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日常二

女神的日常二

思揚心說,大姐您幾下把人家踢成這樣不也有點不講理嗎……不過這也就是玩笑的想法,此時易思揚作為男生,卻是剛剛被保護的一方,在柳小南身上他居然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易思揚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傻笑,突然,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眼睛瞪大了死死盯在大漢的胳膊上。大漢穿的是一件短袖,大臂外側接近手肘的位置紋了一條盤繞的大蛇,易思揚認得這刺青,因為雙哥在同樣的位置也紋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標誌。易思揚的大腦開始飛速地思考。這是雙哥的人?可是雙哥現在應該還在拘留所裡,哪來的工夫派人來,而且雙哥再怎麼說也不至於派人來找自己尋仇,即使是要找柳小南也應該不會對他下手。可是這傢伙的紋身說明他和雙哥有某種聯繫,很可能是來自同一個組織,如果不是雙哥派來的,那意味著有別人得知了雙哥被打了的消息,並且很憤怒地想要找自己和柳小南討個說法!想到這,易思揚趕忙抓起柳小南的手就跑,他怕周圍再有同一個組織的人,如果人數太多的話即使是柳小南也未必應付得了。

柳小南被拉著跑,先是有些疑惑,不過看易思揚凝重的表情,還是選擇了相信易思揚。兩人一路跑到宿舍樓下,易思揚累得氣喘吁吁,柳小南卻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舞蹈和跆拳道讓她的身體素質異常優秀,這是平時基本不鍛鍊的易思揚比不了的。易思揚喘了幾口氣,才向小南解釋了自己為什麼要跑。柳小南聽罷眉頭也是一皺,俗話講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以柳小南的腿功,真碰上一兩個人倒還好說,但是知道有人對自己不懷好意,隨時可能會有不測發生,還是件不太舒服的事。

“那怎麼辦啊?”柳小南嘟著嘴問道。

“你先通知昨天……把我勒暈的那個學姐,如果有人盯上咱們的話,她也可能有危險。”

“嗯,她叫白柔。那之後呢?”

“儘量弄清楚情況吧。明天我就去拘留所申請探視一下雙哥,問問他究竟是什麼情況。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吧。這幾天出門小心些,校園裡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知道啦知道啦~如果再碰上壞人的話,也要讓他嚐嚐我腳上的厲害!”

“自己安全要緊……不早啦,快回房間吧。”

“切……懶得理你,走啦。”

柳小南轉過身去朝宿舍門走了幾步,易思揚突然叫住她:“小南!”她突然聽到這樣親暱的稱呼,有點臉紅地轉過身來看著他,他於是接著說:“呃……我……謝謝。”

柳小南愣了一下,然後燦爛地一笑:“小事!”

易思揚感覺自己的人生突然開啟了懸疑模式。

探視雙哥的結果是一無所獲,雙哥一臉呆萌地說自己胳膊上的刺青是一時興起紋上去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黑道的特有標誌。更重要的是,他對燈發誓他混的圈子裡沒人會用找打手的方式替他出頭,易思揚再三求他仔細想想,雙哥呆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於是易思揚的推理崩盤了,他想不通昨天那大漢的來意,想不通就意味著這事沒完,沒完就意味著柳小南,白柔和自己都面臨未知的危險。他想到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去通知柳小南,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覺得已經有點離不開這個可愛又有點恐怖的女生了。可當易思揚摸出手機想給她發條微信的時

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人家的聯繫方式……

“去他媽的……我昨天晚上是傻了嗎?連人家的聯繫方式都不要……這難道要等到下週的通選課再去找她要……?等等……她是跆拳道隊的,今天是週六,那……”易思揚想了想,還是露出了微笑,他憑以前去體育館上課的經驗,依稀記得週六正是跆拳道隊訓練的時間,而柳小南作為跆拳道隊的主力,現在一定是在場的。

