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的研究課題(1)
天才女大學生的課題研究(人類是否能被馴化)
微弱的燈光中,林海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
身處環境的異樣讓還有些迷糊的林海迅速清醒了,不是自己在失去意識前所開的房間,而且一個非常狹小的房間,不,不能稱之為房間,應該叫囚籠比較合適。
長期以來的經歷讓林海迅速冷靜下來,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
空間很小,自己只能蜷縮在裡面,腿都無法伸直,腰也直不起來,這點空間,估計只比寵物店裡關大型犬的籠子大一點點。
四周的牆壁都是不知名的白色材料構成,有點軟,指甲能陷進去,但無法劃破,整個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兩樣東西,都嵌在牆體裡,一個發出微弱光芒的小燈,一個在鐵絲網後的小通風口,通風口的末端有個小電風扇在運作著。
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見了,目前是渾身赤裸的狀態。
我這是被囚禁了吧,可惡,那個女的果然有問題。
林海恨恨的一拳砸在牆壁上,牆體凹陷下去一塊,吸收了林海的拳勁,過了一小會兒,就恢復了原樣。
看來赤手空拳的自己是無法破壞這個囚籠了,林海開始回憶失去意識前的情景,想要找到一絲頭緒。
當時自己有些無聊,便去自己手下看管的酒吧喝兩杯,然後,自己就碰到了一個女人,不,應該說少女才對,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身上洋溢著和酒吧氛圍不同的青春活力,她的容貌精緻而完美,雖然有些青澀,但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她就安靜的坐在那裡,卻依舊是酒吧的焦點,她的氣質很獨特,把高貴優雅和清純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讓周圍的許多老手都自慚形穢,不敢上去搭話。
在小弟的慫恿下,自己走了上去,本著她不同意的就用強的打算,結果沒想到她意外的好說話,似乎還有些仰慕自己,聊了一會兒又喝了兩杯後,自己就帶著她去開房了。
離開酒吧後,自己是做的她的車,裡面有股奇特的薰香,沒過多久,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自己這是栽在了一個女人手上?當時自己怎麼這麼不警惕,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被搞定。
嘩的一聲,頭頂的一塊板被移開,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進來。
“早上好啊,海哥?”
這聲音林海記憶猶新,正是那個少女。
林海抬起頭,上方的一塊天花板被移開,明亮的燈光照了進來,晃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塊玻璃,和一雙運動鞋的鞋底。
過了好一會兒,適應了光芒的林海才清晰的看清楚外面,那個女的正坐在床沿上,穿著白色運動鞋的美腿正踏在自己唯一的窗口上。
她這是在臥室的地下開闢了這麼點空間,然後把自己囚禁在裡面?
林海重重的一拳砸在了玻璃上,但玻璃紋絲不動,只震得他拳頭生疼,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還挺兇嘛,不過你倒是挺冷靜的,我還以為你會破口大罵呢。”
少女的語調依舊是不急不緩。
“你所待的這個籠子都是我用特別的材料製成,別說你用拳頭了,用槍都打不穿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真名叫林靜,xx大學研究生,因為跳級了幾次,我今年只有17歲,而把你抓過來,是因為我私人在研究的一個課題。”
林靜低下頭,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腳下的囚籠裡的林海。
“人類是
否能被馴化,能馴化到什麼程度。”
林靜的聲音很動聽,但林海只聽得渾身發冷,林靜這個名字他略有耳聞,xx大學最年輕的研究生,毋庸置疑的天才,本該是和自己兩個世界的人,如今,她把自己抓過來,只是為了研究課題?還是這樣的一個課題!
“我們人類作為高等生物,馴化了不知道多少猛獸,那同為高等生物的人類,是否能被馴化呢?我有點好奇,所以我想自己試一試。”
“我觀察了很久,你是最合適的人選,首先,你作為xx市的黑道老大,就算失蹤了,你的家人和手下也不會報警,只能自己找,而這裡,他們一輩子都進不來。”
“其次,你這種無惡不作的人,如果被抓住,死刑都能判好幾次了吧,那我實驗起來,如果你承受不住死了或者瘋了,我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最後一點,在人類群體中,你可以說是非常強壯了,身高一八五,體重八十千克,聽說你有一次一個人打趴了將近三十人的戰績?還挺厲害的。”
林靜用欣賞的目光觀察著腳下的林海,身材高大,體格健壯這些詞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
“不過你再厲害,現在你的性命和自由都由我來掌控。”
林靜畫風一轉,目光變得有些威嚴,和對生命的漠視。
“你真是個瘋子!”
