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司2
黑月公司在培養職業女王上也頗有成果,公司的女王培訓機構精細且富有人性化,環境優雅而寬鬆,女王們可以輕鬆自如的選擇喜歡的課程,優雅的度過每一天。相比粗糙的奴隸培訓機構,這裡簡直是天堂。為了讓女王們保持身材,公司裡開出了舞蹈課,每天都有大量的美女前來使用舞蹈室。雖然舞蹈室裡環境舒適,但過度的訓練還是會出汗和散熱,好在女王們的休息時間非常寬鬆,一天只有2個小時的課程,其中還包括1小時休息時間,並且舞蹈課還分單雙日。每當她們練舞練累的時候,就會自發的坐在地上,有的玩手機,有的打牌,還有的把“一對一”訓練的奴隸帶進來娛樂一番。房間裡的飲料是免費的,休息時間女王們幾乎人手一瓶。可憐水泥房裡的奴隸只能望窗興嘆,被迫榨乾最後一絲力氣,在炙熱的牢籠裡揮汗如雨。
……
王木很幸運,他不必和這幾個奴隸一樣去推磨盤,他只需要忍受蒸籠般的環境和噪音。隔壁的空調全功率運轉著,大股的熱風在機箱扇葉裡湧出,衝擊著王木本已汗流浹背的身軀。推磨的幾個奴隸像殭屍一樣機械的挪動著,眼巴巴的望著窗戶的另一面。玻璃窗前一排美腳正靈活的曲伸運動,不遠處四個美女坐在地上玩手機,還有三五個慵懶的享受按摩。那邊涼爽自由的空氣是奴隸們做夢都夠不到的。
兩天後,王木被調離了水泥房。這兩天他根本沒有睡過好覺,嚴格說幾乎是睡不著,環境實在太糟糕了。無法想象這裡的奴隸是怎麼熬過來的,王木閉眼的時候,他們在推磨,王木醒過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推磨……早晨9點之前和晚上5點之後,隔壁的舞蹈房是沒有人的(反正王木這兩天沒看見人),但奴隸依舊要工作,每天都有很多人分批次輪流在舞蹈室裡練舞,可這邊的奴隸沒有輪班,王木猜測這幾個奴隸遲早要倒下,他不相信人可以堅持到這種程度。可惜,這個觀念在將來會被他自己打破,王木在今後的遭遇裡會明白,人的忍耐力是無窮的!
拴上狗鏈,離開那個蒸籠,王木從沒感到過空氣還能如此清新,如此涼爽。他被帶到清潔間做了全面清洗,身上的油膩汗垢衝一空,“從今天起,你將在大小姐的臥室裡工作,你的身份是床奴。成為大小姐的私人奴隸,你應該感到無上榮耀……”教官對著王木訓話道,“為了免去你多餘的心思,你必須要戴上貞操鎖,這是每一個臥室奴必須攜帶的。你永遠無法對大小姐有非分之想,你只是她閨房裡的傢俱!”一個鐵器鎖在了王木的陽具上,像是小巧堅固的鐵籠,如果他的陽具充血,強烈的擠壓切割只會讓他痛不欲生。教官在他面前踱步道:“最重要的,你不能讓大小姐發現床奴的存在,這是閆總的規定!如果你敢違背,那隔天你就能體驗到最嚴酷的終身刑。”“現在的大小姐還不知道奴隸傢俱的存在,你必須要嚴守秘密,就算是死也要守住秘密!明白了嗎?”另一個教官也強調道。“好了,該說的都說過了,帶他去上崗培訓吧!”“是,大隊長!”
