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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變形系統,12. 根本56. 支撐我的理念,以前是如果歌詞寫得不好的話,我會不惜任何代價寫得更好。而現在支撐我的理念是《道德經》和很多佛經。—— 原名梁偉文,香港樂壇專業作詞人林夕不必回頭去看咒罵你的人是誰?如果有一條瘋狗咬你一口,難道你也要趴下去反咬他一口嗎?邪惡變形系統:我叫王剛,今年剛中考完,考得還不錯,可以繼續上學校的重點高中,中考完我就像放飛的小鳥,到處飛翔。
媽媽改嫁到了新家,我也跟著過來,但經常被哥哥和姐姐排擠,我也不喜歡和我們交流,便住在了學校外的出租屋裡。
這天中午,參加完學校的「謝師宴」,漂亮的女班主任莊雅琪不願意繼續參加接下去的KTV活動。
我和死黨張強在同學怪異的目光中放聲狼吼,在活動結束後,張強賊眉鼠眼的從他的書包裡塞進了一個大號物品到我書包中,吩咐我回家後好好享受。
我打著公交回到了租房下的電梯間,進電梯後,門還沒關上,就迫不及待的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包裝。
「我操!『全方位會叫床的電動飛機杯』!,這是什麼鬼!」「叮咚……」還沒關緊的電梯門突然又打開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握著手機,耳朵上接著個頭戴式藍牙耳機壓住了五顏六色的爆炸頭,微閉著秋眸,邁著豪邁的步伐,不知哼著什麼調就跑進來。
我仔細打量下,妹子一副非主流打扮,一雙纖細的手腕各自上帶著款式不一的小手鍊,白嫩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骷髏銀飾,上身一件隨意的白色字母印花的低胸V字形短袖,豐滿的胸部將T恤撐得緊緊的,骷髏銀飾剛好懸掛在那幽深的乳溝之間。
下面穿著滿是柳丁的黑色超短皮裙,配著接近透明的水晶絲光長襪,緊緊包裹完全暴露在外的玉腿,腳上還穿著黑色細高跟。
天啊,小區裡什麼時候住著這麼一位超性感的非主流少女,我大口的吞著唾沫。
少女進電梯後,抬頭看了下已被按亮的電梯層數,將耳機摘下掛在脖子上,撇了我一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呀?」少女臉色一板,又看到我懷裡的飛機杯包裝,更是面色一寒罵道「流氓!」「看一下怎麼了!自己穿得這麼少還不讓人看啊!」我也是火了,反問道。
「死宅男!」美女嘴裡又蹦出了一句:「好好玩你的飛機杯吧!」「媽的,小騷貨,總有一天我乾死你!」我站在電梯最內層,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的臀部。
那超短裙下的臀部高高鼓起著,少女像是感受到我眼睛的注視,用手緊緊的拉住裙角。
「媽的,真想掀起你的裙子從後面乾死你!」我抱著飛機杯心中惡狠狠的暗道,被人撞見做了壞事,還被帶了一波節奏,讓我惱羞成怒。
「叮咚……」電梯一開,少女急忙竄出電梯,打開房間,「砰!」的一聲關了起來。
我也是跟著走出電梯,竟然是在我對門,以前怎麼沒見過,我在她門口吐了口唾沫,才施施然的回了房間。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在電腦前用著電動飛機杯在電腦前運動了起來。
電腦上播著《X戰警成人版》,畫面上變型女被金剛狼抓住,變成了赤身裸體,在金剛狼的威脅下,變型女變成了媽媽,被金剛狼幹得死去活來。
「我操,老外就是
有創意,硬是搞出了金剛狼的媽媽,還變成了亂倫劇。」我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再次抬起。
畫面上變形女成為了金剛狼的性奴,變成醫生、警察、金剛狼所認識的女性,場面極其的淫靡。
「媽的!我要是有這種變形女性奴就好了,讓她變成媽媽、嫂子、姐姐的樣子,那不是爽死了。」我繼續意淫了起來,隨即又想到要是自己有變形女這種變形異能多好,正在我幻想中,一股電流從飛機杯的底部襲捲而來。
「我操,被電到了!」
我腦袋中劃過這一可悲的念頭,想到自己到時被飛機杯給電死了,真的很不甘啊!
我在這一瞬間昏厥過去,躺倒在椅子上,身子還傳來電流聲,像是被放在燒烤架上煎熬著,嗞嗞發響。
就在這時,電流在我的脖子上的黑珠串上蔓延著,黑珠彷彿像冰塊一樣融化化,並且黑得發亮的液體在我的全身流轉,體內傳來了嘀嘀噠噠的聲音。
「發現宿主……檢測身體信息……」
「啟動急救防護……」
「正在修復身體……修復中……」
「變形系統正在匹配……」
我的身體快速的恢復著,身上的肌肉猶如液體在流動,在這流動中,飛機杯也掉落在了地上。
過了許久,液體慢慢的凝固,王剛的身體恢復成了昏厥前的狀態,唯一不同的是脖子上的天珠消失了。
我並不知道,這脖子上的正是「象雄天珠」。
天珠藏語叫(si,斯)漢語譯為「斯」或「瑟」,又稱「天降石」。在記載中「象雄天珠」具有強大的宇宙磁場能量和大修行者加持法力的能量,是最具能量和加持力的庇佑護身寶石,有幸佩戴者,猶如金剛鎧甲護身,能夠消除一切違緣障礙。
而我新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改變。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並沒有被電死,高興得差點哭出來了,扔掉了飛機杯,我決定出去吃個大餐慶祝一下。
剛打開大門,看見一個穿著工作裝的中年男人正在對面按著他家裡的門鈴。
「大哥!忘了帶鑰匙啊?」我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原來很少跟人打招呼,今天也是破例了。
「哈!是啊,哎,人老了,總是忘東忘西的……不像你們年輕人啊,要是我能像你這麼年輕該多好啊!」中年人摸著有些漸禿的頭髮感嘆道。
我看著大叔一臉正派又感嘆的樣子,內心不禁一樂,想到剛才的惡女也是住在裡面,打聽道:「裡面住著你女兒?脾氣太不好了,剛才還罵了我一頓!」我想到大叔可能是家長,內心壞笑的投訴道。
「我女兒,哎,脾氣確實不太好,我向你道歉!」大叔嘴上雖然這麼多,但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表情。
「操,這麼沒成意,媽蛋,我要是你肯定要好好的幹一幹你的女兒!」我心中惡狠狠的意淫著。
「變形系統啟動,正在掃描目標……」
「目標:劉正陽,匹配完正,是否變形捕獲……」「是否變形捕獲……」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嘀嘀提示聲音。
「是?」我在腦海中試著回答道,剛回答完,腦袋一陣眩暈,像是從車一般,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獲得圖鑑:劉正陽,啟動變形!」
我閉著眼睛費力的甩了下頭,想讓自己清醒點,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像夢遊一般站在了剛才中年人站的位置上,門也突然打開了。
「爹,你回來啦
……」一個靚麗的少女打開門後,眼睛一亮,伸手就把我拉進房間。
「親愛的爹滴,你剛才在跟誰聊天呢。」少女還在問我話,手上卻是開始脫起了我的衣服。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房間裡,這還是剛才的非主流惡女嗎?怎麼一眨眼五顏六色的爆炸頭變成了柔順的黑色長髮了?還性情大變,成了嫵媚少女了?
少女見我沒回答也不在意,還是很開心的熟練地脫光了我的衣服,我被她大膽熟練的舉動給驚呆了,如果有表情包,此時我就想發個黑人的問號鬥圖!
我此時完全不敢動彈,眼睛開始在房間的四周看了起來,我覺得這是一場「仙人跳」!等會兒會跑出幾個扣腳大漢把我按在地上。
我腦袋瓜開始拼命的想著應該如何處理,「仙人跳」有點類似於敲詐,但如果直接戳破這層膜,到時扣腳大漢可能會直接變成搶劫,那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險了。
我不敢有什麼動作,她見我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倒是很執情的她把我拉到了按摩椅旁邊,嬌手一推,我赤裸的身體癱在了按摩椅上。
少女很爽快的脫掉自己的睡衣裙,露出了碩大的玉乳和細長大腿的根部,然後將睡衣裙扔在了我的身上。
我本能的手一抬接住了還帶著體香的睡裙,呆呆的望著這個坦然赤裸著的美麗胸部,目光移到了長腿根部那只有一搓陰毛的粉嫩小穴。
「我操,什麼情況,這睡衣是證據嗎?這個非主流惡女下狠本了啊,難道不止是『仙人跳』?還想告我強姦?媽的!」想到這裡,我臉色發紅,有些害怕了,瞄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很好!小兄弟好像也是知道了危險,努力的鬆軟收縮著,我只看到了一搓拇指大小的肉團,這就是我最後的陣地了。
少女見我身體有些許顫抖,十分得意,按下了旁邊的按鈕,我只覺周身都動了起來,高檔按摩椅的全方位按摩讓我不禁眯上雙眼舒服的呻吟出聲。
「唔……嗯……」
舒爽中我只覺胯下鬆軟的肉團被人扶了起來,隨即一個溫暖的觸感將下體的肉團從根部包圍了起來,開始吸吮著,像是在吸泡泡糖,想讓她膨脹變大!
「給點力啊,大兄弟!我們不能屈服啊!堅決不能勃起」我一股意念傳到下體,感覺到小兄弟沒有什麼反應,心中鬆了口氣。
「她騷任他騷,清風撫山崗,她浪任她浪,明月照大江」!
「咬定肉棒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
「小兄弟,大哥哥!你可以爭氣點啊,不要隨便硬起來啊,不然哥哥我就被『仙人跳』交待在這了!」此時我全身舒爽但卻是忍住不發出聲音,眼神堅定心中鼓勵著自己,像個革命鬥士一樣狠狠的盯著蹲在我胯下舔弄的犯罪嫌疑人。
她見肉團沒有膨脹,像是習以為常一般,兩支玉手伸出,彷彿手捧玉桃般揉搓著我的睪丸,很賣力的套弄著。
「很有職業精神啊!媽的,聽說現在妓女都很沒職業精神,都是躺下去張開雙腿,玩著手機等結束!」「現在這麼有職業精神的婊子不多了!這真讓人敬佩啊,我十動然拒的堅持著。」「成功都是給努力的人準備的!」這句話詮釋著少女努力的成果。我感覺下體慢慢的有些鬆動,閉上眼睛細細感覺一下,還好,拇指長的肉棒只是變成了小指般大小。
距離戰鬥狀態還差十萬八千里呢,少
女又吸吮了一會,見毫無戰果,想了下,起身往衣服堆裡走去。
「她要幹什麼!惱羞成怒了嗎?完了,要掏傢伙了!」我在按摩椅旁邊搜尋著武器,見到了個粗長的棍子眼前一亮,拿過來握在手中。
我手握著棍子當作武器,見握柄處有個按鈕開關,像是《星球大戰》裡的光劍一般,按下開關,我幻想著伸出一把光劍,讓我御劍殺敵。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生活閱歷不多的我,此時大徹大悟的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開關一打開,一個膠質陽具伸了出來,我再按了下開關,「嗞……嗞……」竟然開始自動伸縮了起來。
「這……這……」我瞬間變成黑人,頭頂問號的喃喃自語著。
少女終於掏到了想要的東西,回頭看到我手裡拿著她的作戰武器,臉上的表情很豐富!
