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故事

合租故事

鄭可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外企,薪水不錯,但經常加班,她家離公司有點遠,便在公司附近找了個房子,房子三室一廳的格局,房東分開出租,鄭可便租了主臥,每月房租一千二,雖然貴了點,但是帶著衛生間。她一般週一到週五住在這裡,週末則回家住。

她搬進來一個多月後,另外兩家租戶分別搬走,昨天,房東馬上找到了租客,一室租給了一對小兩口,一室租給了一個單身女孩。

這處房子的東側,隔著兩條馬路,是一個大型的批發市場,新來的三人都在那裡打工。

今天,鄭可加班,晚上八點多,才從公司離開,在樓下吃了飯,便上樓,她開門進屋時,新來的三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三人見鄭可回來,都站起來打招呼,小兩口中的女孩還善意地從鞋架上將拖鞋拿下來,放到地上,鄭可點點頭,換上拖鞋,就徑直回房了,女孩又彎腰將鄭可的高跟鞋,放到了鞋架上。

外企白領與批發市場的打工妹實在沒什麼聊的,鄭可連簡單的應酬都懶得用心,再說她很累,洗完澡就休息了。

第二天起來,鄭可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昨晚沒有睡好。中午,在公司吃完午飯,她便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準備回家睡會。

上到三樓,見房門虛掩,她便推門進去了,眼前的一幕,卻驚了她一下,小兩口中那個男孩,正蹲在地上,拿著鄭可的高跟鞋,湊到鼻子前聞著,那陶醉的樣子,似乎都沒有注意到家裡回來人,鄭可今天穿的另一雙鞋子,昨晚脫下的那雙就放在鞋架上。

“你在幹什麼?”鄭可冷冷道。

男孩這時才發現,高跟鞋的主人居然回來了,頓時不知所措,昨天晚上,第一次見到鄭可,他便被鄭可清麗絕俗的美貌震驚了,而且,裙裝和高跟鞋將鄭可曼妙的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餘,男孩當時就迷上了她。今天整個上午,他工作一點不在狀態,腦子裡只有鄭可的倩影,趁著中午家裡沒人,他偷偷潛回來,鄭可的房門鎖著,他只能拿著鞋架上的高跟鞋暫時滿足一下自己迷戀的心情。

昨晚,雖然只是簡單一瞥,鄭可基本就知道同居屋簷下三個人的性情了,那種底層小人物的謙卑和溫順,完完全全展現在三人的臉上,按說鄭可和他們三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生存狀態,只是因為這處房子,才有了偶爾的交集。

她沒想到男孩居然這樣猥瑣,心中惱火,見他還抱著自己的高跟鞋不放,抬腳就踹過去,男孩被她踹的一個趔趄,一下子跪到地上,鞋子也掉到了地上。

“給我撿起來!”她怒道。

男孩趕緊將鞋子拾起,恭恭敬敬放到鞋架上,又將拖鞋拿下來,放到鄭可腳邊,鄭可看他那賤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便道:“給我換上!”

男孩十分聽話,巴不得能服侍心中的女神,輕輕托起鄭可的腳,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

“滾過來!”鄭可走到沙發前坐下,命令道。

男孩爬著就過來了,跪到了鄭可面前。

鄭可天生麗質,敢於追求她的男人也都十分優秀,這種底層的男生她還真沒怎麼打過交道,她簡單想了想,這種親吻自己的鞋子,應該也是他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

“你叫什麼名?”她放下怒氣,戲謔地問道。

“劉海。”男孩低聲道。

“喜歡我?”鄭可甚至露出微笑。

劉海

抬頭看了看她,滿臉誠摯地點點頭。

“你覺得你配嗎?”鄭可見他點頭,又來了火氣,這種男人,居然也敢喜歡自己,她又一腳踹過去,劉海一下坐到地上,自卑的心理泛上來,覺得女神實在高高在上,不是自己能喜歡的,起來跪好,低著頭不說話。

他這幅受虐的姿態,倒是激發了鄭可心理素來高貴的情緒,她伸手就打了他一個耳光,打完之後,暗暗心驚,自己怎麼抬手就打哪,以前自己沒打過人啊。

劉海被打之後,一動不動,鄭可不由自主,順勢甩手,又是一個嘴巴,受虐與施虐的情況,自然而然就形成了。

打了幾下,見他受氣包的樣子,鄭可也懶得搭理他了,“你滾吧。”她起身回房,估計今晚還要加班,得及時睡一會。

鄭可睡了一個多小時吧,起床洗了把臉,花了化妝,便回公司了。

今晚沒有加班,公司一個帥哥正在追求鄭可,左右無事,鄭可便給了他一個獻殷勤的機會,兩人吃完飯,又喝了咖啡,八點多,鄭可上樓,打開房門進屋,聽到門響,劉海一下子衝過來,將拖鞋取下,遞到鄭可腳邊,並伸手給鄭可脫鞋,鄭可懶得彎腰,便遂了他的意。

劉海的女朋友小紅,另一個女孩小麗都在,都看到了這一幕,她們很吃驚,都忘了和鄭可打招呼了。

鄭可懶得理會她們,回房沖澡,本來洗完澡,她要看會資料的,想到外邊三人的恭順,就想出去坐坐,便穿著睡袍出來了。

鄭可本就極其漂亮,剛剛沐浴完,粉色的絲綢睡袍,襯托著晶瑩如玉的肌膚,看的三人眼都直了,他們正在看電視劇,見鄭可出來,趕緊起身,將沙發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鄭可毫不客氣,自顧坐了下來,將優美渾圓的玉腿架到了茶几上,嬌嫩白皙的玉足一下子展現在三人面前。

她氣質高貴,自帶懾人氣場,本來三人的沙發,她坐下後,小紅和小麗居然不敢坐在她身旁,便站著看電視,而劉海,只顧偷看鄭可的玉腿美足了。

鄭可淡淡與兩個女孩聊了幾句,知道了她們的名字和工作以及收入情況,兩個女孩羨慕鄭可的工作和高薪,更加羨慕她的美貌,自然而然,就考贊起鄭可的皮膚多麼好,多麼白等等。

“小紅,去我的房間,把我的指甲油拿來,嗯,紅色的和粉色的那兩款。”鄭可吩咐道。

小紅本來還記著,等回房間後,要和劉海算算他伺候鄭可換鞋的事,但此時,聽了鄭可的吩咐,卻毫不猶豫地去了。

等她回來,鄭可道:“你們兩個,給我塗指甲油吧。”她的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小紅和小麗互相看了看,就蹲下,給鄭可塗腳指甲。

鄭可一點不擔心她們會拒絕,稍稍接觸,就能看出,她們都是那種不會拒絕別人,不敢說不的人,個性軟弱,社會最底層的經歷,沒受過什麼教育,沒什麼見識,自己在她們眼裡,應該就是麻雀眼中的鳳凰,麻雀敢拒絕鳳凰的要求嗎?

“鄭……姐,我……我乾點什麼?”劉海結結巴巴問道。

“你嘛……給我吹乾。”

劉海連聲答應,這時,鄭可見小紅的臉色變了變,但沒敢說什麼,劉海便蹲在旁邊,她們塗完一個腳趾,他就湊過去用力吹。

三人服侍著鄭可,鄭可自己則津津有味地看著連續劇。

今天的經歷,似乎激發了鄭可心中的

某種說不清的情緒或者信念,本來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三人,居然也有用處,而且,他們的臉色越謙卑,眼神越恭順,她的那種情緒信念就越強。

我吃定你們了!

