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羔羊

迷途羔羊

1

十月下旬,原本人頭攢動的避暑勝地開始逐漸冷清。特別是離開市中心以後,一路上別說車了,就是鬼影都見不到一個。

曹城慧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開著她的路虎,駛向避暑山莊的別墅。她今年剛好30歲,是個出色的職業高爾夫球手。20歲的時候就以優異的成績進入職業俱樂部,當時的她雖然在比賽上雖然沒有斬獲成績,但幾年後憑藉著強大的天賦從23歲開始連續8年奪冠,獲得金腰帶。

1米82的身高,平均距離280碼的揮杆距離,這份資質就算放到男子職業選手中也能傲視群雄。為此雖然OB(界外球)很多,但老鷹球(低於標準桿兩杆)的數量也是絕對的第一。

她每季的獎金大約為2千萬左右。今年雖然光打比賽就獲得了1千800萬左右,但明年的參賽權卻岌岌可危。因為本週的預選賽中她已遭淘汰,能否獲得參賽權就看下週比賽中下位選手的發揮了。

事雖至此,但她的臉上卻並沒有太多的悲傷。

“雨天實在是沒辦法”她叼著雪茄,握著方向盤自言自語地道。確實,雨天實在是最不擅長的環境,OB連發最終只得了80分,80分當然無法通過預選。

“MAX,你也這麼想對吧。”

她撫摸著副駕上愛犬的腦袋,尋求安慰般地自言自語道。狗也輕輕叫了一聲,來安慰主人。在賽場之外她還有另一個名字“巨人女王”,其實憑藉著與生俱來的巨大體格作為女王來調教奴隸的收入要比本職工作多得多。

落選之後,她已經把奴隸之一的運動服供應商老闆給狠狠調教了一番,看和他哭喪著臉回去的樣子心中頓時暢快了不少。另外的7,8個奴隸也都是些社會地位相當高的男人,有三甲醫院的院長,IT公司的老闆,律師,電視臺的大牌製片人等等。用他們的錢所買別墅的佔地面積有虹口足球場那麼大。

穿過街道後向左行駛一段距離後便可看到一扇鐵門,上寫“私有地,未經允許禁止入內。”顯然,鐵門的裡面就是她的私有地。

停車,打電話,鐵門開啟,車輛進入後,鐵門再次關閉。曹城慧哼著小調,往山腹處的大屋開去。在下坡一個大轉彎處,忽然發現車頭燈所找到的前方地面上似乎躺著什麼東西,急忙踩下剎車。

路虎向前滑行了好幾米之後這才停止前行。雨天路本來就滑,車輪打了好幾個轉才停了下來,還差幾米就會摔進山谷。坐在副駕上的牧羊犬也受到了驚嚇,叫個不停。

她手握方向盤,一邊穩住心神,一邊撫摸著愛犬的頭,安慰道。

“MAX,別怕,別怕……”

MAX的叫聲卻並未停止。原本只一句話變停止吼叫的愛犬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把前腳架到面板上,露出牙齒,擺出攻擊的姿態。

“MAX!停!”

聽到主人嚴厲的訓斥,愛犬這才停止了吼叫,但依舊將鼻子緊貼在窗前,發出低低的吠聲。牧羊犬的模樣雖然十分兇暴,但只要調教得當不失為一個很好的伴侶。

曹城慧繼續握住方向盤,調整著氣息。這時前方躺著的物體突然動了一下,發現情況的MAX也再次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原以為是倒下的大樹,居然是個人。為什麼人會出現在山上?

她凝視著前方,全身神經緊繃,打開置物箱,拿出手槍。當然這並不是真槍

,只是一把仿真玩具,但經過改造後其威力也相當驚人。她曾經用這把槍把幾個想要打劫她的小流氓給活生生打成了植物人。儘管,對方從一開始就不是她的對手,三招兩式便被她打翻在地;儘管,他們很識時務地認錯並道了歉;儘管,他們已不可能對她造成任何傷害。可她依舊沒打算放過他們,她先是每條腿上各一槍,打碎了膝蓋,防止他們逃跑。然後或是陰莖,或是門牙,一槍,一槍地,在他們的哀求和慘叫聲中把這些社會渣滓給一一打成了植物人。警察雖然發現了真相,但因為她曹城慧也算社會知名人士,有一定的影響力;且這幫小流氓也實在是猖狂太久了,沒了他們社區能太平不少。最後便按正當防衛處理,不了了之了。

像是察覺到了主人有危險似的,MAX也開始緊張地吼叫起來。這時她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當作沒有看見,直接從他身上碾壓過去。二是開門救人。她一邊思索,一邊讓路虎緩慢前行。這時車頭燈所照射的人影突然用手遮住射來的光線並單膝跪立了起來,全身上下穿著藏青色的運動服,看來只是個10多歲的小個少年。

十月下旬,山上的溫度下降的很快,並且時常伴有陣雨。只穿運動衫就在山上游蕩實無異於自殺。少年慌慌張張地想要離開,但右腿一個趔趄,摔倒在地。然後再次站起身,背對著路虎想要逃走。

但不知道是否因為受傷的原因,腳步虛浮眼看著走不了幾步肯定會摔倒。果不其然,這才走了3步便倒了。他回頭看看,想要站起身,卻又再次倒了下去。看樣子是在害怕著什麼。

曹城慧當然就不能這麼離開,於是收起仿真槍,在黑色的高領毛衣上披件外套,打開了車門。

“別鬧,乖!”