緊張、羞澀、尷尬、害怕……少女的嬌俏臉上像是在變臉一般,隨即她見我沒有太多表情,齒咬下唇的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來。
「爹滴給你手機,你要人家給你表演這個嗎?」少女故作吃驚,手上拿著一部最新款的蘋果手機遞給了我,然後順手將她的作戰武器給收走了。
「我操!什麼情況,拿手機給我,這是要拍照勒索嗎?」我有些蛋疼的接過手機,隨手將拇指放上去,手機竟然解鎖了。
「不管那麼多了,這正是拍照裝逼的好時刻啊!」我急忙打開相機,對著少女興奮的狂拍了起來。
拍了幾下,我切換成手機錄像,畫面中她一隻手抓住那假陽具,在我錯愕中將電動陽具塞入自己的嘴巴內,張開那性感迷人的少女紅唇,張開嘴巴緩慢的把假陽具前的龜頭給含住吸吮著,津津有味的吃著假陽具,發出了淫蕩的聲音。
她吸吮一會兒後就開始緩慢的吞噬那假陽具,更是在我目瞪口呆之下,緩慢的將十多公分的假陽具全部吞下去了,少女的口水都大量的分泌從唇角溢出。
而她那作嘔要吐出來的表情讓我內心興奮無比,下體的肉團又松抖動了幾下。
跪在我胯下吞著假陽具的少女見狀,又重新將我的肉團含在嘴裡,用力的吸吮著,卻還是沒有多大的成效。
從假陽具到我的小肉團,這種反差我看得都有些難受,少女好像也有點委屈。
我將手機切換成拍照模式,「咔嚓……咔嚓……」的拍照聲讓她又打起了精神,握著我的肉團好像是在景點拍照一般,又是剪刀手,又是舔著龜頭吐舌頭。
「逗逼青年歡樂多,神經病人思路廣,這特麼的『仙人跳』還自拍,拍照就算了,對著我下體的小肉團比剪刀手是什麼意思!」我決定也來個自拍,沒有合照到時怎麼和死黨張強裝逼,我一打開相機翻轉,看到了一箇中年男人的面孔,嚇得我手機差點扔掉了。
「怎麼回事,我怎麼變成那個漸禿中年男了!」我內心滿是震驚,想到了剛才以為是幻聽的提示音。
「變形系統?」我想起了剛才奇怪的聲音,小聲嘀咕道。
「變形系統已啟動……」
「變形系統,全稱:漸進式間諜模仿變形系統……」「擁有圖鑑系統,變形系統等功能。」「已擁有圖鑑:劉正陽」「劉正陽?是不是剛才的那個中年大叔?」我急忙找到圖鑑功能,發裡面躺著一本帶封面的黑皮書,書上赫然就是中年人的照片。
「劉正陽,陽城區教育局局
長,貪汙受賄金額巨大,包養多名情婦……」「我操!原來這非主流惡女是他包養的高中生啊!尼瑪的,還乾女兒!」我心中震驚,又是驚喜,自己擁有這麼牛逼的系統,那不是要上天了!哈哈……同時也鬆了口氣,原來眼前這個少女不是要「仙人跳」啊,這是被包養應該做的肉體服務啊!害我還擔心得要死。
我變成了中年大叔,那他就消失了?變成了一本書?我操,那不成失蹤人口了,我還要經常變成他保持生活?
「圖鑑功能擁有『圖鑑釋放』和『圖鑑放生』功能……」「『圖鑑釋放』:可對圖鑑值入記憶,併發送命令指令……」『圖鑑釋放』,也就是說我可以把中年大叔釋放出來,而且可以命令他,有點類似催眠啊,好像這也是要的,不然他消失的這段時間沒法解釋啊!
「『圖鑑放生』:等同於圖鑑釋放,但放生後將無法再變形和控制該圖鑑……」額,就是如果我把中年大叔放生了,那我就不能再控制他了,鬼才要放生他!
嘿嘿,這樣是多了個分身啊,做壞事都不怕了啊。
我開始翻起了少女的信息,少女名叫張小雅,是個高中生,家境一般,學習也一般,但卻有著好容貌,並且受到現在韓流電視劇的影響,嚮往著上流社會的生活,但家裡人卻是沒那麼多錢。
她是中年大叔女兒的閨蜜,中年大叔女兒叫劉雅心,少女經常去她家玩,見識到高端的電子設備和幾個衣櫃的品牌衣服後心馳神往,開始研究各種小心思。
經常在中年大叔家誘惑他,中年大叔可是情場老油條,郎情妾意,一拍即合,隨即就認她為乾女兒,有空就幹她,並且給她安排在這個公寓裡。
有趣的是,中年大叔經常揹著她女兒在幹她閨蜜,比如女兒劉雅心在電腦前練習英語聽力,他卻在後面拉起張小雅的裙子幹了起來,類似的例子很多,我看得是津津有味。
翻看他的圖鑑,不僅有圖文配合,想看視頻還可以原景重現,實在是太強大了,太爽了。
我也看到了中年大叔的女兒劉雅心,張小雅和她卻實有很多共通點,比如一樣的長髮,豐乳、長腿,身材也很類似,中年大叔還經常偷看女兒洗澡,而且在操著張小雅的時候還經常幻想成是在乾親女兒,原來有亂倫傾向啊。
這就有點好玩了,我想想要怎麼玩,單獨我一個人的話,只能用藥或者強姦啊,那樣搞亂倫多沒意思,我腦袋轉了起來。
我抬起來,看到正前方的電視里正在播報娛樂新聞,我看到當紅明星吳一凡的黑人保鏢眼前一亮,開始用意念開始捕獲圖鑑。
「正在掃描目標、正在匹配……距離過遠……強行捕獲……」「獲取碎片1……獲取碎片……正在合成,合成成功……!」我急忙向圖鑑區看去,一個黑人卡片顯示在那邊。
「破碎的傀儡圖鑑,擁有技能:綜合格鬥,槍械精通」「我操,破碎是什麼意思。」我急忙又是諮詢又是瞭解,原來距離過遠和目標不是很準確,可以強行抓捕,但合成後的卻是一具空有外表,沒有思維的傀儡,但可以發送指令。
可以啊,那就有多了一個幫手了,嗯,把這當紅小生吳一凡也捕獲起來,這個可以中年大叔女兒的偶像啊,或者到時還有點用。
我滿意的看著一個黑人傀儡和明星傀儡,開始策劃起了劇
本。
「等等,如果我能把女人抓為圖鑑的話,哈哈哈!那還需要變形個鬼啊,各種命令,比催眠還強大,那天下女人不都成了我的性奴了!」我突然想到了重點,急忙對前跪在我身前的少女嘗試了起來。
「變形失敗,性別不同,無法變形!……」
「捕獲失敗,性別不同,無法捕獲!……」
各種失敗的提示音,讓我悵然若失。媽蛋的,這破系統能強力一點嗎?我不能變成女的可以接受,但不能捕獲女人,這可是天大的損失啊!
我開始搜尋起系統這方面的信息,原來系統升級到後面是有這個功能的,但怎麼升級卻沒有一點提示。
我只能放棄了,看著眼前如此賣力的少女,既然是中年大叔包養的,那不幹白不幹啊!
「爹,要不要吃個神丹?」少女見我的眼睛有些冒火,以為是快要慾火焚身了,貼心的問道。
我再次翻看了下圖鑑裡中年大叔這方面的信息,我操!這大叔竟然是個半陽痿!被酒色掏空得基本算是個廢人了。
我都要哭了,怎麼變形了個廢物,你說你都很難硬起來,還包養個鬼啊!
我認真想了下,決定還是本尊登場,鬼知道變形中吃個偉哥會有什麼副作用。
「小玉啊!我有個拜把子的兄弟,準備讓你認識一下!」我模仿著中年大叔的口氣說道。
「啊?爹滴,你不要我了嗎?」張小雅有些慌亂,她爹雖然下面得靠吃藥才勉強跟她做愛,但給的錢多,足夠她揮霍。聽了剛才爹的話,她擔心有什麼變故。
「我怎麼會捨得呢,我那兄弟可是有真本事的人,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對他要比對我還要好,懂嗎?」「當然,我會給你雙倍的錢!嘿嘿,3P嘛,這樣才更好玩。」我一個大棒一顆糖的說道。
張小雅聽到最後的話才宛然一笑,假裝羞澀又試探道:「討厭啦!那人家不是有兩個爹了,哪個比較大呀?」「當然是他比較大,我是他小弟,我都得叫我兄弟一聲大哥!你聽明白沒?
大哥他快來了,準備去開門吧!」
「穿什麼衣服!騷一點,如果我大哥看不上你,你立馬給我滾蛋!」我吩咐完開始給中年大叔的身體發送了指命,主要是類似於我是他大哥,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要把我服伺好了!
為了不讓中年大叔的思維太過突兀,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高人,反正是很厲害的人,他以後還得靠我幫襯這類的。
安排好了這一切,我使用『圖鑑釋放』,將中年大叔釋放出來,然後我發現自己可以選擇要出現的位置,我選擇在門外後,只覺腦袋一暈,身體重新站在那大門之外。
我上下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呼……」終於變回來了,想到等會要發生的事情,期待的按起了門鈴。
張小雅見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深吸了幾口氣,準備打開門看看新的爹是什麼樣子,可別是一個陽痿的老頭子。
劉正陽用力的搖了下有些發脹的腦袋,聽到門鈴聲突然想到了什麼,慌忙拿了個浴巾將自己包裹起來,迅速的跑到門前,讓張小雅赤裸的五體投地般跪在大廳等候接架,他在官場上混著,上級領導要來,怎麼可能讓小弟去接待。
他打開門,見到我後,膝蓋微曲,激動的握住我的雙手,將我迎進門,然後激動說道:「大哥!您終於來見小弟了。路上辛苦了,還勞煩您跑過來!
」我見他幾個馬屁拍過來,讓我一時一臉懵逼,隨即想到自己確認讓他將自己當作大哥,我也是恬不知恥的拍著他的肩膀道:「小弟,辛苦你了!」劉正陽像是被國家主席賞識了一般,眼框紅潤,激動的說道:「不辛苦,大哥您才辛苦。大哥,向您介紹下我們的乾女兒,張小雅,年輕又騷,等下讓她好好的伺候您。」「爹好!」張小雅見自己的金主身居高位,此時竟然如此的低三下四,說明真是如他說所。
「女兒張小雅,以後一定好好伺候爹!」聰明的她知道別人愛聽什麼,說出了醞釀已久的話。
張小雅嬌羞的抬起頭,看到被金主握著手的大哥,竟然是之前電梯裡看到的死宅男,此時腦子都有些短路了,張了張小嘴,不知道要說什麼。
「嗯?」劉正陽見張小雅如此冒犯他大哥,急忙打著眼色,見以前聰明的乾女兒,現在竟然像條死魚,尷尬的扶起她,對我說道:「大哥,對不起!小弟我調教無方!小雅肯定是覺得大哥您太帥了,一時沒表現好!」「還不起來,給大哥脫衣服!」劉正陽見她還沒動靜,氣得要跳腳!
