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的騷肉美腳3

女俠的騷肉美腳3

著站起來。

「好像很怕被看到屁眼。既然這樣,我非要玩弄不可!」

南宮光華的虐待狂好像愈來愈強烈,發出淫穢的笑聲。

這時候在房間裡已經充滿妖曳的氣氛。

連那花似玉都好像被這種氣氛感染了,褲襠也不禁鼓起來。

媽的,這小子,連這娘們的屁眼也不放過,真夠狠的!他想著,忍不住偷偷抬頭,想看看他是如此玩弄梅蓉屁股的。

南宮光華的雙手從梅蓉的大腿向上摸,讓顫抖的手指輕輕碰到。

這時梅蓉的身體突然緊張起來。

南宮光華也把那裡壓迫的更暴露出來,用手尖來回地摸,那裡就好像很不情願的,隨著手指蠕動。

「嘿嘿!真是可愛的花蕾。」

南宮光華的手指尖摸到最怕羞的花蕾,同時臉上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

梅蓉的身體一陣陣的挺動。

看到玉腳追魂梅蓉在自己的玩弄下有了反應,南宮光華如同得到鼓勵一般,手指更加起勁地在梅蓉的菊花口磨來磨去。

梅蓉不停地抖動著,被固定住的身體無力動彈,屁股只能無助地顫抖著,終於緊咬著的牙根鬆開了,正被凌辱中的女俠張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嗚嗚」

的呻吟聲。

「不要……」

梅蓉泣著聲說。

但南宮光華當然不會理睬她的請求,粗壯的中指按在她的菊花口上揉了一揉,暗暗用力,慢慢插了進去。

「啊……」

梅蓉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被玩弄著的屁眼傳來一股癢癢的很舒服的感覺,伴隨著突發而來的便意,充塞了她的腦部神經。

「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啊……」

一邊插入,南宮光華一邊還調笑著被玩弄屁眼的女俠梅蓉:「在這小小的客棧內,誰想到我居然在玩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的屁股眼呢?我的好梅阿姨,你這哪裡是去捉拿淫賊嘛,簡直就是把一個大肥屁股給我送上來玩嘛!」

梅蓉已經無力反駁眼前這個小淫賊的調笑了,她雖然身經百戰,可這次戰役的主戰場卻是她自己的屁股,你讓她如何不輸?她只有把全部體力都聚集到下身那孤苦無依的小小肉洞上。

奮力的掙扎不能讓她動得分毫,她只能使盡力氣地收縮著肉洞。

隨著南宮光華的手指旋轉著慢慢深入直腸,梅蓉苦著眉頭閉著眼,連屁眼都被玩弄,強烈的恥辱感燒得她的臉火辣辣的!南宮光華只覺得越往裡走手指越緊,越是困難;他玩弄梅蓉屁眼的本意是為了羞辱她,對女性的排洩器官卻沒有什么特殊的愛好。

見進去比較困難,索性勐然將梅蓉肉洞裡的手指拔出。

梅蓉一痛之下,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幾分,她雖然還是渾身乏力,但卻喜然發現丹田的內氣已能微微聚集運行了。

她略微調息一下,知道是那迷魂散在她被這幫淫賊折騰了十幾個時辰後效力逐漸退去的緣故,梅蓉心裡知道只要她抵過這半個時辰就可以完全恢復功力。

她正心裡打著如意算盤,想不到那南宮光華哪肯放過她?他俯身低向剛才因為玩弄屁股而忘記了的玉腳追魂梅蓉的私處,伸出舌尖憐憫地如品嚐瓊漿玉液似的細細舔弄,腥濃的淫水刺激起他的大腦神經,舔弄的速率越漸加遽,舔弄的範圍由外而內,到得舌頭全末入肉縫裡,按摩到脆弱敏感的花穴時,梅蓉終被下體傳來的搔癢弄至叫出聲來:「哇啊……停

……不行……噢……」

梅蓉有如夢囈般呻吟著,迷煳中乾涸的喉頭髮出沙啞的磁性嗓子勾引了忘情投入在舔啜花穴的南宮光華魂魄,花穴此時滲出溼潤的分泌,如甜美的花蜜誘惑他不停追逐吞喝,他索性張咀如吸盤般吸吮,「雪嘞、雪嘞」

