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女王小說集二(共六部)

繼母女王小說集二(共六部)

第一部繼母逆奸虐殺兒子

“賤貨,老孃的高跟長靴就讓你這麼痴迷嗎?真是賤!哈哈哈!”放肆而得意的笑聲迴盪在擺滿了各式刑具的房間內,赤身裸體的男人被一雙黑色高跟長靴死死地踩在腳下,腦袋和靴底的親密接觸間,男人還是犯賤的伸出舌頭順著靴底的防滑紋路貪婪的舔舐著。麂皮材質的高跟長靴緊緊包裹著纖細修長的美腿,靴筒部分直到大腿中段。此時從跪在一旁拿著攝影機拍攝的我的鏡頭中看去,裸露在空氣中的美腿以及妖嬈的嬌軀都被黑色連體情趣絲襪包裹著,若隱若現間,白皙柔滑的肌膚刺激著已經被禁慾了快半年的我,開檔設計的連體絲襪之間,黑色叢林下春潮氾濫的蜜穴微微張開著。

“媽媽……求求您了,把我從這裡救出去吧,兒子以後就是媽媽腳下的一條狗,媽媽!求求您了……!”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渾身都有些顫抖。看起來比女人年齡還要大的男人卑微的哀求著,雙手握著女人包裹在高跟長靴內的腳踝,輕輕的搖晃著,只是女人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慢慢的踮起了玉足,用自己高跟長靴的前端去碾踩揉搓著男人的臉,我連忙將鏡頭朝下,仔細的記錄著男人在女人腳下那卑賤的樣子。女人的資料我昨天就已經看過了,她堪稱傳奇!十六歲的時候她還是任由別人欺辱的妓女,十八歲成功嫁入豪門,在和自己繼子的相處過程中忍氣吞聲,可在暗地裡卻快速的侵佔著自己丈夫的家產,直到她二十三歲生日的時候,終於成功逆襲。一場大火,她的丈夫被燒死,而最終警方查出的兇手卻是她的繼子,男人被關押在這裡已經快半年了,期間經受了太多生不如死的屈辱和折磨。

“乖兒子啊,你被媽媽的靴子踩死也就解脫了!”女人說著狠毒的話語調戲著男人,可是聲音好聽的卻如同天賴。她強迫著男人面朝上躺在,女人那包裹在開檔情趣連體絲襪內的美腿相互交替抬起,然後跺下!堅硬的靴底一腳一腳的踩踏在男人的臉上,女人靴底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可以隨時將腳下的男人踩死,可女人卻只是踮起玉足,用前腳掌部分盡情的踩踏著腳下讓她感到厭惡,已經傷痕累累的臉!

“嗯,嗯……求你,媽媽!如果您真要踩死兒子的話,也求您慢慢的踩,兒子想……想多看你一會兒,就是多看一眼也好!”男人有些痴迷的看著把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順著女人的美腿看到腿間的蜜穴,還可以看到她誘人的高聳乳房,還有那曾經讓他的父親傾倒的面容。也許男人一直跟她作對,就是為了今天,為了能引起她的重視,被她多看一眼?

“是嗎?沒想到你這麼的賤呢?居然要我慢慢的踩死你!哈哈……”女人的腳更加的用力,腳掌不停的在他腮幫子上轉動著,纖細的鞋跟上泛起幽幽的藍光隨著她的美腳的晃動也在男人的面前不停的閃爍著,勾動著男人的心跟著快速的跳動著。男人好像沒有感到絲毫的痛苦,因為他的表情分明是陶醉!在我的鏡頭裡,女人的高跟長靴每一腳都踩在男人的口鼻處,窒息的另類快感伴隨著羞辱的刺激讓男人兩腿之間那原本有些萎縮的小雞雞急劇的膨脹著!盡情踩踏的女人也發覺了自己腳下男人的異樣,刻薄陰毒的俏臉

上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哎呦喂!乖兒子,想不到你被媽媽的高跟長靴踩踏還會興奮啊?”女人戲謔的看著腳下的男人,一點一點因為她的折磨而在她的腳下興奮起來。高跟長靴踩踏在男人的身體上,抬起的靴子順勢一腳伸到了男人的兩腿之間,玉足輕點,長靴的前端輕撫著男人紅腫的龜頭部分。已經這樣工作了兩年的我心裡清楚,女王們在虐殺奴隸的時候最喜歡折磨他們那男人的象徵——卑賤的小雞雞,我見識過太多女王將男人的小雞雞玩弄得傷痕累累,甚至有些女王還會用自己的玉足將男人的小雞雞一點一點的踩爛!

“嗯……嗯……媽媽……不要,媽媽……”男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呻吟著,身子有些微微的蜷縮著。手卻忍不住伸了過去,在女人的靴底輕輕的撫摸了起來。“不要,你竟然敢說不要?”女人的高跟長靴無情的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慢慢的蹲了下來,伸出戴著皮手套的右手握住了男人的肉棒。“啊啊……媽媽~~”男人顫抖的叫著,舒服的差點射出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卑賤的東西竟然還有機會接觸到這個高貴無比的女人的手,雖然隔著手套,但是上等皮革的柔軟也讓他激動到了極點。

“你這東西還行不行啊?會不會像你那個廢物爸爸一樣沒用秒射出來啊?”女人嘲弄的把他那男人的象徵玩弄在手心,嘴角彎曲著翹起,一臉不屑的表情!“兒子可以的,兒子一定會讓媽媽滿意的!請媽媽隨意玩弄!”男人咬著牙,請求著女人更加嚴厲的虐待。“哈哈……是嗎?隨意玩弄!”女人輕聲笑著,忽然揮手“啪啪……”的抽在他那不斷興奮得搖晃的棒身上。

“啊!啊啊!……”男人大叫著,肉棒也因為疼痛而痿縮了不少。女人輕蔑的一笑,手指伸到了他的蛋蛋下面,在蛋蛋和他的屁眼之間的敏感地帶輕輕的撫摸著。“呃~~呃~~”男人咬著牙呻吟著,四肢好像仰面翻轉著的青蛙一樣的舉在空中揮舞掙扎著,上面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兩條腿帶動著他的全身都哆嗦了起來,後背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爽嗎?想不想更舒服?”女人看著他極力忍受的樣子,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男人想都沒有多想地脫口而出:“想,想……求媽媽賞賜!求媽媽賞賜!”

“賤貨!”女人輕罵了一聲,站起來用長靴踢了踢他的大腿讓他把腿放平,然後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媽媽,您,您……”男人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那隔著薄薄的連褲襪接觸到的柔滑皮膚,就算讓他現在去死,他也心甘情願了。“媽媽現在要你,要你用它好好的服侍我!讓我開心!呵呵……”女人把手指輕輕的點在了他的龜頭上,聲音放浪的說著。“可,可是您是……是我的媽媽啊?”男人有些猶豫了,她畢竟是爸爸的女人,這種亂倫的事情他還有些接受不了。

“你這是要拒絕我,違抗我的意志嗎?”女人像一頭髮情的母狼一樣俯在了他的身上,那高聳的乳房就壓在他的胸口上,有些溼潤的蜜穴更是隨著她身上的前後移動而在他的肉棒還有陰囊上不停的摩擦著。女人吐氣如爛,性感的紅唇就在他眼前。不光是男人看得呆了,我作為旁觀者都興奮了起來,見多了血腥、爆虐的場景,

這麼誘惑、曖昧的情景還是第一次看到。我有些嫉妒那個男人了,真恨不得那被壓在美女身上的是我!

“不,不……媽媽……我,我是覺得……”男人剛要再說什麼,女人卻把右手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里,把他的話直接堵了回去。女人把五根手指都塞了進去,加上外面的手套,把男人的嘴巴直接撐了起來,腮幫子鼓鼓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便什麼也說不出了。“你是媽媽的,你的小雞雞也只不過是媽媽的玩具,媽媽用到它是你的榮幸!知道嗎?嗯,賤貨兒子?”女人嫵媚的大眼裡充滿著殺氣,嘴裡用毋庸置疑的話語教訓著他。

“嗚嗚,嗚嗚……”男人的臉脹得通紅,只能含糊不清的點著頭,額頭的汗水已經如雨點般掉落下來。“這才乖……”女人用手撐在他的嘴巴上,把上半身支撐了起來,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美女,脖子上的喉結不停的上下起伏起來,他嘴裡發乾,口水不停的被吞嚥到肚子裡,體內的慾火不自覺的升騰了起來。美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高傲的眼神足以讓他自慚形穢。

“呃啊……”隨著一聲舒服的呻吟,女人的手輕扶著他的肉棒對著自己的蜜穴坐了下去。這個女人的蜜穴,好緊!好滑!還有一種被吸住的感覺!男人終於明白結婚之後,爸爸為什麼日漸消瘦了,在這樣的美女面前,自己這個相對年輕的男人也撐不了多久吧?女人一臉輕鬆的眼看著他,男人不敢怠慢,開始一秒一次的慢速抽動了起來,但是即使這樣,那種要射的衝動還是好像要隨時爆發出來。

“慢得可憐!不是剛插進去就撐不住了吧?這樣就想滿足媽媽?”女人看著他,鄙夷的說道。“媽媽,不會的,兒子能堅持,能堅持……”男人咬著牙,努力的抵擋著女人蜜穴裡的擠壓,強忍著堅持著。“是嗎?能滿足媽媽的男人我還沒有遇到哦……”女人開始急速上下扭動自己的美臀,那速度和頻率讓我在旁邊也大吃一驚,我分明的看到男人的身體隨著她的起伏被粘起然後又重重的被壓回到地板上,我真怕他的身體被女人的哪一次衝刺直接弄散了架!男人不停的悶哼著,很顯然,女人進攻的強度讓他覺得害怕至極,這是要直接把他榨乾的節奏啊!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繼續保持著高壓且可怕的上下頻率。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女人的眼睛,“媽媽,媽媽太厲害了!兒子,兒子……受不了……能射嗎?求媽媽……求媽媽讓兒子射出來……”男人開始哀求著她,他明白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男人體內的快感快速的累積,精華隨時會噴射出來。男人的手大膽的抓住了女人的大腿,開始試著迎合女人的身體,這樣他的肉棒插入了更加的深了。“果然不錯啊!繼續啊我的乖兒子,你可比你的爸爸強多了!呵呵……”女人意外的獲得了驚喜,鼓勵著他,男人剛剛放鬆沒有多久,他就發現自己的龜頭反而被女人的蜜穴摩擦著舒服的開始發抖。男人有些害怕的停止了主動的進攻,緊張的看著女人那張美豔的讓人窒息的臉。

“剛誇你兩句就不行了嗎?”看著男人放棄了,女人開始動情的呻吟了起來,那聲音簡直銷魂已極,我的肉棒也被迫地在貞操鎖下痛苦的膨脹著……女人這是

故意刺激著男人的聽覺,她配合著自己的呻吟用蜜穴緩緩的把肉棒吐出來,然後再用力的坐進去,吐出來,坐進去,然後也拔出來……“呃——不行了,媽媽,我,我要出來了……”男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接著只見他的下半身好像被電擊了一樣抖動了起來,他一抖一抖的,竟然在女人的臀部下面抖動了十幾秒鐘才慢慢的停了下來,龜頭處射出了大量的乳白色的精液,完全的射進了女人的蜜穴裡。

“真沒用!”女人看著他停止了抖動,然後站了起來,嫌棄的用高跟長靴踢了踢他那癱軟的雞雞,射精過後男人清醒了不少,對於自己的小雞雞被女人的高跟長靴玩弄,男人似乎感到一陣後怕,身體劇烈著哆嗦著。那是他在監獄裡形成的恐懼本能反應,被關押到監獄中的日子裡,女獄警們會盡情的玩弄男人的小雞雞,而那位美少女獄長有時候也會讓犯人們跪成一排,將女獄警們的鞋子掛在男人們堅硬如鐵的小雞雞前端,如果誰小雞雞上的鞋子先掉下來,那等待著他的便是被女獄警們活生生的踩死!

“哼哼!真是給臉不要臉,老孃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你竟然這麼快就射了。現在被老孃的玉足踩踏玩弄狗雞巴可是多少賤人的畢生夢想!你哆嗦個什麼勁兒?嗯?”女人厭惡的皺了皺眉,忽而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腳踩在男人的胸口,另外一隻高跟長靴則是殘忍的用靴跟抵住了男人小雞雞的根部!優雅的扭動著玉足,帶動著尖利的靴跟宛如鑽頭般的研磨著!

“嗷!啊……!不……!媽媽!饒命……啊!”男人大叫著,這時候的痛苦因為快感的減少開始成倍的增加。從我的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伴隨著女人玉足的殘忍扭動,尖利的靴跟已經一點一點的陷進了男人的小雞雞根部,那堅硬如鐵高聳著的小雞雞卑賤的顫抖著,紅腫的小雞雞前端和女人翹起的玉足那佈滿了誘人防滑紋的靴底摩擦著!“沒規矩的賤狗!老孃當年讓你叫我一聲媽你不肯,現在你想叫了?你也配?”翹起的玉足猛的一腳踩下,堅硬的靴底精準的將男人那由癱軟又重新變得堅硬如鐵的小雞雞踩到那低垂著的子孫袋之間,紅腫堅挺的小雞雞順勢將子孫袋內兩顆蛋蛋擠壓到了兩邊!當年飽受腳下男人冷嘲熱諷的女人高高在上的站著,陰毒一笑,瞥了一眼犯賤的男人,戲虐的說道:“知道你那賤狗老爸是怎麼死的嗎?”男人痛苦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女人隔著高跟長靴享受著男人卑賤的小雞雞無助的劇烈顫抖,踮起的玉足繼續殘忍的碾踩著,就在男人快要忍不住射出的瞬間,她適時的挪開了高跟長靴。

“狗雞巴這麼沒用,留著幹什麼?看老孃不閹了你!”“啊——!”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女人性感的黑絲美腿高高抬起,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長靴猛的跺下!堅硬的靴底殘忍的將男人的手指踩在腳下,微微踮起玉足,無情的碾踩著!包裹在開檔情趣黑絲連體襪內的修長美腿勾起絕美的弧度。骨頭碎裂的聲音從女人的靴底傳來,我連忙將鏡頭朝下挪動,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的手指被慢慢的碾碎全過程!

“不!不!”如果說男人開始還想通過討好女人獲得自由的話,現在他已經完全的放棄了生的希

望。他另外的一隻手企圖將女人性感威嚴的高跟長靴挪開,可就在他的手即將接觸到女人高跟長靴的瞬間,女人一個優雅的轉身,將自己全部的體重都施加到男人的手指上,瞬間,男人的手指被女人堅硬的靴底全部碾碎!黑絲美腿再次猛的一腳蹬出,尖利的靴跟精準的插進了男人的肩膀內,玉足一扭,男人懸在半空中的手臂無力的落下。

“老孃就是這樣慢慢的把你那賤狗父親的四肢全部踩爛,然後一把火活生生的把他燒死的!當火燒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再在哀嚎,渾身不停的像你一樣的顫抖著!那個樣子真是太美妙了!呵呵……”女人說著慢慢的俯下身子,欣賞著男人那張因為悔恨、懊惱和痛苦而扭曲的臉。話音剛落,女人的美腿再次抬起,在男人驚恐絕望的目光中,一腳一腳的把男人的四肢慢慢的踩爛!女人似乎很是享受這種碾碎一切的過程,骨頭碎裂的聲音迴盪在偌大的房間內,男人被疼得暈死過去,可女人就是要讓他享受自己的懲罰,又將男人踩醒!

“你個騷貨!萬人騎的婊子!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男人大叫著,他現在只求速死。已經絕望的男人聲嘶力竭的呻吟著,惡毒的咒罵著,此時他的四肢已經被女人殘忍的完全踩爛了,身體只能像蟲子一樣蠕動著,他努力的昂起身體,仰著脖子,甚至張嘴企圖去咬女人的高跟長靴!“怎麼不求我了啊?你倒是和你那個騷貨媽媽很像啊?知道嗎,前幾天老孃才去了趟法國,她和你爸離婚後日子過得很不錯啊?所以我就把我的鞋子絲襪順著她的騷穴全部塞了進去,然後……”女人的聲音忽然對了一下,看著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男人的眼睛,繼續說道:“然後,我把她的騷穴用鋼絲縫死!她也是像你現在這樣的看著我,那痛苦的慘叫聲都和你一模一樣!哈哈……”女人歇斯底里的大笑著,彷彿那天的事情還立立在目。

“你!你不得好死!”男人憤恨的用牙齒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這每一個字都好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一樣,身體上的疼痛相對於內心的痛苦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男人艱難的蠕動著,猛的一口咬向了女人的靴尖,可女人輕易的躲開了。優雅踩在男人的腦袋上,踮起的玉足慢慢的碾踩著,報復的快感襲遍全身,得意的繼續說道:“這就受不了了?還沒完呢!這麼一個騷貨,我怎麼會讓她輕易的死去……”女人繼續用兇狠的眼神看著他,說道:“然後,我用水管插進你那賤貨母狗媽媽的菊花裡,慢慢的用水灌進去,最後……我在當地的農場買了十幾頭牛,給那些牛餵了最為強烈的春藥,倒是便宜你那賤貨母狗媽媽了,在那些牛的巨大牛鞭抽插下,竟然被活生生的插死了!哈哈哈……!”女人的筆聲在監獄裡迴盪著,久久不散。她挪開了高跟長靴,欣賞著男人絕望的眼神,女人優雅的扭動著玉足,鋥亮的靴尖在男人的腦袋上方炫耀般的晃動著,惡毒的說道:“每次你的狗眼看著老孃的美腿都讓我感到一陣噁心,當年我嫁到你家的時候,我本不想這麼對待你們,可權勢和財富太過誘人了,要是我等到你那狗奴父親自然死去,你繼承財產之後,老孃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所以我就先下手為強了!現在老孃可是優雅的貴婦人

,那些曾經的嫖客都已經被我踩死了!”女人越說越興奮,白皙的臉上現出了誘人的紅暈。“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他無助而絕望的咒罵著,只是男人兩腿之間那紅腫的小雞雞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賤貨!你不是經常說老孃是妓女嗎?可你現在就要被老孃的腳給踩死了!剛才插在老孃蜜穴裡的時候爽嗎?你死了,到了那邊見到你的爸爸的時候,別讓忘了在他的面前炫耀炫耀,你是如何讓他的女人滿足的!呵呵……”女人嘲諷地笑著,繼續羞辱著他。半懸在男人腦袋上方的高跟長靴微微翹起,戲虐的踩下!尖利的靴跟精準的踩進了男人的眼眶中,‘噗’的一聲,冰冷的靴跟瞬間將男人的眼珠踩爆!淺嘗即止的一腳後,女人叉開雙腿,圓潤豐滿的翹臀正坐在男人的臉上,扭動著嬌軀,精心保養的蜜穴剛剛好按壓到男人的嘴上!

“老孃要留下你的一隻狗眼,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用翹臀悶死你的!哈哈哈,當年你不是說老孃的蜜穴被萬人抽插嗎?現在也包括你了,那老孃就要讓你死在我的蜜穴下,快舔!給老孃舔蜜穴!這裡面還殘留著你的不少精液著,好好的吃進去,好到了那邊給你的死鬼爸爸彙報得詳細一些,哈哈……”女人大笑著扭動著妖嬈性感嬌軀,惡毒的女人用自己的翹臀將男人的口鼻完全按壓著,黑絲美腿夾著男人的腦袋。她的嬌軀朝前又趴到了他的身上,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靈活的舌頭輕柔的舔了一下男人的紅腫的龜頭,然後,猛的一口把男人那堅硬如鐵的小雞雞吞了進去!淫靡而殘忍的一幕在我鏡頭中上演,在窒息感的刺激下,男人的舌頭伸進女人的蜜穴內快速的攪動著。女人放浪的呻吟間,一股股淫液混合著他自己的精液順勢灌進了男人的嘴裡!與此同時,男人的肉棒在女人的嘴裡也快忍不住了,可女人現在並不想讓他射出來,牙齒用力咬住男人小雞雞的根部,強迫著那即將噴射出的精華被堵在下體內!

女人感受著男人在自己翹臀下的無助掙扎,嘴裡的下賤的肉棒更是紅腫的顫抖著,女人對著我使了個眼色,我連忙退了出去,只是在離開的時候,我赫然看見女人用嘴直接將男人卑賤的小雞雞連根咬斷!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女人的嘴唇滴落,而那被咬斷的巨大小雞雞還在女人的嘴裡不甘的蠕動著!“呵呵……”男人不知道是哭還笑得呻吟著,他的兩腿之間已經被血水染紅,他本來再想用狠狠的咬住女人的陰唇,但是女人早有防備,兩條大腿死死的夾住了他的脖子,臀部把他的臉壓得緊緊的,他虛弱的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女人好像一個渾身佈滿鮮血的魔鬼一樣把嘴裡的肉棒用力的嚼著,那咀嚼的聲音讓男人聽了頭皮直髮麻。他的肚子還在起伏著,說明他還有一絲生機,他只能拼命的呼吸著從她的屁股下傳來的空氣。但是這些遠遠不夠,他獲得的氧氣越來越小,意識也越來越模糊,疼痛感也越來越輕,這就是死神的腳步也近了吧?

男人莫名的想著,剩下的沒有了四肢的軀幹劇烈的哆嗦了幾秒鐘,終於僵直了……

第二部繼母的誘惑與狠毒

第一章

孟曉晴與吳陽是一對母子,只不過他們不是親生母子。吳陽的親媽去世的早,一年前,他爸又給吳陽找了

個新媽,就是孟曉晴。孟曉晴今年四十歲出頭,而吳陽則是二十六歲,叫媽倒也叫的著。本來這個三口之家也就這麼過下去了,然而卻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吳陽的爸爸吳夢澤其實是個花花公子,他當初對風韻妖媚的孟曉晴拼命追求,但弄到手之後就變的怠慢起來,最近總是早出晚歸,時常還夜不歸宿,直到孟曉晴發現了他出軌的證據,兩人大吵一頓,本來就不穩定的感情頓時破裂,結果結婚不到一年的吳夢澤和孟曉晴就這麼離婚了。對於離婚這件事,孟曉晴欲哭無淚,她之所以與吳夢澤結婚,無外乎是看上了他的家產,本以為自己後半生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貴婦生活,卻不料到頭來落得個淨身出門的下場。而吳夢澤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他雖然不介意與孟曉晴離婚,但他的新歡馮豔豔卻很介意吳夢澤的兒子吳陽的存在,並斬釘截鐵的對吳夢澤說,我與吳陽,你只能選一個,看著辦吧!

吳夢澤被妖魅性感的馮豔豔鬼迷了心竅,連給她舔鞋吃屎都願意,最終被捨棄的也只能是他的兒子吳陽,但他好歹還沒有讓吳陽像孟曉晴一樣淨身出戶,而是留給了他數百萬的資產,包括吳陽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吳陽一直幫忙打理的一家售賣女式服裝鞋帽的門面店,還有一百多萬的存款。吳夢澤對馮豔豔的解釋是,總得給吳陽一個住的地方,總得讓他有個工作,而那一百多萬,本來就是存在吳陽名下,給他結婚生子用的,所以也就一起給了吳陽。對於吳夢澤的小動作,馮豔豔用一頓皮鞭作為回答,卻也沒有再繼續追究,因為這幾百萬對於身家上億的吳夢澤來說,只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罷了。吳陽與吳夢澤簽完了斷絕父子關係的判決書之後,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當他走進臥室時,卻看到一片雜亂,而孟曉晴正在氣鼓鼓的收拾著行李,看到吳陽回來,也只是瞅了他一眼,也不理睬他,繼續忙著手裡的活計。

吳陽怔怔的看了半天,尷尬的氣氛持續了許久,雖然孟曉晴只是他的繼母,但這一年以來,他跟孟曉晴的感情還是不錯的。“媽,要,要我去給您倒杯水嗎?”他戰戰兢兢的試探著打破沉默。“你別叫我媽!我已經不是你媽了!”孟曉晴一邊忙活著,一邊煩躁的說道,她當初為了能讓吳陽喊自己一聲“媽媽”,可也是費了很大的心思的,但現在這個稱呼只能讓她感到心痛和惱怒。吳陽無言以對,只好再試著轉移話題,“要,要不您先住在這裡吧!”他怯懦的說道。

“不用!”孟曉晴恨恨的說道。“那個店,媽媽您一直在打理著,我也只是幫幫下手,要不您繼續做老闆吧?不然我也撐不起來的!”吳陽又說道。“然後呢?”孟曉晴不置可否的說道。她在嫁給吳夢澤之前,是個風塵女子,現在被迫離婚了,既沒有住處也沒有工作,如果她真的離開了這個家,以後該怎麼做,孟曉晴真的很迷茫。“我在今晚,沒有爸爸了,我不想再失去媽媽……”吳陽小聲的說道,手裡拿著他與吳夢澤關係斷絕的判決書晃了晃。

“說得好聽!我看你是想騙我在店裡白乾活,然後等你找個女朋友,就會像吳夢澤那個賤貨一樣讓我滾了!有什麼樣的賤爹就會有什麼樣的賤兒子!”孟曉晴惡毒的說

道。“怎麼會!怎麼會!”吳陽著急的辯解道,急的他幾乎要跪下了,“兒子怎麼會騙媽媽!”“哼!你說不會就不會?讓我再上當一次嗎!”孟曉晴不相信的說道,“除非……”她的媚眼轉動了一下,想起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除非什麼?媽媽請說,兒子一定做到!”吳陽急忙說道。“除非你把這套房子和那個店面,還有你名下的一百多萬存款全都轉移到我的名下,不然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孟曉晴狡猾的要求道。“好!只要媽媽不走,您讓兒子做什麼都行!”吳陽趕忙回答道。“啊!”孟曉晴對於吳陽的回答很是吃驚,她原本就沒打算吳陽會同意她的無理要求,卻沒想到對方同意的竟然這麼痛快,不過既然吳陽自己願意往坑裡跳,孟曉晴當然也沒有要拒絕的必要了!

“那好!我們明天就去過戶!現在嘛,先把你的存款打到我的賬上來!”孟曉晴晃動著手機,催促的說道。“可,可是網上轉賬最多就只能轉20萬啊!”吳陽難為的說道。“沒關係,你先給我轉20萬,剩下的明天到銀行裡再轉就好了!”孟曉晴看似無所謂的說道,但實際上她擔心吳陽明天反悔,這樣她就什麼也得不到了,現在先讓吳陽轉給她20萬,那麼至少她已經有20萬的資產在手裡了。

“好,好吧!”吳陽無奈的答應著,向孟曉晴的賬上轉了20萬。“切,才20萬!”孟曉晴有些不滿意的說道,“現在嘛,跪下!”有了20萬的資本,孟曉晴也變得硬氣起來,她伸出玉指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足以令任何人為之傾倒!“噗通”一聲,吳陽膝蓋一軟跪倒在孟曉晴的腳下,剛才孟曉晴的媚眼中散發出極致的魅惑與冷傲,讓他根本無法招架,而當他跪倒在地的時候,心情才稍稍平復了一點,這讓他感覺自己本就應該在孟曉晴的腳下跪著,這才是他應有的角色。

“哼!還真跪下了,真是賤啊!”孟曉晴輕蔑的說道,“那你就乖乖的在這裡跪一個晚上吧!本美女要休息了!狗腦袋低下去,不準偷看媽媽脫衣服!”她把行李扔在地上,正要脫衣服時,轉頭看到吳陽正在痴痴的看著自己,頓時生氣起來,惱怒的罵道。“是是,媽媽!兒子不敢!”吳陽急忙低下頭去,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上,不敢再抬起來一絲一毫。“切!”孟曉晴不屑的啐了一口,對於吳陽如此聽從她的命令,讓她感到很舒服,她不再理會吳陽,坐在床上甩掉了一隻高跟鞋,高跟鞋落在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而跪在床腳的吳陽的身子也同時跟著一顫。

“嗯?”孟曉晴注意到吳陽的反應,“你喜歡聽媽媽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她饒有興致的問道。而聽到孟曉晴的詢問,吳陽卻是緊張的跪在地上不敢回話。“說話!”孟曉晴怒喝道。“是是是!媽媽,媽媽您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很好聽,您的任何聲音都很好聽!”吳陽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哼!是嗎?那這個聲音好不好聽?”孟曉晴抬起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嘭”的一聲狠狠的踢在吳陽的頭上。

“啊~!”吳陽發出一聲慘叫,怯懦的向後退卻,他用手捂著剛才被孟曉晴踢過的地方不住的揉著,但對於給他施加傷害的孟曉晴,他卻不敢出聲反

抗,甚至連抬起頭來看她一眼都不敢,因為孟曉晴之前命令他不準抬頭,所以,如果沒有孟曉晴的命令,吳陽永遠都不敢抬起頭來。“說!好不好聽!”孟曉晴嬌怒的喝道。“好聽!好聽!媽媽踢的真好聽!”吳陽趕緊說道,討好著這位妖精媽媽。

“哼!敢說不好聽我就踢死你!”孟曉晴輕蔑的說道,然後玉足一甩,將高跟鞋砸在吳陽的臉上,“行了,捧著媽媽的高跟鞋跪在床邊,媽媽的高跟鞋這麼高貴,你有幸能捧著,這是你的福氣,懂嗎?”她伸長玉足踩了踩吳陽的腦袋說道。“是是!媽媽!”吳陽急忙恭敬的捧起地上的一雙高跟鞋,託在手裡恭敬的回答道。“哼!”孟曉晴冷哼一聲算是回應,她正要脫下衣服休息時,看到卑賤的將一雙高跟鞋捧在手心恭敬的跪伏在地的吳陽,卻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壞主意!

“賤兒子,抬起狗頭來,給媽媽穿鞋!”孟曉晴坐起身來,玉足踢了吳陽的腦袋一下,嬌聲命令道。“啊!”吳陽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他不知道孟曉晴為什麼剛剛脫掉高跟鞋要睡覺了,卻又改變主意再次穿上高跟鞋,但孟曉晴的命令,他可不敢違抗,於是急忙為眼前的兩隻玉足穿鞋。孟曉晴的玉足就在吳陽的眼前,散發出的陣陣香氣令吳陽一陣眩暈,他真想抱住這雙玉足瘋狂的親吻,但沒有孟曉晴的命令,他不敢對這雙玉足有任何的不敬。吳陽努力的忍著內心的慾望,恭敬的為媽媽的玉足穿上高跟鞋,但他雖然掩飾住了內心的想法,卻被自己的下體給無情的出賣了,在他的胯下,一根肉棒直挺挺的聳立起來,將他的褲子頂成了一個高高的包。

“噗嗤!”看著吳陽艱難忍受的樣子,孟曉晴忍不住笑了出來,“賤兒子,你的下面都快炸了!你對媽媽的玉足很眼饞呀?嗯?”她踩弄著吳陽的嘴巴問道。“媽媽!媽媽!”吳陽含含糊糊的叫道,他的嘴巴被孟曉晴死死的踩著,魅惑的鞋底將他的神經撩撥的再也不能承受,下體變得堅硬無比。“不準射!你要敢射,媽媽就用鞋跟把你的肉棒踩穿!”孟曉晴兇狠的一腳跺在吳陽的下體,尖利的鞋跟狠狠的插在帳篷的頂端,將挺立的肉棒生生踩癱下去。

“嗷~~!”吳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肉棒在孟曉晴的踐踏之下,瞬間癱軟下去,他感到自己的兩腿之間涼涼的,但他知道那不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業,而是孟曉晴剛才的那一腳,將自己的肉棒踩出血來了!“怕了嗎?媽媽的手段可是很殘忍的喲~!”孟曉晴看著吳陽痛苦的樣子,知道自己剛才這一腳踩的過於重了,但她更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保持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才能讓吳陽徹底的迷戀上自己,從而牢牢的將他控制在自己的腳下,至於以後是要留下這個賤貨兒子,還是要將他像垃圾一樣扔掉,那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沒!沒!”吳陽喘著粗氣回答道,“只要媽媽玩的開心,您想怎麼折磨兒子都行!”“哼!想被媽媽折磨呀?那好啊!賤兒子,馱著媽媽去洗手間,看我怎麼折磨死你!”孟曉晴惡狠狠的說道。吳陽連忙跪伏在地,等待著孟曉晴坐到他的背上,沒多會兒,他感受到媽媽那溫柔酥軟的玉臀坐了上來,刺激的他全身都麻酥酥的顫動了一下,被孟曉晴

踩扁的下體立刻又直了起來。

“賤兒子,快點爬!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孟曉晴坐在吳陽的背上生氣的拍了他的腦袋一下罵道,她不知道吳陽的肉棒已經在她這一坐之下重新堅挺了起來,但她知道自己的玉臀的魅惑力量絕對足夠吳陽興奮的了。“是是,媽媽!”吳陽被孟曉晴扇了一個激靈,急忙馱著她爬向洗手間。孟曉晴身高168公分,體重卻很輕,還不到100斤,吳陽馱著她並不感到吃力,不過吳陽還是故意爬的很慢,一是因為他擔心爬的太快的話,會讓孟曉晴坐不安穩,有摔下來的可能,二是他真的很希望媽媽的玉臀能在他的背上多坐一會兒,他的下體已經因為孟曉晴玉臀的刺激,幾乎要把褲子頂穿了都。不過140來平米的房子,臥室離著洗手間不過才十來米的距離,就算吳陽爬的再慢,也難以將孟曉晴馱在背上太久,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便爬進洗手間。當玉臀從他的背上抬起的那一刻,吳陽的心裡滿是悵然,卻也只能無奈的偷偷嘆氣。

吳陽不知道的是,孟曉晴可是很細心的在觀察著他的反應,剛才他那副悵然若失的樣子也全被孟曉晴看在眼裡了。“怎麼?捨不得媽媽從你的背上下來嗎?”孟曉晴戲虐的問道。聽到孟曉晴的問話,吳陽窘迫的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話。“哼!就算你不說話,媽媽也不會饒了你的!”孟曉晴踢了踢吳陽的腦袋說道,“把衣服脫了,全部脫掉!”她傲然的命令道。

“啊!”吳陽聽到孟曉晴的命令,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但當他抬起頭接觸到孟曉晴那冰冷的眼神時,急忙嚇的低下頭不敢再看,怯懦的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直到全部脫完,赤條條的跪在孟曉晴的腳下。“背過身去跪著!屁股撅起來!”孟曉晴一腳踹在吳陽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冷冷的命令道。“是,媽媽!”吳陽顧不上臉上的疼痛,急忙爬起來背對著孟曉晴跪下,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孟曉晴踢了踢吳陽的屁股,命令他撅的再高一點,然後她摘下淋浴噴頭,將蓬頭擰下來。

“咯咯咯,賤兒子,你知道媽媽要對你做什麼嗎?”孟曉晴撩媚的問道。“媽媽,您……”吳陽一臉茫然,他知道自己要承受孟曉晴的虐待了,但這個妖精媽媽要怎麼虐待自己,他卻是一點都不知道。“啊~!”吳陽突然全身一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他顫抖的身體,恐懼的看向身後,吳陽看到媽媽孟曉晴正柔媚的笑著,而她的手中則正在將淋浴軟管往他的屁眼裡插進去!

