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密碼

地下室的密碼

一、轉移

秋子此時一身紅色的正裝,左手託著一隻精緻的瓷杯,雙眼望向窗外,欣賞灑下來的縷縷朝陽,偶爾品綴一口溫潤的咖啡,彷彿進來的兩人,絲毫不影響她的思緒。

晌刻,飄來一句話,“奴隸的生活體驗如何?”並未轉身。

健一見母親有了反應,激動的抬起頭,正要發聲,卻被一旁的綾乃迅速收緊韁繩,一腳踹踩住脖子,壓在地上。

“賤奴又忘了規矩麼?頭部不許高過膝蓋,眼睛不許離開腳面。”言畢,用短鞭在健一的背上留下兩道血痕,“快回答主人的話!”

“咯咯,似乎還未適應吧…”秋子輕笑兩聲,仍舊看著窗外,朝陽明媚而溫暖,確是令人難捨。

“母…母親大人,我…我想回去上學。”親歷了地牢裡各種慘絕人寰的蹂躪,SM那種霎時間的快意,感覺如此虛妄脆弱。健一這刻發覺,早上起來,吃點早餐,拿起書包上學,竟是如此幸福,但又有些遙遠,陌生得觸不可及。

椅子隨著秋子的動作利落的轉過身,健一清晰的聽見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帶著優雅的節奏走向這邊,但他並不敢看。“哧,”的一笑,健一繃緊的內心,明顯有絲絲的下墜感。他看見了漆紅光亮的鞋面,肉色絲襪裹住的小腿,停在了他的左手邊,綾乃抖了抖手中的鏈子,向秋子致意。秋子俯視著趴在腳邊的兒子,抬起右腳輕輕點在健一的背上,腿上。“既然做了母親的奴隸,那就成了一件工具而已,工具的想法是沒人在意的,放棄那些不要之類的意識吧,為主人帶來價值,腦子裡只能有這7個字,會免去許多痛苦和煩惱的,懂了嗎?”

母親說話的聲音很輕柔,健一的內心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割斷了一樣,墜向深淵,聽到“砰”一聲,然後徹底碎裂,渙散的眼神透出了意識裡的絕望。

來吧,在這裡按個手印,很快你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原來秋子右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左手端平杯子,微微彎下腰,將紙片推向健一的手邊。

“往後要用你的一生,為主人創造利益,知道嗎?母親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因為沒有哪個奴隸在這裡活的過一年。”

看著母親潤玉般的手指,塗著保養油的指甲,健一好想觸碰一下,但恐懼終究抑制住這個衝動,對痛苦的敏感令他只能把想法藏在心中,絲毫不敢展露。

“下午去S國的貨物準備好了嗎?”站直身子,秋子移開注視目光,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夫人放心,二班的姐妹正在打包,330個,一個不少。”綾乃認真的回答道。

“很好,小心一點,別在海關那邊出了紕漏。”

綾乃:“二班的姐妹都是很有經驗的老手了,海關那邊也確認過是自己人在值班。”

“你替他處理下,然後帶下去打包。”說完,幹練的轉身,徑直向辦公桌走去,又恢復了平日利落的姿態。

“是,夫人。”綾乃應聲道。

隨即用靴尖踢向健一那帶著束具的陰囊,幽幽的寒聲:“快伸出你的食指,真的需要我幫忙嗎?”

綾乃的每個眼神與聲音早已成為健一心裡的陰影,根本無法抗拒,不由自主的將食指伸向紙片。

“先沾點你身上的狗血。”陰囊突然間又被猛踢了兩下。

“好了,爬到那邊,把文件放在桌面,快點。”綾乃不耐的催促。

剛剛摁下手印的左手,

馬上又撿起紙片,跪爬遞向辦公桌。至於紙上寫的是什麼,或許永遠是他不可能知道的。

出了接待室,綾乃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神情,輕笑一聲:“噗嗤,健一君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呢,先帶你去參觀二班姐妹的工作吧。”

打開通道內那扇華麗的大門再次打開,健一萎靡不願前進,綾乃用鼻子“哼”了一下,知道沒有選擇的可能。倆人重新走了進去,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健一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地獄,只是空氣中,除了那淡淡的血腥與鐵鏽味,他又嗅出了另一種絕望的情緒。走了三四十米,只見一群被罩著頭,在地上爬的壯漢,被兩個身著黑衣長靴的女子,一個拽著細鐵鏈在前面領路,一個用鞭子在後面抽趕。仔細一看,鐵鏈並不是栓在脖子處,而是連著一個個尖鉤勾入肛門,爬的稍慢或輕力一扯,絕對的鮮血淋漓,痛不欲生,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綾乃放肆的大聲笑道:“看見了吧,我們的小少爺現在多麼幸福。”

想到自己即將變成這樣的人,健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突的,閃過一念,不行,我要逃跑,反正也是死,說不定還有機會。

綾乃似乎並未發覺健一的想法,牽著他走向包裝處。“惠姐,打擾了,”她熟絡的向一個粗壯的女人打招呼,揚起手上的鐵鏈,“這是夫人吩咐一起帶過去的,包好些,要活著。”惠姐回過身,摘掉手上的帽子,扇了扇體下,這個女人連衣服都沒穿,全身只帶了個胸罩和底下已經溼透的內褲,蹬著膠靴,簡直就是個屠宰場的工人,胳膊上的皮膚滲出滴滴汗液,戴著的皮手套上,血跡般般。

“唔,帶過來。”靠近惠姐的身邊,成熟女體的分泌物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健一貪婪的嗅著,暫時忘卻了環境帶給的壓力,底下的東西變得血紅,妄圖掙脫束具。“哈哈,小男孩火氣挺旺吶!”惠姐一把拽過鏈子,把他拖到角落,指了指地上的頭枷腰枷腳夾,惡狠狠的道,“像這個東西一樣,自己把它們戴好,然後躺進籠子。”健一現在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排木乃伊棺材大小的鐵籠,裡面的男性壯漢都被三道夾具好固定住。稍有不同的是,他們多了個頭套。

是的,不能再拖了,跑不了便只求一個痛快。趁惠姐與綾乃不注意,猛的掙脫了惠姐牽在手上的鐵鏈,沒跑兩米,便被拽了回來,“嗬,可以阿,在考驗我的力量嗎?”在豐腴的百合惠面前,他瘦弱的四肢像一條野狗一下四處亂蹬,但牽著鐵鏈的手卻紋絲不動。呀,好絕望啊。見他略有遲疑,惠姐立即一腳踹在胸口上,用力壓住,惡狠狠地道:“跑麼,想跑是麼?”拿起短鞭,照頭照臉抽的他幾乎要痛暈過去,不斷哭喊求饒。

老實了吧。

在停止鞭撻的一刻,健一忍著傷痛,主動爬進了籠子裡,“這不省事多了。”百合惠過來扣上籠門,鎖好後。又使勁用腳踹,籠子關上後,空間不到半個平方,夾上扣具更是隻能繃直身體,無法動彈,任由惠姐踩來踩去。

媽的,害老孃又一身汗,熱死了。惠姐邊踩邊罵,最後把膠靴也脫了,露出早被腳汗捂溼的短黑絲,白皙粗壯的小腿,腳拇趾似乎還透著一絲蒸汽。大笑著伸進健一的下體處,先給你爽一下,去到那邊,雞巴被封死,就永遠沒機會享受

了吶!哈哈。

健一根本受不了如此誘惑,被惠姐踩了三四下,雞巴立即不顧貞操帶裡的尖刺,稀里嘩啦射了一地。

額,精神一下被掏空了,內心平靜下來,望著這個粗壯的女人,竟然墮落到射在她的腳上,不禁一陣噁心。剛想閉上眼睛,惠姐居然又腳神到他的嘴上,冷冷道,含起來,舔乾淨。

看著惠姐冰冷的眼神,健一精神與身體都無法抗拒,只能張大嘴巴,迎接這惡臭又帶著精液腥氣的肥厚黑絲襪。看出他的不情願,惠姐又吐出一句,“你只有十秒時間,否則,呵呵。”猛的一鞭抽在鐵籠上。籠子的顫動,神經與肌肉立即促使他的舌頭與嘴巴,全力的進行吮吸,看到惠姐用滿意的神色將腳抽離他嘴巴的一瞬間,意猶未盡。下體既然又一次隔著束具,湧了出來,帶著刺出的鮮血,紅白紅白。

喲,還有驚喜吶,好吧。惠姐褪下黑色的內褲,露出肥厚的兩片,絲絲晶亮的液體從那黑不可及縫隙淌到地上。腥臭的淫騷味連一旁見慣的綾乃都忍不住,捂鼻躲開。“再加點料,”把絲襪也脫了,露出紅嫩肥厚的腳掌,走到健一的腦袋前,揉成一團,“賞你的,哈哈哈。”在打開口含住的一瞬間,騷味彷彿滲遍了身體,陰莖再次無視束縛拼命膨脹,再次射了一地。突然間,健一已經發現自己不想離開這裡,想永遠跪在這個女人腳下,被她的氣味支配。

