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處決

綠色處決

一張合影,一張五個女生的合影,一張5個身穿迷彩服的女生背對鏡頭回眸一笑的合影。在旁人看來這無非是一張極其普通的照片,對我來說,卻是一段觸目驚心的回憶。5個女生就像一抹彩虹,在那個男性佔絕對地位的刑場上揮灑出了女性特有的色彩。

半年前,我剛畢業被分配到一家法制報社實習。年輕人嘛,免不了是個幹勁十足的愣頭青。領導正因為深知這一點所以給我分配了個特殊的任務,刑場採訪。刑場,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隨便見識的地方,所以聽到任務時,我那種既緊張又害怕的心情應該不難想像。好在領導答應出稿後就給轉正,這才讓我心裡寬慰了不少。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便同當地公安局的副局長彭志晨以及若干武警戰士一同坐上了押送死刑犯的囚車。車子是一輛改裝過的中型巴士,全身漆黑,好似一口移動的棺材。玻璃窗外面全部由鐵條加固。和電影裡演的一樣,駕駛室的後方還有一扇帶鎖的鐵絲網門,其安全防範措施可見一斑。

最後一個上車的,是即將被處決的死囚。此人滿臉橫肉煞是兇狠,個子不高,身材卻著實魁梧,手臂肌肉相當發達,一看就知道絕不是個善茬兒。他被反背雙手綁住手腕,繩子向上順著兩條胳膊捆繞3圈,在背後打一個十叉,然後又纏脖子兩圈,麻繩勒在脖頸上,從肩胛骨押到後背,在後背那兒繫個死結。

“這個就是五花大綁?”我小聲問道。

彭副局長點點頭。

“這人什麼罪名?”我又問。

“老子是強姦犯。”沒等彭副局長說話,死囚先大聲嚷了起來。

一直聽說判了死刑的人,都是面如死灰,全身發抖,有些甚至連路都走不動。眼前這位不但沒有這些徵兆,說話還嗓門兒還特別大,看樣子膽子著實不小。

把他安置好以後,車子便出發了。路上的景色飛快地倒退著,對其他人來說這只是一次舟車勞頓,這樣的車旅今後還會發生好多,好多次。但對死囚來說,這卻是人生的最後一次坐車,按理來說應該會貼在窗口,戀戀不捨地欣賞最後的景色。可他非但沒這麼做,還高聲叫罵了起來。

“你們給我聽著,老子是純爺們兒,等會兒下車的時候,我可不要你們扶,最後一段路老子要自己走完。”

……沒有人理他……

“我要站著死,可別指望我會和那幫娘炮一樣跪著被槍斃。”

……依舊沒有人理他……

“等會兒我命令你們從正面開槍,老子不要被人從背後打死,那樣不光彩……”

見兩次都沒有人理他,死囚的膽子大了些,說話也愈發的囂張。

“你他媽有完沒完……”背後一個武警戰士忍不住罵道。

“老子就他媽沒完了,你他媽能把老子怎麼地?哈哈哈哈。”見有人答茬,死囚更是來了興致,扯著嗓門大聲叫道。

武警戰士剛要發作,便被彭副局長一個眼色制止了。

……現場再次無人理會他…….見自己折了面子,死囚惱羞成怒,索性放開了喉嚨大聲唱起了黃色小曲。他嗓音本來就難聽,再加上唱的東西又實在是不堪入目,這下把彭副局長也給惹惱了。一揮手,旁邊的武警戰士便給了他一槍托,歌聲嘎然而止。武警順勢把槍管塞頂住他的下巴吼道:“唱啊,他媽的給老子唱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

死囚頓時瞠目結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只聽彭局長沉著冷靜地說道:“現在就斃了他,我特許。”

這下別說死囚了,連我也嚇了一跳。怎麼?對死囚就這麼隨便麼?說殺就殺,連驗明正身的程序都不走麼?而且執行死刑不是應該在刑場麼?怎麼在車裡就這麼隨便地殺人了?血濺一身怎麼辦?流彈擊中別人又怎麼辦?

