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16至30

女管家的秘密16至30

第十六章至二十三章

二十年前,年輕的謝柳玉結束了一年半多的刑期刑滿出獄。那一年她剛滿十八歲。

出獄那天的天氣有些陰沉。一大早密佈的烏雲如黑布般遮蓋了整個天空,厚地幾乎透不過光線,臨近中午卻已如日暮之時一片昏暗。空中偶爾傳來的陣陣悶雷使人在這潮溼悶熱的氛圍中充滿了煩躁和不安。

十二點一過,隨著“吱呀!”一聲巨響,監獄外那道高大厚實的鐵門緩緩開啟。很快,謝柳玉那瘦弱的身影出現在鐵門之後朝外走來。

經歷了一年半監禁生活,突然回到自由的世界難免會讓她剛到激動和新奇。但是隨之而來的更強烈的卻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失落感。此刻站在監獄門口看著前方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道路,謝柳玉反而開始懷念起監獄內那按部就班的規律生活。雖說沒有自由,日子單調乏味,但卻也過得單純、樸實。那裡只有真小人,沒有偽君子,看不見那麼多的勾心鬥角,更不用面對外面世界的種種虛偽和醜陋。轉過身去,看著身後那扇已經關閉了的厚實的大鐵門,謝柳玉無奈地嘆了口氣。

突然,頭頂“咔嚓!”一聲巨響,一道驚雷響徹天地,剎那間暴雨以傾盆之勢傾斜而下,整個世界瞬間被籠罩在一片水霧之中。謝柳玉還來不及躲開避雨整個身體便已被淋得遍體透溼。那一刻謝柳玉只想靜靜地站在大雨中,讓這暴雨把自己衝的乾乾淨淨。一種絕望感從心底升起,迅速佔據了她的全部思想。她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在哪裡?今後到底該往哪裡走?大雨沖刷在她的臉上,分不清到底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淚水。那一刻她甚至想到了用結束自己的生命來遠離這無邊無際的煩惱和憂愁。

就在這時,雨幕深處亮起兩個光點,猶如兩顆巨大的眼珠射出兩道光線聚焦在柳玉臉上,晃得她面前一片花白,生疼地幾乎張不開眼來。待她慢慢清醒了過來,適應了眼前的強光之後,一輛小轎車踩著泥濘朝她衝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情景也使得柳玉一時間不知所措,只能呆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轎車朝自己衝來。眼看就要撞在自己身上,剛回過神來的柳玉也已來不及躲閃,只能下意識地猛一閉眼,舉手護住了自己的面頰。只是這轎車留柳玉還有幾米遠的時候突然一個劇烈的拐彎,只聽“撕!”的一聲刺耳響聲,車輪在地上颳起的半人高的泥水朝柳玉扇了過來瞬間覆蓋在她的身上,使其更顯得狼狽不堪。車子直接從柳玉身邊劃過,停在了她身後不遠的地方。

“我***!”強烈的憤怒使得柳玉即將失去理智,操起地上的一塊磚石就往轎車那奔了過去,繞過車身站在車頭前舉手就要往下砸。奇怪的是這車子並沒有再開動,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一閃一閃地亮著車燈,好似在等待著什麼。眼前這一幕也使得柳玉感到奇怪,稍微冷靜下來觀察了一下,車子依舊沒動,副駕駛位子的車門則敞開在那裡,似在招呼她過去一般。帶著三分不安七分好奇,柳玉放下舉著磚頭的手慢慢朝車門那邊走去,靠近了便探下身子看看裡邊坐著的是誰。

“大姐!”駕駛座那坐著的赫然是早柳玉半年出獄的大姐,強烈的驚喜讓柳玉忍不住尖叫了起來。早在七個月前,同住一間牢房的柳玉和那少婦結為了金蘭姐

妹,柳玉認她做了大姐。此刻看到眼前的卻是半年沒見的大姐怎能不叫她激動萬分。

“上來吧!”大姐朝她使了個眼神。

“這個……”柳玉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泥濘的身體,怕就這麼坐進去弄髒了大姐的車子,猶豫了一下。

“想什麼呢?趕快上來!”大姐不由分說,給柳玉下了命令,柳玉只得坐上了車子。伴著發動機猛烈的轉動聲,車子捲起了一陣泥濘拐了個彎朝遠處駛去。

離開監獄後大姐把柳玉安置在一間旅館。雖說不上太豪華,可是有電視,有熱水,還有乾淨舒適的大床。對於柳玉來說剛剛還如同喪家之犬,突然間有了這一切已是猶如做夢一般。屋外還有大姐為她買來熱騰騰的薑湯,在這溫馨的環境裡,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瞬間便衝去了鬱結在柳玉體內的陰霾和鬱悶。

“大姐你怎麼來了?”

“早就惦記著今天是你出獄的日子,一上午我就在外面等你啦!”

“那你剛才……”柳玉想起剛才在監獄外發生的那一幕本想問個清楚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給你個驚喜咯!”大姐“呵呵!”笑了一下繼續說,“怎麼?嚇著你了?生我氣了?”

“沒有,大姐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看你說的,大姐不去還能有誰去啊?”大姐取出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同時也分了一根給柳玉。柳玉接過煙也跟著抽了起來。

“半年不見又變漂亮了。”大姐仔細打量著柳玉,上上下下看得極為細緻。

“怎麼樣?出獄了什麼打算?還有什麼可以去的?”大姐問道。

“哎~”柳玉嘆了一口氣,呼出了口中的煙,“還能去哪啊?以前就什麼都沒,現在不還是一無所有,哪能賺錢去哪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還能做什麼?大不了再回去當妓女而已……”

“就不想幹點別的?”

“能幹啥?”柳玉苦笑了一下,“我什麼都不會,沒念過書,又不識字,除了當妓女還能幹啥?大姐,我……”一想起自己所面臨的艱難處境,內心原本堅強的柳玉也不近泛起陣陣苦楚,鼻子一酸眼淚便情不自禁地冒了出來,一把撲在了大姐的懷裡。

“哎~可憐的孩子!

”大姐緊緊擁著柳玉,帶著溫柔的眼神看著她,伸手為她理了理那還沒有乾透的髮鬢,這種舉手投足間細節的的關懷瞬間讓柳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既然出來了現在就先別想那麼多,姐姐會幫你的。來,這些錢你拿著……”大姐從包裡取出一沓鈔票放在柳玉手上,“這幾天你就在這好好休息,房錢我都替你付清了。拿這些錢給自己買些吃的穿的,不要太省著,不夠姐姐到時再給你。過幾天姐姐接你去個地方,算是正式給你接風洗塵。好了,我得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說完便離開了旅館。

之後幾天柳玉除了上街給自己買了兩件漂亮衣服便哪都沒去,一直呆在房間裡。一是她哪都不想去,只想給自己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靜靜地待著,二是怕萬一大姐來了找不到她。那個年代還不像現在每個人都買得起手機。

一週後大姐再次來旅館找她,看著柳玉換上剛買的新衣服也覺得眼前一亮,顯地極為開心:“真漂亮,本來就是個大美人,換身裝束整個人就不一樣了!”

“這……呵呵!”被大姐這麼一誇柳玉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姐姐今天要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旅館樓下早已等候著一部轎車,但並不是先前大姐去接柳玉的那輛,卻顯然比那輛更為高檔、豪華。兩人剛一靠近立即從駕駛室裡跳下一個穿著講究的的中年男人,男人略顯肥胖,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看到大姐立即彎腰恭敬地朝她鞠了個躬,打開車門站在旁邊默默地等著她們上車。

“他是……”

“上車吧!”

“哦!”柳玉之得滿懷疑惑地爬進了車裡,大姐緊接著也跟著進去。兩人一上車那男人立刻輕輕將車門關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駕駛座發動了轎車帶著兩人離開了。

“大姐,他是……”柳玉指著前面開車的男人輕聲問道。此刻她已隱隱開始覺得自己的這個大姐絕非一般人。大姐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淡淡地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離開旅館載著她們在城裡開了十幾分鍾這才慢慢駛進了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待車停穩後那個開車的男人立刻跳下了車幫她們打開車門後安靜地站在旁邊,等兩人下了車這才將車門關上。從旅館一路過來男人都是一言不發,所有行為只需大姐給他一個眼神提示。

“大姐,你就住這啊?”

“呵!走吧!”大姐帶著柳玉往小區深處走去,大姐走在前,柳玉和那個男人跟在她身後。很快到了其中一棟公寓樓,幾人乘電梯上了13樓,這才到了她們的目的地。

大姐掏出鑰匙打開那棟公寓外面的鐵門的時候,那男人倒是沒有再等大姐的眼色,率先閃進了屋內,立刻在鞋櫃旁的地面上跪了下來,低著頭等著她們倆進屋。這陣勢著實讓柳玉下了一跳,倒退了兩步怎麼都不敢進去,最後只得在大姐半拉半就下才疑惑重重地進了屋去。

進屋後大姐關上房門走到跪在地上的那男人面前,輕輕抬起了右腳,男人立刻伸出雙手將腳托住,左手託著鞋底,右手護住鞋後跟,右手大拇指往裡一扣以手掌虎口扣住了高跟鞋跟,再往下輕輕一拉,大姐的高跟鞋就被脫了下來。男人立刻呈四肢撐地狀伏在地上,使後背成水平狀,讓大姐把被脫去鞋子的右腳踩在自己的背上。此時男人再以極快的速度將脫下來的鞋子在鞋櫃上擺好,又從鞋櫃上取下了一隻拖鞋以雙手托住的姿勢高過自己的頭頂捧著,大姐將踩在男人背上的右腳抬起伸進了託在男人手中的拖鞋裡再踩回了地上,緊接著以同樣的方式讓那男人幫自己換上了左腳的拖鞋。

男人幫大姐換好鞋子後微微將身子移動了一下,對著柳玉站立的方向靜靜地跪著,一言不發。柳玉哪有見過這種陣勢,她從來沒想過竟會有一個男人像奴才般跪在自己腳下,這種強烈的震撼使得她呆呆地站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倒是大姐的一句話把她拉回了現實:“怎麼傻站在這?換好鞋子趕緊進屋啊!”說完給柳玉使了個顏色,示意她也像自己那般把鞋子換了。

這種強烈的不適應感使得柳玉久久不知該如何反應,最後還是在大姐的催促之下只得帶著好奇而又驚異的心態學著大姐的樣子把腳上的高跟鞋換成了拖鞋。

“滾進去,沒叫你不要出來!”大姐朝那男人瞪了一眼。

“是,主人!”那男人朝大姐磕了幾個頭,爬著進了裡屋的一個房

間。

從客廳及房間結構佈局來看整套公寓的面積並不大,一百多平米的樣子,但是裝修地卻極其考究,實木地板,高檔瓷磚,漂亮的吊燈,精美的沙發,還有各種柳玉也叫不出牌子的進口傢俱和電器。雖說不上頂級豪華,但看裝修卻也已經高過當時一般家庭的生活水平。縱然如此,這裡的一切對於柳玉來說也已無異於進了宮殿一般。

“坐吧!”大姐招呼柳玉坐在沙發上,給她拿了一杯水。軟軟的沙發坐上去出奇的舒服,精緻的沙發墊摸上去如絲綢般細柔順滑。

“這是……你家?”柳玉轉動腦袋,仔仔細細掃視了四周。

“是啊,不算太好,只能將就!”

“如果我能像你一樣,死我都願意了!”

“傻孩子,別動不動就死來死去的!”大姐瞪了柳玉一眼,“只要你肯,大姐相信你一定能住比這好百倍千倍的大房子。”

“我?怎麼可能……”柳玉低著頭回答,聲音小得幾乎只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來,過來!”大姐把賴在沙發上的柳玉拖了起來,拉著她進了餐廳。餐廳內早已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那菜式花樣之精緻、香味之醇美是柳玉所沒見過的,饞地她口水不住往口腔中湧,卻礙於面子只得一次次再往肚子裡咽。

“來,坐那。”大姐讓柳玉在餐桌邊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她旁邊。

“先乾一杯!”說著給柳玉和自己面前的高腳杯裡各倒了半杯紅酒。柳玉雖不知道禮儀,但也知道在大姐面前不能失態,就學著大姐的樣子託著酒杯舉在空中。

“今天的第一件事,就是為我最親愛的妹妹謝柳玉接風洗塵,祝賀她結束刑期,回到自由的世界。來乾杯!”說著舉過杯子在柳玉的杯子上碰了一下,“砰!”一聲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後,大姐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於是柳玉也學著樣子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

“來,吃菜。再不吃菜就涼了。”大姐舉箸夾了一大筷子放在柳玉面前的小碗裡。早已被饞蟲勾得內心如火燒烤的柳玉見狀再也忍不住了,舉起了筷子就風捲殘雲般的猛吃了起來。早前因為受大姐那高貴的氣質影響,擔心自己的粗俗行為讓大姐在別人面前丟面子故而什麼都不敢做。如今只有兩人相處,美食當前也就再也不用顧忌太多,那狼吞虎嚥的樣子讓大姐看得也是一臉無奈,卻只能笑著搖了搖頭,任憑柳玉隨心所欲地吃她喜歡的東西。

酒足飯飽之後,桌面已是一片狼藉。受酒精影響兩人都有些醉意萌動,雙頰嫣紅。那似醉未醉的樣子更給兩個大美女增添了幾分誘人的風韻。

“來,妹妹!”大姐給柳玉又斟了一小杯酒,兩人抿了一口,“你覺得大姐這裡好嗎?”

“當然好了!”

“那這裡的這些你想要嗎?”

“這……”柳玉想了一下說道:“我想要,但是……”

“但是什麼?”

“但這些都是大姐的。”

“如果姐姐把這些都給你呢?”

“我不要!”柳玉堅毅地回答。

“為什麼?”

“我雖然窮,但我不需要別人可憐我,施捨我。我知道大姐是想幫助我,但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去賺。”

“那你認為以你現在的能力賺得到這些嗎?”

“我……”柳玉心裡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不想回答下去。

“怎麼?不想回答?那就姐姐幫你回答吧!”大姐

好似已經一眼看穿了柳玉心中所想,笑著說道,“你不能,以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永遠也買不起這樣的房子,你只能住在那貧民窟的破房子裡,是嗎?”

這番話正戳中柳玉的痛處。如果是別人說的這些話她早就衝上去打了起來,可此時眼前是她的大姐,她最尊敬的大姐。

“怎麼?生氣了?還是姐姐說錯了?”

“不,大姐你說得對!”

“呵呵!大姐說的這些並不是想挖苦你。大姐只是想告訴你,對於你來說,這裡的一切都算不得什麼,只要你肯,你一定可以獲得比這裡多得多,好得多的東西。”

“大姐!”柳玉嘆了一口氣,“你不用安慰我了,這怎麼可能呢?你是最瞭解我的,我是個孤兒,從小到大都一無所有。我不像你,我沒念過書,沒文化,什麼都不會。除了當妓女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靠自己的能力又能如何?我這樣的人連肯娶我的男人都沒有。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富的人越來越富,窮的人越來越窮。其實有你這樣一個大姐肯認我做妹妹,肯看得起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傻孩子!過去的真的就那麼重要嗎?人永遠回不到過去,但卻可以走向未來,縱使你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改變起點。所以想那麼多過去的不幸有什麼用,關鍵是你得明白以後你想要什麼?該走那條路?”

“這幾天你一定在想,姐姐到底是什麼人?當初又為什麼會進監獄?”大姐端起杯飲了一口,半天才繼續說,“跟你一樣,姐姐也只是普通人。姐姐也是孤兒,也沒念過太多的書,以前也曾窮過,一無所有,最慘的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起。但是從一開始姐姐就知道自己不應該過那樣的生活,我有能力獲得屬於我的東西。我知道我需要什麼,知道自己的目標在那裡,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方法去取得我想要的。當然,為了這個目的我也曾付出過沉重的代價。”

“終於有一天,姐姐成功了。當你獲得了你想要的東西的時候你會發現過去所付出的那一切都是值得的。你現在看到的這些並不算什麼,我曾擁有比這更多更好的東西,但是也曾全部失去過。你可能還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坐牢吧?”

“恩!你一直沒告訴我。”

“呵呵!其實很簡單。姐姐生活的這個圈子有很多同行,她們視我為敵人,嫉妒我擁有的那一切,嫉妒我獲得了她們夢寐以求的東西。所以她們聯合起來針對我、陷害我,終於還是把我送進了監獄。我曾經辛辛苦苦努力爭取到的那些東西一瞬間全都灰飛煙滅。”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等著別人可憐,你將永遠一事無成。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任何人都可以成為你征服這個世界的墊腳石。你看看,僅僅半年時間,屬於我的東西又都回來了,沒有人能將它們從我手中奪走。”

“今天姐姐帶你來家裡,另一個更重要的目的是想讓你看一些東西,看過之後或許你會明白今後的路該往哪裡走。”說完這番話,大姐伸出手掌重重拍了幾下,“啪啪啪!”幾聲響亮的掌聲響徹在屋子中。過了片刻,只聽得餐廳門外傳來“梭梭!梭梭!”的聲音,好像有東西在地板上爬動摩擦一般。

帶著疑惑柳玉站起身來往客廳走了出去。踏進客廳的那一剎那,有生以來所看到的最為震驚的場景

讓柳玉當場驚呆在了那裡。第十七章客廳內,五個刺身裸體的男人朝著餐廳門口的方向整齊地跪成了一排。他們手腳鎖著鎖鏈,脖子上套著皮項圈,臉朝地板靜靜地跪著,一動不動。

“怎麼了?害怕了嗎?”不知什麼時候大姐已經站在柳玉身後,丹唇在她耳邊若飄香軟風輕輕呼氣,“別怕,跟我來!”說完雙手擁著柳玉的雙肩把她推到了這幾個男人面前。

“狗東西,還等什麼呢?”突然大姐的聲音變得尖利,帶著一種近乎咆哮的口吻對跪在腳下的男人怒吼,柳玉只覺得耳邊猶如響起了一道驚天霹靂,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大姐這個樣子。

“奴才拜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男人立刻口中高呼,朝她倆不停地磕著響頭。

男人磕了二十多個響頭後,大姐才輕輕“恩!”了一聲,男人立刻停了下來回到剛才那靜靜跪著的狀態。

“你看,他們有多可愛,多溫順!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溫順的動物,不會傷害你,不需要害怕!”

“他們這是……”柳玉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是我的私人財產。你看看我這些……”大姐指著屋子裡的所有東西,“這間房子,這些傢俱,這些電器,裡裡外外所有的一切,這些都不重要,來得快去得也快,完全不值得珍惜。”

“只有這些!”大姐指著腳下的男人,“他們才是我最寶貴的財富,有他們我才會有這一切。”

“你看他……”玉姐伸出腳勾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下巴,輕輕一提將那男人的臉抬了起來,柳玉認出正是今天幫她們開車的那個。大姐指著這個男人繼續說:“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他經營著好幾家公司,家產上千萬。還有他……”大姐又指向旁邊的一個,“他可是個大官,手下管著好幾百號人;他,大教授,大作家,好多人搶著買他寫的書;他,名牌大學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還有他,也是家財萬貫,聲明顯赫。”

“不管他們有什麼身份,現在的他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很好聽的名字——奴隸!當然你可以稱他們狗,稱他們奴才,稱他們賤貨、狗東西,這都沒關係,只是一個名稱而已。當他們跪在我腳下的那一刻便已經決定了他們終身的身份和命運,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相對於他們,我就是女王,是至高無上的,是主宰著一切的神!很多人天生的命運就是跪在你的腳下被你征服,只是你沒有發現,你所要做的就是學會發現,找到他,征服他,用你的手段讓他臣服於你。不管這是不是一場遊戲,這一刻你都要好好把握!”

“女王?”

“是的,女王!這就是我的職業!來,你試試!”大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拿著一個碟子遞給了柳玉,柳玉接過來看到碟子上裝著的是剛才她們吃飯吐出來的那些垃圾和剩菜,此刻被收集成滿滿一碟。

“施捨給他們,激發出你的高貴,表現出對他們的鄙視!”

在大姐的指導下,柳玉試著將手中的碟子舉起往空中一揮,碟子裡的垃圾便順勢全都飛散了出去,撒落在了客廳地板的四處。這是五個奴隸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突然身體猛地一抽,整個人朝著垃圾飛去的方向竄了過去,將身體整個趴在了地方伸長了舌頭將落在地上的垃圾舔進嘴裡,咀嚼了幾下便立刻吞進肚裡。接著爬起繼續朝下

一處垃圾掉落的方向爬去。很快,原本撒得一片狼藉的整個客廳地板被他們舔得乾乾淨淨,看不到一絲半點的垃圾。倒是原本乾淨的地面被他們的口水舔得油光發亮,在窗外射進的陽光的反射下閃閃發亮。

“你看他們有多乖,只有女王能讓他們這麼做!”

“他們……只吃這些嗎?”

“當然不,這些只是對他們的恩賜,所有我能給予他們的都是對他們的恩賜,他們都必須用身體和金錢來交換,這就是女王!”

“但是……”柳玉此時心中裝滿了無數個問號,有太多問題像問,但卻不知道從何問起。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但卻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

“他們對你這麼忠誠,可是為什麼你進了監獄他們卻沒幫你呢?”

“哈!你很聰明,姐姐果然沒看錯你!因為人性就是如此。他們此時可以像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表現地下賤、忠誠。但是當他們離開這個屋子,還是需要面對屬於他們自己的榮耀和光環。一時的痛快永遠無法替代權和力財富的誘惑,他們斷可不能為了我這麼一個名義上的主人斷送前程。想通這些便沒有什麼難以釋懷了。對於我來說這是生活,可對於他們來說卻是遊戲,你可以把遊戲當做生活,卻無法把生活當做遊戲!”

“好妹妹,來幫助姐姐,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員,讓我們一起去付征服,讓越來越多的臣服於我們的腳下,把他們的財富變成我們的,讓那些曾經陷害過我的人付出了更大的代價好嗎?”

“可是,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

“你可以的,姐姐相信你的能力。只有你身上才具備成為一名真正女王的完美素質,只要你願意,姐姐相信你終會有一天能超越姐姐。”

“但是……姐姐……我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對的……”

“傻姑娘!什麼是對的?什麼又是錯的?對錯真的又那麼重要嗎?為什麼有的人天生有擁有一切,他們就是對的嗎?而有的人卻只能一輩子受苦,他們又錯在哪裡?你記住,依靠自己的能力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就是對的,為達目的就應該不擇手段!”

“來,到這裡來……”大姐拉著她的手帶她到沙發邊坐下,兩人緊緊偎依在一起。“你喜歡他們中的哪一個?”

“什麼?”柳玉不知道大姐要做什麼。

“你說,覺得哪個好?”

“我……那個年輕的吧!”柳玉一臉不好意思地說,她指的是剛才大姐所說的五個奴隸其中的那個大學生。

“凱子……過來!”大姐喊了一聲,那個年輕奴隸得到命令全身一抖立刻爬了過來,依舊靜靜地跪在她們的腳下。柳玉這才看清他的臉,他長得挺帥,皮膚白淨斯斯文文,一臉秀氣。“凱子是我剛收不久的奴,現在還是大學生,我挺喜歡他。”姐姐介紹道。

大姐伸手拿起茶几上果盤裡的一個蘋果,放到嘴裡啃了幾口,但還剩下大半個吃不下便隨手扔到腳邊的垃圾箱裡。

“凱子……”

“奴才在!”凱子立刻給大姐磕了個頭。

“剛才茶几上一共有幾個蘋果啊?”

“回主人的話,五……五個……”

“不對啊?現在怎麼只剩四個了?是不是你吃的啊?”

“回主人,奴才不敢,奴才沒吃……”

“沒吃?沒吃怎麼會沒了啊?你說到底去哪了?”

“回主人,剛才……是

主人吃了的……”

“什麼?我吃的?我吃的我怎麼不記得了?你說,到底是不是你偷吃了?”

“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真的沒有偷吃”大姐這幾句話嚇得凱子一下子整個身子縮成了一團,躲在茶几的一角幾乎在害怕些什麼,朝著大姐猛磕著頭,“奴才真的沒有偷吃……求主人明鑑……”

“沒有偷吃?那你就是說我冤枉你了?你個狗奴才,掌嘴……”

“是……是……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凱子立刻開心地磕頭謝恩,繼而掄起兩隻胳膊朝著自己臉上左右開工狠狠地抽了起來。整個大廳立刻迴盪起“啪啪啪!”響亮的的耳光聲。整整抽了二十多下,柳玉眼看著凱子兩邊原本白淨的臉頰被自己抽的紅腫了起來,深深的掌印留在臉上像是要滲出血來一般,連她自己看得都有些於心不忍。可是大姐依舊只是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根菸,看得滿臉得意,興致盎然,絲毫沒有想停的意思。就在凱子開始承受不住耳光聲稍稍減弱的時候大姐一聲怒喝,凱子又只能強忍著加大了力氣。就這樣抽了好幾分鐘,凱子的嘴角邊、鼻孔裡終於承受不住連續不斷的耳光冒出血來,連含在嘴裡的叫喊聲也變得悽慘而悲切!

“大姐……他!”柳玉終於承受不住,輕輕推了大姐一下。

“好了,停下吧!”大姐哼了一聲,凱子在滿口謝恩聲中放下了雙手,立刻整個人幾乎癱在了地上,原本消瘦的臉頓時變得腫大了一倍,好像一隻烤熟了的豬頭。

“我問你,到底是不是你偷吃的?”

“奴……奴才……”凱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回答我的話!”

“是……是奴才偷吃的……求……求主人恕罪……求主人恕罪……”

“哼!”大姐邈了他一眼,又拿起了一顆蘋果啃了幾口,“看著我!”

“是,主人!”凱子聽到命令立刻抬頭看著大姐,眼中充滿了崇拜和恐懼。

“你說主人吃蘋果的樣子好不好看啊?”

“好……好看……”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是……回……回主人的話……”凱子說話的變得很不利索,吞吞吐吐地說道,“主……主人吃蘋果的樣子……真……真好看……”

“你說什麼?”大姐聽了他這話突然像變了張臉,原本慵懶的神情頓時蒙上了一臉怒氣,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尖刻了起來,“你這狗東西,我什麼時候吃蘋果了?剛才還承認是你自己偷吃的,現在又想怪我冤枉你了是嗎?”

“主……主人……我……”凱子一下子無措了起來,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大姐全身發抖。

“你個狗東西,賤貨!”大姐不由分說抬起右腳朝著凱子就踹了過去,腳上的拖鞋正好踏在凱子已經紅腫不堪的面門上。強大的腳力踹地凱子往後倒去重重撞在了茶几上,“唰啦”一聲連人帶茶几整個癱倒在地,茶几上的東西頓時全部撒在了地板了滾地到處都是。

“主……主人……”凱子本想爬起來回到大姐腳下道歉,可是大姐已經早先一步跨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抬腿又是一腳,這一腳直接踏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地往後連著滾了幾下一頭撞在了牆上,立刻頭上起了一個大大的包,爬起來護著胸口狠狠喘著粗氣。顯然大姐這一腳對他的傷

害著實不清。

“你個狗東西……狗東西……敢冤枉我……冤枉我……”大姐衝了過去朝著凱子身上又是連接踹了好幾腳,連她自己都覺得用力過度累得彎腰喘了還一會兒氣。待緩過氣來順手操起櫃子上的一把蛇形皮鞭舉過了頭頂對準凱子的身體用力抽了下去。

皮鞭過處,凱子身體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條黑紫色的鞭痕。很快,鞭痕顏色變紅,中間湧起破開,形成了一條細細的溝壑,溝壑深處如泉湧般冒出絲絲血痕。“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還敢不敢……”大姐口中哼哼著,鞭子如暴雨般連接不斷地落在凱子身上,疼得他滿地打滾卻又不敢遠離大姐鞭子可及的範圍之外,以免觸怒了大姐而受到更為恐怖的懲罰。

犀利的鞭子聲……凱子痛苦的哀號聲……大姐近乎瘋狂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房間。眼前的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高貴、優雅、溫柔、美麗的大姐,彷彿是一個來自地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嗜血女魔。柳玉呆呆地站在一旁,一臉驚訝,什麼都說不出來。她沒想到自己剛才的一個隨便選擇竟然會讓這個年輕的奴隸遭受到如此悽慘的虐待。但讓她更加驚異的是此時自己內心並沒有對凱子的遭遇有半點憐憫,相反卻湧起了一股淡淡的喜悅和自豪。這種別人命運掌控在自己手中的痛快感是她以往從未體驗過的。一種莫名產生的躍躍欲試的的衝動使他全身發熱,想衝上前去奪下大姐的皮鞭親自感受一番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但是卻有始終心懷顧忌而一次次將慾望壓制回了心底。

終於,當大姐停止對凱子瘋狂鞭打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奴隸已經滾在牆角邊瑟瑟發抖,全身上下已如交織著一張縱橫交錯的由傷痕編織的大網。

“呸!”大姐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凱子依然掙扎著爬起來埋頭將唾液舔進了嘴裡。

“想試試嗎?”大姐走到柳玉面前,恢復了她溫柔的模樣。

“我……”

“告訴我你想!”大姐死死盯著柳玉的雙眼,“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你告訴我,到底是我吃了這顆蘋果,還是它偷吃的?”

“這……是……是……是他偷吃的……”

“我想你已經明白了,誰吃的並不重要。只有當你高高在上的時候,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光想是沒有用的,只有親自體驗你才會有所真正體會。來,你試試看!”大姐把手中的鞭子塞在了柳玉手中。舉起鞭子,在內心一股強烈的猶如火燒的躁動的驅趕下,柳玉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用力一甩,鞭子朝著凱子狠狠抽了下去……

一陣狂風暴雨過後……

柳玉躺在沙發上,腦袋靠在大姐柔軟的大腿上,忘神地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語。剛才她體驗到了有生以來最暢快淋漓的終極享受。

“痛快嗎?”

“恩!大姐,我可以跟你一樣嗎?”

“當然,剛才你做的很好。只要你想,你還可以做得更好!大姐相信你!”

“但是……我什麼都不懂……”

“沒關係,大姐可以教你。我把凱子送給你,他剛被我馴服,好像一張白紙,我想他是最適合你的。”

“凱子!”

“是,主人!”大姐腳邊幾乎已經奄奄一息的凱子回答道。

“從今天起,我把你送給玉主子,你一定要好好聽玉主子的話,像伺候我一樣伺候玉主子,知道嗎?”

