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一(昨天發錯了)

六合一(昨天發錯了)

絕望便器開發手冊一個有受虐傾向的男人,從未展示出自己的受虐的一面,也從沒邁出過第一步,怎樣徹底地征服他?

從沒聞過女人的絲襪腳吧,沒有卑微地去聞和舔過女人的絲足,不曾將絲襪含在嘴裡,品嚐味道,也不曾將襪子裡混雜著的汗味和口水一起嚥下。

也沒有接觸過女人的排洩物吧。不曾將尿液含入口中,甚至從未近距離聞過味道。也不曾讓女人排出的糞便滑過喉嚨,吞入自己的胃。儘管總是這樣的幻想著,但卻對這樣的做法懷有深深的恐懼。

是啊,這是怎樣的一種勇氣呢,居然被女人穿在腳上的東西所征服,居然會把它含在嘴裡。女人所排洩出的汙物,居然會悉數吞嚥下去。將這樣的自己表現出來,需要多大的決心呀。把自己變成一個接受腳和襪子的人,變成女人的便器,是一條一旦跨過就再也無法回頭的事情呢。

有時候對於那些自己並不主動沉迷於此,卻又內心有迷戀的男人,就要幫他實現這個跨越。或者說,強制開發。

第一步:接觸味道把他束縛起來,用輕柔的方式,告訴他你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和證據,不會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更不會有人相信你。在這個幽閉的房間裡,你有的是時間和手段,幫他完成這個轉變。你會一點一點消磨他的意志和希望,折磨他,強迫他接受他羞於接受的東西。煎熬他,不讓他掙扎,不讓他抗拒,甚至不讓他哀求。用語言一點點地瓦解他,一點點地奪走他的希望,讓他慢慢的放棄抵抗,放棄哀求,讓他主動的去接受這一切。

嘴巴被封住,絲足嚴嚴實實地捂住鼻子,要麼窒息,要麼聞。頭轉到哪兒,腳就跟到哪兒。你羞恥,你抗拒,也改變不了事實:你在聞女人的腳,你在透過女人的絲襪呼吸。

你已經是一個聞女人襪子的人了,接下來還要含住。循循善誘,讓他張嘴,告訴他如果不主動服從,就會用工具來強迫他。讓他選擇。最終他會放棄的,如果不,就用闊口器吧,自己選擇好了。絲襪腳慢慢地探入口中,蠕動著,他的舌頭舔在你的絲襪上。不管他是否羞愧,是否願意,他都已經含住了女人的腳。他已經成了一個舔腳的人。

第二步:深喉你把腳抽出來,告訴他折磨要開始了,同時要警告他,如果因為任何舉止讓女王感到無法繼續,就會把他悶死過去。「張嘴」,隨著一聲命令,男奴將別無選擇。你會用絲襪腳慢慢地探入他的喉嚨,越來越深。他會抗拒,會試圖掙扎,會嘗試哀求,甚至會嘔。但無論怎樣,你都慢慢地執行著折磨,絲足不斷深入。第一次心理瓦解和征服到來了:你要教會他放棄掙扎,放棄抵抗,否則你會一直折磨他;要教會他放棄哀求,求饒意味著抗拒,是不行的,必需放棄所有希望,徹底接受事實;要教會他順從和接受這種折磨,無條件地去體會折磨。告訴他絲足滑入喉嚨的時候不要抵抗,要主動去吞嚥,卑賤地去吞嚥主人的絲足。如果敢掙扎,或者哀求,或者仍然嘔,折磨就會延長。只有奴隸徹底放棄抵抗,放棄哀求,絕望地去順從,女主才會在自己滿意時收手。奴隸抱有任何抗拒心理或哀求心理都是不能被容忍的,只會換來更漫長的折磨。

他最終會臣服的,會像一個沒有靈魂的

人一樣,順從著吞嚥著女人的腳。他不再敢掙扎,只有痛苦帶來的肢體上的顫抖,他也不敢再哀求,只有因屈辱而發出的哀鳴,和吞嚥的聲音。你愜意地享受這種征服,每當他表現很好吞下很深時,你卻會當著他的面換上另一隻絲襪,開始新的折磨。他永遠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滿意,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雙絲襪在等著他,但他又絕不敢猜疑,他只有絕望和哀鳴,並一直順從下去。從不曾碰過絲襪到剋制著嘔吐大口大口的吞嚥,這是第一次征服。

第三步:窒息只是接受了女人的絲襪,充其量算是畏懼於無盡地深喉折磨吧。窒息才是奪走人最終心理防線的懲罰。將他地空氣一點一點的奪走,讓他缺氧,胸悶,抓狂。反覆的窒息他,讓他意識模糊,被死亡的恐懼煎熬。你既不會把他悶死過去,也不會讓他大口呼吸,而是把他控制在缺氧的臨界點,一點一點奪走他的希望,意識,讓他無比痛苦卻又無法終結。

從悶捂開始吧,戴上軟皮手套,告訴他你將要做的事,然後他就變成了一個玩具。你不會再在乎他的哀求。聲音會被悶住,空氣會被奪走,每次都多奪走一些,都要將他折磨至意識模糊,痛苦不已,每次他稍稍緩半口氣後再次封堵上去。煎熬過後,他以為一切過去的時候,你拿著另一件器具微笑著再次靠近他的臉……

塑料袋套在頭上,讓他一點一點地耗盡有限的氧氣,吸進去的空氣越來越熱,眼前開始發黑,耳鳴,難受,開始慢慢聽不到聲音。

膠皮緊緊地繃在臉上,完全無法呼吸,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緊繃的膠皮還禁錮著他的頭,讓他感受到你的力量。

浸溼的紙,一張張敷在臉上,他大張著口,勉強從褶皺和縫隙處吸氣時,一雙手溫柔地伸過來將紙的邊緣撫平,封死。

浸溼的絲襪嚴嚴實實地悶在臉上。他透過絲襪的縫隙拼命吸著,吸進來的卻只有水。到最後勉強可以透過一絲空氣時,你將另一層絲襪慢慢地覆蓋在外面,捂緊……

他會哀鳴,會求饒,但空氣耗盡後就喊不出了;他也會掙扎,但只會加快氧氣的耗盡。窒息的折磨不僅是痛苦的,還是令人恐懼的。當臉被嚴實地封死時,那種呼吸被徹底剝奪的感覺可以讓他明確感受到女人的力量,那種輕而易舉就能讓男人在哀鳴中死去的力量。而緩慢缺氧帶來的則是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痛苦。耳鳴,頭痛,胸悶,心跳加速,渾身不由自主地痙攣,意識模糊。用徹底的悶捂讓他感受到你的權力,用緩慢地窒息讓他體驗絕望。他就像網中的獵物,無論怎麼哀鳴怎麼掙扎,你都輕鬆地把他和空氣隔絕,悶死他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第二次心理瓦解開始了:告訴他,他對此完全無能為力,讓他明白他不應該盼著折磨結束。你有一整天的時間來窒息他,如果你高興,你可以為他把缺氧的狀態一直保持下去。讓他放棄掙扎和抗拒,放棄求饒,放棄任何希望,乖乖地接受事實,任由女人隨意地窒息他。你不希望看到他掙扎,也不希望聽見他求饒,如果他乖乖順從,接受痛苦,你反而會在自己滿意時停下,否則痛苦就會延長。

是的,和深喉開發時是一樣的,一定要讓他放棄一切希望,絕望地去接受折磨,否則就是更漫長的懲

罰。怎樣檢驗他是否順從了呢?當他處於窒息昏迷的邊緣時,他也不再本能地試圖掙脫束縛,他不再求饒,你只能聽見他絕望的嗚咽和哀鳴聲,只能看到由於恐懼和缺氧而造成的顫抖和痙攣,當你揭開臉上封堵的東西並把絲足深入他大張地口中時,他本能的乖乖的努力去吞嚥。那麼他就是真的絕望而臣服了。不過,你應該繼續,不要停下,好好享受這種被絕對服從的感覺,你應該從別人的絕望中獲得快樂。同時你也應該讓他真正臣服於無止境的絕望中。

第四步成為便器當你的便意來臨時,就是第三次心理瓦解他的時刻,這也是你真正征服一個M的最後一步。他此時正處在窒息痛苦的邊緣,他已經習慣了麻木地吞嚥你放入他喉嚨的東西,他已經給了自己判決:一個不該抱有任何希望,無權求饒,只准服從的工具。告訴他你接下來會排出很多大便,你知道他很懼怕黃金,所以為了防止他抗拒,你會藉助工具和手段強迫他全部吞下。告訴他,一旦開始,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回頭,然後,你要他主動請求你這麼做。

對,讓他親自開口要求你這麼做,強迫他吞下女人的排洩物。讓他親自請求最高形式的折磨,斷絕自己的退路。如果他不主動要求,那麼就繼續窒息的折磨吧,只是這次要再狠一些了,直到他真正絕望為止。

最後,他終將徹底絕望,並對面前這個女人徹底地臣服。然後他會哀求你,讓你強迫他吞下你所有的大便,而且會阻止他吐出來。怎麼樣,看著一個未經開發的M逐漸放棄自己的自尊,恐懼,和本能,徹底地向你臣服,感覺是不是很爽。

之後就開始吧,用你擅用的手段,闊口器也可以,管子也可以,但一定要確保他絕無抗拒的可能。雖然他內心渴望接受黃金,但本能的抗拒也一定很猛烈的,所以一定要確保他肢體完全無法掙扎,頭部最好一定形式的固定,嘴巴不准他閉合,如果你用管子直通到喉嚨的話,管子和嘴之間的空隙一定用膠帶封死。第一次黃金的本能牴觸會很強烈,所以過程一定要利落,讓他來不及思考,而是在恐懼和絕望中機械地執行你的指令。

在他發出請求後,他邁入便器行列的命運便不可逆轉了,一切就開始了。從這一刻起,要不停的用語言去瓦解他的意志,告訴他掙扎是無用的,要放棄抗拒;掐滅他的希望,回絕他的一切哀求,勸他乖乖接受;總之這個過程要不斷給他洗腦。如果可以的話,甚至可以重新束縛他,讓他體驗肢體自由被一點點剝奪的過程。戴上口罩和醫療手套,就站在他的面前做這些,讓他能看得到你的絲襪和高跟鞋,讓他想起多年來的每一次幻想。煎熬他。

之後最終的時刻來臨了,去處置眼前這個器具吧。他已經主動放棄了自己的自由,和求饒的權利,他已經請求了自己無法反悔的事情。現在已經不需要馴服和調教了,他可能會後悔,會哀求,甚至會哭,但一切都不重要了。就像一個被押赴刑場的死刑犯一樣,他面對的只有絕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的排洩物填入自己口中,滑入喉嚨,這一刻的感受會是致命的,那種抗拒、恐懼、絕望和崩潰交雜在一起的感受,會將他徹底地擊潰。體會這種征服吧,一個男人斷然瓦解了自

尊,偽裝的外表已經被你悉數撕碎,他誠惶誠恐地剋制著嘔吐去吞嚥你的絲襪腳,他在你的窒息的折磨中哀鳴,並絕望著要求了這一無法回頭的懲罰:被迫吞下你所有的大便。

他會嘔,會恐懼,會掙扎,會哀鳴。享受這種控制吧,他在你的身下顫抖著,他的眼神裡滿是絕望、不甘、和哀求,但一切都掌控在你手裡。無論他怎樣,你都會冷酷地將一切執行到底。在幽閉的房間裡,沒有人知道他在經歷著什麼。這裡只有你和他,周圍安靜的要命,只有他掙扎和顫抖的聲音,喉嚨裡吞嚥時傳出的嗚咽聲和他的哀鳴,而你排出的東西,在不斷地進入他的胃。

至此,你就徹底地瓦解了一個男人。他成了你的囚徒,你的玩物。而他也將牢牢記住今天每一刻的感受,牢記那種自由和希望被一點點剝奪,而屈辱被一點一點注入的感受。最重要的是,他清晰地領會了徹底的絕望,而且他知道你能輕鬆地給他帶來這種絕望。在你的面前,他將徹底失去抗爭的能力,永遠淪為你的囚徒和器具。

禁慾1-6(一)

“對~舔這裡~把它舔乾淨~”

這聲音雖然很輕卻透著無限的風情,一個塗著猩紅唇膏的婦人,正慵懶的臥在鬆軟的真皮沙發之中,身下兩條透著黑色魅惑的雙腿優雅的疊放在一起,一隻包裹著黑絲的腳背上正悠閒的勾吊著一隻火紅的高跟鞋。

這是一隻周身都充斥著紅色慾望的鞋子,足下整整10釐米的高跟,每一寸都沾滿了貪婪的口水,溼漉漉的渴望充斥著房間裡面每一方的空間。

“喜歡麼?”

少婦眉間閃過一絲輕挑的鄙夷,勾著高跟的黑絲腳,猛地向下用力,一下便封住了跪在身下,那個可憐男人的喉嚨。男人的表情很痛苦,五官都擰在了一起,口中嗚嗚個不停,兩隻無助的手箍成了一個圈,來回摩挲著婦人纖纖小腿上那層順滑的黑絲,像是在祈求,又似在享受。

“fufu~,告訴我~你是不是很下濺?”

少婦將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底頂在了它的下體上,靈活的腳踝帶動著慾望的紅色鞋跟,正來回撥弄著它欲求難忍的渴求,那是一種求之不得的癮。

如果想讓一個男人像狗一樣的討好一個女人,那這個在男人眼裡神一樣的女人,就應該毫不猶豫地賜給它,一根永遠也別想得到自由的陽具。

就像現在這個可憐的小東西一樣,周身都被嚴密地包裹著一層玻璃質地的貞操鎖,在這個妖媚女人充滿激情慾望的足下,顯得是多麼的惆悵和無助!

“是~是~”

“主人~我就是一條下賤的狗~”

“求你~求你~給我~”

“給我~釋放~”

男人討好的舔著那根身長10釐米的鞋跟,努力的把它吞到喉道深處,然後在隨著濃厚的唾液吐出來。那終究是一副極其下賤的模樣,就像是一個發春的慾女跪在一根精壯的陰莖前,含著貪婪的口水,對其讚不絕口的模樣。

或許那美麗婦人的鞋跟就是一根陰莖,一根長在她腳下,任憑她隨意蹂躪踐踏的陰莖,男人努力的舔它,絕望的舔它,他想勃起,想發洩,但終究無能為力,因為下面最邪惡的禁錮只能讓他在心裡深深地渴望,渴望那欲罷無能的抽動。

“fufu~流出來了呢~”

婦人的手指輕輕地滑過男人的龜頭口,一條晶瑩

的淫絲被抻出老長,那些最粘稠的慾念好像也飛了出去,那是靈魂出竅的感覺,男人伸出舌頭,勾舔著婦人那根神奇的手指,那根帶給他彷彿步入天堂般虛渺空曠的指節。

婦人晶瑩剔透的指甲,修長,圓潤,遠遠地能感受到那上面折射出的一陣陣寒意,只見那個卑微男人動情的吞吐著,溫熱的口水在上面一層又一層的覆蓋,那是最本能的渴求!

此時,冷豔女人足下,這個卑賤的男人,順從的就像是一個未斷奶的孩子!

他喰吸著,渴求著,彷彿要把那一根根冰清的指節融化在自己的嘴裡,他討好地想用自己的體溫暖回那妖媚婦人對他哪怕只有一點點溫柔的態度,可是他終究只能在女人的指頭上嚐到那麼一丟丟纏綿悱惻的味道,意猶未盡,淺嘗則止。

只見,女人突然嚴厲地抽出手來,“啪”的一聲,一巴掌,就把胯下的男人打翻在地,動作乾淨利落,好像這樣的情景被演繹了好多遍一樣。

女人俯身,向下用力抓起了他的頭髮,順勢朝他臉上啐了一口痰,只見她杏目圓睜,朱唇濃郁。

“廢物~”

“你倒是射出來呀!”

男人的臉上,火辣辣的紅,他齜牙咧嘴的眯著眼,看著眼前那誘惑的紅唇,彷彿油亮的能滴出蜜來。

“嗯?”

女人居高臨下,鼻息間,不經意間的蔑視,透著無限的風情。

只見她一隻手擒住了男人的乳頭,透明的指甲擰出了呻吟的意味。男人跪在她的腳下,喉嚨裡扯著,或急或緩,時斷時續的吟呢。他胯下那根禁錮的肉棒,也跟著興奮起來了,只見那肉棒吐著淫絲,試著想要抬起頭來,可終究把自己憋紅了,也沒能如願以償。

女人火紅的高跟,不緊不慢,悠悠地就燒到了他的胯下,十釐米的高跟輕蔑的踏進去了,碾著男人最下賤的慾望。

“你好敏感呢~”

“只是碰了下乳頭,就想要了麼?”

女人的嘴角撇出一絲得意,溫柔地聲音轉瞬就變得清晰有力起來,只見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不斷重複地質問,被她死死踩在腳下的這個男人。

“想~要~麼?”

邊說,邊加緊了施虐的力道,透明圓潤的指甲扣進去了,腳下的高跟埋的也越來越深,那是逐漸加深的力道,彷彿從女人口中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被強行刺進了男人的身體裡面。

“想~”

“要~”

“麼~”

這三個字,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和魔性,能把一個成熟男人的身體,興奮的扭曲成一條女人胯下最下賤的狗。

此時,熒光屏上的藍光,在黝黑的夜裡顯得特別明亮,坐在屏幕前,那個還稍顯稚嫩的男孩滿臉漲的通紅,如果不仔細看,一定有人以為是屏幕裡面,那香豔的畫面勾引的他情慾飽滿,其實比這更讓他欲罷不能的是他胯下,那隻從他被背後掏進內褲裡面,前後抽動的手。

一隻女人的手。

“想要麼~”

明明是屏幕裡的聲音,現在卻突然出現在男孩的耳畔!

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那一抹濃郁的紅唇,在漆黑的夜裡,不僅僅是在在屏幕裡閃耀,竟還伴隨著房間裡或深或淺的藍光,慢慢地從男孩的後面靠近,靠近……

直到成為男孩耳邊咫尺的誘惑!

那是讓人無法拒絕的性奮!再配合著下面那隻迅速抓住命門的手,能動情地撩撥出任何男孩內心深處,層出不窮的快感!

男孩喘著氣,想求饒,可是氣息到嘴邊,又都被身後那另一隻強勢的玉手全部堵住了。

此時,房間悶熱的氛圍到了極點。急需要什麼可靠的東西降降溫,也許是一場雨,也許是一陣風,但誰也沒有想到,那會是一個女人的一句話!

“阜兒~誰允許你偷看媽媽的電腦啦?”

溫柔清晰的暖流絲絲悠然地灌入到男孩的耳朵裡,大腦裡,以及深不見底的慾望裡,男孩不禁渾身一個哆嗦,身上全部的肌肉也跟著僵硬起來,只見他脊柱猛地一抻,後背便迅速地反弓出一個微曲的弧度,而此時,胯下那根本來已經直挺挺的肉棒,倏得又義無反顧地向外探出了一節!

能體會到,當全身所有的力量到匯聚到胯下那一點的時刻麼?

男孩感覺好像世界與自己都無關了,只剩下那隻手,那隻死死的握著他的胯下命門,掌控他全身力量走向的手,一隻柔弱無骨的手!

那隻手僅僅只是輕撫了一下他胯下的莖肉,便可以讓他的世界地動山搖!

“喜歡麼~”

“喜歡媽媽這麼~對~你麼!”

女人逆對著莖身,狠狠地向下一個用力,飽滿紅潤的龜頭全部都暴露出來了,尿道口處油滑的汁液羞答答地向外溢個不停,時不時,幽幽顫抖的肉棒會狠狠地抽搐幾下,好像有好多難忍的苦衷,想一股腦全部都吐出來,卻又怎麼也吐不出。

因為女人那隻柔軟的手,就纏在那肉莖的根部,包皮的褶子,層層疊疊,從她的指縫裡溢出,好緊!遠遠看去,那白皙的手臂就像是一條蛇,一條毒蛇,一條柔軟的毒蛇。

男孩眼睜睜地看著屏幕,任憑身後女人對自己身體的任何操縱,卻不敢掙扎,他知道,平日裡,媽媽對他的管教,有多麼嚴格和恐怖,他不該偷看媽媽的東西,他不該,可是他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被吸進了身前的屏幕裡面,絲毫不能脫離半分。

此時,映著藍光的屏幕裡,好戲才剛剛開始!女人從牆上,把掛著的皮鞭取下來了。超長的皮鞭在地上拖的老長,紅色的高跟紮在旁邊,對於跪伏的男人來說,有著絕對的威嚴!

“多久沒釋放了?”

女人的的眉眼透著說不出的嫵媚,向下睨視的目光能穿透任何一個男人的骨頭!

男人抖著喉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好~好~久~了~~~”

男人話音未落,對面“啪”得一聲,皮鞭就直接抽過來了,男人的後背上,霎時就多了一道紅色的痳子。

“老東西~”

“好久是多久?”

“嗯?”

“說話呀!”

鞭子迎著女人嚴厲的嗔怪,一下又一下的抽過來了,只見女人身姿嫵媚,優美的身姿曲線和空中划著圓弧的皮鞭有著妖嬈的呼應,這該是一幅何等香豔的畫面!

阜兒眯著眼睛,聽著那個男人一聲又一聲的哀嚎,又是何等的熟悉!

因為從他打小的記憶裡,媽媽手裡從來都是攥著這樣一根皮鞭,一根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落在身上,讓他時常接受無故責罰的皮鞭!

媽媽抽他,或許是因為他摔碎了碗,或許是因為他沒洗乾淨衣服,或許是因為他說錯了話,或許僅僅是因為——媽媽當時心情不好!

一個生活在幸福家庭的孩子,是完全體會不到那種每天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會有什麼差錯,就糟來一頓責罰的感覺的!

那是一種絕望的壓抑

,一種明明不肯接受,卻又逃脫不掉的宿命感!

阜兒對這樣的感覺可謂是刻骨銘心,他每天都生活在媽媽陰晴不定的面容裡面,彷彿他的每一根神經都掌控在了媽媽的手中,媽媽的一顰一笑,媽媽的一悲一喜,都幻化為一根又一根提線,勾在他的腿上,手上,頭上,隨著媽媽的心意,被肆意的擺動著。有時候阜兒覺得自己就是媽媽手裡的一隻提線木偶!她牢牢地掌握著支配自己全部身心的開關——那根被她牢牢握在手中的,現在已經被點燃的肉棒。

“喜歡麼?”

“喜歡媽媽像這樣~抽~你麼?”

女人聲音又輕又細,卻把“抽”字咬的夠狠,夠猛,然而比這更猛地,還有她那雙魔幻的手,配合著她富有心控韻味的嗓音。

“嗯!”

在下面順勢就擼了一個來回!

這就像是演奏前的一聲引子,電光火石的一瞬,莖身上,那飽滿的汁水被劃出一段痛快的“滋流”聲,那對於男孩來說,就是一連串世上最美的音符!

阜兒的腹肌都跟著性奮的抽搐起來了,他不停地抽搐,渾身都在抽搐!屏幕裡鞭打的聲音此起彼伏,上下翻飛的皮鞭,抽來抽去,每一下都能喚醒,他下身渴求的衝動!

此時,他只是覺得媽媽的手,好滑,好軟,也好有力道,每一次伴隨著屏幕裡面鞭打的擼動,都能讓他的身心沸騰起來!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出去了,飄在空中,縈繞在那旋舞的皮鞭周圍,沉浸在男人一聲又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裡!

當然,還有她的笑聲,她淫邪的笑聲!

處於動情狀態的阜兒,在心裡,已經迷亂了周遭的一切,他分不清,這樣酥骨的笑聲是來自幽藍的屏幕裡面,還是耳邊那濃郁的紅唇之中,亦或是兩者兼有,他搞不清楚了!

“寶貝~告訴我~”

“告訴我~”

“抽了多少下了?”

阜兒胯下的那隻手,好像突然停住了,屏幕裡面那根殘忍的皮鞭也冷靜的躺在了女人紅色高跟的旁邊,翻江倒海的情慾又恢復了片刻的理智。

到底抽了多少下呢?

屏幕裡面的男人知道麼?

屏幕外的男孩知道麼?

一個尷尬的停留,換來的卻是更加迅猛的高潮。

“蠢貨!”

“給我數清楚!”

霎時,鞭子又一次飛舞起來,與此同時阜兒胯下那雙柔軟的手也握得更緊了!

“一!”

“二!”

……

柔軟的手跟著皮鞭的節奏,強勢地擼下去,又浮上來,擼下去,又浮上來。修長的指節上,那圓潤的指甲被淫水浸的油亮,淫蕩的手心裡面,被束縛的陰莖,可憐巴巴的,吐著射也到射出的慾望,只見那小傢伙,只是徒勞地把自己憋的渾身通紅,紅得跟那被鞭打的後背一樣炙熱!

鞭子打在身上,讓人瑟瑟發抖,同樣被那隻手愛撫的龜頭也在蠢蠢欲動,鞭子吃透了鮮紅的血液,同樣那隻誘人的手心裡,也握滿了欲流不盡的淫水!

“七!”

“八!”

八被那個男人沙啞的嗓子喊得走了音,那是被抽碎了靈魂一樣,無比淒厲悲慘的聲音,搞得屏幕前的阜兒渾身跟著一機靈!不過,本來會讓人因此心生畏懼的情緒,很快就被攪碎在阜兒胯下那無限纏綿的繞指柔裡!

此時,越是殘忍,越是血腥,越是能表現出屏幕裡的女人狠毒的畫面,阜兒胯下的手,就越是用力,越是纏綿,越是性感。也許

這就是所謂的越痛越愛吧!

當一根無辜的雞巴學會了在受虐的時候勃起,那該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

現在阜兒的身心都牢牢握在媽媽的手掌心裡了,他變得越來越失去理智,如果說之前,出於對男人的憐憫,他還有心希望屏幕裡的女人能下手輕一點的話,那麼現在被本能慾望驅動下的他,就只剩下了滿滿的殘忍了,是的,那些邪惡的手指攪動地,讓他恨不得那根皮鞭抽斷才好!

沒錯!

因為那皮鞭抽到身上的每一股聲響,都能換來他胯下每一股入骨的酥爽,他彷彿能透過胯下肉棒的勃動感受到那皮鞭每一聲抽到男人後背上的質感!

抽的越狠!

下面越硬!

硬到心底裡的爽!

這是無法拒絕的誘惑,在性的面前,沒人會注意痛苦,因為痛苦終究也會是性福,一種病態的,但卻讓人上癮到無法自拔的幸福。

而此時此刻,那些往日在他身上被媽媽留下來的傷痕,也都變得越來越性感起來,阜兒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那些過去在媽媽的陰影下生活的壓抑,竟都是他胯下不斷性福的源泉,他想起媽媽平時居高臨下,對他的那副冷豔的表情,跟屏幕裡面所看到的,那個女人的表現,如出一轍,烈焰紅唇,火熱高跟,以及那血痕累累的鞭痕,都攪和在了一起,誰也不會想到,那殘忍的鞭痕和誘惑的紅唇竟能互相浸染出不盡的快感。

是的!

那些曾經摺服在妖豔女人胯下的屈辱,統統都浮上來了,浮上來了!

“九!”

“十!”

皮鞭抽去了,男人最後一聲痛苦的哀嚎!他倒下去了,身後濺出的血,像霧一樣縈繞在女人妖冶的身姿曲線之中,此時,她手中握著的皮鞭,長長的,拖著地,正乖巧地伏在女人的高跟旁邊。

只見女人嫵媚地伏下了身子,性感的臀線彎曲出了一抹柔軟的溫情,只見她用指尖輕輕地划動著男人後背上,那一條有一條,血琳琳的傷口,指尖所觸的每一寸,都讓男人的身心跟隨著她紅潤的烈唇,瑟瑟發抖!

“想射精麼~”

這誘惑的聲音,輕的一塵不染,卻能勾起任何一個男人心底裡,最原始的渴望。

可惜這熱情的慾望剛要肆起,便無可奈何地隨著女人的一聲得意的冷笑,戛然而止!

“呵呵~”

“下輩子吧!”

屏幕的藍光忽得一下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黑。此時,黑漆漆的房間裡面,除了喘息聲,彷彿一切都靜止了……

無邊的慾望終究沒有找到可以釋放的出口!

阜兒胯下的那隻手,在快撥弄到高潮的時候,突然抽開了!

只見那根翹起的可憐肉棒,像個孤寡老人一樣,被孤零零擺在那裡,只是隱隱地向上掙扎了兩下,便喪氣似得,低下了頭!

只見它,向下,向下,偶爾還會,突然,一個抬起!

雖不至以前那般昂揚,但至少也能擠出點精氣神來!

旦瞧見它尿道口處,那一滴晶瑩的淫液正緩緩地溢出,然後又慢慢地垂下,拉絲,滑出好長,好遠的一段距離,最終才滴落在了地板上!

也許,這時候的阜兒,還沒意識到,從他身體裡面擠出的,那一滴遠遠沒有滿足他的淫液,竟是他這輩子能夠看到的,最後一眼了~(二)

“同學麼,都聽清楚了麼?”

講臺後面,那個身穿白色襯衫,下身裹著貼臀短裙的女老師,正瞪著水

汪汪的大眼睛,跟下面的同學交代作業。

“聽清楚啦~”

下面的同學異口同聲地答到。

這股聲浪倒是挺高,一下便驚醒了,坐在教室後排,那個剛剛提起精神的少年!只見他艱難的把頭從桌面上抬起,努力地揉揉了眼睛,剛想問問周邊的同學,這是不是下課了?

就猝不及防地,被講臺上那美麗的女教師叫了出去。

“屈阜~你跟我出來一下~”

“阿!”

少年先是一驚,然後又無可奈何的應了一聲。

“哦~”

少年知道自己又辜負了老師的一片苦心,所以出去的步伐顯得格外沉重。出了教室,被晾在走廊裡,旁邊同學嘻嘻哈哈陸續出去打鬧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少年低下了頭,只是覺得上面那雙炙熱的目光烤地他頭皮發燙。

“陸老師……”

少年的聲音快低到泥土裡了!

“屈阜~你最近不舒服麼?”

陸老師的語氣裡好像並沒有責怪的情緒。

“沒~沒~沒有……”

急著想要否認什麼的少年,像觸電一樣,突然條件反射似地,向後退了半步。

“你答應老師要好好學習的,對麼?”

老師雙手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白皙的手臂從她摺疊的袖口裡探出了一節,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鼻的清香迎面而來。

這些來自異性親近的荷爾蒙,讓少年不禁感到一陣陣入骨的衝動!

“陸老師!”

少年猛地哈下了腰,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怎麼啦?屈阜?你怎麼啦?”

本來想要掙脫出來的少年,卻被陸老師扣的更緊了,冰清的指節摳在肩膀上的那一點點鎮痛,讓少年有一種欲罷不能的錯覺。

“疼~”

少年吭哧吭哧地啜泣著,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疼?”

“哪裡疼?”

老師上下大量著少年,卻怎麼也問不出什麼實際的東西來。

是的!

換成是誰,也不會料想到,這樣一個單純可愛的男孩子,胯下竟掛著一條貞操鎖!

那根想要勃起的肉棒,正遭受著怎樣的罪過,恐怕此刻的少年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少年額頭上的汗珠,越滾越大,他覺地自己的下面快被掰斷了!所以一心想著,要用手,去趕緊捂住自己的襠口!

而實際情況呢?

那兩隻本待要發狂的手,卻一直裝作相安無事的模樣,被陸老師親切地搖晃著,正悠悠地盪來盪去!

走廊裡面,窗外夕陽的餘暉,優雅的投出了一道明媚的光束,這柔和的溫暖,卻終究無法平復少年此刻焦灼的心!

胯下那根被勒出血管的陰莖,已經紅的發燙了,那是少年能夠忍受的極限!

遠遠看去,少年巍巍的身軀,映著扭曲的影子,被拉的老長,他咬著牙,隱隱抽動的青筋突然一懈,終於挺不住了!

只見他瑟瑟發抖地探出了自己的食指,幽幽地向下指了指。

“這!”

少年痛地齜牙咧嘴,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陸老師好奇的眼神,顯著炯炯有神,她俯下身子,心疼地盯著少年的臉,親和地確認著,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疼?”

“嗯~”

“哪?”

“這!”

老師盯著少年的襠口,看了又看,臉頰紅的飛起……此時,屈阜的眸子裡閃著動人的光,他認真的樣子,對於一個不知真相的少女來說,就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只見陸老師眼睛裡瞟過一絲不忍落狠地嗔怪,然後就飄走了,留下屈阜,一

個人品嚐這百般的滋味!

