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媽媽調教我

農村媽媽調教我

雞雞,該下地了!”我家的一個遠方親戚,現在也是這個農戶的主人張桂枝輕輕走到院子裡的土坯狗窩前,輕輕的敲了敲土坯的牆壁後,從狹小的入口裡溫和的看著睡在稻草中的裸身男孩,也就是我。她柔聲叫著我的名字。因為田地剛剛承包到戶,現在每家每戶都憋足了勁大幹,想從貧瘠的土地上刨出更多的糧食來。

我輕輕嗯了一聲,使勁睜開眼睛一看,天剛剛發亮朦朧一片,面前是誰的臉也看得不太清楚。於是我輕輕翻了個身想再睡一會兒,儘管有些狹小篤篤篤…。敲門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昨天剛剛起好壟,早上藉著霧氣,正好把白薯苗下去。對於經常餓肚子的鄉民來說,按時節侍好莊稼比什麼都重要。

“娘,我困著呢。”我嘟囔著,繼續翻了個身。

“雞雞,那俺等你睡醒了再說。俺今天可以不去。”桂枝娘見我睡得香,捨不得馬上叫我起來,並且十分寵溺的說道。因為從城市來的我,對種田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娘為了滿足我這個看種東西的願望寧可比別人晚收一些也願意。我眯了一會兒精神才緩過來,後來當我明白這些事情,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再也躺不住了,我立刻從狗窩裡鑽了出來,爬在了這農戶的院子裡,看到了正坐著馬紮在一旁納涼的桂枝娘。“娘,早上好。大雞雞給您請安了。”我跪在孃的面前,臉頰快要接近娘那雙剛忙換完農活沾滿春泥的赤裸大腳丫。

“起來吧。雞雞。你冷不冷,娘給你披上件外衣吧。”四月的天氣,早上還有些涼意,然而再冷我也沒忘記自己的身份,認真的說道:“娘,您又忘了。雞雞是畜生,在家裡不能站起來,也不能搞城市那一套給我穿衣服。”

“恩。娘確實忘了。俺的雞雞壯實也不怕冷。娘下次注意。”娘微笑著說道,而我搖頭噘嘴說道:“娘,哪能這樣算了,您得罰我。家規規定過雞雞要是把自己當人看,就要捱打。”

“唉。好吧。”娘拗不過我,只能答應了。

“對了,奶奶呢?”叫了聲奶奶。發現奶奶不在屋裡,聽娘說一大早就被大隊書記的老婆請走了。奶奶是我孃的婆婆,是個巧手裁縫,附近幾個村莊的裳都叫她做的。有時候我伺候奶奶不到位,奶奶會讓我把雞雞皮擼開,用縫線的針輕輕扎我的雞雞頭,但是奶奶心疼我,只能有種刺癢的感覺倒是不痛。

言歸正傳,我趴在院子中央分開著雙腿撅著屁股,而娘拿了一支柳樹的藤條。娘平靜的說道:“捱打之前,先說說自己哪錯了?該受什麼罰?”

我恭敬的對娘說道:“今天雞雞晚起偷懶,又對娘有兩個大不敬。應該讓娘用藤條抽身子,今天罰不吃晚餐和伺候娘睡覺。”

“雞雞,身子癢了?”娘微笑的問完後,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娘一笑說道:“好,那俺就給你解癢,這柳樹藤條不會留傷疤,打你正合適。”說完,孃的藤條就“啪啪”的一下一下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每一鞭我都會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娘抽打我的時候很有力,她知道我的忍受能力很強,藤條對我根本就不算什麼,只能算是熱身而已,而當我翻了個身,將已經勃起的雞雞對準娘時,對我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藤條揮舞著準確無誤的打在了我的雞雞上,當時就出現了一道細微的紅

色鞭痕。接著娘掄圓了胳膊一下一下使勁的抽打,打的我雞雞亂顫。藤條“啪啪”聲伴隨著我痛苦的嗚吟聲在院子裡迴響著,然而我的身體由於痛苦無論多麼不停的抖動,都沒有挪動躲閃,我要保證孃的每一鞭都準確命中。

