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秘密(點我名字更多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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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移

秋子此時一身紅色的正裝,左手託著一隻精緻的瓷杯,雙眼望向窗外,欣賞灑下來的縷縷朝陽,偶爾品綴一口溫潤的咖啡,彷彿進來的兩人,絲毫不影響她的思緒。

晌刻,飄來一句話,“奴隸的生活體驗如何?”並未轉身。

健一見母親有了反應,激動的抬起頭,正要發聲,卻被一旁的綾乃迅速收緊韁繩,一腳踹踩住脖子,壓在地上。

“賤奴又忘了規矩麼?頭部不許高過膝蓋,眼睛不許離開腳面。”言畢,用短鞭在健一的背上留下兩道血痕,“快回答主人的話!”

“咯咯,似乎還未適應吧…”秋子輕笑兩聲,仍舊看著窗外,朝陽明媚而溫暖,確是令人難捨。

“母…母親大人,我…我想回去上學。”親歷了地牢裡各種慘絕人寰的蹂躪,SM那種霎時間的快意,感覺如此虛妄脆弱。健一這刻發覺,早上起來,吃點早餐,拿起書包上學,竟是如此幸福,但又有些遙遠,陌生得觸不可及。

椅子隨著秋子的動作利落的轉過身,健一清晰的聽見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帶著優雅的節奏走向這邊,但他並不敢看。“哧,”的一笑,健一繃緊的內心,明顯有絲絲的下墜感。他看見了漆紅光亮的鞋面,肉色絲襪裹住的小腿,停在了他的左手邊,綾乃抖了抖手中的鏈子,向秋子致意。秋子俯視著趴在腳邊的兒子,抬起右腳輕輕點在健一的背上,腿上。“既然做了母親的奴隸,那就成了一件工具而已,工具的想法是沒人在意的,放棄那些不要之類的意識吧,為主人帶來價值,腦子裡只能有這7個字,會免去許多痛苦和煩惱的,懂了嗎?”

母親說話的聲音很輕柔,健一的內心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割斷了一樣,墜向深淵,聽到“砰”一聲,然後徹底碎裂,渙散的眼神透出了意識裡的絕望。

來吧,在這裡按個手印,很快你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原來秋子右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左手端平杯子,微微彎下腰,將紙片推向健一的手邊。

“往後要用你的一生,為主人創造利益,知道嗎?母親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因為沒有哪個奴隸在這裡活的過一年。”

看著母親潤玉般的手指,塗著保養油的指甲,健一好想觸碰一下,但恐懼終究抑制住這個衝動,對痛苦的敏感令他只能把想法藏在心中,絲毫不敢展露。

“下午去S國的貨物準備好了嗎?”站直身子,秋子移開注視目光,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夫人放心,二班的姐妹正在打包,330個,一個不少。”綾乃認真的回答道。

“很好,小心一點,別在海關那邊出了紕漏。”

綾乃:“二班的姐妹都是很有經驗的老手了,海關那邊也確認過是自己人在值班。”

“你替他處理下,然後帶下去打包。”說完,幹練的轉身,徑直向辦公桌走去,又恢復了平日利落的姿態。

“是,夫人。”綾乃應聲道。

隨即用靴尖踢向健一那帶著束具的陰囊,幽幽的寒聲:“快伸出你的食指,真的需要我幫忙嗎?”

綾乃的每個眼神與聲音早已成為健一心裡的陰影,根本無法抗拒,不由自主的將食指伸向紙片。

“先沾點你身上的狗血。”陰囊突然間又被猛踢了兩下。

“好了,爬到那邊,把文件放在桌面,快點。”綾乃不耐的催促。

剛剛摁下手印的左手,

馬上又撿起紙片,跪爬遞向辦公桌。至於紙上寫的是什麼,或許永遠是他不可能知道的。

出了接待室,綾乃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神情,輕笑一聲:“噗嗤,健一君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呢,先帶你去參觀二班姐妹的工作吧。”

打開通道內那扇華麗的大門再次打開,健一萎靡不願前進,綾乃用鼻子“哼”了一下,知道沒有選擇的可能。倆人重新走了進去,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健一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地獄,只是空氣中,除了那淡淡的血腥與鐵鏽味,他又嗅出了另一種絕望的情緒。走了三四十米,只見一群被罩著頭,在地上爬的壯漢,被兩個身著黑衣長靴的女子,一個拽著細鐵鏈在前面領路,一個用鞭子在後面抽趕。仔細一看,鐵鏈並不是栓在脖子處,而是連著一個個尖鉤勾入肛門,爬的稍慢或輕力一扯,絕對的鮮血淋漓,痛不欲生,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綾乃放肆的大聲笑道:“看見了吧,我們的小少爺現在多麼幸福。”

想到自己即將變成這樣的人,健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突的,閃過一念,不行,我要逃跑,反正也是死,說不定還有機會。

綾乃似乎並未發覺健一的想法,牽著他走向包裝處。“惠姐,打擾了,”她熟絡的向一個粗壯的女人打招呼,揚起手上的鐵鏈,“這是夫人吩咐一起帶過去的,包好些,要活著。”惠姐回過身,摘掉手上的帽子,扇了扇體下,這個女人連衣服都沒穿,全身只帶了個胸罩和底下已經溼透的內褲,蹬著膠靴,簡直就是個屠宰場的工人,胳膊上的皮膚滲出滴滴汗液,戴著的皮手套上,血跡般般。

“唔,帶過來。”靠近惠姐的身邊,成熟女體的分泌物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健一貪婪的嗅著,暫時忘卻了環境帶給的壓力,底下的東西變得血紅,妄圖掙脫束具。“哈哈,小男孩火氣挺旺吶!”惠姐一把拽過鏈子,把他拖到角落,指了指地上的頭枷腰枷腳夾,惡狠狠的道,“像這個東西一樣,自己把它們戴好,然後躺進籠子。”健一現在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排木乃伊棺材大小的鐵籠,裡面的男性壯漢都被三道夾具好固定住。稍有不同的是,他們多了個頭套。

是的,不能再拖了,跑不了便只求一個痛快。趁惠姐與綾乃不注意,猛的掙脫了惠姐牽在手上的鐵鏈,沒跑兩米,便被拽了回來,“嗬,可以阿,在考驗我的力量嗎?”在豐腴的百合惠面前,他瘦弱的四肢像一條野狗一下四處亂蹬,但牽著鐵鏈的手卻紋絲不動。呀,好絕望啊。見他略有遲疑,惠姐立即一腳踹在胸口上,用力壓住,惡狠狠地道:“跑麼,想跑是麼?”拿起短鞭,照頭照臉抽的他幾乎要痛暈過去,不斷哭喊求饒。

老實了吧。

在停止鞭撻的一刻,健一忍著傷痛,主動爬進了籠子裡,“這不省事多了。”百合惠過來扣上籠門,鎖好後。又使勁用腳踹,籠子關上後,空間不到半個平方,夾上扣具更是隻能繃直身體,無法動彈,任由惠姐踩來踩去。

媽的,害老孃又一身汗,熱死了。惠姐邊踩邊罵,最後把膠靴也脫了,露出早被腳汗捂溼的短黑絲,白皙粗壯的小腿,腳拇趾似乎還透著一絲蒸汽。大笑著伸進健一的下體處,先給你爽一下,去到那邊,雞巴被封死,就永遠沒機會享受

了吶!哈哈。

健一根本受不了如此誘惑,被惠姐踩了三四下,雞巴立即不顧貞操帶裡的尖刺,稀里嘩啦射了一地。

額,精神一下被掏空了,內心平靜下來,望著這個粗壯的女人,竟然墮落到射在她的腳上,不禁一陣噁心。剛想閉上眼睛,惠姐居然又腳神到他的嘴上,冷冷道,含起來,舔乾淨。

看著惠姐冰冷的眼神,健一精神與身體都無法抗拒,只能張大嘴巴,迎接這惡臭又帶著精液腥氣的肥厚黑絲襪。看出他的不情願,惠姐又吐出一句,“你只有十秒時間,否則,呵呵。”猛的一鞭抽在鐵籠上。籠子的顫動,神經與肌肉立即促使他的舌頭與嘴巴,全力的進行吮吸,看到惠姐用滿意的神色將腳抽離他嘴巴的一瞬間,意猶未盡。下體既然又一次隔著束具,湧了出來,帶著刺出的鮮血,紅白紅白。

喲,還有驚喜吶,好吧。惠姐褪下黑色的內褲,露出肥厚的兩片,絲絲晶亮的液體從那黑不可及縫隙淌到地上。腥臭的淫騷味連一旁見慣的綾乃都忍不住,捂鼻躲開。“再加點料,”把絲襪也脫了,露出紅嫩肥厚的腳掌,走到健一的腦袋前,揉成一團,“賞你的,哈哈哈。”在打開口含住的一瞬間,騷味彷彿滲遍了身體,陰莖再次無視束縛拼命膨脹,再次射了一地。突然間,健一已經發現自己不想離開這裡,想永遠跪在這個女人腳下,被她的氣味支配。

二、墮落島

搬運工作正在進行,健一睜著眼,他感覺到自己在移動,然後與其他籠子一起被放進一個狹小的空間,隨著砰一聲門被關上,突如其來的絕對黑暗讓他看不到任何東西,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無助的恐懼感使他心理裡焦躁慌亂,甚至喘不過氣,本能的要大聲喊叫,但發不出一點聲音,不僅僅是嘴裡塞著的內褲襪子,神經好像斷了一樣,找不到聲帶的位置。原來為了避免奴隸的恐懼與喊叫而出現疏漏,在裝進集裝箱前,每隻籠子都按程序注射了一遍鎮靜劑。

連一隻海鷗都沒有,潔白的浪花輕輕洗刷午後陽光下的礁石,細緻地,擦去每一粒塵埃,遠古岩漿狂野的本色顯露無疑。雪梅出神的望著海面,漆黑明亮的雙眸隱約透著一絲的迷惘不安,黑直的長髮偶爾被海風吹起,隨即散落在白玉般的肩上,卻渾然不覺。剛獲得LG大學畢業不久,在母親安排下,來到這個叫墮落的小島,管理S集團在太平洋塞拉島國的一處礦場。

最近,集團調整,母親被調去外圍,離開了集團核心層,其中的意味也令雪梅的心思有所頹然。文靜只是她的表面,權力的快感早已生出欲掌控一切的野心,年輕的她知道,必須重回高層的視野。

眼下,一艘幾千噸的小貨輪,正緩緩朝島上駛來。新的奴隸又要到了,在母親的培養下,她的工作就是負責摧毀掉他們的人格與希望,淪陷為畜牲,驅使他們為集團帶來價值,想有業績,就要提高效率。

不甘被邊緣化的她,看見船在靠岸,加油,她默默的對自己說了聲。隨後,轉過身,給門邊的侍衛下令:“船到了,兩個小時後,帶到廣場集合。”紮起頭髮,徑直更衣室走去,在她統治的島上,不能存在一點令奴隸有放鬆想法的氛圍。

終於又再次見到刺眼的陽光,雖然此時健一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

感受陽光帶給身子的些許溫暖,內心也隱隱出現一絲希望,母親說過,這裡可以活下去的。

然而,籠子被打開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他看見了兩個高大的女人,手上拿著一堆勾子向這邊走來。他太熟悉這種令他印象深刻的刑具了,一旦插進身體,只有聽從指揮,否則輕輕一扯便是承受不起的傷痛。只見身邊的壯漢都很配合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美女們一言不發,動作熟練的朝奴隸的肛門勾去。看著恐怖的一幕,看著兩個緊身黑革,紅色大皮帶的大姐姐,拖著沾滿血汙鐵鏽的尖鉤,走到他面前,健一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又失去了控制。

辛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八歲那年,父親吸毒過量,死在了父女相依的那個棚子外面。被領養後,一直生活在公司管理的這個島上,她自己也記不清,她見過多少批這種不再是人的畜牲,反正每隔一兩個月就有一批吧,這裡是他們的終點,自己的工作就是榨光他們的生命價值。看著這個驚恐到呆懼的畜牲,失去了配合。有些怒意,便抬起長腿,毫不留情踢向腹部。

劇痛令健一捂住肚子,全身蜷縮在一起,辛子罵了一句:“笨奴隸。”很有經驗地,又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上,用力壓住。果然,健一又開始掙扎,撅起屁股向後用力,辛子很快地將勾子插進了他的屁股。完工,輕蔑不屑地瞟了一眼卑微的健一,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對這個奴隸做什麼了,體內的勾尖會很好的傳達她的想法。

健一非常痛苦,但他知道此刻也只能把精神全部關注在這隻牽著他的手,才不至於崩潰在肛門的痛楚中。

很快,碼頭的工作基本完成。每個黑衣紅帶的女子手中,都輕鬆的拽六七條鏈子,有序的向礦場廣場走去。

健一根本沒有叫喊的力氣,雙眼緊盯著前方那雙不斷前進的黑色靴子,聽著節奏,四肢拼命跟隨。

終於停下來了,他的手足因為過度勞累,禁不住的抖,好想趴在地上不再起來啊,但勾子卻稍稍又往上收緊了一點,脆弱了腸壁提醒他,必須保持住姿勢。

廣場內,雪梅束著長長的馬尾,一襲鎏金白的披風罩住身體,僅露出一截穿著紅色高跟靴的小腿。底下侍女報告全部到位後,廣場沒有一絲聲音,她靜靜佇立,沉默的氣氛壓抑著廣場內的每一個心靈。

“這裡,將是你們的終點。”少女溫柔美妙的聲音,聽起來卻如此絕望,開場第一句,冷酷無情,是全部人的第一感受。但雪梅並不在意,繼續冰冷的述說:我是這裡的最高管理者,你們的工作,就是為集團開採,用你們的生命,為集團,為我,帶來效益。接下來,會抹殺你們還認為自己是個人的錯覺,在這裡,只有絕望,你們必須帶著無盡的負罪感,努力工作,獻出生命中最後一絲價值。

說到這裡,不少警衛眼裡發出了興奮的光,雪梅接過遞來的水,小泯一口,又繼續道:奴隸在這裡沒有晉升,只有下墜。每墜一層,任務加倍,敢掉到三層以下的,死亡也無法帶給你解脫的權利。你的妻兒將會被捕獲,送到來到這裡代替你的工作,我的話從不食言,痛苦會讓你主動在悔過書中,詳盡到寫好他們每一個特點,捕獲的建議,令行動隊不費吹灰之力。

聽到雪梅講述如此殘酷的規則,場內有些奴隸已經開

始不安,雖然面罩遮住了他們的表情,但恐懼依然令身體顫抖,這些人本來只是SM上癮,自願加入性虐俱樂部而已,即便死殘也算咎由自取,可沒想過會連累妻兒,家庭始終是每一個男人的軟肋,永遠放不下的東西。

雪梅知道每次講到這裡,下面多少會有些情況,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帶一絲嘲弄道:你們對殘酷一無所知,後悔嗎?沒有用的,這裡離最近的島嶼有200海里,而你們會戴上40斤以上焊死的手銬腳鐐,然後爬進那扇大門,沒有我的允許,只能死的裡面,永遠沒有機會出來。

還有,你們的身體所有器官,隨時會接到訂貨,為集團獻出身體價值,將也是你們的榮譽之一。

在這裡,我就是主宰,滿足我,才是你們存在的價值。

最後一句隨心而發,雪梅的心情也有些激動,她還年輕,她的野心遠遠未到巔峰,這個島上,滿足不了她的慾望,她要靠壓迫手下這些奴隸,賺取實現理想的資本。對這種見慣的畜牲,她不會產生什麼憐憫的情緒。又喝了一口水,學過管理學的她,知道適時取予,調整下口氣,顯得不再如此冷酷,再次說道:“雖然你們都會死,但只要不犯錯,臨死前,會賞給你們只島上姐妹的絲襪,套在頭上死去。死前還能保持最高效率,一層不掉的,會得到我的賞賜哦?記住,一雙襪子也要好幾塊錢呢,夠你們一星期的穀糠和飼料了。當然,如果你們的同伴中途死去,你們的生命中,還是可以有機會嘗下肉味的。”

說到此,雪梅下體也忍不住有些快意。畢竟在讀書的時候,漂亮文雅的她也有不少裙下之臣,但大都是有禮節,有格調的交往。

此刻真正屈服於她下,在她的壓榨下,為她貢獻一生出價值的人,自己僅僅是給予她穿過的有腳汗的一隻髒襪子而已,還要是奉獻最高的,才有資格。人與人之間如此反差大的對比,彷彿自己如神祗一般,不降罪他人便是恩惠,不經意的施捨,更贏得眾生的膜拜,如此奇妙的感受,再清純的少女,亦無法抑制野心的膨脹。冰冷的雙眸毫不掩飾地對場下之奴,釋出對其卑賤的漠視。表現不表現,本小姐說了算,讓你下幾層就幾層。

“哼!”冷笑一聲,“下賤的蛆蟲,不要耽擱時間,立即安排工作進程。”頓了一下,“不管用什麼手段,10天后必須達到標準,全部奴隸都要有為我全力工作到死的覺悟。”說罷,也沒心思理會廣場那些帶著顫抖的,帶著靈魂絕望的呻吟。脫下披風,羨慕的拍拍身邊總管那傲挺的乳峰,略帶羨慕的道:“今晚回國,明天有個同學聚會,羅姐,安排下飛機,後天回來。”

“小姐,下午你還說工作要緊呢?”總管無奈。

“是啊,這不安排完了?姐妹們熟練的很呢!”