蹬著車子飛快地衝到了體育館,易思揚跑到樓上的跆拳道場地旁邊。跆拳道場地很大,中間有一塊標準的競技場,四周則留有大片的空地,其中一個角落裡堆滿了腳靶和護具。門剛好露出了一個幾釐米的縫,易思揚從縫裡望進去,發現隊員們正在進行著拉伸放鬆的運動。按他的理解,跆拳道這種劇烈運動,拉伸在開始前和結束後都是必不可少的,也就是說現在要麼是訓練剛開始,要麼是馬上就要結束了。易思揚抬腕看錶,剛好11點半,中午的這個時間,想來應該是訓臨近結束了。他的目光掃過跆拳道隊的隊員們,驚訝地發現隊里居然有七成左右是女生,而且幾乎都是身材比例很棒的那種,看起來雙腿修長,這不禁讓他心裡直癢癢,心想自己要是會跆拳道該多好,也要進來把把妹……隊員們拉伸的方式千奇百怪,不過多數是在劈叉。妹子們的劈叉輕輕鬆鬆,並且還能把上半身直接貼在自己已經劈開的腿上。有幾個妹子做出了這樣的動作之後挑釁地看向男隊員們,好像在說你們也做一下試試啊~可是男生們的柔韌性相比之下就要差很多,劈叉能劈到底的都幾乎沒有了,更別提把上身壓下去了。不過所有人當中,壓腿姿勢最獨特的屬柳小南――易思揚也是憑著這個姿勢一眼就認出了她――柳小南也是在劈叉,但是他她劈在前面的那條長腿,腳跟下面居然還墊了一疊摞在一起的腳靶!顯然她的腿劈開的角度已經超過了210度,可是她還是把上身向前壓在腿上,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腿,還一臉享受的樣子。這倒不是柳小南想故意顯示自己練過舞蹈的優越軟度――事實上跆拳道隊的大多數妹子都練過多年的舞蹈,雖然不見得軟度都像她這麼逆天,但是也是讓男生望塵莫及的――實在是因為柳小南的軟度太好了,普通的劈叉壓腿對她來說已經沒有拉伸的感覺了。

拉伸運動持續了一會兒,隊員們開始陸陸續續有說有笑地離開了場地,易思揚趕忙從門口溜走。柳小南因為要把墊腳用的一疊腳靶收拾起來,落在了最後。易思揚等其他人都走了,就悄悄地走進了跆拳道場地。就在他剛想開口叫小南的時候,他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柳小南的腳丫上。這是多美的一雙腳啊,腳趾修長而整齊,腳背高翹,腳弓拱起一個優雅的弧度,腳跟圓潤光滑,最關鍵的是,這雙腳的皮膚是如此白皙,沒有一絲的死皮,而且幾乎完全看不到突出的肌腱和血管,腳型偏瘦偏長,簡直是一雙尤物。易思揚沉浸在對美的“欣賞”中不能自拔,絲毫沒注意到柳小南已經轉頭髮現了他在盯著自己的腳看,並且壞笑著走到他面前,慢慢地把右腳高高抬起,直至高過了易思揚的頭。易思揚仰頭的時候才開始發覺不對,他的目光被柳小南的腳丫從地上一直帶到了

天上,此刻身高一米八還多的他居然不得不向上用力仰頭才能盯住柳小南的腳,他先是嚥了咽口水,感嘆了一下柳小南這雙玉腿的長度,突然,“下劈”兩個字在他腦海中炸響,他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落在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境地――柳小南高舉的腳下。這和被刀劍抵著脖子、被槍口指著額頭是基本一樣的感覺,而且對方會這樣做,顯然是已經發現了自己盯著她的腳看的“猥瑣行為”……易思揚頓時汗毛倒豎,而這時他絕望地發現柳小南光潔的腳底開始在他眼前放大……

易思揚感覺臉被柳小南涼涼的腳底輕輕拍了兩下,接著聽到柳小南咯咯的笑聲,才敢把緊閉著的雙眼睜開。柳小南並沒有給他致命的一記下劈,此刻她正在蹲著笑個不停:“哈哈哈……我最喜歡看你那種‘啊!我要被踢死啦!’的表情了……哈哈哈……你盯著我的腳看幹嘛呀,就這麼想被她們踢暈?”易思揚臉上一陣紅:“喂!哪有啊……我只是突然發呆了嘛,我又不是受虐狂……”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突然覺得如果剛才就那麼被柳小南用那雙天使般美麗的腳丫劈暈甚至劈死,也是很美好的事啊……柳小南又一笑:“還嘴硬,你的眼睛跟著我的腳從地板一直盯到天花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啦~”易思揚的臉更紅了,只好強行轉移話題:“哎呀別扯了,我有正經事跟你說。”易思揚立刻故作嚴肅地把上午去拘留所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柳小南,小南聽罷也有點笑不出來了。兩人之間一時無話。