張小雅呆呆的站了起來,胸前的兩團巨乳快速起伏著,「完蛋了!之前還罵了這個爹流氓,怎麼辦!」她見劉正陽如此重視,也知道得罪了個大人物,只是她一時想不明白,為什麼劉正陽的大哥會是那個抱著飛機杯的死宅男。
她見劉正陽快要暴跳如雷了,腦上作著劇烈的思想鬥爭,她被劉正陽包養十分輕鬆,每個月能得到幾萬元供她使用,她實在是不想失去這種生活,回到過去過清貧的日子。想透了這一點,她玉唇一咬,雙手合攏,膝蓋微曲,學著島國人作著深鞠躬的道歉著。
「爹對不起,女兒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求您諒解!」胸前的兩團巨乳在鞠躬中搖曳晃動,看得我眼睛都要直了。
我正要說話,經驗在豐富的劉正陽此時立馬猜到了之前有過誤會,開始大聲訓斥了起來,還操起了傢伙準備施加暴力。
張小雅被他罵得都哭了出來,在傢伙快打到她身上的時候,我咳嗽了一聲,他們全部停手,等候我發落。
「媽的!原來當領導,有權力是這麼爽啊!」我心中暗爽了一把,對劉正陽刮目相看,看來這貨能升到局長是有些本事。
「讓她戴罪立功吧!」我手一揮大度的說道。他們二人頓時如釋重負,張玉貞細心的將我的衣物慢慢的脫下,讓我坐在了按摩椅上,蹲在我的兩腿間,張開玉嘴連忙將我已經堅挺的肉棒含了進去。
劉正陽卻是把我的衣服摺疊好,細心的放在旁邊,然後跪坐在一旁,立不斜視,像個木頭一樣,等待我的吩咐。
「爹,怎麼樣,我含得舒服嗎?」張小雅賣力的舔動著堅硬的肉棒,有些期許的問道。
「騷貨女兒,你的嘴巴真厲害,吃的我舒服極啦」我年輕比她還小,她還叫我爹,這實在是讓人太爽了。
我雙手抓住她的頭舒服的說道。張小雅此時聽見我的話語,終於鬆了口氣,被人肯定後,更加賣力的吞吐我的大肉棒,口水是嘩啦啦的滴落著。
我想起之前這非主流美女在電梯裡的罵我流氓,現在卻在我的胯下變成淫蕩的女人,我的心裡爆發出黑暗的一面。
「賤人,我要幹你,狠狠幹你的嘴巴」我雙手抓住少女的頭大
肉棒開始抽插著說道。
剛才罵我,現在讓你的嘴巴好好的反省一下。
我雙手抓住少女的頭,大肉棒開始緩慢的抽插著她的嘴唇,大肉棒就是奮力的往內插著,而少女根本不掙扎,只是把嘴巴張開到最大,迎接我大肉棒賣力的抽動。
我發洩了一番後,感覺單純口交沒有多大意思,剛才已經玩過了。
我剛有這個想法,張小雅就站了起來,張開兩條玉腿,用一個讓我舒服的姿勢趴在我懷裡了,此時男下女上的姿勢,赤裸的身體蜷縮在我懷裡,一對巨大的乳房擠壓在我胸部。
「爹,您的大雞巴好硬啊,女兒都溼了……」張小雅在我耳邊吹氣道,腰部發力,下身在我的肉棒上磨蹭著。
我胯下的陰莖剛好樹立在她的股溝內,巨大滾燙的陰莖貼在她股溝內滑動著,讓我胯下的陰莖是非常的舒服。
「爹,人家都溼了,好想要!」
我聽得精神一震,玩弄了一會兒那個團大乳房,手指就來到她的胯下,大肉棒準確的找到她的陰道口上,一插而入,我和她發出舒服的聲音出來。
張小雅此時身體也是發麻舒爽,之前正主的爹只有吃上「偉哥」才能有點硬度,這種女上位的姿勢不可能用得上。
她覺得只有女上位的姿勢,女人才能控制自己的快感,而且她驕傲的胸部才能發揮出最大的能量。
我的肉棒十分粗壯,不同尋常的快感讓她也十分的沉迷和投入,嘴裡發出了動人的呻吟聲,賣力的上下套弄著,嬌翹的臀部不斷上下運動著我碩大的肉棒早已經被她流出來的淫水給淋溼漉漉的,而她上下套弄的時候,每次都會坐到低,大龜頭直接頂到她的子宮上,這樣完美的套弄結合,讓我和她都是舒服著,而她還是研磨會再吐出來,少女的嫩穴吐出我的大肉棒後,在按摩椅上留下的就是大量的淫水,讓我爽得十分過癮。
金髮女人趴在美頸和雙手被禁錮的鐵架裡,鐵架的邊緣有一個生鏽的鐵牌,上面寫著:乳奴28號。而金髮乳奴的背後,另一個有著碩大乳房的女人正像男人一般前後挺著健美的翹臀,一個雙頭假肉棒像內褲一樣戴在那個女人的胯下,滑膩的假肉棒一頭抽插在金髮女人的肉穴中。隨著每一次的抽插兩個女人豐滿的嬌乳都劇烈的或上下或前後搖擺著,顯然兩個女人正用狗爬式姿勢在激烈的交歡中……「親愛的奧黛麗,被我肏得爽嗎?」碩大乳房的女人一半嘲笑一半興奮的問道。
我的思緒很亂。剛剛在連著陰唇強迫蛙跳運動累得香汗淋漓後不到1個小時,地精就帶著歐莎莉紋走進囚禁我的土牢窩,然後地精將歐莎莉紋脖子上的鐵鏈固定在我的鐵架上後就離開了。
我開始看到歐莎莉紋時,流著香汗的俏臉還衝著她笑了笑,可是當我看到她胯下戴著的假肉棒時,笑容一下就僵硬了。這個東西是我從馴妓營調教開始就給我帶來無盡痛苦與歡愉的刑具啊。
隨著「咕嘰」一聲的肉穴與假肉棒的摩擦聲,我和歐莎莉紋的親密運動開始了。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會以這種方式接觸,我曾經想到我們可能會一起被強迫產奶;或者一起被輪姦;或者一起被鞭打。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歐莎莉紋會戴著一個長滿顆粒的粗大假肉棒好像一個公長毛人一樣的肏我。
「啊~ 歐莎,停下,別這樣,~ 啊!」
我羞恥的哀求著,其實作為性奴妓女最能接受的或許就是肉穴裡抽插著肉棒了。可是我還是無法接受和一個女人,還是我最好的朋友交配,即使這種交配遊戲的成分多一些。
「啪!」
「看看你這個大黑屄,你讓多少男人肏過啊,我怎麼就不能肏你了?」歐莎莉紋給了我流著香汗的美臀一巴掌後高傲的說著,她的語調讓我熟悉,那是調教師羞辱我時常用的語調。歐莎莉紋從來沒有用這種語調和我說話過,歐莎莉紋和我說話的語調要麼是下屬對長官的機械式語調,要麼是姐妹間真情吐露的交心語調。而現在卻是調教師那種鄙視加雜著命令的混合體語調。
「啊~ ,痛啊。哎呀,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屁股上的痛楚讓我一下找回了熟悉的感覺,強制交配是我這一年來經常遇到的刑罰,而每當肉穴裡抽插著肉棒的時候,抽打挺翹的美臀和豐滿的乳房常常成為折磨我的重點區域。因為已經被調教過,所以我的肉穴裡漸漸湧出了淫水。
「你還沒有告訴我,當妓女天天肏屄爽不爽呢?」歐莎莉紋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了我的肉穴後問道。
「啊~ ,歐莎,那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呀。」我語無倫次地哭喊道。
「怎麼,當婊子被肏屄還不爽了?」歐莎莉紋顯然不滿意我的回答,一邊抽插我的肉穴一邊用女人特有的修長指甲輕輕颳著我的美臀問道。
「下面,下面都被肏爛了,嗚嗚嗚~ 」假肉棒的抽插快感讓我無法集中思想,而指甲在我本是泌出香汗的美臀上刮過更是讓我興奮連連。所以我沒有掩飾直接的回答著。
「嗯,的確是肏爛了。看你的大黑屄,一天幾個客人啊?」歐莎莉紋繼續問道,當然她前後拱動的美臀毫無停下來的意思。不過我的回答似乎讓歐莎莉紋很滿意,她的手指停止了刮動的動作。
「一天,啊~ ,十幾個呢。啊~ 歐莎你別問了,快停下啊~ 」這種一邊交歡一邊問問題的方式讓我想起來了馴妓營的調教,我抗拒的說道。同時性慾也漸漸升了起來。
「他們只肏你的陰道嗎?這裡也肏嗎?」歐莎莉紋又問道,修長的指甲摳弄著我的肛門。
「啊~ ,是,不要啊,屁眼,嘴巴,乳溝……哪都被肏啊~ 你不是也在馴妓營裡出來的嗎?別問了啊~ 」被一個女人,一個曾經是自己好朋友的女人問:被強制交配時的感受和當妓女和嫖客交歡時是什麼感覺,這是個很讓人羞愧的話題,何況都是在馴妓營裡調教出來的女奴,何必問得那麼清楚呢。
「嗯,聽到你身上所有的洞都被肏爛,我就開心啦。那是天天肏屄好呢,還是天天榨乳好呢?呼呼~ 」劇烈的抽插讓歐莎莉紋也嬌喘起來,但是她依然鍥而不捨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歐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變成這樣。可是我們都是受苦的A級性奴,求你停下來啊。」在一浪又一浪的淫慾中,我心中一陣厭惡用唯一的理智回答到。如果讓我選擇榨乳還是當性奴妓女,我還真的一時不能回答,不過我的心裡還是傾向於當性奴妓女,畢竟榨乳是沒有高潮快感的。而當妓女雖然有很多苦楚,但是高潮確實是我唯一的快樂啊。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嘻嘻,那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奧黛麗團長?你為什麼當初放棄我們,
一個人逃跑啊?不光是我,每個騎士團受折磨的女騎士都想把你肏死啊~ ,只要你每天都活在地獄裡,身上所有的洞都被肏爛我就很開心了。」歐莎莉紋咬牙切齒的說道,說著還狠狠的抽插了我幾次,兩女臀部肌膚的碰撞發出了巨大的「啪啪」聲。
我聽到歐莎莉紋的話後,脆弱的心臟好像被冰冷的錘子砸中,一段讓我強制忘記的記憶又被喚醒了起來。同時那幾下深深的插入,讓我的身體也突然想起了馴妓營的每一次讓我邊哭泣邊高潮的拷問。
「啊~ 要洩了呀~ 洩了!」我的小腹突然抽動了幾下,淫水一下從假肉棒邊緣噴了出來,噴到了歐莎莉紋赤裸而炙熱的乳房上,就好像我的一絲絲歉意一樣,再順著歐莎莉紋腰間那白皙光滑的肌膚流下,和她兩腿間流出的淫水混合不分你我。
「啪,啪,啪!」
「不許你這個婊子高潮!你不配高潮,你就應該在馴妓營裡被肉棒磨死,或者在最最低等滿是蟑螂和老鼠的妓院裡接客接到爛掉!」歐莎莉紋停止和男人一樣的抽插,反倒掄起大巴掌狠狠的抽打我的美臀和裸背,彷彿想把我噴出的淫水打回去一樣。
就在這時候,外面的鑼聲響起,隨即傳來了戴眼鏡的地精主管和長毛老女人的聲音。
「改進的新產品測試有沒有自願去的,自願去的獎勵三天的伙食嗷。」不理會我的求饒,歐莎莉紋那粗大而殘忍的假肉棒再次插入我的肉穴,準備繼續耕耘和折磨我的流水肉穴的時候,我一咬銀牙大聲喊道:「我願意啊,我願意!」我想結束這次交歡,不是因為刑具讓我的肉體無法忍受,而是那種不堪回首的回憶以及歐莎莉紋的責備讓我無法釋懷。雖然我已經無數次安慰自己了,即使我不臨陣脫逃我們也會被殺死或者被俘,然後被調教成光著屁股向客人媚笑的性奴妓女。但是或許逃生有一線希望呢,每次想到這裡我都輾轉無眠然後故意犯錯,讓調教師連夜用淫刑折磨我到昏厥,當然大部分的時間我都被交歡疲憊和刑具折磨得沒有時間思考。
土牢窩門打開,戴著眼鏡的地精看了看我笑嘻嘻的說道:「怎麼,28號被我們產量第一的大奶牛肏得受不了啦?寧願去試試我們的新產品,也不享受你們姐妹兩個人的蜜月?」看著他眼鏡裡冷酷的小眼睛,我有些害怕甚至有些後悔了。每一種所謂的新產品都是讓性奴哭嚎不停的刑具啊。
「主人,我還沒有玩夠她呢。」歐莎莉紋一改剛才的殘忍,媚眼如波嬌吟著說道,那嫵媚的樣子就好像妻妾祈求丈夫的恩賜一樣。
「嘿嘿,大奶牛~ ,這幾天不行啦,為護民官大人舉辦的盛會導致你們這些淫奴奶水供給不足了。你現在就得回去產奶,而且我們這兩天都得加班,所有的奶奴上吸奶器吃產奶藥提高三倍產量。大奶牛等這個小淫奴如果活下來再給你玩吧。」戴眼鏡的地精說道。整個屋子的奶奴都發出了輕柔的哀吟,顯然吸奶器並不是一個讓奶奴舒服的東西。
飲馬城慶祝護民官烏骨邪到訪的三天慶祝已經過去了一天,凌晨的天邊剛剛泛起了那麼一絲絲的魚肚白,飲馬城筆直的鋼鐵大道兩側都是前一天市民狂歡瘋狂過後的垃圾,偶爾可以看到在路邊相擁而眠的男女,疲憊的女人全是赤身裸體的B級或C級女
性奴,在慶祝的三天裡所有的妓女一律按照A級性奴待遇,所以這些平時衣食無憂的妓女也要和A級性奴一樣為了口吃的拼命交歡。
凌晨的飲馬城正在熟睡中,一輛四輪貨車和四周的收垃圾馬車一樣行駛在鋼鐵大道上,兩個地精工程師駕馭著馬車,而在馬車後面一如既往的拴著一個嬌喘連連的金色長髮相貌絕美的赤裸女子。
馬車駕駛得很快,從淫奴乳液公司到飲馬城這十幾英里的路程僅僅用了二十分鐘。馬車後面拴著的女人沒有戴刑具,但是依然累得香汗淋漓、嬌喘不已。
我喘息著雙手被反綁跟著這輛四輪貨車,當然是赤身裸體的,他們甚至都沒有給我一雙鞋子,這讓我赤足的足底磨得生疼。我在歐莎莉紋的魔掌中解脫後僅僅睡了4個小時便被人弄醒,然後就脖子拴著鏈子跟著這個馬車奔跑了很久累得渾身大汗。而且那4個小時也是在其他乳奴的呻吟聲中時睡時醒過來的,因為每個乳奴都被裝上了吸乳器,然後她們就好像肉穴裡抽插肉棒的妓女一樣不停的呻吟著。他們並沒有這麼折磨我,不過我並不會因此而慶幸,顯然有更加痛苦的折磨等待著我。
馬車因為躲避掃垃圾的馬車而減慢了速度,而我也可以不那麼辛苦奔跑,赤足漫步的走在熟悉的鋼鐵大街上。這趟大街是飲馬城的主幹道,盡頭就是地標建築白銀大禮堂。凌晨的大街上空空蕩蕩,只是偶爾看到街邊有累得昏厥的赤裸女人以及在街邊的小巷裡傳來隱約男女歡愉聲音。
看著兩邊的建築我依稀記得在我還不是性奴的時候在哪一家店鋪購物過,隨即又輕輕的搖了搖頭想努力把那些讓我痛苦的記憶忘卻,那個時候穿著產至埃爾特的絲綢高級騎士服出入奢侈品店鋪,前呼後擁都是傭人的我;和現在被馬車拖拽著赤身裸體光腳走在石板路上,被假肉棒抽插到高潮的淫水還粘在大腿內側,等待新的酷刑的我,還是同一個人嗎?