我覺得我越是這樣,越能激發娘心中虐待我的施虐天性。對於我這樣一個身世顯赫的小少爺,卻被娘一個身份低下的農婦虐待。在這裡娘也不必像以前一樣在一堆人監視的家裡戰戰兢兢的伺候我,而是可以憑自己的喜好來決定我的一切。而面對這樣一個反差,也真是讓我太興奮了。一鞭接一鞭的下去後,我越疼越興奮,每一鞭都讓我抽搐扭動發出嗚咽,每一鞭都帶給我莫大的刺激,興奮和滿足從心中湧出,瞬間瀰漫全身,直達指尖。全身都因這股興奮而感覺發麻,像是觸電一般的感覺.....直到娘累的渾身是汗,我才心滿意足。

“雞雞,娘打疼了嗎?”對我的體罰結束後,娘用腳丫子碰了碰我雞雞上佈滿的輕微紅道心疼的說道。

“娘,不疼。這次力度挺好的,娘以後就要這麼打雞雞,雞雞才能長記性。”我搖頭道。

“長啥記性,明明是你皮癢要吃孃的鞭子。”娘嗔怪的說道:“現在都該吃中午飯了,俺去給你做飯。不吃飯和晚睡這兩條就免了吧,你還在長身子呢。”

我知道這一點我拗不過娘,娘是不會做損害我身體健康的處罰的。於是我感動的點了點頭,爬到廚房幫娘一起做飯。廚房是需要燒柴的灶火,但是這也不影響我的幫忙。

中午飯很簡單,十來個白薯加一碗小米粥就算一餐。小米粥還是娘特意給我熬的一碗,儘管在我萬般拒絕下,這碗小米粥還是落入我的肚子裡。

“雞雞,多吃些。”娘把一個個白薯扔在了自己腳邊,而我也如同狗一樣搖著屁股過去趴在地上狼吞虎嚥起來。娘看我的吃相也逗笑了,然而看了看四處破壁的家後又是一陣心酸:“好娃子,苦了你了。你跟了俺回來後連一頓肉都沒吃過。”

“只要有娘,我怎麼都不苦。”我對娘安慰道:“我會慢慢習慣的,娘也快吃。別忘了娘昨晚答應今天晚上給雞雞屁眼開苞呢。”娘聽完後笑了笑,這也算是苦中作樂吧。

夜晚,我和娘用井裡的水把孃的大腳丫子和我的屁眼洗乾淨後,娘用肥皂塊塗抹在我的屁眼上起潤滑作用,我則是跪在地上掰開屁股,把我含苞待放的菊花衝著月亮,還有娘。

“娘,今天雞雞把屁眼的第一次給您,請娘用您的腳趾頭給雞雞的屁眼破處。”娘點了點頭後,把大腳趾頭輕鬆的插進我的屁眼裡。我的屁眼第一次被異物插入很難受,但所幸因為肥皂潤滑,也沒有感覺那麼疼。“雞雞,疼嗎?”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事,娘,挺舒服的呢。”

“俺以前都沒想過這拉屎的地方也能插呢,城裡人也不嫌棄這臭。”娘嘟囔了幾句後,突然想起什麼用腳趾頭在我腸道里面攪了攪後笑著說道:“當然俺的雞雞是不臭的。”說完,娘把腳趾頭從我屁眼裡拔了出來,只聽到“波”的一聲後,被我肛液浸溼的大腳趾頭拔出來後塞入我的嘴裡,我也乖乖的吸吮起來:“娘,以後打完我的小屁股和大雞雞後,也經常捅一捅我的屁眼好嗎?”

