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白洛琪40(第一部完)
(好久沒來了,我想我應該乾點啥,好多文都卡在了半截,不是沒靈感,是……不說了,總之,這次我帶著誠意來了,大家多多期待我的新文吧,哈哈!最後隱藏部分是白洛琪虐殺恐怖團伙,我讓你們不買,嘻嘻嘻嘻嘻,得意~)
………………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監獄,讓人聽得毛骨悚然,很難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痛苦?什麼樣的酷刑?能讓一個人發出如此撕心裂肺的叫聲。
“咯咯咯咯~”一陣歡笑夾雜在慘叫之中,如銀鈴般悅耳,但在此刻,還能聽到笑聲,那無疑是魔鬼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漸漸消散,那魔鬼從監獄中走了出來,“噠,噠~”高跟靴的細跟踩在地上,好似把人帶往地獄的喪鐘。
魔鬼的身後,監獄中幾具男性屍體橫在那兒,他們四肢斷裂,身上佈滿了血洞,觸目驚心,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魔鬼,她那精緻美豔的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她最享受這種把人虐殺在腳下的感覺了。
當然,這位美女不是什麼魔鬼,從監獄走出來的,自然是警察局的人,沒錯,就是夏思雨,剛才她踩死的,是昨天半夜抓回來的死刑犯。此刻,夏思雨的心情好極了,唯一讓她有些許小煩惱的,是腿上的過膝長靴,那潔白無瑕,如美玉雕琢的長靴,上面沾滿了血跡,雖然多了幾分妖豔,在她來看來骯髒不堪。
不過,煩惱只是暫時的,因為,自然會有人把自己的靴子舔得乾乾淨淨。想到那個人,夏思雨嘴角翹起,朝著外面大步走去,整潔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血色的靴底印。
警察局後面的員工宿舍公寓樓,一號樓一單元301房間,房間裡,一個秀髮凌亂的年輕少女跪在鞋架旁,擦拭著某人的高跟鞋。少女穿了件白淨的打底衫,下半身赤裸著,露著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如果不是臉上有幾個通紅的手印,這張臉絕對是精緻俏美的。
馬佳麗臉上的那幾十個耳光,是嬌蠻的女主人心情高興,一大早賞賜給她的,真是可笑。此刻,馬佳麗被命令清理主人的鞋子,她顫顫巍巍的跪在那兒,雙手捧著一隻黑亮的高跟鞋,她仰著臉,將手中的高跟鞋舉過頭頂,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鞋底。
那副舔鞋的樣子,真的是非常的下賤,此刻的馬佳麗,是那麼的卑微,她的靈魂已經被臉頰上方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在腳下,無法掙扎。要知道,馬佳麗的內心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她不是下賤,只是命運悽慘。
“咔嚓”,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鎖聲,房門被推開,馬佳麗的身子不自覺顫了一下,加上兩隻柔弱,而早上又被夏思雨用皮靴碾過的胳膊,隨著身子顫抖,一陣疼痛,“咣噹”,手中捧著的高跟靴掉落在地上。
“噠”!皮靴已經踏了進來,馬佳麗來不及去撿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急忙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噠,噠”,夏思雨踏著貓步,緩緩走到了馬佳麗面前,看著掉在地上的高跟鞋,夏思雨蹙起了黛眉,“賤狗,讓你給我舔鞋,你居然把它摔在地上”,夏思雨嘴角揚起,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想造反嗎”?
“啊”!聽到夏思雨那魔鬼般的聲音,馬佳麗直接嚇得驚叫一聲,恐懼在全身蔓延,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麗奴該死,麗奴只是一不小心,就把…
…”話說到一半,馬佳麗下意識怯懦的抬起頭,按平日裡來說,這個時候,她的腦袋上應該會被重重的踹上一腳,夏思雨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把一句話說完的。
主人的高跟靴並沒有踹在腦袋上,馬佳麗打了個哆嗦,“麗奴該死,麗奴真不是故意的”,說完,因為恐懼,她“砰”的一聲把頭磕在地上,希望接下來受到的虐待輕點。
“哼,諒你也不敢”!冷冷的白了馬佳麗一眼,夏思雨大搖大擺的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馬佳麗一震,劇情似乎和往日不太一樣,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馬佳麗這樣想著,她硬著頭皮,爬到了夏思雨的腳下。
“抬頭”,冷冷的兩個字有著不容侵犯的威嚴,馬佳麗顫了一下,怯懦的抬起了頭。夏思雨的皮靴就在眼前,那潔白精緻的過膝長筒靴,膝蓋下邊一大截都被染成了紅色,嚇得馬佳麗打了個冷顫。
馬佳麗很清楚,夏思雨絕對會讓自己舔靴,但沒有她的命令,馬佳麗不敢自作主張。果然,下一秒,“賤貨,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嗎”?冰冷無情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夏思雨的靴尖已經踢在馬佳麗的嘴唇上,堅硬的靴尖將馬佳麗柔軟的嘴唇踢得鮮血淋漓。
馬佳麗疼得咬牙,她的牙齒在剛才那一腳之下都有些鬆動,她還是伸出了舌頭,舔在了女人的皮靴上。
“咯咯,我可沒讓你給我舔哦”!夏思雨微微一笑,卻沒有收回玉足。馬佳麗渾身一顫,卻不敢停下來,她伸長了舌頭,舔得更加賣力起來。
“小賤貨,你是不是喜歡舔我的靴子”?夏思雨帶著邪魅的笑容,柔聲問道。馬佳麗下意識的搖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又拼命點頭,“是,主人,您的皮靴比麗奴高貴一萬倍”,馬佳麗的心已經麻木了。