“

是,凱子聽主人吩咐!玉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凱子把頭埋在了柳玉放在沙發下的拖鞋上……

從那天起,柳玉正式踏上女王之路。

大姐之前便是圈子裡很有名的女王,其成立的的一個主要面向高端M的女王俱樂部在業內有著很高聲望,但因大姐突然被捕而遭到破壞。大姐幫柳玉報了班,讓她讀書識字,不遺餘力教柳玉學習成為一名女王:教她說話、教她禮儀,教她關於成為女王的一切。從那時起,柳玉知道了什麼是女王,什麼是奴隸?什麼是SM,什麼是調教?什麼是肉體的折磨,什麼是心理的控制?柳玉學得很認真,也很努力。聰明的她總能用最短的時間掌握大姐教給她的一切並善於思考、舉一反三。不到半年,原本那個粗俗低賤的野丫頭迅速成長為了一名高貴典雅、氣質出眾的美麗女人。

女王俱樂部很快東山再起,以姐妹倆為中心,吸納了數名專業知名女王,主要面向那些有錢有地位的M。只要繳納一筆昂貴的會員費就可以成為俱樂部的男奴享受虐戀的樂趣。這半年來柳玉也迅速在圈子內聲名鵲起,其忠實“信徒”遍佈全國各地,成長為受眾多M敬仰的知名女王。

姐妹女王花在征服的道路上披荊斬棘、所向披靡。很快她們買了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車,讓曾經陷害過大姐的那些人聲敗名裂,受到應有的懲罰。對於柳玉來說,這一切來得太快也太過突然,連她自己都感覺措手不及,但這卻是柳玉一生中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光。

但是,上天總是喜歡不斷地跟這個可憐的女孩子開玩笑——一個突如其來的噩耗再一次把柳玉推到了命運的十字路口。第十八章“大姐病重,速回!”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柳玉正在海南享受海風、海灘和充滿南國風情的溫暖陽光。

兩個月前,柳玉接受了來自全國各地的“信徒”的邀請,開始了為期三個月的全國巡遊。這次巡遊收穫頗豐,柳玉遊覽了各地美麗的風景,體驗了種種奇異的風土人情,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次巡遊結識大批優秀的女王和對自己仰慕已久的男奴。當然,金錢上的收穫對她來說只是小小的一個方面。

兩個月前,當她最後一次看到在機場為她送行的大姐的時候,大姐還是那麼健康,怎麼會突然……當天下午柳玉立即買了回程的機票。

“大姐!怎麼會……”看到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大姐的時候,柳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個月前還是那麼美麗的大姐此時臉色慘白,瘦骨嶙峋,正無精打采地靠坐在床上呆呆地望著窗外黑暗的夜空,顯得是那麼的孤單、無助。

“呀!小玉回來啦!”聽到柳玉的聲音,看到她出現在病房門口,大姐原本呆滯的臉上立刻露出難得的笑容。“來,過來,坐這!”大姐伸手拍了拍自己床邊,給她騰出了一個空間,她的動作顯得那麼軟弱無力。

柳玉的心在滴血。

“大姐,怎麼會這樣,到底怎麼了?”柳玉坐在大姐身邊緊緊摟著她的肩膀,讓大姐虛弱的身體靠在自己懷裡。手摸在大姐消弱的身體上顯得那麼冰涼,幾乎感受不到體溫的存在。“這才幾個月……”,柳玉聲音哽咽,她不明白走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眼眶內滲出悲傷的淚水。

“怎麼樣,在外面過的還好嗎?想大姐了

沒?這次遊歷有些什麼收穫,來給大姐說說……”

“大姐,你到底是得了什麼病,怎麼突然會變成這樣的?”柳玉已顧不得那些,此時她心中惦記的只有大姐的病。

“呵!肺癌晚期!”大姐說的很隨意,但這更觸動了柳玉心中的悲痛。

“什麼!肺癌?”她也知道肺癌是一種不得了的病,肺癌晚期已經無異於被判了死刑,當時便幾乎快哭了出來。“怎麼會這樣?醫生怎麼說?要怎麼治?要多少錢我們有,不管怎樣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的……大姐,你……”

“你啊!大姐都沒覺得怎麼,你倒緊張了!”大家伸出乾枯的手俯在柳玉頭上,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她:“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沒必要這麼緊張啦!有煙嗎?好久沒抽了……”

“煙?不行,大姐你都這樣了,絕對不行!”

“傻孩子,生死天註定,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又何必勉強自己。要活在當下,每一刻都能掌握在自己手裡,過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大姐,這時候養病要緊,真的不能再抽菸的,不我讓你抽……”

“你啊!沒事的,姐姐自有分寸,難道你還不相信姐姐啊!來,給姐姐一根,憋得有點受不了了,呵呵!””在大姐的百般堅持下柳玉最後只得滿是不願地從包裡抽出一根菸遞給了大姐,替大姐點燃——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大姐的要求,雖然這個只會更傷害大姐。

“呼!”大姐重重吸了一口煙,含在嘴裡久久不肯吐出。過了許久這才將唇口微張,隨著微弱的氣流細若遊絲般的煙氣才一點一點地流出口中。“啊!味道真好!”大姐感慨著說,“煙就是這樣一個好東西,明知它可能害死自己,可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享受它的味道。就像SM一樣,永遠無法抗拒它的魅力。”

“來,再給姐姐一根!”大姐很快就抽完了一根,“你也賠大姐一起抽好麼,大姐喜歡跟你一起分享快樂的感覺!”

“大姐,我……”柳玉含著淚再分了一根菸給大姐,自己也點燃了一根,兩個人相擁著靜靜地抽著,默默無語。

“大姐,你別擔心,你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花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

“傻姑娘!姐姐的病我自己還不知道嗎?老天要帶走我誰也改變不了,或許是因為我在世上的使命已經完成,所以你並不要覺得難過。姐姐的時間不多了,但姐姐並不傷心,因為姐姐過得很充實,過得很開心,姐姐享受到了全世界絕大多數女人無法想象到的尊貴。能得到你這個好妹妹是姐姐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姐姐你別這麼說,如可以的話我真的願意拿自己換你的命。我從小就沒人要,若不是姐姐你看得起我,疼我,教我那麼多東西,我怎麼可能會有今天。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如果你不在……我不知道我……”柳玉如刺在喉,哽咽地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淚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大姐倒是表現出一種大度與豁達,好像生病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柳玉,相反卻感覺是她在安慰柳玉一般。“你啊!大姐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總糾結於過去,眼睛只能看著前方。你今天所有的一切並不是大姐給你的,是你靠著自己的能力一點一點爭取來的,大姐只是帶你跨進這麼門,今後還需要靠你自己。大姐很高興,你做得很好,你今

天的成就讓大姐相信自己當初並沒有看錯你。”

“姐姐跟你一樣,也是孤兒,所以姐姐看到你就很喜歡你,就好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小時候養父母對我不好,我不受不了就逃了出去,很小就開始自己生活。那時候窮,買不起漂亮衣服,看到別人家孩子穿著好看的衣服我就羨慕,於是我用墨水弄髒了她們的衣服。她們打我,罵我,欺負我,用剪刀把我的衣服剪爛。但是我沒有哭,從小到大姐姐都沒有哭過,因為姐姐知道哭並不能解決問題。那時姐姐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無數的人搶著花錢為我買好看的衣服,要讓曾經欺負過我的人跪在我的腳下哭著向我道歉。終於有一天,姐姐做到了,不管這個過程有多艱辛,採取了多麼殘酷的手段,但姐姐終歸還是成功了。”

“其實姐姐並不在乎錢。那房子,那車,那些衣服和首飾。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這些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什麼值得珍惜。最關鍵的是享受那種被人崇拜,被人敬仰的感覺。擁有過這些,我的人生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你才剛剛開始,不必著急。走上這條路便不會再有回頭路,總有一天你會感受到姐姐今天對你說的這一切的。如今姐姐走不動了,要休息了。但是有你,你將是姐姐在這個世界的延續。你要繼續把這條路走下去,走出你自己的天地來。”

“但是,大姐……這一切都是你教給我的。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

“你能!你一定能!”大姐語氣堅定地說,“大姐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得更好。你很聰明、很優秀,你身上有著許多大姐不具備的素質,這些是大姐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得到的。大姐之所以認你這個妹妹,教會你這些,正是看中了你這點,你一定會做出遠遠超越大姐的成就。”

“其實,當初姐姐選擇了你也還是存有一些私心的。”大姐看著柳玉的眼睛笑了笑說,“大姐是希望你能幫我東山再起,幫我對付那些我討厭的人。呵呵!我這麼說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我不怪你,我怎麼會怪你呢大姐!我……”

“呵呵,這大姐就放心了!當然現在姐姐已經完全把你當成是我的好妹妹了。其實,征服男人並不是很難的事情。你要讓他們知道你能給予他們所想要的,卻永遠不要想著給予他們什麼。男人是一種很賤的動物,當你滿足他們越多,他們就會越肆無忌憚,這是他們作為這世界上最下賤的動物的天性。你記住,當他們想要十,你所能給予他們的必須是零。等他們對你的渴望到了極點,即將要失去耐性的時候,適當地施捨給他們一,這樣他們就會對你感激涕零,將你視若神明。”

“恩!我記住了!”

“還記得姐姐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嗎?‘你可以把遊戲當做生活,卻無法把生活當做遊戲!’其實姐姐跟你說實話,這並非姐姐不想,而是姐姐做不到。把遊戲中的控制變成對生活的控制,讓他們對我的忠誠與崇拜變成他們生活的一部分,讓他們徹底成為我的奴隸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夢想,但姐姐始終沒有那個能力做到這些。但這並不代表你不能,姐姐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也是姐姐為什麼最終挑選了你作為我的接班人的原因。姐姐希望你能幫我實現這個夢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女

王,好嗎?”

“恩,姐姐!我答應你,這些我一定會替你實現的,我……”柳玉終於忍不住痛哭了起來,一頭扎進了大姐懷中,眼淚如泉水噴湧而出在她白皙的臉龐流淌,打溼了大姐胸前那雪白的衣服,這引得大姐頓時也覺得鼻子一酸,一種悲切感似要隱隱湧出,卻只能咬咬牙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或許這是一種母愛!

“對了小玉,差點忘了,姐姐還有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啊大姐?”

“給你這個!”大姐從枕頭下取出一本東西放在了柳玉手上。柳玉翻了翻是一本厚厚的筆記本,裡邊密密麻麻的寫滿字了,還有一些簡單的草圖之類。

“這是什麼?”

“這是我自出道以來至今這多年做女王的一些心得,我都把它記錄了下來。裡邊有我對男奴隸心理的一些理解和我自創的一些訓奴方式,可以說是我這一輩子的總結吧!這些東西我已經沒時間親自教你,現在我把它送給你,希望能對你今後有所幫助。”

“哎~人生真是短暫,這麼快我就要離它而去,總還是有些留戀!其實大姐還有一個未了的心願……”

“大姐……”柳玉抹了抹眼淚帶著哭腔問道:“你說,你還有什麼心願,小玉一定幫你完成,無論多難,小玉都會幫你的……”

“呵呵!傻孩子!姐姐常在想,如果有一天姐姐能像真正的女王一樣,坐在寶座上,接受萬民的朝拜、敬仰,那該有多好啊!”大姐說著臉上露出嚮往的神情。

“大姐你放心,你要好好養病,什麼都不要想,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柳玉抱著大姐,關懷地摸著她的頭,眼神堅毅而自信。

那一剎那柳玉長大了。

一個月後。

原本因放假而變得門庭冷落的市聚英中學這天顯得有些異常。五十歲的王校長一大早就獨自站在門口好像等著什麼人到來。過了十點便陸陸續續有人從四面八方趕來都朝著學校而去,到了學校門口對著校長說了些什麼然後就有一個男人領著他們進了學校。

下午兩點,校長下令關閉學校大門,匆匆往校內跑去。穿過操場和幾棟教學樓,往裡走了兩百米左右有一棟圓形穹頂建築,這裡就是學校禮堂,平時作為學校各種典禮和群體性學生活動的場所,可以同時容納五百多人。因為某些原因,校長讓今天在學校值班和執勤的學校教職工和保安全部放假回家,所以今天的學校比平時相比顯得更為冷清,整個校園看不到一個人影。

而此時禮堂內外的情形卻大相近庭。除了禮堂門口守著兩個男人,裡邊卻早已人頭攢同,一片喧鬧之聲響徹整個禮堂空間。那空曠的禮堂空地上密密麻麻站著許多男人,足有一兩百人之多,此刻正百無聊賴地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或做著各自的事情。他們都是接受柳玉的召喚而聚集在這裡。不久前,柳玉向全國各地自己的和大姐的奴隸以及希望成為她們奴隸的仰慕者發去了信息,召喚他們今天聚集在這裡完成一件大事。

學校王校長原本也是柳玉的忠實崇拜者,曾多次請求成為柳玉的奴隸。但因為此人沒什麼本事,年齡太大也沒什麼特長,同時也因支付不起鉅額費用故沒能得到柳玉青睞,為奴願望始終無法實現。此次因場地問題,柳玉只能以收他作為奴為條件徵用了他的學校。

“大家請注意

,安靜一下!安靜一下!”一個手持擴音話筒的男人跳上講臺對這臺下眾人大聲高喊。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很快大家就安靜了下來,整個大廳一邊寂靜,鴉雀無聲。男人繼續說道:“在場的各位來自五湖四海,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我謹代表玉女王陛下歡迎大家。今天我們來到這裡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我們都是接受玉女王的召喚,來這裡幫他完成一件事情。這件事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這確實很令人傷心難過。不管怎樣各位今天能夠來到這裡這本身就表達了各位的一片善心。所以我們一定要盡心盡力地把它做好,用我們的誠意表達我們對女王的一片孝心。好了現在馬上就要開始,請大家做好準備!”

說完男人放下話筒跳下講臺混入了臺下眾人之中,緊接著臺下所有人紛紛開始脫去自己的衣褲,包括內衣褲全部除去,整理後放在各自面前的地上。很快,一兩百具赤裸裸的身體整齊地排成一個巨大的放在,面對講臺方向靜靜站著。每個人都低著頭默默無語,肉體將整個禮堂變成了白花花的一片,場景煞為壯觀。

不久,坐在輪椅上的大姐又柳玉推著自後臺慢慢走到了前臺。與一個月前相比此時的大姐已判若兩人,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高貴與優雅,全身枯萎地蜷縮在輪椅上瑟瑟發抖,一件漂亮的連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卻顯得極其空蕩,在迎面吹來的威風拂動下如旗幟般迎迎招展。她臉色蒼白地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眼窩深陷,顴骨外突。經過化療的她頭髮幾乎已經掉光,帶著一頂厚厚的線帽,只有依然堅毅而充滿渴望的眼神向眾人昭示著她依然清醒。

柳玉推著她來到講臺中央面對臺下眾人靜靜地站著。就在這時,只聽“唰”的一聲,臺下一兩百人同時跪在了地上,朝著大姐和柳玉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啪啪啪!”整齊劃一的三聲磕頭聲後是響徹穹頂,久久迴盪在空氣中的齊聲高呼:“女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一刻,大姐慢慢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甜蜜和安詳的微笑……

柳玉耗盡積蓄給大姐買了一塊最好的墓地讓她得以長眠。

沒有了大姐的俱樂部如同失去了主心骨,內心遭受巨大悲痛的柳玉一時無力主持大局。幾個女王開始趁機分裂帶走了許多原屬俱樂部的男奴,俱樂部很快便解散了。一段時間的沉淪和同伴的出離使得柳玉漸漸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重新回到了一無所有的狀態。生活的窘困迫使柳玉不得不再次面對現實,重新收拾心態面對今後的生活。

一個下著大雨的清晨,柳玉獨自站在大姐墓前,任憑暴雨將自己的身體徹底淋溼。看著墓碑上大姐那張充滿笑容的美麗的照片,柳玉心情無比悲痛。

“大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總有一天,我會實現你的遺願,成為一名真正的女王,做出一番讓您驕傲的成績。您的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柳玉摘下手上那串人骨手鍊,靜靜地放在了大姐的墓碑上……

重拾信念的柳玉開始了收復失地的拼搏。雖然不再有俱樂部強大的支持,獨自一人的柳玉卻自此有了更大的空間使他能夠更有針對性地制定自己的職業規劃和更加隨心所欲地發揮自己的想象。柳玉開始遊歷各地並把更多的時間放在

了讀書、學習和培養自身素質,廣泛涉獵了包括文學、藝術、音樂、美食等各個方面。大姐留下的筆記更如同一個巨大的寶藏,從中柳玉吸取了無窮的養份。很快,一個煥然一新的女王東山再起,以其無與倫比的強大魅力和陰狠殘酷的手段征服了一個又一個男奴,甚至一些本無SM傾向的男人為了柳玉也紛紛成了她的裙下之奴,原本隨其他女王而去的俱樂部男奴也都相繼回到了她的腳下。

直到一天。

一個陌生男人的到來再一次改變了柳玉本該一路到底的職業女王的道路。

男人給她帶來了一個皮箱。

柳玉伸出玉指在皮箱的按鈕上一按,“啪啪!”兩聲開鎖聲後皮箱蓋子猛然彈起。

箱子裡邊的赫然是滿滿的一箱鈔票。第十九章“市銀行持槍搶劫案主犯溺水身亡。本月13日下午,市北新路銀行發生持槍搶劫案,一名身穿深色雨衣,頭戴面罩的歹徒在連開6槍,擊傷三名銀行工作人員後,劫走兩袋人民幣共107萬元的現鈔逃逸。經警方調查,查明犯罪嫌疑人吳遠發,男,41歲,前遠發貿易有限公司總經理。今年3月,遠發公司因經營不善宣告破產倒閉。劫案發生後,嫌疑人吳遠發下落未明,14日警方對其發佈通緝令。昨日一目擊者在城南河大橋下發現一具男性屍體,經調查死者正是失蹤多日的銀行搶劫案犯罪嫌疑人吳遠發,經初步驗證為溺亡,此前被劫現金仍無消息。此案目前正在調查中,我臺記著將進行持續追蹤報道……”

這兩天,市電視臺新聞節目重複播放這則關於銀行搶劫的新聞。電視裡播放的照片上那個搶劫犯帶著副眼睛,斯斯文文的看起來並不像會是去搶銀行的樣子。

“可憐的傢伙!”看著電視,柳玉輕輕搖了搖頭,端起茶几上的咖啡送到嘴邊飲了一口。她的腳邊,一個年輕的奴隸正蜷縮在那個角落用牙齒幫她修理腳趾甲。

“阿三!”

“奴才在!”奴隸忙將頭抬起,用仰慕的眼神看著柳玉。

“你說如果你一無所有,為了主人會不會去搶銀行啊?”柳玉笑著問。

“奴才願為主人赴湯蹈火,主要主人吩咐,奴才什麼都願意!”奴隸一臉堅毅地說。

“哼!滿口胡言!不過這話我倒愛聽,來吧,賞你的!”柳玉說著又飲了一口咖啡在口中輕輕漱了幾下,一側身,丹唇微張,口中的咖啡如一絲細泉順流而下落在了地上。男奴見狀立刻磕頭謝恩,然後一把埋向了咖啡落地的地方猛舔了起來。

不久前,同樣是在這個地方。

吳遠發跪在客廳中央低著頭不說話。他不敢用正眼看柳玉,只能偷偷抬了抬眼瞼用餘光瞄了瞄不遠處坐在沙發上慵懶地吸著煙的柳玉。此時的他兩眼通紅,淚水打溼了那張已經被悲傷扭曲了的臉,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我已經叫你滾了,為什麼還回來?”柳玉終於開口說話。

“主人……我……”吳遠發抬頭往前爬了幾步想爬到柳玉腳邊但被柳玉狠狠一瞪立刻一臉驚恐地退回到了原地,“主人,我……我真的已經離不開您了,求您……求求您不要趕我走……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讓我去死我都願意,只求您不要趕我走……”

“哼哼!不趕你走?你還有什麼值得留下來的價值嗎?”

“主人……我對您忠心耿耿,我是您最忠誠的

奴隸啊!我可以一輩子留在這服侍您,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要自由,什麼都不要,只想乖乖留在您身邊……”

“忠誠?哈哈……每個奴才都說要對我忠誠,對我忠心耿耿。如果這樣每個都收那我不得累死了。我早就對你說過,想做我的狗前提條件就是要能支付得起昂貴的孝敬費,做不到這個什麼都免談。你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無家可歸了。我這不是收容所,不收野狗,識相些的快點滾吧!”

“主人,求求您……為了您我花光了公司所有的錢,為了您我連老婆孩子都不要,為了您我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離我遠去……可是您……主人……求求您了,我真的已經離不開您,求您不要趕我走……”

“哼!這與我有何關係。這都是你心甘情願,我從來有強迫你做過任何事嗎,我有讓你為了我不要這個,不要那個嗎?一切都是你自己甘願就不要怪到我頭上來……”

“不不……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怪主人……都是奴才的錯……都是奴才的錯……”

“知錯就好。還沒聽明白嗎?我已經玩夠你了,我勸你還是趁早去找一個肯要你的女王繼續服侍她去吧,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

“不……主人……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您,我只想一輩子陪在您身邊……”吳遠發痛哭流涕,泣不成聲。

“你這又是何必呢?我也算可憐你,不想讓你把命留在這裡……”

“不,主人,只要您願意,奴才願把命給你。奴才跪在您腳下的那一刻起這條賤命就是您的了,奴才什麼都是您的,只求主人……求主人您不要趕我走……”

“哎~你這傢伙,誰叫我心腸這麼好呢!算我可憐你再給你一次機會吧!我還是很看重奴才的能力的,你現在已經身無分文了,如果你能在一星期之內弄來一百萬,或許我還可以考慮再收你,否則就別在我面前出現了。記住,必須靠你自己的能力,機會只有一次,自己好好把握吧!”

“謝主人……謝主人……奴才一定完成您的囑託,奴才一定……”有了一絲希望的吳遠發激動莫名,瘋狂地朝著柳玉磕頭。

“行了行了!這個拿去……”柳玉將手伸到自己xia ti從內褲邊縫伸進裡頭,撕下了貼在內褲上的衛生巾抽了出來,順手扔到了吳遠發麵前,“這個賞給你,算是給你點鼓勵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吳遠發一下子撲了過去拾起衛生巾如獲至寶,將衛生巾恭敬地捧在手心,高舉過頭朝著柳玉連連磕頭……

幾天後,吳遠發手持步槍衝進了銀行。

兩天前的晚上,市經貿大廈樓頂天台。

經貿大廈作為當時市裡最有名的寫字樓,許多大公司都落戶於此,原本的遠發貿易公司也曾在這裡租下了一整層的辦公室。不過此時已物是人非,整個遠發公司內除了滿地垃圾和還未被清查拍賣的部分固定資產幾乎已看不出公司當年繁盛之時的樣子。晚上這個時候整座經貿大廈內的各家公司都已打烊,除了大樓保安幾乎看不到幾個人影。

獨自坐著電梯上了30樓,通過安全梯再往上走一層便是天台。正所謂“高處不勝寒”,推開通向樓頂的那道小鐵門的一瞬間,一道凜冽的寒風迎面吹來,颳得柳玉粉嫩的小臉如被刀割般陣陣生疼。只得縮了下身子,拉了拉圍巾將臉護住

走出鐵門來到了天台。

“媽的,怎麼選了這麼個鬼地方!”柳玉心底暗暗罵了一聲,耳邊“呼呼”的風聲使得她心裡略微感到有些不安,轉頭看了看四周沒發現什麼動靜便繼續往前走去來到天台護欄邊。站在30樓高空居高臨下,夜幕之下閃閃而動的萬家燈火猶如黑色夜空之上的點點星光展示著城市中特有的人造之美,這種雖不壯麗卻也精緻的美感頓時使得柳玉眼前一亮。“真漂亮啊!”不由發出了讚歎之聲。在城市裡居住了這麼久,卻還是第一次站在這種高度欣賞城市的美,這種突然的情感宣洩使得之前心中種種不快頓時被一掃而空,人也變得舒展了許多。

“奴才拜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忙著欣賞眼前美景的柳玉突然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發現吳遠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自己身後幾步遠的地上臉部朝下,全身伏地地跪著。

柳玉“哼”了一聲,慢慢走到了吳遠發身邊抬起腳踩在了他的頭上,“怎麼?你都已經被通緝了居然還有膽子約我在這見面,你就不怕我會去報警?”其實他也沒想到吳遠發竟然會選擇搶銀行,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直視面對了。

“奴才沒用,奴才只想再見主人一面,即使主人報警只要能再見您一面奴才也死而無憾了。”

“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回來呢?”

“這……主人一天不來,奴才就等一天。兩天不來,奴才就等兩天。奴才會一直等主人來。”

“怎麼?你覺得用搶劫銀行這種方式就能讓我感動了嗎?”

“奴才沒這個意思……只是奴才沒用,只能通過這種方法籌到那一百萬了……”

“哈哈……可惜了,你現在已經是通緝犯了,你覺得我還有收你的可能性嗎?”

“不……奴才沒用,奴才本以為可以用這種方法讓主人您能夠再次接納奴才。只是沒想到……奴才搞砸了,暴露了行蹤被通緝,奴才沒能達成主人對奴才的囑託,奴才有罪,求主人恕罪……”

“哼!你又何罪之有。我早說過,一切都是你自願的,我從來沒有強求過你什麼。縱然成功也只是作為我考慮重新收你為奴的一個條件,我可從未說過一定會收你,更何況你失敗了。失敗者是沒有資格跪在我的腳下的,這一點我想你是很清楚的。”

“是的,主人。奴才明白。”

“既然明白,或者投案自首,或者一輩子躲著,又或者找個地方靜靜地結束你的生命,你應該有你自己該去的地方。我的乖奴,該怎麼做我想你也應該已經瞭解。我喜歡有擔當的奴,或許下輩子你還會有機會跪在我的腳下的,不是嗎?”柳玉用腳在吳遠發頭上重重碾了兩下,踩得吳遠發的額頭緊緊貼在地板上瞬間就被磨出了一塊血痕。

“主人您是說……”吳遠發聽出了柳玉言外之意,其實他早已料到會是這個下場,只是未經柳玉親口說出畢竟還是顯得不甘心。

“我早說過,該怎麼做全部由你自己選擇,我從不強迫你。”

“是,奴才明白。”

“很好,這樣才稱得上是我的乖奴!”

“奴才……”吳遠發欲言又止。

“說吧!”柳玉似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直接說道。

“奴才最後還有一個心願,希望……能夠最後在伺候主人一次,這樣奴才此生便再無遺憾!”

“恩,來吧!”柳

玉想了想,畢竟此時也是因自己而起。吳遠發跟自己的這段時間確實也是忠心耿耿,為了自己鬧得家破人亡。“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就算是滿足一下他的臨終願望也罷。

“是!謝主人恩賜!”

柳玉將腳一提,使得吳遠發的身體得以放鬆。被解放出來的吳遠發立刻將身體橫躺在地上。柳玉將懸著的右腿輕輕踩了下去,尖尖的鞋跟正好插進了吳遠發那微張的口中。鞋跟剛一插入吳遠發立刻將最一抿,緊緊含住了鞋跟。柳玉只要將鞋尖頂在他的腦門,腳後跟輕輕提動兩下便可使鞋跟在吳遠發口中來回進出插動,很快原本沾滿灰塵的鞋跟被吳遠發的口水洗得乾淨光亮。

“脫了吧!”柳玉一聲令下,吳遠發立刻合齒咬住了鞋跟,只經柳玉輕輕一提,高跟鞋便順利得從腳下被脫了下來。鞋子剛一褪去,一股濃重的腳香撲鼻而來。柳玉輕輕抖動足尖,把原本咬在吳遠發嘴裡的鞋子踢到了一邊,抬腳對準面門狠踩了下去。“啊!”被重重踩中面門的吳遠發疼得哼了一聲,但立刻被柔軟絲滑的腳底和直鑽鼻孔的濃烈腳香所感染,腳香濃烈而芬芳,充滿了激情與張揚,好似有一股神奇的魔力,瞬間讓吳遠發忘卻了疼痛、忘卻了悲傷。

此時的柳玉也沒有閒著,用腳在吳遠發臉上來回磨蹭的同時,雙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短裙裡邊,將棉褲襪退到了大腿以下,緊接著右手手指輕輕將內褲撥開,裡側貼在內褲上的那片衛生巾已經變得乾癟通紅了,而柳玉平時那粉嫩嬌貴的聖地此時也微微顯得暗紅發紫。

“狗東西,來了!”柳玉喊了一聲,將原本踩在吳遠發臉上的裸足踩在了地上,對準他的臉坐了下去。吳遠發連忙將頭一仰,將臉貼了上去,舌頭正對著柳玉的聖洞。那一瞬間,舌頭剛一觸到那聖洞,一股沁人的腥氣自洞內飄散而出,迅速控制住了他的嗅覺,味覺,佔據了他的全部思想。

吳遠發將嘴努起,含住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口內的舌頭微微蠕動,溫柔地撫洞那些幼嫩的花瓣。那鹹酸的經血,那滋養著花蕾的聖液,就像是上天賜給大地的瓊漿玉液,從那神聖的洞內潺潺流出,注進了他的體內。他嫻熟地用舌頭撥開柳玉的小yin chun,輕輕地,呵護著她的yin di。他似乎能夠感覺到,柳玉的yin di在他的口中慢慢漲大,像一隻充滿好奇心的小蛇,露出那一點點可愛的小頭。吳遠發趕忙抓住時機,雙齒一合,咬住小yin di,輕輕地嚼動她。

“啊!”柳玉的身體開始顫抖,口中呼著幸福的呻吟聲。她把手用力按在吳遠發的頭上,抓住了他的頭髮,失去控制似的拉扯。吳遠發已經顧不上頭髮被扯動所帶來的疼痛,他的全部精力都聚集在眼前。在他的口中,經血與聖液有若河水決堤噴湧而出,灑在了吳遠發的臉上,在月光的照映下,閃動著熒熒紅光…

當天晚上,吳遠發懷著一顆感恩的心跳進了城南大河。

此事過後一段時間,柳玉原本已漸漸淡忘不再記起。這日,一個陌生老頭突然託關係找到了柳玉。

“老奴拜見女王陛下,女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老頭一進門站在入口玄關處便對著遠處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柳玉跪地口頭,高呼“萬歲”,顯得很是知禮,

更像是一個有著豐富為奴經驗的奴隸。

“恩!過來吧!”

“謝女王陛下!”老頭四肢伏地爬到了客廳中央繼續伏跪在地,並將隨身帶來的一個皮箱雙手獻上。

“這是什麼?”柳玉問道。

“這是遠發兄弟託老奴帶給女王陛下的。之前遠發兄弟曾找過老奴,囑託老奴有朝一日若聽聞他過世的消息便將這箱子獻給女王陛下。”

打開箱子看到裡邊滿滿的鈔票柳玉立刻明白——這些就是吳遠發當日從銀行劫來的那些贓款,只得無奈地將箱子蓋上,問道:“你可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

“老奴知道!”

“那為什麼還敢把它帶給我?”

“這個……老奴與遠發兄弟相識多年,遠發兄弟走上這一步作為朋友我也是感到很痛心。遠發兄弟曾跟我說過,此生能為女王陛下之奴是他的驕傲,他此生願為女王陛下赴湯蹈火,就算赴死也絕無二心。老奴也是多年為奴,所以很能理解遠發兄弟此番心意。這是他生前所託,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幫他達成這個心願。”

“恩!”柳玉沉思了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是這樣的,老奴與遠發兄弟本就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以前我們也曾同在一傢俱樂部為奴。遠發兄弟是狗奴,我是廁奴,所以我們倆有較深的交情。後來遠發兄弟拜於女王陛下您的足下後便離開了俱樂部,此後他雖與其他女王和男奴斷絕了聯繫但單獨與我還是常有交往。遠發兄弟曾多次向老奴提及女王陛下您的高貴與偉大,他曾說過願生生世世為陛下的奴隸。之前他也曾多次勸我與他一起共同侍奉女王,出事之前他曾囑託我若他過世務必要我拜於陛下足下,讓我繼續完成他終身侍奉陛下之意願。所以此次老奴前來,一是獻上遠發兄弟的遺物,二是衷心請求女王陛下能收我為奴,願為陛下赴湯蹈火,獻犬馬之勞。求陛下成全……”說完老頭埋頭俯身於地上常跪不起。

“你可知道我並不是隨隨便便收奴,要做我的奴隸必須達成我所提出的一些要求。”

“老奴知道,求陛下明示,老奴定當全力實現,滿足陛下一切要求。”

“恩!抬起頭來!”

“是!”老頭慢慢把頭抬起,柳玉仔細辨認一番這才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臉。他六十多歲的樣子,皮膚黝黑,雖已是滿頭銀髮、皺紋滿面卻依舊精神矍鑠,兩眼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其言語口氣、舉手投足間確實帶著幾分貴氣。

“你叫什麼名字?”柳玉繼續問道。

“回陛下,老奴姓夏,名含章。”老頭高聲回答。第二十章“爺爺?不……不可能……怎麼會……”原本躺在地上的幾乎已奄奄一息的夏明聽到這個名字,一種源自心底的震驚迫使他不顧身上帶來的劇烈疼痛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剛撐起四肢背後突然遭到狠狠一鞭,只得“啊”的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再也不趕隨便亂動了。

“放肆,夫人面前膽敢亂動。”旁邊女人狠狠地說,剛才的鞭子就是她抽來的。

“算了,規矩以後慢慢再學,這時候也不必太注意細節。”玉姐輕輕揮了揮手那女人便老實地退到一邊去了。

“不相信?這也怪不得你,你那從小高高在上,受大家尊重的爺爺居然是個變態,說出來誰信呢?”

“這……不可能……你騙我……”

“都到此時騙你又有何意義呢?