“那要是被捅鬆了咋辦?以後

連自己拉屎都管不住了。”娘笑罵道:“再說你也長了根大雞子是插人用的,咋還喜歡被插呢?你這娃子啊。”

我也沒皮沒臉的回應道:“娘,這挖鼻孔也是鼻子舒服也不是手指頭舒服啊。”娘哈哈笑了幾聲後,幫我整理好我在院子裡的狗窩後,讓我進去睡了。柔軟的稻草給我狹窄的狗窩弄的暖暖和和,讓我睡的也分外香甜。娘在院子裡直到看到我發出微微的鼾聲後才回去睡覺。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醒了過來後伸了一個懶腰,今天的霧氣倒是蠻濃郁的,村莊彷彿被水裡撈出來一樣。籠罩著整個芙蓉灣。空氣中帶有溼漉漉的感覺,冰涼水汽打在我單薄赤裸的身體上讓我感覺到非常的舒適,真舒服啊。隨即我從大門中爬了出去,用狗的視角欣賞著這芙蓉灣的大好景色,並且還汪汪叫幾聲在歌頌它。

芙蓉灣是江南背靠大山,沿海的一個大村莊,這是個彷彿是現代科技不掛鉤,與世隔絕的桃花源。這裡原本有五百多戶人家,因為男人幾乎都出去打工,所以這裡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村莊。”而女人們則是在這裡上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建立了一個母系社會。我欣賞完後則是沒什麼功夫想別的,而是想著今天的農活。昨天是在山裡採蘑菇,前天是在海里捕魚。今天我該去農田裡侍弄田地了了。我們的山下是一大片農田,農田往外是芙蓉溪,這是村子裡人們洗浴的地方,娘帶我也經常來這裡洗澡。芙蓉溪在這裡拐了個彎,水變緩,形成了一個大水灣。大水灣的沿岸長木芙蓉,一到四五月份,紅的白的粉的芙蓉花開溪兩岸,遠遠望去芙蓉溪上像落了一大片紅霞,芙蓉灣由此得名。我每次在芙蓉灣洗澡的時候,聞著隔岸的花香真是醉人。甚至永遠不願離開這個地方。今天奶奶一大早被大隊書記的老婆給請走了,所以不用去伺候奶奶。直接去芙蓉灣幹活就行了。而娘正在我家的旱地裡光著大腳板撅著屁股幹農活。

因為我家地距離家門很近,所以娘在地裡聽到門響就知道我起來了:“雞雞,幫我把白薯苗提出去。”

我跳過籬笆,爬到放番薯種的地裡。嫩生生的白薯藤有一尺來長了,在澎溼的水汽裡顯得格外翠綠。白薯藤可以種植新的白薯,也可以炒著吃。也能作為懲罰我用的新鞭子新刑具。娘蹲在白薯藤中央,撅著個圓圓的屁股,手裡的剪子嚓嚓響著,帶著露珠的番薯苗一碼碼放到菜籃裡。看著孃的大屁股,我心血來潮的親吻了娘撅著的屁股。隨即抱著孃的屁股把鼻子貼近孃的屁眼,使勁聞孃的屁股味。

“別鬧,被人看見!”娘有些生氣的揚起剪子打開放在我的雞雞上嚇唬我道:“再不學好,娘就剪了你的大雞雞放到菜籃裡炒著吃!”我嚇的不敢再動,娘似乎餘怒未消:“真是閒的!”娘用長長的白薯藤把我拉成大字型綁在了籬笆上不讓我搗亂,作為懲罰還把白薯藤大頭的一端插到我的屁眼裡,小頭的一段掛在我的雞雞頭上。娘要求我會陰下面的藤蔓保持一條直線,那麼就必須保證我的雞雞時刻勃起。這是作為我對娘不敬的懲罰,娘幹活的時候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我,如果娘看到白薯藤不直後,白薯藤就抽在我的雞雞上直到我勃起來為止。日上三竿,太陽炙烤著我赤裸的身體有些難受。娘