他背靠在牆邊,空洞的眼神裡寫滿了惆悵!他想起了,被媽媽強制帶上貞操鎖的那天早上。

那天的早晨對他來說格外昏沉,因為他覺得自己當晚好像做了一個世紀的夢,夢中他偷看媽媽的電腦,然後竟意外地發現了一段視頻,而視頻的內容更讓他無比吃驚!

視頻裡,她看見媽媽腿上穿著性感的黑色絲襪,腳上蹬著紅色的嫵媚高跟,手裡攥著一根皮鞭,那根皮鞭好長,有好長的一節都託在地板上!

那有種說不出的威嚴,能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把尊嚴跪磕在地上的威嚴!

當時,媽媽身前正跪著一個老男人,一個任她鞭打也甘之如飴的老男人。曲阜剛開始看的時候還覺得這場面有些殘忍,可是隨著媽媽嫵媚身姿的搖繞,和老男人背後血淋淋鞭痕的延展,曲阜心裡好像也肆意恣然地裂開了一道快感的口子,那口子隨著他胯下被緊握著的陰莖一起抽動著,抽動著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癮。

是的,這是說不出來的,因為他被一隻手捂住了嘴,那隻手緊緊地貼著他的唇,控制著他每一口的喘息,他失去了呼吸的自由,想掙扎出來,卻又好像無能無力一般,屈服在那胯下另一隻手的糾纏之中,那是溫柔而又凌厲的快感,一種好像揹負著什麼罪惡,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的快感,這種感覺讓曲阜永能自拔!

沒錯,就是夢中這樣的感覺,那雙柔軟,卻又無比凌厲的手,給他的印象太深了,深到他胯下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慄。

曲阜伸手摸到胯下,透過陰莖包裹著的那一層冰冷的玻璃,想去感受裡面的悸動,可惜龜頭表面所有的神經如死一般寂靜。他再也無法撩撥出令自己快樂的神經了,因為那每一根曾經讓他無比性奮的神經都被抽走了,而且被緊緊的攥進媽媽的手裡面,而當她把手重新張開的時候,曲阜發現那竟是一枚鑰匙,一枚唯一能開啟他幸福大門的鑰匙。

當自己鮮活的陰莖被一個女人牢牢的掌控起來,當它每一個勃起的動作和射精的慾念都不得不屈服於這個女人的淫威之下,這對屈阜意味著什麼,當時的他不會明白,他的身心的一切都將永遠離不開那把鑰匙了。

那天,曲阜的四肢都被綁在了床上,女人是用嘴把曲阜含醒的,他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感受到媽媽此刻的溫柔,他覺得胯下好溫暖,龜頭的每一個稜角都被她靈活的舌頭照顧到了,絲絲縷縷的快感讓曲阜昏沉的大腦感受到難以名狀的愉悅,他想伸手,去抓住它,可是四肢卻不聽使喚一樣,被牢牢的按在床頭,只剩下他時不時上下抽動的腹肌,和不由自主的呻吟可以自由的釋放出他身體裡被那個女人的舌頭,挑逗出的洶湧快感。

女人像只發情的野貓一樣,伏在曲阜的身前,戲謔地用舌尖,從上到下,捋了一下曲阜胯下那根已經翻到肚皮上,紅的發燙的肉棒。伴隨著女人從耳後垂下的兩縷秀髮,那根飢渴難耐的肉棒,先是猛地一彈,像剛接到觸發的信號一般,待要發射出去,卻又卸了氣一般,緩緩地降了下來,就像此刻他被囚困身體的反應一樣,總有力量可以任意壓抑和擺佈他身心的一切,只是曲阜沒有想到,不僅僅是嚴厲的懲罰可以讓他隨時戰慄,比這更厲害的竟是那條溫柔的舌頭!

女人的溫

柔,其實並不代表柔弱,有時候甚至是一種危險,一種墜入陷阱般的殘忍。它牢牢的把你圍困起來,讓你窒息般的沉淪!

然而更可怕的是,你開始喜歡上了那種被牢牢喰吸的感覺。

是的,它讓現在的曲阜快樂,他現在從來沒感覺到這樣有活力,渾身的血脈都奔湧起來了,它們往下會聚奔騰,在那口慾望的紅唇裡,和那條妖冶的舌尖之上,彷彿一切都可以擁有,又仿一切都可以失去!

此時此刻,那根爆著青筋的肉棒,像是個喝醉酒的醉漢,昏頭脹腦,東倒西歪,想要回家,又不知何處是家!

家是在那溫柔的紅唇裡麼?

答案顯然不是。

在激烈情慾的盡頭,永遠是一把鎖,一把嚴厲而又溫情的鎖!

說它嚴厲,是因為無論如何,那些奔湧起來的情慾永遠都不會出來了,它們被困在曲阜的身體裡,融入到它的靈魂裡面,就好像是一種昇華的儀式,持久的壓抑,不是爆發,而是更深刻的殘忍,那種緩緩地把慾望消融到靈魂裡的感覺,是一種無聲的溫情,不如烈日般灼熱,恰如餘暉般溫暖!

冰冷的玻璃裡面,那根肉慾爆滿的陰莖,被蹂躪的狼狽不堪,女人抬頭看著曲阜,眸子裡閃動著如毒蛇般淫邪的光。只見她吐著舌頭,在貞操鎖的末端來回舔舐著,搞得那根陰莖抖地更厲害了!然後她突然一個用力,雪白的牙齒咬到了莖身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玻璃,那根本來英勇的戰士,現在倒是看起來像個要被佔有的獵物!

“媽——”

曲阜不由自主的喊出聲來。

聲音抖得像是一條曲折的海岸線,隨著它的延展,最終埋沒在那威嚴的山川之下。

這就像是女人跨坐在曲阜身上的姿態,意味著永遠。

女人的眼睛裡面充斥著,比母性的佔有慾望還強勁的波瀾,這波瀾把身下的男孩全部沉溺進去,由不得半點反抗!

女人一邊用手,漫不經心的撫摸著男孩被牢牢禁錮的下體,一邊輕柔的警告著身下的男孩。

“記住,從此以後,我不是你的媽媽!”

女人扶起男孩胯下的鎖,將唯一露出的尿道出口,靠在唇邊,像喝茶前吹散裡面的碎末一樣,小心翼翼的向裡吹著冷氣。

“叫我主人!

身下的男孩,就這樣被那又冷又輕柔的聲音牽引著,從快感的深淵裡沉淪!

曲阜想到這裡,不禁吞了吞口水。不知到為什麼,一想到媽媽對他輕蔑的態度和口氣,他就興奮的不行,與此同時,胯下被禁錮的肉棒傳來這火辣辣的疼痛,會讓他加深這種感覺,讓他時刻提醒自己,一切都變了,在那漫長而又混沌的一夜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不再有媽媽了,卻從此多了一位女主人。

那我是女主人的什麼呢?

曲阜正想的入神。

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回頭一看,陸老師,就站在走廊的拐角,一雙修長的美腿,兩個臉頰紅彤彤的,連叫他的名字都透著無法明狀的溫情。

“曲阜~你能來一下麼?”

曲阜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此時腳底還都是麻的,一瘸一拐,跟著陸老師的腳步,在走廊裡拐來拐去……

陸老師,是剛剛從高校畢業的碩士,她剛剛在這個班任教的時候,就對這個平時沉默不語的男同學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總感覺很親切,又說不出哪裡有感覺。那是一種莫名的吸引。

當

時,班級裡還有幾個,調皮的同學聚在一起,時不時的欺負他。

有一次她在放學的路上,看到這些人把曲阜堵到一個角落裡,對他拳打腳踢,一個男生要他跪在地上,張開嘴。另一個打扮妖豔的女生,拿著一瓶橙色的水,往他嘴裡灌,四周的人,都大聲嘲笑著他,一邊笑,還一邊朝他吐口水,罵他:“變態~”

直到陸老師,衝上前去,才把這些人驅散。大家作鳥獸狀四處逃竄,只留下這個落魄的少年,只見他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埋著頭說了聲謝謝,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後來,陸老師就一直扮演著保護她的角色,平時格外關心他,教他好好唸書,尤其英語成績,在陸老師的悉心指導下有了很大的進步,從此,曲阜整個人好像也自信了不少!

陸老師的高跟在悠長的走廊裡迴響,回憶如泉湧般從她的腦袋裡閃現,她回想起了剛才,身後跟著她的男生指著胯下,跟她說疼的樣子,便再也忍不住胸中那洶湧的情感!

只見她突然一個回頭,顯得很衝動,一把將曲阜按到牆面上。

“曲阜~你覺得老師漂亮麼?”

曲阜瞬間血脈,都匯聚到下面,痛苦的禁錮使他滿臉漲的通紅。

而此時,陸老師眸子裡早已溢滿了慾望的波,她將唇直接封到了曲阜的嘴上,順勢翻滾著把她拉進了旁邊的衛生間裡。

“告訴老師,你的感覺~你對我的感覺~”

陸老師開始,開始扒他的褲子,就像是找寶貝一樣,抓弄著裡面她想要的東西,即使是走廊裡清脆的鈴聲響起來了,也沒能打擾到她。

“老師~我~我~”

曲阜慌亂的捂著襠口,驚慌的像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

“我要去上自習了~”

陸老師,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傻乎乎的小男孩。不禁粲然一笑。

“老師,要你現在交作業!”

然後她一把掰開了,曲阜捂在檔口的那雙手,細膩修長的指節,迅速竄入男孩的內褲。

當那雙柔軟仿若無骨的手與胯下男孩那根堅硬的肉棒接觸的剎那!

彷彿一切都靜止了!

男孩潮紅的臉頰多了一行默默的淚水,老師潮紅的臉上那雙慾望的眼睛裡,寫滿了不解,疑惑,或是不甘……

萌尾狐:Re: 禁·欲(三)

(三)

曲阜已經一個月,沒有射精了,這在以前,恐怕是不可想象的,一個正常的男孩怎麼可能抑制自己的性衝動?

一天,兩天,三天,一週,兩週,直到一個月!

這些天到底意味著什麼?

一個得不到性釋放的男孩該是怎樣一副下賤的表情和姿態?

諾大的房間裡面,中間那個豹紋的真皮沙發,顯得十分氣派,一個慵懶的女人,塗著猩紅的口紅,臥躺其中,腳下那跟15釐米的火紅高跟,洋溢著尊貴的氣場。

是的,如此美豔高貴的足下,怎麼能缺少殷勤的崇拜,只見曲阜像狗一樣的跪在夫人面前,卑賤的舌頭在紅色的高跟之下,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甘之如飴的舔過女人足下的每一個角落。

“曲阜~想象它是你那根可憐而又無能的陰莖。”

夫人的指尖不屑的指著曲阜胯下那根被禁錮在牢籠裡,不得安生的醜陋東西。中指和食指之間夾著的那根女士香菸,正悠然的吐著薄荷的輕煙,遠遠的火光,好像點燃在了,曲阜那腫脹的陰囊之上。而此時周遭幽暗的環境,又襯著那火

光煞是淫邪。

四周寂寞的光景,使夫人輕柔的聲音顯得更加有穿透力,曲阜舌尖上的口水在夫人足下的高跟之上,吐的更多了。

“可憐的孩子,是不是想出來啦?”

夫人人的另一隻腳滑過曲阜的胯下,輕巧的腳尖輕輕的勾搭著曲阜跨下那根被貞操鎖禁錮的陰莖。

“只是舔了我的鞋跟,你就有興奮成這樣嗎?”

夫人用腳尖輕柔地勾起曲阜的下巴,心滿意足的欣賞著曲阜下賤,扭曲,而又痛苦的表情。

“想和我的鞋子做愛嗎?”

“想~主人”

“這恐怕不行,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話麼?”

夫人將腳又伸到了曲阜的胯下。

“你每天都想著那些讓人噁心的東西,是一種罪過,你知道麼?”

火紅的高跟隔著那層冰冷的玻璃,安撫著那根可憐巴巴的陰莖,並把它感染得生機勃勃!

“你又有什麼資格去想這些東西呢?你那可憐的小傢伙,即使被放出來,又能做些什麼呢?”

夫人嘴角閃過一絲不屑的淫笑,另一隻腳下的紅鞋跟兒直接擺到了曲阜的嘴前。

“把它含進去!”

夫人的聲音突然顯得格外嚴厲,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讓曲阜感到渾身戰慄!

只見曲阜的跪在夫人的身前,屁股撅的很高,臉直接貼在地面上,他把夫人的鞋跟一節一節的含在嘴裡,感覺如此艱難,卻又讓曲阜無比興奮,此時跨下的肉棒在玻璃上貼的更緊了!

“我的鞋跟有多長?”

夫人抓著曲阜的頭髮,性感的紅唇頂在他的面前,隔著一段若有若無的距離,悠然的遊走在曲阜面孔的每一處角落,只見那紅潤的油光時刻閃著誘惑的光芒……

突然,它定格在曲阜的鼻尖之上,然後一股香氣撲面而來,曲阜被這突如其來的薄荷清香嗆得如痴如醉。

“比你胯下的那根沒用的肉棒怎樣?”

看著眼前被隨意玩兒弄的,被自己的香菸嗆得不知所措的卑微男孩,夫人不禁得意得冷笑了幾聲,只見她將另一隻紅色鞋跟,平放在曲阜的肉棒旁邊,而那尖銳的鞋跟,竟就毫不留情的直接頂在了曲阜的肚子上,曲阜直起了腰桿,口水順著嘴裡的紅色鞋跟滑落在地板上。

“呦~可憐的小傢伙,連我鞋跟長度的一半都不到呢!”

夫人此時的聲音突然像少女一樣天真,質疑的好像天真無邪一般,透漏著無限的好奇和驚喜,但足下那冷酷的鞋跟卻早已將曲阜的自尊的死死的踩在下面。

“你還算是個男人麼?”

被羞辱的肉棒好像要急於證明自己一樣,想要把自己的軀體完全伸展出去,但終究被那冰冷的玻璃擋在裡面,留下一副完全無能的表像。

“咯咯咯咯咯咯……”

夫人大肆的笑出聲來,顫動的指尖之上,那滑落的菸灰,在曲阜看來都顯得那麼的性感嫵媚。

“我的羞辱會讓你更興奮,對嗎?”

“是的~主人~”

夫人用鞋跟用力的踩住了曲阜的肉棒,隔著冰冷的玻璃,依然勁力十足。

“誰讓你停止喰吸我的高跟了?”

曲阜又順從地把夫人的鞋跟重新含在了嘴裡。

“對,把它含在嘴裡,用你的舌頭,用你的喉嚨感受它,感受它或喜或悲的心情,用心感受,讓它知道你喜歡這樣,而不是用你的嘴,用你那貧瘠而又乏味的的語言!”

曲阜遵照著夫人的指示,賣力的喰吸著她的鞋跟,此時,那胯下冷

酷的紅色鞋跟往下踩的越狠,他嘴裡的鞋跟就會被往裡吞吐的越深。

“你知道麼?寶貝,正在蹂躪你的這雙紅色高跟鞋有15釐米長,我想讓你感受它的長度,用你柔軟的舌頭,用你溫暖的喉嚨,我想讓你感受它的力度,用你無能的肉棒,用你無助的陰囊。”

夫人的臉上洋溢著動情的紅暈,好像是要品嚐一根雄壯肉棒時,才會顯現出的羞澀模樣。

“它死死地踩著你的慾望,讓你痛苦,也讓你快樂。你可憐的雞巴,不僅被鎖起來了,而且還被一根15釐米長的鞋跟踩在下面,它拒絕跟你做愛,因為你可憐的肉棒不夠強壯,哦,不對,人們甚至不能用強壯來形容它,應該是委屈,沒錯,一根委屈的肉棒,伸不直的肉棒,連鞋跟都比不過的肉棒,它像極了你現在扭曲的表情,一副永遠都不能的舒展放鬆的表情,是的,永遠只能萎縮在那裡,跟痛苦相隨,甚至痛苦都不願意與你為伴,它騎在你的身上,還竟荒唐的讓你享受這一切!”

夫人的鞋跟又向下狠狠地踩了一截,曲阜痛苦的張開嘴,喉嚨裡的鞋跟被本能的推了出來,隨之而來的口水被噴在了地板上,口水拉著絲從曲阜的嘴裡慢慢的向下,向下沉淪……

此時這激情過後,曲阜狼狽的嘴角滴落的口水,就像是剛射完精的陰莖包皮旁邊殘留下來,拉著絲的精液!

“這是什麼呢?”

夫人用腳尖從地板上接回曲阜嘴角邊向下拉絲的口水,並順勢把鞋尖勾到曲阜的下巴上,她津津有味的欣賞著曲阜滿臉漲紅的表情,那氣喘吁吁的滿足感像極了剛剛高潮射精後的下賤樣子。

“是你的精液麼?怎麼從嘴裡出來了?是因為你那無用的雞巴,一個月之前,被禁止射精了,才會這樣麼?”

夫人這次沒有使勁向下踩,而換作用鞋跟,去左右碾壓這被禁錮的肉棒,遠處能聽到夫人唇齒之間輕微摩挲的聲音,配合著她滿眼深不見底的慾望。此時此景,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逃脫不掉了,那是一股勝利者玩味獵物的施虐感,正從她的眸子裡散射出來,並不停的向下,向下宰割著腳下這個毫無尊嚴可言的玩物。

“看看我腳下這個可憐的小傢伙,它好想好想射出來呢!但是它不能,它被鎖在裡面了!它越想出來,就會越痛苦,而它越痛苦,就代表著越興奮,它掙扎,它呻吟,它只是想射出來!對,只是想射出來,想射出來,射出來嘛,射出來啊,快射出來啊!”

夫人將鞋尖,從下巴挪到曲阜嘴邊,泛著紅光的鞋面在現在的曲阜看來,就想是可口的糖果。它發瘋似的舔舐著夫人的鞋尖,胯下的肉棒不停的向上挺,向上挺,伴隨著夫人那令人上癮一樣,想要“射出來”的呼喚!一下又一下!

“可是,它射不出來呢!”

夫人嘲笑的看著對方,做了一個遺憾而又委屈的表情。感覺像是個小姑娘。

這樣殘酷的事實在曲阜的心底盪漾著異樣的快感,配合著夫人這樣挑逗的表情和聲音,讓曲阜的雞巴變得更加猙獰了,從心而外滿滿的壓迫感,逼迫著他把夫人的鞋尖往喉嚨裡吞的更深了!

“可憐的小雞巴,可憐的孩子,你知道麼?一看見你露出這樣一副欲罷不能,想射又射不出來的下賤表情,我的逼裡總是會突然就熱起來,我多麼想讓你的小雞巴進來

滿足我,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讓你射精,是的,你不能射精了,進來又有什麼意義呢!而且我不能保證你進來後,不會破壞這種感覺,這種美妙的感覺,逼裡汩汩冒著淫水,隨便碰下乳頭就會高潮的敏感,讓我上癮了,是的,你不能射精的痛苦樣子,讓我無比幸福和滿足,這可能遠比你那醜陋不堪的小弟弟在我身體裡面瞎逛有趣的多!”

夫人扒下了已經溼透的蕾絲內褲,桃源深處那個讓人神往的泉眼盡在眼前,曲阜胯下的雞巴無能的點了一下頭,龜頭裡擠出的那一滴淫液,註定是無奈的苦澀。

“來,把你的鼻子湊近點~”

曲阜順從的把鼻子貼了過去。

“鼻尖頂到陰蒂上面去!”

夫人的聲音總是琢磨不定,一時的嬌嗔,一時的嚴厲,讓人應接不暇。

“哦~舒服死我了~對~用鼻子蹭~”

夫人一手抓著曲阜的頭髮,一手掐著香菸狠狠地吸了一口。

“讓我感受到你的鼻息,噢~寶貝~我愛死這種感覺了,你知道麼,我從來沒曾想過,一個男人的鼻息可以這樣美妙,是的,一個不能射精的廢物又靠什麼來取悅女人呢?賤貨,你說說看,啊~噢~不行了~要死了~,你這個羞死人的賤貨!”

曲阜埋頭在夫人的胯下,苦苦的耕耘著,夫人的每一聲浪叫,對他都像是一支興奮劑,讓他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主人逼裡的味道,喜歡麼?”

夫人雙腿不自覺的搭在曲阜的肩膀上,兩條柔媚的黑絲腿不自覺的摩挲著他的臉頰,曲阜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喜歡就把舌頭伸進來吧,好好嚐嚐主人身體裡的味道,主人的肉穴現在好空虛,需要一根肉棒,一根強壯的肉棒才能得到安慰,把你嘴裡的肉棒送進來吧,帶著你嘴裡的精液一起,我想嚐嚐這種感覺,寶貝,用你嘴裡的雞巴滿足我,快,快來,操我!”

曲阜胯下的陰莖已經快被折斷了!跳動的心臟讓他感覺渾身的血脈都奔湧起來,嘴裡每一口呼吸打到那個慾望的穴口,彷彿都能帶出這其中飽滿的汁液來。

曲阜探出了舌頭,哦,不!是陰莖,一根靈活可以旋轉的陰莖,迎著那股泉眼的召喚,伸進去了,雖然一個月前它仍被叫做舌頭!

房間淫靡的聲音達到頂點,夫人滿足的呻吟聲,能叫穌任何一個男人的骨頭。

就在這一切高潮終點的前一步,電話的聲音阻斷了這一切,心煩的鈴聲,讓夫人有些失落,她拿起沙發前面,擺放在茶几上的聽筒。對面的聲音顯得輕柔而又彬彬有禮。

“您好,請問是曲阜同學的家麼?”

“哦~是的,請問您是?”

夫人坐正了身體,但是兩條腿還是叉開的,她用眼睛挑了一眼胯下的曲阜,示意他繼續舔,不要停。

“您好,我是曲阜的英語老師,我姓陸!”

“啊~陸老師您好~您好,我是孩子的媽媽,我姓舞~”

“舞女士,是這樣,最近我發現曲阜的英語成績直線下滑,上課也無精打采的,您看能不能約個時間,一起見面談一談。”

“好~好哇~您看什麼時間合適呢?”

舞夫人,沉溺於胯下的愉悅,對面的談話,她勉強還能應付的來。

“怎麼了?舞女士,身體不舒服麼?”

“哪有,剛剛被家裡養的狗蹭了一下,沒事!”

舞夫人向下看了一眼埋在胯下的曲阜,並把

話筒放到了他的唇邊。

曲阜舔舐喰吸陰蒂的聲音直接通過聽筒傳到了對面陸老師的耳朵裡。

“不好意思,陸老師讓你笑話了,這家裡的小狗總是粘著我,在我腳底下,舔來舔去的,剛您說的話沒聽清,您能再重複說一遍麼?”

“噢~沒關係,要不明天週一放學的時候,您來一趟學校,可以麼?”

舞夫人拼命捂住了話筒的對講孔,就在剛才,胯下那根柔軟的肉棒剛剛給她帶來一場高潮,胯下收縮的穴口,噴出的淫液直接嗆到了曲阜的嘴裡,害得他連續咳嗽了好幾聲。

“好的,好的,陸~陸老師,我們明天見吧~”

舞夫人迫不及待的掛斷了電話,終於可以肆不忌憚的大口喘氣了。她癱軟在沙發上,用拇指和食指掐著自己的太陽穴,剛剛高潮帶來的衝擊像潮水一樣褪去。

良久……

舞夫人叫曲阜從櫃子裡拿來被上鎖的密碼匣子,揹著曲阜,舞夫人輸出密碼並打開了匣子。她抽出了裡面的一根項鍊,項鍊的吊墜是一枚鑰匙的圖案,曲阜一眼便認出那是他的鑰匙,唯一能解開他幸福大門的鑰匙。

舞夫人將鑰匙給到曲阜的手裡,眼睛裡閃著溫柔的光。

“曲阜,謝謝你,謝謝你剛才給我帶來這樣一番美妙的高潮,我很抱歉,剛剛你下面的陰莖一直沒能參與進去,它被鎖在裡面,除了承受無盡的痛苦,什麼都幹不了。不過,你嘴裡的那根雞巴卻乾的漂亮,它剛剛表現的足夠驚豔,我真的很喜歡它,我能感覺到你也很滿足,過去一個月,你被禁止射精,這很難過,可是這讓你更加痴迷於我不是麼?你喜歡承受我給你的這些痛苦,你不能否認,你的雞巴也不能否認,曲阜,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嘴裡的雞巴,我想讓它漸漸變得靈活,我想讓它日夜填充我空虛的下體,我想讓你看到我的下體,就不自覺的口水充盈!是的,我想要再鎖上你三個月,我愛死你那副禁慾難忍的表情了!但是我不能剝奪你選擇的權利,你也有拒絕的立場,現在,我把鑰匙交到你手裡,你來選擇吧,是把它戴到我的脖子上,還是用它來給你解脫?”

舞夫人轉過身子,把一身窈窕的背影交給了曲阜。曲阜下面的肉棒一直還堅挺著,腳下的步伐顯得凌亂而不知所蹤,無數個日夜,那刻骨銘心的禁錮曾讓他不得安生,可是當經歷了這一切之後,他彷彿又習慣了這禁慾的痛感,隨著時間的累積,痛感好像深入他內心的癮一樣讓他深陷其中。

終於曲阜還是來到了舞夫人的身後,這個妖媚的夫人終究是有著異樣的魔力,能讓男人心甘情願地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曲阜顫顫巍巍的把項鍊繞過了舞夫人的玉頸,也許他還不知道,當螺紋鎖緊的一霎那,在這條慾望的路上,他將再也無法回頭了!

舞夫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透著淫邪的自信,她撫摸著胸前的鑰匙,俯瞰著跪在身下的曲阜。

“好看麼?賤貨!”

“明天,我戴著它去見陸老師怎樣?”

曲阜仰著頭,看著眼前的美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畢竟曲阜胯下被鎖的秘密對於陸老師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不可言說的羞辱了,所以也只有舞夫人胸前的那枚鑰匙,才能真正開啟一段臉紅心跳的新篇章……

萌尾狐:Re: 禁·欲(四)

(四)

在陸老師邀請舞夫

人來學校的見面的前一個星期,曲阜是與陸老師有一段談話的。

那是個陽光慵懶的午後,驕陽似火,地面的草皮都耷拉著腦袋。曲阜站在上面,顯得也不是很精神。他不敢面對陸老師柔情又帶有幾分質疑的目光。

“曲阜~你能告訴老師,你下面是怎麼回事嗎?”

那天,陸老師主動扒開他的下面,展現出來的,這觸目驚心的場面,讓現在的陸老師回憶起來,仍然心有餘悸。她不明白這樣一個乖巧聽話的男孩,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到底在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的下面會掛著一把鎖?在經過一夜的徹夜難眠之後,陸老師的質疑終於在第二天的午後在曲阜的身上,得到了徹底的爆發。但令陸老師沒有想到的是,此刻,事前做了這麼多充足的心理準備的她,在面對眼前的這個不知所措的男同學的時候,竟然還會有一些無已言表的羞澀。

只顧低頭的曲阜,是看不到老師的臉頰已經微微地泛起了紅暈。多年的習慣讓他只知道,在一個權威的女人面前,只有低著頭,才不會受到更大的傷害。只有沉默才是他最後的歸宿。

“曲阜~你別怕~告訴老師~是誰這樣對你?告訴老師,是誰這樣欺負你呢?”

陸老師不由自主的把雙手搭在了曲阜的肩膀上,並來回狠狠地搖了兩下。

“別怕!告訴老師!”

陸老師急切的樣子,勾起了曲阜受虐的情慾,他想起武夫人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按到牆角,另一隻玩弄他被鎖緊下體時的樣子!那種壓迫的表情,讓他情不自禁的勃起,然後再伴隨著窒息般的痛苦被壓抑下去!

曲阜雙邊的臉頰憋的通紅,他咬著牙,所有的字好像從他的牙縫裡被擠出來一般。

“是,我,自,己”

“真噠!”

“恩~”

“那鑰匙呢!”

是啊!

鑰匙呢?

陸老師在網上查閱過有關貞操鎖的內容,她知道那把鑰匙對於曲阜來說意味著什麼!

但現在坐在辦公室的陸老師,還並不知道,她那時想要苦苦尋找的東西,就盡在咫尺。

此時,坐在她對面的舞夫人,看起來雍容華貴,一條修身的白粉相間的Armani收腰裙,配上藍身紅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將那兩條疊放的肉絲腿裝飾的煞是好看。舞夫人端坐在沙發前,雖然原本圓圓的眼睛已經笑成了彎月,但還是給人一種不可冒犯的距離感。

陸老師仔細的打量著眼前讓男人垂涎三尺的尤物,不禁在心裡感慨:沒想到平常穿著普通的曲阜,竟然有這樣一個年輕富貴又性感的媽媽!

“舞夫人,我最近發現,曲阜有一些異常!”

“您是指?”

“噢~就是經常看他上課心不在焉的……”

“是麼?”

舞夫人漫不經心的將衣角從絲腿上挪開,本來溫柔的目光,突然嚴厲的頂到陸老師的額頭上。

“實不相瞞,陸老師,跟其他的家長不一樣,我並不在乎他的學習,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快樂健康的成長!如果您這邊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舞夫人迅速站起了身,離去的高跟點地的聲音顯得鏗鏘有力。

“可是曲阜的健康已經出現了問題!”

陸老師也亢奮的站了起來,原本小女孩般甜膩的聲音變得異常尖銳。

“你說什麼!”

舞夫人上身對著門,卻把頭扭了

回來,大波浪的栗色長髮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身體怎麼了?”

“他~他……”

陸老師欲言又止,於是又勉強地坐了下來。此時,只是覺得的突然有些口渴的她,默默地小嘬了一口桌前的咖啡,而這周遭煩悶的空氣,也似乎逐漸清晰起來。

“他總說自己下面疼……”

“哪裡?”

“下面……”

陸老師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弱,可是舞夫人逼問的力道卻絲毫未減,甚至是不依不饒。

“下面是哪?”

空氣突然凝固了!

此時,武夫人就趾高氣昂地站在陸老師的椅子前,鼻孔正居高臨下的對著身下女人的虛弱和無力。

“我~我~不知道~”

陸老師現在突然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而舞夫人卻成了那個想要懲罰她的老師。

“是曲阜的雞巴,對麼?”

當“雞巴”兩個字從舞夫人的嘴裡說出來時候,陸老師正仰望著夫人精緻的臉上那兩個上挑的眉毛髮愣。

當自己心裡所有的羞澀從另一個女人嘴裡毫不在意的吐露出來的時候,她突然好像有了一種莫名的解脫,那是從心底裡湧出的一股解脫的快感!她追尋著這股快感,一直追,追,直到舞夫人窈窕的身姿裡去,並深陷其中!

“陸老師,如果是,能點一下頭麼?”

陸老師順從的低下了頭。

“想知道為什麼麼?”

舞夫人的聲音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陸老師又把頭抬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注滿了渴求目光。

“好~不過,在告訴你之前我要你確定一件事情!”

“什麼~什麼事?”

“你看過曲阜的雞巴麼?”

“恩~”

陸老師的聲音像蚊子。

“當時還有誰看過?”

“只有我。”

“誰的雞巴?”

“……曲阜的。”

陸老師聽到“雞巴”兩個字時候還是覺得抗拒,不過,較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得不說,舞夫人充滿誘導的聲音,讓陸老師漸漸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很好,陸老師,曲阜的雞巴,大麼?”

舞夫人有意將大字咬的又狠,又長,刺激著陸老師對那根雞巴的記憶也變得越來越深刻,那根被禁錮的,逐漸清晰的肉棒,已經快把陸老師逼瘋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陸老師覺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噢~沒關係,可憐的美人兒,沒事了,沒事了~”

舞夫人把陸老師的頭按在自己的胯前,用手撫著她的背,輕輕地安慰她。

“你告訴我,到底看到了曲阜的什麼,被嚇成了這樣!”

“不要怕,說出來就好了,說出來就沒事了~”

陸老師的頭埋在舞夫人的胯下,溫熱的黑絲肉感,讓她感覺莫名的安全和依戀。

“曲阜的下面被鎖住了~”

陸老師的聲音帶有一種放棄的絕望意味。

“不,你要把他下面的東西念出來,陸老師,只有說出那個讓你煩惱的傢伙,你才會得到解脫,對麼?”

舞夫人的誘導聲音溫柔極了,讓胯下的陸老師著了魔一樣的言聽計從。

“雞巴~”

“誰的雞巴?”

“曲阜的雞巴~”

“曲阜的雞巴怎麼了?”

“他的雞巴被鎖住了~”

“是他主動給你看的麼?”