……
王瑛的臥室非常豪華,給人一種皇宮般的感覺。王木第一次來到這裡,廣大的空間和金碧輝煌的裝飾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與其說是臥室倒不如說是寢
宮。閆曼曼臨走前給她女兒準備了最豪華的寢室,這裡設施齊全,上百平米的面積足夠擺下很多東西,室內噴泉、按摩躺椅、巨屏電視、3D音響、小圖書館、溫泉浴池、跳舞機、檯球桌,還有堪稱藝術品的雕像、水晶吊燈……你想到的和你想不到的東西這裡都有,無比奢華的配置令人歎為觀止。然而過度浮誇的設施讓王瑛感到不適應,母親的安排實在顯得多餘。王瑛用屏風擋住了大部分空間,“無用”的設施悉數封閉,只為了讓這裡像正常的臥室。即便如此,那張奢華的大床還是有讓人吐血三升的衝動,這是一張什麼樣的床啊!王木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如此造型的床,橢圓形的床面,足夠躺兩個人的面積,周圍一圈幾十釐米厚的實心護欄,護欄高出床面20多釐米,在床尾有缺口供上下床,床墊整體非常厚,是水床墊,直接放在地上的那種,內部填充物也很特殊,上半部分是水,下半部分是黏度很高的液體,可能是液體硅膠,誰知道呢。床墊內部有承重結構,加上週圍護欄固定,因此不易變形。床的上半部分還有床柱和床蓋,柱子一共六根,上雕浮刻;床蓋除了做工精美,還有多處詭異的插槽和掛鉤結構,顯然一些裝置被拆除了,保留下來的只有兩側床簾,遙控開關,拉起後幾乎不透光。床頭靠牆部分無甚特別,一對壁燈不提也罷。由於床墊很矮,整張床的下面墊了幾十釐米的高臺,整體看像是鏤空的橢圓圓柱,床尾有登床的階梯,撤開階梯後能看後面的暗格,鐵籠門,裡面黑糊糊一片,也許是關奴隸用的。
員工對王木進行了大幅度的包裝,她們給王木套上了乳白色的膠衣,這種膠衣覆蓋了他的每一寸皮膚,包括臉部,只有口鼻部位留有呼吸管,而這兩根呼吸管就是他今後(水下)生存的關鍵。一切準備就緒,王木被塞進水床墊下層,液體注入,王木浸泡在水床中心。流動的液體在王木身旁劃過,水床墊下層很快就充滿了這些乳白色膠液,液體壓力也隨之而來,這種液體是半透明的,黏度很高,泡在裡面能感受到明顯的壓迫感,王木隔著管子本就呼吸困難,現在更是壓迫的喘不過氣,過了好久才逐漸適應這種壓力。水床墊的上半部分注入了純水,王木頭頂上的隔膜明顯受壓變形。注水後的床墊很重,上下分割,上邊的重量壓著下面,還沒有適應液體壓強的王木更是雪上加霜,難受至極。
膠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王木的皮套也是乳白色,肉眼看去幾乎見不到人的輪廓。水床墊的形變空間有限,施加在上面的重量越重,床墊裡的液體壓強越大,這就意味著王木要用整個身體承擔床墊上的重量。充水完畢,即使沒有人在使用,上面的壓迫力就已經令人呼吸困難了,如果王木不能適應這種壓力,後面的折磨肯定讓他生不如死。王木成為了床奴,他的主要工作是為躺在床上的主人提供按摩,以及其他“情趣”服務。教官反覆強調,進行服務的時候絕不能被主人發現,床墊裡有人的事要絕對保密。事實上,王木周圍預留的空間非常寬敞,這就意味著床墊裡還能多塞好幾個奴隸(至少還能增加三四個),當主人躺上來的時候,幾個奴隸一起舉手按摩,每一個部位都能照顧到,一定
比單個奴隸的服務更享受。床墊外一排多餘的氣孔似乎印證了這個猜想。之所以沒增加更多奴隸,很可能是出於保密的考慮。另外,在床墊的中心原本還有個碗口粗的缺口,現在已經被縫合了,當主人平躺在床上時,這個缺口剛好位於主人的胯下——這種水床墊原本功能很強大,設計之初其中一個奴隸應當把頭固定在這裡,現在為了保密,大部分功能都被封鎖了,僅有基礎按摩功能保留下來。
(批註——原床奴守則——當主人在床墊上站立或行走時,床墊奴必須用臉接主人的腳底,用賤奴的臉作落腳石,讓主人的腳始終踩在實處,不得踩空。——新床奴守則——躲避主人的踩踏,不得暴露自己。)