「就這裡吧!」兩個地精商量了一下就停下了馬車,並開始用魔法將貨物馬車上的一箱箱神秘箱子搬了下來。一個地精工程師將我的鏈子從馬車上打開,隨即又拴在了路邊商鋪的拴馬樁上。
那個地精工程師有些慈悲的看著我說道:「大奶子騷屄,你現在還有時間睡上一會。等我們把設備安裝好後,你可有得忙了。」說罷拿著搬運魔杖去幫助另一個地精工程師去了。
我赤裸著身子傻傻的站在拴馬樁前,那個白痴地精將鏈子栓得很短,這讓我只能站著,就連跪坐都會被勒到脖子還怎麼睡覺?.天色還很昏暗,當我看到拴馬樁旁邊的店鋪時還是輕呼了一聲。原來那個店鋪上寫著:「漢斯首飾店,偉大的玫瑰騎士團長、我的女神奧黛麗小姐親自購買過本店的商品。」一年前我來到飲馬城的輝煌現在還猶存著,不過誰也不會知道,凌晨在首飾店拴馬樁上拴著的金髮裸女,乳頭上泌著奶水,修長的大腿內側還粘著剛剛交歡後的淫水,淫蕩撅起的屁股上被烙印為永世為娼的A級性奴隸,就是那個美麗而高貴的奧黛麗呢。
外面地精工程師組裝機器的嘈雜聲似乎弄醒了漢斯首飾店的店主。我驚恐的發現首飾店大門的黑暗玻璃突然被屋子裡的油燈光映亮了起來,緊接著就出現了有人開門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嚇得
我連忙扭過赤裸嬌軀,如果不是雙手被反綁著我甚至要捂著自己的雙乳和下身了,就好像洗澡的女人突然被陌生人闖入的動作一樣。
我扭過頭閉著雙眼,我固執的覺得這不完全是害羞,我的羞恥早就在光屁股遊街的時候丟光光了。我之所以表現得如此激動是因為漢斯首飾店是我們斯普魯家族在深綠行省的一個投資店鋪(暗投資),這也是我為什麼親自光臨店鋪的原因,那裡的老闆漢斯先生是我父親的老朋友。在飲馬城的鋼鐵大街任何一個鋪面我都不會如此害羞,如果是其他店鋪的開門,我甚至會扭動一下赤裸的嬌軀然後媚笑著討一碗水喝。可是隻有這裡,讓我羞得要死。
果然一個我熟悉的聲音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是否有城主大人的批准呢?」我聽到了漢斯的聲音,嚇得更是把美麗的嬌軀躲在了拴馬樁後面,不過細高的拴馬樁怎麼能擋住我的裸背呢。
「我們沒時間和你解釋,這是城主大人為狂歡節弄的新花樣。」一個地精工程師隨手從揹包裡拿出憑證一邊頭也不抬的忙碌著說道。
「哦,這樣啊。那需要小店幫什麼忙嗎?」老漢斯的聲音問道。
「不用,不用。哦,對了,看住那個級性A奴就行,這個機器就是給她準備的。」一個地精工程師不耐煩的說道。聽到這裡我恨死那個地精了,氣得我銀牙直咬。
我嚇得嬌軀有些發抖,因為我聽到了老漢斯向我走近的聲音。我躲在細長的木杆後面,希望那個老人可以很快的離開。不過我沒有聽到離開的腳步,反倒是覺得赤裸屁股被人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然後突然想起來我屁股上還有更讓我羞恥的烙印:「姓名:奧黛麗;性格:生性淫蕩;懲罰:永世為娼;編號:A102」「你果然還沒死……」老漢斯的聲音說道。
「……」我沉默不語,但是眼淚卻忍不住湧出。既有迷路小孩看到熟人的依賴,又有赤身裸體站在長輩前的羞恥。不過我始終沒有轉過身子。
那隻粗糙蒼老的大手,由外向內輕輕的撫摸過我美臀上羞恥的烙印,然後慢慢的轉進了我的雙腿之間。我害怕得緊緊夾住雙腿,但是奈何那手指一下滑進了我的肉穴。
「不,啊~ 」我不願意和我父親的老朋友交歡,我甚至不願意光著身子見到他們。可是現在,那隻手已經從身後掏進我雙腿間,並用手指輕輕的挑逗著我的肉穴和陰蒂。
我的羞恥永遠和淫慾在一起,不一會手指撥弄淫水的嘩嘩聲就傳了出來,緊夾著的雙腿也興奮的叉開,嬌軀無力的靠在拴馬樁上。不過始終我都沒有轉過身子,除非強迫否則我不會轉身,這是我最後的尊嚴。
「孩子,你在哪個妓院啊?」老漢斯問道。
「我,我不在妓院。我很快就走了,請,請您忘了我吧。」我羞恥的說道,很久沒有的羞恥感讓我說話有些結巴。
「A級性奴沒有拒絕別人的權力哦~ 」老漢斯笑道,然後下面的手指更加賣力的挑逗起來,另一是手也奔我的豐滿鼓脹的乳房襲來。
「哦,不。一會,一會他們就要用那臺機器折磨我,請你,請您饒了我吧。
啊~ 」我求助般瞟了一眼組裝設備的兩個地精工程師,顯然他們也聽到了我的聲音,但他們只是互相交流了一下就沒有再理會我,任由我被老漢斯擁抱和挑
逗。
是啊,這三天裡這個城市的女人只要屁股上被烙印上A、B、C都要光著身子伺候男人,沒有人會阻止他們,反倒會懲罰那些不合作的賤奴女人。
「拒絕我,你想做木驢嗎?」老漢斯威脅道。
「啊~ ,好痛。不,我不敢。唉~ 大爺,請你隨意吧,A級性奴奧黛麗會好好伺候您的。」我輕嘆一聲,收起了不切實際的羞恥心。今非昔比了,當年那個唯唯諾諾的老漢斯已經是這個城市的市民了,而當年那個天之嬌女奧黛麗,也已經是個光屁股接客的下等賤奴妓女了。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
「呦,還噴奶水了!你生孩子了?幾歲啊,和誰呀?」老漢斯那隻本想揉搓我乳房的大手一下將我的奶水擠出來,6個小時沒有產奶已經讓我的乳房有些脹痛了,老漢斯的手輕輕的揉搓就噴出了奶水。老漢斯好奇的問道。
「不,不知道。你要做我們就快點。1個銅幣一次哦~ 」我有些厭惡的熟練說道,我也懶得告訴他我是被未育先催的乳液,自己已經不能生育等等悲慘的話題。說著我哈腰撅起了淫蕩的屁股,雙腿叉開露出兩腿間光溜溜的肥大肉穴,肉穴已經被老漢斯的手挑逗得溼淋淋的了。此時我變得和以往一樣,只是個淫蕩的性奴妓女。
「等等,尊敬的老先生。很遺憾,您享用這個A級性奴奧黛麗的時間恰好不合適。我們的設備安裝好了,我們需要將這個A級性奴奧黛麗固定進去才行。」一個地精工程師機械般說道。
「哼,你們就不能等等,我是納稅人!就二十分鐘?」老漢斯的聲音有些憤怒的問道。
「不行,納稅人先生。如果您願意,在二百碼外的大奶子妓院裡您可以隨意的滿足您的慾望。」另一個地精工程師以同樣的語調說道。
聽到老漢斯的腳步遠去,我輕輕的鬆了口氣,至始至終我都沒有回頭看過那個老漢斯一眼,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心中暗暗歡喜的同時又開始很緊張起來,不知道一會折磨我的新產品機器是什麼呢?
