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奴隸是妓女
“呼~!呼~!”嚴明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褲子褪到了腿上,一隻手飛快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他的臉上倒扣著一隻豔紅色的高跟鞋,用另一隻手用力的將高跟鞋按在臉上,鞋口堵在自己的嘴和鼻子上,就像是要把自己悶死在高跟鞋裡一樣。
高跟鞋看上去很乾淨,其實是嚴明剛才給舔乾淨的,不光是高跟鞋的鞋面,他連鞋底和鞋跟都舔了一遍,甚至把鞋底上的泥土都吃進了肚子。嚴明很喜歡舔高跟鞋的感覺,他想象著自己像狗一樣跪在這雙高跟鞋的主人的腳下被踢打虐待,就能夠高潮起來。
這雙高跟鞋的主人名叫鄭婷婷,長的非常漂亮,尤其是那一雙妖媚的狐狸眼極為勾魂,她每次對著嚴明笑的時候,嚴明的下體都忍不住的支起帳篷,有時也會被美女發現他的異常,就指著他的下體咯咯直笑,偶爾還會拋媚眼勾引一下,每次都把嚴明嚇的倉皇而逃。
嚴明自己孤身一人住在J市市郊,家裡兩套老宅被他拆了院牆合成一處,隔出了一個個的小單間對外出租,鄭婷婷是他的房客,關於她的工作,她從來都是對外宣稱自己是鄭氏集團的員工,恰巧她自己也姓鄭,動不動就說早晚有一天要成為鄭氏集團的女皇,每當她這樣說的時候,嚴明也只能陪著笑笑。其實嚴明知道她是柳氏集團下屬的一個KTV的點歌公主,客人要多花點錢的話也可以包夜,說白了就是個小姐。
鄭婷婷很愛美,她為自己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裙子和高跟鞋,她下班之後,會將穿過的高跟鞋脫在門外的鞋架上,因為工作了一天,高跟鞋一直穿在腳上,會捂的有腳汗味。鄭婷婷不想把臭味帶進房間,所以就放在外面晾一段時間出出味,而且鄭婷婷也很愛乾淨,在外面踩了一天的高跟鞋的鞋底都很髒,她不想弄髒了自己好不容易打掃乾淨的地面。
這可就便宜了嚴明瞭,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貓在自己的房間裡等待著鄭婷婷上床休息,然後偷偷的將放在鞋架上的高跟鞋拿回自己的屋裡,用一雙雙高跟鞋勾起自己的性慾,高跟鞋摩擦肉棒、親吻舔舐高跟鞋、吃高跟鞋上的汙穢、鞋底扇耳光、鞋跟插喉嚨、跪在地上向高跟鞋磕頭,各種各樣的體驗讓他每晚都興奮高潮。
今晚也是如此,嚴明用高跟鞋堵住自己的口鼻,想象著自己被女神的高跟鞋活活悶死,而女神則是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他,還催促他快點去死,不要耽誤了女神上班!
“啊~!”最後那個催他去死的情景讓嚴明瞬間高潮了,他拼命的催動著肉棒,白色的粘液“哧哧哧”的往外激射,一直持續了十多秒鐘才癱軟下來。
“啊~!”嚴明舒服的嘆了口氣,用早已準備好的手紙將那些精夜擦拭乾淨,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提上褲子走下床去,將兩隻高跟鞋抱在懷裡,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去,把高跟鞋放在了鞋架上,正要離開時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鞋架上多出來一雙長筒高跟靴!
明明剛才還沒有的啊……?會不會是鄭婷婷並沒有睡著,又拿出來了一雙?那她沒發現我偷走了一雙高跟鞋,真是太幸運了!嚴明心裡後怕的想著。
我得快點回房間去啊!萬一被發現了就壞了!嚴明轉過身子要離開,但他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死死的被高跟靴所吸引,根本移不開半
分,這雙高跟靴是如此的冷豔高貴,讓他有一種強烈的跪在地上磕頭膜拜的衝動,實在是太想跪舔了!
那就親一下再走吧!嚴明惴惴不安的想著,跪在地上快速的親吻了一下靴尖。他看著眼前的高跟靴,心裡砰砰直跳,由於高跟靴是放在鞋架的最上層的,與跪在地上的嚴明的視線基本持平,讓嚴明感覺鄭婷婷就像站在高處接受他的叩拜一樣!
受不了了啊!真想射一次啊!嚴明感覺渾身發癢,恨不得現在就脫掉褲子對著高跟靴擼一發!
要不再偷拿回房間吧?但他轉念一想又覺的不行,剛才鄭婷婷放下高跟靴的時候沒發現高跟鞋被偷走,那是因為高跟鞋放在中間一層,晚上燈光不明亮的情況下沒發現也正常,但高跟靴體積那麼大,又是放在最上面一層,如果鄭婷婷再出來的話,要還發現不了高跟靴被偷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怎麼辦怎麼辦?嚴明無比糾結起來,再等機會是很難的,因為鄭婷婷有好幾雙高跟鞋和靴子,誰知道這一雙高跟靴還會不會被再擺出來呢?
要不……就在這裡跪舔?嚴明大著膽子想著,如果聽到鄭婷婷的房間裡有什麼響動的話,自己立刻逃回房間就是了!
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不會的!嚴明不住的安慰著自己,眼前的高跟靴實在太勾魂了,不舔一次他今晚上就睡不著覺了!
趕快射一次就回房間好了!嚴明四下看了看,現在是凌晨兩點多,根本就沒什麼人,他又屏氣凝神的聽了聽鄭婷婷房間裡的聲音,確定對方已經休息了,這才輕手輕腳的褪下褲子,然後抱起來一隻高跟靴。
“啊~!”手感太好了!細膩的紋理,光滑的手感,他將鼻子湊近靴面深深的嗅了一下,“啊~!”清幽的皮革氣息混合著鄭婷婷淡淡的體香,讓嚴明瞬間就醉了!
他將靴子放回原位,想趴在上面親吻靴面,但就在即將親到的那一刻,他突然猶豫了。嚴明忽然覺的這麼漂亮的高跟靴,他根本不配去親吻靴面,能親一下靴底他就應該知足了!
心中的卑賤深深的刺激著嚴明,他的下體頓時直了起來!嚴明一隻手套弄著肉棒,一隻手捏住高跟靴腳踝的位置提了起來,將靴底對著自己的臉。
咦?這是……嚴明藉著並不明亮的燈光看向靴底,就在腳趾的那個位置,赫然踩著一塊口香糖!
口香糖已經被踩扁了,但並沒有完全嵌進靴底的花紋裡,而且還顯露出比較明顯的白色,這說明這隻口香糖是剛剛被踩在靴底的啊!
是鄭婷婷吃過的口香糖!嚴明感覺似乎有一道閃電劃過自己的腦海!他現在所面對的,是鄭婷婷吃完後吐在地上又踩在靴底的口香糖!
嚴明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女神吃過的口香糖就在他的眼前!他顫巍巍的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一觸之下的那種淡淡的清香讓他再也無法將舌頭收回來了!嚴明將嘴巴緊貼著靴底瘋狂的親吻舔舐起來,他一口口的想把口香糖吃進嘴裡,但靴底花紋外面的那部分口香糖可以比較容易的撕扯下來的,但嵌在花紋裡面的就沒那麼容易了,他緊緊的咬住口香糖向下扯動,口香糖被他拉成了一個長條形,然後嚴明再一口口的咬回去,重新再扯動一次,每扯動一次,口香糖就被撕扯下來一點,而嚴明也沉浸在即將勝利的喜悅中。等他將口香糖全
部扯下來之後,他肯定是捨不得嚥下去的,他會將口香糖放在自己的房間裡,每天望著女神嚼過的口香糖,就像望著女神一樣!
“口香糖好吃嗎?”冷冰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嚴明瞬間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都冒出虛汗,頭皮像過電一樣“嘭”的一麻,他驚恐的向身側摔倒在地,無比恐懼的望著剛才說話的人——鄭婷婷!而他的那根肉棒竟還直挺挺的立在那裡!
“滾進來!賤貨!”鄭婷婷鄙夷的看了一眼嚴明的肉棒說道,然後再也不理會他,轉身走進房間。
嚴明突然感覺好冷,那是因為他剛才出的虛汗被晚風一吹,全都變涼,貼在他的身上讓他禁不住但了個冷顫。他剛才舔的太投入了,哪裡還顧得上鄭婷婷房間裡的聲音呢?
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嚴明覺的自己完了!如果鄭婷婷報警的話,他就徹底完了!但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握在鄭婷婷手裡,他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爬進鄭婷婷的房間。
“喲~!還挺自覺呢!知道自己就只配在地上爬嗎?”鄭婷婷嘲弄的說道。
嚴明的臉瞬間羞的通紅一片,他都沒注意自己竟然是爬進鄭婷婷的房間的,難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覺的自己不配在鄭婷婷的面前站著了嗎?嚴明訕訕的就要站起來,男人的那點自尊讓他沒臉主動給鄭婷婷下跪。
“你還敢站起來!跪下!”鄭婷婷暴怒的喝道。
“噗通!”嚴明立刻就跪下了,女神的怒喝讓他完全無法反抗,能不直接趴在地上就已經不錯了!
鄭婷婷走到門口,將房門“哐”的摔死,轉身一腳將嚴明踹翻在地,“說!這是怎麼回事!”
嚴明慌忙爬起來跪好,卻低著頭不敢說話。
“說話!”鄭婷婷惱怒的一腳踹在嚴明的頭頂,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非常尖利細長,鞋底踹在頭頂時,鞋跟恰巧劃過嚴明的額頭,“哧”的一下劃出一道血痕!
“是是是!”嚴明急忙說道,他的額頭火辣辣的疼痛,感覺好像是有血滲了出來,但他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我我我,我很崇拜你,就想舔你的高跟鞋……”他緊張的說道。
“崇拜我?哼!是想上我吧!”鄭婷婷譏笑著說道。
“沒沒沒!”嚴明嚇的急忙擺手,他哪裡敢有褻瀆女神的心思?
“哼!喜歡我卻又不敢說出來,就只能用給我舔鞋的方式來發洩你那卑賤的愛嘍~?”鄭婷婷的纖指玩弄著秀髮,“難怪最近我放在外面的高跟鞋都變的乾淨了!原來都是你舔乾淨的!是不是!”她一腳踹在嚴明的頭上責問道。
嚴明眼看著鞋底踹在自己的臉上,卻不敢躲開,他的嘴角被鞋跟劃破,一絲鮮血流淌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上,但嚴明不敢去擦,他現在被鄭婷婷震懾的什麼都不敢做了,就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挨踹。
“什麼都不用說了,報警吧!”鄭婷婷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別別別!我求你!我求你……嗚嗚~!”嚴明張開雙手哀求著鄭婷婷不要報警,但他除了哀求之外卻什麼也做不了,說到最後就只能嗚嗚的哭了起來。
“不準哭!再哭我現在就打電話!”鄭婷婷威脅的說道。
嚴明急忙捂住嘴巴,雖然仍在抽泣不停,但他一點都不敢哭出聲來了。
真是個白痴!鄭婷婷心裡鄙夷的想著,嚴明這種行為就算報了警
也很難給什麼處分,說他偷高跟鞋吧,可他又偷著還回來了,說他性騷擾吧,可他連碰都沒碰鄭婷婷的身體,真要報了警,看看嚴明臉上的傷痕,鄭婷婷說不準還要落個非法拘禁暴力毆打的罪名,而且她本身還是個賣弄肉體的小姐,說她要報警?搞笑呢吧!
不過這番道理鄭婷婷是肯定不會對嚴明說的,她玩的正開心呢,可不想放棄這個羞辱玩弄嚴明的機會,說不定多調教幾次,就能把嚴明變成一個跪在她腳下的賤奴呢!
作為一個KTV的小姐,鄭婷婷見過很多有錢的美女都擁有自己私有的奴隸,隨意打罵虐待,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奴隸被虐待的痛苦不已,卻還要在被踐踏羞辱之後向主人磕頭謝恩,簡直是賤到家了!
這種既下賤又聽話的奴隸,鄭婷婷也非常想擁有一個,而眼前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
鄭婷婷坐到床上,向嚴明魅惑的一笑,“不報警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答應我的幾個條件!”
“什麼條……好好,我都答應!”嚴明急忙改口說道,生怕多說一句就讓鄭婷婷改變了主意。
“哼!第一條,把我的房間全部裝上隔音材料,要求絕對隔音,就算有人在房間裡慘叫,外面的人也聽不到才可以!我明天晚上回來之前必須安裝完成!”鄭婷婷說道。她所住的房間時一樓東邊第一間,原本隔音效果就還算不錯,一天之內再做一層隔音並不是完成不了。
“為什麼?”嚴明下意識的問道,他完全沒想到鄭婷婷的第一個要求竟是這樣的,他原本以為鄭婷婷會跟他要錢或者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挨一頓揍什麼的。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啊!”鄭婷婷眯起眼來,盯著嚴明說道。
“不不不,我什麼也沒說!做隔音,非常好的隔音!沒問題!”嚴明急忙擺手說道。剛才鄭婷婷盯著他的眼神就像是毒蛇盯著獵物一般,讓他瞬間就投降了。
“哼!第二條,我的房租你打算怎麼收?”鄭婷婷隨意的玩弄著秀髮問道。
“啊!不要了!不要了!”嚴明急忙擺手說道,他現在哪裡還敢收這個祖宗的房租?
“咯咯咯,那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我以前的房租也不用再交了對吧?”鄭婷婷從搬到這裡來到現在已經五六個月了,就只在剛來的時候很大方的還沒入住就先交了一個月的房租,然而往後的這半年裡,她沒再掏過一分錢……
“對對對!”嚴明無奈的答道,他現在被鄭婷婷抓住了把柄,無論對方提出什麼要求他都只有同意了。
“哼!第三點嘛,是給你的福利奧~!你不是喜歡舔我的高跟鞋嗎?那好啊~!從明天起,我下班後腳上穿的高跟鞋都由你來舔,鞋面、鞋底、鞋跟都必須舔的乾乾淨淨,上面有什麼髒東西都必須吃進肚子,哪怕鞋底上踩著屎呢,你也必須吃下去!舔完鞋之後還要將鞋油塗在舌頭上,給我的高跟鞋擦鞋油!我發現被你舔過的高跟鞋倒是挺乾淨了,你的舌頭還真是一塊不錯的擦鞋布呢!不利用起來的話,浪費了多可惜!是不是啊?”鄭婷婷嚴厲的說道。
“啊!是……”嚴明回答的有些糾結,他心裡既有些興奮又有些惶恐,畢竟主動的偷舔高跟鞋和被強迫的舔鞋是不一樣的,前者是偷腥的暗爽,後者則是被迫的屈辱,但嚴明發現自己在接受這份
屈辱之後,竟然還隱隱的產生了期待的感覺,恨不得現在就被鄭婷婷踩在腳下逼他舔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為產生這樣的期待和想法,他就覺的如果能被鄭婷婷羞辱虐待,他就會很興奮。
“哈哈哈!連這樣的條件都立刻答應下來,你可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鄭婷婷譏諷的笑道,“滾出去把門口鞋架上的那雙高跟靴拿進來……不對,是用嘴叼進來!當著我的面將它舔乾淨,讓我看看你是有多賤!”
“我我……是……”嚴明羞愧難當,要當著鄭婷婷的面將她的高跟靴舔乾淨,嚴明很有些心理壓力,但他能不舔嗎?他根本沒有這個選擇項,所以也就只好爬出門去了。
那雙高跟靴一隻放在鞋架上,而在靴底踩著口香糖的那隻靴子則是躺在地上,他之前被鄭婷婷嚇的摔在地上時,高跟靴也跟著掉落在地。
嚴明正要伸手將高跟靴撿起來,但他突然想起鄭婷婷是命令他用嘴巴去叼的,於是剛剛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他跪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高跟靴,也不知道應該叼哪裡,最終他選擇了叼起靴口,因為只有叼靴口是可以只含住單層靴面,而叼其他位置都需要含住雙層的靴面,含一隻倒還好,如果要含住兩隻靴子,就有因為叼不過來而滑落的可能了。
嚴明叼起地上的靴子之後,跪直了身子要去叼放在鞋架上的另一隻時,徹底傻了,因為鄭婷婷的高跟靴的靴筒很長,直直的挺立著,讓跪在地上的嚴明只能抬頭仰望,想要用嘴去叼起來根本不可能!
其實他站起身來就可以低下頭去叼起來了,但在嚴明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站起身這個考慮項,因為在他下意識的思想中,他在鄭婷婷的高跟靴面前就只配跪著!
嚴明無奈的只好先叼著一隻高跟靴爬進房間,將靴子放在鄭婷婷的腳下,然後又把另一隻叼進來,因為夠不著靴口,所以他叼住的部位是腳踝的位置。
兩隻高跟靴都放在鄭婷婷腳下之後,嚴明開始緊張了,他不知道是應該立刻開始舔靴,還是應該等待著鄭婷婷的命令。
“你剛才出門之後為什麼不直接跑回自己的房間呢?那樣就不用再受我的羞辱了奧~!如果我去找你的話,你死不承認就好了嘛!”鄭婷婷戲弄的晃了晃手機,“不過呢,你現在就算有這個想法也晚了,你給我叼靴子的視頻已經被我錄下來了!如果你什麼時候惹到我了,我將視頻發到網上的話……哈哈哈~!”
“別別別,我聽您的!您說什麼我都聽!”嚴明懼怕的說道,如果他那副下賤樣周圍的人看到了,他可就真沒臉活下去了。不過像鄭婷婷所說的逃走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想過,現在被鄭婷婷說了出來,他甚至有一種幸虧被對方錄下來的感覺,這樣他就不得不跪在鄭婷婷腳下受虐了,這種被強迫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興奮。
“哼!你現在不想聽也晚了!”鄭婷婷高傲的說道,“舔吧!賤貨!”她指著地上的高跟靴命令道。
“是是!”嚴明急忙遵命,跪在地上舔了起來,他伸出舌頭先舔的靴尖,鄭婷婷饒有興致的站起身來,又用手機對著他錄了起來。
被鄭婷婷拍攝舔靴的畫面讓嚴明很緊張,他不是擔心自己舔靴的視頻又被錄下來,而是擔心舔不乾淨惹怒了女神。他現在被鄭婷婷玩弄的越來越下賤,但他自
己並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用力點!舔!伸長舌頭!”鄭婷婷一邊拿手機拍攝一邊指導命令著嚴明怎麼舔靴,她發現靴尖上有一塊汙漬,嚴明舔了好幾下都沒能舔下來,氣的她直接將嚴明的嘴巴踩在了靴尖上。
“讓你不用力舔!靴尖上的髒東西如果舔不下來,你就一輩子含著我的靴尖好了!”鄭婷婷惱怒的踩住嚴明的頭頂,鞋底狠狠的碾踩起來。
嚴明疼的嗚嗚直叫,他的嘴巴被擠壓在高跟靴的靴面上,幾乎無法張開,他只好用牙齒輕輕的咬著那塊汙漬,想要慢慢的咬下來,他不敢用力去咬,因為那樣的話就有可能在靴面上留下牙印,讓女神的靴子變的有瑕疵了。
“快舔!快舔!快舔!”鄭婷婷又抬起腳來,一下下的跺在嚴明的頭上,她現在倒希望嚴明不要那麼快的將汙漬舔乾淨,這樣她就可以多踹幾腳了!
做女王的感覺果然非常享受啊!鄭婷婷愜意的想著。她作為KTV的一個出臺小姐,可謂是見識了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男人,雖然也有對她彬彬有禮的,但大多數男人都會直接脫掉褲子就上,根本不管她是什麼感覺,她有過許多次在已經很勞累的情況下還被迫去做招待,跪在男人的胯下含著他們的男根吞吞吐吐,或者躺在床上被男人抽抽插插,每次工作完都累的渾身散架一樣,回到出租屋後她都迫不及待的倒在床上睡覺。
只是最近她總是發現自己脫在外面的高跟鞋被清理的很乾淨,作為一個走到哪兒都會招蜂引蝶的大美女,她當然不會認為這是有人在學雷鋒做好事給她免費擦鞋,於是她今晚回來後強忍著睏意沒有休息,聽到外面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她等了一會兒再出去,發現她剛剛脫掉的那雙紅色高跟鞋已經不見了!
又去給我擦鞋了嗎?鄭婷婷偷偷的想著,她故意又在鞋架上放了一雙很性感的高跟靴,然後躲在門後,藉著並不明亮的燈光,看到了嚴明那猥瑣的一幕!於是便出現了她人贓並獲的捉姦現場!
有了視頻做要挾,鄭婷婷更加敢於虐待嚴明瞭,而且越是虐待他,鄭婷婷就越是享受,她在工作中受了太多的委屈,現在回家之後能有個供她出氣的人實在是太棒了!
她毫不留情的一腳腳的跺在嚴明的頭上,感受著腳下嚴明的痛苦,鄭婷婷竟然微微的嬌喘起來,對嚴明的施虐讓她享受的興奮了!
但嚴明正在承受著被踩跺的痛苦舔著高跟靴,並不知道在自己的頭頂上,鄭婷婷正無比享受的虐待著他。他只知道一定要快點舔乾淨汙漬,不要再惹怒女神了!而鄭婷婷想的卻是再多踹嚴明幾腳,讓他連舔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這樣自己就可以更加兇狠的虐待他了!
兩人的想法很不湊巧的沒想到一起,註定最後終歸有一個人會感到失落,而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感到失落的那個人是鄭婷婷!
嚴明終於將汙漬舔乾淨了,讓鄭婷婷暫時沒有了再虐待他的理由。看著光潔閃亮的靴尖,上面還沾著一絲絲的紅色,這是嚴明的嘴巴被一次次的墊在靴面上,被墊破了口腔,鮮血滲出來的結果。
真是太爽了!鄭婷婷激動而興奮的想著,她命令嚴明給她舔靴,還在他一邊舔的時候一邊踹他的腦袋,他不僅不敢反抗,還只能更加卑賤的為她舔靴!
這就是奴隸嗎?鄭婷婷感覺
自己彷彿尋找到了一塊新大陸,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嚴明調教成她的奴隸,做主人的感覺真是太令她滿足了!
“舔的真夠慢的!”鄭婷婷不滿意的說道,她扭動著嬌軀坐到床上,將兩隻高跟鞋甩掉,散發著魅惑香氣的絲足伸到嚴明的面前,“把高跟靴給我穿上,我要感覺到你的狗舌頭在靴底的蠕動!”她傲慢的說道。
“啊!”嚴明明顯的怔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能為女神穿靴的機會!
自從他偷舔高跟靴被發現之後,雖然受了許多屈辱與虐待,但在與女神的接觸上,明顯的是更親密了!以前他只敢偷偷的舔鞋,而現在他能夠跪在女神腳下舔鞋了,甚至得到了為女神穿靴的榮幸!
嚴明望著眼前的黑絲玉足,飢渴的嚥了一口唾沫,他顫抖的伸出雙手,捧起高跟靴將靴口對著女神的足尖,鄭婷婷的足弓繃起的樣子簡直是絕美!嚴明看的下體一陣陣的觸動,把褲子高高的頂了起來!
“哼!”鄭婷婷輕哼一聲,絲足向靴筒中慢慢伸進去,黑絲美腿漸漸撐起黑色的高跟靴,那過程神聖而性感,嚴明感覺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緊張的甚至忘記了呼吸。
“噔!”玉足終於觸到底部,鄭婷婷一直蹬下去,將靴底蹬在了嚴明的臉上,她雙手提著靴筒,靴底在嚴明臉上使勁蹬著,來回扭動著魅惑的腳踝,讓玉足可以在靴子裡踩的更舒服一點。
嚴明激動的用臉頂著女神的靴底,能作為女神的腳凳,他實在太幸福了!
“賤貨!”鄭婷婷鄙夷的將嚴明一腳蹬開,“另一隻!”她高傲的命令道。
“是是是!”嚴明急忙捧起另一隻高跟靴為女神穿靴,於是他的臉也再一次被靴底踩住了,不過這一次鄭婷婷沒有將美靴抬起來,而是將兩隻高跟靴都踩在了嚴明的眼睛上。
嚴明的眼前烏黑一片,但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看不見,其實他看的很清楚,他清楚的看到了女神的靴底,就緊緊的貼在他的眼睛上!
“好不好看?”鄭婷婷踩弄著嚴明的眼睛問道。
“好,好看……!”嚴明吃吃的說道。
“哼!你明明就只能看到我的靴底,又怎麼知道好不好看?”鄭婷婷嬌蠻的問道。
“靴,靴底好看……”嚴明已經徹底被鄭婷婷的美靴俘獲了,哪怕是高跟靴的靴底,在他眼裡都是絕美無比的!
“哈!竟然覺的靴底好看呢!既然你覺的好看,那就舔吧!”靴底順著嚴明的臉劃下來,一直劃到他的嘴上,“捧著本美女的高跟靴,把這雙好看的靴底都舔乾淨!”
“是是是!”嚴明急忙順從的捧起鄭婷婷的美靴,伸著舌頭在靴底舔了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塊他沒吃完的口香糖,嚴明咬了口唾沫,趴在口香糖上咬了起來。口香糖很黏,只用舌頭舔是舔不下來的,只能用牙齒咬。嚴明現在舔靴都舔出經驗來了!
嵌在靴底花紋中的口香糖被一點點的扯下來,最終“啪”的一下徹底脫離了靴底,被嚴明含在了口中。
“哈哈哈哈哈~!就像狗吃屎一樣啊!”鄭婷婷大笑著嘲弄道,“這塊口香糖是我故意踩在靴底勾引你舔的,你還真的中計了呢!怎麼樣?本美女踩過的口香糖好不好吃啊~?”
“好,好吃……”嚴明將口香糖含在嘴裡,捨不得吃下去,他希望能偷偷的將女神吃過的口香糖保留起來
。
“那你怎麼不吃?賤貨!嫌髒是吧!”鄭婷婷看到嚴明沒有嚼口香糖,以為他是嫌靴底踩過的口香糖太髒,頓時發起火來。
“沒沒沒!我只是……”嚴明猶豫著不敢說話。
“只是什麼?說!”鄭婷婷命令道。
“不,不捨得……”嚴明低著頭怯懦的說道,他在鄭婷婷的威壓之下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被本美女踩在靴底的口香糖,你還不捨得吃?喲~!你這麼崇拜我,我是不是得賞你點什麼?”鄭婷婷挑弄的說道。
“不不不,不用不用!”嚴明急忙擺手,他可不敢接受女神的恩惠,而且就鄭婷婷的口氣聽起來,所謂的獎賞一定是更加殘忍的羞辱他。
“哼!你說了可不算!”鄭婷婷霸氣的說道,“我原以為你是嫌太髒才不吃呢,卻沒想到你竟然是捨不得吃下去。我在想……你連我踩在靴底的口香糖都不捨得吃,那……如果讓你吃屎,你吃不吃?”她試探著問道,在她的姐妹中就有幾個擁有廁奴的女王,她們排洩時,就對著廁奴的嘴巴,無論屎尿都被廁奴吃下去,而廁奴吃完後還會叩頭謝恩,彷彿是得到了莫大的賞賜一樣!這樣的享受對女王來說簡直是夢幻一般,她們在廁奴的眼中已經不是女王,而是女神了!
鄭婷婷做夢都想成為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神,但廁奴是很難找的,哪怕她是個公認的大美女,也不可能隨便抓一個人來,命令他吃屎喝尿吧?
但鄭婷婷現在看到了機會,嚴明的下賤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原以為要逼著嚴明吃下口香糖,但現在吃下她踩過的口香糖成了她對嚴明的獎賞,那這樣的話……黃金聖水應該也可以嘗試一下的吧?
“我我我……”嚴明緊張的低著頭,他沒想過要吃屎喝尿的,但現在鄭婷婷已經提出來了,他能拒絕嗎?他敢拒絕嗎?同時還有一個發自心底的聲音在慫恿著他:答應她!答應她!你本來就配不上她,那就做她的奴隸吧!