“那你也得盯一盯呀?”

“這不有羅姐您嘛!多費心關照下啦,真的有事。”

“嗯……”

“好的,我先去吃飯啦!”

…

“那個小奴安排去倉庫搬飼料,秋子大人的心意我已經明白。”

“是,小姐。”

“跟下面的人說說,我不喜歡聽見這種滲人的呻吟,處理下,懦弱的,心理承受差的,聲帶舌頭趕緊割掉。”

“是,小姐。”

“真是的,喜歡上SM,對結局沒點覺悟吶!”

……

8點了,雪梅關上這

全島上唯一的一部手機,開始出發。

她走過廣場,看見新來的奴隸全部都已被刑具夾好姿勢跪在廣場內,頭被固定在離地十五公分處,眼皮被扒開,無法閉上,視野中只有女性氣味的絲襪和內褲,陰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用貞操帶鎖緊了,這是公司內礦場專用的,5CM長度夾帶兩條3CM長刺,絕對的敢硬一下就痛不欲生。“反正也不可能有機會再用的上。”雪梅的心裡毫無壓力,要還能出的去,有機會脫下來射精,這裡還能經營了三十多年?她對自己的想法不禁也覺得有些可笑。

負責調教的施虐手不時揮鞭猛抽,講著這裡的規矩,想到什麼說什麼,有的負責給奴隸在其已經紅腫發亮的龜頭上塗興奮劑。不卸下刑具,每一秒無法休息,永遠盯著女性的絲襪內褲,體內被注了高量春藥的情況下,曬一兩天,很少有三天的,不管貞操帶鎖得多緊,前列腺液基本是流了又流,人格基本報銷,形成精神烙印,即便流到達標脫下刑具,以後看見高跟鞋奴隸均會興奮不已,陰莖爆紅,迸發潛力,要是能聞到穿著絲襪腳上的氣味,更是流得滴答不止,那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摧毀意志,這個簡單,鎖好奴隸後,留十餘公分的掙扎空間,只需拿一些簡單的道具,越簡單越好,更體現出生命的渺小脆弱,比如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輕輕往頭上一罩,然後坐下欣賞,時而取下,或是讓其盡力掙扎,在絕望中悶死過去,然後用冷水,電擊讓其甦醒,等經歷過幾次瀕死的體驗,腦袋再驅使不出一絲掙扎的力氣,垂下頭放棄,主動等待你再把袋子套上時,絕望與不可抗拒已經深深烙奴隸的潛意識裡,第二步也完成了。

第三步,切斷奴隸間的信任,除了主人的話外,懷疑一切。這必須犧牲掉其中幾隻,首先先餓幾天,然後讓他們主動選擇,每三隻挑一隻,層層選下來,最後處死一隻,並通過手段讓其他人吃下去。玩個五六次,這時每一隻都有機會指著出賣對方,深切的懷疑感和負罪感,有限的生命裡,沒人能掙脫這種道德層面的桎梏,只有更瘋狂的工作,忘記這些自己曾經的醜惡。

果然喜歡SM的人都是瘋子呢!既然不選擇做人,那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你們的痛苦吧!雪梅這樣想著,看到腳下那些動彈不得的奴隸,雙眼爆紅的盯著擺在眼前的垃圾。卑微下賤,猥瑣,骯髒不堪,雪梅的腦子裡第一次感到詞窮,以前為了瞭解SM,她也經常上網看些資料片,發覺網絡裡的東西,過於膚淺和無趣。演戲做作的痕跡太重,這一行也不可能有專業的演員來拍,或者幹自己這一行的,也不可能傻的拍到網上去,否則,就是才剛展開第一步訓練的廣場情景,真不是可以曝光的東西。

離開了廣場,這一次袁哲君也會出現的吧,雪梅有些心動的想到。在大學裡,雪梅一直在暗戀他,卻羞澀的不曾向其表示過愛意,後來被一個叫歐蘭清的學姐主動出擊後,看到人家出雙入對,雪梅只能把愛慕之意藏的更深。

三,轉變袁哲,C國經濟實力排的上前五,盛成集團的二少爺。自幼拜在流雲宗門下,慕老宗主的關門弟子。畢業後,並不在家族內發展,而是獨自去了T國後,再無消息。

最近又出現了,聽說也要參

加這一次的聚會,所以雪梅才打算放下礦場的事務,也跑來參加。當然,她也知道要做業績,島內只是一方面,適合的機遇與人脈,更要把握。混了幾年,對社會活動早深有體會,不再是當初羞澀的小白了。

桌上紅白交錯,你來我往,大家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但同學聚會一向如此,幾杯之後,放下拘謹,開始不在意小節。這時,洪海喝多了,趁機摸了下雪梅的秀肩,抓住一把頭髮用鼻子蹭了蹭,挪瑜道:“雪妹子還是這麼端淑漂亮呢,當年就是胸小了點,不然肯定是咱們的系花啊。”

“喲,海哥有眼光,小雪當年追她的也不少啊,我倆算是其中之一了,就是她看不上咱們。”

“寧少,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羅,寧風地產在業界可是響噹噹的黑馬吶,我覺得,此時示愛更顯誠意啊,哈哈…”

“哪裡哪裡,其中可是少不了海哥的功勞啊,喲,海哥快瞧,小雪兩隻玉手,您可得套點東西上去呀!”

洪海見有人替他助勢,愈發恣意:“嗬,我看看…”說著便伸手向雪梅的手心抓去。

雪梅見兩人不但對自己涮來涮去,還動手動腳的,心有怒意,但洪海的家族實力,臉上不好得罪,不得不與其虛偽推脫。

“兩位喝多了吧,我去下洗手間。”

眼見飯局過了一半,而袁哲卻沒出現,心情不免有些低落。在島上,她是執掌生死的女王,但在這裡,對幾位有頭臉地位的同學,她還只算個小女生,她只能託故退讓,轉身離席。

“喲,大長腿耶,海哥,看你的啦!”

她見兩人還不消停,不禁惡狠狠地想:如果落到我島上,一定讓你們後悔自己是人。

這時,正好門打開,袁哲走了進來,臉龐多了些許胡印,身材也瘦削了,卻帶給人一種滄桑的氣概。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來的晚了。

畢竟是盛成集團的二公子,實力遠超在座的太多。

沒有誰敢不理會袁哲的招呼。

洪海也暫時放過了雪梅,起身回應道:“哪裡晚哪裡晚,呵呵,這可還有一瓶四十年的汾酒還沒開吶!”

“快去拿杯!”

……

席間又熱鬧起來,雪梅不時瞟向他,男人嘛,就應該這樣子的,歷練風塵,自帶睿智瀟灑,言語投足間,來點不羈的微笑。

儘管雪梅有許多話想對他說,但依舊無法開口。唉,這些年白混了,在他面前,她還是當年那個無法開口的女生。

……

飯局結束了,她終於忍不住,趁大家告別的時機,向前問他:“這幾年過得還好吧,歐蘭清呢?”

他別過臉去,苦笑了一下,卻講不出話。

“怎麼啦?”在她心中,雖然知道此時不該追問,但還是放不過這個她最關心的話題。

“別問了,好嗎?我走了。”袁哲右手輕拍了一下雪梅柔弱的肩膀,然後插進口袋,隨意的轉過身去,左手揚起,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雪梅不禁有些落寞,自己放棄幾天的工作,為他而來,卻僅僅只有這幾個字的對話,我的袁哲哥哥,你就不能聰明些看到人家的心意呀。

“唉,或許是真的有什麼大的變故吧!”雪梅稍稍自我的安慰下自己。

“呀,怎麼不記得留個聯繫方式呢?”隨即又責怪起自己的大意。

袁哲很壓抑,少量的酒精,並不能引發他體內的情緒,他一直想大醉一場。

只是對

她承諾過,沒有再次找到愛他的人前,不允許哭。因為她相信,她的男人一生永遠是一個瀟灑不羈的蓋世英雄。

那一夜,她死在了T國的密林中,身為國家的特務,她第一次選擇不信任組織,甘去為她的愛人火中取栗。

那一夜,從小被人誇讚是天之驕子的他,平生第一次慘敗。

那一夜,白龍府內,流霜劍法被袁哲發揮到了極致,大堂,通道,內院,血流成河。無奈敵方好手源源不斷,冷熱兵器一起招呼,最後憑藉暴雨突出白龍府,遁入山林時,歐蘭清已經受了兩處致命傷。袁哲揹著愛人無助地在暴雨中穿行,從愛人的催促,到若有若無的聲音,到逐漸冰冷的屍體,袁哲從不相信有一天自己的雙腳,會沉重的,再也邁不開一小步。他淚流不斷,但沒有哭出聲音,蘭還在旁邊看著我呢,剛才還答應過她的。

半年後,整個白龍府被袁哲炸成了粉末。

為了給蘭報仇,他根本不擇一切手段,結局也是引起T國全部幫派的追殺,潛伏了一年多,才找的到一個機會回到C國。最終,在獲取的信息裡,他知道了蘭的身份,但絲毫不影響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甘願微笑著陪一起他出生入死的女人,一生中遇到一個,便已經足夠,縱然短短,不想再愛。

有時袁哲感覺的到,蘭還在他背上的,那就兩個靈魂用一個身體,這樣的過完一生吧。

回去的飛機上,雪梅並不高興。

島上的奴隸倒黴了,她打算變得剛強果決一點。

“梅姐,新來那批進度如何!”

“第一步全部過關,目前在走第二步,因為島上設施的緣故,每次只能訓練四十個左右。”

“哦,那太慢了。”

“似乎找不到什麼快速的方法,不達標,放到地層下面也不好。”

“有的,叫200個到海邊集合,帶上鐵籠子。”雪梅面無表情的說。

“是,小姐。”

主管宋梅利落的應承,有些事不必去問。

200個奴隸整齊的跪在海邊,身後站著三十多個性感的制服警衛。經過第一關的摧殘改造,奴隸們對美醜已經失去了感應,只要是個穿絲襪的女人,精神與下半身就會強制自己去服從。對於雪梅這個最高管理者,更是聽見名字都會跪下以示尊敬,雖然在這個島上,基本也是一天到晚都在跪的。

“相信經過第一步的訓練,為我帶來利益,為集團犧牲,已經是你們唯一的目標了。”海風有些大,雪梅大聲喊到,雖然她不確定這些奴隸,究竟還是不是有些其它什麼可笑的意識。“但是還不夠,為了消滅你們殘留的反抗意識,達到從身體精神上對我百分之一百的絕對服從,更快的到地底下奉獻可悲你們的那點價值,我宣佈,第二步訓練開始。”

“倆人一組,拿一個籠子,躺一個進去。”

水刑的恐怖,不是每個人都能無所畏懼的接受,起碼自己要死也不會選擇這麼難受的死法,所以雪梅並不一次性的講完步驟。

看著奴隸們整理完畢後,或許躺在籠子裡的人在這種環境下都預知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少都在發抖。但正如主人所說,在這裡後悔是沒用的,若有來生,就當個道士和尚什麼的吧,還有什麼比被人活生生虐死,更奇怪的想法。

應該不會錯的,反正難受的是你們。雪梅這樣想到,揮揮左手,“扔下去,沒有我的命令

,不準拖起來。”

“砰,砰砰…”反正痛苦的也不是我,執行的奴隸也很爽快。

2分鐘過去了,沒這麼簡單,斜躺在椅子上,雪梅面無表情的翻著手機。

4分鐘過去了,雪梅托腮想到,好像以前看見過報道的,肺活量好的可以堅持到3分半。當然,受刑麼,肯定久一點好,谷歌一下。

5分鐘到了,先看看效果吧。揮揮手,“拖起來。”

籠子被陸續的拖上岸,裡面的人已經基本沒一個醒著的了。

哦?肺活量不行嘛!“你們,負責把人就救醒,救不醒的,自己把自己裝進去,陪葬。”雪梅埋怨道。

海灘上,接到命令的奴隸馬上炸鍋,拼命的又吸又按。終於陸續的搶回大半,雪梅這才鬆了口氣,至少自己不會被後面那些警衛笑吧。事後確實還是有幾個是救不回了,看著死去的同伴,負責的幾個雖然帶著面罩,但無疑表情肯定極度的絕望。

沒錯,雪梅怎麼會忘記自己都話呢?一個眼神,馬上有幾個警衛走了過去,在強大的威懾下,奴隸最後還是自己躺進了籠子,估計是太悲憤,想說點什麼,只是沒了舌頭與聲帶,只看的見他的腦袋在轉來轉去。

“等等。”

聽見雪梅說話,所有人都靜待她下一步的指示。

“你們賞只襪子,套給他們。”畢竟這是他們想要的選擇,信仰的存在,是因為人的需求,不論是否荒唐,只需培養的夠堅定,便超越生死,漠視傷痛。對於這些奴隸,雪梅明白,他們最大的痛苦不是對他們如何殘忍,而是無視他們的SM信仰,做為規則的最大受益者,她當然樂意去維護。

腦袋被套上絲襪後,籠子裡的奴隸果然安靜了,貪婪的吮吸著刺激性的氣味,不再掙扎,無聲的沉進水底。新來的奴隸終於感受到這座島的恐怖了。他們的命,真的還不如這個表面看起來文靜可愛的統治者,腳上的一雙絲襪值錢。

“30分鐘後拉上來,給底層下加歺,可是幾百斤的高能糧食啊!”至於口感麼,雪梅揉揉前額,今天怎麼了,又是我想多了吧,奴隸怎麼會有口感這麼奢侈的想法呢?

