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屁股下的窒息遊戲

女神屁股下的窒息遊戲

因為陰莖和屁股的疼痛,一邊開始自然的呻吟起來,楚天和天明一邊醒了過來。周圍是封閉的混凝土牆壁,而由於頭頂上有燈光照舍著所以室內看的一清二楚。

咦?這裡是?刑罰的房間,我們時在這裡被狠狠的鞭打過了吧!記得我是從拘束臺上摔了下來,一直在地上打滾著的,然後失去了意識。這算是慈悲嗎?身上被蓋上了一層毛毯!咦?隔壁天明的呻吟聲也聽的見,看來他也是醒著的.楚天一邊摸著自己的屁股發現血已經停止了,而且掀開毛毯有一股刺激的軟膏氣味,好像是被塗抹在了屁股上面。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聽見傳來了鍵盤打字的聲音。造成他們如此疼痛身體的紫魅和舞正在用著筆記本電腦打著什麼。

“哎呀兩個人都睜開眼睛了?在稍微等一下,就快完了!”

10分鐘過去後,合上了筆記本,兩人起身分別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帶著楚天和天明來到中間的休息室。

“現在再喝杯茶吧!”起來後舞拿起桌上的紙杯然後走到飲水機處,往裡倒入了沸騰著熱氣的熱水。再給了楚天和天明一人一杯後,自己和紫魅也分別倒了一杯奶茶。

“這是奶茶哦,有很多的砂糖,可以很好的去除疲勞!”甜美的熱氣沁人心脾,好像沁入了楚天和天明疲勞不堪的身體,於是他們貪婪的喝著。看著兩人喝的樣子,舞苦笑了一下,問道:“別喝那麼急,小心燙到,還要再來一杯嗎?”

“是,是的!請拜託了!”“是的,拜託了!”

於是又一杯飲了後,兩人漸漸的感覺到了溫暖,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後,紫魅問道:“怎麼樣,你們兩個,我們鞭打的效果如何?很疼嗎?”

天明也被鞭打了嗎?一想起鞭打時候的過程不禁發抖感到恐怖的楚天立馬急切的回答:“是,是的,非常的疼!”

天明也迫不及待的回答:“十分的痛,非常感謝您的教訓,我已經反省過了,請原諒我把!”

說完,呵呵呵的笑著,舞說道:“呵呵呵,不錯的反應,安心了,我們還是第一次鞭打人的,一直在擔心能不能讓你們感受到疼呢,不過你們這麼說,那太好了。不用擔心了,我們已經沒有想繼續鞭打的心情了,你們摸過自己的屁股了吧,已經做過止血和消毒的工作了,而且還打了消炎劑。雖然看起來相當腫的樣子,不過請你們忍受著!”

看著笑嘻嘻的舞,天明們此時終於感到了放心。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鞭打已經結束了,太好了!內心裡在這樣歡呼著,終於鬆了一口氣。

“其實老實說,究竟要實行怎樣的體罰,我們也絞盡腦汁,很是煩惱,只是給予疼痛的話,又不太能體現刑罰的精髓,必須要在精神上也給予一定的折磨才行吧?最開始時只是想著每個人在你們身上吐唾沫,不過那樣的事情今早已經做過了,你們每天都被幽月她們吐唾液,而且每天都被強制灌下了大量的小便吧!”

千萬不要再考慮那樣的刑罰了!楚天拼命將想要說出的話給嚥下了喉嚨。但這樣的細節,都被掌控在舞的眼裡。

“對,就是那樣的,想要再升級些這樣折磨你們的方式,比如說讓你們吃下大便,這種事情也是當然考慮過了的!”

大,大便!不,不會吧!緊張的楚天和天明被愣的說不出話來,而舞看見

他們的樣子就心底油然出一種快樂的感覺。

“但是魔姬和幽月呢,她們想要慢慢的欺負你們,明白了嗎?不久的將來你們會被逼吃下她們的大便,這是肯定的事實,你們怎麼逃也逃不掉的。不過她們想將這種樂趣留到最後,所以你們現在才一直安全,沒有受到吃下大便的刑罰!”

大便,被逼吃下大便。被說出了自己的未來,天明突然感覺好像胃部隱隱發痛,他無法想象那一天的到來,他感到恐怖之極,要他吃下大便,這他絕對辦不到。

看到沉默下來的兩人,紫魅突然露出了笑容。

“喂,妙兒同學,說到剛才的刑罰,鞭打很疼這個是當然的,但是我們的問題懲罰,怎麼樣?都那樣回答了也還是不能避免被鞭打,是不是覺得很嚴厲呢?”這時候,楚天的腦裡回想起剛才的痛苦情景,回答問題也是鞭打,不回答問題也自然是鞭打,但是如此,也必須要回答。但如果不做聲回答的話,鞭打更加疼痛幾倍多,“是,是的,非常的痛苦,比受到單純的鞭打而言反而更加難受!”

舞聽到後一邊滿意的點頭一邊繼續問道:“對,果然比起普通的鞭打來說威力要更加巨大,那麼川內同學,再一個問題,因為你已經充分的體會過那樣的刑罰了,有什麼你覺得奇怪的地方嗎?因為我們是第一次,雖然對於鞭打會有些笨拙,但是對於問題懲罰,由於實在太美妙了,所以我們感到得心應手出奇的順暢,這也讓我們大吃了一驚呢!”

“怎麼會,我明明感覺到生不如死的,但是....”

“但是?什麼?”

“確實,無論怎麼回答也都全部在老師的預料之中,好像被套上了圈套一樣,怎麼樣都不能逃走。但是即使這樣,心裡還是會有一絲希望,努力的想去猜測,希望能猜中問題的答案!”看著川內天明老實的回答,舞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果然還是很有效果的?那麼,告訴你們一件好事情吧!我們今天,確實是第一次體驗鞭打的感覺哦,但是呢,問題懲罰在以前就有用過了!”

誒?用過嗎!這麼殘忍的方式,不是吧!懷疑聽錯了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天和天明對紫魅的言辭感到懷疑。

“呵呵呵,相比起來,今天的都還只是微微熱身而已。以前呢,我們可是將一名男人折磨至死呢!”

誒?真,真的嗎?折磨到死的地步嗎?過於吃驚的楚天和天明一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啞口無言,只是呆呆的看著紫魅和舞美麗的臉。

殺人?殺人了?紫魅老師和舞老師,如果那麼殘忍的的,折磨玩完,如果真那麼做了的話?

看見呆若木雞的兩人,紫魅突然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兩個人都在想些什麼呢,不會是想著我們將人殺死然後埋起來,又或者扔進海里了吧,是這樣想的麼?”

舞也前仰後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兩個人真是單純呢,如果真要那樣的話,我們可就要進監獄了。折磨至死,這肯定是比喻吧?詞語裡的‘死’是表示生不如死。我們指的是精神上的,將他的精神徹底的殺死了!”

啊,原來是那樣,那樣就好。不過不是真正的殺人,而是精神上的折磨至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瞬間安心了的二人,這時候的臉又一下子急速蒼白了起來。

“事情是發生在正好一年以前!”紫魅這時候開始說了起來:“我和舞當時都在東京大學裡當講師,準備明年晉升教授,這樣的話如果退休了,也會有一個教授的稱謂。也許你們不太明白,在大學裡就等於一個封閉性的社會,教授,副教授,講師,助手,有著像這樣的階級制度,而且相當的絕對。我和舞按理來說應該是成為最年輕的副教授的,不過我們的晉升,也就等於其他的講師們要在我們之下,我們成為了副教授的話,他們就要一直對著比自己年歲小很多的我們服務。東京大學旗下的分支大學很多,所以到時候不管我們去哪個地方,都會有許多的人一直服務於我們。所以你們理解了嗎?輸給了像我們這樣子的年輕女人,心裡不平衡的是大有人在哩!”

