
“傻妹,別怕,這賤貨踩爛了也沒事兒,他也不敢找我麻煩!”黃姨說著,繼續用力地碾著郭老闆的龜頭,她放聲大笑近乎瘋狂,那隻美腳左右轉動,郭老闆龜頭上的皮都被磨皮了,逐漸撕裂開來。郭老闆痛苦的暈死了過去,可黃姨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表姐,這都暈死過去了,先到這裡吧,我們帶他回去慢慢玩啊,這裡是他的地方,不太好!”張姨在一旁扯著黃姨的衣服勸說著,黃姨這才停下腳。
“好吧,把他弄醒,帶回去慢慢玩!”黃姨說完,我馬上把郭老闆搖醒,跟著黃姨和張姨回家了。
一回到家裡黃姨就按耐不住了,她揪著郭老闆的耳朵把他拉進大廳,和張姨兩個人把郭老闆的衣服全扒掉,郭老闆就像一隻可憐的賤狗,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等待著兩個女人的虐待。
只見郭老闆光著身子躺在地上,黃姨穿著高跟鞋在郭老闆雞巴上挑起舞來!郭老闆整條雞巴被黃姨踩的扁扁的,而張姨則踩在他的胸口和肚子上,堅硬的鞋底和細長的鞋跟踩的郭老闆不停的哀求著,可是無論他怎樣哀求黃姨和張姨都不理會,她們反而踩的更加起勁兒了!黃姨的高跟鞋鞋底與郭老闆雞巴的摩擦越來越大,難以言喻的爽快感讓郭老闆無法自拔,隨著黃姨腳上的頻率加快,郭老闆射出了許多濃濃的精液,雞巴也慢慢的軟了下來。
“哈哈,爽嗎?你爽完了現在該輪到老孃爽了吧!”黃姨興奮的地笑了起來,用鞋尖抵著郭老闆的下巴,郭老闆興奮的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她骯髒的鞋底,雞巴又慢慢的膨脹了起來,可見郭老闆不是一般的下賤。
突然,張姨一腳跺在了郭老闆的龜頭上,郭老闆痛苦的大叫,可卻被黃姨把鞋尖插進嘴裡不停的亂攪。張姨的鞋跟在郭老闆的龜頭上不停地扭動旋轉著,使他的龜頭表皮已經滲出了鮮血,還留下了張姨的鞋印和黑泥。
“哈哈,真好玩,把男人的命根子踩在腳下真爽!”張姨說著又跳了起來,單腳用力地落在郭老闆的龜頭上,如此反覆幾次,郭老闆的龜頭已經滿是淤血的黑色,劇痛難忍無比,他滿頭冒著冷汗,臉色都青了。
“哈哈,讓我來吧,老孃就幫你把這髒東西廢了,賤貨!”這時黃姨把腳從郭老闆嘴裡拔出來,張姨也把腳從郭老闆雞巴上拿走,黃姨接著踩上去用鞋前掌用力的磨著。
“哼,忍著點吧,賤貨!”黃姨說著猛的跳了起來,雙腳狠狠的落在了郭老闆的雞巴上,連續幾次跳躍,郭老闆痛苦的喊破了喉嚨,鮮血流了滿地。郭老闆的雞巴已經變成一灘黑色的肉渣,他痛的暈死在地上!
“哼,裝死是嗎!”張姨也慢慢瘋狂起來,她
雙腳站在郭老闆胸口狠狠的踐踏,細長的鞋跟插進了郭老闆的身體裡,一會兒郭老闆的胸口和小腹上就都出現了許多個小洞,還不停的冒出血來!
“主人!別!他!他死了!”這時我感到了恐懼,張姨和黃姨太殘忍了,竟然把郭老闆活生生的踩死了,我感到心驚膽戰。
“哼,死了就死了,你開車把他扔到海里吧!”黃姨冷冷的說著,重重地踩在郭老闆的頭上單腳站了起來,另一隻腳狠狠的踩在郭老闆的喉嚨上,細長的鞋跟深深的插進了郭老闆的喉嚨,鮮血不停的流出來,此時的郭老闆已經一動不動了。
經過郭老闆這件事,我的心裡被震撼到了,沒想到張姨和黃姨如此的殘忍,我對她們也越來越恐懼,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也會被她們踩死。
五有一天,我表哥來找我,張姨和黃姨也在家。當表哥問我她們是誰的時候,我說是保姆,就釀成了一個悲劇。
“你說誰是保姆!”張姨突然大怒,她一隻手捉住我又發把我按在了腳下,我一下子就跪了下來,接著她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的頭被死死的踩在了地板上。
“你幹什麼,放了我表弟!”表哥生氣的說著,他走過來想推開張姨,卻被黃姨狠狠的一腳踢在襠部,表哥大叫一聲就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襠部痛苦的掙扎著,看來黃姨這幾腳踢的很用力。
“敢動手動腳是吧,老孃今天就好好教訓一下你!”張姨說著,一腳踩在表哥的襠部,開始用力碾踩,表哥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就痛苦的哀嚎著,雙手緊緊的握住黃姨的腳踝。
“你幹什麼啊,快放了我,別這樣...啊...好痛!....”表哥痛苦的哀嚎著,身體瘦小的他根本沒力氣反抗黃姨,只能任由黃姨無情的踐踏。
“哈哈,賤人,舔我的鞋底,舔的乾淨的話老孃就考慮放了你!”黃姨冷笑著對錶哥說。我,接著坐在了椅子上,一隻腳踩著表哥的襠部,另一隻腳高高蹺起,在表哥的臉上方不停的擺弄著,髒兮兮的鞋底整對著表哥的臉。
“什麼?要我舔鞋底,別欺辱人,我死都不舔!”表哥看著眼前那隻髒兮兮的鞋底,咬著牙忍受著下體的疼痛。
“是嗎,真有骨氣啊,那就把你狗雞巴給踩爛,哈哈!”黃姨說著,腳下更加用力,在表哥的襠部就是一頓亂踩亂踏,表哥痛苦得大叫,不停的求饒。
“別,別踩了,求求您了,我舔,我舔就是啦!”此時的表哥已經屈服在黃姨的淫威之下了,他很本無力反抗,只能服從黃姨的命令。他忍受著下體被碾踩的痛苦,雙手握住在臉上那隻腳的腳踝,伸出舌頭舔舐起黃姨那骯髒的鞋底,表哥馬上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羞辱感。
“哈哈,什麼味道啊?賤貨?”黃姨咯咯笑著問道,高高翹起的腳還不停的亂動,表哥的頭也只能跟著動才能舔得到。表哥羞愧得臉都紅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舔別人的髒鞋底。
“問你話呢,死賤貨!”黃姨見表哥沒有回答她的話,她生氣的把腳從表哥手裡抽出來,然後使勁的踹在表哥的臉上。她用兩隻手抓住表哥的兩隻胳膊,左腳使勁的踹他的臉,表哥不緊感到疼痛,更讓他受不了的是心靈上的羞辱。
“你叫啊,賤狗,再叫老孃踹死你。”表哥越是喊得大聲,黃姨越踹越用力,兩隻腳都伸
上來,輪流的踹著表哥的面部。不一會表哥的臉上滿是她鞋底的灰塵,變得灰撲撲的。這時表哥不敢再亂叫了,咬著牙默默的忍受著,強烈的屈辱感把他壓迫得透不過氣了。
“把衣服給脫了,我們慢慢玩。”這時張姨也來興趣了,她把腳從我頭上拿開,也走到表哥身旁,命令著表哥把衣服脫了。
“什麼?不,你們想幹什麼?”這時表哥很恐懼,他不知道這兩個女人要對他做什麼,他怎麼也不願意脫衣服。
0 r9 P0 }" r8 x1 e0 k“媽的,扒了!”黃姨大怒,她一手捉住表哥的頭髮把表哥拉起來,兩個人就狠狠的把表哥的衣服都扯爛,把表哥扒得光著身子。
“哈哈,果然又是一條賤貨,這狗雞巴真硬啊!”張姨笑呵呵的看著表哥那高高聳起的雞巴,嘲笑著說。表哥聽了感到十分羞辱,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雞巴為什麼就硬了。接著張姨的右腳尖在表哥襠部碾了一下,表哥的雞巴被踩的腫脹起來了,直挺挺的衝著張姨。
“哈哈,真下賤,看來你表哥也是條賤狗啊!”張姨笑呵呵的對我說,接著兩隻腳分別踩住表哥的一個睪丸上下蹂搓起來,表哥痛苦的呻吟著,他感到很恐懼,生怕自己的睪丸被這個女人踩碎。2 |2 n2 I4 d8 u. P“叫什麼叫,吵死了!”黃姨生氣的甩了表哥幾個耳光,然後把腳尖插進表哥的嘴巴,堅硬的高跟鞋把表哥的嘴塞得鼓鼓的,表哥的表情顯得很痛苦。
就在這個時候,張姨脫掉高跟鞋,兩隻美腳從鞋裡抽了出來,直接踩在了表哥的雞巴上。這時表哥的瞳孔放大,好像是非常痛苦。原來是張姨的腳指甲插著表哥的龜頭,龜頭的表皮都被刮破了。
“呵呵,今天就把你的狗雞巴給踩爛掉吧,哈哈,準備好做太監了嗎!”張姨冷笑著,抬起右腳使勁的踩在表哥的龜頭上,然後開始左右碾踩起來。此時的表哥竟然慢慢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感覺下體好像要噴發一樣。
“好了,輪到我爽一爽了吧!”這時黃姨迫不及待的說,只見張姨呵呵的笑了笑,把腳從表哥雞巴上移走,坐在椅子上。黃姨馬上就站了起來,狠狠的踩在表哥的雞巴上,堅硬的高跟鞋在雞巴上留下深深的鞋印。
“好了,賤貨,給老孃舔舔腳吧,踩的真累!”說完張姨翹起二郎腿,只見表哥順從的彎起上半身,雙手捧住張姨高高翹起的腳,還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舐著張姨的腳底。當表哥舔的正入神的時候,突然張姨的腳從表哥的手裡抽出來,然後一腳把表哥踩到在地上,雙腳重重的踩在表哥的頭上,兩隻性感的腳底緊緊的把表哥的臉包圍住,表哥的呼吸都變的困難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張姨的腳臭味。與此同時,黃姨的腳也在表哥的雞巴上越踩越使勁,深深的鞋底底紋把表哥雞巴皮都磨破了。然後黃姨左腳前移,鞋尖踩住表哥的龜頭,右腳抬起腳跟用腳前掌踩住雞巴用力地前後蹂搓,表哥竟然開始興奮起來了,龜頭口還開始流出透明的液體。
“哈哈,真下賤,興奮了吧賤貨!”隨著一陣陣歡笑聲和黃姨腳下越累越猛烈的揉踩,表哥興奮的叫了一聲,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在了黃姨的左腳腳面和腳腕上。
“媽的真噁心,居然射在老
孃的腳上了!”黃姨說完,便用右腳使勁的踩踏著著表哥的剛射完後疲軟下來的雞巴上,左腳則把表哥的龜頭緊緊地踩在腳底。慢慢的表哥的雞巴竟然又膨脹起來了,看的我都驚訝了,難道表哥也像我一樣喜歡被虐待和羞辱?