……

為了鍛鍊自己剛強果決的性格,雪梅決定先改變自己的氣質。親自執行刑罰,並且每一次,她都摘掉奴隸的面具,讓他們看著自己,如何虐死他們,目不轉睛的與他們對視,看清奴隸每一個表情,看著他們痛苦,絕望,然後憤怒,不甘,最後在痛苦中死亡。

慢慢的,她也開始奢虐起來,不管有沒有奴隸犯錯,隨便抓兩個,告訴他們,直到抽死一個為止,另一個才可以釋放,活下來的,可以休息三天,領兩斤飼料,賞一隻她的襪子,讓他射一次。結果每一個幾乎都是用全部的精力挺住她的鞭笞,結局往往也是一起死亡。

半年後,島內的產值大幅提升。原來以前的奴隸知道刑罰雖重,但還不致命,最累最危險的還是手上的活,高層的管理者,一個月不來一次。如今真的來了個死神,死法還超痛苦,幹活反而是一種解脫。一下去巡視,每個見到雪梅的奴隸,立即僵硬成顆石頭似的,心都不敢多跳。殘忍程度已經遠超他們所見過的任何女王,就是一個殺狗狂,沒有簡直。

業績蒸蒸日上,經過歷練,雪梅似乎沉穩了許多,臉上並沒有過去的那種驚喜。

這天,心情不好,看到一個

奴隸在大口大口的吃米糠,都是本姑娘的錢啊,就不能客氣些?當場直接剝掉他的級別,拿去審訊,要他的兒子過來替代。奴隸急得想咬舌自盡,發現自己又沒舌頭,只能發瘋似的想撞牆自殺,身邊的看守很有經驗,脫下靴子,伸到他身邊,大聲呵斥,只見犯人不再亂晃,痛苦的跪爬過來,任由黑絲大腳踩住犯人都的嘴鼻,犯人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躺在地上不再反抗。是的,經過訓練的奴隸除了對聞到氣味的絲襪腳射了又射之外,根本沒有脫逃的了的。隨後看守立即收緊夾具。這事真嚇了雪梅一跳,從來不知道還有敢反抗的,待被鎖好後,她走到跟前,望著犯吸毒症一樣的奴隸,惡狠狠的說:“不只你兒子,連你老婆也要被帶到這裡,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進了審訊室,雪梅很生氣,居然當這麼多奴隸的面違抗她的裁決,必須好好整頓。奴隸已經被鎖好,跪在那裡,排除了任何一種自殺的可能性。“唔,多插兩支補充體力的吊瓶,然後窒息十次,再電兩個小時鬆鬆皮。”

審訊室外,看著這個無法死去,痛苦到連每一個毛孔都在掙扎的犯人。雪梅下身都溼完了,不過,她已經不再太在意這種生理上的反應,習慣了。既然自己是如此的人,便如此過下去吧,當神沒什麼不好的,業績指標蹭蹭的長著呢。

可憐的犯人被電得已經不知道是神經在抖,還是肌肉在抖了。

接下來就是藥物催情加女性荷爾蒙分泌物的刺激。

既然是活不成了,為了取得成果,自然是劑量最大化,雪梅摸摸他的頭,親自把自己的內褲送到他嘴上。在最強力的催情下,又得到雪梅的靠近,含到這種被他內心一向尊之為神,做夢也不敢想的女性荷爾蒙分泌物,果然下身立即紫黑。當然,他那處地方里裡外外早被控制好,永遠不可能射的出一丁點兒東西。

最後,適時注入非法致幻劑T一duo,強制腎臟全力提供激素,神經興奮效果再次提高數倍。所有過程都在掌控中順利實行,受刑者全部機體已經出現不可逆轉的損壞,活不到明天了,在老練的審訊官誘導下,他兒子一歲時拉過什麼屎都被詳盡的記錄下來。

第二天,雪梅走進來時,犯人已經死亡,銬具處血肉摸糊,顯然掙扎的失去意識控制,肌肉的本能反應所至了,面部七孔流血,嘴巴還死死咬住她的內褲。審訊官起身報告,犯人:洪天保,國籍:C國血型:O型地址:K省C市市區人民路,富麗小區1棟以下是他自己寫的自述:父:……

母:……

妻:……

兒:……

“哦?D市,姓洪?會不會與洪家有點關係?那樣行動比較麻煩。”雪梅拿著報告,她知道如果是跟她那老同學的家族有關係的話,行動隊風險較大,可維護自己神一樣不容違抗的神聖感,又是她的工作,當著大眾說過的話,難以收回。

“據我所知,行動隊裡基本是以一擋十的高手,武警與警察攔不住的吧。”

一個年輕的侍衛好奇道。

唉,世界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被送到島上的這些人,是經過開發,然後自願放棄生命受她支配和統治,她所做的只不過是加強他們心中,她是一個無法抗拒,可以徹底支配他們的神這種想法。所以她可以在這裡任

性,因為她就是,他們精神上需要的神。任性不代表無知,在現實的社會她並不突出,她也需要受制於總部,而集團在一些名門世家面前,並不見得入眼。盲目自大,真的是生存的障礙呢!她並不想接侍衛的話,抖抖披篷,拿著報告離開了這裡。

起碼雪梅知道,社會中還有另外一個社會,比如袁哲,比如這個島上的真正守護者。

四、南柱

世界的確不是單純的。

被勾了一次屁股後,健一再沒有受到什麼過分的對待。被分到倉庫間送食物,雖然還是奴隸的身份,見到守衛還是要跪爬的,但手腳間的鐐銬無疑輕了許多,也不會莫名其妙的遭罪。

應該是母親的緣故吧。健一是這麼想的,在送飼料的過程中,他見到了跟他一起來的那批人,在刑罰的摧殘下,基本都完全失去了人格,痛苦的在不見天日的地底下,絕望地勞作。如果不是母親的話,他再想不出自己與他們之間,為何會天與地的區別。

他對現在還是有些滿足的,天天跪那些小姐姐已成為一種禮節,並不會帶來什麼屈辱感。倒是被百合惠的開發,令他對女人的絲襪和內褲有些崇拜,被鎖久了,偶爾見到,總會射一點出來。

門開了,他看見平日掃地的老爺爺,拿著垃圾桶和掃帚走進來,年紀和鐐銬似乎並未影響他的動作。離送飼料還有一點時間間隙,健一主動道,“阿爺,我幫你掃這裡唄!您休息下。”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吶,呵呵。”老頭也不容氣,樂呵呵的回道。這半年裡,與這個孩子相處的不錯,時常還談論起他的身世,知道他讀過點書,媽媽是集團外圍的負責人,才在島上過得比較輕鬆。

驕陽明媚,小路蜿蜒,三四個守衛以中間身著淡紫色蕾絲連衣裙的女子為核心,緩緩走向這邊。

管理倉庫的守衛遠遠看見,示意兩人停止工作,伏趴在地。等待這個白皙明媚的女子走近,守衛立即彎腰致禮:“小姐好。”

“唔。”年輕女子隨意應道,顯然到這裡的心思,未放在守衛身上。親手拿過項圈鏈子,繫到老者的脖子上,又吩咐道:“你們等在這裡,不許跟過來。”說罷,牽著老者,獨自向山上走去。

山路深處,林木逐漸嚴密,主奴俱一言不發,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來到一處湖邊。女子在一塊青石上坐下來,褪下長靴,把被透明蕾絲長襪包住的玉足,伸到老者的臉上,輕聲問道:“南老一向安好?”

老者忘情的嗅著女子透過絲襪散發出的腳汗,恭聲回道:“蒙主人照顧,老奴未曾有過小恙。”

“呵呵,幫我按一下,走了這麼遠,好累的。”

老者趕緊用衣服把雙手搓乾淨,捧起玉足細心按摩起來。

“不知南老可聽過C國南面的洪家?”

“唔,老奴退隱前,知道洪家家主洪振,此人武功僅堪算一流,但極有鑽營手腕,平日素愛結交政界人物,如今繁華盛世,六扇門內也是高手如雲。族裡的太上長老洪虎,據聞家傳的烈陽拳,已練至第八層,剛猛無比,乃洪氏一族的柱石。”

“嗯哪,那跟南老比如何?”雪梅好奇的問。

“兩百招內,分不出高低,強求勝負,只在五五間,不過小姐也不必擔心,老奴並未聽說洪家有哪些後起之輩,等個一二十年,洪虎去後,洪家便是徒有其名而已。”老者跪捧著雪

梅的玉足,低頭答道。

南柱殘風,是S集團的兩大核心守護者。額耶,能跟南柱南巖川打平手,雪梅吐吐舌頭,要知道,把島上她全部的警衛調過來,在這個跪著給她按腳的老頭面前,估計也走不完三十招就得全趴下,不禁為自己的謹慎僥倖,這的確不是現在的她,能無視的實力。

“當今世界,能打敗南老您的高手多嗎?流雲宗如何?”她實在忍不住。

“呵呵,論武功,流雲宗比洪家要強上不少,流霜劍法練至第六層,便可揮出劍氣,削金斷石。雲縱步,身法大成後可施展出殘影,簡單的說,又快又利,不可小覷。至於真正的當今第一,便是青門。老奴行走江湖時,曾與青門時任總行走的連天火對決過一場。三百多招,從夕陽戰至月上中天,我找不出他的破綻,後敗,只是可惜…”老者談起自己少年豪氣的往事,心中有所感慨,手上工作似乎也慢了下來,但雪梅並不在意,追問道:“可惜什麼?”

“連天后來與其並稱青門八俊之一的同門師弟碧潮生,成龍陽之好後,再無消息。那些年,青門年輕一輩,無不驚才絕豔,少年間惺惺相惜,其實也是有所難免。”

“唉,八個袁哲天天在一起,能不出問題麼?”雪梅這樣想到。老者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繼續道:“所謂追求,總有些人是不一樣的。像連天和我,算是各得其所吧。”

兜了一圈,又是在為他腦袋裡這種荒唐的信仰,求開脫吶。雪梅鄙視的看著為她按腳的老頭,沒錯,能力再高又怎樣?還不是跪在我面前給我聞腳?還想舔呢?雪梅不可能給他這種資格,因為她覺得口水比較骯髒,還粘粘的不舒服。當然,她也知道,能力高真的很重要,否則他只能戴上面罩,死在地層底下的礦場裡,根本不可能會接近她,給她按腳,對話的機會。

她指指靴子,老子心領神會的立即用心給女神穿上。

雪梅站起身來,冷冷的說:“跪好,頭抬起來。”說完,半褪下內褲,用陰部對準老頭的臉,放鬆的用尿滋了老頭一臉。唉,有能力真好,能享受奴隸最高的待遇。擁有有能力的奴隸更好,在強者頭上撒尿感覺更過癮,雪梅面上一陣愜意。

“想射精麼?”雪梅微笑的問道。

迎接了一場尿雨後,老頭的下體腫的通紅,即使他是集團的守護者,也還是被焊上了貞操鎖。聽見主人的關心,但老滑的他知道這是考驗,忍著回:“聽主人安排。”

雪梅又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牽著鏈子向山下走去。她知道,此刻隨意的伸出腳在老者的下體蹭兩下,噴出精後,下體會輕鬆許多,不至於老者每爬一步,都必須忍受巨大的痛苦。但她不可能這麼做,因為她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老頭此時每一秒都在渴望自己的主人,會突然轉過身來,用她的靴子,踢下他的貞操束具,聯想到堅硬的靴子裡,包裹的是自己剛才親手觸摸到的,溫潤細滑的玉足,便是射死也願意了。但他也知道主人不可能那麼做,因為現在承受的痛苦,其實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穿著蕾絲裙的女子走了,一直跪趴不動的健一終於又可以抬頭,問滿身尿騷味的老爺爺:“那個漂亮的女人是誰?”

前任島主的女兒,現任本島的統治者----陸雪梅。

五、孤諜

深夜,傾城流光

,S集團行動科室內,曾綾皺緊眉頭,翻閱一沓沓的資料。據內線密報,從省部的會議得到消息,一名邊防軍的偵察參謀已經滲入到集團內,具體時間不明,特徵不明。

曾綾捋捋額前的短髮,這兩年,集團擴張太快,她能料到,卻無法阻止,人的野心一旦膨脹自大,過程往往會忽視某些致命的細節。擴張後的結果,表面賺的盆滿缽滿,內部運營卻失章失據,難免引起國家注意,從歷史資料中著手,毫無線索,邊防出身的對手怎麼可能是菜鳥。

看來,只能在他的活動中尋找破綻,那就讓他更活躍一點。點燃嘴唇上那支粉紅的細煙後,看著手中映亮雙眸的火光,曾綾想到八個字,欲擒故縱,引蛇出洞。

曾魁也沒有睡,三個月前,上級對他說:有一個利用女色,利用男性對女性的本能珍愛,寵溺,通過SM遊戲,進行誘惑洗腦,令其產生盲目的崇拜心理,最後騙取錢財,甚至摧殘人身的團伙,在全國各地,活動猖獗,對人民群眾的生活生產,造成極大危害。考慮到該團伙手段極其兇殘,故將任務給予軍區執行。命令他迅速蒐集證據,一網打盡。他接到任務後,用長途貨車司機的身份,成功的一家地下俱樂部潛伏下來。但最近並沒有什麼進展,女王似乎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進度被卡住了。按情報被圈養後應該是進一步的洗腦,暴露了?目標錯了?外圍打草驚蛇了?他冷靜分析各種可能,蹲在調教的籠子裡,難以入眠。

姚瑤二十八歲了,見到曾魁,她第一次感到有些疲憊,十七歲出道漂泊,賣身做妓,從門庭若市,被男人插的麻木了,到加入集團後,虐待男人,也打的麻木了。物質上,她開始有了自己的一點資產,心理上,也開始想要尋找一間寧靜溫馨的小屋。找個男人,生個孩子,偶爾和他們打鬧一下,下雪的時候,自己煮一點甜品,端給在臺燈下做功課的孩子。

平日,這些念頭只是偶爾泛起。

直至遇見曾魁,這些夢好像突然間,來到了現實一樣,這個即使滿身疲憊,目光依然淡靜從容的男人,每次見到他,總有一股縱然心在遠方,卻依然願意為你停留,讓她想要依偎上去的感覺。狂野不羈和沉靜從容兩種不同的氣質,混合在這樣一個男人身上,他會愛上她嗎?當他主動對她說,想成為她的私奴時,姚瑤覺得機會真的來了,心中的寧靜小屋真的在向她招手。

成為他的主人後,姚瑤並沒有打算用皮鞭,烙具這些傷痛令曾魁臣服,而是耐心地玩玩絲襪,女性氣味,囚禁這些遊戲,讓他多想些起自己,想到溫柔的幸福。

曾魁也真的覺得這些遊戲讓自己很放鬆,但並未墮落。他有自己的信仰,堅定得令他敢於走向這條註定一生無名的路,出生入死,在敵人的核心區內,孤膽作戰。

姚瑤躺在床上,看見床邊的曾魁蹲在籠子裡不睡覺,便坐起身來,伸出玉足逗他,“怎麼啦,還不睡覺。”曾魁識趣地伸出舌頭去舔,尋思決定刺激一下她,打聽下她的想法,“皮癢,睡不著。”本來還打算作出嚴肅表情的她,一下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好啊,真想我抽你呀?”“聽主人的安排。”他適時的回道。

“算了,說說,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疤啊?”姚瑤好奇的問。聽見姚瑤說

的話,她是真的沒的打算,難道不是S集團的人?對象錯啦?曾魁有點失望,但仍不露聲色的說:“玩多了唄,被其她主人弄的。”“呀,都很深的,有些還是貫穿傷,看著有些心疼。”對於傷痕,她見過的算是不計其數,早已經驗豐富。

唔,原來她是喜歡上我了。她的話當然逃不過他的分析,問題在這裡。

“嗯,去年遇上一對夫妻主,那個男的真變態。”

“哦,怪不得。”

問題找出來了,他打算結束對話,尋找解決方案。

“主人,賞小奴一隻襪子吧,小奴想含著睡。”

“好呀!原來你才是主人呀?還要我伺候你?”姚瑤假裝生氣的叫道,“不過,看你這麼可憐,就滿足你一次吧!”