她嚴厲措辭,給正在吼叫的MAX套上項圈後下了車。黑色緊身長裙前面開叉口敞著,涼颼颼的冷氣從這裡灌入,凍得直起雞皮疙瘩。

MAX已完全進入戰鬥狀態,一副劍拔弩張的氣勢,但主人不發令,便絕不敢上前。車頭燈照著他的後背,她的鞋子跺著地面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走近少年。裙子的開叉過大,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清晰可見。路旁的少年本能地對這個帶著兇暴牧羊犬的大個子女人感到害怕,撿起一小段樹枝揮舞道:“別,別過來!”

MAX看到他繃著臉揮舞樹枝的樣子,便開始低吼起來,這是將要發作的前兆。

“MAX,別動。”曹牽著繩子訓斥道。

“別!別過來,別過來!”少年哭泣著想要逃跑。

曹城慧發現他的異常,於是站定身子,儘量不去嚇到對方。但即使這樣,少年依舊尋思著逃跑。

“你在這裡幹什麼?”

“別過來……牽牢它……”面對低吼的牧羊犬,少年的聲音嘶啞著,肩膀也在不停地顫抖,不知是由於寒冷還是因為害怕。

“別怕,沒事的。它不會過來的。”她柔聲細語地向少年走去。182CM的豐滿身材加上標誌的五官本就讓人心癢難耐。再加上攙他的時候腰部彎曲,更撐大了裙子前面的開叉,整條大腿顯露在外。少年的目光很自然地被裙子的開叉給吸引了過去。

“看什麼呢?”

“啊,對不起……”俊美的童顏微微泛紅,目光也隨之移開。

“有沒有受傷?”

“有一點點扭傷而已……”話說到一

半,少年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肚子餓了?”

小腦袋點了點頭。

“先起來吧。”曹城慧牽著手腕把他拉了起來。身材原本就高再加上穿著高跟鞋,足足高出了他兩個頭。她扶著少年的肩膀上了路虎。

“後面。”她對原本坐副駕的愛犬命令道。MAX卻蹲坐著叫了一聲表示拒絕。

“MAX!”

看到主人略帶惱恨的眼神,MAX坐到後邊,不滿地叫了幾聲。

看到曹城慧拿出手機,少年慌忙把她的手按住叫道:“你要打電話給誰?”

“當然是我家咯。你不是肚子餓麼,所以吩咐他們給你準備吃的啊。”

“家裡有人麼?”

“當然有?怎麼了?”

少年害怕的渾身顫抖著,說:“姐姐不是警察吧?”

“你覺得我像麼?”

“真的麼?不是孤兒院派來抓我的人?”聽到這裡,曹城慧也開始惱怒了起來。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她怒視著少年,叼著雪茄,話語中明顯帶著不耐煩的語氣。

“我可是很忙的,如果不想一起來的話就現在趕緊下車!”她嚴肅地說道。

“怎麼樣,是不是不想下車?”聲音中夾帶著年長女性特有的魅惑和威嚴,少年則滿面卑微,牙齒咬住嘴唇。

“到底來還是不來?痛快點!”

“來。”就在少年低聲回答的時候,他的肚子又不爭氣地響了起來。就這樣,曹城慧帶著迷路的美少年駛向自己的別墅。

2

老管家夫婦接到主人曹城慧的通知,準備好食物後便回自己房間去了。少年估計是餓昏頭了,一塊300克的牛排轉瞬間便被吃得乾乾淨淨,看著他意猶未盡的樣子,曹城慧把自己的那份也分了一半給他。

“我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這可是最高級的牛腰肉排哦。”這是她做肉食品的朋友定期從日本空運過來的最高級的近江A5牛肉。

“姐姐你不吃麼?”

“你先吃。”說著從酒窖裡取出瓶紅酒,坐在燃燒正旺的壁爐前的沙發上,點上煙,把腳擱桌子上,優哉遊哉地檢查起信件。

“小弟弟,你哪裡來的?”她吃了口奶酪,用紅酒潤過喉嚨道。

正在狼吞虎嚥牛排的手停了下來。

“你家在哪裡啊?”