的聲音響徹房間內。

梅蓉瞪眼欲支起身體逃離男人舌頭猥褻的舔弄,然而正如痴如狂的南宮光華那肯放過她,兩手左右包抄繞住了一對渾圓晢白的大腿,振出野蠻的力度順勢便將肥臀往前推進、高高舉起,張口吞噬了整個花穴,兩手緊扣梅蓉雙腿、胸膛賣力地抵住了對方後嵴,像深怕一旦鬆懈會被囊中物逃脫似的;由於梅蓉臀部被抬高而令整個陰埠更為無所遁形的貼近在南宮光華伸舌可觸的距離,令他更能暢快淋漓、為所欲為;而經歷昨夜久違了的激烈蹂躪後,梅蓉本已軟弱無力的身軀現下更徨論向年青力壯的南宮光華作出反抗矣;再者當她感覺到他凌厲的舌頭挑逗著內壁兩片敏感的花瓣、而傳來陣陣叫人奇癢難耐的麻痺時,那種飽受煎熬的折騰更使她連最後的掙扎意識也放棄了。

她這裡放棄了抵抗,南宮光華那邊卻忍不住了。

他很想玩個痛快,玉腳追魂梅蓉那一身細皮嫩肉實在是百玩不膩,但想想不大妥當,玉腳追魂梅蓉功力深厚,時間長了怕連淫藥都制她不住,那就大大不妙了,須得快刀斬亂麻,待得生米煮成熟飯,玉腳追魂梅蓉武功再高也只好認命了。

一念及此,他飛快的脫去衣服,胯下跳出了跟他年紀不大相稱的陽物,那陽物跟彪形大漢的相比也不遑多讓,足有五寸來長,青筋畢露,沖天頂立。

梅蓉見他露出陽物,嚇了一跳,「你、你想幹什么?」

「幹什么?剛才那幫淫賊想幹什么我就想幹什么!」

南宮光華淫笑著,他把梅蓉兩條豐滿結實的美腿椅子的兩邊扶手上雙臂向下探去,自內向外,抄住了女俠健美緊滑的腿根,勐然向上抬起,頓時把梅蓉一雙玉腿掀壓得彎曲在胸前。

兩隻底平趾斂的玉足徑自在空中搖晃,膝窩兒以下粉凋玉琢般的肌膚連同渾圓平滑的豐臀底部,乾乾淨淨地暴露在他的身下。

那萬黑叢中一點紅的女人絕對密處,繃得緊緊就就,在兩側玉潤珠圓的腿根之間凸出深色的賁漲小丘,溝壑清晰,嫩蕊微吐,油亮蓬鬆的烏絲已經被溼液粘結成束,四向支叉著,就連緊撮的粉紅後竅也羞恥的從圓潤臀溝間顯現出來。

他的身子向前壓迫,梅蓉雙腿幾乎被壓在自己的肩頭上,整個下體如同半弧般捲起,臀部高高地抬離了地面,南宮光華兩腳支地,雙手按死女俠的玉臂,整個身子全部壓在了她的腿上。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你的後母啊!」

情急之下,梅蓉提到南宮長天,想用這個打動南宮光華。

「後母?如果沒有今天,你說不定還真是我的後母,我見到你還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母親……可是現在,你說我父親還會娶一個被自己兒子玩過的女人嗎?」

南宮光華非但沒如言停止,更變本加厲張開兩手各以四指扣住了肉穴兩邊向左右勐地挖開,梅蓉整個花穴被擴大至無可再大,簡直像一隻被釘在紙上展翼伸翅的美麗蝴蝶!他將臀部慢慢地提起,碩大的雞巴幾乎垂直地對準梅蓉美穴慢慢靠

近,最後頂端漲大的龜頭頂在嬌嫩的肉瓣邊緣。

梅蓉只覺下體一陣悸動,花瓣裂縫已被南宮光華**微微地擠了開來,不禁呆一呆,念頭一轉,頓時醒悟到南宮光華要從後姦汙她;她行走江湖多年,也知道男女間有這種從後進入的交合姿勢,這並不是她自己試過這種姿勢,而是有幾次撞破淫賊採花時,那些淫賊正在用的就是這種姿勢,也因為如此,她一直都認為那是一種最卑鄙、齷齪和淫穢的交合姿勢,現在南宮光華竟然要以這種屈辱的姿勢來汙辱自己,一時間既羞且怒得幾欲昏去,玉體勐地激烈顫抖起來。

「梅阿姨,哦,不是,我應該叫你蓉姐了……你一身美肉我也玩得差不多了,現在只要我再從你這裡插進去,你就完全是我的人了!到時候,我就宣佈蓉姐你正式嫁入我們南宮家,江湖上就再也沒有玉腳追魂梅蓉這號人了!不過,你可就不是南宮世家的夫人,而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了…」

