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群俠傳X

金庸群俠傳X

“燒了8個億,上架一週9.7高分好評!開局一條鯤,異獸全靠抓!”昨天,我無聊瀏覽7k99遊戲站時,看到這麼一個廣告,上面還配了一張大概是“神獸巨鯤”的圖片。

什麼遊戲能耗8個億?帶著疑問我移動鼠標點了進去。然而令我失望的是,接下來呈現的頁面實在簡陋,只有一張配圖和兩個二維碼,one for Android,one for iOS。原來是手遊啊......我頓時失去興趣,不過,就在我要點擊右上角叉叉時,評論區一個奇怪的評論吸引了我的注意——“少年,別走,點我!”。

這短短的六個字如同魔音灌耳般直擊腦海,使我的動作霎時僵住,然後,我的身體竟不受意識的控制,右手擅自甩動鼠標線,點在了這條詭異的評論上。下一刻,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離我遠去,我在恍惚中,進入了一個白茫茫的房間內。

我被人禁錮在一張椅子上,身體無法動彈,勉強轉動眼珠,也只能看見四周雪白一片,空洞無物。

“歡迎來到‘金庸群俠傳X變態版’,”一道女聲不知從何方突兀地響起,“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請允許詢問您幾個問題。”

我的眼前‘刷’地出現一頁泛著藍光的科幻般的信息畫面,上面列著一個問題和幾個選項:“問:你希望你在武俠小說中的出身是?

1、商人的兒子;2、大草原上長大的孩子;3、名門世家;4、市井流浪的漢子;5、瘋子;6、書香門第”

這......這熟悉的畫面,不就是我曾經玩過的那個叫“金庸群俠傳X”的遊戲嗎?我頓時明白,這是要穿越的節奏啊!我眨眨眼睛,想來這不是做夢,心中不禁激動萬分。

選什麼出身好呢?我開始認真思考眼前這個漂浮著的問題。根據我曾經看過的攻略,一開始的選擇是能夠給自己加初始屬性什麼的,選“商人的兒子”,好像是出身便帶幾百兩銀子和幾件防具、丹藥之類的;選“大草原上長大的孩子”是加輕功。但由於是很久之前玩的遊戲,我也只記得前面兩項的作用,至於剩下幾項加的什麼屬性,我卻記不清了。

本著錢財身外物的理念與及對瀟灑飄逸的輕功的嚮往,我決定選擇成為“大草原上長大的孩子”,就在我想清楚這個問題時,眼前的畫面一轉,下一個問題出現:“問:在兩性互動中你更喜歡?

1、主動出擊;2、被動迎合;3、更喜歡同性互動”

同性互動!雖然出現的這個選項讓我很驚疑,但結合自身的喜好,我毫不猶豫地決定選擇第二個,虛擬畫面上的“被動迎合”選項閃爍了幾下,之後又出現新的問題:“以下,被女孩子怎樣對待最令你興奮?

1、溫柔崇拜;2、強勢寵幸;3、甜言蜜語;4、腹黑算計;5、鄙視羞辱”

嗯......?不可否認,由於我的某種獨特愛好,被女孩子鄙視羞辱,確實常常令我興奮,甚至是被女孩子算計了,很多時候我也生不起氣來。但這樣的選項出現在這裡,怎麼看都不太正經的樣子,還是說我將進入的本就是個不正經的世界呢?

認真地思索這個問題,我覺得自己耳根生熱,想必在外人看來,我的臉已經發紅了吧。但無論如何,在我腦海中得出答案的同時,畫面上的第五個選項開始閃

爍,這也代表了我的選擇。這之後,又是一個問題:“問:你最嚮往被女孩子怎樣羞辱?

1、被責令下跪磕頭;2、像狗一樣鑽胯;3、舔鞋舔腳;4、耳光鞭笞;5、聖、”

這個問題似乎是從上一個問題衍生出來的,但選項超多,一頁根本顯示不完,於是,眼前虛擬的頁面開始順著我的心意向下滑動。雖然選項的內容令人羞恥,但此刻這裡也只有我一個人,我倒是可以放開來選擇,只是,讓我選出最嚮往的一個,這便有些強人所難了。索性,我控制著畫面劃到最後一頁,只見最後一個選項是:“99、小孩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看到這裡,我會心一笑,接著眼前畫面閃爍,輪到了下一個問題:“以下妹子你最想被誰虐?

1、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2、小龍女;3、周芷若;4、蕭中慧;5、阿青;6、王語嫣;7、東方不敗;8、程靈素;9、木婉清;10、趙敏;11、黃蓉”

初看之時,我本來是想像上一題一樣全都要的,但突然瞥到選項(7)中的東方不敗,心中不禁大吃一驚,什麼時候東方不敗也算妹子的?我腦後冷汗連連,開始有些擔心自己上一題是也看漏了什麼,但不管如何,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

我盯著眼前妹子們的名字猶豫了許久,最終也拿不定注意,真的是除了東方不敗,我想要被其他幾個.......嘿嘿嘿啊!算了,狠下心來,選擇全都要吧,反正這些題目應該都是加初始屬性之類的,應該不會對金X的世界產生多大影響,也就是說即是選了東方不敗,也不一定真的會被她......那畫面我實在不敢想象,呵呵,還是神功大成就去殺了東方不敗吧。

在我選擇完這一題後,四周的畫面突然變黑,我則瞬間失神。等我回過神來,已經出現在一間簡陋的農家院內,“咦,這是哪裡?”我不由失聲道。

一個美麗的白髮大姐姐出現在我面前,她身披薄紗,穿著暴露,更怪異的是腳上踩了一雙銀色的現代化的露趾涼鞋(由於我的個人愛好,看美女總喜歡看腳),使她整個人的氣質與這四周的環境格格不入,倒更像個從西方童話世界中走出的漂亮精靈。她走到我的跟前,一隻溫熱的手掌撫摸在我的臉龐,說道:“年輕人,你醒啦?”