只見黃姨那雙高跟鞋踩在表哥的雞巴根部開始胡亂的跺踩著,被踩破的雞巴紅彤彤的,雞巴上無數處地方都被刮破流出血了,表哥感到雞巴一陣火辣辣的痛。接著黃姨把右腳上的高跟鞋脫了,右腳腳趾夾住表哥的雞巴根部將其直立起來,左腳的高跟鞋鞋跟慢慢的從表哥的尿道口插進去,這時表哥也發出了極其淒涼的叫聲。
“哈哈哈......”隨著黃姨瘋狂的笑聲,插進表哥尿道口的鞋跟有節奏的上下的擼動著,表哥雞巴里面被那細長的鞋跟給破壞了,尿道口慢慢流出鮮血來,而表哥的雞巴依然屹立不倒,膨脹的很厲害。
接著黃姨把腳抬起來,沾滿鮮血的鞋跟從表哥的尿道口抽了出來。還沒等表哥回過神,黃姨又站到表哥的兩腿之間,兩隻手分別捉起表哥的兩個腳踝,然後一腳狠狠的踩上表哥的雞巴開始前後蹂踩。粗糙的鞋底把表哥的雞巴摩擦的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了,踩得血肉模糊,鮮血夾雜著鞋底上的黑泥,讓人看得感到非常噁心。
“哈哈,知不知道你的狗雞巴變成什麼樣子嗎,哈哈,你還是別看了,乖乖呆在老孃腳底下,好好給老孃聞聞臭腳吧!”張姨說著,兩隻腳不停的揉踩著表哥的臉,表哥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張姨的腳臭味。而黃姨也沒有停下腳的趨勢,看著表哥那血肉模糊的雞巴竟然沒有一點點的同情,反而越踩越猛烈,表哥的雞巴被無情的摧殘著。
“哈哈,來點刺激的吧,賤貨!”黃姨說完,就站在了桌子上,看著腳下那條被自己殘忍摧殘而屹立不倒的雞巴,冷笑一聲就用力向上一躍,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重重的落在了表哥的下體,只聽見表哥痛苦的大叫一聲,一隻高跟鞋踩在難過雞巴上,另一隻高跟鞋踩在雞巴根部,細長的鞋跟插穿了表哥的陰囊。也許是表哥的雞巴被黃姨踩廢了吧,雞巴慢慢的軟了下來。
“哈哈,真爽!今天老孃就把你的狗雞巴給踩爛了,準備好做太監吧,死賤貨!”黃姨說完,又站在了桌子上,又一次高高跳起,重重的落在表哥的下體上,表哥的雞巴被踩扁了,一顆睪丸被踩碎了,表哥也痛苦的暈死過去了。
“哈哈,我也來!”張姨也笑呵呵的從表哥臉上下來了,站早桌子上往下一跳,另一顆睪丸也碎了,表哥痛苦的驚醒了,不停的在地上掙扎。但是黃姨和張姨還沒盡興,兩個人輪流站在桌子上往下跳,兩雙高跟鞋輪流落到表哥下體上。十幾輪過去,表哥的下體變的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雞巴的形狀了,只看見一灘肉沫和鮮血。
就這樣,表哥的雞巴就被黃姨和張姨給廢了,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太監,也成為了張姨和黃姨腳下最下賤的賤狗奴暑假的假期,爸爸媽媽要去外地出差,就把我送到了小姨那裡。
小姨是和她女兒兩個人住在一起,是一家典型的單親家庭,她的女兒王靜比我小了三歲,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正值年齡的她現在也非常的漂亮,長長的秀髮如瀑般柔順烏黑,那張可愛雪白的臉蛋,對著
人時總是甜甜的微笑,她穿碎花短裙時,那異常白皙的兩腿,以及潔淨的粉紅色帆布鞋,都是那麼的俏麗,說不出有多麼的可愛。
王靜表妹在她們學校一直是校花,成績也非常優秀,小姨為了讓她好好學習,每天晚上都會給她留出充足的時間,我來了以後更是經常被叫去給她複習功課。
這一天晚上,小姨照例出去客房,讓我和表妹兩個人在安靜的書房裡,指導她學習,桌子上擺著各種的水果,看來小姨生怕她這個女兒營養不好了。
「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啊?」
正值少女年紀的表妹柔著她那脆音,筆間指著書本上的一道題來問我,也許是天氣太熱了,她竟然脫下了那美麗的粉紅色帆布鞋,露出纖長的腳踝,純白的棉襪上散發出濛濛的溼氣,足底也有那麼些溼潤了。
「啊…啊…這道題嗎?拿過來我看看。」我猛地從那美麗的腳丫中回過神來,暗暗自責了一番,想耐下性子來,給表妹講題。
「我的筆…」沒想到表妹手一脫,不小心的將黑水筆落到桌子下面了,順著她的帆布鞋一路滾過去,一直滾到桌子的裡面。
「表哥。」這小妮子淚水汪汪的看著我,大眼睛裡似乎都是委屈,我只好趴下身子,去撿那根她的筆。
不得不說王靜那根筆真的很滑,竟然滾到了桌子的最深處,我一隻手想要扒拉也不容易,只好跪下來,換做狗爬的狼狽方式去爬進桌子底下,很艱難才拿到那支筆。
「我拿到了,給。」腦袋在桌子底下的感覺的確不太舒服,我拿起筆就想給表妹遞出去,可是一扭過頭來,那潔白棉襪包裹著的纖長足面,就猛地出現在我眼前。
小巧的粉足微微的蜷著,那雪白棉襪的腳跟以及腳趾處,由於天氣熱腳汗的緣故,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泛起黃色的汙痕,那足型誘人的腳丫,包裹在棉襪裡面很是讓人心動。
「表哥,你已經拿到了嗎?」王靜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笑,她忽然抬起細長的一條腿,躬著姣好的足面翹成二郎腿的姿態,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貼合在一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幾分那碎花裙下潔白的春光。
「表哥,我的腳在鞋子裡悶的好難受啊,你能給我揉一揉嗎?」這時王靜忽然流露出狡黠的笑,那纖長的足尖幾乎要挨著我鼻子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棉襪下朦朧中雪嫩的肌膚,以及襪子上傳來的微微的有些臭氣的溼熱。
「嗯…我…我出去給你揉…」我臉很紅,大支吾著跟她說,剛要從桌子底下爬出,沒想到那美麗的腳丫忽然整個足面的抬起,踩在了我的臉頰上,悶溼的棉襪氣味整個將我面門掩蓋住。
我感覺那踩在我臉上的腳丫扭動了幾下,將它踩成比較舒服的位置,王靜甜笑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出來還揉什麼,我就是要讓你這樣給我揉,表哥~你難道不肯嗎~」
軟軟發嗲的百靈鳥般的清脆嬌音,簡直就像是一種絕佳的催情劑,她不需要做什麼,我已經是喉幹舌躁的,這時那微微繃起的粉足遞在我面前,我雖然有些賴不下臉皮,但在表妹真摯清純的美眸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
雙手微微顫抖的,去握住那隻不堪盈盈一握的小巧腳丫,蘿莉般的可愛臉蛋,輕輕的吐出小舌頭,看著我將拇指伸在那粉嫩的腳趾下面,輕輕的來回
揉搓。
美麗的腳丫很是柔軟,腳墊子就像小貓的那樣舒適,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腳踝,先從腳趾部分揉捏,一路將大腳趾一直到小腳趾一根一根揉捏下來,因為桌子底下空間非常小,而我幾乎算是成人的身體了,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塞下來,所以我只能屈膝那樣的跪著,只有這樣空間才能大一點。
如果這時誰搬開了桌子,一定會見到,我整個人都是跪在地板上表妹的粉足前,像個僕人一樣的服侍著她。
鬆軟纖長的前腳掌,很快的順著我手指按完了,接下來是細長的整個足面,雖然隔著襪子,但表妹那仿如無骨的腳丫,捏起來還是異常的讓人享受,等我捏到了腳跟處,一邊用大拇指輕輕的為她揉搓著很有質感的腳踝,一邊說道:「我就快要捏完了,你可以把我放出來了吧。」
其實這話說得不盡不實,就憑王靜這小妮子瘦弱的身體,我只要一推就能把她推開,想出去非常簡單,但不知為什麼,每次生出想要推開她的念頭時,總會第一時間被壓下來,似乎我內心裡,真的是很喜歡這樣有些羞恥類似偷情的感覺。
「哼,你才揉了我一隻腳,這麼快就不想揉了,是不是嫌棄我腳臭?」雖然看不到王靜的臉色,但料想她可愛的臉蛋一定是柳眉豎起,相當的生氣。
忽然另一隻還踏拉著帆布鞋的腳丫抬起來,氣憤的朝我身上踹過來。
我在桌子底下無處可跺,耳朵上立刻就被她窄窄的鞋尖踹了一腳,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子,表妹兀自尤有餘氣,鞋尖忽然高高的一點,那本來就是半掩穿著帆布鞋的腳丫,很快鞋子就脫離了掉落下來,叮的一聲,那美麗的粉色帆布鞋,就這樣掉落在我手掌下面,幾乎是觸手可及。
「表哥,我問你,我的腳丫子臭不臭?」
表妹抬起腳尖在我臉上晃了晃,讓我鼻子充分的聞著那沾滿溼氣淡臭的粉足,雪白的襪沿,隱約還可以見到襪子中粉色雪白的玉趾。表妹的棉襪帆布鞋(全集)
?