以林海的角度看上去,他只能看到林靜帶著灰土的鞋底,和一截筆直勻稱的小腿。
“現在,我們開始吧,首先,我要了解下你的本性,我對你的資料都是紙面上的,都說你是個講義氣真漢子,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危險都能鎮定自若,可是。”
林靜稍稍停頓了下,語氣中多了幾分戲謔和蔑視。
“可是我覺得你的本質只是個懦夫,那些表現只不過是你偽裝的好罷了。”
林靜移開腳,低頭觀察著林海的表情。
“呵,看你這樣子有些不服氣,那就讓我來把你的偽裝都撕掉吧。”
林靜拿起一個遙控器點了一下,原本一直在運作的通風電扇停止了轉動。
“吶,看這裡。”
林靜彎下腰,指著玻璃上的一個小孔。
“這是唯一的進氣口,那個通風只負責抽氣,從而讓你所處的籠子裡有新鮮的空氣,現在,抽風已經被我關上了,而這個進氣口,也沒有了哦。”
林靜動作優雅的褪下運動鞋,脫下粉白色的棉襪,露出完美的裸足,把精緻圓潤的腳後跟落在唯一的進氣口上。
“人沒有空氣只能存活三分鐘,三分鐘後就算不死,也會對身體或者大腦留下永久性的創傷,你要是承認你是個懦夫,你就抬頭舔我的腳後跟,這玻璃很薄,只要你用點力,舌頭就能擠進來。”
“如果你是個真漢子,你恐怕寧願死也不會舔我的腳吧,那你就死在下面好了,我就當為民除害了,之後再去換個實驗目標,當然,我希望你妥協,你這樣完美的目標不好找呢。”
說完,林靜就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林海望著頭頂上完美至極的玉足,心緒紛亂,她的語氣是認真的,如果自己不妥協,那自己就真的會因為窒息而死去,自己堂堂一個黑道老大,居然被一個未成年的小女生用腳後跟悶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海能感受到胸口開始有些悶,呼吸越來越急促,卻沒有絲毫的緩解,這小空間的氧氣越來越少了。
自己真的是懦夫嗎?他不清楚,可是他
同樣清楚,自己是怕死的。
林海抬起頭,那個小孔近在咫尺,圓圓的小孔,小到自己的小拇指都穿不進去,平時自己維持生命的空氣就是從這裡進來的,如今,卻被這個女生的小腳堵住了。
“還在堅持啊,你就別逞強了,你在外面確實很厲害,但在我這裡,我只用動動腳,就能剝奪你的性命呢。”
林靜低下頭,從她的角度看下去,林海的臉正被她踏在腳下,她很清楚,林海已經動搖了,自己只需要用言語去粉碎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就行了。
又過了一會兒,林海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耳朵裡嗡嗡的想著,只能模糊的聽到林靜的聲音,看到正上方的玉足,她的腳很小,只有35碼,非常柔弱,自己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掰斷。
可現在,這隻玉足正掌控著自己的生死,也彷彿踏在了自己的靈魂上。
雖然內心在叫喊著不要,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抬起來,伸出舌頭,把舌尖從小孔裡擠進去,觸碰著林靜的腳後跟。
玻璃是冰涼的,林靜的腳後跟有些溫熱。
感受到腳後跟上傳來的溫熱觸感,林靜笑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在死亡面前,他終究是屈服了。
輕點遙控器打開抽風,林靜挪開了玉足,不過把剛才脫下來的棉襪放在進氣口上。
空氣再次湧進了地下囚籠,可林海也看的很清楚,所有的空氣都是由她的襪子過濾後進來的。
自己正呼吸著通過她襪子進來的空氣,雖然味道很淡,也不臭,甚至還有點馨香。
“我要去學校了,今天就先到這裡,聽說獵人的陷阱抓到了猛獸,只要餓上三天,之後再喂一點點食物和水,老虎都會變得比綿羊還溫順,那讓我也試試吧,三天後見。”
“哦,對了,如果你要排洩的話,你只要在通風口的下面的地板上用額頭砸三下,就會有讓你排洩的地方出現,相信你不會願意趴在自己的糞便中吧?”