沉思片刻,易思揚道:“現在說來,只可能有兩種情況了,要麼是雙哥有事瞞著我,雖然我很不願意相信;要麼就是個巧合,我想多了。”柳小南微皺著眉:“可能真的是你想多了吧……算了,我都餓了,你一起去吃飯嗎?”易思揚一點頭。兩人在食堂吃了一頓簡單的午飯。易思揚心裡有事,吃得也並不多,倒是柳小南的飯量和他正常狀態下差不多,搞得易思揚連連咋舌。柳小南做了個鬼臉,說“切,人家幹吃不胖,就是有勁兒~看你那雙腿,雖然是個男生,肯定沒我的腿有力氣……”易思揚剛想反駁,說自己也喜歡踢足球的,可是細想了一下,貌似論腿部力量,自己還真未必比得過這每天練舞或練跆拳道,蹦蹦跳跳,踢腿千萬次的活潑女生,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分別的時候,易思揚再次提醒柳小南注意安全,還叫她別忘了提醒白柔。當然,這次他沒忘記要柳小南的微信號,柳小南倒是很爽快地跟他互加了好友,讓他心裡也是一陣竊喜。

星期六的晚上是易思揚的難受時間,由於他上學期掛了一門比較重要的專業課,這學期重修的課程只得安排在休息日的晚上進行,而這是他無法翹掉而且必須仔細聽的一門課。當第三節課的下課鈴終於打響時,易思揚在椅子上如釋重負地癱了一會兒,這才收拾東西背起書包出門。一路上易思揚沒有忘記留意身邊,倒並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他很小心地選擇了行人比較多的大路。他想來,也沒有誰能囂張到在這麼一條路上把自己給做掉。易思揚低著頭走著,腦子裡還在思索雙哥和那大漢之間的聯繫。突然,他的視線被一雙纖細而白淨的美腿吸引了。易思揚抬頭望去,看見一個比

自己矮了大概一頭,長相清純的妹子正笑著看著自己。這女孩雖然也就160的身高,但雙腿的長度占身高的比例相當可以,這雙“相對長腿”讓這女孩的身材顯得都有些高挑了。女孩梳著利落的馬尾辮,長相實在是人畜無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易思揚被她盯得心裡一陣發毛。

此時路上的行人雖說不上多,但也還是有幾個的,如果出了什麼事,易思揚相信怎麼也會有人報警。既然有恃無恐,他索性站住了,和這女孩保持了3米的距離,互相對視著。可是他發現女孩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突然快速向他衝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身體,嘴上嬌聲說著:“哥哥,你可算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呢!”而且居然一邊說著就一邊把他往路邊的灌木叢裡推,還不住地用高聳的胸部去蹭易思揚……易思揚大驚之下,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脫離女孩的熊抱,可是居然完全無法掙脫。他又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的幾名行人,然而他很快發現了女孩這招的可怕之處:幾名行人都做出了略微厭惡的表情,接著識趣先解釋一下人名,記得qian哥的舞女裡面最後出現了一個叫柚子的角色。這裡的柚子跟那個不一樣,雖然我不知道名字的來源是否相同,但應該不是取材自同一個人。喜歡腿絞的同好可以猜一下柚子的名字來源,她的名字來源也同樣就是她的原型~我會在下次更新的時候公佈答案。

易思揚突然睜開眼,像從噩夢驚醒一般。他想起自己之前被白柔絞暈之後,也是這樣醒來的,但他沒工夫回憶什麼別的了,滿腦子都在想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被一個女孩推倒了......有點幸福呢。咦不對,我是被那個女孩絞暈了!易思揚終於回過神,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臥室裡。聰明如他,早就已經明白自己被綁架了,心知慌張沒有任何作用,於是先仔細地環顧了四周。他發現臥室的佈置很簡潔,該有的東西倒是都有,但幾乎是沒什麼生活氣息,看起來平時應該沒有人住在這裡。唯一的一扇門虛掩著,從露出的縫隙看不到外面有什麼,但肯定打得開。易思揚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這一活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四肢居然完全沒有被綁起來。他一下子就有些不明白了,看起來綁架者好像完全不在乎他逃出這間屋子的樣子。易思揚看向門的反方向,他一下子驚呆了,自己躺著的是個雙人床,而在他身邊,赫然躺著那個絞暈了他的女孩,更令他驚訝的是,這女孩居然正在睡覺......易思揚不禁滿臉黑線,心說姑娘你綁架個人怎麼這麼不專業,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跑出去了......雖然是這樣在心裡默默吐槽著,但易思揚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在腦裡盤算著該怎麼辦,把自己“綁”到這裡的罪魁禍首就在旁邊安靜地睡著,正常情況下,易思揚絕不會認為自己可以打贏她,尤其是在床上,一旦被對方的雙腿再像之前那樣纏住,估計就又要經歷一次昏厥了;而現在對方是在酣睡著,易思揚不禁認為自己可以先行取得優勢,再憑藉體重完全壓制住這個對手,但他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掐著對方的脖子把她掐暈?對這麼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也沒對他做什麼太恐怖的事情的小姑娘,他覺得自己下