突然,盤中的刀叉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少年的整張臉開始變得蒼白無比。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她帶擔心地問道。

“我吃飽了。”少年放下雙手,走到她面前,跪下說道。

“這……”翹著二郎腿的她被少年這怪異的行為嚇了一跳,連忙鋪好長裙,把大腿蓋住。少年卻更上前一步,在她雙腿之間坐了下來。

“你幹什麼!”她說著,條件反射似的一腳便把少年踢翻。少年“啊”的一聲摔倒,卻又很快爬起來,捧住她穿著靴子的長腿。

“給我適可而止,不然我可要生氣了!”她索性撐開雙腿,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少年,用嚴厲的口氣訓斥道。

少年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把臉湊了上來。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到他臉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看你肚餓,好心請你吃飯,你居然想圖謀不軌….真是個混帳。”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語氣更是威嚴無比。少年也的確害怕,但卻不是怕她發怒,他腆著臉,用顫抖的聲音說:“我可以舔麼?”

“什麼?”

“舔您的陰戶。女人坐在沙發上撐開腿休息的話,

不就是示意我該去給她舔陰麼?”如此直白的淫語,從一個美少年的口中這麼猝不及防的說了出來,傳進她的耳朵裡。那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就好似一道電流從身上走過,爽的她一機靈。在床上做愛的時候,聽到這種浪言的確讓人心醉,但小孩子的一句下流話居然能夠觸動到她最核心的部位這還是從未有過的。而且這種炙熱的爽快感還持續了好一陣子。

預賽的落選不但加劇了她的焦慮,也歡心了她內心深處的施虐性。

“看到女人靠坐在沙發上就要主動過去舔陰,這誰教的?”

“是院長。我是從愛之泉孤兒院逃出來的。”話匣子一打開,少年便開始叨叨絮絮地講述他的身世。

他叫田軍,17歲。雙親在他10歲的時候把他扔給了福利院。從此之後女院長便以教養的名義給他灌輸了許多這方面的知識。稍有反抗,便會被斷飯,停學。裡面所有人幾乎都是一邊哭著,一邊伺候。年紀稍大一點之後就會被單獨帶進寢室。孤兒院的女院長有著絕對的權利,可以毫無顧忌地奪走男孩的貞操,並將其馴養成自己的性奴。中學畢業後便會在院長私下經營的美容院以及牛郎俱樂部工作,甚至可能會被賣給上流社會的富婆。

曹城慧也同樣是從小被雙親遺棄的孩子,可聽了他的敘述後卻沒有一絲同情的感覺。非但不憐憫,反而感到新鮮,刺激,秘芯之處也緩緩地流出愛液。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呢?”

“一開始只是偷自行車,後來想跑遠點,就搭大卡車,換了好幾輛之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一覺醒來之後就在山上的工地裡了。偷了輛電瓶車,本來想逃出去的,沒想到越走越深。姐姐,這是哪兒。”

“真是個呆子”曹城慧笑著打了個哈哈。少年是從廣州逃出來的,這裡可是天津,差著好幾百裡呢。

“那麼,你逃跑期間什麼東西都沒吃過麼?”

“對的,我實在不想回去,請一定讓我留下吧。”少年說著跪了下來,眼眶含淚窺視著她。

曹城慧那黑色緊身長裙的依然向外岔著,少年下跪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裡面的內褲,但這次她卻絲毫沒有用下襬遮掩的意思。她動作優雅地將酒杯舉到口邊,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看著向自己獻媚的少年。

“孤兒院的女院長恐怖麼?”

“相當恐怖哦。一直穿著姐姐這樣的皮革裙,以及到大腿處的長筒靴。有的孩子被她踢斷了鼻樑,有的連肋骨都被踢斷了呢。”少年在控訴的同時身子也在不停地顫抖。

“所以求求你,把我留下吧。讓我幹什麼都行……求你了!”少年磕頭哀求道。

“幹什麼都行?那小軍能幹什麼呢?”此時曹城慧已不再叫他孩子,而是直呼其名。她窩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右足在田軍的肩上挑釁似的遊走。少年也條件反射似的叫了起來。

“剛才小軍是不是覺得我是孤兒院的人所以怕我?”

“是的,還好你不是。”

“那小軍能為我做什麼呢?”

她品了一口紅酒,把架到肩膀上的右足放回地毯,雙腿張開。原本繃著臉的少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跪爬過去,掰開裙子,把臉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就在這時,一道呻吟從她的胯下傳來。

“怎麼了,味道有那麼重麼?”