武夫人挑起了眉毛,嘴角掛著一絲壞笑,像是抓到幹了壞事的學生一樣,一下就把胯下的陸老師定住了。像受了雷擊的陸老師,痴痴地呆在舞夫人的胯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好一陣才

吞吞吐吐的說。

“呃……是~”

“你說謊!”

舞夫人突然厲聲地向下質問胯下的陸老師。

“真的是曲阜主動給你看的麼?”

陸老師被這樣的質疑嚇得渾身一激靈,直接崩潰的坐到了地上,兩行無辜的淚水從她的臉頰流了出來。

“是~是~”

“是什麼?”

“是~是~我主動的~”

犯錯說謊的學生主動向老師承認錯誤的這個時候,其實是他自尊心最脆弱的時候,也是心裡最崩潰的時候。

舞夫人緩緩的蹲下身子,狠狠地把陸老師的頭髮抓到手裡,然後猛地向上一提,一張已經哭花的精緻小臉,就盡在眼前了,只是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陸老師,是你主動扒開曲阜的內褲,去看的麼?”

“恩~”

陸老師,不由得連連抽泣了幾下,頭猛地點了又點。

“在哪裡?”

陸老師終於又開始左右搖頭了,可是頭髮都被舞夫人攥到手心裡了。

是的,此時。

混亂的頭髮竟都被掌控在舞夫人的手心裡,這令已經凌亂的陸老師,看起來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求你,求你,不要再問下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問下去?”

舞夫人把自己的紅唇湊到陸老師的耳畔。

“聽話,告訴我,你們當時在哪裡?我想要知道,就像你想要知道曲阜的的雞巴為什麼會上鎖一樣,告訴我!”

“衛生間~”

“你們那時在衛生間裡,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呢?”

此時,已經崩潰的陸老師不僅僅是承認錯誤了,她竟開始主動道歉起來,而道歉的對象正是面前的舞夫人。

“對不起~對不起~”

“為什麼要向我道歉,為什麼呢?”

舞夫人的紅唇依然貼在陸老師的耳畔。

“是不是在衛生間想跟曲阜幹壞事呢?”

舞夫人突然抓住了陸老師的乳頭,把它們掐在手裡,並狠狠地左右旋鈕起來。這樣的舉動,引得陸老師的腰肢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而離她臉頰一寸遠的地方,正站立著一隻藍身紅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鞋子裡包裹的那隻高貴的玉足,魅力四射。

“可是那是一根不能用的雞巴,一根被鎖住的雞巴,它不能插到你那當時已經溼漉漉的逼裡,對麼?”

已經無力抵抗的陸老師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任人宰割,彷彿跨在身前的舞夫人給她的任何痛苦或是懲罰都是理所當然的。

“哦~可憐的美人兒,你下面的逼,現在是不是像泉眼一樣冒水呢?”

舞夫人用鞋尖頂在了陸老師的胯下。那已經血脈噴張的穴口隔著內褲被肆不忌憚地挑了又挑,而此時武夫人的語氣充滿了無限的輕佻和玩味。

“說吧,是不是想要我的兒子操你?”

“你們躲在衛生間裡,你,陸老師勾引自己的學生,讓他在那裡安慰你,用他胯下的那根還在發育的雞巴安慰你,對麼?”

“陸老師!你可是老師唉~有這樣的老師麼?在課堂上可以一本正經的給學生講課,到放學的時候,卻跟自己的學生做這樣下賤的事情?”

“這真是一件令人感到齷蹉的事情,不是麼?平時高高在上知書達禮的陸老師,原來私下是這個樣子,看看你這副下賤的表情!”

舞夫人的高跟鞋尖好像變成了陸老師回憶裡的那根被鎖起來的雞巴,它好像被釋放出來,周身充滿了活力,然後就這麼硬挺挺

的頂在自己的穴口,讓自己欲罷不能。

“沒想到平時這麼高貴的陸老師,胯下竟有著這樣一個下賤的騷逼~”

“我說的對麼?”

“陸老師?你可能骨子裡就是下賤的,天天想著男孩的雞巴,想讓它們塞進你那喂不飽的騷穴裡面!”

“天吶!我的孩子怎麼會遇到這樣不知廉恥的婊子!”

陸老師下面的淫水的已經從內褲裡面滲溢出來了,鞋尖指著那塊令人羞恥的愛液,顯得煞是難堪。所以舞夫人的足下那紅底的高跟不時地還會向下碾了再碾,算是對這些不堪入目的場面的懲罰。

“為什麼你越來越興奮了呢?”

“陸老師~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內心的羞辱了呢?”

舞夫人的聲音有一絲得意,她覺得身下這個女人的身心已經完全臣服於她的足下,自己賜予她的任何羞辱或是懲罰對她來說都如同經歷一場性的高潮一樣受用。

“對不起~對不起~”

快要哭暈的陸老師已經氣若游絲了,她無力的抱著舞夫人那雙妖冶的黑絲美腿,楚楚可憐的眼神,顯得煞是招人疼惜。

而此時,優雅美麗的舞夫人選擇不緊不慢地跨蹲在陸老師的頭上,並把自己的胯直接堵到了她的嘴邊,溫熱的肉感又來了!這讓哭泣的陸老師莫名有了一種被照顧和安慰的溫存,她在舞夫人的胯下小心翼翼的喘息,呼吸的氣息消散在舞夫人身下神秘的花園裡面,並從中散發出令人著迷的性慾的芬芳。

“寶貝兒~沒事了~沒事了~”

“你不該向我道歉的~這不是你的錯,是的,不是你的錯~”

“我只需要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情,對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事實,我能鎖住曲阜下面那根令你著迷的雞巴,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多麼值得感激的事情!”

“不是麼?”

“如果不是我的鎖,你們那天可能早就越過了底線,你恐怕就不是現在的陸老師了!”

“是我保住了你的尊嚴,做老師的尊嚴!可是你的內心卻還在想著跟我的孩子去做那些齷蹉的事情,這樣對麼?”

在舞夫人的胯下如痴如醉的陸老師,此時正滿臉潮紅地享受著這股性慾的衝擊。她覺得很壓抑,又很興奮,她想起那根被禁錮地,被勒著緊緊地,爆起血管的雞巴,莫名的,下面就有一種被虛擬填充的滿足感。

“陸老師,我明白那種感受,你一定是內心缺乏安全感的,在許多不眠的深夜裡,你會驚醒!可是醒來看到的,除了床邊那隻被你雙腿夾爛的泰迪熊,就什麼也沒有了,身邊空蕩蕩的,沒有什麼可以拿來取暖或是依靠,是的,那種感覺讓你無助,讓你壓抑,此時,你急需要一個能夠依靠的支柱,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裡上,它都要支撐著你,讓你覺得快樂,讓你能夠活下去,並不覺得無聊和孤單!”

“所以你需要曲阜下面的那根聽話的雞巴,對麼?”

“你不安分的小逼,近一個月以來,每天夜裡都會焦躁地冒出水來,拼命地想讓那根聽話的雞巴進來,對麼?”

舞夫人說的越來越動情,胯下淫慾的氛圍越來越重了!

“所以你才要感激我,不是麼?因為當時你是失控的,你被自己的淫慾佔有了,它控制了你,是我把你救了回來,讓你能夠守住自己的節操,不會做出有損老師尊嚴,不可原諒的事情!是的,是我救了你,難道你不該好好謝謝我

麼?”

“是的,舞夫人~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陸老師竟然毫不猶豫地就說出來了,對著身前剛剛賜給她羞辱的妖豔女人,表達出發自內心最真誠的感謝!

天吶~簡直不可思議!

可是這一切,對於舞夫人來說,又是多麼的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很好~寶貝~真聽話,就像當年的曲阜一樣,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都是我膝下最聽話的孩子。”

舞夫人主動用跨下的肉穴隔著內褲蹭了蹭陸老師的鼻尖。

“我希望你們是互相關愛的,這不否認,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那種愛是姐姐對待弟弟的那種,不帶有任何淫慾的愛,你明白麼?”

“是的,舞夫人~”

乖巧的陸老師現在就是舞夫人胯下最聽話的狗。可即使這般順從,卻依然遭到舞夫人的質疑。

“叫我什麼?”

舞夫人胸前那枚鑰匙從衣服裡面掉了出來,閃閃發光的樣子,掛在舞夫人的脖子上,顯得尤為矚目。

“寶貝兒,你需要依靠!那個從你出生開始,就能給你安全感的人,是最值得信賴的,不是麼?而你又該怎麼稱呼她呢?”

“聽話寶貝,把你全部的身心都交給我吧,否則,我又怎麼敢放心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呢?”

舞夫人托起胸前的那枚鑰匙,並放在唇下吻了一口。

陸老師知道,那就是她辛苦尋找的鑰匙,這把鑰匙正掛在媽媽的懷裡,顯得十分耀眼,她慢慢地舉起了手臂,想去接手,瑟瑟發抖地紅唇艱難的擠出一個好久都沒有喊出的詞語。

“媽媽~”

……

本來兩個年齡相仿的女人,又有誰能夠料想地到,這其中的一個女人,竟然會下賤的叫另一個女人為媽媽呢?

而那個女人又為什麼要甘心承受如此的屈辱呢?

恐怕這一切的答案,也只能從那枚禁慾的鑰匙裡面去尋找了!

(五)

舞夫人已經離家出走2個星期了。

2星期前,曲阜的班主任,陸老師給開了一次家長會,舞夫人盛裝出席,會上,舞夫人那雙黑色絲襪包裹的高跟美腳,把陸老師的目光死死地吸在上面。只見陸老師端莊地站在的講臺上,高開領的V字襯衫上彆著一個袖珍的黑色麥克,她紅著臉看著舞夫人的絲襪美腳優雅的盪來盪去,心中慾望的海洋也禁不住,蕩起了一層又一層漣漪。

此時,會上通過那黑色麥克傳出的聲音顯得尤為動人。

「大家好~」

她覺得剛剛能抑制內心慾望的波瀾,剛想繼續說:「我是~」

陸老師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她的聲音就被截斷了,舞服人把高跟點在了地上,來回用力碾壓前腳掌時,絲襪和鞋墊之間那細微的聲音,好像是催情的藥水,讓陸老師情不自禁的喘息。她想起了很多,關於那雙尊貴的絲襪美腳高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她能感覺到長長的鞋跟頂在自己穴口上,那種不容拒絕的權威力量,她想起了自己的臉貼著地面,去平視這雙高貴的美腳時,自己無法遁形的卑微。

女人的喘息有著別樣的魅力,像是一根纖細的針掉進了心裡,明明擲地有聲,卻禁不住任何的撞擊,就這麼生生地碎在了心底,讓人找不到任何痕跡,只覺得心頭髮癢。

遠處那雙洞察一切的媚眼,透著一絲得意的淫邪。深諳慾望的舞夫人覺得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一想起那些男性家長,表面上道貌岸然

地向陸老師身上投來關切的目光,其實私下裡那一根根如狼似虎的雞吧早已飢渴難耐樣子,便不覺心頭一熱。

「陸老師~你還好吧~」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不如早些回家休息吧~」

下面的男性家長七嘴八舌的提起了建議,而女性家長卻多有埋怨。她們覺得好容易抽空過來,可會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難免讓人心有不甘,有被愚弄的感覺。

「陸老師,大家好容易來一趟,不能這麼草率吧!」

舞夫人代表女家長髮話了,那些女性家長都投來了讚許的目光。彷彿舞夫人就是自己的發言人。

「對不起,各位,今天可能有些身體不適,但~」

陸老師剛說到這,忍不住又嬌喘了一聲,引得座下一名男士直接衝了上去,並把桌上的農夫山泉遞給了她。

「怎麼樣?陸老師,喝口水吧~」

他關切的安撫了一下陸老師的情緒,然後又轉身跟大家說。

「大家也都看到實際的情況了,陸老師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了,我提議,大家還是散了吧!」

而此時女家長們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到了舞夫人的身上,好像都在詢問她的意見。只見她優雅的把高跟從地面上抬起,並嫵媚地疊放在另一條腿上,高高蹺起的紅色鞋尖剛好就指在了那個男人的襠部。

「這位先生,好像能不能結束這次會議,需要徵求陸老師的意見吧?你說呢?陸老師?」

舞夫人把風情的目光直接拋給了那個楚楚可憐的陸老師。

「我~我~我想繼續。」

舞夫人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又不屑的招了招手。

「算了吧,你這個下賤的騷貨,再聽下去,我都感覺到噁心!」

舞夫人的聲音很輕卻很刺耳,把在場所有人的臉都燒熱了,陸老師從來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罵騷貨,她不覺得自己有這麼不堪,可是當他真正看到下面女性家長一個個同仇敵愾的表情時,卻又真切而強烈的刺激了自己那根下賤的神經,她想起自己苟延殘喘在舞夫人跨下,叫她媽媽的下賤樣子,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下賤,逼裡的水都已經流出來了!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陸老師?」

男人重重地用食指點了點舞夫人,卻換來舞夫人四兩撥千斤般地回應。

「難道不是麼?」

舞夫人攤了攤手。

「我說她,關你什麼事啊?」

舞夫人不屑的白了一眼那個傻站在旁邊的男人,又衝著他旁邊的陸老師命令道。

「騷貨,跟大家道個歉,今天的事就算了!」

「你有點太過分了啊!不准你這麼放肆!」

男人不自覺地把陸老師護在了身後。

「是我有錯在先,我對不起大家了!」

陸老師小聲得在後面嚶嚀了一句,然後又給大家鞠了一躬。

「大點聲啊,聲音這麼小,誰能聽的見呢?騷貨!」

舞夫人依然不依不饒,這是她當著大家的面說出的第三個騷貨,陸老師明明很抗拒這個字眼,卻不知為什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卻偏偏要往這個字眼上靠,那裡有著異樣的魔力,刺激著她走得近一點,再近一點……

「也許我真是個騷貨,舞夫人說的沒錯。」

陸老師這麼想著,不覺道歉地音調提高了一倍。伴隨著哽咽的道歉聲,她的眼淚流出來了,此時耳邊舞夫人輕蔑的笑聲變得模糊,還有家長四散時發出的議論聲也讓她感到迷惑。

陸老師知道她回

不去了,是的,真的回不去了。

會後陸老師獨自一人去了學校的地下停車場,那個家長會上勇於站出來,極力保護他的男人想送她回家,但卻被陸老師冷冷地拒絕了,雖然當時那個男人皺著一臉心疼的表情許久,但最終還是選擇尊重地離開。

通往地下的電梯緩緩地停了下來,陸老師覺得今天的地下停車場格外昏暗。她走出電梯向右轉了一個圈,眼前一輛紅色的保時捷格外亮眼。

「撲通」一聲陸老師突然跪到地上,像狗一樣地向跑車的車門爬去,此時車門正緩緩地向上掀起,一隻高貴的鞋跟探了出來,然後是誘惑的黑絲,接著是那雙邪媚的雙眼。舞夫人優雅的走了出來,手上拿著長長的皮鞭,那皮鞭一側繫著一個皮質的項圈。

只見舞夫人衝上前,一隻高跟直接踩在了陸老師的手背上,然後揮起皮鞭就朝著她屁股狠狠地抽了一下。

「騷貨,你今天可真賤!」

舞夫人得意的笑了笑,又一把抓起了她的頭髮。並把紅色的欲唇直接頂到她的面前。

「你知道,會後那些家長是怎麼議論你的麼?」

舞夫人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而踩在腳下的那隻嬌嫩的小手就如同被馴服的獵物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想知道麼?」

陸老師嬌柔的點了點頭,鼻腔裡勉強發出一聲「嗯~」舞夫人抓著頭髮的手向下一個用力。陸老師原本高昂的頭就直接重重地低到塵埃裡面去了。

「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賤貨!」

「想聽就把我的鞋舔乾淨!」

只見陸老師順從的伸出舌頭去夠那紅色的鞋面,卻不曾想,竟換來一聲嚴厲的皮鞭。

「賤貨!是那隻呀,踩著你爪子的那隻!」

「對,把舌頭伸出來,順著我的腳踝往下舔~」

「嗯~」

「真聽話~我的好狗狗,大家都誇你聽話呢,你說你怎麼這麼聽話呀?」

舞服人溫柔的用鞭子捋了一下陸老師的屁股。

「這麼,聽話的狗狗,媽媽都不捨得抽你呢!」

話音剛落,陸老師就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原來舞夫人正碾著高跟往下踩呢!

「哈哈哈哈哈」

「好喜歡你這種表情,一臉的無辜,一看你這個樣子,我就只想踐踏你,我想把你所有的東西都踩在我的腳下!」

「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對麼?當著眾人的面罵你是騷貨,讓你很受用不是麼?」

「我聽見散會的那些男家長都議論你是個蕩婦呢!」

「她們說,你表面這麼清純,其實私下在床上,一定很騷!」

「你到底騷不騷啊?」

舞夫人居高臨下的質問著身下的陸老師,一雙傲乳,盛氣凌人。

「要我說,不是騷,是賤,下賤!喜歡被我凌辱的下賤貨!」

「你知道你有多招人討厭麼?會後有個女人偷偷地跟我說,她發現你的內褲都溼了,她說得時候,是一臉的厭惡,想象她那張臉,賤貨,這一定會讓你興奮的!」

舞夫人再一次用皮鞭捋了一下陸老師的屁股,淫水粘在了皮鞭上。舞夫人看著被淫水浸溼的皮鞭,臉上的表情顯得意猶未盡!

「你可真是個下賤騷貨,騷水都流出這麼多了,想男人的雞巴了吧,你說會上那麼多男家長,有多少根雞巴想操你呢!」

「他們可能今晚跟妻子做愛,或是獨守空房打飛機的時候還會念起你呢,男人就喜歡你這種下賤的小婊砸!」

舞夫人,收起了

自己的腿,並嫵媚地蹲下了身子,胯下美麗誘人的花園露了出來,就正對著陸老師。

「你看,一幻想到你在會上被那些男家長輪姦,我的胯,就溼了呢!」

「不過,有一個男人,會保護你的。」

舞夫人好像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個男人的身材好像還不錯,我能透過白襯衫看到他厚實的胸肌,我覺得他在床上一定很有男人味兒,但他是我的!嗯,沒錯,我就是要跟想保護你的男人一起,在旁邊淫歡做愛,那種感覺太棒了,他明明想保護你,但他的雞巴卻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依依不捨,我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你陷入淫亂的漩渦之中,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拯救的希望,一口一口被我跨下的小穴吞噬掉的感覺!」

陸老師趴在地上,痴痴地盯著舞夫人跨下,那涕泗橫流的淫水,不禁深深地喘了口氣。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我們談談現在吧,記得上次你來家訪,臨走前揹著阜兒跟我說,只要我能給他解鎖,你什麼事情都願意做麼?」

「舞夫人,您讓我做的,我都做了啊,求你放過曲阜吧!」

「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麼還會記得這個淫蕩的承諾!快忘記它吧,騷貨,這才哪到哪,我還要你繼續下賤下去,你越下賤,我就會越興奮!」

舞夫人胸前的鑰匙露了出來,引得陸老師不由得,痴痴地伸出兩隻手去接。而鑰匙由遠及近剛剛入指尖的剎那,舞夫人卻突然把皮鞭一頭的項圈塞,塞進了他的手裡,此時在看雍容華貴的舞夫人,那血色的嘴角不經意間,已經滑過一絲狡黠的媚笑。

「你知道自由是什麼感覺麼~」

自由!

這對陸老師來說,變得既陌生又親切,陌生是因為她已經難以擺脫自己的慾望,並因為自己下賤的慾望屈服於另一個妖豔女人的淫威之下,親切是因為一根鮮活的雞巴即將被釋放出來,那彷彿可以觸手可及的渴望讓她倍感欣慰。

「把它戴到你的脖子上,你就能得到他的自由!」

「舞夫人,您放心,我會恪守您的教誨,讓他遠離邪惡慾念的。」

陸老師直起了身子,特別莊嚴地把舞夫人手裡的項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此時在看舞夫人跨下的花園,早已氾濫成災了。

是的,舞夫人總是對這種虔誠的屈服不能自已,她喜歡奴隸那把自己的肉體毫無保留的交給自己的感覺,這讓她征服的慾望得到極大的滿足。

地下車庫空蕩蕩的,零星的幾個路人,匆匆往外開著車,但他們誰也不會想到,離自己過道幾米遠的角落裡,一個原本端莊大方的老師,竟然可以這般甘之如飴的享受另一個妖豔女人的凌辱,並甘願把自己的軀體全部交付與她。

舞夫人牽著身後她新領養的母狗,在地下停車場逛了好久,逛累了,才命令她站在出去的路口,一件又一件的把衣服脫掉,直到赤身裸體。

這是一個蠻精心動魄的過程,雖然地下停車場,幾乎沒有人,但總要提防零星的車輛會從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衝出來。一副驚惶失措的,白花花的,瑟瑟發抖的身軀一直是舞夫人喜歡玩味戲弄的對象。

只見她優雅地坐在紅色的保時捷車裡,右手夾著一根Esse,紅色的欲唇向外吐著薄荷味的菸圈,一雙魅惑的雙眼滿意地看著被他馴服的母狗,按著她的指令,一件又一件

的脫著自己的衣服。時不時地,她還會調皮地按上幾聲喇叭,再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外面那隻任她任意戲弄的騷母狗,在受到一聲驚嚇後,向自己投來的那一份驚恐而又乞求的表情,這副表情讓她覺得跨下那條靈活的舌頭更性感了!

是的,此時舞夫人跨下的曲阜,舔地很賣力,畢竟他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射精了。現在他可以算得上一個合格的舌奴。舞夫人對這個讓女人慾罷不能的舌頭很滿意,過去的兩個月,她付出了很多努力,為了能有一根乾淨,靈活,沒有不應期,又不會讓自己懷孕的陰莖,她給曲阜做了很多誘導。他明白一個不能發洩慾望的男孩,是隻能靠著舌頭和口中分泌的唾液來釋放慾望的,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僅僅只需兩個月就讓曲阜認識到,自己的舌頭是另一根陰莖,這讓她倍感意外。而這也讓她更加堅定地人為,男人都是慾望的動物,只有牢牢地控制住他們的慾望,才能夠隨心所欲的奴役他們。

想到這,舞夫人便會心地用腳尖輕輕地挑了挑那隻禁錮在曲阜跨下,奴役它意志的貞操鎖,她覺得這真是個好東西,所以就情不自禁地拿起胸前的鑰匙,貼在唇邊吻了一口。

「阜兒,我剛剛吻了一口你的鑰匙,想看看麼?」

跨下被矇住雙眼的曲阜渾身一個激靈,舌頭在花園裡耕作的更深了。

「一個月前,我矇住了你的眼睛,因為我覺得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視覺只會影響他們的思考,使他們的心不在我這,而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用你的耳朵,多用你的舌頭來了解我的身體,這樣我才能摸到你的那顆真心。看吧,最近一個月,你只要能聽到我的聲音,那顆真心就會悸動,對麼?」

「我喜歡這種感覺,當一個女人突然滿嘴騷貨下賤的罵別人時,難免會被一些男人非議,但是你不會,對麼,長時間看不到這個世界,我的聲音就成了你的世界,即使我罵別人騷貨,你也會興奮,對麼?」

「告訴我,對,告訴我,告訴我,我辱罵陸老師下賤騷貨的時候,你下面被禁錮的雞巴有多痛苦!」

舞夫人夾緊了雙腿,一隻手把頭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穴口。

「哦,寶貝,我太喜歡你嘴裡的那根雞巴了,它不會傷害我,不會欺騙我,只會給我快樂!」

舞夫人鬆開了雙腿,跨下的曲阜如釋重負般大口地喘著氣。

「阜兒,你真下賤,跟外面的那個女人一樣!外面那個下賤女人想救你,才甘願獻身,可是你卻,藏在這裡舔著我的騷穴,甚至我對她的任何凌辱,好像都變成了,我對你的賞賜,對麼?」

此時,突然有一個禿頂的醉漢竄了出來,還盯上了陸老師,並開始對她動手動腳,陸老師驚恐的向保時捷這邊跑了過來,車窗前盡收眼底的舞夫人淫邪的看了一眼跨下的曲阜,並有意用那種極盡溫柔的語氣對他說。

「哎呀,不好,有一個醉漢,在外面盯上陸老師了,感覺好興奮啊~」

曲阜遲疑的停在舞夫人的跨下,數秒,才慢慢地伸出舌頭,慾望的舌尖頂到了舞夫人的陰蒂。

「嗯~」舞夫人嬌喘了一聲。

「不要這樣,阜兒,陸老師有危險,那個醉漢開始摸她的屁股了!」

曲阜的舌尖在陰蒂上又罪惡地挑了倆下!

「真的不要開門讓陸老師進來麼?她被按到牆上,那個醉漢想

後入她呢!」

曲阜罪惡的舌頭,粗暴的頂開了花心。

「啊~嗯~」

「進去了,禿頭的雞巴,好大,好粗,那個賤貨好像在叫救命呢!」

曲阜的舌頭狠狠地向裡探,好像鑽入了罪惡的深淵。此時舞夫人已經喘不成聲了。

「騷貨~啊~那個下賤的騷貨,不該進來,對麼?」

「哦,對,阜兒,舔我,用力的舔我,用你嘴巴里面的雞巴告訴我,你喜歡我的下面,對,那個一直想拯救你的騷貨,就讓她留在外面,對麼!」

舞夫人覺得快到了,因為跨下的曲阜就像一條瘋狗一樣,舔舐著自己罪惡的淫穴,卻絲毫不覺,反而讓他覺地自己的任何罪惡的凌辱都讓他甘之如飴。看著車窗外面被醉漢欺凌的陸老師,舞夫人得意地用腳尖點了點曲阜跨下那根已經燙成鐵的,被緊緊束縛的罪惡陰莖!

剎那之間!

終於一切都到達了幸福的顛峰…

(六)

一根被鎖起來的雞巴是痛苦的,但痛苦也是另一種感受這個世界的幸福。這對曲阜來說就是真理。恐怕曲阜也不知道是何時開始,這種甘心受虐的觀念才被深深的植入自己的腦海裡。也許這所有的一切該歸功於舞夫人,作為鑰匙的掌管者,掌控一根雞巴的精液和勃起只算是最低等的攻城之策,只有通過性器控制它的慾念,再通過玩弄它的慾念,奴役它下賤的思想,才是舞夫人最想要的東西,也是所有女人想要的東西,那就是一顆真心,一顆你隨心所欲的使喚和奴役,它都甘願奉獻,犧牲的真心。儘管這顆心是淫蕩的,下作的,甚至是罪惡的,但這又如何呢?只要它能夠真心對自己就足夠了!

曲阜的真心被舞夫人抓去了,留下一副下賤的肉身給陸老師拯救,而這隻會帶來無窮的卑賤和下作。

對於曲阜來說,最痛苦的並不是禁慾前一個月那種肉身上的折磨,而是禁慾一個月後,心靈上的扭曲和壓抑帶給自己的墮落和沉淪。

那是一個看起來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週末,已經禁慾一個月零兩週的曲阜像平常一樣光著身體,跪在那豹紋的真皮沙發之前。吐出來的那條舌頭,正心不在焉地舔弄著一隻藍身紅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鞋。此時他稍有些不情願的樣子,讓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的擺弄著微信的舞夫人頗為不悅。只見她斜目白了一眼身下的賤狗,輕輕地皺了皺柳葉的眉尖,然後鼻息之間,不經意地輕挑過一絲不屑的嚴厲:「注意力集中點!」說罷,她就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向下狠狠地按了倆下!曲阜馬上痛苦地慘叫了一聲,只見他瞬間就伏在了地上,許久都不肯再直起身來。

「阜兒,起來,讓主人看看有沒有紅起來呢~」舞夫人的聲音突然又變得無比魅惑,言語之中充滿了長輩對晚輩關切的溫情。這讓屈阜不時覺得心頭一暖,就又重新艱難地伏起身來,他重新跪坐在舞夫的身前,渾身卻都在瑟瑟發抖。

「主人,弄疼你了,是麼?」舞夫人用指尖輕輕地來回刮弄著曲阜胸前的乳肉,引得那兩隻夾在曲阜乳頭的蝴蝶電夾,隱隱振動,好像它們要起飛一樣,只可惜這兩隻蝴蝶只是振動了兩下翅膀就又消沉下去了。

「Hahahahaha~」

「看看你胯下那下賤的東西,好像又要開始折磨自己了~」舞夫人得

意的看了一眼曲阜那根被死死禁錮的陰莖,內心充滿了喜悅和滿足。

「就喜歡看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喜歡看你下賤的把我的鞋含在嘴裡,拼命討好我的樣子。」此時,被舞夫人的聲音誘惑出來的那翻湧的下賤淫慾,又讓曲阜無比虔誠的把那隻高跟含在了嘴裡,並努力喰吸。

「我的高跟是什麼味道啊?」舞夫人把那雙讓人垂涎的美腳伸到了曲阜的胯下,兩條優雅的美腿圈成一個套,把曲阜的上身全部都困進去了。

「有嚐到主人的味道麼?」其實高跟永遠都是高跟本身的味道,怎麼會品嚐出主人的味道呢?所謂主人的味道,不過是曲阜自己下賤的情慾所臆想出來的情趣。

「對,把它們都吸到你下賤的身體裡去,在嘴裡慢慢的品嚐,慢慢地感受自己下賤的慾望在我的鞋尖上面,被慢慢戳破的感覺!」

「嗯~」舞夫人輕淫地呻吟顯得意蘊深遠。

「那應該是被壓抑許久的,噴勃出來的快感,就像是精液從你下賤的陰莖射出來的感覺。」舞夫人的指尖再一次劃過曲阜瑟瑟發抖的乳肉,此時曲阜像一個剛被哺育的孩子一般,把手中的鞋跟探向了自己喉嚨的最深處。

「但是你的陰莖被鎖住了,它被鎖住了,什麼也吐不出來,對的,那噁心的精液從那裡是射不出不來的~」此時舞夫人的那隻在曲阜看來無比高貴的絲腳,正特別溫柔地安撫著曲阜胯下的陰莖,隔著那層嚴酷的透明玻璃,裡面的慾望已經從紅色燃到了紫色!

「但是,我想讓它出來,對,出來,但不是在你淫蕩卑賤的下面~」只見曲阜胯下那隻得意的絲腳突然挑了挑禁錮的牢籠。

「而是上面!」——這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子彈一樣重重地射進了曲阜的身體裡面,伴隨著舞夫人輕盈的指尖在遙控器旋紐上那一下又一下曼妙的舞蹈,此刻曲阜肆意的身軀在舞夫人的絲腿之間,已經完全被扭曲出了最下賤的模樣!曲阜口中的唾液從他自己緊握的鞋跟旁邊噴出來了,唾液順著淫蕩的鞋跟緩緩地向下流淌,遠處看來,這種暢快的情形就好像是一根陰莖剛剛從陰唇裡狠狠地抽帶出來,一股前後摩擦積攢了很久的濃郁淫水一樣,沒什麼不同,因為暢快過後是同樣的喘息,滿足的喘息…

每當自己淫蕩的想法在曲阜身上得到實現後,舞夫人的內心都會很激動,很滿足,她說話的聲音也會跟著顫抖,聽起來格外動情。

「阜兒~不知不覺一個多月過去了,這一個多月以來,你的舌頭變成了沒有不應期的陰莖,你的唾液變成了洩慾的精液,你的嘴現在被改造成我最喜歡交合的生殖器,這一切都令我感到滿足,不過就在剛才,我好像突然又有了新的點子,為什麼你的嘴只能是男人的性器,而不是女人的呢,這個想法讓我突然感到無比興奮,過去是你的嘴在姦淫我的鞋子,不過從現在開始,應該是我的鞋跟就像一根陰莖一樣在操你的嘴。一想到,你看到我長長的鞋跟,就渴望它使勁插你上面你個陰道的淫賤模樣,我就興奮的睡不著覺呢!Hahahaha~以後跟我的鞋子做愛吧,用你上面的你個陰道!」話音剛落,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舞夫人停下了向曲阜嘴裡捋口水的手指,並在空中甩了甩,優雅的指尖劃過瞭解鎖的屏幕

,原來是微信裡彈出了一條陸老師發來的圖片信息:陸老師穿著一個裸肩的粉色連體裙,下身裙襬很短,剛剛能蓋住屁股。

舞夫人得意的把手機屏幕拿到曲阜眼前,晃了晃。

「喜歡陸老師現在這個樣子麼?」曲阜繼續含著舞夫人的高跟,沒有說話,但自己的目光已經被死死地吸引到手機屏幕裡面,怎麼也出不來。

你彎腰的時候,再拍一張我看看。

舞夫人回了過去,又把手機重新放到茶几上。

「陸老師好聽話呢,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就像你一樣~」舞夫人慾望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曲阜,可是在自己的聲音上面,她卻在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此刻她的聲音很輕,很緩。

「想不想知道,上次我去陸老師那,都聊了什麼啊?」曲阜渴求的目光全部被舞夫人吸到自己魅惑的眸子裡面了。

「她說~」

舞夫人的欲唇從後面貼到了曲阜的耳畔。

「她喜歡你~」

這四個字想一陣溫暖的春風一樣,從舞夫人幽蘭的口中吹進曲阜的身體裡,這讓他不覺地渾身一陣,掏心窩的一暖。

「你喜歡她麼?」舞夫人把另一隻Christianlouboutin高跟穿進了絲腳裡面。

「喜~喜歡~」

曲阜話音剛落,那隻已經武裝好的絲腳直接重重地踩住了曲阜的下面。

「喜歡什麼呢?」舞夫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喜歡自己的陰莖插進她騷穴裡的感覺麼?」曲阜的下體在那禁錮的玻璃之中,霎時又面目猙獰起來!