“我其實還有個目標,你是個無神論者吧?我還想給你建立一個信仰,讓你信仰我的腳,想想就很有意思不是嗎?讓一個正常人信奉我的腳。”
林靜的話音剛落,抽風所在的牆壁就亮了起來,這居然還是個屏幕,上面正循環播放著幻燈片,都是林靜穿著各種鞋子的照片。
“一個人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待時間長了,會有幽閉恐懼症的,而想要緩解,你就只能看這些幻燈片,你是不是有些奇怪我為什麼會把目的告訴你?”
林靜笑的有些殘酷。
“因為在明知我目的的情況下,你依舊只能看著自己慢慢的墮落,這才是最深層次的馴服。”
林靜用腳推了一塊玻璃嵌進地面。
“這是單向玻璃,還有單向隔音效果,現在你能看見我,而我只能看見地磚,同時,你能聽到我的聲音,而你就算在下面吶喊,外面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好好享受吧。”
林靜重新穿好鞋子,在玻璃上跺了跺腳就離開了。
房間重歸寂靜,林海蜷縮在囚籠裡,一開始還想閉著眼睛不看這些相片,可這寂靜如同一劑毒藥,不斷侵蝕著林海的內心。
身體因為一直蜷縮著開始痠痛,可這狹小的空間讓林海再怎麼調整都無法直起腰或者伸直腿。
又不知過了多久,林靜臥室裡明亮的燈光讓他無法判斷時間,只知道林靜還沒回來。
痠痛的關節和身體讓林海難以忍受,內心的無聊更是無法
排遣。
看看應該不要緊吧?
林海轉過頭,看著牆壁屏幕上播放著的幻燈片。
林靜的身材極其完美,可這裡播放的都是她鞋子的相片,最多也只能看到半截小腿,可光這樣的相片,也足夠讓人心動。
播放的相片中有運動鞋,高跟鞋,長靴,幾乎各種樣式各種顏色都有,想必她有個很大的鞋櫃吧。
只看了一會兒,林海就感覺下面的小兄弟有點抬頭的感覺,這怎麼會?只是看看她的鞋子,自己就有反應了嗎?
林海急忙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這個女人彷彿有魔力,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
雖然林海已經不再觀看,可剛才的影像卻不斷的腦海中閃過,小兄弟依舊堅定的揚著頭,與之伴隨而來的,是一股尿意。
自己在被抓過來之前還喝了好幾杯來著。
在額頭砸三下通風口下面的地板,林靜的話他記得很清楚,可他猛的反應過來,用額頭砸三下地板,以自己現在的姿勢,這不是磕三下頭麼?
而且通風下面正在播放幻燈片,這不是在對著她腳的相片磕頭麼?
林海用手掌拍擊了三下地面,但是牆體毫無反應。
無論他用什麼力度來嘗試,都沒有任何反應,必須用額頭麼?這是什麼原理?
林海陷入了深深的無力,可尿意一湧上來就有種壓不住的感覺,他必須做出決定了,否則,他真的只能趴在自己糞便中,還有可能是趴上三天。
良久之後,按捺不住的林海只能儘可能的把身體偏轉,用額頭砸擊了三下地面,他只能在心裡安慰著自己這不是磕頭。
一塊地磚緩緩移動,露出了一個方形的空洞,不是很深,也不可能讓他從這裡爬出去。
林海調整了下姿勢,不然依舊勃起的小兄弟怕是會把尿液濺出來。
解決了生理需求後,地磚並沒有自動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充斥著濃重的尿騷味。
該死,還要再磕…砸三次地面麼。
林海只能再次用額頭在地板上重複之前的動作,地板又合上了,還傳來一陣沖水聲,還挺高端。
可囚籠裡的尿騷味依舊很重,這通風畢竟只有這麼小,換氣太慢了,林海只能湊近進氣口,去呼吸新鮮空氣。
可林靜的襪子依舊在那裡,夾在兩塊玻璃中間,提醒著林海自己賴以維持生命的空氣,都沾染上了林靜的足香。
在尿騷味和足香之間,林海只能選擇足香。
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馴服麼?林海不敢想象以後的場景,只能盡力思考著脫身之策。
自己雖然有上百號小弟,可他們能找到這裡來麼,誰能想到自己被關在一個女生臥室的地下呢?