“不,不是的,味道很好。”田軍打著嗝拼命否定道。

這麼重的體味連她自己都能聞到。她原本也只是想讓孩子知道女人來了興致時下體的味道,可一股嗜虐的快感也在同時湧上心頭。

她需要經濟實力雄厚的老奴隸,也需要田軍這種年輕的美少年。

“我要脫你內褲了哦。”少年的小臉湊到褐色的比基尼內褲旁,用嘴解開了紐扣。

“不錯嘛,如果你能讓我舒服的話就可以留在這裡。”

“真的?”胯下的一對小眼睛閃著光輝問道。

“那當然。但如果你做不到的話立刻就會被趕出去。”

“姐姐,我盡全力。”

“我喜歡你這種態度。”曹城慧微微調整腰部,張開雙腿,讓少年能夠舔的更輕鬆些。流出的愛液溼潤了胯下。

“姐姐的下面好溼哦。”

“對啊。小軍用你的舌頭嚐嚐,來舔姐姐的下面。”

粗壯的大腿緩緩收攏,夾住少年俊美的小臉。田軍則抱住她的膝蓋,吻著她的陰唇“滋溜滋溜”地吸了起來。

“嗯嗯,啊啊。”她十分享受地搖晃起了豐臀。這一搖,被大腿夾住腦袋的少年一陣緊張,情不自禁地把舌頭插進她的陰道里。

靈活的舌頭舔舐著女人的蜜芯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啊…….啊……嗯……嗯…..啊…..哈……哈……”他的身板雖然瘦小,舌頭卻又長又寬,舔在那裡都受用無窮,簡直就像是為了給人舔舐而量身定做的一樣。

“對……對……就這樣,繼續,不要停……”新的蜜液不斷地從陰唇流出,臀圍130的屁股蓋住少年的面孔,利用沙發的緩衝層一上一下地顛簸著。那種感覺就像是和幼小的臉旁做愛一樣刺激。

“啊……啊……好爽,好舒服……”

隨著粗壯有力的長舌在陰道里來回的吸舔,浪叫的音量也越來越高。青春期中充滿自信的哦舌頭和老奴隸乾枯的舌頭自是有天壤之別。蜜芯深處來回翻動的17歲的舌頭讓她體驗到從未有過的新鮮感。

“啊啊……嗯……啊……”

豐潤的背部挺直之後,在腰部來回的左右晃動之下,她很快便高潮了。

如此良才,就這麼還給孤兒院的話實在可惜。她發自內心地想把他留下,不過不是為了照顧他,而是為了滿足自己邪惡的淫慾。

田軍自然是害怕被帶回去的,而女院長應該也擔心東窗事發,自是會對警察三緘其口。就算真把他送回去了,最終也不過淪為富婆們的胯下玩物罷了。於是,她很快做出了決定。

“小軍,你就留在這裡吧。”

聽到這裡,正在奮力吸舔性器官的田軍一抬頭,陰戶處湧出的愛液便噴他一臉,在日光的照耀下閃著粘稠的光芒。

“真,真的麼?那可太謝謝你了。”少年紅著臉,滿是興奮的樣子。

“我,一定會讓姐姐爽到高潮的。”真摯的眼神在女人的子宮上爍爍放光。

“這裡可不行哦。”一連串的浪叫已經讓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曹城慧制止了想要再次把頭埋進她胯下的田軍,站起身,一手拿著酒杯一手牽著少年把他帶上了二樓。

臥室裡有暖爐,十分溫暖;還擺滿了各種古董,相當精緻;一張帶著頂蓋的三人大床擺在中央,甚是豪華。除了地板上鋪墊著舒服的絨毯之外,還有一個張牙舞爪的老虎標本。

“哇…..好厲害,這個是真的老虎麼?”

“是真的哦。當地襲擊過多人的吃人老虎哦。”曹城慧說著

,一隻腳跨在老虎頭上,扭腰擺出一個體操的姿勢,甚是撩人。

這個兇猛的標本是她的某個奴隸,三甲醫院的院長在東南亞旅行時買下送給她的。

她坐到窗邊,泯了一口紅酒後命令正在房間裡東張西望的田軍脫個精光。

“我想看小軍的裸體,所以請你脫光吧。”

“在這兒?”

“對,這兒,現在,立刻。”

面對如此要求,少年雖是一臉困惑,卻沒有露出任何嫌棄的表情,立馬脫了個精光。他的皮膚雪白,摸上去光溜溜的,而且手足都相當細緻,如果不是下面掛著個丁丁,肯定會被認為是女孩子。

曹城慧張開雙腿,讓少年站在面前。男孩的丁丁在她柔軟,茂密的體毛中漸漸勃起,有點頂向她的意思。

“真是的好孩子。”她舔著舌頭,用猥瑣的目光看著對方。小弟弟的堅挺程度和以前睡過的男人們不相上下,尤其被包裹著的粉色龜頭,看著就讓人心生暖意,實在是養眼得很。

“小軍認識幾個女人?”

“兩個”這個回答讓她稍感意外。

“哪兩個?”

“院長和孤兒院的看守。”

“孤兒院還有看守?”

“是的。院長住得遠,平時都是由看守來管教我們。她身高有1米9,大腿比我身體還粗。聽說曾經用啤酒瓶把男人打個半死,因此還做過牢。所以對我們來說,她比院長還要恐怖。”

說到這裡,大概是由於害怕的緣故,少年開始瑟瑟發抖,小弟弟也軟了下來。

“男孩們的第一次必須獻給院長,但之後就任由看守玩弄了。”

“那個女人一般會對你們做什麼?”曹城慧津津有味地聽著是少年控訴的同時,也撫摸著他的下身以示催促。

“高年級為她做按摩,小孩子則舔她下身。要是不小心咬到她的話會被打到臉變形,腿腫到走不了路,強制休學然後練習給她舔舐。”

“小軍也會按摩麼?”