“你可能誤會什麼了,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我的命令!”鄭婷婷看到嚴明在猶豫,便又添了一把火,“等你接受黃金聖水的調教之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知道嗎?這就代表我們之間有了超越普通人的關係,這對你來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啊!我我我……”嚴明抬起頭,正看到鄭婷婷撩情的朝他笑著,這一刻他忽然覺的自己的人生有了意義,那就是為侍奉女神而活著,為了讓女神開心,他什麼都應該去做!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而我呢,就是你的主人,你的女皇!我的任何命令你都必須服從!否則就要接受主人的虐待和羞辱,當然了,只要我喜歡,我隨時都可以虐待羞辱你,而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哄我開心!我就是你的女神!如果你敢違揹我的意志,我有權將你處死!懂了嗎?懂了的話就親吻主人的靴底,磕頭謝恩吧賤貨!”鄭婷婷高傲的翹起玉足,用靴底對著嚴明的臉。
“是……是……主人!”嚴明顫抖的回答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現在美夢成真,可以跪伏在女神的腳下,甚至有幸能被女神踐踏虐待了,但他也成了女神的奴隸,時時刻刻都要侍奉討好鄭婷婷,如果惹怒了主人,他甚至有可能被處死!
但他沒有理由拒絕,能跪在鄭婷婷腳下
受虐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他知道自己就算再重新做一百次決定,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成為女神的奴隸!
嚴明顫抖著雙手捧起女神的高跟靴,在靴底深情的親吻了一下,然後便知趣的退開,“賤奴跪謝主人賞賜賤奴舔靴!”他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等待著鄭婷婷的命令。
“哼!果然是個賤貨!這麼容易就收服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鄭婷婷不滿的說道,“滾吧,主人要休息了!你明天記得將這間房子裝上隔音,另外再接上一個單間做洗手間,不過洗手間不需要明天必須完工,因為在完工之前,你就是我的馬桶了,哈哈哈!”她的高跟靴一翹一翹的,拍打著嚴明的頭頂。
“是,是,主人!”嚴明跪伏在地上,恭敬的磕著頭回答著。
“恩,跪安吧,賤貨!”鄭婷婷將嚴明一腳踹開,“對了,門口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鞋賞給你了,放在你的房間裡好好供著吧!要記得每天早晚給它磕頭!賤貨!”
“是,主人!是!”嚴明急忙磕頭謝恩,聽到自己可以擁有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時,他頓時激動起來,那雙高跟鞋特別妖豔性感,光是看著就能高潮的射出來!
嚴明跪退著離開了鄭婷婷的房間,輕輕的為女神關上房門,然後爬到鞋架前,對著鞋架上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磕了三個頭,卑敬的將高跟鞋捧在懷裡,爬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爬進房間,嚴明就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要用這雙高跟鞋爽一次,但他正要擼的時候突然停住了,他回想起主人的命令是讓他供著這雙高跟鞋,可不是讓他蹂躪這雙高跟鞋的!
嚴明急忙自責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然後將高跟鞋放在衣櫃的最頂上,當然這件廉價的衣櫃不配成為高跟鞋的鞋架,但他暫時也沒有別的地方可放了,只好先暫時委屈女神的高跟鞋,等明天他會給這雙高跟鞋一處妥善的安置。
將高跟鞋放置好之後,嚴明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當他抬起頭時,正看到衣櫃的頂端露出來的高跟鞋的鞋尖,紅色的鞋底彷彿有魔力一般緊緊的攫住了他的心神!
嚴明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脫掉褲子掏出肉棒來,仰望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想象著主人就站在他的頭頂,輕蔑的俯視著他!嚴明越來越興奮,肉棒變的越來越粗,在他的飛快套弄下終於達到了高潮!
“嗤嗤嗤~!”精夜飛濺而出,射出去的力道很大,將衣櫃都射的“噗噗”直響!高潮持續了十多秒之後終於漸漸停息了,嚴明喘著粗氣擦乾淨地上的精夜,然後再次向高跟鞋磕頭之後才敢站起身來。
當他躺在床上,看到幽幽的月光從窗戶中透射進來灑在高跟鞋上,那妖豔的紅色再次在他的心中亮起,他的下體又開始躁動不安了!嚴明急忙翻了個身不敢再看,他知道如果再看下去的話,他肯定又要射一次了,但更嚴重的是,只要高跟鞋還能被他看到,他就不可能安定下自己的心神,今晚就會一直處於躁動不安的狀態,如果不控制住自己的慾望的話,他直接射的自己油盡燈枯都有可能!
翻過身去的嚴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終於可以勉強入睡了,強制的不再想那雙高跟鞋,更不敢想主人的事情,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
“臥艹!”嚴明爆了句
粗口,主人安排他一天之內安裝好隔音設備,他直接就先睡了半天,怎麼能不著急?
嚴明趕緊聯繫了做板材的朋友、做門窗的朋友,因為他是做房屋出租的,所以在家居裝修這塊兒還是有不少熟人的。他放下手機想了想,又給做木地板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鄭婷婷一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工作,但她今天特意在門上留了個紙條告訴嚴明她已經出門了,而且衣服鞋子和貴重物品(其實她的貴重物品就是衣服和鞋子)也已經打包放在箱子裡了,意思已經很明顯,地方我已經讓出來了,你今天之內必須搞定!
嚴明怎麼敢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他特意給那些個朋友叮囑一定要多派幾個人手一起幹,一天之內必須完工!至於費用問題,嚴明雖然並不富裕,但只裝修一間幾十平米的房子的隔音設備的話,他還是可以大手筆一次的。
安裝師傅們很快就過來了,嚴明小心翼翼的將裝有女神的衣物、鞋子的箱子轉移出去,指導著師傅們釘板、撤換玻璃、拼接地板,風風火火的忙了一大半天,午飯晚飯都沒來得及吃,終於在晚上十點多完工!
“呼~!”嚴明將女神的物品搬回房間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次的裝修費用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花了他三萬多塊錢!不過嚴明最在意的是讓女神滿意,至於費用的問題倒不那麼在乎了,只要鄭婷婷開心,他把命搭上都心甘情願,還在乎那些錢嗎?
嚴明又將房間打掃乾淨,無聊的等待著女神歸來,他沒敢先去吃飯,因為鄭婷婷回來的時候,經常會吃一點再睡覺,嚴明現在已經是她的奴隸了,自然不敢在主人吃飯之前自己就先開吃。
又等待了一段時間,嚴明看了看錶,已經十二點多了,如果主人不加班的話,這會兒就快回來了。
“我先走了!”鄭婷婷收拾著自己的化妝品,一邊脫衣服一邊對主管說道。
“不行,今晚你還要再陪一個客人,他點名要你!”主管崔穎珊拒絕了鄭婷婷。
“我今天有急事,我的奴……男朋友在等我!他可是個正經工作的!”鄭婷婷正要說“奴隸”時,又改口為“男朋友”,還特意點明瞭工作,這樣會顯的理由更充分一點,要知道她們這些做小姐的看似表面風光,但真要談婚論嫁時,誰願意找一個小姐做老婆?哪個小姐到年齡大了時不都會為自己的後半生犯愁?要麼費盡心思找一個老實人接盤,要麼找一個跟自己一樣同流合汙的,能夠幾個人風風光光的嫁入正經家庭?
“這次點名要你的是輝哥!”崔穎珊無奈的說道。
“輝哥……”鄭婷婷正在脫衣服的動作僵在了半空,她默立了很久沒有說話,媚眼中卻已經滴出眼淚。
“婷婷……”崔穎珊看著鄭婷婷的樣子很是心疼。
“沒事的……麻煩崔姐跟輝哥說一聲,我,我一會兒就過去!”鄭婷婷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雙手搓弄著衣衫慢慢的又穿了起來。
“你補一補妝吧!”崔穎珊提醒了一句就離開了,也沒再安慰鄭婷婷。因為她現在的安慰是毫無意義的,還不如默默的離開。
“嗚~!”鄭婷婷趴在梳妝檯上哭了起來,她使勁的哭使勁的哭,拼命的發洩著,就像要把眼淚哭幹了一般,反正現在哭不幹,過會兒在輝哥的胯下也是要哭乾的!
輝哥名叫趙榮輝,是這一帶的土
霸王,仗著後臺夠硬橫行霸道,他每次來KTV都會固定的點某幾個小姐,誰要被點到了只能自認倒黴。
沒有哪個小姐喜歡被輝哥玩弄,因為輝哥的肉棒不太好使,經常直不起來,但他又喜歡堅持不懈的非要射一次才行,每次都會將陪玩的小姐弄的筋疲力盡。就這也罷了,輝哥還總是帶著一幫狐朋狗友過來,他玩完了之後還會再讓其他人上,不把小姐艹的下不了床不算完事!
等到鄭婷婷從輝哥的包廂裡出來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她感覺胯下無比痛苦,連走路都不敢了,幸好KTV早已安排了人手揹著她走到外面,幫忙叫了個車,她這才算能順利回家。
“主人!”嚴明一直守在門口,看到鄭婷婷回來,頓時喜出望外。
鄭婷婷從出租車上走下來,神色有些困頓,但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下面總算是沒那麼疼了。
“來馱著主人回房間!伺候了一堆白痴,真是累死了!”鄭婷婷命令道。
“是,主人!”嚴明急忙跪爬到女神腳下,伏下身子等待著鄭婷婷的玉臀坐上來。
“啊!”正要抬腿的鄭婷婷突然輕呼一聲,她不動還好,一動的話就會扯到蜜穴,非常疼痛。不能抬腿,她就只好側坐在嚴明的背上,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以防止自己掉下來,“走吧,賤貨!今天非得玩死你不可!”她恨恨的說道,被趙榮輝玩弄的羞辱感,她要十倍的發洩在嚴明的身上!
嚴明不知道女神為何突然暴躁起來,但他什麼也不敢說,恭恭敬敬的馱著主人爬進房間。
“喲~!還不錯嘛!”鄭婷婷坐在床上打量著自己的房間,四周都加了隔音板,她敲了敲,發出“嗚嗚”的響聲,這說明裡面也是做了隔音夾層了,地面上都鋪了木質地板,窗戶做成了三層,房門也重新加厚並做了密封,這一切都讓鄭婷婷很滿意,不過讓她很意外的是,房間西面的牆上還開了一個門,和嚴明的房間直接連通了。
“那是做什麼的?”鄭婷婷指著那扇門說道。
“還只安裝了一個門,賤奴是想給主人做一個洗手間的,不過今天還沒來得及做。”嚴明恭敬的回答道。
“洗手間……”鄭婷婷噘著嘴想了想,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不用另開洗手間了,你的房間就是主人的洗手間,你直接把自己的房間裝成洗手間的樣子吧,至於坐便器嘛,不需要了,你就是主人的坐便器啊,對不對?”她嬉笑著說道。
“我我……”嚴明很是緊張起來,他原以為在洗手間完工之前需要臨時扮演主人的馬桶的角色,但現在看起來,他似乎要成為鄭婷婷的專用馬桶了!
我真的能吃的下主人的黃金聖水嗎?嚴明不是很肯定。
“你什麼意思!”鄭婷婷頓時不開心起來,“讓你做主人的馬桶是抬舉你,別不識好歹!”她惱怒的說道。
“是是是,賤奴遵命!”嚴明急忙答應下來,他可不敢惹怒鄭婷婷。
“嗯!這還差不多!來,賤貨!”鄭婷婷躺在床上,將雙腿叉開,“給主人舔蜜穴!”她慵懶的說道。
鄭婷婷今天被趙榮輝帶著兩個小弟直接艹慘了,現在要將心中的委屈發洩到嚴明的身上!她被艹的連內褲也穿不上了,當她的裙子掀開,裡面直接露出濃密的森林!
“啊!”嚴明緊張的叫了出來,主人胯下的密林就這麼敞開在他
的面前,他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手足無措起來,跪在那裡直髮怔。
“你在幹嘛?”鄭婷婷稍稍抬起頭看著胯下的嚴明問道,她不相信自己的私處誘惑不了嚴明,所以嚴明遲遲沒有給她甜蜜穴,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我……我不會……”嚴明窘迫的說道。
“啊?”鄭婷婷怔了一下,她作為一個小姐,像甜蜜穴吃男根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就像吃飯喝水一樣正常不過,她完全沒想到嚴明竟然不會舔!
“哈哈哈哈哈~!哎吆~!”鄭婷婷蹬了嚴明的臉一腳笑的花枝亂顫,她突然皺起秀眉叫了一聲,因為笑的太劇烈,又牽動到下體的蜜穴了。
“快舔!就像狗一樣舔!你怎麼給我舔靴底的就怎麼甜蜜穴!快點!今天主人被幾個賤貨艹的疼死了!”鄭婷婷惱怒的說道,“甜蜜穴還要教,真是笨死了!你要舔的主人不滿意,主人就踩爛你的狗嘴,聽到了嗎!”
“是,主人!是!”嚴明怯懦的回答道,緊張的將自己的臉塞進女神的玉腿之間,伸出舌頭在密林中舔了一下。
“不是讓你舔陰毛!白痴!”鄭婷婷狠狠的拍了嚴明的腦袋一下,拽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塞在蜜穴上,“是這裡!舔吧!”
嚴明的臉脹的通紅,他剛舔了一下就讓主人生氣了,嚇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當他的臉被埋進蜜穴中時,他只覺的臉上溼乎乎的,讓他有些難受,但他再也不敢有什麼停頓,伸出舌頭就舔了起來。
“啊~!”鄭婷婷愜意的叫了一聲,兩腿夾弄著嚴明的腦袋,用蜜穴在他的嘴上來回蹭著,她的蜜穴周圍有沾著許多精夜,讓她很不舒服,迫不及待的要讓嚴明舔乾淨。
“周圍都要舔啊~!不要只舔一個地方!舔到什麼都要吃下去好嗎?”鄭婷婷舒服的說道。
“嗯嗯嗯!”嚴明答應著,用舌頭在蜜穴的周圍來回的舔著。剛才鄭婷婷商量的口吻讓他驚的渾身一顫,他哪裡敢說不好?急忙一邊答應著一邊將舔到的液體都嚥進肚子。
“奧~!嗯~!你的狗舌頭真好使啊~!”鄭婷婷閉著眼睛享受著,她能感覺到蜜穴周圍的汙穢都被嚴明舔的乾淨了許多,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舔快一點啊~!別那麼慢~!”
嚴明之前舔的比較慢,是因為鄭婷婷跟他說的是,就像舔靴一樣的去甜蜜穴,於是他就按照舔靴的速度來舔了,這個速度當然是不能領鄭婷婷滿意的。
嚴明立刻興奮起來,鄭婷婷的呻吟聲勾的他心神俱亂,渾身燥熱,下意識的本就想加快速度,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後,嚴明急忙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賤貨!賤貨!太快!太快!”鄭婷婷還在愜意享受著下體被舌頭愛撫的觸感呢,頓時被突然提速,而提速的幅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她的浪叫聲瞬間連成一片,爽的她的身子不停的顫抖,但同時又有點吃不消了,然而鄭婷婷哪裡捨得讓嚴明再慢下來?她努力的調整著適應著嚴明的節奏,但她發現不調整還好,一調整之後完全找不到節奏了,只好出聲求饒起來。
這要碰上別人,她越是求饒對方就越是興奮,根本就不會停下來,而嚴明可不一樣,他唯一的興奮標準就是主人的開心。主人只要開心了,他就會跟著興奮,主人如果不開心的話,他也會跟著失落,現在鄭婷婷喊著
“太快”了,嚴明就急忙慢了下來,不過他猜想蜜穴要受到刺激,肯定是越重越好,所以就擅作主張的用力的舔了起來。
“奧~~~!奧~~~!”蜜穴處的舔舐瞬間慢下來,但鄭婷婷的享受並沒有弱多少,因為她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舌頭在蜜穴中的蠕動,她長長的呻吟著,蜜穴隨著嚴明的舔舐而一下下的夾弄著他的舌頭。
“奧~~~!還說不會舔呢~!奧~~~!你讓主人很糾結啊!”鄭婷婷興奮又鬱悶的說道,她現在面臨著一個幸福的痛苦,那就是嚴明既可以舔的很快,又可以舔的很用力,這兩種感覺鄭婷婷都很喜歡,而至於要在哪一種感覺下高潮,就讓她難以抉擇起來。
“舌頭伸長一點~!試著插進主人的蜜穴裡來~!”鄭婷婷決定暫時先不去想這個頭疼的問題,先看看嚴明的舌頭能深入多少再說。
“嗚嗚!”嚴明急忙執行主人的命令,他用力的繃緊舌頭,向主人的蜜穴裡插進去。
“啊~!~!”鄭婷婷突然大叫起來,下體因為嚴明的這一插而意外的達到高潮,“嗤嗤”的噴濺出來。
嚴明被噴了滿臉,他停止了舔舐,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這可急壞了鄭婷婷,她剛一達到高潮,下體的騷癢立刻就停了,能不讓她著急嗎?
“快舔快舔快舔!最快的那種!”鄭婷婷抓撓著嚴明的頭髮命令道。嚴明急忙拼命的舔了起來,而主人的浪叫聲就是對他的努力的最好的獎賞!
“啊啊啊啊啊啊~!”鄭婷婷感受著下體的亢奮,蜜水突突的激射出來,終於算是爽了一次!
“賤人!賤人!賤人!”鄭婷婷爽完之後不顧下體的疼痛,坐起身來講嚴明的腦袋從雙腿間拽了出來,“啪啪”的扇著他的耳光。
“讓你舔你說你不會舔!你再給我說一遍不會舔?讓你舔快點你舔的連主人都跟不上速度!讓你舔慢點你就故意舔的很用力讓主人不知道該享受哪一種!讓你用舌頭插蜜穴你怎麼能插的那麼深!不讓你停的時候你給我停下來!再讓你快的時候你比上一次舔的還快!你讓主人怎麼適應你的節奏!啊?你說!你是不是故意來氣我的!”鄭婷婷一邊扇耳光一邊又生氣又委屈的責備道,“明明可以很爽的,結果只爽了一半!我很生氣,你懂不懂!”
嚴明耷拉著腦袋,任憑主人扇他的耳光,一句話也不敢說,他覺的主人已經失去了玩弄他的耐心,自己要失去做奴隸的機會了,想著想著禁不住心中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
“哭什麼哭!”鄭婷婷一甩嚴明的腦袋,抱著酥胸噘著嘴不滿的看著嚴明。嚴明急忙擦乾眼淚,沉默的跪在主人腳下。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真的很笨啊?”鄭婷婷點著嚴明的腦袋說道,“主人剛才那些話其實是……其實是……逗你玩呢!”她原本想說“其實是在跟你調情呢”,但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改口了,她覺的用“逗你玩”三個字就足夠讓嚴明開心起來了,而要說調情的話,她懷疑嚴明會興奮的直接噴出鼻血來,所以就沒有那麼說,雖然她說的那些話確實是存著跟嚴明調情的意思。
倒是說嚴明很笨這句話,鄭婷婷是真心的,因為前面那些埋怨的話,讓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知道這是在誇獎他舌頭好使,但嚴明太害怕自己犯錯,以至於連這麼明顯的暗示性的調
情都聽不出來。
“啊!”嚴明驚訝的抬起頭來,果然如同鄭婷婷所料,一句“逗你玩”就足夠把他哄開心了,“主,主人沒有真的生氣嗎?”
“不,我真的生氣了!你的舌頭明明挺好用的,為什麼說不會舔?”鄭婷婷瞥了嚴明一眼,嬌嗔的說道。
“賤奴以前從沒舔過啊!”
“那現在呢,你已經給主人舔了一次了,我再讓你舔一次的話,你就沒法用這個理由了對吧?”
“這……”嚴明一時接不上話了。
“來吧~!”鄭婷婷挑逗的說道,一雙玉腿再次向嚴明張開懷抱。
嚴明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向著敞開的蜜穴再次鑽了進去。
“啊~!”鄭婷婷發出一聲嬌吟,舌頭舔在蜜穴上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嗯~嗯~嗯~!啊~~!賤貨~!你舔的主人好舒服~!用力~!”鄭婷婷撫摸著嚴明的腦袋說道。
下體的力道立刻增加,讓鄭婷婷的快感隨之上升,“舔~!用力~!賤貨~!往上一點~,舔主人的yin唇~!”她興奮的叫道,但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她知道嚴明肯定找不到yin唇在哪兒!
果然,嚴明只往上爬了一點,舌頭再舔下來時,力道是大了一點,但舔的卻不是yin唇。
“嗯嗯嗯~!就是這裡~!用力一點~!舌頭舔的快一點~!我要~!”鄭婷婷明白嚴明現在需要的是鼓勵,她不想再像之前那樣享受的意猶未盡,這次她要完全的享受嚴明的跪舔侍奉,而嚴明這種新手所帶來的新鮮感與刺激感,給鄭婷婷一種羞辱對方的上位者感覺,讓她的內心很快的亢奮起來!
“啊~啊~啊~啊~啊~!再快一點~!賤貨~!”嚴明舔快了之後,鄭婷婷的浪叫聲也跟著密集起來,但她知道這不是嚴明的極限,她要享受到更刺激的服務!
“啊啊啊!對!就是~啊啊啊~!”鄭婷婷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舌頭在下體的騷弄讓她只有浪叫的精力了,她本來還想著用語言獎賞嚴明,但現在她有一個更好的獎賞方式!
“哧哧哧~~!”花蜜流了出來,淌進嚴明的嘴裡,嚴明一邊吞嚥著一邊繼續狂舔主人的下體,幫助主人的高潮儘可能的延長下去!
“嗷嗷嗷啊~!”鄭婷婷被舔的嬌軀扭動起來,她又有上一次那種感覺了,嚴明的舔舐速度讓她有點吃不消,她本能的想要躲開舌頭在下體的騷動。
“開什麼玩笑!本美女還有享受不了的跪舔服務?”鄭婷婷恨恨的想著,這要是放在以前,男人們給她跪舔的時候,她總是希望對方可以舔的更快一點,這樣她會玩的更爽一點,她還從未想過如果舔的太快,自己該怎麼辦的問題,因為她下意識的認為舔的越快就越爽嘛!但現在鄭婷婷發現自己有些怯場了!
“乾死你這個賤貨!”鄭婷婷感到自己的女王權威受到了挑釁,她抱住嚴明的頭,將蜜穴狠狠的堵在他的臉上,“給我舔!有多快舔多快!我今天非要幹服你不可!”她暴怒的命令道。
“嗚嗚~!”嚴明的臉被鄭婷婷深深的夾住,他什麼都看不見,臉頰周圍只能感覺到細密的陰毛在不停的躁動,而他的口鼻則完全被主人的蜜穴堵住,正在被上下摩擦著。他感到了窒息的痛苦,不過還是強忍著痛苦伸著舌頭在蜜穴上來回舔動,用盡所有力氣盡量舔的快一點。
“啊啊啊啊啊~!”
鄭婷婷浪叫不停,她雙腿緊緊的盤起嚴明的腦袋,嬌軀弓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掛在了嚴明的脖子上,她雙手死死的抓著嚴明的頭髮,表情極度亢奮,嬌喘連連,下體瘋狂的蠕動摩擦,已經興奮的無法自拔了。
嚴明覺的自己的脖子就要被拉斷了!窒息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他越來越痛苦的無法承受,雖然他仍舊在努力的舔主人的蜜穴,但速度上不由的慢了下來。
“賤貨!舔啊!怎麼變慢了?哈哈哈哈哈~!”鄭婷婷興奮的叫道,勝利的喜悅讓她狂笑起來。
嚴明聽到主人的命令,趕緊又加快了速度,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像這樣的最快速度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啊~~!”突然增強的騷動讓鄭婷婷噴洩出來,蜜水“嗤嗤”的射進嚴明的嘴裡,鄭婷婷的蜜穴摩擦的更快了,她要在短時間內體驗最至極的歡愉!她也知道嚴明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蜜水狂瀉不止,把嚴明嗆的咳嗽不止,他努力的吞嚥著主人的賞賜,並仍舊在拼命的舔著,要讓主人得到最用心最盡力的服務。
“奧~~~!”鄭婷婷“嘭”的一下摔倒在床上,她沒想到最後堅持不住的仍然是她,因為知道她的高潮完成,嚴明的舌頭在她蜜穴上的舔舐卻仍舊保持在一個高速度上,不過鄭婷婷不想再跟嚴明較真了,她實在累壞了。
鄭婷婷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著,雙腿將嚴明放開,也讓他休息一下。
“嘭!”鄭婷婷只聽到一聲悶響,抬起頭來看時,只見嚴明側身躺在地板上,臉被憋的通紅,身體微微有些抽搐,連翻個身都困難了。
“哈哈哈哈哈~!”鄭婷婷大笑起來,看來還是她贏了,看嚴明現在的樣子,只怕她再多玩一會兒,就恐怕要出現很嚴重的後果了。
一想到這裡,鄭婷婷突然後怕起來,她終於想明白嚴明為什麼能一直堅持著保持高速的跪舔,哪怕是透支體力透支生命也不停下來。這是因為他想要服侍鄭婷婷開心滿意,所以為了討好主人,他根本就不會顧及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
“真是個笨蛋啊~!”鄭婷婷心中泛起一絲甜蜜,她已經多久沒有得到男人真正的關心了?她自己也不記得了。
嚴明看到鄭婷婷正在看他,急忙就要掙扎著爬起來,卻被鄭婷婷一腳踩住了,“把主人射出來的蜜汁都舔乾淨吃下去,主人賞你了!舔乾淨之後乖乖的躺在地上,主人要休息一下,你要隨時候著主人的命令,知道嗎?”
鄭婷婷說完便不再理會嚴明,她先是在KTV被幾個男人連著幹了幾次,回家後又連著幹了嚴明兩次,在亢奮的時候還不覺的怎麼樣,但一放鬆下來之後睏意立刻襲來,讓她十分想躺床上休息一會兒。
鄭婷婷抱著被子,衣服也沒脫就躺下了,她還不捨得睡覺,因為嚴明跪舔的能力太出乎她的預料了,她還沒享受夠呢,不過身子實在太累了,所以就先睡一會兒吧,就只睡以小會兒,然後爬起來繼續玩弄這個賤奴隸。
鄭婷婷再次睜開眼時,她隨手拿過手機來看了下時間,“呀~!”鄭婷婷幾乎將手機扔飛,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
“我的奴隸呢?”她呼的坐起身,只見嚴明側臥著身子躺在地上,正在看著她,看的她俏臉瞬間就紅了。
“看什麼看!打死你!”鄭婷婷
隨手就想抓起點什麼東西來扔在嚴明的頭上,但身邊只有被子和手機,扔被子怕弄髒了,扔手機怕摔壞了,只好向嚴明示威的揮了揮粉拳,儘量做出一副很兇惡的樣子威脅道。
嚴明急忙不敢再看,他倒不是因為被鄭婷婷兇惡的樣子嚇到了,而是被驚豔到了,他害怕自己多看兩眼就會忍不住射出來,一個氣質冷傲妖豔的女神在很可愛的扮成兇惡的樣子,這樣的畫面別說看了,光是想一想就會讓人高潮!
“你也不知道叫醒我,是不是也睡著了啊!”
“沒,沒有,賤奴不敢!”
“我不信,你躺在地上,又被我折磨的那麼累,怎麼可能會一直醒著?”鄭婷婷不相信的說道,她不喜歡人對她撒謊,但這一次她決定原諒嚴明,因為她覺的從嚴明的角度來看,違背主人的命令而不小心睡著了的話會遭受懲罰,所以才不得不撒謊,不過這並不是鄭婷婷無法接受的一個謊言。
“因為……因為……”嚴明看向鄭婷婷露在窗外的一雙黑絲長靴,沒敢繼續往下說。
鄭婷婷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玉足,又看了看嚴明,突然想通是怎麼回事了,“啊~~!你這個壞人!”她一下從床上跳下來踩在嚴明的身上,“壞死了!你竟然看著本美女的雙腳意婬了一個晚上!”鄭婷婷一邊罵著一邊不住的踢踹著嚴明的身子。
原來嚴明一整晚上確實沒睡過,而他保持清醒的方法就是盯著鄭婷婷的玉足長靴看。這雙玉足別說是看一晚上了,就算是看一輩子他也看不夠啊!