”玉姐伸出兩指揮了一下,旁邊的女人立刻點燃了一根菸恭敬地送來夾在了她的兩指間,玉姐輕輕吸了一口將煙氣慢慢吐出繼續說道,“你一定認為是我誘惑了你爺爺?你錯了,這就是天意,上天註定了他自己送上門來,乖乖地跪在我的腳下給我當奴當狗。你可知道當初你奶奶為什麼那麼年輕就死了?那是因為一天到晚給其他女人當畜生冷落了她,她看清了你爺爺的真面目受不了這個刺激終日抑鬱,最後難產而死。哼哼!這些可是你爺爺親口告訴我的。你又可知道後來你爺爺為何一直不肯再娶?是因為他不想,他對男女正常**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他唯一的愛好就是跪在女人腳下當一名下賤的奴才。其實在歸順我之前他就早已經認過無數個女人當主人,在各個俱樂部裡受到數不清的女王的虐待、羞辱。”

“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玉姐從旁邊桌上取出一樣東西交給了旁邊的女人,女人接過走到夏明身邊把東西扔在了他的身上。夏明無力地伸手拾起了它捧在手裡仔細端詳了一番,卻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如茶杯口大小一般,遍體血紅透明,飾以一縷鮮綠絲穗,顯得晶瑩可愛,鮮豔奪目。這是一塊上等血玉,起成色之高,雕琢之精美堪稱極品。

“難道這是……怎麼會……”夏明仔細辨識了一番突然夏明驚呼。早聽說當年夏家先祖夏明庭回國創業之時偶然得一美玉,便請工匠雕琢成玉佩作為傳家之寶,至今算起來已經有是幾代。可到了爺爺手中就不知所蹤,夏明也一直無緣得見,沒想到竟是在玉姐手上。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對啊?我怎麼會有這個?你們夏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怎麼會在我手上?是我從你爺爺那搶來的?還是用見不得人的手段騙來的?都錯了……這是你爺爺心甘情願獻給我。我那天偶然看見了說喜歡,他就主動送給了我作為認我這個主人的禮物。你們夏家這麼重要的東西都可以毫不猶豫地送給我可見我在他的心裡有多重要。其實呢,這個東西對我沒半點價值,我謝柳玉想要多少便可以有多少,只不過作為收奴的見證也就留下來了。你若乖乖的聽話那天心情好或許我會把它還你,哈哈!”

“我謝柳玉想要征服男人便沒人能逃得過我的手心,讓你爺爺徹底淪陷只是遲早的事情。至於你爺爺,他可真是一隻當狗的好材料,為了我很快他就斷絕了與其他所有女王的來往,連俱樂部也不去了,忠心耿耿地只對我一個人好了。順便說一下,他可是天生的賤奴,就喜歡吃屎喝尿,越是下賤的事情他越喜歡。”

“沒過多久他就對我提出一個的要求。”

“什……什麼要求……”

“他居然提出要讓我住到你們夏家,今後可以一心一意地服侍我,對我好。哼!可笑……”玉姐臉色一變,語氣變得尖利了起來,“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這樣,以為有些臭錢就了不起,別人就非得跟著你們的腳步走。為了滿足你們那討厭的佔有慾我就非得聽你們的話?什麼一心一意?什麼忠心耿耿?無非就是想用這個理由把我圈起來,不想讓我再接觸其他奴隸,只屬於他一個人而已。我可沒這麼傻,別忘了我才是女王,自由是掌握在我的手裡,由不得你們這些下賤的奴才說三

道四!”

玉姐停頓了一下,抽了幾口煙繼續說:“這件事他提了好多次,我也罰了他好多次,本來以為也就不會再提了。”

“後來發生的一件事卻改變了我原本的初衷……”

這年冬至前夕,夏含章叩見柳玉,邀請她參加他們夏家每三年一度的一個活動,卻沒告訴柳玉是什麼。柳玉本沒興趣,但經不住老頭的苦苦哀求,加上鉅額邀請費用的誘惑使得柳玉有了幾分心動,最後便也就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幾輛轎車便已停在柳玉家門口等待。那天柳玉戴著一頂羊絨帽子,上穿一件高檔皮草大衣,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過膝的高跟皮靴,臉上薄薄的妝容更增添了她天生的麗質,手臂上一個小小的挎包給整體的大氣增加幾分精緻,看上去既莊重又不失貴氣。老夏含章眼前一亮,他也很少看到柳玉這個樣子,這等君臨天下般的強大氣場使得他差點在小區中當著眾人的面對著柳玉跪了下去,當然柳玉也並沒有讓他這麼做。

“您請!”夏含章一個側身親自打開車門迎柳玉上車。旁邊的一眾下人看得目瞪口呆,眼前這個年輕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使得大名鼎鼎的夏含章老爺如此屈尊,但礙於自己的身份也就沒敢說什麼。

“今天我們要去哪啊?”柳玉坐上車後夏含章立刻也跟著閃進車裡坐在柳玉旁邊,將車門關上。聽到柳玉提問趕緊回答:“奴才請主人去看了就知道了,那是我們夏家沒三年一次的活動,是祖祖輩輩傳了好幾代的習俗。本來都是我們夏家內部的事情,但是老奴一直希望能邀請一名高貴之人親自前往為我們夏家添光,今天能請到主人真是我們夏家三生有幸啊!”夏含章幾乎老淚縱橫,柳玉看他確實激動也就懶得再說些什麼了。

不久車子啟動,一大早起床的柳玉感覺又有一股睏意襲來,無聊地坐了一小段路便將大衣一裹,側了下身子倚著旁邊車窗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被一陣顛簸震醒後抬眼看了看窗外,車子正行駛在一條兩旁滿是林蔭的山間小道上,前方依舊只是曲曲折折的看不到目的的小路,根本不知自己此時身在何處。但是看著周圍的景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用上了心頭,柳玉感覺自己曾經來過這裡,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於是坐正了身子隔著窗戶玻璃仔細觀察了一陣外面卻始終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只是說不出為什麼,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始終縈繞在心頭。

山道的盡頭,眼前突然一片開闊。立於一片平原後的一座小山包下,幾座尖尖的塔頂建築在搖曳樹林中若隱若現。“這裡是……孤兒院……”眼前的情景突然使得柳玉大為驚訝,口中不自覺的喊出了這幾個字,其聲音微顫,語氣中帶著恐懼與不安。頓時柳玉像變了個人一般一掃剛才慵懶的模樣整個人坐了起來,扒著車窗仔細查看周圍的一切。當她發現這裡確實就是“仁愛孤兒院”的時候,童年一股所發生的如噩夢般的一幕一幕如電影鏡頭般閃過了她的大腦,原本極力忘記了的事實被眼前的一切重新勾上了心頭。陰霾瞬間覆蓋了她的面容,恐懼扭曲了她的表情。這麼多年來經歷過大大小小生死離合的悲歡已經沒有什麼能讓柳玉感到害怕,但是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卻是柳玉無

論如何都驅趕不掉的。這裡有她隨之不去的噩夢曾給她心靈留下永遠不可癒合的傷痕……

柳玉將身子縮在了座位的一角全身瑟瑟發抖,埋著頭不敢看前方,口中喃喃自語:“不可能……怎……怎麼會……”夏含章此時也看出了柳玉的不對勁,以為她是哪裡不舒服連忙安撫道:“主人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還是暈車了?你看前面馬上就到了,再堅持一下……”

“不……不……快回去……”柳玉終於爆發出來,她只想儘快離開,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噩夢之地再做停留。“我不去,趕快回頭……快回去……”她捂著雙手歇斯底里般對著夏含章尖聲大喊了起來。但終歸還是來不及了,不稍片刻,車已經抵達了孤兒院大門前並在前方人員的引導下慢速駛進了大門,穩穩地停在了院子中央。

“主人,您看,已經到了……請您下車吧!”外面已經有人幫他們打開車門,夏含章小聲勸柳玉下車,但柳玉依舊如驚弓之鳥般半天沒有動靜,引得車外開車門的人也好奇地彎腰想看看車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後在夏含章的百般請求下柳玉只得深吸了一口氣,懷著一個惴惴不安的心踏出的車子。

一切都沒有變過,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雖然已經離開這麼多年,但是這裡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卻已如刀刻斧鑿一般深深留在了柳玉記憶深處,永遠都揮之不去。這裡曾經給她留下了太深的回憶,柳玉自有記憶起便已經在這裡生活,直到八歲那年逃了出去,那短短几年的生活……柳玉閉著眼睛不敢再繼續回憶……

“老爺好……”終於,一個女人的聲音把她從記憶深處拉了回來,睜開眼睛一看已經有一個女人站在她們的面前——此人便是此時孤兒院的院長。“歡迎夏老爺光臨!”院長朝著夏含章恭敬地鞠了一躬。

“江院長好久不見啊!”夏含章跟院長親切地握了手,“現在工作是否順利啊?”

“託老爺的福,現在孤兒院一切良好,孩子們也都過得很好!”

“恩!我都聽說了,自你接管孤兒院以來這裡變化很大啊!王院長現在如何啊?”

“哎呀!多謝老爺還惦記著,王院長前年退休後在家安享晚年,過得很好,我這替王院長謝謝老爺了!”

“這位是……”江院長此時也注意到了站在夏含章身邊的柳玉,對這個穿著華麗但卻一臉陰沉的漂亮女人產生了好奇。

“哦!這位是謝柳玉小姐!”夏含章給郭院長做了介紹,“她是我的……”

“我是她的好朋友……”柳玉搶先做了回答。

“對!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今天請來的貴賓。有今天謝小姐的大姐光臨,咱們這個小小的孤兒院可謂蓬蓽生輝啊!哈哈……”夏含章一個勁地拍這馬屁,雖然這個馬屁只有柳玉聽得懂。

“謝小姐好!”江院長禮貌地對柳玉打了招呼,偷偷掃了柳玉一眼。雖然覺得這張臉似曾相識卻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顯然她並不知道“謝柳玉”這個名字是她後來才改的。

“主……謝小姐……”公共場合夏含章也有所注意,立刻改口道,“‘仁愛孤兒院’是我們夏家的祖產,一直都由我們夏家經營。”

“什麼?這孤兒院是你們夏家的?”

“是啊!我們已經經營了好幾代了,每隔三年我們都會在這進行一次慰問,來看看這裡

的孩子。雖然我們是做生意的,但是也要多行善事,給自己多積福德啊!呵呵……”

“這就是你們的善事?”柳玉苦笑了一下。

“是啊!讓無家可歸的孩子有一個歸宿,讓他們得到良好的教育這就是我們建這所孤兒院的初衷,也是我們一直以來在堅持的善事……”

夏含章源源不斷地說了一通,柳玉一句也聽不下去,也沒有再說話。此刻她只覺得命運竟是如此荒唐。這個猶如地獄般恐怖,曾給她留下噩夢般童年回憶的地方此刻竟成了自己腳下賤奴口中的善事,人世間最大的諷刺恐怕也莫過於此。

倒是這個江院長憑藉女人特有的敏銳感察覺到了氣氛似有不對,連忙接過了她們的話說道:“夏小姐以前來過這裡?”

“沒有,沒來過!”柳玉對她淡淡一笑。

“呵呵!剛才看見謝小姐覺得面熟,我以為在這有見過您。我們孤兒院一直以‘關愛孤兒、發揚人道、服務社會’為宗旨,這些年來收養了很多孤兒並幫他們找到了屬於他們的家庭。當然,如果沒有夏老爺的支持我們也很難做到這些……”

“不知這些找到家庭的孩子們現在過得是否幸福呢?”柳玉心裡清楚這個所謂的找到家庭是怎麼一回事。如果當初沒有逃出去,如果當年的柳玉沒有早早死在這裡,如今的她或許已經被賣到某個不知名的國家給人當一輩子的性奴,或是在某個偏僻的小山村裡給某個粗俗的窮莊稼漢生一堆孩子,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但“如果”畢竟是不存在的,如今她已經以另一種身份站在這裡,過多的話語也就顯得太過蒼白了。

“那是自然,我們視孩子為我們的寶,當然會為他們找到幸福的家庭。”院長依然恬不知恥地說著這番話,柳玉也不想說的太多,只好一笑代之。

“哎呀!都在外面站了這麼久了,怪冷的。夏老爺,謝小姐,咱們進去說吧!”院長打了個招呼叫人從他們的車上往下卸東西,帶著她們往孤兒院裡走去。跨進大門,一陣穿堂風迎面刮來。江院長似有感應瞬間表情變得凝重,按著胸口站在原地久久未動,慘白的臉上是一副痛苦的神情。過了許久院長才慢慢緩過氣來,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院長身體不舒服嗎?”柳玉問道。

“哦,沒有!胸口曾受過傷,留下點老毛病!”

“哦?胸口受傷可了不得啊……”

“哎~以前被一個瘋子給襲擊過,留下的舊傷一直好不了。”

“這倒也是,惹誰都好可千萬不能惹到瘋子,否則後患無窮。不過還是得慶幸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江院長日後必有後福啊!呵呵!”柳玉說這話眼睛死死盯著江院長那張蒼白的臉,看得院長心裡陣陣心虛卻也不敢正視柳玉的目光。這個目光太過凌厲,像一把利劍散發著冷冷殺氣,於是之得低下頭避開了她的眼神細聲應付道:“呵呵!託您貴言……託您貴言……”

幾人應酬一番便繼續往裡走去。每過一處看到那些熟悉的場景柳玉心裡就好像被狠狠插了一把尖刀,疼得她喘不過氣來。多少年過去了,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化,還是那麼陰暗,處處散發著死亡的氣息。而這種氣息是隻有像她這種多少次來回於鬼門關的人才能感受到的。看著那些眼神呆滯,表情僵化的孩子們,柳玉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她甚至感受

到了孩子們那一張張毫無表情的面孔下那顆極度憤怒和渴望自由的心。

最終,當她再次站在通往地下室的那道黑暗的大門前的時候,柳玉清楚地聽到了一個從地下室的傳來的稚嫩的小女孩的聲音在耳邊久久迴盪:“報仇……報仇……報仇……”

當天晚上。

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張美豔、脫俗而又略顯驚恐的臉的時候,柳玉笑了,笑得是那麼撕心裂肺、笑得是那麼肝腸寸斷。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但那一刻她只能笑,因為她曾答應過大姐永遠都不會再哭。

“謝柳玉啊謝柳玉!”柳玉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一切難道不是天意嗎?當年你千方百計做夢都想離開的孤兒院,可如今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可這一圈你走得那麼坎坷、那麼艱難。”

“大姐!謝謝你!你曾讓我想清楚自己是誰?該做什麼?想清楚前方在哪裡?該走什麼路?如今我看到了,我明白自己接下去應該做些什麼?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你的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

說完,朝著窗外黑暗的夜空跪在了地上,久久不動地跪著……

三天後的晚上。

“狗東西!”柳玉瞄了一眼縮在腳下給她舔絲襪腳的夏含章幽幽地說。她的腳已經連續三天沒洗過了,那討厭的味道連她自己聞起來都得難受半天可這條老狗卻偏偏喜歡它,此刻正舔得津津有味,幾乎進入忘我的狀態。但既然要有所求就得給他點好東西。聽到柳玉喊他,夏含章立刻回過神來,磕著頭答應了她。

“你上次不是求我住到你家去,讓你好生伺候著嗎?”

“是……主人……難道您同意了……”聽到這話夏含章激動了起來,扒著柳玉的腿久久不放。

“哼!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夏含章一聽有門立刻高興地磕頭不止。

“不急!”柳玉伸腳過去擋住了夏含章的額頭阻止了他繼續磕頭。“去是可以,但得約法三章,否則什麼都免談!”

“主人您說,只要您肯去,一切都好說……”

“恩!”柳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第一,就算是去你家也你不可造次。當著其他人我可以給你面子,不用你喊我主人,你也可以繼續擺你那夏家大老爺的譜,外事上我也可以聽著你點。但是沒人的時候必須以主奴之禮相處,該如何就是如何。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管在哪你都是我的奴才!”

“是,奴才明白,一切聽主人的。”

“第二,我既不是去你家吃閒飯的,也不是你的二奶小妾。既然去咱就得去得名正言順,我可不想讓別人在背後指著我說閒話。我想好了,就以大管家的身份過去。外面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家裡的大小事務必須由我一手負責。”

“這個沒問題……”

“第三,既然是大管家,面上的東西我也只聽你一個人的,其他所有人的話我都不聽,包括你的家人。此外,去你家你就得負責我的生活,所有費用全部由你負責。你必須滿足我起碼不低於現在的生活水平,當然我想以你那麼大的家產養活我這麼個小女人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吧!”

“是,主人!這也沒問題!”

“恩!這三點你若答應,就回去好好準備迎接聖駕吧!”

“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夏含章沒有猶豫立刻答應

了柳玉的三點要求,開心地朝著柳玉頻頻磕頭謝恩。此事談成也算了了夏含章當前一大心願。從此以後他的這個主人便可只屬於他一人,再也不會有其他奴隸與他爭奪。

但他豈知,此事僅僅只是一個開頭,一場看不見的血雨腥風即將掀起。第二十一章“這位是謝柳玉小姐,從今天起,她就是家裡的管家,這個宅子裡的大小事情就都由她來負責了,家裡的事情就直接由她決定,不用再向我報告了。”

柳玉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天,當夏含章把她領回到自己家裡向自己的兒子、兒媳婦以及一眾下人介紹自己這個新來的管家的時候,夏明的父母親眼神中噴湧而出的那幾乎要將自己焚燒成灰燼的怒火。

“叫我小玉就好了!”

“玉管家好!”大宅院裡的人都講個尊卑有序,下人們見是夏含章親自介紹也知柳玉來頭不小,不敢輕易冒犯,沒有稱呼她作“小玉”,皆恭敬地鞠躬敬禮。

“你們好!”柳玉微笑著還了禮。她沒有發現,站在夏含章身邊的兩個人此時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爸……她……”說話的是一個青年男子,夏含章的獨子、夏明的父親——夏永哲。“那從哪來的?什麼管家?爸你是不是……”夏含章急得差點把“老糊塗”三個字吐了出來,幸而旁邊的一個女人拉了他一把這才把那幾個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那個女人——夏永哲的妻子趙霞也趕忙接話:“家裡的事情都她負責,那我……”

“以後你就專心幫忙生意上的事好了,這宅子裡的你就別管了。”

“可是原本這都是……”

“怎麼?我讓人來替你給你時間處理生意你還有意見?”

“這……我不是……”

“就這麼定了,以後柳玉管家就跟我們自家人一樣了,看見她就像看見我一樣,家裡的事你們就乖乖聽她的就是了。”

夏含章的好色本性和他的那些特殊愛好家人中多少都有所耳聞,但因為以往都只是在外尋花問柳並沒有對他人實際利益造成什麼影響,且迫於他的身份地位大家也就只當做不知道。此時夏含章竟公開地把這個陌生的年輕女人帶到家裡,還公然宣佈把家中大小事務都由柳玉一人負責,這給原本負責家裡事務的夏明父母造成了極大的危險,這一前所未有的突發情況勢必引發了他們對柳玉強烈的敵對心理。

“少爺,少奶奶,以後請多多關照!”柳玉禮貌地給夏永哲輕輕鞠了一躬。

“你……”,夏明父母氣得說不出話來。看著那兩張因仇視而扭曲變形的臉柳玉內心難免感到害怕——此時她已經沒有了後路——為了這一步柳玉已變賣了自己所有財產。

當天晚上,當柳玉逛遍了整個夏宅正打算上樓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正遇上剛從夏含章房間出來的夏明父母。當晚四個人坐在一桌吃飯的時候氣氛有些尷尬,兩人始終默不作聲只是死死盯著柳玉,臉色極為難看。而夏含章一邊要保持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一邊又要想辦法討主人的歡心根本無暇顧及他們,更沒注意到空氣中散發的濃濃火藥味。吃完飯後兩人便進了夏含章的房間。

柳玉早已預料剛才在夏含章房間恐怕已經經歷了一場不小的戰爭,從他們剛才那急匆匆的樣子恐怕是急著勸夏含章要把自己趕走。但從他們此時陰沉的臉色來看怕是並未得逞

,還遭到了夏含章的一頓狠批評,想到這裡柳玉心裡暗暗發笑。

“少爺好!少奶奶好!”看到迎面走來的兩人,柳玉還是給他們鞠了躬。

“哼!”夏永哲鼻孔冒氣,掃了柳玉一眼狠狠地說,“臭婊子,少假惺惺的……”

“這……少爺這話怎麼說的……”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目的……”旁邊的趙霞接了一句。

“這……”柳玉心裡暗暗一驚。

“老頭子現在是老糊塗,但別以為我們也一樣。有我們在,別想從老頭子那騙走一分錢。什麼管家……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想讓老頭子納你當小妾分財產?哼!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趕快滾蛋,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柳玉心裡暗舒了口氣,兩人只是以為自己是夏含章包的二奶來騙財產的,並不知道自己與夏含章的主奴身份,便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於是繼續說道:“把我趕出去?”

“別以為我們不敢?”

“少爺,少奶奶,真要把我趕出去那也得又老爺說了算。我一個小女子什麼都沒有,只想要一碗飯吃和一個落腳的地方,又哪裡敢冒犯您二位。”

“說得好聽,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別犯在我們手裡,有你好看!“趙霞狠狠撂下一句,拉著夏永哲下了樓梯離開。

“大少爺!“看著從身邊經過漸漸走遠的兩人,柳玉突然喊了一句,叫住了兩人。

“今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呵呵!“柳玉朝他們微微鞠躬,抬頭之際只見她眉宇輕挑,朝夏永哲微微拋了一個媚眼。但見其其丹唇微張,言語自輕柔小巧的口中嫋嫋吐出,語氣似嬌似弱,似柔似媚。乍一眼瞧去,其面若桃花,青絲如雲,眉黛如細柳,明眸似皓月,眼神若點點微波隨風輕蕩,含情脈脈,又如春日暖陽照射樹蔭,清風拂來透過柔光點點,幾乎清純地一塵不染,卻又隱隱透著致命誘惑的嬌媚。眼前這一副如夢似幻的美人圖頓時讓剛轉過身來的夏永哲眼前一亮,只看得眼睛發直,頓覺心潮澎湃,一臉陶醉的樣子與剛才凶神惡煞的夏永哲判若兩人,幾乎忘了眼前的這個就是自己剛才放在心底狠毒詛咒的女人。倒是趙霞眼尖瞧出了他的不對勁,伸手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疼得夏永哲慘叫了一聲,條件反射地猛一甩手,幾乎拽著趙霞要把她整個人都甩到一邊。

“還不快走?哼!騷婊子!““趙霞瞪了夏永哲親一眼,拉著他快去離開,嘴裡還小聲咒罵個不停。

“哼哼!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看著走遠夫妻倆,柳玉自言自語,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剛才只是稍稍試探竟不出意外地讓夏永哲著了自己的道。多年來的經歷造就了柳玉對男人超強的辨識能力,幾乎可以一眼看穿男人的本性。果不其然,裝得一本正經言語狠毒的夏永哲其實內心裡早就對自己的美色垂涎三尺,現在恐怕心裡只想著找個機會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想到這裡原本對自己處境還有一絲擔憂的柳玉內心頓時豁然開朗——能讓自己走到今天並不是因為自己有多高明,實在是男人的弱點太過愚蠢,不堪一擊……

幾個月過去,對夏家內外情況柳玉已然瞭如指掌。原本以為擔心的那些東西現在想來卻是杞人憂天而已。夏含章乾綱獨斷、刻薄寡恩。夏永哲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從小沒了母親

的照顧和父親的管教使他養成了好吃懶做、自大無知的性格,名義上雖為夏氏企業總經理,但大權完全掌控在其父親手中毫無半點自主權,因此心裡對夏含章早有不滿。趙霞原本也是有錢人的女兒,自小嬌生慣養,為人尖刻、囂張跋扈,與下永哲兩人一唱一和對下人尤其刻薄,因此夏宅內外一眾下人暗地裡對這一家子也是頗多抱怨,咒罵連連。

自上任為管家以來,雖說目的並不在於此,但柳玉也是力求將事情做好,短短几個月便把夏宅裡裡外外安頓得井井有條。加上其在人面前儘量低調客氣,對下人們也尤為照顧,因此很快就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支持和擁戴。

這一切夏含章自不說什麼,夏永哲平時忙於生意也無暇顧及,家裡唯一的阻力便來自被柳玉奪了“大權”的趙霞。同是女人,趙霞對柳玉尤其仇視,總是處處與其對立,時常當著眾人的面對柳玉惡語相加甚至動起手來,雖然多次受到夏含章訓斥但仍是心有不甘。當然這一切柳玉總是默默承受,一笑了之,這反而更給柳玉樹立了良好的形象。

這日兩人又再次因為一件小事引得趙霞無理取鬧,當著大家的面對柳玉咒罵不止。其言語之惡毒,終於有一個早已看不慣趙霞這飛揚跋扈的樣子的下人出來說了幾句維護柳玉的公道話。

“好啊!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居然敢幫這個賤人說話,反了你了。”原本就一肚子怨氣的趙霞看到有人出來幫著柳玉頓覺怒不可遏,一股怒氣自心頭直衝大腦,燒得她兩眼通紅揮手重重一個巴掌甩在了那個下人臉上,其力道之大,打得那下人連連倒退了幾步一個後仰摔在了地上頓覺眼冒金星半天也回不過神來。

“小王!”柳玉趕忙一個箭步衝了過去蹲下把那下人扶起,卻見她兩眼緊閉,右臉被打得紅腫通紅,鼻子裡已經湧出了兩道鮮血。

“小王你沒事吧?”柳玉掐了掐她的人中總算是使她緩過氣來,見她慢慢睜開雙眼神情恢復這才放下心來。

“玉管家,我沒事……”小王幽幽地說道。

“你個賤人,不要臉的東西,我打死你……”趙霞依舊不依不饒,衝過來抬腳就朝小王肚子踹去。因為多次受到夏含章訓斥,她也不敢再朝柳玉動手便只能找下人出氣。此時雖說是在罵小王但旁邊的人一聽便知其在指桑罵槐針對柳玉。這一腳柳玉與小王毫無防備,躲閃不及被趙霞重重踹在了小腹處。“啊!”小王慘叫了一聲,雙手護住了小腹掙脫開了柳玉翻到了一邊在地上疼得打滾。

“臭婊子,讓你囂張……讓你囂張……”趙霞口中咒罵著朝小王衝了過去,抬腳對著在地上疼得翻滾的小王猛踹了起來,尖尖的鞋跟一下下紮在小王身上,很快那白色的衣服上就泛出了點點血暈,那慘狀看得周圍人毛骨悚然卻又敢怒而不敢言,只能默默替小王捏了一把冷汗。

幾分鐘後,趙霞自己也感覺累得不行便停了下來彎著腰喘著粗氣,腳下的小王卻已幾乎沒了動靜,剛才受到折磨的聲聲慘叫此時也已停息,只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呆緩過氣來趙霞依舊沒有消停。“死賤人,我打死你!”說著再次朝小王衝了過去。此時她卻沒注意到,自己面前突然豎起一道影子,如黑牆般擋在了自己與小王之間。兩道目光直刺向自己,深邃

而凌厲,猶如兩把利劍發著冷冷寒光。突然,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自己面部掃來。趙霞完全沒有意料到這個突然的變化,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一切在那一刻靜止了下來……

趙霞後退幾步左手護著左臉,柳玉靜靜地站著,眼神堅毅,不怒自威。在她面前趙霞猶若洩了氣的皮球,剛才那跋扈的樣子頓時完全消散,如驚弓之鳥等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柳玉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從來沒人敢對趙霞動手。

“你鬧夠了沒有?”柳玉冷冷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觸犯的威嚴。

“你……你敢打我……”緩過神來的趙霞再次爆發,怒吼著朝柳玉衝了過去。“啪!”趙霞還沒回過神來臉上就已再次受到一個如閃電般的巴掌,又一次打消了她的氣勢。

“夠了!”柳玉猶如巨雷般的喊聲在客廳空曠的空間內久久迴盪,剎那間,她那原本細弱的身軀如高山般偉岸、莊嚴,沒人敢在她的面前抬起頭來,包括趙霞。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算你是大少奶奶,在這個家裡也容不得你胡鬧!”柳玉說話字字鏗鏘,沉重有力。

當天晚上,夏含章的房間裡。

柳玉沉著冷靜,趙霞哭哭啼啼,夏永哲一臉怒氣,而夏含章夾在了家人與主人之間左右為難,一臉尷尬,完全沒有了以往一家之主的威嚴。

“老爺!”柳玉開口說話打破了幾人間的沉默。

“這件事誰是誰非一目瞭然。下人也是人,也有尊嚴,只要有我在便容不得別人無理取鬧。今天的事如果你要怪我那我馬上可以離開,再也不會踏進夏家一步。”

“你滾,馬上滾……你這臭婊子不要臉……”趙霞指著柳玉破口大罵,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

“好了閉嘴!”夏含章一聲怒吼使她安靜了下來。“行了,一件小事非得要鬧成這樣,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家裡還由不得你亂來。以後給我注意著點,少給我丟人。”

“你……”夏含章轉頭看著柳玉,“就這麼算了,為了一個下人,別說什麼離開不離開的話了。那個……小王……現在怎麼樣了?”

“送到醫院,醫生說要留院一段時間。”

“恩!讓她在醫院好好休養,出來給她一筆錢讓她回家吧!”

“難道小王那邊就這麼算了?”

“哎~這件事畢竟也是因她而起,也不能因此而失了我們夏家的……”夏含章嘆了口氣繼續說,“就不要再追究了……再鬧下去對大家都不好……多給點錢,叫她不要把事情聲張出去……”

柳玉沒有做聲,算是默認了這個解決方案。

“但是……爸……阿霞被打了就這麼算了……我們……”一邊一直沒有搭話的夏永哲在趙霞眼神頻頻暗示下終於開口,但還沒說完一句就被夏含章打斷了:“阿霞平時就沒少打人嗎?這些帳你要跟誰算?我告訴你們,以後家裡的事情少管,都給我好好管生意上的事去。都給我出去,滾……”

“這……是,爸!”夫妻倆對視了一下,無奈地起身離開了房間,臨走之時轉頭狠狠瞪了一眼柳玉。

“那個……小玉,你留下來一下……”夏含章含住了已經走到門口的柳玉,給她使了個眼神。柳玉轉身回來,關上了房門。

這場兩人之間的戰爭,柳玉獲得了勝利。她贏得的不僅是權力,

更是人心。

“主人請息怒,今天的事請別生氣……”柳玉關門的那一瞬間夏含章幾乎同時跪在了地上朝著柳玉狠狠磕頭,然後爬到了柳玉腳下一動不動蜷縮著,像一隻瑟瑟發抖的烏龜。柳玉抬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一用力把頭重重壓在地上。好在房間鋪著厚厚的地毯,夏含章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適。

“算了,我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你也有你的難處。不過你那個兒媳婦,以後還是管著點好,遲早要給你惹下大麻煩。”

“是……是……奴才遵命,改天一定好好管教她,主人您打算怎麼辦呢?”

“怎麼辦是你的家事,還輪不上我來管。這種事你別問我,否則我不成了仗勢欺人,狐假虎威的小人了?”

“這……怎麼會呢?主人您別介意,都是以前管教不嚴不懂事……”

“哼!這種事也沒啥好奇怪的,還不是衝著我來的……”柳玉鬆開了踩著夏含章的腳漫步走到了沙發邊坐下,朝他使了個手勢。夏含章立刻爬到了柳玉腳下從茶几上取了一根菸點好了送到了柳玉手上。

“給我捏捏腳!”

“是,主人!”

“你說像我這麼一個人突然闖了進來對他們指手劃腳,是人都會以為我是來搶家產的,可不就是對我虎視眈眈?我問你,如果我要你把家產給我,你會答應嗎?”