如果對這種床繼續研究,你會發現每一個結構都別有洞天。床墊周圍那厚重的護欄是中空的,裡面足夠容納跪著的奴隸。護欄內側,高於床墊的部分有兩塊凸出的擋板,左右都有,兩壁對稱,安裝擋板之前這裡是人臉型空槽,奴隸可以跪在壁內,臉前剛好是主人的腳底。空槽固定的人臉還可以小幅度前後移動,完全滿足主人的足底需求。床蓋上的插槽就更豐富了,只是全被拆除了,其功能無從猜測,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原本上面一定有個類似鞦韆的玩具。
膠衣頭套的眼部是透明的,王木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但是乳白色的液體填充物極大的限制了視野。他能夠看到的只有外面模糊的輪廓,以及環境燈光的變化,想看清細節根本是不可能的。進入床墊已經過去3個小時,外面很安靜,沒有人來過,王木的身體逐漸適應了水下的壓強,呼吸也不像之前那麼艱難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要在裡面待多久,一開始他還幻想著有上下班時間,每天還能獲取少許解放的時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意識到這根本不可能,沒有人會為了放他出來每天為水床墊放水,床奴的命運註定永遠被封閉在床墊下,依靠管子注入食物苟活。
寂靜的房間裡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瞬間讓王木警覺起來,是妹妹來了嗎?高跟鞋的腳步聲清晰的傳入王木耳中,一個陰影出現在他的眼前。王木口中的管子裡突然流進一大股不明液體,當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吞嚥管內的奇怪液體,事後他才想明白,那個身影是負責餵食的人,管子裡的液體是他的食物。看來自己真的要長期被困在這裡了。管子裡的液體沒什麼味道,微鹹,談不上噁心,但也絕不好喝,不知道又是什麼黑科技。公司裡的黑科技已經讓王木見怪不怪了,如果說這種流食是功能強大的藥劑,或者富含能量的特種飼料,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餵食的人走了之後臥室裡再次陷入沉寂,時間又留給了王木,他百無聊賴的泡在膠液裡,思考著目前的處境。老實說這種餵食手法非常落後,與其他先進的裝置格格不入,按照他的設想,這條餵食管子至少應該是全自動的,由機器控制食物的輸入(除非那種液體不是食物),這樣的自動機器沒什麼設計難度,並且這些裝置可以很好的隱藏在地下空間,或者牆壁之後,依照她們都設計思路,這個餵食機器甚至可以做成遙控的,由主人決定奴隸何時進食,並且自由控制食物的好壞,以此來獎勵或懲罰奴隸。王木在頭腦中設想著
自動化控制系統,公司裡的人怎麼會用人力餵食呢?效率低下還麻煩的要死。當然,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口中的管子外接口處是什麼樣子,那接口原本功能是床上接尿口……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就在王木即將出現幽閉恐懼症的時候,終於出現了打破寂靜的聲音,有人來了!王木的頭腦一直很清醒,但他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夜晚10點,是王瑛日程表上睡覺的時間。
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一種無名的氣場覆蓋了整個房間,王木穆然覺醒,他很快意識到進來的人就是他的妹妹,之前教官教導的內容一下子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決對不能讓大小姐知道你的存在”教官臨行前警告他,“如果事情敗露了,你就等著接受全體‘內務組’的懲罰吧!”內務組是負責安排王瑛日常起居的一群員工,她們總人數加起來足有37人,如果王木真的搞砸了,內務組的人一定會生吞活剝了他。聯想到那些慘絕人寰的懲罰,王木不禁毛骨悚然,本來就很冷的身體變得更冷了。一定不能暴露自己!