說話間,他的下體緩緩向後抽了一抽,精瘦而結實的臀部突然向下狠狠地按下!花似玉在一旁嘟囔著:「這下玉腳追魂梅蓉這塊美肉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玉腳追魂梅蓉將難逃被姦淫的命運時,變故陡生,原本無力的女體突然變得精神,兩條玉腿一翻就將南宮光華壓下,待得他反應過來脖頸已被死死地夾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之間,過去滑膩的腿肌如今變成了硬梆梆的鐵柱,一點點收緊,毫不留情地擠壓掉他肺裡最後一絲空氣,恍惚中父親說過的話昭然於耳:「玉腳追魂梅蓉,一雙鴛鴦美玉腿獨步江湖……」

當時他聽到父親的話,注意力全集中在「美玉腿」

上了,如今他就落在了由這雙大腿構築的獵人陷阱中,驚惶的腦袋幾乎就緊帖在梅蓉花穴上,香豔之極又詭異之極,而且女人還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亂抓出幾條無關緊要的血痕。

這一切都是梅蓉的算計,從她得知自己功力正在恢復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算計,面對狡詐的南宮光華她無計可施,只有盡力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直到這小惡魔要得到她的身子,她才等不及功力完全恢復而鋌而走險。

就在南宮光華快要窒息的關口,他的手在地上終於摸到了一樣東西,劍。

就是剛才他用來殺江南三淫俠的那柄寶劍。

眼前陷入漆黑的南宮光華拼盡最後一口氣將捅向梅蓉柔軟的小腹。

他本不想殺她,玉腳追魂梅蓉那美妙的身體是他怎么玩也玩不夠的;可是他沒的選擇,他不殺梅蓉,自己就得死!梅蓉看著向她刺過來的明晃晃的劍,不禁閉上眼,究竟還是功潰一虧,她知道自己全力夾住南宮光華的頭,是避不開這劍的。

難道我玉腳追魂梅蓉真的要斃命在此嗎?念至此,幾行清淚不禁從玉面上滑下。

就在這時,旁邊伸出一件物事,恰好擋住南宮光華刺過來的劍,噹啷,一併掉在地上,原來是一張椅子,正是剛才南宮光華綁梅蓉的那張。

南宮光華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變故,一口氣上不來,雙眼翻白,無聲無息間竟被梅蓉的大腿活活絞死!梅蓉也想不到會絕處逢生,更想不到這把救命的椅子居然是自己被淫玩時一直不起眼躺在地上的花似玉丟過來的,再也沒有一絲氣力,軟軟地鬆下來,南

宮光華的屍體就象一團紅色的爛泥堆到腳下。

為什么那花似玉居然敢橫插一腿救下玉腳追魂梅蓉呢?原來他在梅蓉和南宮光華對峙時偷偷在冷眼旁觀,看到南宮光華有點支持不住的樣子;而且他內心裡自然不希望玉腳追魂梅蓉這成熟的美婦命喪敵手;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如果玉腳追魂梅蓉得勝他說不定還可以討一條生路;而玉腳追魂梅蓉被害了他花似玉這條小命以南宮光華先前毒辣的手段是絕對不會放過的!看到一擊之下,南宮光華居然就此喪命,而玉腳追魂梅蓉也黯然倒地,一幅無力的樣子,花似玉不禁心中狂喜:眼見這南宮光華以死,如果這玉腳追魂梅蓉武功還沒恢復,就如同先前被他制服的軟弱模樣的話……想到這裡,他竟然蠢蠢欲動起來。

休息了一陣,梅蓉掙扎著坐起來,方才注意到眼前那個小無賴一雙賊眼緊緊盯著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豐乳,一幅色急的樣子,不禁驚叫一聲,便欲掩住前胸,但雙手被縛在身後,無法回防,無奈之下只有把雙腿捲曲胸前,擋在那雙遮不住的豐滿乳房前面。

花似玉看到梅蓉拼命把腳靠向胸前,徒勞地想要用只腳阻擋他的視眼,那既羞又怒的動人姿態;那嬌豔欲滴、透著一抹丹酡的、白玉似的雙靨、那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襯在一雙雪白美乳上的兩顆蓓蕾在顫抖的雙腿間忽隱忽現,觸眼處一片動人心魄的白膩,看得他慾火急升,難以自控!「你、你、看什么看!快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自己被剝下的衣服全在這個小無賴那邊,她又不能這樣赤裸裸地跑過去拿,梅蓉只有哀求花似玉幫忙。

花似玉對玉腳追魂梅蓉那夢想已久的如女神般雪白無暇的美麗肉體還沒有看夠,如何捨得讓她穿上衣服?口上應允著,卻不動。

「你、你」

梅蓉終於忍不住這小無賴一雙賊眼了,心道等他拿來衣服恐怕自己早就被這個小小淫賊看個飽了!於是她暗用內力,將反綁著雙手的繩子繃斷,再凌空一指點了花似玉的穴道,然後以她從沒有過的快的追魂玉腳步法赤裸裸地跑過去撿起地上散落著的自己的內衣,順便一腳將看得目瞪口呆的花似玉整個人踢翻趴倒在地。