這麼長時間的功夫,桌子下面空氣不流通,可以說我無論怎麼扭動,都會滿滿的被那股淡淡的少女腳汗味所籠罩,只是有一些地方味道濃一些,有一些地方味道淡一些,我心情有些複雜的照著表妹的話照做,將鼻子放在那前腳掌下面聞了聞,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我感覺身體的下面,已經微微起了一些生理上的反應。
「你的腳丫,聞著挺舒服的。」我聲音有些晦澀,卻是實話實說了。
「挺舒服是什麼意思?到底是香的還是臭的?我可是聽說有些人就喜歡聞越臭的腳丫越舒服,表哥不告訴我,我哪能知道舒服是什麼意思?」
我心裡泛起幾分蹭蹭的怒意,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調戲我,我都變相的在誇我了還要為難我,看她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我一生氣,打開她的腳掌,叫道:「臭的,你有聽說過誰腳丫子能是香的嗎?」
王靜掩著小口咯咯的銀笑起來,靈動的大眼睛狡黠望著我,「那你剛才說舒服,難不成,表哥是喜歡越臭的腳丫越好嗎?」
不等我發起怒意,這小妮子已經先幽幽嘆了口氣,粉嫩的小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的黯然,「好了~表哥,我不惹你生氣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和我這麼玩兒呢,既然你討厭我的臭腳,那就出來吧。」
我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
有一些侷促,望著她有些傷心的神色,猶豫著,支吾道:「我…我也沒說討厭你腳丫…臭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重要的是感覺…從心裡上來講…我從來沒覺得你…你腳丫臭。」
王靜臉上一下子又露出笑意,調皮的神色,哪有半點剛才的傷心,一吐小舌頭,「那也就是說,你覺得我腳丫是香的嘍?」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嘿嘿,那表哥就拜託你把這隻腳也給揉了,不過這一次,可要把襪子也給脫了揉哦。」
說著她遞過來腳丫,美麗的大眼睛眼巴巴望著我,隱隱綴綴噙著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可愛到卡哇伊的臉蛋實在讓我很難恨得起來,只得又點點頭,輕輕伸出手去,將她雪白的襪子脫了下來。
王靜那腳丫真的很美,長期悶在鞋子裡,雖然導致了襪子脫下來的時候玉趾上蒙著一層溼溼的腳臭,但那種味道並不算濃,聞起來相當讓人興奮,而且腳面的肌膚很白皙,姣好修長的足型,微微的蜷曲著,差點讓我把鼻子貼過去深深的嗅氣。
懷著一種異樣的忐忑情緒,我開始揉捏那纖滑粉嫩的玉趾,一寸一寸雪白的玉足肌膚,在我的掌心上輕輕的揉搓了下來,這次我捏的更加緩慢,也逐漸掌握了一些規律,比如在揉腳趾頭的時候,我都會兩根指頭夾住她那雪潤的玉趾,輕輕的揉搓她的骨頭,而在揉捏腳心時,則是兩隻手緊緊的握住腳面,用大拇指的指甲來用力的刮她腳心。
我的這些努力並非白費功夫,這較為敏感和老練的技巧下,王靜這小妮子也感覺到了舒服,臉蛋上有著一抹羞澀的潮紅,小巧的唇瓣「嚶嚶」發顫的喃語,腳丫子繃得更緊了,顯然生理上也有了些異樣的變化。
直到我順著那纖長的足面按摩完,一直到腳踝的部分,將她的秀足,輕輕的放下踩在那粉色帆布鞋上,王靜這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可愛靈動眸子中閃爍出幾分驚訝。
「完…完了嗎?這也太快了吧…」
隨即她很快意識到這樣表情可能會引起我的調笑,又恢復成一副淡淡的甜笑,小手指了指她五根青蔥的玉趾,說,「而且表哥把我的腳趾頭捏疼了,你就不對它道個歉嗎?」
我一皺眉,這算什麼事?這小妮子分明就是找理由來刁難我,正要開口拒絕,沒想到一張開口,王靜算準了時間,腳尖快速的抬起來,在我說話以前就將玉趾插進我的口中,奮力撥動開我的牙齒。
我不敢真的用力咬傷了她腳趾,只好換作用手想要把她拿開,沒想到小丫頭另一隻腳丫竟然伸起來踩住我的腳背,溼滑的肌膚輕輕的惦著,她佯怒道:「表哥,你弄疼了我的腳趾,就應該用舌頭給它揉揉,你是不是又嫌棄它腳臭了?」
我無奈,只好含住那根抵在牙關前的大腳趾,只是其他的卻不再含進去了,用舌頭包裹住那軟嫩的玉趾,緩緩的卷著一寸寸雪白的肌膚,那腳趾上淡淡的汗臭,以及微微的溼潤,和掩蓋在棉襪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只來回的幾下,那玉趾上微弱的腳汗便全被我吞到肚子裡。
這時我本來應該鬆開嘴巴了,但一想就知道王靜一定會拿其他理由來刁難我,索性也就換了下一根較纖細的腳趾,輕輕的含入口中舔起來。
表妹一見我這個樣子,小小的薄唇前咧開了欣喜的笑意,表情中有些興奮,正要說話,這
時書房的們猛的響了一聲,顯然有人從外面在捏著把手。
我心頭一緊,還沒能反應過來,口中的腳丫已經從我口中掙脫出來,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紅色帆布鞋裡,表妹這時將鞋子不著痕跡的向椅子旁邊一回,清脆的向我嬌聲道:「表哥,撿到那根筆了嗎?」
「啊,拿到了…」我反應過來,趕緊接口,只見到王靜的一隻潔淨棉襪還丟在桌子下,慌亂中不及細想,乾脆塞進衣服裡,貼緊了小腹的肌膚,這才有些狼狽的爬出來,手裡接過一根筆給了王靜。
「謝謝你了~表哥~」
小妮子竟然這麼大膽,見到小姨進來,還敢發出有些嗲嗲的聲音,我心裡發虛,「哦」了一聲,看向剛開門走過來的小姨。
看來小姨並沒有懷疑到我們,只是來送了兩杯的牛奶,說了兩句話,很快就走了,因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她乾脆送我回了房間,也沒給我和王靜再次單獨說話的機會。
我抱著些許的慶幸和遺憾,也只好回到房間,那藏在我衣服裡的棉襪,可還一直摩擦著我的皮膚呢。
小姨公司還有事情,因此一大早就匆匆起床,很快的離開了。
本來早上都會早早起床的我,昨晚因為那件事的原因,竟然一覺就睡到了天亮,等意識昏昏沉沉終於有感覺的時候,這才感覺到,似乎有什麼綿軟細膩的東西,在踩踏著我的左右臉頰。
我很快就醒了,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被子已經被掀開,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外面,而表妹就站在我床上,穿著碎花的短裙,絲毫也不介意裙下的雪白色春光洩露了被我看到。
她今天細長的一雙腿竟然是穿了一雙白絲襪,那雪白潔淨的絲襪,一點也掩蓋不了那姣好的肌膚,反而若隱若現的粉嫩與雪白,更加顯得誘人和妖媚。
她的腳趾輕輕踩著我臉頰揉搓,見到我睜開眼,眨眨眼笑道,「表哥,喜歡我這樣的叫床方式嗎?」
「小靜,別這樣,很奇怪的。」我臉頰都紅潤了一片,不誠實的作出了回答,不過身下卻已經起了堅挺反應,猛地回過神,趕忙撩被子想掩蓋住連內褲都沒穿的下體。
「那你昨晚對著表妹的襪子竟然做這種事,就不覺得很變態嗎?」
王靜甜甜的露出一絲絲笑意,她抬起胳膊揮了揮手上的東西,那正是她昨晚遺落下的白色的棉襪,只是此刻襪沿和襪身上,都沾染了一些淡淡的濁黃色的液體,已經風乾了不好弄起來,但卻格外的明顯。
我老臉更加的紅潤了,整張臉頰似乎都是火辣辣的,不敢抬頭看王靜那可愛青澀的臉蛋,支吾著說不出一句話。
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天舔了她的腳趾,壓抑不住慾火就拿棉襪手淫了吧?
這時王靜俯下身子,小臉蛋貼了過來,輕輕的在我耳邊笑,「表哥是個大變態,竟然拿我的襪子打飛機,等媽媽回來了我就去告訴她,讓她好好管教你。」
我大驚,也顧不了這許多的羞恥,趕緊苦苦向她求道,「小靜,你千萬別告訴小姨,你的襪子我會給你洗乾淨,還有你的要求我也全部都會答應的。」
小靜一副計謀得逞的得意樣子,狡黠的對著我笑,忽然坐下來,抬起一隻雪潤的腳丫踩在我身下的堅挺處,對我說,「那你對著這雙絲襪腳表白,我高興了就不跟媽媽說。」
細滑潔淨的如雪白絲襪,將她青春健美的小腿包
裹得極有一種視覺的誘惑與衝擊力,白絲襪的修長玉足,腳趾踩著我堅挺甚至高高的昂起來,顯示出一絲絲的調皮,我的小弟弟經過這樣的刺激,那本就處於晨勃狀態的堅挺立時又硬漲了幾分,只是被表妹腳丫踩得抬不起頭,我懷著滿心的複雜與掙扎,道:「表妹,別這樣,我們可是親戚,不能這麼玩的。」
王靜俏臉上柳眉倒豎,忽然狠狠用腳底踩了下我的堅挺,也不管我痛得緊皺起來的眉頭,嬌聲尖喝道,「你到底對不對著我的絲襪腳表白?」
聲音尖利,看來她是真的在氣頭上了。
我神色一黯,忍著下體傳來的痛,只好猶豫著張開嘴,說道,「我…我喜歡錶妹的絲襪腳…」
表妹又是抬起玉足狠狠一踩,順便還對著它碾了碾,痛感加上那強烈的刺激差點讓我精門不保,忙收斂著心神。
「不夠!要說得變態點,還要深情點兒,難道你沒跟女孩兒表白過嗎?」
我只好又道:「我…我喜歡拿表妹的棉襪自慰,我喜歡聞表妹的臭腳丫,我最喜歡錶妹穿白絲襪的腳丫了…」
王靜這時才露出幾分歡喜,說,「嗯,差不多了,不過還是不夠。」她忽然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劃開屏幕後遞給了我,說,「照著上面這一段話來唸。」
我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咬著牙,說,「我…我念不出來。」
表妹哼的一聲,說,「那你拿著我襪子自慰的時候,心裡就想的不下賤了嗎?必須念!」
修長的腳丫踩著我的下體使勁的碾搓,一點也不在意我強烈的痛楚感,玉趾夾著頭部揉捏著,不過片刻的功夫,我這回真的感覺要有東西從身下發洩出來了,忙的叫停了她,「我念,你別踩了,求你了!」
苦苦地哀求下,王靜終於停止了腳丫的動作,看著我,「那就快念!」
心底裡泛出有一些苦澀的意蘊,我拿起她的手機,臉頰都火熱了一片,小聲的念道:「表妹~求求你讓我舔你的絲襪腳,用你的帆布鞋踩我的臉頰,讓我用你的臭襪子在你面前跪著打飛機…我想做你腳下的賤狗,求你收下我吧,我願意每天都給你洗腳。署名………變態的表哥…」
「嘿嘿。」表妹這回不踩我下體了,而是修長的腿抬起來,將絲襪腳踩在我下巴輕輕畫著圓圈,弄得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間都癢癢的,另一隻白絲腳丫則是踩著我的胸脯上粉紅的一點,柔柔的搓動著。
「這不就對了嘛,這才是表妹的誠實好表哥。為了獎賞誠實的表哥,我要給表哥留下點東西哦。」
王靜怪怪的望著我笑了出來,她忽然走到床下,重新穿好鞋子,然後一點也不顧及我會是什麼感受,穿了好幾天的粉紅色帆布鞋,直接抬起來踩在我潔白的床單上,一連邁出好幾個碎步子,這才兩腿分挎著站我身前,而她的身後,我那床單上面,已經留下了好幾個淺淺的鞋印。
富有邏輯的花紋一圈圈的倒影出來,在潔白的床單上格外的明顯,我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惱了,叫道,「你幹嘛!把床單都給踩髒了。」
表妹不滿的抬起靚麗的粉色帆布鞋,踩在我臉頰上,「變態表哥不準這麼對我說話,你打完飛機,床單上都是你射的髒東西,還想著能瞞下我媽媽嗎?遲早都得洗,我踩幾個鞋印怎麼了。」
她拿鞋底踩著我的臉頰揉了揉,布料質感的帆
布鞋,鞋底很是鬆軟,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鞋子裡面纖長的腳丫在來回的動,「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想要讓我用帆布鞋踩你的臉,這可是我對你的獎賞。」
「那…那是你逼我寫的…」我無力做著反駁,但迎著王靜帶有些許戲虐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仿若無聲。
表妹拿帆布鞋來回碾踏著我的臉,這粉色帆布鞋她穿了好幾天,鞋底已經有一層淡淡的汙痕,這麼輕輕的揉搓,我臉頰上很快就踩出清晰的鞋印子,心中雖閃過幾分的不舒服,但那身下,卻反而更像是受刺激了一樣,微微泛有猙獰的顫著。
「忍住了,我跟你玩一個遊戲。」
表妹忽然開口,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只見她那隻粉色的帆布鞋,已經是踏在我胸膛上,另一隻帆布鞋美足抬起踩在我臉頰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是踩在了我身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起來。
那踩在我臉頰上的粉足緩緩的抬起,這時她全身的重量,就會全部轉移到另一隻踩著我胸膛的帆布鞋上,那不算寬厚的胸膛一下子被踩得塌陷了幾分肉,我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悶聲的呻吟了起來。
表妹那隻腳很快又踩下來,這一張一緊沒過兩下,我感覺胸膛的肋骨都快要被那靚麗的美鞋踩斷了!