二、墮落島

搬運工作正在進行,健一睜著眼,他感覺到自己在移動,然後與其他籠子一起被放進一個狹小的空間,隨著砰一聲門被關上,突如其來的絕對黑暗讓他看不到任何東西,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無助的恐懼感使他心理裡焦躁慌亂,甚至喘不過氣,本能的要大聲喊叫,但發不出一點聲音,不僅僅是嘴裡塞著的內褲襪子,神經好像斷了一樣,找不到聲帶的位置。原來為了避免奴隸的恐懼與喊叫而出現疏漏,在裝進集裝箱前,每隻籠子都按程序注射了一遍鎮靜劑。

連一隻海鷗都沒有,潔白的浪花輕輕洗刷午後陽光下的礁石,細緻地,擦去每一粒塵埃,遠古岩漿狂野的本色顯露無疑。雪梅出神的望著海面,漆黑明亮的雙眸隱約透著一絲的迷惘不安,黑直的長髮偶爾被海風吹起,隨即散落在白玉般的肩上,卻渾然不覺。剛獲得LG大學畢業不久,在母親安排下,來到這個叫墮落的小島,管理S集團在太平洋塞拉島國的一處礦場。

最近,集團調整,母親被調去外圍,離開了集團核心層,其中的意味也令雪梅的心思有所頹然。文靜只是她的表面,權力的快感早已生出欲掌控一切的野心,年輕的她知道,必須重回高層的視野。

眼下,一艘幾千噸的小貨輪,正緩緩朝島上駛來。新的奴隸又要到了,在母親的培養下,她的工作就是負責摧毀掉他們的人格與希望,淪陷為畜牲,驅使他們為集團帶來價值,想有業績,就要提高效率。

不甘被邊緣化的她,看見船在靠岸,加油,她默默的對自己說了聲。隨後,轉過身,給門邊的侍衛下令:“船到了,兩個小時後,帶到廣場集合。”紮起頭髮,徑直更衣室走去,在她統治的島上,不能存在一點令奴隸有放鬆想法的氛圍。

終於又再次見到刺眼的陽光,雖然此時健一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

感受陽光帶給身子的些許溫暖,內心也隱隱出現一絲希望,母親說過,這裡可以活下去的。

然而,籠子被打開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他看見了兩個高大的女人,手上拿著一堆勾子向這邊走來。他太熟悉這種令他印象深刻的刑具了,一旦插進身體,只有聽從指揮,否則輕輕一扯便是承受不起的傷痛。只見身邊的壯漢都很配合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美女們一言不發,動作熟練的朝奴隸的肛門勾去。看著恐怖的一幕,看著兩個緊身黑革,紅色大皮帶的大姐姐,拖著沾滿血汙鐵鏽的尖鉤,走到他面前,健一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又失去了控制。

辛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八歲那年,父親吸毒過量,死在了父女相依的那個棚子外面。被領養後,一直生活在公司管理的這個島上,她自己也記不清,她見過多少批這種不再是人的畜牲,反正每隔一兩個月就有一批吧,這裡是他們的終點,自己的工作就是榨光他們的生命價值。看著這個驚恐到呆懼的畜牲,失去了配合。有些怒意,便抬起長腿,毫不留情踢向腹部。

劇痛令健一捂住肚子,全身蜷縮在一起,辛子罵了一句:“笨奴隸。”很有經驗地,又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上,用力壓住。果然,健一又開始掙扎,撅起屁股向後用力,辛子很快地將勾子插進了他的屁股。完工,輕蔑不屑地瞟了一眼卑微的健一,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對這個奴隸做什麼了,體內的勾尖會很好的傳達她的想法。

健一非常痛苦,但他知道此刻也只能把精神全部關注在這隻牽著他的手,才不至於崩潰在肛門的痛楚中。

很快,碼頭的工作基本完成。每個黑衣紅帶的女子手中,都輕鬆的拽六七條鏈子,有序的向礦場廣場走去。

健一根本沒有叫喊的力氣,雙眼緊盯著前方那雙不斷前進的黑色靴子,聽著節奏,四肢拼命跟隨。

終於停下來了,他的手足因為過度勞累,禁不住的抖,好想趴在地上不再起來啊,但勾子卻稍稍又往上收緊了一點,脆弱了腸壁提醒他,必須保持住姿勢。

廣場內,雪梅束著長長的馬尾,一襲鎏金白的披風罩住身體,僅露出一截穿著紅色高跟靴的小腿。底下侍女報告全部到位後,廣場沒有一絲聲音,她靜靜佇立,沉默的氣氛壓抑著廣場內的每一個心靈。

“這裡,將是你們的終點。”少女溫柔美妙的聲音,聽起來卻如此絕望,開場第一句,冷酷無情,是全部人的第一感受。但雪梅並不在意,繼續冰冷的述說:我是這裡的最高管理者,你們的工作,就是為集團開採,用你們的生命,為集團,為我,帶來效益。接下來,會抹殺你們還認為自己是個人的錯覺,在這裡,只有絕望,你們必須帶著無盡的負罪感,努力工作,獻出生命中最後一絲價值。

說到這裡,不少警衛眼裡發出了興奮的光,雪梅接過遞來的水,小泯一口,又繼續道:奴隸在這裡沒有晉升,只有下墜。每墜一層,任務加倍,敢掉到三層以下的,死亡也無法帶給你解脫的權利。你的妻兒將會被捕獲,送到來到這裡代替你的工作,我的話從不食言,痛苦會讓你主動在悔過書中,詳盡到寫好他們每一個特點,捕獲的建議,令行動隊不費吹灰之力。

聽到雪梅講述如此殘酷的規則,場內有些奴隸已經開

始不安,雖然面罩遮住了他們的表情,但恐懼依然令身體顫抖,這些人本來只是SM上癮,自願加入性虐俱樂部而已,即便死殘也算咎由自取,可沒想過會連累妻兒,家庭始終是每一個男人的軟肋,永遠放不下的東西。

雪梅知道每次講到這裡,下面多少會有些情況,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帶一絲嘲弄道:你們對殘酷一無所知,後悔嗎?沒有用的,這裡離最近的島嶼有200海里,而你們會戴上40斤以上焊死的手銬腳鐐,然後爬進那扇大門,沒有我的允許,只能死的裡面,永遠沒有機會出來。

還有,你們的身體所有器官,隨時會接到訂貨,為集團獻出身體價值,將也是你們的榮譽之一。

在這裡,我就是主宰,滿足我,才是你們存在的價值。

最後一句隨心而發,雪梅的心情也有些激動,她還年輕,她的野心遠遠未到巔峰,這個島上,滿足不了她的慾望,她要靠壓迫手下這些奴隸,賺取實現理想的資本。對這種見慣的畜牲,她不會產生什麼憐憫的情緒。又喝了一口水,學過管理學的她,知道適時取予,調整下口氣,顯得不再如此冷酷,再次說道:“雖然你們都會死,但只要不犯錯,臨死前,會賞給你們只島上姐妹的絲襪,套在頭上死去。死前還能保持最高效率,一層不掉的,會得到我的賞賜哦?記住,一雙襪子也要好幾塊錢呢,夠你們一星期的穀糠和飼料了。當然,如果你們的同伴中途死去,你們的生命中,還是可以有機會嘗下肉味的。”

說到此,雪梅下體也忍不住有些快意。畢竟在讀書的時候,漂亮文雅的她也有不少裙下之臣,但大都是有禮節,有格調的交往。

此刻真正屈服於她下,在她的壓榨下,為她貢獻一生出價值的人,自己僅僅是給予她穿過的有腳汗的一隻髒襪子而已,還要是奉獻最高的,才有資格。人與人之間如此反差大的對比,彷彿自己如神祗一般,不降罪他人便是恩惠,不經意的施捨,更贏得眾生的膜拜,如此奇妙的感受,再清純的少女,亦無法抑制野心的膨脹。冰冷的雙眸毫不掩飾地對場下之奴,釋出對其卑賤的漠視。表現不表現,本小姐說了算,讓你下幾層就幾層。

“哼!”冷笑一聲,“下賤的蛆蟲,不要耽擱時間,立即安排工作進程。”頓了一下,“不管用什麼手段,10天后必須達到標準,全部奴隸都要有為我全力工作到死的覺悟。”說罷,也沒心思理會廣場那些帶著顫抖的,帶著靈魂絕望的呻吟。脫下披風,羨慕的拍拍身邊總管那傲挺的乳峰,略帶羨慕的道:“今晚回國,明天有個同學聚會,羅姐,安排下飛機,後天回來。”

“小姐,下午你還說工作要緊呢?”總管無奈。

“是啊,這不安排完了?姐妹們熟練的很呢!”

“那你也得盯一盯呀?”

“這不有羅姐您嘛!多費心關照下啦,真的有事。”

“嗯……”

“好的,我先去吃飯啦!”