“會的,孤兒院的孩子個個都會。姐姐需要我來按摩麼?”田軍說著,真誠地注視著曹城慧的臉龐。

少年剛才已經展示過舔陰的水品,如果按摩也過關的話那更是錦上添花,這樣去錦標賽的話也能把他作為助手帶上呢。

想到這裡,曹城慧脫掉黑色的高棉毛衣和緊身裙,紡錘形的雙乳頓時展現在田軍眼前。至於內褲,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就被脫掉了。

“阿,姐姐胸部好大......”

身高182cm,體重73kg,肩寬榜闊,威風凜凜的肉體,再加上運動員特有的,經過專業的肌肉和氣質。在賽場上,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對準的往往不是賽事,而是她99和乳房和130的臀部。

“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性肉體......這個絕對是世界第一!”

跪倒在她的腿下,穿著黑革長筒靴的她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她的腿很長,漆黑的體毛看著就像是壓迫到眼前似的。而田軍的臉正埋在她體毛最中心的陰暗出。

誇獎的話語自是不會讓人反感,可也不能讓那個小子過於得寸進尺。想到這裡曹城慧按住把臉埋進自己胯下少年的後腦勺,面帶微笑的低語道。

“小孩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明明只見過兩個女人,就敢說我是天下第一美。”

“這個必須是,姐姐肯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世界第一的女人!”說到此處,田軍的眼中散發出絲毫不亞於其他男奴的

崇拜的光芒。

事情發展到這個份兒上,曹城慧基本已經確定了要飼養這個孩子的想法,但在好奇心的趨勢下她還想再考驗他一下。

“如果我是個比院長和看守還要恐怖的話,小軍會怎麼辦?”

“嗯......”孩子看著她頓時說不出話來。他的臉在愛液的沐浴之下原本已是通紅,但現在正逐漸變得慘白。

“我也是個女人。看到小軍這麼可愛的孩子也總免不了想要玩弄幾把。怎麼樣,願意當我這個世界第一漂亮小姐姐的玩具麼?”

說著,她把滿是困惑的小臉按向自己的胯下,豎起的體毛剛好碰到他的嘴唇。

“怎麼樣?”

少年把肩膀靠向她的下跨點了點頭。然後抱住她的大腿,把臉埋進了滿是愛液的叢林之中。

”先不及著舔,我來看看你的按摩水平。”說完,她就這麼穿著靴子俯身臥倒在大床上。

田軍小聲說了一句,”那我開始了”。之後便騎坐在她迷人的身板之上。這個畫面,就像一個小個子的新人騎手去騎超過500kg中的純種馬那麼滑稽。

適當的體重讓她感到非常舒服,因興奮而勃起的炙熱下身抵在她的肌膚上更是刺激無比。

“看你本事了。”

“嗯,好的。我盡力。”估計是過於緊張的緣故,他連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田軍揮動雙臂,溫暖的手掌在她的背部四下游走。肩膀到手臂的輕擦有效緩解了她的肌肉緊張,脊椎處的拇指按壓更是讓她暢快無比。

“啊啊......嗯......”臉下的枕頭吸收了她的浪吟。

“那個,下手的力量如何?”

“嗯,相當不錯......你很厲害啊......”指關節的力度和節奏都恰到好處。

如果背上坐的是個成年男人的話,本身的體重就會壓得她很不舒服。像田軍這種輕微的壓迫感,倒是剛剛合適。

每次按壓後背,小軍就腰部下沉,勃起的丁丁就會微微嵌入她的股溝。有一種後入的錯覺,讓她心癢難耐。

“啊啊......好舒服......”甜美的叫聲實是惹人心醉。

少年的按摩能夠準確推拿到穴位,敲打的節奏也非常合適,而且會根據肌肉的反映來調整力度,實在是一把好手,這應該是被女看守逼出來的。

約1小時之後,她的全身關節微微發熱,舒暢無比。同時尿意湧現,腰部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小軍,下來。”田軍立馬跳下床,猶豫了一秒鐘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戰戰兢兢第問道:“姐姐,是不是想撒尿了?”

“對,我去趟廁所,馬上回來。”

“我,我用嘴來接吧。”這一句突如其來的話語把繞是見多識廣的曹城慧也嚇了一跳。

少年目光注視著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是滿面緋紅,羞澀之意不已言表。

“你喝過尿?”

“對的,孤兒院喝過。”

如此爽快的回答讓她不禁有些惱火。但是從他之前對孤兒院的的陳述來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其實曹城慧也不是沒在別人嘴裡撒過尿。對奴隸而言,女王的聖水實是比任何高價藥都要滋潤的營養液。

然而此刻她卻裝著從來不知道這些似的說道:“好啊,既然小軍想喝的話。那麼我該怎麼做呢?”