「停…停下…好難受……」
我艱難的喊著,想要去伸過手阻止王靜的動作,也許是我表情真的充血得嚇人,王靜沒踩了兩下,也只好停下來,將兩腳離開我的身體。
感受到那沉重的兩隻腳丫移開,我如獲大赦般的重重的喘息,王靜這回也知道好歹,不再穿著鞋子戲弄我,而是脫下鞋,用那雙滑膩舒適的白絲粉足輕輕的揉搓我的胸膛,幫助我緩著氣。
足下那淡淡的溫暖,以及白絲的絲滑如綢,輕輕的在我胸膛摩擦的那種舒適感,我差點興奮得發出喜悅的呻吟,只是礙於面子,所以挨著口不吭氣,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悶哼不斷。
「表哥,舒服一些了嗎?」王靜還將白絲足遞到我的面頰輕輕為我揉搓臉部,那足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昨晚她沒有洗腳,專門給我保留了原味,只是她腳丫本就不算臭,那腳汗的味道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嗯…啊。」我悶嗯了一聲,隨後答了一下,算是作為答覆,沒料到這小妮子變本加厲,竟然趁我張嘴的時候,玉足靈巧的穿梭進我口腔裡,既然是第二次登堂入室,她的腳丫這次順利了許多,由於白絲的滑膩感,更是讓我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她那白絲下掩著的五根玉趾已經全插進我嘴裡,就連那整個的前腳掌,也統統在我口腔裡蠕動起來。
我有些抗拒的扭過頭去,想要讓她拔出白絲足,不過這也是妄談,表妹看到我掙扎,那另一隻美足猛地踩住我堅挺下面那柔軟的蛋蛋,用玉趾奮力碾了碾,痛得我臉上表情都有幾分變形,她這才有些嬌蠻的哼道:「再敢亂動,看我不把你蛋蛋都給踩扁,說不定還能擠出蛋黃呢。」
說到這兒,就連她自己也不免覺得含笑,撲哧的甜笑出聲,不過那腳丫,卻是一點也沒鬆懈的使勁兒插我口腔,似乎要試探一下用腳丫插我嘴巴的極限深度是多少。
就這樣,在我眼簾中,清晰的看著那雪白的絲襪一寸一寸的沒入我口腔裡,轉眼就差不多插進去三分之一的腳面了,她的腳丫真的很小巧
,在嘴巴里竟然不太憋,只是隔著襪子的腳趾甲蹭著我口腔的內壁,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完全夠三分之一了,我就奮力的叫喊,便是再深入不下去了。
王靜感覺到腳丫的確吃到了阻力,也就不再堅持,而是緩緩的將玉足從我嘴巴里抽出來。
那一寸寸原本舒滑的白絲,在吐露出來的時候,都會一點點沾染著粘溼的口液,加上水浸透了絲襪,她的一隻纖長粉足,也是若隱若現的緊貼著白絲展現了出來,朦朧中那玉足的曲線,真可謂另一種絕美的春色。
直到她將腳丫完全的從我口中拔出來,那足尖的襪絲上,還帶有一根略有淫菲的液線,那足尖微抬,液線斷,足尖帶著些許水漬的冷意,踩在了我挺翹的小弟弟上。
「表哥,我的白絲腳香不香啊?」
表妹微眯著大眼睛如月牙兒一樣可愛的甜笑,她的腳丫子上下的搓動,那動作緊逼著我已經快到極限的堅挺!
被她這些折磨勾引了這麼久,我的生理上早已經到達極限,此刻哪裡還能忍得住,「啊」的一聲悶喊,身體巨顫,那下身如似止不住了一樣噴射著濃濃的濁白液體,點點的奶液,將表妹白絲上染得到處都是。
床單上,粉足上,健美小腿上,甚至表妹放在跟前的小手,也免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發洩沾染了一片,床上顯得狼狽了一片。
「你!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下體的!」
表妹咬著銀牙,憤怒的踩了我癱軟下來的兄弟幾腳,可惜只踩出了一些剩餘的液體,我羞愧得不敢看她,不過很快表妹臉上的憤怒忽然就收起來了,她呆了一呆,看著自己滿是濁白痕跡的絲襪腿,忽然可愛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緋紅,她這時踢了我蛋蛋一腳,沒好氣的說:「起來了,穿好衣服,等收拾完了這些,我再跟你算賬!」
於是我只好穿好衣服,忙碌的和她收拾了起來。
小姨一直到晚上也沒回來,說她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得深夜才能回來了,讓我和表妹兩個人隨便吃點。
她電話裡還特別囑咐表妹要記得晚上學習,千萬別偷懶了。
掛斷了電話,表妹向我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我過去,一雙白皙的赤足很不客氣的踩在我鞋子上,甜笑的看著我說:「表哥,你喜歡我穿什麼襪子來跟你一起復習呀?」
她的棉襪和白絲襪都被我發洩出的體液弄髒了,現在還掛在陽臺上風乾,我自知她又是在戲弄我,說:「你…你穿什麼襪子都行,反正那是你的事。」
表妹也不生氣,笑臉吟吟的跑回了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出來的時候,原來所有的衣服都換掉了。
碎花色的短裙被一條貼身緊臀的淡綠裙子給替代,完美的展現出她的翹臀,姣好的兩腿被那誘人勾魂妖媚的肉絲襪給寸寸包裹起來,分不清到底是腿的顏色還是絲襪的,她的粉嫩的足上,那是一雙碎黃色的洋溢青春的運動鞋。
淡黃色的運動鞋卷裹出那粉足完美的弧度,一揉一動都很是可愛,她鞋跟的部分,每一動都會勾勒起幾分腳下的肉絲美襪,真是誘惑極了。
「表哥,我穿上這樣的襪子,是不是很好看啊?」表妹來到我身邊,清脆的鈴笑著。
「嗯…還…還好…」我有些緊張起來。
「哼,就知道你是個悶騷貨,心裡都興奮得想跪在我絲襪下面打飛機了,嘴上還不敢承認!」
表妹抬起腳
尖朝著我擋下凌厲的踢過來,一腳就把我踢得跪倒在地,一直握著的手心忽然張開,原來那是一雙她的棉襪,硬塞到我的嘴巴里面,把我的口腔堵的嚴嚴的,然後絲滑的肉絲美腿蹭弄著我身上,過不了一會兒,我就在她那美妙的摩擦觸感下身體起了異樣的生理反應!
「變態表哥大悶騷!吃我的襪子都會起反應了,真替你臉紅。」表妹對著我颳了颳雪嫩的臉蛋,可愛的運動鞋尖踢了踢我漲起來的擋下,那毫無遮掩的諷刺甜笑,讓我不由得臉上炙熱臉紅,恨不得爬到一個老鼠洞鑽進去別再出來了。
這時表妹又跑回到房間,讓我跪在原地不準動,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根尼龍繩跑過來,在我脖子上栓成了一個死扣,那繩子嘞得我脖子很緊,幾乎讓我呼吸都開始不暢,但表妹卻很欣喜。
她拉著那繩子的一頭往外揪了揪,我被嘞得只能向前跪行著搓出一小步,表妹這時坐在椅子上,翹起那優雅的二郎腿重疊在一起,用鞋底踩著我臉說,「表哥,繞著書房爬一圈,咱們就要開始做題了哦。」
我無奈,只好四肢撐在地板上,以極羞恥的方式繞著那書房跪爬了一圈,表妹銀鈴一般的甜美笑聲響蕩著,等我爬完了,回到她的身邊,表妹這才說道:「那好,我們就開始做題了。」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心想終於能擺脫這羞恥的命運了,沒料到,表妹根本就沒想放過我。
她拿過來一塊踩精板,命令我脫了下身的衣服,我當然是不肯的,但表妹幽幽晃了晃那掛在陽臺上的棉襪與白絲襪,威脅我說:「要不要我回來告訴媽媽,這襪子到底為什麼髒了才洗的?」
我只好照她的話來做,心裡隱隱的,甚至還升起幾分的期盼,只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承認的意思。
唉…看來真的像表妹說的,我就是一個悶騷的變態…被妹妹調教竟然還會興奮。
脫掉那下身的牛仔褲,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脫了內褲,不過表妹卻不管這麼多,直接伸過小手扒了我內褲,那褲襠下半堅挺著的小弟弟,就這樣暴露在表妹眼前。
我想拿手去擋一下,可表妹卻踩住我手背,狠狠碾了碾,痛得我差點就要求饒,表妹這才說:「變態就該有個變態的樣子,要再敢拿手捂,我就用鞋子踩你的蛋蛋!」
我忙點點頭,表妹鬆開鞋子,我那整隻的手背果然通紅了一片,難受得很。
表妹把踩精板插著我小弟弟放好,讓我趴在地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把一雙碎黃的運動鞋踏在那踩精板上,揪了揪那柔軟的肉絲襪,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運動鞋底踩住我小弟弟,輕輕的晃動那白皙的小腿,順帶著那鞋子也在揉搓著。
「好了,就這樣的姿勢,表哥,你最好把腦袋塞進桌子下面,不然我就生氣了哦。」
表妹含笑的用鞋尖夾住我漸漸有了感覺的堅挺,足下一用力,我立刻就感覺下體開始劇痛,哪裡敢反抗她,連忙把身體藏進桌子下面,表妹的身體正好擋在桌子前,兩腿乖巧的放在桌子下面,踏在那踩精板我的兄弟上。
「表哥,我給你念題,你想好了把解題方法告訴我哦。」
表妹在外面笑著說,我身體捂在桌子下面根本看不見表妹的臉蛋,只能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她那雙如玉般柔暖的粉足緩緩的揉動開來,在我堅硬的身下來回搓動。
「小靜
…別…別這樣搓…會射的…」
我悶聲呻吟著,想要用手去握住那一雙絲滑的肉絲美腿,不過堅挺上那運動鞋用力一踩,我就完全的沒有了這力氣,只能痛苦的悶哼了。
「哼,那還不簡單,你要是敢射,我就讓你把發洩出來的全部吞到肚子裡,再說了,我是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你得逞的。」
踩精板那光滑的曲面與纖窄的運動鞋底兩廂摩擦著我那胯下的兄弟,輕微的咯吱聲貫穿了我的腦海,在這強烈的刺激中,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反應,只迷迷糊糊的聽見,表妹似乎在唸著一道題,不過她的腳下卻沒有因此而減緩速度,反而踏得越來越用力,揉得越來越嫻熟。
我躲在昏暗的桌子裡,由於被剝奪了視野,反而更激起了慾火中的幻想,看著那不斷碾踏著我的淡黃色美麗運動鞋,我真的感覺此刻自己就是表妹腳下的下賤爬行生物,什麼都不用多想,只想要在她的運動鞋下發洩沉迷。
漸漸的…表妹唸完了一道題,她問道:「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呢?」
「啊…題…我…我剛才沒聽清…」我這時還有些迷糊,伸手去握住那柔滑粉嫩舒軟的肉絲腳踝,不知不覺,隨著她浮動的頻率動著兩胳膊。
「哼,原來你被踩得太爽了,連題都沒聽見是什麼啊。」
表妹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踢開我的兩手,將那美麗媚人的運動鞋給抬開,有些戲弄的望著我。
「啊…」乍然失去了那醉人的美鞋,我心裡一下子感覺徹底空蕩了下來,身體都在難受著,不由脫口而出,「別,別拿開鞋子。」
表妹冷笑道:「變態表哥終於露出本性來了嗎?剛才還在那裡不要不要,其實是在我鞋底下爽的不要不要的吧。」
我老臉幾乎完全的火熱了,紅彤彤燙的嚇人,幸好是藏在桌子底下,表妹看不清楚。
這時我渾身都充斥著慾望,似乎膽子也比以前放開了許多,竟然向表妹求道:「好妹妹…你~你就狠狠的踩我吧,我好想做你美鞋的奴隸,喜歡你踢我的卵蛋,做你腳下的狗。」
表妹心裡樂開了花,但口中卻奇道:「咦?你不是說,嫌我這樣做很變態嗎?還覺得我用鞋子踩髒了你床單,現在怎麼改口了,難道我的鞋子,一下子變得高貴了?」