說完,彎下身去,撿起放在鞋子上的棉襪。

“來,張開嘴。”

“謝主人。”

對於美女的體味,男人一般都是不會抗拒的,曾魁也不例外,乖巧的道謝後,含住襪子,蜷腿躺了下去。

姚瑤也愉快的回到床上,轉過身去,蓋住被子,唉,這麼小女生的話也講得出,在他面前自己真的做不了一個女王呢。

第二天,如何把這個餌食假裝不經意的落下,曾綾費了一番心思。

圈內的交流活動開始多了起來,姚瑤也經常牽著他到處聚會。在一次中途的休憩上,曾魁聽見姚瑤和一名叫美津的女王聊天,略過無聊的炫耀和互誇,得知她三天後要隨一批貨物跟船前往墮落島。

如果可以知道船號,通過船的人員,記錄往上查,應該大有進展,曾魁心下歡喜,表面依然平靜。

三天後的下午,等著姚瑤午睡後,籠門無聲無息開了,在專業特工手上,這種小鎖沒什麼存在感。他披上衣服,掏出一枚小針,靜靜的走到她的床前,小心的在她的脖子上刺了一下,隨後,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美津的車子出發後,開進了一個破舊的碼頭。

秋寒刺骨,明月倒懸。

曾魁生出一絲警覺,周圍一片荒涼,燈光稀疏,待他走進碼頭的一剎那,發覺那些積著的塵埃,立即返身就跑。果然,大片急促的風聲打破了沉寂,狂龍出海、霸王卸甲、力劈華山、烈火燎原“嘭嘭嘭…”

瞬間便與最先迎面而來的黑影拆了四招。

“力劈華山”剛猛的氣勁令對手無法硬接,迫出了兩個身位的空隙,他腳上立即發力猛奔,衝出包圍圈,前翻,拔槍,旋腿轉身,開火壓制,側步上車,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200CC的澎湃動力,一騎絕塵。

“砰砰砰砰”雙刀並用,等曾綾卸下飛射而來的子彈時,機車已經遠去。

“別追了,”她揭下面巾,看著差點進網的獵物突然逃脫,黑影們紛紛暗歎可惜。精滑的像泥鰍一樣,武功還不錯,捋捋齊耳的短髮,唉,頭疼,“收隊。”

深夜了,曾魁悄悄推門進來。

看見還在熟睡的姚瑤,迅速把一切恢復原狀,蹲回籠子縮好。潛伏的消息走漏了,但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是誰,有內奸,難度提高。半小時後,姚瑤醒了,“啊呀,怎麼睡了這麼久,眼都腫了。”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轉頭問他:“渴了吧,我去倒點水。”

“真奇怪,從沒睡過這麼久的,眼都腫了,你也餓了吧。”她伸手把兩片面包和一杯水給他。他伸手接過來的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手心微微在抖。他

暴露了,能把她自己的話不知不覺重複兩遍,顫抖是內心的緊張表現,老練的特工能不明白嗎?

他默默地望著這個愛上他的女人。

“看什麼看,沒給你的麵包塗點大便,沒給你喝尿,就忘記自己是條狗了麼?”她實在受不了那雙淡靜的眼睛,猛踹了兩腳籠子,轉過身去,惡狠狠地道,“跪好,便讓你知道給人當狗的痛苦。”

姚瑤撅緊下巴,努力咬住牙齒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快步走進了更衣室。是的,門開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回來了,她終究銬不住他的心,原來他停留在這裡,並不是為了她。

穿上冷酷的皮衣,把腳趾抵緊灰色的襪尖,緩緩上捋,慢慢裹住性感的長腿,細心扣上皮靴每一個釦子,紮好及腰的長髮,再給眼睛,鼻子,嘴唇補好妝。小說裡,女為悅己者容,說的就是現在的心情嗎?看著鏡中性感冷酷的自己,好難過,好想宣洩。戴上紅色蕾絲的媚狐面具,走出了更衣室,讓他知道欺騙一個女王感情的下場。

跪在籠子裡的曾魁,看見姚瑤帶著強大的氣場走出更衣室,忍不住心尖一顫,他自己都奇怪,連曾經被槍頂住腦袋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但他知道,她此時選擇的是發洩,而沒有去告發他。她打開籠子,指了指一面牆壁,冷冷道:“爬過去,自己扣上。”曾魁打起精神,緩緩爬向牆邊,他知道,痛苦看來是避免不了的。固定好後,姚瑤又用一直黑色的布袋套在他腦袋上,實在不想看見他那該死的眼神。

心中那棟溫馨的小房子沒了,昨天還是那麼的清晰,還想著去經營。思緒但觸及此處,每次都令姚瑤更憤怒的揮鞭,她好恨呀,怎麼會讓這個可惡的男人闖進自己編織的小屋裡。

“啪,啪,啪……”

凌厲的鞭風和皮開肉綻的痛苦,毫無休止。

“啪,啪,啪……”

無盡的鞭雨,他雙眼緊閉,咬碎了牙齒,依舊一聲不吭。六歲生日的那天,他的父親犧牲了,只給他留下一頂鑲嵌紅星的軍帽,從此,他一直覺得,父親就住在紅星裡面。走至今日,與他同期的戰友已經犧牲過半,他們每一個都是那麼的心高氣傲,卻又無怨無悔,默默地逐漸消失在這條無名的路上。

鞭撻了近兩個小時,姚瑤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喝了不知多少次水,曾魁成了個血人,終於暈了過去,她也累的四肢趴地。

休息了一會,她拿水潑醒了曾魁,扯住他的頭套問:“爽麼?還沒完呢!我會要你永遠記住我的。”說完,拿出刻著她名字的烙具,特意在他的身邊,用火槍慢慢地燒。

“哧哧哧呼呼…”

曾魁無語,他已虛弱的說不出一個字,只能任由這個魔女對他準備下一回合的用刑。

看著通紅髮黃的烙具,她毫不憐憫的朝他的屁股戳去。“額啊!啊啊啊啊!”曾魁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是的,世間沒人挺得住烙具不叫,那是神經的本能反應,非意志可控。但姚瑤依舊毫不留情的奚落他:“你的叫聲毫無意義,只要我喜歡,可以烙個十次八次。”

曾魁真的要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惡毒的女人,但堅決執行任務的意志,還是控制住了他的嘴巴,不能惹她生氣,女人生氣,什麼都乾的出來,真去告發就不好了。只能強撐住最後一口氣,平靜的說:“只要你不生氣,烙一百次我也願

意。”然後又暈了過去。硬氣是沒用的,隨時抓住對手的心理,脫離困境,優秀的特工永遠以完成任務為首要目標。

“哼哼。”原來他還是關心我的,也很可能是想求饒而哄騙我而已,但他已經勝利了。姚瑤不甘的用鼻子哼了兩聲。

本來自己還想著朝他大腿再來一下的,她心裡的氣居然讓他一句話就消沒了,唉,沒法下手了。

六、刺客(上)

第二天下午,曾魁終於醒了,發覺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上,被褥還沾著女人的體香。姚瑤正在旁邊看著他,見他醒了,一言不發,輕輕扶他坐起來,用枕頭挨靠好背,拿起床邊煮好的牛奶雞蛋,細心一口一口餵給他。

曾魁也一言不發,默默的一口一口吃著。

“行動隊的人早上來過這裡,看了一眼便走了。”終於還是姚瑤首先打破了沉默。

“哦。”了一聲,他依舊默默的吃著食物。

“能告訴我情況麼?”姚瑤溫柔的問道。

“不能。”

“為什麼?”

“哪裡知道什麼情況,就是莫名被你狠揍了一頓。”

“什麼?”姚瑤差點想把碗裡的東西直接潑到他臉上,真是太無賴了。

“我知道皮肉傷奈何不了你,但去到那邊你真的會死的,”她不甘心的勸道,“被送去的人,從來沒有回來過。”

“嗯。”曾魁還在耐心的吃著,“真好吃,再來一碗。”

姚瑤再也按捺不住,發飆道:“老孃我…”

曾魁急忙打住:“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真的太餓了,失血過多,你的話我很認真在聽。”

“哼。”一肚子話又被壓回嘴裡,這傢伙太狡詐了,一句話就讓自己不好意思說下去,只能悻悻的又乘了一碗過來。

“不要去了,很危險的………”姚瑤開始了勸導模式。

曾魁始終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說了,他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她知道的越少,對她越安全。

看著面無表情的曾魁,姚瑤越說越傷心,她又看見她的小屋再次慢慢消失。

終於,房間裡再次沉默。

天黑了,姚瑤也絕望了。她此刻堅信,讓他闖進自己的心房,從一開始就錯了,既然他的心在遠方,腳步自然也終究是要走去的。願意為你停留,根本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的希望罷了。

“既然你如此頑故,我便送你下去吧,別怪我。”她對他不再有任何想法,平靜的道:“現在滾下去,離開我的床,回到你的籠子裡。”

第二天早上,姚瑤牽著他離開了房間裡,來到一扇門華麗的大鐵門前,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決定了嗎?進去就後連我也沒辦法帶你出來了。”

他沒有說話。

進門的瞬間,他立刻感應到沉重的血腥氣,宛如一座屠宰場。姚瑤牽著他走進一間小房內,坐下後拿起電話對裡面的人說了些什麼。

很快,兩個女守衛就拿著一幅粗鐵鐐銬過來,給他銬好後,居然還拿出工具把鎖口焊死。曾魁有些吃驚,戴著這副無法掙開的東西,任務難度係數大了不少。守衛走後,姚瑤將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簽了,不用看。簽好後,從這個洞爬進去。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人,不能說話了。這裡跟上面不一樣,只有服從,或者死亡。”說完,指指椅子旁的一個洞口。

“是。”

“我走了。”她還是有些傷心,起身要走。

曾魁沒有說話,主動親了一下她穿的高

跟鞋,突然對她笑了笑。

跪直身子,靠近她的耳邊:“別哭,等我回來。”

說完,徑直鑽了進去。他還是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想去安慰一下她。

誘捕失敗後,曾綾命令行動隊在各點又篩查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對這跟楔在集團內的釘子,她正為此亳無線索煩悶,坐在辦公室內。陸雪梅走了進來,為了維護規則,她終於決定還是動作了。

看了雪梅的調查申請,老孃正煩著呢,這丫頭又跑來給我添亂,嘴上卻說:“小姐,行動隊目前的資源都集中在清除內線的工作上,抽調不出來呢。”

“哦?”剛從島上過來的她,顯然不清楚這個事情,“有人要針對我們?”

“嗯,邊防軍的一名偵察參謀已經確認潛伏在我們的內部,前天進行了一場誘捕行動,但並不成功,他的目的,很可能是要搞清楚我們的各個運營節點,主要的就是,你那個島上的位置。”

“你是說他準備潛伏進墮落島?”陸雪梅平靜的問。

“是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綾姐就不用太擔心啦!”雪梅自信的說道:“目前為止,進去的還沒有哪個人逃的出來過呢,如果他真想來就讓他來好了。”

“但他還在這邊就是我的工作,如果我這裡真的疏漏,你還是小心些。”曾綾也知道島上的防禦措施,從來沒有出過意外,可還是不放心的提醒。

“放心啦,綾姐。我會讓他明白人生是多麼的虛無,只配擁有絕望。”雪梅抬起右手,手指有序的疊進掌心握作拳狀,冰冷的道。

再強大的人類,在神面前,也經不起絲毫的摧殘,這,就是規則。

夜,山莊內,一名魁梧的男子半敞著襯衫,坐在寬大的老闆桌後,拿著一份資料,若有所思。綺慧站在椅子側,溫柔的替他捏捏肩膀,一邊輕聲地說:“老公,我今天又收了兩個奴隸。”

“切,一些雜魚。”高大的鼻子下,稜角分明的嘴唇不屑地哼了一下,繼續看著他的資料。他知道綺慧喜歡這些東西,但他並不在意。

唉,嫁給龍程後,他一直醉心於武學,山莊裡裡外外,一切收支,都靠綺慧操持,看他對一切視而不見的樣子,心裡也是無奈,現實裡,雜魚也值幾十塊一斤的。

這時,李應走了進來,龍程對綺慧使了一個眼色:“你出去吧,我要商談一些事情。”

綺慧立即放下雙手,略略點頭:“好的。”

回到房間後,綺慧對負責調教奴隸的若雨說道:“新來的那兩個,放到農場那邊去,平時多賞賜一下,先讓他們適應環境。”

“是,夫人。”穿著小皮裙的若雨乖巧點頭。

“好了,半小時後,牽他們過來。”綺慧坐到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打開網站,頭也不回的說。

最近雨水頻繁,野草瘋長,農場人手嚴重不足,需要多找幾個奴隸,比除草劑好用多了,還不用錢,每天一點玉米糊就夠,她精明的算計著。翻翻留言,應徵當他們夫妻奴還挺多的,她的選擇也比較嚴:1、所有的證件和最近的健康證。2、5萬以上保證金。3、四年以上的合同…什麼的,林林總總,周全細緻。

若雨牽著兩個奴隸走了進來,悄聲說道:“夫人,帶過來了。”

綺慧轉過身,看了一眼,即將成為她的兩件工具。彎腰脫下尖皮短靴,示意他們躺到腳邊

,輕輕的把溫熱的黑絲腳踩在他們臉上,消去他們對陌生環境的拘束和緊張,慢慢潰散他們的意志。

等到他們露出沉迷後,陶醉的表情時,綺慧拿出兩副手銬給他們戴上,然後將腳翹起當著離他們眼睛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慢慢脫下絲襪,露出白皙紅潤而有光澤的腳趾,再把絲襪放進他們的嘴裡,用玉足封住他們的口鼻,僅留雙眼讓他們看著自己美麗優雅的臉龐和帶著威嚴的眼神,奴隸此刻的下身早已膨脹。

她開始誘惑他們:“主人美嗎?”

“唔,唔。”由於含著襪子講不出話,只能拼命的點頭。

“那你們愛主人嗎?”

“唔,唔。”又拼命的點頭。

“願意為主人付出嗎?”

“唔,唔,”

“可是,付出是沒有回報的喲?還會被鎖起來呢?也願意嗎?”

“唔,唔。”

綺慧知道時候到了,鬆開自己的腳,拿出奴隸合同,放在地上。

“以後也吃不到人類的飯食了呢?確定不後悔嗎?”

“不後悔。”兩個奴隸齊聲答道。

“好吧,簽上自己的名字,從此以後,你們不再有名字,只有數字編號,懂了嗎?”說完,翹起二郎腿,溫潤勻稱的玉足來回在他們眼前戲謔,“簽好之後,主人會讓你們看著我的腳射一次。”

奴隸們看著性感的玉足在眼前搖晃,卻無法觸摸,深入到骨髓的卑賤感早已將陽具刺激得堅硬如鐵。

綺慧向若雨招招手,若雨立即靈巧的走了過來,“射了之後,就要被鎖起來哦,以後你們的射精權利,只能看我的若雨小妹妹高興不高興了。”

這個看起來清純善良的性感小蘿莉,可愛的向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願意接受主人和我的奴役嗎?”

奴隸們此時覺得連看一眼合同上的字都是在浪費時間,迅速把大名寫完,跪在綺慧的玉足前,一洩千里。

綺慧站起身,親手為他們擦去精液,溫柔的為他們套上貞操鎖。通常,射精後人都是空虛的,需要一點溫暖的慰籍,精明的她當然知道這一點,好好對待自己的工具,工具們才會創造更大的價值。

處理好這一切,綺慧又坐回到電腦桌前,瞄了一眼時間,不禁皺皺眉,好晚了,老公怎麼還不回來?算了,自己還是送一件衣服過去吧。想到此,便強打起精神去衣櫃拿了一件外套,正要出門。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把門打開,抬眼看去,正遇上堂堂國字臉炯炯射來的目光,其上雙眉如劍鋒挺拔入鬢,好一個偉男子,氣宇軒昂。他微張雙臂,抱住了向他依偎而去的綺慧,低頭用直挺的鼻樑撥開額前的秀髮,她微微揚起彎若新月的眉毛,柔聲細語:“先洗個澡嗎?”