梅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略一運氣,內氣順著經脈走遍全身,並無絲毫阻礙,她心中一寬,知道功力無損。

再看看當場,橫著四具屍體。

三具是江湖淫賊,一具是名滿江湖的少俠,想不到這四個人居然是同一種真實面目!她暗稱僥倖,江湖險惡,她行走江湖多年,今番也差點著了道!她又望著屋裡地上另一個活人——躺在地上正哆嗦發抖的花似玉,這個人該如何處置呢?看他也不過是市井潑皮一個,無甚功夫,想不到居然攪入到這晚的江湖仇殺裡來了,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成為其中的關鍵人物!要不是他擋住那一劍,她現在命定不在亦!可是、可是,梅蓉怎么也忘不了這個色色的小無賴舌頭在她敏感腳心上的每一次收縮與爬搔……而且他還是唯一見證她玉腳追魂梅蓉晚上受辱的全過程的人!如果他要到處宣揚今晚的事情,這叫她玉腳追魂梅蓉有何顏面在江湖上行走?左思右想,梅蓉終於下定決心,這個小鬼雖然看起來不是什么好人,可他畢竟今晚救過她的命,她玉腳追魂梅蓉行走江

湖,也是個俠義人物,斷然不能作出這種忘恩負義之事;而且儘管他對自己確有得罪,但也是在江南三淫俠和那南宮光華強迫下作出的……而且、而且他歲數,當她玉腳追魂梅蓉的兒子也綽綽有餘,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就算也沒有什么了。

梅蓉這樣安慰著自己,反手拍開花似玉的穴道,把他從地上柃起來。

花似玉想不到這玉腳追魂梅蓉被自己百般恣意狎玩後居然還會放過自己,心中一時間陰清不定,也不敢說什么,生怕說錯話激怒她。

梅蓉臉上的紅霞,仍然未退,這些年從未有人看到過她的身體,此刻她卻讓這無賴少年看了個飽,心中固然憤怒,不知怎地,卻還有另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為了緩解氣氛的尷尬,梅蓉乾咳了一聲,對花似玉說道:「你、你、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我、我知道這也不是你的錯,是他們逼你的…你不要到處亂說——聽見了嗎?」

花似玉聽梅蓉這么說,心中的一塊大石才落地,連聲說:「不會不會,小的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到處亂說今天的事情——」

正說著,他竟無意瞥見梅蓉踩在地上的兩隻白皙赤裸的腳ㄚ,塗上粉紅指甲油的腳趾頭緊緊彎屈著,緊抓著地面,一時間氣血上湧,後面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咳,你在看什么那!」

梅蓉敏銳地發現花似玉一雙賊兮兮的色眼釘在她的赤腳上,臉上紅霞又起。

方才穿上衣服時居然沒有找到鞋襪,只好這么裸著腳,想不到這番又給這個小淫賊討了便宜去!當下氣得飛起一腳踢在花似玉的屁股上,「還看!還不快去把這裡收拾收拾!」

花似玉哪敢再看,連聲應道,急急忙忙地去把地上的四具屍首拖出去埋了。

一邊挖坑他一邊想起剛才那玉腳追魂梅蓉踢在他屁股上的一腳,感覺她的腳又柔又軟——真是想不到那南宮光華是如何死在這雙腳下的!想到自己剛才在江南三淫俠的脅迫下將梅蓉的裸腳含在口中的情景,想到她在他的舌頭下嬌羞欲死的模樣,襠下不禁又是鼓起來。

「老兄們,咱們總算是都嘗過這玉腳追魂梅蓉的一雙腳的味道,算是有緣;

相識一場,我就把你們葬了吧。」

一邊嘴裡嘟囔著,花似玉一邊把這四具屍體抬進挖好的坑裡,待到最後一個人鐵賣時,突然他的兜裡掉出來一個小瓶!「嗯,這是——」

花似玉撿起來一看,上面幾個小字:「美女追情郎」。

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鐵賣剛才的話:「待我用美女追情郎讓她喝下去…嘻嘻,管保她玉腳追魂梅蓉乖乖聽話!」

打開小瓶,他一看,裡面有幾十顆白色的小藥丸。

看著這「美女追情郎」,花似玉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美女追情郎——玉腳追魂梅蓉、美女追情郎——玉腳追魂梅蓉……他眼睛突然一亮!說不定、說不定,他回頭瞥了一眼屋內的成熟美婦,說不定這藥真的可以……他心意以定,把藥塞在自己兜裡。