…

“那個小奴安排去倉庫搬飼料,秋子大人的心意我已經明白。”

“是,小姐。”

“跟下面的人說說,我不喜歡聽見這種滲人的呻吟,處理下,懦弱的,心理承受差的,聲帶舌頭趕緊割掉。”

“是,小姐。”

“真是的,喜歡上SM,對結局沒點覺悟吶!”

……

8點了,雪梅關上這

全島上唯一的一部手機,開始出發。

她走過廣場,看見新來的奴隸全部都已被刑具夾好姿勢跪在廣場內,頭被固定在離地十五公分處,眼皮被扒開,無法閉上,視野中只有女性氣味的絲襪和內褲,陰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用貞操帶鎖緊了,這是公司內礦場專用的,5CM長度夾帶兩條3CM長刺,絕對的敢硬一下就痛不欲生。“反正也不可能有機會再用的上。”雪梅的心裡毫無壓力,要還能出的去,有機會脫下來射精,這裡還能經營了三十多年?她對自己的想法不禁也覺得有些可笑。

負責調教的施虐手不時揮鞭猛抽,講著這裡的規矩,想到什麼說什麼,有的負責給奴隸在其已經紅腫發亮的龜頭上塗興奮劑。不卸下刑具,每一秒無法休息,永遠盯著女性的絲襪內褲,體內被注了高量春藥的情況下,曬一兩天,很少有三天的,不管貞操帶鎖得多緊,前列腺液基本是流了又流,人格基本報銷,形成精神烙印,即便流到達標脫下刑具,以後看見高跟鞋奴隸均會興奮不已,陰莖爆紅,迸發潛力,要是能聞到穿著絲襪腳上的氣味,更是流得滴答不止,那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摧毀意志,這個簡單,鎖好奴隸後,留十餘公分的掙扎空間,只需拿一些簡單的道具,越簡單越好,更體現出生命的渺小脆弱,比如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輕輕往頭上一罩,然後坐下欣賞,時而取下,或是讓其盡力掙扎,在絕望中悶死過去,然後用冷水,電擊讓其甦醒,等經歷過幾次瀕死的體驗,腦袋再驅使不出一絲掙扎的力氣,垂下頭放棄,主動等待你再把袋子套上時,絕望與不可抗拒已經深深烙奴隸的潛意識裡,第二步也完成了。

第三步,切斷奴隸間的信任,除了主人的話外,懷疑一切。這必須犧牲掉其中幾隻,首先先餓幾天,然後讓他們主動選擇,每三隻挑一隻,層層選下來,最後處死一隻,並通過手段讓其他人吃下去。玩個五六次,這時每一隻都有機會指著出賣對方,深切的懷疑感和負罪感,有限的生命裡,沒人能掙脫這種道德層面的桎梏,只有更瘋狂的工作,忘記這些自己曾經的醜惡。

果然喜歡SM的人都是瘋子呢!既然不選擇做人,那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你們的痛苦吧!雪梅這樣想著,看到腳下那些動彈不得的奴隸,雙眼爆紅的盯著擺在眼前的垃圾。卑微下賤,猥瑣,骯髒不堪,雪梅的腦子裡第一次感到詞窮,以前為了瞭解SM,她也經常上網看些資料片,發覺網絡裡的東西,過於膚淺和無趣。演戲做作的痕跡太重,這一行也不可能有專業的演員來拍,或者幹自己這一行的,也不可能傻的拍到網上去,否則,就是才剛展開第一步訓練的廣場情景,真不是可以曝光的東西。

離開了廣場,這一次袁哲君也會出現的吧,雪梅有些心動的想到。在大學裡,雪梅一直在暗戀他,卻羞澀的不曾向其表示過愛意,後來被一個叫歐蘭清的學姐主動出擊後,看到人家出雙入對,雪梅只能把愛慕之意藏的更深。

三,轉變袁哲,C國經濟實力排的上前五,盛成集團的二少爺。自幼拜在流雲宗門下,慕老宗主的關門弟子。畢業後,並不在家族內發展,而是獨自去了T國後,再無消息。

最近又出現了,聽說也要參

加這一次的聚會,所以雪梅才打算放下礦場的事務,也跑來參加。當然,她也知道要做業績,島內只是一方面,適合的機遇與人脈,更要把握。混了幾年,對社會活動早深有體會,不再是當初羞澀的小白了。

桌上紅白交錯,你來我往,大家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但同學聚會一向如此,幾杯之後,放下拘謹,開始不在意小節。這時,洪海喝多了,趁機摸了下雪梅的秀肩,抓住一把頭髮用鼻子蹭了蹭,挪瑜道:“雪妹子還是這麼端淑漂亮呢,當年就是胸小了點,不然肯定是咱們的系花啊。”

“喲,海哥有眼光,小雪當年追她的也不少啊,我倆算是其中之一了,就是她看不上咱們。”

“寧少,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羅,寧風地產在業界可是響噹噹的黑馬吶,我覺得,此時示愛更顯誠意啊,哈哈…”

“哪裡哪裡,其中可是少不了海哥的功勞啊,喲,海哥快瞧,小雪兩隻玉手,您可得套點東西上去呀!”

洪海見有人替他助勢,愈發恣意:“嗬,我看看…”說著便伸手向雪梅的手心抓去。

雪梅見兩人不但對自己涮來涮去,還動手動腳的,心有怒意,但洪海的家族實力,臉上不好得罪,不得不與其虛偽推脫。

“兩位喝多了吧,我去下洗手間。”

眼見飯局過了一半,而袁哲卻沒出現,心情不免有些低落。在島上,她是執掌生死的女王,但在這裡,對幾位有頭臉地位的同學,她還只算個小女生,她只能託故退讓,轉身離席。

“喲,大長腿耶,海哥,看你的啦!”

她見兩人還不消停,不禁惡狠狠地想:如果落到我島上,一定讓你們後悔自己是人。

這時,正好門打開,袁哲走了進來,臉龐多了些許胡印,身材也瘦削了,卻帶給人一種滄桑的氣概。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來的晚了。

畢竟是盛成集團的二公子,實力遠超在座的太多。

沒有誰敢不理會袁哲的招呼。

洪海也暫時放過了雪梅,起身回應道:“哪裡晚哪裡晚,呵呵,這可還有一瓶四十年的汾酒還沒開吶!”

“快去拿杯!”

……

席間又熱鬧起來,雪梅不時瞟向他,男人嘛,就應該這樣子的,歷練風塵,自帶睿智瀟灑,言語投足間,來點不羈的微笑。

儘管雪梅有許多話想對他說,但依舊無法開口。唉,這些年白混了,在他面前,她還是當年那個無法開口的女生。

……

飯局結束了,她終於忍不住,趁大家告別的時機,向前問他:“這幾年過得還好吧,歐蘭清呢?”

他別過臉去,苦笑了一下,卻講不出話。

“怎麼啦?”在她心中,雖然知道此時不該追問,但還是放不過這個她最關心的話題。

“別問了,好嗎?我走了。”袁哲右手輕拍了一下雪梅柔弱的肩膀,然後插進口袋,隨意的轉過身去,左手揚起,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雪梅不禁有些落寞,自己放棄幾天的工作,為他而來,卻僅僅只有這幾個字的對話,我的袁哲哥哥,你就不能聰明些看到人家的心意呀。

“唉,或許是真的有什麼大的變故吧!”雪梅稍稍自我的安慰下自己。

“呀,怎麼不記得留個聯繫方式呢?”隨即又責怪起自己的大意。

袁哲很壓抑,少量的酒精,並不能引發他體內的情緒,他一直想大醉一場。

只是對

她承諾過,沒有再次找到愛他的人前,不允許哭。因為她相信,她的男人一生永遠是一個瀟灑不羈的蓋世英雄。

那一夜,她死在了T國的密林中,身為國家的特務,她第一次選擇不信任組織,甘去為她的愛人火中取栗。

那一夜,從小被人誇讚是天之驕子的他,平生第一次慘敗。

那一夜,白龍府內,流霜劍法被袁哲發揮到了極致,大堂,通道,內院,血流成河。無奈敵方好手源源不斷,冷熱兵器一起招呼,最後憑藉暴雨突出白龍府,遁入山林時,歐蘭清已經受了兩處致命傷。袁哲揹著愛人無助地在暴雨中穿行,從愛人的催促,到若有若無的聲音,到逐漸冰冷的屍體,袁哲從不相信有一天自己的雙腳,會沉重的,再也邁不開一小步。他淚流不斷,但沒有哭出聲音,蘭還在旁邊看著我呢,剛才還答應過她的。

半年後,整個白龍府被袁哲炸成了粉末。

為了給蘭報仇,他根本不擇一切手段,結局也是引起T國全部幫派的追殺,潛伏了一年多,才找的到一個機會回到C國。最終,在獲取的信息裡,他知道了蘭的身份,但絲毫不影響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甘願微笑著陪一起他出生入死的女人,一生中遇到一個,便已經足夠,縱然短短,不想再愛。

有時袁哲感覺的到,蘭還在他背上的,那就兩個靈魂用一個身體,這樣的過完一生吧。

回去的飛機上,雪梅並不高興。

島上的奴隸倒黴了,她打算變得剛強果決一點。

“梅姐,新來那批進度如何!”