昨晚鄭婷婷是意外睡著的,房間裡的燈也沒關,黑絲玉足高跟靴就在燈光的映射下散發著勾魂的色彩,讓嚴明的真是大飽眼福了整整五個小時!別說鄭婷婷不讓他睡覺,就算是允許他睡覺,他哪裡又捨得睡呢?甚至嚴明現在感覺眼睛乾澀無比,這並不是因為沒有睡覺導致的,而是因為一直盯著主人的玉足看,捨不得眨眼導致的……
現在嚴明被鄭婷婷沒頭沒腦的胡亂踢踹著,心裡卻是美滋滋的,還時不時的傻笑出聲,不過他不敢激怒了主人,所以就緊緊的捂著嘴巴不敢笑出來。
“說吧,你想怎麼死?”鄭婷婷踢踹了半天也沒踹的嚴明求饒,倒是她自己先累了,她停止了踢踹,踩在嚴明的身上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嚴明覺的自己剛才被踢踹的時候太不尊重主人了,而且昨晚一直盯著主人的玉足看也確實是非常褻瀆的行為,他現在突然後悔了,心情也跟著失落起來,“主人……主人說了算!”
這個賤貨居然當真了?我的誘惑力真的那麼大嗎?就憑著一雙玉足就能勾引的他為我而死嗎?是他太賤還是我太美了?哼!我當然很美了,而且這個賤貨也確實很賤!鄭婷婷傲嬌的想著,又看向腳下的嚴明,忽然覺的這個又下賤又忠心的奴隸也不是太礙眼嘛!
“說,昨晚有沒有對著主人的玉足擼射?”鄭婷婷問道。
“沒,沒有擼……但是……”嚴明說話有些結巴。
“沒,沒有擼……但是……”嚴明說話有些結巴。
“哈哈哈哈哈~!沒有擼,但是射了,對吧?咯咯咯咯咯~!”鄭婷婷笑個不停,“沒關係,盯著本美女的玉足看一整晚,還射不出來的那只有死人了!你……想不想做個死人啊?”她抓起嚴明的衣領,湊近他的眼睛既誘惑又威
脅的問道。
“我我我……”嚴明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女神美豔而冷魅的目光,簡直可以將他殺死!
“哼!”鄭婷婷將嚴明一把扔開,“滾回房間休息吧,下午時主人要好好的調教你一番!”
走出鄭婷婷的房間之後,嚴明兩腿一軟,急忙扶住牆才不至於摔在地上,他已經整整一天沒吃過飯沒睡過覺了,而且昨天一直忙,晚上又受虐,到現在完全挺不住了。
嚴明硬撐著回到房間,胡亂吃了點東西之後就倒在了床上,沒過多會兒便沉沉的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他恍惚中夢見自己溺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他拼命的掙扎,但疲乏的身體讓嚴明根本使不上力氣,海水灌進他的嘴巴和鼻子裡,嗆的他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嚴明劇烈的咳嗽著睜開眼,才發現剛才只是一個夢,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液體便射在他的嘴上,讓他再次嗆的咳嗽起來,同時還伴隨著鄭婷婷狂蕩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沒有本美女的玉足勾引著你,果然就睡過頭了啊!喝主人的尿吧,賤貨!”
“嗚噗~!”嚴明一聽是尿,下意識的就噴了出來,幸好他嘴裡本就沒有多少尿,沒有噴在鄭婷婷的玉臀上,不然他這條命就別想要了。
不過鄭婷婷對於嚴明噴尿的行為仍然是非常惱怒,“你幹嘛!不想喝主人的尿?”她生氣的斥責道。
“想想想!”回過神來的嚴明急忙答應著,他敢說不想嗎?
“那就張開你的狗嘴!”
“是是是,主人!”
“譁~!”一股騷尿頓時射進嚴明的嘴裡。
鄭婷婷之前說是要下午再虐待嚴明的,結果卻因為太累而睡過了頭,等到起床時發現竟然是下午五點多了,她晚上七點就要上班,時間上倒還充裕,但如果她想再虐待一會兒嚴明的話,時間可就比較緊張了。
不過鄭婷婷可沒打算放過嚴明,時間緊點就緊點,哪怕是遲到了又怎麼樣,最多被崔穎珊數落幾句罷了,KTV的小姐上班時間卡的也不是很嚴格。
鄭婷婷精心的將自己打扮一番,推開了西牆上的門,徑直走進嚴明的房間。而嚴明此時還正躺在床上睡的死沉死沉的,完全不知道鄭婷婷進到了他的房間!
“這個賤貨!哼!”鄭婷婷生起氣來,剛才起床起晚了,她還覺的有點不好意思,說好了要玩弄嚴明的,卻再一次睡過頭,本來想見到嚴明之後賞他舔一舔高跟靴的,但當她看到嚴明睡死的模樣時,哪裡還有心情賞他舔靴?不一腳將他踹下床去就不錯了!
“看我怎麼收拾你!”鄭婷婷爬到嚴明的床上,掀起裙子褪下內褲,一泡熱尿就射在了嚴明的臉上!她故意控制了撒尿的節奏,只射一下便停住頓一頓,再射第二下,看到嚴明在睡夢中煩躁不安的樣子,鄭婷婷的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直到被射了七八下,嚴明才恍恍惚惚的轉醒過來,鄭婷婷當然就毫不客氣的照臉就是一泡聖水射了上去!
她現在感覺自己還有一半的尿液存著呢,一直留著沒射當然就是要賞給嚴明的,在嚴明懼怕的張開嘴之後,鄭婷婷的聖水便毫無保留的傾瀉出來,往嚴明的嘴裡灌了進去。
長時間休息之後的第一泡聖水的味道都很騷,嚴明能夠清晰的聞到騷味,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騷不騷了,因為只是一兩秒的功夫,他的嘴
裡就已經灌滿了主人的聖水。尿液再射進來時,就響起“嘩嘩”的水聲,就像尿在了便池中一樣。
成為鄭婷婷便池的嚴明不得不努力的吞嚥嘴裡的聖水,他不敢閉上嘴咽尿,因為鄭婷婷賞賜的聖水是連續不斷的射進他的嘴裡的,如果他閉上嘴,尿液就會被他擋在外面,無法全部灌進他的嘴裡,膽敢浪費聖水的話,這恐怕會惹惱主人的!
嚴明只好張著嘴吞嚥,真的就像抽水便池一樣了,惹的鄭婷婷又是一陣嬌笑。
不過任憑嚴明再怎麼努力喝尿,他吞嚥的速度還是沒趕上女神撒尿的速度。等到鄭婷婷撒完尿時,他已經躺在一張尿液浸溼的床上了。
“不錯奧~!可是還沒完呢!”鄭婷婷向前挪動了一下,竟是用菊花對準了嚴明的嘴巴!
“主人!主人!”嚴明驚恐的叫了起來,鄭婷婷竟是要讓他吃屎,他怕自己真的做不到啊!
“嗯~!”鄭婷婷低頭看向嚴明,目光陰冷邪魅,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嚴明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什麼事?”她冷冷的問道。
“沒沒沒……”嚴明嚇的說話都結巴起來。
“張開狗嘴等著!”鄭婷婷命令道。
“是,主人!是!”嚴明急忙說道,在鄭婷婷的淫威壓迫之下,他真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玉臀下的菊花很快盛開,原本縮在臀中的菊花眼瞬間鼓起來的樣子特別美,那種等待著即將被黃金落在嘴裡的感覺,讓嚴明既感到深深的屈辱,又感到無比的興奮!
他現在已經肯定自己是想吃主人的黃金的,但想不想吃是一回事,能不能吃的下去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嗯~!”鄭婷婷發出一聲愜意的哼聲,一條黃金從菊花眼中爬了出來,這條黃金又粗又長,黑黑的讓嚴明感到深深的恐懼,黃金差不多跟他擼起來的肉棒一樣粗,就像一條毒蛇一樣爬進了他的嘴裡!
“嘔~!”在黃金拉進嘴裡的那一刻,濃郁的惡臭味頓時填滿了嚴明的大腦,他本能的就要嘔吐起來,但他急忙又將胃裡翻騰起來的酸水嚥了回去,因為就在他要吐出來的前一刻,他感受到了主人的冰冷目光!
“要不你吐出來試試吧?看看會造成什麼結果!”鄭婷婷勾引的說道。
“嗚嗚嗚嗚~!”嚴明含著女神的黃金使勁的搖頭,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吐出來了,他一定會後悔的。
“知道就好!老老實實的吃下去!聽懂了嗎?”鄭婷婷高傲的說道。
“嗚嗚~!”嚴明緊張的點著頭,開始嘗試著吞嚥嘴裡的黃金。
“嘔~!”他再一次產生了嘔吐的強烈衝動,黃金不像聖水,只要敞開了喉嚨就自動進到肚子,比起吞嚥聖水來,吞嚥黃金要困難十倍!
黃金又軟又臭,還帶著苦澀的味道,如果不趕快嚥下去的話,它會堵在喉嚨口,更難以下嚥!如果做個比喻的話,吃黃金就像吃那種很苦的中藥,而且是苦味已經化在嘴裡的中藥,簡直不可能嚥下去。
但黃金有個優點是苦味的中藥比不了的,那就是黃金可是從女神的菊花中拉出來的,對奴隸來說是帶著神性的!任何一個奴隸都應該以吃下主人的黃金為榮!這就是奴隸為什麼能夠吞得下比中藥還苦的黃金的原因。
嚴明的腦海中除了充斥著黃金的屎臭味,還充斥著對主人滿滿的崇拜,他下定決心不能將主人賞賜的聖便吐出來,狠下心
來將黃金咬斷,拼命的嚥了下去!
“嘔~!”剛嚥下去的黃金被身體排斥著又在上漾,嚴明死死的憋著氣,哪怕就是把自己憋死了,也絕不能將黃金吐出來!
沒有被吐出來的黃金又流回到嚴明的肚子裡,他堅持著開始吃第二口、第三口,速度雖然很慢,但堆積在嘴上的黃金卻是一點點的在減少著。
還真吃的下呢!鄭婷婷驚訝的看著嚴明吞嚥黃金的樣子,心裡泛起一絲甜蜜,她知道這是因為嚴明太愛她了,以至於連她拉出來的黃金都願意吃。
“喜歡主人黃金的味道嗎?”鄭婷婷一邊將菊花擦乾淨一邊問道。
“嗯嗯嗯!”嚴明憋著氣艱難的哼哼著回應道,他不敢張開嘴,否則剛嚥下去的黃金會直接噴出來。
鄭婷婷想起自己一個做女王的同事開玩笑的話,如果有哪個女王的奴隸第一次被強迫吃黃金就能吃的下的話,那就嫁給他吧!他已經把自己全部的愛都奉獻給你了!
鄭婷婷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那麼賤!連屎都吃!我才不要呢!”她輕蔑的想著,從床上爬了下來。
“主人要去上班嘍,你乖乖的慢慢吃啊~!”她向嚴明招招手,正要離開的時候卻又返回身來,一口香痰吐在了堆積成小山的黃金上,“如果你能把主人的黃金都吃掉的話,你所吃下的最後一口就是主人的……愛!”她捂著通紅的臉頰飛也似的跑出門去,而在她的身後,嚴明的下體“嘭”的射了出來!
就憑鄭婷婷這一句話,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嚴明都願意毫不猶豫的為她而死!
鄭婷婷終歸還是上班遲到了,她趕到KTV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十分多了,不過遲到了十來分鐘而已,鄭婷婷並沒有當回事,但她走進化妝間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只是挨頓訓那麼簡單了,因為化妝間裡坐著一個人——顏玉卿!
顏玉卿是KTV的絕對頭牌,一雙狐媚的眼睛不知道勾掉了多少富家公子的魂魄,她只給固定的幾個權勢人物服務,而其他人想要一睹她的芳容的話,就只有一個辦法:做她的奴隸!
顏玉卿在KTV做的就是女王,其實更確切的說法是,她就是這家KTV的女王,任何敢招惹她的人,其下場可不只是被辭退這麼簡單,那些想要巴結顏玉卿的奴隸們會緊跟著上來找麻煩,並以此向顏玉卿邀功,而顏玉卿也會或是賞賜舔靴,或是賞賜香痰等等,鼓勵他們這種找麻煩的行為,弄的整個KTV的人見了她恨不得直接下跪,哪裡還敢招惹她?
“喲~!我們的鄭大美女今天只遲到了十幾分鍾呢!”顏玉卿從跪趴在腳下的奴隸身上站了起來,語氣不善的走向剛進門的鄭婷婷。
“顏,顏姐……”鄭婷婷急忙賠笑著說道。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鄭婷婷的臉上,“顏姐是你叫的嗎!”顏玉卿輕蔑的說道。
“女神!女神!”鄭婷婷連忙跪在地上向顏玉卿磕頭,還親吻了一下她腳下的地面。
“咯咯咯,倒是挺乖巧的啊!”顏玉卿抬起高跟靴踢了踢鄭婷婷的腦袋,“來,小賤貨,賞你親一下本美女的靴尖!”
鄭婷婷哪裡敢不親?她急忙要去親吻面前那隻高跟靴的靴尖,卻突然“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她的腦袋被一隻玉足高跟死死的踩在了地上!
“她是我的人!”不容置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踩
住鄭婷婷的正是崔穎珊!
崔穎珊是顏玉卿在整個KTV裡唯一一個不敢翻臉的人,顏玉卿可以直接用腳踹總經理的臉,卻不敢對崔穎珊做的太過分,但她仗著自己年輕美貌,也沒給過崔穎珊好臉色。
“你的人?哼!笑死我了!”顏玉卿嘲弄的說道,“我們兩人把腳伸到她臉前,看看她會願意給誰舔鞋啊?你敢嗎?”她毫不示弱的向崔穎珊發起挑釁。
“哼!”崔穎珊冷哼一聲,卻沒再理會顏玉卿,竟抬起踩著鄭婷婷腦袋的那隻腳走掉了。
“嘁!”顏玉卿當然認為這是崔穎珊不敢跟她比,不過既然崔穎珊已經服軟,她也不好一直窮追猛打,便很高傲的離開了化妝間,“輝哥今天帶著他的死黨浩哥來KTV,指名要我來陪呢,哈哈哈哈~!”顏玉卿在離開之前還不忘炫耀一番,整個KTV,甚至是整個J市的小姐,能把陪侍輝哥當成樂子的,也就只有顏玉卿一個人了!
“你女神人都走了,還跪著呢!”顏玉卿走了之後,崔穎珊又走回來,看著跪在地上的鄭婷婷嘲弄的說道。
她之前之所以離開,並不是因為怕了顏玉卿,而是她知道如果真的兩個人把腳伸在鄭婷婷的面前讓她選擇舔哪個的話,只會讓鄭婷婷為難,而崔穎珊也沒興趣跟顏玉卿爭這一時長短,便很不屑的走開了。
“婷婷的女神除了崔姐還有誰呀!”鄭婷婷討好的說道。
“崔姐也是你叫的嗎!”崔穎珊學著顏玉卿的口吻呵斥道,她作勢要踢鄭婷婷的俏臉,卻沒捨得用高跟鞋去踢,而是將玉足從鞋中抽了出來,在她的嘴上用力的踩了一下。
而鄭婷婷在嘴巴被踩的那一刻,撅起嘴來使勁的親了一下崔穎珊的絲足。
“咯咯咯,姐姐的腳香不香啊?”崔穎珊嬉笑著問道。
“香啊!婷婷再親一下好嗎?”鄭婷婷羞赧的說道。
“燻死你這個小狐狸精!”崔穎珊用腳趾捏住鄭婷婷挺翹的鼻尖來回晃動了幾下,“行了,快起來吧!”她把腳收回來說道。
“崔姐老是罵顏玉卿是狐狸精,又總是說婷婷是小狐狸精!您就不怕婷婷聽著心裡難受啊!”鄭婷婷從地上爬起來,委屈的說道。
“誰讓你太勾魂呢?崔姐每次看到你呀都想使勁親親你呢!”崔穎珊使勁捏了捏鄭婷婷的臉蛋說道。
鄭婷婷嬌羞的低下頭,她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崔姐,顏玉卿越來越目中無人了,您就不怕她有一天真的把您踩在腳下嗎?”
“她?我崔穎珊什麼時候淪落到要跟一個會說話的充氣娃娃一較高下了?”崔穎珊嘲弄的一笑,“還是你現在糾結著不知道該站哪邊?”她盯著鄭婷婷的眼睛說道。
“沒沒沒!崔姐!婷婷一直是站在您這邊的!”鄭婷婷嚇的的連呼吸都困難起來,被崔穎珊盯著的感覺讓她渾身如針扎般刺痛。
“哼!我是真喜歡你,她卻只是把你當成個漂亮的玩具罷了!”崔穎珊伸手托起鄭婷婷的下巴端詳了一陣,緊張的鄭婷婷一點都不敢抗拒,任憑崔穎珊隨意擺弄。
崔穎珊看了一會兒後便放開鄭婷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便離開了。
“呼~!”鄭婷婷長長的出了口氣,看著崔穎珊離開的背影心悸不已,她的心思被崔穎珊猜中了。鄭婷婷也算是這家KTV小姐中很優秀的一個,她在接受別人羨豔的目光的同時,也能感受到
來自暗處的敵意,所以她急於想找一個保護傘,但到底是應該站在崔穎珊這邊還是顏玉卿這邊,她禁不住猶豫不決起來。
如果真讓她選的話,她更傾向於選崔穎珊,因為崔穎珊對她的態度明顯要比顏玉卿對她的態度好,平時她跟崔穎珊走的也更近,但問題是崔穎珊已經年過四十了,在KTV也只是個主管而已,手下管著一群小姐和幾個後勤,並沒有多大權勢,而顏玉卿則是正直芳華妙齡,雖然並沒有什麼職務,但鄭婷婷可是親眼見過顏玉卿命令總經理在大庭廣眾之下向她下跪磕頭的!
這樣發展下去,顏玉卿在KTV中的地位要超越崔穎珊看上去是早晚的事!事實上現在已經有許多原本跟著崔穎珊混的人改去追隨顏玉卿了,甚至有人為了討好顏玉卿還故意與崔穎珊作對。對於這些人的行為,崔穎珊只是報以冷笑,卻似乎拿他們並沒有太多辦法。
不過顏玉卿的性格太飛揚跋扈,鄭婷婷根本不敢接近,而崔穎珊對她確實也很照顧,這讓鄭婷婷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在崔穎珊離開後,鄭婷婷看看四下沒人,偷偷的跑向顏玉卿的包廂,她想偷著學一下顏玉卿是什麼服侍趙榮輝的,等到自己再被點名時也好討好一下輝哥。
顏玉卿有自己專屬的包廂,位置比較偏僻,她不喜歡有人打擾,而平時除了保潔員的精心護理之外,也沒人敢走進那間包廂。所以鄭婷婷一路走過來,也沒被人發現。
但她離著包廂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裡面的叫聲,“玩的也太大了吧……”鄭婷婷心裡不禁想道。鄭婷婷的包廂隔音是非常好的,現在離這麼遠都能隱隱約約的聽到聲音,只能說明包廂裡面的叫聲已經到了撕心裂肺的程度了!
鄭婷婷猶豫著靠近包廂,從門上的玻璃偷偷向裡面看去,而映入眼簾的景象頓時讓她驚的不敢呼吸!
她看到包廂里正有五六個男人對著顏玉卿施虐!顏玉卿已經被扒光了衣服,一個男人挺著肉棒在她的下面抽抽插插,還有一個男人騎在她的身上,正在狠狠的扇著耳光,顏玉卿的俏臉被扇的通紅一片,隨著男人的手掌落下而被扇的左右搖擺,每一下都會引起一聲悽慘的哀嚎。另外幾個男人在她的身上又抓又咬,簡直像一群嗜血的野獸一般。他們身邊的茶几上放著幾個大肚子的玻璃瓶子,地上胡亂的扔著幾張錫箔紙。
鄭婷婷的大腦忽的就像炸了一樣,她當然知道那幾個玻璃瓶子和那幾張錫箔紙是用來做什麼的!
正在扇著顏玉卿的耳光的男人就是趙榮輝,而對她抽抽插插的那個正是趙榮輝帶來的浩哥,李浩。李浩是一個品性極為惡劣的官二代,仗著老爹有權有勢,整天胡作非為,跟趙榮輝可謂是一丘之貉。
幾個人在包廂裡吸爽了之後便無法無天起來,拽住驚恐莫名的顏玉卿便開始施虐,可憐的顏玉卿原本還想憑著自己的美貌和氣質慢慢馴服趙榮輝,但現在卻被迫在他的胯下受辱!
鄭婷婷緊張的看了一會兒,她正要去跟崔穎珊彙報,卻突然感到頭上一緊,一個面相兇惡的男人扯著她的頭髮就拽進了包廂!原來這個男人剛從洗手間回來,看到鄭婷婷趴在門口,哪裡還有放過她的道理?
“啊~!”鄭婷婷尖叫著被扔在地上,包廂裡的那幾個人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
來,帶著渾身的酒氣和噁心的藥味一個個的撲上來,鄭婷婷拼命的尖叫掙扎,但是根本沒用,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扒光了她的衣服,直接摁在地上艹弄起來。
鄭婷婷嗚嗚的哭著,她突然感覺臉上一熱,竟然是有個男人脫掉了褲子尿在了她的臉上!她嚇的不敢再哭,急忙閉緊了嘴巴,不想讓尿灌進嘴裡去。
“啊~!”她突然痛苦的叫了起來,原來是有個男人解下腰帶,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背上,疼的她忍不住的開口喊叫。尿液頓時止不住的灌進了她的嘴裡,嗆的她不住的咳嗦,惹的圍著她的一圈男人哈哈大笑。
“嗯?”趙榮輝被鄭婷婷這邊的嘈雜聲引起了注意,他向這邊看了看,立刻回過頭也捏開顏玉卿的嘴巴,先是向她嘴裡吐了口濃痰,然後將胯下那根肉棒插了進去,“嗤嗤”的尿了起來,顏玉卿“嗷嗷”的叫著,卻只能承受趙榮輝的殘忍羞辱。
“哈哈哈哈哈~!臭表子快喝!喝你輝哥的聖水!哈哈哈哈~!”趙榮輝狂笑著罵道。
而艹弄顏玉卿的李浩剛剛爽完,但顏玉卿因為被輝哥逼著喝尿,根本沒顧及到他這邊,以至於他覺的玩的不夠爽,立刻發起火來,對著顏玉卿的蜜穴就狠踹了一腳!
“嗷~!”顏玉卿感覺自己要死了,嘴裡的尿液反嗆到鼻子裡,讓她難受的無法呼吸,而踹她蜜穴的李浩在踹完一腳之後還不解恨,直接一腳踏住她的下體狠碾了起來!
顏玉卿感覺眼前一陣發昏,她真想就這麼死了算了!嘴裡的肉棒還在不住的傾瀉尿液,她已經被逼著喝了好幾口了!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喝尿的賤貨!”趙榮輝玩的興奮起來,他隨手拿過一個啤酒瓶對著顏玉卿的額頭摔了下來,“嘭”的一下摔的碎裂,將她從額頭到眼角劃出一道很深的口子!鮮血頓時噴灑出來,噴濺的他渾身都是。
“CNM的賤表子敢弄髒老子!”趙榮輝罵著粗話,狠狠的扇了顏玉卿一記耳光!又抓著她的頭髮拼命的將她的腦袋往桌子上摔的嘭嘭直響!
被啤酒瓶扎破額頭的一瞬間,顏玉卿頓時萬念俱灰,她知道自己完了,她所有高傲的資本就是憑著這張魅惑的狐狸玉面,但現在她已經被趙榮輝毀了,她再也沒有驕傲的資本了!
她被趙榮輝狠摔著腦袋,後腦已經被撞的鮮血直流,但她沒有感覺到痛疼,她現在心裡只有麻木,嘴邊的那根肉棒在跟著趙榮輝的發飆而一下下的拍打在她的嘴上,顏玉卿眼中突然顯出一股狠厲與決然,張開嘴朝著那根肉棒咬了下去!
“嗷~!~!”趙榮輝慘叫著從顏玉卿的身上摔下來,“艹!艹啊~!”他疼的面容扭曲,在地上不住的翻滾掙扎,雙手捂著下體,被染的通紅一片,鮮血仍在止不住的向外噴湧著。
正在玩弄虐待鄭婷婷的幾個男子飛撲向這邊來,“乾死這個表子!”有人暴戾的吼道,頓時一群人對著顏玉卿拳打腳踢,顏玉卿拼命的掙扎慘叫著,卻根本就是徒勞的哀嚎。
被丟在一邊的鄭婷婷嚇的面色發青,她手腳並用的爬出包廂,慌忙找到崔穎珊哭訴著包廂裡的情況。崔穎珊不住的安慰著她,同時又找了幾個保安先過去穩住場子。
顏玉卿是被保安們抬出來的,已經不省人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這條命,但至少能確定的是,她已經保不住這
張臉了,她的臉就像是碎了一樣血肉模糊,鮮血呼呼的往外冒,有個保安用手使勁的給她捂著也無濟於事。
“崔姐……嗚嗚嗚……”鄭婷婷看到顏玉卿的模樣,嚇的站都站不住了,要不是崔穎珊一直扶著她,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鄭婷婷不住的哭著,一邊的崔穎珊小心翼翼的安撫著她,生怕她驚嚇過度落下什麼心理陰影。
“崔,崔姐……”一個神色陰沉的男人走到崔穎珊身邊,緊張的請示道,正是KTV的總經理鍾志銳。
鄭婷婷很是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崔穎珊只不過是個部門主管而已,怎麼鍾志銳對她卻如此低聲下氣?
“恩!”崔穎珊冷哼一聲,扶著鄭婷婷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才和鍾志銳走到十幾米外。
“殺了李浩!其他的我來處理!”崔穎珊惡狠狠的說道。
“是!崔姐!”鍾志銳躬著身子離開了。
崔穎珊擔心鄭婷婷的安危,快走幾步又回到沙發這裡,卻看到鄭婷婷的嘴唇一直在哆嗦著,身子都要從沙發上滑下來了!
“婷婷你怎麼了?怎麼又變的更嚴重了?”崔穎珊急忙抱住鄭婷婷關切的問道。
“您,您要把浩哥殺,殺……”鄭婷婷顫抖著說道,心裡感到無限的恐懼!
“你……都聽到了?”崔穎珊有些意外的問道,她之前怕鄭婷婷出事,所以也沒走開太遠,卻沒想到自己給鍾志銳下的命令讓鄭婷婷給聽到了。
“沒沒沒!我沒聽到啊~!我不死啊……”鄭婷婷嚇的魂都沒了,大聲的哭嚎起來,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順著俏美的下巴滴到了崔穎珊的高跟鞋上。
“你弄髒我的高跟鞋了!”崔穎珊冷冷的說道。
鄭婷婷急忙跪在地上就要給崔穎珊舔乾淨,卻被一腳踹倒,“我讓你舔了嗎?”崔穎珊惱怒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崔姐……不不不,女神!”鄭婷婷嚇的魂不附體,急忙爬起來就要給崔穎珊下跪磕頭。
“我讓你磕了嗎?”崔穎珊又一腳將鄭婷婷的腦袋踩在茶几上說道。
“我,我……”鄭婷婷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舔鞋也不讓,磕頭也不讓,那怎樣才能讓女神滿意啊!