“你是誰,這是哪裡?”我有些受寵若驚地後退半步,躲開她的柔軟的手掌。

她也不在意,而是緩緩說道:“我是南賢,這裡是武俠世界。”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我這才突然想起,我是穿越到“金庸群俠傳X”的世界中來了。

“正是。”她微微笑道:“而且......”

“等等!”她怎麼會是南賢?我打斷她的話語,碎碎念道:“南賢不是個糟老頭嗎?咦,難道你練了葵花寶典?不對,葵花寶典也只能讓你由男變女,你還練了天山童姥的功法返老還童了?”

“呵呵......”她美麗的額頭似乎冒起了黑線,“年輕人你且聽我說,現在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你熟知的‘金庸群俠傳X’的世界了,而是‘金庸群俠傳X變態版’的世界。變態版,顧名思義,就是隻有變態才會穿越過來的世界。”

她玩味地看著我,意思似乎在說,我就是個變態。我慌忙解釋道:“別這樣看我

,我不是變態!”

“哦?”她嫣然一笑,“那你一直盯著我的腳看什麼?”

糟糕,失態、失態!我一慌張,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卻不料美麗的南賢姐姐竟然趁虛而入,她抬起腳踩到我的胸膛上。我抬頭看去,她那修長的美腿在薄紗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勾人心魂;但更令我神往的,還是那隻近在咫尺、裹在精緻低跟涼鞋中美足,那真的是白皙如玉、完美無瑕。我長這麼大個人,是第一次距離南賢這樣夢幻般的美女的玉足這麼近,心臟不由蹦得更歡了。

“我的腳好看嗎?”她笑語盈盈道。

很明顯,她這是在挑逗我,雖然我不能否認她的腳真的很吸引我,但殘存的理智告訴我,我不能現在就沉淪進去。我掙扎著,故作輕鬆道:“姐姐,別這樣,我們還是來談正事吧。”

“好啊,那你說。”她依然把腳踏在我的胸前,沒有半分要放下去的意思。

我只好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存在,而我又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所謂存在就必有其道理嘛,就像你也不知道你們那邊的世界為什麼存在啊!至於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訴你,我感覺到有邪惡的氣息在逼近,這個世界正在呼喚像你這樣的變態!”

“我不是變態!”

“嗯!”

她蹍了蹍我的胸膛,快樂的感覺驀然傳來,我便不敢再爭論這個話題了。我轉而說道:“可是我現在什麼武功都不會,這樣子在這個世界生存是很危險的。”

“不難,出去打打怪、練練級,募集一下‘夥伴’,很快你就能適應這個世界的。好了,時間不早了,來,我帶你到外頭看看吧。”她終於放開我向門外走去,我趕忙跟上。

就在這時,似乎有聲音提示我,獲得稱號[初出茅廬]。“你聽到了吧?”南賢轉過身來問我。

“呃......你也聽到了?”

“對,這個是系統,你可以用來看看江湖時間什麼的,還有就是你將來招募夥伴、學習功法、使用道具也要依靠系統,我就不多說了,你以後慢慢摸索自然會知道。”她一邊說著一邊邁出門外,我也跟著出去。

一陣耀眼的光芒後,映入眼簾的是: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臥槽!這裡......這裡莫非就是,新——手——村?”

“不錯,你也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你需要在這裡學會一些基本技能,才可再去闖蕩江湖。”

“那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村裡有許多去處,你可以跟大夥學習基本技能。我這裡有一本記載了基本內功的心法,你拿去好好修煉吧。”

南賢走入屋內,拿出一本破舊的藍皮抄本遞給我,我接了過來,見上面寫著[基本內功]幾個簡體字,字跡還挺秀麗的。但我知道,南賢這妖精說不定還有更厲害的功法,於是試探道:“我說,姐姐,我這麼可憐,就不能給多些東西嗎?”

她呵呵一笑,說道:“怎麼,你不要?雖然說這是我曾經用來墊腳的抄本,但目前也足夠你學了?”

墊......墊腳!我的腦袋一陣轟鳴,此刻根本不能再想其他事情,恨不得就要去嗅本子上的氣味。實際上我也真這麼做了,結果就是惹

得眼前的銀髮姐姐呵呵發笑。這又讓我很不好意思,只得訕訕地停下這荒誕的動作。

美麗的南賢大姐姐嘲笑過我後,便退入屋內,說道:“等你把這功法和你自會的野球拳練熟後再來找我吧。”說完,她關上了門扉。

我愣愣地站在南賢的門外,下意識地翻看起手中的[基本內功]來。這[基本內功]講述的是一種呼吸方法,它教人們在經脈中運行“氣”,然後氣聚丹田,以成內力。粗看起來不難,但是真要練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我估摸了一下,要練會這個,起碼也需要十天半個月,這樣想來,出新手村的事還要等許久啊。

誒......不對,我可是有系統的男人!我忽的想起,南賢跟我說過,我的修煉等等是要依靠系統的。但怎麼呼喚系統呢?我在心中默默嘗試了下,很快地,眼前的虛空就浮現出了遊戲中的系統界面,上面有狀態欄、物品欄、裝備欄等等。我點開裝備欄,出現了武器、防具、飾品、經書四個位置,把手中的書往經書上面的位置一放,接著,我便覺得自己對[基本內功]的見解愈加深刻,當我嘗試運行那法門時,已是無甚阻礙了。