“脫下來”!夏思雨收起笑容。馬佳麗怔了一下,“脫下來,不想用嘴的話,用手,把我的靴子脫下來”。夏思雨淡淡的重複了一遍。馬佳麗一顫,“是,主人”,她整天跪在夏思雨的腳下,誠惶誠恐,生怕自己的行為,哪怕是細微的舉動,惹得頭頂的魔女生氣,對自己殘虐一番。
所以,她急忙將腦袋探到女人的大腿之間,用嘴銜著皮靴拉鍊,脫下了夏思雨的高跟靴。不需要夏思雨命令,馬佳麗立刻捧起手中的高跟靴,舔了起來。
“去衛生間,用毛巾擦吧”!夏思雨面無表情。“麗奴不敢”,馬佳麗渾身一顫,不知道魔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的話也不聽了嗎”?夏思雨俏臉一暗。“是,主人”,馬佳麗急忙將夏思雨的皮靴抱在懷裡,疾步走向衛生間。
看著馬佳麗的背影,夏思雨搖了搖頭,美麗的眼眸中透露著一絲不解,她見了劉雅茹,見了白洛琪,還見了很多比自己優秀的女人,她們對待女奴似乎很溫柔。
“哼,奴隸就是用來虐待的”!最終,夏思雨閉上眼睛,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美麗的臉上浮出一抹淺笑。
…………
L市,一家豪華的飯店裡,一個貌美的女人坐在了角落,在女人的身邊,坐著一個更加美麗的女子,美麗,那還遠遠不夠形容形容女子驚豔的容顏,女子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如玫瑰般嬌豔,嫵媚。
女人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是因為她的表妹,一個多年不聯繫的親戚,突然之間聯繫自己,說姐妹多年不見
,都在L市裡住著,抽個時間出來聚一下,聊一聊。
至於這個表妹,女人甚至已經把她忘了,都不知道她在L市,電話裡,表妹提到了自己的老公,好像是個老闆,非常的得意。雖然很早父母就不在了,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闖蕩,親人也不怎麼聯繫,但他們過得好,女人也是高興的。
本來,出來和多年不見的表妹一塊兒吃個飯,是個開心的事情,但她坐在身邊,女人還是有些許慌張,她之所以要陪著自己,也是害怕自己在表妹兩口子面前多少有些尷尬。
終於,自己多年不見的表妹出現在了視線中,表妹年輕漂亮,和自己差不多,但她的身邊,表妹牽著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中年西裝革履,相貌端正,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行頭打扮,一看就是商業成功人士。
“玉霞”,李鑰丹站了起來,向自己的表妹招手,“姐姐”,看到了自己的表姐,李玉霞拉著中年男子,滿臉歡笑的走到了李鑰丹的對面,正要坐下來,就看到了李鑰丹身旁的女子,不由花容失色,大吃一驚。
“好美”!這絕對是李玉霞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而李玉霞身邊的中年,更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眼睜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女子的俏臉,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就差流口水了。
李玉霞狠狠的拉了中年男子一把,中年男子一怔,隨即收回目光,也沒有因為失態而露出歉意,反而一臉笑容,“敢問美女如何稱呼”?中年男子看到女子,沒有理會李鑰丹。
看到這一幕,李鑰丹心驚肉跳,頭皮發麻,她一眼就看穿了中年男子的為人,這和以前在酒店找自己睡覺的老闆們一樣,虛情假意,道貌岸然。
在李鑰丹的記憶裡,沒人敢這麼盯著劉雅茹看,如果有,那麼劉雅茹絕對會用鞋跟刺瞎對方的眼睛。
“我姓劉”,劉雅茹坐在那兒,絕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劉小姐,你好”,中年男子面帶笑容,臉上都擠出了皺紋,“鄙人張立偉,立偉商業大廈的董事長,很高興能見到劉小姐這樣美麗的女子”。神態是那麼自然,說完,居然把大手伸到面前,要和劉雅茹握手。
這一刻,李鑰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幹嘛”?李玉霞拉回中年男子的手,嬌惱的白了他一眼,“這剛見面,別把人給嚇壞了”。此刻,李玉霞的心裡有一萬個不爽,畢竟張立偉是自己的男人,同時,她看向劉雅茹的眼中,也多了一分嫉妒。
看到劉雅茹沒有反應,李鑰丹鬆了口氣,強顏歡笑,“妹妹,別站著了,快坐”。
“姐姐,這位是”?坐下來之後,李玉霞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劉雅茹,問道。
“額……”自己還真是沒有想過要怎麼給表妹介紹身旁的女子。“我是鑰丹的閨蜜”,劉雅茹甜笑一聲,格外迷人。
聽到閨蜜兩個字,李鑰丹真的是驚了一下,看了劉雅茹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露出淡淡的笑容。
“是嗎”?李玉霞驚訝,聽說李鑰丹在酒店,沒想到會認識這樣一個美麗的閨蜜。她的神色多少有幾分黯然,本來,這次見李鑰丹,更多的是想顯擺一下,自己找了個大老闆,過上了舒適愜意的生活,但此刻,李玉霞總感覺有那麼幾分不是滋味,李鑰丹似乎過得很好。
雖然張立偉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
依舊放在劉雅茹的身上,具體的說,是女人的胸前,那飽滿挺翹的酥胸,比身邊情人的還要大。
注意到了張立偉的目光,李鑰丹忍不住了,她是真的害怕,真的很擔心。“張先生,您這樣盯著人家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李鑰丹冷冷的白了張立偉一眼,聲音冰冷。
聽到李鑰丹的話,張立偉才回過神來,對方好像在責備自己。“看幾眼怎麼了?你們女人不就是讓我們男人看的嗎?”張立偉不以為然,在他眼裡,女人,喜歡的只是鈔票,只要有錢,沒有徵服不了的女人。
“也就是劉小姐這樣的美女,其她人,我還懶得去看呢”,說著,自然的一笑,感覺自己的話沒有絲毫不妥,“你說對吧,劉小姐”?