不過比起女神這個稱謂,鄭婷婷覺的女魔頭的稱呼才更適合崔穎珊。
“你是不是在心裡偷偷罵我是女魔頭啊?”崔穎珊突然湊近鄭婷婷說道。
“嗚哇……我沒有啊……”鄭婷婷哭嚎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哭卻是三分真七分演,她剛剛在心裡偷著想了一下就被崔穎珊猜到了,只能用痛哭來掩蓋自己的心虛了……
“眼淚啊!”崔穎珊抱著酥胸提醒道,鄭婷婷哭的那麼兇,卻沒有多少眼淚流出來,一看就是在假哭。
“嗚哇……”鄭婷婷的眼淚頓時噴湧出來,她這次可是真哭了,被崔穎珊看穿她的心虛,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她想都不敢想。
“奧奧奧,乖了乖了啊~!”崔穎珊一看鄭婷婷真的哭了,急忙把腳抬起來,抱住鄭婷婷哄了起來,“不哭不哭啊~!姐姐逗你玩呢!”
“哼~!”鄭婷婷順勢就撒起嬌來,一頭拱進崔穎珊的懷裡,俏臉在她的大腿上不停的蹭著。
“你把鼻涕眼淚都抹到姐姐的皮裙上了!”崔穎珊拽著鄭婷婷的耳朵訓斥道。
鄭婷婷的身子明顯的一抖,與其說她在撒嬌,倒不如說她在討好崔穎珊,因為她覺的現在用
撒嬌的方式最能討好崔穎珊,所以才這樣做的,而如果用舔鞋的方式能討好崔穎珊的話,她馬上就會舔崔穎珊的鞋底。所以當她聽到崔穎珊的訓斥之後,立刻就又緊張起來。
“啊乖了乖了~!”崔穎珊連忙輕撫著鄭婷婷的後背讓她舒緩下來,“姐姐無論是罵你也好,打你也好,無論對你怎麼兇的樣子,都是在逗你呢!姐姐可捨不得讓婷婷傷心奧~!”她不住的哄著說道。
“恩!”鄭婷婷答應一聲,從崔穎珊的大腿上爬起來,掏出一張溼巾擦乾淨了皮裙上的鼻涕淚水,像她們這些做小姐的,溼巾就像一般人的手機一樣是隨身必備物品。
“今晚要不要留在KTV跟姐姐住在一起?”崔穎珊愛憐的撫摸著鄭婷婷的秀髮說道。
“恩恩!”鄭婷婷急忙點頭答應,雖然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崔穎珊對她的喜愛,但她任何時候都不敢使性子得罪崔穎珊,雖然她今天更希望能回到家虐待嚴明散散心出出氣,但崔穎珊讓她留下來,她就必須留下來。
“可是你男朋友會不會不開心呢?”崔穎珊戲虐的說道。
“他敢!他還是我的奴隸呢!”一說起嚴明,鄭婷婷立馬恢復了神采,語氣也不再是之前那種戰戰兢兢的樣子,而變的底氣十足起來。
“喲~!說的那麼有把握,那你敢不敢把男票兼奴隸叫來讓崔姐看看呀?”
“叫過來啊……”
“不會是根本沒有,騙我的吧?”
“當然有啊!”鄭婷婷立刻就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夜鶯KTV,趕快送飯過來,我餓啦!送兩份!還有我同事的!”鄭婷婷毫不客氣的說道,然後掛斷電話一副我在奴隸面前就是這麼橫的表情。
崔穎珊撇撇嘴,瞪了鄭婷婷一眼,“看來我們婷婷家的小奴隸服侍的很貼心嘛!”她之前再怎麼哄鄭婷婷,對方都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直到她無意間提到了男朋友的事情,鄭婷婷突然就興奮起來,崔穎珊就知道嚴明才是讓鄭婷婷放鬆下來的關鍵,於是乾脆就讓嚴明過來,也好讓鄭婷婷徹底放鬆下來。
“那是啊,他的舌頭特別好……”鄭婷婷說道一半突然停住,不自然的看向崔穎珊。
“哎呀姐姐不會跟你搶的,緊張個什麼勁啊!”崔穎珊埋怨的說道。
“咯咯咯咯~!”兩位美女一起笑了起來,開始隨意的聊著天等著嚴明送飯過來。
嚴明並沒有讓她們等太久,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感到了夜鶯KTV,當他把一大袋食物放在兩人面前時,鄭婷婷立刻發起火來:“買那麼多幹什麼!餵豬嗎?你是不是覺的我很能吃啊?說話!”
崔穎珊輕笑著看著跪在地上的嚴明怯懦的回答著鄭婷婷的問話,她知道這是鄭婷婷在炫耀自己的奴隸是多麼乖巧聽話,不過她還感覺到了另一層的隱含意思,那就是鄭婷婷在宣示對嚴明的主權呢!鄭婷婷嚴厲的呵斥和嚴明怯懦的回答顯示了鄭婷婷對嚴明的絕對擁有權,任何人都別想從她腳下搶走嚴明,哪怕是崔穎珊也不行!
“哼!”崔穎珊不屑的哼了一聲,她沒興趣戳穿鄭婷婷這點小心思,“小明啊,要不要一起吃點啊,你買了這麼多,我們也吃不完啊!”她溫柔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
“不不不,那個……領導!我還有點事,要不……”嚴明不知道崔穎珊的名字,只好稱呼為領導了,他可不
敢坐在崔穎珊的身邊,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要離開,他卑敬的看向鄭婷婷,等待著主人示下。
“還賴在這裡幹什麼?滾啊!”鄭婷婷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嚴明急忙向鄭婷婷磕頭,又向崔穎珊磕了個頭,爬起來逃也似的跑掉了。
“笨死了!跟豬一樣!”鄭婷婷煩躁的說道,“啊~!”她突然驚呼起來,原來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崔穎珊已經趴在她的身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粉頸。
“我保證不佔有你的小奴隸,可沒說不佔有你奧~!”崔穎珊趴在鄭婷婷的耳邊吹著氣說道。
“崔姐!崔姐!嚶~!”崔穎珊的舌頭又舔在鄭婷婷的臉上,讓鄭婷婷整個身體都軟了,她被崔穎珊一下摁的跪在地上,耳邊傳來女神的聲音,“小賤貨,給你一隻絲襪腳,舔著高潮吧!”
崔穎珊說完便踢掉高跟鞋,將腳插進鄭婷婷的嘴裡。
“嗚~!”鄭婷婷發出一聲哀鳴,她沒想到崔穎珊說玩就玩,這裡可是在KTV的走廊啊,如果被人看到了得多不好意思啊!
但女神的腳已經插進了嘴裡,鄭婷婷是肯定不敢吐出來的,而且她也不想吐出來,崔穎珊的玉足保養的非常美,如玉般的肌膚讓鄭婷婷羨豔不已,繃緊的足弓勾起一抹極媚的弧度,在她的嘴裡輕輕的抽插著。鄭婷婷的眼神逐漸變的迷離起來,黑色絲襪包裹下的玉足散發出來的腳汗味縈繞在她的腦海,明明是腳汗味,但鄭婷婷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感覺那種淡淡的氣息非常強烈的勾引著她,讓她很想大口的吮吸女神的腳尖。
事實上這是崔穎珊故意為之,她非常注重保養自己的玉足,在腳上噴的香水比絕大多數女孩子噴在臉上的都要名貴,但她又有意保留了腳汗的氣息,因為她其實是很自傲的,她覺的自己的腳汗比任何一種香水都更名貴!哪怕是最貴的香水也是有價格的,而她的腳汗可是無價之寶!
而且就在走廊裡玩弄鄭婷婷也是崔穎珊故意的,她就是要讓人看到她已經征服了鄭婷婷,她的這種心理就像鄭婷婷之前對待嚴明是一樣的,向別人宣示自己的主權!
鄭婷婷是我的了,你們誰都別再打鬼主意了!這就是崔穎珊的想法。
然而她都戲弄了鄭婷婷好幾分鐘了,走廊上竟是一個人也沒有,這讓崔穎珊禁不住煩躁起來,抽插鄭婷婷嘴巴的玉足也下意識的更加用力了。而讓崔穎珊暴怒不已的是,直到她將鄭婷婷玩弄的浪叫不止一直到噴射出來,都沒見到一個人出現在走廊上,甚至她故意弄的聲音很大,卻連個好奇來偷看的都沒有!她後來才知道,這是KTV的總經理鍾志銳特意訓示過手下員工的:今晚的崔姐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千萬不要去招惹!百米之內絕對清場!
崔穎珊知道這件事後氣的差點沒把鍾志銳活活踩死!不過這是後話了,現在她的主要心思還是放在怎麼玩弄鄭婷婷上。
“小賤貨,使勁吸呀~!姐姐的腳汗要全部吃進肚子里奧~!”崔穎珊誘惑的說道。
“恩恩~!”鄭婷婷哼哼著回應道,她抱住崔穎珊的黑絲腳,仗著女神的寵幸,還大膽的在崔穎珊的美腿上亂摸著,氣的崔穎珊用腳趾夾住鄭婷婷的舌頭使勁擰了幾下,才讓鄭婷婷乖乖的捧著玉足舔腳。
“舔啊~!小賤貨!姐姐喜歡你給姐姐舔腳的
樣子呢!”崔穎珊嬌笑著說道,她笑起來特別美,女人的成熟風韻在她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而她的體型又保持的非常完美,她躺在沙發上,長髮披散下來,笑容妖豔勾魂,玉足深深的插進鄭婷婷的嘴裡,讓鄭婷婷又疼又愛。
鄭婷婷的面色變的越來越潮紅,她之前還在擔心被人看見呢,但在女神的黑絲腳的強烈勾引之下,連喘息聲也變的迷亂起來,被玉足插的哼叫不止,也不怕有誰看到聽到了。
給崔姐舔腳很丟人嗎?恐怕是誰看到誰就羨慕嫉妒恨吧!想到這裡,鄭婷婷也不再壓抑著內心的衝動慾望,叫起來也更加大聲了,她現在倒希望有人能看到了,但很遺憾今晚註定是沒人來參觀兩位美女的春宮迷情了。
“嗯~!”崔穎珊也被鄭婷婷舔的迷醉起來,眼睛忘情的朦朧著,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另一隻腳也踢掉高跟鞋,向前摸索著伸進鄭婷婷的玉腿之間!而當她的腳趾一接觸到鄭婷婷胯下溼潤的蜜穴時,便像一條撲向獵物的毒蛇般“哧”的插了進去!
“嗚嗷~~!”鄭婷婷發出一聲極亢奮的叫聲,下體一陣興奮的抽搐,蜜穴驟然收緊,將崔穎珊的玉足緊緊的裹住了!
“啊~!”崔穎珊驚叫起來,玉足上傳來的騷癢讓她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她用腳尖狠插進蜜穴深處,幾乎將整個腳掌都插了進去!
“嗷~!”伴隨著鄭婷婷的狂浪的叫聲,蜜水“嗤嗤”的狂瀉而出,洩在崔穎珊的絲襪腳上,讓她竟有一種被洗腳的感覺!
“啊!小賤貨!很爽是嗎?姐姐今天非插死你不可!”崔穎珊說著,兩隻玉足都飛快的抽插起來,鄭婷婷的嘴巴和蜜穴同時被崔穎珊的黑絲玉足艹弄著,極致的愉悅持續了整整三十多秒才漸漸停息下來!
看著鄭婷婷的舔舐變的緩慢,蜜穴也不再收緊,崔穎珊知趣的將兩隻玉足都抽了出來,而她的一雙絲足早已溼透,無論是插在嘴裡的那隻,還是插在蜜穴中的那隻,都已經變的溼漉漉的了!
“你可真是淫蕩啊,小賤貨!”崔穎珊一邊脫著絲襪一邊戲虐的說道,這一雙絲襪現在肯定是沒法穿了,不過美女的隨身手包裡從來都會有至少一雙備用絲襪!
崔穎珊將包裡的絲襪取出來套在腳上,然後踩著鄭婷婷的俏臉將襪口拉緊,“啪”的一下拍在大腿上,“那這雙絲襪,姐姐是洗乾淨再穿呢,還是保留下來作為強jian了你的證據呢?”她將被鄭婷婷弄溼的絲襪塞進一個小袋子中,戲虐的說道。
“快洗乾淨吧!多羞啊!”鄭婷婷搖晃著崔穎珊的美絲腿撒嬌的說道。
“羞什麼呀!剛才是誰射的那麼興奮啊?”崔穎珊捏著鄭婷婷的臉蛋說道,她皺著秀眉停頓了一下,“怎麼走廊裡沒人經過呢?”崔穎珊像是自言自語的嘟噥了一句。
“就是啊!好可惜……”鄭婷婷跟著鬱郁的說道。
“你說什麼!”
“沒沒沒!我說的是好……開心!幸好沒人啊,不然多羞啊……”
“哼!我看你就是還沒浪夠!”崔穎珊提著鄭婷婷的耳朵晃悠著說道,“快起來吧,吃飯了!”
“婷婷想跪在姐姐腳下吃飯好不好?”鄭婷婷討好的問道。
“你還真是沒浪夠啊,哈哈哈哈~!”崔穎珊一腳將鄭婷婷的腦袋踩在地上,“你就乖乖的吃姐姐的剩飯吧!賤貨!”
“呸
!”崔穎珊一口香痰吐在鄭婷婷臉前的地上,“舔了!”她冷冷的命令道。
鄭婷婷急忙伸出舌頭去舔,地上的香痰離著她的嘴巴有點遠,她需要很用力的伸舌頭才能夠得到。就在她的舌頭即將舔到香痰的時候,踩在她臉上的高跟鞋突然一扭,將她的臉朝一邊扭偏了一點,讓她離著香痰更遠了!
“嗚~!”鄭婷婷發出一聲哀鳴,她現在與香痰的距離,無論怎麼伸舌頭都夠不著了,她無奈的閉上嘴,看著那口香痰發怔。
“怎麼不舔了?舔啊!”崔穎珊踩弄著鄭婷婷的臉,將她的腦袋踩的在地上來回碾動,輕蔑的命令道。
“夠,夠不著啊~!”鄭婷婷委屈的說道。
“賤貨!奴隸對主人的命令只有服從,懂嗎?快舔!”崔穎珊兇狠的命令道,說著又用鞋跟狠狠的踩了一下鄭婷婷的臉頰。
“啊!”鄭婷婷疼的叫了起來,她現在是臉朝上被鞋底踩著,從這個角度向上看去,崔穎珊的玉足美腿極具誘惑,神聖的私密部位在皮裙之下朦朦朧朧,纖細的蠻腰和高聳的酥胸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魅惑弧線,崔穎珊高高在上的笑容,讓鄭婷婷看的都呆住了。
“發什麼呆!還不快舔!”崔穎珊催促道。
“姐姐……好美啊~!”鄭婷婷喃喃的說道。
崔穎珊心裡神器一股甜蜜和得意,她很想收服鄭婷婷,不過她一直覺的自己的容顏無法讓比自己更美的鄭婷婷產生膜拜的感覺,所以她就通過讓鄭婷婷感到無法反抗的恐怖威懾力震服她,然後既對鄭婷婷溫柔,卻又時不時的用女王的氣場來鎮壓她,通過軟硬兼施的手段慢慢的磨掉鄭婷婷的傲氣,心甘情願的成為她的女奴。
但令崔穎珊意外的是,現在鄭婷婷被她踩在腳下,竟由衷的讚歎她長的美,讓她恨不得將鄭婷婷抱在懷裡使勁親吻一番,不過崔穎珊可是明白的很,鄭婷婷之所以會折服在她的美貌之下,很大的原因就是她所展露出來的將對方踩在腳下任意凌辱的女王氣質。與她的容貌相比,鄭婷婷更多的是跪伏在她的氣質之下!
所以崔穎珊知道,自己的女王樣還要繼續做下去,適當的對鄭婷婷更狠一點也沒關係!
“這還用你說嗎?賤貨!你現在要做的是舔乾淨主人的香痰!快點!”崔穎珊用鞋底踩住鄭婷婷的眼睛,不讓她再看到自己的容貌,生氣的催促道。
“啊!”鄭婷婷輕呼一聲,她的眼睛雖然被踩住,不過她還是可以從鞋底的縫隙中看到崔穎珊輕蔑的笑容,而透過鞋底縫隙看到的女神,她很明顯的感覺到變的更美了!
鄭婷婷真想就這樣永遠被崔穎珊踩在腳下,卑賤的膜拜著女神,不過女神已經在不耐煩的催她舔掉地上的香痰了,鄭婷婷不敢再耽擱,趕緊伸出舌頭努力的舔向香痰。
唉~!崔穎珊心中閃過一絲失落,剛才鄭婷婷看向她的眼神如此熱切崇拜,讓她非常享受,她正想腳下用力將鄭婷婷踩住,讓對方多看一會兒的,卻看到鄭婷婷偏過眼神看向了地上的香痰並伸出舌頭去舔了。
崔穎珊真想更改命令,讓鄭婷婷看向她直到看的眼睛疼,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為隨意的更改命令會有損於她女王的威嚴,而且舔吃香痰對鄭婷婷足夠羞辱,崔穎珊其實也很想看到這個情景呢!
並且還有一個令她感到滿意的事情,就是她已
經是第二次對鄭婷婷自稱主人了,而鄭婷婷完全沒有表現出抗拒的心理,這讓崔穎珊心情很不錯,如果她再虐待一會兒鄭婷婷,她們之間的主奴關係就算建立起來了。
鄭婷婷卻不知道崔穎珊的心思,她將舌頭伸到最長,卻仍舊無法夠到地上的香痰,以至於不得不將脖子向前伸,拖著踩在自己臉上的高跟鞋向前探去,直到終於舔到了香痰,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急忙將地上的香痰一口口的舔進嘴裡吃掉。
“啊~!”看著一個大美女跪在地上頂著自己的高跟玉足,吃自己吐在地上的香痰的樣子,崔穎珊愜意的輕嘆一聲,秀眉微微皺起,下體已經來了感覺。
“恩~!”崔穎珊閉上眼睛,用手摩挲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腳下清晰的感到鄭婷婷的腦袋正在輕微的蠕動,那是對方正在舔吃她的香痰。鄭婷婷卑賤的行為讓崔穎珊獲得了深深的滿足感。
來吧!來吃點更美味的吧!崔穎珊急切的想著,將玉足抬起,伸手去抓鄭婷婷的頭髮,但連抓了兩次卻都抓了個空,她疑惑的睜開眼睛,只見即便是自己沒再踩在鄭婷婷的腦袋上,對方還是很順從的跪在地上不敢抬起頭來。
“快來!”崔穎珊迷媚的叫了一聲,俯下身子抓住鄭婷婷的頭髮將她拽了起來,一把將她的臉塞進自己的下體,“恩~!快舔~!恩~!”她呻吟著催促道。
給人跪舔這種事,鄭婷婷可一點都不陌生,她幾乎每天都要做這樣的事情,這是她工作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不過她主要是給男人跪舔,不過給女人跪舔也並不是沒有經驗,她其實也已經給各種各樣的女人跪舔過很多次了。她還記得以前有一個胖胖的有錢的老女人經常來找她,對她又打又罵,一邊打罵一邊用硬幣砸在她的頭上身上,鄭婷婷就跪在地上到處撿硬幣,聽著胖女人一邊罵著賤貨一邊尖刻的笑著。
胖女人還總是讓她舔下體,她不喜歡胖女人下體那種騷臭的味道,但看在錢的份上她還是裝出一份興奮的樣子給胖女人跪舔,舔的胖女人一邊狂叫著高潮一邊用長長的之間撓破她的後背。
每次遭受胖女人的折磨,鄭婷婷都會很痛苦,不過每次的收入都還不錯,胖女人會點一些亂七八糟的酒水和食物,然後將食物嚼碎了吐在她的臉上,鄭婷婷一點都不生氣,因為這些食物都是以差不多十倍於市價的價格賣給胖女人的,裡面自然有鄭婷婷的提成。
不過自從有一次胖女人在虐待她的時候,正巧被崔穎珊撞到,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胖女人了,鄭婷婷甚至還有些傷心,不過她也知道崔姐是為了她好。只是直到現在,鄭婷婷才讀懂崔穎珊的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當崔穎珊看到胖女人在虐待鄭婷婷的時候,她羨慕了,她嫉妒了,她恨了,所以她讓胖女人滾了。
一想起胖女人的事情,鄭婷婷就耍起性子了,她一口咬在崔穎珊的蜜穴上,還稍稍用力的搓了搓。
當初還以為你對我好呢,原來是嫉妒別人佔有我,你敢走了胖女人,可是也沒見你把損失的錢補給我啊,哼!鄭婷婷一邊想著,咬住蜜穴上的細肉揪了起來。
“啊~!疼啊~!別這樣~!求你~!”崔穎珊不知道鄭婷婷的小心思,還以為她是在撒嬌呢,急忙求饒起來。
不過鄭婷婷其實就是在撒嬌,她當然不會因為
這點小事兒真的埋怨崔穎珊,但能聽到女神的求饒也讓她非常開心,便不再折磨崔穎珊,而是伸出舌頭在蜜穴上舔了起來。
“嗯~,小賤人!你的狗舌頭可真好使啊!主人愛死你了!”崔穎珊愜意的享受著鄭婷婷的跪舔,還不忘說幾句討好的話,她害怕自己正在興奮的時候,又被鄭婷婷突然咬上一口。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被逗的笑了起來,她知道崔穎珊的心思呢!
“打你!不準再咬主人了啊!就算咬的話,也不準那麼用力了!”崔穎珊輕輕的拍了一下鄭婷婷的腦袋,既然自己的想法被猜到了,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其實鄭婷婷咬她的時候,那種又騷又疼的感覺讓她很享受,只是作為跪舔的調劑還是很不錯的,但如果一直被咬的話,她會疼的射不出來的。
“知道啦!主人就好好的享受吧!小狗狗一定很努力的給您舔的!”鄭婷婷乖巧的說道,說完便伸著舌頭又舔了起來。
“啊~!”崔穎珊興奮的叫了起來,蜜穴中已經滲出汁水來,讓鄭婷婷感覺有點意外,因為她剛剛才舔在崔穎珊的蜜穴上啊,哪裡會這麼快就高潮呢?不過女神既然已經高潮當然是好事了,她便加快了跪舔的速度,讓崔穎珊更加享受。
其實令崔穎珊興奮的並不是鄭婷婷的那一下跪舔,而是鄭婷婷稱呼她為主人,還自稱為狗,不管是哄她開心也好,真心認主也好,總是讓崔穎珊立刻興奮了起來,而鄭婷婷立刻加快的跪舔速度更是讓她的興奮繼續的旺盛下去。
“啊~啊~啊~!賤貨~!”崔穎珊搔弄著下體浪叫起來,她的蜜穴開始收緊,流淌出的蜜汁也逐漸增多,“啊~啊~啊~啊~啊~!夾死你~!夾死你~!夾死你這個小賤貨~!”她叫的越來越浪了,蜜穴在鄭婷婷的嘴上不住的蹭著,那隻在蜜穴中游走挑逗的舌頭讓她忍不住的連連嬌喘。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賤貨~!賤貨~!”崔穎珊的叫聲更加密集了,她感受到下體的舔舐也更快了,她抱住鄭婷婷的腦袋,將她的舌頭像自尉器一樣抽插起來,她的臉上伸出細密的香汗,秀眉緊緊的皺起,嬌唇張開著,浪叫聲此起彼伏,雙腿緊緊的盤住鄭婷婷的腦袋,將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胯下,而她的蜜穴中卻還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隻小舌頭的靈動舔舐!
“啊~~~!”隨著崔穎珊暢然的騷叫聲響起,一股蜜汁噴射進鄭婷婷的嘴裡,一直連續噴射了五六股才停下,她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雙腿卻還是緊緊的盤著鄭婷婷的腦袋,不捨的讓她離開。
“憋死了!淹死了!”鄭婷婷掙扎著從崔穎珊的胯下逃出來,滿臉都是被噴射的蜜汁,“餓死了哎~!”她委屈的說道。
“咯咯咯~!好好好,吃飯啦!”享受完的崔穎珊心情大好,坐起身來將餐盒一個個的打開,“讓主人服侍小狗狗吃飯!”她笑著說道。
“汪汪~!”鄭婷婷乖巧的學了兩聲狗叫,抱住崔穎珊的大腿嘻嘻的笑著。
“咯咯咯~!”鄭婷婷叫的崔穎珊舒心不已,她夾著一口飯餵給鄭婷婷,“想不想真的做我的小乖狗狗?”崔穎珊親暱的撫摸著鄭婷婷秀髮問道。
“恩恩!”鄭婷婷急忙點頭答應,像是生怕崔穎珊會反悔似的,她將臉埋進崔穎珊的美腿中使勁的蹭著,撒嬌似的嗚嗚直叫
。
“啊~!”崔穎珊心裡十分舒服,她任由鄭婷婷在腿上亂蹭,自己將餐盒擺好,又給鄭婷婷倒上果汁,“好了,小狗狗,吃飯嘍~!”她輕聲的哄著說道。
“哈!”鄭婷婷突然很興奮似的跳了起來,抱著一杯果汁跑向一邊,不懷好意的看著崔穎珊嗤嗤的笑個不停。
“怎麼了?”崔穎珊納悶的看了看鄭婷婷,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頓時就明白了,“小混蛋你給我過來!又把我的絲襪弄髒了!”
鄭婷婷笑嘻嘻的躲在一邊喝著果汁,崔穎珊嬌怒的瞪了她一眼,又從手袋裡拿出一雙新的絲襪來穿上,將弄髒的絲襪團起來裝進袋子。
“讓奴婢給主人洗乾淨吧!”鄭婷婷蹭過來討好著說道。
“都已經裝進袋子了你才說要洗!我看你蹭過來不是想給主人洗襪子,而是桌子上的飯菜讓你流口水了吧?”崔穎珊嗤笑著說道。
“啊!這也算是其中一方面吧!”鄭婷婷厚著臉皮說道,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慢慢吃,吃完了之後,姐姐帶你去玩點別的!”崔穎珊愛憐的撫摸著鄭婷婷的秀髮說道。
“恩恩!”鄭婷婷含糊的答應著,她已經開啟吃貨模式,除了眼前的飯菜之外,已經沒有什麼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吃完飯之後,兩人草草收拾了一下,便由崔穎珊開車帶著鄭婷婷駛離了夜鶯KTV。
車子一路疾馳,鄭婷婷很乖巧的也沒有詢問去哪裡,她知道自己已經是崔穎珊的人了,崔穎珊要把她帶到哪裡,她就去哪裡。崔穎珊也沒怎麼說話,她一直將車開到市區西郊的一處棚戶區,然後駛進衚衕裡,七拐八拐的讓鄭婷婷感到暈頭轉向,就在她終於忍不住要打開車窗吐一會兒的時候,轎車終於停了下來。
崔穎珊將車停好,剛一下車就有個體型如同狗熊一般的凶神惡煞的男人迎了上來,“崔姐,都在等著您呢!”那人恭敬的低著頭說道,他正要頭前帶路領著崔穎珊進門時,突然看到跌跌撞撞溜過來的鄭婷婷,一隻手頓時摸向腰間,但他立刻又反應過來鄭婷婷是從崔穎珊的車上下來的,那自然是跟崔穎珊一起的了,那隻摸向腰間的手又很自然的收了回來。
不過鄭婷婷卻不是眼瞎,她剛才被這個兇惡男人一瞬間露出來的殺意嚇的差點跪到地上,當看到男人不再注意她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冰涼一片,那是在剛才被嚇出來的冷汗……
“自己人,叫她婷婷就好!”崔穎珊介紹道。
“嘿嘿,婷婷姐!”男人立刻一副憨傻的模樣撓著頭問候道,其呆裡呆氣的樣子簡直跟剛才判若兩人,要不是鄭婷婷之前親身感受過他的殺意,根本就不會把眼前這個呆憨的男人當回事。
“啊!好!”鄭婷婷緊張的回答著,兩隻手拽著崔穎珊的胳膊不放。
“乖了乖了!”崔穎珊安撫著鄭婷婷,帶她走進一間看上去很破舊的倉庫。
走進倉庫之後,鄭婷婷發現這裡很空曠,只在牆角堆著一些建築廢料,倉庫裡的幾個人看到崔穎珊走進來,急忙迎了上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主人!”中年男人撲倒在地,他是迎著崔穎珊走過來的,但在跪下的時候卻不敢擋在崔穎珊的路上,而是偏了偏身子跪在了一側。
“滾遠點!”崔穎珊沒好氣的說道,“叫你的人守在這兒,不要出什麼
意外!”
