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女王小說集四(共十部)
第一部後孃的馬桶(我的啟蒙文章)
父親的死訊對我來說衝擊很大,還好父親留給了我一棟房子和足夠的錢能使我完成學業,使得我在一段時間後得以重新振作。
後來我被我的“繼母”實際上是我的姨媽所收養。
我父親原來很喜歡後孃,自從他們認識後他很晚才回家,現在卻不幸去世了。我的父親時常想起我的親生母親,但我卻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
當我和後孃參加完父親的葬禮後,我記得她當時這樣對我說:“小主人,你現在成為了這房子裡的唯一男人。”這番話使我很自豪,我情不自禁地擁抱了她,那是我第一次這樣近的接觸女人的身體,感受她身體的溫暖。
幾個月後的一天,我突然撞見她從洗浴室裡出來,只有腰間裹了條毛巾。她發現我吃驚地盯著她看,她笑著說我慢慢會習慣的,當她去穿衣服時,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後,被她誘人的臀部牢牢地吸引。她發現了我,但什麼也沒說,繼續幹她自己的事,脫下毛巾,開始穿內褲,胸罩,然後是一件乾淨的襯衫,最後才穿上褲子,這段時間我眼睛都沒眨一下,“我想你父親不會介意你這樣做,對嗎?”
我只好同意,然後她直接看著我說:“是啊,既然你是男人就有權利瞭解這一切,我想是時候讓你向這方面成長了,不然將來會給你帶來不利的影響,我說的對嗎?”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當然點頭同意了。“但是有個問題,每次當我向女同學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她們拒絕跟我說這些,然後偷笑著去報告老師,總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
她吃驚地看著我說:“你真那樣做了?哦,我為你感到驕傲,小夥子,你真有勇氣。”她好象若有所思,然後就去做飯去了。後孃長得很高而且曲線分明,一頭金髮,灰色的眼睛,豐滿的嘴唇,高挺的鼻子,看起來好象35歲左右,我終於知道父親為什麼被她吸引。
“媽媽,你能當我的性啟蒙老師我太高興了。”我發現她好象放鬆了一些,可能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沒怎麼考慮就說出來了,以為我會很反感,但事實正好相反。我發現我對她的身體的迷戀到了近乎飢渴的程度。“很好小夥子,把盤子洗了,然後到我的臥室裡來,行麼?”我急忙開始洗盤子。當我進去她的房間,發現她已經在被子裡躺著了。
“哦,你真快啊,好吧現在是你的第一課,過來看看這裡。”她掀開被子,露出了睡袍下面的兩條性感的長腿。我湊進了些,開始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我的下面開始硬了。“想親我的小腹嗎?”我當然同意,然後再一次被她的性感陶醉,而且是如此近地欣賞。我開始親吻她的腹部,感覺太棒了,我不間斷地聞舔直到後孃笑著說:“噢,好舒服啊,我身體的其他部位呢?”我看著她的胴體,又望著她。“繼續啊,你可以自己選擇你喜歡的。”我決定繼續向下探索,首先接觸到一片森林,然後跳過去知道舌頭爬上一座小山丘,我有些憂鬱了,朝後娘看了看,她繼續鼓勵我:“繼續啊,乖兒子,那樣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繼續舔,感覺到了她柔軟潮溼的陰部,慢慢地用舌頭撫摩她,感覺太好了。“為什麼不上床來趴在我這裡休息下?”是個好注意啊,於是我照做了,我
趴在她兩腿間,開始我第一次真正的探索。用舌頭為她服務好象還要很多技巧,她用睡袍蓋住我的頭,然後蓋上了被子。“我想這樣會很舒服,我可以看書而你可以學習怎樣為女人服務。”
她開始因為興奮而喘氣,我想我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繼續我的工作,突然她側了下身子,我的頭就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噢。太舒服了。你好象天生就是為女人服務的。我想我不能放你走了。”
因此,接下來的幾個月,她將我夾在兩腿間讓我為她服務似乎也成為了習慣。有一點變化就是從她的態度上,她的要我做的事越來越象命令。我並不介意這樣,事實上我更喜歡她這樣對我只是我當時沒有發覺。
一天晚上,她想屙尿了,用象以前一樣近乎命令的語氣叫我跟她去廁所。“想看女人撒尿時是什麼樣子嗎?想親眼見識一下嗎?”
“是的,媽媽,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說不定你還會幫上我點忙呢”
我跟著她進了廁所,她做在了馬桶上然後叫我跪在她面前,尿完後問我:“好看嗎?”我點頭。“很好,你想嚐嚐味嗎?”我有點傻了。
“這樣做正常嗎?”我問她。
“當然,對有些人來說這很正常,有些人不這麼認為,但是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提前知道以後你單獨與異性約會時也好有個準備,你認為呢?”
於是我問她:“能讓我嚐嚐您的味道麼?”
“當然我非常願意,如果你喜歡這樣做的話,以後會有很多女孩子圍著你轉的。”
我想了想,對她說:“但是媽媽,我只喜歡你,我對其他的沒有興趣,我只願為你這樣做!”
這時我發現她有種奇怪的表情。
“說得很好,以後我會給你很多獎勵的。”
她微笑著說:“現在開始工作吧,乖兒子!”
我的頭埋在她兩腿之間,開始吮吸她的陰部,直到舔乾淨殘存的最後一滴尿液。然後我坐在自己腳後跟上望著她。
“做得很好,這會成為我們坐愛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跟我一樣喜歡這種方式,我幾乎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我什麼也沒說,但是能讓她舒服使我感覺很高興。
接下來在床上就跟往常不一樣了,她對我說:“有些男人發現讓女人坐在他們臉上讓他們很興奮,作為對你剛才的表現的獎勵,我想應該讓你感受一下。”我被命令臉朝上躺在床上,接著後孃騎在了我的臉上,用睡袍蓋住我的頭。
開始我很不舒服,掙扎了一會我們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位置,那一整晚她都騎在我的臉上,她的臀部感覺很柔軟。一兩週以後,後孃進一步開發我的潛力,當她騎我的時候要求我親吻她的臀部,一切都遵照著她的意願進行。
我的後孃變得越來越自信,她可以讓我做任何事,她也越來越隨意,肆意地享受著。當我發現她已經掌握住一切的控制權時已經太晚,她的性愛好跟我最初對性的想法根本不一樣。
她坐在馬桶上準備撒尿了,突然問我喜不喜歡看,我笑著說我很口渴,喉嚨都快乾了,她接著問我是不是想喝她的尿。她慢慢地將我的頭按向她的兩腿間,看我沒有反抗,接著把我的嘴貼在她的陰部。
“小畜生,聽媽媽的話,把嘴張開,接受媽媽的聖水,好嗎?”
我無法控制自己拒絕她,我的最緊緊貼在她的陰部上,
一會她的黃金聖液順著喉嚨流進我身體裡,她狠狠地按住我的頭。尿完之後我象以前一樣為她做便後清潔,她夾住我的頭,蜜汁留了我一嘴。
“很好小乖乖,我想我們以後相處會更融洽,對嗎?”
“當然,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第一次她公佈了她自己的計劃,“我想你會是我的一個非常好的興努隸。”
我應該排斥這種想法的,但潛意識使我不由自主。“我非常願意孝敬您,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她微笑,“你這麼說讓我很高興,如果用你的舌頭清潔完我的屁股,我會更信任你,我想你願意為我這樣做,我剛剛拉完屎。”她轉過身,肛門對著我的臉,叫我幫她清潔。
“照我說的做小畜生!用你的舌頭讓媽媽高興,快點!”我感覺自己已經淪為她的奴隸,伸出舌頭舔她的屁股溝,清潔她肛門口殘存的大便。做完之後,我發覺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做得不錯,你非常適合做我的馬桶,你會遵照主人的命令,對嗎?”
“是的,主人”我仍然跪在地上。
“我喜歡你這麼叫我,聽著,今天我姐姐要來,她跟我很像,我希望你能象接受我一樣接受她,明白嗎?”
“是的,主人,請允許我為你們兩位服務好嗎?”
“很好我想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她笑著說。
Martine來的時候我開的門,很快發現她就是後孃的姐姐,他們長相身材都差不多,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你就是這裡的主人吧,很高興認識你,我該稱你小夥子呢還是叫你寵物?”
說著她笑著走了進來。過了一會兒,她們都舒適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我去為她們取來咖啡和餅乾。“他真的照做了?”我聽見Martine問道。
“當然了,小畜生,到這裡來。”我急忙跑過去,照著後孃的指示跪了下去,她掀起裙子,“你非常榮幸能舔我的下面,對嗎?”
什麼也沒說,我低下頭去用舌頭為她按摩。我聽見Martine笑出聲來:“噢,妹妹,你把他調教得真好啊,我能用他嗎?”
“為什麼不呢,小畜生,這裡有一個為我姐姐服務的機會,你非常樂意是嗎?”“是的,主人,”我爬過去繼續為她姐姐服務。我非常地期待能嚐到她的味道,她很快脫掉內褲兩腿叉開,示意我從裙子下面鑽進去,接著她也象妹妹一樣地喘氣,直到她在我嘴上達至高潮。
“噢。嚥下去。小畜生。吞下去。吞下主人的蜜液。”我的頭被她的大腿夾得緊緊的。她需要休息一下,接著後孃命令我腦袋放在椅子上,“我要尿了,小畜生,張開嘴接受聖水。”我順從地張開了嘴,她騎在我嘴上,尿液衝擊著我的喉管,她尿得很急,我感覺被強迫要喝下去,不然就要嗆著。
我感覺很羞辱,被強迫喝她的尿,但是這種羞辱虐待卻使我很興奮。為她清潔完下體之後,她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我,笑著問我:“小奴隸,希望做我姐姐的廁所嗎,告訴她我們是什麼關係,讓我們都聽見!”
儘管非常羞辱,我還是紅著臉告訴Martine,我是後孃的奴隸,她可以任意地使用我,虐待我。 Martine兩腿張開跨在我頭上,慢慢地坐在我臉上,大腿根狠狠地夾住我的頭,我幾乎不能呼吸,我屏住呼吸大口地吞嚥M
artine的聖水,到最後終於把她下面舔乾淨了。“他還真是個小賤貨”她對著妹妹說。“是的,我們還有許多有趣的節目,我想他叫他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
Martine從我臉上站起來,低頭看著我,“真的,他能行嗎?”“我也不確定,不過可以試試看。”我被命令站起來跟著後孃進了廁所,Martine照後孃說的找了幾根繩子,後孃將我的手綁在牆上,她們看起來很興奮,正在確定誰第一個使用我,終於我的後孃贏得了首先使用權。
“這個是最重要的任務小奴隸,你不會太吃驚的,徹底地為女人服務不僅僅是要喝我們的尿明白嗎?”我瞪大了眼睛,為這樣兩個高貴的屁股服務,以這樣的方式,我完全喪失了人格,我的尊嚴被徹底地踐踏,但是為了她們的愉悅,我忘記了自己的感受。
後孃跨在我頭上,“準備好了,我要你徹底地服從我,知道嗎?”低下頭看著我說:“這是你奴隸之路的最後一課,不要讓我們失望,你一直做得很好,如果你做得讓我們滿意,我們會一直收養你,不是很好嗎?”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個勁地點頭,我聽見她對Martine說:“你是對的,它的確是個賤貨”,她命令我伸出舌頭,然後坐了下來。沒多久她開始朝我嘴裡放屁,我幾乎聞不出味道,全部進了我嘴裡,接著我感覺到了大便,插進我的喉嚨,後孃興奮地呻吟著,更多的大便排進了我嘴裡,我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後孃的馬桶!沒有這更屈辱的了,我的下面已經硬得不行了。
吞嚥了所有的大便後,後孃坐著等我用舌頭擦乾淨她的屁眼。她看來非常滿意,“你可以得滿分,以後我會繼續使用你我的奴隸,Martine,現在它是你的了!”
我接著嚥下了Martine的大便,舔乾淨她的肛門,然後她們悄悄討論了一會。最後好象達成了一致,“聽著小奴隸,現在情況有所改變了,我們決定讓Martine搬過來住,錢應該不是問題。我想她應該取代你在餐桌的位置而你取代廁所的位置供我們使用,覺得怎麼樣?”聞著嘴裡一股濃烈的大便的味道,我只好點頭。“是的,主人,您可以任意虐待我只要能讓您滿足,我不介意,我只希望能和你們在一起。”她們相互對視著,滿意地笑了......
第二部繼母和姐姐
15歲那一年,我從寄養之家轉到了這裡。新媽媽叫雪子,40歲;兩個女兒--美亞,21歲;京子,12歲。表面上,這個新家和以往的寄養家庭沒甚麼不同,『又是一個普通的單親家庭吧!』我天真的這麼想著。
「這是你的房間,等一下京子會把你的換洗衣服拿去洗。把這裡當自己的家喔!小俊。」新媽媽笑著對我說。
40歲的她,闊嘴厚唇、微胖的身材、大大的乳房和臀部緊繃著一件小得可憐的洋裝。
「我會的。媽,謝謝!」過了15年的寄養生涯,我已學會了孤兒的生存要訣--嘴甜、勤快、笑,還有最重要的--永遠不要違抗大人們的話。
我把房間收拾了一下,正想下樓看看有沒有要我做的事,『希望不必像上一個家一樣,每天做苦工。』正打開房門,一個小女孩站在門口:「小俊哥哥嗎?我是京子,媽叫我來拿你要洗
的衣服。」小女孩臉上有著怯生生的表情。
「喔,不用了啦,只有幾件內衣褲,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我笑著說。
「不行,媽媽交代的,我不洗的話會被她……」說到這女孩的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會怎樣?」不過就是衣服嘛,又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小俊哥哥,你別問了,把衣服拿給我吧,我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聳聳肩,我指著床上:「都在那邊,麻煩你了,京子妹妹。」
「別客氣!對了,媽媽說叫你幫她拿浴巾--她在浴室洗澡。」京子遞了條浴巾給我,匆匆忙忙的拿了衣服就跑開了。
「甚麼呀?緊張兮兮的。」我拿起了浴巾,往樓下走。『氣氛怪怪的……算了,反正聽話就沒錯,這個家還得呆上一年呢!少管閒事。』
記得浴室是在後面,我走下樓,看見有個20出頭的女孩背對著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點著菸,長長的指甲塗得鮮紅,尖利得像是《半夜鬼上床》片中那個殺手戴的手套。
「是美亞姊嗎?你好,我是今天才搬到這裡的小俊,以後要受美亞姊的照顧了,請多多指教。」我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說。
沙發上的女孩沒答話,只用那紅紅的手指對我勾了勾。
『是叫我過去?擺架子呀?希望不會太難伺候。』心七上八下的想著。
我走到她面前,只見美亞留著一頭長髮,化著濃妝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喔,你就是小俊呀?呵呵,還真是俊……過來,幫姐姐抓抓肩膀,快酸死了。」
「等一下好嗎?美亞姊,媽媽叫我拿浴巾給她。」我揚了揚手上的浴巾。
「那老變態,才第一天就想……」美亞不屑的笑著說:「小俊,你先過來,讓她等一下不會怎樣的。」
我那時年紀還小,也不懂她在說甚麼,只好傻笑著走過去:「美亞姊,是肩膀嗎?我先幫你按摩一下好了,以前那個媽媽常誇我的按摩技術好呢!」
「是嗎?那床上的技術呢?呵呵呵……」美亞笑得像發情的母雞似的。
「美亞姊,甚麼床上的技術呀?」還未經人事的我一邊按摩,一邊問著。
「不懂?算了。喔喔……好舒服……再用力點……就是那裡……再左邊……對……」
做一個孤兒,只要有巴結家人的機會,我總是儘量把握,於是更加的賣力按摩。
「姊,這樣可以嗎?」
「嗯,很好,肩膀可以了,現在換腳吧!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趾頭又酸又痛。」美亞拉著我的手,有點粗暴的把我按到她的腳邊:「幫我脫掉高跟鞋,好好按摩一下腳趾吧!」
雖然覺得不大對勁,但心想:『算了,反正她們叫我幹麼就幹麼,誰叫我寄人籬下呢,總比在外面挨飢受凍好吧?』
想起那段流落街頭等死的日子,搖搖頭,我把美亞那雙金色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仔細揉捏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
『美亞姊好像很喜歡紅色?嘴唇、手指和腳趾都是一個顏色。』我一邊捏,一面想。
「嗯……嗯……舒服……嗯……好……」美亞吸著菸,閉著眼睛哼著:「嗯嗯……好,換左腳……喔……舒服!」
冰涼的腳,皮膚也還算細嫩,不過大概是穿了一天的鞋子吧,有股微微的酸味。我一聲不響的按摩著,忽然聽到美亞輕輕的說:「小俊,用舔的!」
「啊?姊,你說甚麼?」我以為聽錯
了,抬起頭問:「姊,你……?」
美亞把腳伸到我嘴邊,瞪著眼睛說道:「聾啦?叫你用舔的!把腳趾頭含到嘴裡!」
我一時不曉得該怎麼辦,只見美亞一耳光打來,「啪!」一聲:「叫你舔就舔,怎麼?不想吃飯了!這個家的開銷都是老孃賺來的,你不知道嗎?」
臉上火辣的痛,我嚇得哭不出來,又聽她說不給飯吃,連忙說道:「好……我舔……姊,你別生氣……」我把美亞的腳扶著,用舌尖舔著腳拇趾。
「要整個含進去!用力舔!」美亞臉上泛著一抹紅暈,性奮的叫著:「給我舔!每根腳趾頭都要……趾頭縫也給我舔乾淨!喔喔喔……就是這樣……呼……舔……」吸著菸,一手抓住我頭髮,美亞似乎很喜歡這樣。
「香嗎?姐姐的腳趾頭好吃嗎?呵……用力舔呀……等下還有別的呢!」
我嘴裡塞著泛酸味的腳趾,淚水和口水漸漸流下來:『天呀,她為甚麼要這樣欺負我?她想幹麼?』
這時美亞拉著我的頭髮,打開大腿,我發現她沒穿內褲,毛茸茸的穴對著我的臉,淡紅的肉縫正流著淫水……她早已溼透了。
「來吧……吃姐姐的小穴……又熱又溼的穴……」一股腥味衝上我的鼻子,美亞用力按著我的頭,一邊扭著屁股:「小俊……快吃呀……吃淫水呀……」
我整個臉被壓在美亞的穴上面,黏黏的淫水塗得我滿臉都是,為了呼吸,我伸出舌頭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點放過我。
「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吸的……喔……舔那粒陰蒂……嗯……往下舔……」美亞搖晃著我的頭,淫聲浪語的叫著,就這樣用穴奸我的臉將近10分鐘。
「嗯……好……喔……快洩出來了……小俊……舔快點呀……」鮮紅的指甲幾乎快掐進我的頭皮,我只能「唔唔……」的喘著。
就在這時,我忽然覺得有人在脫我的褲子。
「哈哈……這小賤貨,我說誰在客廳裡鬼叫呢,原來老孃還沒享用,你這浪貨就先幹上了!」
聽這沙啞的聲音,不就是我那新媽媽--雪子嗎?怎麼她也……?
雪子粗暴的扯下我的內褲,手用力的握住我的雞巴:「呵呵……白白嫩嫩的……果然是原裝貨。小俊,你還是處男吧?我花十萬塊從那老太婆手上買下你,可要好好的凌虐一下才划得來!」
只感覺到我的雞巴一陣熱熱的刺痛--雪子用牙齒咬它?『媽媽在幹甚麼?小雞雞是尿尿用的呀,為甚麼用嘴咬?』在我幼小的心中只覺得她們都好奇怪。
「喲……媽你也來了?你不是在洗澡嗎?」
「小賤貨,我再不來,小俊就被你奸死了,我還玩個屁?唔……這雞巴好香……好吃……嘖嘖……」媽媽用嘴不停的套弄、吸吮著我的雞巴,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一手揉捏著陰囊,一手摸向我的屁眼。
「喔……呵呵……好可愛的小屁眼……」媽媽先用手指揉,然後慢慢摳了進去。
「哇……痛!」我叫了起來。
「小俊!誰叫你停的!快繼續舔穴……媽,你別鬧了,我正要爽出來呀!屁眼等一下再用假雞巴幹嘛……急甚麼啦?」美亞歇斯底里的尖叫,一邊把我的頭更用力的按向她那騷穴,淫水濺了出來。
「嗯……唔……雞巴還不硬?老孃的穴好癢呀!」
本來我的雞巴被媽媽
含得蠻舒服,已經快硬了,可是屁眼被她手指頭插了進去,痛得要命,哪還會硬呀?
「嗯嗯……喔……我的穴……麻……麻……」亞美尖叫著:「不行了……要洩了……喔喔……爽……癢……洩了!」亞美一陣抽搐,小穴湧出了一股又腥又濃的浪水,直射進我嘴裡,我只好吞了下去,覺得有點噁心。
本想可以起來了,哪知道亞美仍然按著我的頭,小穴挺了上來:「呵呵!小俊,還有呢……吃姐姐的尿吧……」我還沒聽清楚,亞美已經尿了出來,濺得我一嘴一臉都是。
「唔……嘖嘖……亞美你又在尿尿了對吧?呵呵……小俊,好不好喝呀?」媽媽吃著雞巴,手指幹著我的屁眼,還一邊淫聲說著:「好啦,亞美你爽過了,換媽媽爽吧!穴快癢死了。小俊,來舔媽媽的穴,亞美,你去把我買給你的假雞巴戴上,幹小俊的屁眼給我看!」
我擦著被淚水、淫水和尿汁弄糊的臉,開口求饒道:「媽,饒了我,我沒做壞事呀,為甚麼要這樣折磨我?」
媽媽摔了我一耳光,罵道:「賤種!鬼叫甚麼?買你回來就是要用來爽的!不想死就乖乖的聽話,快吃媽媽的穴,用力舔!自己把屁眼撥開,讓你亞美姐姐幹!」
只見亞美戴上了一根又黑又長的假雞巴,邪淫的笑著道:「小俊,姐姐來疼你了,幹插屁眼很爽喔!」
我舔著媽媽那肥肥的、流著腥臭騷水的老穴,無奈的撥開屁眼等著被插,羞恥和害怕的感覺讓我留下淚來。亞美吐了口口水,用手抹在我屁眼上,然後一挺腰,假雞巴就戳了進去……一種從沒經受過的刺痛,肛門裡一陣火辣。
「哇哇……痛呀……姊,輕一點……痛死我了……嗚嗚……」我大叫著。
而慘叫聲似乎讓這兩個變態的女人更性奮了,媽媽狠狠按住我的頭,用穴猛磨猛頂,而亞美則用她那尖銳的紅指甲瘋狂的抓著我,像要撕裂般的在我背上,屁股上留下無數血痕,假雞巴也一進一出的不停幹插我屁眼,嘴裡尖叫著:「好爽……好過癮……臭男人就是欠幹……媽媽,用你的穴奸爛小俊的臉!……我用雞巴幹翻他的屁眼!我幹……幹……」
媽媽也叫著:「嗯……好美!癢死了……爽死了……小穴好舒服……好刺激……嗯嗯……快尿出來了……亞美,用手摸看看……小俊雞巴硬了沒?」
亞美狠抓著我的雞巴,指甲掐了下去,說道:「還沒耶,媽媽,這賤男孩還不硬……看我掐爛它!……」
媽媽連忙說道:「不能掐爛呀,老孃還沒爽到呢!不行了……亞美……媽媽受不了了,叫京子來……叫你妹妹京子來……」
「媽咪,我在這裡,有事嗎?」京子站在樓梯階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們,也不曉得她已經在那兒看多久了。
「京子!你這小浪貨!還不快滾過來!」亞美又用指甲狠掐了我雞巴一下,笑著說道:「京子,快過來吹喇叭,把你小俊哥哥的雞巴吹硬了,媽媽等著進補呢!喔……呵呵呵呵……」
京子乖巧的走過來,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有著一絲憐憫,她先假裝在我耳邊親了親,趁機悄悄說道:「小俊哥哥,要忍耐,過去就好了。」
「死丫頭!還親甚麼!快把小俊的雞巴吹硬,否則晚上有你受的!」媽媽兇狠的罵著,手還一邊粗暴的捏弄著我的奶頭。
「是的,媽咪。」京子蹲了下來,開始用她那帶著玫瑰色的嘴唇含弄著我,小巧的舌尖不時舔一下龜頭上的馬眼。
『京子的舔法和剛才媽媽的舔法不同耶,好溫柔,好舒服……』
或許是對京子有種莫名的好感吧,我漸漸地忘了背上的抓傷和屁眼的疼痛,一邊吸舔著媽媽的騷穴,雞巴竟然開始有舒服麻癢的感覺。沒有多久,便翹了起來,粗大的雞巴把京子的小嘴漲得鼓鼓的。
「硬了耶,媽!雞巴翹起來了!」
「京子這小浪貨也真有一套!」美亞淫笑著,用兩手一把抱起我來:「這賤貨,好大的力氣!」然後仰臥在客廳桌上,假雞巴依然插在我屁眼裡面,叫道:「媽!上馬!……京子,過來舔我的屁眼!」
只見媽媽猴急的跨到我們身上,「噗嗤!」一聲,我整根雞巴就被媽媽那溼淋淋、黏答答的騷穴吞了進去。
「哇……好粗……爽……嗯……好雞巴……戳得好舒服……喔……喔……」媽媽在上面淫聲浪叫,偶爾還把從穴裡溢出來的白色淫水用手指撈一把,硬塞到我嘴裡叫我舔;不然就是一邊套弄著雞巴,一邊用指甲掐刺我奶頭;等我張嘴哀叫時,把口水吐到我嘴裡,叫我吃下去。
而美亞則一面繼續幹著我屁眼,一面浪叫著:「京子!快舔我和小俊的屁眼呀!對……就是那裡……嗯……對,用吸的……用舔的,喔喔……用舌頭幹我屁眼呀……京子!穴!穴也要用手插!用三根手指頭……喔喔……」
『有溼熱的感覺……流血了?』
我只能四腳朝天的任由這兩個變態女發洩她們的獸性,幸好我知道京子正握著我的手。
『好小的手,惹人憐愛。』
而她也會舔幾下我被幹腫的屁眼,讓我減輕了一點痛苦。
『還有一點爽?否則雞巴怎還是硬的呢?』
就這樣被奸了20分左右,媽媽叫了起來:「啊……呀……要出來了……小穴要洩了……」媽媽淫浪的叫著,指甲刺破我的皮膚,嘴唇湊過來狂吻我,一條黏膩的舌頭硬塞進我嘴裡,口水不斷的流出來,這時只感到媽媽的穴裡收縮了幾下,一股熱流淋上我的龜頭,然後就像一頭死母豬癱在我身上了。(這才發現,她還真重!)
亞美也在下面叫著:「不行了……洩兩次了……好酸……媽,快下來……壓死我啦!」就這樣把我們推倒在地上。
「呼……喔呵呵呵……過癮!小俊,今天先到此為止……京子,等會兒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在房間,吃飯時再叫我。」亞美說完,在我屁眼上吐了口唾沫,「哈哈……」扭著屁股上樓了。
我艱辛的爬起來,臉上都是亞美的淫水和媽媽的口水,身體像剛被輪暴過,到處是亞美用指甲抓裂的血痕;屁眼又紅又腫,加上那一口唾沫,紅紅白白的狼狽不堪。
京子過來牽著我的手,說道:「小俊哥哥,你還好吧?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好嗎?」
我心有餘悸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媽媽,京子又說道:「別管她,媽媽會睡上一、兩個小時才會醒的。」說完便拉著我的手上樓了。
進了房間,我輕聲問道:「京子,媽媽和姐姐為甚麼要這樣呢?」
京子進浴室默默地放了洗澡水,並幫我把已被扯得稀爛的衣褲脫下,說道:「別多問了,誰叫我們是沒人要的孤兒呢,快洗澡休息吧,等吃晚飯時候到了,她
們又會要……哎!」
「你說甚麼!她們還要……?」我嚇得大叫起來。
「可憐的小俊哥哥,來吧!先洗澡,別想那麼多……習慣就好了。」
我心不在焉的被京子扶進浴室,心想:『晚餐時還要受怎樣的折磨呀?哎,看來這個家只有京子最正常了。』
正在擔心時,聽見京子問道:「哥,你雞巴軟了耶,想不想尿尿?」
我一臉茫然。
「哥,要不要尿尿啦?嘻……沒力氣了嗎?我幫你尿好了。」
我看著笑得像天使般純潔的京子,不知該如何是好,我還真的有尿意了,可是……
「幫我尿!」
12歲的她點點頭,蹲了下來,左手小指沾了點口水輕刺著我的屁眼,右手拈起我的小雞雞一口含住,就這樣「嘶嘶」的用力吸了起來,一雙無邪的眼睛眨呀眨,支吾的說:「哥,尿呀!」
我屁眼一緊,「天--呀!」帶著哭腔「哇……」的嘶吼,尿水直洩!而小京子帶著笑意看著我,「咕嚕……咕嚕……」的喝下去,尿水溢出她的嘴角,順著脖子,慢慢流到她的胸前,浸溼了她的T恤。
看著那對若隱若現的小乳房……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
(第二章)夏之毒「喔呵呵呵……」我從夢中驚醒,『那笑聲……?』看看牆上的鐘:「八點了呀!」該起來了,京子說過家裡都是這時候吃晚飯的,可別誤了時間。
『媽媽和美亞姊還會再……?』想起白天的遭遇,身上和屁眼的傷又隱隱作痛。
『怎麼辦?又不能逃走,就算逃的掉,也會餓死在街頭的。』從小就嚐遍世間冷暖的我,是不會天真到以為外面的世界有像童話般,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哈哈……算了,京子不是說過了嗎?……習慣就好了。是啦,習慣就好,就當是以前剛學劈柴、扛石頭般……當是做苦工-習慣就好!』搖搖頭,把京子替我預備的衣服換上。
『京子這丫頭其實對我蠻好的,只是……哎,也是有點怪怪的……不管了,大概她年紀小,不懂事吧!』
換好了衣服,把髒內褲丟到洗衣籃裡,『上面還有血跡呢!亞美姐姐真的好狠……』對著鏡子梳梳頭,我準備下樓去面對那頓未知的「晚餐」。
「哥……你起來了呀,我正想上樓叫你呢!」
京子穿著廚房用的圍裙,站在飯廳門口,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仔細看,京子長得還真是討人喜歡,就是身體太單薄了點。
「我也是才剛醒……京子妹妹,你在忙甚麼呀?穿成這樣?」我笑著問。
「在準備晚餐嘛!媽媽說晚上要替你接風,叫我多弄幾道菜。連二姨媽和隔壁的志村太太,還有美亞姊的同學也來了耶。」
不知道為甚麼,我打了個冷戰,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
「喔,知道了,那我先進飯廳。京子,你一起來嗎?」好像希望這個12歲的女孩能給我一些安全感,我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著她:「一起來好嗎?京子妹妹?」
「不行啦!哥,我還有菜沒做好呢!你先進去,自己小心喔!」京子似乎也有點擔心我,眼睛又眨了眨,燈光下微微的有些反光。
『是淚水嗎?』
進了飯廳,我發現,我又一腳踏入淫虐地獄了。
「喔呵呵呵……」恐怖的笑聲傳來。『是美亞姐姐的笑聲?』
「小俊醒了呀!快過來。哈哈哈……志村太太,你別看
他年紀小,雞巴可大著呢!」淫蕩又下流的口氣。
『是媽媽的聲音?』
飯廳裡交雜著菜香、脂粉、汗酸、酒臭、菸味……
這時忽然身旁有人叫了我一聲:「小俊!」
「喔,誰?……呀!哇!」一副粗大的狗項圈緊緊的套住了我的脖子,項圈上的鐵鏈扯得筆直,我一下子被拖倒在地。
「喔呵呵呵……小俊弟弟,我的乖狗狗,過來姐姐這邊吧!」
我跪在地上抬頭一看:鮮紅的唇膏,鮮紅的手指甲,「美……美亞姐姐。」我呻吟了一聲。
美亞穿著一件露出豪乳的緊身紅色皮衣,腳上套著三寸高的紅色馬靴,左手扯著我脖子上的鐵鏈,而右手……
「我的媽呀!……」我尖叫著。
那是我所見過最奇怪的一個人了!我甚至不敢斷定那是男人還是女人?美亞的右手正在套弄著一根足有七寸長的雞巴!而這根大肉棒的主人竟擁有38寸的大奶子!再加上纖細的腰、渾圓的臀,還有那頭火紅長髮、妖豔性感的臉龐……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妖嗎?這已經不只是妖……簡直是到了魔的境界!』我瞪大眼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喔呵呵呵……我親愛的婷娜,小俊弟弟好像對你很有興趣耶!」
「噢?是嗎?……」那個叫婷娜的人妖輕浮的笑著說:「那就叫他先來舔舔我的肉棒吧!我會讓他知道甚麼才叫欲死欲仙。」
他(她?)低沉的聲音讓我像著魔似的爬過去。
「舔呀!」亞美姐姐笑著說:「小俊,舔呀!等一下叫婷娜用這根雞巴幹你的小屁眼,那滋味和姐姐的假雞巴可不一樣喔!喔呵呵呵……」亞美嘴裡說著,一邊把我拉近。
「亞美!你這騷貨沒看到這兒有長輩嗎!你眼裡還有我這媽媽嗎!……」雪子媽媽尖叫著。
「操!這些老賤貨!×××……」亞美嘴裡嘟囔著三字經,用力一扯鐵鏈,再用高跟鞋踹了我一腳:「滾過去吧!賤種!待會兒再收拾你!」
我連滾帶爬的摔到雪子媽媽的腳邊,這時有隻塗著桃紅色寇丹的手伸過來抬起我的下巴:「嗯……長的真好看……」我還沒看清楚是誰,一張有著濃濃酒味的嘴已經強吻了過來,「唔……嘖嘖……」黏膩的舌頭拼命的塞進我嘴裡。我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發現手腳已被另兩個女人抓住了。
『是誰呀?』我睜大眼睛一看,強吻我的是一個年紀在40上下的女人,燙著捲髮、畫著藍色的眼影、油亮的桃紅色唇膏,臉上的神韻跟雪子媽媽有幾分相似。
『是二姨媽吧?』
她一邊吻著,一邊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只見兩顆木瓜般的奶子蹦了出來,「來,小俊,二姨媽餵奶給你吃。來呀……」二姨媽淫賤的說著瘋言瘋語。
「唔……嗚嗚……不……要……」我被那肥奶子塞得快窒息了。
「吃嘛!乖,快吃……看!姨媽把奶水擠出來了,快吸……快吸……」
二姨媽那黑黑的奶頭竟然真的擠出了白白的奶汁!她硬把奶汁塗在我嘴上,我把頭別開,這時……
「操!賤種!你敢反抗……」一條皮鞭狠抽在我背上:「啪!」
「哇呀!」我痛得慘叫起來。
「給我趴在地上!……幹!狗要有狗的樣子……」
皮鞭像雨點般落在我身上,我哭叫著閃躲。
「你忘了我是誰嗎?我是你媽媽呀!你是我養的狗!敢不聽話!」雪子媽
媽扯緊我脖子上的鐵鏈,用皮鞭不停的抽打。
我看她穿著黑色皮奶罩和三角褲、滿身酒氣,臉上的濃妝泛著兇狠的油光。
「媽,別打了……我不敢了……小俊聽話……嗚嗚……」我哭著求饒,乖乖的像只狗一樣跪在地上。
長這麼大還沒像今天這樣被毒打過,我真是嚇呆了。
「呦……好了啦!雪子,別打了。小俊乖,來,二姨媽看看……」二姨媽晃動著那兩顆肥奶子,蹲在我面前道:「哎喲!你看,打得全身是傷,二姨媽心疼耶!」
「還不去舔二姨媽的奶!想我再抽你幾鞭子嗎?」
我聽了連忙一口含住二姨媽的肥奶,「嘖……嘖……嘖……」的吸舔起來。
「喔……好棒呀!嗯嗯……乖小俊,用力吸……把奶吸出來……用力……用力。嗯嗯……用牙齒咬……再用力點!……」
剛開始我覺得吸到了白白帶有腥味的奶汁,可是她一直叫我用力……天!鹹鹹的,我一看……
「媽呀!」咬破了!血流得整個肥奶都是,卻還聽姨媽浪叫著:「好美……舒服……咬爛它……咬爛這騷奶子……讓它流血……越流越爽……嗯嗯……」
「我說雪子呀,你這個姊妹有當SM的本錢喔!你看她都流血了,還爽成那樣!」
「是呀!呵呵……她就是喜歡人家咬她奶子。上次她被兩個黑人輪姦,奶子都咬爛發炎了,她還爽到尿褲子兼脫糞呢!你說賤不賤?呵呵……」
雪子媽媽和她身邊的婦人一面看二姨媽表演春宮,一面嘰嘰呱呱的講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那婦人大概就是京子說的那個甚麼志村太太吧?』
「雪子呀,我看得下面都溼透了……我想……嘿嘿……」志村太太淫笑著對媽媽說:「叫你那寶貝兒子也讓我爽一下吧!」
雪子媽媽往志村太太的穴摸了一把,笑著道:「真的耶!都糊成一團了。好吧,你想怎麼玩?」
「呵呵……叫你兒子來吸舔我的屁眼,最近屁眼總是癢得要命。順便麻煩雪子你用手來掏掏我的浪穴吧!」
「好!好久沒看你表演了。我說妹子耶……」媽媽拉了拉姨媽說道:「我說妹子呀,換換口味,搞你小俊侄子的肉棒吧!志村太太的屁眼癢了,讓小俊幫她煞煞癢。」
「好呀!」姨媽二話不說,馬上鑽到我胯下,拉出小雞雞就舔:「嗯……好雞巴……好味道……嘖嘖……年輕就是不一樣……吃起來比我家老頭子的爛屌香多了……嘖嘖……」
雪子媽媽粗暴的抓著我的頭髮,罵道:「賤種!還不叫人?」
我擦抹一下嘴上的奶汁和血水,輕輕叫著:「志村太太,你好……」
「哎喲……都叫老了……叫我香津子阿姨吧……」
「啪!」媽媽又給了我一耳光:「快叫!」
我心裡咒罵著,臉上卻不敢不掛著笑容:「香姨……」
「乖……」香津子浪笑著。只見她約35歲左右,頭髮梳成一般上流社會有錢太太們最愛梳的那種髮型,畫著彎彎的柳葉眉,一對鳳眼水汪汪的攝人魂魄,小巧的櫻唇,修長而略嫌瘦弱的身材……誰想得到這樣氣質高貴的婦人竟是個大變態!