“張先生,你最好自重一點”,李鑰丹瞟了劉雅茹一眼,“也希望你考慮一下我妹妹的感受”。李鑰丹的臉色暗了下來,真的生氣了。這個所謂的妹夫就是個人渣。
“你妹妹?”張立偉皺起眉頭,看向李玉霞,“小霞,你說,我對你不好嗎”?隨即又看向李鑰丹,“你看,她穿的衣服,帶的新包包,都是我最近才給她買的,我對你妹妹多好,女人要是跟了我,我肯定會讓她幸福”。說到這兒,居然色膽包天的看了劉雅茹幾眼。
“老公”,這時,李玉霞嬌嗔一聲,“我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我們先回去吧”,李玉霞難為情的看著李鑰丹,“姐姐,抱歉,我身子不太舒服,改天再聚吧”。說完,站起來拉著張立偉就要走。
“急什麼呀”?張立偉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樂意,“再坐一會兒,這才剛見你表姐,肯定有很多話想說吧。再說,我還不知道你表姐的閨蜜是幹什麼的呢”,說完,硬拉著李玉霞,看著劉雅茹。
“滾”!劉雅茹面無表情,這一個滾字,給足了李鑰丹面子了。
呃!張立偉呆了一下,感覺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十分不爽,頓時就忍不住了,“哼,牛什麼牛,長得再好看,也還不是我們男人的玩物嗎”?說完,站起來拉著李玉霞就走。
劉雅茹俏臉一暗,露出一抹冷笑,緩緩站了起來,她今天真是見了個人渣,她感覺有必要為民除害。
“妹妹,慢走啊,不送了”!李鑰丹慌忙說的,一把抓住劉雅茹的手,死死的拽在身邊,真怕鬧出事故來。
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劉雅茹是一腳把門踹開,氣呼呼的走了進去,也沒有理會緊隨身後的李鑰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身後,李鑰丹慌忙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匆匆爬到了劉雅茹的腳下,“主人,賤婢該死,讓您受委屈了”。老實說,自己還真是見劉雅茹第一次被人,哦不,被男人侮辱,畢竟之前有白洛琪。
“關你什麼事”?劉雅茹嗔怒的白了腳下的女人一眼。嗯?李鑰丹怔了一下,雖然確實是張立偉的錯,但多少……“賤婢不應該攔著主人,讓主人難堪”。
“哼,那你為啥要攔著我”?劉雅茹冷哼一聲,把腳伸到李鑰丹眼前,“給我脫鞋,揉揉腳,跟你走了好長一段路,累死了”。
“是,主人”,李鑰丹急忙低下頭,用嘴去咬女人的鞋跟。在這個時候,劉雅茹虐待自己,自己內心才會有些許釋懷。
脫下劉雅茹的高跟鞋後,李鑰丹小心翼翼的把精緻如玉的美足捧在手心,輕輕揉捏起來,她終於
是鬆了一口氣。
“唉,本來以為開心的一天,姐姐見到親人能開心一點,結果……”劉雅茹冷哼一聲,“畜生”!“是姐姐不好”,劉雅茹這樣說,李鑰丹心裡美滋滋的,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啊”直接嚇得一跳,“賤婢該死,是賤婢不好”。
“喂,告訴你一件事”,突然,劉雅茹低下頭,看著李鑰丹,帶著一絲壞笑。
“是什麼”?李鑰丹誠惶誠恐,依舊捧著劉雅茹高貴的玉足,輕輕揉捏著。
“就是,你揉腳的技術,真的是很爛”,劉雅茹狡黠一笑,“也就是我的腳,別人的腳肯定受不了你的摧殘”。
“呃……”李鑰丹怔了一下,也就是你,才整天強迫我捏腳吧?不過,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出來,一時間,她呆在地上,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為主人捏腳。
“算了,你這輩子是沒有捏腳的天賦了”,劉雅茹無奈的吐了口氣,“用嘴吧,用舌頭好好給我舔舔”,劉雅茹抱著酥胸,嬌嗔一聲,嫵媚迷人。
“切,就知道欺負人”!李鑰丹低下頭,輕聲呢喃,只有自己聽得到。
“你說什麼”?劉雅茹嗔怒一聲,抬起玉足,一腳踏在李鑰丹頭頂,“再說一句,信不信我踩死你”。“哼,就知道欺負我”!這次,李鑰丹揚起頭,鼓起了腮幫,有幾分倔強。
“吖?”劉雅茹伸出玉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將李鑰丹的身體抬了起來,“李鑰丹,是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和我說話”?