「可是你插不進去的,賤貨!」「看到你胯下那隻高跟鞋了麼?」舞夫的絲腳向下又狠狠地碾了碾。

「它會插進去的!」此時被Christianlouboutin藍身紅底的高跟包裹著那雙高貴的絲腳顯得魅力四射。

「把它放進嘴裡,對,像剛剛那樣~」「Hahahaha`就是這樣,你有足夠的理由崇拜它才對!」「因為這雙高跟曾踐踏過陸老師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我真是為你感到悲哀,這樣淫蕩的賤貨,怎麼值得被喜歡呢?」舞夫人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並劃開了手機的鎖幕,裡面又傳來一張陸老師的照片:陸老師彎腰去撿地上的跳蛋,半個屁股已經全部露出來了,裡面的黑色叢林盡收眼底。

「看看吧,阜兒,你喜歡的陸老師,私下裡就是這種下賤貨!」「難道我們不該懲罰她麼?」舞夫人突然停了下來,腳下的那隻全副武裝的絲腳顯得格外莊嚴,此時空氣好像突然變得稀薄,讓人覺得窒息。氣喘吁吁的曲阜,喘了好一陣,才悠悠地探出了舌頭。只見這迷惑的舌尖猶豫地在舞夫人足下那隻藍色的鞋面上舔了一圈,慾望的鞋面上留下了一圈罪惡的淫水,而人性好像就在這一圈淫蕩的漩渦裡沉淪。

「這可是踐踏過陸老師的高跟鞋哦!」

舌尖停了下來「讓這雙鞋的高跟插進那賤貨溢滿淫水的下面怎麼樣?」舌尖離開了。

曲阜覺得自己的心突然好痛,那個曾經給自己那麼多溫暖的陸老師,怎麼可以這樣被糟踐,凌辱!

可是高高在上的舞夫人卻依然不依不饒。

「我要讓那賤貨的下面主動喰吸我長長的鞋跟!」曲阜再也忍不住了。他大聲的向上面的舞夫人叫喊:「不要這樣,求求你了,不要這樣……」

「Hahahahaha~」

舞夫人大聲地笑出聲來,她覺地眼前的一切,是多少的有趣,一個痴情的貞操奴,竟然為所謂的愛情來頂撞自己的主人,她覺地這太有意思了。而越是痴情的美好,她越是想破壞,越是想讓他們在下賤的慾望裡沉淪。

只見舞夫人解下了胸前的鑰匙,鑰匙鏈被攥進她的手裡,而此刻那把能夠解開慾望之門的鑰匙正蕩在曲阜的眼前,這就像是催眠一樣,曲阜的眼珠跟著那把鑰匙一起左右晃盪起來,對於一個被鎖了一個月零兩週的奴隸來說,眼前的鑰匙就是他的一切。

「阜兒,面對自己的慾望,把眼睛閉起來,因為你的眼皮很重,很重,你根本睜不開,你沒有力氣了,除了你的陰莖,它還在那裡積蓄著力量,對,你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到那裡去了,你的四肢軟了,你的眼睛酸了,你的鼻子堵了,你現在只能聽到我的聲音,但可惜,聽見我聲音的不是你自己,是的,不是你,是你的陰莖,對,你就是陰莖,陰莖就是你,你現在被精液包裹著,被最本質,最真實的慾望包裹著,你無法思考了,你的選擇都是處於本能,處於自己最下賤的慾望~」舞夫人的聲音充滿了迷人的魅惑,曲阜已經被這魔性的聲音徹底困住了,他仰面躺在地上,胯下的陰莖一柱擎天,即使是掛著一把鎖,也竟然直直地立在那裡。

「現在我要把你的鎖打開,這樣你就可以更勇敢的表達自己了,但你要答應我,不許看它,不許摸它,你要用心感受它,因為它就是你,你就是它,它的態度就代表最真實的你,阜兒,下面我數三個數,數到三,你就是它了,你就自由了!」

「一」

曲阜的眼皮翻動的好厲害,鑰匙好像已經插入了鎖口。

「二」

曲阜覺地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半圈。

「三」

伴隨著鎖被打開的聲音,曲阜突然覺地好像飛進了天堂,那裡沒有任何戒備,無憂無慮,自由翱翔。

「你自由了,自由了,你的慾望已經被打開了,你終於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了!」舞夫人的嘴角此時顯現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有沒有覺地自己的喉嚨有一點點的癢,好像有東西堵在裡面,想找個東西把它扣出來~」曲阜的喉嚨抖了抖,下面直立的陰莖點了點頭。

「要不要把主人的高跟鞋,伸進嘴裡,把那癢癢的東西勾出來?」曲阜點了點頭,下面直立的陰莖張開了嘴。

「嗯~,我的乖寶貝,真聽話,我那雙藍色的Christianlouboutin鞋跟就要插進去了~」舞夫人手中握著一根擴尿道的金屬棍,那根金屬棍順著那溢出淫水的尿道口慢慢向裡插了進去。曲阜覺地自己好像突然進了一條隧道,好深,裡面黑黑的,但越往裡走,就越覺得幸福,即使看不到光明!那深淵的深處好像有著無盡的幸福,但他怎麼也走不到那裡去。他想走的更深了,但突然又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慢慢地拽回了原處。

「好像勾住它了,把它拽出來好麼?」曲阜的喉嚨好像嗆了口水,乾咳了幾聲,而下面的陰莖正直挺著腰,收著嘴,好像不捨得那金屬棒出來一樣。

「哎呀,不對,好像沒有出來~」舞夫人的媚笑更深了。

「再探深一點好麼?」曲阜重重地點了點頭,胯下的陰莖努力向上一挺,嘴

角的唾液流出來,拉著淫蕩的絲。

……

金屬棒來來回回進出好久,曲阜覺得那雙誘惑的高跟好像把自己的身心完全穿透了,他覺地自己好像再也離不開那隻鬼魅的鞋跟,好想讓它就留在自己的身體裡面,永遠也不要出去。

「喜歡主人的高跟麼?」

「喜歡~」

曲阜胯下的陰莖貪戀的含著那跟金屬棒,就像飢餓的嬰兒拼命的含著奶嘴。

「你要讓它幸福,不是麼?」金屬棒擼出來時,刺激著曲阜陰莖的尿道口,給它帶來了劇烈的快感,這讓它覺地耳邊的聲音是人間最動聽的天籟。

「讓它插進陸老師的騷逼裡,好不好?」曲阜沉默了,可是胯下那根陰莖卻把那罪惡的淫嘴張開了!

「到底好不好嘛~」

金屬棒再一次緩緩地插入,又抽出,曲阜終於禁不住誘惑地呻吟道。

「好~好~」

「我想陸老師肯定特別喜歡我足下那根長長的陰莖呢,讓它鑽進陸老師的騷B裡面去吧,這會讓她快樂,也會讓你喜歡的鞋子快樂,不是麼?」舞夫人把那雙藍身紅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鞋,放到了曲阜的嘴裡,曲阜自然的把它含了進去,胯下那金屬棒也同時插進去了,曲阜覺地自己以已經被幸福俘虜了,好像耳邊所說的一切,他都能無條件的接受。

「我足下的那跟陰莖,已經頂到陸老師的穴口了!」曲阜把高跟頂到了自己的嘴邊,並輕輕的用舌尖剮蹭自己的舌頭。

「哦,進去了,陸老師的騷逼水可真多呢!」曲阜把鞋跟含在了嘴裡,唾液順著鞋跟流了出來。

「好舒服,陸老師不捨得我的腳出來呢,她想要高潮,她求我的鞋子操死她,對,她求的高跟鞋操死她!」曲阜把鞋跟狠狠地吸進了自己的喉嚨裡,他胯下的陰莖也彷彿把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那個爆發點上了,一切都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可惜,它忘了一個最嚴酷的事實,它永遠也別想在我這裡得到高潮!」舞夫人聲音很輕,但口氣卻很堅決。此時金屬棒緩緩地從陰莖裡抽了出來,這點力道只是讓那想要爆發的尿道口,簡單的抽搐了兩下。那根可憐的陰莖最終也只是短暫的空放了兩槍,然後就失落地降下去了。

一切好像都在回味的時候,突然的一聲「咚咚咚~」門外的敲門聲就這麼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路遇中年騷臭奶奶女主人

第一章

尤子翔駕駛著他的新款紅色全球限量款奧迪A8在新建的公路上肆無忌憚的玩著漂移,新建的公路上深深印著幾圈輪胎印,將車停了下來,尤子翔看著手腕上新買的勞力士,嘀咕道:“沒意思,早知道不買這垃圾貨了,趁現在還有時間回家把卡拿上把那輛蘭博基尼提上”。

從新啟動汽車,一個加速,汽車的身影就遠遠的消失在這片馬路上,只留下一縷排氣管出來的白煙。新修的公路離尤子翔家不算近也不算遠,要經過一大片繞林公路能回到家裡,正聽著歌開著車往家趕的時候,路邊突然竄出一個身影,尤子翔一個緊急撒車,離這人影還有半米的是時候堪堪停了下來。

懷著一肚子火氣,尤子翔打開車門來到車前一看,那道人影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花格柵,下身則是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緊身劣質牛仔褲,豐滿的身體把衣服緊緊的

撐了起來,胸前的兩隊大奶子好似要破衣而出一樣,女人的屁股則是被緊身牛仔褲緊緊的勒成了一大坨,就像那農村的大磨盤一樣,就連那屁股下的縫隙都被勒了出來,顯得鼓鼓囊囊,就像一個大桃子一樣,腳上則穿著一雙大號膠鞋,起碼有43到45碼,顯示出女人的腳很大。

看著眼前豐滿的婦人,尤子翔眼珠一轉,本想罵人的話嚥了下去,而是的來到婦人身邊,關切道:“姐姐,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啊”。邊說著邊還偷瞄這女人的那雙大腳。

看著眼前帥氣的青年對著自己問道,王豔擺了擺手說:“沒得事,剛才真是對不起了,你的車沒事吧”。

尤子翔笑道:“人沒事就行,人才是最重要的嗎”。看著對著自己笑的青年,王豔說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班車幾點來啊,我今天是做俺村的牛車過來的,不知道班車的時間點勒”。

尤子翔雙眼一亮,急忙說道:“姐姐,這個點班車都停了,這樣吧,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時間也充足”。王豔推脫了一番坳不過尤子翔,只能謝謝一番,然後坐上尤子翔的車開往自家的村子。

在車裡經過一番互相介紹,尤子翔明白了坐在副駕的中年婦女叫王豔,今年42歲,是個寡婦,自家男人在一年前就死了,家裡就她一人,今天也是趕著村裡老李的順車來到這森林裡摘點野蘑菇去賣,只是在山上正在找的時候腳下一不小心踩空了,才從哪3米高的斜坡上摔了下來。

汽車行駛了十幾分鍾,王豔突然說道:"子翔,你能不能路邊停一下,姐姐肚子疼,屁眼漲漲的,想拉屎“,聽到王豔說想拉屎,尤子翔的雞巴直接漲了起來,把褲子頂替了一個小帳篷,因為方向盤的阻擋王豔並沒有看到尤子翔下身的變化,只是雙手捂著肚子焦急的看著尤子翔。

汽車停在了路邊,王豔就捂著肚子,撅著個大屁股跑向了旁邊的灌木叢,不一會就傳來噗噗的放屁聲,尤子翔聽著王豔的放屁聲,心想:“好想聞一聞豔姐的大臭屁啊”,左手卻是慢慢的放進了褲襠搓揉起自己的雞巴來。沒錯尤子翔一直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喜歡中年婦女,而且是身材豐滿的女人,幻想著舔中年婦女的腳吃中年婦女的屎喝中年婦女的尿,給中年婦女做一條狗。

正在尤子翔幻想吃王豔屁眼拉出來的屎的時候,王豔喊道:“子翔弟弟,姐姐沒帶紙,屁眼上還粘著屎呢,你給姐姐拿點紙來,讓姐姐擦擦屁眼,多拿點來,姐姐的屁眼子可是很大的”。

聽到王豔的話尤子翔呼吸都加重了起來,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拿著一大疊衛生紙,尤子翔來到灌木叢後面,只是眼前的景象直接讓尤子翔定在了當地,喉嚨輕微蠕動,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尤子翔看到的景象就是,王豔背對著尤子翔,撅著一個大屁股,深褐色的屁眼上沾著淡黃色的屎渣,黑的發亮的肉穴還掛著一滴沒尿乾淨的水滴,褲子則退到了腳邊,遮住了整雙腳,而王豔的旁邊則是一坨還冒著白煙的屎。

王豔掉頭看著對自己吞嚥口水的尤子翔,嬌媚一笑說道:"好弟弟,姐姐手之前擦傷了,現在疼得很,擦不了自己的屁眼,你來幫姐姐擦擦吧”。聽著王豔的要求,尤子翔內心興奮到了極點,粗聲

道:“好的,姐姐,我一定會把姐姐的屁眼擦得乾乾淨淨的”。

尤子翔來到王豔的大屁股面前蹲了下去,此時尤子翔的臉與王豔的屁眼不過15cm,一絲屎臭味飄到了尤子翔的鼻孔裡,聞著這陶醉的屎臭味,看著眼前,微微縮合的大屁眼,尤子翔的臉慢慢靠了過去,伸出舌頭填上了那散發惡臭的屁眼上,王豔掉過頭看著舔著自己屁眼的尤子翔,媚笑了起來,罵道:“你這個小畜生,屬狗的啊,這麼喜歡老孃的屁眼麼,也不嫌髒嗎”。此時尤子翔的整個頭已經完全沒入了王豔的屁股裡,聽到王豔的話,尤子翔含糊不清的說道:“恩,我就是一條狗,我不嫌髒,豔姐的屁眼是天下最美味的”。

聽到尤子翔的話,王豔哈哈大笑了起來,罵道:“你這個小賤逼,從你在車上不停的偷看老孃的時候,老孃就知道你是個長著狗屌的賤逼玩意,不過還是不太確定,直到老孃說要拉屎的時候,你那個狗雞巴立起來的時候,老孃才正式確定,你是一個賤逼玩意,不要在舔了,賤逼,來叫聲奶奶聽聽”。尤子翔戀戀不捨的從王豔的肥臀中退了出來,把吃到嘴裡的屎渣子全嚥到了肚子裡,但是並沒有站起來,看著王豔,叫了一聲奶奶。

王豔穿上了褲子,動手就在尤子翔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尤子翔右邊臉頓時就紅了起來,從小到大尤子翔第一次捱打,但是此刻尤子翔內心卻是興奮無比,忙跪下身子,給王豔可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說道:“謝謝奶奶給賤狗的賞賜”。

王豔滿意的看著尤子翔,說道:“你真他媽的賤,你說說看你全家是不是都是賤逼,你是不是被狗操了你媽,把你生出來的狗逼玩意,你祖宗十八代都他媽是狗雜種,都他媽愛一家子愛吃屎,對不對,狗孫子”。

聽著王豔的辱罵,尤子翔立馬回答道:“奶奶說得對,我全家都是賤逼玩意,都是狗雜種,只配給奶奶當狗,吃奶奶屎,當奶奶廁所”。

聽著尤子翔的回答,王豔很滿意決定要給這條公狗一個賞賜,看著尤子翔盯著自己的屎看,王豔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指著自己拉的那坨已經有些發黑的屎,對著尤子翔說道:“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奶奶就給你一個見面禮,去吧,把奶奶那坨高貴的屎吃掉,記著,要慢慢的品嚐,全部吃掉,奶奶在車裡等你,如果讓奶奶發現還有剩餘的話,扒了你這個小畜生的皮",說完,王豔扭著肥碩的屁股回到了車裡。

尤子翔看著眼前發黑的一坨屎,急忙把褲子來開,左手握著那已經脹大的狗雞巴,右手則是把那一坨已經發乾的屎拿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邊,使勁聞了起來,一臉的陶醉,左手則使勁的擼起了自己的狗雞巴。

這就是奶奶的屎,天下最高貴的東西,真香,張開嘴巴尤子翔熬不猶豫的的一口咬了下去,吃到嘴裡的味道有點乾澀,還有點發苦,但是對此時的尤子翔而言,卻是天下最美味的東西比自己吃過的天府鮑和澳洲無尾龍蝦還好吃,屎臭味慢慢在嘴裡散開,直到咀嚼的嘴裡只剩一灘屎水,尤子翔才戀戀不捨的嚥了下去,就這樣,那一大坨黑屎被尤子翔一口一口的咀嚼下吃到了肚子裡,末了,尤子翔還把拿屎的那隻手仔仔細細的舔了個變,生怕錯過一絲美味。

王豔坐在副座看著

打開車門,坐進來的尤子翔,說道:“奶奶的屎,好不好吃”。“好吃,奶奶的屎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狗孫子最喜歡吃了”。

聽到滿意的回答,王豔對著尤子翔說道:“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吃屎狗孫子,那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現在奶奶要去你家,從今往後奶奶就是你最高貴的主人,而你就是奶奶的吃屎狗”。

尤子翔想都沒有想,立馬答道:“狗孫子尤子翔的一切都是奶奶的,從今往後奶奶就是狗孫子尤子翔的主人,尤子翔就是奶奶屁股底下一條吃屎的狗雜種”。

“很好,等到了家裡,奶奶再給你這個狗雜種立個規矩,現在立馬開車去你家,奶奶要看看新家是什麼樣子,等回去再給奶奶舔舔腳,奶奶現在的大腳丫子熱死了”,說著王豔脫掉了自己的膠鞋,一雙穿著黑色開線絲襪的大腳丫就出現在尤子翔的面前,車裡頓時出現了一股酸臭味,而這股臭味正是從王豔那對大腳丫子上傳來的。

王豔皺眉捏起了自己的鼻子,想不到自己的這雙大腳這麼臭,怪不得今天趕牛的李叔做的遠遠的,原來是嫌棄我的臭腳丫子,想到這不由得看起了旁邊的尤子翔,此時的尤子翔則是瞪大雙眼看著王豔的大腳丫,嘴巴大張著大口吸著車裡的腳臭,猶如吸毒一樣,越吸越上癮。

看著尤子翔的痴態,王豔哼道:“奶奶讓你吸了嗎,你這個賤種,快點開車回家,回到家奶奶讓你吸個夠,舔個夠”,說著王豔把自己的手放在絲襪裡對著腳掌使勁一扣,扣出一指甲黑泥,塞到了尤子翔的嘴裡。

尤子翔的嘴使勁吸著王豔的手指頭,指甲的黑泥很快被吸了感覺,指頭從嘴裡抽了出來,尤子翔看著王豔,感激的說道:“感謝奶奶給狗孫子的賞賜”。

發動了車子,尤子翔忍著內心的喜悅拉著自己高貴的奶奶主人向著自己山頂別墅開去,等待尤子翔的將會是他畢生難忘的體驗。

第二章

尤子翔駕著車來到一座三層別墅面前,王豔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大型別墅,內心非常的激動:“想不到這小畜生住這麼大這麼漂亮的房子,還真是個會享受的下賤貨,不過這所房子馬上就是我王豔的了,這裡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王豔一人的”。

“狗孫子,你家裡就你一個人嗎”,王豔對著尤子翔問道,她也是怕尤子翔的父母也在,萬一報了警把她抓了怎麼辦呢?

“回奶奶的話,狗孫子家裡有自己一個人,狗孫子的父母都在國外做生意呢”,聽到尤子翔的父母不在,王豔在沒有任何的顧慮,當即讓尤子翔跪趴著領著自己進到別墅裡面。

別墅裡的擺設當然是奢華至極,看得王豔兩眼直冒光,而尤子翔則是盯著王豔的大臭腳直流口水,從震驚中回覆過來的王豔看著尤子翔那下賤的模樣,內心中升起一股子自豪,‘哼,再有錢還不是我王豔臭腳下的一條狗,我就替他那對狗父母管管這個下賤的狗兒子’。

王豔來到真皮沙發跟前一屁股坐下,對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尤子翔說道:“狗孫子,來先給奶奶把鞋脫了,奶奶的腳都快要熱壞了”。

尤子翔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準備拖王豔的膠鞋的時候,王豔順手就給了尤子翔一個耳光,罵道:“賤逼,誰允許你用手了,你那下賤的狗爪子配摸奶奶高貴的鞋嗎,用你那吃屎的狗嘴來給奶奶脫

靴”。

聽到王豔的話,尤子翔的嘴巴來到的王豔的腳邊,咬住王豔膠鞋的後腳跟,慢慢用嘴脫了下來。

鞋子脫掉後腳臭味立馬飄散開來,而尤子翔則是沉醉其中,深深的聞著這中年婦人的臭腳味。

王豔看著尤子翔的賤樣,覺得應該跟尤子翔立個規矩,在籤個合約啥的,這樣等以後尤子翔翻臉,就可以用合約控制他。

想到這裡,王豔的黑絲大腳,點了點尤子翔的頭,說道:“狗孫子,既然你當了奶奶的狗,那就一定要守奶奶的規矩,奶奶現在要跟你籤個合約,等簽了合約奶奶會讓你享受極致的樂趣”。

聽到王豔的話,尤子翔立馬去臥室拿了一張白紙一支筆和一個印泥,看著準備東西妥當,王豔對尤子翔的服從很聽話,當即把整個黑絲大臭腳整個踩在了尤子翔的臉上,說道:“這是奶奶給你的獎賞,你一邊聞奶奶的美腳,一邊寫吧,奶奶說一句,你寫一句,等寫好了,奶奶就讓你吃奶奶的香腳丫,如果讓奶奶發現你偷舔奶奶的腳丫子,奶奶把你的逼嘴給你刪爛,現在豎起你的狗耳朵,好好聽著”。

尤子翔聞著臉上黑色臭腳散發出來的酸臭味,褲襠裡的雞巴立馬硬了起來,正準備想舔臉上的黑絲大臭腳的時候,聽到了王豔的話,立馬不敢有其餘的動作,拿起筆,聚精會神的聽著王豔接下來要說的話,只是聞著王豔的臭腳散發出的一股酸臭味,尤子翔就好似心中有螞蟻再爬,嘴角無意識的留下了一絲口水,臉上的黑絲臭腳只能聞不能看,對尤子翔確實是一種折磨。

不一會條約就寫好了,具體內容如下奶奶的規矩第一條:尤子翔狗兒子的一切都是王豔奶奶的,包括自己第二條:在王豔奶奶的面前尤子翔就是一隻吃屎狗而不是一個人第三條:王豔的奶奶的屎和尿都有狗孫子尤子翔吃掉第四條:尤子翔狗孫子今後只聽王豔奶奶一個人的話第五條:在家裡尤子翔狗孫子必須全裸,晚上只能睡在王豔奶奶的腳邊第六條:王豔奶奶的身體的一切都比尤子翔高貴,包括王豔奶奶的屎和尿與濃痰和鼻屎第七條:尤子翔狗孫子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是王豔奶奶的賤逼狗孫子:尤子翔高貴奶奶:王豔名字上面各按了一個紅色的手印子王豔小心翼翼的把合約疊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褲子口袋來,有了合約王豔心裡踏實了許多,就算尤子翔不想玩了想反悔,她王豔也可以用這個合約來治他。

“好了,狗孫子,現在把奶奶襪子脫掉,奶奶讓你吃吃奶奶的香襪子”,尤子翔此時早已脫了一身衣服全是赤裸,腿腳的雞巴直直的立了起來,聽到王豔的話,尤子翔咬著襪子的頭部,一點一點的墜了下來,王豔的襪子一被脫下,一隻肥厚的腳丫子就出現在了尤子翔的面前,因為經常幹活,王豔的叫上有著厚厚的老繭,腳邊都已經退了皮,腳趾縫裡則是一些黑色的像泥一樣的東西,脫下絲襪之後腳臭味更上一層,連王豔自己被自己的腳臭味燻的有些噁心。

王豔使勁捏住自己的鼻子看向尤子翔,只見尤子翔舌頭一卷整隻黑絲襪子吃到了嘴裡,尤子翔的牙齒一咬,整隻襪子被擠出了一堆腳汗,還有一些像泥一樣的軟軟的物體,尤子翔閉上雙眼慢慢的咀嚼起來,而雙手則是擼起了自己的雞巴。

看著尤子翔那副一臉陶

醉的樣子,王豔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有這麼噁心這麼變態的人,不過看著尤子翔的樣子,王豔的肥穴也慢慢有了感覺,左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一摸,一手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手指開始慢慢在自己的肥穴裡面抽插起來。

尤子翔把嘴裡已經被吃的沒有味道的黑絲襪吐了出來,抬頭一看就見王豔把手放在自己的褲襠裡面快速蠕動著,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尤子翔看得興奮,加快了擼動雞巴,不一會就射出了一手的精液,而王豔此時也高潮了起來,全身抖了起了,褲襠則是被淫水侵溼了一大片。

從高潮的韻味中清醒了過來,王豔對著尤子翔說道:“狗孫子,你家有沒有化妝品,奶奶要把奶奶的臉好好的畫一下”,尤子翔立馬回答道:“二樓的左手第一間臥室是狗孫子媽的化妝間,奶奶可以去化妝”。

聽到尤子翔的話,王豔說道:“好,奶奶現在去化妝,你在樓下先給奶奶舔舔鞋,等奶奶下來在玩你,如果讓奶奶發現你偷懶,奶奶用大屁股做死你這個狗雜種”,說完王豔就扭著大屁股上了二樓去化妝。

尤子翔看著面前的大膠鞋,吸著裡面的酸臭味,陷入陶醉:“奶奶還真是夠勁,不止拉的屎臭,就連腳丫子都這麼醜,要是爹媽一起成奶奶的狗,該多爽啊”,想到自己那不可一世的父母跪在王豔的胯下,一個在屁眼後面吃屎,一個在肥逼前面喝尿,尤子翔剛射過精還有些疲軟的雞巴,立馬又硬了起來,跪在地上,舔著臭膠鞋,玩著自己的大雞巴,此景要是讓尤子翔的父母看到真不知道作何感想。

當尤子翔把王豔的膠鞋舔的乾乾淨淨的時候,“嗒,嗒,嗒”,一聲聲高跟鞋的聲音從二樓樓梯口出啊了下來,尤子翔知道這是王豔畫好了妝,正往下走,立馬轉身向著樓梯望去,映入尤子翔眼中的是一道火紅色的高大身影。

王豔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晚禮服,由於身體豐滿而晚禮服又不合身導致把王豔的身體緊緊包了起來,臃腫難看顯得不倫不類,就好像一匹高檔的布用來保住一頭肥豬的身子一樣,深紅色的大嘴唇在那張被粉底補的蒼白的大臉上顯得異常醒目。

一雙45碼的大腳則是穿著一雙被剪開前束帶的白色高跟鞋上,王豔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來到尤子翔面前,對著尤子翔媚笑道:“怎麼樣狗孫子,奶奶美嗎?”

“奶奶真美,奶奶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聽著尤子翔的回答,王豔裂開大紅唇哈哈大笑了起來,全身肥肉一抖一抖的,臉上的粉底也是刷刷的往下掉,吐沫星子噴了尤子翔一臉,聞著臉上傳來的騷臭味,尤子翔用手指把噴在臉上的口水摸了下來,放在嘴裡舔了起來。

王豔笑夠了,用自己的手指頭在鼻孔裡面挖了挖,玩出一小坨黃色結成塊的幹鼻屎,塞到了尤子翔的嘴裡,說道:“狗孫子的回答奶奶很滿意,奶奶賞賜你全天下最美的女人鼻屎給你吃”,說道這王豔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尤子翔則是立馬磕頭,嘴上謝謝奶奶說個不停。

“好了,狗孫子,快點平躺起來,奶奶要拉屎了,用你那張逼嘴給奶奶好好接著”,聽到王豔的話,尤子翔立馬平躺在地上,也幸虧家裡地面都鋪了地毯,尤子翔整個身體才不會覺得冷。

王豔看著尤子翔突然問道:“這件紅衣服,

放在櫃子的最裡面,是不是你家那隻臭逼老母狗最喜歡的衣服”。

尤子翔回道:“回奶奶的話,這是家裡那隻臭逼老母狗最喜歡的,全球限量500件,價值60萬人民幣”。

“什麼”,聽到尤子翔的回答,王豔心中一驚,這一大塊紅布居然值這麼多錢,都夠在縣城買上好幾套房子了,“他媽逼的,這些個有錢人真他媽會享受,我在農村累死累活幹一年才賺1萬多,衣服才買幾十塊的,這些有錢人一件破衣服就值這麼多,老天爺真不公平”,想到這王豔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衣服你不是在身上穿嗎,那我就把屎拉到上面,看你以後還怎麼穿。

王豔來到尤子翔的頭頂上方,順著尤子翔的臉慢慢蹲了下來,尤子翔開始還納悶怎麼奶奶拉屎不脫衣服,但是當眼前那被布料緊緊包裹住的肥臀慢慢在眼前放大,尤子翔立馬不去想其他事,開始大張著嘴迎接自己的美味食物。

隔著布料王豔的大屁股深深的坐在了尤子翔的臉上,把尤子翔的整張臉都蓋在了屁股縫裡,只見空曠的大廳裡,一個身材豐滿的高大女人大屁股蹲坐在一個身材健碩的全身赤裸的男子身上,男子的大雞巴則是筆直朝天立了起來,雞巴上的血管充起了血。

隔著布料尤子翔還是能聞到一股屎臭味,王豔掉過頭,看著被自己屁股做著看不到腦袋的尤子翔,笑道:“好好聞聞奶奶屁眼的味道,好好熟悉一下,你那張逼嘴即將要吃的美味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哈哈哈哈”。

王豔隔著布料收縮屁眼,緊緊的蹭著尤子翔的鼻孔,而尤子翔則是迷戀的聞著王豔屁眼所散發的惡臭味,卟,王豔對著尤子翔的鼻孔放了一個大臭屁,豐滿的大腿緊緊夾住尤子翔的腦袋,屁股緊緊坐在尤子翔的臉上,臭味全衝進了尤子翔的口腔裡,不得不說這個屁真的很臭,尤子翔都被這個屁燻的有點頭昏腦裝。

“狗畜生,奶奶的美味要來了,要好好品嚐哦”,說著王豔屁眼慢慢撐開,一節發黑的大便被屁眼慢慢擠了出來,靠近屁眼的布料被慢慢撐了起來,雖然隔著布料,但是王豔的屎臭味還是慢慢飄散開來,而尤子翔則是把舌頭生出來,貼著那明顯鼓起來的一小片布料。

王豔一邊拉著屎,一邊在尤子翔臉上左右前後扭著大屁股,把裙子裡的屎抹得整個大屁股都是,等到把屎拉完了,裙子裡也是沾滿了屎,王豔站了起來,把裙子一拖,漏出來裸體,來到沙發上跪在沙發上,把沾滿了屎的大屁股對著尤子翔扭了扭,說道:“來,把奶奶的大屁股舔乾淨”。

尤子翔爬到了王豔的屁股旁邊,伸出了還沾著屎的舌頭開始仔細的舔了起來,而王豔則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揉起了快掛到沙發上的大奶子。

過了10多分鐘尤子翔舔的舌頭都發麻了,才舔乾淨王豔的大屁股,連屁眼裡殘留的屎渣也一併吃進了胃裡。

王豔拍拍尤子翔的頭,指著那沾滿了屎的紅色晚禮服,說道:“去把那晚禮服裡面的屎也一起吃乾淨,這就是你今天的晚飯,看奶奶對你這個賤貨多好,自己都還沒吃呢,就先把你給餵了,奶奶先去洗個澡,你打個電話叫點吃的東西,像那個電視上播的龍蝦鮑魚啥的,對了,等把衣服上的屎吃乾淨,你在把衣服放回去,畢竟你家那條臭逼老母狗還要

穿呢,對吧”。

看著王豔赤裸著身子扭著被尤子翔舔著發亮的大肥臀走向了浴室,尤子翔頓時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三章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環山公路上,尤子翔駕著新買的蘭博基尼,往自己的別墅趕去,看以一眼後座慢慢的一堆女士奢侈品,尤子翔想到奶奶看到這一堆裡屋的時候,不知道會多高興,說不定一高興會賞賜自己臭屎蛋糕吃。

臭屎蛋糕是王豔半個月前想出來的一個點子,就是用王豔拉的屎,還有鼻屎耳屎濃痰再加上一雙穿了整整5天沒有的脫下腳的臭襪子,用自制蛋糕機做成的蛋糕,當第一次吃大雜燴蛋糕的時候尤子翔整整興奮的射了三次,從那以後只要尤子翔表現的好,王豔就會做臭屎蛋糕給尤子翔吃,而尤子翔也愛上了這讓人沉迷的美味臭屎蛋糕。

“你是我的狗雜種,你個愛吃屎的大賤逼,奶奶天天餵你吃臭屎喲”,一道粗俗至極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尤子翔的幻想,這個手機鈴聲是王豔特地為尤子翔錄得,美其名曰,就是時時刻刻都感受到高貴奶奶的存在,拿出手機看了下顯示號碼。

尤子翔心中一驚,但還是緩緩接通了手機,“子翔,在幹嗎呢”,那話那頭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

“表姐,你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啊,平常你可是連個短信都不給我發的啊,呵呵”。

“小鬼,說的姐姐好像特別冷酷無情似得,看姐姐到你家之後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這個小壞蛋,哼”,電話那頭一聲輕哼。

尤子翔正準備跟自己這個表姐在開開玩笑,突然聽到自己的表姐要來自己的家,尤子翔急道:“表姐,你還是先別來了,我爸媽都不在啊,再說了二叔能你出來嗎,你不是最近要去考那個鋼琴大賽嗎”?