不了手。輕輕打開門走出去看起來倒是更好的選擇。於是易思揚悄悄地在床上坐起上身,慢慢把腿轉到床邊,剛準備走出去,卻眼前一花,突然被什麼東西勾住了脖子。他一低頭,發現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一隻嬌小的纖足,然而下一刻,纖足的主人就突然發力,把易思揚勾得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

“真沒勁,你怎麼膽子這麼小啊,我以為我在這裝睡,你會先佔據優勢解決掉我再逃跑呢......”女孩看起來頗有些失落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其實你怎樣都不可能有機會逃走啦~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叫你柚子,當然你怎麼叫我也無所謂,要想活著出去,你只需要告訴我一件事.......”柚子話音未落,躺著的易思揚突然一個翻身朝她撲了過來,他嘗試著把腿跨在柚子身體兩側坐在她身上,希望這樣可以讓她的腿無法派上用場——在被白柔和柚子分別用腿鎖暈後,他已經深深體會到了女孩雙腿的可怕。然而還沒等他完成動作,柚子的一隻小腳已經頂在了他胸前,接著另一條腿的小腿勾在了易思揚後腰上,胸前的腳丫突然發力蹬出,易思揚立刻被她用雙腿控制著,脊椎以腰為軸向後反折過去!易思揚不是不想發力擺脫,然而他發現自己在這個姿勢下根本無法發力,用腰去對抗對方的兩條腿也完全是徒勞的。柚子在略微發力之後,把腳上舉,腳跟不偏不倚正點在易思揚喉結上,這樣易思揚不得不把頭也往後仰,以逃離喉結被擠壓的痛苦,但他作為一個男生,身體顯然比較僵硬,即使想向後躲也沒什麼躲避的空間;而柚子只需稍稍用力一壓,他便會感受到喉結被踩陷進脖子和脊椎即將被折斷的雙重痛苦。

柚子自顧自地繼續被打斷的話:“真是的,都說了你沒機會了,還在這硬撐著。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為誰工作就可以了,幹嘛要自尋死路呢?嗯?”說“嗯?”的時候,她的腳跟又一次用力向下一壓,這下甚至讓易思揚產生了柚子要殺死自己的錯覺。好在柚子只是略微嚇唬他一下,腳跟向下一頓便不再繼續用力,之後把雙腿都鬆開,讓易思揚如釋重負地癱倒在床上。

“怎麼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說吧說吧,省得繼續被折磨咯。”

可是她得到的答覆,卻是易思揚在連續的喘息之後說出的:“大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易思揚看見柚子的臉上又浮現出了那種淡漠的神色,頓時覺得自己又變回了那隻任人宰割的雞。然後,半秒之內,女孩纖細但驚人地有力的雙腿又一次纏繞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果比較起來的話,其實柚子的腿部力量並不會強過白柔,“控腿女神”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其實易思揚此刻承受的擠壓力並沒有第一次被白柔絞殺時大;但是易思揚卻覺得,每次被柚子的細腿夾住的痛苦比起第一次被白柔三角絞時都猶有過之——柚子的腿的一大優勢就是纖細,這使得即使是她的大腿也可以完美地卡在易思揚的脖頸上,這樣當她收緊雙腿時,承受恐怖壓力的就只是脆弱的脖子,不管柚子選擇用她的腿肌壓迫易思揚的喉結還是頸動脈,對易思揚來說都是避無可避的;讓易思揚更痛苦的,是柚子發力的方式,大概只能用寸勁來加以描述:

譬如這個頸動脈絞,柚子的雙腿在易思揚的頭後即緊鎖在一起,腳踝勾緊之後雙腿繃得筆直,甚至略微有些超伸,這樣她的腿部肌肉就完全凸起而變得堅硬無比,雖然摸上去仍是光滑舒服的觸感,但對頸動脈來說,這堅實的肌肉足以使得血管被擠得扁平,甚至讓兩側的血管壁貼緊而使得動脈血完全無法流入頭部。而且易思揚發現,柚子有時會喜歡把腿稍稍放鬆之後,再瞬間發力夾在脖子上,這讓他想到斷頭臺,女孩的雙腿則像是兩把鈍刀,彷彿要把他的脖子生生夾斷一樣。在女孩又一次瞬間發力之後,易思揚終於忍受不住這種連叫都叫不出聲的痛苦,又一次昏死過去。