到了這時候,我哪管平時的偽裝是什麼樣子,爬出了那窄小的桌子,跪在表妹那美麗的肉絲玉腿之下,顫著音說:「不!我那時在說謊,其實你穿著鞋子的腳丫美極了,表妹,求求你再踩我jj吧。」
表妹甜甜的露出幾分的笑意,燈光照著她的臉蛋,那白皙的臉頰顯得異常的可愛,她在我面前晃盪著腳丫,說:「這可不能輕易的滿足你了,這樣吧,我的這雙運動鞋是上星期的,穿了好長時間都沒洗,鞋子裡面都是臭的,你先把我的鞋子全都舔一遍,等我滿意了,我就好好讓你舒服一下。」
她為了防止我打飛機,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蹭弄下身那兄弟,找了一根不算長的細繩來,緊緊的栓住那火熱膨脹堅挺的根部,順便繫了一個死結,這樣就算我再刺激它也射不出來,反而更加的難受,這才拍拍手,將那美麗圓滑的運動鞋晃盪在我眼前。
「好了,開始吧。」
我意亂神迷,看著表妹的那運動鞋簡直美麗得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不由輕輕用臉頰去蹭了蹭鞋底,這
才捧起那鞋子來,兩手並用解開她的鞋帶,輕輕的為她脫了鞋子。
兩隻精緻的淡黃色運動鞋脫下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便及傳出,那運動鞋果然是一星期沒洗,臭味離了我有些距離都能聞得難道清楚,表妹把腳丫塞進這運動鞋裡不過半天,那嫵媚肉色的絲襪粉足上,都帶了一股子鞋臭,溼溼的腳汗沾染著腳掌,聞起來臭哄哄的,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了起來。
表妹隔著一層青紗的肉絲下那玉趾來回揉動,笑著說:「這可是專門為表哥預備的,聞起來怎麼樣?」
「好香啊。」我忘情的蹭過鼻子去,在表妹允許的情況下含住那絲襪腳使勁兒的舔著,那一寸寸的臭汗腳趾,在我口中就像最美味的甘枝一樣吮吸著,含糊道:「絲襪舔著也好舒服。」
「好了,別把我的絲襪都舔溼了,不然我又要費心找襪子穿了。」表妹調笑的踢開我腦袋,拿起一隻運動鞋用鞋口深深讓我嗅著裡面的臭汗,我的鼻子和嘴巴幾乎都塞進那鞋口裡面了,深深的聞著那好似花芬的美味,隔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伸出舌頭艱難的舔舐到鞋子的裡面。
一股溼臭氣在我的舌尖緩緩打轉著,我深深的嗅著那氣息,舌頭一寸一寸的舔過來,那感覺真是美極了。
滋~滋~我口水浸透美鞋的微弱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響著,表妹打趣的看著我舔著的動作,忽然拿出手機來咔咔照了好幾張相片,然後粉足美襪踩住我兄弟,輕輕的碾踏起來。
「好好舔,我就給你賞賜哦。」表妹笑著說。
得到這麼大的刺激,我更加拼了命的努力舔著,就差沒把鞋帶拆下來,把鞋子裡面的味道都給吞到肚子裡。
表妹問:「舔得這麼津津有味,你是狗嗎?狗狗就喜歡吃臭臭的東西,看你的動作,也挺像一隻賤狗的。」
我跪趴著,四肢趴在地上更努力的做出狗的樣子,一邊舔一邊說:「小靜要是喜歡,我就當你的狗…」
表妹玉足搓動的動作更大了,我的堅挺不斷的被她搓起來,然後被碾得踩下去,我感覺身體上興奮極了,等舔完那兩隻美鞋,表妹忽然踏住我的兩顆蛋蛋,用力的一碾,隨後解開那繫著我根部的繩子。
一瞬間,我就抖動著發洩個不停,不過表妹的粉足早已抬起來,這次沒有沾染到,等我洩了身,整個身體都萎靡了下來,卻還兀自有那麼些許興奮的情緒,只是慾望慢慢下來了,我竟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一番下賤的發言。
「好了,去我房間裡吧。把你踩得舒服完了,這次可要讓表妹也開心哦。」
表妹牽著那栓著我脖子的尼龍繩,赤著美足一搖一晃著翹臀,向她的房間走去,我在她身後艱難的爬行著,也隨著她一同進了房間。
「媽媽,我已經睡下了,您就別進來嘍…表哥啊,表哥回房間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他嘛。」
潔淨的棉襪腳含笑去踩在我臉頰上,表妹用她那靈活的腳趾頭,掰開我嘴巴緩緩將小巧的粉足插了進去,口中卻是輕鬆的與外面剛回來的小姨攀談著,短短的三言兩句,差點嚇得我臉色都發青了。
「怎麼了?表哥,害怕我媽媽進你房間去看嗎?」表妹掩著小口輕輕的笑著,在她身下根本沒有半點自主權的我,只能是忍受她腳丫的蹭弄,就算那小巧的腳小半已經插進嘴巴里,依舊不敢亂
晃悠。
「放心吧,我媽媽不會去推你房門的。」表妹甜笑著將另一隻粉足繃直了,忽然用腳底扇了扇我的臉頰,我鼻子周圍都被表妹隨意的玩弄著,因此那淡淡的腳汗味兒,早已經給我聞了個通透。
「不過…你剛才在書房裡射的那些,我可沒興趣收拾,媽媽要是進去了,多半也瞞不住了哦。」
表妹揪著自己肩頭的一縷秀髮,忽然狡黠的笑了出來,我一慌亂,忙抽開她插在我嘴巴里的粉足,急道:「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我臉頰上清晰的映出了那修長玉手的五個手印,更重要的是心裡的奴性以及羞恥感,都被表妹毫不留情的扇出來了。
望著表妹那粉唇下微微掀起的一抹冷笑,我身軀一顫,只是還不免有些不甘心,逞強道:「我是你表哥!你應該尊重我!」
表妹對此再度冷笑一聲,纖長的手揚起,啪啪就是兩個巴掌扇過來,扇得我頭昏腦脹,兩瓣臉頰都是火辣辣的,可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外面的小姨走近,她穿的是高跟鞋,聲音格外的清晰,「小靜,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聽見有響聲從你房間裡傳過來?」
踏踏的高跟鞋聲音,嚇得我小弟弟都徹底的軟下來,那聲音一踢一踏間,已經很快接近表妹房間了。
表妹也不再這麼肆意扇我耳光,不過還是臉蛋陰沉著,該為兩隻手在床上面撐著,整個身子的重心放在屁股上,然後兩隻雪潤的粉足開始扇我的耳光。
「沒事,有蚊子而已,我已經拍死了。」
嘴上這麼敷衍著門外的小姨,表妹那一雙美麗的修長粉足,卻已經相當快的扇了我好幾個耳光,她本來就是坐在床上,玩弄跪在地上的我,現在更是居高臨下,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了。
粉足上面套著棉襪,所以扇到臉上聲音並不強烈,只是不可謂不痛,表妹換成腳丫後扇得我耳光又快又急,我害怕給門外的小姨聽到聲音進來,更是死命了不敢吭氣,強烈的緊張感和一種無言的屈辱感,緊緊拉著我的心絃,生怕小姨一進來,發現我竟然如此下賤的跪在這裡當狗。
「有蚊子聲音怎麼這麼響,我在客廳裡都能聽見了。」小姨有些奇怪,一邊說話,一邊走到近前,說起來,真的是隻隔了我們一個門的距離。
我想努力用手去握住表妹的腳,讓她停下來,只是胳膊還沒抬起來,就聽見表妹「哼」一聲,粉足忽然狠辣的踩到下面去,砰的將我軟下來的小弟弟踩到地上,棉襪腳狠狠的那麼一揉搓。
「啊…」我痛得淚都快流出來了,免不了呻吟出聲,腦袋上更是細汗涔涔,懇求的望著表妹,希望她能高抬貴腳。
表妹看著我只是冷笑,我明白,我現在的態度已經惹火她了,接下來我要再有什麼舉動,恐怕表妹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收拾我。
而在這是,我已經能清晰的聽到,表妹房間門的門把手響了,同時小姨的聲音一字一句傳進了我的耳朵,嚇得我臉上徹底也沒了血色。
「我還是進去看看吧,你這丫頭是不是又胡鬧了。」
聽到那讓我提心吊膽的開門聲,我再次升起反抗的慾望,正想強制拔起表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腳,忽然表妹自己抬起腳尖,很小聲的在我耳畔說了句,「別動!」
我心神一顫,抬頭望著表妹那高貴平靜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裡
忽然有那麼幾分的異樣,身體就彷彿真的聽話了一樣,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
房間門的確響了幾下,不過並沒有被打開,原因是表妹插了門,而小姨手上剛好沒拿鑰匙。
小姨扭了幾下,發現開不了房門,也就不再堅持,嘆了口氣,跟表妹說了幾句話,隨後那高跟鞋叮咚在地板上的踏踏聲中,小姨很快的就走遠了。
我長噓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躲過了一劫,不過還沒過幾秒鐘,那淡淡汗臭的美麗粉足又抬起來,表妹作出了一副要繼續用腳踢我的架勢。
「聽著,我媽媽有我房間的鑰匙,這次她沒拿過來,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保證下次還不會開了門。」
表妹冷笑的望著我,那棉襪下的美足,這次我不敢再掙扎,乖乖的任她腳丫踢過來,再次啪啪啪不間斷的扇在我臉上,只是我被扇得有些頭暈的時候,表妹那話語卻是清晰的傳達到了。
她的腳丫摸上去柔軟富有彈性,非常的舒服,可是真的扇起耳光來卻一點也不含糊,連續的拍打下,我腦袋也漲了,兩瓣臉頰更是痛得發燙,那棉襪上的臭味在扇動時,似乎傳到了空氣裡,又或者把我鼻子都給佔領了,總之我呼吸一下,那鼻子裡也算是表妹腳汗的氣味。
連續的扇打,我難受得根本不知道任何東西,似乎腦海中只有這雙讓我痛苦又高貴的棉襪粉足了。
大約幾百下耳光扇玩,這時表妹才停下來,她也累了,坐在床上輕輕的嬌喘著。
這時小姨也應該回房間了,外面靜靜的沒有聲音,只有表妹的這個臥室開著床頭燈,昏暗的燈光下,她輕喘著粗氣,臉蛋看起來粉撲撲實在說不出有多可愛。
只是在我看來,卻又多了些高貴似乎不可攀的韻味。
「我問你,還敢再頂嘴嗎?」表妹嚴肅的低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敢了。」
表妹冷笑著用粉足踢過來她的一雙帆布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不過這次倒輕了些,「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是敢反抗,後果你也知道了吧。」
我本來有些不肯,舔腳丫或是舔襪子都好說,但舔鞋底?那可全是灰塵,這有什麼好舔的。
正自猶豫不決,見表妹柳眉一豎,我竟然本能的升起一種奴性的恐懼來,害怕再挨罰的我忙乖乖的跪好,然後腦袋整個伏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去舔那美麗的鞋子。
乾澀的皮革味道在我舌尖上來回的舔舐,不一會兒我的舌頭便滿是那美麗帆布鞋底下的灰塵,那小巧的鞋尖偶爾碰觸到我的鼻子,似一種無言的嘲笑,高傲的望著那跪在她鞋底下的我。
我本來就在表妹的玩弄下吞下了褲子,暴露出那半猙獰的小弟弟,那帆布鞋的鞋底很平,根本沒有辦法完全的用舌頭將之舔到,因此我只能把一半的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勾起舌,探著去舔向那帆布鞋底的深處。
那種樣子,簡直恨不得整個身子的伏在地板上,表妹看我這副狼狽又下賤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踮起那足尖,忽然腳尖下抬粉足踩在那帆布鞋上面,這麼一壓,我的舌頭就猝不及防的被碾在帆布鞋下面,怎麼也伸不回來了,表妹一用力,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寶…寶咩…扣扣膩…」