只聽那個武警戰士說道:“遵命。小子,你自找的,可別怪我。”

說著他便扣動了扳機。

死囚反射性的一閉眼,只聽“噠”的一聲,撞針響動,卻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原來槍裡面並沒有子彈。

我和死囚都鬆了一口氣,彭副局長臉上則是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武警戰士這才從腰包裡拿出一顆子彈,裝進槍膛,打開保險,警示性的拉了一下槍栓道:“下次可就是來真的了。”

見死囚沒有繼續反抗,這才關上了槍的保險。

經過這麼一出之後,死囚算是暫時安靜了下來,車輛也繼續緩緩行駛著。

不過死囚畢竟是死囚,總能想出折騰的法子。

安靜了一陣之後,他突然說:“政府領導,等會兒能不能拜託你件事兒。”

“什麼事兒?”彭副局長問道。

“我口袋裡有塊手帕,希望我死後你們能幫忙把這個蓋到我臉上。”

“這塊對你很重要麼?”

“那當然,這塊我玩過的一個最漂亮的女人的東西。我肢解她之前特地用來擦過她的私處,手帕上留有她的味道。我下輩子還要這麼幹她。哈哈哈。”

“混賬,死到臨頭還對自己的罪行洋洋得意。”彭副局長恨恨地說了一句,卻沒有再理會他。

旁邊的武警戰士也沒有搭理他,就好像從來沒聽到過一樣。

見無人搭理,死囚的態度又開始囂張了起來。

“這回不用管了麼?”我輕聲問。

“不用,還有10分鐘就到了。”

這句話無異一個晴天霹靂,把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瞬間給鎮住了。

“什麼?10,10分鐘……”死囚頓時嚇得面如土色,把臉貼在窗上,不住地看著外面的景色,嘴裡喃喃自語地說著,“慢點,開慢點,開慢點……”

可駕駛員卻不會因為他的喃喃自語而放慢速度,窗外的景色依舊飛快地掠過。等車子停下的時候,原本囂張無比的死囚已經變得體如篩糠,連路都走不動了。硬是靠著兩個武警一左一右地把他拽下了車。

“接下來是槍決麼?”下車後我問彭副局長。

“是槍決的話他還能少受點兒罪。”彭副局長搖搖頭道。

“不是槍決?”

“他犯的是花案,現在女權主義又那麼高漲,犯花案被判死罪的,必須由婦女來行刑。這是她們的權利,記錄下整個行刑過程能夠極大程度地震懾罪犯,增加花案的犯罪成本。”

“婦女來行刑?家庭主婦麼?”

“不,是那些名牌大學的女學生們。她們是社會菁英,要早些讓她們知道社會的陰暗面。”

“……”

“具體什麼樣兒你自己去看吧。可別小看了這幫女娃娃們,她們讀的書多,手段也比我們狠的多喲。尤其是領頭的張隊,個子不高,可是師級幹部的子女。從小舞刀弄槍,弓馬嫻熟,像你這樣的,4,5個上去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這麼厲害?”

“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彭副局長說到這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於是我懷著忐

忑不安的心情走進了刑場,卻發現映入眼簾的畫面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陰森恐怖。那是一片闊地,寬敞而又荒蕪,一旁稀稀拉拉地種著十幾顆小樹苗。如果不是三排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分別將荒地的西,北南三面圍住,沒有人會認為這裡是處決死囚的刑場。樹苗的旁邊有5個帶著鐐銬的男人正拿著鐵鍬在填土,旁邊則站著5個身穿迷彩服的妙齡少女。根據彭副局長之前的描述,她們應該就是這次的處刑人了,只是不知道哪個是張隊。還有一點令我好奇的是,5個人都兩手空空,即沒有槍,也不見刀或者匕首,待會兒要怎麼處決罪犯?

罪犯?說到罪犯,那個死囚哪兒去了?我明明看到他被兩個武警戰士夾著拖進刑場的啊。

等我走到那些戴著鐐銬的男人附近,這才看明白,原來死囚早已被橫躺著埋進土裡了,只留一個腦袋孤零零地躺在個圓形的坑裡。鐐銬男們還在不停地往他身上填土,唯獨腦袋處絲毫不碰,這樣死囚倒不至於被悶死,還能保持呼吸。填完土之後,他們又把幾片1/4圓的白色塑料片沿著圓坑的邊緣墊了進去,這樣死囚的腦袋看上去就不是在土坑裡,而是在一個白色的半圓形容器中了。

地上凹下去的白色半圓形容器,這個畫面看上去有點眼熟,但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麼。不過謎底不久後便會被揭開。

前期工作準備完畢之後,幾個迷彩服女生上去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一個皮膚黝黑的女孩小跑到彭副局長面前,敬禮後中氣十足地說道:“報告局長,刑場已準備完畢,請指示。”

彭副局長回禮道:“驗明正身!”