回頭將鐵賣抱進坑裡,對他說:「老兄,希望你的藥真的可以幫我得到玉腳追魂梅蓉這塊美肉——那樣的話,也算是幫你們報仇了。」

花似玉把他們都埋了後,回到屋裡。

看那玉腳追魂梅蓉在坐在椅子上發愣,她身上穿著一套輕絲綠的短褂和長褲,襯著她雪一般的白膩肌膚,長髮隨隨便便地盤

在頭上,用一枝木釵固定住,美麗的臉龐在清晨的柔光下,散發著一股如女神般聖潔的光輝,而她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膚,無不白潔光潤宛如凝脂,加上窕窈的身段,和凹凸有致的曲線,那風華濃熟的姿態,別有一股纖柔婉約的韻味,把他看得呆住了。

這等美景看在花似玉的色眼內,卻成了其慾念的催化劑。

在他眼裡,那玉腳追魂梅蓉竟成了個赤身裸體的淫娃蕩婦!頭上簪子固定著的髮髻蓬鬆,縷縷髮絲不規則地徐徐飄散掛在臉上,一副極盡妖豔的淫態!她嬌喘呼呼的抖著大氣,胸脯高聳的兩隻大乳房微微搖晃、一起一伏,一雙美腿白膩修長,滑膩無暇的玉臀反映著令人眩目的雪白。

而她更是星眸半閉羞望他,彷佛在向他暗示:我很願意被你玩,直至你滿足的洩精方止!花似玉在一旁平空淫想時,梅蓉正在尋思該如何處理今晚後事。

那江南三淫俠還好說,死就死了;可那南宮光華的死怎么辦?雖然他是死有餘辜,可是他畢竟是名門正派,又是南宮世家的長子,更是南宮長天的兒子,說他是因為強姦她不遂而被她殺死,這話傳出去讓她玉腳追魂梅蓉臉往哪裡擱?她可不想讓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是南宮家的老主人和少主人因為她爭風吃醋!想到這裡,梅蓉越發覺得煩了,正頭暈腦脹時,無意中又瞥見旁邊花似玉色色的眼神,心中更是火起,忍不住斥道:「你往哪裡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聽梅蓉的厲聲叱責,花似玉趕緊收回目光,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

心裡卻暗罵著:「媽的,臭婊子!臭腳追魂梅蓉!跟老子耍兇,媽的,待你落到老子手裡,老子就——嗯……」

他突然摸到懷中的小藥瓶,心中一動,一條毒計跳進心頭。

花似玉看那玉腳追魂梅蓉在出神地想事情,便偷偷地走到桌旁,拿起上面的茶壺倒了一杯茶。

然後用背擋住梅蓉的視線,從兜裡掏出小藥瓶,他怕玉腳追魂梅蓉武功高強,尋常藥性迷她不倒,一狠心倒進去七八顆藥丸;那藥丸遇水即融,瞬間不見蹤影;花似玉不放心,又用力攪了攪。

他回頭看看梅蓉,梅蓉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舉止;他鬥起膽子,端著茶向梅蓉走過去。

「你?」

梅蓉突見這個小無賴又向她走來,不禁一愣。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看女俠你與淫賊激戰了半夜,想來是口渴了,所以……」

花似玉語氣裝的十分卑微討好,一臉惶恐——這可不是他裝出來的,難怪他會驚恐:要是讓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知道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無賴、小痞子居然敢下毒設計她,他還哪有命在?「哦……」

梅蓉這才看見花似玉手中的一杯茶,神經才鬆弛下來,我是不是過度緊張了?嗯,也許吧,今晚的事情給她的衝擊太大了!她伸手接過茶,心裡突然閃過警覺:這茶不會有毒吧?隨即她又為自己剛才的念頭而感到好笑:梅蓉啊梅蓉,你也是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也太驚弓之鳥了吧!且不說面前這小小孩童哪來的毒藥,但說他和你無怨無仇,幹嗎要害你呢?念至此,她仰脖將茶喝下。

花似玉看梅蓉把這杯浸泡著「美女追情郎」

的茶水一飲而盡,心中不禁狂喜:他雖然不知道這「美女追情郎」

是何等的效力,

但聽聽這名字以及鐵賣對此藥的推崇,就讓他對制服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又多了幾分把握。

念以至此,他望著這即將進入陷阱的成熟美婦露出淫笑來。

也許是玉腳追魂梅蓉命該如此,如果她早一點看到花似玉的淫褻笑容,想她斷然不會喝下這茶,可她對花似玉全無防備,加上確實口渴,一口就喝光了足以其後半生命運的一杯茶!放下茶杯,梅蓉把目光轉向在一旁期待著的花似玉,此時他的臉上又恢復了偽裝的謙恭、甚至還帶有一點天真。