她脫個精光,跪趴在我面前,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我:「來呀……小俊……快……香姨有香噴噴的東西給你吃喔……」香津子擺動屁股浪叫著。粉紅色肉縫正泌出透明略帶白色的淫水,而菊花瓣
似的屁眼泛著紫紅色。
『天呀!她的屁眼會一開一合的呼吸呢!』
媽媽用力把我的頭按向香姨的屁眼,叫道:「用力吸你香姨的屁眼!要是偷懶的話……哼!老孃就閹了你,然後賣到鄉下去做肛奴!」
我一聽哪還敢怠慢,抱著香津子的屁股,也不管是香是臭了,沒命的狂吸起來。
「哎……哎唷……小俊……你吸得香姨好浪……好爽呀……嗯……用力……嗯……就是那朵花心!……嗯……好……美……」香津子越叫越大聲。
而雪子媽媽也沒閒著,她在手上倒了些油膏,抹了抹,然後整隻手通進了香津子的小穴,「噗叱……噗叱……」的挖弄著穴裡的淫水。只見沒多久,媽媽手上已積了一大陀白稠黏膩的淫汁了。
『那麼瘦小的穴挖進去不會裂開嗎?』我替香姨擔著心,而香姨卻隨著雪子媽媽的挖弄漸漸瘋狂尖叫起來:「啊……哎唷……我會死……我要死了……雪子……把我的穴挖破……挖爛吧……小俊……再用力……用力……把腸子吸出來呀!……弄死我吧……」
在我胯下吹喇叭的二姨媽,似乎也受到這些變態的淫邪叫聲引響,漸漸錯亂起來。她一手玩弄著自己的老穴,一手緊捏著染滿鮮血的奶頭,而本來含著雞巴的嘴卻變成用咬的。
「痛……嗚……二……嗚……姨媽,痛呀……嗚……唔……喔……痛!」想叫二姨媽鬆口,可是雪子媽媽按著我頭不放,香姨的屁眼又猛奸著我的嘴,讓我根本叫不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20分?30分?40分?……)只覺得雞巴由痛變麻,越縮越小。『二姨媽發現雞巴變小,竟然開始嚼了起來……我死定了!小雞雞嚼爛了,以後用甚麼東西尿尿呢?二姨媽,你這老變態害死我了!』
就在我擔心小雞雞的時候,香姨大叫:「哇……哇……我……要……洩……洩……出……來……了!」
「譁!」的一聲,我嘴裡吸出了香姨的糞水,地上也洩了一大片黃黃白白,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東西。
「哇……惡……惡……」骯髒噁心到極點的感覺衝進胃裡。我正要吐出來,「小俊!香姨愛你!」香津子尖叫著把我撲倒在地,像要吞下我般的狂吻……
伴隨著雞巴從二姨媽嘴裡硬扯出來的劇痛,我終於暈死過去。
淡淡的清香、柔嫩的觸感……
『是京子嗎?』
「哥?小俊哥,你醒了嗎?」
我睜開眼睛,輕聲問道:「我還活著?」看著滿眼淚痕的京子,我苦笑了一下:「傻丫頭,哭甚麼呀?」
京子握住我的手,有點哽咽:「哥……沒事了……醫生說……多休息……就會沒事的……哥……苦了你了。」
『不知道我的小雞雞還在嗎?』暗暗想著,手伸進被窩裡摸了摸,『還在!包了層紗布,大概不要緊吧?』鬆了口氣。
「哥,你在想甚麼呀,看你楞楞的。」
「沒……沒呀……我哪有想甚麼?」我紅著臉回答,『能說是擔心小雞雞不見嗎?』我暗笑。
「小俊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媽咪和美亞姐姐說要去朋友家渡假,要三天才回來呢!你可以趁機好好休息三天了。」
「真的……三天?」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太好了!京子,只是……這三天要麻煩你照顧我這病人,不好意思。」
京子坐到床邊,嬌笑的說:「哪兒話
呀,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過了一會兒,京子又說道:「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耶。」
「問呀!」我笑著說:「隨你問。」
「真的?」京子眨了眨眼,問道:「哥,你這兩天跟媽咪、美亞姐姐,還有姨媽和志村太太做過……做過……做過那麼多次那種事,可是好像都沒有……沒有……沒有……射……喔?」
聽完京子吞吞吐吐的問話,不知如何回答?其實這時候我也是似懂非懂,只好胡亂說:「是呀!她們弄得我好痛苦,我哪會……射……呀?」
「那你都不想嗎?」
「想呀……」我笑著信口開河的說:「把我弄舒服了,自然就會想啦!」說到這兒,我就後悔了。
只見京子賊兮兮的直盯著我笑,然後慢慢地鑽進我的被窩……紗布被解開了……天呀!
我這三天……還有得休息嗎?我真賤呀!
第三部淺美醫生和繼母的美腳
淺美醫生大約40出頭,梳著整齊的馬尾辮,高高地鼻樑上架著一副玫紅色的眼鏡,圓圓的鵝蛋臉在微笑時還會露出兩個酒窩,她穿著一身職業裝,交叉在一起的修長雙腿上包裹著灰色的天鵝絨絲襪,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和藹又幹練。淺美醫生把一個厚厚的本子放在翹起的左腿上,似乎是在快速地寫著什麼,我的目光卻集中在了她微微晃動的左腳上。淺美醫生的腳踝很圓潤,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泛著暗暗的光澤,一看就保養的很好,搭配著灰色的厚絲襪,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感。突然,淺美醫生一腳跺在我的兩腿之間,嚇了我一跳。隨後,淺美醫生把手肘架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叉著腰,上身緩緩地向我逼近。我被淺美醫生的氣場一下鎮住了,一動也不敢動,但是淺美醫生那雪白的乳溝突然暴露在我眼前,處於男性的的本能,我禁不住瞄了一眼。
“你在往哪看呢!你個下流胚子!”淺美醫生冷聲怒喝,緊接著就給了我一記耳光,然後又揪著我的耳朵把我甩到了地上。我狼狽地跪在地上,膝蓋磕的生疼,臉頰火辣辣的,耳朵根感覺快要斷掉了,但是我卻不敢反抗,也不敢抬頭看淺美醫生,因為她的氣勢已經完全壓住了我。
“給我跪好了!”淺美醫生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高跟鞋踢的真疼啊!但是我不敢叫喊,只得悶哼一聲,然後乖乖地低頭跪著。我看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在我面前踱步,然後停了下來。“抬起頭!”淺美醫生冷冷地命令道。我趕緊直起身,抬起頭,卻正好撞上了淺美醫生那兩道嚴厲的目光。我頓時呆住了,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淺美醫生,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淺美醫生歪過頭,雙手抱臂,嘴角露出一絲嘲笑,“把你的褲帶解下來!”
“啊?”我有點迷茫,這是要幹嘛啊?
“快點!”又是一腳踢在我的膝蓋上,我身體一晃,差點摔倒。我不敢再遲疑了,趕緊把手伸到腰上一摸,囧了,今天穿的是運動褲,沒有皮帶。我只好把綴在運動褲褲腰裡的繩子用力地抽了出來,然後雙手捧著呈給了淺美醫生。
淺美醫生冷哼一聲,一把抓過我手裡的繩子,走到我的背後厲聲說:“把手背後!”我只得乖乖地照做。淺美醫生乾淨利落地把我的雙手綁了個結結實實,還用力拽了幾下,確定我沒法掙脫。隨後,又拉過了椅子
,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低著頭,不敢看淺美醫生的臉,我不知道她要對我做什麼。我只看到淺美醫生翹起了二郎腿,一隻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腳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的眼睛也隨著她的美腳左右移動。突然,淺美醫生的美腳一下子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尖銳的鞋跟刺入了我的胸肌。淺美醫生腳上用力,把鞋跟又刺入了幾分,我疼的呲牙咧嘴,但又不敢叫出聲來。淺美醫生用她包裹著絲襪的美腿輕輕地蹭著我的臉頰,用一種輕佻而誘惑的語氣對我說:“你不是很喜歡女人的絲襪和美腿麼,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哼哼哼~”
我聞著淺美醫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感受著天鵝絨絲襪的滑膩和絲襪之下美腿的彈性和溫度,竟感覺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我禁不住用力地嗅聞著、親吻著淺美的絲襪美腿,陶醉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中。淺美變換了一下姿勢,把兩條美腿架在我的脖子兩側,兩條美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臉,夾地我的臉都變形了。淺美哈哈大笑著,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現在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完全是一種暴戾放蕩的氣場,跟之前那溫柔知性的形象截然不同。我的臉被夾的有點痛,但是絲襪美腿的觸感和香味,完全抵消了這點痛楚,我還蠻享受這個狀態的。
“喜歡嗎?小賤貨。”“喜……歡。”我的臉被她夾著,說話有點不利索。
“那你還想不想來點更好玩的?嗯?”淺美得意地看著我。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淺美放下了兩條讓我銷魂的玉腿,踩在我的大腿上,用腳尖戳了戳我褲襠裡已經硬的不像話的小兄弟。“你還真是個變態啊,這樣折騰你你都能硬成這樣~啊哈哈哈哈~”淺美那放蕩的笑聲讓我無地自容,然而我的小兄弟卻又粗了一圈。
淺美把一隻鞋跟送到我的嘴邊,“幫我把鞋脫了。”我楞了一下,我的手被綁著,我反應過來,她是讓我用嘴脫。我趕忙用牙咬住鞋跟,但是圓柱形的鞋跟太滑,一下子從我的牙縫中滑了出來。“蠢貨!別把我的鞋子弄壞了!”淺美怒斥道。我只得小心翼翼地費了好大勁,才把淺美的鞋子脫下來,然後輕輕地放到地上。我剛剛抬起頭,一隻帶著溫熱氣息的美腳就蓋在了我的口鼻上,在我的口鼻間緩緩地搓動著。淺美的腳掌有點潮,但是氣味還蠻濃的,是皮革味混合著腳汗的淡酸味。“喜歡嗎?賤貨?我可是穿了一天了~哼哼哼~”我沉浸在淺美絲襪美腳的統治中,開心地直哼哼。這時,淺美的另一隻腳踩在了我憤怒的小兄弟上,輕輕地捻動著,無比的快感從下身傳來,我的身體顫抖著,扭動著,快樂地簡直要昇天了!
在我的臉上搓動了一會兒,淺美覺得還是不夠盡興,把她的絲襪美腳又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含著她的絲襪美腳,忘情地吮吸著皮革和美腳的香味,我的下身也被淺美的美腳揉搓著,一陣陣地快感刺激著我的腦神經。就在我快要釋放的時候,淺美停止了揉搓,她的美腳也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看著我那恍惚的神情,淺美不禁哈哈大笑。不能釋放的憋漲感和被淺美嘲笑的羞恥感讓我有些憤怒,我惡狠狠地盯著淺美。淺美玉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憤怒的我,一隻美腿得意地晃來晃去。
“喂~小賤貨~你還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淺美
一邊用她的腳背摩擦著我的小兄弟,一邊充滿誘惑的問我。“想……想!”我像狗一樣連連點頭,剛才的憤怒早就被美腳帶來的刺激衝到九霄雲外去了。“想的話就給我躺下~”淺美一邊說著,一邊用美腳戳了戳我的額頭。我笨拙地躺下,由於雙手被捆在背後,我只能以一個奇怪而難受的姿勢躺著,就像在做某個瑜伽姿勢。“把鞋給我脫了~”
我已經徹底被淺美的美腳和自己的情慾控制了,忙不迭地叼住鞋子用力往外一拽,然後歪頭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說:“淺美醫生,求你快點!”
淺美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亂顫,我只能用渴求的目光看著淺美。淺美笑夠了之後,用一隻腳踩住了我的口鼻,另一隻腳靈活地褪下了我的運動褲和內褲,我的小兄弟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前端還不斷地向外滲出粘稠透明的液體。
“哎喲喲~看你硬的,你真的是個變態哦~源太君~”淺美看著我勃然而立的小兄弟,一臉嫌棄地說道。被美腳控制呼吸美腳上傳來的皮革味和腳香味以及被淺美鄙視的羞恥感,讓我的小兄弟愈發的興奮,都開始微微地顫抖了。隨後,淺美開始用她的絲襪美腳玩弄我的小兄弟,她先是用腳掌輕輕地玩弄我的龜頭,然後用力地將我的小兄弟踩在了我的肚皮上左右捻動。淺美的高檔絲襪本身就十分細膩,加上我自己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使我的小兄弟在她的腳下異常滑溜,就像踩著一條活魚。絲襪與肉棒的劇烈摩擦發出一種淫靡的沙沙聲,肉棒與肚皮的碰撞發出啪滋啪滋的奇怪聲響,淺美放蕩的笑聲,再配合上我發出的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悶哼聲,使得本來安謐的心裡治療室變成了AV的拍攝現場。絲襪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更何況我的口鼻上還緊緊地踩著一隻美腳,不停地向我的鼻腔裡注入微酸的催情素,呼吸不暢又使我的大腦處於一種缺氧的狀態,我整個人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奇異狀態之中,身體抽搐著,任由下體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最後在大腦中劇烈地迴響。
終於,這種快感達到了極限,我清楚地聽到我腦子裡發出了“叮”的一聲,似乎什麼東西斷裂了,白濁的液體狂暴地奔湧而出,似高山雪崩,又如大河決堤,噴灑在我的身上,也噴灑在淺美的絲襪美腳上。淺美放開了蓋在我口鼻上的那隻美腳,看著翻著白眼的我猶如瀕死的魚一般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的小兄弟還時不時地射出一點殘存的精液。
“亞拉西!”淺美一臉厭惡地把她美腳上沾著的精液抹在了我的臉上,我這時候已經脫力了,麻木了,過度的快感刺激使我疲憊不堪,一直繃緊的肌肉鬆弛下來之後,渾身痠疼。我想躲開她那沾著精液的美腳,又做不出大幅的動作,只能微微地把頭轉過去,但是這毫無意義,淺美還是把她的美腳按在了我的口鼻上,用力地剮蹭著。瞬間,我的嘴裡、鼻子裡都是精液的腥臭味,我噁心地想吐。淺美在我的臉上和衣服上擦乾淨了腳上的精液,然後用力地蹬著我的肩膀,給我翻了個身,隨後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然後又拿來紙巾,使勁地擦了擦自己的美腳,穿好了鞋子……
第二章
繼母的美腿:繼母已經打扮好了,絲質的
齊胸晚禮裙,露出了雪白粉嫩的肩膀和脖頸,柔美的手臂上包裹著黑色的長款羊皮手套,修長的玉腿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腳蹬過膝長靴,一頭烏黑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臉上畫著性感的宴會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看到我回來了,趕緊招手示意我去換衣服。
可是我卻眼睜睜地看著繼母,一步也不想挪動,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生怕少看了一眼。繼母放下了電話,看著我傻呆呆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看什麼呀?我臉上有鑽石嗎?快去換衣服啊,一會要遲到了!”
我在更衣室裡換好了衣服,梳好了頭髮,走出門來卻看到繼母已經穿上了一件裘皮大衣,拎著一隻黑色的手袋在門口等我,雪白的裘皮將繼母襯托得分外妖豔。我看著包裹在裘皮、手套、絲襪和皮靴裡的繼母,一股空前強烈的慾望在體內爆炸了!
我感到小腹內似乎有一團火,喉嚨乾燥,胸口憋悶,小兄弟也不可遏制地怒立而起。晚宴是在一個富豪的別墅裡舉行的,在這種初冬的天氣還要在自己院子裡辦party,真虧他想得出來。
我挽著繼母的手臂走進了大門,隔著衣物我也能感受到繼母手上那副長款黑皮手套光滑的質地,繼母身上飄來的香味美妙至極,讓我無比陶醉。我表面上似乎非常鎮定,但是內心裡卻在苦苦掙扎,我用盡了各種辦法安撫體內那隻四處衝撞、張牙舞爪的野獸。
就從下車到庭院裡這一段短短的時間,我的後背就已經滲出了一層汗珠。奇怪啊!之前我雖然也迷戀繼母,但是還沒有到如此難以控制的地步,這是怎麼回事呢?
由於父親出國談生意去了,晚宴上繼母只顧著與父親的那些合作伙伴交談,我則遠遠地躲在一邊,刻意不去看繼母,同時把從小到大背誦過的所有的東西都背了一遍,以抵消胸腹中升騰的浴火。
晚宴結束了,繼母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我只好扶著她。繼母柔軟的身軀輕輕地靠在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身上的香味不斷地往我的鼻腔裡鑽,美人在懷,我卻無福消受,苦也。
我把繼母扶上車,一路上,繼母閉著眼睛靠在後背上,輕輕地哼哼著,貴妃醉酒,更添幾分媚態。我從後視鏡裡看到繼母那慵懶性感的樣子,心中的野獸已經按捺不住了,小兄弟也掙脫了束縛,青筋畢露地宣示著自己的勇武。
終於到家了,我把繼母扶出車門,胯下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好在繼母已經醉了,她注意不到。
我扶著繼母走上門前的樓梯,繼母的手似乎無意間碰到了我的小兄弟,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下體傳來,無比的舒爽,我臉有點紅,好在繼母已經醉了,她應該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麼。
終於走到了門前,我一隻手攬著已經站立不穩的繼母,一隻手去按開門的密碼,繼母的頭一下子就枕在我的肩頭,輕輕地磨蹭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發出濃烈的香味,裘皮大衣也敞開了,胸前的兩團豐腴就貼在我的胸口,摩擦著我左側的乳頭。
一陣強烈的快感從我的乳頭傳來,我硬生生地吞下了即將發出的呻吟聲,天啊,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躺在我的懷裡,還用她的胸部蹭我,我興奮到了極點,但是也有一種強烈的罪惡感,我真是個變態啊!
我打開了門,想
把繼母扶進屋子,但是這時繼母似乎連腳都邁不動了,我大聲喊著傭人的名字,但是沒人回應。已經很晚了,家裡的傭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只剩下我和繼母兩個人。
沒辦法,我只得摟著她的腰,把她半夾半拽地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繼母一沾沙發,就軟軟地歪倒了,我剛想去找條毯子給她蓋上,卻發現繼母拉住了我的手,黑皮手套那滑膩的皮革觸感讓我心醉。
“源太,別走……”繼母醉醺醺的說。我知道我此時應該跟繼母保持距離,可是卻挪不動道,也不想掙脫那種充滿誘惑的玉手。但是繼母是癱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的,她拉著我的手,周圍也沒有可以坐的地方,我也站不直,只能弓著腰,這個姿勢好累,也堅持不了多久,我只好緩緩地跪了下來,跪坐在地板上,把繼母的手輕輕地放在沙發扶手上。
由於這一路的拉扯,華貴的裘皮大衣的上半截敞開了,露出白嫩的脖頸和圓潤的肩膀,低胸的晚禮服也向下滑落了,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豐腴露出了一小半,中間還夾著一條深深的乳溝。我看著眼前的醉美人,感受著黑皮手套的細膩光滑,聞著繼母身上一陣陣撲來的香氣和酒氣,心中的邪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再加上地板上傳來的地暖的熱度,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烤透了,口乾舌燥,心臟都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的小兄弟和束縛它的內衣糾纏著,流出了一汪汪不甘的淚水。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繼母輕輕地側了側頭,喃喃地說道:“源太……熱……幫我把靴子脫了……”然後鬆開了拉著我的玉手。脫靴子?天啊,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一親芳澤了,雖然我以前也偷偷地聞過,舔過,把玩過,可是穿在繼母腳上的絲襪和皮靴我還真的沒有感受過。
這時,我的大腦裡的天使已經被惡魔打昏過去了,我看了一眼繼母,她已經睡著了,還發出了輕輕的鼾聲。我放心了,輕輕地捧起繼母的美腳,把臉貼在腳面上輕輕地蹭著,皮革的溫熱和氣味讓我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皮革與絲襪摩擦發出及其細微的沙沙聲,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我和這隻包裹著皮靴的美腳。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貪婪的舌頭,舔舐著皮靴光滑的表面,一種奇妙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那種味道其實是皮革和鞋油混合的味道,中間還夾雜著一點點塵土味,也許別人會覺得噁心,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世界上一等一的美味。我把靴面來來回回地舔了三遍,直到沒有味道了,才輕輕地把這隻讓我瘋狂的美腳放下。
繼母仍在熟睡,我定了定神,雙手顫抖著從繼母的腳踝沿著小腿向上摸,直摸到膝蓋上面的靴口,這種感覺比把玩鞋櫃裡的靴子爽多了!我想把她靴子上的拉鍊解開,但是拉鍊拉到膝蓋彎曲的地方,似乎卡住了,怎麼也拉不動,我只好把繼母的美腳重新抱起來,架在我的肩膀上,讓拉鎖伸直。
繼母這雙靴子的拉鎖似乎該上油了,很不好拉,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拉到底。
長長的靴筒失去了拉力的支撐,軟軟地垂了下來,包裹著的絲襪美腿也露出了她那動人心魄的軀體,一股混合著皮革味、體香味和淡淡酸味的想起從靴子裡飄散出來。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兩口這美腿的芬芳,把繼
母的美腳輕輕地從我肩膀上放下來,一隻手托住繼母的玉腿,一隻手握住靴底,脫下了繼母的靴子。
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滑嫩玉足從靴子裡緩緩現出她的真容,我曾經無數次地偷瞄過繼母的玉足,但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還是頭一次。繼母的腳保養得非常好,光潔白嫩,沒有一點死皮,腳趾修長,足弓纖柔,腳跟圓潤,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薄薄的黑絲更是給這件藝術品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顯得更加性感,更加誘惑。
我欣賞完了繼母的美腳,猛然發現我手裡還有一件寶物呢。我趕緊把繼母的美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雙手捧起靴子捂在了口鼻上,感受著靴窩裡殘存的溫度,大口大口地吸著那潮潮的香味,這種香味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毒品,我怎麼吸都吸不夠,胯下的小兄弟越來越興奮。我吸啊吸啊,直到把靴子裡的味道都吸沒了,我才戀戀不捨地放下了手中的靴子。
繼母依然在沉睡,這時候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了,雙手捧起了繼母的絲襪玉足,就把鼻子湊到了腳尖上,繼續品味那沁人心脾的足香,玉足上的味道比靴子裡的味道更濃一些,還帶著一種奇異的香味,也許是繼母平常用來保養玉足的護膚品的味道。
這種奇異的香味混合著玉足的香味簡直就是毒藥啊,迷惑我心智的毒藥,我感覺自己燃燒的更徹底了,我把繼母的腳趾含在嘴裡,粗魯地吮吸著、舔舐著,絲襪上那奇妙的香味,繼母玉足的玲瓏滑嫩,女人血肉的溫熱,在我的口腔裡混成了一首名為快樂的交響曲。
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理智了,我就是一隻發情的野獸,從腳趾到腳跟,繼母玉足的每一處地方我都細細地品嚐了一遍,繼母的絲襪被我的口水完全打溼了。
我把繼母溼透的絲襪玉足放在了地板上,繼母還在睡,絲毫不知我剛才對她做出了何等猥瑣的事情!我意猶未盡,燃燒的慾望讓我忘記了恐懼,也停止了思考,我滿腦子裡都是繼母絲襪玉足那神奇的味道,一個聲音迴響著:“更多!我還要更多!”。
我在這個聲音的驅使下,我又捧起繼母的另一隻腳,磨蹭著,舔舐著,然後熟練地脫下了靴子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同時把繼母的絲襪玉足放在我的小兄弟上磨擦著。嗅著那美秒無比的氣味,聽著絲襪和褲子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小兄弟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覺,我已經快樂得忘乎所以了。另一隻靴子的香味又被我吸得乾乾淨淨,可是我還是不滿足,體內還是有一隻飢餓的野獸在橫衝直撞。
我放下了靴子,捧起了繼母的玉足使勁嗅聞著、親吻著、舔舐著,我的小兄弟已經膨脹到了極致,隱隱作痛,不行了,我必須釋放一下!我用一隻手抓著繼母的玉足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另一隻手解開了皮帶,褪下了褲子,把小兄弟放了出來。
就在我一邊品味著美腳,一邊擼著小兄弟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的鼻子似乎被什麼東西夾住了。我睜開眼睛,卻發現繼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靠在沙發上,用手背撐著自己的臉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齷齪的樣子,還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
“源太,你玩的很開心哦~”
第五章我呆住了,天啊,繼母怎麼醒了!我跪在繼母的面前,繼
母的絲襪美腳踩在我的臉上,我的右手握著直立的小兄弟,這……這我怎麼解釋?那一瞬間,我的靈魂彷彿被抽空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我完了!我什麼都忘記了,只能保持著齷齪的姿勢跪在那裡。
“源太,你在幹什麼喲~”繼母用玉足夾著我的鼻子晃了晃,又拍了拍我的臉。我的嘴唇翕動著,想說點什麼都是又說不出來。我跟繼母就這樣對視著,我看她的眼神由戲謔逐漸變得冰冷,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繼母突然坐直了身子,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打的我眼前直冒金星。
“你這個下流的東西!居然做出這種事!真是噁心!”這一巴掌把我打清醒了,我趕緊給繼母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媽媽,對不起,對不起,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別告訴其他人!別告訴我爸爸!”
我一直不停地磕頭,繼母就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我。也不知磕了多少個,我磕的額頭青腫,腦袋發昏,再也支持不住了,一頭栽在了地上。
我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這時,一隻絲襪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狠狠地捻動著,就好像她腳下踩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團沒有生命的爛肉。
“哼哼~就你這種骯髒的賤貨,還敢跟我提要求,嗯!”繼母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踩地更用力了。我聽到我自己的骨頭都開始嘎嘎作響了,我覺得我今天要被繼母踩死在這了。
“你真的以為我睡著了麼,嗯?你做的那些醜事,我可全都看到了~我沒打斷你就是想看看我親愛的兒子到底能有多變態~哎呀呀~你真的是很變態呢!居然喜歡別人的腳!還聞著我的腳自慰!變態!變態!”繼母無情的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插進了我的心裡,我趴在地上,身上一陣熱一陣涼,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源太喲~你還對我的絲襪和內衣做過什麼喲~還有我鞋櫃裡的鞋子和靴子,莫名其妙地都沾上了一股口水的臭味呢~怎麼回事啊~你能給我一個解釋麼?”
繼母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跺了我兩腳。
原來我做的那些齷齪的事,都被繼母知道了,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啊,我感覺自己這一刻就是被扒光了遊街的蕩婦,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隱私都被翻了出來晾在了青天白日之下,我感覺自己似乎是掉進了一個冰冷的深淵裡,不停地朝下沉,我的身體被黑暗和寒冷壓地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淚水一顆一顆地滾出眼眶。
“哎喲喲~怎麼哭了~像個娘們似的,堂堂劍道部的主將,居然是個大變態,還哭鼻子,你不如不要做人了,做只狗好了!啊哈哈哈哈哈!”我此刻真的想一死了之,擺脫這可怕的毒舌地獄,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我又羞又怒又累,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悠悠醒轉,耳邊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發現我自己側躺在地上,繼母的絲襪美腳依然踩在我的臉上,她正在用手機拍下我狼狽的樣子。
“媽媽,求你別拍了,別拍了!”我痛苦地哀嚎著。
“哎喲喲~這麼精彩的畫面~別人沒看到多可惜啊~我得大家看看~給你爸爸看看~看看他的兒子是多麼的骯髒下賤!”繼母似乎非常的開心。
“嗚嗚……求你別告訴他們,媽媽,求你別告訴他們……嗚嗚嗚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一邊哭一邊求饒。
繼母根本無視我的求饒,只是換著不同的角度拍攝我的醜態,一邊拍還一邊咯咯地笑,玉足死死地踩著我的臉,讓我動彈不得。我感覺我作為人的尊嚴正在隨著白色的閃光一點一點地被剝離,我逐漸變得麻木了,只是口裡還在喃喃地求饒。不知過了多久,繼母似乎拍夠了,關上了手機,也拿開了踩在我臉上的玉足。但是我依然癱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充滿了無力感,不是因為疲勞,而是一種發自靈魂的無力感,我彷彿看到了父親寫滿失望和憤怒的面容,聽到了眾人充滿鄙夷與嘲弄的笑聲,我的內心世界徹底崩塌了。
“別在地上裝死狗了!給我爬起來!”繼母用玉足踢了踢我的額頭。我用盡全身力氣慢慢地爬了起來,端正地跪在了繼母面前。沒辦法,現在我的命已經攥在她手裡了,只能任她擺佈。繼母臉上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玉手托腮,饒有興趣晃動著包裹在黑絲裡的美腿,但是我此時已經沒心情欣賞了。繼母的美腿突然停止了晃動,精準地夾住了我的乳頭,用力朝外一拽。絲襪的摩擦和腳趾的力量對於我敏感的乳頭來說太粗暴了,我發出一聲痛呼,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快感就傳遍了全身,我那萎靡的小兄弟一下子又變得生龍活虎,在痛呼之後,我又發出一陣呻吟。
“你還真是賤得可以啊,玩玩你的乳頭你就興奮成這樣!啊哈哈哈~有意思~”繼母開心的哈哈大笑。繼母的腳趾更用力地夾著我的乳頭,更加強烈的痛感和快感迸發出來,讓我的腦袋一陣陣地眩暈,腰也挺不住,一邊弓著腰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聲,我的小兄弟興奮地顫動著,前端分泌出了大量粘稠的液體,甚至滴到了地板上。我的身體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地敏感了?