龍程平靜的推開她,“不,你先自去睡,我還要練功。”拈起架在門邊的長槍,轉身又欲出門。

“我陪你。”綺慧匆匆把衣服掛回原處,又拿了一件自己的長袍披在肩上,束起黑濃的長髮。

庭院中,秋雨又至,月黑風急,粗大的長槍在龍程手中舞得風雨不進,鐵劃銀勾,招式如行隸書般,虛虛實實又連綿不斷。水珠濺地,啪啪激起自然的節奏,小亭處,數名家奴小心伺候著綺慧,她閉目凝神,仔細聆聽,玉指按住琴絃。

槍聲,雨聲,風聲,琴聲也適時融入,天地間,人心處,總有著某一處契合,感應得到,天人合一,音律便雄渾而自然,清越而

脫俗。

槍聲停,琴聲住。

數十道黑影隨落葉而來,傳出一道嘶啞的怪笑:“桀桀,長虹貫日,使的不錯呀,龍小子。”

面對突如其來的敵人,龍程絲毫不慌,平靜的道:“哪竄出來的老雜毛,在這裡聒噪。”

洪虎地位極高,族中連家主也要對他小心禮敬。如今被一個後生羞辱,當即寒聲:“交出鑰匙,饒你一命。”

亭子裡,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綺慧睜圓星眸,來者不善,心裡一陣緊張,但知道此時不能讓他分神,只好默默的緊閉雙唇。

“失心瘋的老雜毛。”龍程的話並不多。

再無言語,洪虎做出一個攻擊的手勢,這種到來的方式,本來就無需多言。

敵人動了,龍程揮出一道衝擊槍波,“星爆。”身形隨即暴起。首當其衝的黑影立即挽出數道劍花,展開守勢,卻一觸及潰,連人帶劍被撞到圍牆邊,看來是活不成了。

“橫掃千軍”“夜叉攪海”龍程遊走在敵群中,一波波剛猛的招式,黑影沾到便倒,如虎入群羊。

洪虎知道族中弟子不堪大用,竟沒想到如此不堪,被對手像殺雞一樣,一下子被撂倒了大半,急喊:“退下。”

一式“奔雷”迎上龍程,好強的功力。十幾招下來,龍程被壓在了下風,“桀桀,怎麼樣?趕快交出鑰匙,饒你一命,老夫洪虎,講話向來一言九鼎。”

洪虎得意的笑道,彷彿一切均在掌控之中。“狗一樣的老頭,待本君取你性命。”龍程毫不畏懼。”“好,好,便讓你嚐嚐苦頭,流星焚海。”烈陽拳全力施出,打得龍程不斷口吐鮮血。

“該死的老頭,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受傷並沒有引起龍程的懼意,反而激發了他的兇性,招式大開大闔,以命搏命。讓洪虎也不得不退讓,先讓他狂一陣子,免得受傷。

看到龍程如此不顧性命,綺慧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老公。”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女人。

叫聲很快引起了注意,“快,先去制住那娘們。”

洪虎身邊的黑影一秒也不想面對這個暴走的殺神,全部向叫聲撲殺過去。

“笨女人。”龍程回頭望了她一眼,說。

洪虎一見有機可乘,立即展開攻勢,只見龍程仰天狂吼一聲,將全部氣勁壓向丹心,丹心爆開的瞬間,力量暴漲十倍,棄槍揮拳,大喝一聲:“給我閃開。”正面迎向洪虎的攻勢,在兩拳對碰的剎那,洪虎立刻感受到這輩子以來,最剛猛的勁道,指骨,小臂,大臂,所到之處全部碎裂,整條右臂都被炸開,餘勁未止,破開護心罡氣將心脈震的亂七八糟,口噴鮮血,身體如紙片般飛了起來。

怎麼可能!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放眼世界,他的實力可以排到前十。居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後生打爆右手,還是與他成名的烈陽拳對轟,估計不死,單心境的影響,實力也要退化三成。

龍程的心脈已碎,但肉體的力量依舊支撐著他,向逼近他妻子的敵人走去。看著往日實力強到不敢仰視的太上長老,竟然被這個殺神一拳轟爆手臂,而此刻,殺神正向自己走來,這群黑衣人早被嚇得無法動彈,呆在當場。

痛,累,無法再吸入一口空氣,他想撿起地上的長槍,但好重,撿不起來。他其實一直知道,她為他所付出的一切,只是沒想過,竟然會沒有機會向她說一聲感謝!

無奈的,看了她最後一眼,眼神再無往日鋒銳,而是第一次帶著溫柔,然後逐漸渙散開,然後黯淡。

綺慧看著老公向自己走來,衣裳破碎,她的心,痛的無以復加,看著他倒地,看著他第一次用溫柔的目光看著自己,然後黯淡下去。忽然間,她覺得心底湧上一絲甜蜜,是的,塵封在心中十年之久的,那種初嫁的感覺。隨即,擦乾眼淚,悽美的轉身微笑道:“感謝今世諸位對我的愛戴,只是我要跟隨夫君了,他吃飯都不知道按時的,得趕去幫他操持呢,這裡向你們告別了。”說畢,起手向他們鞠了一個躬,拿起旁邊的銅爐,向龍程的屍體飛奔而去。

這四個跟主人相處已久的奴隸,看著自己的主人用如此悽美而決絕的笑容,向自己告別。心知無法阻攔,只好面面相覷。過了半餉,編號1忽然說:“其實我願為奴,只是覺得自己,好想去守護那種美的,美到願意為其付出生命的感覺,追隨主人,我一點都不後悔。”編號2,3轉過頭望著他,竟然一起贊同。“嗯,再不要讓她累著,讓她多笑一些,情義所在,生死相隨。”說完,一齊撞亭柱而死。

只有編號4,冷冷的看著他們的屍體,悄悄匿去。

確定龍程真的是死了,黑影們才逐漸放下心底的懼意,這時,癱坐在牆邊的洪虎艱難站起,對黑衣人吩咐道:“鑰匙在他脖子上,取下來,我們走。”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句喝聲:“是誰人深夜在此聚毆,小老青門劉玄機。”

“噗。”一陣血氣暴湧上腦,幾乎讓洪虎暈過去,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更顯蒼白。若是平時,跟這隻做黃雀的青門長老交手,自問有勝算,只是如今,罷罷,可惡的青門,好處和名聲全佔了。

“東西不拿了,我們走。”極不甘願的吐出八個字,消失在夜色中。

“師父,這便是開啟那密典的鑰匙?”

“莫問,速速離開。”

……

第二天,編號4又回來了,仔細的把龍程與綺慧合葬在一起後,把那三個也葬在了他們旁邊。

他把找到的值錢的東西都換成了紙錢,紙灰飛揚,他知道她的女主人,除了他老公外,最喜歡這種東西。

鄭重的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後,平靜的站起身,側過頭去,默默的對旁邊那三個小墳說:“主人就交由你們照顧了,記住,讓她多笑一些。”

“這邊,還有一些事情是要去做的。”瘦削的身影,慢慢消失於靡靡秋雨中。

七刺客下數日後,各處皆傳。

洪家太上長老洪虎,遭人斷臂,一下眾人紛紛猜測,洪家家主洪振,也未見出面澄清。

“看來,洪家要亂了,沒了洪虎,少不得往日仇家上門。”

雜亂的辦公室裡,曾綾看著資料,若有所思。

陸雪梅慵懶的把雙腿放在辦公桌面,手上拿著串葡萄,一隻只放進嘴裡,悻悻地說:“那綾姐幹嘛老催我回去呢?現在不是下手的好時機嗎?”

“還不是,人又跑不了,你急什麼。等他們拼個屍橫遍野再說,洪海這小子往日便喜歡拈花惹草,飛揚跋扈,仇家少不了的,最多兩個月,洪家肯定要大出血,那時下手,不費吹灰之力。”曾綾認真道,喜歡事半功倍的人,往往喜歡衡量出最高的效益比再下手。

“哦?我那老同學嗎?讀書時就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有機會把他也請過來,認他見

識一下我熱情的一面。”雪梅揶揄道。

“看情況吧,眼下你先得回去看好島上的一切,別讓那個偵察兵搞得雞飛狗跳的。”曾綾自顧自地掏出一根香菸,優雅地點著。

“好啦,綾姐。”雪梅收回腿,坐起身來,“我耳朵都聽得起繭啦!我今晚就回去,飛機都準備好了,不才呆了兩天嘛,包子還沒吃幾個,島上又沒什麼好吃好玩的,要不你給我把朝陽路那個叫做什麼,吃不停的老闆也搞過來,害我吃得這麼多,長肥了看我怎麼收拾他。”氣鼓鼓的嘟嘴說了一大堆。

“沒問題,我的女王,只要你的綾姐不會累死,我還打算把c市所有的人都弄過去,好好伺候你呢。”曾綾一本正經道。

“流雲宗我也要。”雪梅恬不知恥的繼續。

“快滾。”曾綾再也裝不下去了。

雪梅連夜被塞進飛機裡,落寞的回到島上。

該死的偵察兵,一定要你知道害我被趕回來的下場。

“宋姐,這個月裡過來的貨物,我親自招待。”一下飛機,雪梅便吩咐總管。對上次自己開腦洞導致冤死十幾個的事情,她毫無印象。

“是,小姐。”總管當然也不會傻到去提。

穿過無邊的大海,貨輪終於來到這個魔窟,墮落島。得到雪梅的命令後,幾十個手持尖鉤的女守衛,面色猙獰恐怖,恣意拖拽,剛下船的奴隸,屁股無不立即鮮血淋漓,命懸一線,體驗到此生最大的肉體痛楚,墮落,過程並非愜意放縱,前往地獄的方向,怎麼可能愚蠢地認為,會有歡樂這種誤會?

夕陽的餘暉是溫暖的,但跪在廣場上的人卻像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任由自己身上的鮮血和冷汗,無助地滴落在地。整個廣場內,只有雪梅腳下的高跟鞋在發出,“蹬,蹬,蹬…”引導著大家的心跳。

“我聽說,”高挺的鼻子下,嬌嫩的櫻唇終於開口,“你們之中,藏有一個間諜,當然,你是不會主動爬出來的,其實這也沒關係,因為你們全部很快都會明白到,螻蟻的卑微。”

說著,抬起腳輕輕踩在腳邊的一個奴隸背上,奴隸立即順從地趴在地上。鞋底帶著冰涼的感覺緩緩掠過脖子,腮幫,令他恐懼得全身都在顫抖,雪梅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奴隸,鞋跟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無聲的刺進了他的眼球,他不斷痛苦的嚎叫掙扎,但很快身體和四肢就被七八隻皮靴踩住,無法動彈。“啊啊啊啊…”慘叫聲遍佈廣場,鞋跟依舊在眼眶內進進出出,時而還轉個圈,抖一下,似乎催促他,需要加大音量,讓聽見的人明白,這裡,就是地獄。

終於,力有竭時,腳下的奴隸痛得昏死過去,雪梅依舊面目無表情,走到下一個跟前,把腥紅滴血的鞋跟放在他的嘴邊,並不看他,強大的死亡氣息令他立即用嘴含住,舔幹血跡。同樣,這種氣息壓迫在這裡每個奴隸的心頭,無法跳動。

蹬,蹬,蹬,聲音又響了起來,心又可以跳動了,跟隨著主人腳上的鞋子。雪梅繼續走在廣場上,鼻子“哼”了一聲:“我也是看過不少諜戰劇的,間諜能力都很強,不會放過任何希望,所以你們這一批,將會得很幸運的得到本女神的培養,親自教育你們什麼是絕望。”

這下,連廣場上的女性也替手下這群奴隸感到絕望了,紛紛搖頭,但雪梅並不在意,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

多殘忍,繼續道:“能逃跑,首先得有手腳才行,對嗎?”說出這句話,奴隸們終於知道地獄為何分層了,對殘酷的貧乏認知,限制了他們的想象力,原本以為,來到這裡,最多不過是在被限制的狀態下,在亢奮的衝動中,為女神工作到死,看來,無知也是生存的障礙!“砍掉四肢,放到底層後,你們的任務就是清理掉同伴排洩的垃圾,還有你們自己的。”噁心,變態,恐怖,果然地獄不止一層啊!奴隸們開始掙扎,但除了讓勾子刺得更深外,毫無意義。雪梅的話也沒有停下:“敢不接受本女神教育,不安心服從的,敢不吃的,把你們的妻兒一起帶來接受教育。”不知是肛門的痛苦,還是女神的教育工作出色,場上有幾個已經絕望的崩潰了過去。

但女神顯然還不滿意,惡狠狠地道:“敢暈過去的,等下截肢分三段砍。”這下,奴隸們感覺聲帶,神經,腦子什麼的,已經不敢屬於自己了,卑微的接受女神的安排,才是唯一此刻自己能去思考的。

看到奴隸們對自己的神色,雪梅這才有些滿意,你們的命運,就在我指尖上,神的感覺就是好,嘻嘻,但表面還是一臉冰冷的樣子,嚴肅地吩咐道:“馬上執行,砍下來的東西,加餐。”隨即,身後響起大片慘叫,血肉橫飛,腥霧彌生,她慢慢踱步走出了廣場,宛如一個來自地獄的少女。

主管宋姐擔憂的道:“一下子喪失這麼多勞力,產量不好保持啊。”

“沒事,綾姐那邊會補償過來的。”雪梅並不是很在意,撥弄著胸前的蕾絲花帶,“明天叫底下的畜牲,採量加20%,否則,我親自下去給他們好看。”

……

一個月後,兩百多隻手足只留下短短一節的清潔蟲,被烙上大大的編號後,在地下開始了自己的任務。雪梅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發明,跟蚯蚓似的,緩緩挪動,不需要束具,也不需要貞操帶,因為根本接觸不到那條東西。她還惡毒的宣告:“要相互檢舉督促,揭發有功的,可以讓守衛用靴子踩射一次。能把間諜糾出來的,本女神親自給他足交。”心想,除非你用牙啃穿地層,能把海水喝光,否則,遲早死到我手上。

實在萬無一失,便高興的打電話給曾綾,“綾姐,間諜我已經處理好,死也別想出去了。”

曾綾一點也不驚訝:“知道你的手段厲害,但最好還是確認好,現在集團在跟C國政府高層接洽,別突然出現什麼岔子。”

“請女王放心,您忠心耿耿的雪梅已經確認完畢,絕對無誤!”她可不敢在曾綾面前說自己清潔蟲的事,這樣不計成本的行動,傳到瑙銖必較的曾綾耳中,肯定是招來一頓劈頭劈臉的咆哮。

“好吧,你確定就行,集團已經與流雲宗聯手佈置對付洪家,你要的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很快可以有結果了。”曾綾當然不知道這個敗家女的小心思,滿意地說道。

洪家大堂內,家主洪振正大發脾氣,最近家族內唯一的柱石,洪虎長老遭遇重創,族中弟子卻無一不是花天酒地,蠅營狗苟之輩,毫無為其分憂之能,洪氏立足江湖數百年,少不得新仇舊怨,最近又風傳洪氏手中握有黑山老人秘典的鑰匙,洪虎正是為此事而深遭重創。失去洪虎坐鎮,江湖各派如今無不虎視眈眈,蠢蠢欲動。黑山老人,數百年前的江

湖第一高手,功參造化,實力已臻至半聖,是千年來最接近聖人的人物。多少修道練功之人窮其一生不得大道要領,這等機緣豈會甘休。可謂山雨欲來,值此之際,族內弟子卻…一想到此,洪振便忍不住破口大罵:“一群廢物。”但他更恨不知道是誰在散播謠言,把洪虎如何得到消息,如何行動,傷亡多少,傳的有鼻有眼。他當然知道洪虎的行動,更知道結局,可他不敢說,這種時候去得罪青門,更死無葬身之地。

唉,目下保全之計,看來只有僱募保鏢一途。

顧飛三十歲了,自幼習得鐵砂掌,無奈在社會上毫無用武之地,平日裡,只是做做保安,建築泥水什麼的,在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中,數不盡的潮男靚女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感到不安,他渴望成名,他無法忍受自己的鐵砂掌被無視,他毫不猶豫地加入到保衛洪家的隊伍中。在洪家的大出血下,聚了兩百多個各有長技的豪傑人士,一下子鼎沸的人氣,洪振看了多少有些心安。