這使得她多少對他有了點好感,當下在想:這小童雖然頑劣了點,但看起來本質還不壞,不是她先前所想的小淫賊一個;想必是從小沒有接受過什么教育,加之和市井中人斯混,才變得如此。

於是指指身邊的椅子,讓花似玉坐下。

「你、你家裡還有什么人啊?」

對花似玉的印象改變,梅蓉的語氣也柔和許多。

花似玉見梅蓉上了套,心中僻笑,心道:該死的臭娘們,喝了這「美女追情郎」,任你是什么玉腳追魂,也要乖乖地著老子的道!又見梅蓉問起了他的身世,想那花似玉有何曲折身世,不過是當地的潑皮無賴,父母本是當地一普通人家,自小缺乏管教,和一幫流氓地痞稱兄道弟;可氣那花似玉知道這梅蓉根本無處查訊,也決計想不到他會騙她,索性咧開嗓子去吹;什么幼時父母遭賊人劫掠身亡,自己孤苦伶仃一人過活之類的話,說到動情處,不禁涕泗縱橫,梅蓉見狀,亦感同悲。

其實花似玉的話之中有許多前言不達後語之處,以平日梅蓉的仔細,是不難發現其破綻的;偏偏也許花似玉這市井無賴正是女俠玉腳追魂梅蓉命中的煞星,梅蓉先前有先入為主,居然相信了他的一派胡言!苦其身世之悲,梅蓉先前對他的惡感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看他究竟是個不大點的孩子,歲數和自己兒子相近,身高剛剛高及她頜下;

小小年紀卻身世如此可憐,心中一種母性油然而生,忍不住用手撫摸花似玉的頭。

花似玉看梅蓉的玉手摸上了他的頭,開始嚇了一跳,以為是女俠識破了他的詭計,後來見她一臉的疼愛之色,才放下心來。

加之頭皮感受梅蓉如美玉般的春筍嫩手,身上不禁一爽,心頭淫慾急起,索性賣乖,忽然「嗚、嗚」

的哭出聲來,一頭載到了梅蓉的肩膀上,抽抽噎噎的哭個不停。

這個動作倒使梅蓉意外,不過她也不忍推開他,心中母性更濃,玉手輕拍花似玉肩膀,嘴上還安慰著:「不要哭,不要哭,梅阿姨在這裡,沒有人敢欺負你」

花似玉心中暗笑,更是得便宜賣乖,一把順勢摟住了梅蓉的腰肢,梅蓉出其不意,還未反應過來,高聳的胸脯就已撞到了他的身上,兩個豐滿的乳房擠上了他的胸口……儘管只是這么輕輕的一碰,但花似玉已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兩團嫩肉是怎樣的柔軟和堅挺……他過分的侵犯讓梅蓉心裡產生一點疑惑和警覺,可是低頭看看胸前的花似玉,小臉上尤掛著一絲淚花,她的心又軟了,本想推開他的手重新垂下。

「唉,你梅阿姨我也是一個人闖蕩江湖;你、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就認我這個母親——你我一起相依為命好了。」

見梅蓉動了惻隱之心,花似玉更是順杆爬了,緊緊地鑽在她

懷裡,喊一聲:「娘!」

這一聲,使得梅蓉鼻子酸酸的,也抱緊他,回叫一聲「小玉!」

花似玉暗自偷笑:本來他是處心積慮地制服這玉腳追魂梅蓉,以玩弄她的美肉,想不到現在竟然認她作了娘了!他不禁想到:這要待會兒玩弄這玉腳追魂梅蓉時不就是相當於玩弄自己的親孃嗎?花似玉想到此,也有些好笑,索性不去想它。

花似玉偎依在梅蓉那柔若無骨的嬌軀中,即使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獨特的豐腴和溫馨。

掌心上傳來的,是接觸著成熟胴體的美妙手感;鼻子裡嗅到的,也全都是烏黑秀髮上散發出來的澹澹清香……加之受到梅蓉的默許,他的手再也沒有顧忌的滑到了女俠突起的雙乳下,接觸到了包裹住飽滿乳房的絲質胸衣下緣。

指尖試探性的輕微一按,頓時,沉甸甸的彈性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觸感,使他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一直夢想著能恣意玩弄玉腳追魂梅蓉的乳房,現在終於可以實現這個願望了!花似玉激動的熱血沸騰,雙手更加放肆的向著圓妙酥胸的頂端攀登,跨下的雞巴也不受控制的翹了起來,頂在了梅蓉那溫暖而又光滑的大腿上……梅蓉就是再笨,也發現這花似玉是存心佔她便宜的了,正欲推開他,突然感到兩腿之間溼溼涼涼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鑽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只螞蟻在她的小穴裡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難受。