“怎麼?我可不只是你的女奴”,也不知道當時的心理活動,李鑰丹下意識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我還是你的姐姐”。
……這句話一說出來,李鑰丹和劉雅茹同時怔住了,時間宛如停止一般。
“不只是女奴”?劉雅茹蹙起黛眉。
“姐姐”?李鑰丹心裡湧出一絲興奮。
“也是,我們一開始,就是姐妹呀”!劉雅茹想通了,微微一笑,直接把李鑰丹摟到了懷裡。“誰和你是姐妹了”,李鑰丹掙脫劉雅茹的懷抱,“我可沒有你這麼刁難任性的妹妹”,她自顧自坐到一旁,白了劉雅茹一眼,板著臉,但眼神中透露著欣喜。
對呀,讓自己難過,束縛著自己的,一直是女奴的身份,而漸漸的,自己有了新的身份,主人的姐姐,這種感覺,很親密,很奇妙,算是痛苦中的自己最大的安慰。
“你沒有刁蠻任性的妹妹是吧”?劉雅茹噘起嘴唇,嬌嗔一聲,“可是,你有我這個殘忍無情的主人,怎麼,還不爬過來跪下”!
………………
Z市,在繁華都市近郊的一幢私人別墅裡,殘忍的一幕正在上演:一個身著黑色皮夾克,踩著過膝長靴的女子,正在對腳下的另一個女子兇狠的踢踹著。女子小腿後翹,皮靴玉足猛射而出,狠狠的踢在另一個女子柔軟的嬌軀上,每一下踢踹都用足了力氣,狠辣無情。
“啊~啊~”躺在地上的女子慘叫連連,在院子裡摸爬滾打,拼命想要擺脫那如噩夢一般堅硬冰冷的靴底,尖銳的靴尖,鋒利的靴跟,然而,頭頂的皮靴緊緊追隨著自己,每一次落下,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痛苦。
“嘭”,靴尖射在女人的小腹,“啊”,女人痛叫一聲,身子脫離地面飛出四五米,又狠狠的摔在地上。“噗”,捱了重重的一腳,女子再也忍不住了,吐了一口鮮血。
“啊,不行
了,饒……”女子身材纖細苗條,似乎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虐待。但是,施虐的人好像正在興頭上,根本就不想停下來,她一步踏來,來起玉足,跺了下去,靴底直接是踏在女子的嘴唇上,將女子的半句話踩回了肚子裡。
“賤貨,你不是喜歡被我踩嗎?怎麼?不舒服嗎”?女子得意一笑,挪動足尖,踩在女人的臉上,將女人的頭死死踩在地上。
“嗚~”!女人的俏臉被靴底踩得變形,嘴巴無法張開,只能發出痛苦的聲音。
“我這就踩死你,結束你的痛苦”,女子一邊得意的說著,腳上加大力度,扭動腳踝,在女人的臉上碾了起來。
腳下的女人痛苦的慘叫,她感覺骨頭要裂開了,這樣下去,她的腦袋很可能被對方的皮靴踩爆,恐懼如觸電蔓延,女人扭動著腰肢,掙扎起來。
“對,就這樣,咯咯”,此刻,地上的女人極盡所能擺動著身子,那樣子,就像是腳下的蠕蟲一般,是那麼的卑微無力。
“姐姐,快停下”,終於,站在一旁的女人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你看,語冰姐流了好多血,再踩下去,可能真的會出人命”,聲音裡滿是擔心。
“哼,能被我踩死,她肯定是求之不得呢”,龍傲雪微微一笑,鬆開玉足,用靴尖點了點林語冰的腦袋,“是不是啊,賤狗”?
“不……不要”,林語冰急忙搖頭,這一刻,她才發現,活著真好。
“什麼?居然不想被我踩死”,龍傲雪臉色一暗,抬起玉足,狠狠的剁了下去,靴跟踩在林語冰的手臂上,噗,鮮血濺射,12㎝的靴跟直接貫穿了女人的胳膊。
“啊~”慘叫聲撕心裂肺,肉體被刺穿的痛苦無以言表,林語冰的嬌軀因疼痛而劇烈的顫動。
“別”,龍傲雪太殘忍了,何雨佳不忍直視,別過頭,懇切的說著,“傲雪姐,您就饒了語冰姐吧”。
“少廢話,給我滾回屋去”,龍傲雪冷冷的瞪了何雨佳一眼,拔出林語冰手臂裡的靴跟,狠狠的跺在地上,“否則,我就連你一起踩”。
“你……”何雨佳氣的咬牙,她嬌哼一聲,大步走向房間。
“不行了”!林語冰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著,“主人,今天就先饒了我吧”。此刻,她也確實悽慘無比,本來是驚豔的冰雪美人,現在是遍體鱗傷,身體上上下下捱了幾百腳,衣衫被龍傲雪的靴跟扯得粉碎。
“閉嘴,我還沒玩夠,賤貨”!龍傲雪俯下身子,一把掐住林語冰的脖子,將她拽了起來。“咳……咳”,林語冰臉色漲得通紅,感覺就要斷氣了。
“啪”!龍傲雪掄圓了手臂,狠狠的抽在林語冰的臉上,“噗”,這一巴掌抽的林語冰左搖右晃,牙齒都被這一記耳光打碎,順著鮮血噴了出來。如果不是脖子被龍傲雪掐在手中,林語冰絕對會飛出去。
“呃,不行了”!林語冰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聲音虛弱無比。“不行了”?龍傲雪冷笑一聲,鬆開掐著女人的玉手,撲通,林語冰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那正好,最後一腳,送你上路”!說著,玉腿高高抬起180度,直劈而下,“呼”,美腿夾雜著風聲,這一記劈腿,只怕是可以劈斷大樹。
此刻,那纖細的美腿就像鐵棒一樣,黑影占據了林語冰的視線,彷彿她的生命,也將就此終結。“噗”,林語冰噴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
上。
龍傲雪的美腿在林語冰頭頂的正上方停住了,她微微一笑,收回了玉足……