睡前,她似乎聽到了小兩口吵嘴了,不過,小紅就是和男朋友鬧,也壓抑著聲音,怕鄭可聽到。

第二天晚上回來,劉海依然快速跑過來,給鄭可換鞋,鄭可沐浴後,便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聊天時,她抱怨著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不舒服,順勢讓小紅小麗二人給她捏腳。

聊天時,她的表情淡淡的,但下達捏腳命令時,卻是嚴厲而冷傲的,讓不怎麼願意的二人,不敢拒絕,只好蹲下,按摩鄭可的玉足。

“鄭……姐,我……我乾點什麼?”劉海真希望此時給鄭可捏腳的是自己,他轉了幾圈,見鄭可不理睬自己,便又結結巴巴問道。

茶几硌的鄭可腳後跟不舒服,見劉海巴結的表情,她微微笑道:“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嗎?”

她的笑容就是一種鼓勵,不啻於一種賞賜,劉海趕緊連連點頭。

鄭可將腿抽回來,說道“把茶几搬走。”

劉海趕緊照做。“趴下!”她接著命令道。

劉海知道鄭可要做什麼了,一臉興奮地跪趴下,然後鄭可將玉腿架到他的背上,再次將玉足伸到了小紅小麗二人面前。

“繼續!”鄭可命令道。

鄭可的玉足滑膩嬌嫩,手摸上去的感覺很好,兩人又懾於她的威勢,將手伸過去,繼續給鄭可按摩。

按完腳,鄭可回房,讓兩個女孩跟著進來,拿起兩雙款式有點過時,自己又不穿的高跟鞋,遞給她們,兩個女孩天天在市場裡勞作,自然是穿平底鞋的,但哪個女孩不幻想著能穿上高跟鞋哪?便喜滋滋地接過來,忙著回房去試穿了。

接下來的日子,鄭可每天都命令三人伺候自己,時不時地還賞賜些東西,兩個女孩心裡即使有些不願,但不敢表達出來,而獲得的賞賜,讓貪小便宜的她們給自己找到了服侍鄭可的藉口,心理上的排斥便漸漸沒了。

這個週五,鄭可沒有回家,依然回到了出租屋,第二天十點多才起床,出來時,小紅和小麗正一邊看電視,一邊洗衣服。她們在市場打工,每個月才休息一天,今天正是休息日。

“鄭姐,有沒有什麼要洗的東西?”小麗邊洗邊問道。

這裡沒有洗衣機,鄭可的衣物要不拿回家,要麼送去幹洗店,但貼身的衣物,還是要自己洗。

“是啊,鄭姐,有什麼要洗的,我們給你洗吧。”小紅也說。

所以說性子賤就是這樣,因為處於心理上的弱勢,很多言行不由自主,見到她們近乎諂媚地巴結,鄭可回房,將內褲絲襪拿出來,放到旁邊,“一會把這些洗了吧。”

然後就穿著睡衣,靠在沙發上聊天,兩個女孩自己洗完,就給鄭可洗,“等等,這內褲和絲襪都是意大利頂級奢侈品牌LA PERLA的,洗的時候要輕柔,而且,要洗三遍的。”鄭可道。

小麗聽了,便問道,“那這個內褲得多少錢啊?”

“八百多。”

“那絲襪哪?”

“三百多。”

天哪!這麼貴!兩個女孩不由震驚地互相看了看,這樣的東西她們可穿不起,果然,洗的時候,下手輕柔,彷彿對待聖物一般。

每次見到她們的賤樣,鄭可便忍不住想欺負她們,指使她們,這些日子,

鄭可對兩個女孩已經建立了強大的心理優勢。

合租房公共區域,比如客廳,應該大家輪流值日清潔,但這種事,鄭可是不幹的,平時都是三人輪著做了。

等兩個女孩洗完內褲絲襪,伸了個懶腰站起時,鄭可道:“你們來給我擦一下地板,清潔一下洗手間。”說完,她便向自己的臥室走去,語氣不容置疑,二女只好跟上了。

在洗手間,鄭可用腳指著地上兩條毛巾說道:“小紅用這條擦地板,小麗用這條擦洗手間。”然後她便看著二女,兩個女孩洗了一早晨的衣服,又難得趕上休息日,本來想出去逛街的,給鄭可洗衣服已經很耽誤時間了。

小紅便大著膽子,戰戰兢兢地說道:“鄭……姐,我們……能不能回來再幹?”

她們要是剛性點,完全可以拒絕,但是,第一次提出反對,只敢說,等回來再幹,鄭可心理更加鄙視兩人了。

行事也便肆無忌憚了,她抬手就給了小紅一個嘴巴,然後高傲地看著她們。

“鄭姐,您別生氣,我們幹,馬上幹。”小麗連聲道。說完便拾起地上的毛巾,遞給小紅,小紅被打了一下,不敢說話,接過毛巾,便和小麗在水龍頭下洗了起來。

擰乾,小紅出來,蹲在地上,開始擦地板,鄭可側趴在床上,看著她幹活,“小紅,願意伺候我嗎?”她問道。

小紅也是逆來順受慣了,剛捱了打,還是說道:“願意。”

“做什麼都願意?”鄭可追問道。

“嗯。”她低聲道。

在她們面前,鄭可也是囂張慣了,她下床,一下子就騎到小紅的背上,小紅本來蹲著的,她一壓,馬上就跪到地上了。

這就太欺負人了,但越是這樣,小紅越是不敢反抗,她只好跪著向前爬,繼續擦。

“鄭姐,我想去洗洗毛巾?”小紅低聲道。

“不必,就這麼擦。”鄭可的房間乾淨著哪,打掃清潔只是藉口而已,她不下來,小紅就只能一直跪著爬,一邊爬,一邊擦。

真高貴啊!看著鏡中騎行的自己,再看看像狗一樣的小紅,鄭可傲嬌的更厲害了。

騎到洗手間門口,正好小麗擦完了,正出來,看到鄭可騎著小紅,她驚呆了,鄭可看看她,冷冷道:“跪下!”

就像不跪下,就會打她耳光一般,小麗不及思考,趕緊跪下,鄭可騎到她背上,又向前挪了挪,騎到她的脖子上,向著客廳騎過去。

小紅也不敢起來,跟著爬過去,在客廳騎了兩圈,鄭可下來,坐到沙發上,囂張地看著她們,兩個女孩低著頭,跪在她面前。

正好此時劉海起來去洗手間,見此情景,從洗手間出來,也跑過來,跪在鄭可面前,興奮地盯著她的玉足,至於其他兩個女孩為什麼跪著,他絲毫不關心。

“劉海,願意聞本小姐的玉足嗎?”鄭可的聲音充滿了魅惑。

“願意願意。”劉海連聲道。

“那想舔嗎?”鄭可笑道。

“想想。”

鄭可哼了一聲,“給本小姐磕頭,然後就讓你舔!”她的聲音瞬間冷厲起來。

劉海不假思索,馬上磕頭,磕的砰砰作響,這是他盼望已久的事情了。

鄭可咯咯笑了起來,等磕了十幾個之後,她叫停,讓劉海親吻她的玉足,劉海忍住激動的心情,伸出舌頭,舔向鄭可的腳趾,一個一個,舔的十分細心,連腳趾縫都不放過,腳背,腳心,腳後跟,全舔了個遍,再去舔另一隻