“第一步全部過關,目前在走第二步,因為島上設施的緣故,每次只能訓練四十個左右。”

“哦,那太慢了。”

“似乎找不到什麼快速的方法,不達標,放到地層下面也不好。”

“有的,叫200個到海邊集合,帶上鐵籠子。”雪梅面無表情的說。

“是,小姐。”

主管宋梅利落的應承,有些事不必去問。

200個奴隸整齊的跪在海邊,身後站著三十多個性感的制服警衛。經過第一關的摧殘改造,奴隸們對美醜已經失去了感應,只要是個穿絲襪的女人,精神與下半身就會強制自己去服從。對於雪梅這個最高管理者,更是聽見名字都會跪下以示尊敬,雖然在這個島上,基本也是一天到晚都在跪的。

“相信經過第一步的訓練,為我帶來利益,為集團犧牲,已經是你們唯一的目標了。”海風有些大,雪梅大聲喊到,雖然她不確定這些奴隸,究竟還是不是有些其它什麼可笑的意識。“但是還不夠,為了消滅你們殘留的反抗意識,達到從身體精神上對我百分之一百的絕對服從,更快的到地底下奉獻可悲你們的那點價值,我宣佈,第二步訓練開始。”

“倆人一組,拿一個籠子,躺一個進去。”

水刑的恐怖,不是每個人都能無所畏懼的接受,起碼自己要死也不會選擇這麼難受的死法,所以雪梅並不一次性的講完步驟。

看著奴隸們整理完畢後,或許躺在籠子裡的人在這種環境下都預知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少都在發抖。但正如主人所說,在這裡後悔是沒用的,若有來生,就當個道士和尚什麼的吧,還有什麼比被人活生生虐死,更奇怪的想法。

應該不會錯的,反正難受的是你們。雪梅這樣想到,揮揮左手,“扔下去,沒有我的命令

,不準拖起來。”

“砰,砰砰…”反正痛苦的也不是我,執行的奴隸也很爽快。

2分鐘過去了,沒這麼簡單,斜躺在椅子上,雪梅面無表情的翻著手機。

4分鐘過去了,雪梅托腮想到,好像以前看見過報道的,肺活量好的可以堅持到3分半。當然,受刑麼,肯定久一點好,谷歌一下。

5分鐘到了,先看看效果吧。揮揮手,“拖起來。”

籠子被陸續的拖上岸,裡面的人已經基本沒一個醒著的了。

哦?肺活量不行嘛!“你們,負責把人就救醒,救不醒的,自己把自己裝進去,陪葬。”雪梅埋怨道。

海灘上,接到命令的奴隸馬上炸鍋,拼命的又吸又按。終於陸續的搶回大半,雪梅這才鬆了口氣,至少自己不會被後面那些警衛笑吧。事後確實還是有幾個是救不回了,看著死去的同伴,負責的幾個雖然帶著面罩,但無疑表情肯定極度的絕望。

沒錯,雪梅怎麼會忘記自己都話呢?一個眼神,馬上有幾個警衛走了過去,在強大的威懾下,奴隸最後還是自己躺進了籠子,估計是太悲憤,想說點什麼,只是沒了舌頭與聲帶,只看的見他的腦袋在轉來轉去。

“等等。”

聽見雪梅說話,所有人都靜待她下一步的指示。

“你們賞只襪子,套給他們。”畢竟這是他們想要的選擇,信仰的存在,是因為人的需求,不論是否荒唐,只需培養的夠堅定,便超越生死,漠視傷痛。對於這些奴隸,雪梅明白,他們最大的痛苦不是對他們如何殘忍,而是無視他們的SM信仰,做為規則的最大受益者,她當然樂意去維護。

腦袋被套上絲襪後,籠子裡的奴隸果然安靜了,貪婪的吮吸著刺激性的氣味,不再掙扎,無聲的沉進水底。新來的奴隸終於感受到這座島的恐怖了。他們的命,真的還不如這個表面看起來文靜可愛的統治者,腳上的一雙絲襪值錢。

“30分鐘後拉上來,給底層下加歺,可是幾百斤的高能糧食啊!”至於口感麼,雪梅揉揉前額,今天怎麼了,又是我想多了吧,奴隸怎麼會有口感這麼奢侈的想法呢?

……

為了鍛鍊自己剛強果決的性格,雪梅決定先改變自己的氣質。親自執行刑罰,並且每一次,她都摘掉奴隸的面具,讓他們看著自己,如何虐死他們,目不轉睛的與他們對視,看清奴隸每一個表情,看著他們痛苦,絕望,然後憤怒,不甘,最後在痛苦中死亡。

慢慢的,她也開始奢虐起來,不管有沒有奴隸犯錯,隨便抓兩個,告訴他們,直到抽死一個為止,另一個才可以釋放,活下來的,可以休息三天,領兩斤飼料,賞一隻她的襪子,讓他射一次。結果每一個幾乎都是用全部的精力挺住她的鞭笞,結局往往也是一起死亡。

半年後,島內的產值大幅提升。原來以前的奴隸知道刑罰雖重,但還不致命,最累最危險的還是手上的活,高層的管理者,一個月不來一次。如今真的來了個死神,死法還超痛苦,幹活反而是一種解脫。一下去巡視,每個見到雪梅的奴隸,立即僵硬成顆石頭似的,心都不敢多跳。殘忍程度已經遠超他們所見過的任何女王,就是一個殺狗狂,沒有簡直。

業績蒸蒸日上,經過歷練,雪梅似乎沉穩了許多,臉上並沒有過去的那種驚喜。

這天,心情不好,看到一個

奴隸在大口大口的吃米糠,都是本姑娘的錢啊,就不能客氣些?當場直接剝掉他的級別,拿去審訊,要他的兒子過來替代。奴隸急得想咬舌自盡,發現自己又沒舌頭,只能發瘋似的想撞牆自殺,身邊的看守很有經驗,脫下靴子,伸到他身邊,大聲呵斥,只見犯人不再亂晃,痛苦的跪爬過來,任由黑絲大腳踩住犯人都的嘴鼻,犯人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躺在地上不再反抗。是的,經過訓練的奴隸除了對聞到氣味的絲襪腳射了又射之外,根本沒有脫逃的了的。隨後看守立即收緊夾具。這事真嚇了雪梅一跳,從來不知道還有敢反抗的,待被鎖好後,她走到跟前,望著犯吸毒症一樣的奴隸,惡狠狠的說:“不只你兒子,連你老婆也要被帶到這裡,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進了審訊室,雪梅很生氣,居然當這麼多奴隸的面違抗她的裁決,必須好好整頓。奴隸已經被鎖好,跪在那裡,排除了任何一種自殺的可能性。“唔,多插兩支補充體力的吊瓶,然後窒息十次,再電兩個小時鬆鬆皮。”

審訊室外,看著這個無法死去,痛苦到連每一個毛孔都在掙扎的犯人。雪梅下身都溼完了,不過,她已經不再太在意這種生理上的反應,習慣了。既然自己是如此的人,便如此過下去吧,當神沒什麼不好的,業績指標蹭蹭的長著呢。

可憐的犯人被電得已經不知道是神經在抖,還是肌肉在抖了。

接下來就是藥物催情加女性荷爾蒙分泌物的刺激。

既然是活不成了,為了取得成果,自然是劑量最大化,雪梅摸摸他的頭,親自把自己的內褲送到他嘴上。在最強力的催情下,又得到雪梅的靠近,含到這種被他內心一向尊之為神,做夢也不敢想的女性荷爾蒙分泌物,果然下身立即紫黑。當然,他那處地方里裡外外早被控制好,永遠不可能射的出一丁點兒東西。

最後,適時注入非法致幻劑T一duo,強制腎臟全力提供激素,神經興奮效果再次提高數倍。所有過程都在掌控中順利實行,受刑者全部機體已經出現不可逆轉的損壞,活不到明天了,在老練的審訊官誘導下,他兒子一歲時拉過什麼屎都被詳盡的記錄下來。

第二天,雪梅走進來時,犯人已經死亡,銬具處血肉摸糊,顯然掙扎的失去意識控制,肌肉的本能反應所至了,面部七孔流血,嘴巴還死死咬住她的內褲。審訊官起身報告,犯人:洪天保,國籍:C國血型:O型地址:K省C市市區人民路,富麗小區1棟以下是他自己寫的自述:父:……

母:……

妻:……

兒:……

“哦?D市,姓洪?會不會與洪家有點關係?那樣行動比較麻煩。”雪梅拿著報告,她知道如果是跟她那老同學的家族有關係的話,行動隊風險較大,可維護自己神一樣不容違抗的神聖感,又是她的工作,當著大眾說過的話,難以收回。

“據我所知,行動隊裡基本是以一擋十的高手,武警與警察攔不住的吧。”

一個年輕的侍衛好奇道。

唉,世界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被送到島上的這些人,是經過開發,然後自願放棄生命受她支配和統治,她所做的只不過是加強他們心中,她是一個無法抗拒,可以徹底支配他們的神這種想法。所以她可以在這裡任