我又查看了自己掌握的技能,發現只有一級[野球拳](江湖混混與人胡攪蠻纏的拳法)、一級[基本內功]、特殊技能[打雞血](通過自我激勵,增加自身怒氣和攻擊力)這三項。看來這個世界和我熟悉的“金X”還是有相通的地方,接下來我該找武師練習一下,提高自己的[野球拳]和[基本內功]等級。

通過問路,我找到了村裡唯一的武師,武師人很好,不僅免費地指導我武功的分類、適性、等級上限等問題,還提供了木頭人供我練習。經過幾個時辰毆打木頭人的修煉,我僅掌握的兩項武學已經達到瓶頸,想要進一步提升,則需要江湖機緣了。告別了武師,因為時間還早,我便獨自在村子裡閒逛起來。

小村裡夜晚的空氣也挺好的。現在,我正在沿著一條小路上山,因為在和人閒扯的時候,我打聽到半山腰有一間破舊的寺廟,而我又突然想起,在玩過的“金X”中,新手村的破廟裡會有劇情發生。藉著皎皎的月光,我順利地來到破廟前,但還沒等進去,便聽到從廟裡傳出幽怨的女聲。

這大半夜的,該不會是鬧鬼吧?我被嚇得一時不敢妄動,但夜風習習,吹動我寬大的衣袂,卻讓我的心底生出一股豪俠之情。於是我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走上廟門前的臺階朝裡頭瞄去,只見佈滿蜘蛛網和灰塵的廟宇內,突兀地存在著一位身著桃粉色緞面衣服的姑娘。

那姑娘背對著我,我不能看見她的長相,但從她的身形和穿著看來,定是花樣年華的美麗少女。此時,少女跪在佛像面前,唉聲嘆氣地訴說著什麼,由於我離她還是有些距離,所以沒聽太清楚。但也因為如此,她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

我步入廟宇,露出自認為溫暖的微笑:“這位姑娘,夜深人靜地獨自在此深山老寺求神拜佛,可是遇到什麼難處?”

她轉過身看了我一眼,臉色如舊,並未因被我撞見而顯得驚詫不安。很快,她便回過頭去,看樣子沒有要和我說話的意思,這就讓我有些尷尬了。

“我說姑娘,有困難不妨直說,也許我能幫你呢?

”

她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的神情:“滾,土包子!”

我沒想到,這女人看起來一副小家碧玉、乖巧懂事的樣子,竟然會毫不客氣地叫我土包子,可氣啊!此刻,我很想一走了之,但想到這裡確實是有劇情的,又有些不甘心,於是厚著臉皮:“姑娘不要看我長得土,其實我超能打的,即使是赤手空拳,普通人家,十來個也近不得我身。”

“哦?”她站起來面向我,這時我才看清楚她懷裡還抱了把劍,她拔出寶劍直指我的喉嚨:“你很能打?那好,本姑娘現在正好心煩,乾脆就打你一頓出氣!”

“誒,姑娘且慢,且慢!”我見她拔劍就向我衝來,連忙阻止道:“你看我現在手無寸鐵,你卻用兵器欺我,這不公平。我倆,太不公平!”

她滿面寒霜,輕哼一聲便向我逼近,好在她的功力不高,出劍很慢,但我卻是更加不如,使出渾身解數也只能被追得連連躲閃。最終,她的劍還是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瞬間雙手合十,苦著臉道:“姑娘饒命,饒命啊!”

“呵呵,求饒?”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好啊,求饒要有求饒的樣子,現在你該給我跪下!”

“這......”我有些猶豫,雖說我是喜歡這種調調的,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幻想過許多次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的事,但那畢竟是yy,真要做這事,我還放不開咧。

她見我愣住不動,手上一抖,鋒利的劍刃便壓住我的脖子,帶給我冷冰冰的觸感與絲絲刺痛,我的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對於我來說,在死亡面前,尊嚴真的是不值一提。

“哼,懦夫!”她收劍回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充滿了不屑與鄙夷:“來,磕幾個響頭聽聽,否則本姑娘可不饒你!”

雖然她沒有再用劍指著我,可剛才那一下早已把我嚇破膽了,我驚懼的看著她,不敢不從。

眼前,只有她粉色的褲管和一雙同樣顏色的繡花棉布鞋,我的頭顱在這兩者面前一起一伏地討好著她的主人,敲擊著久未打掃過的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同時,也揚起地面上的細小埃塵。出乎我意料的是,一邊給她磕頭,一邊喊著“姑娘饒命”,我心中的懼意竟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那種感覺我很熟悉,在還沒有來到“金X”的世界前,正它陪我度過了許多寂寞的夜晚。

在不知道給她磕了多少個頭後,她抬起腳踩住我的後腦勺,淡淡地說道:“行了,無聊。”

我心中一個激靈,被踩了,被踩了,被一個連名字都還不知道的陌生女人踩住頭,啊......多麼美妙的感覺呀!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靈魂,它此刻正在扭曲地怒號:來吧,請盡情地羞辱我,暢快地虐待我吧!

孰料,就在我滿心期待著她能更進一步地羞辱我時,她卻一腳把我踢開:“滾,以後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怎麼這樣,你是惡魔嗎?勾引起我的慾望,就一腳把我踹開?我竭力抑制住自己因為嗜好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的委屈,聲音卻難免有些顫抖:“姑娘,我知道錯了,請您繼續懲罰我吧,否則我心中愧疚、寢食難安呀!”