“媽媽!不要啊!”吳陽恐懼的大叫道,想要爬著逃離孟曉晴的折磨。“賤貨!不準亂動!”孟曉晴罵道,用力的踩在吳陽的腦袋上,然後將軟管在他的屁眼中插的更深了,在吳陽驚懼的目光中,她打開了淋浴開關,軟管中的水順著管子灌了下去,吳陽的肚子就像氣球一樣被吹了起來。吳陽的肚子鼓鼓脹脹的高高隆起,很快就有了要排洩的衝動,“媽媽,媽媽!兒子忍不住了!兒子受不了了!求媽媽拔出管子來吧!”他苦苦的哀求道。

“閉嘴!我還沒玩夠呢!”孟曉晴的玉足一沉,踩住了吳陽的後腦,將他的嘴巴死死的壓在地上,讓他說不出話來。而她不僅不關閉水管開關,反而將軟管死死的插在吳陽的

屁眼中,開大了水龍頭繼續向兒子的肚子裡灌水。“嗚嗚~!”吳陽痛苦的呼號著,難受的眼淚往外直冒,但他的媽媽孟曉晴現在正玩的開心,根本沒心情關注他的死活。直到他的肚子鼓成了一個圓球,孟曉晴才一下拔出了軟管。

“哧~~~!”當軟管拔出來的那一刻,吳陽肚子裡的水立刻就從屁眼中噴濺出來,就像水槍一樣噴濺的很遠很急,呲呲的射在洗手間的牆上,淋溼了一大片牆面。“哈哈哈哈哈!”孟曉晴看著兒子的屁眼中噴濺出來的水柱,興奮的拍手大笑著,踩著吳陽的玉足也因為過於興奮而微微的顫動,吳陽感受著媽媽的興奮,雖然自己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如果這能換來孟曉晴的開心,他覺得自己即便承受再大的痛苦,也是值得的。水柱噴射了十多秒,慢慢的變弱下來,最後變成細流,順著屁眼淅淅瀝瀝的流淌著,孟曉晴便一腳將吳陽踹翻過來,“好好的平躺在地上!”她嬌聲命令道。

“是,媽媽!”吳陽急忙回答道,他仰面躺在地上,肚子仍舊高高隆起,就像一個小山包。孟曉晴踩了踩這個小山包,嘴角掀起一抹壞壞的笑。“哈!”她突然跳了起來,“嘭”的一下重重的落在吳陽的肚子上!“嗷~~!”吳陽痛苦的喊了出來,由於孟曉晴的殘忍踐踏,他的嘴裡和屁眼裡都噴出水花來,真的是上吐下瀉,難受不已。“哈哈哈哈哈!”看著吳陽痛苦的樣子,孟曉晴再次興奮的笑了起來,她又從吳陽的肚子上跳起來,重重的跺了下來!

“噗~!”吳陽再次吐了一大口水,屁眼也因為玉足的擠壓而噴濺出水柱,孟曉晴玩的很開心,跳起落下了很多次,折騰的吳陽痛不欲生,死去活來。當孟曉晴終於踩的吳陽吐不出水花來的時候,她很是失望的又踢了踢吳陽的臉,命令吳陽再次跪好,她要重新給吳陽灌腸。“媽媽!媽媽!求求您!不要啊!”吳陽嚇得不住的給孟曉晴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砰砰直響,哀求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不想再哄媽媽開心了?”孟曉晴不滿的責問道。“不不不!”吳陽急忙磕頭辯解,“兒子只是覺得媽媽累了啊!兒子侍奉媽媽休息吧?”他討好的說道。“哼!算你會說話!”孟曉晴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她覺得再玩下去就得把吳陽給玩殘了,她還想著一直玩弄吳陽呢,這次就先饒了這個賤貨吧,“行了,滾出去吧!媽媽要洗涮了,你老老實實的跪在外面等著!”她命令道。

“是,媽媽!兒子遵命!”吳陽急忙磕頭,跪退著離開了洗手間,恭敬的關上門,跪在外面等著孟曉晴洗涮完畢。吳陽等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之後,孟曉晴終於推門出來,他急忙抬起頭來向她討好的笑了一下。“笑的難看死了!”孟曉晴輕蔑的說道,“跪好了,媽媽要騎上去了!”“是,媽媽!”吳陽領命跪好,等孟曉晴再次坐在他的背上之後,他就馱著孟曉晴爬回到臥室。

“行了,媽媽要睡覺了,你就……”孟曉晴眼睛一轉,她本想讓吳陽滾出臥室的,但又改變了主意,“賤兒子,你跪在床邊休息吧,現在天這麼冷,如果媽媽半夜起床撒尿的話,會凍著媽媽的,到時候媽媽還需要你的服侍呢!”她不懷好意的說道。“是,兒子願意服侍媽媽!”吳陽趕緊回答道,

他以為孟曉晴如果半夜起床的話,會讓他馱著她去洗手間,但孟曉晴的意思,卻是想要讓吳陽給她做廁奴!不過孟曉晴並沒有把話說明白,她要到時候給吳陽一個驚喜!

“給媽媽脫掉高跟鞋和絲襪!”孟曉晴坐在床上,踩了踩吳陽的鼻子說道。吳陽趕緊伸出手,但伸到一半又停下了,猶豫著看向孟曉晴。“怎麼了?賤兒子?”孟曉晴撩媚的問道。“媽媽,兒子能用手給您脫鞋脫襪子嗎?”吳陽怯懦的問道。“你說呢?”孟曉晴一腳把吳陽的手踢開,不屑的說道。她本來也沒考慮過這個事情,但既然吳陽提出來了,她當然不介意通過任何方式把他變得更賤一點,“用嘴!賤貨!含住媽媽的鞋跟給媽媽脫鞋!”她冷然的命令道。

“是是,媽媽!”吳陽急忙伏下身子,翻轉過臉來,用嘴含住高跟鞋的鞋跟,輕輕的脫了下來,孟曉晴看著吳陽的賤樣,忍不住嘴角浮起一抹戲虐的笑容。當吳陽想要含住她另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時,孟曉晴故意一抬玉足,躲開了吳陽的嘴巴。“咯咯咯,追著媽媽的鞋跟咬啊!”孟曉晴嬌笑著說道。她看到吳陽呆在那裡發怔,猜想吳陽可能是搞不明白她還想不想讓他脫掉第二隻高跟鞋,而沒有她的命令,吳陽當然也就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所以就只好明確的告訴吳陽,我不僅要讓你給我脫高跟鞋,還要在你脫鞋的過程中玩弄你!就這樣,在孟曉晴不住的嬌笑聲中,吳陽笨拙的張著嘴,晃動著腦袋到處追逐著她的玉足,當她看到躲不開吳陽的追逐時,就高高的抬起玉足,而只能跪在地上的吳陽就只有眼巴巴的望著頭頂的高跟鞋的份了。玩了足有十多分鐘,孟曉晴終於玩夠了,她將高跟鞋的鞋跟插進吳陽的嘴裡,足有12釐米高的鞋跟完全插了進去,直直的插進了吳陽的喉嚨裡。

“嘔~!”吳陽忍不住乾嘔了一聲,但他可不敢真的嘔吐出來,他忍著極度的難受,含著高跟鞋的鞋跟,為媽媽輕輕的脫了下來,然後急忙將鞋跟從嘴裡吐了出來,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那種強烈的嘔吐衝動讓他感到非常難受。“原來你不喜歡媽媽的高跟鞋啊!媽媽還以為你很喜歡呢!”孟曉晴看著因為無法忍受痛苦而吐出鞋跟的吳陽,戲虐的說道。“沒有沒有!兒子很喜歡媽媽的高跟鞋啊!”吳陽急忙解釋道。

“媽媽怎麼看著不像呢?你剛才可是很著急的要吐出嘴裡的鞋跟啊!”孟曉晴譏誚的說道。“呃……剛才,兒子真的是太難受了啊!”吳陽喏喏的回答道,他偷偷的看了孟曉晴一眼,害怕自己的行為會讓媽媽不開心。“難受?難受你就不含了是吧?賤貨!媽媽是不是要整天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才行啊!”孟曉晴將吳陽一腳蹬在地上,生氣的罵道。“不不不,兒子不敢啊!”吳陽急忙爬起來跪好,磕著頭說道。

“不敢?我看不好好收拾你,你會敢的很呢!”孟曉晴用玉足踩在吳陽的臉上,用力的一蹬一蹬的說道。“兒子不敢!兒子不敢!”吳陽著急的辯解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切!看你那副可憐樣吧!”孟曉晴不屑的說道,“行了,媽媽也困了,不過這筆賬我可給你記下了,等明天看我怎麼收拾你!現在你用嘴含住媽媽的襪尖,給媽媽脫襪子!”她鄙夷的命令

道。

“是,媽媽!”吳陽趕忙回應道,張開嘴含住孟曉晴的襪尖,孟曉晴扭動著玉足,將絲襪脫了下來,頓時一股玉足香飄散開來,燻的吳陽如此如醉。“噗嗤!”看著吳陽聞著自己的玉足香氣而陶醉的樣子,孟曉晴忍不住笑了出來。

第二章

吳陽窘迫的臉通紅,他喏喏的不敢說話,又含住另一隻襪尖,幫孟曉晴脫了下來,恭敬的將絲襪放好之後,就跪伏在床下,等待著孟曉晴的命令。孟曉晴脫著衣服,她回頭看了一眼吳陽,發現吳陽完全不敢抬頭,她故意將外套扔在吳陽的身上,嚇的吳陽渾身一顫,逗的她咯咯的嬌笑起來。“行了,媽媽要休息了,你呢,就在床下睡著吧,做好隨時伺候媽媽的準備,知道了嗎?”孟曉晴鑽進被窩,指了指床下說道。

“是,媽媽!”吳陽恭敬的將孟曉晴扔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放好,然後又卑賤的跪在床下,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不敢發出任何聲響。“躺著睡吧,媽媽可是很疼愛兒子的喲~!”孟曉晴撩媚的說道。“啊!兒子跪謝媽媽!”吳陽感激的向孟曉晴磕了個頭,然後小心翼翼的躺在地上,不一會兒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經入睡了。“哼!賤兒子!睡的倒是挺快的!”孟曉晴側臥著身子,一隻胳膊撐起香腮,看著已經睡著的吳陽低聲說道,她也知道今晚她把吳陽折磨的疲乏不堪,一旦放鬆下來是很容易入睡的。

“氣死我了!媽媽還沒睡呢,賤兒子倒先睡了,看我明天怎麼玩你!”她氣呼呼的說道,“不對,是過會兒就要玩你,哈哈!”孟曉晴掩著香唇輕輕的笑著,惺忪著雙眼也沉沉的睡去。

“嗷~!”吳陽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睡夢中的他被驚醒。孟曉晴穿著睡袍,赤倮著玉腿,就這麼從床上跳下來,重重的跺在他的肚子上,將吳陽全身的神經踩的瞬間緊繃起來。“狗兒子,媽媽要上廁所!”孟曉晴從吳陽的身上走下來,穿上高跟鞋,站在吳陽的眼前說道。“是是是,媽媽!”吳陽疼的渾身散架,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埋怨,只能強忍著疼痛跪伏在地,等待著媽媽玉臀的聖臨。

“你要馱著媽媽去洗手間?賤兒子!你想凍死媽媽嗎!”孟曉晴一腳踢在吳陽的屁股上,生氣的罵道。“呃……要不兒子去洗手間端個盆子過來?”吳陽試探著問道。“不用那麼麻煩,你張開嘴,媽媽直接尿進你的嘴裡就行了!”孟曉晴撩了撩秀髮,嬌媚的說道。“啊!遵,遵命!”吳陽驚訝不已,但既然是媽媽的命令,他也不敢反駁,只能順從的答應下來。“跪到媽媽的胯下來,張大嘴巴!”孟曉晴妖然的命令道。

“是,媽媽!”吳陽跪行向前,將自己的嘴巴湊近到媽媽的胯下。“咯咯咯,”孟曉晴看著這個人形便池,嬌媚的笑了起來,不多會兒,嗤嗤的一股熱流就射進吳陽的嘴裡。“咕咕~!”騷澀的尿液射在吳陽的嘴裡,他拼命的吞嚥著,但孟曉晴尿的很快,讓吳陽都來不及嚥下去。一會兒的功夫,他的嘴裡便積攢了好多尿液,響起尿液射進嘴裡的嘩嘩聲。吳陽急忙大口的吞嚥孟曉晴的尿,這可是媽媽的尿啊,他哪裡捨得浪費一滴啊,一定要全部嚥進肚子才行!

“啊!”趁著喝尿換氣的空隙,吳陽艱難的呼了一口氣,孟曉晴尿了很久很多,

讓他都喝的撐著了,肚子鼓鼓脹脹的,裡面滿滿的盛著孟曉晴的尿。“嗯~!不錯喲~!”孟曉晴終於尿完了,她看著努力喝尿的吳陽,興奮的誇獎著,“來,兒子,為媽媽舔乾淨!”她張開雙腿,尿道口周圍沾著絲絲尿液。吳陽趕緊用舌頭為媽媽舔乾淨尿道口,舌頭在尿道周圍滑動,騷弄的孟曉晴咯咯直笑。吳陽漲紅著臉為媽媽舔乾淨,然後拿起放在床頭的的紙巾,給媽媽擦拭乾淨。

“嗯~!兒子挺細心的嘛~!”孟曉晴撩情的說道。“兒子跪謝媽媽誇獎,能為媽媽服務,是兒子最大的幸福!”吳陽討好的說道。“哼!只怕是說說而已吧!”孟曉晴不屑的說道。“是真的啊媽媽!”吳陽急忙表白忠心。“是嗎?那好呀,媽媽現在想大便了!”孟曉晴奸計得逞似的看著吳陽說道,她故意激將吳陽,讓吳陽向自己表忠心,然後再說出要讓吳陽吃下自己的屎,讓他無路可退!

“我,我……”吳陽嚥了一口唾沫,吃大便啊……他真的很擔心自己吃不下去啊!可是剛才還向媽媽表忠心,難道轉眼間就要反悔嗎?絕對不可以的!“是,媽媽!兒子一定吃得下媽媽的香便的!”吳陽下定決心說道。“嗯,好兒子,媽媽這就拉給你吃奧!”孟曉晴戲弄的說道,“來,馱著媽媽去洗手間,媽媽要在那裡賞賜大便給兒子吃!”她踢了踢吳陽的腦袋命令道。孟曉晴本來是想在臥室裡拉屎給吳陽吃的,但她覺得吳陽恐怕吃不下她的屎,雖然她知道自己是個大美女,但美女的屎也是臭的,真要吃起來,恐怕也是難以下嚥的。而她一會兒還要再臥室裡睡覺呢,如果把臥室弄得髒亂不堪,飄滿了屎臭味,還怎麼睡得著呢?所以她最終還是決定讓吳陽馱著自己到洗手間裡去調教。孟曉晴其實也不太在乎吳陽這一次是不是真的能吃下她的屎,她要的只是吳陽的心,要吳陽有一顆吃屎的心,就算這一次吃不下,等下一次再吃的時候,就會順利很多,然後慢慢的讓吳陽愛上吃屎,讓他一輩子都跪在她的腳下搖尾乞憐,將她奉為女神來供養!

“是,媽媽!”吳陽跪伏在地,等待著女神聖臨。他不知道孟曉晴的打算,他也不敢揣測媽媽的心思,他所能做的就是順從孟曉晴的命令,孟曉晴讓他做什麼,他就去做什麼,哪怕讓他去死,他也要毫不猶豫的去做,為了能哄的孟曉晴開心,吳陽願意做任何事情。“賤兒子,駕!”孟曉晴穿上高跟鞋,興奮的騎在吳陽的背上,玉手抽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命令道。吳陽急忙爬向洗手間,孟曉晴坐在他的背上,故意一顫一顫的,用玉臀擠壓著他的後背,撩弄的吳陽下體堅硬挺拔。

“被媽媽坐在身上,開不開心?”孟曉晴騷弄的問道。“開心!開心!”吳陽趕忙答道。“哼!那你就馱著媽媽一輩子吧!媽媽要欺負你一輩子!好不好?”孟曉晴揪了揪吳陽的耳朵說道。“呃……是!”吳陽回答的有些結巴,他沒想到孟曉晴說出“一輩子”這個詞語來,這讓他很有些不知所措,其實吳陽一直對孟曉晴暗生情絮,然而在此之前,孟曉晴的身份可是他的繼母,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把這份愛戀壓在心底,只能默默的守護著心中的女神。但是現在,孟曉晴已經跟他爸離婚,雖然仍舊是

他的繼母,但至少,他已經擁有追求女神的權利了,這讓他的心裡無比激動,不過他仍舊小心翼翼的不敢把自己內心的愛慕之情說出來,他害怕被拒絕,因為孟曉晴在他心中就是唯一,他害怕被拒絕後自己會失去活下去的勇氣。現在孟曉晴主動說出了“一輩子”這個詞,這讓吳陽既激動又惶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女神的問話。

“你什麼意思?怎麼不說話了?不想伺候媽媽一輩子?就像隨便玩玩而已?然後找到女朋友之後就把媽媽甩了?”孟曉晴心中一緊,她原本以為吳陽會很興奮的應承下來,卻沒想到他回答的如此勉強,這讓她心中很是沒底。“不不不,媽媽,兒子只是聽到您這樣說,心情太激動了啊!”吳陽急忙解釋道。“是激動的興奮還是激動的害怕?你說清楚!”孟曉晴用力的撥弄了一下吳陽的腦袋,生氣的責問道。

“是興奮,興奮!”吳陽趕緊說道。“哼!我看未必!總之我要把你變成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賤到趕也趕不走!到時候是扔了你還是玩弄你,完全由我說了算!”孟曉晴惡毒的說道,“快點爬,今晚本美女非要讓你吃下這頓屎不可!”她惡狠狠的命令道。“做我的狗兒子,伺候我一輩子,你不願意嗎?”孟曉晴輕蔑的問道。“願意!兒子願意!”吳陽連忙回答道。此時吳陽的心情有些失落,也有些釋然,之前孟曉晴跟他說“一輩子”,這讓吳陽感到十分緊張激動,因為他一直愛慕著孟曉晴,他的內心產生了一絲是否可以試著追求女神的念頭,就是這個念頭讓他無比糾結。如果有幸能追的上,那肯定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但如果是追求失敗,那吳陽的人生就只剩下一片灰暗,而吳陽自己覺的,追上女神的機會,其實是極其渺茫的。現在孟曉晴說出了她自己的想法,她是想讓吳陽給她做一輩子賤兒子,卻不是與他生死相守,這讓吳陽有些失落,原來女神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要把他當成男朋友或者老公,而更多的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玩物。

但吳陽的內心又有些釋然,因為他終於不必在糾結,他內心所存的那一絲追求女神的僥倖,被孟曉晴的一句話碾的粉碎,他在孟曉晴的心裡,只是一個賤兒子罷了。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讓吳陽找準了自己的定位,那就是永遠跪在媽媽的腳下,為媽媽服務,如果哪天媽媽不需要自己了,那他就會主動離開,不會讓媽媽難為情,至於自己離開後該做些什麼,吳陽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思考這件事,也許是是生命的終結吧。

“唉!”吳陽在內心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再抬起頭時,臉上堆滿討好的笑,他把內心的惆悵壓在心底,只想著怎麼哄孟曉晴開心。至少,他現在還在侍奉女神,被女神玩弄,對他來說,這就足夠了。“笑得這麼賤,是不是有什麼壞心思?”孟曉晴從吳陽的身上跨下來,妖媚的說道,“老老實實的在地上躺好,張大嘴巴,媽媽要賞賜黃金給你吃!”她指著洗手間的地面命令道。

“是,媽媽!”吳陽回答著,反過身來躺在地上。“哼!”孟曉晴看著順從的吳陽,從性感的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然後跨立在吳陽的腦袋兩側,撩起睡衣蹲了下來。吳陽張大著嘴巴,他的心裡非常忐忑,他即將要吃到孟曉晴的屎了,但自己

能不能吃下去,吳陽的心裡很沒有底。他深深的呼吸著,下決心一定要把吃屎的任務完成!然而孟曉晴並沒有留給吳陽多少準備時間,在淅淅瀝瀝的尿液濺射出幾股之後,玉臀之下的菊花漸漸盛開,一條金黃的小蛇般的香便蒸騰而出,冒著熱氣直直的滑動下來。吳陽急忙張大嘴巴,看著香便落進自己的嘴裡。

“嗚~!”嘴裡含著屎的吳陽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吃屎的感覺並不想他想象的那樣,要忍受濃濃的屎臭味,事實上,嘴裡的大便確實是帶著很重的屎臭,但其實更難以忍受的是那種黏黏的澀味,那種苦澀粘稠的味道使得大便非常難以下嚥,並且有一種強烈的嘔吐衝動。“嘔~!”吳陽忍不住抬起頭來,他是想完成女神孟曉晴的命令,但他的身體卻條件發射的抗拒起來。

“吃下去!不准你吐出來!”孟曉晴一把將吳陽的腦袋摁在地上,惡毒的命令道,此時第一條大便已經拉完,而且都拉近了吳陽的嘴裡,軟乎乎的金黃色令人心悸。“嘔~!”吳陽卻仍然忍不住乾嘔了一聲,但當他看到孟曉晴那嚴厲的眼神時,嚇的急忙用手捂住嘴巴,他變的恐懼起來,他極為害怕自己的行為會讓媽媽生氣,而既然自己吃屎能讓媽媽開心的話,那為什麼不吃呢?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嘴裡的屎吃下去!而且這可是女神拉出來的屎啊!能吃到孟曉晴的屎,真的是死也值了!吳陽這樣想著,竟忍不住感動起來,雖然屎臭和黏澀的味道仍然充斥著他的大腦,但他仍然在努力的嚥下嘴裡的大便。一股強烈的反胃的感覺湧上來,吳陽深吸一口氣用力的憋著,他心裡想著要麼把嘴裡的屎吃下去,要麼就乾脆憋死自己算了。連媽媽的屎都吃不下去,我還有什麼用?吳陽自責的想道。

“乖奧,要慢慢的嚼,好好的品嚐一下媽媽香便的味道,從今天起,賤兒子就是媽媽的馬桶了,媽媽的尿你要喝掉,媽媽的屎你也要吃掉,知道了嗎?”孟曉晴撩媚的說道。“嗚嗚嗚!”吳陽嘴裡含著屎,急忙點頭回應著。他一下下的嚼著嘴裡的屎,將屎嚼碎了再一口口的嚥下去,每當嚥下一口,他就忍不住皺起眉頭,真的是太苦澀難嚥了,吳陽努力的吞嚥著,感受著媽媽的香便滑過自己的喉嚨,滑進自己的身體,那種吃媽媽的屎的感覺,讓他無比的膜拜的感激,雖然嘴裡的屎仍舊難以下嚥,但他的心境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從努力的忍受變成了無比的膜拜。在吳陽看來,能吃到孟曉晴的屎,是自己人生最大的榮幸。不知不覺中,滿嘴的屎已經吃完,他的下體也高高翹起來。

“咯咯咯,兒子喜歡上吃媽媽的屎了啊?”孟曉晴注意到吳陽下體的反應,輕蔑的說道。“媽媽,兒子好崇拜您!”吳陽恭聲說道,他在說話時,用手捂著嘴巴,以防嘴裡的臭氣燻到美貌的媽媽。“嗯,真是個乖兒子,還想不想吃屎了?”孟曉晴美目流轉,騷魅的玉指劃過吳陽的眼睛問道。“想!想!兒子很想吃媽媽的屎啊!”吳陽懇切的求道。“媽媽的屎那麼臭,你為什麼還想吃啊?”孟曉晴繼續問道。

“兒子愛媽媽,崇拜媽媽的一切!但兒子知道自己不配愛媽媽,兒子只能用最卑賤的方式來表達對媽媽的愛,能吃到媽媽的屎,是兒子最大的幸福!”吳

陽激動的說道。“切!一張狗嘴倒挺會說話啊!”孟曉晴鄙夷的說道,“來,把手拿開,張開嘴,媽媽再拉屎給你吃!”“是,媽媽!”吳陽連忙將手拿開,張大著嘴巴等待著孟曉晴的香便。“嗯~!”孟曉晴發出了一聲嬌吟,又一條金黃色的香便從迷人的菊花中爬了出來,直直的落進吳陽的嘴裡,吳陽急忙伸出舌頭,恭迎媽媽高貴的香便,含在嘴裡自己的嚼著,感受著香便的氣息。孟曉晴隨後又拉出來兩條香便,都落在了吳陽的嘴裡,將他的嘴巴塞的滿滿的。

“啊~!”拉完屎的孟曉晴舒服的輕嘆一聲,站起身看著腳下努力吃屎的吳陽,“咯咯咯,真是個乖狗狗啊!來,媽媽踩著你的嘴巴,讓你感受到媽媽的愛,好好的吃屎吧!”她嬌笑著說道,抬起玉足踩在吳陽的嘴上,用力的碾著。“嗚~!”吳陽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他的嘴巴已經被孟曉晴的屎塞滿了,現在孟曉晴又踩在他的嘴上用力的碾動,讓他嘴裡的屎幾乎要溢出去,吳陽急忙努力的吞嚥了幾口屎,這才沒在孟曉晴的踐踏之下吐出屎來。

“噗嗤!”孟曉晴看著吳陽的賤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呀,媽媽的屎是有多好吃啊?你就這麼捨不得吐出來啊!”她一邊更加用力的踩著吳陽的嘴巴,一邊撩媚的說道。“嗚嗚!”吳陽努力的點著頭回應著孟曉晴,在女神的高跟鞋底的碾踩之下將嘴裡的香便全部嚥進了肚子。“哈哈哈!好吃嗎?賤貨!把媽媽鞋底的香便也舔乾淨!快!”孟曉晴用鞋底踩進吳陽的嘴裡,使勁的摩擦著命令道。她在踩踏吳陽的嘴巴時,鞋底也粘上了一些香便。

“嗯嗯!”吳陽急忙伸出舌頭,在孟曉晴的鞋底舔了起來,將鞋底的香便全部舔舐乾淨,嚥了下去。“嗯,還不錯!”孟曉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媽媽還沒擦屁股呢,菊花上還沾著一點香便喲~,想不想給媽媽舔乾淨?”孟曉晴踢了踢吳陽腦袋,魅惑的問道。“媽媽,兒子的嘴巴和舌頭很髒啊!”吳陽糾結的說道,他肯定很想繼續吃孟曉晴的香便,尤其是現在孟曉晴竟然還允許他舔菊花,這更是他不敢想象的榮幸,但他剛吃完女神的屎,嘴裡臭氣縈繞,還殘留著一些香便,哪裡敢玷汙孟曉晴高貴的屁眼?

“讓你舔你就舔,哪來那麼多廢話!”孟曉晴生氣的說道,她在看著吳陽吃下自己的屎的過程中,感到內心一陣陣的悸動,玉腿之間的花蕊瘙癢難耐,她暫時還不想讓吳陽給她舔下面,所以就想讓他舔菊花,也好解一解她下體的飢渴。“兒子,兒子刷刷牙吧!半分鐘就好!”吳陽可憐兮兮的求道,他真的不敢用自己骯髒的口舌玷汙了媽媽聖潔的菊花。“行了行了,快點快點!”孟曉晴煩躁的擺擺手說道。吳陽急忙爬起來刷牙漱口,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後就重新跪倒在孟曉晴的腳下,早已等不及的孟曉晴一把抓住吳陽的頭髮,將他的臉用力的貼在自己的玉臀上。

“快舔!伸長狗舌頭用力的舔~!”孟曉晴嬌聲叫道。“嗚嗚!”吳陽含糊的應著,他的臉已經被孟曉晴的玉臀完全埋了起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吳陽伸長了舌頭,努力的舔著孟曉晴菊花上殘留的絲絲香便。“啊~!啊~!賤貨~!”孟曉晴被舔的臉色潮紅,不住的呻吟,一

股股的花蜜流淌下來,順著玉腿涓滴而下。聽著媽媽高潮的聲音,吳陽舔的更加賣力了,在孟曉晴的浪叫聲中,吳陽將她的菊花舔的乾乾淨淨。

“啊~!舒服啊~!”高潮過後的孟曉晴慵懶的說道,“賤兒子,服侍媽媽睡覺吧!”“是,媽媽!”吳陽跪伏在地,等待著孟曉晴坐在他的背上。孟曉晴用衛生紙將菊花擦了一下,紅彤彤著臉頰坐在了吳陽的身上,被他馱著爬進臥室。“晚安,賤兒子!”孟曉晴從吳陽的背上走下來,玉足輕揚,將兩隻高跟鞋摔在吳陽的臉上,輕魅的說道。“是,媽媽!媽媽晚安!”吳陽討好的向孟曉晴笑著,將她的高跟鞋擺放整齊,服侍女神睡下後,自己也躺在床下沉沉的睡去。

第三章

晨陽如熙,暖暖的照進臥室裡,撒下一片懶洋洋的金輝,孟曉晴慵懶的睜開眼睛,舒服的打了一個哈欠,正要起床時,突然注意到還沉沉的睡在床下的吳陽。吳陽的臉上、身上都還帶著傷痕,那是她的高跟鞋在昨晚給他留下的印記,而他的肚子裡,則是盛滿了孟曉晴的屎尿。“昨晚你一定被我玩弄的很幸福吧?媽媽也很幸福喲~!”孟曉晴輕輕的說著,她不想吵醒吳陽,因為她也知道他昨晚被自己折磨的已經精疲力盡,需要足夠的睡眠還恢復體力和精力。孟曉晴不急於繼續玩弄吳陽,因為她所想要的是將吳陽踩在腳下一輩子,讓吳陽心甘情願的永遠的服侍她。孟曉晴就這麼一直靜靜的看著吳陽,肚子裡的尿憋得她難受,但她卻也沒有起床撒尿的意思,就這麼一直等待著自己的廁所睡醒過來。直到上午十點多,吳陽才惺忪的睜開眼睛,他剛一睜眼,就看到孟曉晴正在直直的盯著自己。

“媽媽!”吳陽被嚇了一跳,精神為之一振,“騰”的爬了起來跪倒在床邊,恭聲喊道。“嗯~!”孟曉晴輕嗯一聲,“賤兒子醒了呀?媽媽可是一直憋著尿等著賤兒子呢!快點張開嘴吧!”她爬起床來張開雙腿坐著,撩媚的說道。“是,媽媽!”吳陽趕緊跪爬到孟曉晴胯下,張大嘴巴等待著媽媽的聖尿。“譁~~!”吳陽剛一張開嘴,孟曉晴就迫不及待的尿了出來,晨尿帶著濃郁的騷澀味道射進了吳陽的嘴裡。吳陽急忙大口的吞嚥,但孟曉晴尿的又快又多,他根本來不及全部嚥下去,有很多尿液四散飛濺,沾滿在吳陽的臉上和身上。

“啊~!”看著自己的尿液塗滿吳陽的身體,孟曉晴愉悅的呻吟出來,她興奮的“嗤嗤”的射著,向胯下的賤兒子賞賜著自己的聖水。等到她尿完之時,吳陽已經全身溼透,臉上也掛滿了尿液,而且也嚥下去了很多尿,現在的吳陽,裡裡外外都充滿著孟曉晴的騷尿味道。“哈哈哈哈哈!”孟曉晴看著吳陽狼狽的樣子,興奮的大笑起來,“快去洗澡換衣服,賤貨!”她一腳蹬在吳陽的臉上責罵道。

“是,媽媽!”吳陽趕忙向孟曉晴磕頭,狼狽的爬起身跑向洗手間。“哼!真是個賤狗兒子啊!”孟曉晴輕蔑的說著,懶洋洋的掀開被子穿戴起來,等到她走進洗手間洗涮時,吳陽早已在裡面開始洗澡了。“真想把這個賤貨踩在腳下好好的玩弄一番啊!”孟曉晴暗暗的想著,隔著朦朧的毛玻璃,孟曉晴能夠看到他那健壯的體型。“喂!賤兒子,你今天就把你名

下的財產過戶給媽媽吧!還有你銀行卡里的錢也轉給我,這樣你就徹底變成一條一無所有的賤狗了,開不開心?”她輕蔑的說著,口氣上聽著很隨意,事實上心裡還是很緊張的,因為她現在就是憑著自己的成熟風韻降服了吳陽,但要想徹底控制住吳陽的靈魂,終歸還是要霸佔他的財產才可以。

“是,媽媽!”吳陽聽到孟曉晴的話,急忙跪下來恭敬的答道,對於把自己名下的財產轉移到孟曉晴的名下,吳陽不僅不會有任何擔憂,反而感到非常榮幸,即便是孟曉晴得到財產後立刻一腳將他踹走,那也是孟曉晴的意思。只要是孟曉晴喜歡的,吳陽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哪怕是被孟曉晴當做廢物一樣扔掉。孟曉晴看到吳陽隔著玻璃給自己下跪,心裡升起一絲甜蜜,隨即她又生氣的皺起秀眉,“哼!我才不會對這個賤貨動心呢!我喜歡的只不過是他的財產而已,就像當初喜歡他爸爸的財產一樣!”她嬌怒的想著,將自己內心那一絲糾結的甜蜜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那還不快點,敢讓我等你太久,我就扒了你的狗皮!”孟曉晴嬌嗔的跺跺腳,高跟靴的靴跟踩在地上,發出“嘚嘚”的聲音,非常悅耳動聽,撩弄的玻璃另一邊的吳陽的下體瞬間直挺起來。“嘭!”高跟靴踩在地上的聲音讓吳陽完全失去自控能力,他由於過度緊張而向前張倒,腦袋重重的撞在面前的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是,媽媽!是,媽媽!”吳陽慌亂的爬起來跪好,磕著頭回應道。

“譁~!”玻璃門被拉開,孟曉晴亭亭的站在吳陽的面前,雙手抱胸的鄙視著腳下的吳陽,一雙黑色的高跟美靴攝人心魄。“咕~!”吳陽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黑靴散發出來的魅惑光芒幾乎能將他的眼睛刺瞎,他怯懦的將頭伏在地面上,不敢再看孟曉晴的高跟靴。“聽著媽媽的靴底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很爽是吧?狗頭都撞在牆上了!”孟曉晴鄙夷的說道,抬起高跟靴踩住吳陽的伏在地上的手,“舔著媽媽的靴尖射一次吧,我可不想跟你逛街的時候,看到你因為控制不住你那下賤的慾望而弄溼自己的褲子!”她輕蔑的說道。

“啊!”吳陽簡直不敢想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驚訝的抬起頭看向孟曉晴,當他的眼神遇到她那不屑的目光時,又嚇得急忙低下頭,看向那隻踩在自己的手上的高跟美靴。黑色的靴面散發著性感的光芒,死死的踩在他的手上,孟曉晴踩的很用力,但吳陽除了感到指間傳來的痛苦之外,更多的是難以言表的興奮,他感激的伏下身去,伸出舌頭在女神的靴尖上舔了一下,涼涼的觸感讓他禁不住全身一顫,下體挺立的更加堅硬了。