。

小紅小麗就跪在哪看著,心裡已經麻木了。

鄭可閉上眼,享受著那份舒爽和尊貴,沒想到被人舔腳的感覺這麼好,等劉海將雙腳都舔過了,鄭可將雙腿架到他背上,讓小紅小麗一人舔一隻,鄭可越威勢,她們就越聽話,她們越聽話,鄭可就越想蹂躪她們,所謂食髓知味,就是這樣。

兩個女孩聽話地伸出舌頭,接觸鄭可的腳趾,有一就有二,在鄭可的命令下,她們含著腳趾,輕輕裹著,一邊舔,一邊默默流淚,眼淚掉在地上,卻讓鄭可看的無比刺激。

像劉海這樣,願意舔的,鄭可舒爽,像兩個女孩這樣,不願意又不得不舔的,她感覺非常刺激。

等腳舔完後,鄭可將腳伸進她們的嘴裡,同時使勁拽著她們的頭髮,腳越來越深,都快頂到喉嚨了,小麗受不了了,使勁掙脫,然後乾嘔著,鄭可將劉海踹開,一把將她抓過來,甩手就是兩個耳光。

“想死是吧?誰讓你掙開的?”她說完,又是兩個耳光甩過去。

“鄭姐,受不了了……”小麗辯解著。

“忍著!”鄭可殘忍的心理情緒下,面目此時都有點猙獰了。

如果說之前讓她們舔腳是享受舌頭服侍的癢癢的麻麻的舒服感覺,騎乘她們是享受高高在上的尊貴的話,此時的深喉,就是單純的虐待了,鄭可享受的是她們臉上的痛苦表情,那種痛苦愈發激發了她的殘忍。

兩個女孩胃液不斷上湧,但鄭可讓她們喘息兩下後,玉足便又伸進去,最後,她乾脆讓劉海按著她們的頭,自己則舒服地靠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二女在她玉足下掙扎。

虐待了半個小時,有朋友打電話叫鄭可去逛街,鄭可才停下,她讓兩個女孩給她洗乾淨玉足,又服侍她梳洗化妝,然後穿好衣服,拎包出去了。

從家裡出來,涼風一吹,鄭可頭腦清醒過來,覺得剛才自己有點過分了,怎麼會這樣哪?好吧,晚上請她們幾個吃頓好的,算是補償一下。

她並不後悔,因為騎乘舔腳被人服侍的滋味太好了。

和朋友逛街吃飯買衣服,晚飯前,鄭可沒有回父母家,而是回來租屋。

客廳裡,小紅小麗劉海都在,小紅已經和劉海提出分手,劉海眼前有鄭可這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麗人在,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小紅和小麗被鄭可欺負的夠嗆,又惹不起,便商量搬走,但是打電話給房東,房東不退房租,她們交了半年的房租,如果房東不退,她們就不能走了,半年房租可不少錢哪。

兩個女孩憂愁著,劉海卻很興奮,他喜歡高跟鞋,喜歡美腿,喜歡美女,他喜歡鄭可,打死他,他都不會走的。

鄭可開門進來,劉海趕緊過來跪下給她換鞋,小紅小麗也趕緊站起來,戰戰兢兢地看著鄭可。

鄭可回臥室放下兩個手袋,換了衣服,出來微笑著說請三個人吃飯,兩個女孩不敢說什麼,劉海很興奮,他願意和鄭可在一起待著。

下樓,轉過街角,有個挺高檔的酒店,鄭可帶著三人進去,要了包房,點了豐盛的菜品,等飯菜上來,便熱情地招呼三人吃飯。

兩個女孩感覺鄭可和上午,像是完全變了個人,見她總是微笑著,也漸漸放下防備,飯菜可口,她們幾乎沒來過如此高檔的地方吃過飯,三人吃的肚子鼓鼓的。

回去路上,鄭可摟著小紅小麗,笑容可掬,彷彿上午的事情不存在

一般,小紅小麗受寵若驚,又開始逢迎著鄭可。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雖然很俗的方法,卻很有效,但給了甜棗之後,巴掌依然會有的。

以後的幾天,鄭可控制了自己,不要再那麼過分,事情要循序漸進,於是只讓兩個女孩服侍自己按摩舔腳,騎乘都是劉海的事。

而且每次她都是微笑著要求,兩個女孩經歷過前邊的恐怖,見她如此,已經像得到恩賜一般了,很樂意地就執行了鄭可的命令。

不過對劉海就不是如此,劉海總想粘著鄭可,像條狗一般不斷搖著尾巴祈求主人賞賜,他想給鄭可舔腳,想給鄭可按摩玉腿,想趁著給她換鞋子時,偷偷摸一下鄭可的玉足,但是鄭可根本不給他機會。

鄭可總是嚴厲地命令他做事,他做的最多的就是跪在那扮成人馬供鄭可騎乘,要不就是給鄭可架腿,鄭可不高興了,還讓他不停地磕頭。

劉海都很忠誠地執行鄭可的命令。

鄭可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公務員,普通中產階層家庭出來的漂亮女兒,因緣巧合,被三個合租的人慣成了公主一般。

這天晚上,鄭可靠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和一個男性朋友煲電話粥,劉海趴在地板上給她架腿,小紅小麗跪在哪,給她往玉足上塗腳霜。

劉海聽著女神和別的男人聊天,心裡不舒服,特意哼哼了兩聲,被對方在電話中聽到了,對方便問鄭可和誰在一起,鄭可讓小紅對著電話說了句你好,然後和對方說和朋友們在一起,又說改天再聊,便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鄭可玉面寒霜,讓小紅和小麗爬過來,讓她們捧著她的玉足,然後讓劉海跪起來,拿起旁邊的雜誌,向他臉上抽去。

“想死啊,你個賤貨!”鄭可一邊抽他,一邊罵他。

抽了幾下不過癮,又讓兩個女孩給她穿上高跟鞋,然後站起來踢劉海,女神踢他打他,劉海一點不介意,相反還很高興。

劉海在市場裡整日搬貨,身體壯的很,鄭可的踢打倒像是給他撓癢癢,鄭可居然一時間拿他沒什麼辦法。

“站起來,劈開腿。”鄭可想了想命令道。

劉海依言站起,鄭可抬腿對著他胯下就是一腳,劉海疼的猛地蹲下去,就聽鄭可殘忍地笑道:“哼,滋味怎麼樣?賤貨。”

疼,酸爽的疼!女神的玉足接觸了自己的老二,這個事實讓劉海有點興奮,他又站起來,興奮地看著鄭可。

鄭可見他如此,抬腿又是一腳,這次力氣更大些,疼的劉海一聲慘叫,不過一會後,他又緩過來了。

“小姐,讓他躺下,用高跟鞋踩他。”小麗建議道。

嗯,好主意,鄭可便讓劉海脫了背心躺下,然後小紅小麗左右扶著她,站到了劉海的肚子上。

她殘忍一笑,高高抬腳,向下剁去,劉海疼的高聲慘叫,但鄭可並不停下,繼續抬腳狠剁,高跟鞋的金屬細高跟深深扎進劉海的肉裡,這回劉海服了,連聲哀求饒命,但鄭可玩的高興,那肯停下,又踩上他的臉,他的脖子,用細跟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直到她累的冒汗了,才下來坐到沙發上歇息。

此時劉海的的肚子上,胸上,脖子上,到處都是血道子,雖然不深,但看著一片紅,有點嚇人。

鄭可很得意地看著他,這個賤貨,以為自己治不了他哪。

“起來跪好!”鄭可命令道。

等劉海跪起來,鄭可問道:“賤貨,

願意被本小姐打嗎?”