性,因為她就是,他們精神上需要的神。任性不代表無知,在現實的社會她並不突出,她也需要受制於總部,而集團在一些名門世家面前,並不見得入眼。盲目自大,真的是生存的障礙呢!她並不想接侍衛的話,抖抖披篷,拿著報告離開了這裡。

起碼雪梅知道,社會中還有另外一個社會,比如袁哲,比如這個島上的真正守護者。

四、南柱

世界的確不是單純的。

被勾了一次屁股後,健一再沒有受到什麼過分的對待。被分到倉庫間送食物,雖然還是奴隸的身份,見到守衛還是要跪爬的,但手腳間的鐐銬無疑輕了許多,也不會莫名其妙的遭罪。

應該是母親的緣故吧。健一是這麼想的,在送飼料的過程中,他見到了跟他一起來的那批人,在刑罰的摧殘下,基本都完全失去了人格,痛苦的在不見天日的地底下,絕望地勞作。如果不是母親的話,他再想不出自己與他們之間,為何會天與地的區別。

他對現在還是有些滿足的,天天跪那些小姐姐已成為一種禮節,並不會帶來什麼屈辱感。倒是被百合惠的開發,令他對女人的絲襪和內褲有些崇拜,被鎖久了,偶爾見到,總會射一點出來。

門開了,他看見平日掃地的老爺爺,拿著垃圾桶和掃帚走進來,年紀和鐐銬似乎並未影響他的動作。離送飼料還有一點時間間隙,健一主動道,“阿爺,我幫你掃這裡唄!您休息下。”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吶,呵呵。”老頭也不容氣,樂呵呵的回道。這半年裡,與這個孩子相處的不錯,時常還談論起他的身世,知道他讀過點書,媽媽是集團外圍的負責人,才在島上過得比較輕鬆。

驕陽明媚,小路蜿蜒,三四個守衛以中間身著淡紫色蕾絲連衣裙的女子為核心,緩緩走向這邊。

管理倉庫的守衛遠遠看見,示意兩人停止工作,伏趴在地。等待這個白皙明媚的女子走近,守衛立即彎腰致禮:“小姐好。”

“唔。”年輕女子隨意應道,顯然到這裡的心思,未放在守衛身上。親手拿過項圈鏈子,繫到老者的脖子上,又吩咐道:“你們等在這裡,不許跟過來。”說罷,牽著老者,獨自向山上走去。

山路深處,林木逐漸嚴密,主奴俱一言不發,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來到一處湖邊。女子在一塊青石上坐下來,褪下長靴,把被透明蕾絲長襪包住的玉足,伸到老者的臉上,輕聲問道:“南老一向安好?”

老者忘情的嗅著女子透過絲襪散發出的腳汗,恭聲回道:“蒙主人照顧,老奴未曾有過小恙。”

“呵呵,幫我按一下,走了這麼遠,好累的。”

老者趕緊用衣服把雙手搓乾淨,捧起玉足細心按摩起來。

“不知南老可聽過C國南面的洪家?”

“唔,老奴退隱前,知道洪家家主洪振,此人武功僅堪算一流,但極有鑽營手腕,平日素愛結交政界人物,如今繁華盛世,六扇門內也是高手如雲。族裡的太上長老洪虎,據聞家傳的烈陽拳,已練至第八層,剛猛無比,乃洪氏一族的柱石。”

“嗯哪,那跟南老比如何?”雪梅好奇的問。

“兩百招內,分不出高低,強求勝負,只在五五間,不過小姐也不必擔心,老奴並未聽說洪家有哪些後起之輩,等個一二十年,洪虎去後,洪家便是徒有其名而已。”老者跪捧著雪

梅的玉足,低頭答道。

南柱殘風,是S集團的兩大核心守護者。額耶,能跟南柱南巖川打平手,雪梅吐吐舌頭,要知道,把島上她全部的警衛調過來,在這個跪著給她按腳的老頭面前,估計也走不完三十招就得全趴下,不禁為自己的謹慎僥倖,這的確不是現在的她,能無視的實力。

“當今世界,能打敗南老您的高手多嗎?流雲宗如何?”她實在忍不住。

“呵呵,論武功,流雲宗比洪家要強上不少,流霜劍法練至第六層,便可揮出劍氣,削金斷石。雲縱步,身法大成後可施展出殘影,簡單的說,又快又利,不可小覷。至於真正的當今第一,便是青門。老奴行走江湖時,曾與青門時任總行走的連天火對決過一場。三百多招,從夕陽戰至月上中天,我找不出他的破綻,後敗,只是可惜…”老者談起自己少年豪氣的往事,心中有所感慨,手上工作似乎也慢了下來,但雪梅並不在意,追問道:“可惜什麼?”

“連天后來與其並稱青門八俊之一的同門師弟碧潮生,成龍陽之好後,再無消息。那些年,青門年輕一輩,無不驚才絕豔,少年間惺惺相惜,其實也是有所難免。”

“唉,八個袁哲天天在一起,能不出問題麼?”雪梅這樣想到。老者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繼續道:“所謂追求,總有些人是不一樣的。像連天和我,算是各得其所吧。”

兜了一圈,又是在為他腦袋裡這種荒唐的信仰,求開脫吶。雪梅鄙視的看著為她按腳的老頭,沒錯,能力再高又怎樣?還不是跪在我面前給我聞腳?還想舔呢?雪梅不可能給他這種資格,因為她覺得口水比較骯髒,還粘粘的不舒服。當然,她也知道,能力高真的很重要,否則他只能戴上面罩,死在地層底下的礦場裡,根本不可能會接近她,給她按腳,對話的機會。

她指指靴子,老子心領神會的立即用心給女神穿上。

雪梅站起身來,冷冷的說:“跪好,頭抬起來。”說完,半褪下內褲,用陰部對準老頭的臉,放鬆的用尿滋了老頭一臉。唉,有能力真好,能享受奴隸最高的待遇。擁有有能力的奴隸更好,在強者頭上撒尿感覺更過癮,雪梅面上一陣愜意。

“想射精麼?”雪梅微笑的問道。

迎接了一場尿雨後,老頭的下體腫的通紅,即使他是集團的守護者,也還是被焊上了貞操鎖。聽見主人的關心,但老滑的他知道這是考驗,忍著回:“聽主人安排。”

雪梅又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牽著鏈子向山下走去。她知道,此刻隨意的伸出腳在老者的下體蹭兩下,噴出精後,下體會輕鬆許多,不至於老者每爬一步,都必須忍受巨大的痛苦。但她不可能這麼做,因為她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老頭此時每一秒都在渴望自己的主人,會突然轉過身來,用她的靴子,踢下他的貞操束具,聯想到堅硬的靴子裡,包裹的是自己剛才親手觸摸到的,溫潤細滑的玉足,便是射死也願意了。但他也知道主人不可能那麼做,因為現在承受的痛苦,其實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穿著蕾絲裙的女子走了,一直跪趴不動的健一終於又可以抬頭,問滿身尿騷味的老爺爺:“那個漂亮的女人是誰?”

前任島主的女兒,現任本島的統治者----陸雪梅。

7226318: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一共十一章歡迎大家發表下意見xbody: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很好看,但秋子的戲份太少啦7226318: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xbody:↑ 很好看,但秋子的戲份太少啦是的,寫寫就歪了,第一次寫這東西,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

940021793: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社保940021793: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要是在多點就爽了blackstarbg: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寫的真的很好了,希望建一的戲份可以多一點,很支持大大了ilzy100: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同意樓上的,秋子戲份變少了,感覺要淪為配角,甚至後面不會出場了。

7226318: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

五、孤諜

深夜,傾城流光,S集團行動科室內,曾綾皺緊眉頭,翻閱一沓沓的資料。據內線密報,從省部的會議得到消息,一名邊防軍的偵察參謀已經滲入到集團內,具體時間不明,特徵不明。

曾綾捋捋額前的短髮,這兩年,集團擴張太快,她能料到,卻無法阻止,人的野心一旦膨脹自大,過程往往會忽視某些致命的細節。擴張後的結果,表面賺的盆滿缽滿,內部運營卻失章失據,難免引起國家注意,從歷史資料中著手,毫無線索,邊防出身的對手怎麼可能是菜鳥。

看來,只能在他的活動中尋找破綻,那就讓他更活躍一點。點燃嘴唇上那支粉紅的細煙後,看著手中映亮雙眸的火光,曾綾想到八個字,欲擒故縱,引蛇出洞。

曾魁也沒有睡,三個月前,上級對他說:有一個利用女色,利用男性對女性的本能珍愛,寵溺,通過SM遊戲,進行誘惑洗腦,令其產生盲目的崇拜心理,最後騙取錢財,甚至摧殘人身的團伙,在全國各地,活動猖獗,對人民群眾的生活生產,造成極大危害。考慮到該團伙手段極其兇殘,故將任務給予軍區執行。命令他迅速蒐集證據,一網打盡。他接到任務後,用長途貨車司機的身份,成功的一家地下俱樂部潛伏下來。但最近並沒有什麼進展,女王似乎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進度被卡住了。按情報被圈養後應該是進一步的洗腦,暴露了?目標錯了?外圍打草驚蛇了?他冷靜分析各種可能,蹲在調教的籠子裡,難以入眠。