我含糊不清的向表妹苦苦求饒,不過表妹聽了,不過是臉蛋上徒增一抹戲虐,隨後纖長的足尖緩緩
的向右旋轉,隨著她粉足的動作,那帆布鞋也向我的舌頭施加更大的壓力,那種感覺真是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怎麼,還不夠用力嗎?看來表哥的舌頭是真的很喜歡我的鞋底呢,這麼捨不得起來。」
表妹神情裡帶著幾分的嘲弄,不過她似乎沒打算讓我的身體真的受到損傷,只是又碾了一碾,很快就停止了對我舌頭的折磨,玉趾輕輕的踮起踢了我一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跪好了,讓你的小弟弟露出來。」
我依言筆直的跪好,不安的看著她重新穿好那帆布鞋,隨後整個身子站起來,視線所及,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臉蛋,只能看到那一雙潔白修長的玉腿了。
忽然表妹鈴笑著向後退開一步,在我還沒猜測到會發生什麼之前,她小腿下的帆布鞋猛的踢出,啪的與我那胯下的卵蛋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那鞋尖又快又狠,痛得我幾乎反應不過來,想要去彎下腰扭曲了身體,結果表妹厲聲命令道:「跪好了,敢動你下場會更慘!」
那曼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帆布鞋,當著我的面又一次踢過來,只是這一次,她踢準的方向卻是介於我的卵蛋與小弟弟之間的地方,小巧的鞋尖踢在卵蛋上,就讓我如同滾在油鍋裡煎熬,可是那美妙的皮革摩擦著小弟弟,卻又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一種美妙。
這兩種複雜的感官之下,我就好像介於了天堂與地獄的中間,我想所謂的冰火兩重天,應該也不外如是了吧。
表妹一腳一腳平靜的踢出,落在我胯下的地方啪啪悶響著,這時我早已經沒有了作為表哥應有的尊嚴,彷彿表妹就是我天生的主人了一樣,一點也不敢升起那反叛的慾望。
「賤狗,踢了你多少腳了?」表妹的稱謂不知何時已發生了變化,她居高臨下高貴的俯下眼簾,帆布鞋的柔軟鞋底碾住我的卵蛋,忽然冷不丁問了我這麼一句。
「啊…」我猛地回過神,神色中支支吾吾,「我…我沒數…」
這時表妹那帆布鞋下的碾踩更加的用力了,我感覺簡直要把我的卵蛋踩爆了一樣,只聽表妹冷笑了一聲,快速的一腳抬起踹我下巴上,將我踩倒後碾著我的臉頰。
「看來奴性還是不夠,連主人對你的恩賜都數不清,今天晚上,你就跪在我的床下睡吧。」
說著她又把一雙棉襪塞進我嘴巴里,用尼龍繩子綁住我的手腳,讓我整個人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此後再沒有看過我,自行去洗漱準備休息去了。
經過表妹一晚的粉足鞋底的蹂躪和調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在表妹的首肯下,赤身裸體跪趴回到自己房間,強烈的刺激和心虛的感覺,竟讓我有一些痴迷於這裡面了。
尤其胯下的小弟弟依稀還能分辨到表妹美鞋的印子,那種淡淡的痠麻感實在讓人心血澎湃。
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小姨上班剛走,表妹就笑著將兩條潔白的玉腿重疊起來,粉紅色的帆布鞋一翹一翹,似在打著點子,她用鞋尖踮起我的下巴道:「你說現在,我應該叫你表哥,還是叫你賤狗呢?」
我猶豫道:「都…都行…」
「哼。」表妹重重的一哼,忽然甩手給了我兩個耳光,然後美麗小巧的粉色帆布鞋啪的踩在我後腦勺的位置,她一用力,我的腦袋立刻就捱到地板上,形狀屈辱的跪在那裡。
「以後沒人在的時候,你也別做賤狗了,我
正好缺一個兒子,你就當我狗兒子好了。」
表妹這淡淡命令的話語,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讓年齡比我還小的表妹做我主人,就已經是沒有道德底線了,要是再喊她一聲媽媽,那我的尊嚴恐怕就徹底沒有了。
心裡翻騰起來的猶豫下,我只好硬著頭皮,對著那條紋色鞋底的主人道:「我能…喊你女王嗎…」
表妹柳眉一豎,俏麗的臉蛋一下子陰沉得可怕,她玉腿下的那曼妙帆布鞋忽然加重了力氣,碾著我的臉頰狠狠的旋轉,然後她身子向後退開一步,開始抬起帆布鞋重重的踩踏我肚子。
「好啊。你不是要叫我女王嗎?那隻要能受得了我100腳踩踏,我就讓你叫我女王。」
說著,表妹潔淨的的帆布鞋底就此踏下,重重踩在我肚子上面。
「自己數數!」
「是…」我咬牙回答。
「1…」- 「2…」
「3…」
………清脆的碾踏聲中,表妹狠狠一腳一腳的踩下,而我只能拼命忍著痛,艱難的念著。
「……26…」
「27…唔唔……」
忽然表妹那帆布鞋粉足一腳踏在我的臉上,鞋尖踩住我的嘴巴,讓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這樣一來28就沒念出來,表妹俏臉冷冷的踢過來,那帆布鞋尖窄小又急,一下子就塞進我口腔裡,如此一來更加說不出話,只能祈求的眼神抬頭望向表妹。
「你數慢了,賤狗!重新數!」
表妹拿美麗的帆布鞋狠狠往我嘴裡塞了塞,她的鞋子雖然小巧,但奈何還是撐得我嘴巴好痛苦,那有些灰塵以及皮革的氣息,甚至都能飄進我鼻子裡面了。
表妹踹了我兩腳,又鬆開插著我嘴巴的帆布鞋,做勢又要踩下來,我簡直被嚇怕了,以表妹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讓我數完一百次,一定會用各種方法來蹂躪,踐踏我的,我慌忙的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道:「媽媽,兒子錯了,求您原諒我吧。」
此時的我,真是僅有的一點尊嚴也全部被踩在表妹的帆布鞋下面了,恐怕接下來表妹再讓我說更下賤的話,我也一定會為了免受懲罰,而說得出口了。
「哼,剛才你不是還不想叫嗎?狗兒子還得調教才行,跪好了!」
「你叫我什麼?」
白皙雪嫩的俏臉上噙著一抹戲虐般的笑容,表妹那可愛的臉蛋,高高俯視著我,讓我真的產生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媽…媽媽…」
「哼。」表妹反手扇了我兩個耳光,忽然看著我甜笑道:「把衣服都給脫光了,讓媽媽看看兒子雞巴硬了沒有。」
我羞恥的脫下上衣,然後將鞋褲還有內褲全都脫個精光,很乖順的跪在表妹的面前。
那帆布鞋包裹的修長玉足這時很不屑的踏下,條紋色的鞋尖踏在我堅挺起來的小弟弟上碾了碾,表妹輕聲的罵道:「表哥真適合當個狗兒子,十足的一個變態,被我那麼虐待,竟然還能硬起來。」
這一番話說下來,直把我說的臉色通紅,羞愧的埋下腦袋,只是那胯下的兄弟,卻因為生理關係的原因依舊在堅挺著,而且青筋似乎都在表妹帆布鞋下膨脹了幾分!
「喜歡硬是嗎?媽媽就要讓你軟著才開心!」
表妹忽然冷冷一笑隨後那帆布鞋尖猛地踩在我圓滾的卵蛋上,狠狠的朝著地板上碾踩下去,那種無異於針扎般的痛苦,讓我堅挺的部分真的一下子軟下去好多!
我痛得離奇,偏
偏腦海中,卻又對錶妹的凌辱虐踏竟然萬分激動,那帆布鞋內柔軟的足面甚至能感受到扭動,表妹一點一點在加重力氣,隨即緩緩的將我那枚卵蛋,當成是沒有蛋殼的鵪鶉蛋一樣的踩扁轉動著。
我真的感覺卵蛋都快要爆出來那種恐怖,哪裡再敢違背表妹的意願,拼命想讓自己的兄弟軟下去,口裡不住的求饒,直到那先前堅挺異常的兄弟化作了軟軟的一攤臥趴在表妹帆布鞋尖上,像一隻死狗一樣,表妹這才鬆下了那種碾踩,改為將玉足美鞋踏在了我軟下來的小弟弟上。
「以後媽媽沒讓你硬,你就不準硬,明白了嗎?」
表妹拿鞋尖玩弄著我的兄弟,將它全部的踩成肉泥一樣的扁,貼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那種女王的氣質與高貴,瞬間讓我奴性湧起,那兄弟竟又有了重新堅挺起來的趨勢。
「嗯?」表妹輕輕的一輕咦,還沒有懲罰下來,滿是驚恐的我就趕忙收斂著心神,讓自己的兄弟千萬別硬起來!表妹這才滿意的俯身衝著我笑了笑,纖長的玉手摸了摸我腦袋錶示很滿意。
「狗兒子,你跪好了,媽媽等會兒回來。」
表妹忽然吩咐了一聲,然後小跑出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回來的時候,腳下已換了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足有六七釐米的鞋跟踏在地上叮叮的響,那寸寸雪白豔麗的高貴高跟鞋,在一雙若隱若現肉色短襪的襯托下,是如此的讓人頭腦充血!
我低頭看著那美麗的鞋尖,想到這是表妹的腳丫,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美麗的鞋跟在燈光顯出極媚惑的尖細,青春洋溢的肉絲美足,忽的抬起來,用鞋尖部分踩住我的兄弟,她穿的高跟鞋是露出一部分腳面來的,雖然看不到鞋尖下的玉趾,但那完美的足型,以及高跟鞋本身的那高貴與神秘,讓我實在忍不住,兄弟在不知不覺中又膨脹起來了!
表妹的纖纖青蔥玉指伸過來,將她剛剛換下的那雙棉襪塞進了我的口腔裡,美襪的沁香滲透下,我的兄弟重新恢復了那青筋暴起的漲大,並且表妹鞋尖如何用力,都是沒辦法踩軟下去了!
「狗兒子,媽媽穿上高跟鞋漂亮嗎?」表妹這時將一隻高跟美足輕輕的抬起,那鞋跟就在我的臉頰處,隱隱綴綴,甚至還可以聞到她鞋中的那淡淡的腳汗,我奴性被徹底激發了,一個勁的點頭,但因為口中塞著棉襪,卻是沒辦法喊出這一聲「媽媽」了。
「你的這兩顆卵蛋真礙事,要不媽媽破例用高跟鞋,把它們都給踩碎好了。」
表妹說著,那高跟鞋尖忽然的踏下,尖銳的鞋跟,如同懲罰犯人所使用的鋼針,踏下之際反射出一種妖豔的絕美風情,碾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而小巧的鞋尖,則是踏在我兩顆卵蛋上面,毫不留情的碾踩著。
高跟鞋可不像是帆布鞋那樣,鞋底會有一定柔軟的弧度,我被那冰冷的鞋面踏住,除了那傳來的興奮,更多的則是痛苦與無助,就彷彿被下了命令要被主人宰殺的狗,只能靜靜等待表妹的發落。
美麗的鞋尖在用力的碾壓,我子孫袋中的兩顆卵蛋,生生的被表妹的賞賜給碾得扁了下去,心神激盪下我用臉頰去蹭著表妹健美白皙的小腿,作乖順狀,只是表妹看了我一眼就啪啪兩個耳光將我打開,鞋尖下用力,罵道:「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你這個樣子,媽媽真想就用高跟鞋把
你活活踩死算了,要不然把你踩成一個殘廢,這才符合你狗兒子的身份。」
極度的興奮下,我用力咀嚼著口中那雙棉襪,渴望得將棉襪中的汗液與水分,一點一點咬著嚥進肚子裡,我再沒有了作為表哥的想法,現在的我,渾然就是表妹腳下的賤奴兒子了。
小小的鞋尖一點一點的碾踩著,那鞋跟部分在我小弟弟上扎出一個小血口,說不出的一種殘忍與妖豔,在這種碾踩下,僅僅只過了一刻鐘左右,我的兄弟便開始不住的抖動,在表妹美麗的高跟下,似乎裡面的管道也剛好被踩住,只能跳動著擠出來那濁白的液體,緩緩中那液體逐漸匯聚在一起,竟然呈現出一種略顯暗紅,帶有血珠的色澤!
也不知是表妹踩出的傷口導致,還是我的卵蛋真的被踩破,溢出了這極惹人眼球的血色液體!