只能靠自己了,可是這囚籠這麼堅固,根本無法破壞,也就是說,只能靠林靜把自己放出來。
林靜會把自己放出來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海趴在地面上,為了保存體力,只能選擇睡覺。
又不知過了多久,林海被一陣腳步聲吵醒,林靜回來了。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步履輕快,在路過玻璃上方時,林海甚至能看到她的裙下風光。
林靜沒有理睬自己的階下囚,自顧自的坐著自己的事情,彷彿林海根本不存在一樣。
也許是夜深了,林靜上床休息了,只把一雙高跟涼拖放在玻璃上,阻擋了林海的視線。
林海只能看到她的鞋底,灰黑色的鞋底。
夜深了,林靜舒服的睡在大床上,有誰會想到她房間的地板
下面,居然囚禁著當地的黑道老大呢?
就這樣過了三天,林靜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小囚徒。
移開一塊玻璃,裡面的林海已經有些不成人形。
這三天以來,除了與日俱增的關節肢體的痠痛,還有無盡的飢餓和乾渴,他三天滴水未進,感覺喉嚨都快冒煙了。
“嘿,還活著嗎?”
林海費力的抬起頭,原先目光中的冷靜和兇狠已經消失無蹤,只有虛弱和一絲哀求。
“來來,把頭伸出來,接下來是你期待的投食時間。”
林靜按了下遙控器,那一層玻璃緩緩移開,那隻堵進氣口的襪子也掉進了囚籠中。
開口不大,林靜也站的很遠,就算林海把胳膊伸出去,也夠不著她。
林海順從把頭從空洞中,伸出來,孔洞立馬合上,把他的頭卡在外面。
林靜臥室的地面上,多出來一個人頭。
林靜上前腳步,穿著運動鞋的小腳踏在林海的頭頂上。
“這就是我同學口中非常可怕的海哥?我的學長說你打斷過不少人的腿,還在學校裡放過高利貸,甚至還強姦過好幾個學姐?”
林靜的腳微微用力,把他的頭踩的側仰過去,改為踏住他的臉頰。
被林靜這樣玩弄,可林海已經連還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已經有些脫水了。
“水…求求你,給我水...”
林海的喉嚨有些沙啞,他已經在缺水死亡的邊緣了。
“別急嘛,根據我的計算,你就是再堅持一天也不會死,頂多有點痛苦而已。”
林靜換上一副橡膠手套,蹲下來,抓住他的頭髮。
“為了安全起見,我要拔掉你的牙齒,不要亂動哦。”
無視了林海無力的掙扎,林靜用道具頂住他的上下顎,噴灑上一種特殊的液體,接著,便用鉗子把他的牙齒全部拔掉。
液體有著止血的作用,可劇烈的疼痛卻無法避免,疼痛讓林海不斷掙扎著,可被餓了三天的他掙扎是如此的無力,“好了,大功告成,這樣就不怕你咬傷我了。”
林靜歡快的拍了拍手,拿起一個腳盆放在林海的面前,盆沿不高,剛好在他的眼睛下面,他能完整的看到盆中的情況。
輕輕脫掉鞋襪,完美至極的裸足出現在林海面前。
沒有了被咬傷的風險,林靜肆無忌憚的把裸足在林海的頭臉上踐踏著,晶瑩剔透的腳趾不斷的撥弄著他的五官。
玩弄了一會兒後,林靜的玉足停在他的嘴邊。
“嘴巴張開。”林靜用的是命令的語氣。
但林海不為所動,嘴唇抿的更緊了,剛才的玩弄就已經讓他的心在滴血了,可誰讓他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呢?