我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回她的腳下,擺出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望著她。這位年輕的姑娘頓時瞪大了眼睛,她俏麗的臉蛋上擺滿了不可思議,想必這

十幾二十年來,她肯定沒有遇到過像我這樣“善良”的人吧。

“你...你......”她連續說了好幾個‘你’字之後,才憋出這樣一句話來:“你這個人有病嗎,讓你走你還不走,莫不是想要死在這兒?”話畢,她拔出寶劍作勢就要向我劈來。

見此,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戲了,剛想退走,卻聽得從廟外傳進一道邪魅銷魂的聲音:“呵呵,這深更半夜的,竟被我碰到一男一女在此幽會,還真是有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出聲,身旁的女子已經警惕起來,她聚神看向廟門,喝道:“什麼人?”

隨著一陣幽風吹起,廟內飄入一道苗條倩影。她的輕功極高,如同鬼魅般從我的眼前閃過,當我再次捕捉到她的身影時,她竟是站在了那粉衣女子的頭上!

藉著門外映射進來的月光,我抬頭、迅速地打量她的妝容。她濃密的長髮梳在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柳眉之下,似水墨畫般意境深遠的眸子兩邊,抹著淡淡的胭紅,加上玉面瓊鼻和暗紅色的嘴唇,讓她的面相看起來冷豔而妖嬈。此外,她穿著紫黑色的綢緞紗裙,手執玄色長鞭,單腳立在持劍女子的頭上,猶如獨舞中的高貴黑天鵝。

然而最讓我在意的是,她沒有穿鞋,那雪白的秀足就那樣裸露著,在我的眼中,如同發光的皎月一般。

“啊......你給我下來!”被踩住的女子發瘋似的大叫,她舉起長劍去刺立在她頭頂上的女人。只聽“啪”的一聲,鞭子甩了在她的手背上,那嬌嫩的肌膚頓時生出一行血痕,而她手中握著的長劍也哐當墜地。

她尖叫一聲捂住手背,眼睛有些發紅,來者一進門就把她這樣制住,該是有具體目的的,於是她開始自報家門:“我是天龍門門主的女兒田青文,你究竟是誰,竟敢這樣對我!”

女人沒有回話,只是手腕一抖,長鞭便在空中劃過道道優美的弧線,纏住了田青文那細細的脖頸。接著,她單腿一蹬,輕輕躍起,另一隻赤足有力地拍在田青文的俏臉上,發出清脆的抽打聲,田青文頓時翻倒在地。這時,那女人才如同仙女般優雅地落下,更是好巧不巧地落在了田青文胸前的肉蒲上,疼得她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閉嘴!”

女人的腳趾迅速地在田青文身上點了幾點,她便不能再叫了,甚至身體也不能動彈的樣子,大概是被點了穴位吧。這之後,那女人扭頭望向我,說道:“小子,你的小情人現在已經被本座踩在腳底下了,你就不做點什麼嗎?”

我一直在冷眼旁觀,原因有三:第一,我現在連田青文都打不過,上去也就幾鞭子的事便會被抽得趴下;第二,田青文對我來說也是個陌生人,我根本不瞭解她;第三,雖說我有被美女虐待的傾向,可眼前的女人下手也忒狠了,要是被她抽幾鞭子,怕是會皮開肉綻哦!

我覺得那女人今晚就是衝著田青文來的,而我只是恰巧出現在這裡,被她誤會我和田青文有什麼關係,解釋清楚就好了。但她現在扭頭看我,似有連同我一起收拾的意思,哈,如此就真是太冤了,為今之計,我唯有迅速道出實情。

我瞬間雙膝跪地,涕淚縱橫地說道:“女俠啊,真是太感謝您了!”

她的表情立時變得疑惑,我則連忙續道:“俺本是上山砍柴的樵夫,路過這寺廟時,

聽得裡頭有動靜,進來一看,原來是這姑娘在此拜佛。俺心善,便想看看能不能幫她什麼忙,哪料到,這姑娘見俺長得有幾分瀟灑,竟想......竟想對俺用強,俺抵死不從,她便要拔劍殺俺。女俠啊,要不是您來得及時,俺就變成她的劍下亡魂咯!”

躺在地上的田青文馬上怒目向我瞪來,顯然,她雖被點了穴位,耳朵卻還是能聽見的。而那女人則冷冷地看著我,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點弧度,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樣說來,本座倒是救了你一命?”

這女人邪氣凜然地盯著我,嚇得我納頭便拜,以示感謝。三叩之後,我急忙起身作揖:“女俠,既然惡女已被您拿下,俺也該回家了,告辭,告辭。”

“慢著。”她叫住我,嘴角冷笑連連:“還未告訴你本座的名號呢,本座原名梅若華,但江湖上的人多稱我後來的名字——梅超風。”

梅超風!這三個字從她口中脫出,嚇得我登時頓住,不敢逃跑。那可是“鐵屍”梅超風呀,傳聞中,她抓活人練功,以摧心掌震碎人的心肺,以九陰白骨爪抓穿人的頭殼,真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我的心頭不禁悲涼,想不到自己還沒出新手村,就遇到了這等兇狠人物,吾命危矣!

梅超風似乎對我驚懼的目光頗覺滿意,大笑道:“小子你過來。”

“姐姐饒命!”我今晚已不知是第幾次下跪,膝蓋都開始疼痛,但臉上還得表現得誠誠懇懇,說道:“姐姐你看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兒,她們還等著我回去呢......”

“編,接著編。”

她顯然是不信的,當然,如此拙劣的藉口我也不會相信,於是我接著道:“好姐姐,你看你如此貌美如花、指若削蔥,殺了我豈不是玷汙了您的玉手!”