“上半身躺在床上雙腿著地,我把嘴伸過來侯著,姐姐有感覺的時候尿出來就行了。”

曹城慧依言躺下,雙腿

著地。一張俊美的面孔透過長筒靴迎向了她的胯下。

“量不少哦,能一滴不灑地全喝下去麼?”

“在孤兒院裡我能一口氣喝兩升。”少年雖然說的振振有詞,但如此瘦小的身軀中的胃究竟能否裝下那麼的尿液實在是令人擔心。

“只要漏出來一滴我就把你送回孤兒院。”

“放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漏的。”

就這樣,17歲的口腔成為了她的馬桶。尿完之後免不了一番舌頭清理的工作,紅酒的醉意加上按摩後的全身放鬆讓她的眼皮加重,很快便沉沉睡去。

“小軍,我睡會兒。”

“嗯嗯。”

“在我睡著前舌頭不許停。”曹城慧露出淫靡的微笑,粗壯的雙腿輕輕家住俊美的臉龐命令道。

就這樣,曹城慧在美少年的口舌伺候之下,漸漸想起了呼聲,沉沉睡去。

(3)

吃過午飯之後田軍被帶進了衛生間。不管是白色的浴缸,還是帶著4個腳的墊高式馬桶,都是針對大型體格的人所特製的。

曹城慧握著酒杯,叼著菸捲趟進浴缸,看著跳起自慰之舞的少年。

只見他左手揮舞過頭,右手把著小弟弟扭腰輕擼。

“腰部扭得幅度再大些,看上去再下流些。”她吐著白霧嫣然一笑道。

勃起的丁丁被夾在手掌之間無處可逃,水嫩的龜頭充血之後開始猛然增大。

“姐姐,我要射了。”

曹城慧喝著香檳,看著美少年咬住嘴唇,拼命不讓自己射出來的苦悶錶情,臉上喜形於色。

“射出來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啊啊!”田軍有些恨恨地道。

“忍不住了麼?”

“是的!已經......”

“不聽話的孩子我可不要,不願留下的話就趕緊滾。”

此話一出,煙霧對面的田軍的面孔立刻抽搐了起來。

“姐姐......”

他哭著跪在浴缸前,雙手捧住架在浴缸邊緣的她的腳跟,將舌頭伸向塗著紫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嗒嗒”地舔了起來。

“阿,哈......”

曹城慧腳趾彎曲,口中呻吟了起來。因為腳趾中間的地方正是她的興奮點。

“誰讓你這麼做的?”見她如此生氣,少年立刻鬆手滿臉錯愕地看著她。不過他的錯愕不在於她說話的口氣,而是知道了她興奮點的所在。

她一口氣把香檳喝乾,杯子遞給少年站起身命令道:“幫我洗乾淨!”

“遵命。”

小軍拿過毛巾,塗上沐浴露,從她的肩膀到後背再到臀部,仔細地擦拭個遍。見她雙足微分,又把毛巾透過臀部伸進她的會陰處細心擦拭。

“這也是在孤兒院學的?”

“是的,現在我要洗前面了。”

“拜託。”她滿心期待地坐到浴缸邊緣,雙腿大開。

少年跪在她的胯下,或許是覺得叢林深處的陰唇過於耀眼,特地把目光望向別處。但年輕的下身卻自作主張地立了起來。

“討厭,看到我的身體興奮了是吧。”說著她把腳伸向少年胯下輕輕一點。

“啊,不要......”

“不要?小弟弟看上去很健康啊。”

“啊.....姐姐......我.....我快......”他連忙用手擋住不斷撩撥的腳,聲音顫抖地道。

“怎麼了?為什麼這幅樣子?快,乾淨給我洗乾淨。”她一口煙噴在少年的小臉上。

田軍只能任由小弟弟這麼立著跪了下來,雙手如同畫圓一樣從她的乳房到腋窩再到腹

部,逐一清洗。但即將觸碰到漆黑的三角地帶時,手卻停了下來。

“等等!”見他如此,曹城慧頓時怒道,“為什麼這裡不洗?難道院長和女看守的下身都是她們自己洗得不成?”

“實在對不起,陰戶是最敏感的地方,所以不能用毛巾,必須用嘴來洗。”

“女看守這麼教你的?”