這時候,舞也很認同的點了點頭:“是的,雖然我們要晉升教授的事情已是事實,但大學內大部分人還是無法接受,更有甚者,性格扭曲的人甚至製造出謠言來矇蔽大學外的人,說我們靠不正常的手段獲得副教授的位置。”

在舞說著的時候,旁邊的紫魅露出了令楚天和天明看來感到不解的表情,帶著詭異的微笑,她接過話來:“那時候,就有一位比較年長的講師,名取先生,當時他是位40多歲的獨身男人。原本在我結婚之前,他就不停的向我告白追求我,我告訴他讓他放棄,但他一意孤行,完全不理會我的感受。然而在我結婚之後,他就突然安分了。不過之後呢,在得知我內定成為副教授的時候,以此為契機而又開始追求我來,而且比起以前,更加過分的是,他開始偷偷的跟蹤我,成為了一名名副其實的跟蹤狂!”“而我這邊的情況也很類似,這位追求紫魅的跟蹤狂,名取先生!”舞這時也開始說了起來:“他做為講師,有著二十多年的師齡已經是一位老手了,但是作為研究者無論怎樣都還是差一步,最終只能成為一命普通的教育者。學校看在他經驗已久,於是讓他幫我一起研究論文,我很善良,滿懷期待的和他一起共事了。然而在最後論文公佈的時候,我發現他居然將我的名字去除了,只寫上了他的名字,這讓我倍感生氣。他到底對我有什麼誤解,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於是我暗想,如果我晉升成為了副教授,那麼我就可以將臀部壓在他的臉上讓他無地自容了,但是後來我又發現我的論文不斷的被盜竊,甚至在電腦裡的資料也被莫名其妙的刪除,而經過我調查後,發現都和他有直接的關係,他嚴重的妨礙到了我的工作。”

紫魅這時候苦笑了一下:“不過對於吊車尾的妙兒同學和川內同學來說,這是應該和你們沒有任何交集的世界吧,學者的世界裡可是很複雜的。由於論文被盜竊,我和舞一起的許多未發表的研究都無緣無故的被名取先生髮表了。當然,我們也直接舉報了是名取先生的所作所為,但是學校裡卻爭論不斷。名取先生做為教師者,工作已久,德高望重,而我們的能力卻反而受到了質疑。我們通知了警方進行了調查,但是一無所獲,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能證明名取先生的犯罪,於是再一次,我們又受到了圍攻,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學校為解決風波,於是無奈將我們內定成為

副教授的事情取消掉了。”

“但是呢,我們該怎麼做才好,這幾年也時常會出現盜取,抄襲論文的事情,沒完沒了的爭論到處都是,我們越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堅持自己就越是遭到唾棄。但這些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在我們失去了副教授的晉升資格後,這位將我們害到如此田地的名取先生,還是依然在繼續的騷擾我們......”

“是的,所以我們再三商量了之後決定要親手將這個人從學界裡剷除。要讓他從學界裡被永遠的放逐,絕對不能再回去!他是學界的毒瘤。”

“也同時為了讓他再也不能接近我們。我們首先想到的是殺了他,那時候老實說,我們這樣的心情一點都不為過,但是呢,肉體上的殺害肯定是不可行的,這樣不僅髒了我們的手,而且還會留下證據使我們陷入困境,所以最終考慮了後,我們決定,對他實行精神上的抹殺,破壞他的心靈,讓他的大腦瓦解崩潰!”

哈哈哈哈...殘酷的笑容浮現在紫魅的臉上:“對,我們讓他瘋掉了,在他最後瘋之前我們不斷的折磨他,直到他徹底瘋了後才解開使他自由,沒有留下任何犯罪的證據,甚至連指紋和氣味都沒有,自然也沒有被警察發現出任何蛛絲馬跡,最後也就沒有成立事件,自然而然的結束了。”

說到這裡,舞露出了懷念的表情,微笑著。

“說起來他後來是怎麼樣了呢,我記得好像是進了醫院精神科檢查,但是由於不能夠治療,所以出院後被父母領回家去了吧!東大出身的驕傲的兒子卻變成了精神錯亂的瘋子,他的父母一定很傷心的哭著呢.....”

說完了話後,舞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天明:“呵呵呵,川內同學,我們是如何讓他徹底瘋掉的,想知道嗎?”

那,那種事情,不聽也罷。但是,心裡雖然這麼想著的天明,嘴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來。他發現這時候的舞有一種冷酷的感覺,他被嚇的只好順著舞的心情,回答道:“是,我很想知道,請告訴我!”

“恩,恩,好孩子!”這樣誇著,舞開心的又笑了起來:“川內同學,你被魔姬她們欺負過很多次了吧,不管有多少次來說,反正最嚴重的程度也就是意識喪失,暈厥過去了吧?那麼你覺得,什麼樣的方式能夠讓你暈厥呢?”

“那,那個.....”天明突然說不出話來了!被蒂雅,朝子給折磨到昏過去的記憶,被腳踢嗎?被長筒靴踢?不過最痛苦的還是鞭打吧!

“被鞭打,被兩個人,或者四個人同時鞭打的時候,非常非常的疼痛!”“哎呀,川內同學,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問題的意思呀!我都那麼費盡心思的說過了,難道你有過被鞭打而暈過去的經歷嗎?”

“好了好了,舞,說不定川內同學並沒有暈過去的經驗呢?妙兒同學,你怎麼看呢?經過什麼樣的事情後會痛苦的暈過去?”

痛苦,痛苦?楚天拼命的想著能使紫魅和舞滿意的問題的答案。說到痛苦的話,果然,是那個!

“當頭部被靴子勒緊的時候.....嗎?又一次,薇藍的長筒靴勒住了我的喉嚨,我無法呼吸,痛苦的掙扎,結果只是稍稍能抽出寫空隙,但是最後我還是暈了過去。還有另一次,薇藍沒完沒了的吐唾液的時候,唾沫吐進入到了我的鼻子裡,我差一點窒息了!““

就是那個,bingo,正解!”紫魅開心的兩手拍了一掌:“窒息過去,很痛苦吧?經過很長很長的時間,一點一點的被折磨,呼吸被阻斷,血液也減緩,最後感覺到麻痺,直到最後意識失去那一瞬間到來之前,是無休無止的持續體味痛苦喲!”

舞點著頭。

“而且,窒息的方式還有一個非常好的好處,用在拷問當中,可以不留下任何的痕跡,當然,肺,心臟,器官,還有腦,全身內部的損傷但是身體表面上不會留下任何的傷疤,對於像那樣是最好不過的了。雖然直接用鞭子鞭打也不錯,但是那樣的話,全身都會留下痕跡,而且這樣的方式也不容易使人精神崩潰,解開後警察看見全身的傷也會開始調查成為事件,那樣的話我們就很頭痛了。”

看著紫魅和舞平淡的口吻說著恐怖的事情,楚天心底裡開始瑟瑟發抖。

“那麼具體是怎樣的過程,我就告訴你們把,最開始時是鎖定在暑假,在那樣授課休息的時間裡,獨身獨居的男人就算失蹤了幾天別人也一定會以為是去哪裡旅行了吧。因此,我們將他帶到了我們的別墅中監禁了起來,就在那裡,進行了三天三夜的虐待!名取先生曾經喜歡尾行跟在我後面,我說過了吧,換句話,一語雙關來說,他不就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轉嗎?呵呵呵呵呵,如果要窒息的話,用水淹,或者用膠帶貼住口鼻,這些簡單的方法無論多少都能夠想到,但是呢,為了能夠給他持續帶來恐怖,還有屈辱,因此呢,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非常有趣的方法,也正好能夠徹底實現名取先生的夢想了呢!”

“夢,夢想?實現?”過度的恐懼使得楚天和天明異口同聲。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多少已經明白到我要說什麼了啊?對,就是那樣,讓他盡情的尾隨,盡情的跟著我的屁股轉。直接說的話,就是一張簡單改造過的拘束臺,然後徹底的讓他變成為了我和舞的坐墊,臉面被我們坐在屁股下面,窒息過去了!”

這時候,舞也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聽紫魅說著,似乎想起了那段令人愉快的回憶。

“啊哈哈哈哈,以前都是主動跟在紫魅的屁股後面,而最終卻變成直接貼在紫魅的屁股下面,這就叫有因有果,對吧?我是第一次看見紫魅坐在他的臉上面前後左右轉的那麼開心,而名取先生也終於貼在了紫魅的屁股下面了,用他的臉!”

“而最有趣的是呢,他在我的屁股下被窒息過去時,我感到超級興奮的,在身為女人的我們的屁股下面,被壓的死死的名取先生還不停的哭鼻子呢,最棒了,我們就這樣三天三夜的持續對待他!”

哈哈哈的放聲大笑,看得出來是由心的快樂的笑著,紫魅一邊笑一邊問:“對了,妙兒同學,有沒有覺不覺得不可思議啊?只是被我們窒息了三天三夜就徹底瘋掉了。想想你們至今被魔姬幽月她們鞭打,靴子踢了多少次了,但是你們卻沒有瘋掉!”