第二天,林語冰已經恢復了許多,她又開始被龍傲雪無情虐待。就在此刻,龍傲雪端坐在沙發上,而她腳下跪著的,正是林語冰,定睛一看,林語冰正捧著女人的皮靴玉足,小心翼翼的舔舐著。
“賤貨,你的舌頭怎麼這麼短”?龍傲雪一腳踹開林語冰的手臂,將林語冰踩倒在地,她繃直了靴尖,直插到了女子的嘴裡。“讓你不給我好好舔,我插死你個賤狗”。
“唔”!林語冰那玲瓏精巧的小嘴,瞬間被龍傲雪的皮靴佔據,臉頰被撐得鼓鼓的。龍傲雪沒有絲毫同情,扭動著腳踝,靴尖在林語冰的口中鑽動,整隻皮靴有一小半進入了林語冰口中,尖銳的靴尖探進了女人的喉嚨。
“嘔”!一股胃液湧了上來,順著靴底與嘴唇的縫隙流淌而出,林語冰痛苦的顫動著嬌軀。“看來是插得不夠狠,居然還能流出來,”龍傲雪冷笑,實際上,她的皮靴已經插得夠深了,林語冰的嘴角已經漸漸開裂。
“龍傲雪”!一聲大喝從門外傳來,“嘭”,一個如鳳凰般高貴優雅的女人衝了進來,當然,她一腳踹開房門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優雅。
“雨格,你回來了”!看到走進來的女人,龍傲雪抽出插在林語冰口中的玉足,一腳將林語冰踹開,笑著迎了過去,張開手臂,就要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抱在懷裡。
“滾一邊去”,朱雨格一把推開龍傲雪,急忙跑過去,把地上的林語冰報了起來,“語冰姐,你沒事吧”?
“咳咳,主人,我沒事”,看到朱雨格,林語冰下意識的就要跪下去。
“真的嘛”?朱雨格一臉擔憂,“雨佳昨天和我說你要被這賤人虐死了,可把我嚇壞了”,朱雨格鬆了口氣,轉身瞪著龍傲雪。昨天她還在A市白洛琪的家,今天是連夜趕了回來。
“喂,瞪著我幹嘛,主人調教奴隸,不是很正常嗎”?龍傲雪撇嘴,一副無所謂,“再說,這也是她自願的”。
“是,我自願的”,聲音有些虛弱。
“你別說話”,朱雨格冷喝一聲,嚇得林語冰打了個冷顫,這時,何雨佳恰好進來,“雨佳,帶你語冰姐姐回臥室”……
一時間,大廳裡只剩下朱雨格和龍傲雪。“好了,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龍傲雪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大老遠跑來找你,可不是看你生氣的”。
“你回去吧”!朱雨格淡淡的擺了擺手,面無表情,坐在了沙發上。
龍傲雪一震,有些懵了,“就為了那女奴,不至於吧”,龍傲雪有些委屈,雖然自己下手確實是狠了一點點。
“我們分手吧,你以後也別來了”!朱雨格冷冷的看著龍傲雪。
龍傲雪僵了一下,目光逐漸銳利,臉色也暗了下來,“好,好,”龍傲雪咬牙,酥胸起伏,“我走”!她握起拳頭,無奈的揮了下去,轉身大步離開房間。
“原來我在你心裡,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女奴”!龍傲雪在心裡嘀咕著,此刻,她真想找人打一架,發洩內心的不快。
龍傲雪一直走出了別墅門口,就要去開車,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噠噠噠噠~”,她停下了,沒有回頭,“還想說什麼”?
“除了你,然後是洛琪,再有,我最親近的,就是雨佳和語冰了”,朱雨格輕咬薄唇,“誰都可以欺
負她們,但是你,你不可以,這種感覺,我希望你能懂”。
“好了,不用說了,我們分手”,龍傲雪一臉氣憤。“笨蛋,給我停下”,朱雨格快要氣哭了,“你不會真想看我傷心吧”?
“那你以為我現在好受嗎”?龍傲雪的聲音低了下來,甚至有些委屈。朱雨格大步上前,從身後抱住了龍傲雪,“抱歉,我剛才確實有些激動”。
“我很生氣”,龍傲雪嗔怒一聲。
“你能抽空找我,我很開心”,朱雨格緩緩將龍傲雪摟到了身前,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一時間,龍傲雪心裡五味雜陳,最終,她抓住朱雨格的玉手,微微一笑,“事情比較多,快一個月了才來找你,真對不起”……
兩個女人,一對戀人,在院子裡聊了很久,嬉笑著走回了房間。門口,林語冰跪在地上,看到兩位主人,她渾身一顫,“賤婢該死,這兩天沒有伺候好傲雪主人”,又轉向朱雨格,“賤婢讓主人擔心了,真是罪該萬死”。
“快起來,姐姐”,朱雨格急忙把林語冰拉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回味剛才林語冰的話,龍傲雪似乎能夠理解朱雨格了。
“以後虐待你時,我儘量下手輕點”,龍傲雪瞟了林語冰一眼,急忙別過頭,不好意思面對這個善良的女奴……
………………
B市,城郊,路邊一百米的草地上,建著一棟方形的炮樓,樓房高大,固若金湯。此刻,一群特警包圍了炮樓,他們正在與炮樓中的恐怖分子進行激烈的交鋒。
雖然警察人多勢眾,無奈炮樓易守難攻,雙方進行了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火併,有好幾個恐怖分子被消滅,但特警也有好幾個人受了傷,還是攻不下來。
“隊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在路邊,一個年輕的特警一臉的焦急。
“聽我的命令,所有的人,都給我撤回來”,這時,沉穩剛毅的中年特警果斷下達了命令。
“撤回來幹什麼?”年輕的特警一臉的不解,對於拿不下這幫恐怖分子,是十分的不甘心,“我們真的要等他們出來嗎”?