願意。

願意做本小姐的奴隸嗎?

願意。

願意一生一世都服侍本小姐嗎?

願意。

鄭可傲嬌地訓問,劉海全都回答願意,在他的眼神中,鄭可看出了,這個賤貨是真的願意服侍自己,是自己真的漂亮到了那麼高貴的程度?還是這個人本性下賤哪?

想想這樣收個奴才伺候自己也好,還能保護自己安全,“過來。”

聽到鄭可命令,劉海爬前幾步。

張開嘴。

劉海依言張開嘴。

鄭可將自己的口水吐進他的嘴裡,“這個是賞賜你的。”

劉海很激動,這是女神的口水啊!連連磕頭謝恩。

“去換件乾淨的背心。”劉海晚上在客廳打地鋪,沙發是鄭可的座位,不允許他睡的,他的衣物就在陽臺的櫃子裡。

他去換衣服,鄭可對小紅小麗說道,“劉海做我的奴才,你們兩個就做本小姐的丫鬟吧。”她不是詢問,而是下了結論,二女哪敢反駁呀,就答應下來。

一會,劉海回來,鄭可讓他爬下,她要騎馬,“你不是力氣大嗎,今天小姐我就騎到你虛脫。”說完,跨上劉海的脖子,讓小紅小麗站起來左右扶著她,然後命令劉海快點爬。

客廳很寬敞,劉海迅速向前爬去,一圈又一圈,雙腿夾著脖子,隨著劉海爬行上下顛簸,下體私處被不斷摩擦,鄭可感覺身體越來越嬌軟,她有一年時間沒做愛了,她感覺自己的淫水應該都流出來了。

便倚著旁邊的小麗身體,閉目過著乾癮。

劉海不知疲倦地爬著,他是真的願意伺候眼中高貴的女神,可以為她去死,如果她願意騎,他可以馱著她一輩子。

外邊的天地很大,鄭可只是滄海一粟,三室一廳很小,鄭可確是這裡的女王!但是女王也有女王的煩惱。

鄭可最近正被父母逼婚,都二十六了,還沒個男朋友,父母能不著急嗎?要說長的醜也就罷了,但明明沉魚落雁的,他們下了命令,三個月之內,如果不找,他們就動手了,到時可別嫌煩。

鄭可見他們認真,自己也就認真起來,和公司的同事只是玩玩,真要結婚過日子,自然是找有錢人,人往高處走嘛,何況鄭可這麼漂亮,只是有錢人都包二奶,想找到真心對自己好的可不容易。

鄭可的追求者中有兩個富二代和一個富一代,富二代年輕,都有點花心,富一代誠心,但是年齡有點大,快五十的人了。

這就是美人的煩惱,都是條件好的,真是難以選擇啊。

王柏濤就是那個富一代。

他的泰和公司主營業務是連鎖藥店,已經在創業板上市,幾十億的身家,有一個獨生子王書涵,正在英國留學。

泰和公司業績穩定,管理規範,他的事不多,幾年前,他的髮妻病逝,半年前,他遇到了天生麗質的鄭可,當時即被吸引,立刻展開追求。

但鄭可一直在幾個人中搖擺不定,王柏濤最後使出殺手鐧,上週,他將一份合約遞到鄭可面前,合約中寫著,如果鄭可嫁給他,立刻可以得到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三,如果他們有了孩子,無論男女,以後都可以得到和王書涵一樣的遺產。

這就很有誠意了,泰和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就是億萬富翁了,第二天,鄭可答應了。

兩人去公證處公證合約,然後便辦理了結婚手續,鄭可的父母對女兒的婚姻喜憂參半,懷著複雜的心理,參加了

女兒的婚禮。

就是這麼快,從決定結婚到入洞房,就一週時間。

今天,鄭可到公司辦理了離職手續,以後她就是億萬富翁豪門太太了,自然不能起早貪黑工作,就是工作,也是到自己家公司幫忙。

她去了租屋,月薪一萬要小紅小麗繼續到新家伺候她,二女每月只賺兩千,當然願意,劉海卻戀戀不捨,苦苦哀求,但鄭可不可能帶一個男人去新家那邊,最後見他如此忠誠,心裡有點不忍,便讓他親吻了自己的玉足,算是滿足了他一直以來的心願。

日子流水一般過去,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鄭可漸漸適應了豪門闊太太的生活。

老夫少妻,王柏濤自然嬌寵的不行不行的,鄭可帶著小紅小麗過來後,又從一家家政公司請了兩個保姆,這家家政公司據說專為富人服務,提供的保姆都非常優質,等享受了之後,鄭可便將家裡其他的保姆辭退了。

果然不同尋常,以前鄭可騎乘劉海,讓小紅小麗舔腳,她覺得這就是最美的享受了,小紅小麗乖乖聽話,百依百順,但是和新來的保姆相比,就差得多了。

早起服侍如廁,服侍沐浴,餵食騎乘舔腳,磕頭請安諂笑,她們服侍主人無微不至,每天主人只需吃飯時自己嚼,其他根本不用費一絲力氣。

一週後,鄭可在這家公司又請了兩個奶媽和六個保姆,還有一個管家。

當然,價格也不便宜,每人月薪一萬五。

破曉的晨光漸漸升起,白皚皚的霧色把天地間的一切渲染的朦朧而迷幻,流雲浮動,光影迷離,伴著晨曦的霧靄,太陽終於一點一點躍出了地平線,又一個清晨來到人間。

富苑豪城一幢三層別墅就矗立在蒼翠樹木的掩映之中,別墅南邊,是一處精緻的小花園,北邊是一個室外游泳池。

別墅豪華對稱凸顯沉穩,文雅精巧不乏大氣。

此時,在別墅裡,幾個傭人模樣的女孩正在緊張地進行著清潔打掃工作,她們動作迅捷卻又輕巧,顯然做這項工作已經十分熟練,而額頭的汗水說明,她們已經勞作了有一會了。

這時,三樓一個跪地擦拭地板的女孩,挪動身子時,膝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水盆,發出了一點動靜,她嚇的臉色發白,旁邊正在打掃沙發的兩個女孩也停下手中的活,驚恐地看著她。

聲音發出,馬上旁邊轉出一箇中年婦女,她生氣地低聲問道:“怎麼回事?這麼不小心!”

惹禍的女孩戰戰兢兢地說:“馮……馮嫂,我不小心,碰到了水盆。”

被叫做馮嫂的女人低下頭,怒視女孩道:“小梅,你作死啊,如果這個動靜吵醒了太太,我剝了你的皮!”

馮嫂又囑咐了幾句,然後下樓檢查去了,其實剛剛小梅碰到水盆的聲音不大,只是這幢樓裡太安靜,顯的聲音很大。

家裡現在的規矩是,女主人鄭可起床之前,即使一個角落也必須乾淨的一塵不染,所以,每天凌晨四點,傭人們便開始忙碌工作。

為了不打擾主人的睡眠,家裡從不用吸塵器,地板都是傭人們跪在哪,一步一步挪著,用毛巾仔細擦拭的,從四點忙到七點,馮嫂又各處檢查一番,然後來到三樓,在一間臥室門口跪下,馮嫂輕輕推開房門,探頭向裡望去,豪奢闊大的臥室內,鋪著厚厚的地毯,一張金色大床置於房間中央,床頭床尾鑲嵌著的翡翠瑪瑙,在晨光

的映照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鄭可今天醒的有點早,實在是昨晚在酒吧喝的有點多,她是被尿憋醒的,她睡眼惺忪,嚶嚀道:“來人!”