紫魅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是隻是用屁股窒息,這樣的方式,聽起來不太像是很有威力的樣子,只是這樣的方式真的能讓一個人徹底的瘋掉嗎?天明回想起自己所受到過的虐待和折磨,他無法想象這樣聽起來很荒誕,也似乎沒任何威力的方式能給一個人造成如此巨大的毀滅性傷害。但是舞也預料到了

這一點,她看到天明滿是疑問的臉:“川內同學對我們說的事情感到懷疑吧?這個也自然,如果只是幾次使人窒息暈厥過去的話,這樣的程度確實還不足以讓人精神崩潰。但是請回想一下我們剛才的鞭打,讓你們不停的回答沒有答案的問題,同時一邊折磨你們,比起單純用鞭子鞭打的程度要劇烈的多,更加疼痛對吧?”

“恩!”天明微弱的聲音回答著!

“那就對啦,我和紫魅,就是用這樣的方式窒息的名取先生。你們回答錯了問題就被鞭打10下,而名取先生每回答錯一次就會被徹底窒息一次哦,全身不斷的掙扎直到最後痙攣昏厥!”

“而且不止那樣,現在妙兒和川內和我們是2對2吧,可是由於名取先生是一個人,所以我們兩個人可以輪流上陣哦,明白了嗎?拘束臺結實的鎖定,我和舞交替,不分晝夜一天二十四小時,中途也不停不斷的持續使他窒息。我們交替休息,吃飯,睡覺,不過名取先生就不一樣了,我們為了保證他一個人的所有時間都在我們屁股下面,費了不少的心思呢,如果中途他昏過去了也不給她休息的時間立刻使他恢復意識,然後繼續窒息他,當然,水也一滴不給,食物也全部斷絕,就那樣讓他不吃不喝,也不能休息,持續被我們輪番用屁股窒息。”

“當然,我們還是很方便的,因為拘束臺可以移動,我們只是坐在他的臉上而已,不影響我們做任何的事情。”

稍微停頓了一下,舞愉快的繼續說著:“很有趣吧?讓我一直煩惱的名取先生,在我的屁股下面哭嚎,在我抬起屁股的瞬間,對我拼命的求饒呢,真是個笨蛋,怎麼可能饒過他啊!”

“但是一開始時他不是求饒的樣子,而是驚恐的說‘你們幹什麼,快放了我!’然後大聲喊救命的!”

“啊哈哈哈,對對,還發脾氣呢,威脅我們說‘畜生,這樣的侮辱,我絕對會還回來的,我絕對要報仇的!’這樣,然後不停的哇哇大叫!”

“是的是的!”紫魅捂嘴而笑:“不過過了那個逆反期後,就慢慢進入自我崩潰的階段了,聲音也變的懦弱起來‘求你們了,放過我吧!’之後的大部分基本就是重複著這句話!然後等到這個階段過去了後就到了最後的階段!”

“首先話再也說不出來,無論怎麼窒息,都只能發出‘啊啊啊’‘嗚嗚嗚’的呻吟聲,對於窒息,只是身體作出本能的掙扎反應,意識已經變得渾濁不能認清現實了!”

這時候,舞突然用手指了指地板。

“過程是在地下室進行的,無論怎麼樣的聲音外面都不會聽見!而且燈光也是刻意的調到了感覺馬上就要熄滅的亮度!”

“妙兒和川內平時被幽月和魔姬欺負的時候,晚上回家後一定是呼呼大睡吧!但是名取先生連一覺也沒有睡過喔,剛才也說過了,如果昏厥過去了就馬上讓他恢復意識然後立刻繼續,沒有光線,沒有聲音,一整天裡什麼都不改變。我和紫魅互相交換,各自利用休息的時間,將衣服和內衣全部速洗,然後一直是以同樣的服裝坐在他的臉上的。這樣一來長時間的窒息,很快他就身心疲憊,進入混亂狀態了,呵呵呵,效果真的很不錯!”

天明由於內心的恐怖不禁發出了顫慄,一張可紫魅的臉被兩人的屁股不斷的壓迫,完全沒有

休息,窒息了多少次都數不清,這樣的折磨手段連想都不敢想。真是可怕的折磨方式,確實,如地獄一樣,永遠只是痛苦著,看不見光明。

怎麼回事呢?太可怕了,過分可怕的想象已經在天明的腦裡翻滾。他不禁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麼老師們要將這樣的事情告訴我們,萬一要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刑罰他們。突然間,轉過臉去的天明和楚天兩眼對視了,發現對方也和自己一樣,露出驚恐的面容。也是同樣發自內心的害怕著。

變成精神錯亂的瘋子,他們絕對不要!

在房間內,由於自己的想象和恐懼感使得手上的奶茶杯也開始喀噠喀噠的發抖著。而紫魅和舞在一邊只是微笑的看著兩人的樣子,然後以優雅的姿態喝光了手中杯裡的奶茶!然後安靜的將茶杯放回到了桌子上。

“呵呵呵,怎麼了?不用那麼害怕的!”紫魅說著,原先臉上的微笑卻突然間變成了冷笑。

“那麼,休息的時間結束了,二人,心情稍微放鬆了些吧!”

說著,舞慢慢的起來了。

“對了,這個地下室,除了現在你們被鞭打的這兩個大房間外,裡面還有兩個小的房間哦!那麼,是時候打開了!歡迎......”

說著,繞道兩人的身後用鑰匙打開了門,然後進去後打開了房間的燈。

“啊?”

“怎麼會?”

走進房間後突然被愣住了的楚天和天明本能的發出驚訝的聲音。他們看到的,是一個被透明的玻璃牆一分為二的房間,而兩個房間內的中心都有一個奇怪形狀的鋼鐵床,通過床上各個地方的固定皮帶可以看出一個人躺在上面的形狀,可以將身體,手腳,以及手腳上的各個關節部位全部固定。這樣一來一旦人躺在上面被固定住就再也無法動彈。而通過人躺在上面的位置來判斷,在脖子處往上看則被一架狹窄的椅子取代了。脖子旁邊是兩處類似老虎鉗子形狀的固定物,如果人躺下去,脖子一定會被死死的卡住。而床頭部分可以看見是比較狹窄的椅子,尤其是它的座椅部位,大概只有一個人的頭部的寬度。上面被鋪上了一層軟軟的墊子,但是在中心處有微微凹下去差不多30釐米的形狀,這樣奇妙的結構可以適合平躺的人的頭落在那裡,而頭的兩邊也分別有類似虎鉗一樣的東西。 nzxs這個,這個是拘束臺!不會有錯,無論怎麼看都是紫魅老師和舞老師所說的那個處刑拘束臺。名取老師就是在這樣的拘束臺上被折磨到發瘋的。

“呵呵呵,怎麼樣,看樣子已經明白了呢!對,這個就是我們告訴你們的拘束臺。是星期六當幽月和魔姬同學聽到你們的罪行後,聯繫我們緊急從別墅運過來的!因為今天用完了以後明天還要運送回去,非常的麻煩,所以你們要發自內心的好好感謝,不要枉費了幽月和魔姬同學的一片苦心哦!”

“可是.....”

“放心吧,兩個人都有份的哦,畢竟在監禁名取先生的期間,萬一要是壞掉的話會很麻煩,所以在之前就預備多做了一臺。如今兩個人都可以當成自己專用的床,不用客氣,盡情的感受窒息刑罰的痛苦吧!”

“啊.....不要這樣.....舞老師...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不想變成瘋子.....”天明突然跪在舞的腳邊兩手拽住她的衣服,淚如泉湧

。然而看見這樣的天明後,舞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幹什麼那樣一臉哭著求饒呢,好好想一下吧,剛才我有說過的,魔姬肯定會讓你吃下她的大便啊,也就是說在那樣的事情發生之前,我們怎麼可能輕易就讓你精神崩潰啊!”

在一旁的紫魅一邊苦笑,一邊點頭。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讓名取先生變瘋掉的!而要讓你們和他一樣,也至少要花上那麼多的時間!很可惜我們沒有那樣去對你們行刑的時間,畢竟我們也是在百忙之中才抽出的這點寶貴時間的啊!”

“啊?真的嗎?那太好了!”