“咯咯咯,”孟曉晴看著吳陽下體的變化,笑的更加嬌媚了,“繼續舔呀,舔著媽媽的美靴射出來吧!”她誘惑的說道。吳陽再也忍受不住孟曉晴的魅惑,他伸出舌頭在她的靴子上拼命的舔著,一隻手摩擦著自己的肉棒,他粗重的喘息著,臉色變的通紅一片,迅速的到達了興奮的頂峰。“嗤嗤嗤嗤嗤!”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從肉棒的道口噴射出來,鋪滿了吳陽身下的地面。

“賤兒子,爽不爽?嗯?”孟曉晴用靴底狠狠的碾踩著吳陽的手指,撩媚的問道。“兒子跪謝媽媽賞賜!”吳陽跪在地上激動的答

道。“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把媽媽伺候開心了,媽媽以後還會讓你舔靴的!”孟曉晴勾引的說道。“是,媽媽!兒子跪謝媽媽!”吳陽一邊磕著頭一邊興奮的說道。“行了,把你的賤JB擦乾淨,地上也打掃乾淨,媽媽在客廳等著你,快點!”孟曉晴踩了踩吳陽的手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是,媽媽!”吳陽卑賤的跪在地上,恭送孟曉晴離開之後才站起身來擦拭下體,回想起剛才的夢幻場景,他的下體再一次忍不住挺立起來,吳陽急忙不敢再想,草草的擦拭乾淨,又打掃了一下洗手間的衛生,然後穿上換洗的衣服,爬出了洗手間,爬到客廳裡,跪伏在孟曉晴的腳下。“走吧~,賤兒子!等到了外面,媽媽允許你像人一樣直立行走,但你必須要時刻牢記,你只是媽媽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已,懂了嗎?”孟曉晴踢了踢吳陽的眼角說道。

“是,媽媽!兒子知道了!”吳陽趕忙回答道。“嗯!”孟曉晴嗯了一聲,“去帶上相關的資料,跟媽媽去過戶吧!”她站起身拿起一個挎包,包裡裝著她的個人資料。孟曉晴為了儘快霸佔吳陽的財產,早已把相關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是,媽媽!”吳陽急忙答道,然後帶上材料跟著孟曉晴離開了房間。房產過戶並不像孟曉晴想的那樣簡單,她以為只要出具相關資料就可以迅速完成,但沒想到過戶手續極為麻煩,而且住宅過戶和沿街商業房過戶的手續還不相同,然而讓她更加煩悶的是,吳陽剛剛從吳夢澤那裡將房產過戶到自己名下,如此短的時間內再次過戶的話,需要繳納十分鉅額的稅費,這讓孟曉晴不禁恨的咬牙切齒,但她急於將佔有吳陽的房產,只得將高額稅費交上,看著兩套房子將近二十萬的稅費被地稅拿走,孟曉晴的心裡不住的滴血,要不是她的賬戶上已經有了吳陽的一百多萬,哪怕吳陽將兩套房子白送給她,她都交不起過戶費用。

兩人忙活了一整天才將相關手續辦完,現在只等著下新不動產證了,回到家時,孟曉晴一下歪倒在沙發上,兩隻玉足美靴掂了上去,“快給媽媽捶捶腿揉揉腳,媽媽跑了一整天,快要累死了!”她有氣無力的說道。吳陽急忙跪了下去,但他心裡卻有一個很大的疑問,他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決定問了出來,“媽媽,兒子看您的身份證,上面寫著媽媽是1981年出生的?”他怯懦的問道。如果孟曉晴真是1981年出生的,那她現在的年齡就是三十五六歲,而她之前卻說自己已經四十歲了,這讓吳陽感到很困惑。從外貌來看,孟曉晴就像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美少婦,吳陽一直以為是孟曉晴天生媚骨,再加上她保養有方,所以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十多歲。

“你!”孟曉晴恨恨的看了吳陽一眼,卻沒有再隱瞞自己的真實年齡,“對,我就是1981年出生的,怎麼?嫌我小?”她不屑的說道。現在孟曉晴可謂是有恃無恐,雖然新的不動產證還沒有下來,但實際上她已經跟吳陽過戶完成,在法律上她已經對這兩套房子擁有產權,而且吳陽的銀行卡中的錢早已匯到她的賬戶裡了,她現在坐擁幾百萬資產,還會怕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又窮又賤的兒子有什麼不滿嗎?事實上,她之所以謊稱自己四十歲,是因

為她覺得把自己說的年齡大一點,會讓吳陽從心底認同她這個媽媽。孟曉晴總感覺以自己的真實年齡來看,只比吳陽大了十來歲,這個年齡差更像是姐弟而不是母子,所以追求完美的孟曉晴就把自己的年齡多說了幾歲,就為了讓吳陽更容易的接受兒子的這個角色,也可為是用心良苦了。然而此一時彼一時,孟曉晴現在已經成功霸佔了吳陽的財產,沒必要再瞞著自己的真實年齡了,現在不要說她想做吳陽的媽媽,就算是她命令吳陽稱呼自己為奶奶,吳陽也得恭恭順順的照做。

“沒有沒有沒有!兒子怎麼敢啊!”吳陽嚇得磕頭如搗蒜,不住的解釋著,而他的心裡也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那就是他忽然覺得霸佔了自己的孟曉晴已經變的絕對完美,孟曉晴本就是個萬里挑一的大美女,年齡上比他原本以為的又更加年輕,而且還佔有了他的財產,將他變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吳陽現在的內心極為惶恐,他無比擔心孟曉晴會將他拋棄,因為如此完美的女神,他覺得自己連為她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了。

“媽,媽媽……”吳陽怯怯的開口說道。“說!”孟曉晴不耐煩的說道,她現在的心情算不上好,雖然已經成功霸佔了吳陽的財產,但一天下來各種奔波弄得她身心疲憊,而且吳陽對於她的真實年齡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孟曉晴心裡也沒有底,這讓她的心情變的更加煩躁起來。“您,您不會拋棄兒子的吧?”吳陽膽怯的小聲問道。“嗯?什麼意思?”孟曉晴不置可否的問道。

“媽媽,您又漂亮,又年輕,您,您不要拋棄兒子啊!”吳陽說著話,已經帶上了哭腔。“哈哈,哈哈哈哈哈!”孟曉晴放肆的笑著,她終於明白了吳陽的心中所想。她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吳陽不僅沒有因為她的真實年齡更小而降低對她的膜拜,反而變的惶恐起來,因為以她現在的資本,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優秀的男士,而至於這個累贅兒子,扔了也就扔了,對她沒有任何損失。不過孟曉晴還是決定給吳陽吃一顆定心丸,她覺得吳陽現在的內心已經瀕臨崩潰,如果她不給吳陽一點安慰的話,吳陽恐怕要痛苦的瘋掉了。

“媽媽可捨不得拋棄這麼聽話的賤兒子呀!”孟曉晴摸著吳陽的腦袋說道,“乖乖的聽媽媽的話,媽媽就玩弄你一輩子,好不好?”她誘惑的說道。“是,媽媽!兒子跪謝媽媽!”吳陽感動的哭了出來,不住的給孟曉晴磕頭。“好了好了,乖啊~!”孟曉晴拍了拍吳陽的頭,“快給媽媽捶腿揉腳吧,媽媽忙了一整天,累死了啊!”她抬起一隻美腿擱在吳陽的頭頂,將吳陽的身體壓了下去。

“是,媽媽!”吳陽急忙說道,他現在充滿了幹勁,只要不被孟曉晴拋棄,吳陽甘願做任何事情,更何況是給女神捶腿揉腳呢?吳陽被壓在孟曉晴的玉腿之下,他的面前是媽媽的黑絲美腿,而他的頭頂上也壓著媽媽的黑絲美腿,吳陽整個人都被孟曉晴的美腿環繞,他用力的吸動了一下鼻子,撩媚的香氣瞬間充滿全身。“咯咯咯,媽媽的玉體香嗎?”孟曉晴嬌笑著問道。

“香!非常香!”吳陽興奮的答道,整個人都酥掉了。“那你就好好的聞聞吧!”孟曉晴說著,將吳陽的腦袋壓在自己的玉腿上,用力的

揉搓著。“嗚嗚嗚~!”吳陽沉聲呻吟著,他的鼻子嘴巴都被壓在了孟曉晴的玉腿上,為了能夠吸進足夠的氧氣,他每一次呼吸都要十分用力,而玉腿上的香氣也隨著他的呼吸灌進他的身體,讓他感覺如墜仙境。孟曉晴突然坐起來,用手捏住吳陽的鼻子,又用玉腿夾住他的嘴巴,讓他無法呼吸。吳陽乖乖的任憑媽媽擺弄,不敢有絲毫反抗,他現在完全無法呼吸,但將他窒息的可是他的女神,能被女神玩弄,對他來說可是莫大的榮耀。

“嗚嗚!”時間過去了幾十秒,無法呼吸的吳陽終於堅持不住了,他嗚嗚的叫著,乞求孟曉晴能夠饒他一命。但孟曉晴卻不為所動,她看著臉色憋的通紅的吳陽,反而更加有了玩弄的性質,將吳陽窒息的更緊了。吳陽扭動著身體掙扎不已,他本可以使用蠻力將自己的腦袋從孟曉晴的玉腿之間硬生生的抽出來,但他卻沒有那麼做,而只是不住的扭動身體,乞求女神不要殺死他。吳陽之所以沒有硬來,一是因為他沒有膽量反抗女神的意志,還有就是他其實也很喜歡被孟曉晴虐待的感受,哪怕真的活活被孟曉晴憋死,他也心甘情願。

“咯咯咯,這就不行了呀!”孟曉晴媚笑著說道,放開了吳陽。“哈啊~!哈啊~!”吳陽張大嘴巴,拼命的喘著氣,許久才把氣息調勻,孟曉晴戲虐的看著他,似笑非笑。吳陽對上孟曉晴的目光,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行了兒子,媽媽玩夠了,快給媽媽捶腿!”孟曉晴抬起壓在吳陽頭頂的玉腿,擱在沙發上命令道。“是,媽媽!”吳陽低聲說著,雙手握拳,輕輕的給孟曉晴捶起腿來,然後順著玉腿輕柔的捏了一遍,再循環重複幾遍。吳陽其實並不會捶腿按摩,他只能按照大概的思路來服侍孟曉晴,心裡卻是很擔心自己的業餘手法會弄的媽媽不開心。但孟曉晴一直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吳陽的服侍,並沒有生氣不滿的意思,這讓吳陽內心稍稍的安定下來。孟曉晴以前就是做按摩的,對於吳陽的粗劣手法,她心裡也是清楚的很,不過她真正想要的並不是捶腿,而是吳陽的服侍,她偶爾睜開眼睛,看著吳陽笨手笨腳的努力伺候著自己的玉腿,心裡就會感到一份滿足,雖然吳陽時而弄得她很癢,時而又把她弄疼,但孟曉晴卻一直沒有喊停的意思,她要享受吳陽的這份孝心,被吳陽侍奉著,讓她很舒服。

“給媽媽揉腳,嗯,不揉腳,用你的狗舌頭給媽媽舔腳,脫靴的時候也要用嘴,明白嗎?”孟曉晴抬起玉足美靴踩了踩吳陽的腦袋命令道,然後再次閉上眼睛,愜意的準備享受吳陽的服侍。“是,媽媽!”吳陽急忙從命。他望著眼前的黑色高跟靴,胯下的肉棒瞬間起了反應,挺立起來,將褲子頂的高高隆起,但他現在可不敢高潮,因為孟曉晴正等著他的服侍呢!吳陽尷尬的用手壓了壓自己的下體,然後用嘴含住一隻高跟靴的靴鏈,隨著“滋滋”聲響起,吳陽將美靴的靴鏈拉了下來,然後他又含住靴跟,用力的往下拽著。孟曉晴輕輕的扭動玉足,配合著吳陽給自己脫靴,而當玉足從長靴中抽出來的那一刻,濃郁的足香頓時散發出來,將吳陽燻的如痴如醉,他的下體再一次不受抑制的直挺起來,吳陽恨不得馬上撲上去瘋狂的舔

舐媽媽的黑絲玉足,但他終於硬生生的忍住了,因為他還要儘快脫掉孟曉晴的另一隻美靴。

吳陽已經被孟曉晴的玉足勾引的神魂顛倒,他喘著粗氣含住另一隻高跟靴的拉鍊,輕輕的拉動著。孟曉晴看出了吳陽在拼命剋制著慾望,她故意用黑絲足踩在吳陽的頭上,胡亂的撫動著,撩撥的吳陽的下體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啊~!”吳陽忍不住輕呼一聲,他的雙眼變的通紅,慾火已經填滿了他的全身,急需要發洩一次。“噗~!”孟曉晴一腳踹在吳陽的臉上,尖利的靴跟深深的插進他的嘴裡,“給媽媽脫下靴子來,讓你舔著媽媽的玉足爽一次吧!”她魅騷的命令道。

“是,媽媽!是,媽媽!”細長的靴跟直插進吳陽的喉嚨,讓他感到十分難受,但他現在已經慾火焚身,什麼都顧不得了,他急忙含住孟曉晴的靴跟,用力的拽下孟曉晴的美靴,撲倒在媽媽的黑絲玉足上,拼命的嗅著舔著。孟曉晴穿著這雙黑絲襪走了一整天的路,出了很多腳汗,濃郁的味道縈繞在玉足周圍,令吳陽無法抗拒。他伸長了舌頭一下下的舔著女神的黑絲襪,將上面的腳汗舔進嘴裡嚥下。孟曉晴咯咯的笑著,將玉足深深的插進吳陽的嘴裡,用力的抽插著。

“嗚嗚嗚~!”吳陽興奮的浪叫著,呼吸粗重異常,滿臉通紅,下體將褲子頂的高高隆起。“哈哈哈哈哈!”孟曉晴愉悅的笑著,另一隻玉足踩在吳陽的下體,輕柔的摩擦著,撩弄的吳陽亢奮不已。“想射嗎?小賤貨?”孟曉晴誘惑的問道。“嗚嗚嗚!”吳陽的嘴裡塞著孟曉晴的絲襪腳,急忙點著頭含混的答道。“脫下褲子來呀,讓媽媽看看你的肉棒!”孟曉晴輕魅的命令道。

“嗯嗯嗯!”吳陽急忙脫下褲子,露出了裡面挺立粗大的肉棒。“哼!”孟曉晴冷哼一聲,“嘭”的一腳踹在吳陽的下體,狠狠的碾著。“啊~!”吳陽痛苦的叫出聲,他的肉棒幾乎被孟曉晴一腳踹斷,迅速的癱軟下來,幾乎要射出來的粘液只吐出了一點點,在道口處溼潤一片。“你想射就射嗎?賤貨!你只是媽媽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啊!媽媽不准你射,你就不許射!媽媽命令你射,你就算射不出來也得射,懂嗎?”孟曉晴抽出插在吳陽嘴裡的玉足,兩隻腳都狠狠的踩著吳陽的下體,惡毒的命令道。

“是,媽媽!是,媽媽!”吳陽的表情痛苦而扭曲,他忍受著下體的劇痛卑賤的答道。“嘭!”孟曉晴又一腳踹在吳陽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舔著媽媽的靴子射一次吧,你這個賤貨!”她不屑的說道。“是,媽媽!兒子跪謝媽媽賞賜!”吳陽急忙爬起來跪好,卑賤的答道。“恭敬的捧著媽媽的靴子,只准舔靴底,懂嗎?賤貨!”孟曉晴命令道。“是,媽媽!”吳陽答道,他跪在地上恭敬的捧起孟曉晴的美靴,伸出舌頭在性感的靴底一下下的舔著,孟曉晴走了一天的路,靴底被踩的很髒,但吳陽舔起來卻只有慢慢的幸福和膜拜的感覺,靴底的汙穢都被他舔進嘴裡吃了下去,能吃到孟曉晴靴底的泥土,對他來說是最大的榮幸。舔著孟曉晴的靴底,吳陽的下體再一次膨脹起來,一頂一頂的慢慢變的粗大。

“喲~!剛才媽媽沒給你踢斷呀?看來是媽媽下腳太輕了嗎?”孟曉晴嬌媚的說著,

伸出玉足踩在了吳陽的下體上。當她的玉足接觸到肉棒時,吳陽嚇的身體劇烈的一顫,畢竟剛才孟曉晴的玉足施加給他的痛苦是難以磨滅的,但他卻又不敢躲開,哪怕是孟曉晴再一次踢在他的下體,哪怕是真的把他的肉棒踢斷,吳陽也絕對不敢躲開,而只能卑賤的任由孟曉晴踐踏玩弄。

“咯咯咯,小賤貨!被媽媽的玉足踩怕了嗎?你怎麼不躲開呀?你為了討媽媽的歡心,就這麼下賤嗎?”孟曉晴故意說道,玉足輕柔的摩擦著吳陽的肉棒,將它玩弄的碩大直立。她用力的踩住吳陽的肉棒,飛快的摩挲著,隨著她的踩踏,吳陽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下體在孟曉晴的玩弄下達到了興奮的巔峰。“嗤嗤嗤嗤!”一股股粘液噴薄而出,射到孟曉晴的黑絲腳底,騷弄的她感覺癢癢的很舒服。

“啊~!小賤貨!”孟曉晴被撩弄的起了反應,魅聲叫道。

第四章

“兒子,快來給媽媽舔!”孟曉晴一把拽過吳陽的腦袋,將他的臉塞進自己的胯下,剛才吳陽下體噴射出股股粘液,弄的她的玉足瘙癢難耐,瞬間激起了她的慾望。“嗚~!”吳陽還沒反應過來時,他的臉就已經被塞在了孟曉晴的玉腿之間,溼潤的液體粘在他的臉上和嘴上,黏黏的讓他感到內心一陣悸動。而當吳陽的舌頭觸碰到孟曉晴的蔭唇時,她的嬌軀也忍不住顫動了一下,那種全身酸癢的感覺,讓她很享受。

“嗯嗯!快舔!”孟曉晴急不可耐的喊道。吳陽急忙伸長了舌頭,在孟曉晴的蜜穴處一下下的舔著。“啊~!兒子,就是這樣!快舔!像狗一樣的舔!”孟曉晴嬌聲叫道。她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抓著吳陽的腦袋在自己的陰唇上不住的蹭著。“嗚嗚!”吳陽含混的答應著,像狗一樣上下翻動著舌頭,將孟曉晴的蜜穴舔的潮溼起來。孟曉晴不住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著,皺著秀眉享受著下體的快感。孟曉晴的叫聲讓吳陽舔的更加努力了,他張大了嘴巴,用力的伸著舌頭,將蜜穴中滲出的蜜汁舔進嘴裡吞嚥下去,然後繼續瘋狂的為孟曉晴舔舐蜜穴,隨著孟曉晴的浪叫聲,吳陽的下體也漸漸起了反應,直直的挺立起來,他伸手摸了一下,肉棒正在微微顫動,隨著孟曉晴的高潮而興奮的抖動著。

“啊~!啊~!賤兒子!賤貨!用力~!”孟曉晴興奮的叫著,蜜穴隨著吳陽的舔舐一蹭一蹭的,吳陽的舌頭撥弄著她的陰唇,那處細肉的顫動讓她迷醉不已。她的雙手抓在吳陽的背上,秀美的指甲在他的肩頭劃出道道血痕,疼痛的感覺讓吳陽更加興奮,舌頭舔的更加賣力了。“啊~!好~!舔的快一點~!給媽媽舔的更快一點~!”孟曉晴啊啊的叫著,不住的命令吳陽舔的更快一點。她的大腿緊緊的夾住吳陽的腦袋,像是毒蛇一般將吳陽盤起,不准他的嘴巴離開自己的蜜穴半寸!溫潤酥玉的觸感讓吳陽瞬間亢奮起來,孟曉晴的玉腿夾的很用力,這讓他舔起來更加的累了,但他也更加興奮了,吳陽使勁的拱在孟曉晴的胯下,為能舔到她的蜜穴而愉悅不已,下體不受抑制的堅挺直立,一滴滴的白沫順著道口滑落出來。孟曉晴的蜜穴不住的滲出絲絲蜜汁,淌進吳陽的嘴裡,他一邊吞嚥著一邊不住的為孟曉晴舔蜜穴,他的臉拱的太深,腦袋又被孟曉晴

的大腿死死的夾著,這讓吳陽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但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喘氣啊,他不要命的舔舐著孟曉晴的蜜穴,能讓媽媽興奮,真的是死也值了。

“啊~!啊~!賤貨~!賤貨~!我要射了~!”孟曉晴嬌聲呻吟著,香汗細密的佈滿額頭,她雙手抱住吳陽的腦袋,就像在用一個自尉器一樣抽抽插插。孟曉晴即將高潮的呻吟聲就像是一道催命符,讓吳陽更加拼命的舔了起來,舌頭上下翻飛,舔的孟曉晴的叫聲連成一片,雙腿將吳陽的腦袋緊緊的盤住,在不住的浪叫聲中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哧哧哧~!”一股股蜜汁射進吳陽的嘴裡,孟曉晴的蜜穴不住的顫動著,吳陽興奮的舔著吃著,為孟曉晴服務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嗯~~!”享受之後的孟曉晴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叉開雙腿,愉悅的回憶著剛才的興奮,吳陽伸著舌頭,趴在孟曉晴的玉腿之間為媽媽舔乾淨蜜穴和大腿上沾著的蜜汁,然後恭敬的退開,跪伏在地上。“賤兒子表現的不錯喲~!”孟曉晴伸出玉足,逗弄著吳陽的腦袋說道,“想不想射一次?”她魅惑的問道。“兒子聽媽媽的!”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吳陽變的乖巧了許多,他知道自己沒有決定射或者不射的權利,他的一切都得由孟曉晴來決定。

“咯咯咯,變聰明瞭啊!真是個聽話乖巧的狗兒子啊!”聽到吳陽的回答,孟曉晴媚笑不已,“媽媽餓了,賤兒子叫個外賣吧,吃完飯之後媽媽賞賜你爽一次!”“是,媽媽!”吳陽急忙答道,然後在徵得孟曉晴的同意之後,點了份披薩。披薩屬於烤焙食品,大多數情況下被歸為垃圾食品的類別,同時披薩也具有垃圾食品的共同特點:美味而且方便,這對於急於補充能量繼續虐戀的孟曉晴和吳陽母子二人來說是再適合不過了,所以當吳陽提出要吃披薩的時候,孟曉晴立刻就同意了,不過當外賣送達時,是由孟曉晴付錢的,因為吳陽已經被孟曉晴壓榨的身無分文,就連現在他們住的這套房子都是孟曉晴的,而吳陽只不過是她圈養在家裡的一條賤狗而已。當孟曉晴付過錢之後,吳陽尷尬的跪在一旁,不知道這份披薩有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媽,媽媽,兒子會努力賺錢的……”他喏喏的說道,對於孟曉晴霸佔了他的財產,吳陽沒有任何怨言,反而對於剛才自己沒有能力掏出錢來請孟曉晴吃飯而耿耿於懷。

“哈!都被媽媽壓迫成這樣了,還在想著怎麼討好媽媽呢!”孟曉晴拽住吳陽的耳朵擰了一下,“你這個賤兒子,真的好笨啊!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不管你賺多少錢,不都是我的嗎?以後你也別想著出去賺錢了,就在店裡給我打工吧,我包養你了!”孟曉晴大氣的說道。“啊!是!兒子跪謝媽媽!”吳陽感激的說道。“不過工資呢,就沒有了,但是包吃包住奧!你以後就住在這裡吧,我允許了,至於吃的呢,主要就吃媽媽的屎尿吧!當媽媽不想拉屎撒尿的時候,你也可以吃點別的!媽媽對你這麼好,賤兒子開不開心?”孟曉晴戲虐的說道。

“呃……開,開心……”吳陽耷拉著眼回應道,他一想到沒有時限的吃孟曉晴的屎,喝孟曉晴的尿,心裡就總覺得很糾結,因為有一個心結在他的心裡,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了?賤兒子?不想吃媽媽的屎尿嗎?”孟曉晴疑惑的問道,在她看來,如果自己願意將自己的黃金聖水賞賜給吳陽,那他應該很興奮才對,而不是現在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不不不,媽媽,兒子很渴望吃到媽媽的黃金聖水,只是……媽媽……”吳陽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兒子喜歡吃媽媽的黃金,喝媽媽的聖水,可媽媽這麼年輕漂亮,以後肯定要找一位很優秀的叔叔的,兒子很害怕到時候自己該怎麼辦啊!到那時,如果叔叔不喜歡兒子,那媽媽就只能捨棄兒子,兒子就再也吃不到媽媽的黃金了,兒子會很痛苦的啊!”他哭訴著說道,吳陽覺得自己吃多了孟曉晴的黃金聖水,肯定會產生一種依賴的感情,而當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黃金聖水的時候,那種感覺一定是生不如死的,倒不如一開始就不吃孟曉晴的黃金,那麼至少在被拋棄的時候,心痛的能夠輕一些。

“傻兒子!”孟曉晴噘著嘴,不滿的坐到沙發上,撫摸著吳陽的腦袋,“媽媽對你說的那些優秀的叔叔沒有任何興趣,媽媽只想要你這個賤兒子,媽媽與你約定,媽媽保證不會找什麼叔叔,你也不準在外面談女朋友,只能一心一意的服侍媽媽,好嗎?”她溫柔的說道。“啊!媽媽!您……”吳陽聽著孟曉晴的話,驚訝的目瞪口呆,女神的這番話,難道是在變向的表白嗎?吳陽對此從來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奢望,但當孟曉晴說出這樣的話時,他也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

“怎麼?幸福的傻掉了嗎?”孟曉晴勾起玉指颳了一下吳陽的鼻子,“媽媽之前說,不給你發工資,就是怕你到外面找女朋友啊!還有,媽媽其實也很希望你能對媽媽的屎尿產生依賴感,那樣媽媽就能更好的控制你了,你就再也逃不出媽媽的手心了,哈哈!現在你知道了,媽媽一直在害你呢,你願不願意被媽媽殘害啊?”她捧住吳陽的下巴問道。“願意!願意啊!兒子真的好願意啊!”吳陽激動的哭著說道。

“那還不趕快服侍媽媽吃飯!”孟曉晴見到已經收穫了吳陽的忠心,立刻就變了臉色,“啪”的一聲賞了吳陽一記耳光,兇橫的說道。“是是是,媽媽!”吳陽趕緊打開披薩的外包裝,侍奉孟曉晴吃飯,心裡卻不由得暗暗腹誹,早知道媽媽愛護我,就該多撒撒嬌才對,現在被媽媽看穿了內心,就只能一輩子承受媽媽的殘忍虐待了,一邊想著自己後半生的悽慘命運,吳陽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呢?賤貨!是不是在心裡罵媽媽呢!”孟曉晴踢了吳陽一腳,生氣的責問道。“啊!沒有沒有!兒子只是想起以後要一輩子受媽媽虐待,吃媽媽的黃金,喝媽媽的聖水,一生一世的服侍媽媽,想想就覺得太幸福,忍不住笑了起來啊!”吳陽跪在地上誠懇的答道。“哼!有你哭的時候!”孟曉晴撇撇嘴,不屑的說道,她“呸”的一下,將嘴裡的飯菜吐到地上,然後狠狠的踩碎,將飯渣都踩在了靴底上。

“吃呀,媽媽賞你的,將媽媽靴底的飯菜都認認真真的舔乾淨,聽到了嗎?”孟曉晴輕蔑的命令道。“是,媽媽!”吳陽興奮的撲倒在孟曉晴的腳下,雙手抱住她的美靴,伸出舌頭在靴底一下下的舔了起來。披薩的味道很不錯,不過

孟曉晴也只吃了兩塊,大部分都讓吳陽給吃了。孟曉晴將披薩扔在地上,踩的碎碎黏黏的給吳陽喂著吃,看到吳陽幸福的舔著自己的靴底,孟曉晴也感到了內心的滿足。

“乖兒子,媽媽對你好不好?”孟曉晴踩弄著吳陽的嘴巴,魅惑的問道。“好,好啊……”吳陽的聲音有些發顫,他知道孟曉晴又要有什麼壞主意了。“回答的這麼不情不願啊?媽媽對你不好嗎?”孟曉晴一腳踩住吳陽的舌頭,狠狠的碾著,“快點說!”她頤指氣使的呵斥道。“好好好!媽媽對兒子很好!”吳陽的舌頭被踩的又疼又麻,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急忙討好的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孟曉晴抬起玉足踢了踢吳陽的臉以示獎勵,“乖兒子,讓媽媽艹你一次好不好呢?”她用玉手託著香腮,盯著吳陽的屁股饒有興致的說道。“啊!”吳陽忍不住菊花一緊,驚呼出聲,“媽媽,媽媽請隨意……”他怯生生的說道。“哈!”孟曉晴興奮的笑出聲,“那還不把衣服脫光,讓媽媽好好的爽一爽!”她急切的命令道。“是是,媽媽!”吳陽急忙從命,手忙腳亂的脫掉衣服,赤條條的跪在孟曉晴的面前。

“賤兒子,去把媽媽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靴叼過來,要那雙粗跟的,敢叼錯了的話,媽媽就把你活活插死!”孟曉晴惡毒的說道。吳陽急忙磕頭領命,爬進臥室,從鞋櫃裡尋找著孟曉晴所說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靴,他原以為媽媽的靴子那麼多,要找起來肯定會很麻煩,但當他看到鞋櫃中的一雙高跟靴之後,忍不住的渾身打了個激靈,吳陽知道孟曉晴讓他找的肯定就是這雙靴子了。這雙高跟靴通體豔紅色,只有靴沿和靴跟處勾勒出性感的黑色膠線,靴跟也是攝人心魄的紅色,又長又粗,靴跟呈柱狀,大概有一塊錢的硬幣那麼粗,高度約有12釐米,魅惑的靴跟上有著凹凸不平的菱形突起,就像JB上的凸點一樣,讓吳陽的心裡禁不住產生絲絲寒意,但既然孟曉晴要用這雙高跟靴玩弄他,那他唯一的選擇就只有服從了。吳陽叼著兩隻靴子的靴口,爬回到孟曉晴的腳下,恭恭敬敬的將靴子擺放在地上,然後跪伏在她的腳下,等待著女神的命令。

“喲~!不錯嘛!真是媽媽的乖兒子!媽媽要的就是這雙高跟靴!看來不好好獎勵你一番是說不過去了喲~!”孟曉晴戲虐的說著,兩隻美靴踩在吳陽的臉上,將靴跟深深的插進吳陽的嘴裡,“含住媽媽的靴跟,給媽媽換靴!”她嬌柔的命令道。“嗚嗚!”吳陽急忙含住孟曉晴的靴跟,含混的答應著,幫她脫下一雙美靴。孟曉晴拎起插在吳陽嘴裡的長靴隨意的扔在一邊,然後又將一雙紅色高跟靴的靴跟查了進去,她扭動著玉足穿了進去,再在吳陽的臉上用力的踩了踩,讓玉足在靴中穿的更加舒適。靴跟深深的插在吳陽的喉嚨裡,疼的他嗚嗚直叫,但孟曉晴才懶的理會吳陽的感受,她只管自己舒服就好。孟曉晴故意用靴跟在吳陽的嘴裡多插了幾下,疼的吳陽不住哭著求饒,這才滿意的拔出靴跟。

“賤貨!轉過身去,屁股撅起來!”孟曉晴嬌媚的命令道。“是,媽媽!”吳陽趕緊答道,然後背對著孟曉晴跪下,高高的撅起屁股。“啊~!”孟曉晴撩媚的呻吟了一聲,抬起玉足踩在

吳陽的屁股上,高跟靴的靴跟在屁眼的周圍輕輕的划動著。吳陽緊張的全身繃緊,就要被媽媽的高跟靴艹了,他要承受很大的痛苦,不過為了討孟曉晴的歡心,吳陽甘心情願做任何事情。

“咯咯咯,”孟曉晴嬌笑著,突然用力一踩,靴跟飛快的插進了吳陽的菊花,足足插入了五六釐米深。“啊~~!”吳陽痛苦的叫了起來,一上來就被插入這麼深,讓吳陽幾乎難以承受,他感覺自己的菊花幾乎就要被孟曉晴的靴跟插裂了。然而孟曉晴卻覺得插的太淺了,於是就把靴跟從吳陽的菊花中拔出來,然後嬌軀向後仰了仰,把玉足抬得高高的,在吳陽驚恐的眼神中,狠狠的跺在他的屁股上,靴跟再次兇狠的插進了菊花裡!

“嗷~~!”吳陽悽慘的叫了起來,疼的全身顫抖,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流淌下來,這一次孟曉晴的靴跟全部插進了他的菊花裡,整整12釐米高的靴跟全部沒入進去,如果有人在遠處看,還以為是孟曉晴穿著平底靴踩在吳陽的屁股上呢,然而實際上卻是孟曉晴穿著靴跟整整12釐米的高跟靴,將靴跟全部插進了吳陽的菊花中!“哈哈哈哈哈!”孟曉晴對於自己這次的成果感到很滿意,她興奮的浪笑著,靴跟在吳陽的屁眼中上下抽插,粗大堅硬的靴跟和菱形的突起抽插的吳陽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啊~!”隨著孟曉晴的抽插,吳陽疼痛的一聲聲的呻吟著。孟曉晴陶醉的用靴跟艹弄著吳陽,抽插的越來越快,吳陽的身子也隨著靴跟的抽插而上下起伏抖動著,浪叫聲漸漸連成一片,在巨大的痛苦和強烈的屈辱感影響下,他的下體逐漸的挺立起來。“被媽媽艹的很爽是不是?嗯?”孟曉晴看著吳陽下體堅硬的肉棒戲虐的說道,“賤兒子,快點被媽媽艹的射出來!”她興奮的喊道。

“啊啊啊啊啊!是!是!啊啊啊!”吳陽被插的痛不欲生,說話聲與呻吟聲混雜在一起,下體在媽媽的強暴下挺的越來越粗壯,他伸出手拼命的套弄著,終於在巨大的痛苦與屈辱之下得到釋放。“哧哧哧~!”渾濁的粘液噴濺出來,塗滿了吳陽身下的地面,他大口的喘息著,承受著靴跟在菊花中的肆虐,回過頭向孟曉晴報以感激的笑。“切!看把你爽的,真是個賤貨!”孟曉晴鄙夷的說著,從吳陽的菊花中抽出靴跟,坐回到沙發上踢了踢他的屁股,“賤兒子,轉過身來。”

“兒子跪謝媽媽!兒子跪謝媽媽!”吳陽一邊順從的轉過身,一邊不住的卑賤的感激著孟曉晴。“插過你的菊花的靴跟真是髒死了,還不趕快給媽媽舔乾淨!”孟曉晴翹起美靴,用靴跟衝著吳陽的臉,不屑的說道。她剛才將靴跟全部插進了吳陽的菊花裡,上面沾了一些吳陽的大便,看上去骯髒不堪。吳陽有些猶豫,孟曉晴的靴跟上沾著的可是他自己的大便,如果讓吳陽吃孟曉晴的黃金,他一定會懷著感激崇拜的心情吃下去,但現在孟曉晴命令他吃下自己的大便,這讓吳陽的內心有些牴觸,但既然是媽媽的命令,吳陽無論如何都不敢違抗,只得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向孟曉晴的靴跟舔了過去。

“哈哈哈!這可是你自己的屎啊!髒不髒啊賤貨!”孟曉晴大笑著抬起美靴,躲開了吳陽的舌頭,“想舔媽媽的靴跟的話,舔另一

只吧!”她抬起另一隻玉足美靴踩在了吳陽的臉上,勾引的說道。“媽媽!媽媽!您對兒子真好!”吳陽感動的說道,他本來是下定決心要舔孟曉晴那隻靴跟上的大便的,因為他覺得孟曉晴的高跟靴如此高貴,自己怎麼配玷汙女神的靴跟?所以即便是孟曉晴命令他舔乾淨自己的大便,他也會照做的,但現在孟曉晴卻主動移開了靴跟,不讓他吃下自己的大便。孟曉晴要的是吳陽無下限的愛她崇拜她,她只要吳陽能證明為了討好她,他可以做任何事就足夠了,而不用真的每個承諾都要去做,她現在已經相信吳陽為了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死,那她當然也沒必要非讓吳陽為了證明這一點,就命令他死一次吧!