一個月後,下雨了,該來的總是要來。

午夜,大院裡,一片打鬥聲,敵人上門了,顧飛並不驚慌,他躊躇滿志,他知道他的舞臺來了。隨隊匆匆奔向大院,只見無數的暗影在黑幕中,閃躍騰挪,兵刃相交,濺出點點火星。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人的速度居然可以這麼快,還能跳得這麼高,跳的這麼不可思異。生活是美好的,也是殘酷的,沒有什麼無緣無故,能力決定你的最終價值。這個真正的武俠舞臺上,他那點鐵砂掌根本不夠看,不夠看,不夠看。“嗡嗡嗡”不夠看三個字在他腦子裡響了三遍,跑吧,他下意識的到,明天起早點去勞動力市場轉轉。一道劍氣飛來,他看見穿著自己衣服的身體正在狂奔,頸上卻沒有腦袋。

“殘風,不想你我這等交情,今日卻在此蒙面相搏,慕雲飛那個老賊給了你什麼好處。”洪虎喘息著,不甘地問道。江湖頂尖的不過那麼幾人,彼此間的招式自然瞞不過對方。

“桀桀,洪長老拿鑰匙的時候,怎麼記不得老弟呢?”瘦骨嶙峋的身影上,一對賊亮的眼睛打量著洪虎。

兩道凌厲的劍氣呈十字型襲來。洪虎立即催發罡氣抵擋。這時,殘風身邊閃出一個紫衣老者,冷聲道:“廢什麼話,先制住他後再慢慢聊。”

以二打一,洪虎被壓制得動彈不了,身體多處受傷。看著周圍族人已經七零八落,形勢逼人強,乃急聲道:“且住手,否則你們永遠不知道鑰匙的下落。”二人對望一眼,同時收手問:“你想說什麼。”洪虎知今日已無法善了,心想,既然逃不過,便拉你們來墊背,閉目坐下,平聲道:“我那日,的確差點拿到了鑰匙,只是劉玄機適時出現,當時我已受傷,無力與他爭奪。鑰匙,如今在他那裡,咳咳…”自己重傷未愈,又遭兩大高手合擊,實在支持不住,大口的噴血。二老沉默了,看看僅剩半條命的洪虎,略略思量,他的話應該不假,拿的到也需要有命用,但青門的分量,又令二人難起歹念,如何取道,思量頗多。

看見二人皺眉斟酌,洪虎把住時機,用盡最後的力氣,彈射而去。二人並未有心在追,洪家氣數已盡,今日便是放過他,恐怕仇家未必願意,尤其是青門,是容不得他了。

夜濃,大雨

傾盆。山林中,洪虎腳步蹣跚,忽然有人大哭叫道:“太上長老,太上長老。”洪虎抬眼,只見一個身影在他面前跪下大哭。

家破人亡,冷雨哭聲,洪虎也難免慟情,彎腰伸手去扶這個弟子,不防冷的一刀刺進他了的心臟。洪虎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弟子,一掌推開他。一代宗師巨擘,沒有死在風不平和慕雲飛的聯手下,卻被一把冷刀子奪去了性命。

雨盡,星明,那座無名的荒山上,傳出陣陣自語:“哈哈,那日,洪家遭襲,心知我這幾個月的努力,終有成果,跑到山頂觀察,只見洪家內血流成河,不禁喜極而泣。不多時,又見一道黑影從院內竄出,朝我這邊奔來…”

幾個孤零零的墳包前,一人席地而坐,一邊喝酒,一邊侃侃而談:“我遠遠看去,正是那日逞兇的惡賊之首,洪虎。只見他口吐鮮血,步履蹣跚,一付重傷的樣子,我便伺機跟上,尋了一個機會,假裝悲慟不已,靠得近身,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言到興處,手指虛劃,彷彿乃此生平最快意之事,鮮血流進酒內亦渾不在乎。“咳咳,哈哈,我幹掉了洪虎,還把他的頭帶來了。咳咳…”說罷,不顧自身咳嗽,踢了一腳置於墳前的頭顱,繼續狂灌,他要把這一生的酒,在這一刻喝完。“主人,我幫你們報仇了。咳咳咳…”酒,已豔紅。

死前,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三個小墳,情義所在,生死相隨。

八酷刑曾魁躺在集裝箱裡,隨著一艘小貨輪,飄洋渡海。

他很幸運的沒有成為清潔蟲,陰差陽錯,他並不在上一批貨物中。

碼頭上,負責押送的女守衛熟練的重複著以往的工作。曾魁也經歷了摧殘,瀕死,死亡遊戲的考驗,來到了地層底下工作,他想不到這個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一個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女孩,在她殘酷的奴役下,任務已經成了他還願意活下去的支撐。但每日一點點雞鴨飼料所得的能量,和危險而巨大的任務量帶來的體力消耗,他無法滿足思考需要的精力。聽說奴隸分四階,第四階便是這在身邊蠕動的,噁心得直接毀滅三觀的清潔蟲。

偵察出身的體質和殘存的信念,他是這裡唯一堅持了兩個月都沒掉階的奴隸,但似乎沒有什麼卵用,戴著四十斤重被焊死的鐐具,他此刻連一個女人都放不倒。刺探情報率0%,出逃成功率0.3%,那0.3就是出現全島看守都被流星砸死的情況,他的評估全面而細緻,情況異常嚴峻,絕望無時不刻都在吞噬著他。

其實,他的幸運不止是沒出現在上一批中,還有雪梅的老同學,洪海,也跟他在同一批裡。所以,這兩個月裡,她都沒怎麼下來找茬。

看見曾綾送給她的禮物,雪梅感到人生真的是太幸福美妙了,美妙到她覺得,他那老同學每一秒過得不痛苦,就對不起生她的媽媽。

在廣場上,她看見洪海被勾著屁股,四肢鎖好跪在自己面前時,燦爛的微笑著,將鞋底放到他背上,挪瑜道:“喲,大長腿耶!摸一下唄!”洪海往昔也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的腿,學生,少婦,清純的,性感的,仗著家族勢力,被伺候得一身白胖,天天是HIGH得高潮不斷,意識喪失,為所欲為。被帶到S集團後,哪裡受過這種痛苦,平日一個小傷口發炎,也恐懼得大嚎大叫,怕自己死去

。剛下島,一見到鏽跡斑斑,帶著汙血的鐵鉤插進肛門,當場就暈了過去,也僅僅是能暈過去而已。當得知這座恐怖小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他的同學,那個以前經常被他欺負揩油的陸雪梅時,早已如驚弓之鳥,哪裡敢造次,痛哭流涕求饒道:“陸女王,女神,主人,饒過我吧,我還要回去照顧兒子呢!”雪梅的心情爽快極了,繼續萌聲道:“摸嘛,摸一下囉。”

洪海此刻恨不得把全身的皮膚都趴在地上,以顯示自己的悔意,嘴裡哆嗦連連:“不敢,不敢。”“嗯?敢不聽我的話?”雪梅狠聲道。洪海只能哭著說:“不是不是。”

“那快摸。”

“是是是,馬上摸,馬上摸。”說完,抖抖嗦嗦的碰了一下雪梅的靴子。

“啊,你敢對你的女神不敬?看來要懲罰一下,讓你長長記性。”雪梅饒有興致的道。

隨即對身邊的守衛說:“給我的同學一點情面,砸掉一隻手指就好。”

守衛們立即拽住洪海,把他的手壓在青石上,用錘子砸扁了一隻。

“啊啊啊啊…”

“啊什麼啊,繼續摸。”雪梅惡狠狠地道。

“啊啊啊啊”

“求你放過我吧”

“哼?不聽話,砸兩隻。”

一轉眼就沒了四隻手指,洪海已經確定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一個披著少女人皮的惡魔了。

“來啊,我可是很喜歡被摸的感覺呢,你又打算讓你的女神不高興嗎?”她根本不想停下。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等到十隻手指全部被砸扁後,雪梅俯下身,假裝心痛地說:“難道我的腿就這麼性感嗎?捨得讓你失去手指也心甘情願啊。”

這時的洪海,說話都失去了邏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不說話呀?心裡面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雪梅又假裝不安道。

“不敢,不敢。”這個天大的鍋打死他也不敢背。

“哦,平時摸完腿後下一步呢?應該是想插了吧?”

“不是不是。”洪海又急道。

“嗯?你認為我說的不對?”雪梅帶著懷疑的語氣。

他覺得他此時已經不能再說話了,被栽贓成他想強姦她的話,不用經過大腦也知道,後果太嚴重。

“好吧,你不想插我,那我插你好了。二選一,選哪個?”

選A是不可能選A的,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覺得痛苦不夠多,只好違心回答:“求女神插我。”

“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能怪我哦?”說畢,對女守衛點了下頭,很快,洪海立即被銬到刑具上固定好,屁股朝上,這時,雪梅笑嘻嘻的拿著一直全身長滿鋼刺的鐵陽具向他走來。

他根本無法反抗,只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啊啊…”肛門被無情的摧殘,身體又被拷緊,全部的力氣唯有通過聲帶發洩。

守衛一邊慢慢的捅,她一邊用腳踢他下體,怒氣衝衝不滿的叫道:“不好好享受,叫什麼叫,再喊把你舌頭割掉。”

洪海哪裡敢反駁,只好努力閉上嘴巴,“嗚嗚嗚嗚…”

雪梅慢慢走到他面前,撩起長腿,踩在凳子上,透過絲襪,隱隱露出性感的紅色內褲。用右手的中指在上門輕輕摩擦,柔媚的說道:“唉,我的老同學看不上你呢?你只有等著別的小哥哥囉。”

在這個性感的撩姿下,他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面對,洪海感覺到,他的精神在崩潰,這種難過已經勝過此刻肉體的痛苦,

但除了接受著,別無他法,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對不要去上學。

全身神經都承受著無盡的折磨,洪海無助地看著她,放下長腿,她又輕輕的走到洪海面前,柔聲魅惑道:“放心,在變成清潔蟲面前,你死不了的。”隨即轉身離開。

他還能說什麼?在這個女魔面前,往下的命運哪裡還敢有什麼奢望。

“哎喲,好累呀,我去休息了,插到天亮後,你可以休息兩個小時,我批准的。”離開時,飄來一句。

“早上好。”莫明其妙的被抽了兩鞭,洪海在劇痛中醒來,睜開眼睛,略微刺眼的陽光下,他的女神在向他招手,淡黃色的洛麗塔風蕾絲裙,配上溫暖可愛的笑容,宛如一朵充滿愛和希望的向日葵。讓他的心裡出現了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的美好想法。

“嗯,你睡多了二十分鐘呢,在我手下敢曠工,你可是第一個呢,說吧,怎麼懲罰你?”雪梅甜美的聲音很快打消了洪海的錯覺,把他的思緒拉回到自己是個階下囚的殘酷現實。

“別害怕呀,小雪我手上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看到洪海在害怕,她揶揄道,“先吃個早餐把,讓海哥餓到了可不好呢?可是我什麼都沒帶,怎麼辦呢?”

洪海的確很餓,他多希望眼前突然出現一瓶水和麵包,什麼價格他都願意接受,只是現實卻沒有朝著他的想法發展,他聽見了雪梅接下來的話,她輕輕柔搓自己的手指,把它們放到陽光下,漫不經心的說:“昨晚太勞累海哥了,就吃點昨晚他自己留下的肉醬吧,你們去把留在地上的東西拿過來。”

守衛立即連泥帶渣把他被砸扁的手指剷起來,遞到他面前。“只有半碗呢,夠嗎?”雪梅關心的問,“要不再割一點?”

“夠夠夠,夠多了。”洪海看到碗裡黑乎乎的東西,噁心和絕望讓他非常恐懼眼前這株向日葵,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刷新著他對恐怖的極限。

“夠了那還不快吃,吃完了還要接受曠工的懲罰呢!”雪梅又變臉了,面色不善的道。

可他實在無法吃的下,開口求饒道:“女王,放過我吧,我我,我前幾天吃飽過了。”

“嗬?無視我們的勞動,看來是對我們的伺候不滿意啊!”說著,把昨天插他的鐵刺陽具拔出來,扔進火盆,寒聲道:“燒紅前沒吃完的,你應該知道下場。”

洪海簡直不敢去想把那個燒紅的東西放進自己屁股是什麼下場,肯定是救不活了,恐懼感真是有用,什麼心理障礙都成了浮雲,雖然吞下去後,立即噴了出來。

“呵呵,飯後還會刷牙,大家公子真的是不一樣吶!”看著以前欺負她的惡霸如今這麼狼狽,雪梅的心情愉快極了,就讓你慢慢後悔吧。

“說吧,中午想吃什麼,蒸左腿?炸右腿?自己選一個。”她又恐嚇道。

洪海脆弱的心再也經不起這種折磨,悲痛欲絕,大聲求饒道:“女神,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真的是禽獸不如,我死後願意下地獄,永不超生來懺悔對您犯下的錯,只求您放過我吧。您只要肯開口,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還有幾千萬,還有幾處房子,都送給您,只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嘻嘻,我才不急,反正都會是我的,不過您既然說出口了,主動送給我,那我就仁慈一點,砍個腳掌就好,說吧,左邊還是右邊。”雪梅

笑眯眯的說。

洪海哭的說不出話來,自己怎麼會認識這種魔女。

雪梅又安慰他:“沒事的,反正這東西對你沒用了,這裡沒有給你站起來的機會。”

她摸了一下洪海的頭,抓住頭髮拉起他的臉:“不選的話,把你的腳趾頭一個個砸掉,砸完還不選,晚餐也一起準備。”

“啊啊啊啊”

“左,左邊的…”他主動的放棄了左腳。

“很好嘛,這才是聽話的奴隸,我都說了你不會死的,你這麼害怕幹嘛呢?”她把腿踩在他背上,只要洪海抬的起頭,立馬可以欣賞到裙下無限的風光。但他此時已經崩潰,自己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給人做牛做馬都是奢望。

“好啦,好啦,現在想玩什麼?”雪梅又催促到。

“我,我我不想玩……”一聽還有,嚇得洪海連聲音都在發顫。

“好吧,看在你給我送了這麼多東西,既然不急著死,先讓你給我當一段時間的狗吧,外面的女王都喜歡玩這東西,我還沒試過呢,你沒意見吧。”利益的誘惑,神也不能拒絕,雪梅對他的反感度終於還是減輕了一些。

“沒有,沒有。”洪海那點脆弱的意志早已隨風而去,真誠的覺得,給她當狗簡直是自己的榮幸。

就這樣,失去了手指和腳掌的洪海被套上狗具,帶到了雪梅的辦公室裡。雪梅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洪海面前,興奮地道:“來,先把你的錢全部轉到我這裡,聽清楚,全部。”洪海看著面前的電腦,要錢還是要命,他的內心在激烈的掙扎。忽地感到一陣不由自主的寒冷,抬頭一看,雪梅正用陰鬱的目光盯著他:“幾千萬買一個給我當狗的機會,你不覺得很值麼?兩分鐘我看不到錢,交易取消。”

這要把這女魔弄生氣,洪海可承擔不起,叫的出來都是輕的,不過他還是搞了點小動作,哭喪著臉道:“銀行有規定,不當面操作每天限額不能超過兩百萬。”儘管陸雪梅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著他,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單純的相信了他的話,誰叫她對金融不專業,不過不重要,她用刑專業就夠了。

看見她點頭,洪海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絕處逢生。

晚上,她在床上跳來跳去高興的睡不著,一天兩百萬,她此刻終於明白集團販奴的暴利了,一個月兩三百個榨光後送到這裡處理,打平均每個一百萬,那每個月的就好幾億啊,比軍火毒品還快。雪梅雙眼放光,她認識到手上的奴隸一定還有些漏網之魚,沒有像洪海一樣主動奉獻給她,一定是還沒有感覺到痛苦,嗯哼?