看著我的雞雞鞭痕密佈(只是輕微的紅道)知道我差不多得到教訓了,就給我解了下來。隨即揪了一根白薯藤餵給我吃,脆脆的,甜甜的,白薯藤生吃也是那麼棒。

“娘,別剪太多,看樣子太陽越來越大,插不完就浪費了。”我說道。

“等我剪滿了這個籃子,俺們就回家。”娘站起來,我也站起來踮起腳尖舔乾淨娘臉上的汗珠。娘也脫掉她的外衣給我擦了擦身上的汗後讓我拿著,她只剩下件花布襯衫,胸上兩團鼓得厲害。可能是蹲的時間太久,娘突然晃了兩步朝我倒了過來。

我抱住娘大叫救命,很顯然被嚇壞了。

“雞雞,我…我沒事兒。”娘笑著看了看我說道。

“娘,我馱著您回房休息一下吧。”我著急的說道。

“不用了,我沒那樣嬌氣。”娘深深吸了兩口氣站了起來。但在我的堅持下,娘還是騎著我回屋,雖然這一段路不算太遠。但是孃的體重也壓的我有些氣喘吁吁。娘休息一會兒後又和我來到地裡幹活。

“雞雞,你看著點白薯苗。我馬上就剪好。”娘彎著腰繼續勞作著,白薯最好侍弄了,過幾個月就有收成。

“雞雞,快來提出去。”娘又喊起來,我把一菜籃的白薯秧提出籬笆外,幾隻早起的公雞飛撲過來啄。我一腳踢了過去,把公雞都撲稜到一邊去。此時我突然有了便意,不好意思的對娘說道:“娘,雞雞想拉屎。”

“就在這拉吧,正好給菜地施肥。”聽到娘這麼說,我頓時感覺一陣臊得慌,雖然我已經適應裸體的生活,但是在公共場合拉屎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雞雞,農村和你這麼大的娃子平常都是這樣拉的,乖。拉完後孃幫你擼大雞子。很久沒打子兒了吧。”聽到娘這麼說我頓時變得期待起來,於是我也克服了心理壓力,過了很久當著孃的面拉了出來。在這裡是沒有擦屁股的手紙的,娘說讓我自然風乾後幫我刮下來。家畜確實沒有擦屁股的權利,我也只能忍著不適遵守孃的命令了。

當我們回到家後,天上開始下起雨來。娘正好提出讓我站在院子裡給我洗澡,省的再給我燒水了。如果是原先,面對冰涼的雨水我一定會凍的感冒,但可能是我在芙蓉灣一直都是春夏秋冬都裸體生活,再加上芙蓉灣人傑地靈的氣候滋養著。導致我的身體免疫力比以前強大了不少。

娘先走進了屋子裡把衣服脫光後,渾身只穿著一個花布做的肚兜和兜襠布走了出來,用因為農活變得粗糙的手搓洗我的身體。在封閉的芙蓉灣,女性是不知道胸罩和內褲的存在的。不過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

洗好澡後雨也停了,娘赤裸上身坐在院子上的馬紮上。我乖巧的躺在孃的懷裡吸吮娘乳房上那顆葡萄大的黑色奶頭。娘慈祥的看著我,用一隻手抱著我的腦袋,另一隻手脫下自己的兜襠布裹著我的大雞雞,用最臭的那個部位貼著我的馬眼擼動著。我舒服的直哼哼,眼前也慢慢天旋地轉起來。

“到底是城裡娃娃,不像俺們農村娃那樣皮膚糙。這雞子又粗又嫩的,真是個大驢雞雞。”娘搓了我的大雞雞一會兒後漸漸沒有耐心了:“今兒個咋了,怎麼還不出水?”