我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呢,繼母的另一隻美腳就開始搓弄我的龜頭了,龜頭上傳來的快感更加強烈,我又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繼母停止了對我龜頭的搓弄,收回了那隻美腳,但是粘稠的前列腺液卻在黑色的腳尖和粉紅的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晶瑩的細絲,看著格外的淫靡。“亞拉西!”繼母一陣嫌棄,把那隻玉足送到我的嘴邊,“給我舔乾淨了!”繼母冷冷地說道。
我別無選擇,只得捧著繼母的美腳,把絲襪上的那噁心的前列腺液盡數吞進肚子裡。繼母把一雙黑絲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時不時地逗弄一下我的肉棒,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她會怎麼發落我。
繼母又靠在沙發上了,把兩條玉腿架在我的脖子兩側。“站了一晚上,累死我了,給我按摩按摩~”我趕忙用雙手輕輕地按摩著繼母的小腿和大腿,我在劍道部訓練的時候跟隊裡的醫生學過一點按摩手法,誰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繼母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表情也緩和了許多,似乎非常地受用。不知按了多久,我的手臂已經很酸了,但是卻不敢停下,只能咬牙忍著。
“好了~把你的臭手拿開吧。”繼母又坐了起來,把一雙玉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伸手摸著我的頭髮,眼神含笑,“看來,你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嘛~嗯?
啊哈哈哈~”我只能擠出一絲笑容隨聲附和,“媽媽,您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給您按摩
!”繼母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又是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媽媽?我沒有你這樣的賤貨兒子!兒子會對媽媽做出這樣的事麼?嗯?”
緊接著,又是幾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我疼的呲牙咧嘴,但也不敢抱怨。只得繼續給繼母磕頭,“媽媽,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的~哼哼哼~”我正在用力地磕頭,一隻美腳突然踩在了我的頭上。
我如蒙大赦,趕忙激動地說:“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麼?做什麼都可以?”繼母問道。
“做什麼都可以!”我激動地回答,有一種絕地逢生的感覺。
“那你就做我的小狗狗吧,媽媽我最喜歡小狗狗了,你爸爸天天不陪我,也不讓我養~哼哼哼~你就當我的小狗狗陪我解悶兒吧~”繼母一邊用腳撫摸著我的頭,一邊淡淡地說。
“但是,以後在外人面前,你要恭恭敬敬地叫我媽媽,咱們獨處的時候,你要叫我主人,你已經不配做我的兒子了,你只是我的狗,懂了麼?”繼母威嚴地說道。
“懂,懂”我趕忙答應。
“以後你的生命、你的身體都屬於主人,你自己不能支配,所有的事情都要聽我的,膽敢反抗,後果你明白的,聽到了嗎?”
“聽到了,主人!”我恭敬地回答。
“嗯~好乖巧的狗狗,現在,把我的靴子放好,給我拿雙拖鞋,然後把自己收拾乾淨。”主人向我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我剛忙提好褲子,把主人的靴子捧起來,準備放回鞋櫃裡,但是主人卻冷冷地喝住了我,“停!狗應該怎麼做啊?嗯?”我愣了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趕忙趴下,用嘴叼著主人的靴子,爬到鞋櫃旁邊,再把靴子放好,然後給主人叼來了一雙紅色的拖鞋。
“去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再過來。”我趕緊爬回了自己屋裡把衣服脫了又衝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爬回主人身邊。主人看到我卻勃然大怒,“誰讓你穿衣服的?你見過狗穿衣服麼?”然後賞了我四個耳光。
我趕忙把衣服脫了,又跪到主人面前。結果主人又抽了我四個耳光,“你見過狗穿內褲麼?笨死了!”
我只得把內褲也脫了,赤裸裸地跪在主人面前。因為羞恥,也因為寒冷,我不禁有點微微發顫。
主人上下打量著我的身體,那眼神裡帶著輕蔑和放蕩,我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小兄弟很不聽話地又立了起來。主人看著我挺立的小兄弟,輕輕地舔了舔嘴唇,然後摸著我的腦袋說:“看來,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玩具呢~”
第四部繼母虐女兒
送走了玲,我坐在屋子裡感到一陣的空虛。其實玲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更喜歡年齡大的女性!她們知性、成熟、豐乳肥臀、風騷、這有在那種女人的騷胯下才能滿足我另類的心!
想到了熟女,我就想到了樓下洗頭房的王姐……她是那麼的成熟而且風韻猶存。但是我又想到了王姐悲慘的過去和更加悲慘的她的女兒……
王姐原來是個好女人,即便他老公找了個風騷的女人並且生了個孩子她也是裝作不知情。當她老公抱著孩子到她面前說是朋友的小孩時,她也強裝歡笑……
但是就是這樣王姐也沒有留住那個負心男人的心。那個男人和她情人偷偷的移民
到了美國……
但就是即便如此,她也是忍辱負重的為那個男人養女兒,一個奪取她老公的女人的孩子。並且視如己出……直到女兒14歲那天,女兒接到了他父親在美國的來信!叫她去美國和父親一起生活……
王姐憤怒了,爆發了!14年來的忍辱負重,沒有換回男人的心換回的只是更大的傷害!
第二天,念萍沒有在去上課。王姐也辭去了她醫院的工作……
到了另一個城市,王姐像是變了一個人,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風騷妖豔,出入那個城市的各大舞廳,公園……她不缺錢,她要發洩、她要報復!發洩這些年來忍耐的慾望,報復奪走她老公的賤女人的女兒..拖著放縱了一夜的身子,甚至還帶著臭男人發洩慾望的液體。王姐回到了洗頭房樓上的出租屋裡。「乖女兒餓了吧。」說著王姐打開了裡屋的門。小萍就那麼被綁在冰冷的地上,身子上都是傷痕。小萍臉上蒙著一大團薄紗,走進一看原來是一雙舊褲襪蒙在她的頭上,還有一大團在她嘴裡。顯得很痛苦!
絲襪是樓下李姐的,年齡比王姐大一點,年輕的時候也是雞界的紅人。可是現在年齡大了,也只能到洗頭房這樣的低賤場所來工作了。她的身材略微發福,不過依然很漂亮。不過還是爭不過年輕的小姐,為了能拉到更多的生意,她只能穿的更風騷……
當她知道某些男人喜歡女人充滿體味絲襪的味道的時候,她更是絲襪不離身,甚至每條絲襪都會穿好久……因為她發現,越是味道大的、嫖客越是喜歡。當她穿著下賤體味的絲襪的時候,嫖客的眼睛都會不由自主的向她飄來……根本不管她的競爭對手怎麼像嫖客拋媚眼。
當然,怎麼也是要換的。有的時候上面的味道實在是叫李姐自己都受不了。
但是每次換下來的就絲襪都會被王姐要去……有的是被王姐高價的賣給了嫖客,但是更多的是留給了她的女兒……
王姐走過去說道「怎麼樣,今天你李姨的味道不錯吧……」她說著解開了女兒腦後的繩釦,抻出了在女兒嘴裡的一大團還帶出了很多黏黏的液體……露出了女兒蒼白而又清秀的臉,眼角上依稀還有淚痕……
「媽媽,我錯了!我在也不會想要離開您了,媽媽你原諒我吧,不要在折磨萍萍了!」每次當小萍的嘴被放開的時候她都會這樣說。
「萍萍乖~ 媽媽那裡折磨萍萍了,媽媽是在愛萍萍,愛你的親媽呢~ !」王姐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女兒在說什麼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來叫媽媽看看今天乖不乖」說著掰開了女兒的雙腿,露出了白皙無毛的股間。小萍的雙腿很白,露出了股間粉嫩的yin chun……還是處女的yin chun……
可是和粉嫩陰部形成鮮明的反差的是:在yin di的下面插著一根不鏽鋼棍子!
不鏽鋼棍子有3 毫米寬,深深的插到了小萍幼嫩的尿道中……棍子把尿道周圍的嫩肉分開,前面深深的扎進了女孩幼嫩的膀胱中……
「很乖呢,今天沒有排出來」王姐殘忍的說,臉上卻帶著微笑....王姐緩慢的抽動著女兒下身的擴張棍,能看到小萍的身體在一點點的顫抖!
「要拔出來了哦要忍住啊,要是在漏出來就還是要懲罰哦~ 」說著突然一用力,狠狠的拔出了女兒身
體裡的鋼棒!
「啊……」小萍發出了一聲慘叫,那裡忍得住被堵在身體裡一天的液體一下噴出。甚至噴到了對面的牆上!屋子裡馬上瀰漫了少女淡淡的味道……
王姐知道她是忍不住的,誰也忍不住、插到尿道一天在一下子拔出來的尿液……王姐就是想看女兒在她殘忍的折磨中痛苦的樣子!
王姐開心的說「女兒又不乖,看來還是堵得不夠結實,要給你點小懲罰啊」
說著手向女兒的小乳頭捏去,而且越來越用力,像是在掐一個沒有生命的粉紅櫻桃。小萍忍住痛沒有叫出聲音,她知道要是叫出來會受到更殘酷的“懲罰”。
王姐把手指伸到女兒的胯間,把食指伸到了女兒還在滲漏著液體的小孔中。
用力的把手指頂進去……「恩……」小萍發出了一聲悶哼。手指慢慢的捅到了女兒的深處,通過了膀胱頭插進了女兒幼小的膀胱中……在女兒的悶哼中,緩慢的抽插著手指說道「恩不錯,看來可以進入下一步了…」王姐說著扔過來幾個快餐盒,裡面是樓下洗頭房女人吃剩下的飯菜。「吃吧,今晚會有很多事要做呢,准許你吃飽……」
王姐說完就向另一個屋子走去,打開一個箱子,裡面有好多醫療器械。王姐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把各種器具整理出來擺放好、消毒……
小萍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吃過飽飯了,她打開了快餐盒也不管裡面是什麼,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快餐盒裡其實東西不多,大部分都是些嚼過的菜葉和吐出來的筋頭巴腦。可是在小萍眼裡,這些已經是美味佳餚了……
盒裡有的飯菜有的都混雜在一起,明顯是有的嚼不動的東西連著飯一起吐到盒子裡。但是小萍也不管不顧,整口吃下伴著留下妓女們嘴裡的唾液吞下,她們可能剛給客人kou jiao完,也有可能剛剛剛舔過客人骯髒的孔xue。但是小萍管不了那麼多了,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她卻不知道,一會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乖女兒,來吧」小萍聽到母親的聲音身體一顫,但還是無助的跪爬了過去王姐叫小萍躺倒叫她無數次無助呼喊的產床上,明知道不會有用可她還是一次次的求饒著……王姐把女兒緊緊的綁到產床上,把她細嫩的雙腿M 形狀大大的分開到2 邊綁緊……
綁好後,王姐又一次把已經帶到消毒手套的手插進了女兒的尿xue裡。「恩、不錯~ 這裡馬上就能伺候臭男人了!」母親殘忍的說。「不過今天主要不是這裡而是這裡」說著王姐把手從女兒尿道抽出,輕輕地撫摸著女兒幼嫩的yin dao口,裡面隱隱的還能看到證明純潔的處女膜……
王姐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大塑料袋,裡面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這些是樓下洗頭房公用電動剃鬚刀裡面的臭男人的鬍子茬!」「我可是為了乖女兒收集了好久呢!乖女兒喜歡嗎?」母親殘忍的笑著說!
樓下的洗頭房有的時候會有男人包夜,第二天早上就會用洗頭房王姐特意準備的電動剃鬚刀刮鬍子。每過一段時間,王姐都會打開剃鬚刀把裡面細細而又硬硬的碎茬收集起來……
「這個可是會很癢的哦~ 不過乖女兒一定會喜歡的!」說著王姐拿出一個吸管,把袋子裡面的細鬍子茬放到吸管裡……然後慢慢的分開女兒
幼嫩的yin chun,把吸管小心的插入……插入到女兒重來都沒有接受過外物的yin dao中……
王姐很小心,小心的插入沒有碰壞處女膜。當感覺差不多插入到最裡面了,王姐把嘴湊到了吸管上用了一吹。把民工的、老頭的、醜陋光棍的硬鬍子茬,吹到了自己女兒細嫩的yin dao中……
「呀……不要啊……媽……我求你不要……啊……好癢啊~ 媽我求你趕緊弄出去,」小萍哭叫著...「乖女兒,拿不出去了,鬍子茬會慢慢的扎到你的陰肉裡,再也取不出來了」
「喜歡嗎」說著又把另一管吹入...也不管女兒的哭叫...王姐越吹越興奮,她恨不得把一大袋全部吹到女兒的yin dao裡!「我讓你騷,你親媽騷你比你親媽更騷。老孃我養你這麼大,你拍拍屁股就想走!」
「你親媽就是用這樣的騷眼兒把你不要臉的老爸騙走了,你還想拿你的去禍害誰,我讓你禍害!我讓你禍害!」王姐把對勾引他老公的恨都發洩在了她女兒身上……現在在王姐眼裡,躺在床上的已經不是女兒,而是那個勾引自己老公的賤女人……
「你那裡不是癢嗎,想勾引男人了吧,我就叫你癢、叫你癢、舒服嗎」說著又開始捶打女兒的會陰和恥骨,好叫硬胡茬更快的扎入女兒的陰肉裡……
女兒已經把嗓子都喊啞了,發出了類似野獸的獅鳴,可是在王姐耳中這是最動聽的聲音。
「乖女兒,癢把、這才剛開始,等扎的深了久了會更癢……不過這只是剛開始」王姐的聲音興奮的有點顫抖。「想被插入嗎,想被臭男人解癢嗎,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了!我要讓你永遠的刺癢但是永遠也不會被插入...」
說著,又拿起了桌子上的手術用針線...女兒的陰xue因為異物的侵入和刺癢而流出了大量的陰液,散發出處女的清香……王姐小心的擦乾淨女兒流出的夾雜著碎胡茬的液體,拿起了手術刀把外yin chun的嫩皮刮開,用用彎彎的肉針一點點的縫合……把女兒還重來都沒有被侵入過的處女的yin men徹底的縫合。只留一個小小的口子……
「媽媽,媽媽你在做什麼!媽媽不要啊!好痛啊,媽媽女兒好痛啊~ 不要啊……啊……」在痛苦的呻吟中,萍萍暈了過去。
但是王姐的手卻沒有停止運作,一針針的刺向女兒的嫩肉,一針針的縫合…
…「乖女兒啊,你這個騷洞媽媽幫你封好了!你就不能用它在勾引別的男人了!」
王姐也不管女兒已經暈倒自顧自的說著。
小萍下身的生殖洞xue被王姐封閉了,人工的把她變成了石女。小萍在也不能用她的yin dao來滿足任何人了也包括她自己……但是她和石女不同的卻是她要忍受無盡的刺癢,可又永遠得不到滿足……而這只是她報復搶走他所愛男人的賤女人的女兒報復的一小部分……這才剛剛開始!
王姐看著女兒略微腫起的細縫,滿意的笑了!她報復仇人的脆弱的心得到了些許的滿足。不過這還不夠,她的手又像女兒的尿xue伸去……「乖女兒,媽媽也不是不近人情。媽媽會幫助你用這個來滿足男人的!」王姐的手在女兒脆弱的尿道里抽插著……
「應該也會解癢吧!不過是隔靴搔癢~ 哈哈哈哈…
…」王姐開心的笑著!
王姐從醫療器械中拿出了5 毫米的尿道擴張棒,先伸到自己的騷xue裡……經過幾年來的放縱,那裡已經很寬敞了。硬硬的擴張棒插入給她帶來的只是輕微的感覺,王姐的騷xue卻很興奮流出了大量的yin水,不是因為擴張棒的刺激流出的,而是在折磨仇人女兒興奮心情中流出的……
不一會王姐抽出了插到她騷xue裡德金屬棒,把擴張棒緩慢的插入了女兒的尿xue中……經過了幾個月的折磨那裡已經可以插入3 毫米的擴張棒了,但是5 毫米的卻是第一次。王姐可以感覺阻力,但是她很有耐心慢慢的深入著。在自己騷水的潤滑中緩慢的插入著……
小萍被下身的疼痛感驚醒,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叫喊了。她的淚水都已經流乾了……她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忍受著尿道內的疼痛,和yin dao內的刺癢……不一會兒、她卻感覺到在尿道疼痛的時候能稍微緩解一下yin dao內的刺癢,雖然是很輕微的緩解但是卻有了一絲瘙癢的快感。後來在她母親插入的時候,她甚至緩緩的把下身向棒子探去……
雖然有點痛,但是卻得到了一點點的滿足,但是換來的卻是yin dao內更癢了…
女兒的那一點小動作被王姐察覺了,她很滿意女兒的動作。這也是她想要的!
她想讓仇人的女兒變得下賤,但是又不想叫她得到滿足。所以王姐想了好久才想到了這個辦法。小萍從今以後就要忍受yin dao內無盡的刺癢,可是卻不能滿足!但是為了能稍微的緩解一下yin dao內的刺癢,求她會求自己插入那裡,插入那個正常人排洩尿液的孔xue,但是換來的卻只是痛苦……
王姐能感覺到將來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她會求自己插入那裡,在任何人的感覺中插入那裡都是殘忍的折磨,但是在小萍這裡卻會是獎勵!甚至更久之後,插入女兒尿xue的會是嫖客騷臭的yin jing!兒女兒只能在無盡的刺癢和疼痛中掙扎…
…
在尿道擴張棒插到女兒的膀胱的時候,王姐在對將來的憧憬中,在報復仇人的滿足中,王姐陷入了精神的高潮……
第五部繼母的調教
我叫張明,今年18歲,父親是當地一家有120多人的私營企業廠長,母親原是當地環保局的一個科長,都屬於當地比較體面的階層。
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女人的高跟鞋和皮靴,也喜歡女人豐腴的臀部。雖然早年對性一無所知,但新華書店的生理解剖圖首次為我開啟了人體結構的奧秘。
女性的生殖器官對我充滿誘惑,也讓我產生無限的遐想。在我13歲那年,我住的那條老街上搬進一個二十四,五歲模樣的俊俏少婦。那個女人身材高挑,體態豐腴,撩動著正在性萌發期的我。後來知道她就是春達實業集團的老總,但我喜歡看到她。我尤其喜歡在大街上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欣賞她那穿著高跟鞋的長腿和緊緊裹在彈力褲裡面來回扭動的豐臀,想入非非。她是我第一次手淫的偶像。記得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象著那個女人白淨的脖頸、豐滿的屁股,很齷齪的完成了對她的第一次意淫……
當我終於領悟了男女之事,無數個白天或黑夜,都幻想著能有一個喜
歡的女人偎在身下,任憑自己肆意的操搗。後來我曾不止一次的相象自己去舔那個少婦的陰部。慢慢的,我的審美觀發生了變化,對成熟女人發展出的一種俯首稱臣般的愛慕。我甚至幻想被漂亮的女人欺負。
在16歲的時候,家中突生變故。母親突然患病,住院11個月後不幸去世。
可是,母親去世兩年後,父親竟娶了一個比他小14歲的年輕女人。
但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母親去世不到兩年的一天,當我從學校回來時,看到那個迷人性感的少婦竟坐在我家的客廳裡,那個讓我度過無數個不眠之夜的手淫偶像,竟談笑自若地與我父親說著話,讓我驚訝的合不攏嘴。更讓我驚訝和驚慌的是,爸爸告訴我,她就要成為我未來的」後媽」。
春達實業集團,是一家頗具規模的私企,下屬三家子公司,一個從事醫療器械,一個藥品批發銷售,一個從事房地產開發。這家公司的老總是就是眼前的漂亮少婦,她叫陳豔。陳總相貌出眾,粉面桃腮,一雙大眼睛非常迷人,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淡淡的秀眉,性感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鼻子和顴骨稍有突出,容貌有幾分像外國人;陳總有著狡黠眼神,會說話的大眼睛經常會放射出蔑視所有人的光芒。
她短髮,身材高挑,大約有1米70左右,這在南方女性中是很少有的,體態輕盈,苗條而又豐滿,雙腿修長,臀部和腰身有凸有凹,給人一種即豐滿又修長的感覺,白晳性感的頸部時隱時現。薄薄的衣服下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短裙下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一雙纖細白嫩的玉手,長長的指甲塗著本色的指甲油,保養得很好,細皮嫩肉,如此組合,極富性感。特別是她迷人的身腰充滿一種絕對誘惑,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味道和高貴女人的氣質。
最讓我心動的是她那出眾的氣質!威嚴冷俊,挑挑眉毛,美麗的眸子微微眯起,就會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讓人感覺到她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神聖不可侵犯。幾乎令我窒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兩膝發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樣漂亮動人的女人真是少見,陳總觸動了埋藏在我心靈深處的女性崇拜意識,但我覺得她太高不可攀,只能在暗中偷偷崇拜她。
開始時,陳總在我心裡是非常神聖而高貴的,神聖得連性幻想中都不敢有半點褻瀆她的念頭。後來,漸漸地,我抵擋不住她高貴嬌美成熟淑女的誘惑,迷上了她,發覺自己有一種想吻遍她的全身的衝動,但是男性的尊嚴又有時讓我覺得自己很齷鹺。
那個魅力十足的異性偶像成了我的後媽。這對我心靈的打擊太過巨大。我即不能容忍任何人代替我母親的形象和地位,又無法排斥對自己初戀偶像的褻瀆。
而這個女人很快就從我的眼神中察覺到我對她的曖昧態度和曾有的暗戀,她經常當著我的面與我父親發嗲,而且經常在我還沒睡時,同我父親做愛,而她的叫床聲特別大,聽見父親與繼母不加掩飾的做愛聲,正值青春發育期間的我,為此感到困擾不已,我無法遮蔽耳朵不去聽他們的嬉戲,當隔壁房間傳來肉體的撞擊聲,還有繼母所發出的囈語,忽高忽低的巧妙呻吟,都會讓我
下體勃起。
不久,我忍不住意淫了她一次,幻想自己被迫跪在後媽的大腿之間,舔她的陰部。後來我經常在極度矛盾的心理折磨下手淫,幻想的都是類似的情節。有一次我甚至偷偷地把她晾在陽臺上的短內褲拿回自己的房間手淫過一次。射精後又偷偷放了回去。後來我甚至發展到想象後媽鞭打我,逼我舔她坐過的馬桶圈。
父親再婚之後,他們夫妻兩個顯得很恩愛,因為兩個人都是公司的老總,經常出現在高檔場合,其他人都羨慕的不得了。但是慢慢的,我發現在家裡面,父親好像很害怕我這個後母,什麼事情都要順著她的意思做,後媽也經常發脾氣,拿父親做出氣筒,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趨勢越來越明顯。
最近我發現父親和繼母之間的性生活好像出了一點問題,父母的房間就在我房間的隔壁,因為房間隔音效果又不是太好。繼母剛剛進入我家第二天,第一天那種父母做愛發出的聲音好像現在都聽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皮鞭的啪啪聲,女人的喝斥,淫笑聲音,中間還夾雜著男人痛苦的呻吟和慘叫的聲音。
我的女性崇拜情結似乎與生俱來,很深很強,我也不曉得何時又是怎樣產生的,只感到它發展迅速。我只能寄託於性幻想,用手淫宣洩。我經常偷偷的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上網,尋找女王。我都快被心靈的寂寞和肉體的煎熬以及對女性敬畏的矛盾心理折磨地心力交瘁,感覺自己快有點想女人想瘋了。
我猛地坐起身,打開了電腦,點開QQ,今天是我和“妖豔女王”進行網絡調教的日子,很快,聯繫上了女王,調教開始了。
因為是第一次,“妖豔女王”讓我給她表演手淫,這個是一個測試,要顯示出我射精量,雞巴大小,奴性強不強等等。
“好了,你開始手淫吧”。妖豔女王的命令很簡單。
“她是想我表演手淫,太沒面子了”。我心這樣想著,可我沒有辦法,第一次女王給我的命令,我一定要好好執行。
我迅速的脫光了衣服,打開了攝像頭,讓對方可以看見我,對著電腦,我慢慢的跪了下來,我就想象著我就這樣跪在女王的腳前,聞著她的腳,右手慢慢地開始上下摞起我的陰莖來,而我的感覺也慢慢地開始了,想著自己是如此丟人,想著自己赤身裸體的跪在一個女人腳下,想著自己在一個女人面前手淫,想著自己一會兒將射出來,我已經慢慢的快樂來越熱,低著頭看見自己的陰莖已經澎漲的血管怒張,我的腦海裡已經亂了。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開了,我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你在幹什麼”,原來繼母已經到了我的背後,我嚇了一跳,雞巴立刻軟了下來。
她顯得很生氣:“你這個畜牲!你在幹什麼?”我嚇得不敢動彈,還是跪在地上。繼母看到了電腦的聊天紀錄,好像明白了什麼,冷笑了一下。
“你很喜歡吧?那種感覺很好吧”
沒想到是她先說出來的。我只好點點頭。
“你覺得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你覺得會怎麼樣呢?“我馬上求她”繼母,千萬不要。……”
“好了!別說了,想讓我不說也可以,但你得答應我的條件!”
“好的!好的!什麼條件都可以!”這是我已經不在乎什麼別的了。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跟我進來!“她用既威
嚴而又帶調情的語調說。我無奈的走了進去,不知道會有什麼等著我。
到了裡屋,繼母坐在床上,我紅著臉站著。繼母翹著腿,美麗的絲襪腿和絲襪腳露在裙子外面,我不禁又有些興奮。
“現在我問你,你要說實話,不然後果自負!你喜歡女人的腳吧?”
“是的。”
“都喜歡什麼?”
“也沒什麼”
“還不老實!看來你是不想說實話了!““不,我說。我喜歡女人的腳,特別是穿著襪子的,我還喜歡腳的味道,還有與腳有關的東西,像是襪子和鞋子。“我的臉紅到了耳根。
“很好,你喜歡我的腳嗎?”
“喜歡,它很美!”我只希望這一切快結束!
“好啊,過來,給我把鞋脫了。”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沒辦法,只好走過去蹲下,剛一伸手就被踩住了。“不準用手!不明白嗎!”
“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到底脫不脫?”
沒辦法,我只好半跪著把嘴探了過去,咬住鞋跟,儘量不去碰腳也不呼吸。可是繼母卻不配合,用腳扭來扭去,最後終於我一個前張把鞋咬了下來,可驚訝間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腳還聞到了誘人味道!我的下面膨脹了,這可是我最不喜歡看到的。繼母笑著,用那隻絲襪腳挑逗著我的下體“很喜歡吧,作我的奴隸吧,你會很舒服的。”
“不,我不想,放過我吧。”我嘴上說著,可下體卻沒有離開她的腳,反而更近了,因為太舒服了!真的有隻美腳在我的下面!我興奮的不得了!“是嗎,我看你能堅持多久。”繼母猛的一下把另一隻鞋也甩掉了,把另一隻絲襪腳踩在了我的嘴上,啊,好濃烈的味道!我的下面簡直要把褲子頂破了!“怎麼樣好聞吧,哈哈哈……”
我知道她在羞辱我,可我卻抗拒不了。“你要不要啊?”我搖著頭:“求……求你了……放放……了……我”
繼母笑著:”是嗎?”她把放在我鼻上的腳晃來晃去,我的臉也不自主的跟著,我心裡知道不能,卻沒辦法,那種味道太誘人,太性感!”哈哈,你不要還跟著我的腳幹嗎?小乖乖,想要了吧,看你那裡都大的不行了!哈!”
沒想到性感的繼母竟會這樣折磨我,而我卻會如此的興奮。繼母的腳挪到了床上,我也不自主的上了床,她故意把腳伸的很遠,一直到床的另一邊,我發瘋似的跟了去。
這時繼母在我身後,她開始解我的褲子了。由於天熱,本來就沒穿多少,我只反抗了一下就被把外褲脫了,只剩下內褲。而小弟弟早已將它撐得很高,從側面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它了。“哈……哈!”繼母淫蕩的笑著。最後,我只剩下一條內褲,被她用長統襪綁在了床的上四角。她的一隻腳還在我的臉上,由於已經出汗,味道有增無減。我興奮極了,不自主的吻了起來,越來越瘋狂,恨不得吞下去。我看了實在都受不了了。可她好象很知道我,她一會用絲襪,一會用腳,不斷刺激我的下面,讓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癢,越來越想要,可就是讓我無法射出來。我無助的求到:“啊……別……,放過……我我……啊啊啊……”
“你就別想了,告訴你,你和其他男人一樣,我早就知道怎麼對付你們這種人了!”。說完她狠狠的用一雙紅色絲襪弄了我幾下,“啊……天……啊啊……,別……
不……”我即驚訝又忍不住興奮,一方來自下體,一方來自語言。“還告訴你,今天的事是我故意安排好的。你就別想了。我需要一個新的小侍從,怎麼樣,願意了吧?“說著,她的腳又在我臉上一陣摩擦,我都已經把襪子弄溼了。繼母感覺到效果不好以後馬上脫掉換了一雙肉色的絲襪繼續她的動作。這次的味道更濃烈,弄的我又感覺羞愧而又興奮。忍不住不停吻著。“哈哈,怎麼樣,不錯吧,告訴你,為了準備今天我一個星期沒洗腳了,所有的襪子也都是穿過一個禮拜的。很享受吧。說啊,說你很舒服,很想要啊,說啊,要不要說啊……”我快被弄暈了。受不了了。
“媽……媽,你放……過……”“放什麼啊……”她又是用襪尖磨我的下面,各種感覺一起襲來直鑽大腦。“啊……啊……不……別……停啊……我要……給我吧”“那你答應作我奴隸吧,怎麼樣?”
“不,別,我求你”,我盡剩的一點理智拒絕了,但我的身體卻已經答應了,全身發熱,下面前所未有的翹著,鼻子和嘴在不停的聞著吻著,那麼的貪婪!味道實在太美了,全身的感覺太好了,從來沒有的感覺,我快要昇天了!全身在不停的扭動,四肢已經被勒出了血道,幾乎被繼母完全控制了!而武器卻只是一雙腳,我自己都不相信!天啊!她竟然又拿出了一部DV,她要把我拍下來,我完了。
“哈哈,乖兒子,還是初男嗎?男人第一次被女人弄出來就算不是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到底脫不脫?”
沒辦法,我只好半跪著把嘴探了過去,咬住鞋跟,儘量不去碰腳也不呼吸。可是繼母卻不配合,用腳扭來扭去,最後終於我一個前張把鞋咬了下來,可驚訝間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腳還聞到了誘人味道!我的下面膨脹了,這可是我最不喜歡看到的。繼母笑著,用那隻絲襪腳挑逗著我的下體“很喜歡吧,作我的奴隸吧,你會很舒服的。”
“不,我不想,放過我吧。”我嘴上說著,可下體卻沒有離開她的腳,反而更近了,因為太舒服了!真的有隻美腳在我的下面!我興奮的不得了!“是嗎,我看你能堅持多久。”繼母猛的一下把另一隻鞋也甩掉了,把另一隻絲襪腳踩在了我的嘴上,啊,好濃烈的味道!我的下面簡直要把褲子頂破了!“怎麼樣好聞吧,哈哈哈……”
我知道她在羞辱我,可我卻抗拒不了。“你要不要啊?”我搖著頭:“求……求你了……放放……了……我”
繼母笑著:”是嗎?”她把放在我鼻上的腳晃來晃去,我的臉也不自主的跟著,我心裡知道不能,卻沒辦法,那種味道太誘人,太性感!”哈哈,你不要還跟著我的腳幹嗎?小乖乖,想要了吧,看你那裡都大的不行了!哈!”
沒想到性感的繼母竟會這樣折磨我,而我卻會如此的興奮。繼母的腳挪到了床上,我也不自主的上了床,她故意把腳伸的很遠,一直到床的另一邊,我發瘋似的跟了去。
這時繼母在我身後,她開始解我的褲子了。由於天熱,本來就沒穿多少,我只反抗了一下就被把外褲脫了,只剩下內褲。而小弟弟早已將它撐得很高,從側面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它了。“哈……哈!”繼母淫蕩的笑著。最後,我只剩下一條內褲,被她
用長統襪綁在了床的上四角。她的一隻腳還在我的臉上,由於已經出汗,味道有增無減。我興奮極了,不自主的吻了起來,越來越瘋狂,恨不得吞下去。我看了實在都受不了了。可她好象很知道我,她一會用絲襪,一會用腳,不斷刺激我的下面,讓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癢,越來越想要,可就是讓我無法射出來。我無助的求到:“啊……別……,放過……我我……啊啊啊……”
“你就別想了,告訴你,你和其他男人一樣,我早就知道怎麼對付你們這種人了!”。說完她狠狠的用一雙紅色絲襪弄了我幾下,“啊……天……啊啊……,別……不……”我即驚訝又忍不住興奮,一方來自下體,一方來自語言。“還告訴你,今天的事是我故意安排好的。你就別想了。我需要一個新的小侍從,怎麼樣,願意了吧?“說著,她的腳又在我臉上一陣摩擦,我都已經把襪子弄溼了。繼母感覺到效果不好以後馬上脫掉換了一雙肉色的絲襪繼續她的動作。這次的味道更濃烈,弄的我又感覺羞愧而又興奮。忍不住不停吻著。“哈哈,怎麼樣,不錯吧,告訴你,為了準備今天我一個星期沒洗腳了,所有的襪子也都是穿過一個禮拜的。很享受吧。說啊,說你很舒服,很想要啊,說啊,要不要說啊……”我快被弄暈了。受不了了。
“媽……媽,你放……過……”“放什麼啊……”她又是用襪尖磨我的下面,各種感覺一起襲來直鑽大腦。“啊……啊……不……別……停啊……我要……給我吧”“那你答應作我奴隸吧,怎麼樣?”