“呵呵呵,如何?現在二人感到安心些了嗎?確實,雖然我們也很想再繼續,但是我們是不會再對你們進行窒息的刑罰了。處理你們的事情,應該交給真正統治著你們的人,呵呵呵,是對你們來說從心底產生畏懼的女生們!哈哈哈哈哈.....請用心的在她們屁股下面,充分感受絕望和痛苦!”

“不用說你們也知道了吧?接下來要處罰你們的正是幽月和魔姬同學,她們二人對於如何坐臉,如何讓下面的人感受最劇烈痛苦的方法已經徹底學習過了,她們也是信心十足呢。對於使用暴力讓無辜的女生受傷,最低級的你們,就必須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教誨你們,讓你們瞭解到女性的可怕,呵呵呵,只要看見女孩子的屁股就會條件反舍的發抖起來,最後要讓你們徹底的變成這幅模樣!”

“不,不要啊......”同時跪在地上不斷哀求的兩人難看的樣子,看著這樣的情況,紫魅和舞大笑著。而就在這個時候,遠方傳來了下樓梯的腳步聲。

社團活動結束後的薇藍和蒂雅一起來到了這裡,即將給楚天和天明帶來前所未有的窒息刑罰,讓他們真正體會到地獄的滋味!

“不好意思來晚啦,怎麼樣,楚天?有好好的感受紫魅老師的處罰嗎?”洪亮的聲音,薇藍們一邊進入到了房間裡。

“你們回來啦,時間正好哦,在鞭打完後二人都睡了一覺,現在醒過來了,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也正好可以繼續進行接下來的刑罰了!”

不僅在身體上給予鞭打,同時在心理上也給了充分的恐懼。對著跪在地上膽怯不已的兩人,舞全然不理會,而是對薇藍和蒂雅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

“總之你們先坐下喝杯茶吧,杯子裡面已經準備好了紅茶!”

“啊,真是謝謝款待了。話說回來,舞老師們,究竟給予了他們什麼樣的懲罰呢?我很感興趣想聽一下呢!”蒂雅很優雅的坐了下來,同時迫不及待的問著!

“好的,好的,魔姬同學這麼興奮,看來真是天生就是喜歡折磨別人的性格呢!”舞一邊笑一邊回答到。

“總之用鞭子將二人的屁股給打殘了,呵呵呵呵,真是因為太有趣了,所以有些忘我,不知不覺中就對他們使用了全部的力量,好在沒有出事。那麼,來展示一下效果吧!妙兒同學,川內同學,二人請站起來轉過身去,然後露出你們的屁股讓大家看看!”強忍著笑,舞故作平和的語氣卻透露威嚴,使得楚天和天明由心底感覺不能反抗。

“是,遵命!”慢吞吞的站起來後,兩人以赤裸的姿態,將那可悲的屁股轉向讓薇藍和蒂雅們看。

“哇........好厲害,太

棒了!”

“真不愧是紫魅老師,到處都是血痕呢!”

貌美的女生,薇藍,和蒂雅,將楚天他們推進地獄底端裡的罪魁禍首,而如今卻在他們面前被肆意嘲笑著,楚天和天明感覺到那是種十二分的屈辱。然而,或許這樣的屈辱只是才剛開始也說不定。在過一會兒,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恐怖事情,窒息的刑罰,已經聽老師們說過是能夠將一個人變瘋的刑罰。薇藍和蒂雅正在平靜的慢慢的品味著紅茶,而這個過程就好像是宣判死亡之前的沙漏一樣。當紅茶喝完之後,他們就將面臨窒息的刑罰。想逃,好想逃,但是能逃去哪呢,父母已經不再信任自己了,已經完全的偏向薇藍和蒂雅她們。倘若逃回家去的話......“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請領回他們吧,盡情的鞭策他們,讓不爭氣的他們好好成長!”像這樣被送回學校,然後再全校的女生面前被無數的鞭子鞭打,無盡的疼痛..........最終一定會變成這樣的田地。

如今,支配著兩個人的心靈的,是徹底的絕望。

蒂雅,和喝完最後一口紅茶的薇藍愜意的將杯子放回到了桌上,杯子和桌面碰撞發出小小的聲音,使得楚天薇藍突然一哆嗦,開始小心翼翼的喘氣著。

“謝謝款待!非常的美味!”

“是嗎,那就好了呢,那麼.....”紫魅和舞這時候一起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那麼幽月同學,魔姬同學,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對了,鑰匙已經交給你們了吧?因為每一個鎖都是相同的,所以不用擔心會解不開的問題。”

不行啊,要是老師們走了,接下來只剩下薇藍和蒂雅,那麼單獨在一起的話我們肯定會被折磨死的!

“啊,不要走啊.....老師,別留下我們,求你們別走.........”哽咽哀求的楚天不想放棄最後的一絲希望,看著紫魅。而當紫魅看見二人這樣向她們求助的時候,突然感覺無法形容的滑稽感油然而生。

“真是的,妙兒,你的大腦究竟是怎樣運作的呢,居然拜託我留下來,笑死人了,剛才屁股還被我用鞭子盡情揮舞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們和幽月魔姬們一樣都是行刑者吧,讓我留下來,真的好嗎?”發呆的不知所措,看見二人的樣子,舞更加覺得可笑了。

“不過,無論如何也不要我們走的話,也是可以的喔,我不管是怎樣坐在男人的臉上,都可以連續的坐上好幾個小時!對於受處罰的你們來說,真是幸福呢,除了魔姬和幽月同學的窒息行刑外,還有老師們的窒息行刑.....哈哈哈哈,你們還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們呢!”

突然間,什麼話也不在說了,跪在地上的兩人只是互相間瞥了一眼。

“事先已經說好了,魔姬同學和幽月同學都幹勁十足,她們都想要對你們單獨的進行處罰。事完後再將行刑的感受記錄成筆記交給我們,由此一來我們就可以改進這種刑罰需要注意的地方,不然要是又發生那種的事件的話,也太麻煩了。”

“啊,筆記的話,我們明天肯定會交給你們的!”蒂雅立刻的回答使得兩位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魔姬和幽月同學,無論做什麼事情效率都是驚人,那麼,就拜託你們啦!”

什麼?她們在說什麼,什麼事件?

在紫魅和舞悄然

走出離開了房間後,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楚天和天明瞬時感覺全部安靜了下來,沉悶的氣氛讓他們感到不安。

“呵呵呵,天明,怎麼了?害羞了嗎?那麼愁眉苦臉的!”蒂雅的嘴角浮現出了笑容,在天明看來,那意味著什麼再熟悉不過了。

“我和薇藍呢,是被老師們要求,特意來參與對你們的處罰計劃的。呵呵呵。在全校師生的面前,對女孩子使用了暴力,這對聖華學園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呵呵呵呵......這兩名男生,最終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呢。別擔心沒事的,因為學校一致決定,對於像天明這樣的人來說,只是肉體上的疼痛還不足以,必須要充分的體會到更深刻的痛苦。呵呵呵,那就是精神上的洗禮,讓你們永遠感到害怕,是更加具有意義的處罰。”

在一旁,薇藍也沒打算放過加劇楚天的內心恐懼,也對著他大聲的說:“楚天,你也不用擔心哦,你已經好幾天在陰暗的底下里沒有見到陽光了吧,那麼就不要在乎其他的事情了,呵呵呵,我會充分的讓你感受到窒息刑罰的可怕之處!”

隔音的處刑室被一座玻璃牆一分二的房間裡,薇藍和楚天將會在其中一個房間,然後蒂雅和天明在另一個房間,兩者可以互相看到對方,但卻聽不見聲音。這樣的環境下,對於實施的刑罰者來說,是最好環境了。而對於被處罰的二人來說,那將會是地獄一樣的世界!

“那麼,我們也換上長筒靴吧!”

什麼?長筒靴?楚天和天明突然一陣背部發寒。薇藍和蒂雅朝房間的角落地方走去,這時候楚天和天明看見在那裡有一個大型的球具袋和一些散落的包,他們有印象,那是在週末時被薇藍和蒂雅帶去體育館裡,薇藍們放工具用的。

“看來紫魅老師和舞老師也是特意穿上了長筒靴後才開始鞭打的呢!真是厲害啊,用上了楚天和天明們最害怕的東西。那麼我們也不能輸啊!穿哪一個呢,啊,這個黑色的長筒皮靴好了!”