我被地精工程師押送到新機器的時候我看到,那臺折磨我的機器是一座不大的鐵房子,外形有點像馴妓營裡懲罰我的一米見方的鐵囚室,大小好像兩個站籠那樣大。我有些不情願,所以走得很慢。這樣做的後果是翹臀至少被鞭子抽打了3下。
「A級性奴奧黛麗,跨著坐進去。」一個地精工程師命令到。我看到那個鐵房子裡面有一個三角形的坐位,與其說是坐位還不如說是木驢比較合適。女人需要跨坐在上面,然後雙腿夾住側板,中空的地方有肉棒抽插。
說道木驢,據說是來自東方的一種專門懲罰勾結姦夫謀害親夫的淫蕩女人的一種刑具。這是兩年前在我出征前夕君士坦大百科全書中看到的,或許是機緣巧合把,我在閱讀到這裡的時候恰好將一杯檸檬汁碰灑在裙子上,當時感覺十分的失禮。兩年後我成為性奴妓女後在妓院裡第一個受罰的刑具就是騎木驢,原因是我拒絕了客人讓我和他的大狗交歡的要求。事實證明百科全書寫得是錯誤的,因為東方的魔族用木驢來懲罰不願意接客的妓女,幾乎是和百科全書裡寫的懲罰淫蕩女人恰恰相反,木驢是來懲罰不想淫蕩的妓女用的,好悲傷啊。
「哎呦,慢點,啊~ 」我嬌吟著半真半假的
推諉著坐在了三角形坐位上,坐位裡面的假肉棒並不大而且伸出來的部分也不長,不過我看肉棒上面花紋重重顯然不是為了美觀,我輕輕的坐在上面,假肉棒「咕嘰」一聲插入我的肉穴,顯然是老漢斯挑逗我的淫水和假肉棒摩擦發出的聲音,弄得我俏臉一紅,然後地精先把我陰唇上的銅環也固定在假肉棒邊緣。這樣無論一會我怎麼扭動腰肢,假肉棒也不會從我的肉穴裡滑出來。
再然後是雙腿,三角形坐位並不像木馬那樣用人的自重摺磨肉穴和肛門,三角形坐位側板上遍佈皮套鎖,這些皮套鎖將我的雙腿固定在三角形坐位上,固定的位置既不高也不矮甚至還有些舒服。
「A級性奴奧黛麗,平舉雙手。」地精工程師繼續命令道。然後他們將我的雙手也平舉著固定在三角形坐位上,這種捆綁讓我的腰肢不能大幅度左右扭動,不過這個刑具還是讓我想到了做木驢,下面的肉棒不停的抽插直到我被肏得口吐白沫為止的無聊刑罰。
固定好我赤裸而美麗的嬌軀後,地精工程師就開始了真正的安裝工作。他們先給我整個豐滿的乳房上乃至前胸都塗抹一種帶著香味的濃稠精油,再由設備上拿出了大小相連的一雙吸乳器,每個個大小吸乳器為一套,小吸乳器嵌套在大吸乳器內,後面都有透明材料的管道引入滲人的機器內。吸乳器的頭是透明水晶做的。看到這些水晶吸乳套頭,我居然想到這水晶吸乳套頭或許是這些天放在我身上最貴重的物件了吧。小的吸乳器的口大概有我乳暈那麼大,他們先用小的吸乳器洗住我的乳頭,然後開始調整吸力。
「啊,出來啦~ 」我誇張的嬌吟著,我從來沒有帶過這個東西,那吸力讓我乳頭一陣痛楚,然後就看到乳頭處滲出點滴的乳液,就在此時地精工程師停止了吸乳器的壓力,保存這種吸允的力道讓小吸乳器掛在我的乳頭上。
大的吸乳器更加簡單,直接套在我整個的美乳和小吸乳器外面,增加大吸乳器吸力,直至豐滿的乳房變成錐形為止。我想這大吸乳器是為了防止我發狂的時候甩動乳房造成小吸乳器掉落吧。
「A級性奴奧黛麗,我可要警告你,吸乳器上的透明水晶套頭是整塊上品阿爾比斯山水晶雕刻而成,你就是接10000個客人賺的錢也不夠買1克這種水晶的,所以你如果弄壞了吸乳器,我們就有權力把你降為S級性奴,供我們研究所研究女人各種最大承受力!」地精工程師警告我說道,然後放開吸乳器,進行最後的調試。
「是的,奧黛麗知道了。嘻嘻。」我同樣機械的回答,但是同時我又想起了我家的窗戶上也是這種水晶鑲嵌的,而老管家警告我家的奴隸時用的是一樣的詞句和語調,想到這裡我居然又噗呲一笑。
「你笑什麼,按照你接1個客人1個銅幣,10000個客人也不過10個銀幣而已,按照市價1克阿爾比斯山水晶是8個銀幣算上加工打磨費用正好10個銀幣,這個吸乳套頭大概重110克,你需要接客110萬人才行。110萬個客人,按照你每天接客20個,也需要大概18年零107天才能賺完。所以你肯定會被降S級性奴的。」白痴一樣的地精工程師如數家珍的說道。
「……」我羞紅了俏臉看著那個認真的地精工程
師的表情,胸中有股淫蕩的惡氣無法發洩出來。過於嚴厲的魔族律法讓我絕望,一個水晶杯子一樣的器皿就需要我這麼美麗的女子每天忍受20個雄性的肉棒,連續20年不吃不喝才能還清……(此處吐槽一下該死的房貸)「撕拉」鐵板被抽走的聲音,我的正前方的鐵板被抽走,露出了細紋的鐵欄杆,原來我在這個機器裡外面的人是可以看到的,不過鐵欄杆很細手指都伸不進來,可能是為了防止遊客弄壞機器裡的部件吧。
最後的安裝操作變得陰毒起來,一個密不透風的眼罩讓我無法視物,巨大的環形口枷讓我只能張開檀口,最惡毒的是一個舌頭夾子把我的舌頭從口枷裡拽了出來,一個連接在機器內部的鏈子連接這舌夾讓我的香舌無法退回口腔。
「啊~ 哦,啊!」我抗議的喊著,此時的我被禁錮在三角形坐位上,雙手雙足都被牢牢的禁錮著,肉穴裡插著奇怪的肉棒,蒙著眼睛,戴著口枷,吐著舌頭。
最後地精工程師將一個機器裡伸出的連著皮管的肛門塞插入我的肛門,再將一個小手指大小的尿道塞子塞入我的尿道後,就關上了機器的後門,只留下冰冷的機器和赤裸的我。
這是什麼刑罰?這個刑罰讓我想到了我最無法忍受的鈍刑,即讓一個女人保持一個姿勢固定很長很長的時間,然後不停的刺激女人某個部位,當然大多是女人最羞恥的肉穴或乳頭,直到女人屈服。我曾經被迫關在一米見方的小籠子裡,只有頭和雙腿可以伸出籠子外面,然後獸人們就用戴著柔毛的樹枝不停的挑逗我的肉穴和肛門,直到20個小時後才放我出來,出來後我只能累得四肢著地的爬行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叮呤」的金屬碰撞聲,這聲音我很耳熟,好像是銅幣或者銀幣掉落的聲音。但是我沒有時間思考,整個機器就轟然震動起來,好像活了一樣。
「呀~ 」我一聲嬌呼,小吸乳器突然吸允力量大了起來,而且是模擬嬰兒吸允的方法,力量一大一小,左右乳房交替的吸允發出讓人厭惡的「咔咔」聲。幾下的吸允的刺激就讓我已經飽滿的乳房噴出乳液來。「咔咔」的吸允聲大概持續了五六次就停下,但就這幾次的吸乳讓我的乳房的鼓脹也輕鬆了不少。
原來這就是一個移動的吸乳器啊,蒙著眼睛的我輕鬆的想到。可是對我來說怎麼會有輕鬆的刑罰呢?很快舌頭的拉扯就超過乳房的鼓脹變成了消耗我主要精力的酷刑了。
「嗚~ 」我輕輕的哀鳴著,因為口枷讓我的嘴巴不能閉合,那麼舌頭的拉力只能用舌頭自己的力量來平衡,很快我的香舌就變得無力,然後開始被拉扯得巨痛起來,而且嘴巴里的口水也無法吞嚥,我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嗆死了一樣。
我不停的扭動頭部,讓多餘的口水可以順著嘴角流走。後來我突然發現,努力向前挺著赤裸的身體就可以讓舌頭上的拉扯力度減小,這讓我興奮不已,終於舌頭上的拉扯減弱了。
可是香舌的痛楚剛剛減弱,乳房的脹痛又開始折磨我。人的痛楚是覆蓋性的,總是最痛的優先傳遞給自己。已經半天沒有擠奶的我,感覺乳房好像要炸開了一樣,魔族的鍊金術真是厲害,昨天我還是個只是交歡過度的妓女,而今天就被調教成了好像已經有
過幾個孩子一樣的產乳婦了。而那該死的吸乳器僅僅吸住了我的乳頭只要它不吸允刺激我的乳房就不會出奶,我現在開始懷念很久以前吸乳器發出「咔咔」的吸乳聲音了。
蒙著眼睛的我也感覺到外面的空氣開始變得燥熱起來,一絲絲的亮光也從眼罩的縫隙傳了進來。已經是上午了嗎?我想著。這個機器正面是透明的,不久以後會有很多人看到我淫蕩的樣子吧,不過戴著眼罩吐著舌頭的母狗形象應該不會有人認出我就是那個高貴的奧黛麗了吧。想到這裡羞恥加雜者淫慾的快感讓我肉穴有變得溼滑起來。我輕輕的扭動一下身子,讓插入肉穴的假肉棒微微地摩擦著我的陰道,用肉穴裡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打發痛苦的時間。
新的一天狂歡節開始了,我聽到鋼鐵大道上馬車與行人的聲音漸漸鼎沸起來。
「咦,這是什麼。」一個人走到囚禁我機器的前面自言自語道。
「人奶冰淇淋機!」另一個人說道。
「叮呤」金屬碰撞的聲音想起。
「咔咔」
「啊~ 爽啊~ 」
吸乳器的聲音終於又響了起來,感覺奶水正在被吸出,我乳房的脹痛降低了不少,讓我舒服的呻吟著。
「看啊,籠子裡的裸女!」
「果然奶水從裸女的奶子裡吸出來啊!」
「看,這還有說明:純種君士坦女人奶水,此乳奴從小錦衣玉食發育上品,長大後不停的交配導致生殖器官以及乳腺發達,而且乳質良好,已經經過質量認證。」「的確是帝國的貴族,看她金色的頭髮就知道了。」「不知道我是否在妓院裡嫖過她呀。」「沒關係,沒嫖到一會也嫖了。」人們開始圍觀我囚禁我的機器,並七嘴八舌的評論起來。此時我才知道,這個機器是榨取我的乳汁合成冰淇淋賣給外面的人啊。那些顧客將會親眼看到從我乳房裡吸取的乳汁,然後加工成冰淇淋。好淫蕩的機器啊,想著想著我開始大幅度的扭動腰肢,肉穴裡一陣陣淫慾傳了過來。
「叮呤」「叮呤」投幣的聲音不斷,緊接著就是「咔咔」「咔咔」吸乳器吸乳的聲音。我感到有節奏的吸允感漸漸傳來,那種感覺真的兩隻乳房都被人用嘴巴吸允一樣。在十幾下好像嬰兒般的吸允後,我的乳房已經不再脹痛,緊接著腰部的痠麻傳來,顯然乳房的脹痛感已經下降了。
外面的人聲依然吵雜,人們正在魔族衛兵的組織下有秩序的排隊購買由我的乳汁生產的冰淇淋。
雖然我戴著眼罩看不到,但是我也能猜想到那長長的隊伍和色迷迷的眼神。
那場景就好像我從馴妓營裡出來後,第一次就被賣到鄉下土窯妓院裡當妓女,有一次嫖客正在從後面肏我,我正好對著開著的窗戶於是不知是興奮還是好奇就伸脖子看了看床邊的窗外,當我看到要嫖我的人從土窯門口一直排隊到院外的情景時嚇得花容失色。
我還記得,很多人在院外排隊的時候看到了我那驚恐而美麗的俏臉都開心的笑著,覺得不虛此行,嚇得我連忙縮回俏臉。不過後來妓院老闆和嫖客商量一下,為了讓嫖我的人排隊時不顯得無聊,他們加高了床的高度,讓我每次交歡的時候,在院子裡排隊的人總能在窗口隱約看到我羞紅的俏臉或者是淫蕩的扭動的嬌軀。
甚至有些變態的嫖客,要求我赤裸的上身趴在窗子上然後在後面和
我交歡,這樣外面排隊的人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上下波動的豐滿乳房了,據說讓我用這種姿勢交歡的嫖客只收半價……就在我淫蕩的胡思亂想的時候,漸漸的我的奶水變得無法供應起來。原來一個「叮呤」的投幣聲,大概四五下的吸允就可以了。現在大約需要七八下吸允才行,可是排隊吃冰淇淋的人卻還沒有減少。我有些慌張害怕起來,存了半天的奶水一會就沒有,然後怎麼辦?
「快點買,這個乳奴的奶子要被吸乾了。」
「你沒看到她的奶子有些癟了嗎。」
「嗚嗚,不~ 要~ !」雙乳的奶水即將被吸乾,不過吸乳器可不會同情一個沒有奶水的女人,它們依然機械的無情的吸允著,一下吸允不到奶水就十下。我感覺到乳頭被吸得巨痛,隨著「咔咔」催命符般的吸允聲音,我左右乳房被不停的吸著,可是隻有零星的奶水被吸出。這痛苦讓我哭喊出來。
沒有奶了,難道就這樣一直吸允嗎?會不會把奶頭吸掉啊。越來越大的痛苦讓我害怕的想著,身體的扭動也越來越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插在我肉穴裡一直靜止不動的肉棒開始慢慢上下抽動起來。
「看啊,這個光屁股女奴坐著的木驢開始肏她了。」「真有意思,沒有奶水了就受罰挨肏嗎?」那些在籠子外觀賞我的人們七嘴八舌的說道,這些話讓我更加的不知所措和羞恥起來。可是作為一個女人的我是知道交歡是不能夠產奶的,吸乳器依然不停的好像飢餓的嬰兒一樣吸允著我的乳頭。
「咕嘰,咕嘰」劇烈的痛楚喚醒了我在馴妓營裡被調教的淫蕩身體,配合著假肉棒的抽插,肉穴裡分泌出了淫水發出了交歡時特有的水聲。可是我心中確實暗恨,我多麼想讓肉穴裡的淫水去替代快用盡的奶水啊我每天都生活在這裡,是什麼時候妹妹變成了自己的“主人”的呢?已經忘了,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住在這裡的呢?不知道好像已經住了有七、八年了,卻又好像才剛剛三、五個禮拜。這裡又是什麼地方呢?妹妹曾說過,是家裡的一間地下室,別的早記不太清了。不過沒有關係,反正我以後也不會到外面去。除了主人,什麼事兒都與我無關。
主人還沒有回來。等待主人回家,是我每天的功課之一。也是一天中最寂寞的時候,主人每天早上出門之前,都會把我牢牢地綁起來,捆綁的方法,各種各樣,有時穿著衣服,有時脫的光光的,有時把兩條腿並在一起,有時卻分得大開,還有的時候,在我的陰道里、肛門裡,滿滿的塞上一兩個震動器,裝足了電池,一開就是一整天,等到妹妹回來時,我已經在高潮中昏過去不知多少回了,淫水流的足足溼透了身下兩層棉被。
今天,雖然只是很普通的把腿分成“m”型綁著,陰戶裡也沒有插入什麼別的東西。但就在早上主人出門的時候,曾給我灌了整整兩大杯混合著主人尿液的桔子汁兒,主人還笑著吩咐我等她回來之後,才能當著她的面兒尿尿,又說,如果回來時,地下的被子讓我尿溼了,下次就要讓我灌了腸等她。
被灌腸之後,綁起來等一天的感覺,可實在受不了。灌腸本來是很舒服的事兒,我和妹妹雖然都很喜歡,也幾乎天天都做,可要是憋的時間一長,就不一樣了,肚子裡疼得好象撕裂
了一樣,肛門承受著小腹中巨大的壓力,肌肉痠麻的都沒了知覺。
我們只這樣弄過一回,那一天,還在我肛門裡塞了個塞子。要不是妹妹回來的早,我疼得都差點兒恨不能咬舌自盡了。從此以後,這“長時間灌腸”就成了主人要懲罰我之時的一項“酷刑”了。
今天不是灌腸,而改成憋尿了。
肚子裡喝了兩大杯水,早上還好,一到中午,尿意就衝上來了,一直忍到了下午,只覺得膀胱裡滿滿的全是尿液,漲的鼓鼓的,好像肚子了塞了一個皮球進來,尿道口憋得通紅,不住的抽搐。全身的力氣,都用在小腹上,和那想要衝出體外的尿水對抗著,牙咬的緊緊的,蒼白的櫻唇不停的打顫,渾身的汗水流個不停。
默默的計算了一下時間,知道妹妹就要回來了,勝利在望,心裡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加油。
終於,主人回來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從門那邊傳了過來,是跑著下樓時的聲音,由遠到近。這聲音是我每一天最熟悉最期待的,隨著這聲音的來臨,主人對我一天的蹂躪和寵愛,就又要開始了喀喇一聲,門被打開了。主人沐浴在我那充滿期待和愛慕的目光中,微笑著走了進來。
這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妹妹,正值十九歲花樣年華的少女(我的年齡當然也一樣),充滿著青春的氣息,真是天生麗質,美不勝收,一臉的眉清目秀,絕不會輸於任何一個女明星,柳葉似的細眉,櫻桃般的小嘴,白皙的肌膚,晶瑩剔透,柔軟滑膩,眼睛又大又亮,水靈靈的,如同兩顆閃亮的寶石,身材亭亭玉立,苗條纖細。
主人走進來後轉身把門關好,看了看被綁在那裡一動不動,靜靜的躺在地上的我,見我已是憋的滿頭大汗,一臉哀求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乖乖,今天也老老實實的等我了嗎?”