“不,別,我求你”,我盡剩的一點理智拒絕了,但我的身體卻已經答應了,全身發熱,下面前所未有的翹著,鼻子和嘴在不停的聞著吻著,那麼的貪婪!味道實在太美了,全身的感覺太好了,從來沒有的感覺,我快要昇天了!全身在不停的扭動,四肢已經被勒出了血道,幾乎被繼母完全控制了!而武器卻只是一雙腳,我自己都不相信!天啊!她竟然又拿出了一部DV,她要把我拍下來,我完了。
“哈哈,乖兒子,還是初男嗎?男人第一次被女人弄出來就算不是了”
"好,我今天就要你把第一次給我,不過不是給我,而是獻給我腳,會讓你終生難忘的!哈哈哈……“說完,她先用那隻絲襪腳來回的擺,我也不停的跟著來回的親,跟著聞,她就用DV不斷的拍著,不斷的笑著。”哈……來,這邊,那邊,快親啊,香不香啊,喜歡吧,舔啊,腳趾,腳背,腳底……哈……小乖乖,答應我吧,不然我就拍下面了。“不要!千萬別……啊……啊……別……香,放過……啊“看來你是自找了”她不停的拍,還用腳不停的在小弟弟上打著轉,“我要用腳強姦你一遍!哈哈……”
“啊啊,不要……”“哈,我偏要!哈……對……好過癮!啊……我勸你快答應吧,我看你怎麼辦!“說完,她用襪子壓住了我的頭,那味道讓我全身發抖,又用雙腳夾住我的小弟弟。“我來了,看你怎麼樣!”說完,她雙腳猛的磨擦我的小弟弟,上面有那麼誘人的味道,下面又有那麼強烈的刺激,我好想發洩,可她又那麼的厲害,總讓我停在崩潰的邊緣。“怎麼樣,答應我吧,恩,答應就讓你,你還可以好好享
受,我的鞋,我的腳,我的襪子,都給你,什麼都給你,我用力了?”“啊,我瘋了,我,答,答……啊……應你……啊……!”
“說大聲點,我聽不見,”
我徹底崩潰了!“我答應你!”
“答應什麼?!”
“作你的奴隸!”
“說,你把你獻給我腳,你從此是我的!”
繼母用腳踩著我的陰莖,當她感到我快要射的時候,將我的臀部抬起…。讓我的陰莖直指向我的臉。“我把我獻給你的腳,我從此是你的!我給你……啊……!”突然全身一陣繃緊,不斷抽搐,我射了出來。只聽見繼母在不斷的淫笑。
"射呀,都射在你自己臉上。"繼母掌握著它的方向,精液塗滿我的臉…。從前額到下巴。繼母爬上床躺下。
“快滾起來,賤貨,收拾好,不要擦去你臉上的精液。”我立即爬起來,她將絲襪腳踩在在我臉上揉搓…。用我臉上的精液潤滑它。
“舔乾淨你臉上的東西,告訴我是不是比我的味道好!”我開始用手將精液抹進嘴裡。
“張嘴!”繼母說,顯得特別的妖豔。我張開了嘴巴,繼母把沾滿了精液的絲襪腳塞到了我的嘴巴里面,一股精液混合著絲襪香的特殊氣味充滿了我的口腔。“舔”,繼母冷冷的命令我。
我眼淚流了出來,我越感到羞辱,舌頭就越舔得來勁,心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顫抖著,女人竟會如此陰險,如此殘忍,我感到靈魂在被這個容貌靚麗但卻陰險狡猾的女人姦汙著、踐踏著。我開始流淚,心在流血,但我的下體卻一反常態的隆起。
她把腳放平了,但卻沒有鬆開,看到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問到:“舒服嗎?還喜歡嗎?”我說不了話,點了點頭。“看你疼的樣子,還說喜歡,我讓你玩個夠!”聽到這話,我又興奮又害怕。因為我不知道她還會幹出來什麼?
她走出了臥室,在衛生間裡拿來了她好幾天沒有洗的絲襪和內褲,進來後用腳踢了踢我的臉,她將一隻腳輕輕放在了我的那活兒上,蹂躪著,還不時用細細的鞋跟踩我的兩個蛋,她看我在享受著這一切的時候,突然用力起來,狠狠的踐踏我的雞巴,我禁不住叫了出來,她馬上用準備好的好幾條內褲齊塞進我的嘴裡,又用絲襪系在我的頭上,以保證我不能將內褲吐出來,也不能叫出來!
她站了起來,“看你多賤,這樣子還射的這麼爽!我還沒有玩夠呢!”她坐在了床邊,兩隻腳正好踩在我的臉上,沒等我喘口氣,她把一隻腳的鞋跟放到了我的嘴裡,“把它吸乾淨。”我只好用力的吸著她的鞋跟,就象要把它吸到肚子裡一樣,過了一會,她把鞋跟抽了出來,用鞋跟踩在我的額頭上,“把我的鞋底也舔乾淨。你是我的賤狗!”我剛把舌頭伸出來,她一腳踏在上面,不停的來回蹭,我的舌頭完全的麻了!她還在蹭,而且越來越用力,我的嘴唇和我的舌頭就這樣在她的高跟鞋下倍受蹂躪!
我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她毫不理睬。
“現在我要用我的高跟鞋好好的強姦你,被我的鞋子強姦,一定會很爽的。哈哈。”繼母嬌笑著,射精之後我覺得渾身無力,我快不行了,我求繼母:“媽媽,我求求你,放過我把,我求求你,求求你。”
繼母一點也不理會我的哀求,到櫃子中拿出了另外一雙絲襪和高
跟鞋穿了起來。我艱難的抬起頭來,只見一雙的跟細長的黑色高跟鞋漸漸的朝自己的下體走來,繼母站住說:“為了好好的教育你今天齷齪的行為,我決定用這雙鞋強姦你”。說來也怪,我看到繼母的那白皙的腳背,薄薄的皮膚,配上性感之極的高跟,頓時有些衝動,雞巴竟然慢慢的開始充血,變大,突然,一種涼涼的感覺充滿整個陰莖,慢慢的,柔柔的。力道不大,但又能刺激到神經,我的雞巴在繼母的高跟鞋下大的出奇,像鋼筋一般。只見繼母脫下了魚嘴高跟,只見如此白皙的玉足,而腳骨卻如此的性感,整個前腳掌像一個尖銳的三角形,彷彿隨時能插入人的體內,閱腳無數的我心想這下完了,但凡如此腳型的女人,看此溫柔無比,其實下起手了,實在狠毒!
當我還在思索之時,繼母已經把我很硬的雞巴插進了魚口內,並且是朝陰莖挺直的反方向插進去的,直接頂到了高跟的鞋跟部,這個姿勢和感覺,馬上讓我彆扭得很。只見明亮血紅的大龜頭正著趴在鞋跟部,不時的跳動著。好像馬上要知道自己的命運一樣,恐懼的顫慄。繼母並沒有理會我的的感覺,只聽她嬌嬌的對這那個跟粗大的雞巴說了句:“媽媽要穿鞋咯。”。
肉絲包裹的玉足,看似輕柔,卻狠勁十足的,踩了下去。5個腳趾,挺直伸進鞋尖,搓在我陰莖的根部,底下的我由於根部的摩擦,加上龜頭與皮革的摩擦,快意直衝大腦。“咦?怎麼穿不進去呢?”繼母把重心全部移到前腳掌,那根粗壯的陰莖踩的走了型,細嫩的腳跟之差一點點就能夠到鞋幫了,繼母不緊不慢的依靠前腳掌摩擦陰莖根部,當看到龜頭已經分泌出液體的時候,依靠前列腺液的潤滑作用,生生的把腳跟放了進去,陰莖傳來了極度的快感,我快不行了,我快要射了。
“兒子,快射,媽媽命令你射,把你的精液都射出來,快……快!"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陰莖也在媽媽的高跟鞋裡面爆發了,”只見從繼母的腳下傳來噗呲的聲音,白色濃漿先從魚嘴高跟與絲腳的縫隙中噴了幾股出來,然後大片的濃漿順著魚嘴留了出來。
“乖兒子,我這雙腳得折磨過多少男人啊”,媽媽咯咯一笑:“我這雙腳,可是能殺人的哦。今天要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我的腳的終極魅力。”說著拿起桌邊的超薄黑色長筒襪,把裙子拉高穿了上去。早已被折磨的精疲力盡的我,此時也抱著聽天由命的想法了。現在的繼母無比興奮,我剛剛嚐到了她殘忍的手段下的快感。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繼母用勾魂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就是她的一個玩具,我只配躺在她的腳下供她玩弄,在繼母鄙視的眼神中,我的陰莖竟然奇蹟般的又挺立了起來,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下賤的人了。媽媽現在的腳正對著龜頭人字溝她伸出左腳,踩住我的陰囊,她高高抬起右腿,腳尖挺直血紅的尖指甲像利劍向下擺著。而此時的我,看著繼母妖豔性感的美腿,就在我的面前,驚呆了。太驚豔了,雪白的腳背,加上如此腳型,蒙上一層極薄的絲襪後,我剛才射出的精液還掛在上面,散發著淫糜的氣味,真是勾人魂魄啊。
我的整個體內都不自主的燥熱了,好像要把身上那一點精氣也要吸走,陰囊內的漿液翻騰
,幾乎就要噴出來了。想到這,害怕了,我怕被繼母的腳強姦的精盡人亡。可是我沒有反抗的餘地,手腳都給綁在床上,我努力掙扎,可是沒有用,怎麼也動彈不了,繼母開始進攻了,她的左腳開始用力把我的陰囊向下翻,只見我的整個包皮已經極度外翻,沒有一絲褶皺,我的陰莖挺立著。媽媽只把半懸空的右腳黑絲前腳掌,對準龜頭人字溝輕輕搓弄,因為有剛才我的精液在上面,絲襪腳特別的潤滑,發出啪吱啪吱的聲音,我的雞巴分外繃直,再加上媽媽的摩擦,馬上分泌出了粘液,粘在黑絲襪上。
我再使勁的繃住,心想:“不能射,不能射,再射我就要死了”。不想讓精液這麼快就就被繼母奪走,“小賤貨,給老孃射出來,狗東西!”,聽到媽媽的辱罵,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只見那豔腳上塗著血紅色的腳趾正磨著自己的漲紅龜頭,分泌的粘液不斷的粘到黑色絲襪上,沙沙作響。這是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了都會射的畫面,我終於還是控制不住了打開了精關。見陰莖根部隆起,我開始射精了,我的精液隨著繼母的絲襪腳的碾弄不停的噴射。我持續射了又1分鐘。繼母又用腳跟從我的小雞雞根部用力向上擠壓。
終於結束了,我艱難的睜開眼睛,繼母腳上都是我射的精液,顯得特別的溼滑,白白的一層膜包裹著。而我,射了不知道幾次了,我已經站不起來了,我覺得我虛脫了。
繼母對躺在床上的渾身無力的我說:“看老孃晚上怎麼收拾你,”說著,狠狠地摔門而去。
第六部被繼母和姨媽們蹂躪
那年我十二歲,我媽是後媽。年輕有漂亮,她在她家排第三,上有兩接下有兩妹,還未婚。由於我身提不好,所以叫她家的姐妹門來我家照顧我。我爸早早就出走了,家裡就只有我和她們姐妹。兩姐大姐叫可玉。二接姐叫可豔,四妹叫小月五妹叫小雪。她們有著漂亮的長髮,迷人的身材,豐滿,喜歡穿短裙及長絲襪。有一天,她們出去了,我上衛生間,就看到一大盆的花花衣服,我忽然拿起一條花絲邊的三角褲,一股香味突然從我手上傳來,我人不住翻開貼近她們陰部的部位,有些發黃。我拿著靠近鼻子,另一股騷騷的氣味傳來,我不知道是媽媽的還是誰的。我人不住有把內褲捂住我的鼻子,用力一吸,一股不知的騷味鑽進我的鼻孔,流進我的肺部。我忽然聽到後面有響聲,轉身一看,是媽媽。她正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我,我不知所措,媽媽一身短裙套裝,正冷冷的看者我,冷笑說‘你拿著小月的內褲在幹什麼?
為什麼這麼做?’沒等我的解釋,媽媽一把抓住我手上的內褲‘平時不好好管教你,每想到你竟然有這蓄好,喜歡聞女人的內褲,那好,就給你聞個夠。’說著把小月的內褲捲成一團,捏開我的嘴把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嗚嗚’我想解釋,可是媽媽不給。她自顧的從一堆衣物裡拿出兩條絲襪及兩條黑色的內褲,用絲襪把我的雙手綁起來,拿一條內褲有塞進我的嘴裡,另一條翻開底部折成方塊捂住我的鼻子,在把絲襪在我頭上綁起來,把我頭上的內褲固定住。‘你喜歡聞,就讓你聞個夠,哼’說著把我推到在衛生間的地上。因為手腳被綁,所以疼得想叫,可是被媽媽她們的內褲
塞住了嘴,叫不出來。‘嗚嗚,呼呼’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不得已,我把媽媽阿姨她們的內褲騷味吸進我的肺部,混合著酸味汗味,還有粘粘的液體。突然媽媽走到我頭上來,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跨過我的頭兩邊。我睜開眼就看到媽媽短裙裡的一抹白色的內褲。
媽媽說‘小畜生,阿姨們的內褲味道怎麼樣?香麼?好聞麼?看你聞得這麼起勁,媽媽再給你加點料哦,’說完也不顧我的反對,媽媽把裙子掀開,褪下她那白色的內褲。我眼前一黑,原來被媽媽坐到了我臉上來了,我頓是呼吸困難正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的時候,突然覺得面部溫溫溼溼的,伴著騷騷的尿騷味一下子把我面上阿姨們的內褲淋得溼溼的,並且一點一點的滲透進我的嘴裡。原來是媽媽坐在我的臉上拉尿。媽媽尿完後,把她陰部在我的面上來回擦了一下,穿上內褲站了起來,又從一堆髒衣物裡拿出一件紫色的蕾絲睡褲張開把我的頭套在睡褲裡面,還那一條淺綠色的牛仔褲張開又套住我的頭,然後把褲鏈拉上,把兩條褲腳繞著我的脖子圈了兩圈在後腦緊緊的繫住,不讓我的頭甩得掉頭上的髒衣物。說;‘哼,你想聞那就多聞聞吧,我和阿姨們的味道不錯,你慢慢嚐嚐’。她走出了衛生間並把門關上。剩下我躺在冰冷的衛生間地上不停的吸聞阿姨們內褲的騷味和媽媽的尿騷味。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打開,近來兩個妖豔的女子。我聽到媽媽說;‘這小畜生缺管教,以後我們姐妹慢慢調教他,有得他享受了,他就喜歡女人xia ti騷味兒。’‘他行麼?我們可是有五人呢。用尿都可以淹死他了’,是小月阿姨的聲音。只聽她說;‘那我們就把他當成我們女人的性用具,只要他的頭用來滿足我們就行了,還當我們的便盆才行。幫我們用他的口清潔我們的xia ti,舔腳。他不是喜歡聞女人的xia ti味兒麼?那以後就給他聞個夠得了。’我怎麼也想不到美麗嬌豔的小月阿姨會說出這種話出來。只希望媽媽看在自己是她的兒子份上能幫幫我一把。誰知道媽媽卻說;‘他是我的兒子,要喝尿要吃屎,要舔xia tiyin dao和腳,我得先來。我們先把他弄進房裡再說吧!’我聽得目瞪口呆。用力搖頭表示抗議。媽媽她們卻不管。我被她們抬起來,由於媽媽她們都穿著短裙,媽媽把我的頭塞進她的跨下,再用她的短裙把我的頭裹住,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不給我的頭動彈,雙手托住我的上身,小月阿姨抬起我的腳,就這樣走出了衛生間進了媽媽的房間,媽媽鬆開了我頭上的褲子絲襪內褲和我嘴裡的兩條內褲,媽媽看到我已經暈了過去。
說道;‘真麻煩,小月幫他做一下人工呼吸,用你下面的小pi yan’。小月阿姨一點也不客氣,走到我頭邊,掀開裙子,脫下她的內褲,在從內褲裡拿出一條已溼漉漉的衛生巾。她把她的衛生巾展開,捂住我的鼻子,再把地上的一條絲襪套過來在我的頭上繞了兩圈在我的後腦打了個結,讓她的衛生巾能牢牢的捂住我的鼻子不能讓我有半點呼吸。然後撬開我的嘴巴,用她的pi yan對準我的嘴坐下來,過了一會兒,下月阿姨臉紅了,“噗”的一聲
,放了一個悶氣,這氣體一下衝開了我的喉道,流進我的肺裡。媽媽看見後脫著鞋光著腳使勁的踩著我的肚子。我迷糊的醒了過來,想吸氣,發現鼻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用嘴,有覺得被什麼東西壓在頭上,也呼吸不了“噗”的一聲,感覺又有一股氣體流進我的肺裡。睜開眼,看見一個雪白的臀部,緊緊的坐壓在我的臉上,她那黑色的裙子蓋住了我的頭,我不知道她是誰,小月阿姨知道我醒了,和我媽媽打了個手勢,媽媽會意。
說“小畜生,給你個機會,說說誰坐在你的頭上,猜對了就讓你恢復正常呼吸,錯了就等著受罪吧。”感覺不出來,只好說:不知道。“想被罰是吧,那好,肚子餓了是不是?張大嘴。”是小月阿姨的聲音,我不由的張大了嘴,一條又大又黃的屎從雪白的臀部擠了出來在落進我的嘴裡,又粘又臭又苦的氣味充滿了我的口腔。“含在嘴裡,不許嚥下,也不許吐出來。”小月阿姨嬌叱的說。我忽然眼前一亮。小月阿姨站了起來找來紙巾,擦了擦她的陰部的經血和pi yan廢棄物。展開出來,看了一下,然後蓋在我的臉上。
“好好的享受阿姨給你的味道,很香的哦。”我感覺嘴裡鼻子裡都是腥臊的味道,那是阿姨的味道,媽媽的尿還沒有清除淨。現在又來了一次更臭的,我感覺不出什麼味道了,嘴裡一邊含著小月阿姨的屎,一邊用嘴慢慢的呼吸,不至於窒息。小月阿姨向媽媽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過了一會兒。媽媽說可以把你嘴裡的東西吃下去了。我艱難的嚥下阿姨的黃金。媽媽又跨上我的頭。
“來,小畜生,媽媽給你一點聖水嗉口,張大嘴。”說著褪下內褲,掀起我臉上的紙巾。我呻吟的說“媽媽,你饒了我吧!”媽媽叱道“別廢話,張大嘴,接受媽媽的尿。”我只好張大嘴,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衝進我的嘴裡,我一滴不漏的喝進我的肚子裡。完後,媽媽說“快用舌頭幫媽媽清理媽媽的yin dao,快點。”我伸出舌頭幫媽媽舔了她的陰部。一會兒媽媽才站起來,揭開我頭上的絲襪和小月阿姨的衛生巾,她拿著小月的衛生巾對我說;“著是你小月阿姨的衛生巾,有很香的味道,是她從她柔軟的臀部裡和小xue裡流出來的水水,乖乖的張嘴,用你的嘴把衛生巾裡面的液體吸乾淨,有很好吃的yin水、尿水和經血哦,你好好的品嚐吧。”說著把衛生巾塞進我的嘴裡,又把一條絲襪在我的嘴頭上繞兩圈,不讓我把小月阿姨的衛生巾吐出來。看到媽媽和小月阿姨在那裡聊天打電話。我只好用嘴把小月阿姨的衛生巾裡的液體吃進肚子裡,粘粘的腥腥的。
想到這是小月阿姨xia ti裡流出來的髒東西,我有點噁心。不過又無法吐出來,忍著一點點的吃了下去。過了很久,外面傳來腳步聲,幾個二十左右的漂亮女子走了近來。是阿姨她們,玉阿姨走了過來,說;“哦,著是我們的小山啊?怎麼了?嘴裡吃的是什麼東西?好吃嗎?等下我們還有更好吃的東西給你吃呢,咯咯……”玉阿姨笑著說。小月說;“我讓他在吃我哦的衛生巾,他喜歡吃就給他吃嘍。”我聽到了直搖頭抗議,可是她們不理會我,小雪說;“真的麼?》我也來了例假等下
再給他吃我的。小山,你說好不好?”說著用玉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媽媽在衛生間裡給脫了。小月和豔阿姨把我抬起來放在長沙發上躺著。豔阿姨說“真累,今天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溼溼的,下面熱熱的,內褲也粘粘的溼透了,”小月說“那是香汗淋淋,不信你跨過去給小山聞聞看,”豔阿姨說“小山,你要聞聞阿姨的屁股麼?
好香好刺激的。你不信麼?那就來聞聞。”說著把我臉上嘴裡的髒物拿了出來。我嚇得直搖頭.阿姨把長褲脫下,走到我的頭邊,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跨過我的頭,她有手把我的頭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臉上了,淡淡的香騷味在我的臉上蔓延。我大口的呼吸她xia ti的味道,忽然豔阿姨用她的陰部狠狠的壓住我的嘴,一股騷騷的尿液流了出來,灌進了我的嘴裡。我想搖頭抗拒,可是豔姨把她的大腿緊緊的夾住我的頭,不讓我晃動,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喝著豔阿姨的尿水,隔著她的內褲邊喝邊聞。
她尿完後,又把陰部在我的臉上磨來磨去,最後,把她的臀部又狠狠的壓在我的臉上,把pi yan對著我的嘴,叫我張開口,然後“噗”的一聲,一股濃臭味的氣息從我的嘴裡直灌而入,“小山,別動,快聞聞阿姨的屁香麼?你要好好的聞啊。”媽媽和幾個阿姨都嬌笑起來。最後是媽媽和幾個阿姨都坐在我的臉上輪流拉尿放屁給我吃給我聞,我忍受不住她們臀部的壓力,最後暈了過去。一陣尿液淋在我的臉上,我醒了過來,原來是小月阿姨蹲在我的頭上往我的臉上撒了尿。見我醒了,小月阿姨把她的嫩xue壓在我嘴上,說“幫阿姨把陰部舔乾淨了,快點。”我連忙伸出舌頭幫她把她的xia ti兩片yin chun舔來舔去。好不容易她站了起來,小月阿姨走了過來,從她的黑色內褲裡拿出一張溼漉漉的衛生巾,說“剛才脫褲子的時候我的衛生巾還沒有丟呢,你看,阿姨對你有多好,快,張開嘴,阿姨讓你吃吃我的衛生巾,你要把上面的經血和尿液yin水吃乾淨哦,知道麼?”
說著不管我同不同意,把她的衛生巾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又吐了一大口水進來,我快要崩潰了,原來阿姨們如此的yin蕩,把我當作她們的穢棄物罐用。到了晚上,阿姨和媽媽又回來了,媽媽走到我身邊來,看著我嘴裡還塞著小雪阿姨的衛生巾就笑了,“看你吃小雪阿姨的經血這麼有味,想必味道不錯了,今晚上再給你嚐嚐另一種味道。”說著把我嘴裡的絲襪和發白的衛生巾拿了出來,解開我手上的絲襪,叫我去達一盆水來,我忙著去打了一盆水來,只見阿姨們各個都脫了鞋子,只穿襪子顏色不一,豔阿姨說;”來我這裡,聞聞我襪子看臭不臭,快些,順便用你嘴把我襪子脫了。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豔阿姨可不管我答不答應,把我的頭拉過來,按在她腳下,然後雙腳緊緊的踩住我的臉,我頓時聞到一股濃濃的腳氣酸臭味,”好聞麼?我襪子穿了一整天了,有點味道是應該的,好了麼?聞夠了就幫我脫下襪子吧。
“豔阿姨說。我只好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慢慢的褪下她的白色棉襪子。豔阿姨又說,把一隻含在嘴裡,再拿水盆過來,我
要洗腳“啊連忙把一隻襪子含在嘴裡把水盆拿來給她放在她腳下。豔阿姨洗完後輪到可玉阿姨,她讓我把她的長筒襪子脫了,然後不等我反映過來,直接抓住我的頭髮,把她的一隻臭長筒襪硬塞進我的嘴裡,再洗腳,然後再到小月阿姨,在到小雪阿姨,最後到媽媽的肉色長筒襪也塞進了我的嘴裡,直把我的嘴塞的滿滿的。水是她們輪流洗腳的,到了媽媽洗完後,水又髒又黑又臭。散發出一股未出來。小雪阿姨說;”來,把我們的洗腳水給喝了。
“我看了那水,直噁心,搖搖頭。媽媽她們看了打個手勢。然後阿姨們馬上撲上來,把我仰面按在地上,媽媽坐在我雙腿上小雪阿姨和小月阿姨兩人壓住我的雙手,豔阿姨則跪坐在我頭上,把我的頭壓在地上,用她雪白的大腿夾住我的頭,不讓我轉動。然後豔阿姨拿著那盆洗腳水過來,對我說;“小子,竟敢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阿姨我就幫你,來,喝了它。“說完把她們的洗腳水倒進我的嘴巴里,我的頭被她夾住,動不得,嘴裡有她們的髒襪子,所以隔著襪子喝得很慢,豔阿姨看了說:”喝太慢了,用鼻子喝吧。
“說著把髒水往我的鼻子裡猛灌,也不關管我會不會被窒息,眼睛也睜不開,頭也動不了,最後豔阿姨乾脆坐在我頭上,把我的脖子往上提了一下,她的雙腿又緊緊夾住我的臉,把我的嘴跟鼻子固定在她的xia ti間,形成一個窩。然後把她們的洗腳水往裡倒了進去。”看你還喝不喝,保證漏不出來,咯咯“豔阿姨邊嬌笑邊倒水,也不怕我被窒息而掛掉。我為了呼吸,不得不用嘴隔著她們的襪子喝,還有鼻子也不停的吸她們的洗腳水。又髒有臭,全身被她們壓住動不了,等到我喝到盆底的時候,肚子又漲又痛。過了好久,她們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時候。才把我放開。媽媽用手捏開我的嘴巴,把我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說:”好吃麼?看來很好吃嘍,那以後天天就這樣給你吃好不好?咯咯。
“然後她們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又把我拉進可玉阿姨的房間裡把我推倒在床上,再用絲襪把我手腳捆住,媽媽分開她那修長雪白的大腿,跨在我臉上,然後狠狠的坐了下來,她分開她的外陰,夾住我的鼻子,頓時一股腥臊味直充進我的鼻子,yin mao上的yin mao直扎得我睜不開眼,只聽她說;”該知道怎麼做麼?快給我舔,要不然我用我小妹壓死你,讓你窒息,還不快點。
“我嚇得什麼都不顧了,伸出舌頭往媽媽的yin dao裡舔了起來。媽媽”哦“的一聲,把她全身重量都壓在我的臉上,幾乎把我的頭壓扁,我感覺她溼滑滑的xia ti一陣顫抖,緊接著一股又熱又騷又腥的陰精直灌進我的嘴和鼻子裡,我大口大口的喝著媽媽流下的陰精,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快被媽媽屁股壓得快斷氣的時候,媽媽才把她肥美的臀部從我的臉上移開。我鬆了口氣,還沒有回過神來,眼前一黑,又一個光溜溜的屁股坐上我的臉,怪怪的味道又充進我鼻子裡,我只好又拼命的舔這不知道是哪位阿姨的yin dao和屁股。在我的嘴巴快要麻木的時候,她全身一顫,又一股別於剛才媽媽的陰精流進我的嘴裡。過了一會,她才鬆開
夾住我頭的大腿,我這時臉上粘呼呼的,到處都是她們的液體,眼睛都無法睜開。”到我了,我聽到小月阿姨的聲音,果然我的臉又被壓住了,頭也被夾住了,不讓我動彈小月阿姨是倒跨在我臉上的,yin dao壓在我嘴上,她把她屁股用手翻開,pi yan正對著我的鼻子,突然她pi yan一張開“噗”的一個悶屁倒灌進我的鼻子裡,我感覺有噁心有臭,想搖頭,可是頭被她緊緊夾住了,只聽月阿姨說:”我的屁香不香啊?
好好聞哦,快點伸出舌頭幫阿姨我舔舔阿姨的yin dao,讓阿姨高興了,等下再放幾個屁給你聞,快點啊,你不想聞阿姨的屁了?不舔的話等下阿姨拉便便進你的嘴巴里,讓你吃阿姨的便便哦。聽話,快舔阿姨的yin dao。哦“我只好又伸出麻木的舌頭往阿姨的yin dao裡伸了進去。最後,她們每個人都在我的舌頭上給弄上高潮後才放開我的臉讓我的臉從她們的屁股下伸出來透透氣。等我透氣差不多後,小雪阿姨把一塊擦腳布抹乾淨我臉上是yin水後,她們又把我拉進衛生間裡,把我當做人工馬桶,輪流把她們又熱有騷的尿水拉進我的嘴裡逼我嚥下去,這一晚她們把我的舌頭弄得麻木不仁了,後來她們用水把我衝乾淨,又把我拉進媽媽的臥室裡。我正不知道她們在幹些什麼的時候,只見她們把今天穿過未洗過的衣服拿了進來,媽媽說;”我們要睡了,為了讓你一直生活在我們跨下,我們決定每晚都讓你套上我們的內褲以及其它東西。
“說著她把她今天穿得出了一身汗的粉紅色內褲拿了出來捲成一團塞進我的嘴巴里然後再把豔阿姨的白色內褲也拿了出來折成方塊樣溼溼粘粘帶有黃白的穢物的內褲底部朝外,然後媽媽把它緊緊捂在我的鼻子上。”讓你聞豔阿姨的味道睡,你可要感謝她哦。“又把這兩天沒有洗過的絲襪拿來在我頭上包了兩圈,在我後腦上綁好固定住,讓豔阿姨的內褲牢牢的捂住我的呼吸器官,也不讓她的內褲給我吐出來,又拿可玉阿姨的藍色內褲拿了出來,把我的頭套進玉阿姨的內褲裡,把後面裹玉阿姨屁股的內褲布料全蓋住我的臉,讓我什麼都看不見,眼前有一暗,一條黑色的內褲又套進了我的頭那是小雪阿姨的內褲,最後媽媽說:”小月阿姨的月經剛來,她又不帶衛生巾,現在內褲溼溼紅紅的,放在外面不好,這樣吧把它塞進你的嘴好了,讓你的嘴含住它,這樣不怕她的經血流出來了。
“說著用手掀開蓋住我頭上的內褲,把月阿姨的內褲又捲成一團又強行塞進我的嘴裡,就這樣,我頭上一下子套了她們的內褲,嘴裡又塞進了她們的內褲,我只有微弱的呼吸,呼吸這豔阿姨的和玉阿姨的xia ti騷xue味嘴裡含著媽媽和月阿姨的內褲,媽媽她們看到我這樣子都嬌笑了起來。小月阿姨說:”為了讓他不把內褲弄掉下來,我建議再加點東西套在他頭上,你們覺得呢?