“是,主人,遵命!”中年男人急忙向崔穎珊磕頭之後站起身,招呼著另外幾個人離開了。
中年男人名叫李顯龍,這幾個人和之前外面那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壯漢,都是他的手下,按理說李顯龍作為崔穎珊的奴隸,當他們見到崔穎珊之後應該趕快下跪才對,不過事實上他們只對崔穎珊表現出了很謙卑的態度,卻沒有奴隸見到主人時的那種卑賤。
這是因為崔穎珊和李顯龍的主奴關係比較奇特,她就只收了李顯龍為奴,對於李顯龍的手下,她認為跟她沒關係,更是從來不去指手畫腳,這讓李顯龍非常感動,他也是有家有業的人,如果崔穎珊命令他離婚娶她,或者命令他將公司的資產轉到她的賬下,他雖然會很痛苦糾結,但仍舊會遵從主人的命令。
然而崔穎珊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她對李顯龍虐待的非常兇狠,有一次甚至把李顯龍踩進公共女廁的下水道里,逼著他將水道里的黃金全部吃掉!還有一次她踩斷了李顯龍的脖子,要不是及時入院治療,恐怕李顯龍就這樣死掉了。
但崔穎珊對李顯龍的虐待和強迫就僅僅停留在SM的世界裡,至於他的事業、家庭,崔穎珊一概不過問,只是有段時間,李顯龍很頻繁的來跪見崔穎珊,還經常在她家地下室的狗籠裡過夜,崔穎珊就問他總是不回家,妻子沒意見嗎?
李顯龍的回答讓崔穎珊出乎意料,原來他竟然有兩個多月沒回過家了,家裡的妻子對他來說就像個擺設一樣,沒什麼實際意義。
那天夜裡李顯龍遭到了永生難忘的一頓毒打,崔穎珊之所以還給他留下一口氣是為了讓他能活著回家給妻子道歉的。
對於這件事,李顯龍和她的妻子張玉紅都非常感動,而且李顯龍已經對張玉紅明說了,在他的心裡崔穎珊的地位是絕對至高無上的,而張玉紅對此卻還很滿意,因為李顯龍以前花天酒地的不顧家,但自從成為了崔穎珊的奴隸之後,變的越來越自律了。
張玉紅還幾次提過想要成為崔穎珊的女奴的事情,但都被崔穎珊拒絕了。因為崔穎珊覺的自己收李顯龍為奴,是隻收了他一個人,跟他的家庭沒關係,但如果連張玉紅也收留的話,那她可不止多出一個女奴而已,她多出來的是李顯龍的整個家業!
崔穎珊不想將自己的虐戀慾望與金錢扯上任何關係,不過偶爾利用一下李顯龍的勢力,她還是不介意的。
倉庫還有一個側門,裡面隱隱約約傳出來慘叫的聲音,鄭婷婷感到有些緊張,在崔穎珊打開門走進去之後,她也跟著走了進去,裡面的景象瞬間把她驚呆了!
這處房間大概有百十平米,被做成了刑訊室的樣式,各種刑具一應俱全,鄭婷婷光是看著就覺的毛骨悚然。
四個全身赤倮的男奴被束縛在各式刑具上,第一個被倒吊了起來,第二個被固定在X邢架上,第三個被塞進了坐便器的下面,第四個被關進了狗籠裡,而剛剛聽到的慘叫聲就是那個被倒吊起來的奴隸發出的,他現在正被一個手持蛇鞭的長髮美女抽的慘叫連連。
鄭婷婷認識那個正在受虐的男奴……趙榮輝!另外那三個男奴她也認識,就是今晚早些時候跟趙榮輝一起過來的狐朋狗黨,但她沒有找到李浩的身影……鄭婷婷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頭皮發麻,她跪在地上
小心伺候的輝哥現在正被人吊起來抽打,浩哥則直接消失不見了!而主使這一切的正是眼前的崔穎珊!
“啊……”鄭婷婷努力的回憶著跟崔穎珊相處的點點滴滴,我沒有對不起她吧?我一直很尊重她吧?我一會兒之後不會也被銬在刑架上吧?不要啊~!她心裡正胡思亂想著呢,就看到崔穎珊回過頭來看她,嚇的她突的一顫!
“喜歡嗎?”崔穎珊問道。
“啊?”鄭婷婷完全不知道崔穎珊所謂的“喜歡”指的是什麼,難道指的是喜不喜歡被束縛在刑具上虐待?那些刑具太恐怖了,讓她不寒而慄,但如果是被崔穎珊虐待的話,鄭婷婷的俏臉上禁不住顯出一片紅暈……
“就是這些賤貨啊!”崔穎珊給鄭婷婷解釋著說道,“他們去鬧事我不管,差點把顏玉卿打死我也沒興趣,但他們竟然還敢對你動手!我已經忍了這個趙榮輝很久了,今天就是他還債的時候了!”
“啊!”鄭婷婷驚訝的叫了起來,崔穎珊將這群人抓了來就是為了給她出氣的?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需要動用這麼殘忍的報復?我只是個KTV的小姐啊!鄭婷婷當時被強迫摁在地上抽插,還被強制灌尿,是挺委屈挺怨恨的,但如果讓她自己想象的話,別說讓趙榮輝給她道歉了,哪怕是趙榮輝在下一次玩她的時候不那麼粗暴了,她都會認為趙榮輝是在認錯了。
至於吊起來打?呵呵,一個KTV小姐把一個黑勢力老大吊起來打?鄭婷婷想想就覺的好笑,但她突然又反應過來,崔穎珊其實就是KTV小姐的身份呢!
“你打算用什麼方式出氣?”崔穎珊問道。
“啊?”鄭婷婷又怔住了,趙榮輝都已經被那個長髮美女抽成血人了,這還不算出氣嗎?
“珊珊姐喜歡上一個只會說‘啊’的啞巴嗎?”長髮美女抽的累了,將皮鞭放在架子上,又朝鄭婷婷看了一眼,“想親自踩死他最好抓點緊,這個賤貨已經被我抽的不行了,看這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啊!”鄭婷婷徹底震驚了,長髮美女竟然是讓她踩死趙榮輝!
“我叫蕭若雨,我不喜歡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霸氣!”長髮美女向鄭婷婷伸出一隻手。
“若雨姐你好,我叫鄭婷婷!”鄭婷婷急忙伸出手去,卻沒想到蕭若雨並不是要跟她握手,而是直接摸向了她的胸部!
“啊~!”鄭婷婷嚇的大叫起來,但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能用自己的嬌軀讓蕭若雨獲得滿足的話,她其實也不介意讓對方多摸一會兒。
“這妞這不錯!珊珊姐,把她給我吧!”蕭若雨摸完酥胸之後又捏著鄭婷婷的下巴端詳著說道。
“你想得美!不過今天你可以教教她怎樣成為一個真正的女王!不過在此之前呢,我先帶她見一個人!”崔穎珊說道。
“沒問題!”蕭若雨放開鄭婷婷,將摸過她的下巴的手指放在鼻前嗅了嗅,“我會把你搶到手的!”她挑釁的說道,然後便轉身走到X刑架前,對著那個被束縛的男奴的下體狠踢起來,男奴疼的不住慘叫,但蕭若雨卻是越踢越興奮,踹到後來乾脆脫掉外套,只穿著被酥胸繃起的胸衣繼續踢踹。
崔穎珊沒再理會蕭若雨,而是拉著鄭婷婷走到一個被帆布蒙起的鐵籠前,伸手掀起帆布,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女奴,而鄭婷婷看到那個女奴的時候眼睛頓時睜大,“顏
玉卿!”她驚叫道。
顏玉卿被毀容的程度並沒有之前看到的那麼觸目驚心,她的臉只是被劃傷了,擦乾血跡之後仍然顯出一張俏魅的容顏,只是她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無助和惶恐。她被扒光了衣服,嘴巴里塞著臭絲襪,用膠帶貼在臉上,雙手反銬在身後。當帆布被想起來,顏玉卿見到崔穎珊後先是驚恐的向後縮,但她突然又向前撲了過來,腦袋“嘭”的一下撞在鐵籠上,而她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又連忙爬起來,朝著鄭婷婷“嗚嗚”的叫了起來。
“老實點!賤貨!”崔穎珊一腳跺向顏玉卿的臉,她的高跟鞋雖然無法通過狗籠,但那隻尖利的鞋跟卻是狠狠的刺在了顏玉卿的額頭上!
“嗚~!”顏玉卿發出一聲哀嚎摔倒在地上。再爬起來之後她不敢再亂叫了,而是用哀求的眼神望著鄭婷婷,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崔穎珊將手伸進狗籠,“哧”的一下撕掉了膠帶,將絲襪從顏玉卿的嘴裡拽了出來,“本美女的絲襪香不香?”她輕蔑的問道。
“香……嘔~!”顏玉卿剛說了一個字便劇烈的嘔吐起來,她大張著嘴,一坨黑乎乎的東西從她的嘴裡掉了出來,鄭婷婷仔細的看了一下,頓時嚇的捂緊了嘴巴,那坨黑乎乎的東西赫然是一個男人的陽具!
“咯咯咯,李浩的陽具味道怎麼樣啊?”崔穎珊戲虐的問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顏玉卿哀求的說道,她又跪爬向鄭婷婷,“好妹妹,姐姐平時對你很好啊!你放了姐姐吧!”顏玉卿連求饒的話都只敢跟鄭婷婷說,她誤以為鄭婷婷也是這裡的女王,卻不知道對方其實比她瞭解到真相的時間更晚。
“好?哼!你平時都是怎麼對她好啊?”崔穎珊嘲諷的說道。
顏玉卿頓時怔住了,她曾經把穿過的絲襪塞進鄭婷婷的嘴裡,還讓她親吻過高跟鞋,還向鄭婷婷的臉上吐過口水,這要是以顏玉卿曾經的KTV當紅花旦的地位,能吃到她的絲襪,舔到她的高跟鞋還真就可以看成是一份獎賞,但現在她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又知道了自己惹到了一位什麼樣的大人物,哪裡還敢把玩弄虐待鄭婷婷的事情說出來?
“嘩啦!”崔穎珊將一串鑰匙交到鄭婷婷的手上,“我出去休息一會兒,解決掉這個賤貨之後記得叫我!”她說完便離開了。
鄭婷婷看著手裡的鑰匙,又看向籠子裡的顏玉卿,而顏玉卿面對鄭婷婷時,至少沒有了那份面對崔穎珊時的深深的恐懼,變的不那麼害怕了,她甚至開始試著向鄭婷婷提出要求,“好妹妹,你過會兒……能不能讓姐姐死的痛快一點?”
她已經不抱活著離開這裡的希望了,只求能在死前少受點折磨就好。
鄭婷婷默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而是從手提袋中拎出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看的顏玉卿緊張的後退了一點,“你,你是想用絲襪勒死我嗎?”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一死,不過被絲襪勒死的話,也不算太痛苦,她勉強也能接受了。
“這是你那天塞進我嘴裡的絲襪!”鄭婷婷輕柔的說道。
“你,你還嫉恨著嗎?可,可那天,吳市長的兒子來向我求絲襪,我都沒給,後,後來正巧遇到你,心裡喜歡的緊,就,就脫下來……”顏玉卿結結巴巴的辯解的說道,但她的辯解卻被鄭婷婷的一個動
作打斷了。
只見鄭婷婷將絲襪放在鼻前深深的嗅了一下,“好香呢!”她迷戀的說道。
“你……”顏玉卿被鄭婷婷的行為弄的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對方。
“吳市長的兒子吳敏行想要求得姐姐那天在臺上表演時穿過的絲襪的事情,我知道啊!當時我就在臺下做服務啊!不過姐姐肯定是沒注意到我的吧?”鄭婷婷輕笑著說道。
“我……好像……”顏玉卿拼命搜刮著記憶,但她當時只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幾個貴公子身上,哪裡會去注意一個服務小姐?
“婷婷當時也非常喜歡姐姐腳上的這雙絲襪,可是妹妹當然知道自己哪裡配的上擁有這雙絲襪呢?”鄭婷婷打斷了顏玉卿,“不過婷婷是真的很喜歡啊!所以在姐姐擺脫那些男人的糾纏後,就偷偷溜進後臺,裝作跟姐姐偶遇的樣子,就為了能多看一眼姐姐的黑絲美腿,卻只顧著盯著看,忘了向姐姐打招呼,被您扇了耳光,又逼著妹妹用嘴給您脫絲襪,還不準吐出來……”她越說越是害羞起來。
“……”顏玉卿的內心砰砰直跳,鄭婷婷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她現在必須做出回應,一個令鄭婷婷開心和滿意的回應!她張了張嘴,卻又不敢說出來,但一想到自己不再賭一次的話可就要死在這兒了,於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賤貨?”她緊張的叫道,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如果賭贏了的話,那她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賭輸了的話,她就別想再奢望著輕輕鬆鬆的去死了!
“我以前一直覺的不可能有誰比姐姐更漂亮更能魅惑人心了!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錯了!”鄭婷婷沒有立刻回應顏玉卿,這讓後者幾乎就要崩潰了,顏玉卿很清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希望就全部寄託在鄭婷婷的身上了!
“姐姐現在的樣子,比以前更美了!”鄭婷婷伸出纖細嬌嫩的手指摸著顏玉卿臉上的傷痕,“當時我看到姐姐被抬出來時臉上血肉模糊的樣子,心都碎了!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就只有被酒瓶扎破的那幾道啊!”她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我一直捂著臉,就是想著寧願死也不要再破相了!”顏玉卿默默的說道。
“細小的傷痕不僅沒有毀去姐姐的容顏,反而將您襯托的更加冷魅妖豔了!”鄭婷婷從包裡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顏玉卿,“妹妹可不認為有人捨得殺死這樣美貌的妖精啊!”
顏玉卿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一副憔悴的模樣,臉上的妝容早已被哭花,一點都沒有鄭婷婷所說的冷魅妖豔的氣質,不過她最在意的被啤酒瓶碎渣劃破臉的事情,卻讓她出乎意料的感到並沒有多大問題,因為傷口全部被針線縫起來了,還是那種肉色的非常細膩的美容針,等到拆線之後,那些細小的傷口會立刻看不出來,而那些大一點的傷口也會變得非常細小,對她的美貌影響並不大,也可以用粉底蓋起來,或者即便裸露出來,也會像鄭婷婷說的那樣,更加襯托出她冷魅妖豔的氣質來!
顏玉卿從沒有像此刻一樣無比希望自己能夠活著離開這裡,她太想享受一次當人們看到她現在的容顏時的反應了,如果有人當場給她下跪,她也毫不意外。
但一個冰冷的事實讓她對自己的命運沒有任何信心:她得罪了崔穎珊!這是個她現在一想起來都會緊張恐懼的名字!
“
崔穎珊……她不會放過我的……”顏玉卿悵然的說道,擁有絕世的容顏又能怎樣?終究不能或活著離開這裡。
“如果你願意做主人……就是崔穎珊的女奴的話……”鄭婷婷思索著說道,但她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顏玉卿粗暴的打斷。
“不願意!”顏玉卿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憑什麼不願意啊!”鄭婷婷不開心了,崔穎珊那麼有氣質,又那麼有手段,而且看上去KTV小姐只是她的一個身份掩護罷了,她真正的身份應該地位非常高,不正是一個完美的女王嗎?
“我就是不願意!”顏玉卿提高了音量,毫不退縮的說道。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鄭婷婷氣的一腳踢在狗籠上,“哐”的一聲嚇的顏玉卿哆嗦了一下。
“嗚~!你還欺負我……”顏玉卿哀憐的哭著說道。
“想從這裡活著離開就拿出點誠意來!裝可憐是沒用的!”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嚇的兩人都急忙閉嘴。
蕭若雨活動著身子,“崔穎珊並不介意多殺一個或者放過一個小賤人,問題是你們能用什麼來打動她?”她走到這邊來,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在鄭婷婷身上飄來飄去,看的鄭婷婷緊張的不住後退,一直退到牆邊。
“啪!”蕭若雨一隻手撐住牆壁,眼睛死死的盯著鄭婷婷,“你早晚都是我的!”她伸出舌頭在鄭婷婷的臉頰上舔了一下,又收回嘴裡好好品味了一番,臉上顯出滿足的表情來,她拍了拍鄭婷婷的臉頰,輕哼一聲便要離開。
“你幫我救她,我陪你一次!”鄭婷婷看著蕭若雨的背影,鼓起勇氣說道。
蕭若雨的身體似乎顫動了一下,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鄭婷婷,讓後者禁不住又緊張起來,“對她狠一點,其他的交給我!”蕭若雨說完後便離開了。
“狠一點?要多狠?”鄭婷婷品味著蕭若雨剛才的話,又看向籠子裡的顏玉卿。
“可,可能只是個形容詞!又或者是讓你狠狠的罵我一頓的意思!”顏玉卿焦急的說道,她現在倒是相信鄭婷婷是真想救自己出去了,但看上去鄭婷婷似乎也沒什麼本事,還是得靠蕭若雨來幫忙,所以對於蕭若雨的話一定會言聽計從的,既然對方讓她狠一點,那鄭婷婷恐怕是有多狠就多狠了!
明明知道鄭婷婷是在想辦法救自己,可顏玉卿為什麼有種想哭的感覺?
“閉嘴!賤貨!先舔乾淨我的鞋底再說!”鄭婷婷一腳踏在狗籠上,高跟鞋的鞋底正對著顏玉卿的臉,“狠一點?哼!那我就狠到骨子裡!狠到讓蕭若雨看見你都忍不住心疼!快舔!”她惡狠狠的說道。
果然!顏玉卿淚流滿面……不過一想到鄭婷婷是真心救自己,顏玉卿又忍不住的很感動,她伸出舌頭在鞋底上用力的舔了起來。
“嗯~!”鄭婷婷緊咬著銀牙秀眉微微皺起,面色有些痛苦的感受著顏玉卿的舌頭在自己鞋底的摩擦,對她來說,心中的女神現在跪在地上給她舔鞋,同樣是一種不小的衝擊,她正努力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來。
由於過度緊張,鄭婷婷的美腿玉足緊繃起來,舌頭舔在鞋底的沙沙聲讓她的慾望一下下的被撩撥著,“嗯~!”她再次發出一聲哼囈,開始享受起顏玉卿的跪舔來,“鞋跟~!”她迷亂的叫著。
顏玉卿急忙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口jiao起來,她為了討好鄭婷婷,口jiao
的力度很大,每一次吞吐都能將高跟鞋從鄭婷婷的腳上拽下來一點,然後又穿回去,腳後跟與鞋底輕輕的拍打著發出輕微的“啪啪”聲。看到享受不已的鄭婷婷,顏玉卿也跪舔的更加努力起來。
就在幾個小時前,鄭婷婷還在為能夠親吻顏玉卿的靴尖而興奮,現在卻已經把對方踩在腳下,享受著被舔鞋底的服侍,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轉變怎麼能不讓她興奮?
那就把女神虐待的更卑賤一些吧!鄭婷婷這樣想著,一腳將正在給她的鞋跟口jiao的顏玉卿踢開,掏出鑰匙打開了狗籠。
剛才被一腳踢開時,顏玉卿的舌頭墊在了鞋跟上,被刺破了一個傷口,讓她感到嘴裡火辣辣的疼,不過她現在已經顧不上去感受口腔裡的疼痛了,因為這個將她關起來的狗籠已經被鄭婷婷打開了,她現在可以爬出去了!
但顏玉卿現在突然想縮在狗籠的最裡面而不是爬出狗籠,因為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鄭婷婷眼中的那份貪婪與狂熱,讓她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噠!啪啪啪!”鄭婷婷想用鞋跟踩在地上,然後用鞋底拍打著地面,“出來!快點!”她不耐煩的命令道。
“是……是!婷婷大人!”顏玉卿怯懦著向籠子外面爬出來,她爬的非常吃力,因為她的雙手是被綁在身後的,雙腳上也戴著鐐銬,她其實就像是一隻蟲子一樣慢慢蠕動到鄭婷婷的腳下的。
高跟鞋的鞋尖伸到顏玉卿的面前,她急忙親吻了一下,但高跟鞋在她親吻之後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兇狠的踩在了她的嘴上,鞋尖用力的向她的嘴裡鑽去!
“就親一下?嫌髒是嗎?賤貨!”顏玉卿的頭頂響起鄭婷婷輕蔑而惱怒的聲音。
“不是,我……嗚嗚嗚~!”她急著要辯解,但只說了幾個字便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鄭婷婷趁著她說話的機會,將鞋尖完全插進了她的嘴裡,將她的下半句話踩成了一聲聲嗚叫。
“還敢頂嘴?嗯?我看不好好收拾你一下,還真改不了你的大小姐脾氣啊!”鄭婷婷一邊將鞋尖狠狠的在顏玉卿的嘴裡鑽動著一邊說道,“你現在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就算把你放出去,你以後也肯定會找機會報復我,不如現在將你虐的服服帖帖的,將被虐待的恐懼植入你的靈魂中,讓你一輩子也不敢反抗我!”她高傲的說道。
我現在還哪有半點盛氣凌人的樣子啊~!顏玉卿委屈的想著,卻無法說出來,她的嘴巴很小,很有種女皇的狠厲氣場,不止迷倒了多少追求仰慕者,不過顏玉卿的小嘴現在卻成了她的劣勢,因為鄭婷婷的高跟鞋一直在往她的嘴裡塞,差不多都塞進半個腳掌來了,撐的她十分難受,嘴唇和嘴角都有種要被撕裂的感覺。
“嗚~!”顏玉卿使勁的哭了起來,她真的是難受壞了,她希望鄭婷婷能可憐可憐她,不要再踐踏她的嘴巴了。
“不準哭!不然踩爛你的嘴巴!”鄭婷婷惱怒的命令道。嚇的顏玉卿連忙停止了哭聲。
“哼!”鄭婷婷將鞋尖從顏玉卿的嘴裡抽了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口水,“讓你不準哭你立刻就不哭了,果然是裝出來的呀!”
“沒有啊~!”顏玉卿急忙說道,她之前哭也是真的,被嚇的不敢再哭也是真的,哪裡有欺騙鄭婷婷啊!
但鄭婷婷卻根本不理她,甚至連她說的話有沒有聽到都不一定,因
為顏玉卿開口辯解時,鄭婷婷已經站在牆壁上掛滿的皮鞭前挑選起來。
鄭婷婷挑選出來兩條又粗又長的蛇鞭,一條黑色的,一條紅色的,拿在手裡猶豫不決起來,“喜歡哪一條?”她轉頭看向顏玉卿問道。
這讓顏玉卿怎麼回答?如果是拿在手裡的話,她哪一條也喜歡,如果是被抽在身上的話,她哪一條也不喜歡……但她敢這樣說出來嗎?
“紅,紅色的那條吧……”顏玉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奧?”鄭婷婷將兩條蛇鞭拿在手裡比較了一下,發現紅色的蛇鞭比黑色的那條要短了一點,“哼!你還真會選啊!什麼時候也不忘跟我耍心機!”
越長的蛇鞭抽在身上就會越疼,所以如果讓受虐的奴隸選的話,選擇短一點的蛇鞭受虐,所承受的痛苦會相對小一點。
鄭婷婷扔掉手中紅色的蛇鞭,手執黑色蛇鞭朝跪在地上顫抖不已的顏玉卿走去!
“我,我沒有耍心機啊……啊~!”顏玉卿看著手執皮鞭走來的鄭婷婷,感覺就像看到的是一個索命的美貌魔鬼,她急切的給自己辯解著,但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慘叫起來,鄭婷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下抽打在她的肩上,頓時顯出一道鮮紅的印痕!
“你再抵賴!”鄭婷婷揮動著蛇鞭又抽在顏玉卿的背上!
“嗚嗚~!我真的……啊~!”顏玉卿爬向鄭婷婷的腳下哭訴著說著,而她的背上緊跟著再次捱了一鞭。
“我讓你嘴硬!”鄭婷婷一腳踹開顏玉卿,皮鞭如暴雨般抽打在她的身上,一道道血痕斑駁交錯,疼的她不停的哭喊嚎叫。
“啪!”鄭婷婷一鞭抽在顏玉卿的臉上,一道紅印從耳邊直到嘴角顯露出來,而她的嘴角立刻溢出血來。
“還敢嘴硬嗎?”鄭婷婷一腳踏住顏玉卿的酥胸,居高臨下的用皮鞭指著她呵斥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臉給抽爛?我不需要一個說謊的奴隸!”
“嗚嗚~!我,我……”顏玉卿望著高高在上的鄭婷婷,委屈的眼淚汩汩的往外冒,皮鞭上的鮮血凝聚起來滴在她的臉上,讓她害怕的不住顫抖,“嗚嗚嗚~!”被逼的走投無路的顏玉卿只剩下無助的哭泣了。
“說話!”鄭婷婷煩躁的使勁踩了顏玉卿的酥胸一腳命令道。
“連你都不信任我了,我就算活著出去,又有什麼意義啊~!嗚嗚~!”顏玉卿哭著說道。
“什麼叫‘連我都不信任你’?我憑什麼要信任你?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很重要嗎?”鄭婷婷疑惑的問道。
“我以前對你那麼好……”顏玉卿說到這裡又說不下去了,她所謂的好不過就是玩弄羞辱鄭婷婷罷了,但以顏玉卿以前的身份來看,能被她玩弄羞辱,確實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了,但現在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接著說。”鄭婷婷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道,踩著顏玉卿的玉足高跟也放鬆了一些,這讓原本緊張不已的顏玉卿多少平復了一下恐懼的內心。
“我總是尋找機會主動接近你,就像是今天上班時,我發現你遲到了,就讓所有人都離開,獨自一人留在化妝間等你!我連輝哥……趙榮輝那個賤貨的點單都拖著,就為了……玩你……”顏玉卿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說道最後她發現自己還是理虧的那一個。逼著對方舔鞋還說成是對她好?這要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但是鄭婷婷信!她聽
到這裡才恍然大悟,顏玉卿的奴隸們耗盡心機阿諛奉承才能得來的受虐機會,她經常會得到。顏玉卿的高跟鞋、黑絲襪,甚至內衣內褲她都有,這並不是她偷來的,而是顏玉卿在玩弄羞辱她之後賞給她的。如果說誰擁有顏玉卿最多的貼身衣物,鄭婷婷還真想不起誰比她更多!
“你一直在追我!”鄭婷婷得出了一個令她自己都目瞪口呆的結論。
顏玉卿低下頭去羞紅著面頰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不覺得你追求的方式太盛氣凌人了嗎?”鄭婷婷不滿的說道。
“我喜歡那樣對你……”顏玉卿小聲的回答道。
“現在還喜歡嗎!”鄭婷婷重重的踩了一腳,喝問道。
“不不不,不喜歡了不喜歡了!”顏玉卿連忙搖頭,她現在哪裡還敢玩弄鄭婷婷?