“嗚嗚嗯嗯”
我勉強哼哼著,從塞著口球的小嘴兒裡,只能擠出幾聲簡單的呻吟。
主人又媚笑著瞄了我一會兒,知道我快忍不住了。
“好姐姐,再等一會兒,我這就來!”說完,主人就開始解身上的扣子,三兩下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主人從小就叫我“姐姐”,當了我的主人之後,還是很親熱的“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從不改口。
當我問到的時候,主人說:你本來就是我姐姐麼。於是,我就管自己的妹妹叫“主人”,管自己叫“奴婢”。而這當主人的,就管自己的性奴寵物叫“姐姐”。
主人和我平時都不大穿什麼衣服,反正這間屋子裡一直都很暖和,除了我脖子上戴的狗環兒,從來不摘下來以外,這時就都是光著身子的了。
一脫光就可以看出來,我和妹妹真不愧是由同一個卵子分裂出來的雙胞胎,全身上下,竟是完全的一模兒一樣兒,只是臉上的氣質稍有不同罷了,主人更加活波,英氣勃勃的,而我,則多了幾分文靜,顯得委婉嬌順。
但是,任何人只要見到我們,都能立即將兩人分辨出來,我們有一個最大的不同!那就是——主人有著完整的手腳四肢,而我,卻沒有雙手!不光是一雙手,我的整條胳膊都被截肢了!從肩部開始,往下就什麼都沒有了。在原來聯結手臂的地方,只有小一片粉紅色的疤痕,但如果不細看,也絕對瞧不出來。我可不是天生的殘疾,本來,胳膊還
在的時候,我很喜歡手淫的,每天都做,可是自從啊!這些以後再說吧!實在忍不住了!這泡尿兒都快要憋死了!
“好姐姐,我來幫你把口球拿出來,好不好?”
主人脫光了之後,便走過來在我身邊蹲下,一邊輕輕的撫摸著我烏黑的長髮,一邊伸出舌頭來,把我臉上那些順著口球流出來的唾液,溫柔的吸在嘴裡,舔的乾乾淨淨的。
接著,主人解開我綁在腦後的帶子,把口球從我嘴裡拿出來。
“主人主人”總算可以出聲了。
被塞了一天的小嘴兒,這時都有點麻痺了,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口球上粘滿了我的口水,滴滴嗒嗒的直往下掉,主人連忙張開小嘴兒,全接在口中,又伸出舌頭,將口球仔仔細細的舔了個遍,把我的唾液都吸在嘴裡,好好的品了品味兒。
“主人!我我主人我要尿尿!”我羞紅著臉對主人懇求著說,作為主人的性奴和寵物,沒有命令,是不能隨意大小便的。“求求主人,讓奴婢尿尿”憋了一整天了,雖然從自己嘴裡說出“尿尿”這個詞兒來,讓人十分害臊,但也實在忍不住了!
“嘿嘿,姐姐憋了一天了,快不行了吧!”主人一臉的淫笑,一點也不像一個十九歲女孩兒的笑容,倒和那些好色的中年老頭子又幾分相似。
主人又看了我一陣兒,然後說:“那好吧!就讓你尿出來吧。不過,可不能糟蹋了”
沒想到主人出乎意料的很爽快就答應了,讓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大概主人也看出我真的受不了了吧。主人還是很疼我的,從不會做出讓我過分難受的事兒(個別一兩回除外),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妹。
主人扶我坐正,也不解開綁著我的繩子,靠過來親了我一下,說:“好了,姐姐你開始尿吧。”接著便低下頭,把臉湊在我那被牢牢拴住得的兩條腿之間,張嘴緊緊的吸住我的陰唇,輕輕的舔了起來。
主人的舌頭,又熱又軟的,塞在我的陰唇裡,不停的在尿道口上蠕動著,一陣酸溜溜的快感,衝便全身,小腹中忽然沒了力氣,開始輕輕的顫抖。
終於忍耐不住了,那痠麻的感覺越來越強,和強忍著的尿意混在一起,衝擊著我的陰戶“主人,奴婢要出來了!”我的聲音也在不斷的打顫。
“嗯”主人哼哼了一聲,把嘴和我的陰戶貼的更加緊密,又將舌頭狠狠地插入了我的陰道。
快感猛地傳過來,我渾身一陣抽搐。如同激流般的尿液呼啦一下子,都衝入了主人的嘴裡。
還沒等主人將滿嘴的尿水嚥下去,那淡黃色的液體,已經奔騰著,從主人的嘴角噴了出來,濺在主人雪白的臉上,也灑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主人大口大口的吸允著我的陰戶,將那些從尿道中流淌出來的液體,全部喝了下去,“咕咚、咕咚”的聲音,整個屋子裡都聽得見。被主人舔食著尿液的我,不由得興奮起來,陰道里酸痠麻麻的,淫水兒也涓涓的流淌了出來,都被主人一起吸在嘴裡憋了一整天的膀胱,這時終於輕鬆了下來,身子像瀉了氣一般軟軟的躺在棉被上。
這時,小便終於都尿完了,主人沒有嚥下最後一口尿液,而是滿滿的含了一大口,抬起頭來,衝我微笑著眨了眨眼,我完全明白主人的意圖,迎著主人湊過來的櫻唇,我也勉強掙扎著把自己紅撲撲的小臉送了上
去。
四瓣兒鮮豔的小嘴唇兒,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主人把嘴裡的小便緩緩的渡入我的口中,鹹鹹的,還帶著一點兒臊味兒,好喝極了!我使勁兒的吸允著,一滴都沒有浪費,我又把舌頭伸進主人嘴裡,細細的舔遍她口中每一處角落,貪婪的品嚐著那混合著自己小便的唾液。
主人讓我喝完了自己的尿液,知道我很喜歡,於是又幹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銜了滿滿一嘴的口涎吐沫,連著自己的舌頭,一下子都捅到我的嘴裡來。
兩條軟軟的小香舌,糾纏撕咬著,都泡在那一嘴又滑又膩的粘液裡,不停的互相摩擦、蹂凌。
自從我的雙臂被截肢以後,全身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光是這樣和主人吸允親吻著,都讓我覺得快感正一陣陣傳過來,就好像在用舌頭性交一樣,渾身輕輕的發抖。
主人待我將嘴裡的唾液嚥下,抽出舌頭,放在我臉上舔了起來,主人的舌頭,沾滿了粘粘糊糊的唾液和尿水,在我臉上到處遊走,暖融融的舒服極了!
主人用舌頭緩緩的撫摸著我的睫毛和眼皮,我輕輕地把眼睛睜開,好讓主人的舌頭溫柔的舔在我的眼球上,眼睛珠兒直接被舌頭舔在上面,酸酸的,癢癢的,感覺好舒服,尿水和唾液混著流出的眼淚,粘粘的膩在瞳孔上,看出來全是一片朦朦朧朧的。
我不由得的呻吟了起來,“主人啊好癢呀啊啊主人奴婢好舒服啊呀眼睛好癢啊啊啊舌頭好滑啊啊好舒服啊呀啊”我渾身微微的顫抖著,陰道里的淫水兒也不停地流著。兩片嬌嫩的陰唇更是一張一合的抽搐著。
主人在我臉上隨意的允吸,眼睛、鼻子、耳朵,到處都細細的舔了好幾遍,粘粘的沾滿了唾液。肌膚特別敏感的我,在主人的舔吸玩弄之下,這時已是燒的滿臉通紅,熱潮湧遍了全身上下。陰道里又麻又癢的,流淌出來的淫水兒,順著大腿,灑的棉被上星星點點的好一大片。光是舔吸和親吻,主人就已經把我弄的快要高潮了。
主人咬著我白白嫩嫩的耳朵,細聲細氣的笑著說:“姐姐,很舒服吧!下面可該到你了,我也是‘憋"了一下午的呦”說著,嘻嘻的笑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主人要做什麼,臉上羞的紅紅的,心裡卻不住的興奮起來。
“是奴婢讓奴婢伺候主人”我嬌喘著看著主人,目光中滿是渴望和期待的喜悅。
由於我沒有雙臂,又被綁著,自己無法站立起來。於是,主人把我的繩子解開,扶著我跪坐在棉被上。
我把腿並在一起跪著,臀部坐在自己的腳上,抬起頭廷起腰來。主人把腿分開著站在我的面前,淫戶壓在我的臉上,尿道正對著我張開的小嘴兒。
我伸出舌頭,在主人的陰唇上深深的親吻著。主人的味道從舌尖兒上傳過來,有點酸,甜蜜蜜的,帶著一絲腥腥的尿臊味兒,我最喜愛主人的這種味道了!
“姐姐!我要尿了哦!準備好。”主人說。
“是!奴婢服侍主人了”我把嘴張的大大的等著。
接下來,“譁”的一下子,一股溫暖的水流,衝入我的嘴中。帶點鹹味兒的尿液,直濺到我的喉嚨裡,灌的嘴裡滿滿的,我急忙一口一口的嚥下去。對於一整天都沒有喝水的我來說,主人的尿水無異於甘露般的甜美。當這灼燙的激流順著我的食道流入胃中的時候,全身都浸泡在這一陣
陣無法抗拒的快感中,陰道里痙攣般的抽搐著。
因為我沒有手臂,所以這時就無法把主人緊緊抱住,不能讓主人的尿道貼在自己嘴上。於是,主人的小便,很多都尿在了我的臉上,濺的我和主人滿身都時,一股股的沖刷著剛被主人舔在臉上的唾液。
不過,主人似乎很喜歡這樣為我洗浴,總是故意不將淫戶對準,讓我全身都沐浴在小便的澆灑之中。
尿水順著我滑膩的肌膚流下來,流淌過玉頸、乳房、小腹,都匯流在我那顫抖的陰戶和屁股上,又沿著大腿點點滴滴的灑在棉被上。
快感也隨著這金黃色的小河,盈盈的灌注在我的全身上下,似乎每一個毛孔都淹溺在這股洪流之中,每一片被澆淋著的肌膚好像都變成了性器,傳遞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主人尿完之後,把淫戶靠過來,貼在我的嘴上,讓我伸出舌頭將殘餘的尿液舔的乾乾淨淨,我吸允著主人的陰唇,把舌頭塞在裡面,輕輕的攪動著,一股粘粘的液體流了出來,和小便的味道大不一樣,有點兒酸溜溜的,又滑又膩,我知道那是主人的淫水兒。
我更加賣力的侍奉著主人,能讓主人快活,是我最大的幸福!不一會兒,主人就在我的舔吸之下,呻吟了起來。
“啊啊姐姐好棒啊真舒服啊啊在深一些啊好啊好舒服啊啊啊”
我聽著主人的嬌喘,心裡一陣陣溫暖,強烈的快感過電似的湧過來,主人和我的陰道里,淫水兒都流的更多瞭如果我還有手指頭兒的話,這時我一定會忍不住狠狠的插在自己的陰道里真有點兒懷念手臂還在的時候啊,現在,我只好夾緊雙腿,扭動著來回不停的摩擦,藉以安慰我那如同被烈火燒烤著一般不斷抽搐的陰唇陰道。
主人享受了一會兒,見我已經是媚眼如絲,嬌聲氣喘的快不行了。忽然停下來,笑著對我說:“姐姐,我還沒有完呢,我們再接著來好不好?”