“她們都點頭同意。然後小月阿姨又跑進衛生間裡,拿了一堆沒洗過的睡衣還有絲襪。這次是小月阿姨來包我的頭部。她先把她的連褲襪套上我的頭,兩邊襪腳緊緊的勒住我的脖子繞了好幾圈,在我的脖子後腦達了個節,又把小雪阿姨
的褲襪套進我的頭上,緊接著是媽媽的,玉阿姨的長筒襪,把長筒襪張開往我的頭強套了上來,這樣,月阿姨把我的頭蒙了個結實,不顧我的呼吸困難反抗。又把豔阿姨的絲質銀白色的睡褲套上我的頭,緊接的是媽媽的粉紅色睡裙也套了進來,折成疊又包住我的面部,小雪的睡裙也蒙了上來,緊接著玉阿姨也拿她的睡裙走過來,把她的睡裙包住我的頭,最後媽媽把她的抹胸從我的臉上包了過去,在後腦打了個死結,她們看到後才咯咯的笑了起來,豔阿姨說:”好了,綁緊他的手腳,把他放在我們床上,讓我們墊腿睡覺。
“我的手腳不能動,只好被她們擺佈,也不能說出任何話,就想呼吸都難。我被放到床上後,她們就[爬了上來,媽媽先用她雪白的大腿夾住我的腦袋,讓我的面部緊緊貼住她的騷xue,然後把她睡裙蓋了下來,蓋住了我的頭,讓我的頭固定在媽媽的跨下。玉阿姨兩條雪白的大腿橫壓在我的胸口,豔阿姨的大腿壓在我的腹部,月阿姨的腿壓住我的大腿,小雪阿姨就壓在我小腿,然後再蓋上棉被。誰都不知道在她們嬌滴滴的身材下,還躺著飽受她們虐待的我,在她們的跨下艱辛的苦苦求存呢。
第七部繼母的黃金調教
我叫趙俊,在我十八歲那年,父母因感情不和離了婚,而我是父親的獨子,所以跟隨了我父親。
我父親是一傢俬企的高管,平時應酬較多,常常很晚回家,沒多大時間關心我。所以,父親很久前就想給我找一個繼母,來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對於父親為自己找一個繼母的事,我也是非常贊成,我也不忍心父親在外忙碌,回家卻孤獨一生。
或許是我的支持,或許是父親在外邊真正找到了喜歡的女人,總之,父親告訴我,最近將會帶回來一個女人,做我的繼母。
暑假一天傍晚,我沒有出去和朋友廝混,而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等待父親的回來,至於父親帶回來的繼母,我也有所好奇。
正在胡思亂想之時,開門聲想起,神情一陣恍然後,我站起身來,目光投向大門口,隨著鐵門打開,父親提著一個行李箱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妖豔的女人。
這個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一套黑色職業裝,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大腿,全身散發出一種誘惑和挑逗的的氣質。一見之下,不自覺得渾身血氣沸騰。她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成熟而誘人,我只瞟了一眼,立即面紅耳赤,不敢直視。
“俊俊,快過來,叫雪姨。”父親看見我後,向我介紹道。
“啊。雪姨好。”我在性感的雪姨面前,略微有些拘謹回答道。
“咯咯。這就是俊俊吧,真是一個帥小夥。”雪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後,嬌笑道。
隨後,三人坐在沙發上,父親作為中間人,為我兩人略作了些介紹。我這才知道,雪姨叫楊雪玉,就職於我父親的公司,是我父親的下屬,在和我父親工作中相識,之後兩人交往的多,感情合得來就湊在一起。面對這麼一位美麗性感的女人,我多少有些放不開,所以,之後的聊天中,多是我父親和雪姨的談話。
時間過得很快,我父親先去洗澡了,留下我和雪姨倆人坐在沙發上。
“俊俊,你願意我做你的母親嗎?”雪姨挪了挪身子,做到我身旁,豔麗的嬌顏之上
,帶著滿滿的笑意,柔聲問道。
雪姨的聲音清脆動聽,裡面蘊含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繞的我心裡癢癢的,滿臉通紅下,有些結巴的說道:“願。願意。”
“咯咯。太可愛了,你結巴什麼,雪姨又不是母老虎,又不會吃了你”雪姨有些驚訝的注視我,嬌笑道,隨後面帶笑容,雙眼笑得眯在一起,那動人的眼眸,彷彿充滿了靈性,挑動人的心絃。
“沒。沒有,實在是雪姨你太漂亮了,讓我心裡有些緊張。”我呆呆地看著雪姨嫣然的嬌顏,老實的說道。
“咯咯,還漂亮呢,再過幾年,我就成了老太婆嘍。”雪姨聽了我“嘴甜”,樂不可支。
“哪有,我看雪姨最多二十出頭。”我急切地嚷嚷道。
“哪裡來的二十出頭喲,我有這麼年輕嘛?雪姨我今年都34了。”雪姨白了我一眼,似嗔歡喜道。
“哎呀,雪姨,我可真沒說謊,但看雪姨的面容,最多二十歲,不過,看雪姨的身材、氣質,又成熟無比,我們一起出去,說您是我姐,絕對所有人都相信。”我連忙回答道。
“俊俊的嘴巴比蜂蜜還甜呢”雪姨滿意道。
經過了一番融洽的交談,我和雪姨的關係,不再陌生,我也不再開始時的那麼拘謹。父親見我兩關係不錯,也十分歡喜。
當晚,雪姨和我父親住在一屋,而我矇頭倒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腦袋裡面,盡是雪姨那曼妙的身影,揮之不去。
所幸從床上起來,去客廳找雪姨來時穿的高跟鞋,聞聞裡面的味道,好讓自己的心放鬆下來。
父親的房間就在我的隔壁,要到客廳,就必須經過父親的房間。因為房間隔音效果不太好,隱隱約約傳出皮鞭抽打的“啪啪聲”,女人的呵斥、淫笑的聲音,中間還夾著男人的痛苦的呻吟和是不是得慘叫聲。不會是雪姨再調教我父親吧,我心想道。為了證實我心中的疑惑,我偷偷地將耳朵緊緊貼在父親的房門,細聽裡面所發生的事情。
“啪”的一聲鞭子抽打後,隨後響起了父親痛苦的叫喊聲,雪姨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將鞭子抽打出如此響聲。我身子忍不住抖擻了一下,想想就非常疼痛,但是內心不知怎麼的確實如此興奮。每抽打一下,我內心就默數一下,“啪”。“啪”。“啪”。“啪”。126,127,128。雪姨越抽越狠,但是父親因疼痛而發出的叫喊聲卻越來越弱,直到鞭抽到139下,已經聽不大父親的聲音了,可能是父親被抽暈過去了,父親也是厲害,能夠堅持那麼久才被抽暈過去,要是我被雪姨用這樣的力道抽打,估計連10下都堅持不了。雪姨停頓下來,用腳狠踢了幾下,估計是再踢父親的身子,裡面傳出父親痛苦的聲音。只聽到雪姨詭異的說道:“老鬼,這樣就不行了,在堅持一會兒。”隨後,又聽到,鞭子抽打聲,這次抽打又狠又快,連續整整抽打了50下才停止下來。我在門外聽得越來越興奮。
不久,裡面傳出撒尿聲,然後是我父親喉嚨被嗆到的聲音。我偷偷地將門打開一道縫,看到雪姨微微分開雙腿背對著我筆直的站著,全身穿著黑色皮革制服,手上戴著黑色手套,臉上帶著妖豔的黑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塗著黑色口紅的嘴巴,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鞋跟是極細金屬的,足足有16
cm高,在幽暗的燈光反射下,顯得尤為醒目。而我父親戴著眼罩,蒙著雙眼,雙手反綁在背後,跪在雪姨身前,嘴了含著一個漏斗,將雪姨撒的尿剛好全部接住,漏斗是透明,看到還有一大半液體在漏斗中,父親嘴含漏斗將裡面的液體,一口一口吞嚥下去,不過多久,漏斗中的尿液全部流入父親的胃中。
我輕輕合上門,不再偷看,輕手輕腳回到自己房間,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差不多一個月過去了,白天父親和雪姨上班去了,直到傍晚才回來。晚飯一般都是父親親自做的,我和雪姨兩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雪姨長的非常漂亮,每次和雪姨坐在一起聊天,都會忍不住多看她幾眼,真是我心中的女神。一個月的接觸,我倆關係,從最初的陌生到後來相談甚歡。從中也瞭解到,雪姨是我市最好的中學的鋼琴老師。平時,她對我也是十分關心,天氣轉涼,還特意給我買了一套合身的衣服。
自從那天晚上我偷聽她們房間發生的事後,每天晚上我都會借上廁所的機會經過她們房間偷聽裡面的動靜。那時候的雪姨和我坐在我身邊的雪姨,截然不同。坐在我身邊的雪姨是散發性感溫柔的女神,而晚上在她們房間裡的雪姨是妖豔兇狠的女王。每抽一遍都是那麼膽戰心驚,但從我心底,又是那麼渴望那鞭子落在我身上。這種感覺長期積壓在心中的煎熬,在一次父親出差的時候,得以解放。
暑假期間,父親剛好要到美國出差2個月,只剩下雪姨和我兩個人在家。
一次,雪姨陪朋友去逛街,很晚才回家。看雪姨逛街走了那麼多路,我熱心的到廚房間給雪姨接了盆熱熱牛奶,給雪姨洗腳。
“雪姨,我給您洗洗腳吧,今天您累壞了。”我熱心地說道。
“這這麼好意思呀,還是我自己來吧,真是謝謝你啦,兒子。”雪姨拍拍我的腦袋說道。
自從認雪姨做我的繼母后,我叫她還是雪姨,一次叫她母親,她嫌叫老了,讓我叫她還是雪姨這個稱呼。而她呢,稱呼我兒子。
聽雪姨客氣的說道,我還是幫她脫了高跟鞋,她的腳隔著絲襪是那麼的玲瓏別緻,那麼的嫩滑漂亮。
我給她按摩腳,她坐在沙發上,享受地說道:“沒想到,我兒子還那麼懂得哄我開心呢!”
聽到她的讚美後,我心花怒放了,恨不得一口含住雪姨還沒洗過的腳,品嚐起來。但是我內心,還是比較害羞,不敢那樣放肆。
倒是雪姨看穿了我的心思,好奇的問道:“走了一天的路,腳都臭死了,真是難為你啦,那麼孝順。”
我聽後,捧起雪姨穿著絲襪的左腳,湊在嘴邊聞了聞,說道:“怎麼會呢,雪姨的腳那麼嫩,那麼香,怎麼會是臭的呢,我好喜歡這個味道呢。”說完,享受地聞了起來。
雪姨收回了左腳,沒好氣的說道:“好啦,先別聞啦,先幫我洗腳啦,洗好啦你想聞多久就聞多久。”
聽到雪姨的話後,我瞬間打了雞血似的,連忙幫雪姨脫絲襪。雪姨穿的是連體長筒黑絲襪,幫她脫的時候免不了碰到她那細長的大腿,瞬間讓我想入非非。
輕輕地捧著她的雙腳浸入熱牛奶中,然後按摩起來。
“真舒服”雪姨舒爽道,“用那麼好的牛奶給我洗腳,太浪費了。以後不許這樣。”
“雪姨那麼柔嫩的腳,本應該用牛奶洗嘛
”我討好道,“洗完了,給我喝就是了,這樣不就不浪費了。”
“難得你想的那麼周到,真是好孩子。”
洗好後,我把雪姨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舔乾淨粘在腳上的牛奶。
“雪姨,有件事我憋了好久,不知道該不該說,說出來怕你笑話。”我害羞的說道。
“雪姨不會笑話你的,你是我的好孩子。”雪姨溫柔的看著我說道。
“我。我。我想雪姨調教我”我說完,便跪下來向雪姨磕頭,“請雪姨調教我。”
然後我將一個月偷聽的情況一五一十的想雪姨解釋,雪姨瞭解我內心的想法。
她思索了半天說道,“我和你父親在感情上是夫妻關係,但是在性愛上是sm關係。我和你父親做愛的方式就是你所看到的。我調教的時候會全身投入,你受的了嗎?”
“我可以試試,請雪姨務必調教我”我再次懇請道。
“那好吧”雪姨看我那麼堅決,只好答應。
“跟我來”雪姨穿好鞋,領我到她的房間,詢問道,“你確定要做我的奴隸嗎?”
“我願意!”我一口回答道。
她命令我跪在地上,並給我戴上了眼罩,告訴我不許偷看。
大約過了10分鐘,聽到雪姨穿著高跟鞋“啪嗒啪嗒”走過來的聲音,摘掉了我的眼罩。只見雪姨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皮衣皮褲的女王裝,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是極細的金屬,透著金屬的光澤。臉上戴著一副只遮住上半張臉的的黑色性感面具,只露出一張塗有黑色口紅性感的小嘴,雙手也帶上了皮革手套,手裡還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黑色皮鞭,大約有1.2米的樣子。一身黑色戎裝,完全是一個極為專業的女王裝扮。我看了一眼後,低下頭,不敢直視雪姨的目光。
雪姨妖豔地笑道:“感覺怎麼樣,我這副打扮還可以吧。”
“太專業了,我不敢多看雪姨你啦”我老實向雪姨交代。
雪姨詢問道:“想嚐嚐我的手藝嗎?但是很疼的。”
我迫不及待的邊點頭邊說道:“願意,願意。”
雪姨領我到吊繩旁,讓我脫掉外衣,只剩下內褲,並用吊繩將我雙手綁住後吊了起來。
“踮起腳尖哦”雪姨溫柔的說道,然後把吊繩扯了扯,直到不能再往上提為止。這樣我整個人筆直的吊了起來。然後又給我戴上了眼罩,他告訴我,她不想讓我看到她殘酷的一面,希望留在我印象的她是那麼的溫柔。我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憑聲音感知雪姨的存在。
冷不防“啪”的一聲,雪姨使出狠勁抽在我身上,疼的我渾身直打哆嗦。
然後,又是狠狠的連續抽打我10鞭。每一鞭都使出了全力,沒有絲毫保留,我連忙向雪姨求饒:“雪姨別打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快,雪姨停下來,別打了。”
但是雪姨絲毫沒有在意我的疼痛,完全不聽我的求饒,反而更加興奮,又是狠狠的抽打我10鞭,疼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到後來。
“兒子,要忍著點哦,過一會兒就不疼了,相信雪姨的話。”雪姨安慰我說道,但鞭子仍然狠狠的抽著。
之後在雪姨瘋狂的抽打下,我已經失去了疼痛的知覺,變得麻木,隱隱約約感受到有鞭子一直抽打我,也記不清楚一共被抽打了多少鞭子,反正不下200下。正如雪姨所說那樣,開始非常不適應,之後進入了麻木狀態,就不在疼了。
又過了5分鐘,大概雪姨抽打累了,停下來給幫我摘掉眼罩,我看了低下頭看了一下身子,全身沒有一處完好,整個身體都是血紅色的鞭痕,還有好幾處留著血絲。雪姨解開弔繩,把我扶到床邊坐下,用手摟著我的頭埋進她的胸脯,溫柔地說道:“好孩子,好樣的,堅持下來了,疼不疼。以後還要調教嗎?”
看著雪姨那溫柔的目光,和心疼的幫我揉揉,身上的疼痛非常值得。雪姨在抽打我的時候非常兇狠,但是抽打之後,卻是非常溫柔疼愛我,關心我的身子。這就是sm的精髓吧,我享受著雪姨溫柔和殘酷,給我來帶的震撼,我已經將自己的靈魂獻給了雪姨。
“雪姨,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我邊說著邊埋在雪姨胸腹哭泣著。
雪姨輕輕拍著我的背,安慰的說道:“好孩子,以後你身子癢了,雪姨就給你抽幾鞭子,讓你舒服舒服,怎麼樣。”
“嗯。”我鄭重的答應道。
看我休息差不多了,雪姨命令我躺在地上,要完成最後的儀式,接受雪姨的聖水黃金。
雪姨的私處對我而言是神聖的,是不能讓別人看見的,包括我的父親。只允許我戴著眼罩用嘴巴和舌頭接觸她的肛門。
我雖然沒能看到,但是聽到雪姨拉開皮褲拉鍊的聲音。雪姨的雙腳跨在我頭兩邊,慢慢蹲了下來,適當調整了一下位置,這樣她的蜜穴剛好對準我的嘴巴。
“用嘴巴含住,等一會兒我撒尿的時候,我儘量慢點,這樣你就不會嗆到了,但是必須全部喝完哦。”雪姨說著將漏洞插在我嘴裡,並拍拍我的腦袋說明道。
不久一股熱流通過漏斗流進我的嘴巴,鹹鹹的味道,充滿騷味,說不出來的什麼感覺,反正被我一股腦兒全部喝了下去。雪姨的尿量不多,不一會兒全部沒有了。
“怎麼樣,好喝嗎?”雪姨笑眯眯的對我說。
“嗯”我回答道。雖然雪姨的聖水畢竟是尿液,說肯定不好喝,但尿液中充滿了對雪姨性感身體的幻想,是我第一次喝女人的尿液,而且是那麼漂亮的女人的尿液,讓我非常興奮,再難喝的尿液都不是問題。
“好啦,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雪姨奪走了我嘴上的漏斗,調整姿勢後,將她的屁眼對準了我的嘴巴。
我感受到了雪姨的屁眼慢慢壓在我嘴上,她的菊花如同綻放的花朵。雖然我帶著眼罩看不見,但是通過我的舌頭遊動,能夠感受到屁眼上一道一道細小的褶皺,那是多麼完美的屁眼啊!
我的嘴緊緊地貼著雪姨的屁眼上,舌頭貪婪地掃蕩著,不放過任何地方。雖然舌尖的味蕾感受到的雪姨的屁眼那麼的髒臭,但是經過大腦皮層翻譯,竟然都成為了我的美味,是那麼的吸引我。就像臭豆腐一樣,雖然髒臭,但確實是天地間最美味的美食。
漸漸地雪姨的屁眼開始鬆動了,我的舌頭就像小魚鑽縫隙一樣立即插入她的屁眼裡。只聽見雪姨享受的發出“嗯”的一聲。後來雪姨告訴我,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用舌頭和她的屁眼做愛,就算我父親,都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一般雪姨都是拉在飯盒裡給父親吃的。因為我是她的繼子,她是那麼的疼愛我,才給了我這個特權,讓我舔她的屁眼,但唯獨一點,不能看見,正如雪姨所說,只有沒看見才能保持神秘,若是哪天瞧見了,就失去了神秘
感。
我努力地把舌頭往雪姨屁眼的深處探,不久就碰到了溼熱堅硬的東西。我能感覺到那是雪姨還未排洩出來的大便。估計這大便在雪姨腸子裡呆了好久,才能這樣堅硬成型。我立刻趕到異常興奮,儘量地把舌頭緊貼她屁眼裡的大便,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時刻。
“怎麼樣,想吃嗎?”雪姨不懷好意的笑道,然後非常配合我,用力向外鼓著屁眼,感覺在拉屎的樣子。這樣裡面的大便就更接近肛門了,這時候離我的舌頭的距離就更加近了,不再是原來那樣只能剛剛碰到,現在舌頭彷彿壁虎在峭壁遊走一番,可以在她的大便上來回舔動了。
舌頭上的味蕾的刺激,讓我非常渴望吃到裡面的美食,於是嘴緊貼雪姨的屁眼,用力吸吮她的肛門口,希望能把她屁眼裡的大便吸出來。
雪姨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這次她沒有配合我,輕輕用力又將大便縮了回去。欠起身子,她的屁眼離開了我的嘴巴,讓我是那麼捨不得,然後回頭笑著問我:“你舔到了什麼呢?”
“雪姨的黃金。”我一口回答道。
“看你的舌頭都在我屁眼裡來回攪動的,裡面的屎味道怎麼樣呢?”雪姨好奇的笑著問道。
事實上雪姨的屎是那麼的惡臭苦澀讓人噁心,但是不知怎麼的,就是那麼渴望想嚐到它。彷彿只要聽見雪姨妖嬈的聲音,大腦中便出現雪姨那迷人的身材和親切的臉龐,再苦澀的屎突然間都變得那麼美味香甜。
“雪姨,我好想吃呢,快點給我嚐嚐吧。”我蒙著雙眼乞求道。
雪姨滿意的笑了笑,又一次將屁眼對準我的嘴巴,我連忙用嘴巴將雪姨的屁眼包裹住,舌頭迫不及待又一次插入雪姨的屁眼裡遊走,尋找剛才探尋到的美食。雪姨扭了扭屁股,開始準備用力了,我含著她的屁眼,舌頭感覺到深藏深處的大便正慢慢向外挪動,之後雪姨的菊花開始被那硬邦邦的大便撐開了口子,向外探出了大約一公分停住了。我猜這是雪姨故意的。
雪姨准許我用舌頭舔那露出來的大便,但不允許我用牙齒咬它。我把雪姨的大便當做德芙巧克力一樣,一邊舔一邊吮吸,巴不得一口吞下去。
雪姨被我舔爽後,再一次用力,屁眼開始蠕動,大便慢慢地往外挪動,因為我的嘴巴緊貼屁眼,大便完全沒入我的嘴裡,頂到我的喉嚨深處,不能再前進為止。雪姨的大便又粗又長,直接將我的嘴巴塞的滿滿的。沒經過雪姨同意我不敢咬斷這大便。
“忍著點哦,好好享受嘴巴被頂滿的感覺哦。”雪姨故意說道。我的舌頭只能拼命的在大便周圍遊走,希望能夠軟化這堅硬的大便。
這種狀態大約持續了10分鐘,看我嘴裡堵著大便,臉憋得通紅難受,雪姨才命令我用嘴唇擠斷大便整根嚥下去,當然不準用牙齒。我用嘴唇艱難的將大便擠斷後,慢慢將雪姨的大便整個吞了進去。
“表現不錯嘛”雪姨不懷好意的說道,“等會兒挑戰難度會大些哦。”
等我吃完第一根大便後,雪姨拿來拉屎專用的椅子,命令我斜躺在椅子下,抬起頭將喉嚨伸直,把我的固定在椅子下。然後她蓋上蓋子,坐在椅子上,屁眼剛好壓在我的嘴上,我的嘴巴再次包裹住雪姨的屁眼,完全沒有縫隙。
這時候,雪姨開始用力了,第二根大便再次撐開雪姨的屁眼,再
次進入我的嘴巴,因為我的喉嚨已經伸直,雪姨又粗又大的大便筆直的進入我的喉嚨。當大便進過喉嚨的時候,就有一種反胃的感覺,但是這是多麼興奮的事,我強忍著不舒服,差點眼淚都流出來了。
雪姨並不打算一下子將大便拉進我的胃中,而是慢慢一點一點往外拉,然後大便一點一點往我的口中深入,我的喉嚨一陣瘙癢,且大便堵住我的食道,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是為了雪姨的大便完整的深入到我的胃中,我只好強忍著。這個過程持續了好久好久,雪姨的大便保持著完整的一條,中間沒有斷開過。我甚至感到能感覺到大便已經捅到自己的胃中的感覺。我的嘴巴從頭到尾一直緊貼雪姨的屁眼,不曉得這次雪姨的大便有多長,但我能感受到,雪姨的整根大便很長很長,都捅到了胃裡還在繼續拉。又往裡捅了捅,都感覺到胃要被大便捅穿了,雪姨的肛門才收尾。
雪姨起身,用衛生紙擦了擦屁眼,拉上皮褲的拉鍊。然後摘下我的眼罩,並用黑色膠布封住了我的嘴巴,防止大便從我嘴裡吐出來。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說:“表現非常好哦。”
過了好久,直到整個大便完全進入我的胃裡,雪姨這才撕掉我嘴上的膠布,讓我喘上一口氣。
經過這次調教,我將我的靈魂徹底獻給了雪姨。在平時,雪姨就像母親那樣非常疼愛我,關係我。我倆就像正常母子那樣相處。當然,我倆還保持著那種特殊的關係,也就只有我倆知道了。
第八部父女m伺候繼母s
其實小奈在這間市中有名的高中之內,可說是無人不懂的「學園偶像」的存在,不但樣子甜美可愛、學業和品行也是名列前矛,而她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女兒,難得卻是毫無驕傲自大的表現,反而更溫文有禮和樂於助人,故此集合了眾老師的疼愛和同學們的羨慕於一身。
這樣的完壁美少女自然對青春期的男生們是不可抵抗的誘惑,但卻沒有甚麼人真的會向她示愛,一來是對方的質素太高而令自己自慚形穢,二來大家也明白和她同班的俊彥才是與她天造地設的一對。
俊彥有著出色的外表,但令小奈對他產生好感的卻是他那冼練成熟的思想,雖然稍帶神經質,但也令人感到那只是藝術家般的感性。
但是,他們二人目前卻仍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甚至接吻也未試過。雖然俊彥也曾提出要求,但小奈卻頑固地拒絕了,因為她認為目前的未成年階段並不適宜太快越軌。
這樣的一個似乎活在幸福中的少女究竟有甚麼煩惱?
二人一起離開了學校,大家手牽著手,俊彥雖然想有進一步進展,卻也尊重小奈的心意。
直至來到了通往小奈所住的,那位於山丘上的洋館的斜坡前,二人揮了揮手便就此道別。(啊啊……雖然我也喜歡俊彥,但……)回到了家中,小奈幽幽地嘆息。
她實在做不到更親密地和俊彥交往,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她似乎有著少許戀父的情結。親母已經去世了一年多,回想起母親逝世時父親悲痛的樣子,便令小奈在心中暗下定決心自己要代替母親去照顧爸爸。
(但是,卻介入了那個女人……)在數星期前當父親帶來了一個叫麗華的女人,並對小奈說那女人將會是她的新媽媽,那時她真的感到十分震驚。尤其那女人全無親
母那種賢淑的感覺,反而充滿了毒辣的神情和邪惡的氣氛 .小奈當然大力反對,但一向疼她的爸爸卻充耳不聞,而在三十二歲之年便再娶了麗華入江家。
麗華在不久後卻解僱屋中原有的傭人,而自己帶來了一個混血兒的女傭。
但這個叫莉莎的女傭看起來卻只和小奈差不多年紀,她是中菲混血兒,膚色雖有點淺黑,但臉容五官則較像中國人,身體嬌小玲瓏,神情可愛之外卻精靈得令人感到小惡魔般的氣氛,實在怎樣看也不像一個單純的女傭。
(媽媽……為甚麼你死得這麼早?…)媽媽在世時,每天也生活在幸福快樂之中,一對高雅而互相深愛的夫婦、繼承了父母的優點的美麗聰明的女兒、再加上富裕的家境,這種生活真是誰也會羨慕。
小奈的家是在一座小山丘上,和車站相距頗遠。而由她父親經管的時裝店到家為止更要兩小時而上,所以若無必要小奈也不會在時裝店露面。
這間能夠望得到大海的洋館,是小奈的很久以前的祖先任用英國技師所興建,可說就算會被政府歸入為重要文化財產也非出奇,所以只要一提起這間洋館,在附近一帶居住的人都會浮現一副尊敬的表情。
雖然交通有少許不便,但卻是被大自然所包圍的優美環境,青翠的樹木、海邊吹來的陣陣海風…
小奈便是生長於這個得天獨厚的環境,而且自小便集只親的愛於一身。
可是在這一年間,事情的發展便急轉直下…
(爸爸這個蠢材!)小奈一邊含著對爸爸再婚的不滿,一邊推開了客廳的門正預備走進去。
(爸爸?)在那裡可見到兩個人的身影,一個是父親江津仁,另一人便是繼母麗華。小奈猶豫著不知是否應走入去,因為她見到一個奇怪的情景:麗華正坐在椅子上,但津仁卻以跪坐的姿態在她的前面。
當小奈看清楚二人正在做甚麼後,便立時臉色發白,津仁竟在吻著麗華那抬了起來的腳掌!
「唔……親愛的,很香吧,我已穿了一整天鞋子,相信氣味已非常濃郁了!」
雖然麗華的話聽起來有點嘲笑的味道,但津仁卻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並繼續用面額深情地磨擦著她的腳。麗華才剛剛由外面回來,身上仍然穿著外出時用的華麗的裙子。
「舐得仍未夠癮吧?不如把我的絲襪也脫下來吧?」
「是……」
麗華掀起了裙子和解下了吊著長絲襪的帶子,然後津仁便好像很高興地幫手拉下她的絲襪。「好了,舐吧!」
津仁用口含住了她的腳尖,而麗華則在他的口中移動著腳趾。
「好吃嗎?」
津仁繼續含著腳趾,同時也點了點頭。「那便繼續一直舔上去直到股間為止,如果舐得我舒服的話便會有獎賞哦!」
說完,麗華便捲起了裙子,把股間曝露出來。
(爸、爸爸!……)這是在做夢嗎?
但當津仁的舌開始舐在對方的下體而發出了淫靡的聲音,小奈再也忍不住眼眶中正要溢出的眼淚。雖然也聽說過男女間的愛情有很多種不同的型式,但看見爸爸這種樣子實在令人情何以堪。
平時看見麗華高壓的態度和爸爸唯唯諾諾的情況,小奈也曾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氛,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會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事。
「被虐狂」這個名詞她也曾聽人說過,但卻對其內在意義一無所知,難道那便
是指現在父親的表現?
不理自己的反對而執意再婚,難道便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特殊性癖?
「對了,很好……便這樣的一直舔到上面來吧……」
並不知道這一切正在被女兒偷看著,津仁繼續沿著那美麗的腳線用舌一直舐上去。
「這裡,想吃嗎?」
當舌頭經過膝部而舐到大腿的內側,麗華便把只股儘量分開,而津仁則好像著魔般,把臉湊近那穿著紫色內褲的股間。「但還未得哦,首先盡力地嗅嗅我的味道吧!」
見到父親把臉深埋在繼母的股間,小奈幾乎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
「氣味怎樣?」
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氛,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會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事。
「被虐狂」這個名詞她也曾聽人說過,但卻對其內在意義一無所知,難道那便是指現在父親的表現?
不理自己的反對而執意再婚,難道便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特殊性癖?
「對了,很好……便這樣的一直舔到上面來吧……」
並不知道這一切正在被女兒偷看著,津仁繼續沿著那美麗的腳線用舌一直舐上去。
「這裡,想吃嗎?」
當舌頭經過膝部而舐到大腿的內側,麗華便把只股儘量分開,而津仁則好像著魔般,把臉湊近那穿著紫色內褲的股間。「但還未得哦,首先盡力地嗅嗅我的味道吧!」
見到父親把臉深埋在繼母的股間,小奈幾乎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
「氣味怎樣?」
「這個……甘甘的、芬芳的……」
「哦?真是這樣好嗅嗎?我為了你連上廁所後也沒有抹乾淨哦,難到你嗅不到有小便的氣味嗎?」
津仁被麗華挖苦的說話弄得有點狼狽。「難道你喜歡嗅尿味嗎?」津仁甚麼也沒回答,但卻把鼻再湊近她的股間,以行動來作為答覆。
(甚麼回事?爸爸哦,難到你真的喜歡小便的氣味嗎?)
「果然是喜歡這東西嗎?」
麗華說完便稍一站起,把紫色的內褲向下拉。
好像仍帶有體溫的薄布從腳底脫了下來,然後被拿著在津仁的面前虛晃著。
津仁果然便像很想要般,隻眼緊盯著眼前的東西。
「想要的話便脫下衣褲,擺出像個奴隸般的樣子!」
在支配者的命令下,津仁果然便在客廳中把自已脫個清光!
(啊!爸爸!……)已經不知多少年末見過父親的裸體了,那均整而結實的肌肉,看不出有老化的跡象,令小奈也不禁看得有點心跳加速。
但真正令小奈吃驚的,卻是那強壯的身體上竟佈滿了瘀腫和鞭痕,再一次想起「被虐狂」這個詞語,令小奈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一陣騷動。
這時津仁正曝露著股間已勃起的逸物,同時像狗般伏在年輕妻子的腳邊,以渴望的表情抬起頭望著她。
「好,便給你吧,張大口!」
麗華把內褲向內翻,令本來包住自己下體的一面向外,然後便把那部份塞入津仁的口中!
「唔咕!……」
麗華把一隻絲襪拉直,然後以猿轡的方法把津仁的咀連口裡面的內褲封起來,而另一隻絲襪則把他隻手反綁在背後,她的動作既快速而且熟練。
被強迫束縛住的津仁苦悶地喘息。
(好殘忍!但是,爸爸的那地方,竟然……)雖然津仁的樣子看似辛苦,但他的陽具卻反而勃得更勁。
雖未親身體驗過,但小奈也知道男人的性器官會隨著性興奮度而增大。
(爸爸啊,這
樣做你真的會很高興嗎?……)被年紀少他近十年的繼妻當奴隸般對待,用穿過的內褲和絲襪封著口,那究竟有甚麼高興,小奈完全無法理解。但是雖然不明白,她的胸口中卻像鳴響著鼓動,為了抑壓這感覺而把手放在胸前,但她驚覺自己在胸圍下的乳尖竟已變硬和突了出來,雖然隔著數重衣物,但手一貼上去仍然感到十分敏感。
(啊?為甚麼?是因為看到爸爸的事嗎?但為甚麼我會有這種反應?這是假的!假的吧!)
小奈像在否定著自己的心情般閉上眼用力搖著頭。這時廳中的麗華卻繼續嘲弄著津仁。
「味道怎樣?有小便的味道、愛液的味道……還有精液的味道呢!」
聽到麗華的話,津仁立即臉色一變。
「不錯,我剛才曾和另一個比你更強更勁的男人交歡完,他還把精液射入我裡面呢!」
「喔……」
連吐出口中汙穢的布團也辦不到的津仁,只有帶著恨意地望著麗華。「甚麼啊,那種眼神……你不也風流的很嗎?被虐狂男人別擺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了!」
麗華這樣說著同時把身體跨過津仁的臉,然後用手指把自己的女陰的花弁張開,那裡竟仍然仍有麗華剛才和另一個男人做愛後留下的白色的精液,而且還隨著下陰的張開而向下滴落津仁的臉上。
「哈哈,因為你是被虐狂,所以這樣也會令你很興奮吧!」
麗華的股間仍在滴著汙液,小奈對這超越常規的情境像在逃避著般閉上了眼睛。
但是視界一轉暗,便令她更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右手無意識地越過裙子,感到內褲的前端竟然有一點溼氣。
(討厭!怎麼回事?……)小奈心中詛咒著自己身體的反應,同時緊咬著下唇。
「啊?大小姐,你在這地方幹甚麼?」
背後突然響起一把清翠的聲音,令小奈差點嚇得彈起來。
但她無須向後望,只憑空氣中傳來一陣濃濃的體味,她便知道來者是麗華所帶來的女傭——莉莎。
「出去吧,不向太太報告不行哦!」
「……」
偷窺著父親的變態行為,同時把手伸到自己股間的情形被發現,小奈的腦中立時一片空白,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喔!」
被莉莎推著肩膊,小奈跌撞著走入客廳中,看到女兒的一瞬,津仁的表情好像一下子崩潰了般。
「甚麼事,莉莎?」
麗華用腳踏著津仁,令他僅餘的自由也失去了,同時以銳利的視線望向小奈和莉莎。
「太太,小姐她……」
莉莎肉厚的唇淫亂地歪著微笑,同時抓著小奈兩隻手腕遞到麗華面前。
「哦,原來是在偷看爸爸下賤的行為嗎……」
麗華浮起猥薄的微笑,同時把踏著津仁的腳轉動起來。
「嗚咕……」
津仁苦痛地低吟著,而股間勃起的逸物也在懸空晃動。
「好吧,便讓你再知道多一些爸爸平時在做著怎樣不知恥的行為!」
麗華打了一個眼色,然後莉莎便立刻向小奈施襲。「不要!……呀、麗華姨!」
莉莎在體力上比小奈優勝,一下子便把她壓倒坐在一張有手靠的單人椅子上。「麗華姨?不是叫了你要叫我做媽媽嗎?看來,不給你一點懲罰可不行呢!」
麗華在旁邊一個櫃子中拿出了一捆麻繩,然後她把小奈的一隻手腕分別和兩邊的靠手綁在一起。
「喔!……咕……討厭哦!……」
麻繩緊紮著手腕令小奈感到痛楚,但她也知道掙扎也是無補於事。
「莉莎,你也脫清光吧!」
「是,太太!」
聽到麗華的吩咐,莉莎完全沒有半點猶豫便開始解下身上的衣鈕,把那小巧但頗有肉感的身體曝露出來。
「這孩子是我的寵物呢!」
麗華開始說明她和莉莎的關係。「啊……」
「很驚奇吧,她是為了性愛而生、不,是為了作為寵物而生的一副肉體呢!」
小奈不禁吞了吞口水,望向莉莎的方向,那身體出奇地曲線玲瓏,麥色的皮膚幼細而柔軟,連同性的小奈也感到莉莎的身體發出的性的魅力。
「寵物……或者應該說是奴隸。對於我的命令莉莎會百分之百地遵從,叫她做個便器,她便會立刻高興地張開口!」
莉莎也好像在肯定著麗華的說話般點著頭,但小奈卻實在不能理解她的說話,明明是人類,又怎會成為別人的寵物?