梅超風看了眼自己那因為練習九陰白骨爪而變得修長筆直的手指,沉吟片刻,才道:“不錯,本座的確很美,像你這樣懦弱卑賤、謊話連篇的人根本不配死在本座手裡。”

她這話說得我實在不知該哭該笑,卻聽她又接著道:“但是,本座不用手的話,用鞭子抽死你或者用腳踩死你還是可以接受的。”

“嗚嗚嗚......”我覺得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

“哎,罷了,只要你能為本座做一件事,本座今天就不開殺戒。”

哇,這真是個多變的女魔頭,我不禁吐槽,但心中同時也樂開了花。我仰頭望著她,信心十足地說道:“姐姐請說,我一定可以完成的。”

只見她在田青文的肚子上坐下,接著雙腿向前伸過田青文的頭部,紫黑色裙襬裡若隱若現的小腿先是搭在一起,然後又壓住田青文的小臉,她這才衝我說道:“過來把我的腳舔乾淨我便放你下山。”

我心中頓時驚訝不已,這......這簡直就是對我的賞賜啊!我在田青文身上沒有得到滿足的慾望,被梅超風嚇得強壓下去的慾望,此刻又因梅超風的一個要求升騰而起。於是乎,我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地爬到了梅超風的腳前。

遠看時,藉著反射進廟裡的月光,我只將她的雙足看了個大概,但當時已令我驚歎不已;這時近距離地看,看得真切了,更是叫我神魂顛倒。首先膚白如玉、細緻嬌嫩之類的是不必說的,她的雙足有個更加美感的特點,我不知道是不是她練了九陰白

骨爪的緣故,她的足趾比一般人的要長些許,這使她的整個腳型看起來清癯骨感,漂亮至極。

見我愣愣地跪著不動,她便把搭在上面的右腳稍稍抬起,灰黑色腳底板衝著我的臉,說道:“怎麼,看呆了?快舔,先舔乾淨本座腳底上的灰塵!”她似乎比我還要急不可耐的樣子。

老實說,我更喜歡她把腳洗乾淨再讓我去舔,但現在我顯然沒有選擇的餘地。我張開嘴巴,伸長舌頭,先是舌尖抵在她的腳跟上,然後舌面完全貼上去。隨著頭部一個抬起的動作,我的舌頭迅速的滑過她的腳心直至前腳掌,接著又迅速回到腳跟重新開始。

一樣的動作如此往復,每舔一下,舌頭都會帶下她腳底的灰塵,乾澀而腥臭,連續好幾下,原本附在舌面上的唾液就幹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她會讓我把舌頭吞回去清洗一下。待我口腔分泌出更多唾液,將本來沾在她腳底、現在卻附於我舌頭上的塵埃沖洗下來,再當著她的面嚥進喉嚨後,她才又讓我繼續舔舐。不多時,看著她的腳底板在我的勞動之下漸漸變回原本的膚色,我的心底產生了一個荒謬、卻又令我興奮的想法,就好像我的舌頭變成了她的擦腳布,清潔她腳上的塵垢,我的身體是她的洗腳盆,生產且容納她的濯足之水。

“好了,現在給本座吮腳趾!”

她是真的極不可耐了,在說這句話之前,她頎長的腳趾已經主動地塞入我的嘴裡,那有些突出的堅硬趾甲甚至刺得我的喉嚨隱隱生痛。然而我破天荒地不反感這種輕微的刺疼,此刻,我只覺得自己的口腔無比的充實,於是我順從地、用力地吸吮,一種就像嬰兒時期吮吸奶嘴般幸福感油然而生。

“啊......”一道銷魂的嬌吟聲從梅超風的咽喉哼出,我被嚇了一跳,有些驚奇地看向她。只見她雙手撐在身後,額頭微微揚起,雙眸閉合,面帶紅暈,一副頗為舒服的樣子。我納悶了,莫不是她被我舔腳而產生了快感?呵,我曾只在小黃書和小電影中看到過的情景,竟在這異世界被我遇到,而我還是其中的參與者,此時心中的驚喜與成就感不下於發現新大陸。

“別停......使勁......繼續使勁舔......”

她不說我也不會停下,實際上我早就慾火焚身,欲罷不能了。我張大嘴巴,把她右足的五隻腳趾完全含入嘴裡,甚至運起內功,使出十二分力氣吮吸著。但她還不滿意,她的右腿緩緩發力,使勁把自己的腳地往我嘴裡插入,她在用腳給我深喉。我不知道她的腳趾具體深入到哪裡,只覺得自己的呼吸突然不暢,之後一股反胃感兀地湧起,我很自然地頭向後仰,吐出了她的這隻腳。

她猛然睜開眼睛生氣地瞪向我,我心中一突,正要亡羊補牢,張嘴就往她腳上湊,想要重新把她的足趾含入口中討好,卻被她一個腳耳光扇飛在地。我立時頭昏耳鳴,手掌按住被打的一側臉,只覺得已是高高腫起,發麻到沒有了知覺,但眼下卻顧不得這些,我趕忙爬起來跪好,衝她不住磕頭道歉:“姐姐饒命,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滾,馬上滾,趁我還沒改變注意!”

誒,這麼輕易地就放我走了?我不禁狐疑地望向她。

“再不滾我就殺了你!”