“舔著媽媽的靴底再射一次吧賤貨!”孟曉晴高傲的命令道,對於她命令吳陽去舔他自己的屎,吳陽都能遵命這件事,讓孟曉晴心情大好,她決定再獎勵吳陽一次。“是是,媽媽!兒子愛媽媽!”吳陽感激的說著,雙手捧著孟曉晴的美靴,伸出舌頭在靴底興奮的舔舐著,濃濃的皮革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腳香被吳陽吸進鼻孔,燻得他陶醉不已,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再次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

“哈哈哈,賤兒子好享受啊!”孟曉晴肆意的笑著說道,她一邊用靴底踩弄著吳陽的嘴巴,一邊用另一隻腳踩在他的下體上,一下下的摩擦著。“嗯嗯嗯嗯嗯!”隨著孟曉晴的靴底一上一下的搓弄,吳陽再次達到了興奮的高潮。“嗤嗤嗤嗤~!”吳陽本來已經萎靡下去的肉棒被孟曉晴逼著又射了一次,股股粘液噴射在孟曉晴的靴底,讓她感覺癢癢的。而吳陽在射完之後,仍舊捧著孟曉晴的美靴不住的舔著,不捨得放手。

“都射完了還舔呢!”孟曉晴嬌嗔的將玉足從吳陽的手中抽離出來,不滿的責備道。“兒子怎麼可能舔的夠啊!”吳陽跪在地上委屈的說道。“哼!那就讓你舔一輩子,夠不夠?”孟曉晴踩著吳陽的頭,誘惑的說道。“夠夠夠!兒子跪謝媽媽!”吳陽感動的說道。“哼!原來你只跪舔一輩子就夠了!原來你下輩子還想著舔別人的靴底!我再也不理你了,哼!”孟曉晴生氣的抱著胳膊撅起香唇,扭過臉去不理吳陽。

“我這……!”吳陽欲哭無淚,美女的心真是不可捉摸,為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也能真的生氣起來,然而吳陽卻又沒有辦法,只能跪在地上一遍遍的哄著孟曉晴開心起來。

第五章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真心愛我崇拜我!”孟曉晴受不了吳陽一遍遍的哀求,煩躁的說道。聽到孟曉晴的話,吳陽趕緊閉嘴,他不想再因為說錯了什麼而又惹到女神大人發怒。“賤兒子,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孟曉晴突然神神秘秘的說著,然後從沙發上的手提袋裡拿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裡掏出來一個……粗大的陽俱!“我靠……”此時吳陽的內心是奔潰的,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要承受這種東西的虐待,“媽媽,您,您這是給自己用的嗎?”他懷著一絲僥倖問道。

“媽媽可是女王!是攻啊!這個玩具當然是給你用的嘍!這可是媽媽今天上街時特意給你買的喲~!之前沒跟你說,就是為了給你個大大的驚喜啊!怎麼樣?開不開心?”孟曉晴笑嘻嘻的說道。“媽媽~!”吳陽欲哭無淚,對於看

到這個粗大的陽俱,他確實是被驚到了,至於喜嘛,暫時還沒有,而且估計也不容易有。“好了好了,快點馱著媽媽到臥室裡去,媽媽要好好的玩弄你了!”孟曉晴拿著陽俱敲了敲吳陽的腦袋催促道。

“是,媽媽!”對於孟曉晴的命令,吳陽還是很順從的,他趕緊伏下身子,等待著女神的玉臀聖臨。“駕!”孟曉晴騎在吳陽的身上,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喊道,由吳陽馱著她爬進臥室。吳陽在床邊停下,孟曉晴輕抬玉腿從他的身上跨下來,然後抬起玉臀坐在床上,將美靴伸到吳陽的臉前,“給媽媽脫靴!”她高傲的命令道。吳陽乖巧的咬住高跟靴的靴跟,將孟曉晴的靴子脫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好,並向媽媽的高跟靴磕頭。當他再抬起頭來時,孟曉晴已經將陽俱系在胯間,她站在床上向吳陽勾了勾手指,引誘兒子前來受虐。吳陽哪裡抵擋的住孟曉晴的勾引啊,急忙爬到床上,雀躍著要被孟曉晴虐待。

“咯咯咯,看把你賤的!”看著吳陽的下賤樣子,孟曉晴嬌笑不已,“背對著媽媽跪下,屁股高高的撅起來吧!”她妖柔的命令道。“是,媽媽!”吳陽急忙跪好,將屁股高高的撅起。孟曉晴挑選的這個陽俱很仿真,粗粗大大的,她拿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然後在上面塗了點精油,雙手撫在兒子的背上,玉腿壓在兒子的腿上,陽俱一聳一聳的,尋找著吳陽的菊花。終於找到了入口,孟曉晴玉臀一挺,陽俱“哧”的一聲,插了進去!

“啊~!”吳陽忍不住疼的喊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菊花被瞬間塞滿,脹脹的很難受,不由的渾身一緊。陽俱擠壓著吳陽的菊花,孟曉晴用力的將它往裡塞著,發出“滋滋”的聲音,插的越來越深,吳陽哭嚎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陽俱足有二十釐米長,本來這麼長的陽俱,是為了不同的深淺需求而設計的,但孟曉晴可不管兒子有什麼需求,她就是要玩的爽,她要把這二十釐米長的陽俱全都插進吳陽的菊花裡!陽俱在孟曉晴的玉臀的推動下,緩緩的往吳陽的菊花裡插著。吳陽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套子,是用來套住媽媽的陽俱的,現在這個套子被媽媽的陽俱塞進來,並慢慢的塞滿了。

“啪!”的一聲,孟曉晴的玉胯拍打在了吳陽的屁股上,整整二十釐米長的陽俱全部插進了吳陽的身體裡。吳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塞的滿滿的,不由的在媽媽的虐待下開始瑟瑟發抖。孟曉晴的玉手撫摸著吳陽的後背,然後順著兩脅滑動下來,抱在他的腰間,玉胯往後退動,陽俱也跟著抽離了吳陽的菊花。“奧~~!”吳陽感覺插進自己身體中的肉棒退出去時,突然覺得身體空空的,很渴望能被媽媽再次插進來,然而他也知道再被插進來之後肯定又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但伴隨著巨大痛苦的是自己被媽媽狠艹的快感。到底是希望被插進來還是不要插進來呢?吳陽禁不住糾結起來。

“哧!”孟曉晴可不會理會吳陽的心思,還沒等吳陽反應過來呢,陽俱就再一次插進了他的身體!“啊~!”吳陽再一次喊了出來,這一次孟曉晴也沒有再胯下留情,而是插進去的很快,然後又抽出來的大概十餘釐米長之後,再次迅速插了進去,疼的吳陽不住的呻吟哀叫。“哈哈哈哈哈!”孟曉晴

玩的興起,她抱住吳陽的腰,玉胯前後扭動,用陽俱在吳陽的菊花裡抽抽插插,將他艹的哭哭啼啼的。吳陽跪趴在床上,承受著孟曉晴的抽插,“啊啊啊”的叫著,身上不住的滲出汗來。他的呻吟聲讓孟曉晴更加興奮,她用力的插著吳陽的菊花,漸漸的也嬌喘起來。

“啊~啊~啊~啊~!”孟曉晴的玉指掐在吳陽的身體上,玉臀扭動著,玉胯前後的抽插,插的他不住的大聲浪叫。孟曉晴開心的咯咯直笑,插的更加興奮了。一邊艹著吳陽,她一邊不住的嬌喘,逐步達到了愉悅的頂峰,她伸出玉手摩擦著自己的下體,汩汩的蜜汁順著大腿流淌而下,另一隻手握住吳陽的肉棒,快速的套弄著。“射啊兒子!讓媽媽艹爽你!”孟曉晴一邊套弄著一邊大聲喊著。

“啊啊啊啊啊!”吳陽的叫聲連成一片,在媽媽的狠艹之下也忍不住射了出來,將孟曉晴的玉手射的滿是精業,母子二人同時達到了亢奮的頂峰。“啊~~!”高潮之後的孟曉晴插的也有些累了,她最後一次將陽俱插進吳陽的菊花,趴在他的背上輕輕的呼吸著,柔軟的雙峰壓在吳陽的背上,讓他心亂迷醉,孟曉晴與吳陽都在回味著剛才的高潮,仍舊是興奮不已。

“玩的開不開心啊?”孟曉晴趴在吳陽的背上,一下下的咬著吳陽的後背,嬌聲問道。“啊~疼!開心開心!媽媽!”吳陽現在已經被孟曉晴玩弄的精氣盡洩,實在沒有體力了,現在孟曉晴一下下的咬他的後背,讓他疼的忍受不住。“哼!咬你兩下就受不了了嗎?媽媽還想著吃了你呢!”孟曉晴埋怨的哼了一聲,托住吳陽的屁股,陽俱慢慢的抽了出來。當陽俱完全抽出來的那一刻,吳陽覺得身體的一部分似乎離自己而去了似的,雖然他知道這只是自己的感覺,但心情還是難免有些失落。

“怎麼?捨不得媽媽拔出來嗎?”孟曉晴又趴在了吳陽的背上,湊近他的臉前,吐氣如蘭的問道。吳陽被問的尷尬的臉色通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媽媽可是很愛兒子的喲~!這樣吧,媽媽就再插你一次好了,只不過呢,這次不是用陽俱了奧!咯咯咯!”孟曉晴壞笑著說道。“那,那是用什麼啊……?”吳陽緊張的額頭冒汗,他今天連著被孟曉晴用高跟靴和陽俱插了兩次,已經嚇的如同驚弓之鳥了,而且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感覺孟曉晴要玩點更殘忍的遊戲了!

“咯咯咯,你會喜歡的!”孟曉晴媚笑著說道,她將陽俱摘下來扔在一邊,然後站起身來,踱著玉步走到吳陽眼前,將玉足伸了出來。“含住媽媽的襪尖,給媽媽脫下絲襪!”她誘惑的命令道。“是,媽媽!”玉足的香氣燻的吳陽瞬間陶醉不已,他急忙用嘴含住孟曉晴的襪尖,抿起嘴巴慢慢的扯動著,他不敢用牙齒咬,他擔心那樣會咬壞絲襪。媽媽的絲襪那麼香那麼美,吳陽可捨不得弄壞了。孟曉晴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配合著吳陽將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又這樣脫下來另一隻絲襪。

“賤兒子,張開嘴!”孟曉晴將絲襪團起,在吳陽的眼前晃動著誘惑的說道。吳陽急忙乖順的張開嘴巴,孟曉晴將團好的絲襪塞進他的嘴裡,“含著媽媽的絲襪盡情的享受吧,絲襪上的腳汗賞給你了,都要吸乾淨知道嗎?”她拍了拍吳陽鼓起的

腮幫柔媚的說道。“嗚嗚!”吳陽的嘴裡滿滿的塞著孟曉晴的絲襪,他幸福點著頭回應著女神,感激的吃著媽媽絲襪上的腳汗。而孟曉晴則又走回到兒子的身後。她蹲下身來,雙手掰開吳陽的菊花,用大腳趾伸了進去。

“嗚~!”吳陽感到一陣涼意,乖乖的跪伏著,任由媽媽玩弄。孟曉晴伸進一隻腳趾後,又嘗試著伸進第二隻腳趾,吳陽的屁眼剛剛被她用陽俱插過,所以她伸進第二隻腳趾也不很費力,但孟曉晴可不滿足於只伸進兩隻腳趾,她要好好的玩弄折磨吳陽,還沒聽見兒子痛苦的浪叫呢,怎麼能就此停腳呢?孟曉晴用力的扒著吳陽的屁股,整隻玉足的前腳掌都要試圖伸進兒子的菊花!

“嗚~!”吳陽含著孟曉晴的絲襪,痛苦的叫了起來,他已經知道了孟曉晴想要做什麼,她是要將自己的整隻腳都要伸進他的菊花裡!雖然吳陽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愛媽媽,也非常非常的膜拜媽媽的玉足,但菊花口就那麼大,怎麼可能伸的進媽媽的玉足啊!“嗚嗚嗚~!”吳陽悽慘的哀叫著,乞求媽媽能夠腳下留情,饒他一條狗命。“咯咯咯!”孟曉晴正玩的興起,哪裡還理會吳陽的感受?她扭動著魅惑的腳踝,用足尖在兒子的菊花口處狠狠的鑽著。

“嗷~!嗷~!”吳陽痛苦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卻沒能換來孟曉晴絲毫憐憫,她緊咬著秀牙,非要將玉足伸進吳陽的身體裡不可!“哧”的一聲,孟曉晴的第三隻腳趾的前端已經伸進了吳陽的菊花,她興奮的繼續用力掰著兒子的屁股,下狠心一定要將玉足整隻的插進去!吳陽悲慼的叫著,疼的死去活來,要不是嘴裡含著孟曉晴賞賜的絲襪,恐怕已經疼的暈過去了。而正是孟曉晴的絲襪在吳陽的嘴裡始終散發著誘人的芳香,才讓他還能勉強保持清醒。

“嗷~~!”一絲鮮血滲出了來,孟曉晴的玉足把吳陽的菊花口撐裂了,他撕心裂肺的哭嚎著,但孟曉晴卻十分開心,因為她終於將腳尖伸進了兒子的菊花!接下來,就是怎麼將整隻玉足都插進去了!孟曉晴殘忍的使勁插著玉足,但即便是腳尖已經插了進去,卻仍舊很難向前繼續深入下去,因為菊花口往裡的空間也很小,容不下她的玉足。她皺起秀眉,扭動著腳踝,一隻腳踩住吳陽的腿,而插在他的菊花裡的那隻腳則是藉著力道使勁的往裡鑽著,吳陽疼的眼淚嘩嘩的流淌出來,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不住的哭嚎哀求,然而他的痛苦換來的卻是孟曉晴更加興奮和更加殘忍的虐待!由於用力過大,孟曉晴將吳陽踩的向床尾滑去,“咚”的一聲,吳陽終於被她踩著摔到床下,腦袋重重的撞在地上,而菊花中還插著孟曉晴的玉足。孟曉晴跟著向前挪動玉臀,好讓自己可以繼續舒服的插吳陽的菊花。當她再次用力時,孟曉晴突然發現吳陽頭下腳上的樣子,讓她更容易將腳插進菊花之中。

“不要亂晃啊!會摔到媽媽的!”孟曉晴一隻腳踩著吳陽的腦袋,然後繃起性感的足弓,從上往下的用力插兒子的菊花。吳陽疼的幾近昏死過去,眼淚鼻涕口水混雜著淌在地上,但他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不敢晃動身體,因為媽媽正踩著他的腦袋,如果自己亂晃摔到媽媽的話,吳陽一定會自責不已。就這樣一點點的,玉足插進

了菊花之中,孟曉晴的整個前腳掌都插了進去!然而她仍舊不滿足,她為了能插的更深一些,就稍稍的將玉足抽回了一點,再狠狠的插下去,然後再稍稍抽回一點,再狠狠的插下去,如此往復的抽抽插插,艹的吳陽肝腸寸裂,欲仙欲死。

“媽媽!媽媽!媽媽!呃~嘔~!”吳陽不住的哭求著孟曉晴放過自己,他疼的甚至乾嘔起來,眼睛腫脹的無法忍受,視線中一陣陣模糊黯淡。不過孟曉晴現在是真的沒把他這條賤命放在心上,她一直插一直插,直到她的半隻玉足都插進了兒子的屁眼,她才停止了抽插。孟曉晴扭動著玉足,看著兒子菊花周圍滲出的絲絲鮮血,滿意的笑了。吳陽大口的喘著粗氣,當他聽到媽媽柔美的笑聲時,他覺得自己只要能討得媽媽的歡心,就算受再大的罪,吃再多的苦也值了。

“喜歡不喜歡媽媽這樣作踐你?”孟曉晴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戲弄的問道。“喜,喜歡……兒子,兒子喜歡……”吳陽大口的喘息著回答道。“咯咯咯,我就知道你喜歡!媽媽也喜歡!”孟曉晴開心的笑道,她在用玉足抽插吳陽的菊花成功之後,再次迎來了愉悅的高潮,孟曉晴一邊用玉足在吳陽的身體裡亂拱著,一邊不住的騷弄著自己溼潤的蜜穴,嬌喘不已。孟曉晴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當她終於將玉足從吳陽的屁眼中抽出來,吳陽已經疲乏不堪的癱軟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的趴著。

“賤貨!媽媽的玉足都被你弄髒了,快馱著媽媽去洗澡!”孟曉晴走下床,嫌棄的踢了踢吳陽的臉命令道。吳陽努力的撐了撐身體,但菊花的劇痛卻瞬間扯動到他的神經,折磨的他重新摔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表情痛苦而扭曲。“切!”孟曉晴不屑的輕啐一口,柔夷的蹲下身,坐在吳陽的臉上,用玉臀堵住兒子的口鼻,“噗”的一聲,賞賜了兒子一個香屁。聞到媽媽的香屁,吳陽頓時精神起來,他掙扎著爬起來跪倒在媽媽腳下,等待著媽媽坐到自己的背上。孟曉晴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吳陽一步三晃的馱著女神爬向洗手間,他咬牙堅持著不讓自己摔倒,就算死也要在馱著媽媽爬進洗手間之後再死,不然將孟曉晴摔下來的話,那對吳陽來說,一定會生不如死。

“哼!”孟曉晴殘忍的冷哼一聲,她就是要將吳陽虐待的無比下賤,無比崇拜她,而這種明明是她將吳陽殘虐的不成人形,吳陽卻仍舊如此卑賤的崇拜她愛她的這種感覺,讓孟曉晴非常享受。吳陽馱著孟曉晴停在洗手間的門前,而孟曉晴故意磨蹭著不從他的背上下來。吳陽雖然已經眼前一片昏暗,瀕臨暈厥的邊緣,但仍舊堅持著不肯摔倒,他現在早已體力透支,他之所以能夠一直支撐著不倒下去,完全只是憑著那顆無限膜拜孟曉晴女神的心。孟曉晴欣賞著吳陽痛苦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心疼,畢竟是自己的私人玩具,也得時不時的愛護一下才行。

“算啦,不折磨你了,媽媽要去洗澡了,你……”她輕抬玉臀從吳陽的背上走下來,打算訓斥這隻賤狗兩句。而當她正要說話時,背上的壓力洩掉的吳陽,內心的壓力也一同洩去,他終於不用再擔心自己會摔到女神了,一陣輕鬆的感覺襲上心頭,吳陽忍不住笑了起來,但他還沒來得及

笑出聲,就感覺眼前一片黑暗,再也沒了知覺。癱倒在地的吳陽,嘴角還掛著一絲幸福的笑容。

“兒子?賤兒子?哎你別嚇我呀!你快醒醒呀!”孟曉晴看到吳陽昏倒,頓時也慌了神,她不住的拍打著吳陽的臉頰,“你快醒過來呀!媽媽的靴子都給你舔好不好?媽媽還憋著一頓黃金大餐奧,你醒過來就是你的了!”她著急的試圖喚醒吳陽,但吳陽卻沒有絲毫回應。嚇壞了的孟曉晴哪裡還顧得上洗澡,她急忙撥通了急救電話,然後焦急的等待著救護車的到來。

冬日裡的陽光溫暖而慵懶,透過窗子照在吳陽的臉上,他微微的睜開眼睛,抬起手擋著強烈的陽光,腦袋昏昏沉沉的,對昨晚發生的事情的記憶有些卡斷,不過無論他忘記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忘記自己的女神孟曉晴,當他醒過來幾秒之後,他立刻抬起頭四下尋找著孟曉晴的身影。這裡是一間急救病房,其他床鋪都是空的,只有他一個人躺在床上,偌大的病房裡空空蕩蕩的,看不到孟曉晴的影子,吳陽急忙坐起身,想要下床尋找女神。

“啊~!”右手一陣鑽心的劇痛,疼的他叫了出來,他低頭看去,那裡還插著一個輸液軟管,他剛才用力的扯動,將軟管的針頭扯的紮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疼的他全身發麻。“嘭!”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推開,孟曉晴衝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兩名護士。當孟曉晴看到吳陽清醒過來時,嘴角禁不住掀起一抹開心的笑容,但隨即又轉為做作的冰冷表情,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坐在一邊的病床上,看著兩名護士在幫吳陽處理傷口,時不時的張望一下,卻又急忙將視線移開,對一直朝她卑賤的笑著的吳陽不理不睬。護士們處理完吳陽的傷口離開之後,病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呃,媽媽,是您把兒子送過來的嗎?”吳陽尷尬的問道。“除了我還能有誰?哼!真是撐不住糟踐,才多大點程度啊,竟然昏過去了!我本來打算就讓你這樣死了算了,只是你的房產過戶到我的名下的手續還沒走完,你要死了可就麻煩了,所以也只能暫時留著你這條狗命了!”孟曉晴恨恨的說道,“你根本就沒什麼事兒!醫生說你是勞累過度,你不知道當時他看著媽媽時那個話裡有話的眼神啊,真想狠狠的踹他幾腳!你過度勞累了嗎!”

“咳咳……沒,沒有……咳咳咳!”吳陽不敢反駁孟曉晴,怯怯的說道,但身體上的虛弱仍舊讓他止不住的咳嗦起來。“好吧,就算你過度勞累了!那也是你下賤,是你哭著求著媽媽虐待你是不是啊!”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孟曉晴也不得不承認昨晚她把吳陽玩弄的太狠了,但她又怎麼會在兒子的面前承認自己做錯了事呢?“是是是,兒子跪謝媽媽賞賜!”吳陽對於孟曉晴顛倒黑白的說法也只能不住的點頭承認,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向女神下跪。

“行了!躺著吧!你這個廢物!”孟曉晴阻止了吳陽起床,不屑的說道,“不過今天上午沒有你這個廢物打擾媽媽,媽媽也終於有時間出去逛了逛街,隨便買了點東西,真是累死了!媽媽要休息一會兒,你也睡吧!”孟曉晴一邊說著,一邊隨意的找了個乾淨的病床躺了下來,她真的是累壞了,但並不是逛街累的。孟曉晴根本沒有去逛街,從昨

晚吳陽昏倒之後到現在,她就緊張的一整晚沒有閤眼,生怕心愛的兒子出什麼意外,即便是醫生已經告訴她吳陽的身體非常健康,之所以昏倒只是因為被掏空了身體的同時又承受了過重的壓力罷了,睡一覺補補營養便沒事了,但她還是要親眼看著吳陽醒過來才會放心。負責診治的醫生將吳陽的病因說的比較含蓄,不過孟曉晴當然聽的明白醫生的意思,她表面上說著感謝的話,心裡卻在盤算著等吳陽康復了之後,怎麼好好的獎賞兒子一番。現在吳陽醒過來了,孟曉晴也就放心了,醫院的床又窄又硬,但她睡的卻很舒服。

第六章

吳陽下午時便出院了,重新恢復了精神的他現在卻是一副焉頭耷腦的樣子,全身赤倮的跪在孟曉晴的腳下聽著媽媽訓話。“你說,你的身體怎麼這麼差!隨便玩弄兩下就暈過去了,要你這個賤貨還有什麼用?醫生還跟我說你身體挺好的,好個屁呀!我看也就你胯下那根棒子還算好使,其他地方都差的跟條死狗似的!”孟曉晴翹著玉足坐在沙發上,生氣的點著吳陽的腦袋罵道,“媽媽是讓你侍奉的,是要享清福的!不是來給你擦屁股受累的!你以後要再敢昏過去,我就直接把你扔進垃圾桶裡去,知道了嗎?”她氣惱的說道。

“是,媽媽!兒子知錯了!”吳陽低垂著腦袋,怯生生的回應著。“我怎麼有你這麼個廢物兒子啊!”孟曉晴嬌怒的一腳踢在吳陽的肚子上,叉著秀腰氣鼓鼓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兒子真的知錯了!”吳陽不敢喊疼,只是一個勁的檢討著。“知道錯了?那你打算怎麼補償媽媽?”孟曉晴白了吳陽一樣,不屑的說道。“啊?補償?怎麼補償?”吳陽有些發懵,他現在身無分文,所有的財產都已經供奉給了孟曉晴,實在是已經拿不出什麼可以補償給她的了。

“讓你補償我都不肯?虧我還一直給你留著黃金,不如餵狗算了!哼!”孟曉晴蹬了吳陽的臉一腳,輕蔑的說道,“如果你好好的求求媽媽的話,說不定我也會回心轉意奧!”她向吳陽勾勾手指,極為魅惑誘人。孟曉晴昨晚想要洗澡之前,其實就已經憋著香便了,她打算在洗完澡之後拉給吳陽吃,然而由於吳陽的意外昏倒導致了她這個計劃沒能得以實施。當時心急火燎的孟曉晴哪裡還顧得上賞賜香便的事情,急急忙忙的把吳陽送到了醫院。在醫院的病房裡,孟曉晴忐忑的守候著昏迷不醒的吳陽,內心焦慮不已,竟至於忘記了之前想要排便的事情,全身心的只盼著吳陽儘快醒來。對於孟曉晴來說,吳陽是她在這個社會上唯一的倚仗,如果失去了吳陽,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活下去。吳陽崇拜孟曉晴,離不開孟曉晴,而孟曉晴又何嘗不是離不開吳陽呢?不過孟曉晴可沒打算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她要一直在吳陽的面前保持高冷的女王範兒,讓吳陽以最最下賤的態度膜拜她,跪舔她,侍奉她一輩子!

“是,媽媽!兒子跪求媽媽將您的黃金賞賜給兒子吧!兒子真的很想吃媽媽的黃金啊!求求媽媽了!”吳陽一邊磕著頭一邊哀求著說道。孟曉晴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他當然也聽的出媽媽還是想拉屎給他吃的,不過孟曉晴要的不只是讓吳陽吃屎,還要在吃屎的過程中玩弄戲虐

他一番,這一點吳陽也是明白的,所以為了討媽媽歡心,他當然也會盡力的配合著孟曉晴。

“這麼賤啊!你就那麼想吃媽媽的屎嗎?”孟曉晴撅起性感的嘴唇,撩媚的說道,“唉,也算你運氣好,之前在醫院裡的時候,醫生還叮囑我要給你補補營養,我想對你來說,最有營養的食物當然就是我的屎嘍!對不對呀?”她伸出玉手捏住吳陽的耳朵,胡亂晃動著說道。“對對對!媽媽說的對!媽媽聖明!”吳陽不住的諂笑的討好著孟曉晴說道。“切!嘴賤吧你就!那還不趕快躺下,媽媽都要憋壞了!”孟曉晴鄙夷的說著,一隻玉足美靴踩在吳陽的前胸,將他慢慢的踩到地上。吳陽順從的躺在地上,張大嘴巴等待著媽媽的賞賜。孟曉晴妖嬈的站起身來,跨立在吳陽的腦袋兩側,撩起絨裙,輕輕的褪下蕾絲內褲。內褲與她的美腿摩擦著發出“絲絲”的聲音,勾動著吳陽的魂魄,讓他瞬間起了反應,下體的肉棒迅速的直立起來,一頂一頂的向著女神敬禮。

“啊~~!”脫下內褲的孟曉晴發出一聲嬌吟,她蹲在吳陽的頭頂,玉臀之下的菊花漸漸盛開,一條粗大的香便從裡面攀爬出來,吳陽急忙將嘴巴張的大大的,等待著香便落進自己的嘴裡。由於香便在孟曉晴的身體裡多停留了一天,使得它的屎臭味更加濃郁,才剛剛拉出來一截,濃濃的臭氣便佈滿吳陽的腦袋周圍,燻的他頭暈目眩。香便慢慢變長,掛在孟曉晴的菊花之中,通體黑褐色,看上去猶如一條可怖的毒蛇,正在貪婪的爬進吳陽的嘴裡。吳陽有些害怕,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集中在了媽媽的這根屎上一樣,眼睛死死的盯著,鼻子裡吸進去的全是屎的氣味,而他的嘴巴正張開著迎接它的到來,現在他的整個世界,完全就由孟曉晴的一條大便所控制。

“嗯~~!”孟曉晴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她終於將第一條香便拉完。粗大的黑色香便掉進了吳陽的嘴裡,僅僅是第一條香便就幾乎將他的嘴巴佔滿,孟曉晴饒有興致的看著吳陽含著自己的屎的樣子,輕輕的哼了一聲,繼續拉了起來。第二條香便很快被拉出來,也是黑灰的顏色,只是比第一條略淡,孟曉晴嬉笑著挪動香臀,讓第二條香便環繞著吳陽的嘴巴一圈落下,就像是一條黑色的毒蛇盤踞在他的臉上。

“嘔~!”吳陽試圖嚥下嘴裡的香便,但苦澀的香便引起了他生理上的本能反應,粗粗的大便卡在他的喉嚨裡,讓他有一種要吐的強烈衝動。“你敢吐出來試試!我踩瞎你的狗眼!”孟曉晴半蹲起來,用一隻高跟靴的靴跟狠狠的抵在吳陽的眼睛上,惱怒的說道。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委屈,為了能讓兒子吃到自己的屎,她從昨晚就一直憋到現在,而她就要欣賞兒子吃屎的畫面時,吳陽卻似乎對吃屎產生了一定的抗拒,這怎能不讓她生氣?