“就因為我誤會了你把你抽了一頓,你就不喜歡我了?”鄭婷婷幽怨的說道。
“不是不是啊!我喜歡你!我不喜歡的是……”顏玉卿說到這裡,突然注意到鄭婷婷促狹的笑容,頓時明白自己是被耍了,她的話也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被鄭婷婷挑逗的感覺,讓她非常開心興奮,也非常感動,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睛,不停的流淌了出來。
“好了好了,只是逗逗你而已,哭什麼啊!”鄭婷婷連忙蹲下身伸出玉手幫顏玉卿擦拭淚水,卻被顏玉卿躲開了,“幹嘛?真生氣了?”她不開心的問道。
“能,能用,那個……”顏玉卿羞紅的臉,說話吞吞吐吐起來。
“用什麼?”鄭婷婷問道。
“用你的鞋底或者皮鞭給我擦一擦……好嗎?”顏玉卿說完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終於把自己內心對鄭婷婷的崇拜說出口了,她說完之後突然覺的自己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無所謂了,因為她把長久以來積壓在心裡最深處的秘密已經說出來了。
“咯咯咯,好啊!”鄭婷婷沒想到高傲冷魅的顏玉卿竟然也有受虐傾向,她看了看手中的皮鞭,覺的有點太狠了,於是扔掉皮鞭將高跟鞋脫下來,在顏玉卿殷切的目光中將高跟鞋舉了起來。
“哎,等等!”顏玉卿心中大叫不好,但她已經無力阻止即將發生的事情了。
“啪!”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抽打在顏玉卿的臉上,“不準哭!賤貨!”鄭婷婷惡狠狠的命令道。
顏玉卿立刻就不敢哭了,只是看向鄭婷婷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怨。
“哼!”鄭婷婷高傲的哼了一聲,“竟敢跟主人提要求,這就是你的下場!知道了嗎?”
“知道了……”顏玉卿默默的說道。
“叫主人!”
“主人……”
“叫主人!”
“主人……”
“叫主人!”
“……你有完沒完?”
“你還不耐煩了呢!自己掌嘴!”鄭婷婷傲嬌的命令道。
“手腳都被綁著呢……”顏玉卿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她知道鄭婷婷絕對是故意的。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笑個不停,給顏玉卿解開了手腳上的鐐銬,又拿來一副狗鏈遞給顏玉卿,“自己帶上,跟我去找主人吧……我是說,我的主人崔穎珊!”
顏玉卿將狗鏈拿在手裡摩挲著,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著鄭婷婷,“要不你虐死我吧?我寧願死在你的腳下也不想去見那個老巫婆!”
“你說誰是老巫婆呀?”崔穎珊的聲音突然響起,驚的鄭婷婷和顏玉卿急忙抬頭,卻並沒有見到有人,不過她們立
刻也就恍然了,因為崔穎珊肯定是通過監控設備在說話,那也就是說她們兩人的一舉一動就一直是在崔穎珊的監視下進行的。
房門隨即被打開,崔穎珊當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面色高冷的蕭若雨。
“主人!”鄭婷婷急忙跪下問候道。
“你呢,賤貨?”崔穎珊看向顏玉卿。
“隨您處置吧……”顏玉卿爬起來也跪在了地上,她這不是在向崔穎珊屈服,而是因為她的主人鄭婷婷還在跪著呢,她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不下跪。
“你又不是我的奴隸,我哪裡敢處置玉卿女皇啊?”崔穎珊嘲弄的說道。
顏玉卿低著頭沒有說什麼,她現在都跪在人家腳下了,還有什麼資格去高傲?女皇的稱呼,是她在KTV裡的那些奉承她的奴隸們這樣叫的,而她現在卻已經成了女奴了……
“李顯龍的手下,我從來都不會越級去管他們,你叫婷婷主人叫的這麼歡,怎麼處置你,當然是婷婷說了算了!”崔穎珊撇撇嘴說道。
“啊!”顏玉卿激動的叫了出來,崔穎珊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放過她了,她彆扭著身子,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給崔穎珊磕了個頭。
“你呢?我這麼給你面子,不卑賤的親吻一下表示對主人的感謝嗎?”崔穎珊向鄭婷婷伸出一隻腳調戲道。
鄭婷婷狡黠的一笑,突然撲上去張大嘴巴對著崔穎珊的下體咬了一下!
“啊~!這麼多人!這麼多人呢!”崔穎珊頓時臉脹的通紅,急忙推開鄭婷婷,不住的撫弄著自己的秀髮掩飾著尷尬的神情,心裡卻是如同吃了蜜一樣甜。鄭婷婷當著外人的面親吻——其實是咬了一下她的下體,這是在坐實了兩人之間的主奴關係的同時也是在向別人示威,說明她們之間是那種閨蜜式的主奴關係,別人就不要再來打什麼主意了。
而鄭婷婷的這個舉動也令崔穎珊非常滿意,因為她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蕭若雨和顏玉卿那有若實質般的嫉妒目光!
“至少你今晚是我的!”蕭若雨賭氣似的說了一句。
“你上當了婷婷,我之前說的是解決顏玉卿,又沒說非要殺了她,而蕭若雨故意曲解成殺掉顏玉卿的意思,讓你掉進她的陷阱!”崔穎珊的眼神中透著無奈,“唉,這一次我是幫不了你嘍~!”
“啊!”鄭婷婷滿臉的不敢相信,她沒想到顏玉卿這個冷傲的女人為了享受她一次,竟然也會耍花招!而蕭若雨看到她的囧相則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們玩吧,不要弄得太亂!”崔穎珊說完便離開了,她剛剛把李顯龍虐待了一番,有點疲乏了,現在她要急著去享受奴隸的跪舔服侍了。
“想不到龍哥竟然是主人的奴隸啊!那整個J市誰還敢惹她啊!”鄭婷婷後怕的說道。
李顯龍是J市地下勢力的老大,而他的勢力可不緊緊侷限在J市這一片,在臨近的幾個縣市也很活躍。趙榮輝這種街頭惡霸跟李顯龍比起來,級別上差太多了,李顯龍一直就想除掉趙榮輝,將自己的勢力延伸到這邊來,也好更方便的保護崔穎珊。這一次既然是崔穎珊主動提出來要幹掉趙榮輝,他當然就會不遺餘力的來幫忙了。
“那是當然嘍~!”蕭若雨說道,隨後又看向顏玉卿,“小妞,去穿上衣服,我們需要收拾一下抓過來的奴隸了!”她指了指一扇門,那邊是換衣間。
“啊!
”顏玉卿輕呼一聲,她望向那個被倒掉起來只剩半條命的趙榮輝,媚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是,遵命!”她用很尊敬的語氣說道,分別向蕭若雨和鄭婷婷磕了個頭之後便匆匆忙忙的快步離開了,她不敢讓兩位美女久等。
“你是什麼人?”鄭婷婷打量著蕭若雨問道。
“龍哥手下的一個打手而已!”蕭若雨隨口回答道。
“鬼才信!你打算就這樣帶著面具上我嗎?如果你想聽到我職業級的叫床聲,我現在就可以叫給你聽!”鄭婷婷不滿的說道。
鄭婷婷所指的“職業級的叫床聲”指的是就像服務客戶一樣服務蕭若雨,而不是真心的享受歡愉之情。蕭若雨明白鄭婷婷的意思,她糾結的揉著脖子,“我的事情只有龍哥知道,崔姐都不太清楚,今天為了上你,我也不管那麼多了!那你得保證到時候要叫的真心一點!”蕭若雨委屈的說道。
“說重點!”鄭婷婷抱著酥胸冷冷的說道。
“奧,”蕭若雨奧了一聲,表情就像個被老師批評的小學生一樣,不過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可跟小學生的表情反差十分巨大。
“我以前屬於一個殺手組織,但後來組織被滅了,我變的無依無靠起來,只好找人找關係最後終於能夠寄居在龍哥這裡,而龍哥的勢力也夠強,那些以前的仇家也不敢再來找我的麻煩了,不過我還是要時刻小心謹慎,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蕭若雨喃喃的說道,她都把身份暴露完了,才說不能暴露身份……
“哇靠!你這個殺手混的好慘啊!”鄭婷婷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我改行做打手了!”蕭若雨自嘲的說道。
“恩恩,聽上去很有前途的樣子呢!”鄭婷婷擺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來。
“信不信我現在就露出殺手本色啊!”蕭若雨趴到鄭婷婷的臉前威脅的說道。
“不用不用!還是繼續保持您高冷的女王氣質吧!”鄭婷婷嚇的急忙討饒。
“吱……”就在鄭婷婷和蕭若雨吵吵鬧鬧的時候,換衣間的門被打開,顏玉卿從裡面款款走出,她選擇了一身露肩的素白連衣裙,腳下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靴,在裙襬和靴口之間,可以看到黑色的誘人絲襪,而這雙黑絲襪是她給自己選擇的唯一的非白色元素了,她的身上除了連衣裙和高跟靴是白色的之外,還在胳膊上戴了一雙白色的絲質手套。
顏玉卿因為不敢耽擱太多時間,所以洗乾淨臉之後就只匆忙的畫了點淡妝,於是就選了這一身白色的搭配,看上去既優雅又高貴。她朝這邊走來,臉上掛著清雅的微笑。
“她在勾引你!”蕭若雨咬著鄭婷婷的耳朵小聲說道。
“恩,她成功了!”鄭婷婷目不轉睛的盯著顏玉卿,隨著對方走的越來越近,她的俏臉也越來越紅。
“啊~!”鄭婷婷突然疼的叫了起來,原來是蕭若雨直接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你幹嘛啊!”她揉著被咬疼的耳朵埋怨道。
“我再不把你咬醒,你就要爬過去親吻她的高跟靴了!”蕭若雨嗔怪的瞥了鄭婷婷一眼說道。
“我哪有~!”鄭婷婷心虛的別過臉去,不再跟她爭辯。
“跟我來吧,兩個小騷貨!”蕭若雨嘲弄的看了一眼鄭婷婷,走向被囚禁的男奴那邊。
鄭婷婷急忙跟上去,她眼角的餘光看到走過來的顏玉卿想要拉她的手,但恰巧又錯過了,就畏畏縮縮的跟在
她後面不敢再伸手了。
“咯咯咯,”鄭婷婷笑了起來,她伸手拉住顏玉卿的手,當她將對方的手握住時,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顏玉卿的手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想抽出去,但只抽了一下便停住,緊張的被她握在手裡,任由她牽著向前走。
是不是虐待的太過分了?多不敢碰我了啊!鄭婷婷心裡無奈的想著,兩人跟著蕭若雨一起來到那個腦袋被塞進坐便器下面的男奴旁邊。男奴光著身子,四肢、身體和腦袋都被固定的死死的,嘴巴里被插進去了一截管子,管子的上端就是坐便器了。他的鼻子被一個鐵夾子夾住,只能用嘴來呼吸。
“嗚嗚嗚~!”男奴看到三位美女靠近,緊張的叫了起來,他因為嘴巴里插著管子而無法說話。但從他那驚恐的眼神中,蕭若雨可以看出他有多麼害怕,因為他就是那個強迫鄭婷婷喝尿的傢伙!
“吳天!咯咯咯,你不是號稱無法無天嗎?今天我就讓你直到,你的天就在我的屁股底下坐著呢!”鄭婷婷看到吳天后頓時興奮起來,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還能親手向吳天報仇,這個吳天是張榮輝的狐朋狗黨裡最猥瑣的一個,她非常討厭這個人,但吳天每次都故意羞辱她,給吳天口jiao、吃他的精夜、被他虐打,這都是普通項目,每次侍奉吳天時,她都要經歷一遍,鄭婷婷對吳天恨之入骨,現在能報復吳天,自然是興奮不已了。
“可以虐待到什麼程度?”鄭婷婷看向蕭若雨問道,而蕭若雨也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鄭婷婷的期待。
“可以虐到死!”蕭若雨給出了鄭婷婷想要的答案,“既然已經撕破臉,如果放他們活著離開,他們就會成為龍哥的死對頭,所以必須在這裡解決掉!這些傢伙的罪行足夠槍斃了,龍哥會安排好他們的後事,他們的賤命可以用來給其他地下勢力立威,也可以給這一片的警察立功,還可以用來頂缸一些無頭案,總之你放心就好,無論黑社會之間打的怎麼頭破血流,只要不影響到社會穩定,警察一般不會來管的!”
“嗚嗚嗚!”男奴聽到蕭若雨的話,拼命的掙扎起來,但他的身體都被鐵鏈束縛的死死的,又怎麼能掙扎的動?
“先來給我介紹一下他們都是誰,我都還不認識呢!”蕭若雨沒有理會徒勞掙扎的吳天,走到那個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那個男奴面前,在這四個男奴裡,她就只知道那個被倒吊起來的是趙榮輝,其他的還都不知道名字。
“王正勇,名字聽著挺正義的,但其實是個十足的惡棍!把我扔在地上,抽插我的下體的就是這個賤貨!”鄭婷婷惡狠狠的說道。
“奧!”蕭若雨明瞭的點了點頭,“那個呢?”她指著牆邊狗籠裡跪著的一個禿頂老男人問道。
“張明仁,趙榮輝的狗頭軍師,什麼虐待羞辱我們的壞點子都是他出的,我真想把他的狗嘴踩碎踩爛!”顏玉卿忿忿的說道。
“哈哈哈!小賤貨!你又來伺候爺嗎!”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正是被倒吊著的趙榮輝,他心知自己這次肯定是要死在這裡了,乾脆也不求饒了,沒法再把顏玉卿怎麼樣了就過嘴癮。
“賤貨!你找死!”蕭若雨惱怒的罵道,伸手去過皮鞭就要抽在趙榮輝的身上,但有人比她更快,只見顏玉卿飛起一腳,“嘭”的踢在趙榮輝的嘴上,趙榮輝“嗷”的叫
了起來,牙齒被踢的四散飛濺,鮮血噴在顏玉卿的高跟靴上,鮮紅一片十分扎眼。
“啊~!臭表子,我艹……嗚~!”趙榮輝被顏玉卿踢的滿嘴是血,還在那兒不住的罵著,但他的話剛罵道一半就被顏玉卿又是一腳踢回到肚子裡!
“用你的狗血給本美女清洗高跟靴吧賤貨!”顏玉卿一邊狠狠的踢著一邊罵道。顏玉卿對於趙榮輝的恨意之深,哪怕用殺掉對方的方式都無法化解。
趙榮輝差點就毀了她的容,顏玉卿看待自己的容貌可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十倍!幸好她的長相太過妖豔,與臉上的細小傷痕相稱相托,更能體現出她的勾魂容顏。
但這筆賬,顏玉卿可是記下了!她要殺趙榮輝才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她和趙榮輝今天必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顏玉卿踢的一腳比一腳狠,完全就是在往死裡踢,趙榮輝被踢掉了七八顆牙齒,身體來回的晃盪,大張著嘴哭嚎的樣子讓顏玉卿極為解氣,她興奮的一腳腳的踢著,突然有一腳踢的太狠,靴尖插進趙榮輝的嘴裡,一時間沒有及時抽出來!
趙榮輝也發起狠來,眼看自己是要死了,他使勁的咬住插進嘴裡的靴尖,要把顏玉卿拽倒在地。
“啊!”顏玉卿情急之下另一隻腳使勁一蹬,整個人撲在了趙榮輝的身上,將他死死的抱住而避免了摔倒。但她的靴尖還被趙榮輝咬在嘴裡呢,顏玉卿直接一低頭一口咬在了那根斷了半截的肉棒上!
“嗷~!”趙榮輝發出一聲殺豬似的嚎叫,哪裡還咬的住靴尖?顏玉卿趁勢從他的身上跳下來,“呸”的一聲吐掉嘴裡的一截肉塊,她這是第二次咬斷趙榮輝的肉棒了!
趙榮輝慘叫著扭動著身體,下體的鮮血如噴泉般射出來,灑的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哈~!”顏玉卿大笑著躲開“噴泉”,跑到吊索拉鍊那裡將趙榮輝往下放,其實如果她就這麼放任趙榮輝一直噴血的話,用不了三五分鐘,趙榮輝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並迅速的死去,但顏玉卿怎麼可能會讓他這樣舒服的死掉?
吊索放下來大概半米,趙榮輝的腦袋可以平放在地面上了,不過顏玉卿將趙榮輝的腦袋放在地上可不是讓他休息的,而是方便自己踩的!
顏玉卿看著腳下的趙榮輝,抬起高跟靴狠狠的一腳跺了下去!
“嗚呃~!”趙榮輝發出一聲悶聲慘嚎,他的脖子被高跟靴踩在了下面,靴底與靴跟之間的三角形空間正好可以將他的脖子卡住窒息!
“哼!”顏玉卿冷哼一聲,扶著吊索抬起另一隻玉足,整個人的重量都踩在了趙榮輝的脖子上!
趙榮輝因為失血過多而變的頭暈目眩,現在又被顏玉卿踩住了脖子,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抵抗了。而在他逐漸模糊的視線中,顏玉卿的高跟靴對著他的臉狠跺了下來!
“嘭嘭嘭嘭嘭!”靴底跺在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直踩到趙榮輝徹底沒了聲息,當顏玉卿終於從趙榮輝的臉上走下來時,他的臉已經被踩的凹陷下去一大塊,根本分不清五官了。而顏玉卿腳上的一雙白色高跟靴從腳踝往下的部分也全部染成了紅色。
“我……現在向你道歉還來得及嗎?”鄭婷婷從旁觀看了顏玉卿這一整套的虐殺流程,緊張的都不敢看自己的女奴了。
“給我舔乾淨靴子上的血跡的話,也許我會考慮一
下!”顏玉卿優雅的走向鄭婷婷說道。
“好!好啊!”鄭婷婷停了顏玉卿的話竟然真的跪下爬向對方,委屈的神情中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哎呀,髒不髒呀,咯咯咯~!”顏玉卿嬌笑著躲開了,她倒是很想一腳踹在鄭婷婷的臉上,但一想到靴子上粘的是趙榮輝的汙血,就讓她感到噁心。她當然不會把趙榮輝的髒血抹到鄭婷婷的身上,更別提讓對方舔了。
“有現成的舔靴的狗狗奧~!”蕭若雨向狗籠那邊瞟了瞟說道。
“恩恩!謝謝若雨姐!”顏玉卿急忙逃也似的跑向了狗籠。鄭婷婷在她的身後噘著嘴站起來,沒能舔到顏玉卿的高跟靴讓她很不開心。
“想舔靴想瘋了嗎?”蕭若雨白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
“是呀!”鄭婷婷毫不客氣的答應下來。
“那你……想不想舔我的呢?”蕭若雨撲在鄭婷婷的身上,嬌軀不停的摩擦著,伸出香舌撩弄著鄭婷婷的耳根。
“嚶~!也想舔~!”鄭婷婷經受不住誘惑,哼嚀著說道。
“呸!賤人!”蕭若雨啐了鄭婷婷一口,“這裡這些賤貨解決掉之後,我讓你舔個夠!”她摟住鄭婷婷的倩腰,輕輕的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下說道。
“她的靴子上的味道是騷魅,我的靴子上的味道是霸道,我會讓你主動求著我再玩你一次的!”蕭若雨一邊貪婪的聞著鄭婷婷粉頸上的香氣一邊說道。
要論長相的話,蕭若雨、鄭婷婷和顏玉卿三位美女可謂是各有特點,但如果非要從三人中找出一個佼佼者的話,那恐怕是非顏玉卿莫屬了。蕭若雨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要跟顏玉卿搶張婷婷的話是不能比容貌的,要比的是女王氣質,既然鄭婷婷有女奴傾向,那她就把這個傾向無限放大,用皮鞭和高跟靴將鄭婷婷控制起來,只有這樣她才會有勝算!
在蕭若雨勾引鄭婷婷的時候,顏玉卿也走到狗籠前,對著籠子“哐”的一腳,“張明仁!給本美女舔乾淨靴子!”她惱怒的吼道。
張明仁嚇的一顫,連忙伸出舌頭舔起踩在狗籠上的靴底來。
“啊~!賤貨!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顏玉卿感受著舌頭在靴底的蠕動,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強迫仇人犯賤的感覺讓她非常享受!她雙眼逼視著正在給她舔靴的張明仁,嘲弄的說道。
“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張明仁狡辯的說道。
“被逼無奈?”顏玉卿戲弄的重複了一句,她用靴底搓弄著張明仁的舌頭墊在了靴底和鐵欄杆之間,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嗷~!”張明仁慘嚎起來,他的舌尖被顏玉卿一腳踩碎了!
“好一個被逼無奈!你讓我吃你的狗棒時也是被逼無奈?往我的私處灌啤酒也是被逼無奈!”顏玉卿越說越覺的屈辱憤怒,她找了一條蛇鞭對摺狗籠裡的張明仁就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哭。
蛇鞭有時會穿過鐵柵欄抽在張明仁的身上,有時也會被鐵欄杆擋住,不過顏玉卿已經不管這些了,她現在需要的是發洩,將自己一直以來受到的委屈發洩出來!
“往私處灌啤酒是什麼意思?”蕭若雨看向鄭婷婷,不解的問道。在她的認知中,女人的私處怎麼可能灌的進啤酒呢?不過場面的話……一定是很淫靡的!
“就是用那種瓶裝啤酒反覆震盪,然後打開瓶蓋並立刻塞進女人的蜜穴裡,啤酒就會被壓縮著射進去,
操作好的話把整瓶啤酒射進蜜穴都做的到!”鄭婷婷解釋道。
“……”蕭若雨張大了嘴巴,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還有這樣的操作,“然後呢?真的就這樣喝掉了?”
“怎麼可能?你難道不是女人嗎?當然喝不掉的!噴射進蜜穴裡的啤酒會讓人憋的很難受,再次噴射出來,有些發賤的男人還會喜歡喝女人噴出來的啤酒!”鄭婷婷說道。
“啊!那……你,或者顏玉卿,經歷過?”蕭若雨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被這樣玩過,只是沒想到像是顏玉卿這樣風光無限的女神竟然也被這樣玩過,唉……”鄭婷婷嘆息著說道。
“你們呀,就是表面光鮮,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眼裡,不過是些漂亮的玩具罷了!”蕭若雨很直白的說道,“當然,那是以前的你了,現在你和顏玉卿攀附上崔姐的大腿,至少在J市是沒人敢惹你們的!”
“嗯!”鄭婷婷使勁的點點頭,又抬起頭向蕭若雨笑了一下,“你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吧,沒有崔姐和你的幫忙,我得不到現在的一切的!”她誠懇的說道。
“往蜜穴裡灌啤酒行不行?”蕭若雨立刻期待的問道。
“滾!”鄭婷婷沒好氣的說道。
“奧……”蕭若雨只好訕訕的退開了。
而另一邊的顏玉卿也宣洩的差不多了,她將皮鞭扔在地上,叉著倩腰嬌喘不已,而狗籠裡的張明仁更是狼狽不堪,雖然狗籠的鐵欄杆幫他擋下了不少鞭子,但抽在他身上的卻更多,赤紅色的鞭痕遍佈在他身體的每一處,疼的他連連慘叫。
顏玉卿很想把張明仁一直抽到死,但畢竟有狗籠擋著,抽起來不太順手,她想把狗籠打開,但一想到之前虐殺趙榮輝的時候都一不小心被反咬了一口,而張明仁只是被關在狗籠裡,手腳都還是自由的,真要放出來的話,她估計自己是打不過對方的。
“過來幫忙呀!”顏玉卿氣的跺腳,朝那邊正卿卿我我的鄭婷婷和蕭若雨喊道。
“哎呀我的大小姐,欺負一條關在籠子裡的狗還需要我們幫你?”蕭若雨戲虐的說著往這邊走過來。
“能不能打開狗籠?”顏玉卿看著蕭若雨問道,“如果有危險的話就把他虐殺在籠子裡好了!”雖然隔著籠子虐殺沒有直接踩死來的爽,但這種事首先還是要保證自身安全的。
“哼,有我在,放一百個心好了!”蕭若雨無所謂的說道,她解下腰間的鑰匙將狗籠的鎖打開,“滾出來受死,賤貨!”蕭若雨踢了一腳狗籠命令道。
“是,是……”張明仁怯懦的一邊答應著一邊往外爬,一直爬到三位美女的腳下,他不敢抬頭張望,但憑著三位美女的玉足高跟就可以判斷出誰是誰。
站在他左邊的被鮮血染紅了靴子的是顏玉卿,站在右邊的穿著黑色高筒皮靴的是蕭若雨,而在他正對面的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就是鄭婷婷了……
……張明仁這樣想著,突然暴跳起來向鄭婷婷撲過去!
張明仁選擇了一個距離最近,同時也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標,在他看來,蕭若雨絕對是個不能惹的狠角色,而顏玉卿發狠的模樣也讓他膽戰心驚,顏玉卿怕制服不了發瘋的張明仁,而張明仁同樣也擔心制服不了發瘋的顏玉卿。於是兩人達成了一個很巧合的默契,顏玉卿想虐殺張明仁,就叫蕭若雨和鄭婷婷來幫忙,而張明仁想抓個人質時,也沒敢向顏玉
卿出手……
但張明仁的如意算盤顯然無法成功,就在他剛剛跳起來時,一隻高跟靴的靴底便在他的視線中急遽放大,“嘭”的一腳實實在在的踹在了他的臉上,將他踹的摔在了牆角。
鄭婷婷還沒來得及尖叫呢,威脅就解除了,頓時覺的意興闌珊起來,而衝向張明仁的蕭若雨在她心中的形象立刻變的威猛高大,非常有安全感,竟看的鄭婷婷臉紅起來!
被踹在地上的張明仁並沒有坐以待斃,他掙扎著爬起來就要再衝上去!
“嘭!”蕭若雨跳起來,高高的抬起玉足,竟是直接踩在了張明仁的頭頂,一腳將他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緊接著她的高跟靴就對著張明仁的肉棒就跺了下去!
“啊~!”張明仁疼的慘叫起來,身子也跟著弓起,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時,臉上又重重的捱了一腳,“嘭”的一聲被踹在地上,後腦劇痛不已。
“嗷~!”張明仁剛一摔在地上,下體又被一腳踩住,這次是靴跟直接插在了肉棒上,疼的他嚎叫著再次弓起了身子,然後他的臉就再一次迎上了蕭若雨的靴底!
就這樣反覆的在肉棒和臉挨踹之下,當高跟靴第五次踩在張明仁的肉棒上時,竟然把肉棒踩射了!張明仁在無力反抗的屈辱和殘虐之下,強制性的高潮了!
“哼!”蕭若雨冷哼一聲,用靴跟將肉棒踩在地上,尖細的靴跟直接插進肉棒裡,拖著正在噴射的肉棒在地上摩擦起來!
“嗷啊~!”張明仁又一次慘嚎著弓起了身子,他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那就是他的臉將再次被印在靴底上。
不過這一次蕭若雨讓張明仁多等了一會兒,因為她把腳抬得更高了一點,然後對著他的腦袋跺了下去!
“咔!”的一聲,是張明仁的脖子折斷的聲音,“嘭!”的一聲,是張明仁的後腦被重重踩在地上的聲音。
這兩個聲音過後,張明仁就癱在地上不動了,也不知道是因為脖子被折斷而死還是後腦被重擊而死,總之就是死了,而他的肉棒在他死後還在“突突”的噴著粘液。這已經不是爽到死,而是死了都要爽了!
“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殘忍啊!”鄭婷婷看看蕭若雨,又看看顏玉卿感慨的說道。
“我的溫柔只留給你奧~!”蕭若雨走過來掂起鄭婷婷的下巴調戲道。
“嚶~!不要啊!”鄭婷婷緊張的向後退去,目睹了蕭若雨的殘忍之後,她的內心似乎有了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如果自己不趕快躲開蕭若雨的勾引,她害怕自己就會把持不住了。
“切!”一邊的顏玉卿一副很不屑的樣子,她跟蕭若雨爭搶鄭婷婷,現在看到鄭婷婷被蕭若雨引誘的害羞起來,自然是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哼!”蕭若雨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顏玉卿的不屑,能讓顏玉卿不爽就已經讓她足夠開心了,“我們去解決下一個!”她一邊說著一邊向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王正勇走過去。
“嗚嗚嗚~!”當顏玉卿走過腦袋被塞在坐便器下面的吳天時,後者被她腳上染血的高跟靴嚇的嗚嗚直叫起來。
“咦?還有個著急插隊的呢!”顏玉卿看著驚恐莫名的吳天說道,“正巧想去趟洗手間呢!”她看向鄭婷婷和顏玉卿,“美女們要不要先玩這個啊?”