她很確定自己找到了一條快速發財的路徑,只要錢夠多,什麼當紅影星胡叉叉,陸叉叉,什麼小鮮肉吳叉叉,鹿叉叉。屆時,會優雅的替她移好椅子,用深情的眼神,帶著磁性的聲音對她說道:“請陸小姐入席。”這一夜,她愉快地做了一個好夢。

姚瑤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三個月過去了。

他的愛人毫無消息,天氣這麼冷,他會不會被凍死呢?會不會傷得很重,傷口發炎潰爛而死呢?種種的不確定在折磨著她,她覺得自己再不能等下去。她坐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膝蓋,人生一世,總有一些東西,自己要全力以赴去爭取,好吧,既然是命中註定讓我愛上你,放心,無論怎樣,我都會來救你,盡我全部,哪怕是命。

九`` 壓榨天一亮,她

立刻打報告申請調去墮落島工作。隨後,上網買了《諜海生涯》,《那些年,我做間諜的日子》,《間諜大全》,《如何成為一個金牌間諜》,《實用間諜1000問》…等等一大堆。她必須儘量在審批的時間裡,用大量的知識武裝自己,幹了,幸福不會從天降,溫馨家園等不來。

一個月後,終於遂願,燒光書籍後,乘船出發。一個金牌特工,不能留下蛛絲馬跡,書裡說的。

剛開始,姚瑤被分配在地面上負責執行鞭撻刑罰。

自從陸雪梅決定榨油水後,各種規定多如牛毛,幾乎沒有哪一天刑罰室是清閒的。

天還沒亮,幾千個只有編號的畜牲又被集中到廣場上。等待她起床後,宣佈指示。

日上三竿後,雪梅終於裹著一件粉紅的披風款款而來,洋溢著溫暖的笑容,親切地對大家說:“今天,大家的採集量加50%。”

廣場內立即有畜牲崩潰到暈了過去,都快中午了,才跟我們說這個,不存心找茬麼!但委屈是不能講的,否定女王這種念頭太可怕。

“不過,我來的時候,聽了一遍金剛經,一些有特殊情況的,也不是不可以原諒。”雪梅一本正經,慈眉善目地道,“只要在這裡,這個電腦前轉點資金進去,我就考慮原諒程度,讓我滿意的,可以不用加,否則今天完不成任務的,本姑娘親自教育。”面對赤裸裸的恐嚇,奴隸們的膽汁早已經被嚇幹,這個月幾乎每天都經歷這種勒索,本來自己在外圍都被榨得僅剩這條光禿禿的軀殼,沒想到進來還要再過幾十遍,早已經跟一條曬了幾十年的鹹魚沒有任何區別。

看著今天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十個爬出來奉獻,跟一個月前每天上百萬的進度差別巨大,雪梅不住的跳腳大叫:“好,好,好的很,今天完不成任務,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好傷心啊,今天收入不大,富婆夢還非常遙遠,想到此,便殺氣騰騰的盯向她腳邊的這條狗,洪海根本不敢看,獨自低頭顫抖不已。只見雪梅陰陽怪氣的問道:“說吧,今天想吃蒸左腿,還是炸右腿。”

“……”

“一分鐘決定,否則默認兩隻一起吃。”

靠,還是熟悉的套路,但非常管用,洪海背上又是一片冷汗:“我還有個表姑,說不定能借個十來萬…”

“還有四十秒。”雪梅依舊面無表情。

“三十萬。”

“三十秒。”說罷,對身邊的侍衛彈了一個響指,侍衛立即把他拽緊。

“五十萬。”

今天數目還過的去,她臉上的冷漠有所鬆緩,把電腦放到了他面前。

原來當狗也不輕鬆,洪海雖然不至於吃飼料,有些殘羹冷飯。甚至每天遭到踢踹都覺得是幸福的,起碼雪梅的怒氣發過後,不會突然冷不丁來一道關於左右腿的選擇題。每來一次這種問題,狗就必須想辦法刨出幾十萬的買腿錢,財神也經不起這麼逗。

時機出現變化,自從雪梅開始實施新的管理方案後,曾魁終於認為,自己的任務出現了一絲曙光,軍方有一個秘密賬號,有權限的特工可以在執行任務中使用。果然,他多金的特點,很快引起了雪梅的注意,得到她的青睞。

沒有什麼是絕對完美的,神也一樣,她有貪婪的本性。在曾魁看來,這很好,先爭取時間恢復精力,甚至不用採礦,被拖進刑罰室,立即拿錢孝敬,給到她

們眉開眼笑,甚至偶爾還得到根香腸什麼的。

這天下來,很多奴隸都沒完成任務,絕望地跪在那裡等待懲罰。

煞星準時出現,沒有披風,一身利落的皮衣短打,黑直長髮隨意散落身後,長腿尖靴,有節奏的走向人群。她也有些頭疼,人太多了,一下子處罰完,生產量肯猛跌,不處罰自己又撂下狠話。但難不住她:“每個降一階,達到四階的,削去四肢,變成清潔蟲,立即執行。”

“當然,電腦在這裡,你們還有選擇的機會哦?”雪梅打死也不放過任何榨取的希望,最後還不甘心的萌聲道。“清潔蟲很噁心的,你們真要選擇嗎?況且這一批我還要把舌頭全割了呢,沒舌頭的會被敲掉牙齒喲?更痛苦呢…”

在她的諄諄誘導恐嚇下,果然還是有幾個人爬了出來,獻上最後一滴血汗。

等下半小時,再無動靜,雪梅捋了下甩到額前的長髮:行刑。

雪梅看著淪為四階的奴隸在慘叫聲中,一隻只被削去手足,她雙腳交叉隨意地翹在桌上,面色一片冷漠。

這時,曾魁慢慢地爬了出來,做出捐款的手勢,雪梅認得他,這畜牲每次出手大方,真的是多金啊,自己正打算準備把榨不出油的洪海處理後,升他做自己的狗奴,放到身邊榨。她示意守衛放行,等他爬到自己身邊,只見他輸入一串讓她滿意的數字,然後就默默地跪在那裡。

嗯,還不錯,心情愉快,看了數字後,雪梅說:“你可以說話了。”

“是,主人。”曾魁依舊恭謹道,“小奴明天想哂曬太陽,就一天,以後我會更努力為主人工作的。”

“哦。”雪梅模稜兩可,這倒不是什麼問題,“只是她也沒看天氣預報,不知道明天有沒太陽。”

曾魁又老練的打上了一串令人開心的數字。

“我批准。”雪梅講的斬釘截鐵。

“我還想走動一下,廣場內站一下就行。”說著又是一組更令雪梅開心的數字。

“沒問題。”

曾魁脫下面罩,150萬,他換來這一天的時間。

細細清理了下面部,用面罩扣好頭髮,身後跟著兩個雪梅的鳳階貼身待衛,她可不傻,曾魁清楚自己即使在巔峰狀態下,拿下兩人也非易事。但他並非出逃,只是瞭解下地形,此島約十平方公里,有自給淡水,島上開發程度20%,有瞭望塔,狙擊臺,直升機場,防空點,碼頭,倉庫,相互距離若干,根據地麵人員活動頻率,管理佈置規律,人員大致結構,推算島上人數,十分鐘內警報反應程度,路線門,廣場,碼頭或機場,方案劫持或暗潛,暴動…嗯,差不多了,難度係數很高,一擊不成即殞命,但他並不憂心,只要不死,總有轉機。這不,他遠遠瞧見姚瑤正向這邊走來,他急忙把眼光轉到地下,隨即轉身望向遠方,起身走開,他知道她來做什麼,但女人一激動,說不好就暴露,趕緊撤。

夜裡,一個個方案被否決,方式:潛逃,時間:晚上,目標:貨輪具體細節:……最優方案成功率僅有20%。為加大成功幾率,需要協助,對象:想當富婆的陸某某,孤身救夫的姚某。額?已經把她當成自己女人了嗎?他敢來到這裡,因為他有武藝和專業技能的倚仗,而她,僅憑心中對他的牽掛。

陸某某此刻又盯住了她那條狗,今天收益不好,心情也不好,剛洗完澡的

她,趴在床上,看著洪海,這賤狗一天到晚老實的很,找不到一絲破綻,不行,一定要找點茬子,讓他出血,不然今晚怎麼睡?突然失去收益的她,毫無睡意。

洪海當然知道雪梅在盯著他,他氣都不敢多出一口,每個毛孔中,都散發出順從的氣息,緊張的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察覺主人的行動中。他能活到今天,錢全沒了,房子也賣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在雪梅的殘酷壓榨下,能喘口氣都是那麼的珍貴。“哼哼,有了。”雪梅突然想到一個點子,哈,我真是太聰明瞭,立刻坐起來向他招招。

看著主人興奮的目光,知道今晚終於還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他無奈的爬了過去。

雪梅接過他遞上來的鏈子,一言不發,牽著他走到一個保險箱邊,打開後,指指裡面,冷冷道:“爬進去。”

洪海對她的命令毫無抗拒勇氣,乖乖的縮進了保險箱裡。穿著睡裙的雪梅緩緩蹲下,陰冷的道:“今晚我聽不到讓我開心的數字,你就死在裡面吧。”說畢,“砰”的一聲關上了保險箱。

對心理的折磨,莫過於密閉空間的幽禁,純粹的黑暗,暗到你察覺不到自己的眼睛,鼻子在何處,大腦焦慮感本能的停止思考,促使你全力尋找出口,越狹促,_越恐慌,氧氣在逐漸減少,幽閉到死絕對是最可怕的死法,沒有之一。這樣死去的人,基本精神首先崩潰,後發瘋而死,實在是敲詐勒索,綁架拘禁最高明的手段。(各位看官有幸遇上,還是趕緊給腦袋來一槍痛快。)

果然,才過了十來分鐘,洪海已經開始絕望的哭爹喊娘,屎尿失禁。但他始終喊不出她滿意的數字,他實在是早被榨的乾乾透透,怎麼都擠不出來了。

數字在不斷上漲,雪梅並未理會,在床上安心玩起了手機。

當離聽到最後一組數字三分鐘後,她還是不滿意,但還是打開了保險箱,看來他是真幹了。

再次呼吸到空氣的洪海已經不大清醒了,但對於雪梅的恐懼還是本能的,在她的命令下,他完成了獻出最後一滴油水的光榮使命。

確定好今晚的收入後,雪梅再也沒心思看這張臉,即刻命令侍衛把他牽走,又叫人把保險箱也一起抬走,自己該睡覺了。

躺在床上算算,連一個億的小目標都沒完成,唉,賺錢好辛苦的,明天,輪到那個多金的了。

第二天,洪海躺在刑罰室內,呈大字型,他知道自己即將被截掉四肢,做成什麼清潔蟲了,但他喊不出來,因為昨晚他的聲帶和牙齒,都被去掉了。這時,剛運動完的雪梅走了進來,剛跑完步,累壞了,順便進來跟這位老同學告個別,她又不經常下去,誰曉得什麼時候能再見呢?“喲,海哥,咋整啊,平時砍你一肢都叫天叫地的,這下可好,欠的太多,要四肢一起砍呢?”

洪海全身都被固定好了,只能拼命搖著頭,非常不甘,但真的一點都叫不出來。

“呀,海哥快瞧,有個小姐姐拿鋸子過來了耶。”雪梅瞪大眼睛驚恐的叫道。

看著雪梅剛運動完紅撲撲的臉表演著驚恐的表情,他知道掙扎已經沒有意義,他的人生所有,都被她拿走了,她還要把他做成這種噁心的蟲子,任她支配。他怨毒的盯著她,雪梅卻一點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反而靠近讓他好好盯:“海哥是想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嗎?怎麼辦

?我好害怕啊!”她的話更打擊了洪海內心的無力感,是的,沒了牙齒,他連自殺都做不到,單靠目光怎麼能殺的了人。

“不過嘛,我其實還是挺感謝海哥的,畢竟是你教會了我怎麼去賺錢吶。”說罷,撩起潔白的運動短裙,露出被內褲勒緊,少女豐腴的陰唇,細長的褲底包裹不住青春氣息濃郁的粗壯黑毛,每一條都充滿了狂野衝動的誘惑。“給你舔一下吧,算是小雪給你的回報,你以後不能恨我了喲!”

看著對男性最無從抗拒的武器,分泌物的味道分分秒秒都消融他的怨氣,“怎麼樣,答應了就給你舔一下,不會懲罰你哦?”雪梅媚聲誘惑道。

下身的反應嘲笑著他的卑賤,支撐他恨意的那點可憐的意志,根本一觸即潰,為了把頭屈辱的埋進去,縱然知道下一秒會被她殘忍剁去四肢,他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唔,那就好好享受吧。”雪梅的手指輕輕褪下米黃色內褲,把下體對準他的口鼻,慢慢坐了上去。

他的下身已經被她破壞,他的四肢也即將被她割掉,剩下的軀體也因為她的殘酷,將終身在地底下如蛆般,吃屎苟活,他始終對她還是恨不起來,無論她如何玩弄他這條不帶一點意志的命運。

雪梅就這樣坐著,她的下體被曾經欺負她的人用心地舔吸,她看著他的肢體在她的支配下,徒勞地在銬具裡扭動掙扎,一隻只被鋸掉,他的陰莖被禁錮在尖刺中,任憑鮮血淋漓,得不到一絲高潮。虐殺的快感,加上賣力的刺激,運動後的疲憊,身體已經軟的不能再軟,忍不住“嗯嗯阿阿”的叫了出來,下體蜜汁更是越出越多,酥麻的令她感到眩暈,閉上眼睛,雙頰一片潮紅,太爽快了。

可憐洪海初時還挺享受,哪曉得主人的下體高潮氾濫,不斷的用力夾緊,溫熱的蜜汁都快把他的肺淹滿了,窒息在騷味和汁水中,沒有一點空氣,但又叫不出來,雪梅只感覺他是在更用力的吸,更賣力的在下邊用他的鼻子蹭來蹭去,他是瀕死掙扎的抖,她在欲仙欲死的抖。

雪梅真的是被電麻了,疲憊不堪趴在洪海胸前,無力呻吟著:“太舒服了。”下體一動也不想動,陰唇依然緊緊貼住洪海的口鼻。洪海估計是被淹死了,下體已經感覺不到他的呼吸,管他呢,這麼幸福的死法根本就是便宜了他。

趴了五六分鐘,雪梅勉強起身後,看著整頭都是蜜水的洪海,面色黑紫。唉,畢竟是這個男人讓她懂得怎麼賺錢,享受高潮。揮揮手,給他留個屍體吧,對守衛吩咐:“把他埋了,埋遠一點。”

十,壓榨2我聽說,出色的男子,在天空中,他是璀璨的流星,在暗夜裡,他是最亮的螢火,在鴨群中,他就是一隻鵝,永遠出眾,與眾不同。

曾魁混在畜牲群中,在雪梅眼裡,他就是一隻金光閃閃的畜牲。

戴著沉沉的鐐具,曾魁爬過一條一條數不盡的暗道,手膝間不知流過多少血,結成了厚厚的繭,他不知道兩個女守衛將帶他去何方,當肩上扛起軍銜的那一刻,他早忘卻了生死,目光淡靜,從容而行。

打開門,一張巨大的靠椅上,一名藍紗女子閉目養神,手上拿著的是,她那隻他再熟悉不過的平板電腦,見曾魁進來,女子優雅地張開雙眸,放下翹著的腿,向他勾勾手指。他立即乖巧的爬到她身邊,

她把一隻項圈親自扣在他脖子上,宣佈道:“從現在起,你可以離開底層,我要你做我的狗奴,沒意見吧。”

沒意見,怎麼敢有意見,正愁潛逃路線不知如何規劃呢。曾魁心下大喜,表面仍謹慎道:“微末小奴,願為女王世代赴湯蹈火。”

“走吧,離開這裡,悶悶的不舒服。”雪梅牽著他向外走去。

“當狗奴呢?首先要靈巧,明白主人心情,比如說,我現在就不怎麼高興,看你的爪子不順眼,砍掉應該比較好看。”穿行的路上,雪梅忍不住開始了恐嚇。

“小奴明白,小奴明白。”曾魁盯著平板電腦道。

雪梅不可置否,路過刑罰室的時候,又用不懷好意的眼光盯著他:“身上的皮膚不錯嘛!送給主人做雙靴子如何?”