“嗚嗚嗚~!”吳陽含住孟曉晴的粗大香便,不住的點頭,並努力的將嘴裡的香便嚥進肚子,但香便真的又苦又澀,還帶著濃郁的屎臭,難受的他眼淚不住的流淌出來。“咯咯咯,這才對嘛!媽媽最喜歡看兒子痛苦掙扎的樣子了!不過等你以後吃慣了媽媽的香便,你會求著媽媽拉屎給你吃的!”孟曉晴看著吳陽痛苦的吞嚥著嘴裡的香便,撩媚的笑著說

道,她將靴跟從吳陽的眼睛上面移開,繼續蹲在他的頭頂,醞釀著新的黃金賞賜。一條又一條的香便從孟曉晴的菊花中拉了出來,將吳陽的臉上堆的滿滿的,堆成了一個高高的小山包,孟曉晴拉到後來,不得不將玉臀翹起,才不至於讓自己的香臀觸碰到堆在吳陽臉上的香便。等到她全部拉完香便,提上內褲,反過身看向吳陽的臉時,她自己也驚訝的合不攏嘴,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為什麼拉出來這麼多屎。

“賤兒子,媽媽可是很愛你的奧!慢慢吃吧,媽媽陪著你,如果你吃不下去了,媽媽就幫幫你!用很殘忍的方式奧!哈哈哈!”一想到吳陽要把這麼多屎吃到肚子裡去,孟曉晴就興奮的不能自已,她不想錯過吳陽吃屎的每一個畫面,於是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吳陽的嘴巴一下下的蠕動,將她剛剛拉出來的一堆香便艱難的吞嚥下去,並掏出手機來記錄著這個過程。

“咯咯咯,賤兒子,媽媽拍下來你吃屎的樣子,讓你看看自己有多賤!”孟曉晴嬌笑著說道。“嗚嗚!”吳陽一邊努力的吞嚥香便,一邊回應著孟曉晴,香便有些硬,他不得不用口水慢慢的滋潤著,摻雜著濃郁的屎臭的口水被他嚥下肚子,讓他感覺非常的難受和極度的噁心,但他知道自己越痛苦,媽媽就越開心,以自己的下賤和痛苦來討媽媽的歡心,這讓吳陽感到很幸福。一大截香便被吳陽咬斷吃下去,他感到胃裡翻江倒海,剛剛吃下去的屎似乎又頂回喉嚨裡,要撐開喉嚨吐出來,但他硬逼著自己緊閉著喉嚨,同時再次嚥下一截香便。這可是媽媽的屎啊!怎麼能夠吐出來?吳陽一想到自己正在吃的孟曉晴拉出來的屎,所能感到的就只有滿滿的幸福,無論怎麼難吃,他都能堅持著吃下去。吳陽吃完了嘴裡的屎,但他的臉上還堆積著很多,他想用手將臉上的屎撥進嘴裡,卻又有些不敢觸碰,因為他覺得媽媽的屎太高貴,不是自己可以有資格用手去碰的。

吳陽用舌頭努力的夠著,希望可以將臉上的屎舔進嘴裡吃掉。孟曉晴看著吳陽滑稽的樣子,被逗的咯咯直笑。“知道媽媽的屎是香的了?想吃卻吃不到了是吧?來,媽媽幫你!”孟曉晴滿意的看著吳陽吃下香便,她用靴底將吳陽臉上的屎撥進他的嘴裡,然後將他的嘴巴踩住,感受著兒子的嘴巴在自己的靴下一下下的蠕動的感覺。“嗯~~!”孟曉晴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那裡由於太興奮而已經溼潤一片。吳陽吃的越來越艱難,因為孟曉晴這次拉出來的香便太多了,他已經吃下去了許多香便,肚子撐的鼓脹起來。終於,吳陽嚥下最後一口,他感到堆在自己臉上的香便已經沒有了,禁不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哈哈哈!還有呢!地上還有奧!快點趴在地上吃屎啊!”孟曉晴現在已經興奮的不行,她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看吳陽吃屎的樣子,之前還擔心自己這次拉的太多會讓吳陽吃不完呢,現在卻很可惜的想著吳陽竟然這麼快就要吃完了,她卻還沒看夠呢!吳陽只好無奈的翻過身來,趴在地上去吃掉落在地的香便。“啊~!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條狗啊!你現在就是一條吃屎的狗啊!”孟曉晴興奮的說著,抬起玉足踩在吳陽的頭頂,用力的碾著,“快點吃,賤狗!”靴

底不住的碾動著,疼的吳陽嗚嗚直叫,孟曉晴愉悅的享受著這個美妙的時刻。吳陽艱難的將地上的香便全部吃完,他現在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濃濃的屎味從自己的嘴裡散發出來,一想到自己將孟曉晴的屎都吃進了肚子,他又禁不住的感到很幸福。

“都吃完了啊~!”孟曉晴看著被吳陽舔乾淨的地面,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哎,等等,你還有一個地方沒舔過奧!”她嬌媚的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玉臀,“媽媽拉完香便之後,還沒有擦屁股呢,還不快點爬過來給媽媽舔乾淨!”孟曉晴說著就開始褪下內褲,向吳陽展示著挺翹誘人的玉臀,而在玉臀夾縫的菊花之中,還有一點點的香便粘附在上面,引誘著吳陽去舔。

“兒子……兒子要不先刷刷牙吧?這樣子會舔髒媽媽的玉臀的!”吳陽請求的說道。“快去快去!”孟曉晴催促著說道,昨天她讓吳陽舔菊花時,吳陽就要先刷牙漱口之後再舔,她也知道吳陽這是在為她著想,但孟曉晴可不想表現出對兒子的讚賞,雖然吳陽的行為讓她心裡覺得很甜蜜,但在表面上,她要讓吳陽知道,為媽媽著想是賤兒子的本分,理應如此的。“是,媽媽!”吳陽急忙爬進洗手間,不一會兒便刷牙漱口完畢,當他再爬出來時,看到孟曉晴已經脫完了內褲,叉開雙腿跪在反跪在沙發上,迫不及待的等著他去舔了。吳陽趕快緊爬兩步,跪在了媽媽的玉臀之下,他將腦袋拱進去,臉貼在孟曉晴的香臀上,深深的嗅了一下,頓時香便的氣息混合著媽媽的體香傳進他的大腦,令他如痴如醉。

“快舔啊,賤貨!磨蹭什麼呢,媽媽都等不及了!”孟曉晴伸出玉手,摸索著抓到吳陽的耳朵,狠狠的擰了一下,生氣的訓斥道。“嗷~!是是是,媽媽!”吳陽疼的叫了起來,趕緊回應著孟曉晴,急忙伸出舌頭來,舔了一下媽媽的菊花。“奧~~!”孟曉晴的菊花被吳陽舔的收緊了一下,興奮的浪叫出聲,“賤兒子,你舔的媽媽好舒服啊~!”她呻吟著說道。

“嗯嗯嗯!”吳陽回應著,伸長了舌頭想要插進孟曉晴的菊花裡,然而孟曉晴的菊花很緊,他用力的繃緊舌頭,卻仍然插不進去。“賤兒子,用力~!”孟曉晴感受到了吳陽的舌頭正在努力的插著她的菊花,她雙手摸著玉臀,將屁股向兩邊分開,幫著吳陽把舌頭伸進自己的菊花。“嗯嗯!”有了孟曉晴的幫助,吳陽終於能將舌頭插進媽媽的菊花,他貪婪的呼吸著孟曉晴菊花裡的香氣,伸直了舌頭在媽媽的菊花裡輕輕的抽插著。

“啊~~!啊~~!賤兒子!你太棒了!快點!插的快一點~!”孟曉晴放蕩的叫著,玉手摁在吳陽的頭上,不住的催著。孟曉晴的浪叫聲引的吳陽心魂盪漾,下體頓時起了反應,高高的堅挺起來。他更加努力的吭吭哧哧的用舌頭討好著媽媽,抽插的更快了。“啊~啊~啊~!兒子好棒!媽媽要高潮了~!”孟曉晴被吳陽舔的亢奮異常,她的下體在吳陽的口舌侍奉下,一下下的顫動著,一股股的蜜汁流淌出來,孟曉晴伸出玉手不住的摩挲著那裡,逐漸達到了陶醉的巔峰。她的菊花驟然收緊,狠狠的夾住了吳陽的舌頭,吳陽嗚嗚的叫著,他的舌頭被緊緊的夾著,腦袋又被孟曉晴按在屁股上,現在

他的舌頭已經拔不出來了,只能順從的一下下的抽插著媽媽的菊花,為孟曉晴的高潮提供動力。他的口鼻已經完全被孟曉晴的菊花所遮蓋,難以呼吸的痛苦越來越嚴重的折磨著他,吳陽嗚嗚的掙扎著想要讓媽媽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但正處於亢奮狀態的孟曉晴對他卻毫不理會,而是更加用力的將他的腦袋按在屁股上,逼著吳陽繼續舔她的菊花。

吳陽承受著窒息的痛苦,臉憋的通紅,一下下的舔著媽媽的菊花,用自己的生命來討她的歡心。“啊~~!”孟曉晴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嬌軀癱軟下去,菊花終於分開,將幾乎就要被憋死的吳陽放了出來。“哈啊~!哈啊~!”吳陽趕忙抽出舌頭,大口的喘著氣,剛才他已經被窒息的極為痛苦,要不是媽媽高抬玉臀放過了他,他說不定就要死在孟曉晴的胯下了。

“憋壞了吧?”孟曉晴開心的拍了拍吳陽的腦袋,“還要好好的鍛鍊身體奧!媽媽的需求可是很旺盛的!”她妖柔的說道。“是,媽媽!”吳陽急忙回應道。“舔一舔媽媽的菊花吧,菊花周圍的香便要吃下去奧!”孟曉晴撫弄著吳陽的腦袋說道。“是,媽媽!”吳陽恭順的伸出舌頭,在孟曉晴菊花的周圍畫著圈舔著,慢慢的往裡舔去,最後舔到菊花的中心,那裡有一點點的屎,被他舔到嘴裡吃下去,孟曉晴的屎對他來說,就像是蜜一樣甜。

“嗯~~,不錯!”孟曉晴舒服的享受著,她輕輕的推開吳陽的腦袋,“兒子躺到地上去,媽媽想踩你了!”“是,媽媽!”吳陽順從的躺在地上,孟曉晴提上內褲,反過身來坐在沙發上,一隻玉足踩在吳陽的臉上,將高跟靴的靴跟伸入他的嘴中,輕輕的抽動著。“嗚~~!”吳陽發出一聲幸福的呻吟,下體立刻腫脹的高高挺立起來。“咯咯咯,小賤貨!”孟曉晴嬌笑著,另一隻腳踩在吳陽的下體,輕輕的揉著,把吳陽的肉棒揉的更大更粗更硬。吳陽嗚嗚的叫著,肉棒堅挺的翹起來,將孟曉晴的玉足頂了起來,隔著靴底,孟曉晴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腳心癢癢的。

“哼!你竟敢欺負我!”孟曉晴生氣的說著,用力的踩下玉足,將吳陽的肉棒踩在肚子上,用靴跟紮在肉棒上,使勁的碾著。“啊~!”吳陽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肉棒被媽媽踩扁下去。“哈哈!”孟曉晴興奮的笑著站起身來,踮起插在吳陽嘴裡的另一隻玉足,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踩在吳陽肉棒的玉足上。“嗷~~!”吳陽痛苦的哀嚎起來,乞求的望著女神,希望她能夠腳下留情放過自己。可是孟曉晴正玩的興奮呢,她踩著兒子肉棒,嬌軀優美的旋轉了一下,在吳陽撕心裂肺的哭嚎聲中,將腳下的肉棒踩的徹底癱軟下來。吳陽疼的全身顫抖,卻不敢亂晃,因為這可能會讓媽媽從兒子的身上摔下來,嚇到孟曉晴,這可是他打死也不敢做的事情啊。

“哼!讓你還敢不敢再欺負我!”孟曉晴高傲的說道,她終於玩夠了,就從兒子的身上走了下來,坐在沙發上,用一隻玉足美靴踩在吳陽的嘴上,另一隻腳輕輕的撩撥著兒子的肉棒,再次將它揉大,然後用飛快的摩挲著。“啊啊啊!”吳陽興奮的叫著,舌頭拼命的舔著孟曉晴的靴底,而靴底上沾著的一些香便更是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迅

速的達到了高潮。“哧哧哧!”渾濁的粘液射了出來,粘在孟曉晴的靴底,黏黏的一片。孟曉晴嬌笑著,踩在兒子的身上,將靴底的粘液擦拭乾淨。吳陽恭敬的爬起身,跪謝媽媽的賞賜。

“媽媽對你好不好?”孟曉晴翹起玉腿,玩弄著秀髮問道。“媽媽對兒子真的是太好了!兒子非常非常愛媽媽!”吳陽感動的說道。“我對你那麼狠毒,你卻覺得對你好啊?”孟曉晴踢了吳陽的腦袋一下,輕蔑的說道。“兒子無比崇拜媽媽,媽媽無論怎樣對待兒子,兒子都覺得媽媽對兒子好!”吳陽跪在孟曉晴的腳下,虔誠的說道。“切!說的好聽,那你怎麼證明?”孟曉晴不屑的問道。

“呃……”吳陽感到很為難,他不知道該如何證明自己對女神的愛,如果說讓他掏出自己的心來,孟曉晴才會相信的話,吳陽覺得自己一定會照做。“哼!說不出來了吧?果然是在騙我!”孟曉晴抬起兩隻玉足,不住的踢弄著吳陽的胸膛,嬌嗔的怒道。“沒沒沒,沒有啊!”吳陽窘迫異常,他承受著孟曉晴的踢踩,不敢有任何躲閃,委屈的說道。“行了行了,反正你的財產都被我佔有了,你現在就是我養的一條狗而已,狗是必須愛主人的,懂嗎?”孟曉晴踩著吳陽的嘴巴訓斥道。

“嗯嗯!”吳陽急忙點著頭回應著孟曉晴。“嗯,那麼,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不上班,後天是一月九號,九號是長長久久,挺不錯,再往後一天是一月十號,十號是圓圓滿滿,也挺不錯的,你覺得九號好還是十號好?”孟曉晴掰著手玉指思索的問道。“額……九號吧!”吳陽被孟曉晴問的雲裡霧裡,他猜想媽媽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去做,而且還要挑一個好日子,對於他來說,其實九號和十號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吳陽覺得做什麼事情,提早一點總比推遲一點要好,所以選擇了九號。

“那好吧,那就後天,一月九號,你跟我去領結婚證!”孟曉晴宣佈道。“啥!”吳陽張大了嘴巴,完全懵逼了。“怎麼?不願意?”孟曉晴盯著吳陽,一副敢說半個“不”字你就死定了的表情。“願願願意!”吳陽恐慌的說道。“看來調教的還不夠啊!”孟曉晴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香豔的雙唇說道,貪婪的死死的盯著吳陽。“媽媽!媽媽!媽媽!”吳陽被孟曉晴的眼神嚇的心膽俱裂,他跪爬著不住後退,但孟曉晴已經站起身,燈光之下的身影如同黑暗的魔鬼一般籠罩著吳陽顫抖的靈魂。

“來吧,乖兒子,媽媽和你玩主人踩死奴隸的遊戲!”孟曉晴向吳陽勾勾手指,抬起腳向他的臉上踩了下去!“啊~!”一聲慘叫從房間裡傳了出去,對於吳陽來說,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而像這樣的夜晚,他還要經歷無數次,要用自己的一生來感受孟曉晴的靴底對他的寵幸。

(大結局)

第三部繼母足下

小強是一名本地初中二年級的學生,今年13歲了,生在一個小企業主家庭,母親早幾年已經去世,父子相依為命。父親精明強幹,但時運不濟,兩次生意都失敗,把多年家業基本耗盡,仗著還有些家底,去年談了個漂亮女友,談戀愛半年就結婚了。這位繼母叫李雅欣,36歲,是一家地產公司的銷售,有一個13歲的漂亮女兒,叫金若蘭的。誰料到今年的一

場車禍奪走了父親的生命,小強成了無父無母的苦孩子。小強的天塌了,時時無法抑制悲痛,幾乎徹底的對生活失去信心,幾個月不能上學,是繼母李雅欣的好言安慰使他悲痛消減不少,內心漸漸平復下來。繼續上學。一般而言,李雅欣完全可以與小強分割遺產,自己跟女兒單獨過,畢竟她與小強毫無血緣關係,可她並沒有這樣做,而是繼續照顧他。雅欣在公司請了一年的假期,因為她是一位溫柔善良的女性,她張羅著賣掉小強父親留下的房子,在市中心租了一套雙層商鋪,一樓賣時裝,二樓供她們三人居住。

經過這件事,小強改口叫她“母親”了---本來一直叫她阿姨。雅欣對待小強如同己出,小強和金若蘭都是初中二年級,金若蘭跟小強同年,生日大一些,她成績優秀,而且音樂舞蹈唱歌都方面很突出,是學校的小明星。小強成績很不好,李雅欣就讓女兒金若蘭有空就輔導小強的功課。她的店鋪位於市區南部,主要經營女裝,由於房開公司暫無項目,李雅欣在公司請了半年的假,專心開店。這是在七月份,兩個孩子都放假了。李雅欣也沒讓小強去打工,就跟著在店裡幫忙。因為剛開店不久,可能因為貨不全,或者別的原因,顧客不多。李雅欣通常在沒有客人的時候,坐在店的落地玻璃後面,看著街景或者看一些時尚雜誌什麼的。一次,她在看雜誌時,無意看見右側地上一塊試鞋鏡子裡,小強正趴在地上貪婪的看著什麼,李雅欣感到奇怪,再仔細看,小強的鼻子離自己的小腳只有二十公分,自己的玉足上穿著俏麗的黑色紅底細跟高跟鞋,美腿著淡金色透明連褲襪,深色制服套裙。

李雅欣心裡訝異,但沒有說什麼,想了一下,嬌聲吩咐:“小強,幫我拿下一件衣服來。”只見鏡子裡的小強忙不迭地爬起來,輕手輕腳的離開一段距離,裝作剛過來一樣,連聲答應:“好的,媽媽,我來了。”幫忙拿過一件衣服。李雅欣微笑著看了小強一眼,小強漲紅著臉沒說話,趕緊又忙活去了。這樣一連好幾次,雅欣因為做房產代理,平時喜歡穿OL套裝,當然絲襪高跟鞋是標準搭配,她都發現小強在偷看自己,都是在自己穿著套裝和絲襪高跟鞋的時候。這一天,小強陪李雅欣去公園散心,走得有點累了,因為她穿著細高的高跟鞋,近處有個長條石椅,但是蠻髒的,小強看了於心不忍,就主動躺在石凳上說:“母親,你坐在我身上歇歇吧。椅子太髒了。”李雅欣看見懂事的小強躺在上面,“嗯”了一聲嬌聲說:“你這孩子,這樣你的衣服不就髒了嗎?”小強笑著說:“沒關係的,回去一洗就行了。”

雅欣微笑著說:“這孩子,心真細,謝謝啦!”說著,優雅的坐在他身上。雅欣留著披肩長髮,美麗端莊、婀娜多姿的玉體穿著深色職業套裝,未過膝的套裙下,是一雙修長迷人的玉腿,黑色超薄連褲絲襪,黑色的尖尖紅底高跟鞋。顯得嫵媚而性感。雖然已不年輕,但是看上去卻和一位20歲的少女一般。小強看著繼母的絲襪美腿就在自己身上,興奮極了,襠下的小雞J忍不住撅起來。她一隻玉手放在身上,無意中正按在他的小腹,小強更興奮了。李雅欣沒有注意,微笑著說:“你還蠻孝

順的,我還沒坐過這樣的椅子呢,媽媽重不重啊?”小強興奮得難以自持:“不重,母親您身輕如燕。我就是您的隨身的真皮沙發。”李雅欣被逗得抿嘴微笑,嬌嗔道:“貧嘴的小鬼,把你坐扁了,呵呵。”小強嘿嘿賠笑,下身微微上抬,讓襠部迎合她的玉手,看著母親被黑絲包裹的一雙美麗玉足,晶瑩而細膩,以及尖尖的黑色高跟鞋,真有致命的性感,他感覺真爽呆了。

接著雅欣話鋒一轉,淡淡的說:“小強,我問你,你老是趴在媽媽的後面偷看什麼?”小強登時傻了眼,嚅囁著說:“沒有啊……媽媽。”母親柔聲說:“別隱瞞了,我都看見好幾次了,告訴我你在看什麼?”小強還裝糊塗:“我不知道呀,媽媽。”母親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坐著他的小身體休息了一分鐘,緩緩的從他身上站起來,認真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強,說:“你站起來,好好聽媽媽說。”文世傑懵懵懂懂的爬了起來,不敢抬頭看母親雅欣。雅欣輕聲說:“你是不是喜歡我的高跟鞋?”小強被說中心事,漲紅了臉,低頭說:“我……我……”“是不是?”雅欣追問道。小強精神似乎要撐不住了,頭深深地低下,突然撲通跪在母親面前:“對不起,母親,我錯了。”

“起來講話。”雅欣平靜的說。“媽媽,我一定要跪著說,”小強執拗的跪在地下,目光還看著母親裙下那雙精緻的烏黑閃亮鞋尖。雅欣柔聲安慰小強:“孩子,那你慢慢說吧,媽媽不會怪你的。”小強感激得幾乎要流淚,才說出了自己的行為原因:最初,小強並不喜歡這個年輕的繼母,後來才發現雅欣是個愛打扮,特別時尚的美女,而他對雅欣的漂亮的裙子,長筒絲襪、褲襪、高跟鞋特別感興趣,甚至她的皮包、椅子、所有和雅欣有關的東西,都讓他越來越喜歡。後來簡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女神,第一次偷窺,是在家裡,雅欣在臥室裡收拾東西,臥室門上有道布淡綠色的布門簾,門簾下垂並不到地面,離地面十公分。小強從外面看到看見簾下出現一對玉足,穿著咖啡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高跟鞋一走動就響起了清脆悅耳的聲音。小強看到好激動。母親雅欣穿的是紅色的連衣裙,雙腿著咖啡色超薄連褲絲襪,顯得玉腿光滑玉潤,像一層發亮的皮膚,玉足蹬黑色的露趾高跟涼鞋,10個纖美的美腳趾甲塗著了粉色的丹蔻,包裹在透明的絲襪裡,迷人極了。

她坐在店鋪門內看雜誌。小強看了興奮不及,忍不住就偷偷趴在她的椅子後面,慢慢往前挪,只要一抬頭看母親的絲襪美足高跟,他興奮不已,特別是她的絲襪和高跟鞋,最能體現女性的性感溫柔之美。看著如此性感撩人的美母就在眼前,趴在地上的小強,看得血脈噴張,雞j就昂揚脹硬,最後不免噴she一瀉千里。之後他就經常偷窺雅欣母親,難免的被母親發現了。小強在述說的時候,把自己雞J興奮這個關鍵點隱瞞了,只說自己特別喜歡觀看這麼多。最後,小強說:“母親,我太對不住你了,請求您懲罰我,我願意被您的高跟鞋踩,您踩得越重我心理越安慰。”聽完了小強的表白,雅欣嘆了口氣,說:“小強,原來你有這樣的愛好。不過媽媽不能那樣對你,我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

,怎麼會那樣踩你呢。你看看媽媽這鞋跟,”母親說著,玉足翹起,顯出出尖尖細細的鞋跟,“這麼細,還不踩破你的肚子呀。

你喜歡絲襪和高跟鞋,媽媽倒是有很多,這樣吧,我每天都換不同的鞋子,你在一邊乖乖的看就好了,怎麼樣?”小強盯著母親的一對纖纖玉足,請求道:“媽媽,我能親一下您的鞋子嗎?”雅欣愣了一下,柔聲說:“別這樣吧,親媽媽的鞋子幹什麼?怪髒的。”小強說:“哪裡哪裡,媽媽您的鞋子一塵不染,請您讓我把它舔的更乾淨吧。”這是雅欣的手機響了,就開始打電話。小強趁機把自己的衣服脫下放在石凳上,讓她坐下。雅欣打著電話,也沒多說什麼,就坐下了。小強就跪在母親面前開始舔起她的鞋子來,先是舔鞋尖,鞋跟,雅欣邊打著電話邊看著虔誠的跪在自己面前小強,不由得微蹙娥眉,優雅的翹起玉足高跟鞋,小強連忙舔舐著那窄窄尖翹鞋底。打完電話,雅欣柔聲對小強說:“小強,你怎麼舔媽媽的鞋底呀,多髒呀,以後不要這樣了。也不用偷看我了,我也愛穿絲襪高跟鞋,穿好後讓你看就是了。

不過,你也不要因此著迷,你還是要以學業為重,以後要更加好好學習呀。”纖纖玉手撫摸著他的頭,安慰著。小強感動的掉了眼淚,跪在地下,磕了個頭。李雅欣果然從這天開始,經常穿著肉色、黑色、棕色、褐色、灰色等各種顏色的長筒絲襪和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在店裡在小強的面前優雅的走動,或穿著絲襪坐在他的邊上,問自己的絲襪高跟好不好看什麼的,都讓小強感到幸福極了。這天是星期天,不上學的小強上午就在店裡忙活,拖地、擦玻璃什麼的,母親雅欣在樓上休息,沒下樓。外面天氣很熱,還不到10點鐘,室外氣溫已經達到33度,小強為了省電也沒開空調,沒有什麼客人,他就繼續擦玻璃,擦到近乎無限透明。門外一聲汽車鳴笛,小強抬頭一看,是送衣服的貨車到了,因為是雅欣自己定的貨,來人只有一個司機:要自己卸貨。小強想問一下母親怎麼辦,衝著樓梯口說:“媽媽,好像送衣服的車來了。”

“來貨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梳妝打扮已畢的雅欣下樓來了,雖然她現在不上班,但仍然穿了深色條紋職業套裝,及膝的套裙下,露出一雙修長渾圓、光滑亮澤的玉腿,上穿黑色超薄連褲絲襪,顯得肌膚晶瑩剔透,纖小的一雙美腳蹬純黑玫瑰花漆皮高跟鞋,纖細的鞋跟足有10公分,嬌俏可愛又典雅莊重,優雅的緩步下樓,高跟鞋踏得樓梯清脆作響。小強看得目瞪口呆,魂魄都要被撩走了,雅欣看著小強的呆樣,嬌嗔道:“傻站著幹什麼?快出去呀。”小強才反應過來,連忙趴在地下,親了母親的高跟鞋鞋尖一下,雅欣嚇了一跳,嗔怪道:“討厭,快去吧!”小強爬起來就往外跑,順手給母親開門,讓母親在一邊指揮,雅欣分上來,看著一箱一箱的貨,說:“小強,你自己能行嗎?我來幫你吧。”小強一看母親腳下的高跟鞋尖尖細細,嬌怯怯地站在那裡,哪裡捨得呢?連忙心疼的說:“媽媽,不用您,您在一邊休息吧,別累著您,我自己來就行。”

小強就開始自己搬箱子,衣箱是加厚的,盛滿了衣服,碩大而笨重

,雖然小強是個半大小子了,但畢竟沒身體耐力差,搬了十幾個大箱子,終於全部幫到店裡,也是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氣。雅欣跟司機交涉完畢,進店裡看著小強累得那樣子,蠻心疼的,讓小強跪在自己面前,拿出手帕給他擦汗,柔聲說:“累壞了吧,別坐在地上呀,到椅子上休息一會兒,喝點水。多虧了有你這個男子漢,要不這麼多衣服,怎麼辦呀!”小強還坐在地下,調皮的說:“媽媽,我這麼能幹,您給我什麼獎勵呀?”雅欣笑著說:“嗯,中午我們到外邊吃飯,你想吃什麼多都行,滿意了吧!”說著,母親用蔥白的纖纖玉指點了一下兒子的頭。小強呆呆的看著母親的修長玉腿上的黑絲,閃著點點晶瑩光滑,玉足上的高跟鞋俏麗異常,說:“媽,不用到外面吃飯,我有個要求,您一定要答應我。”

雅欣微笑的看著小強,說:“你說吧。我答應你。”小強高興地說了句:“謝謝老媽!”從地下爬著就趴在雅欣的腳邊,撫著她的一對纖足,低頭就舔腳以及高跟鞋。雅欣粉臉緋紅,嬌聲埋怨道:“你這孩子,怎麼又來親我的鞋子呀!好了好了,別鬧了。”小強說:“媽媽,我上一次就求你踩我,這一次您一定要來踩我。”說完就躺在了雅欣的面前。雅欣正色地說:“別這樣,小強,媽媽是長輩,你怎麼能讓媽媽踩你呢,那像什麼話?別人看見不說我這是後媽虐待孩子嗎?”小強笑道:“媽媽,是我自願讓您踩的,在說別人誰會看見呢?我還希望他們看見。”雅欣好奇地問:“期望他們看見?”小強諂媚地說:“對呀,我的媽咪,又年輕又漂亮,踩著我的時候您更加高貴典雅,好像一位女神一樣。別人看了好羨慕呀。”雅欣被逗的嬌笑著說:“小孩子胡說八道,我有105斤呢,踩上去哪裡受得了?”小強說:“受得了,媽媽您這麼輕,坐在我身上能受得了,踩著就受不了了?

三個媽媽踩著我也沒問題。求求您了。”雅欣被兒子弄得沒有辦法,想上樓,可是自己的雙腳被兒子緊緊抱住,無奈之下說:“好了,先鬆開手,把門先關上。”小強高興的蹦了起來,跑著去關上了門,從何裡面鎖上。高興的對母親說:“媽媽,我躺道牆邊上吧,您好站上來呀。”雅欣紅著臉說:“討厭的小鬼,這是害我呀。”小強笑嘻嘻的跪在牆邊,靜靜地等待母親的踩踏,好激動好緊張。雅欣無奈的嬌聲問:“我就穿著這雙鞋踩你呀,你看看這鞋跟,不把你給踩透了嗎?”她微微測了一下小腳兒,那又高又細的鞋跟展示給小強看。小強看了這麼性感的鞋子,激動地說:“好性感呀,媽媽的鞋子。”雅欣被弄得沒有辦法,小強跪在地下說:“媽媽,我好願意被您踩,踩哪裡都行。”連連磕頭,磕得地面嘣嘣作響,母親連忙心疼的扶住他的頭,嗔怪道:“這麼使勁幹什麼?磕壞了腦袋呀。傻孩子。”看著他的傻樣,母親被逗得玉手捂住櫻桃小口,嫣然淺笑,媚態橫生,明豔動人的母親綻朱唇,啟貝齒嬌嗔道:“討厭的小鬼,你那麼願意被我踩著呀。

那你去躺著吧。”小強端正的躺好了,雅欣輕移蓮步婷婷地走過來,笑著問:“我……我直接站上來嗎?”小強說

:“媽媽你這麼願意站在我身上呀,你可以先一隻小腳踩,然後在站上來呀,隨便你,我就是您的小地毯。”雅欣被氣得哭笑不得:“我哪有愛踩你?你先試試吧!”抬玉腿一隻高跟鞋踏在他肚子上,小強感到肚子微微一沉,接著是母親甜潤的聲音:“小強,你真的那麼願意讓我踩著你嗎?”小強大聲說:“我願意被您踩死。”母親嬌羞的說:“你還敢說……”小腳用力,另只玉足也踩上來,一雙高跟鞋就把小強的肚子踩得深深凹陷,小強仰頭看著她陷在自己肚子裡的纖纖美腳,憋著氣說:“您太美了,媽媽。”但,他還是個正在發育中的孩子,承受一個體重超過自己的美婦人(還穿著高跟鞋)還是很吃力。雅欣微蹙娥眉,婷婷的站在兒子身上,關心的問道:“怎麼樣?能受得了嗎?”小強笑著說沒問題。

母親點點頭,緩緩蹲下身子,蹲踩在小強肚子上,纖纖玉手輕輕觸碰被自己鞋跟扎踩凹陷的肚皮,嬌柔的說:“怎麼樣啊?媽媽重不重?看你的肚子都被我踩癟了。”小強疼得嘴裡絲絲作響,緊憋著氣,努力的說:“沒問題,媽媽你身子這麼輕,我感覺好像沒事一樣。”母親抿嘴輕笑,柔聲說:“騙人,都被我踩的說不出話了,還嘴硬。”說著,站起身來。在他身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回眸一笑柔聲說:“是不是鞋尖踩得疼?媽媽的鞋子跟很細,你要吃苦頭了。”小強說:“沒關係,媽媽是最美的,我受得了。您的絲襪好性感。”雅欣說:“討厭,小孩子懂什麼性感啊?媽媽喜歡穿絲襪和高跟鞋,你這不躺在高跟鞋下馬?不過,這樣踩著你……感覺怪怪的。”小強幸福的躺在地下,撫摸著踩在自己胸口肚子上母親的高跟鞋,尖細的鞋跟紮在我的皮肉裡,痛楚難當,但是母親如此美貌窈窕,覺得雖然很痛的是很享受。

母親微笑著。彎腰優雅的整理玉腿上的褲襪,粉足上的高跟鞋任性的踩著小強。雅欣並不知道,自己隨便走動的姿態,嬌滴滴的幾句話,就讓小強興奮不已,何況現在自己穿著高跟鞋站在了他的身上?雅欣挪動腳步的時候的鞋跟一滑,劃破了小強的一側小腹,小強吃痛,畢竟還是個13歲的孩子,身體像蝦米似地弓了一下,雅欣重心不穩嬌軀晃了一下,嚇了一跳,便用力跺了一下小強,嬌叱道:“唉呀,躺好一點,摔著我怎麼辦?你幹什麼啊?”小強連連道歉:“對不起,媽媽,是我不好,沒崴著您的小腳兒吧?”撫摸著她的絲襪小腳光滑玉潤,柔膩如緞;高跟鞋卻堅硬俏麗。玉足輕輕一頓,鞋跟更深的刺入小強的肚子裡。雅欣因為差點摔下來,又嚇了一跳,她是最注重儀態的女人,剛才身體一晃,險些從兒子身上摔下來,有失美女的儀態。芳心惱怒嬌聲叱責說:“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想給我難堪?差點摔著我…

…討厭啊你……。”玉手扶住牆壁,纖纖雙足在小強肚子胸膛上輪流踩落,不斷地用高跟鞋跺踩著,邊踩邊嬌聲說:“討厭、討厭……踩你……踩你……”小強能感到,媽媽每一腳都踩得很用力,自己胸口的骨頭在格格作響,肚腹裡的五臟被踩得癟癟的,被堅硬的鞋跟劃破得很厲害。平時溫柔善良的媽媽似乎變成了一位狠心的女王。小強哀告著:“母親

,我不敢了,輕一點踩吧,您的高跟鞋太尖細了。”但是心裡面卻很高興,看著母親的玉腿,黑色的絲襪配上尖尖的高跟鞋,不停地發狠跺踩自己,精緻的面孔樣子可愛又美麗。小強哀叫道:“媽媽,您輕一點吧,您踩著我的樣子真的好美呀!好高貴呀!”

“輕一點?現在我還沒怎麼用力呢。以後還敢嗎?還敢貧嘴?”母親嬌聲斥責說,“萬一摔著我怎麼辦?你這個小冒失鬼……”說著,右腳的高跟鞋踩到小強的臉上,碾動了幾下。雅欣越說越生氣,不停地跺踩他,她似乎忘了小強還是個孩子,她甚至嬌軀躍起來,一雙美足重重踩落在他身上,尖細的高跟鞋在他的肚子上深陷。還說著:“舒服了嗎?你不是喜歡我踩著你嗎?是不是特別舒服?”因為不斷地被母親重踩了幾下,小強感到嗓子眼裡發甜,鮮血已經從嘴角流了出來,又被母親這樣跳著踩,哀叫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雅欣因為芳心惱怒,踩了孩子幾下,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女性,就想下來了,突然看到小強口吐鮮血,嬌聲尖叫了一聲:“啊!小強,你怎麼了?媽媽把你踩壞了”連忙輕巧跳下踩到地面上,蹲在小強身邊,焦急地看著小強。小強假裝輕鬆的說:“沒事沒事兒,沒關係的,媽媽,你踩得我好舒服啊?”

雅欣嬌聲啼哭:“我太壞了,媽媽不是故意要踩你的,你還是個孩子,怎麼能承受我的踩踏呢?我送你去醫院吧……”小強強撐的笑道:“沒關係啦,不用到醫院,我願意被您踩得吐血。這樣有助於身體健康。”雅欣破涕為笑,嬌嫩的說:“亂講話……哪有被踩成這樣還說健康的……我剛才那樣子的踩你,你能原諒媽媽嗎?”小強鎮靜的說:“沒有關係啦,媽媽你看,我自己爬起來。”說著站起身來。雅欣說:“我帶你上醫院吧。”小強說:“真的沒事兒。”說完,活動了一下身體。雅欣幽幽的嘆了口氣:“我說不睬你吧,你這孩子不聽,嚇死我了,以後再也不要踩你了。”小強又趴在母親的裙下,親吻起她的絲襪高跟鞋來,說:“千萬別,那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媽媽您的美腿和小腳實在太美了……”雅欣嬌滴滴的說:“討厭,除非我是你的公主,不做媽媽……”說著,細細的鞋跟支地,粉足翹起,讓小強舔著她的俏麗精緻鞋底來,興奮的說:“參見公主…

…”朦朧中,小強看到母親雅欣向自己走來,她穿著白色的OL套裝,下面是白色超短套裙,修長的美腿暴露無遺,圓潤勻稱的玉腿上面穿淺咖啡色超薄絲襪,一雙纖纖玉足蹬白色小方口細高跟鞋,銀亮色的金屬細跟,微笑著說:“該死的小鬼,還不快過來躺好,給媽媽墊腳。”小強看著母親的花容月貌,明眸皓齒,瓊鼻櫻唇,肌膚如牛奶洗過一般的光滑,美腿上那淺咖啡色絲襪與短裙相襯,性感至極。乖乖的躺下。母親踩上自己的身體後,一隻美足居然踩在自己的小雞J上,來回扭動揉搓,小強趕緊求饒:“媽媽,求求您饒了我吧。”雅欣嬌蠻的踢踩著他,嬌滴滴地說:“讓你這孩子不聽話,看媽媽怎麼踩你,踩死你……”小強的雞J一會兒就變大了而且堅硬,既疼痛又舒服,不一會兒,雞J在性感的絲襪高跟鞋撩撥下支持不住,小強感到一股快感

傳來從下到上,瞬間,雞J噴了,迸濺到地上……小強大叫一聲…

…哎呦一聲,原來是個夢!小強坐起身,發現自己遺精了

第五部繼母殘虐女兒

吳敏今年16歲,母親突然去世,父親又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師,繼母帶來兩個姐姐,也是16歲,叫作白綾和白麗,一家五口其樂融融,相安無事,繼母和姐姐也都對吳敏關心照顧,直到父親不幸發生空難……

一正值寒冬臘月,父親獨自再外發展,親友寥寥無幾,繼母操持完葬禮,吳敏正在收拾書包,準備明天回校上課,突然,兩個姐姐衝了進來,不由分說把她按倒再地,先拿出手銬將她的兩隻手拷在兩隻腳上,然後又用膠帶將腿纏緊,吳敏不斷的掙扎,「姐姐,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繼母笑呵呵的走了進來,「白潔!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吳敏嘶喊道,「哎吆,你爸剛剛去世,你就變得這麼沒禮貌了,居然敢直呼媽媽的名字,我得管教管教你!」白潔說罷,把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裡,掏出帶血的衛生巾,「今天正好大姨媽剛來呢,綾兒,給我捏住她的嘴!」白綾用力捏住吳敏的小嘴,衛生巾狠狠的塞了進去,「好像還有點少啊,你們兩個把襪子也塞進去,給這個小爛逼嚐嚐!」白潔笑著看著吳敏的嘴被塞的鼓起來,然後拿出膠帶,在她嘴上纏了幾圈,附在耳邊悄悄說道:「乖女兒,知道剛才媽媽為什麼喊你小爛逼嗎?