“執行命令,讓他們撤回來”,隊長一臉堅毅,隨即扭頭一看,一輛白色的越野閃電般進入他的視線,“她,來了”!
“滴”!一聲汽笛吹響衝鋒號角,也預示著這群歹徒生命的終結。越野車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一個黑影竄了出來。
黑影直衝而出,秀髮在身後飛舞,她穿著墨綠色的緊身T恤,背上彆著一把短劍,下身是緊緻的黑色皮褲,腳上踩著烏黑髮亮,精緻俏美的高跟及踝短靴。
“那是……”年輕特警看呆了,黑影從眼前一晃而過,瞬間出現在十米開外,她的身姿,是那麼的矯健,優雅,僅僅一個背影,也如風景般迷人。
喜歡這身打扮,揹著短劍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個被稱為“地域鬼影”的女人,白洛琪!“五毒門的嘍囉,就讓我清掃乾淨吧”,白洛琪秀目一厲,身形閃電般射出,眨眼就衝到了樓下。
樓上的機槍手看到了白洛琪,“砰砰砰砰……”子彈如羅網般灑落,但,根本碰不到白洛琪,不是說,白洛琪比子彈還快,而是,機槍手的眼睛,跟不上白洛琪的速度。不等他們再次瞄中,白洛琪已經出現在樓道入口。
入口處,兩個黑衣青年持槍而立,看到白洛琪出現在門口,他們第一時間按下了扳機,“嘭,嘭”!
子彈射出,白洛琪的身子向斜側傾斜而下,躲過了射來的子彈,於此同時,“鐺”,白洛琪拔劍,一斬而下,“呯”,短劍一出,寒芒閃閃,削鐵如泥,兩個青年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槍支就斷成了兩截。
白洛琪的身形如鬼魅般漂移站了起來,她揚起修長的美腿,皮靴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噗……噗”,不到一秒鐘,靴跟如利刃般劃過兩個青年的喉嚨。
“好……美”!青年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屍體直直倒了下去,不等他們屍體倒地,白洛琪已經衝進了樓道。
樓道一層,看到白洛琪進來,幾個青年同時轉了過去,對著樓道口,就是一陣猛烈的掃射,如果白洛琪想衝過來,這個狹窄的樓道,她可能會被打成篩子。至少,這幾個青年是這麼想的。
衝過來了!“好快……”,通道里,離白洛琪最近的一個青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白洛琪已經出現在他眼前,這也是他生命中發出的最後兩個字。
白洛琪的身形驟然停止,在青年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了,她抬起黑靴玉足,直踹而出,“嘭”,靴底狠狠的撞擊在青年的腹部,青年整個人向後弓起,下一剎,他鮮血狂噴,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樓道里,另一個男子瞄準白洛琪,正要開槍,一個黑影飛了過來。“嘭”,青年的屍體撞在男子的身上,將他撞到在地。
男子一把推開身上的屍體。正要拿起手槍,白洛琪已經過來了,沒有去看躺在地上的男子,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腳踏了過去,如同平常漫步一般,靴底直接跺在男子的臉上。
“噗”,鮮血濺射,血肉橫飛,他的腦袋被白洛琪一腳踩爆。“去死”,這一次,樓道更深處的一箇中年男子看清了白洛琪的身影,他扣動了扳機。
“消失了”?就在子彈射出的剎那,白洛琪不見了,中年男子一驚,低頭一看,白洛琪已經滾了過來,“啊……”男子驚叫一聲,“噗”,白洛琪一劍刺出,短劍精準的貫穿了男子的心臟。
白洛琪緩緩站起,她抬起玉足,一腳踏在中年男子的胸口,緩緩抽出了短劍。短劍抽出,中年筆直的倒下,與此同時,“咻”!子彈劃了過來,白洛琪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樓道深處的幾名黑衣男子一邊往後退,與白洛琪拉開距離,一邊拿槍掃射,他們就不信了,密密麻麻的子彈,打不中白洛琪。
白洛琪貼牆而行,身形如獵豹一般迅捷,如閃電般在樓道兩側交叉前進。“他孃的,你們兩個,對著這邊”,一個黑衣男子大聲叫嚷,“我打另一邊,看她怎麼躲”。
“哼,不自量力”,白洛琪一步踏出,箭步如飛,她縱身一躍,身體前傾,整個人如漂浮般貼在了牆頂。“在上面”,一個男子驚叫一聲,他們都有些慌了,不自覺對準牆頂一通猛射。
下一秒,白洛琪身形落下,在半空中,白洛琪一腳蹬在牆上,如黑燕般飛身而過,落地瞬間,白洛琪一劍斬下,“噗”,劍光閃過,拿機槍的黑衣男子被劈成了兩半。