薇藍拿出了黑色的長筒靴,那是沾滿了楚天和天明無數的血和淚水的長筒皮靴。在他們的記憶力,被穿上這樣長筒靴的女生們欺負了無數次,無形中長筒靴,已經成為一種痛苦的標誌了。

“呵呵呵呵,天明,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嗎?如果我們穿上了這樣的長筒靴後,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

天明在地上已經叫不出聲音了!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那是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蒂雅親口說過,當她穿上了性感的長筒靴後,對他的虐待便會升級到100倍。這不是開玩笑。正如心中的殘忍紐扣被長筒靴解開來一樣。那是鐵擺的事實啊,無數次的血與淚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啊啊,求求您了,拜託,什麼都好,只要不穿上長筒靴,惟獨這個......”

拼命的大聲哀嚎,天明這幅哭喊求饒的模樣,卻不知是無形中激起了蒂雅本能嗜虐的慾望,蒂雅特別喜歡看到天明不斷哀求的樣子,做為她施虐的調料來說,這是最適合不過的了。享受著的這樣的感覺,蒂雅無情的慢慢將腳放進了長筒皮靴裡。“哈哈哈,穿上的感覺真好,這樣我才能肆無忌憚的折磨你,這真的很神奇,穿上長筒靴後,就感覺限制自身的慾望被解除了一樣,這樣的我絕對不會再對你有紫魅憫之心了

!”

蒂雅和薇藍分別穿上了靴子,就如化身成為惡魔,那扇門被縱情的打開了。現在的她們,就算是一點點的手下留情也不會,這樣的情感也已經被徹底的斷絕。

“怎...怎麼那樣....”

“請不要穿....”

就這樣,看著可紫魅的兩人一邊哀求著,一邊樂在其中,享受的慢慢將皮靴的拉鍊給拉上。皮靴盡情的吸收著兩人像燃燒一樣的火熱腳,帶著嗜虐的興奮慾望。

“那麼,天明,戰鬥的準備完成,做好覺悟了嗎?”蒂雅猛的站了起來,內心的慾火已經按耐不住了:“那麼楚天請跟著薇藍去左邊的房間,天明跟我去右邊的房間。哈哈哈哈,別擔心,放心吧,整個處刑室和外界隔音的,但是中間的玻璃牆不是隔音的哦,這樣的話,楚天飽受折磨的聲音,還有另一邊天明的聲音,兩人都可以互相聽見啦,在一起親密的痛苦著,不覺得很美妙嗎?”

開心的笑著,蒂雅抓住天明的頭髮走到右邊的房間,打開門後,拉著他遲鈍的身體進入到了裡面。而同樣的,薇藍也不落後,拽著楚天的頭進入到了左邊的房間裡。

在房間內,薇藍歡樂的對楚天說道:“楚天,你從初中時起就開始暗戀著我吧,呵呵,現在也是嗎?”

那,那樣...愛慕的情感早已經消失了。但是在這之前楚天對薇藍的憧憬確實存在著,那是一種超過了字面意義接近偶像一般的崇拜。而正是因為這樣,在被自己的偶像欺負之後感覺到的屈辱要相比起被其他的女孩們欺負更加的劇烈。而對薇藍髮自內心的愛慕之情,被薇藍隨心所欲的拿在手掌上玩弄了。

“每天被我盡情鞭打著,對著你的臉吐口水,就那樣,每天都還被我排洩出的小便灌進肚子裡,全部的小便喔....現在還是依然喜歡我的嗎?果然還是不行了呢,哈哈哈哈哈,但是你一定還是崇拜著我的屁股的吧?我知道的喔!好想要摸薇藍的屁股呀,想要離的再近一些。這樣的幻想每天都有吧?那麼這樣的願望我就幫你實現好了,今天,我會好好的讓你享受到我的屁股的,這是你最崇敬的人的屁股喔,這個幽月薇藍的屁股喔,不用客氣!不過,就算你拒絕,我也會強行讓你享受的,哈哈哈哈,在這次窒息的刑罰之後,讓你的憧憬,徹底的變成害怕和恐懼吧!”

而在透明的隔壁房間裡,天明也被蒂雅宣告了一樣的死刑宣言。

“喂,天明,聽著喲,天明,你最討厭我了吧,一定恨恨恨我得不得了吧?甚至想要到殺死我的地步了吧?說實話!”

這,這是當然的吧,想要殺死你,可是這樣的話怎麼可以說的出口來,如果說了的話,自己反而會被殺死的。

“沒,絕對沒有那樣的想法!”越來越小的聲音回答著,這樣一來蒂雅突然笑了。

“說謊,每天每天都被我做著這樣,那樣的事情哦,你不後悔嗎?看啊,像這樣,噗...像這樣,噗.....”一邊說著,蒂雅對天明的臉上吐出了口水,而天明條件反舍般張開嘴將唾液全部吃進了肚子裡面。蒂雅對著本能做出反應,卻意識到屈辱的天明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像這樣每天都要接下所有的痰,天明,是不是對我的嘴唇已經感到由心的恐懼了呢?”突然間,蒂雅舉起準備甩耳光的手,

然後下一時間啪的一響,就是天明喊痛的尖叫聲。

“哈哈哈,就是這樣的反應,真不錯,當然啦,不管是鞭子也好,耳光也好,拳擊也好,不斷的被我毆打著,對我的手也感到很害怕吧?還有我的腳,每天不斷的踢你,踩你,踐踏你,一定也是在害怕中忍受的疼痛吧?就是這個啊,我就是要這個樣子,讓你對我的全身都感到害怕,所以呢,今天開始我要給你製造另一個讓你害怕的地方哦。對,就是我的屁股。呵呵呵呵呵呵,只要一看見我的屁股,就會不停的發抖,真的是太棒了!”

“不,不要,不要啊......這樣的事情,我不要......”使勁的搖頭的天明哭了起來,用著可紫魅的樣子望著蒂雅的臉。

“那麼,天明,後半場的戰鬥開始了喔,哈哈哈哈,我屁股下所有的味道都賞賜給你吧!”

“不,不要那樣,蒂雅大人,求求你了,不要在欺負我了!”

“欺負?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些什麼啊,真是失禮呢,這可是對天明正當的處罰哦,你的父母也同意了,這是學校決定的體罰啊!居然說欺負你,真是沒禮貌啊。看樣子你的反省還遠遠不夠!那麼做為教育的一方,這次我要徹底好好的教育你才行!”

“啊啊啊啊,求您原諒,要我做什麼都行,這樣的懲罰.......”

“那麼怕嗎?恩,這也當然呢,窒息的刑罰,一定很難受呢,但是相比起剛才老師們的鞭打,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嘛!”蒂雅美麗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沒有那麼痛苦的,幹嘛那麼害怕啊?”

“不,窒息,絕對會很痛苦的,我不想要!”

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抗議的天明,蒂雅見了很是興奮的望著他,逐漸的開導:“啊?是那樣嗎?窒息的處罰對於天明來說可是特例的呢,這可是能夠直接品味到我屁股味道的機會哦,你自己看看啊?難道不是嗎?我是那麼的受歡迎的,像是被我騎在臉上面,被我坐在臉上面,想要這樣子的男生數以萬計啊。為什麼你就不能這樣想一想呢。‘魔姬蒂雅坐在我的臉上面了,我感到那麼的榮幸!想要代替我的人多了去了,可唯獨幸運的我才能夠有這樣的機會。’不應該這樣感到喜悅嗎,不只是這樣,大概班上的男生,每一個人都想被我坐在他們的臉上面,每一個人幻想著,而那個時候,你卻可以光榮的舉起手來‘我的臉被蒂雅小姐的屁股坐過。’試想一下,像天明這樣的人渣居然能夠獲得如此高的榮譽,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呢?”

“這,這個.....”

突然。

“不要,我不要!”這樣的喊叫聲從對面的房間傳來。薇藍享受這楚天的哭喊,張開了美麗的嘴唇,宣告處刑的開始:“來吧,自覺一點登上拘束臺!然後讓我坐在你的臉上!呵呵呵呵...........”

同時,這一邊。

“好了,那麼我們也開始吧!快一點躺到拘束臺上去!”