馮嫂聽到呼喚,馬上推門進來,她跪到床前問道,太太,是要方便嗎?

鄭可嗯了一聲,然後嚶嚀說道,小的。

管家一揮手,馬上爬過來一個傭人,傭人爬上床,馮嫂撩開絨毯,傭人鑽進去,跪趴到主人胯下,將嘴對準了主人的前庭,宿夜小便直接嘩嘩射進了她的嘴裡,她一口口吞嚥下去,待主人尿完,她又伸出舌頭,給主人清潔,等服侍完畢,兩人躡手躡腳出去了。

鄭可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她看了看旁邊的丈夫王柏濤,睡的正香甜。

她再次將傭人叫進來,又叫管家準備沐浴,小梅和小紅進來,跪在床前,口舌服侍太太的玉足,一會,管家進來回稟,洗澡水準備好了,然後和小梅一起,扶起主人,託著主人的玉腿和腰部,將鄭可抱到跪趴的小紅身上,小紅便向浴室爬去。

浴缸旁,小娟和小麗正在撒花瓣,倒牛奶,幾人抱起主人,放到浴缸中,然後便開始服侍鄭可沐浴,她們分工明確,清潔,磨砂,滋潤,以及特別部位的特別呵護等一整套全身護理程序之後,半小時過去了,整個過程,嬌貴的主人連眼睛都沒有睜。

沐浴結束,芙蓉出水,接著就是爽膚水,肌底液以及乳液等一整套的浴後程序,等這一切結束,鄭可才終於過了睡意朦朧時刻,睜開了眼睛。

眾僕面前的女主人,潔白如雪清麗絕俗,粉腮嬌膩玉頸修長,胸前的雙峰傲人挺立,嬌嫩白皙的玉腿渾圓優美,水潤的嫩粉映襯著她如雪的肌膚,給人一種夢幻甜蜜的不真實感,宛如仙女降臨人間。

管家等五人為容光所攝,真心跪倒,給主人叩頭請安,鄭可看著鏡中的自己,也是真心的驕傲!

她騎著小紅回到臥室,來到梳妝檯前描畫自己,小娟小麗跪下舔腳。

這時,王柏濤醒了,他去洗手間方便,小梅跟著去伺候,王柏濤尿完,小梅跪下,用嘴含著他的小弟弟,裹了兩下,王柏濤趁勢騎著她的脖子,回到了臥室。

他作勢要去親吻自己的太太,鄭可攔住了他,堅決語氣道:“去洗澡刷牙,不然想都別想!”王柏濤無奈,只好騎著小梅又去了洗手間,在小梅服侍下,衝了澡,刷了牙。

回來,他親吻了鄭可一會,便自己去床上等,小梅跪伏在他的胯下,將小弟弟含進口中咂摸服侍,王柏濤暢爽不已,忍不住緊按小梅的頭,讓自己的傢伙狠狠頂上女孩的喉嚨深處,這帶來了異樣的快感,一會,小梅受不了了,開始扭動,王柏濤放開她,小梅咳嗽,憋的紅著臉,大喘氣,待她緩了一緩,王柏濤再次按住她的頭,重複上一次的動作,深喉帶來了別樣的愉悅,不僅有生理的,還有心理上的,看著胯下奴婢痛苦掙扎卻又不敢反抗,王柏濤一下子喜歡上了這種玩法。

老公畢竟歲數大了,鄭可希望他服侍自己時,時間長一點,此時便不禁止他玩弄小梅,只對著鏡子,修飾自己毫無瑕疵的玉容。

王柏濤一次次深喉,可苦了胯下的小梅,每一次被深深頂住喉嚨,都上不來氣,難受的要死,但她不得不一次次重複這個難受的動作,只為面前的主人舒心。

王柏濤殘虐的心思越來越濃,胯下

女孩每次被頂住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小梅被憋的眼淚都出來了,但男主人依然不放過她,她的整個臉部緊緊貼著男人的胯下,卻只能閉著眼睛默默承受。

王柏濤終於射了,精液都射進小梅的嘴裡,她含著淚,嚥下去。

這時,鄭可也描畫完了,她站起來,笑盈盈地看著丈夫,命令道:“給你半個小時!”

兩人親吻擁抱到一起,腳下,小梅小紅小娟小麗四個婢女,親著他們的雙腳。

兩人親了一會,鄭可情慾上來,便命令小紅和小麗去舔王柏濤的弟弟和蛋蛋,她自己則側著身子,讓小梅和小娟舔舐自己的前庭和後庭,男女主人濃情蜜意,享受著奴婢的全心服侍,又過了幾分鐘,王柏濤的小弟弟又昂起頭來。

他爬上了鄭可的玉體,潔白的胴體如象牙美玉美輪美奐,他托起她的下巴,對著那誘人的紅唇深深的吻了下去,激吻過後,身下玉人已經面頰酡紅,嬌軀發軟。他的一雙大手一把抓住兩座軟膩的乳峰,手指肆意的揉捏,懷中嬌軀一震,口中嚶嚀,身軀開始扭動起來。他的一隻手順著平滑圓潤的小腹滑下去,入手只覺的在那塊飽滿的私處已是水滿則溢,一片汪洋,他舉起她的玉腿,放到自己肩上,手按著堅挺的乳房,然後用力向前一探,便陷入了她的身體。隨著他不斷加大力度和頻率,鄭可由嬌吟陣陣,變的嬌喘連連,王柏濤恣意地馳騁著,一會又俯下身去,一邊下體用力,同時攪著她的香舌,鄭可的身體被彎成了一百八十度,雙腳已經貼到了耳朵,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如同臥在棉花上,王柏濤舒服的不行。

戰鬥越來越激烈,王柏濤在穀雨身體內來回出入翻卷,鄭可只感到從下體深處傳出的快感迅速走遍全身,並深入骨髓,她軟軟地躺在哪,任情郎在自己的嬌軀上行雲作雨。

鄭可淫蕩歡暢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小紅她們跪在那,舔舐著男女主人的蛋蛋和後庭,為主人增添情趣。

隨著王柏濤的不斷動作,鄭可似哭似醉,膩媚的叫床聲此起彼伏,臥室裡春波盪漾,猛然間王柏濤急動數下,鄭可一聲高亢的呻吟,兩人隨即像肉泥一般攤在哪,一會,王柏濤翻身躺下,小梅小麗等人伸出舌頭,給男女主人清潔下體。

休息一會,管家過來叫開飯,王柏濤要準點上班,便自己過去吃,鄭可又賴了會床,才騎著傭人來到餐廳。

在臥具上半躺下,然後,管家馮嫂帶著傭人們跪下,給太太磕頭請早安。

三拜九叩,鄭可才慵懶道聲平身,然後馮嫂起來,安排太太用早餐。

臥具前是一張寬大的餐桌,放著十幾道菜,山珍海味,應有盡有,貼身保姆夾著菜,用托盤託著,送到鄭可嘴邊,一般情況下,每個菜能吃上兩口就不錯了。

山珍海味鄭可都有點吃夠了,便讓奶媽吃,然後她喝奶媽的乳汁。她吃了幾口菜,便皺眉不吃了,喚奶媽過來服侍,馬上兩個奶媽過來,左右跪在臥具旁,其中一個將乳頭伸到太太的口中,然後用手輕輕擠壓自己的乳房。