“嘭”,這時,子彈打在白洛琪身上。“打中了”!持手槍的黑衣男子如中了彩票一般興奮。但下一秒,“叮”!彈殼落地,清脆的聲音響徹樓道,子彈好像不是打在白洛琪身上,而是打在了特質鋼板上。
這樣普通的子彈,怎麼可能打破白洛琪
的護體氣功?男子大驚,像見了鬼一樣,手中的槍不自覺脫落。
白洛琪毫不留情,閃電般一腳踹出,“嘭”,男子倒地,居然是被女人用皮靴玉足一腳踹死。
短短几秒鐘,白洛琪的身形飛速穿梭,一個個男子倒在白洛琪的劍下,當然,也有兩個是被她用皮靴踩死。
樓道最深處,看到同伴一個個倒下,王劍鋒一點也不慌,或者說,慌張也沒用,他要等一個時機,等白洛琪的破綻,他等到了,白洛琪居然緩緩走了過來。
王劍鋒持槍的手依舊沒有抬起,他還在等,最佳時機。白洛琪緩緩走向王劍鋒,鮮血早已染紅她手中的短劍,順著劍尖緩緩滴落。
“你想要什麼樣的死法”?白洛琪面無表情,那潔白聖潔的臉如天仙般出塵高貴。
“我想……”王劍鋒緩緩開口,“要你死”!眼看白洛琪走到身前兩米處,他瞬間抬起手臂,對著白洛琪的腦袋,一槍射出。
“哼”!子彈射出的瞬間,王劍鋒露出了笑容,男人,就是要學會苟且,狗到最後才能活下來,這是真理!然而,他不知道,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切都是徒勞的。
子彈射出,白洛琪目光一閃,一把探出,“啵”,白洛琪手握成拳,舉在眼前,鮮血從指間縫隙流淌而出。“不可能”!王劍鋒臉色煞白,嘴巴張大的能塞一個雞蛋。
不等他再開一槍,白洛琪一步上前,一拳揮出,“噗”,一拳砸在王劍鋒的臉上,骨碎聲響起,血肉飛濺,王劍鋒的屍體飛了出去,撞在牆上,臉上留下了一個深坑。
白洛琪淡淡的看了王劍鋒一眼,緩緩轉身,她張開玉手,“叮”,彈殼緩緩落地。
樓梯處,已經有十幾個黑衣男子站在那兒,等待著白洛琪的出現,他們站在樓梯上,埋伏著,白洛琪一出現,他們就開槍。
白洛琪出現了,他們開槍了!咻,白洛琪的身形如電光閃過,她手中的劍飛了出來,白光一閃,短劍一連刺穿五個人的身體,釘在了牆上。
“什麼”?樓梯下面的人被一劍穿死,樓梯上面的人一臉震驚,不可置信。但,時間不容許他們走神,白洛琪幾步踏上樓梯,拔出短劍,一劍橫掃,“呯”,一枚射來的子彈被她打落。
白洛琪直衝而上,長劍揮灑,一個個黑衣男子倒了下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黑衣男子只剩下恐懼,一切,都演化為白洛琪單方面的屠殺,虐殺。
二樓的恐怖分子已經失去鬥志,沒有面對白洛琪的勇氣,看著白洛琪那沾滿鮮血的妖豔短靴踏在眼前,黑衣男子直接嚇得扔下手槍。
結局可想而知,白洛琪的美靴玉足抬起落下,“噗,噗,噗”……恐怖分子一個個被她踩殺在腳下……
炮樓最後一層,八九個青年男子跪在角落,他們把槍支扔在地上,對著白洛琪跪拜,額頭“嘭嘭”的磕在地上。“仙女饒命……白會長,您就放過我們吧”!其中還有幾個認識白洛琪的。
白洛琪走到角落,看著一個個畏畏縮縮,不住求饒的青年,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們不要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踩死你們了”。白洛琪咬了咬牙,目光中流露著不屑。
“求求你別殺我”!離白洛琪最近的一個男子臉色蒼白,他把頭死死磕在了地上。
“哼,不可能”,不等他把頭抬起來,白洛琪一腳落下,靴跟踩在男子的頭上。
“啊”!男
子大叫,他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身子扭動起來,想要擺脫踩在頭頂的靴跟。白洛琪低下頭,淡淡的看了腳下的男人一眼,那眼神,和看螻蟻沒什麼兩樣。
白洛琪微微用力,靴跟緩緩沒入了男子的腦袋,不知道的,以為白洛琪踩在男子腦袋上的是平底靴。男子抽搐了幾下,停止了掙扎。
幾個男子清楚的目睹著這一切,他們不住顫抖,戰戰兢兢,嚇得說不出話來。
白洛琪緩緩拔出男子腦袋裡的靴跟,將死去的男子一腳踢開,走到了另一個男子面前,這個男子條件反射般一顫,岔開雙腿,緊緊的靠在了牆上,臉色蒼白。
白洛琪面無表情,抬起玉足,放在男子臉前,“舔”!“是是是”,男子哆嗦的,好像見到救命稻草,他急忙探過腦袋,把白洛琪的靴跟含在了嘴裡。
“嗯”?白洛琪蹙起黛眉,一腳踩下,“嘭”,男子的後腦撞在牆上。男子大驚,一把抱住了白洛琪的腳踝,想要把口中的靴跟拔出來。