表妹鬆開了對我兄弟以及卵蛋的無情碾踏,那修長的腿分開,忽然騎在我脖子上面,妖豔的高跟鞋就放在我臉頰的兩側,她的高跟鞋尖一踢我肚子,嗔罵道:「別人都是男人騎女人,我現在就要表妹騎表哥,媽媽騎兒子,以後你就當媽媽的專屬座騎,服侍媽媽的鞋襪,聽見了沒。」-口中塞了棉襪我只能不住的點頭,來示意我想說的回答,表妹看到我這麼乖順,不由一抹嫣然的笑意,浮現在她可愛的小臉之上,帶著一抹略有些的潮紅,表妹的兩隻高跟鞋底分別踩在我臉頰上,尖銳的鞋尖刺了下我下巴,說道:「爬起來,我的專屬坐騎狗兒子。」
在表妹那絕不可違抗的輕聲命令下,我伸出手,如同坐騎一樣的緩緩的爬著,在房間裡面轉蕩著一圈又一圈,背上的媽媽是如此輕盈,卻又在我心裡佔據了最高貴的位置,那腦海中逐漸的不再思考其他東西,就好像只有了那一雙的高跟鞋,等待著主人發號施令的爬行著。
「狗兒子,媽媽回來了,外面的太陽曬死我了,你過來把我鞋襪都給脫下來。」
叮咚的房間門開啟聲音,隨即便是一陣閉門聲,那清脆嬌嫩的少女呼喚中,原本赤身裸體跪在表妹臥室裡等待主人的我,立刻有些慌亂的爬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爬行到表妹的運動鞋身下,伸出舌頭來,小心翼翼的去用牙齒為表妹解開鞋帶,然後將那潔淨的運動鞋從美足上面除下。
潔白的運動鞋在我牙齒殷勤的服侍下,輕輕的剝離了表妹的玉足,裸露出一隻泛有濃郁汗液濛濛的白皙雪襪,雪襪的前沿沾著水汽,聞上去腳汗味比平時要濃郁太多,緊緊是這麼一種美妙的原味,我心上竟已有說不出的奴性翻湧,討好般的用臉頰去蹭弄那綿軟的棉襪足底。
表妹甩手給了我一個耳光,青蔥的玉指上來揪住我胯下的子孫袋狠狠一捏,瞬間痛得我五臟六腑都火辣辣像被爆開似的,哼哼唧唧的求饒中,表妹看著我冷笑一聲,拾起地上剛脫下的運動鞋,鞋口對準我的口鼻一下子悶了上來。
那濃郁的鞋臭味,瞬間和我的鼻息做了一個最為親密的接觸!
「狗兒子,聽好了,一會兒我閨密會過來,和我一起來調教你,現在去洗好你的胯下,別讓我看到你下體有一點的不乾淨,不然我就讓你在我的運動鞋下失去性功能!」
表妹哼了一聲,修長美麗的粉足,這時輕輕的抬起來,踢了一腳我的子孫袋,那白色的運動鞋死死堵住我
的口鼻,幾經折騰下,我的口腔和肺部甚至都已經充滿了表妹鞋子的沁香美味!
「你們玩的還真是挺開心的嘛,大白天也不怕被別人給發現了。」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有些調笑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出來,我被嚇了一跳,那身下被表妹用美足踏著的小弟弟,也是瞬間的癱軟下來。
房門咯吱一聲,從房間外走進來一個和表妹差不多個頭的女孩兒,她臉蛋相當的俏麗,纖長的碎花粉裙下面,那是一雙精緻的銀白色涼鞋,將鞋子裡包裹的肉絲腳丫隱隱暴露了出來,雪足的筋脈與血液的紋路,在肉絲下有那麼一些朦朧,尤其涼鞋後面那幾釐米的鞋跟,更是讓我產生了想將小弟弟伸過去讓她踩扁的衝動!
表妹看到是她來了,絕美的小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示,反而是微皺柳眉,問道:「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那女孩兒對錶妹甜甜的笑道:「好媽媽,人家的臉蛋好想被你踩了嘛。」說完就柔柔的跪下來,美豔的嬌軀匍匐在表妹的腳下,伸出那宛如小蛇的靈巧舌尖,在表妹纖長的棉襪美足上游蕩舔舐了起來。
她一邊舔,臉蛋還一邊泛起一層羞澀的潮紅,口中低低的呻吟著。
「啊~好久沒舔到媽媽高貴的足了,我身體好興奮啊~」
嗲嗲的音調,宛如一個發春的騷蹄子一樣,這女孩竟然是舔著表妹的玉足,就已經覺得萬分享受!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看得呆了,看到這樣一個和表妹同等俏麗的女孩兒,竟然都叫表妹是媽媽,而且看她跪舔表妹粉足時無比乖巧的動作,分明比我做的還要好,如此一來,我心裡真的產生了一絲絲嫉妒的情緒。
表妹似乎看到了我有些失落的表情,回過頭來看著我,青蔥玉指對著我勾了勾冷傲的道:「狗兒子,跪過來認識一下,她叫秦麗,既是我的閨密,也是媽媽玩過的第一條母狗。」
「是,媽媽。」我慌忙的想要跪趴過去,舔表妹的另一隻清純雪足,只是腦袋剛剛一抬,那表妹身下的秦麗,猛的一撅起挺翹的臀部,竟然用裙子將我腦袋夾在她翹臀下面,我一時沒有防備,直接和秦麗雪白內褲下微微泛起溼潤的地方撞了個滿懷。
「咦~好有力氣啊~」秦麗這女孩兒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她下體被頂到,反而嬌喘著粗氣,伸出手去按住我腦袋,握著我的頭讓那嘴巴可以舔蹭到隔了一條內褲後面的隆起之地,如此不客氣的勾引,我的慾火竟也漸漸被提了起來!
表妹看到秦麗這副騷樣子,不由得輕輕的哼了一聲,玉手揚起啪啪在她臉上打了兩個耳光,隨後將粉足抬起,溼潤腳汗的棉襪踩住她臉蛋狠狠踐踏著,居高臨下的羞辱她道:「母狗又犯賤了嗎,你這隻母狗,真應該當男人們的肉便器去,光是舔我的腳可委屈你了。」
秦麗慌忙捧著表妹那纖長神聖的雪足懇求道:「不要,媽媽。狗女兒只喜歡在您身邊發騷,就喜歡舔媽媽的香腳丫,以後女兒的女兒,也要把她培養成母狗,讓她跪在地上和我一起舔您的美腳呢。」
表妹被她逗得撲哧一笑,拿足尖踢了踢她襯衫下的胸脯,賤罵道:「也不害臊,讓你女兒竟然做這種事。」她頓了一頓,又道:「秦麗,這次讓你來不是為了調教你,是想讓你和我一起調教這隻狗兒子,從輩分上來講,他可是你的弟弟呢。
」
秦麗柔軟的小舌出神的舔舐著表妹那雪白襪沿,聽到表妹的吩咐,這才戀戀不捨的起身,道:「這還不簡單,媽媽的狗兒子,當然應該比媽媽狗女兒更下賤才行了。」
我心想你這麼淫蕩風騷,我就算喜歡被表妹虐踏,也才不會比你更下賤呢,正出神著,秦麗忽然已經站起來了,她抬起那誘人的高跟涼鞋,將我的臉頰踩了個滿懷,狠狠的擠壓著我將腦袋跪到,尖銳的鞋跟緩緩碾踩著肌膚。
秦麗這時俯下身子來將臉蛋對著我咯咯笑,短肉絲下的美足玉趾高高的昂起來作勝利狀看著鞋子下的我,小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狗弟弟,說,咱們兩個誰比較下賤?」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還沒想出怎麼回答,就聽到秦麗極嫵媚而激動得一笑,「不用說,現在肯定是我比較下賤對嗎?不過你一會兒肯定比我還要下賤。」
說著她鬆開踩著我臉頰的高跟涼鞋,忽然一亭一步從我身上走過來,用掩蓋著的裙下對準我赤裸的下體,緩緩的坐了下來,雪足涼鞋踩在我左右臉頰上,那內褲下挺翹柔軟的似屁股,對著我發漲的胯下緩緩摩擦了起來。
「啊~狗弟弟硬的很難受吧……姐姐把鞋底上的灰給你來吃,啊~」
嬌喘的呻吟中,秦麗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我胯下移動著,她面色裡泛著春光潮紅,一雙高跟的涼鞋卻是踩得越來越狠,鞋尖撥弄開我牙齒,在我口腔裡面攪動著。
得到如此放蕩的迴音,我也有些激動了,看到表妹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有些慵懶的坐在床頭,美眸含笑盯著我們兩個下賤的男女,我情不自禁的就頂起胯下,緊緊隔著一條內褲摩擦起那暖和而神秘的桃源肉壁!
口中的一雙涼鞋尖在我舌頭的來回舔舐下,很快的消失了些許灰塵的顏色,轉而又恢復了光亮與美麗的色澤,只是我感覺好不滿足,艱難的移動了好幾下腦袋,這才一口將秦麗涼鞋下可愛的大腳趾含在嘴裡,隔著一層肉絲襪津津有味的嚼動吮吸著。
僅僅是幾個來回,那朦朧乾燥的短絲美襪,就被我吮得沾了一層厚厚的水汽。
「很有精神嘛,秦麗,還裝模作樣幹什麼,今天媽媽允許你和弟弟做愛,難得你們都能這麼下賤,生一個更下賤的寶寶豈不是更妙了嗎?」表妹翹起那健美的小腿,一雙白皙的美腿在碎花裙下輕輕的擺動,語氣中說不出幾分調侃和羞辱,微笑的對著我們道。
「是~多謝媽媽賞賜,狗女兒已經好幾個月沒和男生交配,小妹妹夜夜都是溼的…謝媽媽讓我和弟弟亂倫~」
秦麗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與食指,撥弄開她雪白的內褲,滋的一聲響,將我的小弟弟整個沒入她的身體裡面,兩手承在那地板上,高跟涼鞋這時用力的擠壓我的臉頰,似乎她爽到不行,必須要碾踏什麼東西了,愉悅的嬌喘聲音中,秦麗身體緩緩的抽動起來,竟是和身為初哥的我開始了淫亂的活塞運動。
「啊~妹妹~好爽啊~和被媽媽鞋子踩一樣的舒服,媽媽,我和狗弟弟在交配了。」
秦麗忘我的呻吟著,可是她腳下卻一點沒有客氣,小巧精緻的涼鞋,恨恨的灌著我的口腔,似要將整隻鞋子統統踩在我喉嚨深處。
她臉蛋上泛著被迷陷入其中的潮紅,每動一些,那小弟弟摩擦蜜源內部的快感就刺激得我好不
舒爽,包括口中狠插讓我難受的涼鞋尖,那等雲端般的刺激感,讓我真的深陷其中了。
吧唧。
忽然間那絕美的棉襪踩踏下來,正好碾踩在我和秦麗的交娩處,表妹深深笑著用腳趾甲蜷縮進我小弟弟的肉裡,雪潤的足底擠壓著我的子孫袋,她將秦麗插在我口腔裡的腿踢開,美足踩在那堅挺的兄弟上,故作疑問的道:「狗兒子,你和你姐姐在幹什麼呢?」
我支支吾吾,說什麼也叫不出清晰的話來,這是表妹那棉襪雪足忽然順著一個旋狠狠的碾踩了一圈,俏麗的臉蛋依舊在笑著,絲毫不顧及我的哀嚎,以及秦麗爽的翻著白眼,去爬過去用嘴巴舔舐她脫在一旁的濃郁運動鞋。
「媽媽,您就讓狗弟弟的小弟弟在我淫蕩的體內被踩碎吧,以後就一直插在我身體裡,再也不用和媽媽與弟弟分開了~」
可愛的臉蛋幾乎是埋在表妹那雪白的運動鞋裡,深深的嗅著那裡面的香氣,秦麗這不經意的言語間,我果然看到表妹嘴唇邊,掀起了一抹略帶殘忍的笑意,我心裡害怕極了,慌忙去抱住妹妹修長的小腿,求饒道:「媽媽,兒子在和姐姐做愛,在艹姐姐淫蕩骯髒的小妹妹!」
表妹這時才露出笑,絕美的容顏居高臨下望著我,甜甜的道:「那媽媽就幫幫你好了,狗兒子,還沒有喝過媽媽的聖水吧?」
說著她掀開裙子的一角,竟然撥弄開粉紅色的美麗內褲,將那粉嫩泛著晶瑩水漬的肉粒暴露在我的眼前!隨著她美足的松下,那對面的秦麗,再次開啟了美妙的擺動與征程,嬌喘和呻吟在表妹身後,刺激著我無論身體還是肉體!