王瑛跟本沒有想到她的床下還有個瑟瑟發抖的倒黴蛋,忙碌了一天的她迫切需要休息和放鬆,脫下高跟鞋直接就把自己丟在了床上。水床有很多優點,最顯著的就是可以全面的契合人體,讓每個凹凸部位都均勻受力,達到放鬆的效果,不過作為高科技床它的功能當然應該有更多。按下“按摩”鍵,背後的水墊開始變形,依照人體的躺位有規律的蠕動起來,王瑛本身十分自律,她從不在下屬面前顯得隨意,而長久的固定姿勢必然讓她的肩膀痠痛僵直,適時的按摩能起到很好的緩解效果。她懶散的成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全面放鬆自己的身體,享受智能床的按摩。
床下的王木噤若寒蟬,上面的床墊明顯出現了人形的黑影,床墊的形狀也變化了好多,巨大壓力全部作用在王木身上,但也顧不上那些了,他的雙手在人形輪廓的背部小心劃過,不敢用力過猛,怕主人察覺,也不敢用力過輕,怕主人不滿,他的按摩必須平緩不變,營造出智能機器的假象。最重要的是,只要主人不按停止鍵,他就必須一直這樣按摩下去,如果主人舒服的睡著了,他就要按摩一整晚!才不到10分鐘,王木的雙臂就已經很累了,長時間保持勻速按摩,不能快也不能慢,這對肌肉控制力消耗極大,今天的王木是第一次工作,手臂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可他不能停,咬牙也要堅持下去。自從成為奴隸以後,王木的適應力得到了長足的進步,也許是藥物作用,也許是其他黑科技,王木的身體已經和從前大不一樣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適應各種嚴酷的折磨,只是這種適應的時間太長了,大概忍受1-2個月才能產生明顯改變。現在,他的手臂還要再忍耐很久……
然而妹妹只是貪圖舒適,懶得去碰停止按鈕,現在的王瑛已經徹底攤成一坨廢宅,甚至不願意多動一下手指,這個床實在是太舒服了。
……
又過了十幾分鍾,半睡半醒狀態下王瑛突然驚醒,還沒睡前洗漱呢,衣服都沒脫怎麼能睡覺呢?她從舒服到夭壽的床上爬起來,穿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脫鞋跑去洗漱了。王瑛的生活習慣向來很好,自律性也沒的說。王木那僵硬疲憊的雙手終
於暫時解放了,床墊下的王木方下了他痠痛的手臂,這項工作實在是太難受了,幸好液體浮力抵消了重力作用,不然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呢!好在自己沒有暴露,總歸是暫時成功了。可如果妹妹使用更復雜的功能按鈕,自己還能堅持不暴露嗎?
留給王木的休息時間沒有太多,妹妹很快就回來了,她脫去了白天的職業裝,換上柔軟舒適的睡衣,只是對於王木而言,妹妹換什麼衣服與他關係不大,他要做的只是面對他妹妹的黑色輪廓而已。
再次按摩了十幾分鍾,王瑛便睡了過去,身為按摩機器的王木確定上面的人已經睡著了,在堅持用手按摩妹妹的背部1個小時後,也不堪重負的昏睡過去。第二天王木醒來時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人了,這可讓他驚嚇不已,妹妹什麼時候離開的?自己有沒有被她發現?現在是什麼時間?自己睡了多久?太多的不確定讓王木內心忐忑不安,他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概念,床墊裡又不可能看到鐘錶,由於燈光和床簾的影響,他甚至都無法確定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今後的生活該怎樣度過?難道一直這樣沒日沒夜的,提心吊膽的等待妹妹使用?然而,之後的幾天裡,他又發現了新的規律,可以讓他在床墊下面確定時間。負責餵食的人一天會來兩次,每次間隔12小時,另外床墊裡的流體每3個小時流動一次,大概是一種循環裝置的作用。這兩個規律是通過妹妹長時間躺在床上的次數對比出來的,甚至通過起床時間的對比,他還得知了餵食時間大約是早上8點和晚上8點。
王木的生活很快就步入了一個循環,每天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在床墊下給妹妹按摩後背。可以說王瑛是一個非常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她對花裡胡哨的功能按鈕不感興趣,對她而言躺在床上的目的就是睡覺,這就導致了王木每天需要按摩,沒有別的功能需要承包。這套豪華情趣水床原本是非常強大的娛樂工具,絕不僅僅是睡覺那麼簡單,放在她的臥室可以說是完全的暴殄天物。當然,這也與大部分功能奴隸拆除有關。難以想象僅剩一個被封在床墊裡的奴隸還能為主人帶來什麼?