“是的。”少年眼眶含淚地說道。

“那就這麼辦。”曹城慧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我先進浴缸,姐姐面對我坐下,把兩腳擱在浴缸兩邊。”說著少年鑽也進了浴缸,曹城慧則面對著他躺下,依言岔開兩腳擱在浴缸邊緣。小軍捧起她的大腿向水面抬起,然後把臉湊近她的雙腿之間。

豐滿的女體在浮力的作用下被輕易舉起。田軍潛水般地向前臥倒把舌頭伸向她的秘芯輕輕愛撫,這種清洗方式比單純用手洗要刺激的多。

孤兒院主人的那些淫邪智慧實是令人佩服。她含著菸捲在少年的口淫伺候之下高潮了好幾回之後另一個想法浮上了心頭。肛門也讓他來舔舔看。她推開正在舔陰的少年,雙腿下水,迅速一個翻身,臀圍130的屁股便在水裡浮了上來。

“小軍,這裡也要。”她的下巴頂在浴缸邊緣,撅起屁股道。

語畢,俊美的臉龐便埋進了她的股溝,滿是味蕾的舌頭遊走在放射狀的,凹凸不平的菊花之上。

“啊哈......好......很好......”

水面波紋不斷,巨大的屁股頂向少年的臉龐。鼻尖滑進臀溝,就像嬰兒的奶嘴一樣細心地按摩著菊花上的每一條皺紋。

“嗯嗯......好......厲害......小軍,就這樣把舌頭伸進去......快......”

巨大的屁股扭曲著,擺出令人神魂顛倒的姿勢引誘著對面的臉龐。

少年的臉龐擦拭著光華的肌膚,舌尖使勁,緩緩插入菊花。

“啊!哈......哈......對,就這樣......好.......好......小軍真是個好孩子。”鼓勵的話語不斷。

“對!再用力些......就這樣......好......”

曹城慧的屁股開始反攻頂向少年的下顎。原本作為入侵者的舌頭反而被肛門的括約肌一下夾緊,拔不出來。運動員的下身肌肉那可是要比普通女性發達的多。肛門忽緊忽松,把舌頭又向里拉了幾分,確定已經達到了極限長度之後猛然收緊,任由少年的舌頭像是被抓住的小蛇般在她的肛門裡來回扭動,翻騰雀躍。

“啊......好......小軍的舌頭好棒......”

這種口舌的伺候讓她十分享受,得意地搖起了屁股,眼角餘光看著少年的腦袋跟著她巨大的屁股一起左搖右擺。

門鈴響了。

“小姐,警察先生找您有事。”通話器老太女傭的聲音傳了進來。

“警察?”

聽到這兩個字,她的菊花頓時一鬆,原本埋在股溝裡的臉也抬了起來。

快感的突然終止讓她怒火中燒。

“楞著幹什麼?繼續!”

屁股撅起,舌頭插入,肛門裡再次有了動靜。但這次的快感卻沒有剛才那麼強烈,顯是少年在豎耳偷聽分心所致。

“警察來幹什麼?”

“來詢問車子的事情。”老太的回答有些不得要領。

曹城慧只得讓警察親自來答話。

“休息天打擾您實在不好意

思。”聲音並不洪亮,應該是附近派出所的年長警官,“我們在山腳下發現了有其他縣牌照的電瓶車。如果您這邊有發現可疑人等的話,請立刻通知我們。”

“就這麼點事兒還勞煩跑一趟,實在讓您費心了。”

“沒發生什麼可以的狀況吧。”

“沒有,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總部沒有聯繫,目前也沒有收到丟車的報告。應該沒什麼大事兒。”

“啊,這樣啊。啊......哈......哈......”

確認了沒事之後,肛門裡的舌頭也再度煥發了活力,快感湧現,她的嘴裡不禁漏出了歡愉的浪吟。

“您有什麼事麼?”

“啊,對不起,沒事兒,沒事兒。”

鼻尖嵌進股溝,舌尖插入菊花,曹城慧咬著嘴唇,彎著腰,扭著豐臀,不過這次她的括約肌並沒有夾緊。為了不讓舌頭從屁股的扭動中滑出,少年只得舌尖使勁,嘴唇吸緊,不停地調轉角度進行著插入的動作。他的口水留在菊花的褶皺上,每一次插入都會和嘴唇共鳴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啊......”她險些又要叫出聲,好在忍住了,為了不讓門外的警察發現異樣她又補充道,“啊,對不住,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說罷,她推開股溝裡的小軍,從浴缸裡走出,在地上鋪了條大型毛巾讓他躺下。

剛才一柱擎天的丁丁聽到“警察”兩個字之後便嚇得頓時軟了下來。

“你這什麼態度?”

她站起身用兩隻腳夾住田軍的臉,看著他稀稀拉拉地幾根體毛中心的丁丁,和打著哆嗦的臉龐解釋道:“警察說發現了可疑車輛。難不成是小軍偷的電動車?”和預想的一樣少年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她說這話時雙手叉腰,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不,不要!我不想被抓......姐姐救我......”

“話是這麼說,可對方畢竟是警察呢。”她忍住笑容說道。

從警察的對話中可以得知,孤兒院並沒有發出過失蹤人口的報告,可以說現在田軍的生殺大權完全掌握在她曹城慧手裡。

“姐姐不是說過可以讓我留在這裡麼?我什麼都願意……真的,求你了,不要告訴警察我在這裡。”

曹城慧面露淫笑,張開雙腿,低頭看著胯下以死相求的田軍。

胯下少年仰視的目光中,臀圍130的屁股比坐下時看上去還要巨大得多。

“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對吧。”

“是的!”