她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氣勢

便從她身體裡迸出,如同兇猛的野獸般向我撲來。我渾身一震,暗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氣嗎?未及多想,我的身體已經誠實地、連滾帶爬地翻出了破廟。

我出得破廟,又走遠幾步,然後回頭細瞧,確保那女魔頭沒有追出來,這才鬆了口氣下山去。

回到小村已是丑時,村裡的人家多已熄燈入睡,從遠處望去,僅有稀稀疏疏的幾戶燈火依然明著,比之漫天星斗的夜空,更顯寂靜寥落。這使習慣了現代都市在夜間也是霓虹遍處的我感到許多新意。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在從流經的小河邊洗了把臉,之後舉步走向最近的一處燈火。

眼前的房屋與村裡其他房屋相比,在整體上並無特殊之處,只是在與門楣齊高的地方掛了盞油燈,照亮著上面的橫匾——“雜貨店”。我心中瞭然,在“金X”遊戲裡,各處雜貨店都是永不閉店的,怪不得這麼晚了還亮著燈。但此處的雜貨店又似乎不一般,它的兩扇木門竟是虛掩在一起,火光從細小的門縫中透出。我貼近耳朵一聽,隱約有沉重的喘息聲傳來,我頗覺詭異。

難道里面正在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輕輕推開一扇門扉走進去,卻瞧見身體發福的中年掌櫃驚慌地往身後藏一樣東西。我的視力本就不弱,這會兒[基本內功]又已小成,眼睛更是銳利幾分,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什麼,心中當即欣喜若狂。

我走到櫃檯前,他笑著問我需要點什麼,只是他掩飾得並不好,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慌張。我不願立刻便拆穿他,便打趣道:“掌櫃的,怎麼這麼早就關門,不做生意了麼?”

他寬大的額頭隱有細汗,嘿嘿笑道:“哪能呢,我們這個世界的雜貨店都是十二個時辰都營業的。”

我看了一眼櫃檯,發現上面只有大還丹、小還丹之類的藥物在出售,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也對,這樣的小山村怎麼會有什麼絕世秘籍呢?但這一趟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讓我知道了一件事,我便也嘿嘿一笑,湊近臉色發白的掌櫃,低聲說道:“你身後藏的那是什麼寶貝呢?”

他一聽,臉色愈發蒼白,身形也變得顫顫巍巍:“什麼......?客官您說笑了,我哪有藏什麼。”

“別裝了,掌櫃的,我們都是一路人,”我給他一個我懂你的表情,“那是南賢姐姐的?”

“啊!”他大驚失色,片刻後,認栽似的苦著臉,把藏在背後的東西擺到面前來,那赫然是一隻白色的布襪。掌櫃慌張地看著我道:“不是南賢仙子的,是隔壁李寡婦的,我就拿過來看看,等會兒就放回去,你可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李寡婦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對,李寡婦的。”掌櫃肯定道。

那李寡婦我白天時見過,也就身材好點,但長相可寒磣了,根本不能和南賢相比。想不到這掌櫃品味如此之差,我不禁搖搖頭:“掌櫃怎不去偷南賢姐姐的,難道在你眼中,南賢姐姐不如李寡婦美嗎?”

掌櫃頓時著急了,他低聲道:“客官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李寡婦她......她怎麼配和南賢仙子比,她就連給南賢仙子提鞋都不配呀!”

我頓時好奇:“那你怎麼......”

“客官,一看就知道您是外地人了。您可能還不知道,在我們村子,南賢仙子可是神仙一般的存在,神

仙的東西,我們凡人怎能擅自去拿?”

“神仙,太誇張了吧?”我心裡納悶,白天見南賢的時候,也沒覺得這妮子有什麼大能耐。

“這一點兒都不誇張,客官我問您吶,您可曾見過像南賢仙子這般美麗的女子?”

不能否認,南賢確實美麗,就連我這種在屏幕上閱美女無數的現代人,初見南賢時也被驚豔了一把。但也僅僅是驚豔而已,之後細細想來,現代的許多美女也不比南賢差,即使在這個世界,我不久前見過的那女魔頭梅超風,也是這個級別的美女。於是我回道:“見過不少,特別是我來的地方,賊多!”

他一聽,抹了一把鬍子,笑道:“呵,客官您就吹吧。”

我嚴肅道:“真的!

“那客官您可是從天庭下來的?”

我一時無言以對,乾脆扯開話題。“掌櫃你這有什麼見效快的傷藥麼?”我摸著一側依舊發腫發麻的臉,“我這不小心摔到臉了。”

“誒呦,客官您不說我還以為您這是被人打了呢。”

“呵,摔的,摔的。”

......沒想到老闆還真有特效藥,兩個時辰之後,我離開雜貨店時,臉上的傷便已痊癒。此時天色灰濛濛的,我看了眼系統時間,是卯時還未過半,也就大概北京時間5點多鐘。這樣算來,我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可身體卻也不覺得困,我想了想,這和遊戲裡面十二個時辰都可以行動的設定吻合。

另外,我還在雜貨店買了些大還丹,放在自己的物品欄中。說起這物品欄,我也是第一次點開,卻發現裡面早有幾樣東西,包括永久性增強100生命上限和100內力上限的大禮包——“大蟠桃”,足有5個之多,我趕緊自己使用了。這之後,我又重返廟宇,卻只見地上落了把劍,梅超風和田青文兩人已不見蹤影。

我拾起長劍放入物品欄,系統便給了長劍的介紹:天龍寶劍,天龍門鎮派之寶,+攻擊力100,+暴擊概率3%,裝備要求......。我心中忍不住歡喜雀躍,只是想到我的屬性不足,無法裝備,加上又不會什麼劍法,這歡喜便淡了許多。

巳時,我下山找到南賢,準備與之告別離開新手村。她明白我的來意後,說道:“你的功夫都練好了?那就幫我完成一個事吧。”

根據遊戲經驗,我知道她這是要給我新手任務,於是點頭應承。

“給你,這是地圖和錢,”她遞給我一張羊皮卷和一小袋銀子,“你去洛陽的商店買5顆小還丹回來。”

我接過兩樣東西,就要離開,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要怎麼去?”