我一聽,臉上燒的更紅了,低著頭,小聲說:“奴婢聽主人吩咐,請主人隨意”雖然我們每天都在做,但隨意做什麼,到現在我還是說不出口來,畢竟還是臉嫩姐姐笑著扶我坐下,然後又伸腿跨在我的臉上,把我的頭緊緊的夾在兩腿之間,我仰面衝上,一張紅紅的小臉兒,剛好塞在主人的股溝中。
這時,我的小嘴兒正對著主人的肛門,主人粉紅色的肛門上,還粘滿了淫水和尿液,又光又滑的。
我伸出舌頭來,輕輕的舔在上面,又張開櫻唇,親吻了起來,我吸允著主人的小菊花孔,還把舌頭也往裡面使勁兒塞著,隨著我的愛撫,主人的肛門開始微微的顫抖,淫糜的呻吟聲也從主人口中不斷的傳出。
我的舌頭被主人的肛門夾在裡面,隨著肛門一張一合的抽搐,舌尖兒擠的緊緊的,異樣的快感使我更加緊張,主人肛門中那怪怪的味道不停的傳過來,我貪婪的吸允著,一絲也捨不得浪費,心裡充滿了甜甜美美的感覺。
終於,我感到主人的肛門裡有一團溼溼的軟軟的東西,頂在我的舌尖兒上了,一陣興奮傳遍了我的全身。
“嗯嗯嗯唔唔”主人鼻子裡哼哼著,我知道這時主人正在使著勁兒,把小腹中的大便用力擠出來。
主人的肛門一點點的張開,我連忙把自己的小嘴更加緊密的貼在上面,拼命得吸允著,主人也感覺到了我在她肛門上的舔弄
,從壓在臉上的陰戶中,不住的流淌著粘粘的淫水兒。
這時,一塊兒暖融融的大便,緩緩的從主人的肛門中擠了出來,一股新鮮的糞便氣息,霎時飄散在整間屋子裡。我儘量將嘴張的更大,把那正從主人身體裡鑽出來的屎塊兒輕輕的含住,用舌頭慢慢的舔吸著。
主人和我這時都是渾身發熱,香汗四溢,止不住的打顫發抖,淫水也流的更多了。當主人的糞便,灌入我的嘴中,柔軟滑膩的粘在舌頭上面,登時一陣痠麻的快感,從我的陰道中,傳了上來,一陣抽搐之後,淫水潮湧般的衝出。我知道自己僅僅是吸允著主人的尿水、糞便,就已經達到了高潮!我輕輕的閉上朦朦朧朧的雙眼,回味著高潮的餘韻,任由主人隨意的“澆灌”。
主人的大便,不停地從肛門中拉出來,漸漸把我的小嘴兒填的滿滿的,再從嘴角一點兒點兒的溢出,堆在我的臉上,又和我嘴邊兒上的唾液、小便還有淫水,溶化在一起,緩緩的順著我的臉頰、脖子,一著流到飽滿的酥胸上。
糞便的味道怪怪的,還有一點苦味兒,但是,只要是主人拉出來的,我就都喜歡,一點兒也不會覺得噁心。主人總是讓我含著,卻不許我嚥下去,說大便和小便不同,吃多了的話,對身體健康不利。但當我每次把主人的大便含在嘴裡時,都會用唾液把它慢慢的融化,偷偷的咽一點兒下去。心裡甜甜的,暖暖的。
主人的糞便這時也都拉完了,堆了我滿滿的一臉,流的渾身上下到處都時,主人的屁股和大腿上,也粘糊糊的沾了一大片。黃稀稀的又溼又軟。
主人嬌喘著蹲了下來,和我坐在一起,把手伸過來,將我臉上的糞便輕輕的抹掉,捧在手裡,笑著說:“我拉完了啦,來,姐姐,現在可以都吐出來了”
我低下頭,把嘴裡的大便一點點的吐在主人手裡,心裡忽然有一陣捨不得的感覺。
主人抓著滿滿一手的糞便,微笑著,開始在我身上溫柔的仔細塗抹起來。熱乎乎的大便,抹在肌膚上,又軟又滑,舒服極了。主人抹的我渾身都是,乳房、小腹、肚臍眼兒,大腿和屁股上更是厚厚的塗了一層。我乖順的坐著一動不動,任由主人隨意擺佈我的身體。
暖烘烘的糞便氣息,淫糜的充滿了整間屋子,並沒有多臭,聞起來滿溫馨的。而且,對於我們來說,無論多昂貴高級的香水,都無法與此時我們自己身上的芬芳氣味兒相比擬。
主人將我全身都染成了淡黃色,那沾滿糞便的雙手,在我身上不住的來回遊走,撫摸遍我每一片嬌嫩的肌膚,每當主人靈活的手指兒滑動到我敏感的陰戶時,我都會用那僅有的雙腿把主人的手掌緊緊的夾住,由於我自己無法手淫,這時就愈加渴望著主人的恩賜,更捨不得主人將手抽出來主人把所有的大便都抹在了我的身上,然後什麼都沒有說,就靜靜的抱著我親吻了起來。
我們四唇相交,互相吸允著兩人口中的唾液,粘滿著糞便的一對兒小香舌兒,糾纏著攪在一塊兒,不住的扭動。兩張小嘴兒緊緊的貼在一起,我們都深深地呼吸著對方所吐出的溼潤的氣息,生怕漏掉了一絲一毫。
主人把全身都靠了上來,一雙赤裸的肉體緊密的挨著,溫潤粘溼的尿液和糞便潤澤著我們嬌嫩的肌膚,淡黃色的香霽染遍了兩人
柔軟的身軀。
主人的手臂環擁在我的身後,把我抱的死死的,兩對兒尖廷飽滿的乳房,互相擠壓著、摩擦著,堅硬鮮紅的乳頭兒也都一起浸泡在糞便和尿液裡,不停的來回揉搓扭曲。這些屎尿的粘液,也都彷彿有著生命一般,輕輕的撫摸著我們全身上下。四條修長光滑的秀腿,相互纏繞蠕動著,好使兩人溼潤的陰戶可以更加親密的結合。
我們那嬌顫著的陰唇,還有那鼓漲著的淫蒂,也都雙雙貼在一起,摩擦著互相蹂凌、摧殘。淫水兒也在不斷的湧出,潤滑著我們的細嫩的身軀。
主人和我這時都已經漸漸的神志模糊起來,只憑著本能的慾望,貪婪的相互榨取著那無盡的快感。無法言喻的歡樂充斥著我們的軀體,溫暖的柔情使兩人的心靈更加接近,淫糜的氣息飄散在空中,將我們輕輕的包容著。
終於,我們一起迎來了高潮,強烈的快感刺激著身上每一個細胞,我們都能感覺到,對方在不停的抽搐著、顫抖著。兩人的淫水兒洶湧的奔騰而出,匯流在一塊兒,順著大腿、屁股,涓涓的滑落到身下的棉被上。
主人擁抱著我的身體,靜靜的躺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帶來的快感和舒暢。我們都不忍把身體分開,互相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兩個人一動不動的溫存著,房間裡只有掛錶還在嘀嘀嗒嗒的響個不停。
我們又親熱了好一會兒,主人拉著我的身子坐了起來,互相凝視著對方,看到都是一臉的屎尿,忍不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心裡卻充滿了滿足和喜悅。
“姐姐,剛才味道好不好呀?”
“嗯,好極了”
我紅著臉回答主人,想了想,又說:“謝謝主人賞賜奴婢”
主人聽了,高興的抱住我又親又吻的。
接下來,主人隨手在身邊撿了一條毛毯,把我們身上的汙垢,輕輕的擦拭了一遍,讓我爬到別的地方坐下,又把毛毯和剛剛被我們弄髒的那條棉被,一起捲起來堆放在角落裡,週末的時候一塊兒洗。
主人幫我靠在一大堆枕頭上坐好,讓我先自己休息一會兒。我知道這時主人要上樓去準備我們兩人的晚飯,由於我從來都不離開這裡,所以家裡的打掃和料理都讓主人一個人包了。主人每天都要上班,回家以後又要收拾家務,還要陪我玩兒,真是辛苦極了,我心裡總有幾分過意不去,但主人說:照顧自己的寵物是理所當然的事兒,從來都不讓我過問。
“好好坐著,我去弄些食物來。”說完,主人站起來走到門口。
我見主人伸手正要去打開抽風機的開關,連忙把主人叫住,“啊!主人等一下!我”
主人回過頭來,不知我要幹什麼。
我有點兒害臊,但還是紅著臉對主人說:“主人,等過一會兒再開抽風機吧,我我奴婢還想再再聞一下。”
等我說完,臉上早已羞的如同烤熟了一樣,紅撲撲的一片。主人聽完了,臉上也被羞的微微發紅,似乎廷感動的,眼睛裡都有些溼潤了,笑著對我說:“那好吧,姐姐就先一個人在這兒多聞一會兒吧,我要上去了。”回過身去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目送著主人關好門,一個人靜靜的半躺在那裡,等主人回來。
這時,屋子裡充盈著我們兩個人的氣息,淫糜的味道兒飄滿了每一個角落,把我燻的渾身暖洋洋的,我滿喜歡這種氣味兒的,糞便的味
道這時一點兒都不覺的臭,混合著主人和我的體味兒,有汗水的味道、有唾液的味道、有我們的小便、大便,還有我們的淫水兒味兒。聞起來怪怪的,心裡溫溫暖暖的舒服極了。
我看著我們的這間屋子,地下鋪的棉被上和毛毯、枕頭上,全都大大小小的印著一塊塊淡黃色的汙漬,都是我們長年嬉戲玩耍時的痕跡,這種淡淡的顏色,不知為什麼總也不能徹底洗掉,主人和我,誰也不在意,而且我一點兒都不希望把它們完全弄乾淨,主人說和我一起裹在這樣的被窩兒裡睡覺,睡的更香,更暖和。
聽著掛錶嘀嗒嘀嗒的響著,我坐在軟軟的棉被上,靜靜的等待著主人再次臨寵,心裡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這就是主人和我的家,我們的小窩兒,我們甜蜜的每一天的開始。
我們這樣的生活,已經又好多年了吧,具體的時間讓我忘了。我成為主人的寵物、性奴之後,就再也沒有從這裡出去過,我被鎖鏈鎖著,又沒有雙臂,根本就打不開門。再說我一點兒也不想從這兒出去,就算出去了,我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只有這裡才是我的家、我的歸宿。
我每一天的食物,都是主人為我準備的,我以前也和主人一樣,燒的一手好菜,無論是誰吃了,都說我們姐妹是天生的好手藝,現在我不能再做飯,改由主人“飼養”了。不過,主人的料理似乎比以前做得更棒了,主人說,給自己心愛的人煮飯,無論是誰,都會做的更好的。我聽了,心裡甜絲絲的。
我沒有雙手,吃飯的時候就只能讓主人餵了。不過,主人在餵我的時候,從來不用筷子、勺子,都是自己一口一口的先嚼碎,再嘴對嘴的吐在我的口裡,我這樣吃飯舒服極了,每一口飯菜混合著主人的唾液送在自己嘴裡,香香的軟軟的,連咀嚼都不用我再費事兒了。
主人上班的時候,一般都把我綁好固定,然後再我挨的著的地方,放上一個狗食盆兒,把給我中午吃的食物放在裡面,有時還會在裡面尿上一泡尿,用尿液將食物泡的軟一些,好讓我可以爬下來舔吸著吃飽。
我的大小便排洩,也都是在這屋子裡解決的,大部分的時候就像剛才做的一樣。
有時稀了些,那就在親熱時用來塗抹兩人的身體,代替潤滑油來用,粘在肌膚上,滑滑膩膩的摸起來可舒服了。有時候把曬乾了的硬屎棍兒,作為假陽具來使用,拿來兩頭兒都捅在我們的陰道里,連接住兩人的下體,來回抽插著達到高潮,直到被淫水兒浸泡的軟了,溶化在我們的子宮和陰道中。有時候也會把大便拿尿水和唾液融化開,用來灌腸,滿滿的注入我的肛門裡,灼燒著我的小腹,最後噴的兩人身上和屋子裡到處都是,粘粘糊糊的。
反正我的排洩物都被淫樂嬉戲著用掉了。也有的時候,主人會把我們的尿液存在大瓶子裡留下來,做別的事兒用。
所謂“別的事兒”嗎,那就是用來給我洗澡的了。我既然從不走出這間地下室,有沒有胳膊、手臂,當然也就不能去洗漱室淋浴了,洗澡也是由主人來為我擦拭的。主人又希望我作為她的寵物和性奴,能夠始終保持著我們姐妹倆所特有的“氣息”。於是,我從來就不用清水沐浴。主人每過幾天,就把我們積攢的尿液和少許溫水,混合在我的狗食盆兒裡
,弄的滿滿的,用毛巾沾溼了,給我輕輕的擦拭,渾身上下全都仔細的抹上好幾遍,把幾天來染在肌膚上的汙垢和粘液,洗的乾乾淨淨。