“娘,這樣幹搓已經沒用了。”我搖了搖頭說道。

“那咋弄,難不成這樣讓它疼有用?”娘用手擰了我的雞雞頭一下,我的

龜頭頓時多了一道紅色的掐痕。我倒吸一口涼氣痛道:“是。不過不是這麼疼的。”我提議道:“娘,您用腳吧。”

“用腳丫子踩你的雞子?”娘有些震驚,我給娘講了講以前在城市裡看AV裡足交的方法後,娘才同意試一試:“雞雞,你先給俺把腳丫子舔溼了。這樣俺用腳丫子踩你雞子的時候能滑溜點。”

我乖乖舔起孃的一雙大腳,娘也把腳的五個腳趾張開,讓我的小舌頭都能把她碩大的腳掌舔到。今天孃的腳因為剛乾完活舔起來酸臭酸臭的,娘是汗腳,怎麼舔都有股大臭腳的味道。我的舌頭輕輕接觸娘腳掌的每一個部位,味蕾殘留著碰觸孃的腳丫的感覺,有粗糙,又很臭,但對我是說不出的藝術品。

“娘,可以了。”我跪在地上分開雙腿露出大雞雞來,娘用腳觸碰了一下我的雞雞後先輕輕踢了幾下後踩了下去。

“娘,用力踩啊。”我舒爽的說道,娘腳上的老繭摩擦著我的嫩雞雞,雖然孃的手同樣佈滿老繭,但是這摩擦感覺卻給了我與手截然不同的感覺。畢竟腳你們潛意識都是很髒的部位,而我最嬌生慣養的部位卻被無情的踩在腳下,這讓我怎能不興奮?

“那咋行?用力踩還不踩壞了你的嫩雞雞?”娘雖然這麼說,但是腳上的力氣越來越用力了。另一隻腳也踩在我的臉上讓我聞臭味,我也迎合著舔著孃的腳丫子:“真是個小賤骨頭,雞子被人踩還能打子。”

孃的話是一口軟軟的山裡腔,雖是責備,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我最喜歡聽娘用最質樸的山裡話羞辱我,她的話裡似乎帶著糖的味道,讓我無論何時都有種心慌慌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很朦朧。

腳的感覺是很好的,很快我就射在孃的腳上。

“唉,這麼好的童子精都滋潤俺的腳板子了。”娘看到自己的腳被我的濃精沾滿後可惜的說道。

“沒事的,娘。精液能美容養顏,都皮膚有好處。”我用舌頭把精液均勻攤開在孃的腳各個部位。自己的精液腥臭腥臭的很噁心,但是這是對娘有好處,所以我就只能忍耐了。

“行了,今兒個就這樣吧。雞雞你也早點歇著吧,俺去一趟茅房。”隨即娘就準備拿下掛在我雞雞上的兜襠布,但是我捂住了兜襠布不讓娘拿,也盯著娘毛密叢生的下體。我發現孃的下體有些溼潤,大腿也因為憋尿而緊繃起來。

娘看著我盯著她的下體,生氣的白了我一眼:“別鬧,要尿出來了!”

“娘,你就尿到我嘴裡吧。”我張開嘴巴乞求的說道。

“胡說八道,尿咋能喝?到時候你嘴裡都是尿騷味俺就不讓你舔俺腳了。”娘羞怒的說道。

“求您了,娘。我就是想嚐嚐孃的尿是什麼味道。”娘拗不過我的再三懇求後讓我仰躺在地上後蹲了下去,屁股懸掛在我的正上方。我看著娘被陰毛包裹看不清的下體,散發出那種中年婦女的陰部臭味讓我一陣陣的窒息。

“啊。憋不住了!”孃的下體傾斜出了溫熱的水流,還沒等我品嚐出來尿液的味道,娘熱乎乎的尿就已經撒滿了我的臉了。我只有儘量張大嘴巴接著娘撒出的尿,可是孃的尿太多了,我喝尿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娘撒尿的速度,我的臉已經完全被孃的尿液浸泡透了,可是娘還在尿,似乎有撒不完的尿。經過了大約一分半鐘的尿液淋頭,我全