鄭可自己是不會吸的,奶媽不僅要擠,還要注意力度,不能嗆著主人,鄭可閉目享受著早餐,腳下,兩個婢女在舔舐玉足,兩個婢女在輕輕捶腿,管家侍立一旁,其他的婢女,則跪在那,看著主人用餐。

她們從凌晨四點就起來幹活,用

心地擦拭那些太太從不去的房間和角落,然後服侍太太起床,沐浴,做愛,更衣,現在還得肚子咕咕叫地跪在哪,看著主人用餐,而高貴的女主人哪,從起床到現在,即使吃飯時,手指都不用動一下。

傭人們一日兩餐,不過是粗淡的食物,勉強吃飽而已,面前桌上的山珍海味,主人吃了幾口後,都是倒掉處理,主人的御膳是她們不配吃的。

鄭可現在遵守少食多餐的原則,喝了兩個奶媽的乳汁後,早餐就結束了。

她在家裡的公司掛個名,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出去逛街,休息一會,正要讓傭人們服侍她更衣時,便意湧來,鄭可就騎著傭人來到洗手間,經過兩個月的調教後,她已經擁有了專門的便奴,一個十幾歲的孤兒,每天的大便鄭可都是賞賜給她。

便奴先趕到這裡,在馬桶前跪下後仰,張開嘴,小紅和小麗託著主人的玉腿和後腰,抬起主人,將主人的後庭對準便奴的嘴,前庭則由小梅服侍。

管家馮嫂將一個薰香的口罩給太太戴上。

小便排出,小梅一口口嚥下去,但大便卻遲遲不見動靜,玉臀下的便奴就伸出舌頭,舔舐潤滑主人的後庭。

還是便不出來,便奴只好用嘴去吸,吸了一會,鄭可的黃金慢慢出來了,便奴接住,立刻吞嚥,再排,再吞嚥,等排淨之後,再弄乾淨口舌,一遍遍給主人舔舐,乾淨後,再由小梅舌尖舔著香粉,來保養主人尊貴的後庭。

便後,鄭可改了主意,不想出去了,在家裡騎著傭人們玩了一會,一上午就過去了。

飯後,月蓉到書房玩了兩個多小時遊戲,便在傭人服侍下穿衣,鵝黃的褶裙,將她曼妙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白皙晶瑩的粉靨,裙下修長渾圓的小腿,俏生生的玉足蹬著一雙高跟鞋,粉白黛黑,靡顏膩理,對著鏡子,真是怎麼看都不夠啊。

再罩上一件KC的紫貂,整個人盡顯雍容華貴,高端奢靡。

騎著人馬來到一樓,下人們磕頭送行,此時,所有的傭僕是真心在磕頭請安,美貌財富權勢浸透中長大的月蓉,身上貴氣逼人,似乎每個毛孔都高高在上,讓這些貧窮中長大的女傭們自感更加卑賤。

騎到門前,傭人抱著月蓉上車,軍區司機駕車而去。

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家會所,一家只服侍月蓉一個人的美容健身會所。

賓利直接開到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前,那裡,早有會所的下人們在等候了,車停下,會所主管芳姐帶著幾個女孩跪下請安,然後抱著月蓉上人馬,然後進電梯上樓。

到了樓上,會所所有下人磕頭請安後,到了健身房,月蓉下馬,坐到沙發上,下人們給她換裝,然後她站到房間中央一個躺著女孩的肚子上。

從早上起床,一直到晚上睡覺,月蓉的腳是不沾地的,因為她怕自己的玉足沾地走路會使腳後跟變硬,而且,穿高跟鞋會使腳趾變形,她需要的是自己的玉足嬌嫩柔軟白皙尊貴,她的丈夫李司令最喜歡這點了。

但是人不鍛鍊身體又不行,所以,月蓉一般都是游泳,如果跑步,就站到下人的肚子上跑,肚子柔軟,不會硌腳。

兩邊下人攙扶著,月蓉開始跑步。

這樣的跑步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即使月蓉體重再輕,也八九十斤,她一跑起來,腳下的婢女便開始呻吟,月蓉高傲地跑著,尊貴地鍛鍊著自己的玉體,為

了自己的玉足嬌嫩,腳下的婢女承受著非人的痛苦,跑了十分鐘,婢女已經疼的眼淚出來了,芳姐便安排另一個婢女躺下,月蓉換人再跑。

這樣換了三人,月蓉跑的身上微微出汗,才停下來,再去游泳,遊了半個小時,又騎著水性好的幾個婢女,在水中玩了一會,才衝了澡,來到美容室,躺在那,讓幾個婢女給她做全身護理。

月蓉每天的花費大約是二十萬,除了購物飲食,美容護膚是最費錢的,德國進口的面膜,每片一千元,要貼滿全身,每天都如此。

美貌嬌嫩和白皙是建立在極度的豪奢基礎之上的。

月蓉真想騎著人馬去逛街,但是那太駭人聽聞了,只好約精品店的人上門,將自己在網上瀏覽好的衣服送過來試穿,今天,她挑了幾件香奈兒的裙子,一直到晚飯時分,才下樓回家。

晚餐自然依舊奢侈,幾十道菜供月蓉享用,因為健身了,食量大些,幾乎每道菜吃了三口,甚至還吃了一碗米飯,看的管家很高興。

別墅有兩個廚師,專門服侍月蓉一日三餐,山珍海味,精挑細選,每頓飯都會剩下很多菜,這些菜一般都會倒掉,只有月蓉心情好或者那個傭人得她的歡心,剩菜才會賞賜給她們,這些月蓉剩下的菜,也是每天下人們努力的目標之一。

平常,看著那些被倒掉的山珍海味,傭人們心疼的很,但什麼辦法哪?這就是上等人的活法,自己這些人,在夫人面前,什麼也不是。

從月蓉的角度,這也是御下的手法之一,既塑造了自己尊貴奢華高高在上的氣質,也可以調動下人們服侍自己的忠誠和熱情,這還是馮嫂的建議,月蓉無可無不可,她從小被伺候長大,已經習慣了傭人的低微,她們吃什麼,她根本不在乎,她自己也沒有節約浪費的意識,難道自己還能吃上頓的剩飯嗎?