然後,主人又用剩下的尿水,給我清理頭髮。主人先在盆兒裡喝上一大口,全含在嘴裡,抬起頭來均勻的噴在我的青絲上,又把尿液都沾在梳子上,再為我輕柔的梳洗那滿頭的長髮。柔順的頭髮在這些尿液的滋潤下,愈發的烏黑光亮,美麗動人了。(大概尿液有護髮的功效吧)每當主人為我清洗完身體之後,全身上下的肌膚,都顯得更加柔美嬌嫩了。一股股特殊的清爽體味兒,不斷地從我身上飄灑溢出,主人和我都最喜愛這種味道了。什麼香皂、香波,都根本無法與這少女的體香來相提並論。(這是主人說的,香皂、香波是什麼味道,我早都忘了。)我和主人,每天都是睡在一起的,在這屋子裡,滿地都是枕頭、被子,躺下來隨便打個滾兒,就鑽到被窩裡了。每天,我們玩兒累了之後,主人就會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裡,蓋上一層被子,兩個人相擁著沉沉的睡去。也有時候,主人會故意使壞,把我用繩子綁的結結實實的,又給我戴上口球,陰道和肛門裡再塞上幾個跳蛋,還拿又粗又長假陽具深深的捅在裡面,開關打到最大檔。然後,就把我放在那兒不管了,像沒事人兒一樣,自己窩在旁邊兒睡覺去了。整整一夜,我哪裡睡的著,輾轉反側,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不過,主人和我一樣,也都是一夜沒睡著,我知道她躲在被窩裡,偷偷的看著我一直不停的在自己手淫我除了這些吃飯、洗澡、睡覺之外,每天就只是等著主人來陪我玩兒,或者來對我進行“調教”了。
平時,主人的調教都很普通,一般就是用繩子、馬鞭、蠟燭、振動器,之類的工具來進行的。我很喜歡被主人用鞭子抽打時的感覺,主人從不會讓我受一點兒傷,卻能儘量讓痛覺不停的刺激著我的肌膚,雖然不會在屁股上留下任何鞭痕。
被捆綁之後,就無法進行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主人隨意的姦淫、凌辱。可是我不會有任何一點兒的不安和害怕,相反,由於被綁著不能活動,更會對主人的調教充滿期待。馬鞭揮舞著落下,每一次火辣辣的刺痛抽過之後,下一鞭子會打在什麼地方,光是想著,就會讓我緊張興奮的受不了,淫水兒也順著勒在陰戶上的繩子流個不停。
主人和我都很喜歡使用震動器。主人經常在外面的保健品店購買各種各樣的成人玩具,光是型號不同的假陽具,屋子裡就放了不下二、三十支!幾乎每張被子底下,都藏著、塞著三、四根大小粗細不等的,隨時備用。此外,還有各種各樣的跳蛋,震動球,大大小小、圓的扁的、五花八門,什麼形狀的都有。
主人還買了一個給男人發洩性慾用的吹氣娃娃回來,和我差不多大小,樣子怪怪的。說是用來給我做伴兒,還經常把我們綁在一起睡覺。平時塞在被窩裡,用的時候就在下面塞上一根雙頭陽具,一頭捅在塑料娃娃裡、一頭捅在我的陰戶裡。雖然感覺廷奇怪的,但我沒有雙手,用它來自慰、手淫也還滿不錯的。
主人見我沒事兒的時候,就會念一些小說、故事,給我聽,主人有一臺手提電腦,經常從互聯網上下載下很多淫穢影片
和黃色小說。我無法自己閱讀,於是主人就坐在一堆枕頭和棉被上,把計算機擱在腿上,一篇一篇的讀給我聽。
這時候,我就會像只小貓一樣,乖順的俯臥在主人身邊兒,趴在棉被上,舔弄著主人的一雙秀腳。我低著頭,親吻主人的腳背兒,把主人雪白粉嫩的腳掌舔來舔去,主人纖細的小腳丫兒生的秀美極了,晶瑩剔透,柔軟滑嫩,好似精工雕刻的一般。我把主人小巧玲瓏的腳趾頭兒,一個個的都含在嘴裡,潤滑舔吸著,舌頭抵在足趾縫裡游來游去的抽插,又把那被我舔弄的溼乎乎的腳掌,放在臉頰上輕輕的摩擦,蹂蹭。
如果主人正好這幾天都沒有洗澡洗腳,那主人的腳掌腳趾間,就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腳汗香味兒,聞著可舒服了,含在嘴裡舔著更是鹹鹹的、酸酸的,讓人愛不釋口。
主人也很喜歡我這樣“侍奉”,每次都把一隻腳塞在我的嘴裡,另一隻踩在我的頭上,溫柔的撫摸著我的秀髮和臉蛋兒。
主人和我都很喜歡網上的小說,主人總是從那裡學習很多新的知識和方法,用來對我進行調教,幾乎每天都花樣不斷,樣式翻新!什麼新奇古怪的折磨方法全有,但我一點兒也不在乎,反正我整個人都是主人的,隨她折騰吧!
這就是主人和我的日常生活,我沒有一絲的不滿,也一點兒也不會覺的自己有什麼不幸,相反,這樣的生活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大的美滿、幸福!
無論主人怎樣的對我姦淫凌辱、糟蹋囚禁,我都只會用那一身的柔順、滿心的愛慕來回報主人的蹂凌,永遠無怨無悔,誰讓她是我最親愛的妹妹呢!
我沒有雙臂,是我唯一的缺陷,但我一點兒也不遺憾,更沒有什麼苦惱的,反而我對自己現在的身體中意極了,雖然也可以說是個殘疾人,但每天由主人照顧著,我就十分滿足了這雙手臂,很早以前就截肢了,而幫我切掉手臂的,就是我的主人!
記著在我剛成為主人的寵物時,總是發脾氣,對這種被自己親妹妹囚禁起來的生活,大是不滿。那時我們還只是普通的姐妹同性戀,剛剛接觸sm不久,主人很喜歡把我關起來虐待,為了讓妹妹高興,我也就處處逆來順受的隨她擺佈。但時間一長,老是一個人鎖在屋子裡,就無聊起來。不時的為了想要出去,和主人吵嘴。
還記得有一天,和妹妹吵的很厲害,主人說什麼都不願意讓我從這裡出去。說我的身體永遠是屬於她的,只有她可以看、可以摸,再不許第三個人見到,如果我到外面去,讓別人見到了,就是對主人的不忠、背叛。我心裡一陣暖烘烘的,但也聽的莫名其妙,對妹妹說,我有不是要去找男人,出去轉轉,買些東西有什麼不行的?但主人就是不許,說到後來,主人就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我從小就最害怕這個妹妹哭鬧撒嬌了,這時見她哭的淚如雨下,也就不再堅持了,連忙哄她、勸他,說自己不再要出去了,就在這裡永遠陪她等她,妹妹這才抽啼著收住淚水,高興起來。
其實,我心裡廷感動的,我知道主人是出於對我的愛意,才關著我、鎖著我的,因為正如主人說的,我今生今世永遠都是屬於主人的。我想還早在母親子宮裡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深深的相愛了吧!無論發生什麼,我今後都不會和這個
妹妹分開。
我明白,如果硬是不從,非要出去的話,妹妹不會死攔著我,但那樣一來,主人心裡會很難過的。我們是雙胞胎的親姐妹,有人說雙生子之間會有心電感應,不只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知道,每次我要出去的時候,主人心裡都會像撕裂了一樣的難受。這時我可以感覺到主人的傷心,也能夠體會到主人的心意我還記得那一天的事兒,主人為了不讓我太無聊,把電視機搬到我這間小屋子裡來給我解悶兒。
主人去上衛生學校了,我一個人看了一整天的電視,大概因為是在地下室的緣故吧,圖像收的模模糊糊的。我當時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還以為電視機出了故障,於是我便自己修理起來。
我哪裡知道,電視機和一般家電不同,有高壓電流,要有專業執照的修理工,才能進行拆檢。
我用身邊的勺子、叉子,把螺絲擰下,打開機殼兒一看,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電子零件。我還以為顯像管兒接觸不良,傻乎乎的伸過手就去摸。
結果,一陣火花閃了出來,我的兩隻手一下子被電流擊中了!高壓電流遍了全身!我被打的撞在牆上,渾身都麻痺了,雙手也都沒了知覺。我顫抖著把身子挪動著,好離電視機遠些。直到主人滿臉驚恐的出現在門口,我才疼痛著昏了過去。
我很快又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好,壞電視機也已經拿出去了。主人正流著眼淚為我擦拭著身體,我的雙臂從肩部往下就開始發黑了,我和主人都是學習醫護的,我們都知道這雙手臂只能截肢了。
主人要送我去醫院,可是這時我猶豫了,不知為什麼,我忽然再也不想從這兒出去了,更不想讓那些醫生護士拿髒手碰我的身子。
我告訴主人,我不去醫院。反正已經這樣了,就由主人動手給我截肢吧!妹妹當然不聽,罵我胡說八道,說不去醫院怎麼行?這樣的大手術一個人根本做不到!更何況由一個實習生動手。
開始主人說什麼也不聽我的,直到我告訴她:說我的身體和生命都永遠是屬於主人的,只有主人可以看、可以摸,再不許第三個人見到,如果我到外面去,讓別人見到了,就是對主人的不忠和背叛。與其這樣,我寧願讓自己死在這裡好了!更何況,我身上又是屎又是尿的,讓人看到,我們羞也羞死了,還看什麼病。
主人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看著我哭個不停,眼淚流的把衣襟都溼透了。主人猶豫了好長時間,見我的傷勢不能再拖,終於下定了決心!
主人從學校裡拿來了全套的設備,刀具。
在給我麻醉時,主人對我說:如果沒有做好,她也絕不會一個人再活下去,就用手術刀劃破自己的手腕動脈,永遠也不和我分開!我們眼睛裡都是嚼著淚水,但我一點兒也不害怕,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給主人,心裡暖融融的主人輕輕的吻著我,直到麻醉讓我失去知覺。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被我們這份“奇怪”的愛情感動了,特意的保佑,主人竟一個人完成了這樣的大手術!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
當我從麻醉中醒來的時候,肩膀上已經纏好了厚厚的紗布。主人靜靜的趴臥在我的身邊兒,已經累的睡著了,臉上還帶著一絲安心的微笑,我知道,手術是成功了現在,主人已經成為了外科護士,每天工作掙錢了。而我
,還是主人的寵物、主人的性奴,只是更加的順從、聽話了,無論主人要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有一絲的反抗。
我躺在厚厚的棉被堆兒上,一邊兒等著主人做好飯回來,一邊兒回想著以前的事兒,心裡甜絲絲的。
我相信,主人和我會永遠這樣生活下去,我會在這間滿是被子、枕頭鋪著的小屋子裡,每天靜靜的等待著主人的寵幸。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不會分離!從我們還是卵子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的了,今後也會一直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