見林海沒有反應,林靜的玉足直接頂開牙床,毫不留情的探了進去,一直頂到喉嚨深處,讓林海直翻白眼。
原本已經止血的牙床被如此粗暴的對待,血液再次滲了出來。
“首先,你要學會服從,服從我的任何命令,我的目標是要把你訓練到身體的反應比思想快,也就是在聽到命令的瞬間,無論你在何時何地,你都會第一時間的去執行。”
“當然,你得先學會放棄抵抗,接受我對你做的一切。”
林靜的玉足繼續深入著,林海的腦袋被卡在地面,連後退都做不到,想要咬她的腳,可沒有牙齒的牙床,再加上他一點力氣都沒有,無力的啃咬彷彿在給林靜做足部按摩。
在林靜的努力探入下,她的小小玉足已經完全進入了林海的嘴裡,連
腳後跟都進去了,腳趾甚至已經觸碰到了他的食道,在遠處看去,彷彿是林靜的腳上長了一個腦袋。
林海不斷的乾嘔著,可幾天滴水未進的他什麼都吐不出來,嘴角只有些許血液混合著唾液滴下來。
“嘶,裡面溫溫熱熱的,還在不斷蠕動,挺舒服的啊。”
腳趾已經伸了進去,腳掌卡在扁桃體處,腳後跟把他的舌頭死死的壓在下面,乾嘔使他的喉嚨一直在蠕動,如果能忽視噁心的唾液,還確實挺舒服的。
林靜打開音樂,後仰躺在床上,一隻腳踏在林海頭頂,另一隻玉足依舊留在他的口中,享受著林海的痛苦給她帶來的享受,玉足還時不時隨著音樂晃動,林海的腦袋也隨之晃動著。
一首歌的時間過後,林靜重新坐起來,用力把玉足抽了出來。
白嫩的玉足上滿布著唾液和鮮血,在雪白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但林靜絲毫不以為意,把另一隻玉足湊到他的嘴邊。
“你是自己吞,還是要我自己來。”
林海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驚恐,居然還要來,她是真的在把自己往死裡玩啊!
“…我自己來。”
在無法抗拒的情況下,林海只能選擇相對能接受的條件。
“那你快一點哦,如果我不滿意你吞的速度,我就自己來。”
林海順從的張開口,含住她的玉足往喉嚨底部吞嚥,可剛進去一點就開始反胃,這不是意志力強就能做到的事,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不耐煩的林靜自己用力頂了進去,再次讓腳趾觸碰到他的食道。
“嗯~好舒服啊,可惜不能兩隻腳一起伸進來。”
林靜再次躺下,享受著林海的痛苦給她帶來的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快感。
這次持續了十分鐘,等到林靜把玉足抽出來時,林海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林靜用沾滿血液和粘稠唾液的玉足輕輕撥弄著意識開始模糊的林海。
“喂,我感覺我再加把勁或者放任你不管的話你就要死了唉,想活下去嗎?”
林海已經在死亡的邊緣了,林靜的聲音挺起來都有些縹緲,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含糊的回答道。
“我願意配合你,救我…”
“配合?我不需要,說的好像你不配合我就馴服不了你一樣,不過,現在你還不能死。”
林靜取出一粒藥片,用腳趾夾住,湊到他的嘴邊。
“記住,我的腳能輕易剝奪走你的性命,也能賜予你活下去的權利。”
林海用最後的力氣含住她的腳趾,吞下了藥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海的意識漸漸恢復,此時,林靜正在他面前的腳盆裡用牛奶清洗著腳上的血液和唾液。
潔白的牛奶和雪白的腳背交相輝映,期間還摻雜著幾縷血絲,讓畫面有些驚悚的美感。
“把我剛才說的最後一句話複述一遍,我就把這些洗腳用的牛奶賞給你喝。”
對於三天三夜滴水未進的林海來說,這一盆牛奶的吸引力是相當大的,即便這是一個女生用來洗腳的牛奶,現在對於在生死邊緣晃了一圈又回來的林海來說,只要能活下去,這些都算不了什麼,只有活著,才有翻盤的機會。
林靜剛才說的最後一句話,雖然那會兒意識有些模糊,但他依舊記得很清楚。
“你…您的玉足能輕易…剝奪走我的性命,也能賜予我…活下去的權利。”
林海幾乎顫抖著說出這句話,說完後,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一顆小小的種子就在這個時候在他的心底紮根發芽。
林靜笑的花枝亂顫,這種感覺真是太令她愉悅了。
“記住,我可是要讓你從無神論者轉變成我腳的信徒,emmm,就叫玉足神教吧,這句話就當做第一信條吧,你以後每次在接受我賞賜的時候,都必須把這句話聲情並茂的背誦一遍,明白了嗎?”