黑女孩兒小跑回到隊伍,向為首一個皮膚白皙,眼睛大而水靈的女孩敬禮道:“報告張隊,彭副局長指示,驗明正身。”

哦,原來她就是那個張隊啊。

張隊走到坑邊,對著坑裡的死囚問道:“你是羅星宇,生於1967年9月15日。因為姦殺女於2000年4月4日被判處死刑,是也不是?”

坑裡的男人點點頭。

張隊卻並不滿意,一瞪眼,大聲質問道:“問你話呢,是也不是!回答我!”

“是。”坑裡傳來一陣無力的回答聲。

彭副局長也走了過來。張隊轉身,敬禮道:“報告局長,罪犯已驗明正身,請指示。”

彭副局長回禮道:“行刑。”說完,便轉身走了開去。

5個鐐銬男也隨即退下,只剩下死囚,5個女處刑人和作為法制日報記者的我尷尬地站在那裡。

“準備行刑!”張隊話音剛落,其餘4個女孩便走到坑邊背靠背圍城一圈,脫掉褲子蹲了下來。

我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這……這……這什麼情況,5個女孩居然當著我的面脫褲子,還相互屁股頂著屁股蹲下來。我的話其實還好,畢竟她們蹲著也看不清楚太多,坑裡的死囚那可是一覽無遺啊?現在的女孩都這麼開放了麼?不是說女權主義抬頭麼,怎麼當個強姦犯還能有這樣的豔福?

“喂,你們要幹什麼,槍斃老子就趕緊動手,這他媽算幾個意思?”死囚的問題也正好是我想問的。

“噗……”回答他的先是一個很響的長屁,隨即是5個女孩的鬨笑聲。

“噗……”又是一個長屁。

“梅子今天也這麼放得開啊。”我認得出聲音,說話的是那個張隊。

“昨

天吃的不好,肚子有些不舒服嘛。”叫梅子的女孩用十分溫柔的聲音回答道。

“噗!”“噗……”“噗!”各種屁聲此起彼伏,5個蹲著的女孩相互取笑著,吵鬧著。若是隻聽聲音,別人肯定只以為是5個關係要好的女孩在相互嬉鬧,絕對不會有人想到這是在處決死刑犯。

看著她們朝坑裡肆無忌憚地放屁,我也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地面上凹下去的白色半圓形容器,那不就是廁所裡的便池麼。如果這個是便池的話,那麼她們接下來要做的不會就是……

“我有感覺了,先開個頭炮。”像是在印證我的設想,皮膚黝黑,嗓門稍大的女孩話音剛落,屁股下面就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一股金黃色的粘稠液體開始注入“便池”。看到這裡,我才明白過來她們處決犯人的方式。果然如彭副局長所說,和這種方式比起來,槍決那可是痛快得多了。

“我操你媽的,你們這是……”女孩們屁股下面的男人發出了咒罵的叫聲。可話才說了一半,便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我,呸。你們他媽……”他吐出嘴裡的東西,繼續謾罵。可剛說了4個字,梅子的屁股也開始有了動靜。猛烈的糞漿準確地打到他的臉上,噴到他的口中。把他醞釀到嘴邊的髒字給頂了回去。

很快第三,第四場噴射也開始了。這下便池裡的臭嘴是想要罵也罵不出聲了,到處都是“噗次,噗次”的聲音。他的上方被5個女孩的屁股給籠罩著,只要一張嘴,必定會有大量的糞便落入口中。即使保持閉嘴,屁股裡出來的東西也會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臉上,要麼流進他的鼻孔,要麼順著面頰流下去,慢慢提升便池中的水位。挖的坑本就不深,5個女孩又是糞便,尿液雙管齊下。這樣下去,不出片刻裡面的水位就會沒過面頰,堵住他的呼吸。

於是謾罵聲變為了哀求聲。

左一句姑奶奶,右一句行行好。話雖說不全,只能勉強擠出幾個字,剩下的內容便會被糞尿淹沒,可哀求的意思,卻人所共知的。

然而,女孩們卻絲毫不會因為底下有人哀求,就會停手。她們是處刑人,處決罪犯是她們的工作。5個屁股依舊圍成一圈相互頂靠著,毫不留情,毫不憐憫地將臭氣熏天的汙穢之物排洩到便池裡面。