姚瑤二十八歲了,見到曾魁,她第一次感到有些疲憊,十七歲出道漂泊,賣身做妓,從門庭若市,被男人插的麻木了,到加入集團後,虐待男人,也打的麻木了。物質上,她開始有了自己的一點資產,心理上,也開始想要尋找一間寧靜溫馨的小屋。找個男人,生個孩子,偶爾和他們打鬧一下,下雪的時候,自己煮一點甜品,端給在臺燈下做功課的孩子。

平日,這些念頭只是偶爾泛起。

直至遇見曾魁,這些夢好像突然間,來到了現實一樣,這個即使滿身疲憊,目光依然淡靜從容的男人,每次見到他,總有一股縱然心在遠方,卻依然願意為你停留,讓她想要依偎上去的感覺。狂野不羈和沉靜從容兩種不同的氣質,混合在這樣一個男人身上,他會愛上她嗎?當他主動對她說,想成為她的私奴時,姚瑤覺得機會真的來了,心中的寧靜小

屋真的在向她招手。

成為他的主人後,姚瑤並沒有打算用皮鞭,烙具這些傷痛令曾魁臣服,而是耐心地玩玩絲襪,女性氣味,囚禁這些遊戲,讓他多想些起自己,想到溫柔的幸福。

曾魁也真的覺得這些遊戲讓自己很放鬆,但並未墮落。他有自己的信仰,堅定得令他敢於走向這條註定一生無名的路,出生入死,在敵人的核心區內,孤膽作戰。

姚瑤躺在床上,看見床邊的曾魁蹲在籠子裡不睡覺,便坐起身來,伸出玉足逗他,“怎麼啦,還不睡覺。”曾魁識趣地伸出舌頭去舔,尋思決定刺激一下她,打聽下她的想法,“皮癢,睡不著。”本來還打算作出嚴肅表情的她,一下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好啊,真想我抽你呀?”“聽主人的安排。”他適時的回道。

“算了,說說,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疤啊?”姚瑤好奇的問。聽見姚瑤說的話,她是真的沒的打算,難道不是S集團的人?對象錯啦?曾魁有點失望,但仍不露聲色的說:“玩多了唄,被其她主人弄的。”“呀,都很深的,有些還是貫穿傷,看著有些心疼。”對於傷痕,她見過的算是不計其數,早已經驗豐富。

唔,原來她是喜歡上我了。她的話當然逃不過他的分析,問題在這裡。

“嗯,去年遇上一對夫妻主,那個男的真變態。”

“哦,怪不得。”

問題找出來了,他打算結束對話,尋找解決方案。

“主人,賞小奴一隻襪子吧,小奴想含著睡。”

“好呀!原來你才是主人呀?還要我伺候你?”姚瑤假裝生氣的叫道,“不過,看你這麼可憐,就滿足你一次吧!”

說完,彎下身去,撿起放在鞋子上的棉襪。

“來,張開嘴。”

“謝主人。”

對於美女的體味,男人一般都是不會抗拒的,曾魁也不例外,乖巧的道謝後,含住襪子,蜷腿躺了下去。

姚瑤也愉快的回到床上,轉過身去,蓋住被子,唉,這麼小女生的話也講得出,在他面前自己真的做不了一個女王呢。

第二天,如何把這個餌食假裝不經意的落下,曾綾費了一番心思。

圈內的交流活動開始多了起來,姚瑤也經常牽著他到處聚會。在一次中途的休憩上,曾魁聽見姚瑤和一名叫美津的女王聊天,略過無聊的炫耀和互誇,得知她三天後要隨一批貨物跟船前往墮落島。

如果可以知道船號,通過船的人員,記錄往上查,應該大有進展,曾魁心下歡喜,表面依然平靜。

三天後的下午,等著姚瑤午睡後,籠門無聲無息開了,在專業特工手上,這種小鎖沒什麼存在感。他披上衣服,掏出一枚小針,靜靜的走到她的床前,小心的在她的脖子上刺了一下,隨後,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美津的車子出發後,開進了一個破舊的碼頭。

秋寒刺骨,明月倒懸。

曾魁生出一絲警覺,周圍一片荒涼,燈光稀疏,待他走進碼頭的一剎那,發覺那些積著的塵埃,立即返身就跑。果然,大片急促的風聲打破了沉寂,狂龍出海、霸王卸甲、力劈華山、烈火燎原“嘭嘭嘭…”

瞬間便與最先迎面而來的黑影拆了四招。

“力劈華山”剛猛的氣勁令對手無法硬接,迫出了兩個身位的空隙,他腳上立即發力猛奔,衝出包圍圈,前翻,拔槍,旋腿轉身,開火壓制,側步上車,所有動

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200CC的澎湃動力,一騎絕塵。

“砰砰砰砰”雙刀並用,等曾綾卸下飛射而來的子彈時,機車已經遠去。

“別追了,”她揭下面巾,看著差點進網的獵物突然逃脫,黑影們紛紛暗歎可惜。精滑的像泥鰍一樣,武功還不錯,捋捋齊耳的短髮,唉,頭疼,“收隊。”

深夜了,曾魁悄悄推門進來。

看見還在熟睡的姚瑤,迅速把一切恢復原狀,蹲回籠子縮好。潛伏的消息走漏了,但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是誰,有內奸,難度提高。半小時後,姚瑤醒了,“啊呀,怎麼睡了這麼久,眼都腫了。”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轉頭問他:“渴了吧,我去倒點水。”

“真奇怪,從沒睡過這麼久的,眼都腫了,你也餓了吧。”她伸手把兩片面包和一杯水給他。他伸手接過來的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手心微微在抖。他暴露了,能把她自己的話不知不覺重複兩遍,顫抖是內心的緊張表現,老練的特工能不明白嗎?

他默默地望著這個愛上他的女人。

“看什麼看,沒給你的麵包塗點大便,沒給你喝尿,就忘記自己是條狗了麼?”她實在受不了那雙淡靜的眼睛,猛踹了兩腳籠子,轉過身去,惡狠狠地道,“跪好,便讓你知道給人當狗的痛苦。”

姚瑤撅緊下巴,努力咬住牙齒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快步走進了更衣室。是的,門開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回來了,她終究銬不住他的心,原來他停留在這裡,並不是為了她。

穿上冷酷的皮衣,把腳趾抵緊灰色的襪尖,緩緩上捋,慢慢裹住性感的長腿,細心扣上皮靴每一個釦子,紮好及腰的長髮,再給眼睛,鼻子,嘴唇補好妝。小說裡,女為悅己者容,說的就是現在的心情嗎?看著鏡中性感冷酷的自己,好難過,好想宣洩。戴上紅色蕾絲的媚狐面具,走出了更衣室,讓他知道欺騙一個女王感情的下場。

跪在籠子裡的曾魁,看見姚瑤帶著強大的氣場走出更衣室,忍不住心尖一顫,他自己都奇怪,連曾經被槍頂住腦袋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但他知道,她此時選擇的是發洩,而沒有去告發他。她打開籠子,指了指一面牆壁,冷冷道:“爬過去,自己扣上。”曾魁打起精神,緩緩爬向牆邊,他知道,痛苦看來是避免不了的。固定好後,姚瑤又用一直黑色的布袋套在他腦袋上,實在不想看見他那該死的眼神。

心中那棟溫馨的小房子沒了,昨天還是那麼的清晰,還想著去經營。思緒但觸及此處,每次都令姚瑤更憤怒的揮鞭,她好恨呀,怎麼會讓這個可惡的男人闖進自己編織的小屋裡。

“啪,啪,啪……”

凌厲的鞭風和皮開肉綻的痛苦,毫無休止。

“啪,啪,啪……”

無盡的鞭雨,他雙眼緊閉,咬碎了牙齒,依舊一聲不吭。六歲生日的那天,他的父親犧牲了,只給他留下一頂鑲嵌紅星的軍帽,從此,他一直覺得,父親就住在紅星裡面。走至今日,與他同期的戰友已經犧牲過半,他們每一個都是那麼的心高氣傲,卻又無怨無悔,默默地逐漸消失在這條無名的路上。

鞭撻了近兩個小時,姚瑤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喝了不知多少次水,曾魁成了個血人,終於暈了過去,她也累的四肢趴地。

休息了一會,她拿水潑醒了曾魁,

扯住他的頭套問:“爽麼?還沒完呢!我會要你永遠記住我的。”說完,拿出刻著她名字的烙具,特意在他的身邊,用火槍慢慢地燒。

“哧哧哧呼呼…”

曾魁無語,他已虛弱的說不出一個字,只能任由這個魔女對他準備下一回合的用刑。

看著通紅髮黃的烙具,她毫不憐憫的朝他的屁股戳去。“額啊!啊啊啊啊!”曾魁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是的,世間沒人挺得住烙具不叫,那是神經的本能反應,非意志可控。但姚瑤依舊毫不留情的奚落他:“你的叫聲毫無意義,只要我喜歡,可以烙個十次八次。”