麗華卻把莉莎抱著,撫摸著她全裸的身體。「很可愛……你真是我的可愛的奴隸呢……。」
麗華的手再撫向她的乳房,那頂點的突起處,竟貫穿著一隻金屬的環。小奈雖然也知道有人會在身體上穿戴耳環,但莉莎所穿著的這對環卻比一般的耳環要大得多。
「啊喔……」
麗華用手輕搖著莉莎乳尖上那奴隸的裝飾品,莉莎妖惹地扭著身,並伸手下去自己濃厚的毛叢中,手指潛入了裡面,發出了淫靡的聲音。
「她父親是本地人,所以她是在本國出世,但五歲時便和已離婚的媽媽一起回菲律賓居住……」
麗華和莉莎深吻完後,輕舔了舔咀唇。
「而到了十歲時,她便被有特殊性癖的日本人購買了,然後被調教成完全的性愛用奴隸。……」
那男人把她的一切人類尊嚴尊去,甚至在她的屁股上刻字,以證明她是自己的擁有物。
「那男人在泡沫經濟崩壞後也破產了,到他把莉莎轉售給我時,她才剛十四歲……」
如果有上學的話十四歲還只是初中生而已,但那時她服侍主人的性技巧,卻已經不在那些高級娼婦之下。
「她對我雖然絕對服從,但在對別人時,卻是連S的一方也可做得來呢。莉莎,蹲在那個人的頭上吧!」
「是,太太!」
莉莎立刻便沉腰蹲下在津仁頭上。
她那色素沉著的股間也裝上了和乳頭同樣的裝飾品,在陰核上穿了一個大環,然後在左右小陰唇上則穿上無數的小環。「花弁看來很鬆弛吧,那是因為被人用綞吊著的結果。」
小奈看著眼前莉莎那異常的下體,幾乎不能正視。
她的腰一下沉陰唇便立時張開,裡面紅色的粘膜也曝露出來,而在上方那陰核也像男根般勃了起來,頂出了包皮外;整個女陰都溢著蜜什,泛著明亮的油光。而下體那動物般的強烈體臭,連在一旁的小奈也可以嗅得到。
「怎樣?再用力嗅一嗅吧!」
麗華抓著津仁的發,令他的鼻只差數毫米便要和莉莎的女陰觸碰在一起。
「啊,不聽我話嗎?好,莉莎!」
莉莎立刻一屁股直坐在津仁的臉上。
「喔……嗚咕……」
津仁為了可以呼吸到空氣,拼命地轉動著臉。
莉莎搖動著下體,令陰核磨擦在津仁的鼻上,益發強烈的那像雌獸般的體味,令他幾乎要窒息。
「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肉棒也仍在堅挺地勃起呢!」
「爸爸……」
小奈的視線已被眼淚所濃罩。
「不用哭吧,看你爸爸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嗎?」
「難道爸爸真的是被虐狂?……」
麗華見到小奈迷惘的表情,冷笑地說:「本來他還是S的,因為你原本的母親也是M的呢,但很快他便發覺其實S不是他的本性。…」
外表那樣高貴的母親也是被虐狂?
難以置信的小奈望向津仁,但從津仁的眼神她可以感覺到麗華並沒有說謊。
「夫婦兩人都是M的,真好笑!小奈你也一定繼承了他們的血吧!」
望著困惑中的小奈,麗華突然出手撫在她那校服上脹起的胸脯上!
「咿!」
透過衣服在那頂點遊動著的手,令小奈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頭也急速地仰向後,那敏感的尖端一被觸碰,便有如被一記落雷擊中了身體一樣。
「看,不是很有感覺嗎?」
「痛、痛喔……」
麗華的手指再加強力度,立即令小奈的臉也歪斜起來。
雖然是痛楚,但也不能否定腦中有一陣熾熱的感覺。本是無垢的處女的小奈,對肉體上的刺激感到新鮮而又害怕。
麗華的手把她的衣鈕解開,然後便直接觸摸在小奈那柔嫩的肌膚上。
「討、討厭……快、快停手……」
小奈把頭搖得一頭長髮也亂了,虛弱地啜泣著。
那好像是拒絕對方,但同時又像是壓抑著潛在的「某種本性」的牽起。
雖是屈辱到極點,但小奈已再無其他選擇。她忍受著一股熾熱的異臭,把咀唇貼在莉莎的腳掌之上,然後由腳趾甲到腳踝,全心全意的,反覆地吻在這一帶之上。
「真可愛,便像寵物一樣……」
被女傭如此貶低自己,令一直在富有之家中嬌生慣養的小奈感到悲慘得隻眼通紅。「……但是,作為寵物竟仍穿著衣服,不是太奇怪了嗎?」
小奈明白莉莎的意思,唯有把一身純潔的校服脫下,直至全身上下只餘那件異樣的貞操帶為止,然後再度跪坐在莉莎面前。
「嘻,真像一隻飼犬呢,但還差這東西!」
莉莎把一條犬用的頸圈圍在小奈的頸上。那是麗華在凌辱小奈時所愛用的東西,因為她認為把外表如天使般可愛的小奈裝扮成小狗般的模樣實在是再適合不過。接著再把兩隻手扭往背後,在手腕上戴上一對皮手扣。
「好,準備工作大功告成。開始用舌頭一直往上舔吧!」
小奈服從地,伸出小舌由腳脛開始一直往上舔。淺黑的肌膚散發著像是牛奶和白檀混合的芳音。由膝蓋再舔向上,直往大腿內側進發,而體味也隨即加強。
「自己把鑰匙取下來吧!」
莉莎把裙子掀起,只見她並沒有穿內褲,大叢的黑毛中見到一顆特大的陰核,在那之下見到一個環狀的東西在微微翻起的赤紅色粘膜中露了出來。
(難道……她把那鑰匙藏在自己的陰道內?)
隻手被束搏的莉莎,便只剩下口部仍可用。
「怎麼了?不喜歡的話便繼續忍多數天吧?或許再餵你吃點瀉藥又如何?」
莉莎的說話非常可怕,而且她也無法再忍耐得住了。
「不要!不要哦……別做這樣可怕的事!……」
小奈一邊乞求著,同時把頭伸向釋放著強烈體臭的草叢。
「啊啊,對了……很舒服呢……」
小奈用舌尖挑開那溼滑的粘膜,隨即引出了大量陰蜜,令到鼻端的異臭味更為強烈。
「嗚嗚……」
雖然臭得想嘔出來
,但小奈仍拼命地忍耐著,繼續用舌頭分開著那牝獸的肉壁。
「啊,我也忍不住了!」
莉莎也把自己的衣服脫下。
「再把舌頭動多一點!連屁穴也要舔!那樣的話,我便或許會幫你把鑰匙取出來呢!」
小奈閉著眼伸出了舌頭,感到了硬而迫窄的肉穴的觸感,與及一種微苦的味道,想到那可能便是排洩物的殘留的味道,便令她悽慘得又流下淚來。
「喔嗚!……好舒服!好,便把鑰匙給你吧!把舌伸回到前面的肉洞來!」
小奈照吩咐把舌頭伸入莉莎的下陰,莉莎下腹部一用力,肉厚的花弁膨漲起來,裡面的肉壁妖異地蠕動著,把鑰匙推向洞口。
小奈的口終於含住了鑰匙,把它拉出洞外。
「好,拿來。」
莉莎伸手拿去沾滿著淫水的鑰匙,然後用它來解開了小奈穿著的貞操帶的鎖。但小奈仍未喘過一口氣,莉莎便又把口吻向小奈下體的陰唇上。
「好臭!這肉洞臭得厲害哦!」
這也難怪,在戴著貞操帶這幾天來,根本便不能清洗下陰,令下面已混入排洩物氣味、汗味和淫蜜的味道。
但莉莎看來並不介意,更用舌撩弄著那未發達的花弁。
「啊、啊,比起這件事……」
莉莎的舌技雖然高強,但現在小奈已無瑕享受,她感到糞便像快要迫破肛門插而爆出來一樣。
「真吵呢,快繼續舔,要先令我滿足才準你去廁所哦!」
說完,莉莎便把小奈陰核的包皮剝開,吻著露出的如米粒般小的小豆。
「咿!……不要!……」
被直接刺激敏感的肉核,令小奈全身也一陣發震。但莉莎更壞心腸地笑著,猛地搖動著插入小奈體內的肛門插。
「啊呀!嘸、咕!……」
在直腸受到刺激下便意更加激昇,小奈拼死忍著而把唇埋在莉莎股間,像瘋了般狂舐著。
莉莎吸啜著小奈的陰蒂後,舌頭也滑入粉紅的花弁內。
(不、不行了!身體變得……好怪……)
強烈的快感加強烈的便意,在痛苦和快感的幾重衝擊下,小奈的腦中變得空白一片。
「莉莎!你在幹甚麼?」
「啊!太太……」
正沉醉在興奮中的莉莎猛被喝醒,只見滿臉兇相的麗華正站在她們面前。
「看來最近對你太良善了,令你忘記了自己也是奴隸呢!給我起來!」
麗華一手扯著她的頭髮,令她痛叫起來。
「咿!」
「今天便久違的虐待你一下吧!」
「喔喔!」
看到莉莎慌張得面色大變的樣子,小奈也感到她將要受到的虐待必定不尋常,而也在這時她才發覺麗華並不是獨自一人回來,跟在她身後的竟是俊彥!
「你也起來,和莉莎一起受罰吧!」
麗華把小奈左右兩邊的手撩分別和每邊的足撩和在一起,令她的少女裸身盡現在俊彥眼前。
自從俊彥「失身」那天之後他每天都有來江家,在接受麗華的「培育」下,在心中潛伏的惡魔已漸漸覺醒。在學校中,不時主動地要求小奈用口來服侍他的寶貝,強迫她飲下精液,又用手玩弄那對仍未完全成熟的乳房。
但小奈全身一絲不掛的狀況俊彥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時,莉莎把一隻大箱子拖入了客廳。小奈一看,只見箱子中放滿了很多她從未見過的用具。有各種形狀的鞭、假陽具、革枷,還有很多不知名的東西。
「俊彥,選支你喜歡的玩具來玩弄莉莎
的肉洞吧!」
聽到自己也有份,俊彥像很高興地隻眼發光,開始挑選著箱中各種大小形狀的假陽具棒。
「不行哦,那太小了,不選大幾倍的東西可滿足不了這淫貨哦!」
麗華拿起了鞭開始抽打著莉莎,同時向俊彥要求更大的奸具。
「對了,不如便用俊彥你自己的拳頭如何!」
「我的手?」
「拳交啊,你有聽過吧?」
俊彥瞹昧地沉默著。雖然有聽過,但他卻想也未想過女人的陰道竟真的可容納得下成人的手。
「試試看吧!這傢伙不只肉洞,甚至連屁穴也可以容納得下拳頭哦!」
這樣一說,令俊彥被挑起邪淫的好奇心。他俯下到莉莎下身,開始用手玩弄那早已水汪汪的女陰。
「咕……」
首先把中間三隻手指合上,伸入了膣口。雖然花弁看來是很鬆,但在裡面卻仍是很緊窄。
慢慢地開始一出一入地活動,發出了陣陣溼濡的聲響,而莉莎的口中也溢出甘美的喘息。接著,俊彥連小指也伸了進去。
「你這東西真是甚麼也吞得下的吧!」
麗華揮起皮鞭往莉莎的屁股打落。
「咕呀!……喔喔……」
悲鳴的同時下體的括約肌也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令插入了膣內的手指感到更鮮明的緊廹感。
「不、不行……」
當最後的姆指也伸了進去,莉莎響起拒絕但也帶有甘美之意的聲音。
然後,姆指根部的關節進到恥骨為止停了下來,但只要再加多一點力,響起了骨和骨的碰擊聲後,關節部份終於也通過了,然後便整個拳頭滑入了去直到手腕為止。
「咕譁呀……」
在體內的拳頭前後地移動著,令莉莎的下腹部像很痛苦地悲鳴著。
啪!
而麗華的鞭,也一直不停地打在莉莎身上。
「呀呀!……」
在鞭的不停抽打下莉莎的身體也硬直起來,膣腔本能地更加收縮,從而更切實地感受到拳頭的存在。鞭責和拳交兩種強烈的刺激合而為一,同時向莉莎施襲。「啊……啊嗄……」
歪斜的唇邊也流出了口涏,直滴落俊彥的額上。
「啊?要丟了嗎?」
麗華暫停鞭打而向莉莎問著,莉莎大力地點頭。「但這可不行哦,怎可如此簡單給你爽快!俊彥,把手拔出來!」
俊彥服從地照做,正臨近高潮之際卻突然被中止下來,令莉莎苦惱地悶叫著。
「真是痴呆的淫貨呢!被鞭打和拳交竟令你這麼興奮嗎!」
麗華猥褻地笑著,同時用手撫著那佈滿鞭痕的屁股。燙熱而微腫的觸感,煽動著她倒錯的慾望。麗華只目通紅,開始大力撕抓著受傷的肌膚。「咔呀呀!…
…」
腫痛的屁股上再添加血的抓痕,莉莎看似痛極而悲叫,實則卻也像是很享受似的扭著屁股。
「這裡也想入點甚麼嗎?」
麗華扒開只臀輕撫她的肛門口,而莉莎也微微地點頭。「好吧,等一等!」
麗華由箱中取出了一物穿上了自己腰間,俊彥和小奈見到後都驚愕不已。
那是一條帶子上紇立著一根模擬的男根,不但巨大,而且上面更有著無數醜陋的瘤的突起。
「喔!……太太,太大了!……」
麗華從身後勉強地用力押入,令莉莎發出驚震的聲音。
「咿呀呀!……裂、裂開了啊!……」
但她仍強力地運用腰力向前突入,巨大的龜頭沾上淫蜜作潤滑劑,衝開了迫窄的小穴。
「啊呀!……」
麗華粗
魯地動著腰,莉莎肉感的唇也歪斜著,但作為經過多年培育的性寵物,越是痛苦卻也代表越是感到興奮。「嘻嘻,感覺很好吧?你也求俊彥一起來,大家便會更愉快吧!」
「嗚咕……」
「俊彥,用這針刺她,令她的身體上佈上紅色的寶石吧!」
俊彥沒猶豫地,拿著一支長而幼細的針,刺在莉莎豐滿的乳房上。
「嗚呀!」
「啊,不想後刺傷這色情狂般的乳房嗎,那麼你可要好好的服侍一下俊彥了。」
莉莎立刻抬起頭,和在前面的俊彥只唇緊接,同時另一隻手也非常猖狂地伸往他的股間。俊彥一邊享受著這火熱的吻,同時今次把針刺在尖挺的乳頭上。
「嘸咕!……」
莉莎雖然痛叫了一聲,但同時上面的舌和下邊的手卻也動得更加厲害。
「你明白了吧,這個被虐狂無論被怎樣虐待,反而會更興奮呢!」
這時,只見莉莎在虐責和肛交下,果然在漸漸迫近高潮狀態。「不行啊!莉莎!在我未准許前不能夠高潮,而且你也未滿足得到俊彥吧!」
莉莎咬著牙同時大力刺激俊彥的逸物。
可是在這樣狂亂的撫弄下俊彥反而卻未能達到高潮。
「俊彥!用針刺!那傢伙的陰蒂!」
俊彥照做的同時,麗華在她屁穴中的推送也猛烈地加速。
「哇呀呀!……」
莉莎的頭大力反向後,全身一陣痙攣,而在劇烈的高潮下,竟同時失禁起來,惡臭的小便潺潺地流出來。
「嗄吖!……」
在發出了野獸般的呻吟後,莉莎整個人像立刻失去了所有氣力似的軟倒在地上。
「真是沒辦法的奴隸!不止自己隨意地丟了,竟連尿也撤出來了!」
麗華大聲責罵著,可是表情上卻充滿了嗜虐的興奮。
「你也想好像莉莎般興奮吧,流著被虐狂之血的女兒?」
莉莎陷入半昏迷後,麗華邪惡的眼轉而望向小奈。
「不……好可怕……」
鞭打、quan-jiao、針刺、加上用極大的奸具侵犯hou-ting,剛才那一幕幕的情境實在太過異常和衝擊,令小奈簡直完全被嚇呆了。
麗華那像看著獵物般的眼神,令小奈被盯得如要發狂,如果剛才的事也發生在自己身上,後果真的可怕得不敢想像。
「討厭……我不是甚麼被虐狂哦!」
「真吵呢!」
麗華一手把埋在她屁穴中的hou-tingcha-ba-chu-lai!
「啊!呀!不能夠!……」
失去了塞住的異物,世上已再沒有甚麼能夠阻止那積存數天的糞便「噼噼啪啪」地狂瀉出來。
「呀呀!不要看!俊彥!……討厭、討厭哦!嗚嗚……」
崩潰般地大哭起來,房間中迅即充滿了糞便的惡臭。
「真是汙穢的女人!」
俊彥不快地皺著眉說道。
「俊彥……」
做夢也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太過巨大而殘酷的衝擊,令小奈的腦中也一片空白,一時間像完全失去了任何思想能力。
「我說的沒錯吧,這女兒是個不知恥的被虐狂呢!」
羞恥而悲哀的心跳,在麗華的言語刺激下更加增幅。
在淚眼中所看到的俊彥,他的表情已經看不到對自己有甚麼憐惜。
「俊彥,這傢伙的屁穴你想嚐一下吧?」
「嗯,不過我還是覺得和麗華姨你玩的話更開心呢!」
「嘻嘻,真懂說話!」
二人緊抱著便旁若無人地熱吻起來,
只剩下可憐的小奈,跪在自己的汙物堆中,像呆了般看著二人的淫靡情境。
三、淫慾教師、淫亂美少女
當江津仁回到家中,他見到自己的睡房已經變成了一個淫亂的樂園。在巨型的睡床上,自己的妻子正在和自己女兒的戀人quan-luo地緊抱在一起。
「啊,是你,歡迎回來!」
麗華張開溼濡的唇,好像甚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說著。
津仁卻沒有向妻子發怒的能耐,只有連衣服也不更換便自己走出睡房。
「等一等!甚麼事哦,作為奴隸竟一臉不快的樣子,快脫下衣服往這邊來幫我清理一下!」
津仁肩部一震,停下了腳步。對於麗華想作出甚麼要求,津仁自己最清楚。
當想到接下來將要受到甚麼屈辱,便令他幾乎想當場暈倒。
「快一點!難道你敢不聽我的命令嗎?快以奴隸的姿態往我這裡來!」
麗華以強硬的語氣命令著,而旁邊的俊彥也一邊撫揉著她的ru-fang,一邊以充滿惡意的表情向津仁微笑著。
津仁無言地把衣服脫下,在妻子之前受甚麼虐待也好,但在第三者的眼前,尤其對方是一個非常年青的少年,實在是殘酷的恥辱。
「好,在這裡仰在床上!」
津仁只有照著做,然後麗華便在他的面孔上方跨開只腿,只見她的股間已被剛才無限的xing-jiao所溢出的淫蜜完全覆蓋,甚至連屁穴也是溼濡的。
而那粘液再加上少年青臭的神液,令她的下體發出了強烈的異臭。
麗華便把腰一沉,坐落津仁的臉上。
「嘸……唔……」
「好好地品味,把那裡清理乾淨吧!」
之前也曾試過被強迫吞下和麗華一夜風流的男人的神液,但畢竟那是個完全陌生的人;然而今次那些神液的主人便在面前看著,這更令屈辱又更加添一層。
可是在麗華高壓的命令下,津仁卻沒有反抗之途。他只有一邊用舌頭清理著妻子的下陰,一邊在心中淒苦的淌著淚。
「小姐,你在幹甚麼?」
這時在隔鄰小奈的房間,莉莎沒有拍門便私自走進去,卻見到小奈的右手正伸入了自己的裙下。
「討厭,小姐你在zi-wei啊?」
小奈立刻連耳根也紅了,便如莉莎所說,在這裡一直聽著鄰房的麗華和俊彥在胡天胡帝時的聲音,令她自己的心中也產生了一股熱意,再加上剛解開了束縛了她幾天的貞操帶,那種解放感也幫了一把,令小奈不自覺地把手伸到跨下。
「把裙捲起!」
「想、想幹甚麼?」
小奈看見莉莎的手中拿著一支小綿棒。
「我來幫一幫你啊!不過太太說還不能夠弄你的rou-dong,那我惟有先弄弄另一個洞吧!」
連逃避的餘瑕也沒有,棉棒猛地刺在細小的尿道口上。
「啊啊!……求求你、停手!停手啊!……」
綿棒刺入了尿道中,更帶點亂暴地搖動著。劇烈的疼痛夾雜尿意的催起,令小奈的頭搖得發也亂了地泣叫著。
「說甚麼啊,不是很舒服嗎!」
但是莉莎對她的哀求置諸不理,一邊在她的尿道中chou-cha著綿棒一邊在吻著她的唇。
「喔唔!……嘸呼……」
在尿道被刺激同時舌頭也被對方吸啜著,令小奈身體顛動地不住在喘息。
極強的刺激、加上咀唇上溼暖的感觸,令她剛才在zi-wei時產生的官能之火燃
燒得更烈,莉莎濃厚的體臭也有如催情劑般助長著她的感覺。(啊啊……好、好像……要丟了……)
小奈正臨近高潮的一瞬,莉莎的唇卻突然離開了她,同時也把下面的棉棒一下子抽出來!
「啊呀!」
尿道一下子失去了異物,令那張開了的穴不能一下子立刻關上。
「不要!……」
充滿膀胱中約尿液,隨著小奈的悲鳴開始向外流出來。
但排尿的恥辱卻沒有淋息將近高潮的yu-huo,反而更幫了一把,令小奈全身都在震抖,然後便整個人軟倒下來。
「竟在撒尿的同時丟了?真有趣!非得向太太報告不可,跟我來!」
「啊!莉莎,等等、等等哦!……」
小奈的手腕被捉著,強拉著她往預備好了晚飯的飯廳走去,這時她的股間仍然在滴著黃色的水滴。
來到飯廳,麗華和俊彥已坐了在那裡,同時津仁則跪坐在麗華腳旁,隻手扭向後而被手枷扣著。
聽到莉莎的報告,麗華隻眼發光地道:「想不到女兒和爸爸一樣的不知廉恥!
爸爸用舌幫我清理交合後的汙物,而女兒更在zi-wei中失禁而是到高潮!」
父女二人都羞恥得別開臉不敢面對對方。
「現在是晚飯時間,但你下面仍在滴著尿,那樣臭臭的叫人怎有胃口吃飯!
快過來,讓我幫你抹一下!」
小奈像一個將步向刑場的死囚般,以絕望的步伐走向麗華的所在。
「討厭,連裙子也溼了,真汙穢呢!快點脫下來吧!
但小奈正穿著的是一件頭的連身裙,而且她最近一直被禁止穿內衣褲,所以一旦脫下了裙子便立刻變成quan-luo狀態了。
脫下了裙子後,更強烈地感到俊彥淫邪的目光直射向自己的身體,令她渾身不住顫抖。畢竟在數天前仍是純白如紙的小奈,就是在經過了幾天恥辱無限的tiao-jiao(hou-ting插、人前裸身、失禁……)後,仍未失去矜持之心。
「把只腳打開!」
嚴厲的命令下,小奈咬著唇慢慢把只腿張開。「好,現在便幫你抹乾淨吧!」
麗華一邊yin-dang地笑著,同時拿起桌上一塊麵包潛入她的股間。「咕!」
敏感的陰唇觸及麵包的瞬間,小奈小巧的身體猛烈一震。
「不要亂動!」麗華泠酷地命令道,然後用麵包輕擦著她的下陰。
「咕啊……不、不行!……」
強烈們刺激令小奈震著身泣叫起來。過敏的粘膜被麵包磨得又痛又麻。
「看,乾淨了吧?」
「嗚……」
「津仁,這是你今晚的晚餐!」
說罷,她竟把才剛抹完小奈的下體的麵包拋在旁邊的津仁面前!
「怎樣?不吃嗎?那小奈的處女身怎樣也沒所謂了?可能我會帶她去讓橋底的露宿者lun-jian,又或者找只狼狗來奸了她如何?」
津仁為了疼愛的女兒,不得不在麗華殘酷的威脅下徹底服從。
「爸!不要吃!求求你……」
可是,津仁仍不理會的獨自吃著那沾了女兒的尿和淫蜜的麵包。
「小奈,你坐在這裡!」
麗華指著旁邊的椅子,只見在那張椅上的中央竟放了一支朝天而立的巨大hou-ting插。
「但、但是……」小奈看到椅子上可怕的奸具,不禁連面也青了。那支好像牛奶瓶般粗的異物,怎可能插得入hou-ting內?
「看來的確有點勉
強。莉莎,幫幫她!」
莉莎在麗華指示後,在桌上乘牛油的容器內用手指沾滿了牛油,然後走往小奈的身後。
「啊!莉莎……」
莉莎把手指上的一大堆牛油,塗在hou-ting口和裡面的腸壁上。
「好,能夠了,小姐。」
莉莎塗完潤滑油後,小奈只好乖乖地坐下在那張放了巨大hou-ting插的椅子上。
「咕!……」
因為牛油的緣故,令前端較細的部份順利滑了入去,可是最粗的部份卻好像要撕裂括約肌般,頂住了進不了去。
「別磨蹭了,太太會不高興哦!」莉莎把手放在小奈肩膊上,然後大力向下一壓!
「咕哇!啊、呀呀呀!……」
悽厲的慘叫下,小奈只感到一陣如要把自己撕開的痛楚,令她幾乎立刻暈厥;但是定過神來後,她發現自己終於成功坐在椅子上。
「哈哈,不是順利入了去嗎!新玩具的感覺如何?站起身讓我看看!」
「嗚嗚……」
小奈一邊淒苦地呻吟,一邊站起身來緩緩向麗華走去。每走一步都感到骨盤在撕痛,火炙般的感覺由hou-ting直衝上大腦,大粒的眼淚制止不了地滾出來。
「走上桌子上,躺在上面,隻手抱著膝!」
小奈啜泣著登上桌子,依從吩咐地去做。
「很好的姿勢呢,小姐!」
莉莎替小奈的四肢穿上革枷,然後把附著的鎖煉綁好在桌子的四隻腳上。
「不要……很辛苦……」
小奈停止不了的在嗚咽著,好像被人解剖般的羞恥姿勢下,她已經完全不能動彈。
「對了,莉莎,拿針線來。」
「是,太太。」莉莎也好像有點不明所意的,拿來了一包裁鏠用具。
「小奈,由今天起你不用再穿貞操帶了,但取而代之……」
小奈以驚怯的眼神望著麗華手上的針線。
「甚麼……你想幹甚麼?……咿!」
麗華的手放上小奈的下體,然後皮膚突然爆發出一陣非常可怕的痛楚,令小奈幾欲立刻皆倒;可是,痛楚一浪接一浪地來,令她每次幾乎昏倒前又被下一浪的痛楚弄醒。
「咔呀呀呀呀呀!」
一針接一針,連著針上的線一次又一次穿過下陰的媚肉,麗華竟在把她的小yin-chun縫合起來!
「呀咖!嗚哇!」
小奈感到有生以來最大的恐怖,被剝奪了自由的手腳絕望地掙扎著,手指也向著虛空一抓一抓的。
「這便完成了!」
麗華滿意地微笑著,只見少女那仍是處女地的洞穴,已經被針線完全封住了。
「那麼便不怕你在zi-wei時無意中弄破處女膜,也全你無法私自和俊彥做愛了!」
麗華奸笑著對俊彥道:「你便暫時用她的屁穴來享樂吧,至於她的處女身,我已想好了一個最殘酷的方法去令她失身,直到那時為止你便忍耐一下吧,嘻嘻嘻……」
「林老師,你喜歡B 班的江小奈吧?」
「甚、甚麼?」
聽到俊彥的話,音樂教師林森愕然地道。
「不用介意哦,我見你在授課中經常有意無意在偷望她呢!」
「別、別說傻話!」
林老師雖然一臉正直的樣子,但俊彥卻很清楚他的真性格,因為在一次他曾偶然在成人影碟店中,見到對方在買美少女為主角的成人影碟,而且還是SM的。
「老師,偷偷告訴你,其實那個江小奈是個暴露狂和被虐狂哦!」
「甚、甚麼?」
林老
師的驚愕是理所當然的,那個在年級中幾乎無人不曉的美少女,一臉純潔無垢的品學兼優生,無論怎樣看也是和變態的性事無緣的。
「我知道老師你會不相信。今天放學後,我帶你去親自看看……」
「俊彥同學,你在那裡?」
下課後,林老師依約來到禮堂後面的雜物房前,卻不見約他來的俊彥。林老師決定自己先進去雜物房中再算。
但一進去後,林老師便聽到裡面好像有些奇怪的聲音,他連忙走往裡面放著大型舞臺佈景的後方察看。
「啊!江、江小奈……」
那裡正有個人在,是林老師憧憬已久的小奈。
而且,小奈的下半身在薄暗的空間中,竟然完全chi-luo。看到此情景的林老師,實在是驚愕得無法說出話。
「你、你在這裡幹甚麼?」
小奈的腳邊放著脫了下來的校裙,但上半身卻仍然穿著校服。
小奈卻一直沉默不語,難堪的靜寂包圍著一對師生,四周靜得甚至連對方的心跳聲也能夠聽得見。
林老師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可是校園中的首席美少女便在眼前,而且還露出了下半身,這已足以令林老師唇乾舌燥,下身的擎天也自然反應地充血勃起。
「老師……你喜歡我嗎?」終於小奈打破了寂靜。直接的質問,令林老師一時之間不知應該如何反應。
「可是,在你看到我真正的面目後是否仍然會喜歡我?」
說罷,小奈轉身背對對方,然後稍為向前屈身,令屁股向後聳出。
「喔?」
稍為用手分開只丘,林老師驚訝地見到小奈的屁穴內竟埋入了一件異物。
「咕!……」
小奈稍為把異物向外拉,同時口中發出了辛苦的低吟。hou-ting的周圍也異樣地隆起來。
「這是!……」
當林老師看到那件屁穴中的異物竟然像個牛奶瓶般粗,他的驚訝實在到了極點。他自己本身也對SM有興趣,所以多少也知道hou-ting插這種性具,可是卻從未想過竟有這樣大的hou-ting插,究竟那東西怎可能進入那小巧的屁穴之內?
而且還是一個如此柔弱可愛的美少女,那樣纖巧的細腰中的骨盤,一定也被這東西強行擴闊了吧。
小奈在悲鳴不住下,終於把最粗的部份也拉了出來,令整隻hou-ting插露出了全貌。
「嗄嗄……」
小奈用手拿著被茶色的排洩物汙染了的hou-ting奸具,暢快地舒了一口氣。被極粗的異物所迫開的hou-ting仍在開大著口,似乎那括約肌已經快要失去了收縮的彈性。
「老師……我……很喜歡被人侵犯後面的穴哦……」
小奈以既羞恥但又帶著媚態的聲音如此說。林老師看著那向外翻出了少許的赤紅色hou-ting肉璧,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午休時每天也被俊彥同學的寶貝進入去哦……老師,你也會和我一起樂一下嗎……雖然可能會沾上糞便,但之後我會用舌頭幫你清理的……」
小奈以鼻音般的甘美聲音催促著,林老師好像著了魔般,只懂得大力在點著頭。「老師,快一點!」
有如惡魔的誘惑,林老師不自覺間已經拉下子褲子,只見裡面的擎天已經兇狠地勃起來。
他隻手抓著小奈的屁股,腰部向前一送。
「啊啊……入、入來了!……」
逸物進入的瞬間,小奈的表情
稍為一歪。已完全開發的屁穴很順利地吞下了整根擎天。
「咕……」
可是在直腸之內的肉壁卻仍然是十分緊窄,溫軟的肉層緊緊地包夾著小弟弟,令林老師差一點便忍不住要早洩出來。
林老師定下神後,隻手滑入了校服內換著小奈的柔肌,那16歲的清純少女的嫰肉,和他一向嚐慣的ji-nu簡直有天淵之別,嬌小而好像柔軟得要溶在掌心中的ru-fang,上面的突起也像小女孩般小巧,但她的幼嫩卻更加煽動起林老師yin-nue的本性。
一隻手擔著ru-fang,另一隻手也隨即伸向下方,越過了平滑的小腹,到了有如絹般的柔毛覆蓋的地方。
到達了米粒般的yin-he時,小奈惱亂地低吟了一聲,同時直腸也自然反應地一陣收縮,令裡面的擎天被夾得更加過癮。「嗯?」
當手指再向下到達花弁上時,林老師摸到了一些異樣的東西。
「嗚!……」
似乎花弁好像被甚麼封住打不開來?但現在可理不了這麼多,屁穴中的衝刺已停不下來。
「不要停!……繼續用力插、cha-wo的屁穴!……」
究竟小奈的身體發生了甚麼事?林老師完全不能理解,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便只有照她所說繼續幹她的後面幹到底。
「呵啊!……嗚嗚……啊呀呀!」
擎天更加倍用力地在chou-cha,小奈頭髮也亂了的以嬌美的聲音大叫著,想也想不到的狂亂痴態令人入迷,而洞內緊窄的程度也令人側目。
「小、小奈……」
「啊、出來了!啊呀嗚!……」
直腸nei-she出燙熱的吐液的一瞬,小奈的臉上夾雜在苦痛和快感兩種表情之間。當泉湧告一段落,林老師把擎天ba-chu-lai後,便穿好褲子獨自離去。
「呵呵,似乎很盡興了呢!」
俊彥這時才陰笑著從暗處步出來。
「……」
小奈沉默著不語,只以淫悅和羞恥交錯的眼神含恨地望著他。林老師一副淫猥的中年漢外表,小奈對他根本一點也沒有好感,她只是完全依著俊彥的命令行事而已。
「本來還在說著討厭,但剛才見你和他不是乾得很興奮嗎?還在lang-jiao著叫他插大力點呢!」
小奈無言以對,的確她自己也奇怪剛才為何竟會有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正身處在有可能隨時有人來的校園一角,被老師侵犯hou-ting,這種事反而煽動起一種背德和異常的興奮?