哀求聲很快變成了攪水聲,呼吸聲。可以想象死囚在滿是汙物的便池裡面垂死掙扎,想要呼吸是多麼的艱難。

到了最後,掙扎的聲音也消失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排洩聲和偶爾的幾聲屁響。待這些聲音也消失之後,死囚便已徹底溺斃在女孩們的排洩物之中了。當她們站起身的時候,坑裡的人頭已完全被糞便所淹沒,只能看見一片屎黃色的漿體,不去攪動絕對發現不了裡面還有其他東西。

這種處決方式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其殘忍程度也要比槍斃,乃至砍頭都要恐怖上百倍。目睹完整個行刑過程之後,我已經嚇得雙腿發軟,險些坐倒在地。

可事情到這裡還沒完,5個女孩排成一排。帶著鐐銬的5個男人立刻走上前來,先是跪倒她們在她們背後,然後一頭扎進她們的屁股裡,用自己的舌頭來清理裡面的汙物。天哪,他們都不覺得臭,不覺得噁心麼?而女孩們也是老手,一手按住男人的後腦勺,臀部微撅,以保證股溝及肛門裡的糞渣

能夠最大限度地被清理乾淨。她們一邊享受著奴隸制社會才有的高級侍奉,一邊相互嬉笑,吵鬧著。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絲毫看不出剛才殺過人的樣子。彷彿被糞尿溺斃的人和她們無關,她們只是來這裡遊山玩水的。

幾分鐘的清理很快就結束了,女孩們相互檢查各自的股溝,肛門,以確認鐐銬男們真的都清理乾淨了。其他4個人檢查下來都沒有問題,但檢查到張隊時,卻發現會陰處殘留著一小點糞滓。伺候她的鐐銬男頓時嚇得面如土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張隊大怒,轉身一腳把他踢翻在地,一雙明眸惡狠狠地盯著他。那人見求饒無用,自知大禍臨頭,拔腿就跑,向唯一沒有看守的東面疾奔。幾個武警戰士剛要去追,被她一個手勢制止了。

“槍!”

張隊並沒有立刻穿上褲子,任由潔白如玉的豐臀暴露在外,順手接過一把95式步槍。或許她覺得立馬就擊斃鐐銬男沒有什麼成就,於是先對槍支情況進行了一些列的常規檢查,等他跑出近百米後才開始緩緩舉槍瞄準。其他4個女孩則早已穿好褲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熱鬧。

只見張隊用槍托頂住肩膀,視線緊盯著瞄準器的準心,槍口對著鐐銬男的背影微微調整著。她不急著開槍,而是先讓肩膀和手臂適應了槍身的重量,裸露在外的身體充分感受到了荒地的溫度,溼度,風向和風速。然後開始升呼吸,一下……兩下......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住奔跑中的背影,臀部“噗”的一聲,放出一個響屁,同時右手食指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了,圓潤的屁股被後坐力震得一抖,奔跑中的鐐銬男應聲而到,空中留下一片淡淡的血霧。

我也被這一槍嚇得完全坐倒在地。

“打中了。”“厲害。”“張隊好槍法。”在女孩的歡呼聲中,張隊這才交過槍,不緊不慢地穿上褲子。

幾個武警戰士很快將倒下的鐐銬男給抬向救護車,只見他腦袋都被轟掉了大半,眼看是活不成了。

其餘的女孩見此慘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各自要過一把步槍,把4個鐐銬男踢倒在地,槍口直接插進他們嘴裡問。

“張隊,這4個呢,要不要一起斃了?”

張隊的目光從4個鐐銬男哀求的臉上一一掃過,嘆了口氣道:“算了,他們也沒犯什麼錯,先放過他們吧。”

鐐銬男們大喜過望磕頭退下,女孩們則臉上均露出失望的神色。

這時彭副局長走了過來,張隊連忙敬禮道:“報告局長。死刑已執行完畢,罪犯已經被溺斃。執行過程中,一名陪綁的緩刑犯妄圖逃脫,已被擊斃。請指示。”

彭副局長看了看滿是糞尿的便坑回禮道:“植樹後自行解散。”便離了開去。

女孩們搬過一顆小樹苗,插進糞坑裡,揮動鏟子將周圍的空隙填滿後行刑便算正式結束。

接下來就是採訪時間了,我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向她們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就處決個死囚麼,看把你嚇成這樣,這也算是男人麼。”一個身材矮胖的女孩吐槽道。

“就是就是。”其他女孩紛紛附和。

“我,我這不是第一次麼。”這種蒼白無力的解釋明顯得不到認可,反倒引來了女孩們的一眾嘲笑。

雖然在一開始就被看扁了,但工作還得繼續。於是我清清嗓子道:“你們

都是在校大學生麼?”