身從裡到外已經全都是娘尿液的味道了。

孃的尿味道很大,又黃氣味又騷。嚐起來很鹹很鹹,也帶有如同中藥那樣的苦味。

這是我第一喝孃的尿,說實話,感到很澀,而且很有反胃感,下嚥時候比較困難。畢竟這本能是不讓你喝和嚥下的,大腦卻強制喝下去。但是我相信以後我會習慣並且喜歡這個味道。

當娘問我尿是什麼味道的時候,我如實回答給了娘後對娘高興的說道:“娘雖然不是我真正的娘,也沒有給我餵過一次奶。但是娘可以用尿代替奶餵我啊。”

“淨胡說,尿那麼難喝哪裡都奶有營養?尿是髒東西,以後不許喝了!”娘嗔怒的說道,看著孃的怒容,我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雖然我很希望娘以後都給我喂尿,但是如果娘不高興就算了。同時我心裡也有些欣喜,娘還是那麼心疼我呢。

“雞雞,你多動會動會吧,看你這瘦成小竹竿了,全身的營養都長到你這大雞雞上了。”確實如同娘所說。13歲的我體重只有50KG,卻有一根勃起後又20CM的雞雞。這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於是娘繼續回到田裡勞作,而我在娘身邊邊跑邊跳活動身體。直到弄到滿頭大汗我和娘才回去。

到了深夜,娘依然在我們土坯房外的院子裡勞作著其他的農活。而我的狗窩最近被雨水跑塌了,娘讓我去雞窩裡和老母雞們擠擠睡覺。

這雞窩有股雞屎味,老母雞也不滿的看著我這個不速之客,它用鈍嘴一下一下啄在我的屁股上發洩。而那些小雞們也是同樣用小鳥喙啄著我身體的各個部位。雖然它們的鈍嘴不會對我產生太大傷害,但是我也有很羞辱的感覺。我努力攤開身體後,把小雞們放到我身體的敏感部位。我的乳頭,腳心,屁股都遭到了攻擊。

不知什麼時候娘走到雞窩前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幕說道:“今天大公雞偷吃白薯苗的時候你不讓吃,你趕走它就算了還踢它一腳,現在老母雞和小雞仔們都罰你呢。”

“對,是我的錯。”我突然跪坐起來後,把我已經勃起的雞雞的包皮擼開後對娘說道:“娘,讓我給雞大嬸道歉吧。”

“行,俺沒教育好你也是俺的錯。今天俺給小雞們加頓餐。”娘去廚房蒸了一鍋搗碎的小米後均勻的塗在了我的雞雞上後,我把雞雞對準了小雞仔們。

“雞大嬸,我今天不是故意踢雞大叔的。今天您罰我我得認,您就別啄其他沒用的地了,就啄我的大嫩雞雞吧。您用力啄爛了給您解氣。”小雞仔們似乎聽懂了我的話一擁而上啄起了我的大雞雞上的小米,我也忍耐著雞雞上的刺痛感。小小的鳥喙給我的感覺慢慢從痛苦變成了舒爽。當我雞雞上的小米一顆不剩的時候,在月光下我的精液也高高噴湧而出打溼了整個雞窩。

第二天一早,娘出來後抬頭看看天,東方已經發紅了,村子裡處處冒著炊煙。娘光著腳走到雞窩處後。看著我仰躺著面對天空呼呼大睡,而我的雞雞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了。而我的鼻子上掛著孃的布鞋,裡面散發著刺鼻的煙臭味,而我卻早已習慣了。

“雞雞,起床了。”娘輕輕叫醒了我後,把鞋子穿到了腳上後,端來一盆水後讓我擦拭自己的身子和洗漱:“洗完後和俺快去插苗,等太陽出來就遲了。”

“我知道了,娘,可是我這個。”我指著自

己已經勃起來的大雞雞乞求的說道:“我這個樣子怎麼出的去啊?”