“奴才……奴才聽主人您的……”

“哈哈……”柳玉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嘲笑,“你這下賤東西,說瞎話還真不臉紅。”說著抬腳在夏含章頭上輕輕踹了一下再搭回到她的肩膀上。

“真當我是傻子呢!你會放著你那寶貝兒子,把財產送給我這麼一個外人?哼!算了,人之常情,我也不怪你。你現在能把我伺候好點,讓我吃好穿好,每個月該花的錢準時給我孝敬著我就心滿意足了。等哪天你要歸西了你那寶貝兒子把我掃地出門我還不至於餓死。”

“主人您真會開玩笑,奴才怎麼會……”

“好了,我累了,要回去睡覺了!”柳玉說著將兩條腿齊齊抬起,兩手伸進了自己裙子裡,纖細的食指和中指沿著邊縫插進了內褲裡輕輕一彎將內褲襠部撐起,拇指輕輕撥動,只聽得從裡邊傳出了“絲絲”的響聲,不少片刻手指往外一抽,動內褲裡頭抽出了一片已經萎縮乾燥的暗紅衛生巾,順手扔在了夏含章身邊的地上。

“這個賞你的!”說著起身朝房門走去,離開之際轉身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撲在地板上如牲畜般盡情享受著衛生巾的夏含章,柳玉“哼!”地一聲冷笑,關上了房門。

兩個月後,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某賓館房間內,透過薄薄的窗簾從屋nei she出陣陣的閃閃亮光。屋內沒有燈光,夏永哲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內閃現的一幕幕,臉色覆蓋著一層森森冷汗,臉色鐵青顯得極為難看。

“怎麼樣?很精彩吧?”倚在一旁久久默不作聲的柳玉看著一臉驚恐的夏永哲突然微笑地說。

“你……怎麼有這個……”

“你敢偷偷得做我當然敢偷偷得拍了,如何?”

“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

“哼……到底要如何……”

“想跟你做筆交易!”

“交易?”

“不錯,交易!”第二十二章經過了那件事之後,趙霞開始對柳玉多少有了些顧忌,加之此後不久被驗出有了身孕故而

脾氣收斂了許多,雖說總會在一些小事上找茬故意刁難,但相比之前總算是消停了不少。少了這層阻力的柳玉做事順利了許多,對這管家一職也更加得心應手,把夏家裡裡外外打理地秩序井然、有條不紊。

沒過過久,細心的柳玉發現了一些事情。

某天回到房間,她突然發現自己房裡的東西有被動過的痕跡。

柳玉是一個喜歡乾淨的人,自己的東西總是會收拾地整整齊齊,不會隨處亂扔,如何收拾擺放自己也會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她的房間一直都由自己打理,從不讓別人進去。這是她長期積累下來的習慣,會使自己做起事情來更方便快捷,房內絲毫的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有人進來過!是進來偷東西?還是……”柳玉警覺了起來,首先想到的是夏永哲夫妻倆,怕他們倆在自己房裡動什麼手腳便立刻開始對房間進行了仔細的檢查。一番盤查過後並沒發現少了什麼或是有哪裡不對勁的,但從房間裡多出蛛絲馬跡上來看可以肯定是有人進來過。“到底是誰……”柳玉心想,這段時間在夏家所經歷的事情和這裡的環境使得她對周圍的一切時刻保持警惕,遇事冷靜是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關鍵秘訣,但因沒什麼不對勁也就只能暫時先將這事擱置著不去想了。

直到晚上晚上夜深之時。

經過一天忙碌的柳玉在自己房間的衛生間裡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了一天下來積累的身體裡的疲倦,這種身心的放鬆只有在這個夜深人靜伊人獨處的時刻才能得到。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深謀遠慮,整個房間裡只有牆上鏡子裡倒映出的自己這具一絲不掛的身體。只有這個時候柳玉才會感覺自己是自由的、是解脫的,站在浴缸裡,看著對面鏡子裡那具近乎完美的胴體,脫掉面具的她此時感受到的卻只有無邊的落寞與孤寂。自從大姐去世,這種略帶悲涼的寂寞已經陪伴了她無數個夜晚。

溫暖的熱水慢慢蒸騰起一層薄薄的水汽,霧氣在身邊繚繞,空氣變得模糊。突然,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鏡子的那一頭大姐赫然正站在自己的身邊,摟著自己白皙嬌嫩的身體用她那纖細的手撫摸著自己的頭髮,柳玉情不自禁地側著頭靠在了大姐的肩膀上。這種溫馨、這種感動,柳玉只能在夢中才能得到滿足。

轉過頭去,四周依舊空蕩,鏡子被熱氣附著上了一層細細的水珠,影射出她那孤單而模糊的身體。

“哎!”柳玉嘆了口氣,拉過浴巾擦乾了身體走出了浴室。

拉開衣櫃,眼前看到的情景頓時讓柳玉忍不住輕叫了一聲——自己放內褲的櫃子有被人翻過了痕跡,雖然並不明顯但那依然逃不過柳玉的眼睛。

“難道是……”柳玉立刻想到了,這種事對她來說太司空見慣了。“到底是什麼人呢?夏含章?不可能!”她立刻否定了這個可能性。夏含章是她的私奴,如果要內褲大可以直接向她要,犯不著偷偷摸摸進來,更何況夏含章口味極重,對這種洗過的內衣褲根本沒興趣。是下人嗎?也可以排除,以她現在在夏家的地位和聲望,連趙霞也不敢輕易得罪她更何況是下人,就算他們有這賊心也沒這賊膽,絕不會有人敢做這種事。

“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個……”想到這裡,柳玉發出了會心的一笑。

之後幾天的

暗自觀察確認了她的猜測——夏永哲總是會趁她不在的時候偷偷潛入她的房間。為此她特地買了兩部攝像機藏在房間隱蔽的角落,經過一段時間總算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下看你怎麼說……”

房門裂了一道縫,夏永哲側著身子偷偷潛入房間,輕手輕腳竄到了她的衣櫃邊打開櫃門,從裡邊掏出一件內褲。面對衣櫃,夏永哲一把跪在地上,手捧內褲緊緊貼在了自己臉上。內褲裡散發出的一種yin液和yin dao分泌物經過發酵之後和身體裡的汙垢一起混合產生的特有怪味,雖然內褲已經洗得乾淨,但隱藏在纖維深處的這種難以消散的味道只有充滿了強烈慾望了人才能感覺得出來,這種味道讓夏永哲感覺性慾高漲——這是yin穢的味道,它讓夏永哲陶醉。正是那用力吮吸,從電視裡揚聲器裡不間斷地傳出了他沉重而有節奏的呼吸聲。

終於,夏永哲那被褲子緊緊包裹的襠部如帳篷般堅挺了起來,那裡是慾望的發源地,強烈的感官刺激迫使慾望急切想要從那裡湧出卻被牢牢束縛。夏永哲放下了按在臉上的顫抖的右手伸到了自己胯下,一把拉開了褲鏈。撥開內褲邊縫的一瞬間,一條黑而粗大的rou bang猛的從裡邊彈出,橫挺在他的體外。強烈的膨脹已經使包皮遠遠翻出,露出了已經發紫的gui tou ,似有一絲淡淡的透明粘液在gui tou 頂部蠕動。夏永哲彎起手指套著rou bang上下來回用力揉搓,嘴裡爆發出“啊……啊……”的幸福的呻吟聲,隨之而來的是他全身痙攣似的顫抖。厚厚的包皮似粘連、似遊離,隨著手指的上下牽動在rou bang表面摩擦,似要被整層剝離出去一般,發出了“梭梭”的細微聲音。突然,夏永哲將頭一仰,原本急促的手勢變得更加迅速,他發了瘋似的用手在rou bang上猛烈抽動幾乎要將自己的rou bang從xia ti狠狠拽出一般,那充滿剛性的動作更加速了身體的強烈反應。終於,“哈!”的一聲粗喘後,一股濃濁的白色粘液如炮彈般發射而出,重重打在衣櫃木板上,發出“啪!”的響聲,粘稠……充滿了腥味……

夏永哲一下子癱跪在了地上,不能自已。

幾分鐘後,漸漸清醒過來的夏永哲匆忙地從地上爬起,用紙巾擦去了遺留在自己xia ti和衣櫃以及地上的jing ye,穿好褲子將手上的內褲疊好放回衣櫃裡,關上衣櫃門便匆匆離開了房間。

“怎麼樣?很精彩吧?”

“你……怎麼有這個……”

“你敢偷偷得做我當然能偷偷拍了,如何?”

“你……想怎麼樣?”

“我又能怎麼樣呢?”

“怎麼?想威脅我?可笑!哈哈……”

“以為我不會?”

“會又如何?就算老爺子知道了又能怎樣?老頭子那點花花事現在誰不知道,他做得我就做不得?你以為憑著這麼點破東西就有用了,老爺子就會把我趕出家門?你別忘了,我是他兒子。”

“哈哈……憑這個當然是不會。不過……如果我拿著這個跟他說你非禮我呢?再怎麼說我也是老爺子身邊的人,有這個做證據我想老爺子到底是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你……非禮你?那又如何?

你以為你是什麼良家婦女,真當自己有多冰清玉潔?”

“對!我確實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但問題在於我是不是冰清玉潔你說了沒用,還不是得老爺子說了算。其實你自己心裡明白得很,就你這麼個敗家子老爺子一直都不喜歡你,如果我拿著這個給老爺那以後你在家裡還會有好日子過嗎?而且你堂堂夏家大少爺幹這種下流事,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我一小女人可就不在乎了,走哪不是賺碗飯吃。”

“你到底想要什麼?”夏永哲的氣勢一下子軟了下去,聲音也變得陰沉了起來。柳玉這番話正戳中了他的痛處,雖說不甘願卻也無可奈何。

“我想跟你作筆交易。”

“交易?”

“不錯,交易!”

“哼!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就跟我做交易了?”

“嘖嘖!虧你還是堂堂夏大少爺,連一個基本形勢都弄不清,也難怪老爺子不喜歡你。既然是交易,我手上當然你有想要的東西……”

“什……什麼東西?”

“呵呵!這就對了嘛!其實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了,你們夫妻倆表面上恭恭敬敬,心裡還不是巴望著老爺子快點死。現在老爺大權獨攬,你這個夏家大少爺說白了也就是個傀儡,想做點自己的事情也難,更不用做出點什麼成績來讓老爺子對你跨目相看了。不過這點我倒是可以幫你。”

“你能幫我什麼?”

“我是老爺子身邊的人,耳邊風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好話我可以經常幫你說著點,這時間一長自然就不一樣了。這個還只是次要,現在老爺子寵我,什麼都肯對我說,所以我總能從他那聽到一些消息,這些消息對我來說沒什麼用,但對你可就不一樣了……”

“你……”

“你們都是做生意的,應該明白這其中的厲害!”

“哼!那你想要什麼?”

“錢!”

“多少錢?”

“那得看消息有多重要了。我把消息給你,你給我錢,公平交易!放心,你們都是做大生意了,這點錢對你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有了這些消息你能賺回多少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怎麼樣,大少爺?”

“恩!我想想……”夏永哲終於妥協,態度跟之前也變得大不一樣,點了根菸抽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轉圈踱步。

“還有……以後別再針對我了,讓我好好過日子就行。”柳玉見夏永哲猶豫不決又加了一句。

“你……就只想要這些?”夏永哲掐滅了一根菸,瞪著牛大的眼睛盯著柳玉依舊不肯相信。

“那你覺得我還想要什麼?跟你爭財產?哈哈……你也不想想,以老爺子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撂下你這麼個獨生子把財產給我這個外人。動動腦子,我怎麼可能會對你產生威脅?話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要硬說我是來騙錢的我也不反對,大家求財的,我只是一個想求碗飯吃的小女人,只想在這踏踏實實,太太平平的過我的日子而已,誰能給我好處我就幫誰。等哪天老爺子歸西了,你當你的夏家老爺,我攢夠了養老錢就離開,大家各取所需。”

“你……太可怕了……”過了半響,夏永哲沉著臉死死盯著柳玉,“老頭子真不該招惹你這種人……”

“哈哈!我可不可怕並不要緊,關鍵在於我現在跟你站在一起,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好吧!”夏永哲長嘆了一口氣,說出了這兩個

字。

此時的柳玉如同大海,平靜的表面下已是波濤洶湧、心潮澎湃。對付夏永哲這種的蠢人,這種最直接的利益誘惑是最有用的,根本不需要動太多的腦子。

“不過……”沉默了半天的夏永哲突然自口中幽幽地飄出了幾個字,“這場交易似乎還沒結束……”

“哦?你還想如何?”

“我要……你!”夏永哲不懷好意地走近了柳玉,突然睜圓了雙眼一把拉住了把她摟進了自己懷裡,用手臂緊緊鎖著柳玉的身體使他動彈不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柳玉雪白的酥胸。

“你……”柳玉努力掙脫了半天始擰不過夏永哲那粗壯的臂膀,最後只得一抬腳狠狠跺在了他的腳上疼得夏永哲慘叫了一聲,趁他鬆手之際趕忙掙脫了出來。

“混蛋……”柳玉掄起右手一巴掌甩在了夏永哲臉上。剛被跺了一腳此時又受了狠狠一巴掌,夏永哲用手護著左臉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色迷迷的眼中yin光閃閃,異常猥瑣。

“既要財又要色,未免太貪心了吧?”

“既然是生意那總是貪心點好,不然怎麼賺大錢呢?依了我今後會給你更大的好處。”

“你以為你是誰,要好處我直接依你的老頭子不是更好!再說了,你就不怕你那個母老虎老婆?”

“她?”想到趙霞夏永哲猛的抖了一下,始終還是心有餘悸但很快又裝作一臉不屑的樣子說道:“怕她做什麼?現在只有你我兩個人,還會怕她知道嗎?哈哈……”

“你就不怕我跟她說?”

“哈哈!說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哪一天你若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或許我會跟她說吧!我對你可沒什麼興趣。不過……”

“不過什麼?”

“老頭子已經不行了,如果你能用嘴把我伺候地舒服點……以後我也許會給你更多好處……”

“只是嘴?”

“對,只是嘴!想要我的身子那就得看你能不能當得上夏家當家人了。”

“好吧,聽你的!”

“哼!這樣才像夏大少爺,慢慢來,不要著急……”

柳玉說著慢慢走向夏永哲,伸出手慢慢撫摸著夏永哲剛才被她甩得通紅的左臉,另一隻隔著衣服在自己高聳的胸部揉搓,幾乎要將衣服整個扯下來一般。突然,柳玉玉指一勾,上衣釦子被一一解去,繼而玉肢揚動,衣服被一件件出去,完美的上體完全裸露在夏永哲面前。

柳玉皮膚白皙,如玉如脂,完美無暇。兩座乳房如兩座山峰,堅挺滾圓,玲瓏浮凸,展現著流暢的線條。山峰頂處,兩顆小小的櫻桃閃著誘人的光芒,在陰暗的燈光下澤澤生輝。看著這完美的胴體,夏永哲感覺自己渾身燥熱,眼前似乎一片模糊,xia ti開始腫脹,似乎一股氣體想要破體而出,越發無法控制。他止不住地吞食口水,想讓自己儘量保持冷靜,當這樣卻讓他覺得更加口乾舌燥。

終於,夏永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躍而起一把將柳玉按在了沙發上,用嘴緊緊含住她的乳房,舌頭在柳玉身上放肆地掃動,隨著身體的移動整個頭部慢慢向柳玉的xia ti移去,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粘稠的唾液痕跡。

夏永哲終難抵制住慾火的衝擊,xia ti燥熱膨脹的他難以抑制衝動伸手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褲襠從裡邊掏出早已石化了一般的ji ba微微挪動身體就想往柳玉身上撲。可還沒等

他站起身來就只覺得xia ti一陣生疼,gui tou 好似被細刃的硬物頂住一般連忙用手護住襠部卻沒想抓住了一根細長的東西。低頭看去卻發現柳玉不知什麼時候已將一隻腳捅進了他的xia ti,尖尖的高跟鞋跟正好踩在了他的gui tou 頂部,抬頭卻見柳玉帶著一臉的不快正用陰狠的眼神盯著他。

“機會只有一次,不要違揹我的意圖!”柳玉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令夏永哲銳氣全消,無奈之下只得嘆了口氣,一把推開了柳玉踩著自己的那隻腳身子往前探去一頭鑽進了柳玉的大腿根處。

“啊~~舔我~~舔我~~”

柳玉直挺挺地躺在沙發上全身顫抖,夏永哲跪在他的身邊,把頭埋在了他的xia ti處,舌頭在yin dao裡一進一出有節奏地穿插著。夏永哲口中有若靈蛇吐信,一番激情湧動的品花含玉後,大腿根處,柳玉那粉嫩而充滿質感的yin chun已經完全打開,yin di在夏永哲那靈活舌頭的刺激下變得堅實、膨脹,卻又異常敏感,輕輕一碰,便從洞內噴射出一股晶瑩的yin液,灑在夏永哲臉上閃著點點yin光。

整個房間裡飄蕩著柳玉歡娛的呻吟聲和空氣中濃濃的女體香味……

鴻安大酒店門口。

午後人流顯得比平時稀少了許多。晌午時分,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駛來,慢慢停在了酒店門口。趙霞邁步下車,站在酒店前的空地上四處張望了幾下,確認了沒什麼問題便急匆匆往酒店內走去。

“砰砰砰!”確認了眼前便是1213,趙霞抬手敲響了房門。隨著房內傳來的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房門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睛一臉猥瑣的樣子。

“你是……趙夫人……”男人操著一口不地道的普通話。

“就是你給我打電話?”趙霞上下打量了男人,戴著厭惡的口氣問。

“是我,請進。”男人說著一把伸手抓起了趙霞的手臂往房內拽,舉手投足間極為粗俗無禮。

“你幹什麼?放尊重點!”趙霞被這一拉顯得很是生氣,一把甩開了男人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他,“有什麼事現在說,你說有好東西要賣給我,沒有的話我就走了,我可沒空跟你這浪費時間。”說著轉身便想離開。

“別別!”男人一下子從房內跳了出來攔住了趙霞正要離開的身體,“夫人別生氣,裡邊慢慢談,一定讓你滿意……請!”

“哼!放老實點!”趙霞掃了男人一眼,邁步走進了房間。

房門關閉,走廊裡立刻又回覆了剛才的平靜。第二十三章轉眼又是一個冬天。

這一年的天氣變化很大,才剛剛經歷了少見的高溫酷暑轉眼便是氣溫的急轉直下,10月中旬便下了第一場大雪。所謂“瑞雪兆豐年”,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寒流侵襲卻只會讓猝不及防的人們感到老天的喜怒無常。

夜幕降臨,清冷的月光照著仁愛孤兒院外的皚皚雪原,無盡無垠的銀色月光瀉輝萬里,給這片荒涼的平原賦予了少有的幾分寧靜和安詳。

陰暗的燈光下柳玉翹著腳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冷冷的眼神更給這陰冷刺骨的B105地窖增添了死亡的氣息。整個房間一片空蕩,唯一的熱量來自柳玉腳下那尊鐵爐裡燃燒的熊熊火焰,縱然如此已經把自己層

層包裹的柳玉還是忍不住凍得縮了下身子,把自己包得更緊。

在她不遠處的牆角內,蜷縮著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箇中年女人。

女人身上只披著薄薄的一層白色單衣,已經破的不成樣子。裸露在外的原本就已蒼白萎縮的皮膚因為寒冷而變得青紫發暗,本來即將癒合的條條傷痕因乾燥而重新開裂,滲著暗紅色的血絲。

女人將身子縮成了一團,躲在牆角處瑟瑟發抖,企望能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的身體增添一點熱量。

柳玉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比外面的雪還要寒冷。

“江院長,幾天沒見了,在這住的舒服嗎?”柳玉終於開口說話。

“記得當年也是這麼冷的天,我也是躺在你現在的那個位置,那種冰涼的感覺……哎呀……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挺恐怖!本來還想請王院長來跟你一起體驗一下,不過可惜了那個老賤人去年居然病死了,所以只得讓你獨自享受了。”

王院長微微轉過頭看著柳玉。陰暗中,眼神犀利而哀怨。

“哎呀!不要用這種怨恨的眼神看著我,這樣只會讓我記起更多不開心的回憶,這對你不好!”話沒說完,一條粗大的鞭子已經狠狠甩在了王院長身上,一聲慘叫後一條紅色血痕漸漸滲了出來在衣服上慢慢泛開很快形成了一塊橢圓形的血跡。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王院長的聲音從黑暗中幽幽飄出。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當年我的那些小姐妹就是用你這種眼神哀求你們,今天就要讓你也嚐嚐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當年……真不該聽王院長的……真該……直接打死……你……”

“當年?當年你們餓了我幾天幾夜這跟直接打死我區別嗎?如果不是那些被你們折磨死在這的小姐妹……我也不會像狗一樣活到今天……”說到這柳玉聲音變得低沉,似有無限惆悵。

“你看,在這……在這……在這……”柳玉指著房間四周,“這裡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角落,都有一個被你們折磨死的怨靈在看著你,在等著今天……”

“哈哈……不過……幸虧當年沒有把你捅死,否則就不會有今天,也少了這麼多的樂趣。”

“我來看看,當年給你留下的傷痕一定讓你痛苦了很久了吧?”柳玉一把扯開江院長胸前的衣服,那曾經被他用勺柄捅穿的前胸傷口早已癒合,只剩下一道細細的皮肉凸起的痕跡和遍佈在的周圍新的傷痕。

“你記住,當年做錯一件事,你就要用這一輩子來償還……”突然,柳玉一把操起旁邊地上火爐裡已經烤地通紅的印鐵對準江院長那舊傷口位置狠狠按了下去。“啊……啊……”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甚至穿透了那道厚厚的鐵門直衝外面,連站在地下室走廊裡望風的人也忍不住為之膽寒。很快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江院長的叫聲已經停止,滾在以上一動不動。饒鐵拔去處皮膚已經完全燒焦,一塊嶄新的血色傷痕被烙刻在了舊傷之上隨著江院長細微的呼吸似乎還在起伏跳動。

“你……你以為你就能好到哪去嗎?你現在做的這一切……你也不會有好下……咳咳……”許久之後,江院長才慢慢恢復了氣息,醒來之後看到依舊高高在上坐著的柳玉說出了第一句話。但還沒說完一句話一股涼氣便直往江

院長氣管裡灌使得她連連咳嗽、氣喘吁吁。

“哼,可笑,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們一樣愚蠢?從今往後,這裡將只招收男童,我不會打他們,不會罵他們,我要讓他們從靈魂上徹底臣服於我,成為我謝柳玉的奴隸,這其中也包括你……這裡將成為我的世界,你可不能死,我要你活著看到這一天……”

“看緊她,不能讓她死了!”樓上辦公室柳玉對跟在身邊的女人說,她的面前還站著四個年輕女人正靜靜聽她說話。

“是,夫人!”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已經辦好了,第一批童奴共三個已經賣出去了,賺了二十萬。”

“很好,第二批要抓緊訓練,買家我已經聯繫好了。記住,一定要處男,年齡越小越值錢。”

“是,夫人。”

“這二十萬……姐妹們分了吧。這次辛苦大家了,以後好好幹,錢少不了你們的。”

“謝夫人!”五個女人整齊地朝柳玉恭敬地鞠躬致謝。

“夫人,還有一件事……”站在柳玉身邊的女人繼續說。

“什麼事?”

“雖說現在院裡的主要幹部都換成了我們五人,但下面工作人員大部分還是原來的舊員工,我們自己人人手不足,訓練奴隸也只能偷偷的來。現在的情況我們幾個倒是還可以控制,但我怕人多眼雜……而且,姓江的現在名義上還是院長,突然失蹤這麼久已經開始有傳言了,時間長了恐怕會出事……”

“嗯!知道了!這件事你們不用操心,我會處理,專心把奴訓練好就行。”

“是,夫人!”

走出孤兒院,一道冷風颳來,凍得柳玉打了個寒顫,只得聳了聳大衣,彎腰鑽進了車子裡。

遠處的草叢裡,一個長長的黑色的相機鏡頭正透過枯枝縫隙伸在外面。“咔嚓咔嚓!”幾聲輕微的快門聲後,孤兒院前的一幕一幕被永遠凝固在了相機裡。

雪下得更大了,雪片如鵝毛般在空中隨風飄蕩充斥著空氣中每個角落,落在地上迅速凝結成一片雪白,天地間已然變成了一個銀白色的世界。原野上,寒風呼嘯,尖利刺耳,聲如龍吟虎嘯,刺破長空……

幾天後,風消雪停,雖說氣溫依舊很低但陽光已重新普照了大地。

時隔多年再次回到曾生活了許多年的地方,重遊故地令柳玉感慨萬千。幾年時間,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每一刻都在發生著改變。唯獨霞明路,這裡似乎已經被定格在了時間的縫隙中,縱使時光飛逝這裡的一切都沒有改變,依舊是破舊凌亂的建築、三教九流匆匆而過的身影、生活在社會邊緣的小人物的碌碌無為,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色情場所和那些依靠出賣肉體賴以餬口的女人們的迷茫的眼神。

這一年多來對於柳玉來說經歷了許多變化。夏含章對她徹底地死心塌地,在她這個高貴的主人面前那奴性十足的老傢伙已然迷失了自我,開始分不清遊戲與生活之間的界限。夏永哲在自己的幫助下在生意上做出了一點成績開始得到了老頭子的重視,在以身體的誘惑下那傢伙也逐漸對自己變得服服帖帖,雖說面子上依然會幫著老婆說話但畢竟只是做個樣子而已。原本以為事情能夠就此順利發展下去,沒料到趙霞那個取名夏明的兒子的出生卻突然給了老傢伙重生的能量,瞬間他似乎年輕了十幾歲。與孫子相比自己

這個主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下降了許多,相反有了兒子這個護身符趙霞在夏家的地位卻與日俱增。

半年多前,趙霞提出要親自負責夏宅事務,夏含章答應了。但作為交換條件柳玉也向夏含章提出了將孤兒院交由自己管理的要求。在大宅裡沒了實權的柳玉處處受到趙霞的刁難可謂寸步難行,最後不得已只得搬出了主宅在不遠處的偏院後花園裡的一間小屋裡住了下來,卻反而給了她更充裕的時間來做自己的事情。

今天她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尋找當年一起的姐妹——仁愛孤兒院的現狀迫使她需要更多可靠的人手,現在的幾個人全是當年在監獄裡認識的關係較好的女囚。

當她重新找到當年的“玫瑰休閒屋”,除了那棟依舊殘破的兩層小樓一切卻已物是人非。“玫瑰休閒屋”的霓虹招牌已被“金玉閣”取代,透過玻璃門窗清晰可見裡屋幾個慵懶的人影正無所事事地等著上門的客人。

當推門而入,原本死守一個上午都無人光顧的妓女們以為又客人上門而迸發出來的熱情卻被眼前這個衣著華麗的陌生年輕女子而打消。看著她進門口只是四處張望這這裡汙濁破舊的環境卻一言不發,每個人都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不知要做什麼?

“這位……夫人……”一個坐在一角抽著煙的貌似鴇母的老婦女見柳玉只顧到處走動觀看卻半天毫不搭理別人只得開口問道。柳玉依舊沒有回答她,或者說柳玉壓根沒有聽到她的問話,此刻的觸景傷情已經使他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那個颳著寒風的暴雨之夜,當少女柳玉帶著滿身泥濘跨進玫瑰休閒屋的時候,所有人都用同樣驚詫而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小乞丐?”一個妓女說道,“給她一塊錢吧?”說著從包裡取出一枚硬幣遞給了柳玉。柳玉依舊一動不動,只是靜靜地站著,好似一尊雕塑,只是任由身上流淌而下的雨水在她腳下慢慢地積成了一灘。女人又多加了一塊錢遞給了柳玉但人沒有打動她。

“兩塊錢還不夠?小乞丐,你要做什麼?這裡可不是你躲雨的地方,拿了錢趕快走吧。”

“出去吧,拿了錢趕快走……”

“誒?怎麼這樣?說了都不聽……”

“小姑娘,我們也沒錢,就這麼多啦……”

“難道是聾子?誒你怎麼回事……再不走我們就……”

…………

看著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眾人一時都不知該怎麼辦,既不說話也不要錢,說了也不聽,動手趕她走卻又都不忍心。畢竟這裡的都是窮苦出身,非到萬不得已誰會心甘情願去當妓女,所以看到這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所有人都不免產生的一種發自內心的同情和悲憫。

僵持了有四、五分鐘,一個看上去有點年紀的妓女看出了事情的不對,覺得這個小乞丐似乎並非來要錢這麼簡單便試著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用手捋了捋她面前那已經被雨打溼了的頭髮。她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帶著一種母愛的氣息。這一下子果然奏效,柳玉身子猛地一震,水靈靈的大眼珠轉了過來死死盯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感激。

“小姑娘,你想要什麼?沒關係跟我說,能幫的上我一定幫你。”

“我……”柳玉緊咬的嘴唇終於鬆開,吐出了今晚進了這個大門以來所說的第一個字。

“我想在這裡做事,我想跟你

們一樣……”

“什麼?你想跟著待著……不是吧……”一聽她這話在場的幾個妓女頓時都如炸開了鍋一樣“轟”地亂成了一團,都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好了別吵了!”那妓女一揮手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顯然她在這些妓女中有著比較高的威望。

“你叫什麼名字?”

“謝柳玉。”

“幾歲了?”

“十……十六……”

“真的十六歲了?”妓女上下仔細打量了柳玉後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我……”柳玉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好默默把頭低下避開了她的眼神。

“說實話,幾歲了?”

“十……十三……”

“你的爸爸媽媽呢?”

“我沒有爸爸媽媽?”

“哎~可憐的孩子~”妓女伸手擦去了柳玉額頭上的水珠,“有什麼親戚嗎?”

“都沒有……”

“那你平時住哪?”

“住……橋底下……”

…………

一番詢問後在場眾人不禁潸然淚下,雖然她們並不曾有柳玉這種悲劇的身世,但同樣社會底層的生活經歷卻給了她們相同的感悟,此刻她們的心靈離得很近,從柳玉身上她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真情往往產生於不輕易間。

“小妹妹,你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地方嗎?”

“我……我知道……”

“在這做事?跟我們一樣?那你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嗎?”

“我知道,你們都是……”柳玉沒有繼續往下說。

“既然你都知道……你還小,不適合在這裡,你走吧!我們幫不了你……”

“但是……我……”柳玉開始顯得著急了起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妓女眨也不敢眨,“我不能走……我一定要在這裡……我……”

“你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我……我餓……我要吃飯……”終於,柳玉哭了出來,眼淚似開了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原本已經漸漸乾透了的面孔再次被淚水打溼,無助而絕望的眼神瞬間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好孩子……別哭……我知道……別哭……”妓女一把將柳玉摟進了懷裡,不管她身上有多骯髒,依舊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緊緊摟著,任由她的淚水將自己的衣服徹底浸溼……

之後那幾年的妓女生涯是柳玉自有記憶以來所過的最開心的日子,雖說生活總有起起伏伏,雖說日子依然艱苦,雖說每天要應付那許多讓她感到厭惡的男人,但幾位姐姐給她無微不至的關心和愛護卻使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馨。在這裡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誰是管事的?”久久才從回憶中回來的柳玉開口問道。

“我是。”剛才那個說話的老婦女答道。

“你們老闆是誰?”

“我就是老闆,夫人您有什麼事嗎?”

“原來的玫瑰休閒屋呢?”

“玫瑰休閒屋……前年她們做不下去了,就把這賣給我了。”

“原本在這工作的小姐呢?”

“她們啊,之後就都陸續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能找到她們嗎?”

“這個……夫人您有什麼事嗎?要找人的話您可以去找警察,我們這還得做生意……您看……”

“我要買下這裡!”

“夫人您說什麼?”

“我要買下這裡……”口中吐出了幾個聲音不大卻顆顆清晰的字。

“多少錢?開個價吧……”

孤兒院新買進了兩個父母雙亡的男嬰,等

辦好所有事情時間已不早。現在的孤兒院須重新整頓,沒有江院長,手下人手不夠,院裡的裡裡外外大小事務柳玉都必須親自過問。好在管家一職被趙霞搶走卻也給了她更多的時間能擔負起院長的工作職責。當拖著一身疲憊回到花園裡那棟顯得簡陋的小木屋時天已完全昏暗。

“玉管家!”還沒跨進屋裡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叫她,雖說現在已不是管家但下人們對她仍喜歡延用這個稱呼。

“什麼事?”轉過身去看到的是夏家主宅裡一個認識的下人。

“我在這等您好久了,老爺叫您過去。”

夏宅客廳裡,夏含章、夏永哲、趙霞三人面向而坐、一言不發,表情嚴肅而陰沉,現場氣氛十分凝重。

“老爺,找我什麼事?”