就這樣,不敢反抗,一邊哭著絕望的楚天和天明慢慢的登上了拘束臺,躺在了上面。同時薇藍和蒂雅熟練的迅速將兩人的手腳,腰,各個關節給全部鎖上固定住。轉眼間兩人在拘束臺上已呈不能動彈一絲一毫的身體了。兩人都已經知道,這和以前所受到的折磨都不同,被剝奪了抵抗的資格,完全不能夠動彈

,這意味著什麼。接下來的處罰,兩人將會受到巨大的痛苦,這樣的預感湧上心頭。於是在不斷的恐懼中,脖子上突然感覺到冰冷,勒緊,喉嚨也感覺吃力。這樣一來,發現連頭都完全抬不起來了。

是真真正正的一點都不能夠動彈了。

“那麼,這個是最後的了!”

突然間,拘束臺的前段,薇藍和蒂雅開始打轉下面的方向盤,於是兩人的頭部兩邊,像是虎鉗一樣的東西慢慢逼近了。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楚天的不停的喊叫著,但是薇藍只是無視的繼續轉動方向盤。很快,兩個巨大的虎鉗貼到了楚天的頭部兩邊,將兩個耳朵完全的包住了。如今,脖子以上的頭部,上下左右,無論哪個方向運動都不能。同樣的,隔壁的天明也被固定成了一樣的情況。天明絕望的掙扎聲音,很巧妙的和楚天的聲音疊在了一起。

“天明?聽的到嗎?雖然耳朵被包住了,但還不至於一點都聽不到吧?”

“啊,蒂雅,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恩?怎麼了?難道是想要打開固定頭部的東西嗎?”

“對,拜託了,請鬆開吧!”

“哈哈哈,誒,是這樣啊。把這個鬆開呢!好吧!之後我會鬆開的!不過呢,天明。等到鬆開的那時候,你肯定會後悔的!”“什麼?後悔?為什麼?”天明最後這麼說了!

另一邊。

“那麼,我要坐下了哦!”薇藍走到楚天的頭頂上方轉過身,張開了兩腿站立著,然後開始垂下腰去。與之移動的裙子也慢慢的在空中擺開來!

很快的楚天的視野慢慢的被薇藍裙子裡的風光給擋住,然後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屁股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就在那最後的瞬間,薇藍迅速的向後撩起了裙子,然後撲通的一下甩出身體去的氣勢坐下來。裙子內純白色的薄薄的內褲包裹著的完美的屁股,就像兩座大山一樣在甚至的臉上面聳立著。

“嗚嗚嗚嗚嗚嗚.....”

薇藍的屁股像皮球一樣富有彈性的著面的那一瞬間,屁股的下方楚天的臉部開始發出悶悶的哀鳴聲。楚天的臉上觸覺到內褲的瞬時,鼻子,眼睛,額頭,嘴巴,臉上的所有部位全部被以突然加速度一樣的巨大重量給壓迫下來!薇藍的體重懸掛在楚天的臉上面。

“嗚嗚嗚嗚.....”

一邊努力的發出聲音,楚天反舍性的拼命掙扎,想要逃跑一樣抬頭,左右的使勁,他向身體上下都注入了全部的力氣,但是無動於衷。拘束臺上的每一個鎖都因為他的掙扎而發出吱吱嘎嘎響的聲音。

但是無數堅固的皮帶將他的身體不透一絲風般死死的固定著,而大型虎鉗也徹底的將他的頭部卡住,想要左右轉動臉部的事情完全不可能!如果脖子沒有被固定住的話,說不定用脖子使勁頂起臉來將薇藍的身體撐起,從而轉開臉來還有一絲的希望。但是楚天使了使勁,脖子處也被卡住死死的。

“嗚嗚嗚嗚嗚.....”楚天還是一個勁不放棄的掙扎著!

“哈哈哈哈,怎麼樣,楚天?難受嗎?很重嗎?現在為止我都還沒有坐上全部的體重喔,真正要重量的話,現在才開始喲!”十分開心的笑著。薇藍開始伸直了自己的膝蓋並抬起了腿來,繃緊自己的身體,將整個人的全部重量壓在屁股坐的椅子上,也就是楚天的臉面上,全部

由他的臉來承受。楚天想從薇藍的屁股下傳出的哀鳴聲也變得更加困難了。而隨著薇藍的屁股與之帶來的50公斤體重都死死的壓在楚天的狹小面積的臉上。除此之外臉上的一切都被完美的封蓋住。楚天什麼也看不見,耳朵被擋住了的他也什麼都聽不見,然後鼻子被薇藍的屁股給壓住與內褲呈死死貼在一起的狀態,呼吸也變得極其困難。

好難受,好痛苦,好重.........但不僅僅只是這些。哪怕用手來分擔一些重量,承擔一點薇藍的體重,即使有著這樣的心情也無法直接說出來。就好像和外界徹底斷絕了一樣,被封閉起來,控制著一切的面目器官卻被屁股無情的坐著,薇藍所有的體重都由臉面來感受著。而且固定在楚天頭部的座椅部位,他的後腦勺下面沒有充分的墊子,被壓迫到了硬硬的檯面,硬的可怕的板面上。薇藍全身的重量壓在他的臉上直傳達到後腦勺的地方,他感到十分的疼痛,在他的腦袋裡面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而上面,他的眼睛也感覺到暈暈的了,腦袋裡面浮現出許多個被夾碎的核桃的情節。而現在他的頭就像其中的一個核桃一樣,被薇藍的屁股給壓的粉碎。

就在楚天腦裡全是核桃的景象時。薇藍突然抬起了腰,壓在他臉上面的屁股也終於微微抬起來了。

“呼哈呼哈呼哈.....”俯視著拼命地喘氣中的楚天,薇藍滿意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很難受嗎?很痛吧?但是呢,這還只是剛開始啊,我只是單單坐著而已,完全沒有消耗體力,一點也不覺得累呢!哈哈哈哈,在我感到疲累之前,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盡情的給你製造痛苦了!”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那樣,快住手,停下來!不要啊......”楚天慘叫著,然而更大的嘲笑聲音蓋過了楚天的慘叫,薇藍又突然再次的坐下了。

啊~~~~~噢~~~~~這種感覺,真是好有趣啊!薇藍感受著屁股下面痛苦的抽搐,內心裡一點一點的感受著楚天不斷的掙扎。真好,不錯不錯,就是這樣,再更難受一些。使勁的掙扎啊,再努力些啊,呵呵,無論怎麼樣都是沒用的。我真是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這樣想著的薇藍突然屁股向前改變了重心,集中壓迫著楚天的鼻子部分。“嗚嗚嗚嗚....”楚天痛苦的聲音從屁股下面洩露出來。

呵呵,很痛苦很難受嗎?這樣壓著,呼吸就很困難了吧。如果不是完全壓住口鼻的話,一點點的呼吸只要想要,還是可以獲得的吧?不用擔心會窒息過去喔,楚天,呵呵呵,如果只是單單讓你窒息了的話,那就太沒有意思了,我還要讓你感受到更多更多更多的痛苦。

就這樣想著的薇藍突然腰部使勁,情不自禁的突然前後左右扭動起屁股來。

“呼啊....嗯....嗚嗚....喔喔......”頓時,從薇藍的屁股下面傳出了些奇怪的聲音來。這也不奇怪。薇藍的屁股裡不光是臀肉和脂肪,還有在那中間的地方,不是包含有硬硬的骨嗎?就是那兩顆堅硬的骨頭現在正在盡情的侵佔著楚天的面目,在上面肆意劃躍著。平時被包裹在柔軟的臀肉裡面隱藏了起來。堅硬的骨頭,猶如光彩照人的薇藍那美麗和閃亮外表,和其平時對待他人時的溫柔的性格之下那隱

藏的不為人知滿是無盡的殘酷和嗜虐的象徵,楚天在發自內心的痛叫著,那對骨頭在他的臉上就猶如堅硬的鐵棒一樣,唯所欲為的戳著他的臉,在運動著。

痛痛痛痛痛.....隨著時間不斷的流逝,被薇藍的屁股扭轉的折磨下痛苦元素被無限的放大著。和被鞭打時那一瞬間感受到的疼痛完全不同。薇藍沒有一絲同情的壓迫他臉上的全部重量,使得他後腦勺下也無盡的被壓迫著,可謂兩處夾擊無處可逃。眼睛上面也看不到,耳朵什麼也聽不見!黑暗的世界裡,耳朵只是傳來和金屬不斷摩擦被壓迫的類似風一樣刮刮的聲音。他在薇藍的屁股下面,只是一心一意的痛苦著。在美麗的優等生的屁股之下,被同學在自己的臉上面坐著,像這樣令人膨脹感到極致的屈辱。如今,楚天連這些都已經感覺不到了,已經逐漸的被黑暗和時間洗刷,有的只是疼痛,也只有疼痛這二字了。而另外一邊,隔壁的天明也同時在蒂雅的屁股下劇烈哀鳴著。 nzxs不知道多長的時間過去了,蒂雅起身,俯視看著下面意識朦朧的天明,到處都是汗水和淚水混雜的那張醜陋歪曲變形了的臉。“天明,天明!聽得到嗎?聽得到請立刻給我回答!”這時候,和以往一樣,蒂雅從身後抽出了短鞭在天明的臉上重重的扇打著。

“你看,固定頭部的東西已經鬆開了!耳朵應該能夠聽到的吧?”蒂雅湊到天明的耳前用響亮的聲音叫喊著,就好像在天堂路上的呼喊,在天明即將昏過去前,將意識回覆了過來。天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蒂雅俯視著他的美麗的面龐逐漸顯現。

“醒了嗎?怎麼樣,我屁股的味道,充分的享受到了嗎?”