聽到尤子翔的話,電話那頭一陣沉默,正當尤子翔以為成功勸說住了自己的表姐,誰料卻傳來一陣悅耳的輕笑聲,接著一道略顯揶揄的聲音響了起來:“子翔,聽你的口氣是不是不想表姐去啊,老實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嬌了,呵呵”,尤子翔則是嚇出了一身汗,藏嬌是藏嬌只不過是一箇中年醜婦而已,這要是讓那位大小姐知道告訴自己的父母,那就玩玩了。

尤子翔急忙說道:“表姐,你說到哪去了,絕對沒有的事,只不過最近有點事罷了,怕你來了沒時間陪你而已,你怎麼心血來潮要來我這呢”。

“你放心,表姐不讓你陪,主要是鋼琴比賽在你那的朝陽藝術館舉行,人家又不想住賓館,所以只好屈居你家了,喂,我說翔翔,本小姐尤思思怎麼說也是一個超級大美女吧,好歹表現一下嘛,好了不說了,我明天下午就過去了,記得把房間打掃乾淨哦,拜拜,我親愛的表弟”。

“等一下,表姐。”,尤子翔話還沒有說完。嘟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結束音,原來是尤思思已經掛斷了電話。

尤子翔看著自己的手機顯示屏,內心一陣後悔,要是剛才沒有接這個電話就好了,不過想到尤思思那潑辣的性感,如果沒接她的電話,估計她會直接闖進自己的家裡面吧。這可怎麼辦啊,如果讓尤思思看到王豔的話,自己可就徹底完了。

懷著一肚子的心事,尤子翔駕車來到了自己別墅,提著滿手的購物袋,來到了門前。

打開門一進屋,震耳欲聾的

男女做愛插逼聲就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自從王豔偶然看到尤子翔收藏的黃片,便一發不可收拾,每天都會用那88寸的液晶電視看尤子翔收藏的那些AV,好似上癮一般。尤子翔聽到女人的呻吟聲便知道王豔又在看自己的收藏的AV了,苦笑一聲,幸虧自己家在山頂,周圍沒有鄰居,不然這麼大的聲音,早已達到了擾民,被人投訴了。

在走廊裡將全身脫光,拿著給王豔買的禮物,尤子翔跪趴著來到了客廳,只見客廳那正中間的咖啡色真皮沙發上,一個全身赤裸的妖豔美婦將雙腿大大的張開,肚子上的肥肉則是堆成了一層層,雙手則是在胯間來回動著。

妖豔美婦的左手拿著一個電動棒快速抽著自己那泛黑的大肥穴,而右手則是握成拳頭,再自己的黑色屁眼裡,使勁捅來捅去,淫水和那淡黃色的糞便從沙發上緩緩的留在了地攤上,而妖豔美婦的雙眼則是緊緊盯著面前電視屏幕上的畫面。

電視畫面裡,一個身材豐滿的豔婦佩戴者一個黑色的假雞巴正使勁的插著一個可愛嬌小美女女優的屁眼,每插進去一次,一點深黃的稀屎就被豔婦所佩戴的黑雞巴擠出來一點,此時女優的屁股下墊這的一張大白紙已經堆了一堆黃色的屎,整個大腿和屁股則是沾的慢慢的,映襯著女優上半身的雪白肌膚更加耀眼,而被插的女優則是翻著白眼,眼淚口水鼻涕留的滿臉都是,嘴裡則是塞著一大塊已經發黑髮硬的屎條,而那個豐滿豔婦則是握住漏出嘴外的那一部分在女優的嘴裡來回抽插著,模擬著男女口交。

王豔此時正玩的興起,絲毫沒有注意到跪在自己旁邊的尤子翔,啊,啊,老孃要上天了,老孃的逼爽死了,要噴屎了,老孃把自己的屎尿要玩出來了,隨著王豔瘋狂的喊叫,王豔全身顫抖了起來,抽出了自己的雙手,“卟”的一聲,王豔發黑的屁眼張開到了一個誇張的尺寸,一大坨發黃的是稀屎從屁眼裡噴射了出來,茶几上沙發上地攤上,就連電視機都沾上了王豔噴出來的稀屎,眯著眼睛王豔輕微喘息著,回味著高潮後的韻味,大張的屁眼則是微微留著一絲絲沒拉乾淨的稀屎,尿水則同樣噴到了四周,趟大的客廳立馬充斥著一股屎臭尿騷混合在一起的騷臭味。

過了幾分鐘王豔終於緩了過來,抬起身子就看到了尤子翔正跪在自己的腳邊,手邊還放著慢慢的購物袋,扭著還屁眼大張的肥臀,王豔來到尤子翔身邊,拿起一個購物袋看了看,面露笑容,道:“表現不錯狗孫子,去把這屋子裡奶奶拉的香屎吃乾淨,等晚上奶奶給你做臭屎蛋糕”。

說完,王豔拿起袋子準備回房間,尤子翔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奶奶,明天,能不能。能不能,請你在外面待幾天”。

正準備回房間的王豔聽到尤子翔的話,腳步挺住,轉過身來,微眯著眼睛盯著跪在地上的尤子翔,道:“你說什麼,奶奶沒聽到,你再說一遍”。

“奶奶,明天”,啪的一聲,尤子翔想說的話被王豔的扇在自己臉上的一耳光所打斷,跪在地上,尤子翔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去你媽逼的,你這個賤逼養的狗雜種,你把老孃當什麼了。怎麼,玩膩了,現在想把老孃趕走啊,我告訴你,你這個賤逼玩意,沒這麼好的事,老孃不會走

的,你永遠都是老孃的狗孫子,賤逼玩意,氣死老孃了,我打死你”,王豔一邊罵著尤子翔,一邊用自己的大腳使勁揣著尤子翔的狗頭。

“奶奶,你聽我說,明天我表姐要來,所以才讓奶奶去外面待幾天,等表姐走了,再讓奶奶回來”,尤子翔被王豔的大腳踹的頭有點發暈,立馬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王豔。

王豔聽到尤子翔的解釋,才停了腳,看著抱著頭呻吟的尤子翔,王豔說道:“這不正好,奶奶最近正想收一個小母狗呢,這不立馬就有母狗上門了,這樣你現在出去去搞點那個讓人吃了暈倒的藥,明天讓你看奶奶的厲害,怎麼樣啊,狗雜種。奶奶給你找一隻同伴,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呢,狗孫子”,說完王豔用自己肥厚的腳板踩了踩尤子翔已經硬起了大雞巴,大笑著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王豔,尤子翔開始感覺到害怕,當初的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但是一想王豔剛才所說的話,聯想到腦海中那可愛美麗的身影時,尤子翔覺得一陣陣衝動心中隱隱又有一絲期待。

尤子翔趴在地上開始舔起王豔噴射在四周的稀屎,左手則伸到胯間慢慢擼動起自己的那已經漲的難受的肉棒。

尤思思的命運將會如何呢?

第四章

清晨的陽光,訴說著新的一天的開始,在街口有一道靚麗的身影為那些那上班的男同胞們打了一劑興奮劑,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管男女老幼,總會看向那道身影。

雪白的皮膚,絕美的面龐帶有一絲冷冽的氣質,高聳的胸部把粉紅色的吊帶小背心高高撐了起來,豐滿的胸部圓融挺翹,而不顯一絲下墜,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之下則是,急劇上升的翹臀,豐滿的屁股被緊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嘞出一條深深的臀縫,好似一張大嘴把褲子給吃了進去,修長的美腿比那些走秀的國際模特猶有過之。

少女約有25歲,絕美的容顏上有著一絲不耐,如果尤子翔在這一定會一眼認出,這就是自己那心高氣傲的表姐尤思思。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尤思思罵道:“該死的尤子翔,說好這個時間點來接我的,都這會了還不來,還要忍受那些路過的男人的噁心目光,真是罪大惡極,看本姑娘待會怎麼收拾你”,握了握自己的小拳頭,尤思思心裡已經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要接自己而遲到的表弟。

尤思思找到尤子翔的手機號尤思思打了過去,但是電話響了一會也沒人接,正準備繼續打的時候,尤子翔發了短信過來,顯示馬上就到。

看著手機屏幕,尤思思恨的咬牙切齒,低“哼”一聲,罵了句臭小子。

此時的尤子翔則是跪在王豔的黑絲臭腳下,仔細舔著王豔的雙腳,口水侵溼了整雙絲襪,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王豔看著仔細舔自己腳趾縫的尤子翔,說道:“我的小狗狗,把腳趾縫的腳垢給我吃到肚子裡,這可是姑奶奶特別給你留的,香著呢”,嘴裡含著腳丫子,尤子翔含糊不清的說道:“謝謝奶奶,賞賜美味”。

就在這時一曲東風破響了起來,王豔拿起尤子翔的手機看了下,對著專心舔腳的尤子翔笑道:“狗孫子,別舔了,去接你表姐吧,奶奶也很想見見你那個大美人表姐呢”,“知道了,奶奶”使勁唆了一下王豔的大腳趾,尤子翔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拿起手

機給尤思思發了個短信,隨後就到,出了門開車去接尤思思了。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立著一道豐滿高大的身影,看著駛去的跑車,王豔那張塗滿濃妝的老臉露出了笑容,“真期待呢,不知道母狗玩起來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遠遠就看到街口那一道俏麗的身影,尤子翔暗道一聲糟糕,慢慢把車開了過去,正準備再次打電話的尤思思看著開過來的跑車,立馬走了過去。

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小心賠笑的尤子翔,二話不說,直接伸出小手擰住了尤子翔的耳朵,怒氣衝衝的罵道:“好你的尤子翔,不僅接我遲到了,而且本小姐的電話居然也不接,幾年不見你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尤子翔忍著耳朵上的劇痛,小心道:“姐,不是的,是家裡”,“停”,尤子翔話還沒說完,尤思思就雙手捂住鼻子,皺著好看的眉角,說道:“趕快閉上你的嘴,你是不是早上沒刷牙啊,嘴怎麼那麼醜啊,一股臭腳味,趕快開車吧,回去好好簌簌口”。

尤子翔心中一驚,出來的太急了,都忘記漱口了,嘴裡都是王豔的腳臭味,看著尤思思,尤子翔心道“臭,哼,這可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等到時候你也嚐了奶奶的味道,估計就離不開了,臭母狗”尤子翔笑了笑,啟動了車子,開往了自己的別墅。

不一會,就到了別墅,尤思思一馬當先的走進別墅,而尤子翔則跟尤思思的身後,一同進了別墅,剛打開門,一個穿著樸素,笑眯眯的中年婦人,走了過來,對著尤思思說道“這麼漂亮女孩子,想必你就是尤思思大小姐吧”,尤思思笑著對中年婦人點頭稱是,說了句你好,轉過頭對著尤子翔看去,滿臉疑問,尤子翔向前一步站在兩人中間指著中年婦人,對尤思思說道:“姐,這是我新聘請的家庭保姆,王豔,王阿姨”,“王阿姨,你好,多謝你照顧子翔”尤思思笑著與王豔打了招呼,顯示出了良好的家庭素養。

“尤小姐太客氣了,拿了尤先生的錢,自然要盡心盡力招呼尤先生了,你們先做一會,我煮了甜湯,就快好了,讓你嚐嚐王姨的手藝”,“好的,王姨”,尤思思對著王豔甜甜一笑,跟尤子翔坐在沙發上,對著尤子翔說道;“王阿姨看起來人挺好的,你小子可要好好關照王阿姨哦”。

“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關照王阿姨的”尤子翔對著尤思思說道。

好喝的甜湯來嘍,快來嚐嚐姨的手藝,王豔端著甜湯,放在了餐桌上,對著客廳的兩個人喊道。

王豔給尤思思盛了一碗,放到尤思思的面前,看著冒著熱氣的甜湯,聞著甜湯所散發出來的香味,尤思思對著王豔誇讚道:“光是看起來就很好喝的樣子,”

看著對面兩人,尤思思疑惑道:“你們怎麼不喝呢?”。

王豔笑了笑說道:“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哦”。

“那謝謝王阿姨了”尤思思不疑有他,拿起了湯勺一口一口慢慢品嚐起來。

一絲諾有諾無的臭味慢慢自嘴裡散開,尤思思皺了皺眉眉頭,正準備問一下王豔,剛一抬頭,整個腦袋便暈了起來,撲通一聲尤思思趴在了桌子上,王豔慢慢來到尤思思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尤思思,露出一絲不屑,笑道:“你長得在漂亮有個屁用,以後還不是我王豔的奴隸,母狗,你這個騷逼

,看我怎麼玩你”,對著跪在自己腳下舔鞋的尤子翔說道:“去把這個騷逼的衣服全扒光了,給我鎖到那個狗籠子裡面,記著在脖子上帶上狗鏈,還有把本奶奶那雙穿了一個星期的肉色絲襪塞到他的屄裡面,別把處女摸給捅爛了,不然奶奶饒不了你這個賤貨,弄完之後上來給奶奶舔屁眼”。

對尤子翔交代完,王豔扭著肥臀上樓補妝去了,而尤子翔則是毫不猶豫的執行王豔的命令,看著眼前的如雪一樣白的少女酮體,尤子翔雙手顫抖的撫摸了上去,滑膩的肌膚通過雙手的觸感慢慢傳到尤子翔的下體,雞巴慢慢立了起來,誘人的雙乳挺翹而圓融,看著粉紅色的小乳頭,尤子翔通吐的唾液,想去品嚐一下,但緊接著樓上傳來了王豔的催促聲,尤子翔立馬清醒了過來。

拿著襪頭髮黑髮硬的肉色絲襪,尤子翔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看著身下的尤思思,尤子翔掰開尤思思那未經人事的粉色肉逼,從絲襪頭開始塞把絲襪慢慢塞進了尤思思的處女逼裡。

一切準備做好,尤子翔脫光了衣服上樓去舔王豔的臭屁眼子。

第四點五章“這是哪裡,好冷,啊,我的衣服去那裡,”尤思思清醒過來看著眼前一片漆黑內心漸漸恐懼害怕了起來,當雙手不由自主抱著自己身體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一絲不掛驚聲尖叫了起來,身體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絲——好痛,下面好疼,劇烈的掙扎使得尤思思下面傳來了劇痛,雙眼向自己的身下看去,一小節絲襪從自己的下體中漏了出來,尤思思臉色頓時慘白了起來,左手顫抖的伸向了自己的下體,抓住那漏出的一節絲襪慢慢從自己的下體中抽了出來。

隨著絲襪慢慢從自己的下體中出來,一股惡臭也漸漸散了開來,聞著這股惡臭,尤思思拼命忍住不斷翻騰的胃部,使勁一抽把絲襪全部哪裡出了,遠遠的扔了出了,接著趴在地上劇烈乾嘔了起來。

“小美人,怎麼這麼浪費呢,奶奶的絲襪可是你那寶貝弟弟最喜歡的呢,奶奶為了你可是特意穿了一個星期呢,你那寶貝弟弟喲嘴饞的想吃都沒給呢,特意餵了你下面那張嘴了呢,這麼辜負奶奶的一番心意,真是個壞孩子呢”隨著一道嬌媚的女聲落下,本是漆黑一片的房間頓時燈光大亮,尤思思被這突如其來的燈光一照,緊緊閉起了自己的雙眼,聽著腳步聲慢慢像自己走了過來,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股惡臭伴隨著香水的混合味傳到了自己的鼻子上,漸漸適應了亮光,尤思思慢慢睜開了雙眼,映入眼前的居然是一個肥碩豐滿的大白屁股,而此刻這大屁股居然被一雙帶滿了鑽石戒指的雙手向兩邊努力分開,黑褐色的屁眼微微張開著,噗的一聲,一個大臭屁對著尤思思那嬌媚的容顏放來過去,尤思思毫無準備的的吸進了一部分臭屁,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憋的小臉都通紅了起來。

王豔轉過了身子,看著尤思思那通紅的小臉,媚笑道:“寶貝兒,奶奶的屁香不香呢,喜不喜歡啊,這個是奶奶特意為你準備的哦,吃了三個番薯一晚毛豆五個雞蛋才製作出來的,聞聞多香啊”王豔這個變態的女人鼻子劇烈聳動著聞著空氣中漸漸散去的屁味。

被KTV小姐調教成狗奴全過程一道刺眼的亮光將我從恍惚中驚醒,「是我的主人回來

了」,一陣狂喜瞬間讓我清醒過來,我知道主人下班回來了。我徒勞的動了動早就發麻的雙腿,向廁所門口爬去,只見主人一雙細跟高跟鞋上面是一雙網襪緊緊捆住修長的雙腿,一條超短裙堪堪把屁股蓋住,不敢繼續向上看,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看主人的臀部以上。

「主人、您回來了」,我像一直母狗般爬到主人的腳邊想給主人舔乾淨鞋子,可主人卻一腳把我踢開,趴在馬桶上就吐了出來。我知道、主人又喝多了。我主人在附近夜明珠的KTV裡當小姐、每天晚上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一直到凌晨下班,每當這個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因為我一天中只有這個時候能看到主人。

主人在哪吐了好久,我在旁邊跪的膝蓋都沒有了知覺,不是我不想動,而是我的腿從腳踝到到腰間的貞操帶被牢牢的捆在一起,我只能雙膝著地跪著,主人說,狗是不會站起來的。我看到主人吐完,我在旁邊跪得挺拔起來,我卑賤的用舌頭舔著主人的鞋跟,期待著主人的臨幸。

「麻痺、今晚那個死胖子非要姐喝,早晚喝的你陽痿,草」聽著主人罵罵咧咧的發洩自己不滿,我更加一句話不敢出聲,只是在卑賤的舔著主人骯髒的鞋底,「別舔了,給我滾開,先把廁所舔乾淨去」,「謝謝主人」我忍住身上的疼痛,爬到馬桶上,一股酸臭撲鼻而來,看著馬桶裡的嘔吐物,我的胃裡不由得一陣翻滾,我知道,這就是我今晚的晚飯了。

「還不快點吃,賤貨,舔不乾淨看老孃今天不給你好看」,聽著主人這句我我渾身一哆嗦,屏住呼吸大口的開始吃著主人的嘔吐物,我記得上次我主人說了這句話是因為我不肯舔主人剛拉完屎的屁眼,之後主人就給我餵了一粒偉哥,菊花裡塗了大量的催情劑,把我吊了整整一天。

整整一天,我在慾望的折磨下試圖勃起了一天,雞巴在貞操帶裡無助的掙扎,勃起,掙扎,勃起,可是一次次被貞操帶牢牢地禁錮著在狹小的籠子裡,只有無助的留著粘液,當時的我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勃起一次,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多想自己的後庭能被狠狠的插入來減輕那一陣又一陣的奇癢,可是沒有人,沒有人能夠救我,我被主人腳尖著地掉在吊扇上吊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這種煎熬下度過,只記得當時主人出現在我面前把我放下來時,我忘情的舔著主人的骯髒的屁眼,一點都不嫌髒,不嫌臭,彷彿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主人這次又這樣說了,我不敢想象主人又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折磨我,我真的的怕了,怕那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表現的不錯,把你的狗牙刷了拉我房間,今天獎勵一下你」說著主人把我手上橡膠套的鎖給打開了,我活動著好久沒有活動過的手指,飛快的給主人磕頭謝恩,主人已經好久沒用用過我了,聽說主人今晚要獎勵我一下,剛剛吃主人嘔吐物的噁心感立馬消失了,主人回房間之後我仔仔細細的舔乾淨馬桶,然後才拿出牙膏牙刷開始刷牙,手指好久不活動都不靈活了,主人說,狗是不會用手指的,於是就把我的手用橡膠套給收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然後用鎖給鎖住。我認認真真把口腔清理乾淨,我知道主人又要用我的舌頭了,這也是我身上唯

一有用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的房間,發現主人躺在床上,誘人的黑色內褲正好朝著門,在超短裙的下面若隱若現,我的雞巴瞬間充血,可是卻立馬碰在冰冷的貞操帶上,一股強烈的沮喪感幾乎讓我哭了出來,我已經有整整三個月沒有射過一次,沒有勃起過一次,每次看到看著誘人的場面我都像瘋了一般,我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能痛痛快快射精更舒服的事情了。

「過來把我的鞋子衣服脫了,我要睡覺」主人醉醺醺的命令道。

聽到主人的話我如獲重釋,立馬爬到主人旁邊給主人脫鞋子,我抱起主人劣質的皮革鞋,親了一口,我激動的快要瘋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主人的玉足了,我慢慢將主人的鞋子脫下,一股酸臭撲鼻而來,這是最喜歡的味道,我忘情的大力呼吸著,看著主人廉價絲襪下面若隱若現的吐著玫瑰紅色的腳趾,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注入我的蛋蛋,蛋蛋漲的更厲害了,我不知道我的蛋蛋現在已經變成什麼顏色,3個月沒射過,我的蛋蛋裡已經充滿了精液,我忘情的呼吸著主人酸臭的絲襪腳的味道,雞巴腫脹的塞滿了整個籠子。

「把絲襪給我脫了,矇住眼睛,老孃的B裡有剛剛那個死民工的精液,給我舔乾淨,我不想洗澡了」一股巨大的恥辱讓我的雞巴又是狠狠的腫脹起來,一股劇痛從我的胯下傳來,我夢寐以求的主人的小穴,居然被個民工灌滿了精液,而我連看的權力都沒有,主人每當我伺候她的時候都要用絲襪矇住眼睛,主人說,我沒有資格看主人最私密的地方。

我脫掉主人的內褲、絲襪,嫻熟的把主人的雙腿分開,順著主人胯下濃重的味道,我的嘴唇親到了主人的小穴,主人的小穴肯定發黑了,被那麼多人草過,三個月之前就是棕褐色的了。

幻想著主人小穴的樣子,我用嘴唇把主人的小穴全部含到嘴裡,一股混雜著精液的液體被我吸入口中,為什麼,為什麼那些骯髒的民工都可以隨意找我的主人內射,我的內心充滿了掙扎與吶喊。

用舌尖分開主人的陰唇,來回挑逗著主人的小豆豆,我知道,主人最喜歡我這樣伺候她了。

「誰讓你舔老孃的陰蒂了,你想死了是吧,今天沒累死,清理乾淨抓緊時間給我滾回你的狗窩去」,我慌忙把舌頭從主人的豆豆上離開,將主人陰道里的腥臭的黏液吞下去,重新跪在地板上舔著主人的腳趾,將主人腳趾裡的汙垢都舔的乾乾淨淨。

主人身上的味道讓我的雞巴硬的跟鐵棒似的,睪丸發硬下沉,我感覺自己要瘋了,熊熊的慾火從小腹蔓延的全身,燒的全身不住的顫抖,「主人、主人、我求求你讓我射一次吧,我什麼都願意幹,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快要瘋了,主人」我緊緊抱住主人的腿哀求道,全身激動的不住的顫抖。

「喲、我的大少爺,您這是在幹嗎那,幹嘛讓你舔舔人家的腳你就激動成這樣啊,當時我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了半天,你還是選了詩詩那個死丫頭,怎麼現在又像條狗一樣求我啊」聽著主人的嘲諷,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主人,您別說了,賤狗知道自己下賤,主人別生氣了,賤狗現在只是主人的一條狗而已,嗚嗚,主人,求您,就讓我射一次,賤狗已經三個月沒有射過了……主人…

…」

「別在這給老孃犯賤,你這種賤人就不應該有男人的快樂,哈哈,你知道今天是誰上了我嗎?是你們下面施工隊的,哈哈,我們做了4次,整整4次啊,那些民工憋得時間太久了吧,體力真實好,你、就憋著吧,等老孃哪天心情好就讓你射一次,心情不好你就一直帶著吧,這條內褲賞你了,今晚放鼻子上好好聞,不準摘下來,要是被我發現你摘下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滾吧,滾回你的狗窩」

「可是,主人我三個……」

「滾~ 」

這一夜,我把分泌物最多的部位對住自己的鼻子,騷臭味我聞了一夜,雞巴也試圖勃起了一夜,切列腺液順著管子流滿了大腿,我的精神又恍惚起來。這一夜,我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到我脫離了這地獄一般的生活,夢到了我認識我主人之前幸福的生活,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認識她之後,徹底的改變了。

(2)

我畢業於中國海洋大學,各方面優異的我畢業之後進入了中國第一央企、中核集團,被分配到這個新的在建的核電站,在這工作了一年多,慢慢的有了點實權,下面的分包企業為了拿到錢,為了活好乾都爭相請我吃飯。

有一次,下面的分包商又請我吃飯,吃完飯在KTVhappy,那是我見到我主人的第一眼,也是我噩夢的開始。

當時分包公司的老李點了一排小姐,讓我挑一個今晚陪我,我從來沒有和除了我女朋友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發生過關係,所以我一再推脫,也就是我現在的主人,我把她給罵了出去,小小姑娘幹什麼不好乾這個。我同時小王看我死活不從,就跟我說,「沒事,她就是幫你點個歌,你們可以什麼都不發生,別拂了老李的面子」

,我這才隨便點了一個女孩子,也就是主人口中說的詩詩。

不知道為什麼,我非常瞧不起這種女孩子,年紀輕輕幹什麼不好,非要糟蹋自己。不過想想也是,有需求才有市場,建設核電站這種事情肯定都是大老爺們背井離鄉,所以小姐就特別的多。

唱了一晚上,那小妞挑逗了我一晚上,也是,我186的身高在南方絕對屬於大個,加上我健美的身軀,標誌的五官,算不上高福帥但也絕對差不到哪去,小姐看著那些老闆都在奉承我也知道今晚我才是主角,對我更是諂媚。

我也被她們一個個性感的打扮勾搭的一身邪火。晚上,我把詩敏拉出來狠狠的做了一次,走的時候她居然狠狠的親了我一口,說「認識你這樣的帥哥,我倒貼也願意」還問我願不願意跟她做朋友。

我心軟了,我答應了,也讓我進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可能是食髓知味了,以後下面的分包商每次請客我都會點幾個小姐,直到那天我點了我的主人。一道刺眼的亮光將我從恍惚中驚醒,「是我的主人回來了」,一陣狂喜瞬間讓我清醒過來,我知道主人下班回來了。我徒勞的動了動早就發麻的雙腿,向廁所門口爬去,只見主人一雙細跟高跟鞋上面是一雙網襪緊緊捆住修長的雙腿,一條超短裙堪堪把屁股蓋住,不敢繼續向上看,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看主人的臀部以上。

「主人、您回來了」,我像一直母狗般爬到主人的腳邊想給主人舔乾淨鞋子,可主人卻一腳把我踢開,趴在馬桶上就吐了出來。我知道、主人又喝多

了。我主人在附近夜明珠的KTV裡當小姐、每天晚上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一直到凌晨下班,每當這個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因為我一天中只有這個時候能看到主人。

主人在哪吐了好久,我在旁邊跪的膝蓋都沒有了知覺,不是我不想動,而是我的腿從腳踝到到腰間的貞操帶被牢牢的捆在一起,我只能雙膝著地跪著,主人說,狗是不會站起來的。我看到主人吐完,我在旁邊跪得挺拔起來,我卑賤的用舌頭舔著主人的鞋跟,期待著主人的臨幸。

「麻痺、今晚那個死胖子非要姐喝,早晚喝的你陽痿,草」聽著主人罵罵咧咧的發洩自己不滿,我更加一句話不敢出聲,只是在卑賤的舔著主人骯髒的鞋底,「別舔了,給我滾開,先把廁所舔乾淨去」,「謝謝主人」我忍住身上的疼痛,爬到馬桶上,一股酸臭撲鼻而來,看著馬桶裡的嘔吐物,我的胃裡不由得一陣翻滾,我知道,這就是我今晚的晚飯了。

「還不快點吃,賤貨,舔不乾淨看老孃今天不給你好看」,聽著主人這句我我渾身一哆嗦,屏住呼吸大口的開始吃著主人的嘔吐物,我記得上次我主人說了這句話是因為我不肯舔主人剛拉完屎的屁眼,之後主人就給我餵了一粒偉哥,菊花裡塗了大量的催情劑,把我吊了整整一天。

整整一天,我在慾望的折磨下試圖勃起了一天,雞巴在貞操帶裡無助的掙扎,勃起,掙扎,勃起,可是一次次被貞操帶牢牢地禁錮著在狹小的籠子裡,只有無助的留著粘液,當時的我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勃起一次,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多想自己的後庭能被狠狠的插入來減輕那一陣又一陣的奇癢,可是沒有人,沒有人能夠救我,我被主人腳尖著地掉在吊扇上吊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這種煎熬下度過,只記得當時主人出現在我面前把我放下來時,我忘情的舔著主人的骯髒的屁眼,一點都不嫌髒,不嫌臭,彷彿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主人這次又這樣說了,我不敢想象主人又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折磨我,我真的的怕了,怕那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表現的不錯,把你的狗牙刷了拉我房間,今天獎勵一下你」說著主人把我手上橡膠套的鎖給打開了,我活動著好久沒有活動過的手指,飛快的給主人磕頭謝恩,主人已經好久沒用用過我了,聽說主人今晚要獎勵我一下,剛剛吃主人嘔吐物的噁心感立馬消失了,主人回房間之後我仔仔細細的舔乾淨馬桶,然後才拿出牙膏牙刷開始刷牙,手指好久不活動都不靈活了,主人說,狗是不會用手指的,於是就把我的手用橡膠套給收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然後用鎖給鎖住。我認認真真把口腔清理乾淨,我知道主人又要用我的舌頭了,這也是我身上唯一有用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的房間,發現主人躺在床上,誘人的黑色內褲正好朝著門,在超短裙的下面若隱若現,我的雞巴瞬間充血,可是卻立馬碰在冰冷的貞操帶上,一股強烈的沮喪感幾乎讓我哭了出來,我已經有整整三個月沒有射過一次,沒有勃起過一次,每次看到看著誘人的場面我都像瘋了一般,我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能痛痛快快射精更舒服的事情了。

「過來把我的鞋子衣服脫了,我

要睡覺」主人醉醺醺的命令道。

聽到主人的話我如獲重釋,立馬爬到主人旁邊給主人脫鞋子,我抱起主人劣質的皮革鞋,親了一口,我激動的快要瘋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主人的玉足了,我慢慢將主人的鞋子脫下,一股酸臭撲鼻而來,這是最喜歡的味道,我忘情的大力呼吸著,看著主人廉價絲襪下面若隱若現的吐著玫瑰紅色的腳趾,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注入我的蛋蛋,蛋蛋漲的更厲害了,我不知道我的蛋蛋現在已經變成什麼顏色,3個月沒射過,我的蛋蛋裡已經充滿了精液,我忘情的呼吸著主人酸臭的絲襪腳的味道,雞巴腫脹的塞滿了整個籠子。