柳玉進門後三人齊齊轉頭盯著她,趙霞臉上明顯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神情在三人中顯得極為顯眼。趙霞的刁難柳玉已是見慣不慣,多半都是由於她的無理取鬧故而每每柳玉都能化解於無形。但今天的情形使柳玉隱隱感到似乎要面對比以往更加棘手的情況。

“小……小玉啊!”夏含章開口說道,“叫你來是有幾件事想問你……”

“老爺!”趙霞一把打斷了夏含章的問話直接搶過了他的話頭,“跟這種臭婊子還客氣啥,我來問她……”

“謝柳玉,前兩天有人見你去了一個叫金玉閣的地方,有沒有這回事?”

“有,我是去過。”

“金玉閣是個什麼地方,你能說說嗎?”

“當然可以,金玉閣是個髮廊,有什麼問題嗎?”

“髮廊?我看是雞店,妓院吧!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去看個朋友。”

“看朋友?你的朋友在那種地方,難道她也是……”

“對,她是妓女!”柳玉回答地很乾脆,完全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

“你的朋友是妓女,難道你也是不成?和那種下賤的婊子認識,恐怕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大少奶奶,你這話我可不贊同。我的朋友是妓女,但這跟她的人品以及我的人品有什麼?妓女就一定不能是好人嗎?妓女就一定是罪不可恕的嗎?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的朋友有問題這又能說明什麼?我想大少奶奶您認識的人裡恐怕也不全是好人吧?難道我也要因此認為大少奶奶您的人品有問題嗎?”

“你?好,不跟你糾纏這件事,那這個你又作何解釋?”說著指著三人面前茶几上的一個信封。柳玉揀起信封打開,從裡邊抽出幾張照片翻看了起來。

看到照片,柳玉原本滿不在乎的臉猛的一沉,眼神頓時變得不安了起來。

第24章

夜空下。

一輛寶馬轎車連夜飛馳在趕往“仁愛孤兒院”的道路上。一路上,車上的夏含章、謝柳玉、夏永哲及趙霞四人始終默不作聲,每個人都極力表現出一種嚴肅的表情不想讓自己內心所想在面容上有所反映。

倚著車窗,看著窗外如風一樣飛掃而過的模糊黑影,剛才在夏家發生的一幕幕再一次如電影般閃現在柳玉眼前。

“這是什麼?”柳玉將看完的照片往茶几上上一扔,原本看照片時臉上閃過的一絲陰霾瞬間便消失無蹤,恢復了之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這是在跟蹤我?”

“是又怎麼樣?做壞事難道還怕我查不成?”趙霞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絲毫不想在氣勢上輸給柳玉。

“憑這幾張照片就說我做壞

事未免太可笑了吧?”

“我已經找到證據證明你在孤兒院那有虐待孩子的暴行。”趙霞拿起照片一張一張展示給他們看,有幾張是柳玉在孤兒院裡活動的場景,另外的幾張照片中有幾張是幾個男童赤裸裸地在一個年輕女人面前或排成一排或趴在地上站做著各種動作,還有幾張是一個女人正在掌摑訓斥一個男童。

“此外,我發現你在孤兒院裡進行販賣人口的交易。謝柳玉,做了這麼多壞事你還狡辯?”

“大少奶奶,我知道你討厭我,這些都沒什麼。但是縱使你討厭我你也不能血口噴人,就憑這幾張照片……”柳玉指著那張裸體男童的照片說道,“不久前我孤兒院裡曾發生瘧疾,雖然疫情已經穩定但為了孩子們著想我規定每個月都要對孩子們進行一次全體健康檢查,因為醫生人手不足所以只能採取集體檢查的方式,身體檢查要做一些動作這個應該沒問題吧?至於這些……說來我確實應該檢討,因為小孩淘氣彭老師採取了一些比較過激的方法懲罰了他們,但我們已經對彭老師進行了嚴厲警告,畢竟體罰是我們不允許的。我可以隨時向你出示院裡對彭老師的處罰決定,難道因為這個就可以說我們虐待孩子?”

“至於販賣兒童……大少奶奶,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如果沒有證據我請你對你所說的話負責!”

“哼!證據?孤兒院裡孩子無故失蹤你怎麼說?我已經拿到了你的銀行記錄,經常有大批資金匯入你又如何解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江院長,我們查到她已經失蹤了很久了,如果我沒猜錯恐怕是江院長不肯與你同流合汙而被害了吧?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有什麼好說的……”

“老爺,難道你也相信大少奶奶的話認為我是殺人兇手?”柳玉沒有回答趙霞只是轉向夏含章問道。

“這……”夏含章顯得很為難。原本因經歷過多次趙霞刁難誣告柳玉的事他也不想再在這種事上糾纏不清,但因為這次的事件性質不同,如果不調查清楚不僅對其個人,甚至對整個夏家都會產生難以估計的影響,所以只能暫且站在趙霞一方,只得支支吾吾地說道,“小玉啊,我也希望這事只是一場誤會,但是既然說出來了我也希望你能拿出證據證明你的清白,大家把事情都說清楚就好了不是,你看……”

“哼!好吧,我想此刻我解釋再多你們也不會相信我了。想看證據,不妨親自前往孤兒院一趟,大家想知道的一切在那裡都可以看到。”車子抵達孤兒院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

當晚柳玉便召集了院內所有員工當著幾人的面把之前關於虐童的問題一一作了詢問並查閱了院裡的檔案資料,結果所得到的答案與柳玉所言並無二致。

回到辦公室中,柳玉從保險櫃內取出兩本厚厚的底冊扔在了他們面前冷冷地說道:“這兩本是孤兒院所有資金流向的賬本和孤兒管理花名冊。我們對所有收留的孩子在院裡的生活情況以及日後被收留去向都有詳盡記錄,至於你所說的失蹤的孩子,我想在這上面你可以找到答案。至於你說的賬戶裡的資金來源,那當然是社會各界對我們孤兒院的捐贈的慈善資金了,麻煩您親自對比一下您手中的銀行記錄與我們賬本看是否有出入。如果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領養孩子的家庭和

捐贈善款的良善之士請他們跟你們說明情況,如何?”

“這……小玉啊,我門不是……大家並沒有認為你……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你看……”幾人仔細地查看了兩本底冊都沒看出什麼問題來反倒令夏含章感到尷尬了起來卻又不好拆趙霞的臺,因為總算這事情並沒有像他想象地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也算落下了一塊心結,只得想辦法打圓場。

“江院長呢?沒說清楚這事沒完……”趙霞依舊不依不饒只得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請大家稍等,江院長馬上就到!”過了大約一個小時,隨著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房門被敲響。

在柳玉的示意下門被從外面推開——江院長在兩個年輕女人的攙扶下出現在了門口。

江院長的出現使得趙霞頓時目瞪口呆,原本她是得到線索認定了江院長已然遇難如今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一時間難以接受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兩腳一軟一下子癱坐在了沙發上。這是她最後的殺手鐧,如今顯然已完全失效。

“江院長,你這是……”看到江院長夏含章忙起身幾步跨到門口拉著她的手想把她迎進門來,卻只見江院長臉色慘白、面容憔悴,雙手猶如冰塊一般寒冷,往前幾步便是踉踉蹌蹌連步子都站不穩。

“老爺,這麼晚叫我來有什麼事嗎?”待在沙發上坐穩江院長這才開口問道。

“江院長,我們聽說你這段時間不在所以過來看看,才多久沒見你這是……”

“咳咳!”江院長咳了幾聲,顯得很是虛弱,“老爺,年齡大了身體不行了。前段時間突發急病,若不是玉管家發現的急並出錢讓我去外面的大醫院請了名醫來給我看病恐怕我現在就沒辦法坐在這跟您說話了。”

“那現在你……”

“已經好多了,但身體還是不行,玉管家安排我在療養院裡養身子,讓我不必擔心院裡的事情。是不是院裡出什麼事了?你看我……”江院長說著強按著桌子想站起來卻被夏含章攔住。“沒事沒事!我們只是關心你的病,聽說你生病了特地過來看看,既然沒事就好,院裡還有小玉不用擔心,好好養病才是最重要的。”

“哎,你看我這把老骨頭除了在這吃閒飯,給大家惹麻煩什麼都幹不了,要不是玉管家處處還想著我們這些老傢伙……玉管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還是我這做錯了什麼?有什麼事您儘管說……我……”江院長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沒等她站穩兩腳一軟便又再次癱坐在了沙發上。

“江院長,真的沒事,老爺只是突然想起來過來看看而已,您不用擔心。”

“是啊,江院長,你看你這……真的沒事,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以後有什麼事小玉來做就行了。”

“謝謝老爺,那我先走了。”

“好的,回去好好休息。”在人攙扶下江院長離開了辦公室,現場氣氛頓時猶如落到了冰點,整個凝固了下來。趙霞已經失去了剛才囂張的氣焰如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夏永哲原本便不想捲入這場紛爭,只剩下夏含章夾在幾人中間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小玉,你看這件事情也是我們……先這樣,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好嗎?”

“不提?老爺,她是您的兒媳婦您自然是向著她。您可以怪我事情做不好,也可以直接把我趕出夏家,這些我都不

在乎,但是受到這麼大的誣陷而傷害我的聲譽這種事我可不想就這麼輕易算了。”

“這個……小玉啊,你要什麼儘管說,我一定答應你……”

“我什麼都不要。既然剛才大少奶奶說有我的證據,這裡我倒也有一些關於大少奶奶的證據,不知大家是否有興趣看看呢?”

“什麼……什麼證據?”此言一出其他人沒說話,反倒是夏永哲最先有了反應,先是與趙霞四目相對了一會兒接著兩人不約而同齊刷刷轉頭過來盯著柳玉不動,只留下夏含章站在一邊用茫然的眼神看著大家而不知所措。

“哼!”柳玉冷笑一聲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個信封,“這是前段時間有人寄給我的,我本來認為這是你們家的私事便不想多管,幾天既然你們逼著我走到這一步我想我也不用有太多顧慮了。”說完一個甩手將信封扔在了幾人面前的茶几上。

夏永哲迫不及待地一把搶過信封,拆開看過後他整個表情都僵化在了那一瞬間,被欺騙的憤怒之火剎那間從眼睛裡噴湧而出幾乎要將手中所抓的那些東西少個精光。

“這……這你怎麼解釋?”夏永哲狠狠那包東西甩在了趙霞手上。

那同樣是一包相片,主角只有兩個——趙霞與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不同酒店的大門口和房間門口表現出一副關係親密的樣子。

“他是誰?”夏永哲語氣尖利充滿了怨恨。

“我……你怎麼會有……”看過照片的趙霞登時也慌了手腳,她沒想到事情竟會是如此發展,“他……他就是賣給我照片的那個人啊……”

“賣照片?你是說這些照片都是他賣給你的?賣照片要在賓館裡?賣照片要拉著手這麼親密?”夏永哲已經出奇的憤怒,待夏含章看過後頓時也是茫然無措不知該如何收拾局面。

“我……阿哲,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曾派人調查她,但是,後來是他主動打電話給我說有關於謝柳玉的證據,那些照片,還有那些證據,真的是他給我的,我就……是他要求的在賓館裡交易,我……你聽我說,我真的沒騙你……”

“哼!到這個時候你還滿口胡言。從一開始什麼販賣兒童,什麼江院長遇害,全都是子虛烏有,難道這些都是這個人故意把照片賣給你去誣陷她?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我……阿哲……我……”趙霞極力解釋可夏永哲依舊不聽,怒火已經攻佔了他的大腦,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永遠只會相信自己的直覺和自己願意相信的事,不管事實是否擺在他的面前。

“我知道了,是你,一切都是你……”趙霞沒有再對夏永哲繼續解釋,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柳玉。一切辯解都已顯得蒼白無力。

“是我?哈哈,大少奶奶,既然做了就要敢於承擔。一開始你就在誣陷我到現在難道還不肯放棄嗎?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是我指使的,這些所謂的證據都是我自己弄出來的,我用這種損害自己名譽的方式讓你來誣陷我,這似乎太不可思議和充滿戲劇性了。不管怎麼看,這個男人與您的關係都不一般,似乎並不像單純的買賣交易,我想……”

“夠了……”一聲如爆炸般的怒吼響徹了整個房間,連空氣也隨著聲音猛烈地顫抖了起來。夏永哲瞪著血紅的雙眼渾身抖動似要爆炸了一般,突然操起右手一巴掌重重甩在了趙霞臉上。

“賤人……”說完頭也不回奪門而出。

“作孽啊!作孽啊!”現場氣氛僵持了許久,夏含章也只得搖著頭用慘老的聲音不斷重複著這幾個字,邁著顫悠悠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昂首站著的柳玉和深陷在沙發裡發著哽咽哭聲的趙霞。幾分鐘後,柳玉跨步離開了房間。

“姓謝的……”即將邁出房門的那一瞬間,身後傳來了冷冷的怨念之聲,“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柳玉沒有說話,冷笑了一聲繼續向前邁出了腳步……

封閉的暗室裡,只有柳玉和江院長單獨相處。

“今晚你的表現不錯!”柳玉說道。

許久無言的江院長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柳玉纖細的雙腿帶著哭腔苦苦哀求道:“我……我兒子呢?我孫子呢?他們在哪?你答應我的,只要我幫你你就不會傷害他們。現在我做到了,求求你……求求你趕快放了他們……求求你……我只有這一個兒子和孫子,求你不要傷害他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說完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朝著柳玉狠狠地磕著響頭,“砰砰砰”的沉悶磕頭聲從地上聲聲傳來,很快石板地面上現出了一塊圓形血痕。

“行了!”柳玉伸出一隻腳擋住了江院長即將往下磕去的腦袋。

“我既然說了便不會食言。你兒子和孫子都沒事,現在過得很好。不過我現在還不能馬上把他們還你。”

“你……你說過的……你不能這樣……”聽到柳玉這麼一說江院長記得連眼淚都飈了出來,忙挪腳往前探了一步再一次抱住了柳玉的雙腿。

“急什麼,老東西。這件事還沒完,還有些後續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你先回去好好養著,過段時間還得勞煩你去夏老爺子那請辭,到時你兒子和你孫子自然會在家等著你的。記著,事情結束後帶著你一家子滾得遠遠的,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可不會像今天這麼便宜地饒過你。”

“是……是……謝謝你……謝謝你……我一定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哼!記住,永遠都不要與我做對,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是……是……我記住了……”

“滾吧!”江院長離開後,對守在外面的女人說道:“今晚準備地很好,這件事辛苦你們了。”

“夫人嚴重了,都是應該做的。不過夫人……真的要放這老東西走?”

“哼!也算她還有一點使用價值,就讓她走吧!我答應了的事是不會食言的”

“萬一以後……”

“放心吧,她沒這個膽子。她兒子和孫子呢?”

“這幾天經過我們的調教變得老實了。”

“很好,這老傢伙的命也差不多了,到時再想辦法把那兩個賤種給收了,他們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是,夫人!還是您想得周到。”兩個多月後的一天晚上,柳玉獨自離開了夏宅。

這是柳玉這兩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踏出夏家的大門,夏家現狀使她重新擔任管家一職花費全部精力以應對當前混亂的局面。雖通過親子鑑定總算證實了夏明的夏家血統但趙霞與夏永哲仍形如水火,為了家族聲譽夏含章想盡辦法苦守這個秘密不外傳,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但仍無法阻止流言如瘟疫般在夏家內外迅速傳播開來,這種情況下只能有一個在能力、手段

及聲望上均達到最佳配合的人才能掌控局面。

最後的事實證明,柳玉恰恰是這個最佳人選。

夜幕下的江心公園閃著昏暗卻又如點點繁星的紅色燈籠,時隱時現在濃密的奇花異草中別有一番情調。每當夜幕降臨,這裡便成了對對情侶幽會互述衷腸的好地方。此刻江心公園正中央的江心亭裡,兩個人影正焦急地等待在那裡。接著月光遠遠看到柳玉出現便急忙朝她跑了過來。

“玉管家!”其中一個遠遠喊了一聲,那正是那日被趙霞打傷的小王。

“呵呵!小王,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謝謝玉管家關心,都好了。”

“那就好,也謝謝你阿彩,多虧了幫我。”

“哪裡的話。”小王旁邊另一個女人接話,她便是趙霞身邊的女傭阿彩,“趙霞對我們都很不好,大家心裡都很討厭她,都盼著您能早點回來。我跟小王關係這麼好,上次小王的事也是多虧您的幫忙都一直沒機會能報答你。所以這次偶然知道趙霞在找人調查你想對付你怎麼能不及時通知呢?這次您能回來我們大夥都很開心。”

“呵呵!還是得謝謝你們。這些錢你們拿著。”柳玉說著從包裡取出一沓鈔票放在了小王手裡,“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不行不行!”小王立刻將錢塞回了柳玉手裡,“這錢我們不能要。上次我事情……因為沒了那份工作,若不是您的幫忙,我媽的病……我弟弟上大學的學費……我們已經欠您太多了,不能再要您的錢了……”

“傻姑娘,看你說的。”柳玉再次將錢塞回給了小王,“你們生活都不算寬裕,這點錢就拿著,而且我也不白給哦!小王,我這邊有些事情還缺些人手,現在如果你要沒什麼事的話我想你來幫我。阿彩,大少奶奶那邊以後還得多仰仗你,如果什麼消息希望你能立刻告訴我。”

“放心玉管家,您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呵呵!那就多謝了!”走出江心公園大門的柳玉看著城市裡繁華的萬家燈火,一種無比舒心痛快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她只想漫步在街頭,好像眼前所有的這一切都只屬於她自己一人,此時此刻她就是世界之王,是主宰著這一切的神。這是大姐曾留給她最後的要求,如今自己正一步步走在這條路上。

帶著愉悅的心情,穿過一條小巷往家的方向走去。

柳玉沒有注意到,一個高大的黑色的人影從不起眼的角落內翻了出來,時而融在黑影中,時而閃動著如鬼魅般的身姿悄無聲息地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突然,一把閃著寒光的尖刀如魔術般瞬間出現在了黑影的手上,朝著柳玉背後猛刺了過去……

第25章

從昏迷中漸漸恢復知覺的柳玉眼神依舊迷糊不清,後腦處還隱約能感覺到陣陣痛楚。之前離開公園時受到突然襲擊失去知覺,柳玉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卻只感覺身體及四肢關節處傳來的緊縮感,這才發覺自己全身已被粗大的麻繩捆紮得結結實實,全無掙脫開來的可能性。

待眼神慢慢恢復清晰後這才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樹林深處,蒼白的月光照射下的根根枯枝荒從猶如魔鬼乾枯的手指在視覺透視的作用下形成一個個緊挨著的包圍圈將柳玉圍在中央;樹林深處的黑暗中好似閃著點點寒光,如如惡魔的眼神忽明忽暗,伴隨著林中野鳥悲慼的鴉叫聲時而陰火閃

閃,時而寒光逼人。

這種感覺……柳玉想起了當年她逃出孤兒院獨自遊蕩在在荒原中躲避前來追捕她的那群魔鬼的晚上……

“嚓!擦!嚓!”終於,耳邊傳來了與這孤寂的樹林似有不同的聲音。柳玉努力挪動了身子將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接著透過樹枝縫隙投射而下的月光隱約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的叢林陰影處有節奏的擺動著身子。從那影子看去可以辨認出那人正用鏟子在野地上一把一把的往旁邊剷土,那聲音正是他剷土時發出的。

“你……你是誰……”柳玉無意識的喊了出來,聲音出口的那一剎那她便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這樣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危險。待她趕忙將嘴閉緊以來不及,雖然只是很輕微的一個呼聲但卻已經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你醒了。”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黑影傳來,依舊看不清那人的臉,只有一雙比這月光還要寒冷的眼神如兩道利劍狠狠刺向柳玉。

“你……你想幹什麼?”

“殺你……”

“這……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都可以給你……放開我……”柳玉不自覺得扯開了嗓子叫喊了起來,這是人在垂死之時的本能反應。

“沒用的,這片林子離城裡四十多公里遠,這個時候不可能會有人來這裡的。”話語結束,那人依舊只是轉過身去如機械般地挖著土。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

“是我得罪你了,還是……”

“……”

“既然是死總得讓我死得明白。”

“……”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

“……你我無冤無仇……”

“那是……”

“有人花錢買的你命!”

“我明白了。”這是一個更能讓柳玉接受的理由,“那人給你多少錢?”

“十萬!”

“我給你二十萬,放了我!”

“……”

“不夠?你要多少?放了我……多少都行……”

“很遺憾,你必須死……”

“你殺人無非也是為了賺錢,既然有錢為什麼不要呢?”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收了錢就必須要把活幹完,這是我們的行規。”

“可笑的行規!”

“可笑?”一道寒光再次射來,刺得柳玉全身忍不住一顫,“對於我來說你只是我的一件貨物,試問你會跟你的貨物討教還價嗎?”

“這……我對我剛才的話道歉……”

“算了,將死之人說什麼都無所謂了。”終於,黑影將土坑挖完靠坐在一顆樹下,依舊只是透過黑暗冷冷地看著柳玉一言不發,好像兇狠的餓狼盤算著如何享受已然到嘴的獵物。

“你……不害怕?”凝視了許久,黑影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

“將死之人不會像你這樣子,你的眼神裡沒有恐懼,你不怕死麼?”

“你又瞭解什麼事恐懼嗎?”

“什麼?”

“恐懼?哼!對於一個一直生活在恐懼的世界的人來說,她的世界裡便已沒有恐懼。我已經死過很多回,還有什麼好怕呢?想想自己做過的那麼多事,面對過的那麼多人,一次次能從鬼門關裡把腳邁出來已經是老天對我的最大的仁慈,只是沒想到今天會以這種方式死,看來這就是天意吧!哎~”柳玉深深嘆了口氣。

“怎麼?後悔了?看來你也已經知道是誰要殺你了。”

“後悔?沒經歷過一些事情是不會輕言後悔這兩

個字的。”

“恩?你跟我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你很漂亮!也很……勇敢……”

“謝謝!”沉默在繼續……

“你一定很年輕吧?”柳玉問道。

“你怎麼知道?”

“從你的聲音聽出來,你見過的女人太少,女人都善於偽裝。”

“到死還要偽裝?”

“是的,偽裝是女人想要成功的唯一途徑。”

“我不明白。”

“所以說你還年輕,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我是殺手,做好生意將人殺死就行,沒必要明白那麼多。”

“你以後會很危險。”

“哦?為什麼對我說這些?”

“一個將死之人對你的一點忠告……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要這麼費勁把我弄到這來?”

“客人說要讓你死得很痛苦,要讓你在世界上徹底消失。”

“你想把我活埋?”

“是的。”

“那你還等什麼?跟我說這麼多,早點動手就可以早點回去拿錢了。”

“這……”

“你沒殺過人是嗎?”

“你說什麼?”

“呵呵!你的聲音已經告訴我答案了……你果然很年輕,告訴我,你幾歲?”

“……十七!”

“你沒殺過人,所以不敢動手,你在尋找殺人的勇氣。”

“你……這麼說,你殺過人?”

“十七歲……不應該是幹這個的年紀……不過這個該死的世道又有什麼是應該,什麼是不應該的呢!那年我十六,親手殺了平生所殺的第一個人”

“什麼?”黑影聽到這句話全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盯著柳玉。這是他今晚以來最為劇烈的反應。

“知道殺人是什麼感覺嗎?”

“……”同樣是一個月關如冰霜般寒冷的夜晚。

北河橋邊,月光下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著。這裡是城市北郊,時至深夜這一帶幾乎沒有人來往。在那個連自行車都略顯貴重的時代,這個時候荒野中停著這樣一輛轎車不免顯得有些怪異。

透過墨色車窗車子後座兩具躺著的身體正緊緊纏繞在一起,何老三那黑色西裝已經隨著身體的挪動和摩擦扭皺成了一團,他的褲子已經被完全褪去,內褲耷拉在了大腿處,一條黑而粗大的雞巴高聳地挺拔著,漲得紅紫的龜頭隨著身子的抖動微微顫抖。柳玉緊緊依偎在她的身邊,上半身的連衣裙早已被扯去了一半,露出半變高聳雪白的酥胸,被緊緊捏在何老三寬大的手掌中用力揉搓。車內狹窄的空間迫使兩人像兩條蛇一般緊緊纏繞,接著窗外微暗的月光好似緊緊糅合在一起一般。

“寶貝兒!”何老三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沓鈔票,“你不是說有好多絕活嗎,讓爺舒服了,這些都是你的……”說完隨手一揮,鈔票在車內飛散開來,一張張飄落在柳玉的身體上似要將她覆蓋。

“三爺!”柳玉身處纖細的小手輕輕撫摸雞巴,語氣輕柔而淫靡,“我都是你的了,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早先可是你說的要讓我玩點不一樣的。怎麼?今晚若不讓我盡興可饒不了你。”何老三伸手在柳玉屁股上掐了一下。

“哎呀~都弄疼我了。讓三爺盡興當然是應該的,但這這車裡這麼小……施展不開啊!”

“你這婊子,不在房間裡好好幹非得讓我帶你來著荒郊野外,說什麼月下有情調。現在我倒是帶你來了,怎麼又嫌這嫌那了,要不是看你總能把爺伺候的那麼開心,別以為爺寵著你你就可以放肆。”

“

哎呀……三爺,我哪敢跟您放肆啊!我是說月光下,但這車裡哪照的到月光啊?要不,咱去橋下吧,那寬敞。再說了,您肯定也沒試過在空地上做,到時候,您把我按在地上,用力強姦我……我用力叫……那感覺……嘿嘿!肯定刺激!”

“強姦!哈哈……好你個臭婊子,果然會玩,難怪爺這麼喜歡你,哈哈……今晚爺就奸死你,把你奸個死去活來,讓你爽個夠……哈哈……走,咱下去!”

“來,三爺,我領著你走。”月光下,兩個影子沿著橋下土坡踉蹌地朝橋底爬去,半裸的女子抓著強壯男人的下體牽著他緩緩前行。隨風飄來的放蕩的笑聲打破了夜空的幽靜,好似惡魔吹響的笛聲,詭譎而妖異。那一前一後的兩個黑影遠遠看去更似死神召喚著死去的亡靈帶領著他一步步踏進那無盡的地獄深淵。

“寶貝,爺來啦!”走下土坡還沒站穩何老三已是迫不及待得將柳玉一把壓倒在了河邊的沙灘上埋頭她裸露的胸前探去,唾液橫流的大嘴緊緊含住了那嫣紅乳脹的紅櫻桃,隨著舌尖觸碰乳頭而發出的“梭梭”的舔舐聲,半裂的嘴角泛出的口水順著乳房傾瀉而下立刻便將原本純淨白嫩的乳峰變得汙濁不堪。

正當何老三伸手打算扯去柳玉內褲,柳玉缺早已如靈蛇般一個抽身靈活得動何老三粗壯的臂膀下脫離了出來使他落了個空。還未反應過來柳玉已迅速朝他下體滑去,突然間只覺得大腿根除一道冰涼,一隻鬼魅般的玉手早已緊緊握住了那根如化石般堅硬高聳的肉棒,隨著手指靈活的抽動,附著在肉棒上的包皮也如蛇蛻皮般似要被抽離出來一般,而就在離龜頭不到半釐米處,一根懸在龜頭上空來回甩動的細小的舌頭只引得何老三心中如萬千只螞蟻啃食般難受,此刻,一種出於動物本能的慾望在這以毫無任何掩蓋的荒野星空下被無盡放大,最後終於忍耐不住之時何老三之得直接伸手一把將柳玉的頭顱往自己下體按壓下去,柳玉如櫻桃般細小的丹唇竟一時容納不下那粗大的肉棒,最後卻只能在蠻力的迫使下硬生生得被塞了進去。

“啊!”包皮摩擦著嘴唇翻起的瞬間,牙齒猛烈刮擦龜頭帶來的疼痛感轉化成了強烈的刺激與快感又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於何老三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隨著柳玉頭顱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嘴裡帶著“梭梭”摩擦聲來回進出,何老三身體原本緊繃著的每一塊肌肉和精神上的每一道防線最終在龜頭上游走的舌尖的觸動下一步步走向瓦解,似乎有一股熱氣在體內遊走急於希望尋找一個突破口噴湧而出,多少次聚集於下體往外突破卻始終被柳玉那根細小的舌頭溫柔的化解於無形。

“啊!寶貝……繼續……繼續……”終於,何老三全身一軟,帶著滿足的淫笑緊閉雙眼沉浸於銷魂般的享受,期待著柳玉帶給他新的驚喜。

突然,一股詭異的氣味直鑽何老三鼻孔,那味道有點像酒精般刺鼻,卻又略帶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好!”何老三心頭一驚連忙睜眼,卻見柳玉已不知何時裸著身子跨坐在他的胸口,手中捏著一團東西用力得按在他的口鼻之上,那股氣味正是從那團東西上散發而出。隨著那詭異的味道漸漸散盡,掩蓋在下面的一股的騷臭味越發濃烈——迷藥竟是藏

在內褲之上。

“臭婊子!”何老三心頭暗罵,想用力坐起推開柳玉卻無奈身體如同被施咒了一般軟弱無力,舉手投足毫無可用之力——迷藥開始發揮功效。漸漸的,原本清晰的大腦也開始慢慢變得混沌,眼前場景如同泛起一層雲霧變得扭曲模糊。

“你……你要……幹……什麼……”當他堅持著用盡最後一絲力量吐出幾個模糊不清的字,意識的負隅頑抗終究抵擋不住身體機能的喪失,眼前模糊的景物被黑暗籠罩,耳邊只隱約飄來他此生在這個世界上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那句話的來處似遠在天邊,虛無縹緲間卻又近在咫尺,但在潛意識中卻始終分不清那到底往來何處,是真是假……

“三爺,別怪我!”一把藏在皮靴鞋幫之內的匕首被緩緩抽出,光滑銀白的刀面使得反射而過的月光顯得更加陰寒透骨,輕輕揮動似乎帶著一道白色光影在空中如緞帶般飛旋纏繞。

一道如閃電般的銀光閃過之處,匕首刺進心口帶來的劇烈的疼痛終於激發了何老三身體隱藏的最後一絲力量,睜眼之時卻只看好自己顫抖的身體和胸口如湧泉般往外飛湧的滾滾鮮血卻毫無反抗之力,發自體內痛苦的嚎叫只得被那團帶著死亡氣味的內褲硬塞了回去。

四周靜得可怕,死亡總是毫無聲息,猶如平靜海面下的波濤洶湧。

當柳玉那冷如冰霜的眼神在何老三大腦留下最後記憶的一剎那,何老三帶著怨恨與絕望的被鮮血充斥著的眼睛終於徹底被死亡佔據。整整半個小時,柳玉只是靜靜地坐在何老三那具早已冰涼的屍體上,手中的匕首依舊緊緊紮在他的胸口,她那早已被鮮血染紅了的身體甚至比屍體更加寒冷。

晶瑩的淚珠從她清澈的眼眸中泛出,她分不清此時此刻這個世界是否真實,剛才發生的這一切到底是不是隻是一場夢。

“三爺,別怪我!”

“三爺,別怪我!”

柳玉口始終中重複著這句話,她面帶一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迷茫和堅毅始終同時佔據著她的眼神,那猶如一扇窗口,投射出她內心的掙扎。

突然,柳玉雙手緊握刀把朝著自己身體方向用力一拉,刀子順著用力的方向將原本早已血肉模糊的胸口再次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時間幾乎在那一刻完全靜止,刀子切開皮肉的破裂聲和刀尖刮動骨骼的尖銳的摩擦聲在如同虛空般寂靜無聲的荒野顯得格外清晰和響亮。當那雙顫抖的纖細小手用力撕開皮肉的裂縫時,當看到隱藏在體內的那顆被匕首戳穿早已停止了跳動的心臟和那一根根沾著鮮血慘白陰森的肋骨的時候,柳玉血跡斑斑的臉上鑲嵌著的是一雙只屬於死神才有的冰冷的眼睛……

一團烏雲飄過掩蓋住當空的明月,整個世界變得一片黑暗,只有金屬在骨骼上切割發出的尖銳摩擦聲和雲縫偶爾穿透而下反射在刀面上的幾絲陰寒月光……

“刺啦……刺啦……刺啦……”

“你怎麼不說話了?害怕了?還是嚮往?”

“你……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其實殺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要把它想的太過複雜。殺人之前你會感覺害怕、激動、彷徨、猶豫、你會給自己千千萬萬個殺人的理由,也會給自己千千萬萬個不殺人的理由。當時當你把刀子插進對方的胸膛,看著那些血像泉水一樣湧出來

沾滿了你的雙手,看著他的眼神從害怕到乞求再到絕望,最後變得毫無生氣,當整個人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你面前的時候,那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貪玩的孩子在搶奪別人的玩具,把別人的玩具,哦不……應該是別人的生命剝奪過來變成自己的一部分的時候,那種滿足感、那種征服感……真是太美妙了……”

“你太可怕了!”