“好啊好啊!我都憋了好久了!就等著拉給他吃呢!”鄭婷婷興奮的說道。
“賞賜賤奴黃金聖水是我的生活的一部分,真是便宜了這個賤貨了,臨死前還能得到一次我的黃金賞賜!”顏玉卿嬌蠻的說道。
“那就好,現在我們輪流賞他聖水黃金,”蕭若雨踢了踢吳天的身子,“賤貨!你有福了!你現在有幸能吃到三位美女的黃金聖水,並且如果都能吃進肚子不吐出來的話,我就放你活著離開!”她引誘的說道。
“嗚嗚嗚嗚~!”吳天急忙拼命的點頭,他雖然身體被固定住,無法看到前面兩個男奴被虐殺時的場景,但充斥著整個房間的慘叫聲和美女們的嬌笑聲早就把他嚇癱了,現在聽到自己還有活著離開的希望,當然會拼命的把握住的。
“哎哎,他要真的都吃掉了怎麼辦?還真讓他活著離開啊?”鄭婷婷拉過顏玉卿來小聲說道。
“哼!這是為了讓他拼命吃屎逗弄他呢!”顏玉卿輕蔑的說道,這種小把戲,她在調教奴隸吃第一頓黃金的時候經常用到,所以一點都不陌生,而聽了顏玉卿的話之後,鄭婷婷也終於放下心來。
在顏玉卿和鄭婷婷咬耳朵的時候,蕭若雨已經褪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尿液“哧哧”的射了出來,嘩嘩的順著管子淌進吳天的嘴裡。吳天不得不努力的吞嚥起來,因為他的嘴巴被完全封住,管子又插進嘴裡一截,他根本就沒有吐出尿液來的可能。而且蕭若雨尿的很快,而他又只能用嘴來呼吸,如果不趕快喝掉的話,他就要被活活憋死在尿裡了!
不過吳天喝尿的速度終究還是沒趕上蕭若雨撒尿的速度快,等蕭若雨撒完時,管子裡還留存著一小半截尿液堵在吳天的嘴上,吳天正拼命的喝著,好趕在黃金掉進嘴裡之前能有一時的呼吸時間,不然他真就要被憋死了!
不過蕭若雨可不會在乎吳天的感受,她剛剛撒完尿,玉臀下的菊花便已盛開,而且花瓣開的非常大,可以想象這是一條很粗的黃金!
果然,在蕭若雨“嚶嚶”的用力擠迫之下,黃金終於從她的菊花中爬了出來,黑粗的模樣讓人看著膽戰心驚,就像一條蟒蛇一樣帶著噼噼啪啪的聲音爬出洞口,向吳天的嘴裡爬去!
“哇~!這條黃金好長哎~!”鄭婷婷說道。她和顏玉卿就蹲在坐便器旁邊,要欣賞男奴吃屎的樣子呢!
“至少30釐米吧!”顏玉卿說道,她剛說話,那條又長又粗的暗黑色黃金終於拉完,直直的插進吳天的嘴裡,而蕭若雨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與聖水不同的是,黃金即便拉進嘴裡,至少還能留出空隙來呼吸,所以吳天暫時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窒息而死,但他吸進腦子裡的空氣,可是充滿了黃金的屎臭味的!
“嘔~!”當第一根黃金爬進嘴裡時,吳天就忍不住的嘔吐起來,那種濃郁的臭味實在是無法忍受,只能是儘快吐出來才能舒服,但他現在是仰面躺在地上,管子插在嘴裡,腦袋又無法轉動,他剛吐到管子裡一點,又不得不重新咽回去。蕭若雨根本無需逼著他吃黃金,因為吳天就不可能吐出來!
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黃金被拉了出來,後面兩條黃金也是又黑又粗,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樣,只是長度上都至少20釐米,比起一般的肉棒都要長。
三條黃金順著管子向下滑落,堵在管子裡看上去十分猙獰恐怖,下面的吳天痛苦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淌,但他只有
吃掉黃金這一個選擇!
“嘔~!”吳天一邊嘔吐一邊努力的吞嚥著黃金,而吐到管子裡的黃金又重新流淌進他的嘴裡,讓他不得不吃下去。
“我去喝口水了,你們先玩著!”蕭若雨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吳天,隨手擦乾淨菊花,將廁紙扔進馬桶便離開了。
“好慘哎~!”鄭婷婷看著艱難吞嚥黃金的吳天說道,但她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同情。
“這有什麼!作為崇拜女王的賤奴,能吃到黃金是他們的榮幸,而且一個奴隸只有在吃下主人的黃金後才算是個完整的奴隸!我的所有奴隸都吃過我的黃金,並且是必須吃下去!最開始是強迫他們吃下去,到後來他們就會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賞賜黃金了!”顏玉卿一副見慣了的表情說道,她正要再說什麼,卻突然覺察到來自鄭婷婷的凌厲目光!
“如果我成了你的女奴,你是不是也要逼著我吃下你的黃金?然後慢慢的將我馴化成求著你賞賜黃金的廁奴?”鄭婷婷盯著顏玉卿問道。
“啊!那個……其實……”顏玉卿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她以前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哼!”鄭婷婷陰著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顏玉卿。
“主人……”顏玉卿偷瞄著鄭婷婷,用手拉了拉她的胳膊,怯生生的叫道。
“滾一邊跪著!”鄭婷婷掙脫顏玉卿的手,脫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
“是,主人!”顏玉卿心中一喜,只要鄭婷婷還願意理她虐她,她心裡就感覺很溫暖。
“哧哧哧~!”剛一坐上去,鄭婷婷就尿了,而且尿的的很急很快,她確實已經憋了很久了,為的就是在這一刻報復吳天!
吳天的嘴裡現在還塞滿黃金,聖水又頓時傾瀉下來,讓他根本來不及喝,尿液很快在管子裡積存起來,一直堵到管子的最上端,都溢出到便盆裡來了!
“嗚~!”吳天哀嚎起來,他完全無法喘息,感覺非常難受,但他的哀嚎聲又有誰去理會?反倒是鄭婷婷聽著他的哀嚎聲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毫無辦法的吳天只好忍受著痛苦吞嚥著嘴裡的黃金聖水,而黃金和聖水混合之後,那種惡臭的味道更加濃郁了,但現在的吳天已經顧不上味道了,他大口的吞嚥著,只為了能呼吸到一口空氣。
就在管子裡的聖水剛剛被吳天嚥下去一截時,鄭婷婷的黃金便傾瀉而來,她拉出來的黃金比起蕭若雨的要細小很多,而且是那種軟軟的金黃色,看上去十分誘人。
“主人拉出來的黃金好漂亮啊!”顏玉卿跪在鄭婷婷的身側,討好的說道。
“留一口給你吃?”鄭婷婷沒好氣的回道。
“好啊好啊~!”顏玉卿急忙說道,她現在為了討好鄭婷婷,別說是吃屎了,就算讓她去死她也願意。
“說的那麼信誓旦旦,就跟吃過一樣!”鄭婷婷不屑的說道。但令她吃驚的是,顏玉卿聽到這句話時,臉色騰的就紅了起來!
“你,你不會真的吃過……我的……什麼時候?”鄭婷婷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次……主人被趙榮輝他們虐的大小便失禁,我支開清潔工……”顏玉卿羞紅著臉說道。
“好吃嗎?”鄭婷婷好奇的問道。
“難吃死了!我先舔了一下,感覺自己還能承受,但只吃了一口便吐了!根本就吃不下去啊!”顏玉卿委屈的說道。
“那是你笨啊!當時我又不在場,第一次就想著硬吃
怎麼可能吃得下去?如果我在的話,我可以強迫你或者引誘你,你就能吃得下去了!”鄭婷婷笑著說道。
“啊!”顏玉卿頓時恍然,但她轉念一想又緊張起來,“你,你不是想……”
“對!我就是想!”鄭婷婷打斷了顏玉卿的話,站起身來將菊花朝向她的臉,“舔吧,賤貨!”
“不不不,味道太苦太臭了,我真的吃不下啊!”顏玉卿求饒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一直撅著屁股求你嗎?”鄭婷婷不悅的說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顏玉卿急忙說道。
“快舔!”鄭婷婷呵斥道,嚇的顏玉卿急忙伸出舌頭將臉埋在了鄭婷婷的玉臀之下。
“嗚~!”入口的黃金軟軟的,滑膩膩的,卻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刺鼻的屎臭味,顏玉卿簡直懷疑自己真的是在吃屎嗎?
“啊~!賤貨~!好不好吃~?”鄭婷婷愜意的享受著顏玉卿的跪舔,用屁股在她的臉上來回的擦弄著問道。
“恩恩!”顏玉卿急忙回答道,黃金的味道實在說不上好吃,但既然鄭婷婷這樣問了,她又怎麼敢說不好吃?
實際上顏玉卿這一次感覺鄭婷婷的黃金沒那麼難以下嚥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吃到的黃金只是菊花周圍的殘留,量很小,所以味道就沒有那麼衝,而且她上次偷吃的可是摻了尿液和嘔吐物等各種汙穢的黃金,味道當然是極難吃的,有了上一次的對比,這一次再吃的時候就感覺沒那麼困難了,再就是鄭婷婷說的那個原因,她又是勾引又是強迫的,把顏玉卿撩弄的慾望升起,懷著興奮的心情去舔主人的菊花,當然吃起黃金來也會感覺到幸福和滿足了。
“啊~!你,你舔乾淨了沒有啊~?主人要不行了啊~!”鄭婷婷焦急的說道,她不想在吳天的面前被撥弄的高潮起來,這會讓她感覺很丟臉。
“啊啊!幹,乾淨了……”顏玉卿急忙將臉從主人的胯下抽出來,尷尬的說道。她舔的太投入了,早就忘了她的任務是舔乾淨菊花上的黃金,在舔完之後便開始戲弄起主人的菊花來,將鄭婷婷舔的幾乎就要高潮了。
“想舔的話有的是機會,不急於這一時啊!乖了啊!”鄭婷婷摸了摸顏玉卿的腦袋安撫道,後者默默的點點頭,用溼巾擦乾淨自己的臉,然後站起身來褪下內褲坐到了馬桶上。
看著顏玉卿有些失落的樣子,鄭婷婷自己心裡何嘗不是如此呢,即將高潮的時候被硬生生的止住,那種失落感實在是太難受了。她雖然不想在男奴面前丟面子,但如果顏玉卿繼續給她舔的話,她當然也不介意浪一次,但聽話的顏玉卿立刻將舌頭抽了出去,讓她也感覺空落落的,恨不得現在就騎在顏玉卿的臉上逼著她舔一個小時!
鄭婷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私處,將剛剛滲出來的一點蜜汁粘在了手指上,然後點在顏玉卿的唇上,後者乖巧伸出舌頭來舔乾淨,“這是主人的味道,香嗎?”她調情的問道。
“太少了,沒嚐出來!”顏玉卿調皮的說道。
“打你呀!”鄭婷婷對著顏玉卿光潔的翹臀就是一巴掌。
“咯咯咯咯~!”顏玉卿嬌笑起來,聖水也在這時尿了出來,而幾乎就在聖水尿出來的同時,黃金也從菊花裡噴洩出來。
顏玉卿因為受了長時間的虐待,身子早已經吃不消了,只是憑著虐殺的快感一直堅持著虐待這
幾個男奴,不過從她的黃金是汁液的樣子來看,她的身子還遠遠沒有恢復過來。
不過顏玉卿並不在乎這些,她今晚能將積鬱已久的怨氣撒出來已經非常開心了,而且也終於能跟鄭婷婷確定了主奴關係——雖然跟她所設想的主奴關係的位置是顛倒的,但這依然讓她感到滿足。並且她剛剛還吃過了鄭婷婷賞賜的黃金,這對她來說比任何一種補品都要有效!
顏玉卿的聖水黃金傾瀉出了足有小半個便盆,吳天除了拼命的吞嚥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呼吸過了,腦子裡甕聲一片,但卻還不得不努力的吃下三位美女的屎尿!求生的慾望讓他突破了自己的極限,雖然肚子已經高高隆起,但他還是在一口口的嚥著,原本溢出到小半盆的聖水黃金讓他吃的只剩管子裡的小半截了!
“我總覺得將我的黃金聖水賞賜給這個賤貨實在太便宜他了!”顏玉卿噘著嘴說道。
“他快要吃完了呢!我們不會真的放他走吧?”鄭婷婷有些不安的說道。
“這個傢伙是吃屎長大的嗎?怎麼這麼能吃?”喝完水回來的蕭若雨驚訝的說道。而此時管子裡的黃金聖水就只剩一小截了,雖然吳天嘴裡還塞滿了黃金,但只要管子裡的黃金聖水被清空,他就可以呼吸到空氣了,嘴裡的黃金早晚也會吃掉。吳天的眼睛開始放光,他看向三人的眼神帶上了勝利的喜悅!
“吃個屎還吃出優越感來了嗎?賤貨!”顏玉卿惱怒的一腳踏在吳天隆起的肚子上,她這一腳很用力,踩的高跟靴都陷進了肚子裡!鄭婷婷驚恐的捂著眼睛,猜測著吳天因為這一腳該不知道有多疼呢!
“噗!”比起被踐踏的痛苦來,更讓吳天痛苦的是顏玉卿的這一腳將他踩吐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嚥進肚子的黃金聖水頓時噴湧而出,瞬間又將管子填滿。
“嗚嗚嗚嗚~!”吳天大叫起來,也不知道是痛苦的叫聲,還是在怨恨顏玉卿不守規矩。
“哈哈哈哈哈~!賤貨!本美女跟你敞開了說,這一腳我是故意的!怎麼?不爽啊?不爽就打我啊!”顏玉卿狠踩著吳天浪笑著罵道。
“嘭嘭!”又是兩腳,鄭婷婷和蕭若雨的玉足也踩了上來,還用鞋跟狠碾著吳天的肚子!
“哼!你從一開始就註定死在這裡,想要離開?你死了這份心吧!”蕭若雨嘲弄的說道。
吃了半天黃金聖水的吳天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他哀嚎的嗚叫起來,眼睛裡都滲出黃色的汁液,那是從他的呼吸道里反嗆到眼窩裡的屎尿!
吳天在三位美女的腳下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便漸漸沒了聲息,活活的憋死在她們的屎尿之下!
“哼!幼稚!也不想想自己出爾反爾了多少次!我才對他這樣做了一次!我想想都覺的太輕饒他了!”顏玉卿煩悶的說道。
“好了,人都死了,說什麼也晚了!不過你可以對那個傢伙先許個諾言然後再欺騙他啊!”蕭若雨指著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王正勇說道。而那邊的王正勇早已經嚇的全身都軟了,恐怕顏玉卿許下什麼諾言都不好使了。
“哎!他還活著!”鄭婷婷指著吳天說道,只見飄在便池最上端的聖水還在緩緩的沉降著。
“只是液體在壓力下的迴流而已,你這個學渣!”顏玉卿不屑的說道。
“啊?”鄭婷婷似懂非懂的看向蕭若雨。
“懂的還
挺多嘛!”蕭若雨向顏玉卿笑了笑說道。
“哼!基礎知識而已!我可是學霸!”顏玉卿自傲的說道。
“那你怎麼選擇做這一行?”蕭若雨譏諷的說道,她就不相信顏玉卿會是學霸,哪個學霸會選擇做小姐?
“那你怎麼混黑社會?婷婷你為什麼要做小姐?憑你倆的外貌,嫁個富家公子好吃好喝一輩子不好嗎?”顏玉卿反嗆了回去。
“我?我是鄭氏集團的千金!我這不是到基層體驗生活了嗎?”鄭婷婷笑嘻嘻的說道,她經常以鄭氏集團的千金自嘲,“你呢?蕭大美女?”
“我沒你那麼無聊!”蕭若雨一副不屑的樣子,懶的回答這個問題。
“切!”顏玉卿和鄭婷婷齊齊向她豎起中指。
三位美女說說笑笑的走向王正勇,王正勇一看終於輪到自己了,嚇的全身抽搐起來,然後頭一歪嚇暈過去了!
“不是吧?你們不是說這個傢伙是個狠角色嗎?怎麼還沒動手呢,自己就先不行了?”蕭若雨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對著王正勇的下體就是一腳。
“啊~!”王正勇疼的醒了過來,一看虎視眈眈的三位美女,頓時又開始抽抽了!
“啊~!”王正勇再次慘叫起來,原來是蕭若雨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然後用靴跟狠狠的碾踩起來,持續的劇痛讓他顧不上害怕,這才沒有再次昏過去。
“他怎麼這麼慫啊!他對我們可狠了!又高又壯,力氣還特別大!”鄭婷婷納悶的說道。
“越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賤貨,在被拔掉獠牙之後,越是慫的跟條狗一樣!”顏玉卿抱著酥胸鄙夷的說道,她站在蕭若雨和鄭婷婷的身後,似乎對於虐殺這樣的慫貨沒什麼興趣。
“這個誰來?”蕭若雨回頭看向顏玉卿問道,連續虐殺了三人之後,她也看清楚了,鄭婷婷是指望不上了,而顏玉卿卻給她一種森然冷魅的感覺,第一個被虐殺的男奴趙榮輝,完全由顏玉卿一個人虐殺完成,第二個被虐殺的男奴張明仁,顏玉卿也是主動請纓,但在顧及到危險之後果斷向蕭若雨和鄭婷婷求援,而第三個被虐殺的男奴吳天,三位美女都有參與,但最後給了吳天致命一腳的,還是顏玉卿。
這個外表妖豔纖柔的美女,內心其實是非常狠毒殘忍的!而她在殘忍之中卻又不失冷靜!
非常優秀的資質!蕭若雨心裡默默想著,這個沒什麼虐殺難度的王正勇,她也沒有興趣,所以就想讓顏玉卿再來一次,也好再多觀察觀察。
“沒興趣!”顏玉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要不……我來?”鄭婷婷感覺被當成了透明人,急忙自告奮勇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還要等著睡覺呢!”蕭若雨嘲弄的說道。
“噗嗤!”後面的顏玉卿笑了出來,蕭若雨的意思是在嘲笑鄭婷婷就算虐到天亮也殺不死王正勇。
“哼!”鄭婷婷氣哼哼獨自生著悶氣,蕭若雨和顏玉卿合起來欺負她讓她非常不爽,正不開心呢,她突然想到一個讓這兩個人爭鬥的好方法,“你們兩個呢,各自想一個新奇的虐殺方法,然後偷偷告訴我,誰的方法又快又好呢,我今晚就是誰的人了!”
蕭若雨和顏玉卿互相看了一眼,頓時警惕的拉開了距離,逗的鄭婷婷“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顏玉卿一邊慢慢向後退著一邊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們不能
使用道具奧~!快點想奧,我只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時間!”鄭婷婷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想好了!”顏玉卿立刻就說道,她故意給蕭若雨施加壓力。
“我……”蕭若雨卻還沒有想出什麼新奇的虐殺方式,不由的踟躇起來。
“強壯的像頭牛的人,腦子一般也會像牛一樣笨呢,你直接認輸好了!”顏玉卿自信滿滿的說道,“或者讓你看看我的表演也行,哪怕你能說出一個比我的方法更好的主意,我保證認輸!”她這就不是自信,而是赤倮倮的挑釁了!男奴只有一個,她虐殺掉之後,蕭若雨只需要想出一個更好的方法來,就算是贏了,但顏玉卿就是有自信,她自己的方法就是最好的。
“你也只剩半條命而已,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又快又好的方法,如果你能在不使用道具的情況下,5分鐘之內殺掉他,我就直接認輸!”蕭若雨輕蔑的說道,顏玉卿的身體狀況她是知道的,她相信論手段的話顏玉卿足夠狠毒,但以身體狀況來看的話,顏玉卿現在是三位美女當中最差的,能使出的力氣甚至連平時的一半都不到,而且無法持久,她倒是很有興趣看看顏玉卿到底想出來了一個什麼樣的詭計。
“呵呵呵,五分鐘?你想累死我嗎?我現在哪裡能堅持的了五分鐘?”顏玉卿倒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瞭解,不過她仍舊很自信的走向王正勇。
“你的賤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懂嗎?你當初是怎麼虐待我的,你還記得嗎?”顏玉卿貼在王正勇的身上撫摸著他一身健壯的肌肉,“你讓我跪在地上將我一腳踹在牆上,你捏斷我的手指就為了聽我的慘叫,你拽著我的腳踝將我像一隻貓一樣摔來摔去,你每次來都讓我給你口jiao,你知不知道你的肉棒其實很臭啊!”她的纖手從王正勇的頸間慢慢的摸下來,在乳頭上劃了幾個圈圈,又順著肚臍一直摸到肉棒上,輕輕的摩挲起來。
任誰也抵抗不了顏玉卿如此魅惑的攻勢,王正勇的下體也不由自主的立了起來,但他的身體卻由於驚恐而不斷戰慄著,顏玉卿溫柔的撫摸只會讓他感到陣陣惡寒。
“我我我,我只是……”王正勇還想說些什麼討饒的話,卻是結結巴巴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你只是覺得好玩對嗎~?我也覺得很好玩啊~!”顏玉卿的一雙媚眼盯著王正勇,散發出說不盡的嫵媚,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如果想多虐待一會兒的話……”蕭若雨聽著顏玉卿的講述,恨不得上去幫著她虐殺王正勇,但她相信憑著如此深刻的怨念,顏玉卿絕對可以將王正勇虐殺,只是時間上太短了,她希望能夠給顏玉卿延長一段時間。
“五分鐘!”顏玉卿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蕭若雨生怕顏玉卿誤會了她的意思,她並非是在提醒對方注意時間,“我退出好嗎?今晚我不跟你爭了!”她乾脆用退出比試來安撫顏玉卿。
“謝謝,不過我會遵守承諾的!”顏玉卿淡淡的說道。
“你今晚想怎麼玩我都行,我一定會好好的服侍你的!”鄭婷婷也激動的說道。
“謝謝主人!”顏玉卿回應道,她又看向王正勇,“看到了嗎?你和我都得到了應有的下場,我得到了兩個姐妹,你呢,也請乖乖的去見那些垃圾吧,好嗎?”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柔,王正
勇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卻無法抑制原始的慾望,胯下的那根肉棒在顏玉卿的摩挲之下越變越大。
“啊~!”顏玉卿跪在地上,用舌頭舔了一下王正勇的肉棒,那根肉棒迅速充血變粗,被顏玉卿含進了嘴裡。
“不,不要~!”王正勇已經知道顏玉卿要做什麼了,他驚恐的求饒著,但他的求饒聲只會讓顏玉卿獲得更爽的復仇快感!
顏玉卿翻著媚眼向上看著王正勇,那副勾魂的模樣簡直美極了!她張開嘴用舌頭從肉棒的最頂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後閉上嘴。
狠狠的咬下去!
“嗷~!”王正勇發出一聲慘厲的嚎叫,臉上的表情極度扭曲,下體的鮮血狂噴而出,全都噴在了顏玉卿的臉上!顏玉卿像感覺不到一樣慢慢的站起身,吐掉了嘴裡的肉棒。
男人的肉棒如果被突然截斷,是會直接痛死的,如果不趕緊止血,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但這兩種死法在顏玉卿看來都還不夠殘忍,她獰笑著抬起玉足,將靴跟對著肉棒斷裂的截面,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王正勇狂叫著瘋狂的扭動著身子,但他即便力氣再大,又怎麼能夠扯得動鐵索的束縛?
“哼!”顏玉卿冷哼一聲,纖細冰冷的靴跟全部插進那僅剩的小半截肉棒裡,肆意的鑽動著,時而踩進子孫袋時而插進肚子裡,將所過之處絞成一團爛泥!
王正勇大張著嘴巴,連喊都喊不出來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震得顏玉卿都快踩不住了,“哈哈哈哈~!賤貨!爽嗎?嗯?”靴跟反覆的攪動著,顏玉卿肆意的大笑著喊道。
王正勇的生機在她的虐踩之下飛快的流逝,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了,這說明他的神經已經漸漸麻木,用不了半分鐘,王正勇就會死掉。
“你永遠別想舒服的死去!”顏玉卿惡狠狠的說道,她抱緊王正勇的身子,腳下猛的一踩,“噗”的一聲,王正勇的下體直接被這一腳踩爆了!
“嚎~~!”原本已經昏死的王正勇突的嚎叫起來,彷彿他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死,就是為了承受這最狠毒的一腳踐踏一樣,在嚎叫之後,王正勇的身體徹底的癱了下去,半分生機也沒有了!
“五分鐘到了嗎?”顏玉卿回過頭問道,她全身都沾滿了鮮血,彷彿就是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沒沒沒到!”蕭若雨急忙改口,她現在根本不管到沒到五分鐘,肯定要一口咬定沒到,顏玉卿的狠毒程度已經把她嚇壞了,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調整一下,“那個……你說過我們是姐妹的……對吧?”她現在已經有些害怕顏玉卿了。
“哼!膽小鬼!”顏玉卿懶得理會蕭若雨,她走到鄭婷婷的面前,“我們去哪兒?不過我想我得先洗個澡才行了!”
“哪兒?哪兒都行啊!就這裡行嗎?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給您下跪了!能讓我舔乾淨您身上的鮮血嗎?”鄭婷婷卑賤的說道。
“我呸!不行!賤貨!”顏玉卿捏住鄭婷婷的下巴,本想向她嘴裡吐一口香痰的,但突然又想起自己現在滿臉汙血,她不想將王正勇下體噴出來的汙血也連帶著吐進鄭婷婷的嘴裡,於是又改變主意,一口香痰吐在了地上。
鄭婷婷本來已經張大嘴巴等著賞賜了,但看到顏玉卿將香痰吐在地上時,她也只好幹看著咽口水了。
“這兒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嗎?”顏玉卿向蕭若
雨問道。
“跟我來吧!”蕭若雨已經平復了心情,她怎麼說也是職業殺手,顏玉卿的虐殺方式足夠震撼她的內心,卻還不至於讓她亂了心神,她向顏玉卿招了招手,便領著對方走向洗浴室。
將顏玉卿和鄭婷婷留在浴室之後,蕭若雨就走了出來,畢竟以顏玉卿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可能累的暈過去,需要有個人照看著她。
“我先去外面的房間,一會兒有人來打掃衛生,你們不要緊張!”蕭若雨向她們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她現在十分急迫興奮的想跟崔穎珊談談顏玉卿的問題。
顏玉卿舒服的躺在浴池裡,旁邊坐著羞澀不已的鄭婷婷。
“想看就看吧!我都已經脫光了好嗎?而且你是我主人啊!我哪裡敢不讓你看啊!再說你之前虐待我時,不是已經看過一次了嗎?”顏玉卿翻著白眼說道,她嚴重懷疑鄭婷婷自告奮勇的留下來照顧她實際上是為了佔她的便宜的。
“傷口疼嗎?”鄭婷婷卻沒心思跟顏玉卿開玩笑,她看著對方遍佈全身的血痕和傷口心疼的問道。
按理說身上有傷的話,是不適合洗澡的,但顏玉卿的態度是寧願傷口恢復的緩慢兩天,也必須把身上的汙血清洗乾淨!而且不長久的泡在熱水裡的話,對傷口其實影響也沒那麼大,所以蕭若雨和鄭婷婷也就由著她了。
“你還說呢!打我打得那麼狠!疼死我了!”顏玉卿哀怨的說道。
“鄭婷婷女士、顏玉卿女士您好!”門外突然響起一個沉穩的男聲,驚的顏玉卿和鄭婷婷縮了縮脖子,“我是來打掃衛生的,您放在外面的血衣我需要收走,還請見諒!”
“那我怎麼出去?”顏玉卿問道。
“請問牆角的臺子上是否有浴巾?”那個男聲禮貌的詢問道。
“奧,知道了!”顏玉卿朝門外狠狠的比了箇中指,她忘記還可以披著浴巾去換衣間這件事了!