怎么會這樣?梅蓉殘存的一絲神智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但此時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的襲擊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裡空蕩蕩的很是飢渴,她的神智漸漸迷亂起來,身體滾燙火熱,忽然一股更強更勐的快感襲上心頭,蜜穴裡一陣顫抖,蜜汁已自洞穴裡溢了出來。

花似玉見懷中的梅蓉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暈紅,用手捂著心臟,好象心跳得厲害,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知道是淫藥起了作用,故意問:「娘,你不舒服了嗎?」

梅蓉嬌媚地點點頭,顫聲道:「我……我好難受,渾身象要爆炸了!」

花似玉聽到她的喉嚨裡滾動著一種奇怪的聲音,知道她已經開始受這「美女追情郎」

的擺佈了,心中狂喜:媽的,只要淫藥發作,這個什么玉腳追魂可要成為我的盤中餐,刀上肉了!他心裡這樣想著,但還是不敢真地上前把梅蓉按在地上就這樣奸了。

眼珠一轉,竟然給花似玉想出一個損招來試試這玉腳追魂梅蓉是不是真的無還手之力了。

「娘,你疼不疼小玉?」

他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她滑熘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的沿著股溝,輕搔慢挑,上下游移;一邊在梅蓉耳邊輕聲膩著。

此時的玉腳追魂梅蓉只覺得身體已經崩潰了,那原先一點點的情慾瞬間竟匯聚成可怕的慾火,這慾火好似越燒越旺,已經完全吞沒了她身心,她的身體竟生出了可怕的慾望──渴望被侵犯的慾望「那、那、娘,小玉想看看你那雙追魂玉腳……行不行啊?」

花似玉說著厚顏無恥的話,用令人難以置信的理由去說服玉腳追魂梅蓉在他面前露出她的一雙美裸腳!「什么?」

梅蓉望著他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恨不得給他一個耳括子,偏生在淫藥作用下渾身無力,就連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時已是悔之不及,恨自

己一時情動心軟,給眼前這個小無賴有機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無力地嬌吟:「不……不行……

「身體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她下意識的扭動身子,只能強抑著不發出浪叫的聲音,那話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娘,小玉是你的兒子啊,作兒子看看孃的腳,也沒有什么的啊!」

花似玉以兒子的身份調戲著梅蓉。

梅蓉近乎迷亂的神智已經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了,在花似玉的步步進逼下,她茫然無措地點頭又搖頭。

「好了,娘,你就算答應了!」

花似玉不由分說伸手握住梅蓉的腳踝,把她的腳提起來放在腿上,將她剛剛穿好的鞋子剝下來。

不記得這玉腳追魂梅蓉今晚這雙鞋是第幾次被人脫下來了,不過這次梅蓉是絲毫沒有反抗。

將梅蓉的繡鞋拿在手中,花似玉現在可以仔細地觀察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的繡鞋了。

鞋底的襯裡是青色的,但由於梅蓉的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她完美的腳形。

足弓處自然接觸較少,所以還相當新,腳跟的印記就深多了,圓圓的,亮亮的。

花似玉忍不住湊到鞋邊去聞,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他忍不住輕輕地舔著鞋底,好象在感受玉腳追魂梅蓉的美腳殘留的氣息。

梅蓉周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的倒在花似玉懷裡,只是不停地扭動身子,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哪裡還管得了花似玉如何淫玩自己的鞋子!他看著梅蓉眼光迷濛,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全無招架之力,絕世武功好似廢了一般,眼珠一轉,又想出一個鬼點子來恣意肆虐這個玉腳追魂梅蓉。