“是嗎,你還沒真正殺過人還無法理解這種感覺。很快我就要死在你的手裡了,只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我曾經向一個人發過的誓言,無法實現了!”

“誓言?你……真的不怕死?”

“……還等什麼呢?動手吧!”

“對不起!”黑暗中傳來細微的聲音,那雙原本堅毅的眼神突然變得黯淡,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媽媽面前充滿了內疚和不安,他甚至只得將頭轉過刻意避開柳玉的眼睛,那是一雙他無法正視的眼睛,在那比刀尖還要鋒利的眼神的穿透下,任何人都會變得脆弱、渺小。與之前相比,此時的殺手在柳玉面前更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命運對自己進行的最後的審批——只有結束柳玉的生命才是得以解脫的唯一途徑,或者說……是另一個真正噩夢的開始……

影子靠著大樹緩緩站起,一道有力的深呼吸後,邁步朝柳玉走來。月光投射在那人身上,顯示出那他壯實的身軀和古銅色的皮膚。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雖極力表現出一種堅毅的表情卻始終帶著無法擺脫的稚嫩。

“這張臉……”一道驚雷閃過柳玉心頭使得他身體忍不住一顫,“難道是……”殺手走到柳玉身邊一把抓起她的身體將她扛起在自己的肩頭,轉身邁步向那個土坑的方向走去。眼看著一步步走將死亡,即將走到土坑邊緣。突然,柳玉的一聲叫喊使殺手猛的停下了腳步。

“你……你是……郭承堅……你是小堅……”

第26章

月光下,兩人靠著大樹四目相對都不約破涕為笑,萬般心緒皆以一笑代之。

“真沒想到,玉姐盡然會是你。”

“是啊,這就是天意,讓我們以這種方式重聚。剛才差點就死在你的手上,要不是及時認出你來……”

“我真糊塗……”小堅抬手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兩下。

“算了算了,剛才你也是不知道,能認出你我就很高興了。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就這樣了,啥都幹過,打過工,搬過磚頭,看過賭場,混口飯吃……”

“你……怎麼幹起了這個了”小堅沒有說話,默默低下了頭,只顧玩弄著手中那把匕首。

“秀姐現在還好嗎?”

“……媽媽她……幾年前被警察抓了,槍斃了。”

“什麼?”柳玉不禁心頭為之一振,“怎麼會這樣?”

“因為販毒……被判了死刑……她死後原來她的那些對頭就趁機要把我們家趕盡殺絕,我們就……”

“你爸爸呢,不是聽說後來出獄了嗎?”

“他?哼!出獄後染上毒癮,現在還賴在家裡天天吸白粉,若不是要養他我還不至於幹上這個……”小堅原本堅毅的眼神瞬間充滿了苦楚,那是一種對命運屈服的無奈。

“你姐姐呢?”

“她在上班?”

“在哪上班,找個時間我去看看她。”

“她……她在……在皇朝夜總會……”小堅欲言又止,但卻又實在找不出什麼理由再

瞞著柳玉。

“我明白了……可憐的孩子……”柳玉伸手替小堅理了理雜亂的頭髮,擦去臉上的土漬“對了,玉姐。你現在……我剛才一直沒認出你來……”小堅帶著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柳玉,至今仍不敢相信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正是當年在自己母親手下混事的那個謝柳玉。其實這也難怪,境遇和心態的變化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的的容貌,如今的她衣著高雅、容妝時尚,無論氣質、談吐儼然就是一個出身名門的富家小姐,只是這一切的變化太大,任誰也難以把她與當年那個粗野、卑微的妓女相提並論。

“呵呵!說來話長,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接下去什麼打算?”

“接下去?”

“不殺我的話……”

“這個……破了行規……可能會有些麻煩……”

“你收了多少錢?”

“五萬定金,任務完成後再給五萬。”

“誰給你介紹的活?”

“是……”小堅說出了中間人的名字。

“我知道了,別擔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你……不想知道誰僱我殺你的嗎?”

“哼!不用說了,我知道是誰?”

“這個……玉姐,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非得要用這種方式置你於死地?僱主說了……一定要把你活埋,讓你死得痛苦……”

“恩!有些事太瞭解對你沒有好處,到時你自己會知道。小堅,玉姐問你件事。”

“什麼?”

“如果玉姐有需要,你會幫我做事嗎?”

“這是什麼話?玉姐,我這條命是你給的,當年我被我媽的死對頭綁架,要不是因為你發現得早挺身救我,我早就被那幫人給砍了手腳,那件事還害你進了監獄……現在哪還輪到我在這跟你說話……你說,有什麼事我郭承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小堅一個翻身松地上騰起一把跪在柳玉面前。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柳玉起身扶起了他,“這筆錢先拿著,找個地方先躲著,安頓好了立刻通知我。其他的事情先別管,我會幫你解決,有消息我會馬上聯繫你的,好嗎?”

“好的。”此後的幾天時間柳玉一直沒有再露面。這些年黑道白道各色人物她也見過不少,三教九流皆有人脈,所以只需花上一筆錢便擺平了小堅那件事——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難事。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皇朝夜總會,一輛的士驅散了聚集在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個臉上掛著焦急神態的時尚中年男子見到的士到來立刻上前打開了車門迎接柳玉下車。門口站崗的服務生見此情景皆用驚訝的神情盯著柳玉——平時對工作人員不可一世、飛揚跋扈的老闆此時竟對這樣一個年輕女人卑躬屈膝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這個女人的背景可見一斑。

“哎呀!主人駕臨,奴才有失遠迎求主人恕罪……”

“不錯啊狗東西,生意做得越來越紅火了嘛!”柳玉四周張望了一番,這燈紅酒綠的聲色場所對她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曾經她也是這種地方的常客,只是自從進了夏家她就再也沒在這種地方出現過,今日重回故地不禁使得還念起往日那揮霍青春放蕩不羈的快樂時光。這家皇朝夜總會是她當年與其他女王最常來的地方之一,正因為這家夜總會老闆是她忠實的信徒。

“主人過獎了,裡邊請!”老闆領著柳玉進了夜總會里特意為她準備的高檔包廂,茶几上已經

準備了最好的美酒。很快,幾個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年輕男子魚貫進入,關上包廂門後便立刻脫光了衣服,迎著低暗淫靡的激光射燈扭動健碩赤裸的身軀在舞池中盡情歡舞高歌,如此香豔的場景任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難以抑制內心澎湃的慾望,拋開一切束縛與之盡情歡娛。

“主人,一切與以前一樣,您可滿意?”老闆跪在她的腳邊恭敬地給柳玉點燃了一根菸,“主人,這兩年您都去哪了,您突然間消失無蹤……我們還以為……”

“以為什麼?”

“這個……”

“以為我死了?”

“不敢……不敢……主人恕罪……”老闆恭恭敬敬的給柳玉磕頭道歉,神態甚是謙卑,“主人您突然失蹤,奴才可是傷心了好一陣子!這下好了,主人您回來了,奴才又可以像以前一樣好好伺候您了。”

“傷心?不能伺候我你可以接著去伺候其他女王啊!我還不知道你,你說說,這兩年你又認了幾個主人了?”

“這個……主人您說笑了,能有哪個女王能比得上主人您啊?”

“哼!”柳玉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吧!”

“這個……主人,不滿意可以再換一批……您想要什麼儘管說……”

“不用了,讓他們出去吧!”柳玉吐了一口煙氣。

“哦,好吧!遵命!”老闆起身朝臺上那幾個男子使了個顏色,幾人也都識趣的穿上衣服離開了包廂。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我跟你說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哦!主人您一來電話我馬上去查,確實有這麼個人。”

“帶她過來!”

“是!”老闆掏出電話撥通說了一番,稍後片刻門外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推門而入的是一個年輕女子,二十出頭的樣子,衣著暴露,妝扮濃豔,樣貌雖算得上清秀嬌美,但在這夜總會里與其他坐檯小姐相比卻也並不算出眾。女子進門看到偌大的包廂內只有老闆與一個陌生女人臉上頓起疑惑神色。女子小心翼翼走到面前朝他們舉了個躬。

“老闆,叫我來什麼事?”

“這位是……”

“叫我玉姐吧!”柳玉立刻接了一聲。

“快給玉姐請安!”老闆對著女子聲色俱厲,轉頭便又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樣。

“玉姐好!”女子低頭之際仍不忘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柳玉,只是這包廂太過昏暗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樣。

“你是郭承燕?”

“是的,我就是。”

“不錯,變漂亮了,但樣子卻沒太大改變。”

“這……”

“還認得我嗎?”

“你是……”郭承燕抬頭仔細打量了一番卻仍沒能認出她來,只得輕輕搖了搖頭。

“再仔細想想,當年你媽媽身邊的無敵小太妹……”

“你是……”郭承燕恍然大悟,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柳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謝柳玉……”

“放肆!玉姐的大名豈是你能亂叫的!”郭承燕的意外驚喜經不住老闆的一聲怒喝便又立刻退縮了回去。縱然萬般不願,但生活的壓力迫使她必須學會忍耐和退縮。

“對不起,玉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出去!”柳玉掃了一眼老闆。

“主人,這……”

“出去,我有話單獨跟她說。”

“是……奴才……奴才告退,主人有事記得叫我……”老闆萬般無奈地起身離開了包廂,離開之時仍不捨的回頭看了看柳玉這才將門關上。

“坐這。”柳玉給她騰了個位子招呼她坐下,“好久不見了!”

“柳……玉姐,你……”郭承燕藉助陰暗的燈光上下仔細打量著柳玉,好像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其實,現在的柳玉對於郭承燕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陌生人。縱然當年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而柳玉只是母親身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跟班。眼前的這個柳玉還是使他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如今的柳玉已今非昔比,縱使這是一個她始終難以接受的事實。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我見過小堅。”

“小堅?”

“你的事我都聽他說過了,他讓我來這找你。”

“這個死傢伙。”郭承燕小聲咒罵了一句,“來找我做什麼?看我多落魄?”

“哦?為什麼這麼想?”

“能怎麼想,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現在你發達了,我也不是當年那個郭承燕了,除了來看我笑話還能做什麼?算了,你現在是玉姐了,我還得謝謝你能記得我。”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還能怎樣,你都看見了,天天給人賠笑賣身,他*的就是個婊子而已,我……”一想起過往生活郭承燕忍不住悲起心頭,特別是面對柳玉這樣一個故人,只得將頭扭過不讓柳玉看見她眼眶中溢出的淚水。

“喏!”柳玉給她抽了一張紙巾遞去,“想哭就哭吧!”

“哎……算了,你今天不會只是來找我敘舊的吧?”

“你恨嗎?”

“恨?很什麼?”

“你覺得呢?”

“這很重要嗎?”

“是的!”

“是啊,我恨……我恨所有人,恨我爸爸!恨我媽媽!恨我自己!我恨所有奪去我所擁有一切的人,恨所有欺負過我,讓我……讓我……”郭承燕一咬牙,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你覺得你現在這樣跟你自己無關?”

“廢話,憑什麼我現在就得過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老媽販毒管我屁事,憑什麼她出事我就得遭罪。那個死老頭,我還沒出生他就被抓進監獄,現在放出來了成了煙鬼還得讓我們替他擔著,我招誰惹誰了就得受這罪……媽的!”

“恩!很好!”

“怎麼,你滿意了?開心了?”

“呵呵!你明天起不用來上班了!”

“什麼意思?”郭承燕倒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這個地方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什麼?”郭承燕一把從沙發上蹦起,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指著柳玉厲聲喝道“姓謝的,我哪裡得罪你了非得把我趕盡殺絕?我媽當年對你不薄,當年要不是她罩著你,你跟你的那些小姐能快活那麼多年?現在你是發達了但也別跟我過不去啊!我已經夠慘了,你連這點活路都不給我,你……你別太狠了……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以你現在這樣子你有什麼能力跟我魚死網破,倒是我現在若要整你易如反掌,又何必跟你耍這些心眼?”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這丫頭,還是不改當年大小姐的毛病,遇事冷靜點,別這麼毛毛躁躁,來,坐下說!”

“你……”郭承燕滿肚狐疑再次做回了沙發上。

“好妹妹!”柳玉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溫柔地說,“我給你指一條路,看你肯不肯走。”

“什麼路?”

“你敢殺人嗎?”

“你要我殺人?”

“我只問你敢不敢殺人?”

“哼!有什麼不

敢,活到這份上有口飯吃幹什麼都行。”

“很好,我現在在做一些事情,需要可靠的心腹來幫我,事情並不複雜,也不需要你殺人,只是會有一點辛苦,當然也需要冒一點風險。但是如果做的好的話,錢絕少不了你,只要有我謝柳玉一口飯吃,就絕不會讓你餓著。”

“這……你要我做什麼?”

“我有一間孤兒院,我要你幫我負責打理。”

“就打理孤兒院?”

“是的,敢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

“不過這可不是一間普通的孤兒院。”

“不是普通的孤兒院?什麼意思?”

“到時我自然會跟你說明白。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從今以後,我要你徹底效忠於我。我相信有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我們姐妹倆一定會幹出一番大事業!”

“這……”郭承燕有些猶豫不決,遲疑間眼睛與柳玉相對卻看到她無比堅毅和充滿信念的眼神,一咬牙大聲喝道,“好,我答應你!”

“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你。”柳玉倒了兩杯酒給郭承燕端上,“從今天起,你我就是姐妹了,乾杯!”

“乾杯!”幾天後,當柳玉再次出現在夏宅時,面對著原以為已經將柳玉送入地獄的趙霞那驚訝地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眼神,她只是心中暗自發笑卻依然得故作之態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

經歷了那件事柳玉算是徹底打敗了趙霞這個勁敵。若非柳玉出力,夏永哲夫妻倆的那件醜聞很難在短的時間內得到平息,此後夏含章對柳玉倍加信任,將夏宅內外與孤兒院大小事務全部交於柳玉打理。夏永哲與趙霞幾乎形同陌路,若非因為年幼的兒子,趙霞恐也難以在夏家再有立足之地,每日只能抱著孩子獨自神傷。而對於夏永哲,柳玉原本並不在意但卻也有了意外的收穫,此時的夏永哲開始慢慢認清柳玉在夏含章心目中的地位,為了討老爺子歡心只得對柳玉極盡諂媚之所能,在她面前幾乎盡失夏家大少爺應有的形象與地位,如喪家之犬般對柳玉千般頌揚、萬般討好,甚至以乾兒子自居,儼然她才是這個家庭真正的當家人。

幾個月後。

深夜,公園湖邊,兩個黑影,一點閃著火光的菸頭。

“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大好。”

“知道,老不死!”

“你就這麼盼他死?再怎麼他也是你父親。”

“他有把我當兒子嗎?”

“哼!”黑暗中,柳玉暗自冷笑,“過幾天就是東至,又到你們夏家去孤兒院探望的時候了。”

“我知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明天主動去跟老爺子提議讓你代替他去,我探過老爺子的口風,他也希望你這麼做。”

“算了吧,那鬼地方有什麼好去的,那天我還是事,沒空!”夏永哲掐滅了煙扔在地上,用腳重重跺了兩下。

“無知!”柳玉瞪了他一眼,目光如炬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你什麼意思?”

“你也不想想,這孤兒院是你們夏家的祖業,看望孤兒院是你們祖輩傳下來的習俗,向來只有夏家的當家人才有資格去做這事。老爺子既然希望讓你代替他去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他的意思?”

“你是說……”

“至少已經表明了一個態度,這時候你如果主動提出正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一是關心老爺子的身體,不希望他太勞累,希望你能夠幫他分憂,在者就是

表明你已有足夠能力擔起夏家的重任。這麼好的機會都不好好把握也難怪老頭子一直不看好你。”

“這個……你讓我想想……”

“還有什麼可想的,機不可失……不僅要去,你還要跟你老婆一起去!”

“不可能!”夏永哲斷然拒絕,“那個臭娘們,在外面偷人我沒休了她就算不錯了。要我跟她一起去,做夢!”

“蠢貨!”

“你又什麼意思?有話明說了不行嗎?非得要……”夏永哲原本便受不了柳玉這種總讓他猜不透的話,頓時便失去了耐性。

“你想想,老頭子心中什麼最重要?”

“什麼?錢?”

“你就知道錢!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你這種廢物生下來的。夏家聲望,老頭子最看重的是你們夏家的聲望。以老頭子那種性格為什麼到現在還讓你老婆住家裡,還不是為了你們夏家聲望著想不想把家醜外揚。那件事現在總算是平息下來,如果你這時候提出要跟你老婆一起去,一方面正好表現你寬容大度,不在意以前發生的是,另一方面也可以用這件事向外人表現你們夫妻的感情,讓以往那些謠言不攻自破,這可是維護你們家聲望的大好機會。這事如果辦好了你想老頭子會怎麼看你。這話我是已經跟你往透了說了,等你當上夏家當家人的那一天,要不要休掉你老婆還不是你一句話而已,到時你想怎麼做都沒人阻止你。”

“這個……”

“嘿嘿,等我當上當家人的那一天,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娶回家。”夏永哲說著就把臉王柳玉耳邊湊去,滿嘴煙味燻得柳玉極為不快。

“滾蛋,沒出息的傢伙!長幼尊卑都不懂了嗎?”

“知道了,媽!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兒子想了你很久了,您就不能……”

“哼!等你當上當家人那天再說吧!”冬至日。

躺在花園的躺椅上,沐浴著冬日暖暖的陽光,柳玉緊閉雙眼安靜地享受著這個只屬於她的早上。誰也不會想到外邊如此平靜的她此時內心的緊張與焦慮,正如平靜海面下的波濤,怒浪翻滾、洶湧澎湃。多年後當回想往事,柳玉認為這個下午是她人生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突然,懷裡的手機響起了細細的蜂蜜聲。聲音不大,卻如驚天巨響瞬間將柳玉驚起,好似打了一針興奮劑一般從椅子上蹦起,看過來電便迅速接通了電話。

“玉姐,是我!”電話那邊傳來了郭承堅的聲音。

“怎麼樣了?”柳玉語氣依然平靜。

“都準備好了,這邊山頂已經可以看到車了。”

“恩,乾淨利落些,千萬別留下什麼痕跡。”

“放心吧,我就是幹這個的。”放下電話的柳玉長長舒了一口氣。漁網就要收起,很快,是成是敗、是生是死,一切就要見分曉。盼望已久的未來或許此刻就要開創出一個新的局面。

突然,只感覺腳下一緊,似乎是有什麼正緊緊抱著自己的小腿。柳玉不禁低頭看去,那是一雙雪白粉嫩的小手,一張稚嫩可愛的小圓臉正緊緊貼著自己的小腿絲襪,一雙圓溜水靈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著自己。

“小明?你怎麼在這啊?”柳玉蹲下身將夏明摟在了懷裡。

“爸爸!媽媽!”夏明眨著那雙可愛的大眼睛,小手輕輕撫摸著柳玉的臉頰口中喃喃自語。

“爸爸媽媽去哪啦?”柳玉微笑著問。

“爸爸!媽媽!我要爸爸媽媽!”

“沒有爸

爸媽媽了,以後我就是你媽媽好不好啊?”

“媽媽!我要媽媽!”

“乖孩子,以後就再也沒有媽媽咯!”柳玉湊臉過去在小夏明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真乖,呵呵!來,阿姨抱抱……”

“哎呀!小少爺!”正沉浸在一種感受母愛氛圍的喜悅中的柳玉突然被身後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驚醒,轉頭看去卻是正焦急尋找夏明的保姆已經找到這裡來了。

“張媽,怎麼了?”

“原來是玉管家啊!”看到夏明和柳玉張媽不無解脫的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在那邊帶小少爺玩,一轉眼他就沒了,原來是到您這來了啊!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張媽仍是一臉焦慮,驚魂未定。

“呵呵!沒事了,以後可得看緊啊!”

“是!是!這個……玉管家,要沒什麼事……我就帶小少爺去睡覺了!”

“好的,小心點啊!”

“誒,好的!小少爺,跟玉管家說再見。”

“媽媽!”被漸漸帶遠的夏明突然轉過頭來,用一種渴望母愛的眼神看了看柳玉,說出了那讓她內心為之一顫的兩個字。這兩個字給柳玉的震撼是用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看著遠去的夏明,柳玉腦海中頓時一片雜亂,她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原本以為早已忘卻的往事此時如電影般一幕幕重回心頭。小時候看著其他孩子在父母懷中撒嬌時那種羨慕、那種嫉妒,那種對自己可憐身世的怨恨已經對父愛母愛發自肺腑的渴望再一次被這個孩子幼小純潔的心理和眼神重新勾起,那種感覺如此真切,好像就發生在一分鐘,一秒鐘之前……

看著這個可愛的孩子,想到他即將失去父母,即將面臨著與自己一般的孤兒生涯,柳玉甚至自內心產生了一種厭惡感。這種奇怪的感覺如瘟疫般在他體內迅速傳播,膨脹,很快便佔據了她的大腦。此時她多麼渴望能早點結束這一切,讓原本平凡的生活迴歸平凡,讓原本單純的人們迴歸單純。

累了,柳玉真的累的……她多麼渴望抱著這個可愛的孩子就此渡過一生,沒有復仇、沒有殺戮、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勾心鬥角,就此乾乾淨淨地渡過一生……

再次回到現實的時候,眼前還是那座空蕩蕩的花園——夏明早已從她的視野中消失。

柳玉顫悠悠地拿起手機,她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對的,她更不知道這樣做可能會產生什麼後果。什麼都不重要了,因為此刻她只想這麼做。

或許,這就是母愛!

“喂,是我!”柳玉撥通了那個電話,“怎麼樣了?”

“快到了,再過幾分鐘就到這邊陡崖了。”

“留下一個吧!”

“什麼?”

“那個男的……讓他活著……”

“……是……知道了……”幾分鐘後。

電話那頭,一場車禍和一個爆炸,一切都徹底改變了……

第27章

深夜時分,小路藉著如流水般清澈的月光奔馳在山間小道上。柳玉打開車窗任憑夜風呼嘯著刮在自己臉上,縱然迎面襲來的穿透皮膚迅速侵入體內的絲絲涼意卻依舊驅趕不去強烈的睏意,漸漸地竟靠著車窗睡著了過去。

她實在太累了,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只能靠著匆匆行程間的這點難得的閒暇時間得到一點休息。如今的混亂局面下夏家這個看似強大缺異常脆弱的家族內唯一能夠掌控局面的卻是不屬於夏家的謝柳玉,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那場悲劇給整個夏家籠罩上了一層濃重的悲傷氛圍,原本表並不熱鬧的夏宅內外頓時更顯死氣沉沉。意外來得如此突然,遭遇了喪子之痛的夏含章瞬間便徹底崩潰,一病不起。白髮人送黑髮人原本便是這世上最大的悲劇,縱然對永哲有再多不滿,但畢竟血濃於水,親情的紐帶是任何力量都無法割斷的。虧得搶救及時,總算是保住了夏含章那條老命。

如今幾乎所有人都把希望寄託在她的身上。第一時間裡,柳玉開始了對夏家的重大整頓:對外宣傳夏含章病情穩定,任何人不得透露關於夏含章病情的任何消息,以保證夏家生意的穩定;重新調整夏宅內人員結構,調換大批傭人和下人並指定幾名心腹來管理下人並對柳玉直接負責;所有人不得談論及透露關於此次事故的任何消息,如有發現立刻趕出夏宅;夏含章養病期間柳玉將作為夏嫣、夏明姐弟倆唯一監護人,由其指派專人照顧並對她負責,任何人不得接近夏嫣、夏明,違者從嚴處理。

夏家的局面總算是得到了掌控,慢慢開始恢復了平靜。夏含章開始恢復知覺,病情漸漸得到了穩定,但依舊生活難以自理,終日只能躺在床上。夏家能過再次渡過難關離不開柳玉的努力經營,縱使辛苦,卻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沒有人再敢懷疑柳玉在夏家的權威地位,不再有人僅僅只是將柳玉當做管家看待,不知不覺間,她已儼然成為了夏家實質上的真正當家人。

“玉姐!”前面開車的郭承堅通過後鏡看到睡著的柳玉,連忙呼聲將她從睡夢中拉了回來,“把車窗關上,會生病的。”如今他是柳玉的專職保鏢。

“恩!”柳玉打了個哈欠,“沒事,吹吹風腦子清醒些!”

“你太累了,注意身體,姐姐交待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對了,前面就是了……”郭承堅看著前方神情變得異常嚴肅。車子爬上一段斜坡,沿著彎彎的山路往前開了不多時間在一道狹窄的盤山陡崖上停了下來。陡崖對面的延綿起伏的丘陵山脈,層層相疊、鬱鬱蔥蔥,沿著道路邊緣往下看去是一條崖坡,崖坡並不算長,二三十米的樣子,下面有一條山谷小溪——這裡是前往孤兒院的必經之路,也是不久前趙霞命喪黃泉的地方。

站在路邊,藉著月光往崖坡下看去,只有看不到低的茫茫一片黑暗以及崖坡底處隱約傳來的潺潺流水聲,柳玉靜靜點了根菸,在山谷間的冷風中靜靜站著,默默無語。忽明忽暗的菸頭火光在黑暗中似一顆孱弱的星辰閃爍搖曳,好似人的命運一般漂浮不定。

“走吧!”柳玉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還剩下的半根菸往崖底重重彈了出去,轉身回到車裡。車子繼續向前飛馳而去。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孤兒院大院內。這半年來孤兒院變化很大,除了對少數通過正當渠道接納的孤兒仍從事正常孤兒院業務以掩人耳目外,其餘大多數販賣或撿來的男童均被訓練成童奴。原先孤兒院的那批工作人員已被全部清除出去,安排進了經過柳玉層層審核,嚴格篩選的親信,以妓女和職業女王為主,此外還有柳玉親自挑選的從從監獄刑滿釋放的女犯。郭承燕在幾個月前被安排進了孤兒院工作,年齡並不大的她沒有讓柳玉失望。之前柳玉曾把她送到女王俱樂部進行了專業訓

練,使她在很短時間內成長為一名合格的職業女王,進入孤兒院後從最基層工作人員做起,以其出眾的女王氣質和兇狠殘暴訓奴手段征服了一個個奴隸,也讓原本對她並不服氣的孤兒院其他工作人員對其心服口服。很快,他從訓奴師、小組長、主管、訓奴部部長一步步爬到了孤兒院院長的位置。在她擔任院長期間內奴隸訓練數量便比原本翻了一番,這讓柳玉感到欣慰。

“他怎麼樣了?”靜靜聽完了郭承燕給她做的近期訴職報告,柳玉開口問道——這是她今晚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

“剛來的時候還很橫,教訓幾天就老實多了。現在不敢吵也不敢鬧,說什麼也都老實去做。不過……”

“不過什麼……”

“你交待的……沒做到……就是不肯吃。”

“去看看!”一路走去,原本陳舊冷清的地下室燈火通明。入口處,一道鐵門牢牢豎起,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有輪班防守。每一個地下室房間都被改造成了訓奴室和行刑室供訓奴是使用,所有奴隸都被關在這裡。走在地下室,自每個房間內傳出的女王訓斥聲,皮鞭棍棒的揮打聲以及男奴慘烈的嚎叫聲久久迴盪在走廊的空氣中,交織成一首充滿了殘酷之美的地域交響曲。

“這個地下室總共只有10個房間,除去一間作為專門的行刑室,一間作為女王活動中心,剩下的八間按每間放置四個狗籠關四個男奴也只能安置三十多個,如果不斷有新來的童奴還需要更多的場所,以我們現在的發展速度地下室這點空間恐怕遠遠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

“恩,我已經知道了,我正在考慮擴展地下室面積。”

“如何擴展?”

“我瞭解過,我們這個孤兒院總共佔地130多畝,上面這棟建築的面積佔地總共只有四五十畝,其中大部分仍是閒置。如果能把這麼大一塊地方的地下全部打通建成兩層的地下室那我們就有200多畝的面積可以使用,這將是非常可觀的。不過這隻能是以後的計劃,現在我們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人力、資金什麼的都不夠,所以只能先暫時克服一下。”

“好的,我們會努力的。哦,到了!”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B105門口。還是那道生了鏽了大鐵門,透過窄窄的探視口只能看到室內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開燈!”一盞小燈閃出了微弱的光芒將原本漆黑的B105照亮。室內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刑室,四處安置著木架、吊繩、鐵鏈已經各種形式各樣的器具。並不像郭承燕先前所介紹那般,角落裡只放置著一個半人高的鐵籠,一個赤身裸體的瘦弱身體蜷縮在鐵籠內,如死屍般靜靜臥著。由於長期找不到陽光,那身體表面像失去了水分的枯樹皮,乾燥蒼白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新舊不一的道道傷痕。片刻之後,在燈光的刺激下,身體慢慢有了反應,微微顫動了幾下後掙扎著翻滾了一下爬了起來,可由於缺乏總夠的支撐力量又再次癱倒在地上,連帶著拴在脖子上的鐵鏈在碰撞中發出的“唰啦!唰啦!”的金屬撞擊聲。從那張已經扭曲變形的幾乎看不到血色的面孔依稀可辨,那卻是“死亡”已久的夏永哲。

“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只單獨關他一個。你看……”郭承燕眼神示意籠子邊地上放置著的一個狗食盆,裡邊盛著一坨

黃綠色稠狀物,“這是中午放那的,到現在還沒動過,他就是不肯吃。”

“試過其他辦法沒?”

“早試過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試著餓過她,那次差點沒給他餓死,都沒用……”柳玉默默沉思了一番。

“玉姐……”

“恩?”

“我不明白,您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們吃這個,怪噁心的,而且還不讓我們強迫他們吃?這麼費勁直接動手不就得了……”

“尊嚴!”

“什麼?”

“生理和心理的征服最大的區別在哪?”

“這個……”

“在於你能否徹底消滅他門內心地的那點做人的尊嚴。你用強迫的手段打他罵他,他是對你服服帖帖,可他心裡的尊嚴還是存在的,他的人性依舊沒有泯滅,就算他能給你做牛做馬可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就可能會反彈,到時可能就會用更可怕的手段來報復你。相反,你如果能從靈魂上征服他們,使他們心甘情願臣服於你,就算你給他們自由,他們也會乖乖爬回到你的腳下,這種征服才是最徹底的。”

“恩,我記下了!”

“什麼東西最骯髒?最噁心?”

“是……”

“是我們拉出來的大小便。”

“只有狗才會吃的這種最噁心的東西,如果你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吃下你的大小便,就相當於突破了他們人性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們的尊嚴就被你徹底消滅了。只要有一次,他們就會自暴自棄,以後縱然你不使用那些暴力手段他們也會一步步淪陷下去,直到變成你腳下一隻完完全全的狗。”

“原來如此!”

“我一直教導你們儘量不要用暴力手段,一定要從思想上控制。對於那些童奴,平時絕不能讓他們說話,不能讓他們讀書識字,不能讓他們接觸任何正常人的思想;不能讓他們產生仇恨,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原本便一無所有,我所給予他們的一切都是對他們的恩賜,包括懲罰,要使他們對我們的一切行為感恩戴德;要給他們教育,時刻都給他們灌輸奴化思想,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人,知道自己只是我們腳下最下賤的一隻狗,等到他們不會說話,不會思考,只懂得服從命令的時候我們就成功了。包括對付成年男奴,暴力永遠只是輔助,對於他們原本殘留的人性我們就更需要想辦法一點點的消除掉。當然,這需要一個更漫長的過程,也需要更為複雜的手段,以後繼續努力吧!”

“是,玉姐!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進去看看吧!”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一股刺鼻的氣味自房間內撲鼻而來,燻得柳玉皺著眉頭用手護住了鼻子。郭承燕因習慣了這種環境中倒也沒感覺有什麼不適。鐵門打開的聲音驚醒了夏永哲,在他轉頭來看到柳玉的剎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支撐著他從地上躍起,圓睜的怒目噴出熊熊烈火,他雙手緊緊抓住鐵欄杆死命搖曳似要使盡全身力氣將這鐵籠拆得粉碎。

“謝柳玉,快放了我……你這臭婊子……我要殺了你……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看到了?”柳玉對身邊的郭承燕說,“別看他平時多老實,這時候就原型畢露了。”

“老實點!”郭承燕隨手從旁邊架子撩起一根皮鞭朝著夏永哲狠抽過去,其力度之大使得皮鞭抽在籠子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雖沒打中夏永哲卻也將他驚得後退了兩步一個踉蹌摔倒

在地上,但嘴裡仍是咒罵個不停。

“大少爺,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你在這好吃好住難道不好嗎?外面有什麼好的?”