“好的,我們正在打掃外面的衛生,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兩位女士隨意驅使!”男聲恭敬的說道。
“行了,知道了,滾……你先忙吧!”顏玉卿吐了吐舌頭,差點就習慣性的把訓斥奴隸的話順口說了出來,她知道這些人是龍哥的手下,並不是什麼奴隸,所以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而他們所謂的打掃衛生,顏玉卿和鄭婷婷當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當顏玉卿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時,百十平米的審訊室裡已經變的空蕩蕩的,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兩位美女一邊走向換衣間,一邊查看刑訊室裡被清理的結果,她們剛剛在這裡虐殺了四個男奴,但現在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了。
“我們的戰績就這樣被抹除了啊?”鄭婷婷哀怨的說道。
“什麼‘我們’啊?你出過力嗎?”顏玉卿嘲弄的說道。
“我賞過吳天黃金聖水啊!”鄭婷婷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最後一口還不是強迫我吃了下去?”顏玉卿埋怨道。
“什麼呀!明明是你自己抵不住誘惑,主動要吃的好不好?”鄭婷婷一副不認賬的樣子說道。
“吃屎還抵不住誘惑呢!我找誰說理去啊!”顏玉卿抓狂的叫道。
“那如果是我拉出來的呢?”鄭婷婷笑嘻嘻的問道。
“偶爾……吃一次……也不是不行……”顏玉卿頓時臉紅起來。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拉著顏玉卿的胳膊,“你知道給
你做主人是什麼感覺嗎?”
“大仇得報的感覺?”顏玉卿吐槽道。
“咯咯咯~!我是說認真的啦!”鄭婷婷把顏玉卿的胳膊抱得更緊了,“我覺得就像做夢一樣,我不敢睡覺,害怕一覺醒來發現一切都是虛幻的!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女奴嗎?或者你想做我的主人的話,我也非常高興!我只希望能夠天天見到你,就會十分開心!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就算你想害死我,你跟我明說就是了,我會乖乖的配合你把我害死的!”她就像個小貓一樣卿卿噥噥的說道。
“哼!小賤貨!又是拿鞭子抽我又是逼我吃屎,現在又來討好我,你真是我的小妖精啊!”顏玉卿捏了捏鄭婷婷的臉蛋,走進換衣間,而鄭婷婷也偷笑著跟了進去。
“揹著身子跪在門口!不準偷看!”顏玉卿回頭瞪了鄭婷婷一眼,嬌怒的命令道。
“奧……”鄭婷婷被猜透了心思,只好噘著嘴往回走。
“咯咯咯,”顏玉卿摘下浴巾,將鄭婷婷一把拉回來,“主人哎,您不看的話,奴婢穿的再誘惑又有什麼意義呢?”她嬌聲埋怨道。
“卿……我能叫你卿兒嗎?”鄭婷婷俏紅著臉頰低著頭羞澀的問道,顏玉卿鬼魅般的嬌軀完全展現在她的眼前,讓她覺的臉上火辣辣的滾燙,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讓我親吻你的高跟鞋,我就讓你叫!”顏玉卿趴在鄭婷婷的身上喃喃的說道。
“恩~!”鄭婷婷輕聲答應著,將顏玉卿的腦袋按了下去,一直將她按得跪在地上,將她的臉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腳上,“給我舔鞋,賤貨!”她一副高冷的樣子命令道。
“啊!是,主人!”顏玉卿沒想到鄭婷婷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而且她的臉也被按得很疼,屈辱的感覺頓時升騰起來,下體甚至感覺一陣陣發癢,她卑賤的回答著,恭敬的親吻著鄭婷婷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賤貨!抬起頭來!”鄭婷婷拽著顏玉卿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呸!”她一口香痰吐進了顏玉卿的嘴裡,“快去穿衣服吧,別凍著了!”她突然又變的溫柔起來。
鄭婷婷其實很想繼續虐待玩弄顏玉卿,但她想起對方現在的身子還很弱,怕顏玉卿生病,所以便草草的結束了這次短暫的調教。
“哼!你總是這樣!讓我受辱又不讓我滿足!”顏玉卿嚥下嘴裡的香痰,卻還是跪在地上,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上一次她跪舔鄭婷婷的菊花時,剛來感覺就被強行中斷了,現在又來了感覺,卻又被中斷了。
“我是怕你凍著了,會生病的啊!”鄭婷婷哄著她說道。
“你再這樣玩一次,我就要被你氣的憋出病來了!”顏玉卿哀怨的站起身來,向鄭婷婷揮了揮粉拳示威。
“好了好了,乖了啊~!主人知道錯了!快穿衣服吧!”鄭婷婷討饒的說道。
“哼!”顏玉卿傲嬌的哼了一聲,揚起下巴開始挑選衣服,她這次選擇的是黑色款式的女王裝,黑色的抹胸、長袖絲質手套、黑色的頭花、頸環、皮裙、黑色的暗紋蕾絲內褲及吊帶絲襪,再蹬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靴,簡直就是世上最妖豔性感魅惑的女神!
如果不是外面又罩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棉大衣的話……
“我為什麼要穿這麼個玩意~!”顏玉卿憤怒的咆哮道,這是在她精心打扮了半個多小時之後讓鄭婷婷觀賞的時候,對
方給她套上的。
“暖和!”鄭婷婷說完便走了出去。
“啊啊啊!”顏玉卿恨不能將棉大衣撕得粉碎,但這畢竟是鄭婷婷給她套在身上的,她終究是捨不得脫下來,只好裹緊了棉衣委屈的跟著鄭婷婷離開了。
兩人走出刑訊室之後,發現崔穎珊、蕭若雨和李顯龍他們一直在外面的倉庫裡等著她們,而崔穎珊看向顏玉卿的眼色也不再是漠然冷清,而是非常的炙熱,似乎有什麼話要急於對她說,但崔穎珊得到的卻只有顏玉卿勉強而敷衍的笑容。
顏玉卿對崔穎珊沒有半點好感,能對她笑一笑已經是顏玉卿所能接受的極限了,雖然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條命就是崔穎珊給的,但她就是無法強迫自己喜歡上對方,因為崔穎珊跟她搶鄭婷婷!
對於顏玉卿的態度,崔穎珊只是無所謂的笑笑,並沒有生氣,她安排了一輛車送兩人離開。
“崔姐怎麼看這兩個人?”蕭若雨看著轎車駛離的背影,看向崔穎珊問道。
“顏玉卿像極了當年的我,但比我更強,不過如果當年的我能遇到鄭婷婷的話,又哪會止於現在的成就?”崔穎珊不無遺憾的說道。
“那如果鄭婷婷和顏玉卿兩人必須確定主奴關係的話,崔姐認為誰更合適呢?”蕭若雨又問道。
“你說呢?”崔穎珊反問道。
“必須是鄭婷婷啊!”蕭若雨斬釘截鐵的說道。
“呵呵呵~!”聽到蕭若雨有些孩子氣的回答,崔穎珊和李顯龍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婷婷和顏玉卿當然不知道崔穎珊他們對自己的討論,車子一路疾馳,帶著兩人來到市立醫院附近。
“啊~?要住在醫院附近啊!晦氣啊!”顏玉卿鬱悶的說道。
因為要急著滿足慾望,鄭婷婷和顏玉卿拜託司機師傅把她倆帶到一家旅館附近,而司機跟她們說崔姐早就給她們安排好了住處,讓她們不必費心,顏玉卿和鄭婷婷也就沒再說什麼。但當車子開到市區,並開始在市立醫院附近尋找車位的時候,顏玉卿就開始忍不住抱怨了,她本來就對崔穎珊看不順眼,現在當然要想辦法挑刺,以降低崔穎珊在鄭婷婷心裡的正面形象了!
“您誤會了,顏玉卿女士!我們並不是要住在醫院附近!”隨行的還有一個叫做張佑生的侍從,他急忙向顏玉卿解釋了起來。
“奧!”顏玉卿隨口應道。
“您是要住在醫院裡的病床上的!”坐在副駕駛上的張佑生繼續說道。
“艹!”顏玉卿大爆粗口,抬腳向張佑生踹過去。她是坐在司機後面的,要踹斜對面的張佑生很方便,但對方躲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哈!”調戲了顏玉卿的張佑生樂的笑了一聲,脖子一縮身子矮下去,恰巧將顏玉卿的玉足架住,既減緩了這一腳的力道,又躲開了這一踹,而且還有意向顏玉卿的方向用了點力回推了一下,讓顏玉卿不至於一腳踹空而摔倒的同時甚至還感到很舒服!
這絕對是個大高手!顏玉卿心中猛的一緊!
“都老實點!顯擺個屁!”開車的司機低沉著嗓子喝道。
“嘿嘿!”張佑生訕訕的從顏玉卿的腳下鑽了出來。顏玉卿也乖乖的收回玉足,她現在才發現這個司機和隨侍的張佑生都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哈!是這樣的,顏玉卿女士,您的身體還很虛弱,所以崔姐安排我們將您送到醫院休養幾天,床位已經安排好了
!請放心,是最高標準的單間,配備有衛生間和休息套間,隔音非常好,方便做任何事情!而且這幾天我和文在興——就是這位司機師傅都會住在附近,有什麼需要敬請吩咐!”張佑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恭敬的解釋道。
“我需要你閉嘴然後滾!”顏玉卿毫不客氣的說道。
於是張佑生立刻就鬱悶的閉嘴了,逗的鄭婷婷咯咯的笑了起來。
幫顏玉卿和鄭婷婷安排進病房之後,文在興和張佑生就告別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找住處了,又或者找樂子去了也說不定。
不過顏玉卿已經早已將這兩人忘在身後了,鄭婷婷剛一關上門轉過身來,她就扔掉身上的棉衣,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四片香唇頓時擁吻在一起,鄭婷婷嚶嚶的叫著掙扎著,她怕窗簾沒有拉上會春光外洩,她怕房間的燈沒有關上會有護士敲門,她怕自己倚在門前發出沉悶的響動會驚擾到別人,但她的所有擔心都在顏玉卿的嫵媚攻勢下被摧毀,她的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癱倒在顏玉卿的懷裡,兩片香舌嬌柔的纏繞撩弄著,吸取著對方的唾液滋潤著自己的慾望。
“恩~!啊~!”顏玉卿滿足的嘆息著,她將鄭婷婷死死的擠在門上,瘋狂著親吻著她的雙唇,貪婪的就像個吸血的妖精一樣。鄭婷婷緊皺著秀眉不住的哼囈著,被女神的雙乳和香唇擠壓的感覺讓她如墜天堂,真想就這樣死在顏玉卿的懷裡!
顏玉卿慾火焚身,她將鄭婷婷的腦袋順著自己的玉頸、酥胸、纖腰慢慢的按了下去,而鄭婷婷也一直伸著舌頭從上到下舔了一遍,最後一直舔到顏玉卿的胯下!
“啊哼~!”顏玉卿狂蕩的叫了起來,她的下體在鄭婷婷舔的第一下時就溼了起來,她連脫內褲的時間都等不及了,直接將內褲撕碎,一下坐在了鄭婷婷的臉上,潤溼的花蕊在對方的嘴上瘋狂的摩擦著,顏玉卿呻吟的極為浪蕩。
“啊~!啊~!啊~!啊~!”顏玉卿興奮的叫著,享受著胯下的舔舐,蜜汁不斷的湧出來流淌進鄭婷婷的嘴裡,被鄭婷婷貪婪的嚥進肚子。
鄭婷婷緊緊的抱著顏玉卿的美腿,她的下體也早已溼潤,但為了能服侍的讓女神滿意,她顧不上自己的高潮,顏玉卿的兩條美腿緊緊的夾在她的臉上,她感覺女神的黑絲美腿就像是兩座通天之塔,一直延伸到她心中的天堂!而她就是一個卑賤的朝拜者,心甘情願的為女神付出一切!
“啊~!奧~!奧~~!”顏玉卿射的更加歡了,蜜汁從蔭道直接噴出來,射進鄭婷婷的嘴裡!她身上密佈香汗,像一個魔鬼一樣低吼著,而胯下的鄭婷婷就是她要壓榨的獵物!
花蜜直射了十多次才漸漸停息,顏玉卿雙手扶著房門重重的喘息著,太爽的經歷也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
“你,你會一直愛我,對嗎?”顏玉卿累的氣喘吁吁的說道。
“恩!”鄭婷婷從顏玉卿的胯下鑽出來,但只鑽了一半就停住了,用後背馱起顏玉卿好讓她更舒服的休息。一會兒之後又馱著她跪爬著移動了起來。
“咯咯咯,小賤貨~!你是要拖著本女王去哪兒呀?要去本女王的行宮,服侍我就寢嗎?”顏玉卿雙手撐在鄭婷婷的屁股上調戲的說道。
“去洗手間啊!”鄭婷婷回答道。
“洗手間?咯咯咯,本女王的行宮可不在那裡奧~
!不過你想去就去吧,你是想吃本女王的黃金,還是想謀朝篡位,逼著本女王吃你的黃金呢?我都會答應你奧~!啊~!”顏玉卿說道最後,忍不住舔了舔雙唇,她幻想著強迫鄭婷婷吃黃金和被鄭婷婷逼著吃黃金的情景,哪一個都讓她難以割捨。
“去洗澡啊!”鄭婷婷無奈的回答道。
“啊?洗澡?洗什麼澡?”顏玉卿從幻想中被拉回現實,不知道鄭婷婷是什麼意思。
“醫生說不讓你著涼,你現在出了那麼多汗,當然要洗澡了!”鄭婷婷一邊馱著顏玉卿爬進洗手間一邊回答道。
“啊嗚~!我以為你是我的女神,卻沒想到你是我的管家婆!”顏玉卿委屈的哭道。
“哎呀乖啦!”鄭婷婷哄著顏玉卿坐在凳子上,便打開浴室的暖風,又開始向浴池中放水,然後將水溫控制在50度左右一直裝滿。
“來!”鄭婷婷向顏玉卿張開雙手。
“如果我現在不過去,你會不會打我?”顏玉卿哀怨的問道。
“不會啊!”
“為什麼啊?”
“因為我知道你盼著我打你啊!”鄭婷婷笑嘻嘻的說道。
“哼!”顏玉卿嬌哼一聲站了起來,“至少得給我脫掉衣服吧?我好累的!”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求道。
“玩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樣!”鄭婷婷無奈的開始幫顏玉卿脫衣服,摘掉頸環和頭花,脫去蕾絲手套和胸衣,“你的頭花好漂亮啊!”她忍不住讚美道。
“那是因為戴在我的頭上!”顏玉卿傲嬌的說道。
“臭美!”鄭婷婷撇撇嘴說道,然後跪在地上為顏玉卿脫靴。
“能用嘴拉開拉鍊嗎?”顏玉卿試探的挑逗道。
“別在勾引我了!洗澡!”鄭婷婷暴脾氣的嚷道。
“好好好,知道了!”顏玉卿噘著嘴說道,“賞你用嘴給我脫靴,你卻不知珍惜,哼!”
鄭婷婷懶的理她,幫顏玉卿脫掉高跟靴、黑絲襪、皮裙和蕾絲內褲,“內褲都被你撕爛了,以後這幾天怎麼辦啊!”她忍不住埋怨道。然而當時顏玉卿等不及脫內褲而是直接撕爛,她自己不也是等不及的要舔上去的嗎?
“用你的狗嘴堵上就是了!”顏玉卿輕蔑的說道,“滾開,別當著道!”她一腳踹開正在給她收拾東西的鄭婷婷,煩躁的抬腳跨進浴池中。
“對不起,對不起!”鄭婷婷急忙磕頭求饒,慌亂的收拾著顏玉卿的物品,將一雙高跟靴擺放整齊。
“賤貨!本女王的高跟靴也是能擺在地上的?還不趕快頂到頭上!”顏玉卿惱怒的罵道,“一隻頂在頭上,一隻含在嘴裡,敢掉下來,我要你好看!快點!”
“是,女神!是!”鄭婷婷連忙跪在地上將一隻高跟靴頂在頭上,另一隻高跟靴的靴尖塞進嘴裡,然後小心翼翼的跪好,做顏玉卿的鞋架。
“咯咯咯,”顏玉卿打量著可憐的鄭婷婷,“喜不喜歡我這樣對待你?”
“嗯嗯!”鄭婷婷急忙點頭,卻沒注意頂著頭上的那隻靴子滑落下來,“嘭”的掉在地上!
“你!”顏玉卿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嗚~!”鄭婷婷嚇的哀叫起來,她將高跟靴的靴尖從嘴裡抽了出來,“您,您懲罰我吧!”鄭婷婷諾諾的說道。
“罰你?我怎麼罰你?誰知道你竟然這麼笨,幾秒鐘的時間就能把靴子掉下來?我根本還沒有想好懲罰你的方法好嗎?而且女王命令奴隸去做某件事的時候,大多
數情況下其實就沒有什麼懲罰措施,因為奴隸根本就不敢犯錯!呵呵,你真厲害,能把我都逼的沒了脾氣!”顏玉卿瞅了一眼鄭婷婷嘲諷的說道。
鄭婷婷低著頭跪在地上,也不再哭了,手裡緊緊的抱著一隻高跟靴,手指在靴面上擦著,靴面被摁的很深。
“啊!你調的水溫不錯呢!”氣氛極為尷尬,顏玉卿努力找著話題,但鄭婷婷沒有任何回應,高高的靴筒擋著她的臉,顏玉卿並沒有聽到鄭婷婷在哭或者身體有什麼抖動。
難道就這麼傻傻呆呆的跪著?顏玉卿只好將頭腳換過方向來,從靴筒擋不住的另一個角度去看鄭婷婷到底在看什麼,而映入眼簾的是,鄭婷婷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無聲的哭!
“婷婷!婷婷!”顏玉卿拍打著浴池的邊沿,但鄭婷婷仍舊沒有反應,她急忙從浴池中跨了出來,一把將鄭婷婷抱在懷裡使勁的搖晃,“婷婷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她焦急的問道。
人在悲傷的時候會哭出聲會流淚,但在極度悲傷的時候卻只流淚而不會哭出聲,而是出現兩種極端的狀態,要麼傾盡全力的嘶嚎,全身都會劇烈顫抖,要麼徹底無聲的流淚,身體完全靜止不動。
“快說話呀婷婷!”被鄭婷婷嚇壞的顏玉卿心急的喊道。
被顏玉卿來回搖晃的鄭婷婷的眼睛從茫然逐漸聚焦,看向顏玉卿,突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而顏玉卿也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怎麼了啊婷婷?”她溫柔的問道。
“我,我,我怕你不要我了,嗚嗚嗚~!”鄭婷婷哭著說道。
“怎麼會呢?我怎麼捨得不要你了呢!”顏玉卿安慰的說道。
“你說我太笨,還說把你逼的沒脾氣,笑的時候也不是那種很好聽的聲音,而是很冷的那種聲音……”鄭婷婷抽泣著說道。
“我那不是在羞辱你嗎?我是覺得你可能會喜歡我用那種口氣說話,所以在討好你呢!姐姐連你的黃金都吃過了,我是你的女奴啊!女奴怎麼會背叛主人呢?”顏玉卿不住的安慰道。
“可我什麼時候真的把你看成女奴過啊!”鄭婷婷委屈的說道。
“可我真的把你當成主人啊!”顏玉卿撫摸著鄭婷婷的臉頰,“我羞辱你的時候,從來都是自稱‘本女王’,稱呼你的時候從來不會用‘奴’這個字眼,我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很注意自己的女奴身份啊!”
“卿兒啊~!嗚嗚嗚嗚嗚~!”鄭婷婷淚如雨下,“你什麼時候不想要我了,就殺了我好嗎?千萬別扔了我啊!求你了!”她大哭著說道。
“我會的,我會的!”顏玉卿無奈的說道,她當然不會有這個心思,但為了安撫鄭婷婷,也只好這麼說了。
“嗯嗯!”鄭婷婷這才安心下來,不住的抹著眼淚,“對不起啊!”她看著赤身倮體跪在地上的顏玉卿愧疚的說道。
“呸!”顏玉卿輕啐了一口,“對不起就行了?給我舔靴,舔不乾淨不準出去!”她嬌嗔的命令道,站起身就要離開。
“卿兒啊~!”鄭婷婷沒有舔靴,而是抱住了顏玉卿的大腿。
“幹嘛?”顏玉卿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我錯了!其實能被你玩弄一次,我就應該知足了!你以後就算拋棄我,我也會愛你的!還有就是你不用顧及身份啊,自稱主人,叫我奴隸,我都很喜歡!我想看到最開心的你啊!”鄭婷婷仰著臉崇拜的說
道。
“賤貨賤貨賤貨!”顏玉卿點著鄭婷婷的額頭笑罵道,“你早晚得被我玩死!”
“我願意!”鄭婷婷親吻著顏玉卿的大腿,深情的說道。顏玉卿輕撫著鄭婷婷的額頭,俯下身親吻了一下。
“我愛你!”顏玉卿動情的說道。鄭婷婷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顏玉卿的大腿抱得更緊了。
當晚兩人相擁入睡,直到……第二天下午兩點,一個被餓醒,一個被尿憋醒……
被尿憋醒的是顏玉卿,因為鄭婷婷說餓了,所以她好心的將尿全部撒進了鄭婷婷的肚子裡……
崔穎珊給顏玉卿的修養時間是五天,然而等她們出院時,已經是十五天之後了,因為顏玉卿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情況,每天的主要活動方式就是將鄭婷婷摁在床上狠艹,一直多拖了整整十天才得到醫院出具的出院許可……
崔穎珊舉辦了一個小型的私人宴會,招待終於離開醫院的顏玉卿和鄭婷婷,參加宴會的除了她們三人之外,還有蕭若雨、李顯龍以及他的幾名手下,文在興和張佑生也在此列。
性格跳脫的張佑生此時卻表現的十分中規中矩,連顏玉卿故意挑釁的當著他的面一口飲盡杯中酒時,他也只是歉意的笑了笑並只是禮貌性的喝掉了差不多一半的量。
這個宴會很不簡單!顏玉卿心裡默默地想著,她剛才與其說是挑釁,倒不如說是挑逗更合適,但張佑生絲毫不為所動的態度表明,看似歡聲笑語的宴會之中,其實是隱藏著鐵一般的紀律!
果然,宴會進行的差不多時,崔穎珊將顏玉卿、鄭婷婷和蕭若雨叫到了一間偏廳,向她們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打算,並詢問三人的意見。
蕭若雨是知道內情的,她當即表示沒有任何問題,顏玉卿看了鄭婷婷一眼,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而鄭婷婷卻猶豫了,不過崔穎珊也沒有過分的逼迫她,而是讓她返回家中與嚴明商量一下。
顏玉卿陪著鄭婷婷一同返回,開車的是張佑生。
“你捨得離開我嗎?”在車上,顏玉卿看著鄭婷婷問道。
“那嚴明怎麼辦?”鄭婷婷糾結的說道。
“有你一份掛念,嚴明就應該知足!他絕不應該成為你前往女王之路上的絆腳石,如果你將實情對他說出來的話,你認為他會留下你還是放你離開?”顏玉卿說道。
鄭婷婷默默的低下頭,她很清楚嚴明的選擇。
“張哥你怎麼看?”心亂如麻的鄭婷婷抬起頭詢問張佑生。
“如果您執意留下來的話,這份責任就讓我來承擔!”張佑生笑著說道。
“張佑生你什麼意思!”顏玉卿頓時惱火起來,她一直在勸鄭婷婷離開嚴明,和她一起在J市闖出一番事業來,但張佑生竟然在鼓勵鄭婷婷留下,一輩子就這麼平庸下去,這怎麼能不讓顏玉卿火大?
“我知道了,我會和嚴明告別的!”鄭婷婷低著頭小聲說道。
顏玉卿頓時愕然,但隨即便想明白,張佑生根本承擔不起將鄭婷婷帶回來,卻沒有將她帶回去的責任,張佑生所說的他來負責,其實就是在說,如果鄭婷婷留下來的話,他回去肯定會被幹掉!
鄭婷婷不會讓張佑生為她的任性白白送死,而且客觀上來說,跟著崔穎珊混下去肯定比留在嚴明這裡更有前途,更重要的是,她捨不得嚴明,但更捨不得顏玉卿。
“這件事不應該關係到張佑生,而且你更應該明白什
麼才是正確的選擇,只要你點頭,崔姐的一切都是你的!”顏玉卿將鄭婷婷抱在懷裡勸說道。
“我明白!”鄭婷婷身體微顫的回答道。
車子很快來到嚴明的家門口,鄭婷婷從車上下來,她本想去敲門,卻發現嚴明就坐在門口,見到是她回來,嚴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半月不見,他明顯的消瘦了許多,但氣色上卻是非常興奮!
“主人!”嚴明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本想直接跪下的,但他看到張佑生也從車上下來,便沒有再做令鄭婷婷難堪的事情,也向張佑生點頭笑了笑,張佑生抬了抬下巴,隨手點上了一顆煙抽了起來。
“我……來拿點東西,這就要走了!”鄭婷婷強迫自己笑出來說道。
“啊!好,好!主人要拿什麼,賤奴這就去給您收拾好!”嚴明連忙說道,他雖然很傷心於鄭婷婷連門都不進就要離開,但至少已經見到主人了,他不應該有任何抱怨的。
“所,所有東西……切斷過去……”鄭婷婷低下頭,不敢再看向嚴明,她知道嚴明的心已經碎了。
嚴明呆滯了一秒,他突然覺得眼角有點癢,就用手蹭了蹭眼角,突然又覺得眼睛有點發澀,就揉了揉眼睛,嘴唇也有點幹,他伸了伸舌頭,又張了張嘴,“好……”嚴明終於說話了,“主人稍等,我,我,我收拾……”
“不用了!那些衣服鞋子在你這裡放過,我嫌髒!”鄭婷婷開口說道,“還有這個,我穿了半個月的絲襪,又髒又臭的,賞給你吧!”她將絲襪扔給嚴明,本想說點更狠毒的話出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主人……”嚴明撿起絲襪,看著鄭婷婷傷心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為你哭過,你值了!”鄭婷婷哭著說道,轉身跑進車裡,抱著顏玉卿嚎啕大哭起來。
“哥們!”張佑生衝嚴明抬了抬下巴,“你現在很想揍我是吧?你覺的是我們將你的女朋友拐跑了是吧?”
“呵!”嚴明自嘲的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這盒煙300塊錢,進口貨,你抽不起!還剩好幾根呢,送你了!”張佑生將一個煙盒扔給了嚴明,這個煙盒明顯比普通煙盒大一圈,軟軟的金屬質地,上面印著也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嚴明沒有接住,煙盒就掉在他的腳下,他也沒有去撿。
“嘿嘿!”張佑生嘿笑兩聲,也沒再理嚴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開著車揚長而去。
“你什麼意思?婷婷都答應跟你走了,你還多此一舉的羞辱她男朋友?還說人家抽不起300塊錢的煙,這裡就要拆遷了,他兩套宅基地能換好幾百萬,還抽不起你這破煙?”顏玉卿很不爽的質問道。
“你說他會撿起來嗎?”張佑生望著後視鏡說道。
“我呸!哪個男人會在乎你這半盒煙?”顏玉卿不屑的說道。
“能將煙撿起來,忍著屈辱一顆顆的抽完,才算是真男人!”張佑生又點上一顆煙,隨口抽著說道。
鄭婷婷和顏玉卿被他這句話說的身子一震,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後視鏡,只見嚴明狠狠的踩了一腳那個煙盒,兩人的心裡咯噔一下,卻又見嚴明慢慢蹲下身撿了起來並將煙盒打開了。
“呵呵!”張佑生笑著將後視鏡拉低,連車外的後視鏡也上調了角度,不讓兩位美女再看。
“哎你倒是讓我們看看他抽不抽啊!”顏玉卿急切的說道。
“也許他
撿起來又扔了呢,那你們豈不是更加傷心?”張佑生打趣的說道。
“那也比看不到結果強!”顏玉卿憤憤的說道。
嚴明撿起煙盒後發生了什麼,顏玉卿和鄭婷婷是看不到了,而事實上他並沒有扔掉煙盒,因為他在煙盒裡除了看到幾根菸之外,還看到了一個小本子,他心裡一驚,急忙將小本子抽出來,小本子上印著一個銀色的國徽,下面還有三個銀色的大字:警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