“唉,你這大雞雞呀。”娘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如同狗一樣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像小狗一樣搖著說道:“娘,今天用屁股吧。”

“又插你的髒屁眼?好吧。”娘打了一塊肥皂後幫我塗抹在肛門附近保證潤滑後,我四處張望了一下後,發現細小的生白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娘,你把生白薯綁在胯間後,如同男人插女人那樣插我的屁眼。”我對娘嬉笑道:“今天也讓娘體驗一把男人洞房女人的感覺。”

“你的花樣可真多。”在這方面娘是拗不過我的,按照我說的綁好後緩緩動腰,將生白薯送入我的後庭裡。

“嗚。”我悶哼了一聲,異物的侵入讓我的後庭即便有了潤滑,還是流出了一絲血液。

“你屁眼流血了,沒事吧?”娘擔心的問道。

“沒事,您動動就好了。”我搖了搖頭說道。

“這種感覺挺新鮮的,我一個女人也能和男人一樣了,別人都說操自己的戲份。我是操自己的娃子。”娘拉起我的兩隻腳丫如同老漢趕車一樣擺動腰間插著我的屁眼迎合著我,我一邊享受著撞擊的快感翻了白眼,一個擼動著自己的大雞雞。隨著一陣噴射,我很快到達了高潮。

“累死俺了。”娘把綁在腰間的繩子拿掉後笑罵的用鞋底輕輕碾了碾我勃起後還很大個的雞雞說道:“還不好意思出家門知道羞,都是俺們芙蓉灣的百姓娃子了。以後你的大雞子再大我也讓你出去,讓大家都玩你的大雞雞。”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對娘扮了一個鬼臉。

“嘿,你還敢對俺扮鬼臉?反了你了,是不是皮又癢癢了?”孃的問題讓我很高興的點了點頭。

“賤骨頭!”娘笑著去拿一旁的柳樹條,反正時間已經晚了,娘準備用柳樹條抽我一頓後幫我解解癢。

“娘,別用那個鬧著玩的了,用這個吧。”我指著一旁的扁擔說道。

“這。太疼了吧。”娘猶豫的說道。

“就是要疼。”我認真的說道:“娘,您不能再心疼我了。我現在也不是那個小少爺,已經是您的娃子了。也不用擔心我會受傷。娘打自己的娃子是不需要理由的,再說我也喜歡捱打。娘,今後我不聽話您就打我,我聽話您也打我。好不好,娘?”

“把屁股撅起來吧。”良久,娘讓我把屁股撅起來後,扁擔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了我的屁股、後背、胳膊大腿上。在忍耐片刻後,我實在忍不住疼痛就哭出了聲來。

"哭也沒用!讓你賤,俺非讓你吃竹筍燉肉!”娘用扁擔打的有些累了後,急用腋窩夾起來我讓我身體懸空後,用蒲扇一樣的強壯鐵巴掌狠狠拍打在我的嫩屁股上。我的淚水慢慢幹了後,居然能從這痛苦中感到了喜悅。

慢慢的,孃的巴掌越來越輕,直到消失:“雞雞,不打了。”娘心疼的摸了摸我紅腫的屁股後難受的說道:“你讓俺打你不想別的,可是俺咋能不想呢?你是俺的心尖肉肉,俺真是拿你當自己的娃子啊。”

“沒事啊,娘。您打的我好舒服啊。而且我真的希望能有一個母親這樣體罰我。相信您也是希望有一個調皮的孩子被您打屁股吧。”我嘟著嘴分開了雙腿:“而且因為您的打,我的雞雞又變大了。”

“不行,不能再打子了!你這幾天打太多了。”娘一下子

拒絕我後惱怒道:“俺剛想心疼心疼你,你的髒狗雞子又大了!你說得對,俺真不能心疼你!”娘拿了一根白薯藤系在我的雞雞上說道:“俺讓你大!讓你的大雞子縮不回去!幹完活後,俺帶你挨家挨戶去串門!讓村裡的老老少少都瞅瞅你這不知羞的大驢雞雞!”