曾魁真的要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惡毒的女人,但堅決執行任務的意志,還是控制住了他的嘴巴,不能惹她生氣,女人生氣,什麼都乾的出來,真去告發就不好了。只能強撐住最後一口氣,平靜的說:“只要你不生氣,烙一百次我也願意。”然後又暈了過去。硬氣是沒用的,隨時抓住對手的心理,脫離困境,優秀的特工永遠以完成任務為首要目標。

“哼哼。”原來他還是關心我的,也很可能是想求饒而哄騙我而已,但他已經勝利了。姚瑤不甘的用鼻子哼了兩聲。

本來自己還想著朝他大腿再來一下的,她心裡的氣居然讓他一句話就消沒了,唉,沒法下手了。

charname: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寫的非常好熟女屁屁最愛: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沒想到幾年前斷斷續續寫的,最後爛尾的居然還有人記得,原作者表示有點欣慰。

7226318: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熟女屁屁最愛:↑ 沒想到幾年前斷斷續續寫的,最後爛尾的居然還有人記得,原作者表示有點欣慰。

你好,當時聽說你不打算寫完了,我覺得可惜啊,多好的文章。

7226318: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ilzy100:↑ 同意樓上的,秋子戲份變少了,感覺要淪為配角,甚至後面不會出場了。

嗯,作為boss級,出場是肯定會出場的,要帶劇情呢,主戲嘛,我還沒寫wsvvv123: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一天一更哇!居然有後續之前我記得見A夫人後不就結束了麼7226318: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續一天一更

六、刺客(上)

第二天下午,曾魁終於醒了,發覺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上,被褥還沾著女人的體香。姚瑤正在旁邊看著他,見他醒了,一言不發,輕輕扶他坐起來,用枕頭挨靠好背,拿起床邊煮好的牛奶雞蛋,細心一口一口餵給他。

曾魁也一言不發,默默的一口一口吃著。

“行動隊的人早上來過這裡,看了一眼便走了。”終於還是姚瑤首先打破了沉默。

“哦。”了一聲,他依舊默默的吃著食物。

“能告訴我情況麼?”姚瑤溫柔的問道。

“不能。”

“為什麼?”

“哪裡知道什麼情況,就是莫名被你狠揍了一頓。”

“什麼?”姚瑤差點想把碗裡的東西直接潑到他臉上,真是太無賴了。

“我知道皮肉傷奈何不了你,但去到那邊你真的會死的,”她不甘心的勸道,“被送去的人,從來沒有回來過。”

“嗯。”曾魁還在耐心的吃著,“真好吃,再來一碗。”

姚瑤再也按捺不住,發飆道:“老孃我…”

曾魁急忙打住:“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真的太餓了,失血過多,你的話我很認真在聽。”

“哼。”一肚子話又被壓回嘴裡,這傢伙太狡詐了,一句話就讓自己不好意思說下去,只能悻悻的又乘了一碗過來。

“不要去了,很危險的………”姚瑤開始了勸導模式。

曾魁始終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說了,他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她知道的越少,對她越安全。

看著面無表情的曾魁,姚瑤越說越傷心,她又看見她的小屋再次慢慢消失。

終於,房間裡再次沉默。

天黑了,姚瑤也絕望了。她此刻堅信,讓他闖進自己的心房,從一開始就錯了,既然他的心在遠方,腳步自然也終究是要走去的。願意為你停留,根本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的希望罷了。

“既然你如此頑故,我便送你下去吧,別怪我。”她對他不再有任何想法,平靜的道:“現在滾下去,離開我的床,回到你的籠子裡。”

第二天早上,姚瑤牽著他離開了房間裡,來到一扇門華麗的大鐵門前,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決定了嗎?進去就後連我也沒辦法帶你出來了。”

他沒有說話。

進門的瞬間,他立刻感應到沉重的血腥氣,宛如一座屠宰場。姚瑤牽著他走進一間小房內,坐下後拿起電話對裡面的人說了些什麼。

很快,兩個女守衛就拿著一幅粗鐵鐐銬過來,給他銬好後,居然還拿出工具把鎖口焊死。曾魁有些吃驚,戴著這副無法掙開的東西,任務難度係數大了不少。守衛走後,姚瑤將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簽了,不用看。簽好後,從這個洞爬進去。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人,不能說話了。這裡跟上面不一樣,只有服從,或者死亡。”說完,指指椅子旁的一個洞口。

“是。”

“我走了。”她還是有些傷心,起身要走。

曾魁沒有說話,主動親了一下她穿的高跟鞋,突然對她笑了笑。

跪直身子,靠近她的耳邊:“別哭,等我回來。”

說完,徑直鑽了進去。他還是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想去安慰一下她。

誘捕失敗後,曾綾命令行動隊在各點又篩查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對這跟楔在集團內的釘子,她正為此亳無線索煩悶,坐在辦公室內。陸雪梅走了進來,為了維護規則,她終於決定還是動作了。

看了雪梅的調查申請,老孃正煩著呢,這丫頭又跑來給我添亂,嘴上卻說:“小姐,行動隊目前的資源都集中在清除內線的工作上,抽調不出來呢。”

“哦?”剛從島上過來的她,顯然不清楚這個事情,“有人要針對我們?”

“嗯,邊防軍的一名偵察參謀已經確認潛伏在我們的內部,前天進行了一場誘捕行動,但並不成功,他的目的,很可能是要搞清楚我們的各個運營節點,主要的就是,你那個島上的位置。”

“你是說他準備潛伏進墮落島?”陸雪梅平靜的問。

“是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綾姐就不用太擔心啦!”雪梅自信的說道:“目前為止,進去的還沒有哪個人逃的出來過呢,如果他真想來就讓他來好了。”

“但他還在這邊就是我的工作,如果我這裡真的疏漏,你還是小心些。”曾綾也知道島上的防禦措施,從來沒有出過意外,可還是不放心的提醒。

“放

心啦,綾姐。我會讓他明白人生是多麼的虛無,只配擁有絕望。”雪梅抬起右手,手指有序的疊進掌心握作拳狀,冰冷的道。

再強大的人類,在神面前,也經不起絲毫的摧殘,這,就是規則。

夜,山莊內,一名魁梧的男子半敞著襯衫,坐在寬大的老闆桌後,拿著一份資料,若有所思。綺慧站在椅子側,溫柔的替他捏捏肩膀,一邊輕聲地說:“老公,我今天又收了兩個奴隸。”

“切,一些雜魚。”高大的鼻子下,稜角分明的嘴唇不屑地哼了一下,繼續看著他的資料。他知道綺慧喜歡這些東西,但他並不在意。

唉,嫁給龍程後,他一直醉心於武學,山莊裡裡外外,一切收支,都靠綺慧操持,看他對一切視而不見的樣子,心裡也是無奈,現實裡,雜魚也值幾十塊一斤的。

這時,李應走了進來,龍程對綺慧使了一個眼色:“你出去吧,我要商談一些事情。”

綺慧立即放下雙手,略略點頭:“好的。”

回到房間後,綺慧對負責調教奴隸的若雨說道:“新來的那兩個,放到農場那邊去,平時多賞賜一下,先讓他們適應環境。”

“是,夫人。”穿著小皮裙的若雨乖巧點頭。

“好了,半小時後,牽他們過來。”綺慧坐到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打開網站,頭也不回的說。

最近雨水頻繁,野草瘋長,農場人手嚴重不足,需要多找幾個奴隸,比除草劑好用多了,還不用錢,每天一點玉米糊就夠,她精明的算計著。翻翻留言,應徵當他們夫妻奴還挺多的,她的選擇也比較嚴:1、所有的證件和最近的健康證。2、5萬以上保證金。3、四年以上的合同…什麼的,林林總總,周全細緻。

若雨牽著兩個奴隸走了進來,悄聲說道:“夫人,帶過來了。”

綺慧轉過身,看了一眼,即將成為她的兩件工具。彎腰脫下尖皮短靴,示意他們躺到腳邊,輕輕的把溫熱的黑絲腳踩在他們臉上,消去他們對陌生環境的拘束和緊張,慢慢潰散他們的意志。

等到他們露出沉迷後,陶醉的表情時,綺慧拿出兩副手銬給他們戴上,然後將腳翹起當著離他們眼睛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慢慢脫下絲襪,露出白皙紅潤而有光澤的玉足,再把絲襪放進他們的嘴裡,用玉足封住他們的口鼻,僅留雙眼讓他們看著自己美麗優雅的臉龐和帶著威嚴的眼神,奴隸此刻的下身早已膨脹。

她開始誘惑他們:“主人美嗎?”

“唔,唔。”由於含著襪子講不出話,只能拼命的點頭。

“那你們愛主人嗎?”

“唔,唔。”又拼命的點頭。

“願意為主人付出嗎?”

“唔,唔,”

“可是,付出是沒有回報的喲?還會被鎖起來呢?也願意嗎?”