「把絲襪給我脫了,矇住眼睛,老孃的B裡有剛剛那個死民工的精液,給我舔乾淨,我不想洗澡了」一股巨大的恥辱讓我的雞巴又是狠狠的腫脹起來,一股劇痛從我的胯下傳來,我夢寐以求的主人的小穴,居然被個民工灌滿了精液,而我連看的權力都沒有,主人每當我伺候她的時候都要用絲襪矇住眼睛,主人說,我沒有資格看主人最私密的地方。

我脫掉主人的內褲、絲襪,嫻熟的把主人的雙腿分開,順著主人胯下濃重的「怎麼又是你」那晚我有看到我主人出現在我點的一排小姐當中,我自然想起了當時罵出去的那個女孩子,想想人家也挺可憐的,我就讓她來陪我,畢竟當時再做的,只有我算是能看,其他的都是四五十的老頭子,長得又噁心,就是有幾個臭錢。

當時我的主人像個低賤的妓女,躺在我懷裡,我手肆意的挑逗著她的乳頭,她用舌頭舔著我的耳垂,不一會就慾火焚身,她把手塞進我的褲兜裡,頓時就叫了一聲,可能是被我的尺寸給嚇到了,她的手很細很軟,技巧也特別好,沒幾分鐘我就被她逗得慾火焚身。

「行了、今晚到這吧,王總啊,明天讓你們財務拿發票過來吧,我活動活動錢應該馬上撥下去了」,老王一聽,立馬站起來滿臉堆笑「多虧張總照顧,青年才俊,以後發展不可限量呀」我們沒頭腦的應酬了一番就拉著我的主人直奔賓館去了。

「小騷貨,你叫什麼名字」,「張總,你以後喊我敏敏就好了」,到了賓館我迫不及待的直接把她扔床上,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36D的乳房,我的手掌幾乎無法掌握,胸型很美,雖是平躺著,乳房仍是向上堅挺,乳肉雪白,乳頭粉紅,看著她的臉跟身體都越來越紅越熱,呼吸也急促,我將嘴巴湊上去,慢慢的輕舔她的乳峰,雪白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而黑森林下的小縫也微微滲出亮晶晶的淫水,我的雞巴再也忍不住了,漲的長逾二十公分,硬梆梆的翹起,於是我立刻將大肉槍對準她的小穴,我能感覺到她全身有如觸電般顫抖。

「張總…嗯……啊……嗯……帶套」聽到她的淫叫聲我弟弟已經全身酥麻,但現在進入太早了,於是我將中指朝她的小穴探索,她的小穴已經開始氾濫了,我的手指開始往更深處前進,我的反應來得很快,開始在他的身下扭動、呻吟。