“啊...已經,求您原諒我.......”

“想被原諒?很難受嗎?還是很痛呢?因為我狠狠的坐了,所以肯定很痛吧,受不了了呢,所以想被原諒呢,哈哈哈哈,這樣的心情我知道的啦。但是呢.....”蒂雅忍不住笑了起來,卻用著十分冷酷的語氣說道:“對女孩子使用暴力的男人,這樣懲罰的程度還是遠遠不能夠得到原諒的。接下來才是正式開始,呵呵呵,剛才的都只是開胃菜而已,接下來才是要讓你真正感受到痛苦的事情。那麼,我再把你的頭固定了喔,把頭仰起來別亂動!”蒂雅一邊笑著一邊慢慢的轉動方向盤。

“不,不要啊,救命......”

“幹嘛那麼害怕的叫啊,真是吵也!”突然間,蒂雅停止了方向盤的轉動。

“天明,頭部被固定就那麼討厭麼?你的意思是不希望被固定咯?”

“對,對...是的,求您了.....不要再固定了!”眼裡含滿了淚水的天明兩眼發光的哀求著。至少頭部如果可以活動的話,也比全部不能動彈要好!這樣的話,就能稍微輕鬆一點。裝可紫魅來讓蒂雅發起同情得到原諒看來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從蒂雅這會的語氣看來,似乎固定頭部上面有意外能交涉的可能性。

“哎呀,天明就那麼討厭被固定住頭嗎?那麼好喲,我就不固定你的頭了,讓你自由活動!”“咦?這,真的,是真的嗎?”

“我不說謊話喲,你看啊,這樣不鬆開了嗎,這樣可以了吧?”

蒂雅將固定頭部的兩個虎鉗鬆開並慢慢的打開然後調到座椅的兩邊後

,按了什麼裝置摺疊到了椅子的下面,這樣一來天明的頭就可以在座面上自由的扭動了。不過雖然他的脖子還被卡著。

天明頭一回感受到能扭動頭部的自由,他的頭頓時變的相當的自由,可以從左邊轉到右邊,同時可以微微的抬起頭來,上仰下低,在脖子被卡主的程度下還是可以做到這些的。本來因此而感到放送的他這時候,卻突然聽到和看到了蒂雅忍不住的笑聲,和看著獵物一般的表情。他突然間因蒂雅的笑,不安感又充滿了心頭。為什麼會笑?明明頭部沒有被固定住了!

“總之這樣也滿足了你的願望了吧!呵呵呵,但是,你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一旦頭部沒有被固定住的話呢,可能會更加,變的更加的痛苦哦!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啊。我已經鬆開了,是天明自己說要這樣的!既然是自己的決定就不可以再改變了哦。會變成什麼樣的後果,你自作自受的承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什麼?為什麼?痛苦會增加?為什麼會這樣說?天明的腦裡滿是這樣的疑問。

“那麼天明,老師們吩咐過說不可以解開固定頭部的裝置,但是呢,我想要讓你知道,如果頭變得自由了,會什麼什麼樣子!哈哈哈,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用屁股來告訴你的,哈哈哈,請你也放心的去體會,去感受痛苦吧!”這麼說著,蒂雅突然再次在天明的臉上張開腿,坐了下去。

“嗚嗚卟嗚....”蒂雅的屁股在天明的臉上坐落後的同時,蒂雅迅速的改變重心,將全身的體重完整的在天明的臉上壓了下去。

“咕嗚嗚恩嗚.....”聽不清發音的呻吟也不成氣候的變成了很小的聲音,但還是在蒂雅的屁股下面發出。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體重,比剛才的還要重,好重啊,好痛苦....處罰天明的原理不言而喻了,不斷的增加他的痛苦這是必然的事情。天明的臉,在被兩邊巨大的虎鉗固定住時,雖然也屬於刑具,但由於他的臉面露在外面,虎鉗也無形中成為了他臉面的一部分,也就是座面。換句話說,當蒂雅的屁股坐下了後,虎鉗也就承擔了一部分蒂雅的體重,起到了支柱的作用。這樣一來,蒂雅即使施壓上全部的重量,天明的臉也永遠只是承受一部分而已。如今,將這樣分擔重量的器具鬆開了後,天明只是單單的頭部落在座椅下,沒有任何物體分擔重量,於是這樣一來,在蒂雅坐下後,再次施壓上全部的體重,就如字面上說說,是真真正正全部坐在天明的臉上面的。

然而,蒂雅心中所想的折磨還並不止如此,往下還有更加令其痛苦的嚴厲刑罰在等待著他。

“嗚嗚.....”天明用自己微弱的呻吟聲來抵抗蒂雅自由往下坐的壓力。

他開始用自己的頭使勁左右扭動,想要掙扎出去。這股微弱的掙扎的力量使蒂雅清楚的感覺到了,她的身體也被左右微微的晃動著。

“啊?哈哈哈哈,怎麼了天明,怎麼好像不是很痛苦的了。咦?你想要動嗎?想要像這樣,讓我左右搖動嗎?那我就來積極配合你吧?看呀!快看呀!這樣這樣這樣......”

蒂雅一邊歡樂的笑著,配合著話語的節奏一邊前後左右的使勁的扭,屁股在天明的臉上肆意的擠壓著。

而這樣一來,快樂扭動的身體下,與之對比的是不斷痙攣的天明痛苦掙扎的身體,他躺在床上,身體隨著臉部的被碾壓而像蟲子一樣不斷扭動著,他的眼睛前面一片星光,他後腦殼的支點地方卡擦卡擦的作響,他的臉部只是隨著蒂雅殘忍的屁股的擺動,不能自控的上下左右無意義的運動著。

拘束臺上頓時響起了劇烈的皮帶鎖的聲響。蒂雅樂在其中,用著如此的方式在無情的折磨著天明。

而與此同時,在透過玻璃的牆壁,另一邊薇藍也全體重的坐在楚天的臉上,雖然不像天明這邊被鬆開了虎鉗,但是薇藍卻也在楚天的臉上前後左右肆意的大幅度扭轉了起來。但和天明的不同,楚天感受到的不是重量的壓迫為主,而是是無盡的摩擦,臉面在薇藍的內褲下被不斷衝擠變形著。似乎進入到了一個高潮階段,蒂雅和薇藍透過玻璃互相看見對方的身姿,微笑的對視著。整個房間內,兩位貌美的優秀女學生分別坐在男生的臉上,用著自己舒暢的方式縱情的享受著奇妙的快樂。

“怎麼了啊,幹嘛那麼一副被悶的受不了的樣子?這樣子屁股中間應該是和臉是完好結合著的,應該不會像剛才那樣被骨頭坐的刺痛了吧?”