“唔,唔。”

綺慧知道時候到了,鬆開自己的腳,拿出奴隸合同,放在地上。

“以後也吃不到人類的飯食了呢?確定不後悔嗎?”

“不後悔。”兩個奴隸齊聲答道。

“好吧,簽上自己的名字,從此以後,你們不再有名字,只有數字編號,懂了嗎?”說完,翹起二郎腿,玉足來回的在他們眼前戲謔,“簽好之後,主人會讓你們看著我的腳射一次。”

奴隸們看著性感的玉足在眼前搖晃,卻無法觸摸,深入到骨髓的卑賤感早已將陽具刺激得堅硬如鐵。

綺慧向若雨招招手,若雨

立即靈巧的走了過來,“射了之後,就要被鎖起來哦,以後你們的射精權利,只能看我的若雨小妹妹高興不高興了。”

這個看起來清純善良的性感小蘿莉,可愛的向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願意接受主人和我的奴役嗎?”

奴隸們此時覺得連看一眼合同上的字都是在浪費時間,迅速把大名寫完,跪在綺慧的玉足前,一洩千里。

綺慧站起身,親手為他們擦去精液,溫柔的為他們套上貞操鎖。通常,射精後人都是空虛的,需要一點溫暖的慰籍,精明的她當然知道這一點,好好對待自己的工具,工具們才會創造更大的價值。

處理好這一切,綺慧又坐回到電腦桌前,瞄了一眼時間,不禁皺皺眉,好晚了,老公怎麼還不回來?算了,自己還是送一件衣服過去吧。想到此,便強打起精神去衣櫃拿了一件外套,正要出門。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把門打開,抬眼看去,正遇上堂堂國字臉炯炯射來的目光,其上雙眉如劍鋒挺拔入鬢,好一個偉男子,氣宇軒昂。他微張雙臂,抱住了向他依偎而去的綺慧,低頭用直挺的鼻樑撥開額前的秀髮,她微微揚起彎若新月的眉毛,柔聲細語:“先洗個澡嗎?”

龍程平靜的推開她,“不,你先自去睡,我還要練功。”拈起架在門邊的長槍,轉身又欲出門。

“我陪你。”綺慧匆匆把衣服掛回原處,又拿了一件自己的長袍披在肩上,束起黑濃的長髮。

庭院中,秋雨又至,月黑風急,粗大的長槍在龍程手中舞得風雨不進,鐵劃銀勾,招式如行隸書般,虛虛實實又連綿不斷。水珠濺地,啪啪激起自然的節奏,小亭處,數名家奴小心伺候著綺慧,她閉目凝神,仔細聆聽,玉指按住琴絃。

槍聲,雨聲,風聲,琴聲也適時融入,天地間,人心處,總有著某一處契合,感應得到,天人合一,音律便雄渾而自然,清越而脫俗。

槍聲停,琴聲住。

數十道黑影隨落葉而來,傳出一道嘶啞的怪笑:“桀桀,長虹貫日,使的不錯呀,龍小子。”

面對突如其來的敵人,龍程絲毫不慌,平靜的道:“哪竄出來的老雜毛,在這裡聒噪。”

洪虎地位極高,族中連家主也要對他小心禮敬。如今被一個後生羞辱,當即寒聲:“交出鑰匙,饒你一命。”

亭子裡,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綺慧睜圓星眸,來者不善,心裡一陣緊張,但知道此時不能讓他分神,只好默默的緊閉雙唇。

“失心瘋的老雜毛。”龍程的話並不多。

再無言語,洪虎做出一個攻擊的手勢,這種到來的方式,本來就無需多言。

敵人動了,龍程揮出一道衝擊槍波,“星爆。”身形隨即暴起。首當其衝的黑影立即挽出數道劍花,展開守勢,卻一觸及潰,連人帶劍被撞到圍牆邊,看來是活不成了。

“橫掃千軍”“夜叉攪海”龍程遊走在敵群中,一波波剛猛的招式,黑影沾到便倒,如虎入群羊。

洪虎知道族中弟子不堪大用,竟沒想到如此不堪,被對手像殺雞一樣,一下子被撂倒了大半,急喊:“退下。”

一式“奔雷”迎上龍程,好強的功力。十幾招下來,龍程被壓在了下風,“桀桀,怎麼樣?趕快交出鑰匙,饒你一命,老夫洪虎,講話向來一言九鼎。”

洪虎得意的笑道,彷彿一切均在掌控之中。“狗一樣的老頭

,待本君取你性命。”龍程毫不畏懼。”“好,好,便讓你嚐嚐苦頭,流星焚海。”烈陽拳全力施出,打得龍程不斷口吐鮮血。

“該死的老頭,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受傷並沒有引起龍程的懼意,反而激發了他的兇性,招式大開大闔,以命搏命。讓洪虎也不得不退讓,先讓他狂一陣子,免得受傷。

看到龍程如此不顧性命,綺慧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老公。”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女人。

叫聲很快引起了注意,“快,先去制住那娘們。”

洪虎身邊的黑影一秒也不想面對這個暴走的殺神,全部向叫聲撲殺過去。

“笨女人。”龍程回頭望了她一眼,說。

洪虎一見有機可乘,立即展開攻勢,只見龍程仰天狂吼一聲,將全部氣勁壓向丹心,丹心爆開的瞬間,力量暴漲十倍,棄槍揮拳,大喝一聲:“給我閃開。”正面迎向洪虎的攻勢,在兩拳對碰的剎那,洪虎立刻感受到這輩子以來,最剛猛的勁道,指骨,小臂,大臂,所到之處全部碎裂,整條右臂都被炸開,餘勁未止,破開護心罡氣將心脈震的亂七八糟,口噴鮮血,身體如紙片般飛了起來。

怎麼可能!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放眼世界,他的實力可以排到前十。居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後生打爆右手,還是與他成名的烈陽拳對轟,估計不死,單心境的影響,實力也要退化三成。

龍程的心脈已碎,但肉體的力量依舊支撐著他,向逼近他妻子的敵人走去。看著往日實力強到不敢仰視的太上長老,竟然被這個殺神一拳轟爆手臂,而此刻,殺神正向自己走來,這群黑衣人早被嚇得無法動彈,呆在當場。

痛,累,無法再吸入一口空氣,他想撿起地上的長槍,但好重,撿不起來。他其實一直知道,她為他所付出的一切,只是沒想過,竟然會沒有機會向她說一聲感謝!無奈的,看了她最後一眼,眼神再無往日鋒銳,而是第一次帶著溫柔,然後逐漸渙散開,然後黯淡。

綺慧看著老公向自己走來,衣裳破碎,她的心,痛的無以復加,看著他倒地,看著他第一次用溫柔的目光看著自己,然後黯淡下去。忽然間,她覺得心底湧上一絲甜蜜,是的,塵封在心中十年之久的,那種初嫁的感覺。隨即,擦乾眼淚,悽美的轉身微笑道:“感謝今世諸位對我的愛戴,只是我要跟隨夫君了,他吃飯都不知道按時的,得趕去幫他操持呢,這裡向你們告別了。”說畢,起手向他們鞠了一個躬,拿起旁邊的銅爐,向龍程的屍體飛奔而去。

這四個跟主人相處已久的奴隸,看著自己的主人用如此悽美而決絕的笑容,向自己告別。心知無法阻攔,只好面面相覷。過了半餉,編號1忽然說:“其實我願為奴,只是覺得自己,好想去守護那種美的,美到願意為其付出生命的感覺,追隨主人,我一點都不後悔。”編號2,3轉過頭望著他,竟然一起贊同。“嗯,再不要讓她累著,讓她多笑一些,情義所在,生死相隨。”說完,一齊撞亭柱而死。

只有編號4,冷冷的看著他們的屍體,悄悄匿去。

確定龍程真的是死了,黑影們才逐漸放下心底的懼意,這時,癱坐在牆邊的洪虎艱難站起,對黑衣人吩咐道:“鑰匙在他脖子上,取下來,我們走。”

這時,

天空中傳來一句喝聲:“是誰人深夜在此聚毆,小老青門劉玄機。”

“噗。”一陣血氣暴湧上腦,幾乎讓洪虎暈過去,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更顯蒼白。若是平時,跟這隻做黃雀的青門長老交手,自問有勝算,只是如今,罷罷,可惡的青門,好處和名聲全佔了。

“東西不拿了,我們走。”極不甘願的吐出八個字,消失在夜色中。

“師父,這便是開啟那密典的鑰匙?”

“莫問,速速離開。”

……

第二天,編號4又回來了,仔細的把龍程與綺慧合葬在一起後,把那三個也葬在了他他把找到的值錢的東西都換成了紙錢,紙灰飛揚,他知道她的女主人,除了他老公外,最喜歡這種東西。

鄭重的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後,平靜的站起身,側過頭去,默默的對旁邊那三個小墳說:“主人就交由你們照顧了,記住,讓她多笑一些。”

“這邊,還有一些事情是要去做的。”瘦削的身影,慢慢消失於靡靡秋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