準備好後,我和娘向著芙蓉灣的芙蓉山上爬去,我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行著,後背上還放著一隻裝滿白薯藤的菜籃子。娘不緊不慢的跟在我後面,手裡拿著一把草耙彎,時不時用草耙彎輕輕撓撓我已經紅腫充血的雞雞。我舒爽的渾身顫抖,娘給我一定程度的刺激,讓我一直處於發情狀態卻不讓我觸碰自己的雞雞,娘真是越來越會折磨我了。日上三竿,太陽給我赤裸的身體掛滿了汗珠,娘也幹完農活後決定休息一下。

“雞雞,給你鬆開打子吧,這次俺太累了,你自己擼雞子吧。這次擼完就真的不能再擼了!”娘看著我可憐巴巴的雞雞還是心軟了,我也不想讓娘太辛苦,鬆開雞雞後我痛痛快快的擼射了出來。

“雞雞,打這麼多子你也累了,回去吧。”娘說完後,我點了點頭向山下爬去。感覺娘在看我的雞雞後,我爬的更有勁了,並且用力搖著屁股。我的兩顆也不算小的大卵蛋隨著孃的腳步盪來盪去,很有節奏的微微碰撞聲為娘打了節奏。

夜晚,炭火將娘睡覺的火炕燒的熱熱的。而我用一盆熱水一下下撩在自己的雞雞上。

“娘,燙。”我苦著臉說道。

“聽話,燙燙能舒筋活血。尤其你今天擼那麼多次一定得多澆澆。”聽了孃的話後,我只能繼續忍著燙澆灌著。

吹滅油燈,娘脫掉外衣穿著肚兜和兜襠布躺在熱乎的火炕上。而我摸著黑趴在孃的腳邊舔吮孃的腳掌。娘每天都不洗腳的,每天勞作完後,晚上都會讓我舔乾淨。在娘睡著前我都要給娘舔腳,直到娘睡覺我才能回到狗窩睡覺。當然,每晚娘都會擔心的起夜看看我有沒有睡好,這一點挺對不起孃的。

“慢慢吃,今天雞雞幫俺幹了農活。這是俺為了獎勵雞雞準備的。今天俺捂了一天臭腳,腳底板上都是腳汗,每個腳趾縫和腳趾甲蓋裡都有泥。這都是雞雞愛吃的。”娘慈祥的用腳掌拍了拍我的腦袋,我吃的更加歡實了。

“日子過的可真快。”娘感慨的說道:“那會第一次俺和親戚去在北京你的家串門的時候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那會兒第一眼看你的時候你可不想現在這樣,是個標準城裡娃娃那樣混,那會兒你老氣你奶奶,可不懂事了。那時候你還老嫌棄俺是農村人,有潔癖,埋怨俺弄髒了你城裡的家呢。”

“可是現在您卻成了我的母親,我的潔癖被您治過來了,每天都舔您的腳,還喝了您的尿。原來我穿衣服都要名牌才穿,現在我連穿衣服的資格都沒有了。我最重要的部位現在是您的玩具。”我恭敬的說道:“多虧娘來到北京和我認識,才為我奶奶出了一口惡氣。這是對瞧不起農村人的我的懲罰。我永遠都是孃的奴隸,是芙蓉灣的奴隸,農村人的奴隸。我是伺候芙蓉灣留守婦女的百姓娃子,我是大家的大雞雞娃子。”我隨即有些失落的說道:“要是奶奶還活著就好了,如果奶奶能看到我被您調教的這麼聽話,一定會很欣慰的。”

“瞧你說的,要不是你

喜歡當奴隸,你也認不了娘。”娘隨即遺憾的說道:“你奶奶是孃的乾姐,在你奶奶病死之前。我答應過你奶奶照顧你一輩子的。可是俺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照顧好你。”娘隨即笑著搖頭道:“那會兒你還是個害羞的男娃,連上身都不好意思光著。只一年,你就已經這麼賤了。已經不是小少爺了,變成了又能幹活又乖的娃子了。”

我聽著孃的講述,心裡湧起奇異的感覺。娘就像地裡的一棵小草,勤勞樸實能幹。而我的思緒慢慢飄回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