“地圖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不,我說的是交通工具。”

“靠雙腳走路啦,不然你還想開飛機?”

“飛機?你知道什麼是飛機!”

“什麼飛機?我說什麼了嗎?”

“......”

顯然,南賢是知道我來的那個世界的事物的,但她並不願意告訴我原因,甚至是直接將我趕出了村子。無奈,我只好順著地圖的指引前行,一路上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天一夜之後,我順利抵達東都洛陽。

洛陽城很大,也很繁華,我在城中晃悠許久,竟找不到南賢所描述的商店在哪。倒是在熱鬧的洛陽集市裡,讓我碰見了些有意思的事。

“小醫仙,你幫我看看吧。”

“小醫仙,先幫我看。”

道路一側有遮陽棚的某

個攤位上,圍了許多人,這樣“幫你看、幫我看”的聲音彼此起伏。我好奇這些人究竟在做甚,便也要擠進去瞧瞧,卻聽得一個清揚婉轉的聲音:“大家不要擠,每個人我都會看的,小心不要受傷。”

我循聲望去,只見人群之中,出現一位身著水綠色碎花長裙的娉婷而立的妙齡少女,她額前垂髫齊眉,兩側又有幾縷青絲沿著俏麗嬌小的臉蛋彎至下頜,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這位哥哥,你也是來看病的嗎?哪裡不舒服?”

“我?”原來我看得入迷,竟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前排。雖然我很確定自己沒病,但眼前的妹子滿臉期待的樣子讓我不忍拒絕,於是道:“我也說不清楚,你就隨便診斷一下吧。”

她一聽,可愛的小臉頓時嚴肅起來:“診斷豈能兒戲,你把手伸過來,我來把把脈。”

我乾笑一聲,在攤前坐下,便伸出手放在木桌上,等她小巧的玉手來檢查我的脈搏。可她並沒有像我預料的那樣,而是彎下了腰,整個人都沒在了桌子後面。

“誒,小姑娘你在幹嘛?”

“脫鞋子呀,你今天是我的第一個顧客呢,我會特別用心地為你檢查。”

“哦,原來是這樣......不對,姑娘你為何要脫鞋子?”

我話剛說完,小姑娘已經站起來了。她先是衝我莞爾一笑,接著一下子躍上桌面,動作輕盈如貓,以至於我完全感受不到桌面的震動。如果換在一般時候,可能我會感嘆這位小姑娘的輕功高超,但此時,她那雪白赤裸的雙足一出現在我的眼前,便瞬間佔據了我全部的視線,充斥了我的腦海,使我如痴如醉,不能思索。

原本圍在這個攤位前的吵鬧人群,此時再沒發出半點聲音,連帶著,好像整個洛陽集市都沒了聲息,氣氛一時安靜到了極點。站在桌子上的少女,就在這種極致的安靜中,輕輕地抬起和她的手一樣嬌小玲瓏的赤足,慢慢地踏在了我正面放著的手腕上。

這一剎那,我的世界裡彷彿只剩下這位清純可愛的少女,她就像天使一樣佇立在雲端,一隻小手輕輕地提起裙襬,赤裸的右足微微踮起,腳尖踩住我手腕上的脈搏。細風吹過拂起她幾縷秀髮,她閉上雙眸,似在用心分辨我的脈動次數,我也便閉上雙眸,感受源於她小腳的那份溫軟。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當然,我指的不是下半身思考的感覺,而是心中暖暖的,很溫馨的樣子,但又不止是溫馨,其中更夾雜了我說不清楚的東西。

我是多願時間就此永久停留,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最終,她把小腳挪開,又爬下去穿了好鞋子。她坐在板凳上,隔著橫桌對我歡聲說道:“哥哥你的脈搏很穩健,沒什麼問題,只是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怕是有些氣血虧損,平時要注意多補充點營養。”

我點點頭,暗道這兩日來又是練武又是趕路,雖說精神上不覺得睏乏,可身體暫時還適應不來,是有些虛了。

“小醫仙,該我了......咳......該我了。”

旁邊一位老人邊咳邊喊,看來的確是生病了,我連忙讓開請他坐下。老人露出手腕放在桌面上,那位外號小醫仙的少女便把小手搭上去,並未再像剛才那般用腳來號脈,我原本緊張的心情頓時為之一鬆。又在一邊看了許久,前來看病的人絡繹不絕,但從穿著上來看,

多是些窮苦人家,大概,是這位小醫仙看病不收錢的緣故。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天色已經變得暗淡,這位小醫仙送走最後一個來看病的人,正打算收拾行囊時看到呆站一旁的我。

“大哥哥你還有事麼?”

“小醫仙每天都在這洛陽集市行義醫之事?”

“沒呢,我雲遊四方,走到哪裡就在哪裡給人看病,當然有時候也是要收錢的,”她吐出舌頭朝我嘿嘿一笑:“小醫仙也是要吃飯的。”

呵,她竟也有古靈精怪的時候,但這幾分靈氣卻讓她顯得更加可愛。

“在下小蝦米,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小女子沈湘芸。”

“湘芸妹妹。”我低聲呢喃,她“嗯”地回了一聲,算是默認了我對她的稱呼。

“對了湘芸妹妹,你之前為何用腳給我看病呢?”我好奇道。

“啊!你不喜歡?”她驚訝地用小手捂住嘴巴,然後低下頭,似乎有些自責:“小蝦米哥哥你別生氣呀,我......我是因為腳心比較敏感,能更清楚地分辨脈搏的跳動,才......”