“……”曾魁終於明白陸雪梅看上他什麼了,也明白前任的悲慘了,還沒十分鐘就收到了兩次威脅,餵飽她的慾望還不如想著去把太平洋喝乾。

“哼?來人呀,把他拖到刑臺上,剝皮。”見他不說話,雪梅立即揮揮手。

“主人,小奴認為材料不重要,頂級設計師的靈魂之作才配的上您的氣質,只要您高興,限量版什麼的都不是問題。”明白又能怎樣?在被榨光前跑路才是正道。

“哦,考慮一下,回去看看吧。”雪梅見他挺上路,不錯,自己果然有眼光,這傢伙看來比較耐榨,沒事,只要你不死,就往死裡榨,榨不干我陸雪梅三個字倒過來寫,她幽幽道。

三天後,一身正裝的雪梅牽著他,帶十餘個貼身鳳衛,站在機場上。一架巨大的CH47直升機緩緩而降,落在島上。長老風不平,先手而行,身後四人一齊向雪梅走去。

“風長老好。”雪梅帶頭致禮。

“呵呵,小陸兒長大了,好漂亮啊!”風不平呵呵一笑。

“長老客氣!”雪梅客氣道。

“我來引薦下,這是流雲宗宗主慕雲飛,宗內長老古流,雲宗主首徒袁哲。”身後風不平的徒弟劉乘風早已相識,風不平介紹道。

相互點頭致禮後,袁哲一臉古怪的看著陸雪梅,看的她一身的侷促不安,臉紅不已。

該死的殘風,帶什麼人來也不先跟我說下,這下可好,袁哥哥心裡怎麼想?會不會取笑我?嫌棄我?怎麼辦?好害羞呀!心嘭嘭嘭的亂跳不停。風不平當然不知道雪梅此刻的想法,見她臉紅,問道:“小陸兒怎麼啦?”

“哦,沒什麼,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南長老。”她當然知道他們一行的目的,並不是來這個破島看風景的。

“青門六大長老,實力皆不俗,太上長老獨孤良辰更是你我不敵,宗主陳銘雨,實力應該亦高於我等一線,究竟有何勝算?”湖邊,南巖川疑惑道。

風不平沒有正面回答南柱的疑問:“賢弟近來可好?”

“尚可。”

“十年後如何?”

“不知,應該不會太好。”

“唔,賢弟一身玄功,難道願意就此散去歸塵?修道數十載,勘破多少艱苦,卻始終無法窺見大道,碌碌一生。往後十餘年,你我再有心無力,不趁此一博,或可肉身成聖,不壞不滅,難道坐成灰燼?青門勢大,倘若計較得宜,未嘗沒有機會。”殘風侃侃而談。

慕雲飛道:“一年後,宗主陳銘雨與密宗於天山一約,至少會有兩個長老與之前往。而獨孤良辰已十年前便毫無消息,我等做些煙霧,再讓青門長

老抽走一兩個,屆時我等聯手潛入即可。至於如何應對青門報復,我們再細細商談,如風長老所言,未必沒有機會。”

“嗯,肉身成聖之途,在青門手上,我等皆無機會,聯手一搏,尚有可乘之機,不待我等只能歸塵歸土,修道一生,成空談耳。”古流也勸道。

……

宗老級的密談,年輕一輩是沒資格參與的,等這些老頭走遠後,袁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小鹿兒,哈哈,小鹿兒,哈哈哈哈…”

劉乘風奇怪的問道:“袁兄,原來與陸小姐認識?”

“哈哈哈哈,何止認識,哈哈,還是老同學啊,哈哈。”

看見心上人取笑自己,雪梅不禁兇狠狠地道:“笑什麼笑,很好笑嗎?”

“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想不到我們溫柔文靜的小鹿兒居然還是個女王啊,阿哈哈哈哈。”袁哲實在忍不住,反差太大了,覺得這個社會真的是太有趣,不笑不行,當然他沒有一點侮辱雪梅的意思。

“是啦是啦,不工作誰來養我啊,誰給我飯吃啊!”雪梅心虛的應道。

“哈哈哈哈,咦?你旁邊那條什麼東西?狗嗎?真有趣,哈哈哈哈。”

曾魁聽見袁哲提到自己,嚇的激靈一抖,這不害我嗎?果然,雪梅瞪了自己一眼,她想今天要不是帶這條狗東西出來,怎麼會讓自己被袁哲哥哥笑的這麼厲害,都怪這條狗,全怪它,心裡頓時泛起滔天的殺意。

他也感覺到了她對他的殺氣,已經不是用錢可以擺的平了,必須立刻思索對策。

“唔,做女王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袁哲感應到雪梅的怒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剎住笑,正聲安慰道,“小雪,起碼知道你有工作,做的還不錯嘛,這個世界上,有需就有供,正常的,沒錯,這正常。”

“對了,最近天氣好冷的,你平時出門要多穿些衣服,小心感冒哦?”袁哲老練的轉開了話題。

“嗯,你也是。”雪梅紅著臉回道。

“我們兩家聯手,很可能是對付的目標比較大,你最近也要小心防範,照顧好自己啊!”他又關心地說。

“嗯,袁兄不要想太多,老師們自有安排。”劉乘風提醒道。

“是的,謝謝劉兄提醒。”袁哲知道有些東西自己可以猜的出來,但局外人還是少知道為好。

“袁哥哥,以後怎麼找你啊,給個電話唄。”雪梅知道不能摻和秘密,她也沒什麼興趣知道,但不能錯過袁哲到是她真關心的。

“嗯,小雪,此事比較重大,等我們完成後,我再來看你。”袁哲小心拒絕道。

“嗯,那好,記得來看我啊,你說好的哦?”雖然沒拿到電話,但得到一個承諾也不錯。

“放心吧,我一定來。”袁哲認真道。

這時,老人們回來了,但沒有停留,連南柱也一起上了飛機。

送走他們後,雪梅立即怒不可遏,跳腳踹了過去,曾魁趴在地上,不敢躲,也不能躲,她又踢又踩,累的沒力氣後,一言不發的走了回去,曾魁也忍著傷痛爬起來,老實的跟在後面。

她回去洗了個澡,穿著睡衣赤腳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頭髮:“說吧,想怎麼死。”問也白問,等她弄好頭髮後,讓他自己爬進保險櫃,老方法,一次性榨完,雪梅心裡盤算著。

可惜曾魁不是洪海,他絕不會重蹈前任的覆轍。“主人不知道袁公子很喜歡您嗎?”他冷靜的回答道。

“哦?”果然一下子提起了雪梅的興趣,“說說看。”

曾魁知道他猜對了,對他聽到的話中仔細分析,回來的路上,他大膽的判斷。“是,首先,他對你笑的這麼開心,是因為他心裡有你啊,如果他心裡沒有你,即使你再如何如何,袁公子這種名門公子,最多隻是禮貌的應對。然而,他對你並沒有故作姿態,而是放開心的笑,說明意識裡你是他的同伴啊!其次,他很關心你,兩次提醒你要注意身體,甚至為你還差點洩露機密,不是關心是什麼?”對於雪梅這種陷入愛情迷途的年輕女孩,老特工誘導自然一套一套的。

“嗯,是有點道理,”想不到這隻狗也挺有能力的嘛,雪梅聽的很舒服,“再說說。”

“主人再想想他當時站的位置,他做的動作,哪樣不是體現他對您的關心呢?他的手………”曾魁講的天花亂墜,輔以有聲有色,還有細節回放,聽的可憐的小鹿兒堅信她的袁哲哥哥絕對是世界上最關心她的人了。

“可是,可惜啊…”曾魁賣了個關子。

“可惜什麼?”雪梅馬上追問。

“容小奴先喝口水。”曾魁試探道,如果同意,說明編的有效。不同意,改變說服角度。

“好,三十秒。”雪梅點頭到,對於愛情,她急切需要一個參謀。

“可惜的是你們之間雖互有好感,但是卻羞於主動表白,蹉跎光陰啊!”這不廢話麼,哪個敢對自己的真愛不謹慎,思量又思量的?可聽在雪梅耳裡,厲害啊,自己就是這麼想的,難道袁哲哥哥也是?

忍不住問道:“那怎麼辦!”

“自然好辦。”

雪梅仔細傾聽。

“投其所好,增加熱度,一擊即中。”

她聽的玄之又玄,轉頭望向曾魁,只見他搖頭晃腦,一副得道高人模樣,輕捋下巴,就差把鵝毛扇了。

賣關子,講謎語是麼?雪梅陰下臉來,不殺你不代表不揍你。走去門去,對侍衛說了兩句。然後笑眯眯的進來,說道:“先生高論,小女聽的不是很明白啊!”

“嗯,嗯?”曾魁猛醒,糟糕,把自己也繞進去了。“小奴知錯,小奴這就改過。”

“晚了。”雪梅仔細梳起妝來。

“嗯,小奴還有些家底。”

“遲早是我的。”

“小奴…”

“跪好,不許說話。”

雪梅再不理他,專心看著鏡中的自己。

很快,門開了,姚瑤提著鞭子走進來,向雪梅行禮:“小姐。”

雪梅指指他:“留口氣就行。”

姚瑤看向曾魁,喲嗬?老孃為你不辭勞苦,上天入地,你這傢伙倒好,躲在這美滋滋給別人做狗呀?幸福,憤怒,高興,悲傷凝聚成複雜的眼神。好歹是看過1000問的人了,她沒有用聲帶爆發出來,只是冷冷的說:“趴到牆上去。”

曾魁當然領教過姚瑤恐怖的專業實力,不停眨眼示意鞭下留情,她彷彿沒看見一樣,她知道這傢伙非常抗揍,並不怎麼擔心。

鞭聲響起,不到二十分鐘,曾魁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姚瑤不見了,只有雪梅梳妝完畢,蹲在旁邊看他,笑眯眯的問:“裝大神好玩嗎?”

曾魁趕緊爬起磕頭道:“謝女神不殺之恩,小奴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急,不急,”說完雪梅笑嘻嘻的拿過平板電腦,放到他跟前,“聽說你還有些家底…”

32# 7226318 3 天前十一,完結獻上一

筆留命錢後,曾魁終於可以安心的爬進他的籠子裡,縮了起來,今天被兩個女人玩命的踩踏和抽打之後,他到處是傷的身體急需恢復。雖然他是祖國的雄鷹,但今日看到的那些人,絕對不是他這隻雄鷹能應付的,不說那幾個老頭,就是今天跟雪梅聊天的兩個年輕人,實力也遠高於他,想不到這個團伙勢力恐怖如斯,趁這群人不在這裡,趕緊動手。

三天後,在姚瑤的策應下,午夜,曾魁輕輕卸下手足的鐵鏈,打開籠門,走向床邊,伸出五指向雪梅粉嫩的脖頸抓了過去,睡夢中的小鹿兒一下子被掐醒,驚恐大叫:“狗,你要幹嘛?”

曾魁露出恐怖的笑容:“我想死,你來給我陪葬,呵呵!”

“啊啊啊…”

曾魁一下把纖瘦白皙的她提了起來,按到牆壁:“去死吧。”

“呀呀呀,救命啊!”

激起人質的求生欲後,抬起右手,生生轟向牆壁,碎渣四濺,殺傷效果極大震撼了雪梅的身心。

“不要殺我,”可憐的她終於也體驗到了被威脅的滋味,哭的梨花帶雨,“放了我吧,我什麼都給你。”

“給我準備一架飛機,現在出發。”曾魁果斷說道,暗地扯下一顆紐扣,迅速放進她嘴裡,瓦解她反抗的意識,“X2毒素,2個小時後膠囊表層融化,沒有解藥神仙也救不了你,別耍什麼花樣,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是誰?”雪梅恐慌的問。

“第2集團軍軍直屬偵察參謀,秦鐵鷹。”

他太清楚她的性格了,珍惜生命,有時也是弱點。一群侍衛爭先闖了進來,但在老練的秦鐵鷹身上,找不到什麼破綻,只能把他圍住。

“你就是那個間諜?”

鐵鷹一點也不慌,輕輕在她耳邊說:“漂亮的小鹿兒,時間在飛逝,你的命也是,還有1小時55分鐘。”

“你們讓開。”雪梅一點也不想死,她雖然沒有老婆兒子要養,但最近搞了這麼多錢還沒時間花呢,她哭喪著臉。

飛機升空後,看見她還在哭,鐵鷹便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你不會死的,我沒興趣殺你,更不會現在把你帶回去。”

雪梅哭腫的眼睛立即向他看來,縮鼻子抽噎著:“那毒藥怎麼辦…”

“哦,那只是顆紐扣,給你助助興而已。”

“那,那你要帶我去哪裡?”雪梅一聽心下鎮定了許多,但仍帶點顫音不安的問。

“送我到附近城市即可。叫你的人別追來,不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鐵鷹自信的道,“對了,前幾天那些老頭是什麼來頭?”

“我也不是很瞭解,只知武道修為上,可以排進江湖前十,如果南長老在,你根本沒有機會。”雪梅擦乾眼淚,不甘道。

“沒錯,所以我忍到今天才動手不是?”鐵鷹承認。

收起悲傷的情緒,雪梅認真道:“其實你把情報送回去也沒有什麼用,集團已經跟政府高層談好了,不會給你們在那邊動手的權限,而這裡的所謂民主政府根本就是集團控制的傀儡。

鐵鷹並沒有什麼失落的表現,混到今天,他對政治交易已經司空見慣,自己的信仰並不代表國家的意志,哪怕昨天還殺的你死我活,今天就要握手展望未來,見面彼此相稱老朋友,大家笑容洋溢,暗地裡又策反滲透,互捅黑刀,這個真無法改變,人類的本質,革命也革不掉,只是冷冷道:“我只負責蒐集情報。”

果然,

軍區把情報送上去後,政府只是展開了整頓罰款,並沒有連根拔起。是自己老了嗎?心裡好累,想要休息,他自問,每一次直面狂瀾,行走於生死邊緣,但往往差不多是這種政治平衡的結局,所得資料,只不過成為別人手中的一個籌碼。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熱血不再澎湃,失望的退出了現役,給自己一點時間,去做一隻自由之鷹吧。

“人才呀,”寬敞整潔的辦公室內,秋子慢慢的翻閱著秦鐵鷹的資料,玩味道:“這樣的人才都捨得放手,部隊嫌多嗎?”

曾綾肅立於桌前,認真答到:“屬下認為怕是留不下,據我們事後查明,秦鐵鷹在活動中,與集團內一名叫姚瑤的女子是主奴,隨後姚瑤不久也去了島上,恐怕關係匪淺,與之退役,不無原因。”

“哦,你用這個條件去聯繫下,看他能否願為集團效力,知道太多的人,他應該明白。”放下文件,秋子對曾綾平靜地下令道。

僻靜的小道上,一條揹負雙刀的矯健身影,斜倚在亂石邊,聽著車聲的接近。鐵鷹並沒有加油門,如今還沒有什麼可靠的經濟來源,他必須精細打算,不想讓這輛好幾萬的機車當場報銷。當即停車,摘下墨鏡拿在手中,呵了一口氣,“哪位?”

黑影沒有答話,躍起凌空抽刀,疾燕般向他俯掠而來。鐵鷹也不客氣,彈出伸縮棍往前一劈,擱住雙刀,雙方開始你來我往的拆了三十多招。

“停,差不多了,身手不錯嘛。”說畢,收刀而立。

“是嗎?有何貴幹。”鐵鷹也收回鐵棍,問道。

“我們老闆很看重你,希望你可以過來幫忙。”曾綾摘下面具,看著他道。

“如果說沒興趣怎麼辦。”鐵鷹不置可否。

“你不覺得你的車後面還少一個人嗎?”曾綾意味深長。

“在國際上,我搞個幾百公斤炸藥沒什麼問題。”鐵鷹針鋒相對。

“呵呵,都老熟人了,何必打打殺殺,和氣點不好嗎?”她換上了溫柔的語氣。

“姚瑤也不知道我們注意上她了,她還在島上工作。”

“帶我去看看她。”秦鐵鷹知道自己不會去擺地攤的,有過飛翔的經歷,怎麼裝別人也不會相信你是一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