吃過飯菜,再喝人奶,沒想到服侍的玉芬,只擠了幾下,就沒奶了,月蓉當時就不悅了,臉色陰下來。

玉芬趕緊磕頭,自己兒子斷奶後,她服侍了月蓉兩年,最近奶越來越少了。

“沒奶了,你這對大奶子還有何用?”月蓉冷冷道。

玉芬只是一個勁的磕頭,她怕夫人遷怒與她。

月蓉也不想再喝了,就推開了另一個奶媽,幾天沒有做愛,她有點煩躁,便叫玉芬平身靠近。

她伸出玉手,玩弄著奶媽的奶子,奶子軟軟的,捏起來很舒服,月蓉玩著玩著,用力一掐,玉芬疼的叫起來,月蓉卻呵呵笑了起來,再掐,再叫,為了取悅主人,玉芬儘量叫的大聲。

月蓉掐了一會,又左右扇著奶子的嘴巴。

“奶雖然沒了,這對奶子還可以服侍我。”月蓉說完,又擰了幾下。

飯後,例行的節目是騎乘,表現好的下人就可以得到月蓉賞食,四樓一層都是空曠的大廳,只在角落擺了兩組臥具,供月蓉休息。

除了馮嫂和兩個廚師,所有的下人都跪好,依順序爬到夫人胯下,等月蓉騎上脖子,便開始奔跑,活動持續了一個小時,騎的月蓉臉都紅了,每次騎人馬奔跑,月蓉都會興奮,緊緊夾著她們的脖子,感受著膝蓋撞擊地板時她們的疼痛,還有不得不忍受疼痛伺候自己的屈辱,所有這些,都帶來高傲尊貴的情緒,卑賤與高貴,就是這樣對比來的。

月蓉坐在沙發上歇息,心裡卻有點煩躁,幾天沒做愛,少奶奶

有點渾身燥熱了。

她將小麗叫到近前,讓她褪下自己的內褲,然後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讓她的臉緊緊貼著自己的前庭。

小麗知道夫人要做什麼,便伸出舌頭舔舐。一會,月蓉又讓馮嫂給自己穿上高跟鞋,讓兩個下人跪倒,她用鞋跟踩著兩個下人的脖子助興。

隨著小麗舌頭進出,月蓉忍不住嬌吟起來,她浪叫著,扭動著,又示意兩旁的婢女近前,她隨手抽她們的嘴巴。

這真是典型的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眾人痛苦之上,月蓉的細高跟狠狠踩著兩個下人的脖子,兩個女孩疼的臉都青了。

身後,馮嫂又安排兩個下人給月蓉按摩雙肩,腳下,她安排兩個婢女舔舐主人的鞋子。她自己則彎著腰,觀察著主人的臉色,如果有一絲不愉,她就必須馬上找到原因,解決它,她的一生就是伺候主人的一生。

其他沒有職司的婢女,則被安排跪下磕頭,期望主人玩的愉快,期望自己的叩首能給主人添一分貴氣。

高潮要近了,月蓉嬌喘連連,下邊溪水潺潺,她的雙腿狠狠夾著小麗的脖子,雙手狠狠撕扯著她的頭髮,同時,雙腳狠狠踩著腳下奴婢的脖子,身子來回扭動著。

浪叫呻吟聲,抽打奴婢的耳光聲和在一起,在房間裡迴盪。

一會,月蓉又讓人脫掉鞋子,讓兩個舔鞋的婢女躺下,她自己的雙腳插進她們口中,她的玉足嬌小,幾乎大半個腳部都伸進去了,深深頂住了婢女的喉嚨,兩人上不來氣,胃液翻騰,難受的要死,淚水都流了下來,但她們只有默默忍耐,只為主人舒心。

小麗都快上不來氣了,頭髮也被撕扯的很疼,但依然努力地用舌頭在主人的前庭裡快速進出。

婢女舌頭的衝刺讓月蓉舒爽,玉手抽婢女的耳光和玉足蹂虐婢女的嘴巴,讓她興奮,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而存在,真是尊貴至極啊!

快樂在繼續,終於,高潮到來了,下邊如洪瀉出,月蓉嬌軟無力,躺到沙發上。

她舒暢地哼哼著,身子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看著地上的鑲鑽高跟,想自己很久沒有穿著高跟鞋,在地上行走了,便讓人扶起她來,給她穿上鞋子,然後讓所有的婢女躺下,她則站到了婢女們的肚子上,由管家攙扶著,走來走去。

穿上高跟鞋的月蓉,身姿窈窕,更加貴氣逼人了,她在鏡中欣賞著自己,一會,讓玉芬躺下,雙足踏上了她的胸脯,玉芬奶子很大,月蓉感覺腳下軟軟的,很舒服。

月蓉就這樣玩了一個多小時,才沐浴回房,開始休息。

幾個婢女舔腳按摩,等夫人睡著了,才悄悄離開,貼身的婢女則留下兩個,到洗手間旁的廂房裡歇息,隨時伺候。

這就是月蓉,這位尊貴玉人的一天鄭可過上了以前想都想不到的神仙日子,她的麻煩自然不是這個,而是來自於老公的獨生子王書涵。

上週,王書涵從英國畢業回國,他知道爸爸娶了後媽,但沒想到繼母如此的年輕漂亮清麗可人,美女他當然見過,但繼母天生麗質,一顰一笑嬌媚柔膩,尤其是那嬌貴的體態,雍容奢靡的日常,都深深吸引了他。

他不是那種堅毅的男人,甚至性子比普通人都綿軟一些,對慾望不能駕馭,迷戀繼母的第二天,當父親上班去了,他就向繼母坦白喜歡她。

說實話,嚇了鄭可一大跳

。

王柏濤白手起家,能力非凡個性堅韌,沒想到生了這麼個兒子,確實,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庸怯畏懦,鄭可在外企歷練幾年,眼力心機非凡,可不是普通的小白鴿。

不過,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繼子喜歡自己,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

“我是你繼母啊。”平靜下來,鄭可靠在沙發上,翹起玉腿,看著窗外說道。

“可是你只比我大一歲。”王書涵看著她嬌膩修長的玉頸,傲人挺立的雙峰,再看看她白皙渾圓的美腿和晶瑩的俏生生的玉足,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對於他這個有著戀母情結的男人來說,面前的繼母雍容華貴,高雅奢靡,看著眼前翹起的玉足,突然,他跪下用嘴親吻過去。

他急促的動作駭了鄭可一驚,但看到他的動作,鄭可明白了,這是一個和劉海差不多的男人。

對付這樣的男人,鄭可是有經驗的,她嚴厲地抽了王書涵一個耳光,然後轉身離去。

不能慣著,不能哄勸,嚴厲命令最好使。

但是沒什麼用,王書涵不斷利用父親不在家的機會親近她,墨跡著自己的愛慕。

鄭可只好躲出去,去逛街,去看電影,去美容院,但無論如何,不能不回家啊。而且,她不能和王柏濤說這件事,一句都不能提。

為了表證自己的清白,鄭可把每次王書涵跪著表白的前前後後都拍了下來。

王柏濤幾次讓兒子去公司上班,都被王書涵拒絕了。

這天上午十點,鄭可騎著保姆來到餐廳,王書涵正在用餐,她面無表情,半躺在臥具上,由著保姆餵食,另一邊的奶媽也跪在哪等候。

王書涵見了,也湊過來要給繼母餵食,鄭可不理他,將頭扭向另一邊,裹上了奶媽的乳頭,王書涵不放棄,自己裹上了奶媽的另一個乳頭。

都是主子,奶媽不敢拒絕,就跪在哪不動。

鄭可抬腳,一腳把王書涵踹倒,嚴厲命令道:“在哪跪好,不許動!”