“你……你這臭婊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出去?哼!實話告訴你吧,你已經是個死人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你這個人了,出去了又能怎樣呢?”

“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哈哈……我說你已經死了。你老婆已經先你一步走了,你那個老頭子很快也就要把你忘了,你的女兒,你的兒子,你的一切,包括你,遲早都是我的。識相點就乖乖的聽我的話不要再頑固不化。”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到現在難道還沒明白嗎?難怪老頭子那麼看不起你。我要你們夏家的一切,我要你們夏家家破人亡,你的下半輩子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待著吧!”

“你……你這惡魔,你是不會得逞的,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我真是瞎了眼了,當初竟然會相信你……爸爸,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夏永哲雙手抱頭跪地長泣,嘴裡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嗚咽聲。

“嘖嘖!”走進了籠子,看著跪在地上近乎崩潰的夏永哲柳玉帶著嘲諷冷笑道,“你看看你,身上受這麼多傷,這又何必呢?乖乖的,吃下這個,你就不用再受苦了……”說著用腳將地上的食盆往籠子邊挪了挪。

夏永哲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哭聲更為劇烈,帶著無盡的悲涼,好似一隻瀕臨死亡的野獸在無盡荒涼的原野對即將失去的生命痛苦哀號,彷彿整個世界都已棄他而去,徒留悔恨與絕望。

“你這麼做……”柳玉喊過郭承燕在她耳邊如此這般輕聲嘀咕了一陣。十來分鐘後,兩個女人在郭承燕的帶領下進入房間打開了鐵門鑽進了籠子。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女人將夏永哲從籠子裡往外很拽,驚得夏永哲死死抱住欄杆縱使兩人如何拳打腳踢仍是無可奏效,最後只得是郭承燕操起一把電棍往夏永哲身上捅去。只聽得“嗤嗤”兩道電光,夏永哲全身一麻被卸去了全部力氣,兩人趁勢便如死狗般將他從籠子裡拖了出來,四肢張開用鐵鏈固定在了牆上一座X型木架上,在他的雞巴上鎖上了一件貞操帶。待固定妥當,一個女人從兜裡掏出一個玻璃瓶子,企圖將瓶子裡的液體王夏永哲嘴裡倒入。

“這是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我不……”夏永哲瞪著驚恐的雙眼,要緊牙關,好容易倒入一點卻也立刻被他吐了出去,最後不得已只能一人用手捏著他的兩頜,另一人狠撬開他的雙唇硬是把液體灌了下去,愣是憑他無論如何幹嘔也無法將液體吐出兩人這才鬆手,將他固定在架子上的鐵鏈解開,只留下所在脖子上的鐵項圈和固定在牆上的一條長鐵鏈。

很快,一臺電視被搬到了夏永哲面前。電視打開,屏幕裡立刻閃現了一幕幕赤裸裸的男女**場面,恣情歡縱的淫聲浪語迴盪在房間裡,叫得每個人心枝亂顫、慾火難平。

終於,夏永哲臉色變得通紅紫漲,迷茫的雙眼淫光閃閃,眼神在電視屏幕與房間內所有的女人身上漂浮不定。隨著他赤裸下體那根原本弱冠耷拉著的肉棒的突然堅硬挺拔但卻只能被細細的貞操帶硬生生得勒在裡邊。夏永哲

身體開始掙扎,口中含糊不清,嘴角流出了淡淡的唾液。

“吼……吼……給我……給我……”夏永哲掙扎的動作由緩變急,由輕柔變得兇狠蠻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用力,渾濁的眼睛似被蒙上了一層血跡,紅光閃閃、甚是嚇人。“啊……給我……我要……啊……”十幾分鍾後,春藥開始發揮了它的最大效力,憤怒的吼叫繼續掩蓋了整個地下室所有聲音,原本孱弱不堪的夏永哲徹底變成了一隻慾望的野獸。他想用手解決可怎奈下體被貞操帶死死鎖著根本無法觸碰到雞巴,唯一的辦法便是此時站在面前的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帶著鐵鏈“刷拉!刷拉!”的急促撞擊聲任憑鎖鏈將自己皮膚蹭破卻只管發著如野獸般怒吼的聲音想要掙脫身體往前猛撲而去,當他離柳玉只剩不到半米之時,脖子上的鐵鏈巨大的拉動力往後一拽變卻帶著他整個人朝後竄去狠狠砸在了地方,待他爬起後絲毫不故還未減退的陣陣痛苦繼續著剛才的動作。沒人敢靠近他,生怕他突然掙脫開鐵鏈將自己撲倒在地。

“想要嗎?”柳玉輕聲問道。

“我要,我要,快給我……快給我……”

“聽話嗎”

“聽話……我聽話……給我……快給我……”

“啪啪!”兩聲清脆的拍掌聲,一個女人牽著一個赤裸爬行的男人從外進來,男人進門立刻跪在了腳邊。

“狗東西,想要嗎?”

“汪!汪!”

“想要?好好表現就有!”郭承燕一個顏色,女人上前翻起裙邊退去內褲蹲在在了男人面前,半分鐘後,一條粗大了大便慢慢鑽出了女人的肛門,大便越拉越長,掉在女人屁股間搖搖晃晃了幾下便中間一斷落在了地上。“汪!汪!”男人朝女人狠狠磕頭後,抬頭一把埋在女人屁股間,傳來了“刺啦!刺啦!”的舔舐聲,緊接著便是猶如享受天底下及至美味般大口吞食了地上的大便,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地上已被舔地不留半點痕跡。

“夠東西,真乖,躺好了,賞你的!”

“汪!汪!”男人平躺在地上,女人從鞋裡脫出了右腳一把踩在了男人的下體,腳底在粗大堅硬的雞巴上下磨蹭,帶著包皮在龜頭上來回的閉合、翻起,發出了“梭梭”聲。很快,女人腳下動作變得急促、用力,激發了男人越發劇烈的興奮感與滿足感,整個人如抽搐般在地上隨著女人腳下動作陣陣抖動。

終於,隨著男人一聲長長的呻吟,一大股濃白液體自肉棒內噴射而出,打在女人腳上,晶瑩的精液撲滿了她的腳面在微弱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真乖!”女人把腳王上挪了挪,男人立刻爬起身來將頭埋在了她的腳上,一點一點將來自自己下體的液體舔回了自己體內。

這一幕被夏永哲看在眼裡,慾火焚身的他早已按捺不住強使全身力氣往前掙脫。柳玉挪腳將旁邊的狗食盆再次往夏永哲身邊勾了過去,正好在他身體可活動的範圍內。

“知道怎麼做了?”

“啊……”夏永哲一聲吼叫,一把跪在了地上把頭埋進了狗食盆……

辦公室裡,柳玉和郭承燕久久沉浸於剛才的勝利中,夏永哲花了不短的時間吃下了那坨臭氣熏天的大便,雖說中途吐了還幾次可還是堅持著將它吃完,之後柳玉讓人用手和腳幫他射了三次這才將他平息了下來。

“玉姐,還是你有辦

法。”

“男人都這樣,沒人能過得了色這一關。”

“呵呵,我還有很多需要向您好好學習。”

“恩,只要他吃下這一次就算徹底擊潰他的最後一道防線,今後的事情就容易了,但這只是開始,想要徹底改造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是!”

“這個給你。”柳玉從包裡取出一包東西。“每天給他吃一粒。記住,不能多吃,會死人的。”

“這難道是……”

“恩!”柳玉點了點頭。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郭承燕示意下剛才在B105給那男人拉屎腳交的女人推門進來。

“他怎麼樣了?”郭承燕問。

“剛才一直在吐,現在已經停下來了。”

“先給他弄點吃的,別餓死他。”柳玉說道,“以後他所有的食物裡都要摻上大小便。”

“是,夫人。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他到現在嘴裡一直在罵罵咧咧,我們都拿布給他堵上了,可還是……”

“罵什麼?”

“罵您……罵您是……婊子……”

“哈哈……”柳玉放聲大笑,“婊子!婊子好啊,把布拿掉讓他罵個夠,那麼喜歡婊子,我就讓他婊子個夠,就讓他一輩子都伺候婊子……”

“玉姐!別生氣,犯不著跟那麼個東西計較!”招呼女人出去,郭承燕忙安慰柳玉。

“沒生氣,我只是給他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好去處?”

“到時你就知道了,先幫我搞定他在說。”

“好的玉姐。對了,您這麼辛苦,我們最近剛訓練了一批童奴,都是十二、三歲的處男,您看,要不要給您挑幾個長得可愛的……今晚好好放鬆一下?”

“也好,去吧!”

第28章

夏永哲的事暫時放下,柳玉立刻動身南下去了廣西。

廣西西北茫茫崇山中,一輛滿載貨物的大車行駛在群山之間的道路上,沿著盤山路向山裡開去。此處地處廣西、雲南、貴州三省交界,其山脈綿延數百里,海拔三千多米,為雲貴高原邊緣地區,地勢複雜,海拔落差大,兼具丘陵與高原多種氣候條件,故而崇山峻嶺挺拔壯麗,茂林松竹秀美多姿,更有遍佈極廣的原始叢林,這種不經人工修飾的原始自然之美是在其他地方所無法感受得到的。

車上,一名年輕的導遊正向面前這個漂亮的女遊客滔滔不絕地介紹當地的自然風光及風土人情:“過了前面那座山便是鬼嶺山脈,據說此地一到晚上便四處可聽到“嗚嗚咽咽”的聲音,好像孤魂野鬼乘夜出動鳴叫一般,因此當地人便給這起了“鬼嶺”這麼個名字。其實我們現在都知道這是因為當地的地形條件和晝夜溫差而引起氣流變化而造成的,根本就沒什麼鬼,不過這裡綿延百里,有數千種珍奇野獸和奇花異草,很多動植物都號稱是活化石。再往深處走便進了苗人生活地區,之前因為生活習慣和經濟差異,苗人與漢人多有爭執,所以我們漢人也很少到這裡來,前幾年國家在這建了原始森林自然保護區和國家級森林公園,旅遊的人多了,跟苗人接觸頻繁起來,對當地經濟起到了較大的推動作用,所以苗人與漢人的關係也越發融洽……”

柳玉沒有理會導遊的長篇大論,閉目想著自己的事情。早在多年前,柳玉在西南一帶旅遊時便已來過此地。當年跟著旅行團進山沒做好充分準備,因此地地氣卑溼,霧多風少,且以

冬時常暖,氣流不暢,故進山不久便受山中瘴氣影響而突感寒症,一時間發熱頭疼、腹脹嘔吐,進而進入深度昏迷。但因當時已深入密林,山高路險交通不便,若要運回山外縣城醫院治療需要大半天時間,出山之時恐怕早已延誤治療時機而又生命危險。眾人焦急之時正好遇到在此處採藥的苗民,待了解情況後幾人便立刻將柳玉抬到了附近一處名為鬼嶺寨的苗家山村。

幾個小時後,車子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鬼嶺寨。

村子口,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男人見車子到達立刻迎了上去,男人皮膚黝黑,五十多歲的樣子,因長年勞作面貌顯得比他的年齡更為蒼老,多出頭髮也已斑白,但仍舊精力充沛,兩眼炯炯有神。

“宋村長。”柳玉下車看到男人便立刻迎了上去。

“謝小姐,好久不見啊!”男人上前與柳玉握了握手。

此人姓宋,是這苗村的村長。宋家世代便是這寨中土司,苗民傳統中巫醫不分,土司往往兼任醫生,因此他也是這寨中唯一的土醫,傳到宋村長這代已有十多代,故而積累下豐富的土家醫治之法,對苗醫也有一定的造詣。

苗家地出西南邊陲,長於崇山深林之間,自古與世隔絕,交流不便,故而苗醫博大精深,自成體系,精通奇經八脈,善用奇石秘藥,行刀用針之處極為獨特。苗民認為。人體患病與不良的自然環境、氣候有很密切的聯繫,至今仍流傳有“三十六經、七十二證”、或有“四十九證、四十九翻、十丹毒”,共一百零八病症以應先天一百零八數,依此而分為經、證、翻、龜、小兒胎病、新生兒抽病、丹毒、疔、癀、花、瘡等類。

苗醫認為,毒、虧、傷、積、菌、蟲師導致人體生病的六大因素,而此六種因素歸根結底均以毒害力的方式才能致病而產生不同的病症,正所謂“無毒不生病”之說。經過長期病理實踐發展出了以液補液、以形治形、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其療法中所保留的大量原始祝由遺風甚至發展出瞭如苗疆蠱術等苗疆巫術而聲名遠播,其治療方法雖匪夷所思卻往往具有奇效。

當年宋村長使用藥酒及熱灸不到兩天便使柳玉得以痊癒。為感謝他們的救治之恩以及盛情款待,柳玉掏錢翻修了村裡唯一的小學校舍——一棟破舊的磚瓦房,村裡人因此對柳玉頗為感激。此後的一個多月時間裡柳玉便一直住在宋村長家,與他們一同上山、一起下地,與山裡人過起了最貼近自然的農家生活,也與山裡人結下了深厚的情誼。也正是那時,柳玉對苗醫有了粗淺的瞭解。

想起往事,柳玉與村裡那些相識已久的淳樸的山裡人頓時有了說不完的話題。這幾年政府在這個地區建了自然保護區和森林公園,來著旅遊的人多了,山裡人的生活質量也改善了許多,只是這幾年孩子們長大後都到山外去唸大學,年輕人也陸續出山打工賺錢,因此現在的村裡多隻剩下一些孩子和老人。

當天晚上,柳玉向宋村長說明了夏含章的病情。

“恩!病由心生,因情傷神,神弱則體虛,體虛則百病入侵。若心結不除,此病難治。”宋村長聽完柳玉描述後沉默了半晌說道。

“您的意思是,除心結便可?”

“這是自然。天地萬物皆可成病,日、月、寒、暑、風、霜、雨、雪、霧、

露都可釀製風毒、氣毒、水毒、火毒、寒毒等毒氣侵犯人體而致病。此外,飲食不調、意外傷害、勞累過度、房事不節、情志所傷、先天異稟等也可導致各種疾病發生。因此,找到病根,攻其病源自然是藥到病除。”

“照您的意思,但如果先絕其情感,蔽其心智,暫時除去心結,再用藥物醫治,雙管齊下,可否?”

“理論上此法可行。但世上萬般病症,唯心病最難醫治,若用常理恐難以醫治。”

“可有辦法呢?”

“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不錯……中原醫術善推陰陽五行,十二正經,多用金石草藥。而苗醫不同,至今仍保留上古奇經八脈診斷之法,世間萬物皆相生相剋,萬物皆可成藥,如若用法得當,毒物也可治病。例如世間各毒以五毒為首,然則五毒之間卻可相生相剋,蠍毒克蛇毒,蛇毒克壁虎,壁虎克蜈蚣,蜈蚣克蟾蜍,蟾蜍克蠍子。皆是相生相剋,無所謂強弱。夏老爺之病出於情,七情出自六慾,若愈情傷恐唯有欲毒。”

“欲毒?其實這次我正是為此事而來……我還記得村長曾經說過一味藥,可治體虛,也可蔽心神……”

“謝小姐您的意思是……”宋村長帶著驚異之情看著柳玉。“芙蓉、天葵……謝小姐竟然還記得……”

“希望村長幫我。”

“這個……”宋醫生陷入沉思,“謝小姐,此事恐怕無能為力。此藥方乃我祖上傳下,至今已流傳數代卻無人嘗試。此藥雖有奇效但也毒性極強,如若用藥不純……恐會是毒氣反噬,輕微者對藥產生嚴重依賴,嚴重者則可能喪失心智,變成行屍走肉一般……”

“所以請宋村長幫我,老爺的生死與整個夏家的存亡都靠您了……”柳玉起身在村長面前跪下,言辭懇切,引得村長連忙俯身將其扶起,猶豫不決。

“如果此事辦好了,夏家將出資為村裡建一所希望小學。並且此後五年,凡是村裡出去念大學的孩子,我們將支付其全部學費。”

“這個……讓我考慮一下……”

“好吧!”思慮片刻,宋村長最終答應了下來,幾天後,柳玉自廣西回來。在宋村長的治療下,很快夏含章的病便有了較大的起色。

半年後,後花園原本屬於柳玉的那間花園小木屋被重新修葺,之後夏含章便住進了裡邊,只是偶爾露臉,過起了深居簡出的隱居生活。直到他再也沒有在公眾場合出現,所有大小事務均由柳玉代辦,也沒有任何人知道夏含章在那間小屋裡的任何消息,那已經是許多年後的事了。

這天玫瑰休閒屋沒有正常開業。一大早店裡便來了幾個工匠,抬著一座巨大的鐵籠子一進門便直奔休閒屋那間閒置已久的地下室。一陣敲敲打打之後,地下室外被豎起了兩道鐵門。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這是夫人安排的。

當天深夜,一輛轎車停在了休閒屋門口。小姐們接到夫人的通知都已在店裡等候多時。夫人身後,兩個女人從車子後備箱裡抬出了一個沉重的麻袋直接搬往地下室。

“姑娘們,最近生意怎麼樣?”一樓客廳裡柳玉與小姐們坐在一起聊天,大家都很好奇被搬到樓下的是什麼。

“都還不錯,姑娘們都很賣力。”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妓女答道。她說的是實話,自從買下了休閒屋,柳玉並沒有像之前的老

板那樣與這些妓女有太多的收入分成,小姐們賺來的錢大都歸自己所有,所以大家都對這個新老闆感恩戴德,工作起來也特別賣力。

“大家好好幹,好好幹才會賺大錢,你們要把這裡當做是自己的家一樣。”

“謝謝夫人的照顧。”

“平時做事都累嗎?”

“還是有點辛苦的,客人一多都得接,不管怎麼樣賺錢還是最重要的,呵呵!”

“那平時大家都怎麼休息?”

“經常都抽不出時間休息,不過我們隔三差五也都會出去唱唱歌什麼的放鬆一下。”

“放鬆一下還是好的,有精力才能好好幹活。”

“對了,你們都為什麼來做小姐?”

“家裡窮……”

“欠人錢,要還錢……”

“厄……被人騙來的……”

“打工太累,幹這個賺錢多……”

“……”每個人都說出了各自理由,或悲哀、或無奈,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人生經歷和生活境遇,但都有著一個共同點:命運的多舛和世道的黑暗將這些原本單純美麗的女子一步步逼到了這條路上。平時沒有機會談及這些往事,此時的觸景生情頓時給每個人心中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滄桑感。

“平時覺得你們那些客人怎麼樣?”

“還能怎樣?他們花錢找樂子,我們就只得好好伺候著著了,誰叫他們是大爺呢!”

“他們有欺負你們嗎?”

“有的還好,有些就會欺負我們……”一提到這個,有兩個小姐眼角泛光,聲音變得哽咽了起來。

“你們覺得,他們賤嗎?”

“賤!”大家異口同聲,接著相互看了幾眼都笑了起來。

一個小姐趕忙接著說道,“夫人您是不知道,那些個人,進門的時候一個個人模狗樣,脫了衣服上了床比誰都賤,怎麼下流怎麼來,有好些還喜歡幹噁心變態的事情……”小姐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就是就是……”大家紛紛把平時經歷的事情向柳玉一一闡述,休閒屋難得有這樣熱鬧祥和的景象。

“你們對男人是什麼看法?”

“這個……”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如果給你們一個男人當你們的畜生,任由你們欺負,你們打算怎麼做?”

“啊……”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不明白柳玉的意思。

“夫人……”沉默片刻,一個年輕妓女小聲說道,“向我們這種人,怎麼可能會遇到這事呢?”

“如果真有這種人,你們會怎麼做呢?”

“我不知道。”

“呵!跟我來吧!”柳玉看了下時間,起身領著小姐們進了裡屋,往剛剛清理出來的地下室走去。當所有小姐被帶到地下室集中的時候,那座上午剛剛被安置在那裡的大鐵籠子裡此刻正關著一個男人。男人身體消瘦、神情恍惚,嘴角垂著口水,渾身散發著惡臭,趴在籠子裡看著面前的一群人只知“呵呵”傻笑,看不到半點正常人的樣子。

“這誰啊……”

“這人是傻子吧……”

“誰啊這是……”

“難不成這人以後就在這……”

“哎呀好惡心啊……”

看到男人地下室頓時像是炸開了鍋,小姐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不知夫人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她們也都知道夫人神通廣大,但還是沒想到夫人竟弄來這麼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男人。

“夫人,他是……”一個小姐終於抵不住強烈的好奇心壯著膽子上前問道。

柳玉沒有回

答,看著籠子裡如行屍走肉般的夏永哲她感到很滿意。郭承燕她們做得很好,才短短半年夏含章便已經便徹底改造成了這個樣子。當然,這也與那些毒品的藥力作用是分不開的。

從現在起,這個下賤的東西就要開始在這裡過一種全新的生活。

“姑娘們!”柳玉開口平息了現場小姐們的熙攘之聲,“我知道你們平時工作很辛苦,我也知道你心裡厭煩那些臭男人可每天還得對他們低三下四笑臉相迎。你們討厭男人,厭惡男人,科室因為生活所迫卻又必須要那麼做。想到什麼卻不能做什麼這樣會讓人很痛苦,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所以今天我送你們一件禮物,就是籠子裡的這個東西。”

“從今天起,它就完完全全只屬於你們。你們可以當它是任何東西,當作豬、當作狗,當什麼都行,唯獨不要把它當做是人,它就住在這裡,任由你們處置。不過,這個東西有一個特殊的愛好……”

“特殊的愛好?”妓女們不解的問。

“是的,它喜歡吃屎,喜歡吃女人的屎,所以你們可以把它當做是你們的廁所,大家有大小便儘可以好好滿足它。”

“夫人……這……太噁心了……”

“噁心嗎?全世界還有什麼比男人更噁心的。你想想,他們天生就應該這樣,跪在我們腳下給我們當牛做馬。現在我把這個機會送給你們,你們應該好好珍惜,好好享受。不要害怕,我想,很快你們都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聽到柳玉這番描述,妓女們相互看了幾眼又都紛紛把目光注視在眼前的的這個男人身上,這對她們來說太不可思議,長期以來她們的的生活內容就是想盡辦法用自己的肉體讓男人開心以換來鈔票。雖然多少次她們也曾幻想著男人們想自己平時那樣討好自己、伺候自己,但那都只是一種隱藏在內心的渴望。她們都是受過傷的女人,命運的不公和生活的境遇迫使她們對現實低下了頭,為了生存放棄了自尊。但此時,眼前的這一切給了她們深深的震撼,沒有人無法不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極大的興趣,但卻都不約而同將這種感覺埋藏在心裡,都選擇了緘口不語。

“呵呵!”柳玉笑了一聲,她很明白姑娘們在想什麼,她知道這需要時間,眼前的這幾個姑娘在不久的將來都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得力干將,玫瑰休閒屋是她生命中的一塊寶地。

“我唯獨的要求是,不要弄死它。每隔幾天我都會派人過來給它做檢查。此外,這是我們送給你們的禮物,不要向外透露關於它的任何消息。如果任何人透露出去半點消息……記住,我有能力把它變成這樣,自然也有能你把你們變成這樣……”此話一出,柳玉的眼神讓大家不寒而慄。

“好了,禮物我已經送給你們,大家好好享受,祝姑娘們玩得開心、玩得愉快!”夜深人靜之時,躺在床上的夏含章閉著雙眼,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

“最近感覺怎麼樣?”夏含章沒有理會,依舊只是靜靜地躺著,柳玉知道他並沒有睡著。

“這是剛弄好的藥,趁熱喝了吧!”柳玉在床邊桌子上放了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湯藥成黑濁色,散發出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和尿騷味。問到這股味道夏含章開始有了反應,睜開凹陷的雙眼,伸出了顫巍巍的手捧起瓷碗連忙送到了嘴邊,一仰頭如飢似

渴般一飲而盡,最終連碗底留下的一層細微藥渣也舔得乾乾淨淨。

“這是公司送來的文件,你看下,若沒問題就簽了吧。”柳玉遞去一份文件,夏含章接過看也沒看,提筆在紙上顫悠悠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遞迴給了柳玉。

“這個是在車禍現場找到的,據說是能找到的永哲留下的唯一遺物了。”柳玉輕輕在夏含章枕邊放了一樣東西,“之前你身體不好,我想現在是該拿給你了……”

“……永哲……”夏含章伸出顫悠悠的手取過了那樣東西,那是一個由小袋子裝著的幾顆被大火烤焦的念珠。手心緊緊捏著念珠夏含章頓時悲起心頭,壓抑許久的情緒猛然失控,一時間老淚縱橫放聲大哭。

“人死不能復生,不管怎樣身體要緊,好好養病,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小嫣和小明還需要你!”

“小嫣……小明……”聽到這兩個名字夏含章總算稍緩情緒,微微側過頭來用悲傷的眼神盯著柳玉——他們是夏含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安慰,“很久沒看見他們了……”

“他們很好,不用擔心,等你病好了自然就會看到。聽說你讓人送小明去幼兒園?”夏含章沒有說話。

“不要再去了,小明還小,沒有父母照顧我怕別人會欺負他,就留在家裡好了!”柳玉冷冷地看著夏含章,說完端起瓷碗轉身便要離開。

“我……求求你……”開門跨出房門之際,身後的夏含章突然說道。

“求我什麼?”

“照顧好兩個孩子,不要讓他們走我的老路……”夏含章看著柳玉背影的眼神中帶著悲憫、帶著乞求,更帶著無奈“讓他們健健康康地長大,以後……我的財產會有你的一份……”

“我會的……”柳玉沒有回頭,輕輕關上了房門。

她沒有注意到,夏含章佈滿皺紋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淚珠。

第29章

3月初的日本,冬天的氣息依舊沒有退去,寒意在空氣中散發。此時的北海道,是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無論何處都透著晶瑩。走在茫茫雪原的邊際,遠遠望去,碧海映著藍天,天邊的雲柱從海的盡頭奔湧而出翻卷著衝向天空,似乎像一個雲的波浪,向陸地打來似的,天、地、山、雪,全白茫茫地連成一片,人彷彿被裹在一團混沌的雲霧之間,艱難地行走著。

柳玉不喜歡冬天,這容易讓她回想起小時候流浪荒野風餐露宿時忍受寒風侵襲的過去。但此時的北海道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種感覺,就像在飛機穿雲破霧之時,你破窗而出,跟著一起騰雲駕霧一般。萬籟俱寂,心神也靜到極點,彷彿重回嬰兒狀態,單純得無知無覺、無慾無求……這裡沒有七情六慾、沒有喜怒哀樂,在此時此刻全都淡到沒有了,全都只剩下一個“無”字。就好似川端康成在《雪國》的開頭描寫一般:“穿過縣境上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夜空下,大地一片瑩白,火車在信號所前停下來。”幾近吝嗇的簡潔文字,卻完美詮釋了雪應該帶給人的簡單而靜謐的感受,透著純淨……透著靈氣……

踏雪而行,每走過一步,身後便留下深深腳印。很快,一條由足跡所組成的細細曲線完整記錄下了她行進的痕跡,就好似電影膠片,把每一步的影像都忠實記錄在了茫茫雪地之上。

“柳玉小姐,再過不久這裡的雪就會消融,只有到來年才能再次

看到這樣美麗的雪景了。不過,富士山下的櫻花馬上就要盛開了,這將是另一種絕麗的景色。”陪同人員嘴裡呵著白氣對柳玉講解道。

“是啊,雪景……櫻花……要是每天都能看到這些美麗景色就好了……”柳玉喃喃自語。

“您說什麼?”

“哦,沒事……”柳玉轉頭莞爾一笑。

這是柳玉第一次到日本,雖然之前對日本的SM產業早有耳聞,柳玉也曾多次把自己的手下女王送到日本接受女王訓練,但是當她以最近的距離融入這個以色情和變態暴力聞名於世的奇妙國度的時候,所見所聞所感的一切還是給她這個有著豐富生活歷練的女王以深深震撼。日本的女王與男奴素質之高,SM產業發展之完備,整個SM圈子之井然有序是她沒有想到的。縱然是在國內被眾人所詬病的收費女王現象,在日本也是以一種非常規範化、市場化方式健康運行著。在這個國家,每個男奴都可以找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王,女王為了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奴隸甚至可以花錢養著它,S與M始終是處在一種相對平衡的狀態,而這種產業化理念和現狀的先進性沒有幾十年的發展和積累是無法實現的。

但是,對於柳玉來說此行最大的收穫——她見到了一名在全世界SM愛好者心目中有著極其崇高地位的偉大女王——淺野直美。作為一名傳奇人物,她從一名普通女王一步步建立了屬於她自己的女王帝國。當年,伴隨著日本女王電影業的興起,淺野直美以當時日本一部著名SM小說《家畜人鴉俘》為名一手創辦了yapoo公司,開始自己製作女王電影。由於她的內容鎖定在一些比較極端的題材上,有著大量糞便直食的鏡頭,影片風格直接而講究真格,絕不做戲,女王對奴隸手下毫不留情,鞭打時用盡全力。這對當時還處於發展初期的日本SM產業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視覺衝擊及心理震撼。當初認為只有少量極端愛好者才會購買,所以並沒有公開銷售。可不成想,這批“地下”電影在同好中不脛而走,而且口碑極好並迅速流往國外,於是她們才開始通過網絡銷售,淺野直美這個名字也逐漸被全世界SM愛好者所認知。正是在她的這種魄力與遠見的領導下,yapoo從當年作坊式的小公司發展成為當今全球頂尖的女王俱樂部,在全世界SM愛好者心目中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

如今淺野已經年過不惑,不再直接參與影片的拍攝,但她仍是這個公司的靈魂人物,即擔任製片,又擔任攝影,即負責培養新女王,又負責調教新奴隸,每年都會有無數慕名而來的奴隸從世界各地來到日本希望能夠參拜這位在它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女神。

在東京一棟不起眼的公寓樓內,柳玉見到這位傳奇女王。淺野並沒有出眾的樣貌和絕妙的身材,但是,舉手投足間所散發的一種天生具備的王者氣質時刻彰示著這個貌似平凡的女人身上所隱藏著的不平凡的一面。走在yapoo,公司內其他女王對淺野由衷的尊敬和奴隸們對淺野那種刻在靈魂深處的崇拜,如今仍有許多奴隸是因為懷著對淺野的崇拜而自願加入yapoo,雖然它們或許已經沒有機會再能親自得到淺野的調教。

柳玉不禁又想起了大姐。

在東京逗留了一個多月,柳玉深入

瞭解了yapoo內部方方面面,還參與了影片拍攝,這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隨後她先後又走訪了其他幾家女王組織,把這次日本之行最終目的定在了yapoo——經過詳細磋商,柳玉與淺野達成了最終意向:第一、五年內完成十億日元的現金投資,成為yapoo最大的海外股東;第二、成立女王學校,將自己手下的姑娘們送到yapoo接受訓練,藉助yapoo強大的技術實力和先進的訓奴理念幫助自己培養合格女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針對日本大大小小數目眾多的女王組織、女王俱樂部以及日本貴婦對奴隸的巨大需求,藉助夏氏企業在全球物流、航運方面擁有的一定基礎以及yapoo這個國際化平臺,將國內訓練出的奴隸及童奴銷往日本和世界各地,積極拓展國際化市場。

Yapoo之行收穫頗豐,隨後在公司工作人員陪同下,柳玉相繼參觀了京都、大阪、北海道等旅遊勝地,自進入夏家以來她已經很少有這種旅行的機會。

在北海道雪地靜靜漫步,柳玉突然感到內心裡產生些許失落,突然又想到了以前讀過的那首詩:平坦的雪面下常有崎嶇,潔白的雪面下可藏齷齪,瓊花包裹的裡面也有枯枝,祥和的景色中偶有寒風瑟瑟。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縱然掌控大局、擁有世界,可最終還是像這些落雪一般消融於大地,什麼也沒留下;放下執念,懷著虛靜恬淡的心情去駐足遠望,卻可以如眼前這美麗雪景一般享受到人生種種轉瞬即逝的美景與快樂。平靜和焦慮,恬淡與憂愁,內心的矛盾與掙扎在這茫茫虛空面前被釋放了出來,但很快卻又在純淨的空氣中消逝於無形。

突然,包內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喂?是,什麼事?”