“當然是啊,我是交大的,她們幾個有華東政法的,也有同濟的。”張隊首先回答道。

“你們多大了?”

“你知不知道問女生年齡很失禮的……”那個叫梅子的,聲音很溫柔的女孩佯嗔了一下,隨後回答道,“我們基本大二,大三都是差不多的年紀。”

“像你們這樣的女大學生多麼?”

“不少呢,只要是985,211大學的優等生都可以報名,畢竟我們將來可是社會菁英呢,有些事還是早點接觸比較好。”

“那你們為什麼想要做這個呢。”

“這個嘛,人各有志吧。我們都喜歡為社會盡點力。畢竟這些人渣實在是太可惡了,能夠親手處決他們,感到很榮幸。”皮膚黝黑,大嗓門的女孩回答道。

“人殺掉之後為什麼還要種樹呢?”

“綠色處決嘛,屍體就這麼火化未免太浪費了。他們生前作惡多端,死後身體化作養分養活樹苗也算是物盡其用,力所能及地做些善事呢。”

“那麼這裡的其他樹苗……”

“對,你猜得沒錯,每顆樹苗下面都有一個被處決的死囚。”

“那處決他們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要說沒有肯定是假的,尤其是第一次的時候特別緊張。畢竟這可是殺人呢。”一個長臉的女孩回答道。

“是不是因為心裡負擔特別大,一個人承受不了,所以選擇5個人組隊?”

“這到不是。要用屎尿淹死一個人,最好有3到4個人的量,我們5個人組隊只是確保一定能夠一次性將犯人處理掉。”這回說話的又是張隊。

“那你們處決犯人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嗯,緊張,還有爽快吧。”一個帶眼鏡,身材微胖的女孩回答道。

“緊張?”

“對,最開始脫褲子瞄準的時候是緊張。畢竟要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最隱私的部位,總有那麼些尷尬,雖然他是將死之人......不過等開始排洩的時候就只剩下爽快了。”

“那你們處決完罪犯之後會不會有愧疚感?”

“怎麼會呢,我們這是為社會盡力,有成就感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愧疚。說實話,現在都還想再處決一個呢。大記者先生,想不想感受一下被處決的味道啊。”5個女孩說著背對著我撅起了屁股。

我嚇得連連後退,又引起她們的鬨笑。

“我還想問最後一個問題,那4個人……”說到這裡,其他幾個女孩也安靜了下來,因為這也是她們想知道的。

“放心吧,他們4個見不到第三年的太陽,我等會兒就去和法官說,這4個人不許減刑。兩年後我們一起送他們上路。”聽到這裡,另外4個女孩也一起歡呼了起來。

“大記者,你正好有相機,給我們拍張照吧。”說吧,四個女孩背對著我,相互摟著肩膀,臀部微撅,擺出了個回眸一笑的造型……

我不好拒絕,只得顫抖著雙手,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見我拍完,5個女孩同時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然後異口同聲地說:“大記者,想不想來嘗試一下啊。”

我嚇得扭頭就跑,背後又一次傳來女孩們的鬨笑聲…..這次採訪給我帶來的驚嚇實在是太大了,人雖然回到報社,但當時的場景還是歷歷在目。幾次要動筆早早完成任務,但一想到女孩們處決死囚的方式就讓我覺得不寒而慄,下不了筆。幾番猶豫

之後,最後將當時拍的照片,採訪的筆記連同辭職信一併交了上去,原本用來歌頌婦女權益的報道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離職之後我依然密切關注著這家報社,但從未在他們的報紙上看到過類似的報道。

半年之後,我收到了一封署名是張曉燕的來信,拆看一看,裡面只有一張照片,就是當時拍攝的五個女孩的合影。照片背後寫著四個字“好自為之”,字體俊秀,應該是女性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