王木每天喝的流體食物也是頗具黑科技的產品,這種東西能提供很大的能量,同時能增強奴隸的體質,只是它的副作用很大,服用超過200克就會對聲帶產生損傷,500克就能徹底讓人變成啞巴。不過對於奴隸而言這種副作用根本不算什麼,只是過程比較痛苦罷了。王木第一次出現反應的時候感覺整個喉嚨都在燃燒,迫切的想喝水但完全沒有水給他喝,那種感受實在是痛苦萬分,後來每次喝完藥食喉嚨都會難受好一會兒,好在不像第一次那麼痛苦,勉強能夠忍受。當然他肯定不知道後來的藥水已經摻水了,否則每次餵食都會經歷同樣的喉嚨折磨。至於藥物摻水稀釋這件事也是“內務組”的無奈之舉,歸根結底還是要感謝王木的妹妹,王瑛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在床上尿尿,她寧可去幾十米外的廁所也願尿在床上的蛇頭管裡,那種藥水只提供能量,不提供水分,如果不喂水王木就會活活渴死。如果換一個女王,她完全可以自主控制餵食,餵食之後再美美的尿上一泡,床下的奴隸非但不會排斥還會對女王的
賞賜感激涕零,女王的甘霖讓他緩解了灼燒之痛,當然,如果女王不開心了,或者乾脆沒有尿意,那恐怕奴隸就不好受了。可惜這是王瑛,她可不會有這種高端操作,內務組的人也嫌麻煩,乾脆餵食喂水同時進行了。從某些角度來說,王木是無比幸運的。
然而這種幸運並不能一直持續下去,因為閆曼曼回來了。
……
“媽!哥哥找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已經有線索了。今天我要在本市約見個人,路過公司就過來看看。”
“媽,要不你今晚就在這住一晚吧!正好休息休息。”
“唉,也好,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
“對了!媽,今晚你睡我的房間吧!我的按摩床可舒服了!”
“傻孩子,那個床啊……算了,不說了。最近過得還好吧?內務組工作盡心嗎?生活上有沒有問題?”
“我挺好的呀!哎呀,媽!我都那麼大個人了,你安排人照顧我,當我是小孩子啊!”
“呵呵,這也是她們業務內容的一部分。對你的臥室還滿意吧?”
“哎呀!那麼大個臥室,都快趕上宮殿了!媽!今晚你住那裡吧!我去原來的小房間住著就行了。”
“哪個小房間?”
“就是我剛來的時候住的那個……”
“那是低級的員工單間,怎麼能給我寶貝女兒住呢?”