確實是那個樣子。蒂雅的屁股於之前的不同,完整的坐在了天明的臉上,天明的臉徹底陷入在蒂雅的臀肉當中,而之前和薇藍坐在楚天的臉上時不同,蒂雅使用的是屁股最後面的尾骨,不斷在天明的臉上碾動給他造成了相當劇烈的疼痛。而當屁股徹底坐在臉上了之後,那樣的骨頭就消失在下巴之外了。如今臉上壓迫的是正在發育成熟過程中的美少女的柔軟肉體。由於蒂雅平時的運動訓練結果,她的屁股軟硬適中,彈性十足,是最棒的雙丘。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天明的臉才被蒂雅坐到了絕境。

“嗚嗚嗚嗚嗚.....”蒂雅的屁股下,天明的聲音依然不放棄的哀鳴著。好不容易由頭部被固定的困境中被解救出來,面對蒂雅柔軟的臀肉,緊緊的貼在天明的面部。當然,口鼻也被全部柔軟的壓住了。每當蒂雅扭動屁股的時刻,他只能找到機會做一次短暫的呼吸間隙。如今蒂雅靜止下來後,只是坐著,頓時不能呼吸的窒息感加大來。

就這樣靜靜坐在天明臉上休息的蒂雅,這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感覺,無以形容。哈哈哈哈哈,這樣一直坐下去,天明一定會窒息過去吧。想要把臉轉過去也不行.....啊...天明在拼命的左右使勁轉動自己的臉呢...以為轉過去了就能夠得救了吧.....可是在我的屁股下面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哈哈哈,痛苦的掙扎吧。也是呢。鼻子和嘴巴都被我的屁股包住了,很痛苦呢,哈哈哈哈!但是就算那樣,也一定不會放棄掙扎的希望吧,一定想把臉轉過去,儘管加油掙扎啊,簡直就好像在對著我的屁股有律動的舞動一樣。快啊,繼續舞動吧,在我的屁股下,不努力的話就會窒息過去的喔。

蒂雅突然露出嗜虐慾望時的殘酷笑容,同時將膝蓋彎曲將大腿彎下去,以騎馬的姿勢掌握著平衡的要領,兩側大腿使勁的夾住天明的頭部,因為沒有了虎鉗的阻礙於是注入了力量,使得天明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臉轉到兩邊去,而如此一來,天明的整個

頭部都被蒂雅死死的控制住了。而且由於蒂雅的屁股死死的壓在天明的臉上,無論天明的頭怎樣用力轉向一邊,上面蒂雅的屁股也就隨之一起擺動,沒有任何的空隙。

天明由於許久沒有呼吸所以全身開始劇烈的反抗掙扎,但如此一來也使得他的身體更加的缺氧,反而增加了負擔。“”悽慘的身姿,悲鳴聲,身體的抽搐,一切的一切,都使蒂雅感到快樂不已。

而另一邊隔壁,同樣劇烈掙扎著,停止了轉動的薇藍就穩如泰山的坐在楚天的臉上面。由於虎鉗的固定,薇藍安然的翹起了二郎腿,愜意的放鬆著自己的身體,感受下方不斷傳來奇妙感覺的楚天的抖動。

已經不是呼吸困難的問題了,楚天和天明雖然在薇藍和蒂雅的屁股之下,但他們感覺到這已經再是窒息的程度了。只是單單因為空氣不能夠進入到肺部而引起的昏厥,如今被坐在屁股下面,除了這樣的感受之外,還有無盡的重量壓迫和臉上的屁股微微蠕動而產生的疼痛感。另外還有因為黑暗而帶來的無盡的絕望。

“空...氣.....好痛苦.....意識快要....意識快要......”天明連哀求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來。如果蒂雅再繼續始終不抬起屁股的話,天明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會無止境的感到什麼樣的痛苦。

俯視向下看著天明的苦臉模樣,蒂雅由心底裡享受著天明的痛苦。

呵呵呵,真是太奇妙了,如此開心,天明的痛苦不斷變成了快樂的能量不停的流進我的身體裡面了啊,這個窒息的刑罰,太棒了,用我的屁股。天明拼命的掙扎,痙攣著,這麼痛苦扭曲的表情,沒玩沒了的哈哈呼吸,氣喘吁吁,我下面的空氣哪怕是一點點的空氣對他來說變的比什麼都珍貴,努力的呼吸著。啊,快樂啊,用手去鞭打的刑罰已經感到厭煩了,而這樣的窒息刑罰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窒息最棒了!在下面用力喘氣的天明,嘴巴和鼻子共用,貪婪的吸著空氣的樣子,哈哈哈哈,那麼大力的吸氣,聽到這種聲音,還有他的喘息傳到屁股上面感到酥癢,只是這樣又有一種想要坐下去的衝動了!蒂雅盡情的張開兩腿,讓天明盡情的在自己的胯下喘氣,她盡情的感受這這種氣息衝到她的內褲上,衝到她下體上的熱乎感覺,使自己的快感和天明的痛苦同時慢慢昇華著。

“呵呵呵呵呵天明,在我的屁股下面,心情怎麼樣?為了接近女孩子的屁股曾經潛入廁所裡面偷看的人是天明吧?這不就是你充滿願望的地方嗎?像是在天堂一樣吧?啊哈哈哈哈!請好好的~~~享受哦,啊對了,我現在要開始做課題作業了,所以你要安分點別亂來哦,不然會分散我集中力的!”

“什,什麼.....怎麼那樣.......”

課,課題?那,那麼.....到底要坐在我臉上到什麼時候啊.....除了蒂雅的胯下,什麼也看不見的天明,自然也看不見上方蒂雅在做些什麼。只不過就這樣,蒂雅繼續坐在了他的臉上,偶爾的抬起讓他呼吸一下,想這個樣子充分的坐在他的臉上面,持續了很久很久。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在慢性的缺氧情況下,呼吸困難,臉面不間斷的被壓迫而感到意識朦朧了的時候,漸漸的天明和楚天在兩女神的屁股

下被解放了出來。使勁的,粗暴的用力吸氣。這個時候,薇藍溫柔的撫摸著楚天的臉:“呵呵呵,今天的刑罰怎麼樣,非常痛苦吧?”

“啊......好難受.....希望.....這樣,能夠原諒我了吧!”

在隔壁,天明也是在短暫的休息中。啊哈啊哈啊哈.........喘著氣。

“哈哈哈,哎呀不停的咳嗽呢,幹麼那麼急的呼吸呢,有那麼辛苦嗎,我的處罰,充分的反省了嗎?”

“我.....我已經.......好好的反省過了所以........無論如何..求求你,請原諒我....已經不行了......”

在左右的兩個房間內,薇藍和蒂雅各自都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嘛,就那麼希望獲得我的原諒嗎?哈哈哈,那麼先回答一個問題喲,楚天,如今我的處罰,是什麼處罰呢?處罰的名字是什麼來著?”

“哎呀哎呀天明,一點也不誠實呢,好的好的,大部分處罰的效果已經是達到了的樣子,我很高興啊。那麼要我問問題了啊,我今天的處罰,到底是什麼處罰呢?”

咦?刑罰的名字嗎?楚天和天明猶豫了一瞬間。不是窒息的處罰嗎?為什麼還要提問呢?但是對薇藍和蒂雅的提問,他們知道自己必須要馬上回答,因為時間緊迫,不然會讓對方生氣的。

“不知道嗎?”

“怎麼了?回答呢?”

微微的荊棘感瞬時使得他們脊椎骨冰涼發抖。

“是窒息的處罰!”

“窒,窒息..刑罰!”

薇藍冰冷的美麗的臉上掛上了令楚天寒慄的表情。

“窒息處罰?恩,不過對於狠狠體會過痛苦的楚天來說,這樣回答也是必然的。不過啊。還是可惜,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哦!”

“誒?不,不會吧....怎麼會.....難道...不是嗎?”

“是啊,不對。大致上剛才紫魅老師們向你們解釋過了窒息的刑罰吧?把那位叫名取的先生坐暈過去好幾百次了吧?但是楚天,目前為止你一次也沒有喪失過意識哦...也就是說,窒息刑罰的程度還很遙遠,只是從剛才的一切看來,不過是臉面椅子而已,這就是處罰的名字!”

“啊.....啊.....該不會是....那樣......”

“呵呵呵呵呵,對啊,就是你想象的那樣,那麼終於,該提高到真正窒息處罰的程度了。在楚天失去意識之前我要盡情的折磨你哦!”

“咦咦誒?怎麼那樣,請原諒我吧.........”楚天慌亂的的喊叫著,在想像薇藍求饒,而薇藍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切!看著楚天就這麼叫了一段時間,也不作回答。

“啊,楚天,為什麼那樣大聲疾呼著呢,果然楚天卑賤的世界我還是怎麼都不能理解呢!楚天,你現在被綁在拘束臺上對吧?不要啊,原諒我啊!像這樣的話無論怎麼喊也都是徒勞的吧!沒有任何的意義。那樣大喊大叫著,反而浪費掉了多餘的體力,那樣的話,最後更加痛苦的還不是你自己本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