王書涵就怕小媽不理他,對她的命令,卻樂於遵守,就老老實實跪在哪看著眾保姆伺候鄭可早餐。

鄭可心情煩躁,咬的奶媽乳頭生疼。

家裡的保姆都知道她和王書涵的事,鄭可嚴詞命令保姆不得多嘴,但是每次老公回來,都不讓他離開她的視線。

早餐後,鄭可又躲出去了,王書涵也不跟隨,自己找繼母的內衣鞋子玩。

下午,王柏濤來電話,臨時出差去京城。鄭可便回了孃家。

她習慣了被人服侍,回到爸媽家後,感覺處處不如意,呆了兩天便回來了。

騎著保姆進屋,就見到了王書涵,王書涵這兩天沒見到繼母,心情煩躁,此時見了,大喜過望,便跪下磕頭問安。

鄭可不理他,他也無所謂,就跟在後邊,他非常喜歡看奴婢們服侍繼母了。

王柏濤不在家,鄭可不在乎王書涵,隨意他做什麼,不理會就是了。

下午,鄭可讓婢女口舌服侍了自己一次,心情舒泰,便去游泳了。

……

二十四章夜半,她醒來,發現有人正在舔著自己的前庭私處,舌頭用力進出,伺候的自己非常舒服,一定是王書涵這個賤貨,不過已經這樣了,趕走他又能如何,反正老公遠在京城哪,先享受一下吧。

她閉目享受,但隨著胯下的繼子力道加大,也不由的嚶嚀起來,聽到繼母的嬌吟聲,王書涵像得到鼓勵一般,加速伸縮自己的舌頭。

鄭可用雙腿夾

緊他的脖子,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漸漸浪叫起來。

這時,就聽門被推開,燈被按開,王柏濤回來了。

王柏濤新婚燕爾,後邊的會議不算重要,便讓副手參加,自己飛了回來,他想給太太一個驚喜,便沒有打電話。

在門外還不明顯,進來就聽到了呻吟聲,他打開燈,就看見自己的兒子,俯在自己太太的胯下,這一幕,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頓時感覺天昏地轉,便撲騰倒在地上。

房間內各自享受的兩人也想不到王柏濤回來,剛剛恐懼後果,又是驚懼他倒地。

王書涵趕緊奔過去看父親,鄭可知道老公心臟有問題,她想可能是突發心臟病了。

她過去,看王柏濤臉色蒼白,對於王書涵的哭喊拍打毫無反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今天的事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了,即使她有那些拍攝的東西,王柏濤醒來的後果很嚴重,嚴重到她現在奢靡的生活有過不下去的危險,而且,即使她回頭再去找別人,也是離過婚的女人了,那些富二代還能要她嗎?

鄭可心念電轉,有了主意。

王書涵庸懦,見父親倒地,怕的沒了主意,只知道哭叫拍打他,也不知道打120。

“別哭了!”鄭可見沒有驚動婢女們,便關上房門。

“如果你的父親醒過來,你就永遠失去我了,你願意這樣嗎?”鄭可柔聲道,同時拉起王書涵,拉著他的手撫摸自己堅挺的乳房。

王柏濤對自己兒子的庸懦很不滿,平時對他就很嚴厲,王書涵也有點怕他,聽了鄭可的話,心裡一動,等手摸上繼母的乳房,心思又活了點,鄭可抱著他的頭,與他親吻起來,然後拉著他來到沙發前,自己坐下,讓他繼續跪舔。

鄭可按著王書涵跪下,又按著他的頭到自己胯下,王書涵也是個沒主意的人,眼前的黑森林對他誘惑極大,種種因素,讓他們一起放棄了對王柏濤的救援。

在王柏濤昏迷不醒時,他的兒子繼續伺候他的妻子,這可真是諷刺。

鄭可光著身子,夾著繼子的脖子,手緊緊按住他的頭,王書涵便繼續舌頭服侍繼母的私處,裹著她的淫水,下午鄭可已經瀉過一次,此次的時間就有點長,鄭可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公,再看看自己正在蹂躪的繼子,心中居然莫名地感到殘忍的快感,她浪叫著,“用力,快點,好好伺候你小媽。”

兩人荒唐了半個小時,鄭可才終於高潮,軟癱到哪,任憑王書涵舔吃著自己的髒物,她歇了歇,然後站起來向王柏濤走去,王書涵也想起了父親,趕緊過去,沒有呼吸了,一摸身體,已經涼了。

鄭可後來無數次想起當時的情景,為自己的冷靜和殘忍感到不可思議,她讓流著淚的王書涵將父親拖到書房門口,然後撥打120.醫生到了,走個形式而已,宣告突發心臟病死亡,第二天通知親友,然後就是葬禮,沒有任何波瀾,事情落幕了。

泰和公司是上市公司,董事長去世,停牌了兩天,之後董事會選出新的董事長鄭可,股票覆盤跌了兩天,然後就跟著其他股票繼續上揚。

本來董事長應該是王書涵才對,但是在繼母的安慰下,他放棄了,將位置讓給了繼母,鄭可感慨兩個月前自己還是外企的一個小員工,現在居然成了上市公司董事長,世事真奇妙啊。

她安撫管理層,接受老公的社會關

系,讓公司,市場和人脈繼續支持自己做主的王家,一直忙了半個月,才算基本穩定下來,這十多天,她的繼子一直在家賞玩繼母的內衣褲和鞋襪等物品。

今天週六,鄭可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這些日子確實累壞了鄭可,她年淺力薄,初次應付諸多大事,也難為她能撐下來,睡到上午十點,睜開眼,看見王書涵正跪在床邊看著她。

“小媽,你醒了?”他開心地問。

鄭可看著他,心裡想道,這孩子去英國留學都學了什麼,怎麼像個白痴似的。

臉上卻露出笑容,“嗯,去叫保姆進來,伺候小媽小便。”

王書涵卻道:“我來服侍小媽。”說完,便跑到床尾,撩開絨毯,鑽了進去,用嘴包住了鄭可的前庭。

鄭可的私處被他的嘴巴拱著,癢癢的,她嚶嚀一聲,就掀開絨毯,雙腿搭上王書涵的肩頭,然後就尿了出來,她儘可能控制著流速,使得尿液都被王書涵喝了下去,然後王書涵不用吩咐,便伸出舌頭舔舐繼母的陰蒂。

鄭可十幾天沒有做愛,此時也需求旺盛,她嬌吟著,還不忘喊來人,外邊早就有婢女保姆候著了,聽到召喚,便推門爬了進來。

“舔腳。”鄭可嬌喘著吩咐。

四個婢女,兩個舔腳跟腳心,兩個舔腳趾腳面,眾奴服侍下,鄭可沉浸到曼妙的愉悅中,閉目享受著,浪叫著。

高潮過後,她讓婢女抱著她去沐浴,然後早餐,雖然廚師準備了豐富多樣的餐點,鄭可卻不想吃,只是叫來奶媽,喝了一會乳汁。

王書涵覺得父親去世,自己在家終於可以任意和繼母在一起了,而繼母哪,這些日子對他也很好,全不是以前冷冰冰的模樣了,他很開心,繼母喝奶媽乳汁時,他就跪在哪看,他喜歡看繼母慵懶貴氣地被婢女們服侍,而且,她只著一件睡袍,寬鬆的領子露出大片大片嬌嫩的雪白,王書涵很想過去親吻,只是繼母不讓。

鄭可喝完乳汁,就躺在那任憑婢女們捶腿按摩,見繼子像條狗一樣在哪巴巴看著,便笑道:“以後咱們家就剩下我們娘倆了,你可要乖呀。”

王書涵用力點點頭。

“你願意服侍小媽一輩子嗎?”

“願意。”

“要聽話,不論小媽說什麼,都要聽,知道嗎?”鄭可撫摸著他的頭。

王書涵又點頭,然後鄭可扔過昨天穿過的內褲,他便高興地跑出去了。

真是個白痴啊,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白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