“既然這樣,給我死吧”!白洛琪厭惡的瞪了他一眼,加大了力度,“咔嚓,咔嚓”,細碎的聲音在死寂的樓道中是那麼清晰,男子的骨頭被踩碎,在白洛琪的靴底,他的腦袋緩緩扁了下去,鮮血淋漓。
男子的雙手不自覺垂落,失去了生命。白洛琪不屑的收回玉足,站到了下一個男子面前。看到白洛琪那邪魅紅豔的短靴踏進視線,男子渾身抽搐,直接暈了過去。
“這也好,不用掙扎了”!白洛琪抬起玉足,狠狠跺了下去,一腳踩爆了男子的腦袋,鮮血濺得滿地都是。
白洛琪看向另一個男子。“饒……饒命”!男子不住的顫抖,臉色蒼白,神經已經麻木了,和死人無異。
“我的靴子好像很髒的樣子”,白洛琪冷冷的看了男子一眼。“我舔,我給您舔”,男子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伸出了舌頭。
“不用這樣,爬起來,雙手捧著”,白洛琪面無表情,抬起玉足,男子急忙爬起來,捧起眼前的皮靴,舔了過去。
“舔乾淨,把靴底的碎肉都給我吃下去”!冷冷的聲音至高無上。“是,女王”!在恐懼之下,男子下意識發出這樣的稱呼,的確,此刻的白洛琪,就是至高無上,掌握著他們生死的女王大人。
“嗦嗦,嗦嗦”,舔舐聲充斥著整個樓道。不一會兒,男子鬆開手中的短靴,此刻,他滿嘴鮮血,當然,這都是白洛琪短靴抹上去的。“女王,這隻舔乾淨了”,男子顫抖著,“換另一隻吧”。
“哦”!白洛琪淡淡點頭,收回玉足,一劍刺下,貫穿了男子的腦袋,“另一隻,留給其他人舔吧,你的嘴巴太髒了”。
剩下的幾個男子蜷縮在角落顫抖,他們不願意去舔白洛琪的皮靴,因為下場只有一個,眼前的男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們誰給我舔,如果舔乾淨了,我就饒他一命”。白洛琪聲音平淡,擲地有聲。
“我”!一個穿著黑襯衫的男子猛的爬了過來,差點撞在白洛琪的腿上,著實把白洛琪嚇了一跳,惹得女神有幾分不悅。
“求求您了,就讓我我給您舔吧”,男子抬起頭,一臉懇切,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哦?憑什麼”?白洛琪戲謔一笑。
“我的嘴巴很大,舌頭很長”,男子張大了嘴巴,伸長了舌頭,樣子十分下賤。
“是嗎”?白洛琪冷笑一聲,“你把嘴
給我張大”,說著,白洛琪一腳插進了男子的嘴裡,“讓我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大”。
“唔”!男子痛呼,不安分的扭動起來。白洛琪加大力量,靴尖狠狠的捅了下去。“咔嚓”,男子的嘴唇被撕裂,頜骨被踩碎,短靴長驅直入,整隻皮靴玉足居然是全部插進了男子的口腔。
男子的喉嚨鼓了起來,凸起一個靴尖的形狀,嘔!男子雙目一翻,被活活憋死了。
“該死”!白洛琪冷冷的抽出男子口中的短靴,看向其餘幾個青年。“你們誰給我舔靴”?白洛琪的目光冷冷掃過,幾個男子顫抖不止,在他們的褲襠下面,地面出現了一攤溼潤。
“你,給我舔”!白洛琪走到一個男子面前。男子直接嚇得流出了眼淚。“真是個廢物”!白洛琪冷哼一聲,一腳射出,靴尖精準的打在男子的褲襠。
“啪”,一聲脆響,男子倒地,一腳之下,蛋碎人亡。
“你們幾個,都不想活命嗎”?白洛琪氣惱著,“我說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我就饒了你們啊”!
“真的嗎”?一個男子爬了過來。“舔吧”,白洛琪抬起玉足,伸到男子臉前,男子急忙捧住靴底,恭敬的舔了起來。不一會兒,兩隻靴子都被舔乾淨了。
“嗯,不錯,你走吧”,白洛琪滿意的點了點頭。“真的”?男子一副狂喜。“滾”,白洛琪懶得多看他一眼。
“我也要舔”,最後兩個男子急忙撲到白洛琪腳下。“沒機會了”,白洛琪一腳射出,靴尖射在一個男子的臉上,扎進了男子的眼中,男子應聲倒地,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我不想死啊~”最後一個男子撕心裂肺的叫喊。“我給你個痛快”,白洛琪目光冰冷,一腳跺下,踩斷了男子的脖子。
看著兩隻短靴又被鮮血玷汙,白洛琪嬌惱的搖了搖頭,“罷了,回去讓她們兩個給我舔乾淨,嘻嘻”……
(以後再寫,蘇婉兒,黃靜楓等都可能出場,暫時這樣,最後來個本文美女的顏值總結(部分)!
第一梯段:烏拉爾麗娜>白洛琪>朱雨格=龍傲雪=墨梨>劉雅茹=黃靜楓第二梯段:心兒>冷月>何雨佳=夏思雨>林語冰=蘭媚兒第三梯段:黃靜怡>馬佳麗>李鑰丹(前兩人年輕而潛力巨大,可能追上第一!)
排名與地位有一定關係!在樓主的世界裡,s肯定比她自己的m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