我知道她已經忍不住很想要我幹她,可是我卻要想讓她多等一會,於是我的手也毫不停止的愛撫她的小浪穴,使得她淫叫連連:「啊~~啊~啊~啊~~舒~~服~

~~~喔~喔~啊~不~行~了~」。她喘息著,搖動著身體,這時我換一個姿勢,將頭埋進她雙腿之間,用舌頭舔氾濫成災的小穴洞口,並用舌尖輕舔撥弄洞口的陰蒂,刺激著她已經快高潮了:「舔…舔…哦…哦…舔得人家好舒服…喔…喔…寶貝…哦…人家要死了…你要弄死姊姊了…哦…親親…不…不行了啊…哦…哦…要洩了…」

她的肉穴像是地震般,淫肉劇烈地翻動,身體像蝦一樣拱起,我知道她馬上就要高潮了,我抬起頭「小騷貨,求我啊,求我我就讓你高潮」,「求求,求求你繼續,我要不行了」,我的舌尖又回到她的小豆豆上,輕輕的逗了她三次,每次到高潮的時候就停下,最後一次我大力的將她的豆豆吸入嘴裡,真空下用舌尖大力的掃動她的豆豆,她終於受不了了,淫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如同羊癲瘋般痙攣著,肌肉完全繃緊,她也已達到瘋狂的顛峰。

此時,她的身體突然弓起來,然後重重躺在床上,然後一會兒氣喘噓噓說:「呼……你要弄死人家了…呼…我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瘋狂…的快感,我一會也讓你嘗一下這種滋味」,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已經讓我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只是當時我的卻不知道,「是嗎,那待會會讓你更舒服的,小騷貨」於是,我將我的大雞巴移到她的嘴巴前:「敏敏,好好服務我的雞巴吧!如果服務的好,我再讓你爽上天」她聽到之後臉紅的搖搖頭,一付不願意的樣子,於是我不動聲偷偷用手挑撥她穴口的陰蒂,結果她一聲呻吟,唉了一聲,無力的倒在床上,這時我立刻將我的雞巴塞進她的嘴巴中,而我則再一次將我的頭埋進她的雙腿之間,舔那剛才氾濫成災的處女穴口和陰蒂,她因弟弟的雞巴太大而無法整根含入嘴巴中,而呻吟著:「嗚嗚…嗯……嗚……呼…」

我吻著陰毛、陰唇,乃至她最敏感的陰蒂,因為過度的興奮,膨脹而充血,顯得更加突出,更加的迷人。她的手也死命的抓住了我的臀部,身體一陣猛頓,陰戶拚命的往上頂。

「嗯……張總……嗯……快不要舔了……嗯……不要舔了……小穴癢死了…

…求求你……嗯……嗯……我受不了……嗯……嗯……受不了……嗯……嗯…主人……受不了……「她的淫叫,再加上臀部大力擺動,看起來她已近於求饒,瘋狂的地步。

小穴裡的淫水,如溪水般的時大時小,陰唇更是一張一合的,像想夾住什麼東西。她被舔的興奮難耐,頻頻哼叫著:「求求你……我受不了……小穴裡面癢死了……呀……受不了……快……我真的受不了……快用雞巴幹我……用雞巴幹我……」。

沒多久,我的雞巴也忍不住要爆發,於是我連忙的推開她的頭,將雞巴移到她雪白的乳房上,此時我的雞巴終於忍不住「爆發」,精液噴滿了他乳房、身體上。雞巴一陣又一陣的跳動,一次又一次的收縮,弄的她整身都是精液,二十公分長的雞巴這時也萎縮不起。

我親了一下敏敏,對她說「抱歉、我不能幫你爽了」,說著我就打算穿衣服走人,說實話,每次看到這些小姐棕褐色的陰唇我的慾望就大打折扣,真心不感覺這些被千萬人草過的小穴有什麼迷人的地方。

沒想到的是,這是敏敏立馬哭了,

哭的梨花帶雨「今晚陪我一晚上嗎,好不好,好不好,就一晚,我不要你錢,我已經很久沒有男人抱過了,我知道你嫌我髒,所以不操我,我不奢求什麼,你今晚就抱著我睡一晚好不好,好不好嗎」,看著她可憐的眼神,我動搖了,或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我憐惜的抱著她,她在我結實的懷裡躺著,一晚上我們聊了好多。

好久沒有抱著女人睡覺了,那一晚我睡的非常的香甜,卻不想這一場美夢終究變成了噩夢。

第二天早晨我是疼醒的,對,早晨晨勃時卻突然發現我的雞巴被一個籠子鎖住了,想要勃起卻只能被固定的抄下,甚至連硬都硬不起來,我猛地起身,卻發現旁邊早已空無一人,敏敏呢?昨晚我不是和她一起?莫非?

一連串的問題閃現在我腦海,感覺亂急了,自己的雞巴被一個小籠子牢牢的鎖著不能勃起,鑰匙不在我手裡,突然我看到了一張紙條,上面是這麼寫的「小帥哥,我們的張總,相信你已經發現了你雞巴上的籠子了吧,沒錯、就是我鎖的,鑰匙也只我我這有一把,什麼時候想射了來找我哦,我可不想你被別的女人搶走…你的小壞蛋敏敏」

看到這個紙條,我的心立馬就涼了半截,我立馬打個給夜明珠的老闆,查到了這個敏敏的電話。「敏敏,你胡鬧,你立馬給我開鎖。」「我要是不呢」敏敏笑嘻嘻的回答「幹嘛呢,張總,一點情調都沒有」,「我在說一遍,你立馬給我開鎖!」

我幾乎是吼得說出來的,只是對面依然笑嘻嘻的說「我要是不呢?」,面對這種賤人我恨不得立馬把她給撕了,我又大聲吼道「你胡鬧,你個賤人你?」話還沒說完,對面就把電話掛了,再撥過去一直都是已停機。估計這賤人已經把我拉黑了。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沒有心思,以前可以隨便勃起的大雞吧突然被剝奪了自由顯得非常躁動不安,擠在籠子裡一直試圖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慾望折磨的已經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想,我飛奔到夜明珠找敏敏,可是她們老闆卻說,敏敏請了一個月的假回家了。

彷彿晴天霹靂一般,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雞巴又被鎖住了,我的性自由被剝奪了。我借了她們老闆的電話給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點回來放開我,否則我報警了」,「哦~ 是你呀……張總,你幹嘛那麼著急的找人家,報警幹嘛,報你嫖妓嗎?「敏敏說話依然那麼嗲,只是卻讓我沒心情聽,」那你說你要怎麼才放過我,你不是說我想要了可以找你嗎?「沒辦法、我只好服軟了。「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先回家了,這一個月你就先帶著吧,我怕你在我走這段時間裡被別的女孩子勾搭,親~ 等我回來聯繫你,不過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別人的電話給我打,我就把鑰匙扔掉~ 到時候你就自己哭去吧……哈哈……嘟嘟嘟」我還沒說話,對面立馬就把電話給掛掉了。我沮喪的把電話還給夜明珠的老闆。

尼瑪、這是什麼事,還有什麼比這更尼瑪狗血嗎?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就先這樣吧,等她回來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開始脹痛,尼瑪……狗血。

回到家我認真的在網上查了查我帶的這個東西是什麼,後來才發現這個東西叫做貞操帶,cb3000,網上說這

東西可以自己弄出來,可是我自己倒騰了好久都沒弄出來,可能是雞巴太大了吧。

那個鎖也換了,不是那種普通的小銅鎖,怎麼敲都撬不開。一種絕望籠罩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除了等,沒有任何辦法。每天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在不停地腫脹,受挫,腫脹,受挫,全身放佛被螞蟻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廁所自慰,現在突然不能碰自己的雞巴了,這種慾火焚身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

不過有一點好處,現在早晨不用鬧鐘了,每天到點會自然痛醒。沒人知道我發生了什麼變化,還是有很多推不掉的應酬,只是我再也不敢點小姐,實在推不掉我也不敢和她們有肉體接觸,我怕被發現我帶著那個叫做貞操帶的東西。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小姐在我眼中也變得如此迷人,看到那些一個個衣著暴露的小姐們,我就想狠狠的草她們一頓,可能失去什麼東西就會渴望什麼東西吧,現在這些小姐們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詩詩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襯衣撐破,她的腰原來那麼細,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著她的身體不自覺的發呆了,直到下體的疼痛讓我清醒過來,詩詩調笑到「怎麼,張總,長時間不見我也用不著這樣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吞了口口水,我知道自己不能亂來、也亂來不了,我乾乾的一笑,晚上她一直挑逗我,我感覺我要瘋掉了,敏敏、求求你給我打開一次,我要把詩詩操死在床上。

我一直給敏敏發著信息,可是依然石沉大海。不知不覺中,我的心思已經完全在敏敏身上,只是離她回來還有17天的時間,我感覺我要瘋了,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一個人。

(3)

第二天,我在辦公室上班,順豐有快遞給我,我還以為又是總部下來的文件,只是打開一看卻是一條內褲,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親愛的,你想我嗎,我還有兩個多周才回來,怕你憋壞了,給你點東西讓你消消火,這是我穿了半個月的內褲,沒事的時候好好聞聞吧」

我拿起那張照片,是敏敏屁股的照片,屁眼若因若現,我頓時被刺激的精蟲上頭,雞巴在一瞬間塞滿整個籠子,只是想再打卻沒有任何空間,我忍住下體傳來的痛苦,拿著照片和內褲便匆匆走到廁所,一到廁所我再也忍不住了,將內褲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呼吸,看著那張照片,天哪,太性感了,為什麼我會感覺她的小穴不美呢,為什麼我上次沒有狠狠的操她呢,好迷人的騷味,我聞著她的內褲,用手去摸自己的雞巴,卻只能握到一個籠子,我隔著籠子拼命的套弄,只是越套弄越勃起,越勃起越受壓迫,越壓迫越想高潮,我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我感覺自己要瘋掉了,誰要是能讓我現在射一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是、一切都是徒勞,一股巨疼把我拉回現實,我看著籠子裡腫脹的大雞吧無助的留著眼淚,敏敏,你什麼時候回來,只要你能讓我射,我什麼都願意做。

時間又過了一個周,我感覺我的性慾又到了一個巔峰,我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想過去射一次,以前感覺瞧不上的女人現在都恨不得去舔人家的腳趾,我感覺我要被逼瘋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這一週的,那天突然收到

敏敏的信息,我感覺欣喜若狂,打開一看上面寫著,「穿上我給你的內褲,到x樓b單元302,六點半過期不候」,我感覺我的春天馬上就要來了,敏敏你終於回來了,我早早收拾打扮好,洗了個澡,弄了弄髮型,穿上筆挺的西裝,帶上我的卡西歐,站在鏡子前,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打扮深深的迷住了,要不是西褲裡面是一條女式內褲,內褲裡是一個邪惡的貞操帶,我想這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孩子著迷。

我如約到了她讓我到的地方,不由得驟起眉頭,這個地方環境也太差了,典型的城中村,與我身上上萬的西裝顯得格格不入,我敲了敲門,沒人,打電話,依然沒人接,我在門口站著等啊等,終於看到敏敏提著一個行李箱上樓梯來了。

「呀,帥哥、來那麼早啊,被憋壞了嗎」敏敏調笑到「你妹、別提了,快點來」,我接過行李箱,看著敏敏的打扮,我的弟弟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超短的皮裙,過膝的皮靴,我的眼一直在大量敏敏的腿,「看夠了嗎?看夠了快進來」敏敏開開門讓我進去,這是一個怎麼樣的家啊,到處都是衣服,零食,垃圾,好一個髒亂的地方,我不禁皺了皺眉,敏敏發現了,眉毛一挑「怎麼,不喜歡啊,你信不信你以後住的還不如這」,我當時就笑了,「怎麼可能,我們單位分的房子比這好多了」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卻不想卻惹得敏敏不高興了,敏敏冷哼一聲,拉著行李箱進臥室去了。

我沒好意思跟進去,不一會,敏敏一身女王裝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條皮鞭,上身一件露出乳頭的膠皮衣,下身是漆皮的過膝高跟靴,我當時看的眼都直了。

「跪下」敏敏冷冷的道,「你要幹嘛,玩什麼cosplay啊,我可不好這口」我無語的答道。「要不,脫了衣服,跪下,要不立馬給我滾,沒得商量,給你三秒鐘」,敏敏依然是淡淡的口氣,聽到她說這句話,我轉身就想走,可是下面的雞巴卻出賣了我,看到敏敏性感的打扮,我的雞巴早就腫脹的不像話。

「」

「我脫」

最後我沒辦法,脫光了我的衣服,只剩下那條小內褲還有醜陋的貞操帶,「喲,你穿女士內褲還挺性感的嘛,以後你就穿著吧。」「穿你妹,難受死」還沒說完,敏敏一鞭子就抽了過來「啊,」我大叫一聲,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你瘋了?」我質問道,只見敏敏走過來,笑眯眯的看著我,「想高潮嗎,親」

聲音酥麻的讓我頓時雙腿一軟,「想就跪下,聽我的,我忍你最後一次,你要是再這麼沒規矩,我不介意讓你一輩子都不能高潮」,我一聽敏敏這麼說,直接跪下了「好,好,敏敏」

「像狗一樣爬進來」說完,敏敏徑直走進臥室。我爬進去只見敏敏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還帶著一根鐵鏈子:「今天我要用這個把你鎖上,你將做我的狗!」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快爬過來!」「我……」

我還沒說話,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將鐵鏈子鎖在門把上,並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敏敏拿著那個大行李箱走過來,拿出一些稀奇的東西。首先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

「伸出腳來!」我把腳伸了伸,她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她已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我伸出雙手,敏敏把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口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她以轉身拿出像長筒靴的東西,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腳站起來。敏敏這才拿出鑰匙打開我的貞操帶,失去壓迫的雞巴瞬間脹大,敏敏在一旁看的格格直笑。

敏敏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舔我的屁眼。」敏敏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後,昂著頭,「別做夢了」敏敏反手抽了我兩鞭:「操,快一點!」敏敏側著臉怒視著我,用腳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敏敏的屁股。敏敏發怒了,用力抓住項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個四腳朝天,敏敏用鏈子把我的手腳緊緊綁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掙扎,由於不能呼吸,憋得臉都漲紅了。敏敏放起屁來,我不敢也不能再躲開,只能用力吸著這個臭氣。

在此過程中,我的陰莖也勃起到最大限度。敏敏這才站起身,用腳踩著我的陰莖:「會是一條乖狗,這就是證明。」

我用力呼吸著,好一會才回過氣來。「我的屁好聞吧?」敏敏挑著尾毛問,我只好點點頭。

「那你以後多聞聞,以後再躲,就大便在你臉上。」敏敏說完,解開鏈子又把我拴著,坐回沙發去。

「敏敏,我好想」

「想什麼,叫主人,在聽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把你的舌頭割掉」

「敏、主主?人,我好想射,求求你讓我射一次吧」

我跪在地上哀求到,剛剛敏敏坐在我臉上,我的雞巴已經漲到最大程度,看起來就像一個嬰兒的手臂,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的雞巴都可以漲到那麼大,我能感覺到現在讓我用手擼,不出10秒就會射出來,「光想著射,整天什麼都不想」敏敏冷哼一聲,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桌上,把鎖用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的茶桌的對方的腳上,這樣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俯在茶桌上。

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浣腸器和兩瓶500CC的甘油。「啊!你要幹什麼?」我吃驚地問道。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膏,眼睛發出妖豔的光澤,然後分開我本已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哎呀!」乳膏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反應。「不要動!」「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擺動屁股。

敏敏高興的笑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兩百CC的浣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管嘴對正我的屁眼上。「啊……啊……」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勃起的更厲害了。「嘻嘻,你要好好感受。」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

兩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敏敏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啊……受不了……」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好難過……」

「喂!怎麼啦?」敏敏笑嘻嘻的問。「啊……讓我去……去廁所吧…」「如果想拉大便,就在這裡拉」「唔…」臉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

搖著頭,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產生難忍的疼痛,眉頭打著結。「啊……不……難過死了…」我用有一層霧的眼睛向敏敏哀求,全身偶爾一遍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射出來。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不要……我不能……啊……唔……」

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

「嘻嘻……嘻嘻……」我的可憐模樣,刺激敏敏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壓著。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現痛苦狀,但還是拼命縮緊肛門。

「我……」我流著淚水哀求。「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

「好吧!我牽你出去,但要抬起頭。」

「我……不……我聽你的。」我幾乎在啜泣聲中無力地回答。

解開固定的腳,敏敏拉緊我頸項圈上的鎖鏈,以避免我突然撲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雙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鳴。

「唉,快點,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將爆發的汙穢溶漿中間的話。」小狐狸拽著項圈上的鎖鏈,側著臉不懷好意地瞄著我。「不……」受到脅迫的我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敏敏的殘酷引導爬著。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噹作響,其間或多或少碰撞上由被羞辱的身體所滴落的汗珠。

「幹!抬起頭來,乖狗!」

我抬起頭爬出房門,從梯級上爬下到樓後樹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覺上像是經過幾個世紀的嚴刑烤打一般。

「就這兒了!」敏敏將銀色白色的鎖鏈扣在樹幹較高處,讓我被固定成X字形半跪坐於矮矮的花叢上。

「這!這裡是?」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奈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鎖,令我的腿站不起來。

「乖狗,就在這裡拉吧!要不就牽你到公共廁所。」

「你……」我的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

「讓我來幫你吧……嘻嘻!」敏敏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對著我,雙手反握,不懷好意吃吃地笑著。「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聲哀求她。

「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輕輕踩踩好了。」

敏敏不理會我的乞求,自行將高跟鞋跟擱在我那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騷癢似地劃玩著。「啊啊啊……啊!」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殘留在身後肛門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隨著汙濁的黃土色液體闖過型似菊花綻放的水閘,奔馳而出。

「啊……啊!」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我的軀體裡翻雲覆雨,使我徹底拋棄了自尊……

我無神地帶粘著汙濁的身體,被敏敏牽引著爬回了房間。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任由敏敏牽著到洗手間,用皮管子沖洗乾淨。過了一會兒,她走向我,在我身邊轉了幾圈,好像在思考什麼,我用眼瞪著她。

「怎麼樣,親愛的刺激嗎」敏敏輕聲說道。

「操你媽!快放開我。」我怒吼道,「敏敏你做的太過分了」。

她卻帶笑的問我:「怎麼樣?不願做我的狗?」

「不,這太過份了。」我據實回答。

「不會吧?我覺得

這樣很好,一定是你還沒體會到其中的樂趣的關係。」說著,她拉起鏈子晃一晃:「沒關係,我們再玩一遍,你也許就能體會到了。」

天啊,她還要玩一次,我受可不了,我馬上改口:「對……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我願給你的當狗!」敏敏一拉鍊子把我扯到在地用高跟鞋踩著我勃起的極限的陰莖,「你以為你是什麼,象徵著你男人身份的雞巴都在我的腳下,我想讓她射她就射,不想讓他射,他就得乖乖給我呆在籠子裡」

敏敏用力踩著我的雞巴,龜頭在敏敏的鞋底上摩擦,受不了了,一陣陣刺激和快感從下體傳來,在我體內引起了一陣顫抖,沿著脊樑傳播,直到我那麻木的大腦。「啊……」敏敏用力提在我的睪丸上,一股強烈的痛疼直衝腦際,一股眩暈感讓我頓時喘不上氣來,我趴到在地,耳邊傳來主人肆意的笑聲。

「你知道嗎,你只是我我腳下的一直賤狗而已」。敏敏拉起我帶我走到床邊,將我的雙手分開綁在床頭,雙腿分開幫戰床尾,我的軟軟的耷拉在胯下,敏敏走過來,把雙腿誇在我的頭上,直挺挺的蹲下,我看到敏敏的肉穴越來越近,一股騷臭撲鼻而來,我拼命的搖頭想躲開,敏敏卻說:「好好看看吧,以後說不定連看都看不到」,我睜開眼睛看著敏敏那棕褐色的陰唇,我知道被草多了都會變成這種黑木耳,我掙扎著想擺脫那那坐下來的屁股,可是卻只是徒勞,敏敏的的肉縫直接將我的鼻子和嘴巴全部堵住,我不知道她多久沒有洗澡了,濃郁的騷臭味讓我頭暈。

「親愛的,味道好吧,我知道你想舔,我特意一個周沒洗澡,好好品嚐下吧」我聽到之後一陣作嘔,「你要是舔不到我舒服我就不起來,你就悶死在我的屁股下吧,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可能是看我沒反應,敏敏要挾到,我沒辦法,只好伸出舌頭,盲目的舔著她的陰唇,敏敏看我可能是看我消極怠工,將高跟鞋一腳踩在我的陰莖上,「賤貨,伺候不好老孃,看我不給你踩斷」,接著腳底開始用力搓動,由於缺氧我的頭開始抖動著尋求縫隙呼吸,我就在主人的屁股下不住的扭動,掙扎,雞巴像吹氣球一樣勃起,我在床上抖動的越來越厲害了,床板被我拽的吱吱響,我感覺自己的肺要炸了,我拼命的用舌尖掃動陰蒂,希望她能快點放過我,感覺敏敏的身體在不住的抽搐,屁股夾我夾的更緊了,我抬起頭將她的小豆豆直接吸出,用舌尖大力彈弄,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爽死了…好…好厲害…」一股洪流直接灌入我的口裡,她全身無力從我的頭上滑了下去,新鮮空氣瞬間瞬間充滿肺部,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卻不小心把淫水呼入氣管,於是激烈的咳嗽起來。

敏敏小鳥依人的躺在我的胸上,嗲道「小母狗,你的舌頭真厲害」說著她的頭慢慢地靠近我的大雞巴,敏感的龜頭感受到她呼吸出的熱氣,不覺得悸動起來,在那一翹一翹。

「想我舔你的大龜頭嗎」敏敏誘惑的說到,「想!」

「那你求我呀,我的小奴隸」

「主人,求求你讓我快樂吧,求你了」我不住的哀求到,看著敏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張開小嘴舔了下去,我感覺龜頭一陣抖動,心裡激動地等待著自己的龜頭能插入她性感的小嘴

,卻發現敏敏射伸出舌尖一直龜頭邊上打轉,就是不舔上,「舔啊,舔啊」我心裡不住的吶喊,渾身激動的發抖,一滴滴粘液從龜頭上流出來,可是敏敏舔了舔舌頭又又抬起頭來壞兮兮的看著我,我快要被逗的瘋掉了,「想要嗎,看你的弟弟那麼不安分」

「求,求求你…給我,給我」我被逗得慾火焚身,語無倫次。

「叫主人,乖」

「主人,給我,求求你」這個時候我也不管什麼尊嚴,今天我的尊嚴在她面前早已經被踐踏的體無完膚。敏敏用手攥著我的鼓鼓的睪丸,大力的吮吸起來,一股強大的刺激感直衝大腦。

「啊…,爽死了」,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呻吟到,第一次感覺口交的感覺那麼爽,「看你的蛋蛋漲得這麼厲害,裡面肯定灌滿了精液吧,想射嗎?」

敏敏魅惑的聲音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飄出去,「想,想,主人讓我射了吧,」敏敏從睪丸沿著陰莖往上舔,馬上到了最敏感的龜頭了,我感覺我全身都在激動的發抖,只是舔到龜頭卻突然感受不到敏敏的舌頭了,我急得快要哭出來,龜頭激動的一漲一漲的,「安啦,好大的雞巴,別把你弄射了一會又硬不起來,看,想射在我的小穴裡嗎」

我看著敏敏分開自己的小肉縫,想到自己的雞巴能在這狹小的肉縫裡抽插,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瘋狂的喊到,「給我,讓我打一炮,我給你錢,我給你兩千,不,我給你兩萬」敏敏一聽,笑嘻嘻的對我說,「大爺,您可要憐惜奴家喲」

我一聽到敏敏這風騷入骨的話我連骨頭都酥了,我把雞巴用力的挺起,「來吧,敏敏,快,我要瘋了」「啊……」下體一股劇痛傳來,等待了那麼久,不是等到了敏敏的小穴,而是敏敏大力的一拳實實的打在我的睪丸上,我痛得眼冒金星,「啊……」又是一下,我感覺我要被打死了,胃裡一陣蛋疼的想吐,全身抽搐卻不能動,身體在床上無助的扭曲,「不要……不要打我」我不知道我的臉上什麼時候掛滿淚水,我痛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可是我還是哀求到,只聽敏敏沒了原先壞壞的嗲聲,變的冷冷的說。

「賤貨,別人只要50塊就可以和我打一炮,可是你,多少錢都不行,我的 b永遠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你,永遠都沒有機會進入。你只是我這個下賤妓女腳下的一條狗而已」說完,敏敏就出去了。我從劇烈疼痛的眩暈感之中剛剛清醒過來,發現我的下體流了好多粘液,剛剛那兩拳居然將充盈的前列腺液打了出來,我的雞巴軟軟的躺在那,我多想伸出手去擼一下,可是我的雙手卻被緊緊的綁在床頭。

這是敏敏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T型貞操帶,我一看拼命的搖頭,「不要,不要給我戴這個,求你,我求…」話沒說完我被敏敏一個口球塞入口中,從腦後綁住,我嗚嗚的想發出聲音,卻只能無助的流出口水。

「嘿嘿,這個T型貞操帶可是特意給你定做的,cb3000不能長期戴,時間久了就容易壞,這個你就可以戴一輩子了。」

「不,不要,我心裡無助的吶喊,我不要再帶這個破玩意兒」可是被堵住的嘴發不出一點聲音,我大力的搖著頭,「搖頭就是同意了」說著就把貞操帶跨過腰,我一聽不搖頭了,拼命的點頭,「嘿嘿,你不要

那麼著急嗎」說著敏敏拿起我的雞巴往籠子裡塞,我的雞巴頓時硬的跟鐵棒一樣,遲遲不能塞進去,這時敏敏將剛剛拿進來的冰塊全部倒在我的雞巴上,一股冷意頓時讓我的雞巴萎縮下去,刺骨的寒冷讓我的慾望頓時消退,這時敏敏嘿嘿一笑,將雞巴塞進狹小的籠子,往後一拉就鎖死了,我聽到鎖被摁死聲音好像被渲染了死刑,一股絕望透體而出化成兩行清淚。

「小寶貝,怎麼哭了,沒關係的,只要你伺候好我,我肯定會讓你快樂的」

說著給我解開手腳的束縛,我一把推開他,用力掰著在身上的貞操帶,緊緊的捆著好難受,雞巴被固定的朝下,連一點都活動不了,帶cb的時候還可以小範圍活動下,而現在,雞巴在軟的時候都能充滿了小籠子,擺弄了半天,我發現我連一個手指都差不進去,龜頭摩擦著冰冷狹小的管道,即酸又麻又癢,說不出什麼滋味。我像發瘋了似的把敏敏摁倒在床上,敏敏嬌呼一聲:「你要造反嗎」,我沒有狠狠地摁住她掙扎的雙手,身體壓在她性感的身體上,嬌嫩的乳頭頂在我的胸口,一股慾火直奔下體,「鑰匙呢、給我打開!」我近乎是吼出來的對她惡狠狠的道。

只見敏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一點都不害怕,對我說「怎麼了呢,親愛的、我要是說不呢,你這是要強姦我嗎,用你的大雞吧好好蹂躪小女子吧~ 」說著敏敏呻吟起來,對我拋了一個媚眼,「唔~ 」試圖勃起的雞巴狠狠的撞在貞操帶的管子裡,一股劇痛讓我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你!」我就喊出了一個字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敏敏用伸出誘人的舌尖輕輕舔逗了我的一下舌尖。

「張總,用你的大雞吧狠狠的操我吧,下面好癢,用你的精液灌滿我的子宮,征服我吧」說完閉上眼睛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我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誘惑,雞巴在在籠子裡腫脹的被擠壓的變形了,分泌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粘液,我抓著他的手發出一聲又一聲類似於野獸般的哀嚎,女人的性感便是折磨男人尤其是帶上貞操帶的男人最好的武器。

抓著她的手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敏敏掙脫了我的控制,睜開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哦、對不起、我忘記了,張總,您的大雞吧不能勃起,您不能滿足我」說著臉色逐漸冷了下去「那麼沒用還想強姦我,給我滾到地下跪著去。」

說完一膝蓋頂在我的小腹,我的魂好像被抽走了一般,聽著敏敏充滿侮辱的話,這種屈辱的感覺讓我的慾望更加澎湃,可是身體澎湃的慾望唯一的發洩口卻被無情的堵死,本來性愛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變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折煎熬,放佛只有聽她的話才能稍微緩解一點痛苦,我從她身上爬下來,跪在地板上,「給我趴下,手肘著地」,敏敏冷冷的呵到。

慾望在下面找不到發洩口之後,瘋狂的蔓延全身,催使我的身體做出一些平時連想都不會想的下賤舉動,我就真的像狗一樣手肘、膝蓋著地,抬頭看著坐在床邊的主人,這種仰視的視覺衝擊頓時讓自己感覺到了卑微的臣服。

「幫我把靴子脫了」敏敏用鞋底踩著我的頭,高傲的說道。我剛要起身用手拉靴子的拉鍊,敏敏一腳又把我踩在鞋底,「用嘴」「你身上只有你的舌頭才有資格碰觸我的

鞋子,其他地方都不夠資格」,「哈哈、誰讓你是我的一條賤狗那」聽著敏敏的侮辱的話,慾望燃燒的更旺「我是主人的一條賤狗,只有賤狗的舌頭才夠資格舔到主人高貴的鞋子」「哈哈,你說我這個妓女是你高貴的主人,哈哈,你是有多下賤,給一個妓女做狗。」

在敏敏刺耳的笑聲,我艱難的脫下敏敏的長筒靴,一股刺鼻的腳臭味讓我忍不住乾嘔起來,敏敏一看我的反映、笑的更歡了,在被腳汗浸的溼漉漉的絲襪包裹下的腳趾不斷的戳我的鼻孔,分開腳丫對我說:「給我大口的吸,好好聞聞我的腳香」這種廉價的皮靴一點都不透氣,絲襪也不吸汗,巨大的腳臭味讓我幾乎暈了過去,我用手打開敏敏的絲襪腳,跑到廁所幹嘔了好久,出來之後發現敏敏一臉冰冷,對我說,「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永遠生活在我的腳下,給我滾。

在我心情好之前不要讓我見到你,否則你就告別男人的快樂吧「,剛才的腳臭味讓我清醒了好多,看著她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我穿上衣服對她冷淡的一笑」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在我眼中你丫就是一妓女,偶爾心情好陪你玩玩,還真以為自己是女神了呀「。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只聽門後砸東西的聲音罵聲、不絕於耳。

(4)

天氣微涼,我在路上一個人走著,經過剛剛排洩的那個草叢,不由感覺一陣噁心。精蟲上腦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走了一路、我在尋思著到底如何把緊緊箍在下體的貞操帶給撬開,總不能真的戴一輩子,但是這種新式的貞操帶是內置鎖,還沒法撬開。去五金店買了鋸條,螺絲刀,還能被一個妓女給逼成這樣,一想到這不由得苦笑起來。等我打開了,看我不操的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張!我惡狠狠的想到。

想象往往都是美好的,我拿著鋸條鋸了半個小時,也僅僅只是多了一條淺淺劃痕,不知道這是什麼材料製造的,耳邊又迴響起敏敏說的「這是我給你特意定做的,沒有鑰匙是永遠打不開的。」難道我要被鎖一輩子嗎,我不甘心,我知道我還有最後一條退路,就是打電話給開鎖公司,可是這樣就……我不敢想象那個時候別人會怎麼看我,最起碼現在的我無法拉下這個面子。可是我更不好意思再去找敏敏,事情已經做的太絕了。一股絕望籠罩著我,我感覺全身從頭到腳放佛這11月的天氣,瞬間冰冷下來。

每天依然不懈的堅持用鋸條鋸這貞操帶,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當中,只是長達一個半月的禁慾讓我現在對性愛充滿了嚮往,睪丸一直漲漲的,現在我都能感覺到睪丸裡面跳動的精子,辦公室裡那些姿色普通的女孩子現在在我眼中也一個個變成了天仙,她們的黑絲,她們的高跟都誘惑著我,我不知道這樣發展下去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的性格也愈發的暴躁,上次老李那面勞務公司因為施工沒帶安全帽,我抓著這個把柄壓了她們600多萬的工程款不給他們,老李天天往我辦公室跑,請我唱歌桑拿泡溫泉,可是我都拒絕了,我是真的很想去但是又不能去,每次我都罵他罵的狗血淋頭。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我看見別人卑躬屈膝的樣子心裡也會暗爽。時間過去半個月了,我

不知道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下體感覺像一座火山,無時無刻不衝擊著那堅硬的壁壘,每天早晨漲得要斷掉,可是無論我怎麼掙扎怎麼拽,都絲毫不能擺脫貞操褲給我的折磨,它就像一個惡魔,一旦纏身,便折磨的我永無寧日。

又是一天早晨,我在床上狠命的敲打著堅硬的貞操帶,渴望著哪怕能有一絲的刺激可以讓我灌滿精液的睪丸和雞巴釋放,我徹底的崩潰了,我在我的床上無助的翻滾,撞擊,可是一切都是徒勞……其實,給敏敏做奴隸沒什麼不好,只要她能讓我射……我在心底不住的掙扎,在尊嚴和慾望之間徘徊不定。

我承認,男人是下半身動物……

(5)

晚上,老李喊我去包廂,我沒有在拒絕,我知道,我是真的想敏敏了,可是我終究還是張不開口。老李給我喊了12個小妹,讓我自己挑,不出意料,敏敏果然也在。

「就她了,我指著敏敏道」

「大爺,怎麼想到找奴家玩了,奴家想起您了」,敏敏順勢躺倒我懷裡,彷彿沒有骨頭般嬌媚到…望著敏敏半漏的酥胸,魅惑的雙眼,性感的舌尖在猩紅的嘴唇上輕鬆挑逗,我的雞巴狠狠地撞在堅硬的籠子上,我不由悶哼一聲,「小騷貨,好好伺候爺,少不了你的」

周圍有人,我怕丟了面子,對敏敏輕薄道,敏敏聽後雙臂立馬纏繞在我的脖子上,朝著我的嘴就開始親,滾圓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好刺激,我感覺我的雞巴要爆了。

我推開敏敏,在她耳邊輕輕哀求道「主人,我知道錯了,別在逗我了,我要脹死了……」

敏敏聽到笑得更加放肆「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怎麼那麼快就又犯賤了,哈哈,可是老孃不收你了,你連給老孃舔腳都不配」

我一聽,差點急得哭出來,我拿出錢包,隨手抓了一疊塞到敏敏的胸罩裡假裝給小費,「求你了,主人,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給您好好做一條狗…求求您了,主人」我期待著看著主人,「你真的要給我一個妓女做狗嗎」敏敏一本正經的看著我,精蟲上腦的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今晚去我家門口跪著等我下班,我不回去不準起來,天塌了都不行!」

我知道這是個不能拒絕的條件,我十點多就開車去了敏敏家,老式的公寓樓裡只有零星的幾盞燈亮著,我走到敏敏家的門口,心裡充滿了矛盾,真的好怕被別人看到,可是這又是我唯一一次機會…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我按照敏敏說的,雙肘膝蓋著地,像條狗一樣跪在敏敏的門口,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一聽到有什麼風吹草動便嚇得瑟瑟發抖,這種跪姿也讓我非常難受,肌肉痙攣的厲害。

兩個小時,整整兩個小時,我的T恤已經被我的汗水溼透,我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可是我就是不敢起來,終於,我聽到樓下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讓絕望的我瞬間產生了希望,「呀,張總,你怎麼了,怎麼跪在我家門口,哎呀,你看看你出這些汗,怎麼來這了,你不是說你再也不會來的嗎,您這是幹嘛呢,快回去吧,我在家裡不接客的!」

敏敏說著,把我拉起來,可是一聽敏敏讓我回去,嚇得我立馬又跪下,可是我的胳膊和腿早就麻了,一下子撲倒在地上,我也不去在意什麼尊嚴,一下子抱著敏敏的腳,「不,不要,主人

,不要趕我走,把我當你的一條狗,收下我吧」

我顫抖的哀求道,敏敏抬腳,用高跟鞋踩到我的頭上,點了點,冷冷的說道「既然你那麼有誠意,給你個機會,給我爬進來。」

我一聽如獲重釋般手腳並用的爬進敏敏的房間。我將頭深深地埋在敏敏腳下,用舌頭舔著敏敏的鞋跟,用嘴給主人脫鞋,「還蠻懂規矩的,你下賤的身體只有舌頭才配接觸老孃,哪怕是老孃的髒鞋子髒內褲,你也沒資格用別的東西碰」

敏敏用腳踢著我的頭說道。

我全身趴在地板上,屈辱的讓我全身顫抖,我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別衝動,這個人掌握著你的性福,別一時衝動毀了自己,忍,再忍」,我在敏敏的腳下想條狗一樣貪婪的舔著主人的腳後跟,「我只是主人的一條狗,能舔到主人的腳便是我最大的榮幸…」

「哈哈哈哈」敏敏得意的大笑起來「賤人,我要讓你成為我的狗,做我的狗也挺好,你要是不聽話,我可以隨隨便便的讓你生不如死。」

敏敏說著,拉著我盡了她的房間,「給我好好舔,舔舒服了,老孃會賞你你想要的」,敏敏躺在床上,兩隻性感的小腳耷拉在床邊,腳趾一翹一翹挑逗著我的性慾,我俯下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以最臣服的姿勢吮吸著敏敏的臭腳丫,腳趾縫的髒東西,腳丫的酸臭味彷彿成了催情劑讓我忘情的舔著,我知道我無藥可救了,我陷入了戀足的深淵,以後敏敏不用幹別的,只要動動腳趾頭,就會讓我心甘情願的臣服。

「張總,怎麼現在不嫌髒不嫌臭了啊,上次來你不是特強硬嗎,我的臭腳別髒了您高貴的嘴,你快走吧,別給我舔了。」

「別,主人。別趕我走,主人的腳趾是如此性感高貴,能給主人舔腳是我三生有幸,上次狗狗眼瞎了,求求主人大人不計小人過,給我一個機會。」

我聽到敏敏的話,心裡充滿了恐懼,就怕她不要我,讓我永遠鎖在籠子裡,我不住的在地板上磕頭求饒。

「你真的想做我的狗嗎,我可不是想玩玩而已,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你做我一輩子的狗,把你的身份證,工資卡交給我,從此我就是你的神,你的主宰,第二個選擇就是你現在就滾,鑰匙我會扔了,你做一輩子太監,兩個選擇你自己選,我的耐心有限,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你想做我的奴,就舔舔我的腳趾,如果你想走,我可以送你一雙我的鞋子,你自己隨便選一雙,然後自己滾。當然,我還是很喜歡你吮吸我腳趾的感覺,太美妙了,差點就到高潮了呢 ~ 」

我跪在敏敏的腳下,心情極端矛盾,我要是真的把身份證銀行卡給她,那我真的萬劫不復了,可要是不給,我怎麼會戴這個玩意一輩子…敏敏的腳趾在不停的逗弄我,看著敏敏性感的腳丫,心底所有的防線終於被擊垮,能舔到這樣的腳,就是死了都值。

我慢慢的俯下身子卑微的含住敏敏的腳,彷彿做了一個重大的決策,舔到了,聽著敏敏放肆的笑聲,我也感受到了一絲解脫。「我終於讓你跪倒了我的腳下,哈哈,哈哈」敏敏放肆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鄙視…也就是這一刻起,我徹徹底底的告別了正常人的生活,陷入了無盡的屈辱與痛苦之中。

「我會讓你慢慢品嚐到做一個妓女的奴隸的悲

哀,哈哈」敏敏一把奪過我的工資卡和身份證,鎖到了抽屜裡…敏敏拿出了一個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我沒有反抗,我知道。事以至此,反抗只會徒增屈辱。

第一次脖子上被勒了一個狗項圈,強烈的屈辱感讓我的雞巴在籠子裡擠壓的更加不堪,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種情況下興奮,難道我真的心甘情願給敏敏當奴隸嗎,一陣窒息感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原來是敏敏拉住了項圈的繩子,「給我好好舔舔,舔乾淨了,今天一個賤人非要內射,還不准我流出來,讓我穿上內褲就這樣回來了,給我舔乾淨!」

敏敏將那本來都無法擋住屁股的超短裙拉上去,露出了那性感的蕾絲小內褲,慾望排山倒海似的在體內掀起巨浪,我的呼吸被刺激的急促起來,我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將主人的內褲脫下,一股白漿從褐色的小陰唇流出,明顯的色差刺激著我的神經,這是一個典型的妓女的陰戶,光滑的陰戶上陰唇已經泛出黑色,一股股白漿從沒有合攏的小穴流出,我居然要舔這樣的陰戶,一股精液的腥臭撲面而來,一陣陣反胃的衝動讓我沒忍住趴在地上乾嘔。

「好不容易留給你吃,你還嫌三嫌四,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怎麼尊重主人」敏敏惱怒的拉著手裡的鏈子就往客廳走,強烈的窒息感從脖子傳來,我不敢任何猶豫,連滾帶爬的被敏敏拉倒客廳,雙手被敏敏用手銬反鎖,他將手裡的鏈子掛在吊扇的掛鉤上,我脖子被向上拉著只能拼命墊起腳尖來緩解這窒息的感覺。

「不,不要,敏敏,不是,主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會被吊死的」我惶恐的大聲喊道。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被吊死,還有,敏敏是你叫的嗎?」

敏敏說完抬起我的一條腿綁在桌子腿上,右腿從膝蓋到腳踝被綁在桌子腿上,上不上下不下,想動卻一動動不了,全身的重量都要靠左腳的腳趾支撐,我被吊著彷彿一條上鉤的魚在無助的掙扎,「不要呀,放開我,主人,我舔,我舔,好難過」沒幾分鐘我已經感覺左腳痙攣,可是一放鬆,又立馬緊緊吊住脖子,讓我喘不動氣,「被吊一夜,或者被釋放一次,你自己選」敏敏把我吊好,若有興趣的看著我的掙扎,我頓時沉默起來,身體被壓抑的性慾瞬間又被激發,「我,我,求主人讓我釋放吧」「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是個賤貨,好,既然你這麼想射,我就給你個機會。」

敏敏回臥室,拿出鑰匙,打開鎖了我整整一個月的貞操褲,那開鎖的聲音是那麼美妙,我感覺我的心臟都要激動的跳了出來,「吧嗒」一聲,敏敏又鎖上了,「逗你玩呢,你還真當真了,你那醜陋的小東西只能呆在籠子裡獨自哭泣,哈哈哈哈」敏敏剛剛打開,在我最激動的時候,激動的全身發抖的時候,又殘忍的剝奪了我的一切希望,我在絕望的前後抖動的身體,「不要,給我,主人你不能這樣殘忍,給我,求求你,求求你,咳咳咳咳」強烈的抖動讓我項圈擠壓著我的氣管,讓我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的小奴隸,眼淚都出來了,你真的那麼想射精嗎」敏敏用手拍著我的臉說道,「是、是的主人,求求你給我吧,給我一次,求求你了主人,我什麼都願意幹,只要你讓我射一次,我給你做

狗,做一輩子狗」我彷彿在絕望中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將我所能想起的低賤的話都說出來,來換取這壓抑兩個多月的釋放。

「好,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幹嗎,那你先給我舔乾淨上面的精液」敏敏拿起那條上面被精液沾滿的內褲,黑色的小內褲上那一灘白色的精跡非常的顯眼,我強忍住噁心,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因為我知道,我沒有退路了。

「給我好好品嚐,精液對你來說是神聖的,因為你不可能射出精液來,這是男人快樂的源泉,對你來說,所有能射出精液來的男人都比你高貴,因為沒有資格享受男人的快樂,沒有資格射精,你只能舔食別人的精液。」