易思揚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逼供。當從前只在電影裡看到的情節和場面以這樣的方式加於自己身上時,他才發現這種模式的可怕——柚子不斷地重複著這樣的步驟:在易思揚醒來之後進行“你為誰工作的例行詢問”,得到“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或“大姐你先聽我說句話”這類答覆後又夾緊雙腿(如果是後一個回覆,那她會夾得更狠),等到易思揚翻著白眼昏過去後再把腿放鬆。這對易思揚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恐怖經歷,他多次在醒來之後完全失去短時間內的記憶,面對女孩的詰問,他真的不明白她所指的是什麼,就只能重複曾經做過的回答,但是事實上他並不知道這樣的回答自己曾重複過。他只能利用有限的幾次清醒的時間強打精神思考解脫的策略。很明顯,柚子可以把同樣的步驟重複一整天;但如果要他忍上一整天的話,估計他的精神都會無法承受這樣持續的打擊而崩潰。“想啊,想啊!易思揚,想想怎麼讓她停下來!”易思揚在腦海裡對自己瘋狂地喊著。眼前好像有什麼似曾相識的東西,但易思揚每次都來不及思考就再次陷入沉睡。終於,在不知道多少次被絞暈之後,易思揚給出了不同的答案:“我是雙哥的朋友......求你.......先.......停下來......”這個如同機器一般的女孩愣了一下,又似乎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徹底地放鬆了雙腿,擠壓著易思揚左側頸動脈的右腿大腿根部露出盤踞的蛇的紋樣,易思揚趴在她肚子上,除了喘息毫無動作。

緩了好一會兒之後,易思揚終於喘勻了氣。他費力地翻動身體使自己仰躺在床上,依照著自己的回憶,把從自己和雙哥認識以來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柚子在一旁認真地聽著這一切,表情嚴肅的樣子好像是在試圖從易思揚的話裡找出什麼矛盾或破綻,但易思揚本來就是一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加上自己確實沒有任何對雙哥不利的行為,也就無需扯謊,所以柚子對他的懷疑也就逐漸打消了。當易思揚講完了故事,柚子陷入了沉默,易思揚見她一言不發,也不敢隨便說或做什麼,一時間房間裡靜的可怕,以至於易思揚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不過思忖片刻之後,易思揚覺得自己現在大概沒必要怕這個女孩了,一方面是因為如果柚子想殺死自己,那他早已經不知道被絞死了多少次了;另一方面也是由於,他相信自己已經徹底向柚子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於是他鼓足了勇氣向柚子問道:“額......美女,能問一下......你和雙哥是什麼關係

嗎?”

柚子又用那種冷漠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嚇得易思揚打了個寒戰:“如果我告訴你,就得殺了你。”

“打住打住......那我還是不知道算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不是壞人。”柚子突然收斂了凌厲的眼神,嘟著嘴略有些俏皮地說。

“哦......隨隨便便就把我綁架來了,還用那種......恐怖的方式逼供,還說自己......”易思揚突然發覺柚子正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立刻停住了話頭。

柚子見他不再發牢騷了,從床上起身,打開櫃子上的一個抽屜,掏出了一個盒子,又從裡面麻利地倒出一枚白色的膠囊,順手扔給易思揚:“吃了它,我送你回去。”

易思揚猶豫了一下,又抬頭看了看柚子,這才面無表情地抓起床頭櫃上的一瓶水,擰開瓶蓋,把膠囊囫圇嚥了下去。很快昏昏沉沉的睡意向他襲來,這與他預期的反應倒是一致的,他平靜地進入了昏迷。

閉上眼之前,他聽見女孩的聲音:“如果有需要,我會再聯繫你的。”

清晨的鳥鳴聲叫醒了易思揚。他緩緩坐起身,發現自己就在昨天被綁走的小樹林旁的草地桑睡了一宿。柚子算是很貼心地把他的揹包放在了一張報紙上以防它被露水打溼。不過易思揚的後背和屁股上還是溼了一大片,看起來好像那個揹包比易思揚自己還重要一樣。易思揚無奈地笑了笑,背起書包,忍著折騰了一宿帶來的略微的頭痛,朝寢室走了回去。今天是星期日,還好用不著上課,可以美美地補個覺。

人在危急的環境下總是會忘記一些事。當易思揚脫光了衣服躺在宿舍的床上時,他才想起自己已經好多個小時沒有登錄手機上的皇室戰爭了。“我的寶箱!......”他忙不迭地下床從包裡摸出了手機,發現手機居然被關掉了。易思揚按下開機鍵,屏幕角落裡顯示的電量還有50%多,很明顯,是柚子替他關掉了手機。

手機開機初始化之後,各種推送的消息接踵而至,易思揚一個接著一個地關掉這些推送消息,卻突然停了下來。

微信未讀消息22條,來自柳小南。

未讀短信7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