“哪裡低級了?比我學校最好的宿舍都好,我挺喜歡住那裡的,但內務組的人就是不讓……”
“你真是不懂得享受生活。這樣吧,咱母女倆今晚睡一個房間,就睡你現在的臥室。”
“媽,你一個人睡那裡就好了,我……”
“怎麼?嫌棄你媽了?也對,你已經是大姑娘了……”
“哪裡嫌棄了!好吧,今天就一起睡吧,那張床確實夠大的。”
“當然,那可是公司最好的床。”
……
閆曼曼依然在尋找兒子的下落,她在近段時間裡跑了很多城市,今天偶然路過公司總部,順便就來看看女兒過得怎麼樣,有沒有適應調教奴隸的生活。當聽說女兒對待奴隸始終不夠狠毒時,閆曼曼也無奈的笑了,她的寶貝女兒就是這樣,哪裡都很優秀,就是心太軟,對奴隸竟然還用得著客氣?這也是她始終不願告訴女兒人體傢俱秘密的原因,她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極力反對人體傢俱的項目。人體傢俱是公司裡的重要產品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招牌產品,這塊黑色產業在市場上盈利巨大,不可能不做。這種交易做的很隱晦,表面上是普通居家產品,而只有賣家和買家才知道其中的奧妙,它們帶來的無窮樂趣更是讓上流社會的貴婦們欲罷不能。
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餐,母女二人來到了宮殿般的臥室。“媽!你就讓我住個普通點的房間吧!這間的配置實在是太浮誇了。”進門之後王瑛就拉著母親的手嬌嗔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閆曼曼一路上也是被騷擾的不行,“你真的應該改變一下生活習慣了,我想培養你的貴族氣質,將來嫁人時也好門當戶對。”“媽!真是的,我就是不喜歡嘛!”“好好好,聽媽媽的話,再住最後一個晚上,我帶你體驗這些東西好不好?你看看你,這麼一屋子傢俱都讓你給封起來了……”在內務組員工的努力下,臥室裡恢復的最初奢華的狀態,她們為老闆到來提前做了不少準備。
自從躺在這裡之後王木從未聽過
如此嘈雜的聲音,外面就像施工現場一樣,各種搬東西的聲音,還有一大堆人走路的聲音,一批奴隸被牽進來,隱藏在臥室裡的各個角落,原本這些奴隸已經被內務組拆除了,反正大小姐也不願用他們,但是現在不同了,老總親自入住,內務組必須表示她們的辛勤啊!一番折騰下來臥室裡光亮了許多,雖然表面上變化不大,但用心感受會發現整個房間多了許多顫抖的呼吸。
整頓過去沒多久,臥室大門就再次打開了,閆曼曼和王瑛的說話聲也傳入了王木的耳中。王木瞬間聽出了母親的聲音,頓時悲喜交加,也許母親調查出了自己困在這裡,特意前來解救,但她們的對話絲毫沒有提及自己啊,難道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媽!現在才7點,這麼早就睡覺嗎?”“傻孩子,臥室就是用來睡覺的嗎?”“不然呢?”“唉,說你什麼好呢。臥室不僅僅是休息的場所,更是自己的私人空間,私人領地,在自己的私人空間裡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有人管,也沒有人窺視,無論什麼隱秘的事情都可以隨意的去做……來,我先帶你玩玩這個……”
床墊下的王木默默的聽著,她們談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沒過多久,母女倆的嬉笑聲便傳充斥房間的各個角落。
“嘻嘻,原來跳舞機這麼好玩啊!”妹妹的聲音在遠處傳來,“你平時接觸的娛樂還是太少了”母親道,“跟我學著調教奴隸吧,那個才好玩呢!”“奴隸有什麼好玩的,還是跳舞機好玩,難怪我同學都喜歡玩這個。話說這幾個踏板踩著好奇怪啊,不過蠻舒服的……”“你呀,”母親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敏了一口,然後又放了回去,真皮沙發下的籠子空間被巧妙的隱藏起來,她的屁股底下那個橢圓缺口早已隱秘的打開了,一條靈活的舌頭正在為她服務。遠處的妹妹在跳舞機上玩的不亦樂乎,她可不知道踏板下面就是鮮活的生命。“玩累了吧,玩累了坐下來休息一下,這裡有蜂蜜茶。”“我還沒喝過這種茶呢”“這個在你臥室有好多,你就是不會享受~”閆曼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以後你要記得自己玩啊!”“知——道——了——”王瑛敷衍道,“那個巨型屏幕是個家庭影院,等下陪我去看個電影吧!正好給你介紹個按摩椅。”“我不喜歡看電影……”“你一開始還不喜歡玩跳舞機呢!現在呢?你要學會嘗試,乖,聽媽媽的話。”“好吧~_~”
……
房間裡的夜生活從未如此豐富,王木可能會度過一個最難忘的夜晚。終於,一切娛樂結束了,浴室裡(嚴格的說是室內溫泉)又傳出一陣笑聲,預示著母女二人即將休息,果然,經過一小會兒邊笑邊玩的沐浴,母女兩人向著王木這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