她說著說著沒了聲息,我連忙稍稍蹲下,盯著她的小臉說道:“湘芸妹妹,我沒有生氣,也沒有不喜歡,實際上我是喜歡的。”

“真的?”她用撲閃撲閃的眼睛看著我,我立刻發誓自己是喜歡這樣的,她便忽地嫣然一笑:“我就說嘛,小蝦米哥哥一看就是那種人,所以我才斗膽一試。”

“什麼那種人?”我摸不著頭腦。

“我以前給一位官家小姐看病的時候,她跟我說的,說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喜歡女人的腳丫子。”

我登時臉色通紅:“她......她胡扯的吧,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沈湘芸一聽,宛若剪水的雙瞳便默然盯著我,意思是在說:你就是這樣的人。

我想要辯駁,但想到之前她誤會我生氣時的可憐樣子,如果此時我否認自己喜歡女人的腳丫子,她會不會認為我真的在生氣?我真是進退兩難,好在她沒有要逼迫我的意思。只見她宛然一笑:“好啦,其實我說的那位官家小姐她就是那樣的人呢。她就喜歡我的腳丫,還讓我滿足她的愛好。”

“想不想知道怎麼回事?”她問道。我下意識地點點頭,她便有些狡黠地笑了:“我餓。”

......於是,在我說要請她吃飯後,我們移步附近的一家酒樓。此時正是晚餐時間,酒樓裡的客人有些多,我要了個單間,並吩咐上完酒菜的小二不要進來打擾。小二給我一個“懂你”的眼神,便關上門出去了。

“湘芸妹妹請講故事吧。”

“好。”她抿了一口茶水,開始向我娓娓說來。

原來,沈湘芸曾在汝陽行醫。那時候,就像今天這樣,她送走最後一位病人,收好行囊離開,卻在途中砰見一丫鬟。那丫鬟說自家的小姐身患奇症,想請小醫仙去府上診斷,她還頗有誠意地僱來一頂轎子,讓小醫仙上去。沈湘芸覺得自己有幾分武藝傍身,沒多想就決定跟著去。可誰知,上了轎廂後,那丫鬟竟提出個過分的要求,她要沈湘芸矇住眼睛,因為自家主子不想洩露身份。善良的沈湘芸表示理解,然後同意了。

轎子一路上沒有半點顛晃,甚至轎廂中的沈湘芸感覺自己就是坐在平常椅子上一樣,可想而知抬轎的人得有一番功夫。很快,轎子進了一家大院,蒙著眼睛的沈湘芸

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下來,接著又東拐西拐進了某個房間。沈湘芸雖被矇住眼,卻能嗅到空氣中一股女子閨房內才會存在的獨特香氣,心裡便知道那丫鬟沒有騙自己。

果然,沈湘芸的耳中傳入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那丫鬟說的:“紅兒你下去,到中庭去看著,不要讓人進來。”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清脆,她的年齡應該不大,但言語中又透露出一絲“頤指氣使”般的傲慢。

“你就是小醫仙?”

沈湘芸能感覺到那人在打量她,於是稍稍點頭:“正是。”

“你過來,坐我床上。”

少女香閨中的牙床可不是誰都能坐的,沈湘芸正猶豫,女人卻已執著地拉著她坐下。床上大概是鋪了綿緞之類的東西,坐著軟綿綿的,剛進屋時聞到的那陣獨特的芳香到此處也更加濃重,沈湘芸難免有些坐立不安,忙道:“這位小姐,請問我可以開始給你看病了嗎?”

“當然,但你矇眼的布條不能除下。”

“誒?可診斷講究的是‘望聞問切’,我不解開布條,怎麼給你看病呢?”

“不用望、問、切,你只需聽我說便行。”

“這......那你先說說看吧。”

“好,不過在此之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沈湘芸此時有些冒汗了,她行醫已有一段時間,是從未遇見過這樣的病人。但不來都來了,暫且不宜計較太多,還是先聽她說,看她有什麼詭計。只覺那女人似遲疑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我要一邊給你洗腳一邊跟你說。”

什麼!沈湘芸一度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給我洗腳?為什麼要給我洗腳?然而就在她心神晃動之時,那女人迅速點了她的穴道,驚得她在心中疾呼:“糟糕,著道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得意。而沈湘芸很快就感覺到自己腳上的布鞋被人除去,然後是足袋也被脫下,再之後一隻溫熱酥軟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小腳。

“哇,你的腳好小呀,我一隻手就可以握過來了,”那女人輕輕地捏了捏,又感嘆道:“而且很柔軟,很可愛......就是有些發涼,不過沒有關係,這盆打好不久的水還溫著呢,正好可以給你暖腳。”

沈湘芸只覺得自己的一隻腳被人放入水中,水面沒過腳踝,當然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待遇,之後女子的手掌貼了上去,柔柔地撫摸、搓洗。雙足傳來的溫熱與安撫讓沈湘芸感覺舒適無比,彷彿這整天的疲憊都被席捲一空,只是她心中隱隱有些受寵若驚,畢竟自己什麼都沒做,這個還不算見過面的少女就在幫自己洗腳了。

“是不是很疑惑?”少女輕輕地擦洗沈湘芸的足趾,“其實我也很疑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竟然對同性的腳起了興趣。我知道這不正常,可你看她們多可愛、多性感呀。”她抬起沈湘芸的右足,鮮豔的紅唇親上那潔白的腳背。

....................................算了......不寫了......太監了......真的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