“那你能不能像伺候院長和女看守那樣伺候我?”

“能。只要姐姐高興我會把她們教我的所有本事全都使出來。”小孩兒這種垂死掙扎的樣子實在是惹人憐愛。

“不要以為口頭敷衍了我就會答應你。”

“我從沒那麼認為。”看著姐姐依舊一副模稜兩可的樣子,小軍急得眼淚都快掉了出來。

“如果真想留下的話,現在就把你的丁丁擼大。我都脫光了,你居然一點都不興奮,不覺得很失禮麼?”曹城慧說道。

“好,姐姐。”少年絕望的眼中看到希望的光芒。

消除了心中的不安之後,原本萎靡不振的丁丁再次充血膨脹了起來,粉色的龜頭自信地顯露出健康的血色。

曹城慧見狀,臉上亦是滿意的微笑。她後退幾步,雙腳夾住了少年的腰部。

“姐姐……”聲音有些沙啞。

她緩緩彎下雙膝的同時右手握住他的丁丁,微調角度瞄

準目標,溼潤的陰唇處滴下的愛液準確地滴落在勃起的龜頭之上。

“小軍,我要吃你的弟弟了哦。”語畢,臀圍130的屁股猛地落下,將擎天一柱的生猛肉棒整個兒吞了下去。

“好,進來了。”捕捉到獵物之後,黑色的瞳孔開始放光,兩人結合的部分發出“kuchu,kuchu”的靡靡之音。

“怎麼樣,姐姐的陰道厲害麼?”

“啊啊……姐姐!”少年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俊美的臉龐上滿是感激的淚水。

“舒服到想哭麼?”

“是的,從沒這麼舒服過。”

“那就好。”

肉棒在來回的摩擦中沾滿了愛液,滑潤至極有幾次險些都要滑了出來,幸得曹城慧反應迅速,下身一緊將其化解開來。

“姐姐……”

少年的丁丁被蠕動的陰道夾住,只得雙手抓住她的豐臀,咬緊牙關,腰部不停地上下運動著。

“啊哈……啊……嗯……”

丁丁直搗黃龍,在姐姐的體內耀武揚威地肆意抽插著,豐滿的乳房隨之上下舞動。

“對,就是這樣子,再用力些,再用力些!”

曹城慧蹲坐在少年的腰部,下跨緊貼著他的身體。被墊在巨臀下面的小軍被她的屁股緊緊咬住,130的臀圍在他身上每跳躍一次都使能讓他面部抽筋一回。

“啊……啊……”呻吟聲中,他的脖頸處青筋暴起。

快感襲遍了全身,達到了極限。

“怎麼了?不能射哦。”

為了更長時間地享受高潮的快感,曹城慧聲色俱厲地訓斥道。

“我快堅持不住了。”

“必須給我忍住,要是敢射我就叫警察。”

捏住他的把柄進行高強度威脅的同時,巨大的屁股也加速了活塞運動的頻率。

“kuchu,kuchu”下跨摩擦所發出的靡靡之音迴響在寬敞的衛生間裡。

“嗚嗚……啊啊……我快不行了……姐姐……姐姐……”額頭的汗水涔涔湧出,少年顯是已經到達了極限,這點久經沙場的她自是明白。

“啊啊……好……你射吧……”有節奏地搖擺屁股的同時,曹城慧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死命強忍的少年還在抵制快感的誘惑,一次又一次地抬起自己的腰部。

“姐姐…..我……實在忍不住了…..”

為了滿足女方的情慾,17歲的男生早已超過了忍耐的極限。當然這個本事也是他從孤兒院一次次的伺候中掌握的。

“好的,你射吧。”

得到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的許可之後,她終於在炙熱的女體內噴出了青春的精華。

“啊啊……好……我也要來了……”

曹城慧抓住田軍向後躺倒,兩人的位置對調,變成男孩騎在了她的身上,這樣流出的精液自是被他榨了個乾淨。

“姐姐!”田軍說著流出了歡喜了的淚水。

曹城慧也充滿感激地望著他。

“嗯嗯,真是個好孩子,射了不少呢。”

“這個真是舒服到想死。”

“那我乾脆把你殺掉吧。”說著雙腿一夾,把他的腰部給牢牢絞住。

田軍頓時像女孩一般叫了起來,俊美的臉龐開始發紅,陰道中的丁丁也再次煥發了活力蠢蠢欲動起來。

“我就喜歡強壯的孩子。”

梅開二度,再次享受了一陣高潮之後,曹城慧伸手按下了通話器的按鈕,讓女傭告知警察這裡一切安好,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至此,少年田軍這個迷途的羔羊便成了她的胯下玩

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