“……是。”長久的沉默後,林海還是屈服了,活命要緊,其他的都先靠邊。
林靜用兩隻玉足踏在盆兩邊,向他展示著盆內的洗腳奶。
“想喝嗎?”
“想。”放開了林海回答的很果斷。
“求我。”林靜還在用言語戲弄他。
“求您。”放開了的林海回答的很快。
“求我什麼?”
“…求您讓我喝這牛奶。”
“什麼樣的牛奶?”
“您洗過腳的牛奶。”
“呵呵呵,堂堂海哥求著要喝我用來洗腳的牛奶?”
“是……”囚籠裡林海的拳頭捏的很緊。
林靜從床邊垃圾桶裡的空奶茶杯裡取出一根吸管,遞了過去。
“吶,既然海哥都求我了,那這洗過腳的牛奶就賞給你喝吧。”
林海剛張開嘴巴,她卻把吸管收了回去。
“你還沒有感謝我吧?”
“謝謝您。”
林靜這才把吸管遞了過去,一隻腳踏在他的頭頂上,看著林海在她的腳下,近乎貪婪的吮吸著她洗過腳的牛奶。
牛奶略微有些血腥味,還混合著林靜的足香,但對於林海來說,依舊是無比的香甜。
盆裡的牛奶飛快的下降,被喝的乾乾淨淨。
林靜在遙控器上按了下,卡住林海的地板分開,讓他再次回到狹小的囚籠中。
玻璃重新合上,林靜穿上高跟涼拖站在玻璃上。
“把裡面的那隻襪子吃下去,如果明天早上這隻襪子你還沒吃下去,那我還會讓你餓上三天三夜。”
說完,林靜把另一隻棉襪放在進氣口上,接著蓋上了單向玻璃,這次翻了個面,她能清晰的看到裡面林海的一舉一動,林海卻只能待在昏暗的燈光中。
林海顫抖著把棉襪拿了起來,襪子的質地很軟,抓著很舒服,一看就價值不菲,可這並不能讓它變得能夠食用,也不會讓味道變得更好。
可是,不吃下去,自己又要被餓到奄奄一息,那種喉嚨冒煙的感覺,他不想再體驗了。
鬼使神差的,林海捧起襪子聞了一下。
林靜顯然是很愛乾淨的,襪子並不臭,反而有種淡淡的足香,和剛才牛奶中的味道有些相似。
我他媽在想什麼,林海抽了自己一巴掌。
無論這個女生再怎麼極品,都改不了她已經踐踏了他尊嚴的事實,要是能重獲自由,她必須死!
現在,還是先順從她,執行她的所有命令,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被馴化了,直到她放心的把自己放出來,再把她……
林海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默默的捧起襪子,啃咬起來。
襪子的質量真的很好,已經恢復了少許體力的林海完全撕不動,只能強行往下嚥。
被林靜玉足開發過的喉嚨把一隻棉襪強行嚥了下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隻襪子在食道里緩緩的滑下去,最後進入自己的胃裡。
我居然吃下了一隻女人的襪子,林海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躺在床上的林靜通過手機播放的畫面,把林海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看到他吃下了自己的一隻棉襪,嘴角忍不住輕輕上揚。
接下來的幾天林靜似乎
有些忙碌,每天只給林海一盆洗腳水或者奶,再丟一片面包進去維持他的生命。
而林海除了吃掉她投餵進來的所有東西以外,就只能睡覺和看她鞋子的幻燈片,哦對,還有排洩時給她鞋子的相片磕三個響頭。
(未完待續)
如果挖坑不填是一種病,那我估計已經無藥可救了,哈哈哈,我沒填的坑好像還有被圈養的經歷,回到過去培養自己的女王,還有個啥忘了,總之,哪天時間多我把這些坑的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