因為你的下面馬上就要被操爛了哦~ 哈哈哈!……咯咯咯````咯咯````` 」白潔纖手捂著粉唇笑的前仰後合。

白潔轉身坐到吳敏的腿間試了試位置說「綾兒,麗麗,幫我把小爛貨的逼掰開。」

白綾配合著白麗,抓住吳敏粉嫩可愛的陰唇用力扯向兩邊。幾乎連手指都無法插入的細縫變成了分開的肉洞。被塞住嘴的吳敏鼻子裡發出一陣陣痛哼。白潔讓自己的肛門對準肉洞坐了上去,雙手抓住吳敏的大腿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看好了哦。我為這隻爛貨準備的專用破處方式,憋了三天呢。」

接著肛門一鬆,直腸裡的大便往吳敏的肉洞裡湧去。陰道里的充實感讓吳敏明白了後媽的想法。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自己嬌嫩的處女膜竟然會被繼母的大便奪去嗎。

白潔感到了排洩的阻力,應該是到了處女膜了。肚子裡不停的用力往外擠,這次大便可真不輕鬆啊。用力幾次,終於在白綾和白麗的加油聲中。阻礙被突破了,剩餘的汙穢物往身下女兒最隱私的部位灌了進去。

陰道里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女人最純潔的貞操給了別人最汙穢的排洩物,這算什麼事啊?吳敏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小爛逼,你猜你是不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被大便破處的美女呢?對媽媽給你準備的破處方式滿意嗎?」白潔輕蔑的嘲笑著身下的女兒。

白潔抓住頭髮把吳敏拖到衛生間。指著廢紙簍說「小爛逼該你做正事了,下面既然也裝了屎就是垃圾桶了。把垃圾塞進去。」

吳敏麻木的看了下廢紙簍。裡面全是繼母和姐姐們用過的廁紙和血淋淋的衛生巾。

滿滿的都往外溢出來。白綾帶上手套拿起一片被經血弄髒的衛生巾,塞進了吳敏的陰道。

紙簍裡女性的汙穢丟棄物,慢慢進入了吳敏的體內。她的思想現在處於麻木

狀態,嘴被塞住,眼睜睜的看著姐姐殘虐自己,直到她實在塞不進去才停止。

「媽媽,光廁所裡的都塞不下,怎麼當垃圾桶用啊。」白綾抱怨的說道。

「爛逼剛剛還是處女呢,以後訓練好了容量就夠了。等子宮都能裝東西了就算成功了。」

「女人的子宮也能裝東西?」

「經過訓練和一定的方法是可以的。有點要求,但也不難。」白潔肯定的說。

白麗踢了踢吳敏道「繼續塞啊,還有好幾個垃圾桶呢。」

白綾撕掉了吳敏嘴上的膠帶,「塞不進去了,裡面好漲,痛的難受。」吳敏苦苦哀求道。

白綾並沒有放過吳敏,拿起通下水道的抽子。把剩下的衛生巾和廁紙往吳敏的陰道內用力擁去。不顧她的慘叫,又把她拽到客廳,客廳的垃圾桶裡面是一些零食的包裝袋,然後是臥室,下水道抽子狠狠的往裡搗,三個人輪流往裡搗,玩的不亦樂乎,吳敏慘叫著暈了過去,白潔點了一支菸,猛吸一口狠狠把菸頭按到吳敏的陰蒂上,吳敏鯉魚打挺一般的醒了過來,嗚嗚慘叫,「小爛貨,工作還沒完成呢!」白潔又把她拽到廚房,垃圾桶裡的爛菜葉,剩菜剩飯,還有一大碗剩了幾天的肉湯,全部塞了進去,直到實在是塞不動才停手。這時的吳敏已經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全是是汗,臉色蒼白,鼻涕和眼淚弄的美麗的臉也變的亂七八糟,神色扭曲痛苦。繼母還不放過吳敏,到房間裡拿了菸灰缸出來,「為了弄爛你的賤逼,我這幾天連菸灰缸都沒倒,媽媽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呢~ 」說罷將裡面的菸灰全都倒了進去,然後白麗和白綾用膠布在她胯間纏了十幾圈弄的密密實實。

裡面的東西完全不會掉出來了。吳敏的肚子像是懷胎五個多月大小,又疼的暈了過去,「小爛逼,裡面的東西一個月不準拿出來!明天就這麼去上課吧,明天我給你上課,你姐姐會跟大家解釋你是怎麼懷孕的,哈哈。還有,我警告你不要妄想求救,現在你是我女兒,你的兩個姐姐會一直在你身邊,你要是敢告訴別人,回家我就給你再塞進去十倍的垃圾,讓你的爛逼徹底爆掉!」

二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在白綾白麗兩姐妹的努力下,全校師生都知道吳敏在外面當妓女而且還懷孕了,一路上大家對吳敏指指點點,吳敏挺著個大肚子,雙手被姐姐拽著,百口莫辯,俏臉羞得通紅,眼裡噙滿淚水。

吳敏和姐姐們在一個班,班主任就是自己的繼母白潔,上課鈴響了,白潔讓幾個同學端來一大盆水,放到吳敏課桌上,然後對大家說:「我女兒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個小賤貨在外面勾三搭四,弄大了肚子,今天我要教訓她,同學們願意幫老師的忙嗎?」吳敏在班裡算是班花,女同學都對她嫉妒不已,也是男同學的意淫對象,所以大家一致叫好,白潔掏出幾盒煙,分發給同學們。

「咳咳,真夠勁,我還從來吸過這麼嗆的煙呢!」有個男同學點上煙吸了一口道。

「這是專門為了教訓我女兒去買的烈性煙,大家注意不要吸進去了!」白潔笑道。

其他人也都點上了煙,吳敏心中驚疑不定,她們究竟要做什麼?只見白麗猛吸了一口,上前掐住吳敏小巧的瓊鼻,吻住她的嘴唇一口吐了過去,白綾上前將濃煙吐在吳敏嘴裡,兩人掐住妹

妹的瓊鼻不放,每次吐完還捂著她的小嘴,用了僅僅幾十秒便紛紛將一支菸吐完,班裡三十多個學生輪流效仿,很快便吐完了十盒煙,白綾不顧吳敏憋得淚流滿面,臉頰血紅的悽慘模樣,硬生生將她的頭部按在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水盆中,直沒至頸部,隨後,一股股帶著煙味的水泡湧出,白潔探頭看去,吳敏被按在水缸中的小嘴做著咳嗽的動作,卻吸進大口大口的清水。

「賤女兒,給我喝,把這盆水都給我喝光,還有更好喝的東西等著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潔笑道。

白綾又去外面買來了二鍋頭,然後將吳敏從水裡拽起頭來,掐住她的小瓊鼻,提起白酒對著她的小嘴倒起來,吳敏努力地大口吞嚥著,儘管喉嚨裡一直響著咕嚕咕嚕的嗆水聲,她的小嘴仍然沒有一絲閉合,白綾毫不停息,一瓶緊接著一瓶,一分鐘後,白綾拿起了第四瓶白酒,長時間窒息的吳敏再也忍不住,她顫抖的櫻口中不斷泛起大股的氣泡,心知從現在開始,酒水不止流進她胃裡,還會有很多灌進她的肺中,又是一分鐘,白綾倒完了第八瓶白酒,吳敏已經到了極限,她兩手死死掐住桌面,小腹鼓起,面色慘白,臉部的肌肉抽動著,喉嚨劇烈起伏,口中的酒水不住吞吐著,美目翻白,小嘴和精緻的鼻孔中不斷倒湧著酒水,吳敏抽搐著吐了五分鐘才緩過氣來,白潔搖了搖頭道:「浪費了這麼多酒,沒辦法,我要好好懲罰一下你。」白潔呵呵的笑著從包中拿出一瓶透亮的液體道:「你要把這個喝下去,我就讓你姐姐先送你回家,今天就放過你!」

一名神經大條的同學最先回過神,他拿起酒瓶,好奇的問道:「老師,這什麼酒啊,我能嚐嚐麼?」白潔笑道:「這是高純度的工業酒精,我專門為了教訓女兒準備的。」

白麗接過酒瓶,捏住吳敏的嘴,猛灌了一口,吳敏接著便癱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她飽滿的粉嫩櫻唇高高腫起,更加誘人。白麗看她癱在地上不起來,不顧她的掙扎,再次將她壓在桌上,掐著她的小嘴倒了進去,這一下方水柔的小臉瞬間變得血紅,呼吸停滯,美目大張,雙腿繃直,眼淚鼻水不受控制的流著,直到姐姐倒完,吳敏才渾身一震,詐屍般跳起,劇烈的咳嗽著,她的嗓子在剛才的灌酒中傷到了,竟然咳出點點血絲。

「好了,你們兩個先把她送回家休息吧,好好照顧著!」白潔對白綾和白麗笑道,「吳敏請長假去打胎,同學們就不用管她了,現在開始上課。」

三晚上回到家裡,白潔看到悽慘的吳敏笑道:「我喜歡你哭的樣子,不過別哭的太早,刺激的還沒開始,來,看看這個拉鍊,有沒有覺得它的形狀有點奇怪?」吳敏跟著繼母的話,看著那拉鍊,確實有些奇怪,跟一般的不一樣。「是……。是不一樣……」「知道為什麼不一樣麼?」白潔繼續戲耍著她。「不。……不知道……」因為……「白潔故意拉長了聲音」它就是你的貞操帶!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敏被震驚了,這個拉鍊是貞操帶,這怎麼會是貞操帶呢,再仔細看這拉鍊的形狀,突然感覺她跟下體的形狀有點相似,突然,一個讓她極為恐懼的想法在腦海中產生,難道!還沒等她開口,白綾就把纏住她下體的膠帶撕了下來塞進她嘴

裡。白潔眼睛泛著邪惡的光彩,盯著她用挑逗的聲音說道「看來你反應過來了,沒錯,我會把這個拉鍊縫到你的下體上,然後用強力膠黏住,你騷逼裡一滴水都透不出來!這會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貞操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潔發出了邪惡的狂笑。而吳敏,瞳孔收縮,全身分離的掙扎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顯得極為恐懼。

「哈哈哈哈哈,忘了告訴你了,我不會給你打麻藥,好好的享受戴上貞操帶的過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著,白潔讓白麗把拉鍊放到吳敏下體的合適位置上,自己拿起針線,笑盈盈的在女兒面前晃了晃,然後毫不留情的扎到了拉鍊的縫製部分進入到陰戶周圍的肉裡。這一紮,吳敏的身軀就是一震,嘴裡發出嗚的一聲。「哈哈,動吧動吧,越動你就越會受苦!」在肉裡一挑,白潔將線挑了出來。然後又是一針,曉琳又是一震。如此反覆了30多下,吳敏再也受不了痛苦,暈了過去。但她一暈,白綾就拿冷水把她給澆醒。突然白潔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停下了手中的活,對白麗說,喂她吃點藥。白麗自然知道媽媽指的是春藥,捂著嘴一笑「媽媽你這是要玩死她啊。」

「哈,玩不死的,她這賤逼可是很喜歡這個的。」白麗拿出了一個水杯大小的藥瓶,從裡面倒出了一粒藥,放到吳敏嘴裡,喂她一口水喝了下去。

「這爛貨騷著呢,都給她吃下去!」白潔笑道,白麗拿出妹妹嘴裡的膠帶。

打開瓶子,把瓶口塞進吳敏的小嘴,不停的搖晃,一整瓶春藥全都下了肚,不一會,藥效就顯現了出來,吳敏感到自己興奮了起來,渾身燥熱,嘴裡發出賤賤的呻吟聲。

白潔看著拍了拍她的臉蛋「爽麼賤逼,好好的在興奮和痛苦中徘徊吧,你會越來越喜歡我的虐待的。」說著又拿起手中的針線,一針一針的縫製了起來。每一針下去,吳敏都會身體一震,呻吟一聲, 45 分鐘過去了,白潔終於完成了最後一針,然後把整根針狠狠的插進了吳敏的陰蒂裡。「好了,你們兩個給她上膠!」白綾和白麗拿出厭氧膠,仔細的塗抹,然後拉死拉鍊,將妹妹的下體徹底封死。

封好後,白潔慢慢把手插進了女兒的尿道里。「恩、不錯~ 這裡馬上就能伺候臭男人了!」繼母殘忍的說。白潔拿出一個大塑料袋,裡面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這些是樓下洗頭房公用電動剃鬚刀裡面的臭男人的鬍子茬!」「我可是為了乖女兒收集了好久呢!乖女兒喜歡嗎?」母親殘忍的笑著說!樓下的洗頭房有的時候會有男人包夜,第二天早上就會用洗頭房白潔特意準備的電動剃鬚刀刮鬍子。每過一段時間,她都會打開剃鬚刀把裡面細細而又硬硬的碎茬收集起來……

「這個可是會很癢的哦~ 不過乖女兒你這麼騷一定會喜歡的!」說著白潔拿出一個吸管,把袋子裡面的細鬍子茬放到吸管裡……然後慢慢的分開女兒幼嫩的尿道,把吸管小心的插入……插入到女兒重來都沒有接受過外物的尿道中……

白潔很小心,當感覺差不多插入到最裡面了,把嘴湊到了吸管上用了一吹。

把民工的、老頭的、醜陋光棍的硬鬍子茬,吹到了自己女兒細嫩的尿道中……

「呀……不要啊……媽……我求你不要……

啊……好癢啊~ 媽我求你趕緊弄出去,「吳敏哭叫著……」

「乖女兒,拿不出去了,鬍子茬會慢慢的扎到尿道的肉裡,再也取不出來了」

「喜歡嗎」說著又把另一管吹入……也不管女兒的哭叫……

白潔越吹越興奮,把一大袋全部吹到女兒的尿道里!「你那裡不是癢嗎,想勾引男人了吧,我就叫你癢、叫你癢、舒服嗎」說著又開始捶打女兒的會陰和恥骨,好叫硬胡茬更快的扎入女兒的陰肉裡……

女兒已經把嗓子都喊啞了,發出了類似野獸的嘶鳴,可是在白潔耳中這是最動聽的聲音。

「乖女兒,癢把、這才剛開始,等扎的深了久了會更癢……不過這只是剛開始」白潔的聲音興奮的有點顫抖。「想被插入嗎,想被臭男人解癢嗎,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了!我要讓你永遠的刺癢但是永遠也不會被插入……」

自從吳敏破處已經過了一個月,白潔還算信守承諾,今天終於允許她把陰道和子宮裡的東西掏出來,吳敏艱難的把手插進去,一點一點往外掏著折磨了自己一個月的排洩物和垃圾,下體已經被泡爛了,完全的潰爛化膿,繼母和兩個姐姐在旁邊邊看邊笑,指指點點,根本沒有要給她治療的意思。

吳敏掏了半個多小時,鼓了一個月的小腹終於癟了下去,「今天我可是打算讓你真的懷孕哦,賤女兒,不知道你那完全爛掉的子宮還有沒有這個功能呢,哈哈哈哈!」白潔殘忍的笑道,白綾和白麗抬出兩個飲水機上的大水桶,裡面混合著白色黃色的粘稠液體,白潔也拿出來一個類似水泵的小機器和橡膠管、漏斗、注射器等東西。

兩個姐姐過來把吳敏綁在一個凳子上,雙手綁好,腰部固定,雙腿綁在了凳子腿上!

一個手裡拿著一個漏斗!一個拽著老婆的頭髮,往下拽!讓妹妹的臉部朝上,嘴和喉嚨成為一條直線,白潔將透明管子插入老婆的陰道和肛門!並且往乳房的乳孔裡也插入了,並且紮好,而兩個姐姐沒有那麼著急「騷貨!這次的量有點多,我真怕把你撐爆了那!」

說完還嘿嘿的笑了兩聲!白潔笑道「沒事,往騷貨的膀胱裡也灌點,騷貨的膀胱還沒有被灌過那!給她的鬍子茬沖沖」

白潔說著還狠狠的抽了吳敏乳房一巴掌,「這桶裡本來是隻有精液的,我怕你不夠爽,把中午吃剩的雞骨頭全都倒進去了呢,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尖端進入你這個爛逼的子宮或者尿道是什麼感覺,會痛死麼?綾兒,記得要把那有骨頭的精液注入騷貨的乳孔裡一部分哦!」

正說著,兩個姐姐有點等不及了,猛地將漏斗插入妹妹的嘴裡,長長的漏斗插入喉嚨,滿滿的精液開始往吳敏的喉嚨裡灌,剛開始,吳敏嗆了幾下不少的精液溷合物!從嘴角和鼻孔裡嗆了出來,而白麗狠狠的捏著妹妹的嘴唇裹緊了漏斗,吳敏睜大雙眼,喉嚨上下運動!不停的往下吞嚥!「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不絕於耳。

這時候,白潔猛地拍下機器開關!機器就開始嗡嗡的轟鳴起來!透過透明管子,發現無數的精液溷合物開始往女兒的陰道,子宮,直腸,尿道里竄去!吳敏的體內幾乎所有能容納的地方都充滿了精液!

慢慢的,吳敏的小腹漲的很大!痛苦的全身顫抖,白潔看到吳敏是在灌不下了,而且剩下的幾乎都是一些堅

硬的碎小骨頭!便停下了機器!這時候吳敏四肢無力的倒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隨著她每次的呼吸,都有無數的精液碎末從鼻孔和嘴裡竄出!「小爛逼!還剩下一大杯的精液沒有灌進去哦!你要是灌不進去的話,我們可是要罰你的哦!」

說完,白潔衝著吳敏晃了晃手裡的精液,那些摻雜著小碎骨頭和尿垢的黃色物體!

白綾和白麗拿出乳孔擴張器,對著妹妹豐滿的乳頭狠狠插了進去,一直擴到管子那麼粗才罷休,繼母將管子捅進乳孔裡,打開泵機,碎骨頭渣伴隨著腥臭的精液,湧進了女兒的乳腺裡,整整一杯全都灌了進去。

「哎呀,小爛貨你現在乳房一大一小,不平衡了哦,媽媽給你想想辦法!」

白潔說著把注射器插進吳敏比較小的那個乳房裡,抽了一大管脂肪和腺體的混合物,然後又注入了大的那邊,兩個姐姐看著好玩,也抽了兩管,注射進去,「好像不平衡的更嚴重了呢,你不會怪媽媽和姐姐吧,哈哈哈哈!」三個人放肆的笑著,看著躺在地上抽搐著暈過去,乳房完全被破壞掉的吳敏。

白潔用高跟鞋狠狠的踩在吳敏的臉上:「爛逼,醒醒!」「哼哼!你可是沒完成你的工作,還剩點渣沒灌進去呢,賤貨!」白潔晃了晃杯子裡精液的殘渣,陰冷的質問,玉足不住的用力碾壓,把吳敏的臉踐踏的扭曲不成人形。「唔……求……求……唔……」「咯咯,那你用什麼來換呢,爛逼,恩?」白潔戲謔的折磨著女兒,「那就用你的手來換吧,賤貨!哼哼哼……」白潔一字一句的冷冷說道,高跟鞋的鞋跟不由分說狠狠的踩在女兒脆弱的手指關節上。

「嗷嗷!」堅硬鋒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刺在脆弱的手指關節上,屋內立刻傳來吳敏細心裂肺的慘叫聲……「哼哼……」白潔翹著足尖,玉足殘忍而優美的扭動著,吳敏的慘叫聲在繼母和姐姐聽來彷彿是美妙的音符,讓她伴而起舞「嘎巴……咔嚓。……」在吳敏慘叫聲掩蓋下,幾乎聽不清楚的骨裂聲音,在金屬鞋跟下,一根根手指被生生折斷,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吳敏的雙乳和雙手,完全的被繼母和姐姐玩廢了。今天白潔心情不好,越看吳敏越不順眼,「好痛……媽媽我真的好疼。好疼……」原來吳敏胸前被美人蹬在腳下的部位有大面積的嚴重燒傷,那不過是白潔在偶爾取樂時將打火機煤油傾瀉在女兒懷中點燃;導致吳敏胸前大面積灼傷、事後非但沒有送她去醫治,反而時常不顧吳敏的苦苦哀求殘忍踩在她胸前傷口上跳舞耍樂!甚至在某次朋友的生日聚會上,白潔到衛生間洗手,無意間瞧見地面上佈滿了這幫賤男蕩女酒後那各種嘔吐物;低頭瞥了眼臨出門時被吳敏舔舐地一塵不染的高跟長靴、粉唇冷冷一笑毫不在意女兒為自己舔靴時地辛苦;徑直走到那層厚厚的嘔吐物上隨意踩踏````不一會靴底與靴邊上就沾滿了那些令人作嘔地汙穢;最後意猶未盡的美人更是抬起絲襪倩腿將靚靴蹬進廁所的紙簍裡!

……

夜晚,吳敏機械的舔舐著繼母在聚會上「不小心」弄髒的靴子;殘忍的是在女兒舔地過程中白潔竟用那支還粘著廁紙的高跟白靴在吳敏胸前傷口上不住蹍蹭她一大一小的兩個乳房,大量的細菌滋生導致傷口嚴重感染、

潰爛而且得不到任何治療,她只能默默忍受。

白潔突然玉手猛然攥起吳敏的頭髮;用紅通通的香菸狠狠燙在吳敏右臉上!

啊!悽慘的嚎叫從吳敏嗓子中傳出``` 爛逼!是不是很爽呀?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想起你媽,我今天要毀了你這張臉!咯咯咯````` 白潔雖然調笑著痛苦地吳敏,可玉指間掐著的滾燙香菸依舊狠毒地向下燙著!美人兒根本沒有抬起手的意思!

啊````啊吳敏被後媽燙的渾身發抖!可她不敢掙扎!

` 賤貨你躺這兒來!媽媽讓你舒服個夠。說完白潔鬆開了吳敏的頭髮、玉手向下指了指美胯間的位置````吳敏會意;怯怯地轉身躺了下去!此時白潔舒適地坐在沙發上;而吳敏則躺坐在沙發前頭部後仰;正好倒在白綾叉開的黑絲倩腿間。

等吳敏躺好後;美人抬起穿著高跟白靴的蓮足、分別踏在吳敏放在身體兩側的手背上……蕾絲玉腿緊緊夾著吳敏的脖頸````咯咯````這次媽媽一定讓你爽死,你可不許掙扎喲````哈哈哈`` `` 說完白潔再次點燃一根香菸輕輕吸了一口、粉頸微低吐在吳敏臉上……隨後啊!啊!``` 啊!白潔纖手掐著香菸在吳敏臉上慢慢燙著一個又一個血淋淋的煙疤。

````` 咯咯``` 咯咯咯``` 啊!啊!此刻安靜的屋子不斷被慘叫與媚笑聲所充斥白潔一手導演著吳敏的痛苦``` 白靴的絲足依舊緊緊踏著吳敏早就被踩碎的雙手!

啊!啊!啊!````` 哈哈哈!````啊咯咯呃`````呃`````呃````慢慢地吳敏從慘叫變成了沙啞的呻吟````只能靠被白潔踩在靴低下的手指猛摳地面,來減輕臉部的痛苦;終於、、白潔在吳敏微弱地呻吟中站起身來……

呃````呃吳敏嘴中又傳出痛苦地哀嚎;哈哈哈哈白潔雖然享受著吳敏痛苦笑的花枝招展,可美足上的力道絲毫不減;彷彿腳下踩的是一條狗的爪子而已````十指連心!吳敏卻只能在後媽那雙漂亮的黑絲玉腿「運動」下````忍受!````忍受````` 呼白潔在一聲如釋重負地嘆息下,抬起玉腿從新坐回到沙發上……而吳敏像爛泥一樣癱在美人腳下來;賤人!把媽媽靴底舔乾淨```說完美人翹起一隻漂亮的白靴踏在吳敏因為劇痛微張開的嘴唇上慢慢碾著……

吳敏雖然痛苦難當、卻依舊伸出舌頭舔著後媽血跡斑斑的靴底……此時的她悽慘無比本就碎裂的手指又被蕾絲白靴碾踏的皮開肉綻````臉上被繼母密密麻麻燙了足足幾十個血淋淋的煙疤……

你閉上眼睛```媽媽最後再讓你舒服下今天就不折磨你了```聽完後媽的話吳敏順服的閉上了雙眼```白潔踏著嬌豔貓步走到不遠處拿起熱水壺,轉身回到雙眼緊閉地吳敏身邊`` 美人白靴踩著吳敏嘴唇``` 黑絲玉腿用力向下一蹬!站到了柔軟的沙發上。

看著吳敏臉上密密麻麻的煙疤,白潔淡粉色的薄薄芳唇微微翹起……

噗!美人玉手輕揚,竟將壺中開水全部灑在了吳敏血淋淋的臉上!

啊!啊!````!啊````` !啊!啊!``` 吳敏在沙發下痛苦地翻滾著``;雙手在臉上不停地亂抓`````哈哈哈!……咯咯咯`

```咯咯````` 白潔站在沙發上;纖手捂著粉唇笑的前仰後合````啊!啊?啊?!吳敏疼的在地上亂滾,口中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啊!``!``!啊……!……!啊!……

……咯咯咯咯咯啊!……哈哈……

過了好長時間````吳敏一直滾到牆角後才漸漸停下身體……她的雙手依舊顫抖地貼在臉上````噠!````噠````噠````` 噠````` 細細長長的靴跟有節奏地敲打著地面```向牆角的吳敏走去```吳敏聽到後媽的腳步聲後,顫顫抖抖拿開捂著面部的雙手````一張滿是血泡、煙疤``` 悽慘無比的臉呈現在白潔面前……

「媽媽,這是我拿來的,嘻嘻~ 我們玩的這麼開心,妹妹也累了,讓她吃點飯吧,吃不了的話抹在臉上也可以哦~ 」白麗拿出一桶撲鼻刺眼的【烈性辣椒油】。白潔看去,會心一笑,吩咐兩個女兒,「快去給你們的賤妹妹抹上,摸勻哦~ 給她調調味~ 」

說罷,白潔也掩口笑起,笑聲如山泉般清甜。

兩個姐姐給吳敏用刷子在臉上來回塗抹,過了半個多小時,「媽媽,刷得差不多」入味了「,還剩小半桶。」白麗陰笑著報告。「那就都給她灌進去吧。」白潔一臉平靜地說,似乎她們只是在做一道菜,忽然眼前一亮,「從鼻子灌!」「咯咯咯,眼睛裡也要灌!」白潔又補充道,然後就聽到了吳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咯咯咯,你的臉好嚇人喲``` 媽媽想踩一會好嗎?不許碰我的靴子!繼母玉手扶著牆壁、在吳敏驚恐的眼神中抬起了穿著黑色蕾絲長襪與高跟白靴的玉腿!

呃!呃!~```` 隨著吳敏兩聲沙啞地呻吟``` 白潔兩隻潔白的美靴先後踏在了吳敏的臉頰上```呃`````呃```咳咳````呃咯咯````咯咯享受靴底下傳來吳敏痛苦地低吟與顫抖```佳人不時扭動著水蛇般妖嬈的蠻腰……呃````呃```咯咯咯因為吳敏的臉上被燙了密密麻麻的煙疤;又經開水燙過好變得特別滑!而繼母白靴玉足正雙雙踏在吳敏的左右臉頰上,靴跟正對著吳敏的眼眶!

突然!白潔沒有站穩靴底打滑,黑絲美腿忽地向下一沉……

哎呀!……噗嗤!噗嗤!高跟白靴細長的靴跟同時滑進吳敏的雙眼中;靴跟立刻就陷下去一半````黑白相間的粘稠液體瞬間濺在美人雪白的靴底上!啊!

啊!吳敏喉嚨中發出非人的慘叫````雙手用力抓撓著地面……雙腿向下胡亂蹬著````` 咯咯咯````` 你別叫了!媽媽又不是故意的,你看看靴子都被你弄髒了,說完白潔黑絲玉腿使勁的一抬!將其中一隻靴跟從吳敏的眼眶中拔了出來!可白潔不抬還好,抬起後另一隻黑絲玉腿承受了白潔的全部體重,高跟白靴猛的向下一沉……

噗嗤!靴跟竟然全部陷進吳敏的眼睛裡!

啊!吳敏的叫聲更加慘烈!

咕哧!美人從吳敏眼睛中拔出另一隻高跟白靴……

啊!吳敏疼的渾身發抖、雙腿抽搐````白綾並沒用理會悽慘不堪的吳敏……玉腿微彎;美眸淡淡看了一眼靴跟與靴底黑白相間的黏液!轉身走回沙發邊坐下。

吳敏的臉上除了眼睛,大

部分是燙傷並沒有流多少血``` 所以還不致死`!

媽媽在這的呢!你快爬過來呀````` 咯咯``咯咯``` 白潔調侃著自己不小心「製造」出的瞎子。「媽媽和姐姐正好缺個痰盂呢,小爛貨你躺好不要動!」白潔嬌笑著又走到吳敏身邊,呸!一口黃白相間的濃痰正好吐進了吳敏的眼眶裡,兩個姐姐也開始往裡面吐痰,吐了幾口之後白麗笑道:「妹妹啊,這可是我們賞你的瓊漿哦,讓你的賤眼眶好好吸收!」說罷拿出針線,把吳敏的眼睛縫了起來,骯髒的痰液都留在了裡面,白綾怕痰液滲出來,還用膠帶纏了十幾層!

想不想我放過你啊?要不你求求媽媽?給媽媽和姐姐磕幾個頭?咯咯````咯咯咯咯````咚?咚?咚?咚!……隨著白潔戲言的落下……吳敏腦袋不停向地下磕去````唉……你怎麼連磕頭都不會?來……讓本宮教你應該怎麼磕頭!說完美人左腳的高跟白靴依舊踩著吳敏右手;而另一隻白靴則悄悄移到她正狠磕著地頭部上方;隨著繼母一聲嬌喝!漂亮的高跟白靴順著吳敏頭部下磕方向猛地踹了下去。

咕咚!吳敏腦袋重重磕在地上,頭上的塑料髮卡被白綾蹬地裂開,額頭的鮮血濺的了一地!

小爛逼!現在知道應該怎麼給媽媽磕頭了嗎?

知````還沒等吳敏說出口~後媽的高跟白靴衝著她的頭顱再次狠狠一蹬噗嗤!````白潔感覺靴下一滑````再看吳敏凌亂地頭髮中被金屬靴根劃出一條近十釐米長的傷口;雪白的肉向外翻翻著```鮮血不停從傷口中滲出可美人根本不在乎腳下吳敏地死活```穿著白靴的絲足依舊衝著吳敏後腦狠狠蹬去。

咕哧````咕哧咕哧```伴隨白潔腳下絲足靚靴的狠蹬猛踹``一條條深淺不一地傷口在吳敏頭頂上浮現而出``鮮血甚至都濺射到旁邊沙發的邊沿上``白潔的臥室中還多出一道木門;推開門後一個四面封閉的方形房間呈現在美人面前……屋子的正中間赫然是一個精緻的陶瓷座便器;可不同的是這個座便器下面並沒有正常的排汙管道……卻有一個只夠人頭伸入的方孔……而正對面不遠處還有個圓洞;這個圓洞直通鞋廠的下水管道……

瞎了雙眼的吳敏怎麼知道屋子裡到底有什麼在等待著自己……

白綾將吳敏牽到座便器前;然後在坐便器下面短短的排汙管一圈都塗上了粘鞋用的強力膠水……更混合了很多502 速幹膠!最後引導著吳敏將頭擠進座便下面的小洞中喲賤女兒……媽媽要請你吃飯!你怎麼鑽到座便下面去了?呀!``` 你不會有那種嗜好吧?``` 咯咯咯``` 喲!……狗喜歡吃屎;看來賤女兒你也喜歡吃了?哎````看在你這麼賤的份兒上媽媽就勉為其難成全你吧!還不快點把管子吃下去!哈哈哈````仔細思量這句話用心何其狠毒!如果吳敏順從的話````那恐怕她下半生永遠都要躺在這座精緻便池的下面……除非有人把她的嘴從排汙管上割下來,否則她就算死也要含著這根粗管子死!

答案很快在白潔輕蔑的調笑中揭曉了!聽到後媽命令的吳敏不停的掙扎,白麗急忙把那足有成人手腕粗的排汙管狠狠塞進妹妹口中``這種特別製作地排汙管雖然很粗;

可卻只有不到兩釐米長,等吳敏把排汙管全部含進去之後``她的嘴與便池也就完全銜接到了一起!````` 塗滿了強力膠的管口充滿強烈刺鼻的膠水味兒``小爛逼!從今以後呢你就做我們三個的私人廁所吧!時間嘛就馬馬虎虎到你死為止!