「但是老師走得這麼快,真是可情呢,其實你還想要品味一品味這東西吧?」
說著,俊彥已脫下了褲子。剛才一直看著小奈和林老師gang-jiao,他的擎天已經進入了臨戰狀態。「好,便給你品味吧。啊,不過,在那之前先脫光光,以奴隸的姿態來奉侍我!」
小奈依舊一言不發的,把上半身的校服脫下,然後跪坐在俊彥腳邊,用臉額輕擦著他巨大的逸物。
(啊啊……我真的像個奴隸一樣……)
還不過在一星期前,俊彥還是個溫柔而深深喜歡她的人,但現在卻已完全變成了她的支配者。
這樣的單方面服從對方的命令,好像成為了俊彥的一件擁有物的心情,雖然是很悲哀,但自己也好像已沉溺在其中一樣。
然後現在,在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有人入來的場所中,quan-luo
地奉侍著俊彥的擎天,那種背德的興奮已再壓抑不了。
小奈用手輕撫著下體的yin-he和進入了自己尿道內的綿棒同時,好像要吞下去般深深地含著俊彥的逸物。那支和俊彥有點女性化的風貌不相配的巨物,頂得小奈幾乎想要嘔吐,那樣的淒苦煽動起倒錯的官能感覺,小奈在咀邊溢著從胃部升上來的帶酸味的液汁同時,反覆地進行著蘑菇頭和喉嚨磨擦著的淒絕的口舌奉侍。
「咕……」
小奈不理會那幾乎窒息的感覺,只一心一意地把怒張的東西吞入去,把自己的口部發揮出好像性器般的作用。
「小、小奈……」
俊彥揪著小奈的頭髮把擎天由她口中抽出來,然後白濁的樹液猛烈地激射在小奈的臉上。
「啊啊……俊彥……」
溫熱的汁液在臉上滴落的感覺,令小奈一臉恍惚的狀態,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品味著俊彥的蘑菇頭剩下的白液。
從此開始的小奈,有時和俊彥,有時則和林老師,這倒錯的關係一直在變本加厲。
校服裙也穿上了極短型,平時站著時幾乎連屁股也遮不住,而因為她一直被禁穿內褲,所以連大步點走也不能夠,令每一天的上學都好像在對她進行著羞恥調放一樣。
隨此之外hou-ting也如常地長駐著一支極粗大的擴張具,尿道也長插著綿棒,令她每步一步路都感到兩個排洩穴產生激烈的刺激,甚至有時更差點便昏倒在走廊上。
但是最要命的還是性器的封印,令她無論全身上下受到多少的性刺激,都不能使用那最重要的部份。
第九部繼母的踩虐
文翰然是一名初中二年級的學生,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変態小子,今年15歲了,生在一個小企業主家庭,母親早幾年已經去世,父子相依為命。父親精明強幹,但時運不濟,兩次生意都失敗,把多年家業基本耗盡,仗著還有些家底,去年談了個漂亮女友,談戀愛半年就結婚了。這位繼母叫林倩兒,29歲,是一家地產公司的銷售,有一個16歲的漂亮女兒,叫林夏子。誰料到今年的一場車禍奪走了父親的生命,翰然成了無父無母的苦孩子。翰然的天塌了,時時無法抑制悲痛,幾乎徹底的對生活失去信心,幾個月不能上學,是繼母林倩兒的好言安慰使他悲痛消減不少,內心漸漸平復下來。繼續上學。一般而言,林倩兒完全可以與翰然分割遺產,自己跟女兒單獨過,畢竟她與翰然毫無血緣關係,可她並沒有這樣做,而是繼續照顧他。雯靜在公司請了一年的假期,因為她是一位溫柔善良的女性,她張羅著賣掉翰然父親留下的房子,在市中心租了一套雙層商鋪,一樓賣時裝,二樓供她們三人居住。
經過這件事,翰然改口叫她“母親”了---本來一直叫她阿姨。雯靜對待翰然如同己出,翰然和林夏子都是初中二年級,林夏子跟翰然同年,生日大一些,她成績優秀,而且音樂舞蹈唱歌都方面很突出,是學校的小明星。翰然成績很不好,林倩兒就讓女兒林夏子有空就輔導翰然的功課。她的店鋪位於市區南部,主要經營女裝,由於房開公司暫無項目,林倩兒在公司請了半年的假,專心開店。這是在七月份,兩個孩子都放假了。林倩兒也沒讓翰然去打工,就跟著在店裡幫忙。因為剛開店不久,可能因為貨不全,
或者別的原因,顧客不多。林倩兒通常在沒有客人的時候,坐在店的落地玻璃後面,看著街景或者看一些時尚雜誌什麼的。一次,她在看雜誌時,無意看見右側地上一塊試鞋鏡子裡,翰然正趴在地上貪婪的看著什麼,林倩兒感到奇怪,再仔細看,翰然的鼻子離自己的小腳只有二十公分,自己的玉足上穿著俏麗的黑色紅底細跟高跟鞋,美腿著淡金色透明連褲襪,深色制服套裙。
林倩兒心裡訝異,但沒有說什麼,想了一下,嬌聲吩咐:“翰然,幫我拿下一件衣服來。”只見鏡子裡的翰然忙不迭地爬起來,輕手輕腳的離開一段距離,裝作剛過來一樣,連聲答應:“好的,媽媽,我來了。”幫忙拿過一件衣服。林倩兒微笑著看了翰然一眼,翰然漲紅著臉沒說話,趕緊又忙活去了。這樣一連好幾次,雯靜因為做房產代理,平時喜歡穿OL套裝,當然絲襪高跟鞋是標準搭配,她都發現翰然在偷看自己,都是在自己穿著套裝和絲襪高跟鞋的時候。
這一天,翰然陪林倩兒去公園散心,走得有點累了,因為她穿著細高的高跟鞋,近處有個長條石椅,但是蠻髒的,翰然看了於心不忍,就主動躺在石凳上說:“母親,你坐在我身上歇歇吧。椅子太髒了。”林倩兒看見懂事的翰然躺在上面,“嗯”了一聲嬌聲說:“你這孩子,這樣你的衣服不就髒了嗎?”翰然笑著說:“沒關係的,回去一洗就行了。”雯靜微笑著說:“這孩子,心真細,謝謝啦!”說著,優雅的坐在他身上。雯靜留著披肩長髮,美麗端莊、婀娜多姿的玉體穿著深色職業套裝,未過膝的套裙下,是一雙修長迷人的玉腿,黑色超薄連褲絲襪,黑色的尖尖紅底高跟鞋。顯得嫵媚而性感。雖然已不年輕,但是看上去卻和一位20歲的少女一般。翰然看著繼母的絲襪美腿就在自己身上,興奮極了,襠下的小JJ忍不住撅起來。她一隻玉手放在身上,無意中正按在他的小腹,翰然更興奮了。林倩兒沒有注意,微笑著說:“你還蠻孝順的,我還沒坐過這樣的椅子呢,媽媽重不重啊?”
翰然興奮得難以自持:“不重,母親您身輕如燕。我就是您的隨身的真皮沙發。”林倩兒被逗得抿嘴微笑,嬌嗔道:“貧嘴的小鬼,把你坐扁了,呵呵。”翰然嘿嘿賠笑,下身微微上抬,讓襠部迎合她的玉手,看著母親被黑絲包裹的一雙美麗玉足,晶瑩而細膩,以及尖尖的黑色高跟鞋,真有致命的性感,他感覺真爽呆了。接著雯靜話鋒一轉,淡淡的說:“翰然,我問你,你老是趴在媽媽的後面偷看什麼?”翰然登時傻了眼,嚅囁著說:“沒有啊……媽媽。”母親柔聲說:“別隱瞞了,我都看見好幾次了,告訴我你在看什麼?”翰然還裝糊塗:“我不知道呀,媽媽。”母親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坐著他的小身體休息了一分鐘,緩緩的從他身上站起來,認真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翰然,說:“你站起來,好好聽媽媽說。”文世傑懵懵懂懂的爬了起來,不敢抬頭看母親雯靜。雯靜輕聲說:“你是不是喜歡我的高跟鞋?”
翰然被說中心事,漲紅了臉,低頭說:“我……我……”
“是不是?”雯靜追問道。
翰然精神似乎要撐不住了,頭深深地低下,突然撲通跪在母親面前:
“對不起,母親,我錯了。”
“起來講話。”雯靜平靜的說。
“媽媽,我一定要跪著說,”翰然執拗的跪在地下,目光還看著母親裙下那雙精緻的烏黑閃亮鞋尖。
雯靜柔聲安慰翰然:“孩子,那你慢慢說吧,媽媽不會怪你的。”
翰然感激得幾乎要流淚,才說出了自己的行為原因:最初,翰然並不喜歡這個年輕的繼母,後來才發現雯靜是個愛打扮,特別時尚的美女,而他對雯靜的漂亮的裙子,長筒絲襪、褲襪、高跟鞋特別感興趣,甚至她的皮包、椅子、所有和雯靜有關的東西,都讓他越來越喜歡。後來簡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女神。
第一次偷窺,是在家裡,雯靜在臥室裡收拾東西,臥室門上有道布淡綠色的布門簾,門簾下垂並不到地面,離地面十公分。翰然從外面看到看見簾下出現一對玉足,穿著咖啡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高跟鞋一走動就響起了清脆悅耳的聲音。翰然看到好激動。母親雯靜穿的是紅色的連衣裙,雙腿著咖啡色超薄連褲絲襪,顯得玉腿光滑玉潤,像一層發亮的皮膚,玉足蹬黑色的露趾高跟涼鞋,10個纖美的美腳趾甲塗著了粉色的丹蔻,包裹在透明的絲襪裡,迷人極了。
她坐在店鋪門內看雜誌。翰然看了興奮不及,忍不住就偷偷趴在她的椅子後面,慢慢往前挪,只要一抬頭看母親的絲襪美足高跟,他興奮不已,特別是她的絲襪和高跟鞋,最能體現女性的性感溫柔之美。看著如此性感撩人的美母就在眼前,趴在地上的翰然,看得血脈噴張,JJ就昂揚脹硬,最後不免噴射一瀉千里。之後他就經常偷窺雯靜母親,難免的被母親發現了。翰然在述說的時候,把自己JJ興奮這個關鍵點隱瞞了,只說自己特別喜歡觀看這麼多。最後,翰然說:“母親,我太對不住你了,請求您懲罰我,我願意被您的高跟鞋踩,您踩得越重我心理越安慰。”聽完了翰然的表白,雯靜嘆了口氣,說:“翰然,原來你有這樣的愛好。不過媽媽不能那樣對你,我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會那樣踩你呢。你看看媽媽這鞋跟,”母親說著,玉足翹起,顯出出尖尖細細的鞋跟,“這麼細,還不踩破你的肚子呀。
你喜歡絲襪和高跟鞋,媽媽倒是有很多,這樣吧,我每天都換不同的鞋子,你在一邊乖乖的看就好了,怎麼樣?”翰然盯著母親的一對纖纖玉足,請求道:“媽媽,我能親一下您的鞋子嗎?”雯靜愣了一下,柔聲說:“別這樣吧,親媽媽的鞋子幹什麼?怪髒的。”翰然說:“哪裡哪裡,媽媽您的鞋子一塵不染,請您讓我把它舔的更乾淨吧。”這是雯靜的手機響了,就開始打電話。翰然趁機把自己的衣服脫下放在石凳上,讓她坐下。雯靜打著電話,也沒多說什麼,就坐下了。翰然就跪在母親面前開始舔起她的鞋子來,先是**尖,鞋跟,雯靜邊打著電話邊看著虔誠的跪在自己面前翰然,不由得微蹙娥眉,優雅的翹起玉足高跟鞋,翰然連忙舔舐著那窄窄尖翹鞋底。打完電話,雯靜柔聲對翰然說:“翰然,你怎麼舔媽媽的鞋底呀,多髒呀,以後不要這樣了。也不用偷看我了,我也愛穿絲襪高跟鞋,穿好後讓你看就是了。
不過,你也不要因此著迷,你還是要以學業為重,以後要更加好好
學習呀。”纖纖玉手撫摸著他的頭,安慰著。翰然感動的掉了眼淚,跪在地下,磕了個頭。林倩兒果然從這天開始,經常穿著肉色、黑色、棕色、褐色、灰色等各種顏色的長筒絲襪和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在店裡在翰然的面前優雅的走動,或穿著絲襪坐在他的邊上,問自己的絲襪高跟好不好看什麼的,都讓翰然感到幸福極了。星期天,不上學的翰然上午就在店裡忙活,拖地、擦玻璃什麼的,母親雯靜在樓上休息,沒下樓。外面天氣很熱,還不到10點鐘,室外氣溫已經達到33度,翰然為了省電也沒開空調,沒有什麼客人,他就繼續擦玻璃,擦到近乎無限透明。
門外一聲汽車鳴笛,翰然抬頭一看,是送衣服的貨車到了,因為是雯靜自己定的貨,來人只有一個司機:要自己卸貨。翰然想問一下母親怎麼辦,衝著樓梯口說:“媽媽,好像送衣服的車來了。”“來貨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梳妝打扮已畢的雯靜下樓來了,雖然她現在不上班,但仍然穿了深色條紋職業套裝,及膝的套裙下,露出一雙修長渾圓、光滑亮澤的玉腿,上穿黑色超薄連褲絲襪,顯得肌膚晶瑩剔透,纖小的一雙美腳蹬純黑玫瑰花漆皮高跟鞋,纖細的鞋跟足有10公分,嬌俏可愛又典雅莊重,優雅的緩步下樓,高跟鞋踏得樓梯清脆作響。翰然看得目瞪口呆,魂魄都要被撩走了,雯靜看著翰然的呆樣,嬌嗔道:“傻站著幹什麼?快出去呀。”翰然才反應過來,連忙趴在地下,親了母親的高跟鞋鞋尖一下,雯靜嚇了一跳,嗔怪道:“討厭,快去吧!”翰然爬起來就往外跑,順手給母親開門,讓母親在一邊指揮,雯靜分上來,看著一箱一箱的貨,說:“翰然,你自己能行嗎?
我來幫你吧。”翰然一看母親腳下的高跟鞋尖尖細細,嬌怯怯地站在那裡,哪裡捨得呢?連忙心疼的說:“媽媽,不用您,您在一邊休息吧,別累著您,我自己來就行。”翰然就開始自己搬箱子,衣箱是加厚的,盛滿了衣服,碩大而笨重,雖然翰然是個半大小子了,但畢竟沒身體耐力差,搬了十幾個大箱子,終於全部幫到店裡,也是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氣。雯靜跟司機交涉完畢,進店裡看著翰然累得那樣子,蠻心疼的,讓翰然跪在自己面前,拿出手帕給他擦汗,柔聲說:“累壞了吧,別坐在地上呀,到椅子上休息一會兒,喝點水。多虧了有你這個男子漢,要不這麼多衣服,怎麼辦呀!”翰然還坐在地下,調皮的說:“媽媽,我這麼能幹,您給我什麼獎勵呀?”雯靜笑著說:“嗯,中午我們到外邊吃飯,你想吃什麼多都行,滿意了吧!”說著,母親用蔥白的纖纖玉指點了一下兒子的頭。
翰然呆呆的看著母親的修長玉腿上的黑絲,閃著點點晶瑩光滑,玉足上的高跟鞋俏麗異常,說:“媽,不用到外面吃飯,我有個要求,您一定要答應我。”雯靜微笑的看著翰然,說:“你說吧。我答應你。”翰然高興地說了句:“謝謝老媽!”從地下爬著就趴在雯靜的腳邊,撫著她的一對纖足,低頭就**以及高跟鞋。雯靜粉臉緋紅,嬌聲埋怨道:“你這孩子,怎麼又來親我的鞋子呀!好了好了,別鬧了。”翰然說:“媽媽,
我上一次就求你踩我,這一次您一定要來踩我。”說完就躺在了雯靜的面前。雯靜正色地說:“別這樣,翰然,媽媽是長輩,你怎麼能讓媽媽踩你呢,那像什麼話?別人看見不說我這是後媽**孩子嗎?”翰然笑道:“媽媽,是我自願讓您踩的,在說別人誰會看見呢?我還希望他們看見。”雯靜好奇地問:“期望他們看見?”翰然諂媚地說:“對呀,我的媽咪,又年輕又漂亮,踩著我的時候您更加高貴典雅,好像一位女神一樣。
別人看了好羨慕呀。”雯靜被逗的嬌笑著說:“小孩子胡說八道,我有105斤呢,踩上去哪裡受得了?”翰然說:“受得了,媽媽您這麼輕,坐在我身上能受得了,踩著就受不了了?三個媽媽踩著我也沒問題。求求您了。”雯靜被兒子弄得沒有辦法,想上樓,可是自己的雙腳被兒子緊緊抱住,無奈之下說:“好了,先鬆開手,把門先關上。”翰然高興的蹦了起來,跑著去關上了門,從何裡面鎖上。高興的對母親說:“媽媽,我躺道牆邊上吧,您好站上來呀。”雯靜紅著臉說:“討厭的小鬼,這是害我呀。”翰然笑嘻嘻的跪在牆邊,靜靜地等待母親的踩踏,好激動好緊張。雯靜無奈的嬌聲問:“我就穿著這雙鞋踩你呀,你看看這鞋跟,不把你給踩透了嗎?”她微微測了一下小腳兒,那又高又細的鞋跟展示給翰然看。翰然看了這麼性感的鞋子,激動地說:“好性感呀,媽媽的鞋子。”雯靜被弄得沒有辦法,翰然跪在地下說:“媽媽,我好願意被您踩,踩哪裡都行。”
連連磕頭,磕得地面嘣嘣作響,母親連忙心疼的扶住他的頭,嗔怪道:“這麼使勁幹什麼?磕壞了腦袋呀。傻孩子。”看著他的傻樣,母親被逗得玉手捂住櫻桃小口,嫣然淺笑,媚態橫生,明豔動人的母親綻朱唇,啟貝齒嬌嗔道:“討厭的小鬼,你那麼願意被我踩著呀。那你去躺著吧。”翰然端正的躺好了,雯靜輕移蓮步婷婷地走過來,笑著問:“我……我直接站上來嗎?”翰然說:“媽媽你這麼願意站在我身上呀,你可以先一隻小腳踩,然後在站上來呀,隨便你,我就是您的小地毯。”雯靜被氣得哭笑不得:“我哪有愛踩你?你先試試吧!”抬玉腿一隻高跟鞋踏在他肚子上,翰然感到肚子微微一沉,接著是母親甜潤的聲音:“翰然,你真的那麼願意讓我踩著你嗎?”翰然大聲說:“我願意被您踩死。”母親嬌羞的說:“你還敢說……”小腳用力,另只玉足也踩上來,一雙高跟鞋就把翰然的肚子踩得深深凹陷,翰然仰頭看著她陷在自己肚子裡的纖纖美腳,憋著氣說:“您太美了,媽媽。”
但,他還是個正在發育中的孩子,承受一個體重超過自己的美婦人(還穿著高跟鞋)還是很吃力。雯靜微蹙娥眉,婷婷的站在兒子身上,關心的問道:“怎麼樣?能受得了嗎?”翰然笑著說沒問題。母親點點頭,緩緩蹲下身子,蹲踩在翰然肚子上,纖纖玉手輕輕觸碰被自己鞋跟扎踩凹陷的肚皮,嬌柔的說:“怎麼樣啊?媽媽重不重?看你的肚子都被我踩癟了。”翰然疼得嘴裡絲絲作響,緊憋著氣,努力的說:“沒問題,媽媽你身子這麼輕,我感覺好像沒事一樣。”母親抿嘴輕笑,柔聲說:“騙人,都被我
踩的說不出話了,還嘴硬。”說著,站起身來。在他身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回眸一笑柔聲說:“是不是鞋尖踩得疼?媽媽的鞋子跟很細,你要吃苦頭了。”翰然說:“沒關係,媽媽是最美的,我受得了。您的絲襪好性感。”雯靜說:“討厭,小孩子懂什麼性感啊?媽媽喜歡穿絲襪和高跟鞋,你這不躺在高跟鞋下馬?
不過,這樣踩著你……感覺怪怪的。”翰然幸福的躺在地下,撫摸著踩在自己胸口肚子上母親的高跟鞋,尖細的鞋跟紮在我的皮肉裡,痛楚難當,但是母親如此美貌窈窕,覺得雖然很痛的是很享受。母親微笑著。彎腰優雅的整理玉腿上的褲襪,粉足上的高跟鞋任性的踩著翰然。雯靜並不知道,自己隨便走動的姿態,嬌滴滴的幾句話,就讓翰然興奮不已,何況現在自己穿著高跟鞋站在了他的身上?
雯靜挪動腳步的時候的鞋跟一滑,劃破了翰然的一側小腹,翰然吃痛,畢竟還是個13歲的孩子,身體像蝦米似地弓了一下,雯靜重心不穩嬌軀晃了一下,嚇了一跳,便用力跺了一下翰然,嬌叱道:“唉呀,躺好一點,摔著我怎麼辦?你幹什麼啊?”翰然連連道歉:“對不起,媽媽,是我不好,沒崴著您的小腳兒吧?”撫摸著她的絲襪小腳光滑玉潤,柔膩如緞;高跟鞋卻堅硬俏麗。玉足輕輕一頓,鞋跟更深的刺入翰然的肚子裡。雯靜因為差點摔下來,又嚇了一跳,她是最注重儀態的女人,剛才身體一晃,險些從兒子身上摔下來,有失美女的儀態。芳心惱怒嬌聲叱責說:“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想給我難堪?差點摔著我……討厭啊你……。”玉手扶住牆壁,纖纖雙足在翰然肚子胸膛上輪流踩落,不斷地用高跟鞋跺踩著,邊踩邊嬌聲說:“討厭、討厭……踩你……踩你……”翰然能感到,媽媽每一腳都踩得很用力,自己胸口的骨頭在格格作響,肚腹裡的五臟被踩得癟癟的,被堅硬的鞋跟劃破得很厲害。
平時溫柔善良的媽媽似乎變成了一位狠心的女王。翰然哀告著:“母親,我不敢了,輕一點踩吧,您的高跟鞋太尖細了。”但是心裡面卻很高興,看著母親的玉腿,黑色的絲襪配上尖尖的高跟鞋,不停地發狠跺踩自己,精緻的面孔樣子可愛又美麗。
翰然哀叫道:“媽媽,您輕一點吧,您踩著我的樣子真的好美呀!好高貴呀!”“輕一點?現在我還沒怎麼用力呢。以後還敢嗎?”母親嬌聲斥責說,“萬一摔著我怎麼辦?你這個小冒失鬼……”說著,右腳的高跟鞋踩到翰然的臉上,碾動了幾下。雯靜越說越生氣,不停地跺踩他,她似乎忘了翰然還是個孩子,她甚至嬌軀躍起來,一雙美足重重踩落在他身上,尖細的高跟鞋在他的肚子上深陷。還說著:“舒服了嗎?你不是喜歡我踩著你嗎?是不是特別舒服?”因為不斷地被母親重踩,翰然感到嗓子眼裡發甜,鮮血已經從嘴角流了出來,又被母親這樣跳著踩,哀叫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雯靜因為芳心惱怒,踩了孩子幾下,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女性,就想下來了,突然看到翰然口吐鮮血,嬌聲尖叫了一聲:“啊!翰然,你怎麼了?媽媽把你踩壞了”連忙輕巧跳下踩到地面上,蹲在翰然身邊,焦急地看著翰然。翰然假裝輕鬆的說:“沒事沒事
兒,沒關係的,媽媽,你踩得我好舒服啊?”
雯靜嬌聲啼哭:“我太壞了,媽媽不是故意要踩你的,你還是個孩子,怎麼能承受我的踩踏呢?
我送你去醫院吧……”翰然強撐的笑道:“沒關係啦,不用到醫院,我願意被您踩得吐血。這樣有助於身體健康。”雯靜破涕為笑,嬌嫩的說:“亂講話……哪有被踩成這樣還說健康的……我剛才那樣子的踩你,你能原諒媽媽嗎?”翰然鎮靜的說:“沒有關係啦,媽媽你看,我自己爬起來。”說著站起身來。雯靜說:“我帶你上醫院吧。”翰然說:“真的沒事兒。”說完,活動了一下身體。雯靜幽幽的嘆了口氣:“我說不睬你吧,你這孩子不聽嚇死我了,以後再也不要踩你了。”翰然又趴在母親的裙下,親吻起她的絲襪高跟鞋來,說:“千萬別,那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媽媽您的美腿和小腳實在太美了……”雯靜嬌滴滴的說:“討厭,除非我是你的公主,不做媽媽……”說著,細細的鞋跟支地,粉足翹起,讓翰然舔著她的俏麗精緻鞋底來,興奮的說:“參見公主……”朦朧中,翰然看到母親雯靜向自己走來,她穿著白色的OL套裝,下面是白色超短套裙,修長的美腿暴露無遺,圓潤勻稱的玉腿上面穿淺咖啡色超薄絲襪,一雙纖纖玉足蹬白色小方口細高跟鞋,銀亮色的金屬細跟,微笑著說:“該死的小鬼,還不快過來躺好,給媽媽墊腳。”
翰然看著母親的花容月貌,明眸皓齒,瓊鼻櫻唇,肌膚如牛奶洗過一般的光滑,美腿上那淺咖啡色絲襪與短裙相襯,性感至極。乖乖的躺下。母親踩上自己的身體後,一隻美足居然踩在自己的小JJ上,來回扭動揉搓,翰然趕緊求饒:“媽媽,求求您饒了我吧。”雯靜嬌蠻的踢踩著他,嬌滴滴地說:“讓你這孩子不聽話,看媽媽怎麼踩你,踩死你……”翰然的JJ一會兒就變大了而且堅硬,既疼痛又舒服,不一會兒,JJ在性感的絲襪高跟鞋撩撥下支持不住,翰然感到一股快感傳來從下到上,瞬間, JJ噴了,迸濺到地上……翰然大叫一聲……
哎呦一聲,原來是個夢![hide]翰然坐起身,發現自己遺精了,想起夢中的情景,不由得心裡發燒滿面通紅,趕緊拿紙收拾乾淨,起床穿衣服。出臥室看到母親早已把飯菜做好。見到翰然,母親雯靜粉臉一陣暈紅,輕聲說:“起來了,翰然,快去洗臉刷牙,飯都好了。”翰然看著慈祥端莊、美麗優雅的母親,不由心裡深深懺悔,見她穿著居家休閒裙,外面扎著圍裙,一雙美腿從圍裙下露出,雙足穿著坡跟拖鞋。典型的賢妻良母的打扮。翰然洗漱完畢,和母親一起吃早餐。母親慈愛的給他夾了一隻荷包蛋,柔聲說:“吃個雞蛋,補補身子。”翰然感動地說:“謝謝媽咪,不……公主,您太關心我了。”雯靜粉臉一紅,輕聲說:“小孩子亂講話,什麼公主呀,開玩笑的,昨天媽媽太對不住你了,你能原諒我嗎?”翰然忙說:“哪裡,我被您踩吐了血,感覺好舒服呢。”母子談笑著,氣氛和睦。一片餐巾紙掉到地下,翰然連忙去撿,看到餐桌下母親的美腿纖足,那雙穿著透明長筒絲襪的勻稱美腿,穿在綠色坡跟拖鞋裡面的晶瑩小腳兒,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
。
母親雯靜有感覺,把小腳兒縮了回去,翰然起來後看到雯靜粉面緋紅,好似一位嬌羞的少女。雯靜紅著臉輕聲說:“翰然,以後媽媽不許你親我的腳了,這樣不好。”翰然腆著臉說:“我看媽媽你的腳太美了,忍不住就……”雯靜臉一紅,嬌嗔一聲:“討厭。”細心的給翰然收拾好書包,柔聲說:“媽媽都給你弄好了,背上吧!”翰然背上書包,母親還送出門口,關心的說:“你上學路上要當心哦。”看見母親足下的粉紅坡跟涼拖,足背讓細跟托起,肉色透明的絲襪包裹著這對纖纖粉足。忍不住跪下,親吻母親的小腳兒。母親扶著翰然的頭,嬌嗔輕說:“快起來,你這孩子,別讓人看見。今天我還要去你甄茜阿姨那裡,去練女子防身術呢。你要給媽媽當陪練哦。”翰然起來調皮的說:“我願被您踢死。”雯靜笑著說:“你會戴著護具的,我要換上細高跟靴子踢你。”母親母親催促嬌嗔道:“別胡說了,快走吧。
踢你的時候,我要穿靴子哦,快走吧,別說了,你要遲到了。”翰然說:“媽媽你穿短裙和絲襪呀,我喜歡被您穿著細細的高跟靴子踢著。”雯靜笑著說:“討厭,你還敢提要求嗎?我肯定穿上靴子狠狠地踢你。不過,還有好幾位阿姨呢,她們也都穿著靴子,你要被我們踢慘了。”翰然很高興,說:“我好高興啊”。才依依不捨的上學去了。原來,有一個“芳齡麗人坊”的女子美體館,母親經常去,也會練習女子防身術,就讓翰然去當陪練,就是人肉靶子,供美女們踢打。當然都是有護具的。在課堂裡上課,他的同桌,是個10歲的男孩,也是天天在家裡被繼母踩踏,叫安小田。(他母親名叫田愛琴,已經45歲,但非常漂亮愛時尚,天天穿著時尚的衣裙,像個時裝模特,特別愛踩踏這個孩子。)小田偷偷的問翰然:“喂,你媽媽昨天是不是踩你了?”翰然說:“你怎麼知道的?”小田笑著說:“你看你臉上的鞋印吧!
花紋還挺好看,而且是兩種花紋呀,你媽媽看來是至少換穿了兩雙鞋踩的,是吧?”翰然好訝異:“我還沒注意呢。哪有啊,我媽咪就是穿著一雙高跟鞋踩的。”小田吃吃的笑:“別不承認了,那鞋印的花紋都不一樣,不信你照鏡子看看,這不丟人,我媽咪經常踩我一頓,還換好幾雙高跟鞋呢!”小田借過後排一位女生的小鏡子,給翰然:“自己看。”翰然拿過來照了半天,果然是臉上、脖子上還有露出的一部分胸膛,都有紅紅的鞋印傷痕,而且花紋並不一樣,想了想說:“我知道了,我媽咪是穿著一雙純黑玫瑰花漆皮細高跟鞋,鞋底窄窄的上面有很多花紋,而且她還在我臉上碾了幾下,所以花紋不一樣了。”小田聽了哈哈大笑,說:“你太傻了,被你媽這樣踩,真是太丟臉了。”翰然辯駁道:“這有什麼,我媽媽比電影明星還漂亮,被她踩著是我的榮幸。你呢,還不也是天天被你媽踩,我聽說不光你媽踩你,你的小姨還有姐姐也老是踩你,對不對?
我還知道你媽媽的踩法很多,曾經在你身上跳舞還是跳繩來,對不對?”小田不好意思地說:“嘿嘿,那又怎麼樣?也跳舞也跳繩,她們還曾經一起站在我身上踩我呢。對了,有空我到你家,讓你媽
也踩我,怎麼樣?”翰然說:“嗯……看看吧,我媽不一定願意踩你。”小田說:“那你到我家,我媽肯定會踩你的。我媽踩人的時候要穿著高跟鞋呢,你害怕吧?”翰然說:“我媽咪也是,都是穿著高跟鞋踩我。你媽媽愛穿裙子和絲襪嗎?”