“玉管家……”電話那邊是她的一個親信,“家裡出事了……”一陣寒意襲來,夏明剛從昏迷中醒來便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與之前不同的是此刻自己身上不知什麼時候被披上一床破毯子。依舊還是那個寒冷的地窖,一座燃著炭火的鐵爐在不遠處的角落散發著微不足道的熱量,但這已足以驅動著她掙扎著挪動身子往火爐邊靠去以爭取一些熱量。

“你醒啦!”旁邊傳來玉姐的聲音——自己身上鐵鏈的聲音驚擾到了她。

“去!”玉姐掃了一眼,跪在牆角邊的一個全身拴著鐵鏈的中年赤裸男奴立刻往鐵爐方向爬了過去,隨之將鐵爐往夏明身邊挪過了幾寸,一股暖意瞬間使他清醒了幾分。

玉姐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翹著腳正仔細看著什麼。藉助微弱的燈光仔細辨認才發現她手中捧著的正是姐姐藏在B105牆壁裡的那半本日記。

“哎……”讀完日記玉姐一聲長嘆。

“哼哼!”玉姐苦笑了兩聲,“我還是真有點小看你,居然讓你找到這個東西。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太大意了。關於這個難道你不想說點什麼嗎?”夏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趴在地上。

“不想說也罷,該說的總有一天你還是會說的。至於夏嫣,她是個聰明的姑娘,居然被她發現了很多,隔了這麼多年還是成功的將這日記送到了你手上。我果然沒看錯她,我謝柳玉這輩子很少佩服過什麼人,你姐姐算是其中一個了。她很聰明,在我面前一直都很老實,言聽計從,

有一度我也真的以為她是真心對我,想對她委以重任。但是她忽略了一點,夏家內外以及你們夏氏企業現在所有的全都是我的人,她去過哪、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很難逃過我的眼睛,但縱然如此卻還是偷偷讓她查到了這麼多。我一直在給她機會,希望她能真心歸順我,當我的左膀右臂,我需要她的頭腦的能力來幫我成大事,可惜她沒能珍惜這個機會,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都是她自找的。”

“這兩天我在想,當初如果我也放她出國,讓你們姐弟倆在國外好好過完這一輩子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了。但如果又有什麼用,或許就算我放你們走,總有一天你們還是會跑回來,自己跪在我的腳下,就像當初我只是你們夏家腳底下一隻可憐的小狗,而如今卻能一腳將你們整個家族牢牢才在地下,這就是命吧!”

“十幾年了,當年離開家去美國的時候你只有七歲,一個七歲的孩子孤身一人在外該怎麼生活?這確實難為了你的爺爺,她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你,這我倒是我不怪他。你有想過一點嗎?”夏明不明白玉姐這話的意思,只能疑惑地望著她。

“這麼多年你在美國吃得好、住得好、沒人欺負你、可以上名校,仍然可以像個大少爺一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一切都是誰給你的?”

“……”

“你一定認為你是爺爺吧?哼哼!你也不想想,他只是一隻廢在床上只剩半條命的老狗,有能力把你送出國其他的就什麼也做不到了。”

“你……你胡說……”剛一張口,冷空氣便往咽腔內直灌,嗆得他連連咳嗽再也說不出話來。

“不想承認這一點我也不怪你,當年要不是我派人出國跟著你,照顧你,每年給你寄出去大筆的生活費你早就餓死在美國了。你以為你在美國過得怎麼樣、做了什麼事我會不知道嗎?定期都會有人給我報告,你的行蹤我瞭如指掌。”夏明恍然大悟,抑制不住的憤怒迫使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仍頂不住體能的虛弱再次癱倒在地上,只能發出一陣陣悲愴的唔鳴聲。

“我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而已。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能自己去拿。”玉姐將日記本合起隨手一丟,日記本準確無誤地被丟進了那個鐵爐,隨著房間內一股紙張燒焦的味道瀰漫開來,那半本在牆內藏了多年而剛剛重見天日的日記本瞬間被毀於無形。

夜色濛濛,已近凌晨一點,寶藍色沃爾沃轎車鳴著刺耳的喇叭急匆匆駛進了孤兒院大門。院長郭承燕帶著幾個人滿臉睡意衣裳不整地從孤兒院內跑了出來以迎接柳玉的突然到訪。

第30章

辦公室外傳進敲門聲,在柳玉的示意下,郭承燕推門而入。

“玉姐,您一個晚上都沒睡嗎?”郭承燕看到柳玉一臉疲態,關心地問道。

“哦?”經她提醒柳玉看了下時間,這才發現已經早上四點半,窗外已經透進絲絲白光。自昨天早上從日本回來到現在,柳玉一秒鐘都沒休息過。

“玉姐,既然已經發生了別為這事煩惱了。那小崽子我們可以派人去美國給他弄回來,只要有錢這事情不難辦。”

“哎……算了!”柳玉嘆了口氣,“由他去吧!讓小明去美國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就讓那孩子在那好好生活,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這樣好嗎?”

郭承燕對柳玉的這個決定感到不解,“斬草不除根,我怕……”

“行了,我想過了,這事先放下,我問你個事?”

“您說。”

“現在孤兒院一共有多少奴隸。”

“六十二隻。”郭承燕給她報了個數,“成年奴三十五隻,童奴二十七隻。”

“那批成年奴訓練地怎麼樣了?”

“二十七隻已經訓練完成,訂單都到了正準備出售,還有八隻現在還在訓練。”

“取消所有成年奴短期訂單,那八隻也要抓緊訓練,我全部都要。”

“是!”

“小燕,你跟我多久了?”

“呃……”郭承燕想一會兒,“那天您從夜總會找到我一直到現在……五年多了。您問這個做什麼?”

“五年了,好快啊!”柳玉給自己點了根菸,“這五年你做得很好,我對你的能力和業績很滿意,所以我決定交給你三個重任。”

“三個重任?”

“第一、把孤兒院這邊的事情交由你來全權負責。”

“全權負責?玉姐您這是……”郭承燕對這句話感到不解,這幾年雖然名義上也是由她全權負責孤兒院的事,但在許多關鍵問題是還是由柳玉親自把關,而自己更像是她的代理人和執行者。

“我想了一個晚上,夏家的根本在於他們的生意。如果不能掌控夏家產業,我在那大宅子裡再怎麼努力最終都是白費,所以今後我的主要精力會放在夏家和他們的生意上。孤兒院的事務我想你已經完全有能力挑起這個擔子。第二就是海外生意,日本那邊我已經幫你鋪好路子,今後也交由你來全權負責,大小事務你來做決定就行,我就不會親自出面了。近期日本那邊會派兩個女王過來給我們做指導,同事我們也要挑選一批姑娘去日本接受她們的訓練,你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

“您放心。那第三件事是……”

“霞明路那邊我們現在一共有七家髮廊,這幾年其實那些小姐賺到的錢我們並沒有分到多少,而且還倒貼了不少錢,但我還是留著她們你知道為什麼嗎?”

“玉姐您說。”

“我就是霞明路出來,你母親秀姐當年也是在霞明路起家的,那裡是我們的根本,沒有霞明路就沒有我們現在的一切。現在我把那七家髮廊全部交給你,你所要做的就是從那些小姐中挑選一批聰明、能幹並且忠心的,帶回來好好培養,使她們成為我們的骨幹,壯大我們的力量。”

“我明白了!”郭承燕煥然大悟,此時她終於知道柳玉為什麼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她的高度是自己永遠都無法企及的。

“你有這個信心做好這些事嗎?”

“玉姐……我……我有信心!”郭承燕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對於柳玉的這個決定郭承燕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的是如今自己終有有了實權可以大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同時擔心的是這個擔子太過沉重,自己真正進入這個圈子總共才五年時間,她對自己能否完成柳玉的重託感到些許擔憂。

在孤兒院睡了一覺,起床時已經十點半了。隨便吃點東西柳玉便馬不停蹄趕回家,立刻著手夏家人事的全面整頓工作。兩個星期之後,除幾名柳玉特別親信,其餘所有男女傭人及夏府工作人員全部遭到解聘,由孤兒院送來的三十五隻成年奴隸和十名女王擔任傭人及管傭。三十五隻奴隸每五隻一組分成七組分由七個親信管傭

負責管理,七名管傭之上對兩名主管傭負責,除夏含章及夏嫣的生活由柳玉親自管理外,兩名主管傭在柳玉授權下全面負責府內外大小事務。七名管傭每天向主管傭彙報當日工作,兩名主管傭每週向柳玉彙報一次,通過這種三級管理制度確保對夏府內外一切事務的完全掌控。

當天晚上,夏含章住的那個偏院小花園內。

花園外按照她的意思已經豎起了一道厚厚的高牆,門口安排了她的親信二十四小時值班站崗,確保沒有任何一個閒雜人員能夠進入。十多名管傭隊列整齊地站在花園外,她們身後跪著三十多名奴隸傭人,在她們面前便是那道高高的大鐵門。

“姑娘們!”柳玉站在鐵門前給她們訓話,“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夏府正式人員了。府內一切大小事務今後就拜託各位多多用心,你們要把這裡當成是你們自己的家,把自己當做是這裡的主人一樣去好好經營,好好打理。你們身後的傭人就是你們的工具,你們要好好使用它們,把它們當做你們的手足,充分發揮它們的價值。今後還會不斷有傭人送來供你們驅使,你們所要做的就是做好你們分內的事情,記住你們的職責,該做的是盡心去做,不該做的什麼都不要管。當然,在此我也要提一點要求,這也是我對你們唯一的要求——我是夏家唯一的主人,在這個家裡我的話永遠是對的。我讓你們做的事,無論是什麼都必須盡心完成。沒有我的命令,不管是誰,包括老爺和小姐的話都不準遵從,否則一律以抗命罪與傭人同處。至於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我想在仁愛應該有人教過你們,或許你們也都見識過,不需要我多說。”

“是!誓死效忠玉管家!”眾人皆已散去,柳玉面對著那道黝黑的大鐵門駐足良久。一番感慨過後柳玉伸手推開了鐵門邁步走進了花園。這裡曾是她居住過的地方,曾經這裡種滿了她最喜歡的百合。春天,鮮花綻放的時刻,沐浴著明媚的陽光,碧水倒映這斑斕花朵,微風拂過掃過片片花叢,將花香帶到了花園的每一個角落,引得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那時的柳玉經常獨自坐在花叢中的搖籃椅中,沉浸在花香中,享受著微風吹過時搖籃隨著輕輕晃動帶來的陣陣愜意。

而如今,嚴寒中殘從凋敝、綠水枯竭、荒草叢生、鼠蟻橫行,曾經欣欣向榮的生命氣息早已煙消雲散。呼嘯的寒風中,一片凋零腐敗的殘破景象,一棟破敗的木屋孤零零地站立在花園正中央,靜靜地等待著死亡。

推開木門,一股濃重的中藥夾雜著尿騷味以及爛木頭的腐臭味撲鼻而來,嗆得柳玉後退了兩步半天喘不過起來。屋裡亮著微弱的燈光,夏含章靜靜地躺在床上。他醒著,聽見開門的聲音立刻用一種急迫的心情努力翻過身來將頭轉向大門的方向。

“主……主……”看到進門的是久未謀面的柳玉,夏含章半張著的嘴裡顫悠悠吐出幾個字卻始終沒法把想說的話念全。

“你……你……你來……了……”柳玉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床上向自己伸出雙手瑟瑟發抖的夏含章一言不發。

“你……你去……你去……哪……了……”

“藥……我要……要……藥……”

“我……我……難受……受……”

“求……求……你……給我……我……藥……”

“你難受?你想要藥?告訴我,多久沒喝藥了?”

“兩……兩……星期……”

“哼!兩星期,兩星期沒喝藥難受嗎?”

“難……難受……”

“怎麼難受?”

“全身……癢……胸疼……頭……暈……沒……沒力氣……”

“知道為什麼兩星期不給你喝藥嗎?因為我生氣了,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柳玉面無表情,幽幽地說道,“是你讓人送孩子們出國的吧?我知道你這是為了孩子好,我不怪你,但是我不喜歡你瞞著我做這些事,不管你是不是這個家的主人你都只是我的奴隸,我才是你的主人。未經我的允許偷偷做我不喜歡的事你還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嗎?”

“我不給你喝藥也是為了你好,我只是要給你一個懺悔的機會,讓你自己好好想想哪裡做錯了?自己到底幹了哪些壞事?應該怎麼補救?今後應該怎麼做?”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我……我知……道……”

“告訴我!”

“我……我偷……偷偷……做了……主人不高興……的……事……我……以後……再……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原諒……諒……”

“大聲點!”

“我……我偷偷……做了……主人不高興……的……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諒……”夏含章費勁全身所有力氣喊出了這句話後,一口氣堵在他的喉嚨裡半天吐不出來,只得“呼呼”喘著粗氣像一隻掙扎在死亡邊緣的病老動物。

“原諒你?我現在還在生氣,我還不想原諒你,我還沒看到你真心的懺悔。”

“奴……奴才……錯了……奴才……再……再也……不敢……了,求……求……”

“求我是嗎?你這下賤的東西,偷偷揹著我幹那些蠢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求我,沒想過你要付出這些代價。小明和小嫣也是我的孩子,我會好好疼他們的,你怎麼會想到送他們出去呢?不過你知道嗎,小嫣是個好孩子,她最終還是決定留在我的身邊。你放心,改天我會帶她來看你的。”

“嫣……小嫣……”夏含章眼角邊默默流下兩滴淚水,語氣中含著悲愴的哭泣。

“不過你這下賤的東西,你是我的奴隸,做主人的怎麼會忍心看著你受罪呢?只要你真心認錯,主人還是會疼你的。你想喝藥是嗎?”

“是……是……求主……主人……”聽見有藥喝,夏含章一掃剛才垂死掙扎的摸樣變得興奮了起來。

“可憐的賤骨頭!”柳玉咒罵了一聲,“等著,主人餵你藥喝!”說罷,柳玉直立站著,慢慢撫起裙邊。薄薄的褲襪覆蓋著她美麗的小肚和修長的美腿,隱隱約約顯現著小內褲上那色彩斑斕的花紋。僅僅只是這個小小動作柳玉立刻注意到夏含章的下體卻早已像一頂帳篷般隆了起來。柳玉彎下腰,將褲襪退到了小腿處,稍稍張開兩腿蹲了下去。撥開緊緊勒著襠部那細細一條內褲小縫,那濃密陰毛下如花蕊般閃著潤澤光芒的聖物一覽無餘展現了出來。

“賤東西,難道還等著主人把藥送到你的嘴邊嗎?”

“主……主……主人……”這小小花蕊似乎瞬間給夏含章身上注入了力量,迫使他伸出顫悠悠的雙手硬撐著從床上翻起,伸長了舌頭將頭朝著聖洞的方向探去。可不曾想重心一個穩只聽得啪

啦一聲巨響整個人連帶著被鋪枕頭翻滾到了地上。重重的摔落似乎並沒有給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翻滾在地的夏含章依舊掙扎著翻了個身,雙手撐地朝著柳玉胯下爬去。

“聖……聖……聖水……”夏含章張大了嘴激動地叫喊著,口中潺潺而出的唾液如一條小溪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沿著它行動的方向劃出一條細細白線。終於,在它的努力之下,夏含章的頭漸漸靠近了柳玉的聖洞。就在它把頭鑽進她胯下的一瞬間,“呲”地一聲,一股清冽的熱泉自聖洞內噴湧而出,待著滾滾熱氣身寸在了夏含章臉上,伴隨著四濺的水花灑落在周圍,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片清澈的水窪,倒映著夏含章那蒼老而飢渴的臉龐。

夏含章口中發著野獸般的低嚎用力翻了個身將頭探了過去,聖泉準確身寸入了它那圓張著的口腔之內,只聽得“咕嚕咕嚕”的流水聲,伴著夏含章咽喉的起伏波動,聖水一滴不剩地順著它的喉管注入了體內。終於,聖泉的力道開始減弱,由急速噴身寸變成涓涓細流,最後只剩下滴滴聖水如鐘乳石上的水滴一般隨著柳玉身體的抖動而脫離了那些美麗聖潔的花瓣掉落進了夏含章的口中。

“舔乾淨了!”

“是!是!”注入聖水的夏含章身上瞬間有了無窮的力量,說話順暢了許多,動作也變得迅捷了起來。它一個抬頭探到了柳玉那早已完全張開的花瓣,一改之前僵硬之狀,舌頭變得如靈蛇般靈活自如,舌尖輕觸花瓣,在陰唇縫隙內來回掃動,發出了“索拉!索拉!”的急促吮吸聲。

突然,“梭”得一聲細響,一股膠狀物自柳玉聖洞內順著下含章嘴裡的力道被吸了出來,直接吸進了它的嘴裡,那卻是一股粘稠如膠的經血。原本散發在地方的尿騷味立刻被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覆蓋,而夏含章此時似乎更加興奮,嘴裡咀嚼著那塊經血一掃剛才垂死頹廢之狀,兩眼泛光似乎瞬間年輕了二十歲。

“哼哼!主人特別賞賜你啊!”柳玉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被經血打紅了半邊臉的夏含章發出了鄙夷的笑聲。

“舒服嗎?”

“舒服……舒服……”慾求不滿的夏含章翻身伏地,將頭埋在了地上繼續舔舐撒落在地方的聖水可依舊不忘回答柳玉的問話。

“賤骨頭!”柳玉一抬腳,重重踩在了夏含章的頭上。

“你要乖,要聽話,主人才會賞給你藥喝。”

“是!是!奴才聽話,奴才什麼都聽主人的!”喝完聖水的夏含章恢復了力氣,伏跪在柳玉面前將頭埋在了她的鞋面仔細替柳玉舔去粘在鞋子上的聖水。

“好了,吃飽辦公室外傳進敲門聲,在柳玉的示意下,郭承燕推門而入。

“玉姐,您一個晚上都沒睡嗎?”郭承燕看到柳玉一臉疲態,關心地問道。

“哦?”經她提醒柳玉看了下時間,這才發現已經早上四點半,窗外已經透進絲絲白光。自昨天早上從日本回來到現在,柳玉一秒鐘都沒休息過。

“玉姐,既然已經發生了別為這事煩惱了。那小崽子我們可以派人去美國給他弄回來,只要有錢這事情不難辦。”

“哎……算了!”柳玉嘆了口氣,“由他去吧!讓小明去美國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就讓那孩子在那好好生活,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這樣好嗎?”郭承燕對柳玉的這個決定感到不

解,“斬草不除根,我怕……”

“行了,我想過了,這事先放下,我問你個事?”

“您說。”

“現在孤兒院一共有多少奴隸。”

“六十二隻。”郭承燕給她報了個數,“成年奴三十五隻,童奴二十七隻。”

“那批成年奴訓練地怎麼樣了?”

“二十七隻已經訓練完成,訂單都到了正準備出售,還有八隻現在還在訓練。”

“取消所有成年奴短期訂單,那八隻也要抓緊訓練,我全部都要。”

“是!”

“小燕,你跟我多久了?”

“呃……”郭承燕想一會兒,“那天您從夜總會找到我一直到現在……五年多了。您問這個做什麼?”

“五年了,好快啊!”柳玉給自己點了根菸,“這五年你做得很好,我對你的能力和業績很滿意,所以我決定交給你三個重任。”

“三個重任?”

“第一、把孤兒院這邊的事情交由你來全權負責。”

“全權負責?玉姐您這是……”郭承燕對這句話感到不解,這幾年雖然名義上也是由她全權負責孤兒院的事,但在許多關鍵問題是還是由柳玉親自把關,而自己更像是她的代理人和執行者。

“我想了一個晚上,夏家的根本在於他們的生意。如果不能掌控夏家產業,我在那大宅子裡再怎麼努力最終都是白費,所以今後我的主要精力會放在夏家和他們的生意上。孤兒院的事務我想你已經完全有能力挑起這個擔子。第二就是海外生意,日本那邊我已經幫你鋪好路子,今後也交由你來全權負責,大小事務你來做決定就行,我就不會親自出面了。近期日本那邊會派兩個女王過來給我們做指導,同事我們也要挑選一批姑娘去日本接受她們的訓練,你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

“您放心。那第三件事是……”

“霞明路那邊我們現在一共有七家髮廊,這幾年其實那些小姐賺到的錢我們並沒有分到多少,而且還倒貼了不少錢,但我還是留著她們你知道為什麼嗎?”

“玉姐您說。”

“我就是霞明路出來,你母親秀姐當年也是在霞明路起家的,那裡是我們的根本,沒有霞明路就沒有我們現在的一切。現在我把那七家髮廊全部交給你,你所要做的就是從那些小姐中挑選一批聰明、能幹並且忠心的,帶回來好好培養,使她們成為我們的骨幹,壯大我們的力量。”

“我明白了!”郭承燕煥然大悟,此時她終於知道柳玉為什麼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她的高度是自己永遠都無法企及的。

“你有這個信心做好這些事嗎?”

“玉姐……我……我有信心!”郭承燕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對於柳玉的這個決定郭承燕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的是如今自己終有有了實權可以大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同時擔心的是這個擔子太過沉重,自己真正進入這個圈子總共才五年時間,她對自己能否完成柳玉的重託感到些許擔憂。

在孤兒院睡了一覺,起床時已經十點半了。隨便吃點東西柳玉便馬不停蹄趕回家,立刻著手夏家人事的全面整頓工作。兩個星期之後,除幾名柳玉特別親信,其餘所有男女傭人及夏府工作人員全部遭到解聘,由孤兒院送來的三十五隻成年奴隸和十名女王擔任傭人及管傭。三十五隻奴隸每五隻一組分成七組分由七個親信管傭負責管理,七名管傭之上對兩名

主管傭負責,除夏含章及夏嫣的生活由柳玉親自管理外,兩名主管傭在柳玉授權下全面負責府內外大小事務。七名管傭每天向主管傭彙報當日工作,兩名主管傭每週向柳玉彙報一次,通過這種三級管理制度確保對夏府內外一切事務的完全掌控。

當天晚上,夏含章住的那個偏院小花園內。

花園外按照她的意思已經豎起了一道厚厚的高牆,門口安排了她的親信二十四小時值班站崗,確保沒有任何一個閒雜人員能夠進入。十多名管傭隊列整齊地站在花園外,她們身後跪著三十多名奴隸傭人,在她們面前便是那道高高的大鐵門。

“姑娘們!”柳玉站在鐵門前給她們訓話,“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夏府正式人員了。府內一切大小事務今後就拜託各位多多用心,你們要把這裡當成是你們自己的家,把自己當做是這裡的主人一樣去好好經營,好好打理。你們身後的傭人就是你們的工具,你們要好好使用它們,把它們當做你們的手足,充分發揮它們的價值。今後還會不斷有傭人送來供你們驅使,你們所要做的就是做好你們分內的事情,記住你們的職責,該做的是盡心去做,不該做的什麼都不要管。當然,在此我也要提一點要求,這也是我對你們唯一的要求——我是夏家唯一的主人,在這個家裡我的話永遠是對的。我讓你們做的事,無論是什麼都必須盡心完成。沒有我的命令,不管是誰,包括老爺和小姐的話都不準遵從,否則一律以抗命罪與傭人同處。至於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我想在仁愛應該有人教過你們,或許你們也都見識過,不需要我多說。”

“是!誓死效忠玉管家!”眾人皆已散去,柳玉面對著那道黝黑的大鐵門駐足良久。一番感慨過後柳玉伸手推開了鐵門邁步走進了花園。這裡曾是她居住過的地方,曾經這裡種滿了她最喜歡的百合。春天,鮮花綻放的時刻,沐浴著明媚的陽光,碧水倒映這斑斕花朵,微風拂過掃過片片花叢,將花香帶到了花園的每一個角落,引得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那時的柳玉經常獨自坐在花叢中的搖籃椅中,沉浸在花香中,享受著微風吹過時搖籃隨著輕輕晃動帶來的陣陣愜意。

而如今,嚴寒中殘從凋敝、綠水枯竭、荒草叢生、鼠蟻橫行,曾經欣欣向榮的生命氣息早已煙消雲散。呼嘯的寒風中,一片凋零腐敗的殘破景象,一棟破敗的木屋孤零零地站立在花園正中央,靜靜地等待著死亡。

推開木門,一股濃重的中藥夾雜著尿騷味以及爛木頭的腐臭味撲鼻而來,嗆得柳玉後退了兩步半天喘不過起來。屋裡亮著微弱的燈光,夏含章靜靜地躺在床上。他醒著,聽見開門的聲音立刻用一種急迫的心情努力翻過身來將頭轉向大門的方向。

“主……主……”看到進門的是久未謀面的柳玉,夏含章半張著的嘴裡顫悠悠吐出幾個字卻始終沒法把想說的話念全。

“你……你……你來……了……”柳玉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床上向自己伸出雙手瑟瑟發抖的夏含章一言不發。

“你……你去……你去……哪……了……”

“藥……我要……要……藥……”

“我……我……難受……受……”

“求……求……你……給我……我……藥……”

“你難受?你想要藥?告訴我,

多久沒喝藥了?”

“兩……兩……星期……”

“哼!兩星期,兩星期沒喝藥難受嗎?”

“難……難受……”

“怎麼難受?”

“全身……癢……胸疼……頭……暈……沒……沒力氣……”

“知道為什麼兩星期不給你喝藥嗎?因為我生氣了,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柳玉面無表情,幽幽地說道,“是你讓人送孩子們出國的吧?我知道你這是為了孩子好,我不怪你,但是我不喜歡你瞞著我做這些事,不管你是不是這個家的主人你都只是我的奴隸,我才是你的主人。未經我的允許偷偷做我不喜歡的事你還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嗎?”

“我不給你喝藥也是為了你好,我只是要給你一個懺悔的機會,讓你自己好好想想哪裡做錯了?自己到底幹了哪些壞事?應該怎麼補救?今後應該怎麼做?”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我……我知……道……”

“告訴我!”

“我……我偷……偷偷……做了……主人不高興……的……事……我……以後……再……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原諒……諒……”

“大聲點!”

“我……我偷偷……做了……主人不高興……的……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諒……”夏含章費勁全身所有力氣喊出了這句話後,一口氣堵在他的喉嚨裡半天吐不出來,只得“呼呼”喘著粗氣像一隻掙扎在死亡邊緣的病老動物。

“原諒你?我現在還在生氣,我還不想原諒你,我還沒看到你真心的懺悔。”

“奴……奴才……錯了……奴才……再……再也……不敢……了,求……求……”

“求我是嗎?你這下賤的東西,偷偷揹著我幹那些蠢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求我,沒想過你要付出這些代價。小明和小嫣也是我的孩子,我會好好疼他們的,你怎麼會想到送他們出去呢?不過你知道嗎,小嫣是個好孩子,她最終還是決定留在我的身邊。你放心,改天我會帶她來看你的。”

“嫣……小嫣……”夏含章眼角邊默默流下兩滴淚水,語氣中含著悲愴的哭泣。

“不過你這下賤的東西,你是我的奴隸,做主人的怎麼會忍心看著你受罪呢?只要你真心認錯,主人還是會疼你的。你想喝藥是嗎?”

“是……是……求主……主人……”聽見有藥喝,夏含章一掃剛才垂死掙扎的摸樣變得興奮了起來。

“可憐的賤骨頭!”柳玉咒罵了一聲,“等著,主人餵你藥喝!”說罷,柳玉直立站著,慢慢撫起裙邊。薄薄的褲襪覆蓋著她美麗的小肚和修長的美腿,隱隱約約顯現著小內褲上那色彩斑斕的花紋。僅僅只是這個小小動作柳玉立刻注意到夏含章的下體卻早已像一頂帳篷般隆了起來。柳玉彎下腰,將褲襪退到了小腿處,稍稍張開兩腿蹲了下去。撥開緊緊勒著襠部那細細一條內褲小縫,那濃密陰毛下如花蕊般閃著潤澤光芒的聖物一覽無餘展現了出來。

“賤東西,難道還等著主人把藥送到你的嘴邊嗎?”

“主……主……主人……”這小小花蕊似乎瞬間給夏含章身上注入了力量,迫使他伸出顫悠悠的雙手硬撐著從床上翻起,伸長了舌頭將頭朝著聖洞的方向探去。可不曾想重心一個穩只聽得啪啦一聲巨響整個人連帶著被鋪枕

頭翻滾到了地上。重重的摔落似乎並沒有給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翻滾在地的夏含章依舊掙扎著翻了個身,雙手撐地朝著柳玉胯下爬去。

“聖……聖……聖水……”夏含章張大了嘴激動地叫喊著,口中潺潺而出的唾液如一條小溪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沿著它行動的方向劃出一條細細白線。終於,在它的努力之下,夏含章的頭漸漸靠近了柳玉的聖洞。就在它把頭鑽進她胯下的一瞬間,“呲”地一聲,一股清冽的熱泉自聖洞內噴湧而出,待著滾滾熱氣身寸在了夏含章臉上,伴隨著四濺的水花灑落在周圍,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片清澈的水窪,倒映著夏含章那蒼老而飢渴的臉龐。

夏含章口中發著野獸般的低嚎用力翻了個身將頭探了過去,聖泉準確身寸入了它那圓張著的口腔之內,只聽得“咕嚕咕嚕”的流水聲,伴著夏含章咽喉的起伏波動,聖水一滴不剩地順著它的喉管注入了體內。終於,聖泉的力道開始減弱,由急速噴身寸變成涓涓細流,最後只剩下滴滴聖水如鐘乳石上的水滴一般隨著柳玉身體的抖動而脫離了那些美麗聖潔的花瓣掉落進了夏含章的口中。

“舔乾淨了!”

“是!是!”注入聖水的夏含章身上瞬間有了無窮的力量,說話順暢了許多,動作也變得迅捷了起來。它一個抬頭探到了柳玉那早已完全張開的花瓣,一改之前僵硬之狀,舌頭變得如靈蛇般靈活自如,舌尖輕觸花瓣,在陰唇縫隙內來回掃動,發出了“索拉!索拉!”的急促吮吸聲。

突然,“梭”得一聲細響,一股膠狀物自柳玉聖洞內順著下含章嘴裡的力道被吸了出來,直接吸進了它的嘴裡,那卻是一股粘稠如膠的經血。原本散發在地方的尿騷味立刻被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覆蓋,而夏含章此時似乎更加興奮,嘴裡咀嚼著那塊經血一掃剛才垂死頹廢之狀,兩眼泛光似乎瞬間年輕了二十歲。

“哼哼!主人特別賞賜你啊!”柳玉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被經血打紅了半邊臉的夏含章發出了鄙夷的笑聲。

“舒服嗎?”

“舒服……舒服……”慾求不滿的夏含章翻身伏地,將頭埋在了地上繼續舔舐撒落在地方的聖水可依舊不忘回答柳玉的問話。

“賤骨頭!”柳玉一抬腳,重重踩在了夏含章的頭上。

“你要乖,要聽話,主人才會賞給你藥喝。”

“是!是!奴才聽話,奴才什麼都聽主人的!”喝完聖水的夏含章恢復了力氣,伏跪在柳玉面前將頭埋在了她的鞋面仔細替柳玉舔去粘在鞋子上的聖水。

“好了,吃飽喝足有力氣了,現在該乖乖聽話做事了。”柳玉輕輕一抬腳將夏含章的頭抬了起來,“你乖不乖啊?”

“乖!奴才乖!奴才聽主人的!”

“恩!這才是主人的乖奴兒。”柳玉一揮手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房門應聲而開,一個女管傭手持一臺黑色機器走了進來,看著跪在地上如賤狗一般的夏含章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喝足有力氣了,現在該乖乖聽話做事了。”柳玉輕輕一抬腳將夏含章的頭抬了起來,“你乖不乖啊?”

“乖!奴才乖!奴才聽主人的!”

“恩!這才是主人的乖奴兒。”柳玉一揮手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房門應聲而開,一個女管傭手持一臺黑色機器走了進來,看著跪在地上如

賤狗一般的夏含章露出了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