敏敏將內褲套在我的頭上,不斷取笑著我,在這種強烈的羞辱下我感覺我的雞巴已經要被折斷了,從我的嘴裡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突然,我的下體一陣放鬆,我感覺我的雞巴可以稍微活動一下了,原來敏敏打開了我的貞操帶,慢慢的往下拉,好舒服的感覺,冰冷的籠壁向下滑的過程摩擦在腫脹不堪的龜頭,僅僅幾秒鐘讓我差點高潮,敏敏摘下貞操褲的一剎那,我都有一點小失落,敏敏一把抓住我那半勃起的大雞吧,攥住睪丸用力的從雞巴根本往外擠壓,一股黃色的前列腺液從龜頭流出。

「哈哈、果然是好久沒有射了呢,精液都變黃了」敏敏用手拍打著我的睪丸,本來漲滿了精液的睪丸被拍打的更加漲疼,「怎麼硬不起來呢,兩個月沒勃起都忘記怎麼勃起了嗎」敏敏掂了掂我那沉甸甸的睪丸,來開我的包皮,用舌頭輕輕舔著龜頭下的冠狀溝,強烈的刺激讓我瞬間勃起到最大,猩紅的大龜頭直直的頂在敏敏的鼻子上,「好有男人的味道,可惜你連做男人最基本的權力都掌握在我手裡,哈哈~ 」

敏敏,舔舔嘴唇,一口吞下了我的龜頭,用力的給我做深喉,一股強烈的刺激瞬間刺穿龜頭,口裡吐出一陣長長的呻吟,「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兩個月沒有釋放過,龜頭高度敏感,被敏敏那嫻熟的技巧挑逗著欲生欲死,馬上就要高潮了,迎來這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次高潮,雞巴變得更加粗大,在敏敏的喉嚨裡一挺一挺,「啊……」敏敏用她的牙齒結結實實的要在我敏感的龜頭上,左手拉住睪丸大力的往下拽,原本處在射精邊緣,已經收縮到陰莖的根部的睪丸被狠狠的拽下去了,充血的雞巴瞬間變軟,早已經處在輸精管的精液失去了射出的動力堵在龜頭處,強烈的痛疼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

「沒經過我同意誰讓你射的,還想偷偷射出來,看老孃不打死你」敏敏用拳頭一拳又一拳打在我的睪丸上,我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全身扭曲的像一隻蟲子,可是怎麼也擺脫不了敏敏一拳又一圈精準的打在睪丸上,我就想在油鍋裡翻滾的魚,無論怎麼掙扎也擺脫不了即將到來的命運,強烈的痛疼刺激著我的神經,眼淚鼻涕都被打了出來,我哭著求饒道。

「不要打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嗚嗚,求求主人」

「暫且饒你一次,要射精先向主人請示,下次再這樣要到高潮了不請示老孃,被老孃察覺出來,下次就直接將你的睪丸一拳一拳打爛,老孃伺候過那麼多男人,男人射精之前什麼反映老孃一清二楚,你要是

敢在這給老孃我耍小聰明,我……」

說著,敏敏又是狠狠的一圈打在已經腫脹的蛋蛋上,「啊……」我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感覺胃液都直接頂到喉嚨,疼痛的讓我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感,「不敢了,主人、再也不敢了,以後賤奴肯定請示主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虛脫的被吊在繩子上,放佛死了一般,只有身體一陣陣的抽搐證明我還活著。

「好啦,起來吧,別裝死了,知道就好,好好聽話還是有糖吃的嘛」敏敏一反常態的溫柔,「惡魔,她簡直就是個惡魔」我在心底默默的抽搐,看著敏敏一臉的壞笑,我心中止不住的發抖,「主,主人,我求求你,求求你開恩,饒了我這一次,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能舔到您神聖的陰戶是賤奴莫大的榮幸。」

我一臉祈求的看著敏敏,我是真的怕了,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想出什麼樣的酷刑折磨我,左腳腳趾凌亂的厲害,馬上就撐不住了,全身瑟瑟發抖,細密的汗珠佈滿全身,在魅惑的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敏敏輕輕地抱住我,用舌尖舔去我乳尖上的汗珠,我的身體在極端緊繃的情況下顯得異常敏感,不由得悶哼了一聲…敏敏的身體一直在我身上磨蹭,一輕一重的吮吸著我的乳尖,一股舒爽感貫穿整個身體,沉甸甸的肉棒又恢復了活力,直挺挺的挺在敏敏的小腹。

「啊……」一股尖銳的疼痛從乳頭傳來,敏敏的小虎牙無情的咬在了我的乳頭上,「不要,不要啊,不要」我腳尖著地,像個不倒翁一樣企圖將乳頭從敏敏口中抽出來,可是敏敏緊緊咬住我的乳尖,一陣又一陣的劇疼撕扯著我,受不了了,滿頭大汗得我不住的叫喊,「主人,主人饒了我,不要,鬆開,啊」敏敏突然張開嘴,用手用力的來回搓我的乳頭,一種麻癢感頓時從乳頭襲來,「好,好癢」我意亂情迷的叫著,突然敏敏用手指掐住乳頭使勁往外拽。

「啊…疼…疼」敏敏不管我得呼喊,使勁用手指捏住乳尖,一股痠麻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不知不覺間雞巴漲得老大…敏敏突然鬆開手指,我都頓時感到一絲失落。敏敏笑嘻嘻的說「你自己看,你是不是受虐狂,這樣虐待你的乳頭,你看你硬的~ 」

我簡直無法直視自己勃起的乳頭和雞巴,臉漲得通紅,「我是受虐狂,所以遇到主人才讓奴找到了歸屬感,求主人狠狠地虐待賤奴…求求主人先把賤奴的項圈放下來,脖子都要斷了…」

「嘻嘻,你不是說喜歡被虐待嗎,那我就吊你一夜,堅持到明天不把我吵醒,我就賞你一次射精的機會,要是把我吵醒了,哼哼,我不介意一輩子讓你當母狗」聽到敏敏說到這,身上突然不寒而慄,「可是…主人,我會被吊死的…主人,主人…別走」看到敏敏突然頭也不回的走了,我忍不住大叫起來…敏敏進了臥室,一陣絕望透體而出,我真的要被吊死在這嗎,我感受到我顫抖的腳尖已經無法撐過甚至10分鐘,更不用說一夜了,可是我又不敢大聲呼叫…我怕真的惹惱敏敏,不一會,我感覺我已經被勒的雙眼模糊了,我知道敏敏可能真的玩過了…

我的腿無力支撐自己的重量,項圈緊緊的勒在脖子上,我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突然,敏敏出來,拎著一雙高跟鞋,扔在我的腳下,我彷彿看到了

救命稻草,急急的用腳踩上,也不管大小合適不。

「我可不想真玩死你,晚上實在忍不住就喊我,不過下場是什麼你也知道,」說著敏敏將兩個金屬乳夾夾在我的乳頭上,強烈的疼痛感帶來的痠麻讓我不住的呻吟起來。

「疼,不,不要!」

敏敏理都不理我,將兩個乳夾中間的金屬鏈提起來。

「張開口咬住,明天要是掉下來,有你好看。」

我不敢不聽吃力的低下頭,咬住鐵鏈,敏敏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6)

這是一個多麼難熬的夜,口水不住的流了一地,項圈勒著脖子直挺挺的往上,嘴裡的鐵鏈連著乳頭也緊緊的往上拉著,乳頭被拉得老長,可我又不敢鬆口,繃緊的小腿異常的痠痛,稍微動一下就會扯著乳頭劇痛,無間地獄也沒有如此難熬…我感覺自己要瘋了,誰能放開我,救命…救命啊…

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無助,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絕望,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左腿已經痠麻的沒有知覺,乳頭上的麻癢已經取代了疼痛,口水在已經流乾了,嗓子乾的火辣辣的,不能吞嚥口水,不能動,雖然有了高跟鞋的支撐,但也僅僅是好了一點點,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稍微輕鬆點的方式,稍微迷糊了一下,迷糊中我感覺好像被打入了18層地獄,突然驚醒發現口中的鏈子已經掉落,我用力的伸出舌頭想去夠,發現只是徒勞,不知道為什麼,一股巨大的委屈排山倒海般襲來,我在這個孤獨難熬的夜忍不住大哭起來,我明明是一代天之驕子,為什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現在居然怕被一個妓女責罰而嚇成這樣,我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何種心情,夾雜著恐懼,委屈,自責,不解種種複雜的情緒,在這個淒涼的夜、泣不成聲。

我如一條死狗般被掉在客廳,直到被主人狠狠的將乳頭夾拽掉,激烈的疼痛將我從昏迷中拉扯出來,嗓子沙啞連慘叫聲都是如此的悽慘,主人將掛在風扇鉤子上的鏈子放開,我像一堆軟泥般立刻倒在地上,敏敏看到我這個樣子,可能也是心生憐憫,一把抱住我。

「大狗狗你可不要死,你為什麼都這樣了還不喊我,萬一真的被吊死了怎麼辦」,說著敏敏抱著我開始大哭起來,我動了動乾涸的嘴唇。

「因為你是我的主人,我就是死,也不會違抗主人的命令」經過一晚上生不如死的折磨,那泣不成聲的大哭已經宣佈我的防線全線瓦解,給她做奴也沒什麼不好,生活就像被強姦,如果不能反抗就選擇默默享受吧。敏敏抱著我哭的更兇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立馬拋開,然後倒了一大杯牛奶給我,我感激的看著她。

可是沒想的是,敏敏將整整一大杯牛奶倒在腳上。

「狗狗,雖然我同情你,但你終究是我的一條狗,你知道你現在肯定渴的要命,但是你也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來,狗狗,把我腳上和地板上的牛奶舔乾淨」我看著敏敏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苦笑,看來我以後真的是萬劫不復了,我勉力的跪坐起來,由於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一直備有被解綁,我只有跪坐著搞搞崛起屁股用嘴唇吮吸著地上和腳上的牛奶,一直到貪婪的舔著敏敏腳上的最後一滴。

「走吧,狗狗,我們去吃飯,你還能動嗎」

「嗯,還可以,主人」喝完牛奶,身體恢復了一點點生機

,不像以前那麼虛弱了。

「嗯,那好,我們出去吃東西吧,你先站起來,不用跪了。」

「謝謝主人」我活動著麻木的雙腿,費力的站起,跟敏敏走進房間,看到敏敏又拿出貞操帶,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順從的穿了進去。我知道,反抗、帶來的只有更大的屈辱。「狗狗真乖」敏敏看我那麼順從的穿了進去,臉上閃過一絲驚喜,抱住我的頭就親了我一口。看我穿完了,敏敏才把我反綁的雙手解開,看來敏敏心思也是很縝密,永遠不會在打開貞操帶的時候解開我的雙手。兩個月,整整兩個月,自己半條命都丟了可是依然沒得到釋放,看著敏敏這讓我又愛又恨的面孔,雞巴在籠子裡又開始腫脹起來。敏敏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麼,非常嗲的在我面前說道「人家今天會讓你釋放的啦,不過你的鏈子沒有咬住,所以你也要受點懲罰,嘻嘻」聽到敏敏壞壞的聲音說道「懲罰」兩個字時,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

「敏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吃飯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問,敏敏莞爾一笑說道:「因為我愛你、可是我又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不用點手段,永遠都不可能和你有交集,你甚至都不會正眼看我一眼。可是現在、我卻可以把你牢牢的控制在手裡,讓你一輩子是我的人,永遠也不會被搶走。嘿嘿,別怪我、誰讓你自己那麼搶眼,被我這種人愛上、你就老老實實任命吧」我聽了敏敏的解釋,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我也並不是沒有人追過,只是從來沒有人這樣追過我,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對敏敏說「你給我打開,我肯定不計前嫌,八抬大轎把你名門正娶到我家,怎麼樣。我對天發誓。」

「嘿嘿,我為什麼要冒這個風險呢,現在感覺難道不好嗎」敏敏壞壞的一笑,將一個小籠包扔在腳底下,看著敏敏在用鞋底攆著那個小籠包,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現在我可以隨時讓你跪在我的腳下,聽我的任何話,我喜歡這種牢牢的把心愛的人掌控在手裡的感覺,我不在乎名分,來、跪下,把我鞋底的包子吃掉,一會我要是看到鞋底還有一點殘渣,你今天就別想著射了」說著,敏敏咯咯的笑出聲來。我看了看周圍吃飯的人,祈求的看著敏敏「主人、這裡人太多了吧」之見敏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3—2」瞬間,在敏敏「1」還沒說出口的時候,我假裝繫鞋帶鑽到了桌子地下,將地上被踩的黏糊糊的包子吃乾淨,並且一遍又一遍的舔著敏敏那廉價的皮靴底,強烈的屈辱讓我雞巴居然又腫脹起來。

好不容易添完,我一臉通紅的從桌底坐起來,「好吃嗎」,敏敏壞壞的對我說,「好~ 」話還沒說完,我突然發現敏敏的眼神,不由心底暗罵,如果我說好吃,敏敏肯定會繼續讓我吃,如果說不好吃,敏敏肯定說我沒仔細品嚐……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有有順從的跪在桌布下舔著敏敏的靴子討饒。「哈哈,學乖了,我喜歡」敏敏用靴子提著我的頭,輕輕說,「出來吧,不難為你了」,我如釋重負,從桌子下出來。也不管旁邊是否有人看我,弱弱的跟敏敏說道「謝謝,謝謝主人。」

好不容易吃完飯,我習慣性的走到吧檯結賬,卻發現身上的錢包不見了,只見敏敏壞壞的看著我在服務員面

前連10快錢都掏不出來的窘迫,我的臉一紅,跟服務員一說讓他等下,就灰頭土臉的跑回敏敏那問她要錢。「以後好好表現,一天給你20零花錢,要是不好好表現,你只能吃我的剩菜剩飯」敏敏耀武揚威的拿著我的錢包,從裡面拿出10塊錢。我認命般的接過錢,結了帳就和敏敏回家了。

「喜歡這種感覺嗎,嘻嘻,反正我是非常喜歡,有了你的錢,我以後就可以過上小富婆的生活了,而且還有一隻心愛的大狗狗在身邊無怨無悔的伺候我,我就是真的嫁給你會有這個待遇嗎?做你的老婆好還是做你的主人好呢,所以你也別掙扎了,好好做我的狗狗吧,這是你的命,你要是再反抗,我可是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哦……」

聽著敏敏的話,我的心都跌入了谷底。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嗎?

一個被帶了綠帽子老公日記一個被帶了綠帽子老公日記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我們都是平凡人。七情六慾推動了社會的發展,如果人人沒有了慾望,得過且過,這個社會便會停滯不前。有慾望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沒有控制慾望的能力。人與狗的區別也就在此。人都是獸進化而來,但人有人性,獸卻只有獸性。人與獸的區別在於,人能用人性偽裝獸性,目的是讓獸性得逞。本文要講述的,就是沒有用道德控制住的慾望所帶來一系列悲劇。今天終於確認老婆和她同事的事情。以前一直懷疑,因為他們總一起出差,平時也很曖昧。說實話,那個男生比我帥,也比我優秀。老婆今天坦白說兩人一個多月前就發生關係了,也告訴我他那方面比我強多了。不過老婆並不打算和我離婚。我應該憤怒,可是我沒有。我內心的糾結是看客們所無法理解的,我也曾想過離婚,或者是更邪惡的想法,但我都給否定掉了。我知道自己沒有權力剝奪一個女人從我身上得不到的幸福。明天晚上老婆不回家過夜了,第一次在我知道的情況下接受另一個男人的愛,希望自己能過得了那個坎。我們的故事很簡單。我老婆今年已經29了,也不算什麼大美人,主要是膚白且粉嫩,166的淨身高,身材比較好。我更是普通人一個,身高173,老婆又喜歡穿細高跟鞋,走大街上光身高就可以完爆我了。我們倆結婚4年了,還沒要孩子。她那個同事比我們倆都小兩歲,至今沒結婚,認我老婆當姐姐。現在他倆的關係在我面前已經是半公開了。昨天萬聖節他們又在一起過,老婆到現在也沒回家,剛才打電話說中午吃完飯回來。不過老婆也沒有不要這個家,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家裡住的。

前兩天就這個問題和老婆認真聊了聊。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勸老婆把握好分寸,雖然暫時我不反對他們交往,不反對老婆尋找快樂甚至刺激,但那個男的(就稱他H吧)看上去也不是真的愛我老婆,並非真的想把她娶到手。老婆說她明白,其實她只是喜歡那種被高大英俊富有的年輕男子呵護的感覺,身體的滿足倒在其次,更不是貪圖物質,沒有必要拋棄家庭,所以她一直拒絕接受H送她的錢和貴重禮物,不同意公開當他的情人。至於ML方面的事,老婆也不太想告訴我細節,只是說H確實厲害(屬於先天條件好的那種),有一次讓居然老婆多次飛上雲

端,但即使這樣老婆也注意採取措施,不是100%安全期絕對不允許他排在裡面。我不知道老婆的話是真是假,但考慮這幾年來的感情,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剛才老婆來電話,說晚上再回來。H要了她一上午。心情很複雜,不知道是該為老婆高興,還是應該為自己傷心。每次老婆從H那兒回來都象換了一個人似的,精神煥發。今年晚上肯定又是這樣。昨天和老婆吵架了,因為她說同意做H的情人了!以H情人的身份出現他的朋友圈裡。我生氣不是因為H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而是老婆居然同意了,一反自己當初不公開的承諾。我質問老婆以後你答應過的事我還能再相信嗎?老婆辯解說我和H的朋友圈沒有任何交集,不會出問題的可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我覺得我已經很寬容了,允許他倆享受情人可享受的一切樂趣,可老婆居然說不想老這麼偷偷摸摸。今天晚上H要和朋友出去吃飯、唱歌,老婆說也想去,讓H帶著他去。我堅決不同意,她就和我鬧情緒。經過幾天的努力,終於說服老婆不向任何人公開他倆的關係了。不過我承諾允許今後他們一起出去旅遊,可以兩人單獨去,也可以報團,這樣在旅途中就可以無拘無束了。老婆說她還是愛我的,知道我對她好。我聽著也很溫暖。剛才老婆打來電話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我問回來睡嗎,她說看情況。我沉默片刻說,那就這樣,你好好玩吧。結果她說她剛剛已經“玩”過了,今天提前下了班,現在正在H家偷偷給我打電話,晚上還要大戰一場。我說你們這麼饞幹什麼,又不是不能經常見。她說因為昨天例假剛結束,今天H不願意放過“赤膊上陣”的好機會。聽得我好心酸啊。婆昨天下午才回到家,和H瘋狂了2天2夜。老婆交代說H要了5次,每次都排在裡面了。我說感覺怎麼樣,她說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都記不清楚GC了多少次了。

昨天晚上和老婆好好聊了聊,我想我和她應該知道彼此心裡是怎麼想的。老婆說,她知道和H沒有未來,知道H並不是真正愛她,H也從來沒有說過要娶她,即使說了她也不會拋棄現在的家庭。有時候老婆也會覺得H是在玩弄她,可是又不自覺的被他的魅力、氣質和身體所吸引,特別是在床上,可以說完全被征服。老婆相信H也不是壞人,至少不會利用一個女人對他的依戀做些傷害她的事。婆說H想見我,到我們家來,在一個合適的時機,以一種雙方都能接受的方式。也許佔有一個普通的女人,和佔有別人的妻子是完全不同的感覺。老婆沒有立刻同意H的要求,因為她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如果不是我主動找她談,她也許永遠不會向我轉達這樣“荒唐”的要求。我一時語塞......我問老婆,你希望一個陌生男人堂而皇之地走進我們倆的家庭嗎?老婆答,她對這個男人已經不陌生了,陌生的是我和他——她再也不想偷偷摸摸地穿梭於兩個男人之間,即使有了我的默許。況且,又不是讓人家永遠住進我們家裡來。我還能說什麼呢?其實我所有的猶豫都來源於我可憐的自卑,我是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收入一般,長相低調,性格溫吞,那方面更是馬馬虎虎。而我即將面對的是個能用魅

力吸引,身體徵服人妻的男人。我害怕的不是仇人相見,刺刀見紅,而是豔陽照耀下自己蒼白的人生。可是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老婆愛得仍然是我,而我也仍然愛著自己的老婆。我苦笑著點了點頭:“我們家隨時歡迎他,這是我們的家。”

今天晚上,H要來我們家了!似乎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但我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我該如何面對H和老婆呢?上週末H來了我們家,和老婆下了班一起來的。三個人一起簡單吃了頓晚飯,聊了些各自單位的事,吃完了我收拾東西,老婆陪他聊天看電視,漫無目的地換著臺。等到我加入他們的談話,才慢慢發現H似乎和老婆更有共同語言。H很善解人意,找了些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轉眼過了十點。說要回去,老婆說再多坐一會兒吧,說完了看了看我。我知道老婆的意思,我說不如你就在這兒休息吧,反正明天不上班。推辭和挽留之間,H必然的留下了。老婆給H簡單收拾了一下客房。我洗了澡先回主臥睡下了。臥室門外是兩人交談的聲音、洗澡的水聲,我睡不著。不到半個小時,老婆推門進來,鑽進被子。我問H呢,她說睡下了。你們一起洗的澡?我驚訝的問。才不是!老婆重重捏了我一下。老婆躺下後半晌無話,我睡不著,她睡不著,我想另一個房間的他一定也沒有睡著。我似乎能聽到老婆重重的呼吸聲,我知道她此刻內心肯定比我還要翻江倒海。我輕輕地問:“想他了?”沒有回答。幾秒鐘後,老婆若有若無地嗯了聲。我伸手試探那片桃花源,一片汪洋。過去吧,沒關係的。”老婆轉過身,貼近我的耳邊,“真的不介意?”

“真的。”老婆還是沒有動。我推了推她,沒反應。

“那我先睡啦。”我轉過了身,假裝睡去。幾分鐘後,老婆下床的聲音,腳步聲,開門,關門,開門,關門。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只記得一開始忍不住發抖,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豎著耳朵聽了半天,並沒有聽到那個房間裡有什麼動靜。慢慢地也就平復下來,後來居然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已經9點了。老婆已經起床了,在廚房裡做早餐,H疑似還在睡。我走到老婆身旁,詭秘地看著她,她偷笑著躲著我的目光。我悄悄問昨晚睡的如何。老婆說晚上怕我聽見,沒太敢放開,加上忘了從房間裡拿TT,所以只做了一半就停下了。早上醒來H實在憋不住了,瘋狂地要了一次。(我早上怎麼會睡得這麼沉,居然什麼也沒聽到)更讓人生氣的是,H這次居然又排在老婆體內了,然後老婆趕緊說她準備吃藥。聽老婆說準備吃藥,我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種事後藥對身體的傷害是顯而易見的,這幾年我寧願降低自己的快感,也從不讓老婆吃。可老婆居然輕描淡寫地說沒關係,還說之所以讓他放進去是怕弄髒床單。“床單重要還是你的身體重要?”我當時氣得喊了出來。“別這麼大聲,小心他聽見!”老婆指了指客房,“他一直醒著,怕見到你尷尬就沒起來。”我說難道他就這麼一直睡下去嗎。結果老婆居然讓我出去迴避一下。天哪,這是我的家,我為什麼要回避?

老婆看出我不高興,把我拉到一邊,悄悄地說,她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H覺得剛睡過

我老婆,又和我一起吃早飯有點尷尬,也是怕我不自在。老婆讓我出去吃,隨便逛逛,等H走了她再給我發短信。老婆說得很懇切,還不停地感謝我對她好。看著老婆那樣的眼神,我心軟了,點了點頭,穿上衣服出了門。可是大冷的天也沒有什麼可逛的,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走著,到了快11點,老婆還沒有來短信,給她打電話也不接。我想H也該走了,還是先回家吧。那天回到家門口才發現門從裡面反鎖上了。給老婆打電話,先是不接。10分鐘後再打,接了,老婆求我再回避一會兒,20分鐘後再回來。頭腦一片空白。我下了樓。30分鐘後回了家。H已經走了,床也收拾好了,老婆穿得整整齊齊,但還是看得出頭髮有些凌亂。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這一切並不是我一手導演的,也不是我編出來的。我只知道老婆和H在一起很開心。昨天晚上老婆還告訴我,她的幸福是H給的,也是我給的。她愛H,也愛我。我注意到老婆每次說話的時候都把H排在我前面,我不知道是排名不分先後,還是最後出場的才是壓軸?這個週末H又來了我們家了。這一次三個人都從容了很多。我沒有被逐出家門迴避,H也沒有躲在被窩裡不起床,老婆更沒有粗心大意忘了拿TT。老婆甚至把內衣和日常用的東西拿到了客房,H也帶來了幾件換洗衣服。週六我們還一起看了電影。只是他們依然很剋制,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得過於親密,晚上也沒有讓我聽到不該聽的聲音。

老婆這幾天來例假,可H還是過來了。看來他是把這裡當成家了。兩個人在我面前也慢慢隨便起來。幾個讓我心裡酸酸的鏡頭:1、晚上看電視,老婆斜躺在沙發上,腳塞到H懷裡。2、老婆和H在我面前旁若無人地討論痛經、流量大小的問題。3、老婆說嘴裡沒味道,H衝她壞笑,問昨晚有沒有味道,老婆佯裝嗔怒。4、老婆在房間裡換衣服居然不關門,此時H和我在客廳。5、H隨手幫老婆整理肩帶,老婆表情自然。過春節前後有太多事情要忙,也自然沒了時間和心情寫日記,今天算是個特別的日子,因為H已經住到我們家來了。為了老婆換衣服和化妝方便,他倆住進了主臥,我一個人睡客臥。這些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恍如隔世。從醫學的角度,也許我還不能算不行。BQ和時間都沒有太大問題,尺寸雖然偏小,不到18CM,但也在正常範圍內,慾望什麼的也都正常。可是按照老婆的話說,我在床上沒有熱情,沒有讓她有銷魂的感覺,和她前男友以及H比起來就差很多了。昨晚起夜,隱約聽到主臥內兩個人交歡的聲音,一夜無眠。雖然心裡酸酸的,可是下體卻硬的要命,我忍不住SY了。H已經堂而皇之地取得了對我老婆的交配權,他可以公開地,大大方方的長期佔有我老婆而沒有任何後顧之憂。都那麼長時間了,我還是不能平靜下來。H在家裡越來越自然了,老婆心情也不錯,我什麼時候能徹底接受這一切呢?

昨天H給老婆買了一套400多塊錢的內衣,老婆洗了晾在了陽臺上。我一直不贊成他們倆發生太多金錢上的往來,但老婆說這屬於紀念性的小禮物。紀念什麼,她沒告訴我。我只知道,老婆很高興。也許

,這就夠了無意中發現老婆在用早孕試紙,心裡很不是滋味。我們已經很久沒有ML了,如果妻子懷孕了,毫無疑問是H的下的種,我突發奇想,他們會不會打算把孩子生下來呢?這是個令我兩難的問題,給情夫生孩子的事情不在少數,可我自己還沒孩子呢。今天H和老婆一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和H的朋友聚會。老婆已經慢慢進入H的圈子了,雖然以什麼名義我不知道,也許只是以同事的身份出現吧。老婆和H玩了一天一夜才回來,私下我問她昨天玩的怎麼樣,她害羞著對我說,老公你別怪我,昨天晚上她喝多了,H和他的一個朋友把她送到了酒店房間,然後早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和2個男人躺在一起。我聽到這裡頭都要炸了,我強忍著說:是H安排的嗎?她說不是,後來又改口說應該不是。我問三個人感覺怎麼樣,她笑了笑,就說昨晚沒睡好,太累了,要休息了。今天是新學期伊始的日子,很多小夥伴們都不高興了。我應該高興的,因為今天下午老婆下班回來,H沒有來。我很意外,似乎我已經習慣了三個人的生活。老婆說H有事今天不回來了。

晚上洗完澡我習慣性的走向客臥睡覺,老婆拉住我,幽幽的說:睡主臥吧,我們很久沒愛愛了。說話期間,眼睛閃爍不定。我想也是,我像一個餓極了的狼,正準備戒肉吃齋呢,突然一盆肉放到我面前,我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誘惑。我瞬間除去老婆的睡衣,愛撫著這幾乎已經陌生了的身體。當我正準備去拿TT的時候,老婆從粗重的喘息中回覆過來,輕咬我的耳根說:不要戴了,我想要個孩子。我頭腦猛然間有眩暈的感覺,手和嘴立即停止了動作。我問老婆為何突然想要孩子,老婆說,我都三十歲的人了,再不要個孩子,以後生產會很難的。我無言,小地此時也嚇得不輕,已經軟趴趴了。無論老婆怎麼努力,手和嘴並上,甚至包括小玉腳都用上了,我的小朋友還是沒有一點兒復甦的跡象。我突然覺得很羞愧,無論什麼樣的原因,一個男人無法發揮正常作用的時候,都難免不會焦慮。老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臉紅著解釋說:可能最近我SY太多了,所以……這回輪到老婆內疚了,她停下了動作,依偎到我的懷裡:老公,我對不住你。其實她哪裡知道我內心的翻江倒海,又如何能讓我提起性致。

我是一個自我調節能力比較好的人,遇到再大困難也會很隨性。因為這一段時間一來H破天荒的都沒到我的家裡來,雖然第一晚和老婆很不和諧,但第二天我狠狠的要了老婆三次,老婆不讓我戴TT,我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哪裡知道我早發現了她用的早孕試紙。當我每次把體內的子彈舍向老婆的時候,我彷彿看見自己扭曲的臉和額頭暴起的青筋,以及老婆被打成馬蜂窩的樣子。有的時候會有一顆復仇的心,但最終還是想,我能怎麼樣呢,老婆也許還是愛著我的吧。就讓他們生他們的孩子吧,大不了我和老婆以後再生一個自己的孩子。畢竟任何事情的改變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不願付出代價,就沒有做出改變。再說這一段時間以來就我和妻子,生活又回到了沒有H的日子,讓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單純美好的小幸福

。我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去上班了,那天我躲在床底目睹了老婆像母狗一樣的服侍著H和一個陌生男人。那天上午,當他們三人走後,房間裡還殘留著體液的味道,我爬在床底嚎啕大哭。我原以為老婆只是尋找刺激身體出軌,沒想到卻是身心的背叛。他們那些汙穢的語言,不免提及了我,將僅有的一點點的自尊都蠶食乾淨。我用手機記錄了他們隱亂的生活,發給了老婆的單位郵箱和各大論壇。然後我收拾了些東西就離開了家門。打開衣櫃的時候,我看見老婆的衣服和H的衣服擺在一起,我突然覺得好像這並不是我的家。

婆打了我不下於一千個電話和一千個短信,我都沒有回覆。她說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知道了她和H的事情,她說她和H已經被單位開除了,她說H已經不知去向了。她說她的父母不讓她進家門,她說我們家半夜總是會有人敲門。她說她只想見我最後一面,和我說聲對不起,然後永遠的離開我的視線,她說她不是要求我的原諒,只是想和我完成未完成的事,不想拖累我當紅本子變成綠色的時候,我悲從心中起,是不是因為許多人被戴了一頂綠色的帽子,所以離婚的本本才會是綠色的。亦或者說因為離婚證是綠色的,所以說女人出軌是給男人戴綠帽?見她之前,我曾想一定要狠狠的抽她兩巴掌。當我看見他消瘦的身體和空洞的眼神,彷彿這一個月來她蒼老了十歲。我的胸口就揪心的疼,像是內臟被抽空的感覺,想恨卻怎麼也恨不起來。出民政局門的時候,她低著頭不敢看我,小聲的說:老公,連忙改口說,不是,那個,真的對不起,我還有個事要告訴我,我懷孕了。本來對她殘留的憐憫瞬間消失殆盡:不要說了,我知道了,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她抽泣著說:再見。我說:不見!房子是我和她婚前一起買的,她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要,只是帶走了床頭那張大大的結婚照。帶走了也好,省的煩心,不知道當她和H還有那個陌生男人翻雲覆雨的時候,看見床頭那個摟著老婆腰,滿面笑容的我,老婆會是怎樣一個感受。而那兩個男人又會是什麼感受,床下目睹一切的我,更是什麼感受?

雖然她把一切都留給了我,但我還是把我幾乎所有的積蓄,都打給了她的父母。

綠奴新世界序子駑認識劉玲利的時候,他自己有一套漂亮的房,有車,有錢,有份體面收入的工作。

在劉玲利的不斷暗示下,子駑由最開始與她的曖昧關係發展為情侶關係。他認定劉玲利是他的女神,終究他的心被俘虜了。

相處一年後,兩人結了婚,子駑給了劉玲利最美麗的婚禮和最浪漫的蜜月,在他看來,他永遠不會為自己許下的承諾而後悔,他深深地愛上了她,而且會愛一輩子……就這樣,兩人婚後的生活慢慢拉開帷幕。

子駑無法自拔的愛著劉玲利。

然而,一切並沒有向他所想的那樣展開。1劉玲利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從初中起就幻想著與有著大陽的男人展開激烈的性愛,而且對方是一個美男子。她從沒有放棄過追求在性生活上的夢想。至始至終對待“性”在生活裡要高於許多事情。

遺憾的是她一直未遇到過心儀的對象。

結婚後,丈夫子駑也不能滿足她性方面的需求。子駑要身材沒身

材,要身高沒身高,要長相沒長相,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一個像樣的大J,J。

如果不是他家裡有錢,她打死都不會看上他一根毫毛。

婚後的第二月,劉玲利開始婉拒子駑的性要求。當然子駑也是一個性欲超強的人,無時無刻都望著劉玲利勃起,睡覺前也想著她而自慰著。不過每當他向劉玲利提出親密的要求時,劉玲利都會以累了為由一口給他拒絕。

儘管如此,劉玲利在生活上開始用子駑的錢到處亂花,毫不吝嗇,每天買那些高檔的奢侈品、化妝品就和吃飯喝水一樣。對此,子駑打心底縱容著妻子,因為她美麗,無論她怎樣,他都不會抱怨。

而劉玲利卻逐漸發現,子駑其實是一個軟弱無能的人,他從來不敢違抗她,連和她吵架的膽量都沒有,連被她辱罵也不還嘴,哪怕她並不站在道理的這一邊。她一直好奇著丈夫的底線究竟在哪裡,想過要動手去打他,用腳去踢他看他會不會還手。不過礙於心裡的道德約束,和對他還抱有一絲的心軟,她沒有下手。結婚的第三月,兩人的性生活已經差不多分開。偶爾劉玲利會用手讓子駑獲得滿足。她發現子駑越發開始服從她、且想要討好她。他就像是條要被丟棄的狗一樣。

另外的事情是兩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而工作佔據了生活中大部分的時間。劉玲利覺得她根本沒必要再上班,她不想浪費青春在這些繁瑣乏累的工作上。於是她辭掉了工作。

不是沒有理由,劉玲利有資本這麼做。因為子駑不但沒有意見,反而像心裡鬆了石頭一樣地支持她做的決定。子駑他有錢,他家裡有錢,他能夠養著這麼漂亮的女人,其實是如願以償。有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婆能為他辭去工作是他何等的福分。

轉而來到婚後第四月。

劉玲利每天打扮自己,穿上輕薄的外衣,更短的短裙,或緊身褲,穿著高跟鞋,往往也會穿上絲襪。帶著耳墜,手環,閃閃發亮。子駑上班去的時間裡,她和閨蜜一起找到了消磨時間的好地方——健身房。在這充滿了活力的地方,到處都散發著荷爾蒙汗水的氣味。劉玲利遇到了心目中最完美的男教練俊逸。

她第一眼望見他的時候就對他抱有好感,他很像自己早逝的父親。俊逸是一個非常帥氣且秀麗的美男子,人如其名,一米八的身高,而且有舞蹈家功底的身材,聲音清澈動聽,一字一句宛若像唱歌一樣深入劉玲利的心底。他談吐溫雅,頗有哲學見識,和他在一起兩人聊的十分合來。

劉玲利相信了一見鍾情本是存在的了。

劉玲利向俊逸展開瘋狂的攻勢,她不是一個內向的女子,對於自己想要的事物向來奔放且主動。很快的,她便和俊逸好上。在認識不到兩天的時間裡兩人就發展到肉體上翻雲覆雨的撞合。俊逸也似乎對她有著無法解釋的著迷,在她的身上可是一展雄風,違和於其清秀的相貌,爆粗的陽如火如荼恣意地掃進劉玲利的洞底。

第一次交合,雙方扭著抱在一起,貼住對方的身體上無法再更加用力。像水一般融合在一起。運動的時候,在對方的嘴唇,胸部之間來回吸允著。想必自古以來有無數轟轟烈烈的愛情,都有過這樣一番纏綿的故事吧。

劉玲利拒絕了避孕套的使用,一是因為安全期,二是因為她喜歡巨大的陽直

接抽送她身體裡面的感覺,她喜歡這種真實的刺激,在到達高潮前,她都不會讓他的大傢伙溜出去。

這種時刻,劉玲利還會腦子裡運用些無法言喻的想象來增強自己快樂的衝刺,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公司裡工作的樣子:他正孤單的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他一天內必須要完成的項目單,很累,而滿腦子裡想的都是要早點回家見到他漂亮的妻子,為了能讓她更安逸的過上舒適的生活,必須要辛辛苦苦的賺錢。他性感美麗的妻子,是支撐他努力工作的唯一動力了。

儘管他不知道在她的眼裡他就是一無能的窩囊廢。

一陣陣急促的高潮洶湧而至,劉玲利的身體沒有準備的一下子痙攣起來,流了許多的汗,但是一切都顯得無比動人。“做我的情人吧……”劉玲利動情的望著俊逸,她能夠看到對方眼裡的深情。2背地裡與俊逸幽會的劉玲利認定自己找到了最完美的對象。

然而婚後的第四月。

劉玲利發現她始終無法消除自己心裡的那股罪惡感。“夫妻”這兩字的影響在她的腦裡揮之不去,她無法更加放縱地去投入與俊逸的歡合。

她不是一個願意被觀念束縛的女人,從她以追求完美的性生活時起,她知道或許將來的某一時刻自己會淪為最悲劇的角色。她看到過很多書籍裡鮮明的例子,與男性相比,追求自我的女性下場永遠都是被人唾棄,最後連反抗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封建時代的歷史是殘酷的。

看如今的世界,一般而已,揹著丈夫偷情也是不道德的。

愧疚感源於對不起丈夫。

換位思考的話,如果丈夫並不為此事而有所想,這種問題是否也就迎刃而解。作為兩人間的秘密,不會將其告訴第三者,父母也不會知道,朋友親戚更是永遠不會察覺。

劉玲利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的腦裡想起了馴獸師的情景。當他們控制比自己身軀更大,力量更強壯的動物時,只需要依靠手中的鞭子,和揹包裡準備的食物。沒錯,這正是抓住動物本性的弱點並加以改造的過程,馴獸者需要的是天賦、智慧、與勇氣。

劉玲利認為這三點她都有。直接抓住丈夫弱點,讓其不遵循自己的意願行事,這會是最完美也是最安心的辦法。

白天與俊逸偷情,回到家裡,劉玲利開始展開了她“馴獸”的佈署。

最開始劉玲利提出辭退家傭的建議。“這樣才更有過日子的感覺!”對子駑解釋後,並命令他開始親自下廚做飯。

子駑還算是有做飯的天賦,雖然從小他就沒有做過,但既然是劉玲利提出的要求他便不得不放在心上,幾天時間裡,他學習廚藝,菜譜。於一開始做的一塌糊塗到後來做的有模有樣。子駑自己也發現多了一樣可討取妻子歡心的事情。

其次是家務。劉玲利總習慣出門散步,尤其在吃完飯後,她命令子駑開始做起各種家務,除清理碗筷外,打掃房間,屋子,牆壁,院子等。

開始的幾天她發現家裡亂成一團,於是藉口去朋友家住,並交代子駑在她回來後所有家務必須做好。一方面想給些時間給他去鍛鍊家務,另一方面,她就可以整晚參觀俊逸的公寓了,且展開剩餘的心思在他身上。當他們赤裸的躺在俊逸的床上時,劉玲利發現自己很是喜歡住在小房間裡的感覺。

在子駑馬不停蹄做著體力活的時候,

劉玲利和俊逸慵懶的躺在一塊兒,意猶未盡的輕撫對方的性器。溫言軟語,聊著他們彼此對人生的看法和未來的打算。

清晨回到家,發現自己的“馴獸”過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順利的時候,她意識到她不能再靠著子駑對她的愛而主宰著。她發現子駑會偷懶,沒有拼盡全力的去完成她的任務。

於是她打算要儘快進行到第三步,加進“懲罰”的內容。

這個過程不可操之過急,為避免一切失去掌控,所以第二個步驟是至關重要的。

一天裡,子駑下班回來,他發現劉玲利只穿著一件性感的白色旗袍,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正放著的AV:一男一女在激烈的交合,男人握起女的腳拿來蓋到自己臉上,呼哧呼哧的用力吸氣著……這個行為伴隨交合的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

子駑一下子囧大著眼。妻子當著他的面看黃色影片已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這麼做時,還當著他的面自慰了。而令子駑不明白的是,妻子的高潮似乎會比以往變得更劇強烈。“你不想像他們一樣嗎?”劉玲利略為柔弱的口吻,毫不掩飾的讓子駑明白她的意圖。“想!”子駑激動的說。“那麼先像片子裡的那樣,聞聞我的腳吧?”這是一個試探性的要求,也是一個命令式的要求。劉玲利朝他扭了扭她右腳的腳踝。

子駑沒有拒絕也根本不可能拒絕。他對劉玲利的性慾早已憋到嗓子眼了,只要有一點可能,他都會不要性命的衝過去接近她的身體。

子駑跑過去,伸手就想要拿住她的右腳。

劉玲利一下子把腳收了回去:“跪下,跪在我腳面前,然後在來……”子駑沒有任何考慮就跪了下去,而且他發現自己跪下後高度正好夠捧著妻子的腳。

然後兩手扶住她的腳踝,將腳底對著自己的臉,真就開始呼吸了起來。妻子的腳掌雖不大,但正好能蓋住他的臉。子駑可以清楚的看見上面的紋路,並且聞到淡淡的、不可思議的味道。

這就是“女人”腳底下的氣味嗎。他首先想到的概念不是妻子,是女人。“哈哈哈”劉玲利突然被眼前的情況逗笑了,她從來沒看見過一個男人跪著呼吸她腳底下的氣味。

或許控制他是一件極其容易的事情呢?“你不會就是喜歡聞我的腳吧?”

“我喜歡,因為我愛你!”子駑對她說過太多次“我愛你”了,每次都未曾感染到她。不過劉玲利發現,頭一次因為腳掌蓋在一個人的臉上而有了興奮的感覺。“那也舔一舔我的腳,讓我感覺你愛的分量……”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劉玲利頭一次感到自己腹部有湧過一陣暖流,奇妙到說不出是什麼。緊接著兩腿間有些刺癢。她稍微用腳踩了踩子駑的臉,看見他的頭隨後一仰然後又回到原位。

這是種什麼奇怪的感覺。

當子駑的嘴唇觸到她腳掌的皮膚時,她感到突然酥癢以為那就是舌頭,可很快又發現其實不是。當真正他舌頭碰上時,那好似小蟲在上面竄動,又好似羽毛在上面劃過,又好似靈活的手指再挑逗般遊走著。不管是觸覺,還是心理都是無法言喻的美妙。

這是什麼?劉玲利的心裡“想要更多”的聲音在喃喃著。“你說什麼?”子駑仰起頭看向妻子,他聽到她發出呻吟的聲音。

劉玲利忍不住腳底的癢開始在他臉上用力地搓,像擦拭汙漬一樣上下

擦動。她能感受到子駑鼻子在搓動下被擠壓成的形狀。“看著我的腳,不要看我~~!”當劉玲利看到子駑逃出她的腳並且望著她時,她突然想通了。她想看見的是他另一副模樣。

他是在為她工作,為她服務,所以她需要他專心。向後改變自己的支點,將雙腳都放到子駑的臉上,一種無法抑制的心情開始在她身體裡膨脹起來。

她想要沉浸在這異樣的心情裡面。

而她也沒注意到,就在她用這種方式侮辱丈夫的同時,對方的局部身體也悄然發生了變化……子駑的小J,J隨之變大了起來,從當他第一眼看到妻子潔白的裸足時,他身體就不由得興奮了起來。或許是第一次看到妻子的腳?不知為何,妻子的腳底在他看來是那麼的純潔而又性感,不管是她肉肉的腳趾還是她肉肉的腳掌,看起來都軟軟的,富有與其他部位不一樣的美。子駑他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麼身體會起這麼大的反應,僅是看著他妻子的腳底,聞著它,舔著它,感受著它。這樣的足底,哪怕將他突然的踩死,他也會含笑而終。“把嘴巴張大,舌頭全部伸出來,用力地舔……”劉玲利癢的不行了,她不想丈夫一點一點的在上面畫圈,她想要感受更猛烈更直接的舔腳。“啊~~~~對,由下往上地舔,把我腳底下所有東西都舔進到你嘴裡!”沒有想過讓一個人舔腳會產生這般從未有過的性衝擊,不同於喜歡俊逸的那種慾望,這是股全新的性慾,而且美妙的無法言喻。“兩隻腳一起輪流地舔~~~啊~~~~我突然好熱好熱。”劉玲利雙手摸向自己的腿間和胸前。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開始發情的母貓,如果這時候俊逸在這裡就好了。

子駑也很是投入到這樣的氣氛當中,儘管他兩手要捧住妻子放鬆的雙腳而無法碰到自己。他發現,越是賣力的舔妻子的兩腳,他就越是能嚐到自己口水以外的東西——酸鹹酸鹹的味道。“舔著我的腳底,你比平時還要興奮......”劉玲利總算是看到丈夫的胯間,那兒撐起一座很有輪廓的帳篷。“難道你很喜歡我的腳嗎?還是說你是戀足狂?讓你跪著舔腳,你不覺得羞恥嗎?居然能硬成這個樣子,我真是小看你了……”說的同時,劉玲利感到對方在腳底下的行為居然更加激烈。“不要停,讓我看看你的愛有多持久……”作為一個讓丈夫跪著舔自己腳底的女人,竟然感覺如此美好。“也許這才是最真實的你?一個喜歡舔腳的變態……啊哈哈哈……”在專注愛撫自己敏感部位的時候,劉玲利這麼嘲笑著。

可憐的傢伙,並不知道他的妻子在外面偷情,而他還只能跪在妻子面前,用力的舔她的腳底。

全新的性快感包圍著劉玲利的全身,她從未如此亢奮,從未如此舒服過。“不要落下任何地方,腳趾間縫隙裡也要舔!”或許可以把他馴成一個舔腳機器?“還有腳趾甲裡面……”不,更或許可以把他馴成具有更多技巧的...奴隸?

子駑把舌頭頂到大腳趾的趾甲裡,他感覺舌尖有被鉗子夾痛般的感覺。

劉玲利的身體正發生著急促的反應,她咬著嘴唇,用食指和中指攪動著洞穴。最後想要撕咬什麼般,帶著無法再忍受的快感驟然一下子解放了出來。她所有的腳趾彎曲地夾在子駑臉上,夾住他的

一部分皮膚,無疑這種感覺也增強了最後的高潮。

奇怪的是,比起以往的自慰,儘管這一次高潮體驗的無比劇烈。但是劉玲利並沒有因此而滿足,反而她還發現似乎缺少了許多,許多她還未去放膽量去嘗試的玩法。

在高潮的時候,她會有想使出力量去破壞些什麼的衝動,就像一拳打在沙袋上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然而這次高潮,她卻沒能好好利用好這種衝動。

兩腳朝前用力一蹬,丈夫的上半身被便被朝後的甩了出去。

劉玲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上前跨在子駑身體的兩邊,被舔過的雙腳接觸地面時覺得嗖涼嗖涼的。任股間大片汁水肆意的流落到膝蓋上。“想要嗎?”劉玲利撩開她旗袍的裙衩,將氾濫的私處給展露出來。“想!”劉玲利慢慢的蹲下,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子駑,同時微微扭動自己的腰部,直至慢慢地降落到他的小腹,開始輕柔地,用自己股間刺激那生機盎然的地方。

很快,子駑感到下體上傳來不屬於他自己身上的溫度。妻子的下體將他的部位給全部打溼,他再也忍耐不能。

快一點把,求求你,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讓我ML吧。子駑心裡這樣吶喊著。“喜歡舔我的腳嗎?”

“喜歡!”

“你賤不賤?居然喜歡舔我的腳?說,你是變態……”

“我是變態....”

“喜歡舔著妻子腳底的變態?”

“我是一個喜歡舔著妻子腳底的變態!”

“哈哈哈…聽起來不錯呢,說十遍。”子駑從沒想過自己在妻子面前會變得這麼沒尊嚴,而他居然還因此感到興奮。

於是他一直重複著“我是一個喜歡舔著妻子腳底的變態”這句話,每說一次,他的下體就更硬了一圈。

然而,在子駑說完了十次以後,本以為妻子會滿意的他,卻沒想自己突然被扇了一道耳光。“我怎麼嫁給了你這麼一個變態呢?”劉玲利輕蔑的微笑著。

子駑讀不懂她臉色的表情,但是他仍然受著慾望的折磨無以復加。“老婆....我的下面...好癢...可不可以......”突然劉玲利兩手按住他的肩膀,同時右腿後仰抬起膝蓋,一下子重重地頂在子駑的痛苦處……

“還癢嗎?”子駑的下體被這記膝蓋給頂的突然清醒了過來,她清楚的感到自己的兩顆睪丸不斷傳來陣陣痛楚,一下子忍不住突然眼淚出來了。“既然你自己承認自己是變態了,那就該有一副變態的樣子,是不是?”

子駑並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他只是含住眼淚,望著這個陌生、卻又比平時更為性感的妻子。“是!”

“你的下面還癢嗎?”劉玲利故作關心的問。“不,不癢了!”

“明明都硬成了這個樣子~~~~”劉玲利握住子駑的根,輕輕的搓動。

子駑輕喘著,他的下面從來沒有這麼敏感過,如果一直被這麼搓下去,他肯定會突然SHE出來。

但是妻子的手卻停下了。“我好喜歡你作為變態的樣子,你會理解我嗎?我希望你能夠一直都這樣!”同時,她的又開始搓動了起來……

“我不想再把你當成是我的丈夫,我想把你當成是一個屬於我的奴隸…你能接受嗎?”她的手又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等待著他的回答。“能,我能,我願意.....”

“真的嗎?哪怕永遠的,一輩子?”

“我這輩子就是你的

奴隸!”

“怎麼證明?光說可是不行的……”

“我會一步一步證明給你看的!”在劉玲利看來,或許這就是子駑這輩子裡說的最像男人的一句話,也是最能打動她的一句話了。“恩,我會好好看著的。”從今天起,劉玲利不會在為她的婚姻問題而煩惱了。接下來要走的人生路很長很長,但可想而知,會比以前的任何時刻都要有趣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