第六部被繼母終生監禁

第一章.被鎖起來的處男

本來,我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但讓我不能理解的是我的不幸和悲哀。生活在一個女人的陰影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重複著我的痛苦。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讓我深刻的體會到,做男人做到我這樣,真的是太失敗了。從我記事起,我就是單親的家庭,不曾見到過我親生母親的模樣。也可能是因為常年生活在壓抑的環境裡的關係,我的性格變得很溫順。還記得,在我15歲的那年,父親給我找了一個繼母,繼母對我很好,可好景不長。過了不到一年,我就漸漸的發現了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問題。本來,我的陰莖只是小小的,像一段白蔥,什麼時候它都軟軟的。可是後來,我漸漸的發現,它開始輕微瘙癢,我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事實上,我的身體在這個時間就已經慢慢的墜入地獄的深淵中。幾個月後,我就慢慢的發現,這種癢還伴隨著身體的發熱等等症狀。自作聰明的我,發現了一種解決的辦法,就是用手握住陰莖,不挺的上下套弄,慢慢的它就會硬起來,而且伴隨著身體的舒暢,在用手不停的摩擦和套弄一陣子過後,身體就會暢快無比,但也很累。

後來我知道了,這個行為就叫做自慰。陸續的幾個月裡,我的自慰越來越頻繁,從最開始的十天到十五天一次,到後來的一天要解決好幾次。還記得,第一次翻開自己的包皮時,因為極度的興奮,陰莖漲的很大,很刺激,有一點輕微的疼痛,可強烈的刺激讓我繼續了下去,結果我發現,讓裡面的龜頭充分的裸露出來,套弄起來就會特別的舒服。只有第一次有一點點的痛感,以後就沒有什麼痛感了,於是就越發的大膽起來,自慰的頻率也越來越頻繁,也一點一點的把自己葬送在慾望的深淵裡。我認為我自己的身體已經離不開這種感覺了,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讓我越來越不能自拔。直到有一天,我的繼母發現我的自慰,她開導我說這樣的行為不好,如果要讓我爸爸知道,他會十分之不高興的。我很尊重我的父親,所以就用小孩子的語氣嗲聲嗲氣的求她不要告訴父親。終於有一天,我在我的房間裡快活的套弄自己的陰莖時,讓我爸爸撞見了。

父親很生氣,我幾乎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發那麼大的脾氣。我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一樣,跪在父親的面前,渾身不停的發抖。突然,繼母說:“這個,小孩子這樣可得管管啊。有這麼一種東西,可以幫助我們管教這個孩子。”說著,她從她和父親的房間裡,拿出了一件十分奇怪的東西,對我父親說:“這個東西叫貞操帶,可以很好的管教這孩子的壞習慣。”父親看看她,看看她手裡的東西,又低頭看看我,毅然決然的接過繼母手裡的貞操帶,拉住我的手,連拖帶拽的把我拖進房間。我知道父親是真的生氣了。我也不再掙扎,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和他進了我的房間。就在我的房門馬上就要關起來的一

霎那,我看到了繼母的冷笑。我當時就明白了我是這樣輕易的就掉進了別人設計好的地獄裡。等父親鎖上了房門,他轉過頭,讓我站在那裡。由於剛剛自慰結束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衣物,就這樣赤裸裸的把身體完全暴露在父親視線裡。

他取過一條毛巾,替我仔細的擦拭生殖器和屁股溝。突然,我注意到,他的動作事那麼得沉重。而我的心也在滴血!他仔細的擦拭過後,又仔細的把貞操帶擦乾淨。我忽然間感覺這條貞操帶,就像是一把雪亮鋼刀,它不僅會像一把鋼刀在我的心留下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痕,還會是一扇把我引向地獄的大門,讓我不停的掙扎,在地獄裡煎熬。彷彿間我又看到繼母的冷笑。

“求求你放過我吧!爸爸!”我大聲的說出口。我在哀求父親。父親的手突然停下了,他猶豫了。可是我突然間的想法,把我自己都嚇住了,我柔聲的對父親說:“我不想喪失自由,我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求求你了,不要讓我喪失對那裡的自由啊!”父親聽到我的話,抬起頭來。我看見了他臉上的氣憤,我知道我說錯話了。他手上不再有猶豫。他把貞操帶裡面的陰莖管套取出來,套在了我的陰莖上,並把管套下面的保險環緊緊的扣在了我只有十六歲的睪丸上。我看到了那個陰莖管套的尺寸,突然間我意識到,這個管套的尺寸太小了,我的陰莖被包裹在裡面,不僅僅是有被強迫壓向下的角度,更是連脹大勃起也根本就不可能!父親把貞操帶打開,把下邊的擋板從我屁股後面穿過來,再把腰帶從後往前卡在我的腰上。左右兩邊的腰帶扣在了一起,下邊的擋板從胯下穿過後,把陰莖管套掛在了擋板的內側。當擋板扣在了腰帶前面的連接處時,我感覺到陰莖被狠狠的壓在了我兩個睪丸的中間,並用力的向後拉伸。

父親拿起那象徵著宣判的鎖頭,毫不猶豫的掛在了上面。“咔嚓!”從這一刻開始,我知道我的陰莖,被強制監禁了起來。做完這一切以後,父親便頭也不回的衝出我的房間,“嗙!”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我無力的跌坐在床上,面對這眼前的一切,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疲憊的睡著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男奴貞操帶終身性監禁

等我睡醒以後,我想小便。就像往常一樣走向衛生間。可走到馬桶前,我才想起我的陰莖已經被鎖上了,這可讓我怎麼小便呢?於是我開始自己的研究這個貞操帶。由於貞操帶的結構,我的陰莖被向後拉伸,使我站著小便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於是,我就像往常大便一樣坐在了馬桶上。第一次單純為了小便而做在馬桶上,太不習慣。鎖在貞操帶裡的朝後放置的陰莖,讓我半天尿不出來,因為不知道尿液到底會從那裡流出來,也害怕尿在貞操帶裡面。謝天謝地,我終於尿出來了,可是向後放置的陰莖讓水流變的很小,以至於讓我尿了很長的時間。我馬上想到被強制的穿上貞操帶,向後放置的陰莖將不能勃起,更不要說套弄陰莖來自慰了。我失落的摸了摸貞操帶上陰莖的位置,嘆口氣。這蹲下來小便,在家裡到不是什麼問題,沒有人會看到我不能站著小便的窘態。但到了學校,恐怕就沒有那麼的簡單了。因為學校的廁所是那種有獨立的站

位小便池的。

總也不在小便池上尿尿,一定會讓同學起疑心的。這可怎麼辦?當初的錯誤種下了今天的惡果,現在想恢復自由已經不可能了。只能走一步說一步吧。後來我逐漸的適應了鎖在自己下身這條貞操帶,解決了大小便、衛生清潔等問題。可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陰莖被向後鎖起來是一種恥辱。因為無法剋制的慾望,讓我不得不適應沒有陰莖的生活,和像女人一樣蹲下來小便。因為我已經是一個失去了支配自己身體自由、成為一個再也不能站著小便的男人。我知道,自己這樣一個穿戴貞操帶的男人,一個陰莖不能抬頭勃起的男人,已經完全身不由己了。但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事實上每天繼母給我做的飯菜裡,都含有讓我發瘋的cunyao。我只知道,被鎖起來的陰莖一天比一天癢,我對自慰的需求,也一天比一天高升。我只能不停的對自己說,忍忍就過去了。可是忍到什麼時候是個終點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被強迫帶上貞操帶以後,白天的時間還算尚且好過一點,最多就是躲開同學的視線,自己一個人偷偷地躲在衛生間的隔間裡小便。可是每當到了晚上,我幾乎是天天都被陰莖的脹痛而弄醒,那是令人窒息一樣的感覺。開始時很輕微,但逐漸變得嚴重了起來。一直到最後演變成了無法忍受的程度,身體像火燒一樣炙熱。漸漸的我明白了,帶上貞操帶最大的問題不是小便,更不是什麼衛生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性慾的排解,每當注意自己的全身時,貞操帶裡套在睪丸上的環卡在陰囊的皮膚上有強烈的疼痛感,陰莖套筒也忠實的套在陰莖上而限制了它的漲大,更不允許它抬頭。不,不僅如此,這種無法勃起的挫敗感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無時無刻不纏繞在我的身上。奇怪的是,這種無法勃起的挫敗感是什麼也沒有辦法減輕的,就像“癮君子”的毒癮,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向陰莖,而根本無法勃起的陰莖,卻讓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

從龜頭前面尿尿的小開口流出的透明液體,也總是把大腿跟搞得粘粘的。陰莖和睪丸被強制性的鎖起來,尤其是陰莖被放置在一個很小的籠子裡,狠狠的向後拉扯並壓在兩顆睪丸的中間,讓勃起這種男性的最原始的標誌性行為成為絕對的不可能。不僅如此,由於陰莖接受不到任何的撫摸和套弄,沒有任何的性刺激能讓我的性慾得到一點點的排解,也就註定了我被所在貞操帶裡的陰莖只是一個給我帶來巨大麻煩的排洩器官而已。這個時候,我就會不停的在貞操帶外面敲打裡面的陰莖,後來就是搖晃,不停的搖晃貞操帶,以期望能換來一絲絲可能的快感。可是既不能漲大勃起也不能昂首抬頭的陰莖,所能給予我的只有無盡的挫敗感。

每每這個時候,就會心跳加速,快到受不了。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分開大腿,看著兩腿中間閃著寒光的貞操帶,我不僅喪失了男人的性器官,更會像一個女人一樣喪失了理智。用手輕輕摸到貞操帶上對應陰莖的位置時,就會有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衝腦海。這是無法忍受的挫敗感。被上了鎖的陰莖,使身體發生奇妙的變化。因為出汗,輕輕撫摸光滑的大腿內側,就產生幾乎使人崩潰的強烈快感。同時也會產生繼

續撫摸的慾望。雖然明明知道這是玩火ZF,會越弄越無法忍受,但是每次還會無法忍受的去試著敲打、搖晃貞操帶,也會身不由己的反覆撫摸自己的大腿內側。也每每就在這一剎那,讓我產生自己不是男人的錯覺,在大腦裡發生小小的爆炸。為什麼給我戴上這種東西,目地也就在這裡。讓我在強烈的性慾折磨下,不能勃起自慰!每當被這種強烈的性慾折磨的不成人形時,那種焦躁感和挫敗感就更加強烈。

情慾卻每每都是越來越亢奮。我也曾經試圖過要想辦法,想過要破壞這可怕的貞操帶拘束。可當夜晚過去,白天來臨的時候,看看堅固的不鏽鋼貞操帶,害怕傷到自己,我放棄了。我也不是沒有向父親解釋過我的痛苦,可他卻一直倔強的認為這是我對自己的淫慾無法控制所造成的,而拒絕為我開鎖。就這樣,我每天都被性慾折磨的精神恍惚、面紅耳赤,精神已經完全沒辦法集中,為了能讓我完全戒掉手淫的壞毛病,父親決定讓我暫時休學。就在我被強制性的鎖上貞操帶一年以後的一天,繼母趁父親不在家時,來到我的身邊,話裡有話的對我說:“我看你真的很難受,你爸爸現在沒在家,你要想自慰麼?”……

第二章完

第三章男奴貞操帶終身性監禁

我已經被這種持續性的刺癢這麼的快瘋掉了,雖然我明明知道她不懷好意,可性慾的鼓譟讓我忘乎所以,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她。然後,繼母竟然無恥的脫下褲子,坐在沙發上分開雙腿,露出那女人專有的性器,性感的用自己的手指撫摸扣弄著。“用你的小舌頭,舔舔我這裡,我就給你打開鎖,讓你套弄你可愛的小陰莖。”她完全的撕下了虛偽的面具。我真的沒想到她能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我真想回絕了她,並讓她出去。可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又站起來,不慌不忙的關上門,對我說:“來吧,寶貝,我知道你是沒辦法拒絕的。不要總讓你一個人享受”突然聽到聲音抬頭時,看到一臉淫像的繼母站在那裡。可能是因為事情來的太突然,一時竟然忘記了反抗。當剛剛想起來要反抗的時候,繼母說:“不用反抗了。反正我已經知道你想要什麼。解開衣服,把乳房露出來給我看看吧,寶貝!”被她說中了我的心事,事實上,我的乳房已經開始像女孩子一樣的開始向外發育的突出了。

帶著淫穢的笑容,繼母繼續說些不堪入耳的話。“請取下這個貞操帶吧!”我祈求的看著繼母。“那麼,你取下來要做什麼呢?”“…………”我無言以對。她真是個陰險的女人,大概是準備要徹底地捉弄我吧?“哦,是感覺到難為情而無法從嘴裡說出來,對嗎?嘿嘿嘿,我替你說出來,你是想手淫,想快樂的用手套弄自己的陰莖。”“啊,不要說了……”那是多麼下流的話。我顫抖的把身體捲曲起來。這時候繼母就靠近床鋪,彎下身體把手伸入我的大腿根部,同時在耳邊悄悄說。我幾乎都能感覺到她在我而後的呼吸。

“其實,你知道嗎?還有比手淫有更會讓你舒服的事呢!”“不,沒有,我不要聽……”就因為繼母說的話並不是假的,心裡感到更痛苦。繼母的手在已經變得很敏感的大腿間開始摸索。“嘿嘿嘿,已經敏感成這樣了。大概是貞

操帶的陰莖套筒套在陰莖上,很舒服吧!”繼母的手指頭用力壓緊貞操帶。不知何時她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撫弄我的乳房。“啊……不要……你滾開,不要碰我!”我反抗著,長久以來的被壓抑的性慾,竟然就這樣在淫蕩的魔掌下全部挑動出來。

“你嘴裡說不要,可是身體表示很需要。讓我檢查一下你興奮的程度吧!”繼母把手指放在貞操帶上正好蓋在我陰莖的位置上,來回滑動,極盡挑逗。事實上,我現在只要想到任何和性有關的事情,都會挫敗到感覺自己進了地獄,因為最要命的命根子根本就不能勃起和接受任何的一點觸覺上的挑逗。“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會乖乖的……”原來壓在耳朵上的雙手,現在抱住自己的頭,而我的身體反挺成弓型。金屬色的貞操帶牢固的守衛在雙腿之間,更顯得性慾來勢洶洶。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呀!”繼母開始在乳頭上輕輕用舌頭撥弄。這樣的刺激使我勉強維持著壩堤的崩潰。“媽媽,求求你,我快不行了啊!”拋棄所有的自尊心,搖著頭,抱緊繼母。可是她卻用雙手推開我的身體。“好像現在差不多了啊!那麼,要我怎麼幫助你呢?”“……”我不知道她怎麼做才能讓我舒服一點。但我隱約的能感覺到,如果我現在聽她的話,對她好一點,她就能幫我解決我遇到的問題。拋棄一切羞恥感的我,為了想盡快獲得性欲的釋放,不停的抱住繼母,在她身上摩擦。

“呵呵,終於露出本性了。讓媽媽告訴你怎麼做吧!”於是她再一次的半躺在剛才的沙發上,分開自己的雙腿。“好了,現在該輪到你做點什麼了。”我想都沒想,把自己身上僅剩的衣服脫掉,當然,除了那讓我深惡痛絕的貞操帶。我伸過手去摸繼母身上那我所沒有的東西,手指經過時還感覺它黏黏的,彷彿表面不滿粘液。“呵呵,你是相當興奮了。但是這還不行,如果你想得到釋放,就用你的小嘴舔一下這裡,那樣我就會非常興奮了。”就在這時,我猶豫了。一是我感覺這個東西很髒還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二是我也不知道這用嘴是怎麼一個概念。繼母用力的把我的手拿開,把赤裸的下半身向我挺送過來。可最終我還是沒能熬過壓抑了一年性慾的身體,我用手扶住她的雙腿,在四周有毛包圍的猥褻的淫肉上,用舌尖輕輕上下舔動。

“呵呵,太好了,啊……,有很好的味道吧!”聽她這樣說,確實有一種讓我無法抗拒的味道,可能是慾火使頭腦麻痺吧!我竟然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在潛移默化中,接受著繼母的調教。現在只要能使我自己的性慾解放,我覺得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你試試把舌頭放進來,從上至下的來回舔弄,再施加些力道,就像添吃奶油蛋糕一樣!”很奇怪,我竟然不感覺到噁心的照做了。也可能吧,繼母yinhu上的味道確實對我有著相當的吸引力。雖然當時的我並不感覺到它好聞。

“唔……呵呵,太好了。剛剛幾分鐘就有很大的進步。順便也舔一舔上面的那個小豆豆吧!會讓我很開心的。”繼母下半身的yinhu紅紅的,兩側已經開始變黑。在以前的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把這麼個東西放在嘴邊。可是現在竟然一點排斥感也沒有,真是奇怪。

我從yinhu上部的小豆豆一直舔下去,把兩邊的yincun也含在嘴裡,用舌頭在裡面舔來舔去,手則放到她大腿的根部自然的來回撫摸。

“嗯……你太美了。”繼母扭動屁股表示高興。白白的大屁股在我的臉前搖來搖去。我讓嘴裡的yincun在舌頭上打轉,用舌頭向內力施加壓力時,感覺裡面還會有新的水水流出,那樣的感覺,使我感到非常快活。不久之後從肉縫的裡面流出更多的透明分泌物,使我的動作更加順暢。“喂,你把你的手指插進媽媽的肛門裡吧!”我聽到繼母這樣說的時候,呼吸也顯得特別急促。失去思考能力已經成為機器人一樣的我, nzxs聽到命令後就用另一隻手的中指壓在繼母的屁股洞上。用力壓進去的同時,嘴也更用力舔弄yinhu。

“啊……”繼母的屁股開始哆嗦,我不太敢確定這是不是代表她很快活。於是就更加緊舔弄,同時手指在肛門裡用力來回翻卷。興奮的不僅是繼母一個人,奉命行事的我也因為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行為,感覺到近乎昏厥的興奮。“喂,小寶貝,下面分開的兩個肉半叫yincun。不要再繼續弄yincun了。這一次是努力的弄上面……不,插在屁股裡的手指就那樣,不要拔出來了……”繼母一面嘴裡哼著一面調整自己的姿勢,讓自己呈現幾乎橫躺的姿勢,而我則跟著調整姿態,把yinhu重新含在嘴裡。她的手伸到我的頭部兩則,抓著我的頭向她的yinhu靠去。肥大的肉團蓋住我的口鼻,總讓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噢,哈哈,呼,……舒服!”我抬起頭向上看了一眼繼母,看到她的鼻孔一張一縮。眼睛虛空著好像沒有焦點,完全是一付陶醉的樣子。這樣的表情使我得到了鼓勵,不顧整個yinhu蓋在臉上的窒息反應,依然被動的接納著她的動作。因為現在我的姿勢,貞操帶更加緊緊的貼在身上,不斷從陰部裡傳來的強烈快感,讓我更加的興奮,我自己都感覺興奮的不可思議。

“這個就叫做koujiao,舒服嗎?”“……”我說話的器官被佔用著,不能回答。可是,如果我能回答,我又能說什麼呢?可能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就這樣的持續了一會,我逐漸的開始適應了koujiao,她的速度開始加快。也許是因為極端興奮的關係,yinshui已經塗抹的滿臉都是,但已經沒有了呼吸困難的感覺。泛著肉色的yinhu就像是一個奶油蛋糕一樣在我的臉上來來回回,塗抹了我一臉的“奶油”。而我則陶醉在那樣的摩擦感覺裡。可是繼母並沒有讓我就這樣一直陶醉下去。

“好了,夠了……”yinhu突然從面前離去,剎那間,使我產生了一些空虛感。可是繼母立刻讓我跪在地上,我以為她要打開貞操帶,所以乖乖地任由她擺弄。感覺自己就要飄上天了。可是她並沒有要打開貞操帶釋放我的意思,而是和我說:“我知道你貞操帶裡的陰莖已經在你自慰的時候開始發育了,可是媽媽的yinhu不是你那個小東西能夠滿足的。那媽媽就給你想另外的辦法吧!”興奮的我並沒有聽出她這句話的意思,直到她把新的玩具拿出來,我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第三章完

第四章男奴貞操

帶終身性監禁第四章.所謂“XJ”

“嗯?”我大腦裡充滿疑問,覺自己像個猴子一樣的被人戲耍。原來繼母拿出的並不是鑰匙,而是一個可以裝置在貞操帶前面的一個兇器——一個貞操帶前置假陰莖。我傻愣愣的呆在那裡,還沒有從這樣的落差所導致的驚訝裡回過神來。“呵呵,別驚訝,能滿足媽媽的陰莖最少也得這麼大,就你那個剛剛發育的小東西?還是讓它在它的牢籠裡好好的待著吧!”說罷,她向我投出了一道極為魅惑的目光,用一隻手在我的貞操帶上陰莖的位置,上下的來回撫摸。另一隻手從她自己的嘴唇上一路撫摸下來直到她的乳房,一個很典型很典型的淫蕩動作。看到她對我這樣充滿極度淫慾的挑逗,我的陰莖連最低起碼的膨脹、抬頭、勃起都不能。此時此刻,強烈的挫敗感讓我的心和我的身體彷彿沉入海底,從此再無生還可能。繼母挑逗我好一陣,見我只傻呆呆的立在那裡,一點都不配合。她就改變方法,一隻手從我屁股後面扶住貞操帶,一隻手拿起這支假陰莖,向貞操帶前輕輕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這支兇器便直挺挺的被安裝在了我的身上,取代了本應是我的陰莖的位置。

“小寶貝兒,你的陰莖太小了,而且永遠也不可能長大到能滿足媽媽的程度。媽媽就給你想出這樣的好辦法來。怎麼樣呢?嗯?”她微微的開始喝令我,令我回過神來。我痛苦的忍受著她對我的侮辱,口中只能低低的叫:“不要啊……”我看到她淫笑的表情。她又躺回她剛才半躺的那個沙發上,調整好體位,將我下面的這支假陰莖放在她的YD口,一點一點的引導我向裡面進入。

“啊……”她悠長而舒服的叫出聲音來,而這樣的聲音讓我那被關在籠子裡的陰莖只能輕輕的嘆息一下。隨著我的進入,她的淫叫聲更加的響亮且誘惑,讓我悽然的落下淚來。只覺得她的淫叫只能讓我心痛,而這種痛到極點的挫敗感,讓我大膽起來,竟一下的將胯下的巨型假陽物沒根插入到她的淫穴裡。她“喝”的一聲高聲淫叫,讓我那隻能輕輕嘆息的陰莖再一次的試圖越獄。可換來的唯有我無邊的痛苦。我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便向外退縮,企圖阻止她的快樂,想讓她的淫叫聲中斷。可剛剛退出一點點,就被她察覺。她很生氣,伸出雙手在我的乳頭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讓它們開始紅腫,火燎般劇痛。她厲聲喝道:“別亂動!”繼母並沒有給我多少掙扎機會,就死死的用腿纏住我的屁股,也不知道她那裡來的那麼大的力道,我竟然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給繼母這一掐,我就怯懦的不敢動了。繼母又開始重新nzxs挑逗我的乳頭,在乳頭周圍用手指不停的畫圈,很快性慾的洪流再度襲來,身子又像火燒一樣,而陰莖則只能不停的在貞操帶的陰莖套筒裡輕輕的跳動。

繼母不再說話,用雙腿攏著我讓我用貞操帶前的假陰莖再度的深入她的淫洞。這次我已經不敢再動而且也沒有力量再逃脫她了,陰莖也彷彿像任命了一樣乖乖的把頭紮在它的牢籠裡不在掙扎。我重新用力,假陰莖一分一分的重新回到她的肉洞裡。她開始呼呼喘氣,道:“寶貝兒……你的陰莖真大啊……你真會幹啊……乾的媽媽一浪一浪的,寶貝兒

……太爽了。”待RB連根沒入她yinhu的時候,我停了一會,便輕輕抽動起來。我的痛楚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的強烈了,但從貞操帶上傳來的對於我自己的陰莖壓迫感,讓我還是不禁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彷彿時刻在提醒著我自己陰莖的存在。繼母的一雙手又在我的雙乳上摸來捏去,可能是繼母的淫慾已經被我幹了出來,慢慢的,她便開始配合起我的動作來。繼母見我不那麼反抗了,還開始抽插她,便說:“呵呵,真是個怪娃娃,原來你喜歡這調調兒!喜歡把真陰莖鎖起來而用假陰莖幹媽媽,那媽媽哪天就把真的陰莖割掉,讓你只能用假的這麼大的陰莖幹媽媽,好不好?”

繼母一面說著,一面用在我的乳房上捏摸、在乳頭上揉搓,用腿控制我的動作,讓我身下那支假陰莖不停在她的YD裡進出,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這種用假RB在她YD裡的摩擦,卻十分奇妙地讓我開始產生陶醉感。那是相當令人感到恐懼的,有墮落的甜美快感,也有陰莖被侮辱的羞恥,更有整個陰莖被套上貞操帶而不能使用的挫敗感,然而此刻在我的身上竟然都變成了快感。

“啊……用力捏媽媽的乳房吧!啊,舒服……”我向前了一點點,雙手在繼母豐滿的乳房上開始亂抓,並隨著她的節奏,屁股也開始隨之扭動。淫慾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的我,根本就不能分清這非人一般的待遇,到底是瘋狂的快感,還是淫蕩的墮落。繼母挪出一隻手來,在我貞操帶上方的肚臍上撫摸,這刺激的電流在我的身體裡面竟然產生了震盪一樣的效果,直達那被鎖起來的陰莖及肛門,就連乳頭也產生希望被撫摸的快感。她扶住我的手開始在她的yinhu上方開始揉搓,她的淫叫聲突然間提升了八度。令我瘋狂的挫敗感讓我幾度崩潰。

“我……啊,你的手太美妙了……啊,你的陰莖也太美妙了……”繼母的雙腳用力扣住我的屁股,頂住我的貞操帶,開始拼命地向她自己的yinhu抽插。我也開始有極度的興奮感,可是那最要命的陰莖的封印,卻讓我在霧裡雲端的快感,變得根本無處落腳,反而變成對我最最殘酷的折磨,讓我的精神開始崩潰、瓦解。她yinhu內緊緊夾匝盪漾扭擺的節奏,我卻根本就沒有一個器官深入其中能感覺得到,令我的空虛感越來越難耐、越來越渴望被釋放,希望我的陰莖也能像我貞操帶前的這跟假陰莖一樣插入她的肉洞。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嗲聲求道:“媽媽,我……實在是受不了……求求你,幫我……把前面……解開……讓我插入……”我的語言表達已經被快感和陰莖封印的挫敗感沖刷的所剩無幾。慢慢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信念——我要釋放!

“嘿嘿……太美了,寶貝兒,這麼快……就告饒了啊?”我隱約的感覺到繼母快感的攀升速度加快了不少。可是,隨著拔出又插入的衝擊給我牢籠裡的陰莖帶來的一點點的摩擦刺激,我的最後一個要XJ的信念,也開始慢慢的模糊,腦海裡變成一片空白。“啊!寶貝兒……好好用你的陰莖……嚐嚐媽媽YD的厲害吧!”我根本沒聽出來繼母的意思。她興奮地狂叫著,我身下那根什麼時候都堅硬如鐵的假大RB猛力的在她的肉穴裡翻滾抽插。

“啊

!……啊!……啊!……啊!”我已經喪失了語言的能力,只能隨著這固有的抽插節奏,發出一次又一次的叫聲。我感覺貞操帶傳來一次猛比一次的壓迫,手腳也失去了控制一樣的亂動,扭起屁股開始在她的淫穴裡瘋狂搗弄。繼母用雙腳死死地鉤住我的屁股,那根粗大的傢伙在她的yinhu裡狠狠地倒弄了好一陣後,她突然發出一陣野獸般的狂吼。“啊……哈……啊……哈!寶貝兒,你RB果然很好的很!……過癮哪!”我在繼母的狂吼聲中感到渾身發麻,再無一絲的力氣做任何的動作。她一邊狂吼著,一邊扣緊我的屁股猛力的頂她,在我的最深入的那一刻,她全身痙攣拼命狂叫。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有著巨大陽具的電動充氣娃娃不停的在她的YD裡,一下一下的搗弄。那種不堪忍受的恥辱和被鎖起來的陰莖使我失聲慘嚎起來,手腳亂抓亂踢著,但繼母的雙腿就好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箍住了我的屁股,使我只能被動的接受著殘忍的事實。

……

第四章完

第五章男奴貞操帶終身性監禁

“嘭!”的一聲,房門被踢開,我最最敬愛的父親,竟然撞見了我這最最恥辱的時刻。“這……這……”父親已經氣的連話也說不出來,當他看到我身下的貞操帶和其前面的大陰莖時,彷彿一切都明白了。他仰天干笑了一聲,便昏厥倒地了。我見父親倒地,我瘋子似的爬到跟前,本想查探父親的狀況。突然頸後一痛,不省人事。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窗外的夕陽。發現我躺在了父母的床上,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吧?那些噩夢般的經歷原來只是一場夢嗎?”我喃喃的自語著。可是現實總是很殘酷的,當我剛想要起身下床的時候,忽然發現原來不是什麼夢境,已經失去了血色的父親就躺在我的身邊。潔白無瑕的被單蓋在父親的身上,昏迷中的父親似乎還不能接受我和繼母通姦的事實。那幾乎已經毫無生氣的臉上,還在不停的抽搐,隱約中還在唉聲嘆氣。躺在床上的我彷彿從噩夢中被驚醒,忽然間想坐立起來,缺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被繼母綁在了床上。我把頭轉向另一側就望見了禽獸一樣的繼母。而繼母那紅潤的臉龐和渾身散發出的YL的氣息,卻無情的提醒了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不停的被現實衝擊的我,也似被用了定身法一樣,精神恍惚的被定在那個我熟悉的父母的床上,勉力的忍受著撕心裂肺的心痛。很快,繼母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你爸爸他本來就有心臟病,不能生氣的。你這次可真的是要了他的命嘍!看樣子,他情況不妙啊!”我立刻轉過頭去看我的父親,不禁失聲痛苦起來。“爸爸!嗚……爸爸!嗚……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你不能死啊!”天真的我當時真的就一門心思的認為這是我的過錯,不知道這完全就是繼母的圈套。隨著我的哭喊,父親悠悠的轉醒過來,頭歪向我的這邊,吃力的睜開雙眼看著我,從已經發紫的嘴唇裡,擠出幾個字:“傻孩子,苦了你了,你要小心她……!”看著父親慈愛的眼神與容貌,我的眼淚如瀑布一樣的傾瀉出來,人生第一次有如鈍刀割肉、渾身被撕扯成一片一片的感覺。可是也沒能把父

親的生命多挽留那麼一分鐘。他,就這樣的撒手人寰、離我而去了。………………三天後……“你離我遠點,你還想幹什麼?”繼母在安葬了我父親後的第三個晚上,赤身裸體的闖進了我的房間,一隻手背在身後。

我看見她就會想起父親生前的最後一句話。這幾天,我冥思苦想,終於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繼母設計好的圈套。“嘿嘿,寶貝兒,你說我想幹什麼呢?”說罷,把背過去的手舉起來,向我展示了她手裡的東西。原來,那是一把鑰匙!“你!……”我被他的行為氣的七竅生煙,根本就說不出話來。我身上帶的貞操帶雖然讓我很痛苦,但不管為了什麼,這是我父親親手為我帶上的,在我這裡也算是媽媽給我的遺物。在安葬他的這幾天裡,讓我感覺到了這個貞操帶是父親對我的一種保護,讓我感覺到了父愛的那種溫暖。偏偏在這個時候繼母拿了鑰匙過來,她的用心險惡,實在我預料之外。

“我不要!我不要脫掉這個!”我很明確的拒絕她。“嘿嘿嘿,寶貝兒,你不是一直很想得到解放嗎?很想摸摸你的小陰莖嗎?很想要she精嗎?怎麼這會兒又說不要了呢?”對於她的話語,我無言;對於她的無恥,我無力;對於她的侵犯,我無法。所以我只能沉默。“來吧!寶貝兒!你爸爸已經不在了,正好讓我們娘倆好好快活快活!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的樂趣。”我必須得承認我是個淫蕩坯子。這麼下流的話,在我父親屍骨未寒時,竟然還能引起我的思想上的強烈鬥爭。我也必須得承認這個貞操帶真的很厲害,竟然能把我改造的這麼徹底,或者說,把我淫蕩的本性暴露的這麼明顯。她拿著鑰匙直接就向正在發呆的我走了過來,我本能的反抗著她,可無疑是螳臂當車、以卵擊石。就在這掙扎與撕扯間,與一件件離我而去的衣服正好相反的是我的慾望又一層層的向我襲來。當慾望之火再次燃起的時候,剛剛的思想鬥爭已經有了非常確定的結論,那就是我的反抗已經完全無力了。

我幾乎是十分順從的分開雙腿,讓繼母把鑰匙插進鎖孔,隨著貞操帶被打開的咔嚓聲響,我就像刑滿釋放的犯人離開囚禁的牢籠一樣,開心的快感彷彿在陰莖上有了一個小小的爆炸。她慢慢的打開陰部前面的護板,把腰帶從中間鎖釦處分成兩半。把陰莖從套筒里拉了出來,同時解開套在陰囊禁錮睪丸用的鎖套。天啊!我竟然看到了我的陰莖。我注視著它,欣賞著它,就像看著一件稀世的古董一樣。我感覺到來自於空氣對陰莖的撫摸,感覺到它迅速的硬了起來,也感覺到我幾乎馬上就迎來的高潮和she精。

“啊……媽媽……”我的陰莖,因為一連串莫須有的刺激充血漲大而成紫紅色的勃起,好像在請求玩弄似地從前面溢出一點點的淫液。“嘿嘿,小馬眼已經已經流出水了。希望媽媽玩弄嗎?”根本就不等我的回答,她就直接用手抓住我的睪丸和陰莖根部,張口就將我的陰莖含進嘴裡。而我則興奮的馬上就不斷的發出哼聲“啊…………”nzxs突然來自陰莖的強烈刺激讓我不停地扭動仍留下貞操帶痕跡的屁股,上身翹起,主動的向繼母的口中獻上我的陰莖。我仰頭喘粗氣,感覺全身的血液一瞬間的都流

向陰部,QJ在陰莖上而整裝待發。她的手指來回的在我的陰囊上撫摸,另一隻手隨著我的動作還不停的在陰莖根部套弄。她還從鼻子裡發出淫蕩的鼻音。她大量的唾液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口中來回進出時發出“稀溜溜”的淫蕩的水聲。她撫摸我陰囊的手指開始不走尋常路的扣弄我的肛門,馬上陰莖裡的血液的充斥就變成屁股全體的痙攣,使自己臀肉不停地顫抖,雙手緊抓她的頭部。

她一面加快了套弄我陰莖的速度,另一隻手開始向我的肛門內進發。我的精液就像子彈出膛一樣的速度迅猛的she向她的口內。她則一滴不剩的“咕噥、咕噥”的喝下讀肚子去。“啊……我……,啊……啊……”我就在這樣的YL刺激下達到了高潮,渾身顫抖的she出精液,同時瘋狂的搖頭,嘴裡不停地喊叫。而這時候她的手指卻偏偏停了下來,讓我感覺下身彷彿一下子消失,自己被拋到空中。突然她又重重的吸吮我的陰莖,後面又重新深深地插入肛門裡挖弄,又再度讓我高潮,我的精液根本不給我嘆口氣調整呼吸的時間,就再度的飛向她的嘴裡。就這樣快速重覆了幾次後,我疲憊的倒在床上,渾身冒出汗氣,如虛脫般動彈不得。陰莖也蛇退掉的皮一樣軟軟的歪在一邊,還不停的一跳一跳的掙扎著。

“呵呵,小寶貝兒,多少明白一點真正的快樂了吧!這是對你幾天前讓我開心的行為的一點點的表揚。接下來嗎,不要著急的哦!”只見她很麻利的拿出幾隻手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我的手腳牢固的拷在了床的四個腳上,讓我呈現一個大字平躺在床上。我還在那裡傻呆呆的喘著粗氣,任由她隨意的把我禁錮在床上,根本未及想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擰了一條熱毛巾,仔細的擦拭著我的下體上因激烈的刺激和she精而留下的汗水、精液以及她的口水。

“可是這樣的表揚可不能總有哦!”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拿過貞操帶,把貞操帶裡面的陰莖管套取出來,再一次的套在了我的陰莖上,並把管套下面的保險環一樣緊緊的扣在我的陰囊上。我剛剛知道了她又要把我的陰莖鎖上,便開始奮力的掙扎。可是被禁錮的四肢讓我根本就使不出力氣。眼睜睜的看著她把我的陰莖向下壓住,並拿那個如惡魔的魔爪一樣的貞操帶把我的陰莖狠狠的壓在了我兩個睪丸的中間,並用力的上了鎖。我就像附上水面的溺水之人,用力的喘口氣後,又深深的沉入水底,在也喘不過氣來。強烈的打擊再一次的讓我失神、昏厥。待我再一次的醒來時,我被屁股向後臉向地面,大彎腰的姿勢固定在一個非常古怪的架子上。而貞操帶依然的還鎖在我的下身。兩腿大大的分開分別固定在地面上,讓我無法合攏雙腿,上半身的固定讓我無法直起身。雖然我看不到後面,但單憑聲音我已經知道,繼母又在我後身後做些什麼壞事。