咕…
一條清澈的水液,飛濺在我的臉頰和脖子上,有著那麼些許泛黃的顏色,是如此的高貴和神聖!我忙張大了嘴巴,一方面害怕受到表妹的懲罰,另一方面心裡竟已升起了強烈的渴求,張大口咕咚咕咚的灌著。
秦麗用身體將我的小弟弟吞沒,刺激著我的肉體,表妹將橙黃的蜜液尿出,刺激著我的心靈!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很快我身體就開始強烈的顫抖,悶聲的呻吟著,將那飽滿的泛有濁稠的粘液射進秦麗的肚子裡面,兀自抖動著,將頭部抖動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無力的顫動和癱軟下來,唯有一點一點腥味的白液,隨著我身體的抖動,而緩緩的吐露發洩了出來。
暑假馬上就要過完了,我在小姨這裡能夠帶的時間,也漸漸的在表妹那絕美的粉足棉襪前消磨殆盡,每天跪在她的帆布鞋下面做一隻狗兒子,沒想到過了今天,這種事就要成為一種奢望了。
我的「姐姐」秦麗在表妹的許可下,經常前來用腳丫玩弄下賤不堪的我,並且每次都會讓我發洩個痛快,將濁白的液體艹進她的身體裡,這才能滿足的露出那騷蕩表情,跪舔一番表妹的棉襪後離開。
我每天晚上借給表妹補習功課的名義,躲在書房裡被她的美足肆意玩弄,每天被叫做狗兒子的日子,也要隨著明天的到來而徹底的結束了。
這幾天表妹一直沒有召見我,就算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她也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根本沒有對我進行調教的意思,但我的身體早已適應了這種美妙的感覺,這幾天下來,身上的奴性積攢得好難受,但卻又不好意思直面表妹去表現出來。
一吃過晚飯,小姨就讓我和表妹
各自會房間休息去了,我回到自己臥室後迅速脫光身上的衣服,撲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用嘴巴叼出了表妹曾經用來調教我的粉色帆布鞋,用手掌握著那美鞋的鞋跟,光淨整潔的鞋底下,則被整個的貼在我胯下的堅挺處,隨著我身上的慾火加速蹭弄著。
「啊~表妹…媽媽~您的帆布鞋踩得我好爽,鞋底…鞋底好舒服~表妹,媽媽……」
小巧的鞋尖上下的搓動著我火熱的小弟弟,在我用力下,這帆布鞋緊緊的貼合著堅挺的棒身,以期帶來表妹虐踏時那種變態的痛並快樂,但我再如何加大力氣,畢竟不是表妹真正的調教,心裡那一絲絲的空虛,卻是我如何用力都填補不了的。
「原來你竟然偷藏了一雙我的帆布鞋,狗兒子這幾天是不是經常用它來自慰?」
一抹隱隱高傲的調笑聲忽的傳來,我心神一顫,抬頭才看見表妹已經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她纖長美腿上依舊是那條碎花短裙,但腳下卻是一雙幾乎妖豔的雪白高跟靴,尖銳的鞋尖踏在那地板上泛出些許殘忍的光澤,那高高的靴筒,就好像是為了隔絕我和表妹身份的鴻溝特地讓我抬頭才能看得見,那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更是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與挑逗,刺激著我的身體無論心理!
「狗兒子,自己躺好了,還需要我來吩咐嗎?」輕輕的笑罵聲中,表妹臉蛋上噙著一抹淡笑抬起美靴踢了我臉頰一腳,反應過來的我慌忙改變姿勢,改為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擺成一副大字型,那兩腿間飽滿的子孫袋以及堅挺的小弟弟,則被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任表妹美眸肆意的打量和玩弄。
「我有幾天沒調教你了吧?說一句犯賤的話讓媽媽來聽聽。」那潔淨高貴的美靴緩緩的貼在我胸膛上面,肌膚上傳來的些許冰冷的靴底觸感下,我神色有些激動,雙手去捧住表妹纖巧的美靴,身後那胯下的堅挺早已是一柱擎天!
「兒子就是媽媽靴下的狗奴,最喜歡媽媽的靴底,被媽媽扇耳光,還有美足踩踏什麼的都會興奮得不得了!」
曾經連戀足這種想法都覺得變態不敢跟別人提及的我,如今脫口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是以前絕對料想不到的,我如今在表妹面前,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尊嚴或是作假,跪舔表妹美麗的靴子,以及被她隨著喜歡肆意玩弄,這或許才更加符合我爬行狗兒子的身份了。
「嗯,不錯。很下賤。」
表妹滿意的點了點瓜子臉蛋的下巴,那粉足下的靴子抬起,忽的移到我堅挺處的下方一些,吧唧一聲狠狠的踏下,並隨著美足的扭動,靴尖在碾踏著我充實的子孫袋。
表妹的力度用得極重,那尖銳的靴跟如窄細的彎刺一般一點點扎著我的皮膚,痛得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美麗的靴尖高傲的踩在我棒身上,緊緊幾下的虐踏,我就承受不住那痛苦,小弟弟慢慢被碾得軟了下來。
「媽…媽媽……會破的…」
我艱難的睜開那眼簾,懇求著主宰我命運的如女王的表妹,胯下那柔軟的子孫袋,兩顆卵蛋如同肉泥一樣被冰冷的美靴肆意揉踏,表妹等會兒只需要稍加那麼一點點力氣,我想我立刻就要擺脫男人的身份,永遠無法直起來了!
「多嘴,讓你說話了嗎。」表妹柳眉微微蹙了蹙,那肉絲下的美靴毫不留情的一踏,銳利如鋒的美靴靴跟,直接
是插在我卵蛋和小弟弟之間的位置上,痛得我張大嘴巴,想要呼喚出來,不過表妹眼疾手快,很快彎下腰將一團粉紅色的棉襪塞進我嘴巴里,讓我唔唔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我這兩天都會中午出去跑步,而且穿的是平底鞋,專門把襪子悶的臭臭的,已經三天沒有洗過了,狗兒子,你說媽媽的襪子是香的還是臭的?」
方當妙齡的可愛俏臉一臉高傲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一口一個狗兒子的稱呼著,這種容貌與語氣上的強烈反差中,我感受著口腔內那從未有過的溼氣與濃臭,身體更是誠實的做出激動的反應,那臉色和呼吸,都在隱隱間加重急促了好多。
「唔…唔唔……」
表妹不需要聽到我的回答,自然便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當下只是一笑,那美麗的高筒靴踏在我臉頰上,忽而改用一雙靈巧曼妙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握住我炙熱的小弟弟,帶著一抹愉悅的清涼緩緩的套弄了起來。
我腦海裡嗡的一聲,差點要幸福的叫出來,想到此刻口中含著表妹前所未有的原味棉襪,被那美麗的高筒靴虐踏臉頰,那胯下的小弟弟,竟還有幸可以享受到表妹鮮嫩玉手的打飛機,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表哥!尤其表妹玉手的頻率是那麼的有章法,輕重緩急都如此的讓人心醉。
「表哥,舒服嗎?」
表妹忽然甜甜的叫了一聲,並不是喊我狗兒子,聲音要多細有多細,那聲之嬌柔,似乎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樣!只是表妹美足下那高筒靴卻是漸漸的加大了力氣,一隻高筒靴跟緩緩的刺著我的脖子!另外一隻尖銳的靴跟,則是按著我口中厚厚的棉襪在往我喉嚨裡塞,靴尖逼迫我的臉頰和鼻子。
在這極端的痛苦下聽著表妹嗲聲的細語,我的心境實在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記得表妹忽然又甜甜的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刺激還是不太夠,得再加一些才行。」
說完我感覺到表妹那青蔥的手指忽然不動了,牢牢握住我小弟弟的棒身,把它撥弄開固定住後,秀口中淬了一小口津液吐在另一隻手指甲上,然後把它均勻塗抹在我小弟弟的頭部,纖長的指甲輕輕蹭弄著敏感的兄弟,那其中陣陣的酥麻感下,我身體情不自禁開始顫動,並悶響著聲音出來。
「唔~」
表妹這時又抬起高筒靴在我口腔位置上踩了踩,將她的一雙特製棉襪,再次深陷進我喉嚨裡一兩分,那濃郁的汗臭氣息已經浸滿了我整個的口腔。、奴性被徹底激發,興奮中我艱難的抬起臉頰,想要去蹭表妹美麗的靴底,不過很快被她一腳踩下。
隔了一會兒,表妹忽然站起身子來,當著我的面脫下那條潔淨的碎花短裙,稀稀簌簌的聲響中,她的下身盡留了一條貼身的雪白內褲,遮掩著她挺翹圓潤的翹臀,當然還有那條性感的肉絲若隱若現,那大片春光絲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鈴笑聲中一屁股坐下來,隔著雪白的內褲,與我堅挺的小弟弟摩擦在一處,絲滑的神秘肉絲美腿觸碰著我的皮膚,如同一種折磨與誘惑,逼迫著我的神經,她隔著一條內褲僅僅只上下摩擦幾個來回,就爽得我快要翻白眼了。
雖說和秦麗那個騷貨早已經歷過更加刺激的項目體驗,但和表妹在一起那感覺又完全的不一樣,她身子摩擦的速度很慢,幾
乎是一下一下,徹底的掀開我小弟弟頭部後才移動的,我經受著這樣極端的刺激,幾分鐘下來,腰部就開始抖動,想要發洩出骯髒下賤的液體來。
表妹看到我身體的顫動,已經知道我到達了極限,不屑的笑了一聲,青蔥的纖手忽然握住那脆弱的卵蛋緊緊一捏,我瞬間就痛得身體死命想要蜷縮,剛提起的發射的慾望,也再度憋了回去。
「想要射了嗎?這回換個姿勢。」甜軟聲音中那嬌軀站了起來。
表妹讓我把口中的棉襪拔出來,老老實實的跪直了,又讓我低下一些腦袋,兩腿一跨改為騎在我的臉頰上,那隔著內褲有些隆起的溼潤地帶,倒映出一張小巧嘴唇的形狀,隨著表妹一屁股坐下,與我的嘴巴完美貼合在一起,肉色的大白腿磨蹭我左右兩邊面頰,那曼妙的玉腿,則是輕輕的抬起,邁著美麗高貴的高筒靴,吧唧一聲踏在我小弟弟上,來回的如碾踏肉泥一般搓動起來。
「吧唧…吧唧…」
那小弟弟被踩在冰冷地板上,隨著靴跟傳出的下賤響聲,在房間裡竟是格外的清晰,我口鼻都被表妹的下體給捂住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只能是艱難的伸出舌,來取悅表妹潔白的內褲下,她神聖的小妹妹!
「嗯……啊~表哥,狗兒子…你的舌頭,挺會舔的嘛…」
雖看不到表妹此刻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臉蛋潮紅,因為她聲音裡都帶著一絲糯糯的嬌顫,受到鼓勵,我更加賣力的舔舐,寬大的舌尖牴觸在那溼潤一片的部位一寸一寸舔過來,甚至隱隱都能聽到我咕咚咕咚的口水聲。
胯下的小弟弟依舊在飽受著尖銳靴跟不留情的碾踏,表妹越被舔得舒服,她腳下用的力道就越大,我喘著粗氣,那兩顆卵蛋在靴尖下被玩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雖然沒有踏精板,但那頭部上下套弄的規律,卻是異常的整齊劃一。
我腦海裡越來越模糊,臉頰上那高貴的嬌軀,在意識裡早已記不清到底是表妹,還是我的媽媽,抑或是女王,只記得身體在不斷的抖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表妹一聲銀鈴的甜笑,「狗兒子,你可以…射了!」
伴隨著溫柔的聲音,表妹美麗致命的靴跟緩緩抬起,隨後泛著銳利的光澤,碾踏在我堅挺的小弟弟上面,瞬間將它踏扁了下去!如同只剩下一層皮,在地板上緊緊的粘合住了。
「唔!」
在這最後一層劇痛的刺激下,我猛然噴發出一股劇烈的濁白液體,在表妹靴跟下蠕動著發洩到地板上,有些沾染到她靴跟上,有些則殘留在上面。
小弟弟隨著屋內的冷氣漸漸的軟了,更容易表妹一腳踏下,除了鬆軟的子孫袋,其他在她靴底下什麼都看不到,似乎我已經沒有了小弟弟,隨著她甜美而隱隱欣喜的鈴笑聲,再度被她隨開心玩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