小田說:“我媽媽一年四季都穿著裙子,家裡有上百套裙裝,當然穿褲襪,有好幾百雙,高跟鞋也是上百雙。改天有空到我家,我也到你家。”翰然說:“那冬天你媽還穿高跟鞋嗎?我媽是穿靴子的。”小田笑道:“當然了,冬天那麼冷,我媽也是要穿靴子的,穿厚一點的黑絲襪。我媽還要我躺在雪地裡,她直接穿著靴子踩上來呢!”翰然驚呆了:“你媽夠狠的。我媽媽冬天會要我躺在冰涼的廚房裡,穿著高跟靴子踩我。”兩個孩子無心上課,老是盯著數學老師的絲襪高跟鞋,很迷人。都聯想到母親的美足玉腿小田的母親和小姨以及姐姐是真的踩他。而翰然以前也跟小田吹噓過母親如何踩自己,以他只有一次被踩踏的經驗,被踩是好難受的。美女們輕輕站在自己身上,輕輕一挪步,高跟鞋下面的人就好疼好有壓力好難受。中午放學回家,翰然看到母親已做好飯菜。母子二人飯畢後,母親雯靜忙了一上午,下午還要去看店,需要休息一下,就在臥室裡小憩。
懂事的翰然自覺的收拾好碗筷,洗刷乾淨。翰然幹完活後就把母親今天穿過的高跟鞋和拖鞋都舔乾淨。然後就去自己的房間休息。雯靜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屋裡好安靜,只有掛鐘的滴答聲,緩緩坐起身來,知道翰然也睡了,怕他著涼,就到翰然的房間來看一看。雯靜推開房門一看,翰然還在睡覺呢,屋裡開著電扇(雯靜沒給他這屋安空調),翰然只穿了一條內褲,赤膊躺在地下涼蓆上。雯靜微微一笑,優雅的走進來,把電扇關了,心想:“別凍著這孩子。”過來想給他蓋毯子,只見翰然的內褲被頂起來,跟小帳篷似的,不覺粉臉一紅,心想:這個小鬼。
忽然發現翰然枕邊露出一團透明色褲襪。雯靜很奇怪,拿過來一看,正是自己的,還有另一個一包未開封的褲襪,也在枕頭下,也是自己剛買的。不知怎麼被翰然拿來了,再看看椅子上,有一雙黑色黑色圓花點連褲絲襪,拿過來一看,是自己給女兒林夏子買的,離譜的是上面居然沾了幾點白色的汙漬,似乎是**液,再仔細看看自己的舊絲襪,也有可疑的汙漬痕跡,不覺又羞又怒,用美麗的小腳用力踢了翰然的身子一下,嬌叱道:“起來,起來。”連踢幾下。
翰然睡眼惺忪的,感覺被踢了一下,睜眼一看美麗的母親就在眼前,手裡還拿著一團絲襪,知道被發現了,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下請安:“母親大人好,孩兒給您磕頭了。”雯靜又羞又惱,責問道:“你說,拿媽媽的絲襪幹什麼?“翰然解釋道:“這些都是媽媽您穿過的舊絲襪,有的還是去年的,有的您扔掉了,我又撿回來,我覺得媽媽您的絲襪丟掉太可惜了,我就收藏起來。”雯靜說:“你到底拿了多少,還有嗎?都拿出來。”翰然不敢違抗,於是又在床鋪底下拿出幾雙絲襪,還有姐姐林夏子的一雙肉色花紋連褲絲襪。母親雯靜嬌叱道:“你對媽媽和姐姐的絲襪做什麼了?”
翰然看見母親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不由心裡害怕,嘴裡嚅囁道:“沒……做什麼,就是……欣賞……雯靜又羞又氣:“你這小鬼,是不是拿來……”就說不下去了,畢竟她是很傳統的女性,比較保守,一時氣急,不由得哭了起來,看著母親雯靜嬌聲抽泣著,翰然沒了主意,連忙跪下,向母親道歉:“媽媽,我再也不敢了,你別哭了。
我再也不敢了。”母親嬌軀一扭,啜泣的說:“你說你喜歡,媽媽平時都穿著,你看還不夠嗎?居然……你要這樣……老是欺負媽媽……”翰然乾脆跪在地上,又躺下,看著母親玉足上的的主婦布拖鞋,請求道:“媽媽,我錯了,您懲罰我吧,我倒在地上,仍您踢任您踩,行嗎?您消消氣吧。”翰然見母親只是哭,又爬起來誠懇的說:“母親,您懲罰我吧,你要是穿著拖鞋踩不解恨的話,我給您拿高跟鞋,你穿上懲罰我吧!”連忙跑出房間,到鞋櫃上拿了一雙母親平時穿的黑色前露趾後鏤空高跟涼鞋,放到母親的裙下,自己躺在地下,說:“媽媽,我錯了,您踩我吧。”母親見翰然這一陣忙活,煞有介事,看了翰然一眼,咬著銀牙說:“你這個變態的小鬼,以為這樣我就不會懲罰你嗎?”優雅地伸足穿上高跟鞋,繫好了鞋帶,纖纖玉手提著裙裾,嬌叱道:“躺好了,讓你這麼變態!”優雅地如登梯一般雙足踏上翰然的胸口,亭亭玉立的站在翰然身上。
翰然感到胸口壓力陡增,有點呼吸困難,但從下往上看,站在自己身上的豔母,纖巧玲瓏的一雙玉足穿著俏麗的高跟鞋,修長勻稱的玉腿上絲襪瑩瑩,香氣馥郁的長裙,窈窕曼妙的身材,實在是完美的女神,不由看呆了,傻乎乎的稱讚說:“媽媽,您好像一位女神呀!”母親婷婷的站立,正準備怎麼用力踩他呢,聽了這話,餘怒未消,粉臉一板,嬌叱道:“還敢貧嘴!”美麗的雙足開始一下一下的踩跺,從胸口上移踩到肚腹上,來回的踩跺踏碾著,儘量用尖細的鞋跟傷害他的身體,儘量讓他感受最大的痛苦。翰然呆看著母親站在自己肚子上面,毫不憐惜的踩著他的身體,似乎忘了疼痛合重壓。母親一邊哭著一邊跺他一邊嬌叱道:“小壞蛋,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讓媽媽省心啊!”翰然回過神來,感到疼痛難忍呼吸困難,趕緊求饒:“媽媽,您輕一點踩,彆扭著你的小腳兒。哎……嗷……噢……噢呀……”被踩的怪叫、慘呼連連。
即使是這樣,翰然還是色心不減,從自己的角度看上去(平躺在地上,母親站在自己身上),踩在自己身上的雯靜真的好美呀。雖然一身家庭主婦的打扮(穿著典雅的米色休閒連衣裙),只露出小腿,玉腿上穿著超薄透明淺咖啡色連褲絲襪,纖巧玲瓏的一雙小腳兒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美足讓細高的鞋跟托起形成美麗的弧線,纖細的腳趾蓋染著粉紅的丹蔻,躲在咖啡色的絲襪裡,真的是嫵媚柔情,嬌豔動人,好像一朵盛開的鮮花。
翰然雖然陶醉,但是自己的肚子實在被踩壓的受不了了,說:“媽媽,我今中午吃的好飽,肚子要爆炸了,你能佔到我胸膛上來嗎?”母親雯靜猶豫了一下,說:“大膽的小鬼,媽媽踩著你還敢提要求嗎?我把他踩得爆了又怎麼樣?”不過,畢竟
母親疼孩子,還是輕移蓮步踏到了他胸口上,高貴的踩著他的小身體,嬌媚地說:“喜歡讓我踩著你嗎?”翰然說:“喜歡。”母親一撇小嘴說了句:“變態!”
生氣了一陣,雯靜平靜了下來,心想畢竟翰然還是個孩子,沒必要狠狠地責罰他,用嬌媚的聲音嚴厲地說:“以後不準再拿我和你姐姐的絲襪,要是再犯的話,怎麼樣你說?“翰然急忙申辯道:”不會了,我再也不敢了,媽媽……要是再犯的話,就讓您和姐姐一塊踩我。“母親冷冷的說:”不是要踩你,而是我和你姐姐一塊站到你身上踩,直到踩死你。“優雅的在翰然胸口上一頓足,高跟鞋在他胸口上劃破了一道口子,翰然痛的“哎呦”一聲。母親嬌叱道:“怎麼了?你還怕痛嗎?我以後會比這一次踩得你還厲害,聽見了嗎?”說著從他身上走了下來。翰然連忙爬起來磕頭,說:“謝謝媽媽,我再也不敢了。”胸口和肚子剛才被踩的著實不輕,還疼得厲害呢!雯靜說:“你這麼頑皮,我以前不懲罰你,但現在,你要再犯錯,我就用踩的方式,還不用費力,這樣懲罰你,記住了嗎?”翰然連忙點頭說記住了,看著母親翩然出門。
雯靜剛才挺生氣,踩了翰然一頓,心情好了一點兒,也有點累,還擔心自己是不是踩的太重了,有點內疚,回到臥室裡床上休息,不一會兒,就已經甜甜的睡去,翰然偷偷地摸了進來,看到睡美人一樣的母親,玉體橫陳,修長勻稱的玉腿露在裙外,小腳兒纖細柔嫩,被咖啡色的超薄透明絲襪包裹著。看到這一幕,看得口水直流,也忘了身上剛剛被母親的高跟鞋踩過的疼痛,忘情的欣賞母親的玉腿和纖足,忍不住湊上前來,大著膽子連吻帶舔,親吻著這對兒完美的玉足。雯靜嚶嚀一聲的醒了。看到自己的絲襪都溼了,兒子的褲襠裡鼓鼓的。雯靜氣得臉都紅了,飛起玉腿正踢在翰然的胯下,翰然應聲倒地,捂著襠部痛得直哆嗦。
“誰讓你舔我的腳的?弄得粘糊糊的髒死了,怎麼這麼變態呀!變態的小鬼,你要死了?”母親這一次是動了真氣,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對著已經躺在地下的翰然的襠部,飛起玉足嗖的踢了一下,翰然應聲慘叫,在地下翻滾著,美麗端莊的家庭主婦展示了殘忍的一面,雯靜櫻唇綻開的不停嬌叱:上前對著倒在地下的翰然一下又一下的踢著,母親一邊踢一邊看著翻滾著的兒子說:“這一下你記著,下一次我就穿著高跟鞋踢你!馬上到鏡子下躺好等著!”輕盈的飛奔出房間,去換衣服去了。翰然在地下躺了一會兒,襠裡的疼痛漸漸減輕了,聽著高跟鞋清脆悅耳的響動,是母親雯靜換了一身衣裙走過來了,穿著墨綠與深紅色相間的連衣薄紗裙,豐滿修長的玉腿上裹著透明黑細密小豹紋連褲絲襪,一雙粉嫩的纖纖玉足蹬著純黑色漆面的細高跟鞋,母親對著鏡子優雅的撥弄長長的秀髮,轉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倩影,真是花枝招展啊。
嬌怒難平,嚴厲的嬌聲命令道:“過來,趕緊躺下。”翰然看到母親雯靜烏黑秀麗的披肩長髮,身材窈窕而曼妙,性感的令人流鼻血的玉足美腿,早就看呆了,連忙梳妝檯的大鏡子前面躺好,但是想到剛才母親的一踢,還是心有餘悸。母親看著躺在
地下的孩子,命令道:“把你的右手在地下放平。”翰然連忙放好了右手。美麗的母親突然抬起玉足重重地跺在他的手背上,翰然慘叫一聲,還沒結束,母親的玉足高跟鞋踩住後慢慢碾動揉搓著,加重翰然的疼痛。翰然已經哀聲呻痛了,接著美麗時尚的媽媽再次抬起高跟鞋,這次是用尖尖的鞋跟連續往翰然的的手背上踩落,手上已經破了,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可憐的翰然痛苦地發出一陣鬼哭狼嚎……雯靜嬌美的臉龐顯得冷豔而無情,跺了幾下後,玉手提著裙襬,曲玉腿、抬玉足,從他的胸口上踩了上去,一雙美足高跟鞋站在胸口上,亭亭玉立的站穩了顯得身材曼妙,嬌叱道:“弄髒了媽媽的新絲襪,你…
…說,是不是拿著我和你姐姐的絲襪……手淫來?”翰然看著沒辦法,眼睛不敢看美麗的母親,嘴裡嚅囁著承認道:“是……是這樣……我看著您和姐姐平時穿絲襪太好看了,所以就……”母親聽著,又羞又惱,酥胸輕微起伏,輕移蓮步踩到他肚腹上,一隻玉手扶著牆壁,一隻玉手提著裙裾,嬌叱道:“你不是喜歡絲襪高跟鞋嗎?讓你享受的個夠!……真的是夠賤的……賤東西……就該被踩。”說著,她開始跺踩起來,她咬著銀牙。發狠般的踩著翰然,纖纖雙足在他的肚子上輪流踩落,抬起來跺下去、抬起來跺下、一下一下不斷地用高跟鞋跺踩著,俏麗奸細的鞋跟的威力驚人,殺傷力大,跺在翰然胸口、脖子、肚子、小腹、下身上,高跟鞋一下就一個血印!
翰然被跺得鬼哭狼嚎,痛得直哆嗦,不停地哀告:“媽媽別踩我了……別踩了,孩兒不敢了……”美麗時尚但是狠心火辣的母完全不聽孩子的哀求,嬌聲說:“你還求饒?你以為治不了你?讓你記得,今天我是怎麼踩你的……扶著我。”翰然看著母親玉腿上的絲襪上鑲有細細的亮絲,猶如點點群星閃耀,真的好美。雯靜命令翰然伸雙臂抓住自己的雙手,開始在他身上跳著踩,跺踩著,翰然連連求饒,而母親完全不聽他解釋,翰然一口血吐了出來,告饒著:“我不敢了……媽媽,我……吐血了,饒了我吧……我的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饒命,媽媽饒命,我不敢了……女皇……”胡說八道起來。雯靜更加生氣了,嬌聲說:“你再敢亂說,我踩死你算了……踩死你……”用力跺著,完全不管已經吐血的孩子,翰然不說了,哭了起來。雯靜似乎沒聽見,繼續跳著踩他,翰然不明白,剛才還慈祥端莊、溫柔典雅的豔麗母親,突然發這麼大的火,這麼狠心的踩自己。
把自己踩得吐血不止,她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過,母親輕嗔薄怒的樣子的確美極了,她的完美修長的黑色細密小豹紋絲襪玉腿,純黑的防水臺細高跟皮鞋,不斷地跺著自己乾瘦的身體。只得努力的憋氣繃起肌肉去抵禦她的鞋跟的刺踩,但最多30秒鐘立即要呼吸,這時候肚皮和胸口自然放鬆收縮,母親雯靜的高跟鞋就會深深地踩入身體裡。不過翰然突然感到深深的恐懼,似乎母親這一才是真的要把自己踩死了,身上的高跟鞋還在繼續折磨著自己,但作為孩子,翰然不敢反抗,不敢掙扎,只能無條件忍受。遠處看,一縷陽光照進來,照在這個被踩的兒子佈滿血汙的臉上
,一位嬌怯怯的嬌豔母親站在他的身上,翩翩的跳踩著裙下的孩子,長裙輕舞飛揚,花枝招展、香氣繚繞,高跟鞋已經踩得他口吐鮮血,他的身上到處是殷紅色的高跟鞋印和細小的圓形鞋跟血痕,以及一道一道的血痕,他躺在母親的絲襪高跟鞋下,嘴角胸口也是鮮血,痛苦的哀求,母親則毫不理睬,還嬌聲叱責:“小鬼躺好了,媽媽踩你你還敢亂動,越動我踩得越厲害…
…敢叫媽媽的名字……”優雅的跳踩著,她的玉體嬌弱無力,加上邊說邊踩,跳踩了十幾下就累的嬌喘微微了,因為要用力踩,她的連褲絲襪有一點起皺微脫,她是追求完美的人,停止了在翰然身上跳踩,高跟鞋踩在血泊裡,站在他身上優雅的整理玉腿上的褲襪,她站在血葫蘆一般的孩子身上,優雅的整理絲襪的樣子,有著蛇蠍美人的狠辣、美麗OL的優雅幹練、時尚辣媽的溫柔端莊,整體呈現一種驚心動魄的性感。翰然看著母親整理絲襪的嫵媚樣子,不由得心醉了。趁機求饒:“美麗的公主……饒了我吧……我吐了好多血了。”雯靜嬌媚的說:“不管,你以為媽媽不敢踩你媽?你以為你爸爸死了,媽媽就不管你了?就好欺負了?”母親整理的絲襪與自己的玉腿渾然一體,完美無瑕,看著渾身是傷的翰然(優雅地輕抬玉腿一頓足,翰然哀叫一聲),輕蔑的嬌斥:“活該的變態小鬼,踩得舒服了嗎?”這時,在一邊椅子上的手機響了,母親輕移蓮步,走下他的身體,來接電話,順便休息一下,翰然地身體如釋重負,蝦米似的蜷弓起來,剛才踩的太痛苦了。
翰然痛得趴在地下,請求母親別踩了,母親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過來,只聽她說:“你好討厭啊,不是說好四點嗎?我不要……”語氣嬌媚,完全是撒嬌的語氣。翰然猜想,肯定是林俊叔叔----母親的男朋友,一個成功的投資人。母親微笑著,但一看翰然不躺下,玉手捂住話筒,嬌叱道:“快躺好,你的刑罰還沒結束呢!”翰然哀求道:“別踩我了,媽媽,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母親完全不聽他的解釋,執意要踩他,但自己沒辦法踩他的肚子和胸膛了,這怎麼能讓他好好感受自己女神踩踏的威力呢?母親笑靨如花的對著電話說:“哎呀,人家不許你改時間,你給我準點到,要不我就不理你了。”優雅走過來,用高跟鞋踩住翰然的光脊背,翹起玉足,用細細的鞋跟扎著他,嬌叱一聲:“讓你知道媽媽的厲害。”用力在他背上一劃,痛得翰然哀號不止,母親連續幾下不停的划著,翰然哀嚎不止,母親竟然格格嬌笑了起來,翰然連忙翻過身躺下了,母親又站了上來,雙足高跟鞋繼續輪流跺踩著他的身體,燕語鶯聲的說:“知道了吧?
這是媽媽的死亡踩踏。”電話那頭的林俊很奇怪,雯靜連忙解釋:“沒什麼事情啊,我剛才踩到一隻貓的尾巴了。好了,沒事我先掛電話了,”伴隨著她的嬌笑聲,翰然又吐了一口濃黑的鮮血,翰然神志迷糊,耳邊聽著母親銀鈴般的嬌笑聲和嬌嗔“人家不跟你聊了,你準時到就行,掛了哦!”翰然慘痛的哭著,奮起精神說:“媽媽,我知道錯了,公主……媽媽,我再也不敢了,您能讓我喘口氣嗎?我感覺要死了……您能饒了我嗎
?”雯靜繼續站在他身上,看著側面鏡子裡的自己,真是高貴優雅啊,站在孩子的身上,高跟鞋踩進翰然乾癟的肚皮,形成殘忍的凹陷,特別像一個女王。於是笑著嬌聲說:“不能,翰然,我要繼續踩你,你以為媽媽以前不願意踩你嗎?那是我捨不得,現在我發現我特別喜歡踩人了,特別是喜歡狠狠的踩你了。”翰然痛苦的躺在地下,嘴角還淌著鮮血,看著母親雯靜俏麗性感的高跟鞋,踩在身上原來是這樣的疼啊。
但看到她性感的絲襪玉腿高跟,痛苦似乎減輕了一些。雯靜冷冷的嬌聲說:“好看嗎?媽媽的鞋子?”微笑著欣賞翰然在自己的高跟鞋下吐血,自己優雅的在翰然身上展示高跟鞋。翰然痛苦地說:“太美了,媽媽。”
雯靜對翰然的虐踩持續了足有10分鐘,高跟鞋一直站在他的小身體上,此時的翰然已經被母親跺踩的奄奄一息了,他的胸口上,小腹上,兩肋上,密佈的點點鞋跟印,淤青發紫的高跟鞋印,有的皮開肉綻,滲出鮮血,慘不堪言。母親雯靜亭亭玉立在他身上,高跟鞋因為鞋跟尖細,微微晃動踩踏,雙手扶住牆壁,嬌媚的說:“我這樣踩你,你恨媽媽嗎?”翰然神志迷糊艱難的說:“不……我願意被你踩……”美麗的母親有點吃驚,嬌聲問:“一點也不恨我?被我踩得血肉模糊了都……
一會兒我們上醫院。”說著,優雅的走下。母親婷婷的站在孩子身邊,看著躺在地下的翰然,嘴裡、身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心也軟了,嬌聲嘆了口氣,說:“你被我踩得挺可憐的。但是以後,不許在家裡走路,只能用爬的。見到我要跪下。我和你姐姐的鞋子,都要用心舔的,然後擦乾淨。媽媽和姐姐吃飯、化妝甚至任何時候,都要隨時躺在地下讓媽媽和姐姐踩。你願意嗎?”翰然爬起來跪在母親面前,說:“我願意。”母親嬌聲說:“我這是讓你知道,喜歡媽媽的美腿小腳和絲襪高跟鞋是有代價的。”翰然強撐著爬起來,磕頭謝恩。雯靜讓翰然舔乾淨自己鞋子上的血跡,命令翰然單擦洗傷口,換了身衣服,開車帶著他上了醫院看傷。在車上,母親問:“醫生要問你怎麼受傷的,你怎麼說?”翰然說:“我就說是跟別人打架,被打受傷的。”母親微微一笑,似乎挺滿意翰然的回答
第十部繼母香襪腳下的懲罰
小楊在讀小學三年級的時候,父母就因為感情上的糾紛而離婚了,不久之後他爸爸楊國坤將一位名叫林萍的後媽娶進家門,由於楊國坤平時忙於工作經常出差,小楊的學習生活也就由林萍來負責。
林萍擁有一副典型的美少婦長相,標準的瓜子臉、精緻的五官、飄灑的及臀長髮,還有凹凸有致的玲瓏身姿,每一處都顯露著成熟美女的自信與美麗。
雖然是後媽,但林萍對小楊的學習成績的要求是非常嚴格的,考試考的好就獎勵,考不好就要遭受懲罰!
而小楊在後媽林萍的嚴厲訓導之下,學習成績也一直不錯,在這次的暑假考試中,語數外三科都得到了90以上的高分!
本來應該是值得慶祝的一天,但林萍卻接到了小楊的班主任李老師的電話,讓她到學校去一趟。原來小楊在學校裡跟同學玩鬧,玩著玩著就動起手來了,雖然是小孩子不懂事掌握不好玩鬧的分
寸,但林萍認為既然動手打架了,就必須予以懲戒,賞罰分明才是當媽的本分!
回到家中的小楊,看到後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意的玩著手機,而茶几上則是擺著一份打開包裝的抹茶奶油蛋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這自然是給他考試取得好成績的獎勵嘍!
“謝謝媽媽!”小楊興奮的扔下書包就要拿起一邊的叉子去吃。
“哼!”林萍嬌惱的踩住小楊摸向叉子的手,“不準用叉子,只能用嘴吃,而且必須是跪著吃!”她一腳將小楊的手踢開,把蛋糕放在地上,用腳尖點了點地面,示意小楊跪在地上。
“為,為什麼啊……我考試不是挺好的嗎……”小楊怯懦的問道,他對於這位後媽大人可是既畏懼又崇拜的,林萍讓他跪下,他不敢不跪,但嘴上卻還想著逞強兩句。
“只是學習好就行了嗎?你媽我今天可是被李老師叫到學校裡去了,說你跟同學打架呢!你挺能的呀!都會打架了啊!”林萍用鞋底蹬著小楊的腦袋,“你是不是也對我懷恨在心,等長大了之後也動手打我呀~?”
“不不不!我怎麼敢……”小楊急忙擺手,他可不敢對林萍有半分怨恨之心。
“哼!現在是不敢!不好好教導你一番,說不定以後又敢了呢!”林萍打斷了小楊的話,“為了向我證明你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還不乖乖的聽話,跪在地上吃蛋糕?”
“啊啊!是……”小楊無言以對,只好順從的跪在林萍的腳下,低下頭用嘴啃吃著抹茶蛋糕。
“媽媽對你可是賞罰分明的,知不知道?”林萍甩掉拖鞋,用黑色的棉襪腳輕輕的踢著小楊的腦袋,“考試考的好呢,就獎勵你吃蛋糕,但跟同學打架呢,就要受罰,對不對?”
“嗯嗯嗯!”小楊不敢躲開後媽的踢踩,一邊緊張的吃著蛋糕一邊回答道。
“先別吃了,抬起頭來給媽媽舔腳!”林萍用腳底踩了踩小楊的頭頂,翹著美腿玉足向他勾了勾腳趾命令道。
“啊!”小楊趕緊舔乾淨嘴角的一絲奶油殘渣,望著眼前的棉襪腳和後媽高高在上的笑容,他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林萍的棉襪腳在他的眼中就彷彿是一條巨大的蟒蛇一般等著他自投羅網,但繼母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他早已習慣了依從於林萍的命令行事,哪怕是被要求屈辱的舔腳!
小楊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唾液,膽怯的伸出舌頭,戰戰兢兢的舔在了林萍的腳趾上!
“咯咯咯~!好癢啊~!舔的用力一點嘛~!”林萍嬌柔著玉足嬉笑著說道。
“啊啊!是!”小楊看到後媽開心的笑容,心裡也跟著放鬆下來,雖然舔腳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但如果能夠以此來換取林萍的笑容,小楊也會覺得非常值得,而且……後媽的腳好香啊……
小楊一直以為腳都是臭的,但林萍的腳上所散發出的那種棉襪的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幽的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真的是非常的誘人啊~!
小楊舔著舔著,竟是不由自主的開始主動伸長了舌頭,舔完腳趾之後還貪心的向下舔去,循著後媽腳上的香氣,內心愉悅不已。
“咯咯咯~!就像個小狗一樣呢!”林萍笑著扭動俏媚的腳踝,勾引著小楊伸著舌頭追逐著她的腳底,被逗的嬌笑不止。
一直玩弄了十多分鐘之後,林萍才放過小楊,讓他停止舔腳,小楊滿頭大汗
的退到一邊,他原以為自己可以繼續安心的吃蛋糕了,卻是驚訝的看到繼母的棉襪腳踩在了蛋糕上,並一直踩下去,把整隻腳都埋進了蛋糕之中!
“啪啪啪!”林萍的棉襪腳在蛋糕上胡亂的碾踩,一直將整隻腳上都塗滿了奶油和蛋糕屑,“把粘在媽媽腳上的蛋糕都吃掉!”她將棉襪腳伸在小楊的面前命令道。
“嗚~!”小楊發出一聲哀鳴,伸出舌頭舔在林萍的腳底,蛋糕的香氣從順滑的腳底舔下來的感覺,讓他的內心忍不住陣陣顫動,對林萍的崇拜也更加深了許多。
“嗯~!”林萍滿意的翹著腳欣賞著小楊給自己舔腳的樣子,嘴角掀起一抹媚然的笑意,直到小楊將她腳上的蛋糕全都舔完之後,林萍卻還是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去把媽媽的帆布鞋拿過來!媽媽還沒玩夠呢!”林萍踢了踢小楊的腦袋,“要用嘴巴叼著過來,知道嗎?”
“是,媽媽!”小楊急忙爬向門邊的鞋架,從鞋架上叼下來一雙藍色的帆布鞋爬回到林萍的腳下,將帆布鞋恭恭敬敬的擺放在地上。
“呀!一次性就把兩隻鞋都叼過來了呀!你還是滿適合做狗的嘛!”林萍誇獎的用腳拍了拍小楊的臉頰,羞的小楊立刻臉紅了起來。
林萍穿上帆布鞋後,對著蛋糕又是一頓亂踩,將兩隻鞋底都踩滿了奶油蛋糕,“給我舔鞋底!”她傲然的指著小楊的鼻子命令道。
“嗚~!”舔鞋底比舔腳更加屈辱,但小楊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只能順從的伸出舌頭來,儘可能的侍奉著這位傲嬌的後媽開心。
“哈哈哈~!你舔鞋底的樣子真是好賤啊~!”林萍大笑著踢踩小楊的臉,把鞋底的奶油都塗在了他的臉上,還用雙腳擠著小楊的臉揉踩成各種滑稽的形狀歡悅不已。
被踩虐蹂躪的小楊只好承受著繼母的戲弄,還必須伸著舌頭將鞋底的蛋糕一點點的舔吃乾淨,但明明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卻因為施虐者是林萍,小楊就心甘情願的受虐,一點怨恨都沒有,反而還為自己能被繼母玩弄而感到開心。
“舔乾淨了嗎?”十來分鐘之後,林萍停止了虐踩問道。
“沒,沒有……”小楊低聲回答道,很多鞋底的奶油都被踩在了他的臉上,而嵌進鞋底花紋裡的奶油也很難舔出來吃掉,就算舔一個小時都不一定能舔乾淨,何況是短短的十幾分鍾呢?
“沒舔乾淨就要受罰!”林萍惱怒的一腳踹在小楊的臉上,“躺下!”她指著地板命令道。
小楊趕緊順從的躺在地上,林萍的怒火是他萬萬不敢承受的!
“嘭!”林萍直接坐在了小楊的肚子上,然後高高的抬起一隻玉足,“啪”的用鞋底狠狠的扇了他一記耳光!
“啊~!”小楊疼的叫了起來,卻再次遭到繼母的一記毫不留情的鞋底耳光!
“哼!讓你舔鞋底,竟然敢不舔乾淨!不把你好好的懲罰一次,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狠嘍~?”林萍生氣的雙腳左右開弓,把小楊扇的腦袋東倒西歪,一直扇了幾十腳都不解恨。
小楊的慘叫聲持續不停,卻一次也不敢抬起手阻擋繼母高貴的鞋底,就這麼任由林萍隨意虐待,最後竟是昏了過去!
“啊!”林萍看到昏厥的小楊,嚇的驚叫起來,她只是想讓小楊知道她的厲害,可沒想要真打出什麼傷來的。慌亂之下,林萍趕緊掏出手機來撥通了社區醫
院的電話號碼……
“嗯……”小楊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而後媽林萍則是皺著秀眉緊緊的盯著他看呢。
“啊!你終於醒了呀!大夫說你沒什麼問題,頂多昏迷一兩個小時就會醒過來,這都快兩個小時了,你再不醒來的話,媽媽可真要嚇死了啊!”林萍伸手摸在小楊的臉上憐惜的說道,“沒想到你還皮糙肉厚的挺耐打呢!咯咯咯~!不過用鞋底扇你的臉這件事,是媽媽當時太生氣了,所以……媽媽向你道歉!不過誰讓你舔不乾淨鞋底的,就是該打,哼!”她向小楊揮了揮粉拳示威的說道。
這算……道歉嗎……小楊咧開發痛的嘴角向後媽討好的笑了笑。
“媽媽……我,我不該跟同學打架的,嗚……”他流著淚說道。
“那你對我今天下午虐待你的事情還生氣嗎?”林萍溫柔的問道。
“怎麼會生氣啊……而且……”小楊說著說著臉紅起來。
“而且什麼?說呀!”林萍催促道。
“而且……我還想再舔一次媽媽的腳行嗎?”小楊怯生生的求道。
“咯咯咯~!你這是愛上媽媽的棉襪腳了嗎?好吧!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就賞你一次吧!”林萍笑著坐到床上,將腳伸到小楊的面前,小楊急切的伸出舌頭舔在媽媽的腳底,感受著棉襪腳上散發出的香氣,他身上的傷痛彷彿一下子就被治癒了。
啊~!真是太舒服了~!
小楊將林萍的腳捂在自己的臉上使勁的舔著聞著捨不得放手。
“哎呀好啦~!你先休息一會兒,想舔的話,媽媽的腳隨時都可以給你舔奧~!”兩三分鐘之後,林萍把腳從小楊的手中抽出來,用腳底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臉,揉搓著之前被打腫的位置。
小楊全身放鬆的躺在床上,媽媽的腳底按摩就像是把他帶進了陶醉的天堂……
楊國坤今天又不能回來吃飯了,這對林萍和小楊母子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楊國坤今晚不回家,讓兩人在心裡都竊喜起來,林萍竊喜的是老公不會看到她對小楊施虐的證據了,而小楊竊喜的則是今晚又是能夠跟繼母獨處的時光了。
在吃晚飯的時候,小楊笑嘻嘻的端著一碗米飯爬到了桌子底下。
“你幹什麼呀~?”林萍踢了踢小楊的腦袋問道。
“媽媽,您能用腳踩在米飯上,讓我吃到帶著腳香味的米飯嗎?”小楊抬起頭乞求道。
“你這麼喜歡聞我腳上的味道呀~?”林萍戲虐的問道。
“是,是的……”小明吃吃的回答道。
“咯咯咯~!我看你一輩子也離不開媽媽的腳了呀~!唉~!真是可憐呢!那媽媽就給你踩著米飯吃好了!”林萍說著就踢掉右腳上的拖鞋,用棉襪腳踩在米飯上,使勁的碾踩了一番,將飯粒粘在了自己的腳底,“來,吃吧!小賤貨!”
“是,媽媽!”小楊急忙射出舌頭舔在林萍的腳底,正要收回舌頭時,卻被後媽的腳趾一夾,把舌頭夾在了腳趾縫裡!
“咯咯咯~!媽媽的腳香不香呀~?”林萍晃動著小楊的舌頭問道。
“香,香!”小楊伸著舌頭含混的回答道。
“咯咯咯~!那媽媽就用腳香死你這個賤兒子吧!”林萍說著將左腳上的拖鞋也踢掉,在米飯裡胡亂碾踩了幾腳,和右腳一起插進小楊的嘴裡亂踩,感受著舌頭在腳底的遊走舔舐,林萍笑的飯都吃不下
去了。
在腳底的米粒被舔的差不多了之後,林萍再次踩進飯裡,用腳趾彈著飯粒亂打在小楊的臉上讓他張開嘴去吃,而掉在地上的就會用腳碾碎再餵給小楊吃。
原本平淡的一頓晚飯一直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算完成,只不過林萍是坐在椅子上吃的,而小楊則是跪在地上吃的。
“喜歡媽媽這樣虐待你嗎?”林萍揉踩著小楊的臉問道。
“喜歡……”小楊抱著林萍的棉襪腳喃喃的回答道,這是他有生以來受到過了最幸福的懲罰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