“呵呵,小寶貝兒,你醒過來了啊?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的那個小陰莖根本就永遠不可能滿足媽媽的。所以我就把它鎖起來了,省的礙事。從今天起,你的這個小屁眼就是你快樂的源泉,要好好把握哦!”我知道我又回到了我的地獄裡,心裡也不直到是高興還是失落。正在這裡暗

自失神時,就見她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下身穿著一個皮質的帶子,上面有一支讓我感覺到噁心的假陽具,其上面佈滿了讓人恐怖的突起和花紋,還一動一動的來回扭動。

“寶貝兒,你直到嗎?媽媽穿的這個可是個高科技玩意兒。媽媽的下面,那天你用假陰莖插入的地方叫做YD。在媽媽的YD裡也插有一根專門用來收集來自YD的壓力假陽具,並把它變成前面這根東西的跳動,也會把前面這根東西所受到的壓力回饋回來。呵呵,這樣就會讓我們兩個人通過這個東西來互動哦!”“什麼?”她說的話我稀裡糊塗,但隱約中我感覺到她下身穿的這個東西很恐怖。她根本就沒等我反應過來,就離開我的視線,走到我的身後。

“你的這個小屁眼還是第一次被侵犯吧?唉,沒辦法,誰讓你叫我一聲媽媽。哪個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呢?我還是給你潤滑潤滑吧!”我只覺得屁股上被她的手指塗抹了一股涼涼的液體,霎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牢牢的禁錮讓我的掙扎變得那麼的徒勞無功而蒼白無力。我感覺源自於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一瞬間就把我撕成兩半。疼痛,全身痙攣,甚至連叫喊聲都沒有。那一根巨大的假陽具就是一把刀從我的肛門刺入我的身體裡。

第五章完

第六章男奴貞操帶終身性監禁

“呵呵,寶貝兒,爽不爽?”繼母的雙手扶住我的屁股,準確來說是把住貞操帶,笑笑說到。此時我痛的將雙手攥成拳頭,痛苦的忍受著她的姦淫,嘴大大的張著,卻一點聲音也沒有。我看不到繼母的表情,但能聽到她舒爽的叫聲,彷彿我的痛楚給她帶來極度的快樂享受一般。她微微的拔出一點,又全數將棒子捅回來。我的慘叫聲伴隨著我的眼淚,才在這劇烈的痛苦下姍姍而來。我開始大力的掙扎起來。給我這一掙扎,棒子竟然從我的屁眼裡滑了出來。她很生氣,“你竟然敢躲,好!”說著,她從另外的房間取回了兩支內裝又粉紅色液體的注she器,一臉的奸笑對我說:“我的讓你學乖一點,需要像個小女孩一樣的學乖一點。”她從拘束我的架子下面,將針頭直接扎進了我的乳頭。我高聲喊痛,她置若罔聞。待到兩側乳頭全部被她注she完畢,注she器內的液體盡數的被推進我的身體裡後,令人驚奇的反應開始了。

先是胸部狂癢,繼而變成劇痛。然後就已眼睛能看得見的速度開始增長。大概一個小時過去後,直到變成像女人的乳房一樣低垂了下來,變成一雙圓圓的乳球,生長才慢慢的停止。“呵呵,有了女人的乳房,才能像個小姑娘一樣的聽話,是不是啊?我的小寶貝兒?”我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劇癢弄的神志有些不清,但更多的還是心裡上的巨大打擊。陰莖被鎖,屁眼被姦淫,現在竟然連乳房都活生生的長在了我身上。我現在真的想就此死去,去往另一個世界去尋找我的父親,這樣慘痛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的值得我留戀的了。肛門劇痛又把我從我向往的鬼門關生拉硬拽的拖了回來,繼母並沒有給我多少的休息機會,就把縛在她身體的那根巨物嚴實的插回我的屁眼,我竟然真的怯懦的不敢動了。她開始挑逗我的乳房,令人驚奇的是乳房上的刺激竟然開始轉化成性慾的快感再

度向我襲來,身子竟然像火燒一樣發浪起來。

“寶貝的後庭可真不賴啊!呵呵……啊……能夠感覺到你的肉穴一收一收的,感覺真好。啊……寶貝,太爽了。”待那根假陽具連根沒入的時候,繼母停了一會,便輕輕抽動起來。可能我的痛楚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的強烈了,屁眼中的充實感確實令我舒服無比。繼母的一雙手又在我的雙乳上摸來捏去,可能是感覺沒有那麼痛了,慢慢的,我的淫慾就又被挑動了起來,貞操帶裡被拘束的陰莖讓我的挫敗敢再度襲來。繼母見我不那麼反抗了,便開始努力的幹起我的屁眼來。繼母的話語讓我的人格開始產生分裂,我開始認為我是個女人,插在我屁眼裡的RG,讓我的淫慾也越來越高漲。

“啊……媽媽……我是個浪蹄子……用力幹我吧……”“啊……媽媽也很爽啊……舒服……”繼母一面說著,一面在我的乳房上捏摸、在乳頭上揉搓,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假陽具在屁股裡的摩擦,卻十分奇妙地使我開始產生陶醉感。那是相當令人感到恐懼的,有墮落的甜美快感,也有屁眼被姦淫的羞恥,更有陰莖被貞操帶拘束而不能使用的挫敗感,在我的身上竟然都變成了快感。

“媽媽,用力捏我的乳房吧!啊,舒服……爽啊,乾死我吧!”我隨著繼母幹我的節奏,屁股也隨之扭動。淫慾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的我,根本就不能分清這非人一般的待遇,到底是瘋狂的快感,還是淫蕩的墮落。繼母挪出一隻手來,在我的後背上撫摸,這刺激的電流在我的身體裡面竟然產生了震盪一樣的效果,直達肛門,就連乳頭也產生希望被撫摸的快感。我的手在空虛中一抓一抓的,彷彿想抓住這霧裡雲端的快感。性別認知上的錯亂,然我根本不能分清楚自己的快感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所以這快感也變得根本無處落腳。而這一切的一切卻變成對我最最殘酷的折磨,讓我的精神開始崩潰、瓦解。肛門緊緊夾匝、屁股盪漾扭擺的節奏,令我陰莖在貞操帶裡不住的顫抖。繼母不再挑逗我的乳房,扶住我的屁股,專心而瘋狂的抽插我的肛門,狠狠地將自己身前的粗大傢伙在我的屁眼裡倒弄了好一陣後,突然發出一陣野獸般的狂吼。

“啊……哈……啊……哈!寶貝兒,你屁眼果然很厲害!……過癮哪!”我在繼母的狂吼聲中感到渾身發麻,再無一絲的力氣做任何的動作。她一邊高呼著,一邊抓緊我的屁股猛力的頂住,仔細的體會我的屁眼中的抽動,通過假陽具而傳導回她YD的快感。那種不堪忍受的淫慾禁忌和被繼母狠操著屁眼的羞恥使我像個小姑娘一樣的痛哭起來,手腳在緊縛下虛空的亂抓亂踢著。待到高潮的餘韻過去後,她鬆開上身的束縛,將我的雙手重新的捆綁在了我身後的一個架子上。在我的屁股下面墊起一個足夠高軟墊子。然後她重新解開我的貞操帶,釋放了我的陰莖。我就這樣的仰面朝天的姿勢被她擺弄著,雙腿下垂,屁股向前挺送,我的陰部彷彿奉獻一樣的向她的方向展示,陰莖軟趴趴的下垂。

“原來你真的喜歡這個玩法啊。看,你竟然已經爽的都she出精液來了。”她拿著剛才還穿在我身上的貞操帶,指著我剛才因為過度興奮而流淌出的精液。說著,伸出

舌頭,不停的在貞操帶上舔舐我的精液。我羞愧的無地自容。只見她把貞操帶扔到一邊,拿起一個類似小鉗子樣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對我說:“既然要當小姑娘,就不能又這些難看的毛毛哦!”她指著我的YM說到。我明白了她要除掉我的YM,可應該用的工具是刮刀一類的東西,為什麼要用這個類似小鉗子的東西呢?正當我在思考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好痛!”我明白了那個小鉗子是一個拔毛器,可以牢牢的夾住一根毛髮。她先夾起我陰部最靠近肚臍的YM,輕輕地拔起來。這如同針刺入肉般的疼痛還不如心裡上的疼痛來的厲害,因為我知道如果毛髮被連根拔起就再也沒有長出的可能了。

“嘿嘿,寶貝兒,只有經歷風雨才能見彩虹,只有破繭才能成蝶,也只有這樣你才能變得更漂亮的!不要怕疼哦!”這個變態狂竟然想拔掉我的YM。於是我開始瘋狂的掙扎,可是掙扎又有什麼用呢?她早就料到我會激烈的掙扎,所以就把我緊緊的綁縛在這奇怪的拘束架子上。“嗯?”我才反應過來,這個奇怪的架子我原來怎麼在家裡不曾見過呢?她接著又拔起一根毛。

“求求你!不要再拔了。”我開始哀求她不要再拔了,因為實在受不了YM就被這樣地連根拔起而從今以後整個陰部寸草不生,這會讓我覺得有終身的恥辱和永遠沒法見人的痛苦。但繼母根本對我的求饒充耳不聞,機械般地一根一根地拔除我陰莖上面的小肚子上的YM,這時候整個房間裡只能聽到我悲悽求饒的聲音,彷彿受到最殘酷的折磨,我拼命的動來動去,想逃脫繼母手上的拔毛器,但雙腿大大的分開著,陰部被向前突起的這麼一個醜陋淫褻的姿勢,再加上手腳被緊緊綁住,身體根本就是一動也不能動。

“我求你……你不要再拔了!我不會再反抗了,我不想讓我這裡變成這樣……”繼母繼續拿著拔毛器拔YM,表情一絲不苟,根本就對我的哀求不予理睬。“呵呵,這個是我的決定,你想不想根本就不重要。”“好痛!不要拔了啊……”我淚水再一次的像小姑娘一樣的流下。每拔一根疼痛就從兩股間傳來,我掙扎身體的動作使得禁錮我的拘束架子發出“嘎嘎”聲。可事實上我所能做的事只有晃動著頭,兩手緊緊的握拳而已,卻根本無力阻止YM一根一根的離我而去。

“不要不要!”我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不清,每次拔掉一根毛,其引發的疼痛就讓我全身都更深的跌入苦痛的深淵。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的汗珠沾溼身體,陣陣的哀求已經變成了伴隨著她拔毛動作的一聲悶哼。從我的陰莖往上看上已經幾乎看不出黑色的三角地帶,取而代之的只剩下陰毛被連根拔掉後的紅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的顏色。這時的繼母才暫時停手站起來休息了片刻。我本以為她累了,這殘忍的酷刑就會到此結束,可是我想錯了,只聽到她說:“現在已經完成了一半,不過等一下會更辛苦的。寶貝兒,還需要忍耐哦。”

“你要全部拔光嗎?”我用虛弱之極的聲音問她。“對!這樣才好看嗎?呵呵!”繼母喝過水之後,用毛巾簡單的擦拭了一下我身上的汗,再一次開始這殘酷的作業,這次對準我兩腿下側拔起肛門周圍的毛。“

啊……呀!”這種痛比剛才痛上百倍,使得我禁不住開始慘叫。“不要這樣,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不要再拔了,太痛了!”不知道是片刻的休息為我緩衝了一定的體力,還是拔出這兩腿正中間會陰處的YM真的太痛苦。我再一次的向她求饒,可結果是令我崩潰的。

“不行!”繼母的表情充滿堅決,一刻也不休息的繼續,讓我哀聲連連。“求求你了,既然全部都要拔掉,一次拔光好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對繼母連聲的哀求妥協。“呵呵,可憐的寶貝兒,不過一次全拔光是不行的。那會留下很難看的疤痕的。必須得這樣的一根一根的拔掉。這樣被拔掉毛部分的皮膚只是會紅腫幾天,然後就會變成像小嬰兒一樣光滑可愛的!”她每拔一次毛,我的疼痛就又強烈的一分,要拔光的部份越來越往上移,痛苦也越來越增強。

“不用忍耐了,好好地接受這痛苦吧!”繼母繼續拔著我的YM。我最後的力氣已全然被耗光,已經發不出求饒或者哀號的聲響。甚至於每被拔掉一根毛,我都已經不能哼出聲音來了。最後,我僅有的YM,只剩下陰囊上的和陰莖根部的幾根了。“嘿嘿,到最後的關頭了哦。還有一點點,你要再忍一忍。”要拔最敏感地帶的YM,這種痛是我從未經歷過的,就好像在引發身體最裡頭的疼痛,全身都變得如同性器官一樣敏感,感覺整個生殖器都好像燒著了一樣,從而引發全身都一股股的抽痛。

“不要啊!我受不了啊!啊!”我再一次的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開始大呼小叫,與之一併而來的是我的身體如觸電般的全身抽動。繼母很聰明的等到我身體抽筋過後,再拔一根,讓我充分的享受這鳳凰前的涅槃。“我痛得快死了。”每拔一次,我的身體就好像受到無法預知的狂風翻覆。我的慘叫聲不斷地籠罩在房內,在拔掉陰莖下方和陰囊連接處正中央的最後一根YM時,我因為體力消耗過度而昏迷了過去。

第七章男奴貞操帶終身性監禁

我清醒過來以後,繼母的處理工作已經結束。見我醒過來了,就對我說:“寶貝兒,你醒了啊?我已經連你的腋毛也拔乾淨了。以後都不會再生長出來了。”我搖搖頭,一聲嘆息,我還能說什麼呢?“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奴隸了,為了保證你不會反抗逃走,我還要簡單的處理你一下,讓你從內到外都徹底的女性化,呵呵!”說著,將一根細細的膠皮軟管插入我陰莖上的馬眼裡,我大聲的喊痛,可她根本就不理我,自顧自的把這軟軟的導尿管插入我的尿道里。一直插入大概十釐米左右才停手。

“好了,來寶貝兒,試試看能不能尿出來?”繼母命令道。什麼?我遲疑了一下。啊!她狠狠的在我的大腿根內側掐了一把,我吃痛的大叫。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我委屈的試著用力,終於,一股尿液通過膠皮管留到另一端接著的瓶子裡。她卻趁著我尿道鬆懈時的空擋,瞬間用力把導尿管直直的插入更深,可能一直插到了我的膀胱裡。我因吃痛而立即收縮尿道括約肌,竭力想阻止不停傾瀉的尿液,可是我發現這並不能起什麼作用,就這樣的一直把膀胱裡的尿液全部放光。我疼的哇哇大叫的同時,我也無奈的發現了我的命運——從今往

後我將失去對尿道的控制能力和對尿液的約束能力,變成一個時刻小便失禁的人。這時她停下手來,轉身拿來一套彷彿手術用的針線。她用手指撫摸著我的睪丸,然後順勢將睪丸向上方我的身體裡推。起初她的方向不太正確,弄的我哇哇大叫,後來她開始掌握了正確的方法和方向,將我的睪丸向上推到我的身體裡,然後取過針線。

我只感覺到一陣劇痛,竟赫然發現她正在將我陰囊上方的皮膚和裡面的肉用手術用的彎鉤一樣的針一針一針的縫合起來。痛感一波強過一波。只見她一針接著一針,用針線將我的睪丸徹底的封印在我的身體裡,它們返還到陰囊的去路已經被完全封死,再不可能迴歸到正常男人的睪丸下垂的模樣。我疼的渾身是汗、雙眼迷離,根本沒有能力去思考她倒地要幹什麼。等到她縫合結束後,就見我的陰囊已經像一個太監一樣不復原來鼓脹的模樣,而是癟癟的,內裡沒有了睪丸。她縫合結束後,取過一盆肉色的糨糊狀的東西,將肉色的糨糊仔細的塗抹在我的陰莖及陰囊上,然後使勁地把陰莖向後拉,並仔細的處理了一下我空癟的陰囊上的細肉,確定沒有什麼相互壓住一點點而導致不適的地方,再把導尿管的出口留在女性尿道口的位置。最後便開始仔細的用肉色的糨糊塗滿了我的整個陰部,讓整個性器都完全的被覆蓋抹平,整個小腹及兩腿中間光溜溜的一馬平川,彷彿根本就不曾長過任何的性器官一樣。

我感到陰莖被大力量的向後拉伸著,而且更加的平整,拘束的力量比穿貞操帶時大多了。“好了,一會膠就會凝固的,你不會感到像貞操帶那樣的堅硬而導致你難受的。當然除了你永遠都不可能勃起以外。這東西和皮膚一樣柔軟,但是粘性確實十分的強勁,目前沒有什麼溶劑能將它泡下來。你就給我乖乖的做女人吧!”她接著說道:“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個男性了,被推進身體裡的睪丸會因為體溫較高而逐漸的喪失男性的功能,而縫合用的線是會在皮膚長合後自然融化於血液中的,你的陰莖就會因為喪失了睪丸這個源動力而喪失功能,永遠都沒有解放的那一天了。當然你也不是女性,因為你也沒有肉洞洞哦!”說著她用手分開她的Yh,在我的眼前晃了一晃,展示給我那女人才有的性器官。彷彿像我宣告了我從此開始了我的不男不女的生活。我彷彿一下子掉進了萬丈深淵裡!就在我眼前發黑,只見無數星斗時,她又拿起另外的一個注she器,把其中的藥水盡數注she在我手臂上。

然後對我說:“這個呢,是女性荷爾蒙,會讓你像個女孩子一樣的說話聲音尖細、皮膚變的滑嫩、腰肢變得細軟、屁股變得寬厚而肥大,不會像男孩子一樣力氣變大。當然了,你就不要幻想這個藥水能讓你長出像女孩子一樣的Yh,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的大腦已經被事實打擊的開始麻木,以至於她鬆開了我的束縛,我直起腰身都渾然不知。這時屋子裡開始響起了動感的音樂。隨著音樂的節奏,全裸的繼母跳起了讓人熱辣的豔舞。她的手從她自己的頸後撫摸逐漸的滑到乳房,在乳頭上輕輕的捏弄後,便從肚皮上一路撫摸至肚臍、小腹,最後來到了Yh。她用她那誘人犯罪的淫

叫聲伴隨著她的舞步,在我的面前上演著一幅鮮活的CGT。在這樣惹火的豔舞勾引下,我很快又有了感覺,但是被完全剝奪勃起權力的下身不可能有任何的變化。讓我的淫慾完全無處化解。只感覺所有的血液瞬間流向下身卻完全凝固在那裡。

強烈的挫敗感讓我的雙手不停的在下身抓撓,如果這是我的皮膚,大概已經讓我的手指抓的傷痕累累了,但很遺憾,正是這些剛才還是黏糊狀而現在已經是我下身的代用皮膚的東西,把我的屬於男性勃起的權力完全剝奪。如果說穿戴貞操帶時還能通過晃動貞操帶而帶來對性器的一點點刺激,至少說能讓我感覺到我的陰莖還存在,但是現在的這個封印是真的讓我感受不到任何的哪怕是一點點的觸覺,整個性器官就好像已經完全不存在我的下身一樣,完全的沒有一點感覺。但是,被繼母撩撥起的慾火卻是真實的存在著的,那根本無處排解的挫敗感已經和當初穿戴貞操帶時的無法勃起的挫敗感不可同日而語了。陰莖就像死了一樣,就連當初的嘆息都沒有。我不得不佩服繼母的手段。她在我身體周圍周旋著,折磨著我的意志和身體。我只能靠著對剛生出來的這對乳房的刺激,獲得一點點的慰藉。不,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慰藉,而是對我的淫慾的更強烈的激發。

我已經全面崩潰了。此時繼母得意的竊笑著,彷彿在笑話我的行為。“怎麼樣啊?小寶貝兒,新的小陰莖的牢籠還舒服嗎?媽媽早就說過,因為你那個小東西是根本不可能滿足媽媽的,所以必須讓它像這樣永遠的讓呆在牢籠裡,這樣不是更好?不過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數起整三年,我會讓你包括吃飯、睡覺、上廁所等所有的時間裡,屁眼一刻沒有空閒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的屁眼被訓練成一個無人能及的肉洞性器!”已經精神全面崩潰的我不知道說些什麼,更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從這樣的夢魘中清醒過來。繼母一面淫笑著,一面從地上拿起原來我穿的貞操帶,從裡面拿掉原來用來拘束我睪丸的陰囊環套和套在陰莖上的陰莖套筒,直接的穿在我的下體。

“你看看,這樣多方便啊,去掉這些沒用的零件,直接的像個女孩子一樣的穿上一個光板的貞操帶多好!呵呵!”她不停的嘲笑著我,拿起前幾天用來幹她的那個假陰莖裝到了我的前面。“來,快點乾媽媽啊,媽媽好想要我寶貝兒的大雞雞!等你把媽媽乾爽了,媽媽再來幹你,我要好好讓你用你的屁眼知道一下,作為女人的快樂。呵呵!”她的淫聲浪語在我耳邊圍繞,就這樣,我木訥的用我身下的假陰莖再一次的賣力氣幹起她來。……

第七章完

第八章男奴貞操帶終身性監禁沒有性器官的性生活

自從文明社會以前,男人就通過生殖器所產生的力量和勇氣,與大自然搏鬥,創造著歷史,控制著整個社會,從精神和肉體上控制著女人。在整個人類的獸性本能潛意識裡,千百年來積累著對男性生殖器的崇尚和追求。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無論是心靈深處的潛意識或是理性思考,**對於男人來說,不僅僅代表著歡樂,更代表著尊嚴、勇氣和力量,更滋養著他在兩性關係中的優越感,以及對女性的天然控制權。可是,當失去了生殖器後,男人

將不再是男人,所喪失的也不僅僅是**中的歡樂,更失去了尊嚴、勇氣和力量,在兩性關係中的優越感和對女人的天然控制權更是根本無從談起。這就是我,一個失去了陰莖和睪丸的不男不女的假太監。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兩條腿中間的屁股溝裡,是所有異性們的嚮往之地,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標誌和特徵就是受到性刺激後可以勃起的碩大陰莖和懸掛在陰莖下方的男性發電機——睪丸。

而作為一個女人,包含了尿道和YD兩個洞穴的Yh,就是所有男人的快樂桃園。可我呢?作為男人的陰莖和睪丸被完全的封閉起來,所有來自性器官的快感都被強制關閉。卻是用在這三年間被她訓練的超級強悍的肛門,這樣一個不是性器的排洩器官,作為我這個假太監下身唯一可用的肉洞,在這幾年間被她訓練的超級強悍。我幾乎每天都在用我的屁眼和可以安裝在原本我陰莖的地方的各種假陽具一次又一次地滿足著繼母的各種變態慾望。我不同於其他的興努隸,真的不知道繼母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天天都在接觸和YJ有關的興努訓練,但卻從來不曾從這變態的肛門訓練中得到什麼快感,因為我的訓練和生殖器完全沒有關係。我所能擁有的,只剩下三年前繼母給予我的一個承諾,就是那個三年間的瘋狂的屁眼訓練。她不停的擴張著我的肛門,從最開始的手指、棒棒冰到後來的礦泉水瓶子,總之就是,我的屁眼作為我身下的唯一的洞洞,三年間它的確是從來就沒有一刻是沒有插入東西的。

家裡所有我能坐的椅子,上面都有肛門擴張棒,包括吃飯的時候,我都必須把插在自己肛門裡的肛門塞子拔出來,再把椅子上的肛門棒對準自己的屁眼慢慢的坐下,讓我就像被釘在椅子上一樣,不能分毫的挪動屁股。當我站起要走路的時候,先得慢慢的抬起屁股,把椅子上的肛門棒從身體裡面拔出,再馬上把一個插入後能自動卡住的粗大肛門塞子塞進我的屁眼,才能邁步走開,當然即便是出門,屁眼也必須得插著這樣的東西,因為只要我走出家門,那個巨大的肛門塞子是一定上鎖而不能讓我自行脫下和拔出的。甚至我睡覺的時候,肛門裡也要插著假陰莖再鎖上,防止意外掉出。在這樣瘋狂的訓練下,我的屁眼並沒有我想象的一樣垮掉,而是變的彈性十足,我現在可以隨時的在肛門裡納入一個直徑十多釐米的1.25升的可樂瓶子,卻在取出瓶子後1分鐘內就可以收縮到近乎常人的水平。可副作用也不是沒有的,那就是我永久性的喪失了正常大便的能力。

最為過分的就是即便是我需要大便的時候,繼母也刻意的給我設計了一套方案。她給我弄了一個管狀的能插入屁眼的瓶子,這個瓶子有漏斗一樣的瓶嘴,插入肛門後就能把屁眼處封閉的結結實實,然後就會通過中間的管道把灌腸後的液體悉數的排洩進大便器裡,大便結束後,把瓶子拔出來,用水簡單沖洗後便需要立刻用一個肛門塞塞上。每每大便的時候,總能讓我聯想到自己和這個瓶子其實很像,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擁有四肢、瓶口向下的瓶子,只要打開瓶口,裡面的東西就會不停的像外流出。這樣的瘋狂調教已經讓我完全喪失了大便的控制能力,如

果不灌腸和使用這樣怪異的排洩方式,我糞便就會完全的失去控制而長期失禁。因為長期的肛門擴張訓練雖然保留了我肛門括約肌的功能,讓屁眼彈性十足,卻摧毀了我直腸裡本能的擠和推的功能,而只剩下如YD一般的收縮和摩擦功能。就這樣我的肛門完全喪失了它本有的排洩功能,成為了擁有女性外表的我的身下一個繼母專用的洩慾肉洞。

可是繼母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如果當初她真的把我的卵蛋也割去,讓我做一個真正的太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把我生殖器封印起來,可能我就會安心的做個興努,可事實上沒有。每每看到繼母被我用安裝在我身下的碩大的假陰莖幹得高潮噴精時滿臉享受的樣子,想到天天接觸的性生活卻和我的生殖器沒有任何的干係,我的心就在滴血。因為我的睪丸一直都在分泌著屬於我的男性荷爾蒙,在我的腦海裡一直的提醒著我是個男人。雖然殘酷而真實的囚籠永遠的封印住了我的性器官,讓我只能做一個永遠都不能用自己的陰莖插入女人的太監,讓我的生殖器永遠的在暗無天日的牢籠裡被囚禁,更讓我永遠都不可能從她的肛門淫虐中得到任何的一點點的性刺激。但是內心裡的渴望卻讓我一刻沒有停止過的追求我已經完全喪失了陰莖勃起和插入YJ。心理上,我安慰自己是睪丸被推進身體因高溫而失效,又定期注she雌性荷爾蒙的原因,但其實就是長期的調教,讓我的聲音上已經徹底的喪失了男性渾厚的嗓音,也沒有普通女孩子應有的天真與羞澀,話語聲音變得放浪和淫蕩,張口的淫聲浪語已經成為習慣。

身體上的改造已經讓我的身體再也找不到一點點的男性痕跡了:皮膚變的比正常女性更加滑嫩、白皙;腰肢變得細軟、屁股變得寬厚而肥大;面龐變得不再有男性的寬厚感,而是一如女性一般的清秀而俏麗;就連鬢角的頭髮,只有女性才有的柔軟的鬢角短毛髮也生長出來。乳房在繼母夜以繼日的訓練和調教下,已經擁有36D的讓很多女性嫉妒的尺碼,乳頭也和女性一樣的長大,像一顆小紅棗一樣的掛在胸前——那兩團讓我無時無刻不感覺到羞恥的乳肉上。用繼母的話說——下賤淫蕩,卻不男不女;美麗風騷,卻永不超度!還記得那是繼母對我的生殖器實施監禁手術不久後的第一次戶外調教。午夜時分,她故意讓我穿著暴露的獨自一人走在經常有流浪漢出沒的公園樹林裡。她則在遠處,靜靜的觀察著。第一天……第二天……到第三天的時候……我小步的走過一棵大樹旁,突然的躥出三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把我的去路擋住。

“小丫頭,要找個漢子樂和樂和吧!爺兒幾個陪你玩玩,怎麼樣?”看到他們那一副色情狂的模樣和聽到他們的下流語言,我就幾欲作嘔。我強壓下心裡的恐懼和噁心,小心的應付道:“誰說的?本姑娘才不是像你們說的呢!我……我……”其實,這根本就是謊言,我快速的尋找著藉口,想意圖支走他們。“我是心情不好,想在這裡走走,散散心。你們不要理我。”一個很爛的藉口,我心裡清楚,這比告訴他們快來強姦我還直接。

“呵呵!想散心?我看,你是想人了吧?哈……哈!”三個流浪漢一邊調笑著,一邊向

我靠近,把我緊緊的包圍在了中間。“你……你們要幹什麼?你們不要過來啊?你們要再過來,我可要不客氣了啊?”三個流浪漢根本就當我是在叫床,根本就無視我的威脅,而把我團團的圍在中央。“呦!這小丫頭還要不客氣了啊!呵呵!看看她能怎麼個不客氣法?”其實,我心裡很清楚,當下的情形我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呼喊,可是周圍除去這幾個流浪漢,可能就只有就是要看著我在這裡被他們強姦的繼母了。雖然我知道她就在不遠的某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可是就算我喊破喉嚨她也根本就不會出來救我的。況且,從那個恐怖的手術後開始對我的調教,讓我每每說起話來,都像一個在妓院工作多年的妓女般淫賤下流。幾個流浪漢又怎麼可能會感覺到我是在威脅他們呢?就這樣,他們三人把我圍在了中央,一邊口裡不停的說著汙言穢語,一邊開始動起手來。

這個摸一下臉蛋,那個摸一下乳房。因為我穿的本來就很暴露,他們這一摸,就彷彿直接摸到了我身上一樣。我被這從來不曾經歷過的事情嚇得跌坐在了地上。根本就沒穿內褲的屁股直接的坐在了滿是枯葉和樹枝的土地上,讓我頗為不舒服。可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唯一能遮醜的超短裙卻上滑到了腰部。把光滑的屁股和什麼都沒有的下體裸露了出來。幾個流浪漢看到後,樂開了花。

“小妞,還說不是來找人的,連內褲都不穿啊?”我慌張的立刻用手去掩飾下體。可是連半秒鐘都不到的時間,手就被人拉起。幾個流浪漢的髒手毫不客氣的伸向我的下體。緊接著……“咦?這小妞很特別啊?媽的,竟然連個屄都沒長!過來點,分開腿,讓大爺們看清楚!”幾個流浪漢粗魯的把我舉在半空,連拉帶扯得分開我雙腿,其中一個把臉湊近,接著星光仔細看著。

“媽的,真他*的晦氣。好容易弄個姑娘,還他*的壓根就沒長屄!”“對,大爺,你們說的對,我不是個女的,你們快把我放了吧!我沒有屄,我不是個女的。你們快把我放了吧!”我忽然間想起我的特質,緊忙放棄一切的尊嚴的向他們不停的求饒道,希望他們會放過我。“媽的,不是女的?不是女的你怎麼生得一對這麼大的奶子?莫非你媽想當年在生你的時候光想著被男人的雞巴幹,結果光給你生了奶子卻忘了也要生個屄麼?哈……哈!”幾個流浪漢眼見可能強姦不成,嘴裡邊就罵開了,一邊對我的性器直指點點,一邊罵得起興。

“媽的,你們家是不是遺傳啊?你媽有屄沒?是不是也沒長屄,而是被爺們生捅出一個窟窿來,結果就生下你這麼個不男不女的貨呢?媽的,就你這既不長屄又不長雞巴的貨,還好意思說本姑娘呢?那個姑娘沒有屄啊?這你讓大爺們可怎麼個操法?”幾個流浪漢被弄的糊里糊塗的。嘴裡一邊罵著,一邊仔細的翻看著我的下體,對我的掙扎絲毫不放在心上。他們擺弄了一會,在我身前的一人忽然說:“媽的,這個妞屁眼裡面好像有東西!”一時間,眾人彷彿靈光一現般,把目光的焦點全定位在我的屁眼上。我的秘密被人看穿,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男人們在我的屁眼裡找到了一根細細白色尼龍繩。這是繼母出門前特意給我放如的一個肛門插。

在剛剛放入時只是一個高爾夫球般大小的球體,當受到我肛門裡面液體的侵蝕後,會逐漸的膨脹到一個七、八釐米粗,接近三十釐米長的棒狀物體。以我現在的肝門容量,這個尺寸是絕對沒有可能露出的。

而一旦膨脹,就絕無再縮小的可能。所以在放入時,都要留一個方便取出用的尼龍繩。而繼母為了能把戲演得像點,則把這個尼龍繩在我肛門口除打了一個結,然後把長的部分剪掉。這樣我的肝門口仍然像常人一樣的閉合著,卻在肉口的正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繩結。就是這個繩結被在我身前的流浪漢看到了,擺弄了一會後,他恍然大悟般的抓住這個繩結,向外用力拉扯。我的肛門雖然被訓練的很強悍,但在他用力的拉扯下,依然很痛。忙求饒道:“哎!呀!你輕點,好痛啊!”

“媽的,用這麼大力拉都費勁,裡面的東西得多大?你個變態還敢喊疼!”隨著我的一聲浪叫,一根碩大的肛門插終於被拉出了體外,幾個流浪漢被那個肛門插的尺寸驚呆了。此刻看那個邪惡的物體,尺寸上絕對可以和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拳頭加小臂相媲美。“就他媽這一個洞,還在裡面塞了這麼大一個東西,媽的,看來爺們今天沒的玩了。”可就在這時,另外一個流浪漢忽然說:“看,看她的洞!”他們眼看著我的肛門,一點點的收縮,又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一瞬間,他們瘋狂了,二話不說的就把我按倒在地上,先一個人匆忙的脫下破褲子,急急忙忙的提槍就往我屁眼裡倒弄。由於我的特殊“性器”,他的侵犯並沒有給我帶來多大的痛楚。相反,他很順利的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哈哈!這丫頭天生不長屄,卻生的一個好屁眼,好爽好爽!”他一邊在我身後賣力的抽插,一邊樂的哈哈直笑。其他的幾個人也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我這時想起繼母在出發前對我說的話,讓我好生伺候著強姦我的男人。我不敢違背。於是,開始運起我屁眼裡的媚功,努力的在身後強姦我的這根RB上夾吸起來。這些常年不能碰到女人的流浪漢怎麼能夠抵擋的了我的攻擊。不屑幾分鐘,便一陣抽搐的洩在了我的屁眼裡。於是,下一個……就這樣,當這三個流浪漢分別都在我身上she了不止一次後,他們終於結束了對我的侵犯。朝我的屁股上狠狠的蹬了一腳,我也累的快虛脫了,這一腳把我蹬得直接就趴在了地上。他們便索然離去了。就在這時,繼母出現了。手裡拿著一個攝影機,對我說:“你的表演真的精彩,看得媽媽都興奮的不得了呢!我一定會把這些珍貴的資料都好好的保存起來!呵呵!”說罷,她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讓我蹲在地上把流浪漢she在我身體裡的精液向下簡單的排洩了一下。

拉起我便朝公園外走去……我的奴隸生活將永遠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