啪「,花似玉把手中梅蓉的繡鞋扔出了半米多遠,伸手扭住梅蓉的尖圓得當的下頦,輕輕地扭轉了回來,眼光呆凝的望住梅蓉的杏眼,用一種幾乎嘶啞的聲音輕飄飄的道:」

看到沒有,把你的鞋給我用娘你的小騷蹄子夠回來!」

「我……」

梅蓉的魂魄像是飛到九天之外去了,耳邊只聽到花似玉的話語:「把你的鞋給我用娘你的小騷蹄子夠回來!」

猶疑了一下以後,她終於伸出美腿去夠那隻繡鞋,那隻鞋的位置似乎稍稍有點遠,梅蓉只好繃直了腳尖才能碰到,這下又提供了從上面欣賞她那迷人腳尖的機會,由於用力的緣故,這時她的腳趾靠在一起,而且向著腳底的方向彎過去,第二枚趾頭比其它的稍長一點,精緻的腳趾頭包絡出前半截腳丫的美妙輪廓,整個腳丫子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緻的腳趾頭長短有致,每一枚趾頭都那么討人喜歡讓他產生了一陣把她們含在嘴裡的衝動!他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這個什么玉腳追魂梅蓉的騷蹄子還真是聽話!終於,梅蓉夠到了她的繡鞋,可在她往回收腿的時候,那隻繡鞋在慌亂之中又掉了,她控制不住,腳丫在髒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腳,灰塵在腳底上印出了她的腳掌和五個腳趾頭,她更窘了,嬌豔的臉頰呼地一紅,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注意她的腳,匆匆伸出同樣塗了粉色指甲油的玉筍般的手指在腳掌上胡亂地摢捋了一把,這一連串動作簡直就是故意誘惑,花似玉差點叫出聲來。

媽的,

騷蹄子!老子要——-花似玉想著,正要動手時,外面有人在敲門,當下給他嚇得就是一激靈!誰?他哆哆嗦嗦地去開門。

門開了,原來是店小二被剛才南宮光華折磨梅蓉的聲響弄得不放心,特地跑來看看。

「咦,怎么是你小子?」

店小二認得花似玉,知道他是這片有名的混混。

「你怎么在別人的房間裡?你是不是在偷東西?」

說著,就要進去看看。

花似玉有點慌了:要讓他進去,看到玉腳追魂梅蓉這塊美肉,自己的計劃還不得黃了!當下拉住他,「沒有啊,這裡面那個客官,找我有事……」

說著向店小二兜裡塞一小錠銀子。

也是這玉腳追魂梅蓉命該如此,這店小二也是見錢眼開之徒,得了花似玉的銀子,自也不好進去了,指著他說:「看你小子也是個機靈人,就在這兒待著吧,別給我惹事!」

送走店小二,花似玉暗自慶幸:居然用幾兩銀子買來了玉腳追魂梅蓉的美肉!他急色地來到後堂,那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果然還在等他。

「不行!不行……」

梅蓉竭盡最後的力氣在花似玉的身下徒勞地扭動著。

「要是不射進去也行,只是、只是、我要娘你求我玩娘你的赤腳!」

他終於說出惡毒的話。

「什么?」

梅蓉一愣。

「娘,你如果確實為難,我也不再勉強,可是,我挺不了多久了。」

花似玉立時又換上了一副無賴小子的嘴臉。

梅蓉緊緊咬住了櫻唇,似乎在堅定自己的決心,停滯了片刻,壓低聲音,輕輕地呢喃著:「……我……答應了!」

花似玉的眼睛裡的情慾已經燃燒出了色彩:「嘿嘿……就知道娘最疼我了,娘,可要好好說哦」

梅蓉痛苦地皺緊了柳眉,突的,她用力抬起頭來,輕輕的呻吟著:「小玉,來、來摸摸孃的腳……」

「媽的,什么摸,那叫玩!重說一遍!」

花似玉冰涼地罵道。

「嗯……來、來、玩、玩玩孃的腳………」

梅蓉咬著嘴唇又說了一遍。

「光是腳就完了?……這晚摸過娘你的腳的人也有幾個,你光這么說我哪能提起興致玩你的小騷蹄子?……來,跟我說,是小騷美肉腳!」

「什么?」

梅蓉想不到聽到如此惡毒的侮辱自己裸腳的話語,一愣。

「不說是嗎?」

花似玉將下體狠狠的扭動起來。

「不!……好小玉,你忍一下,我……我說、我說、來、來玩孃的小騷美肉腳……」

「媽的,把娘你在江湖上的名頭說出來!這也要教你!」

花似玉依然不已不饒。

「來、來玩娘——玉腳追魂梅蓉的小騷美肉腳……」

「哈哈,這還差不多!」

花似玉哈哈大笑,瘋狂地在梅蓉體內又惡狠狠的抽插了三下,勐地拔出雞巴,要梅蓉仰靠在床,兩腿抬高曲起分開,兩個腳掌足心相對,伸至自己胯間夾住那粗壯的雞巴;然後他握住梅蓉棉軟的雙足,緩緩的搓揉磨擦了起來。

他畢竟年少氣血旺盛,只在床上癱軟了約一刻鐘的時間,便漸漸覺得精力恢復起來。

性慾一過,他想起今晚之事,不由得後怕起來:這面前被他姦淫了的玉腳追魂梅蓉雖然玩起來真是怎么也捨不得放手,可她畢竟是一代俠女,武功高強;自己只是依靠淫藥才制服了她,若是她醒過來………想至此,花似玉不禁一身冷汗!幾欲逃跑!可是看

到身邊梅蓉這白玉般玲瓏剔透的肉體,他又怎么也捨不得走。

猶豫之時,心中竟然起了個荒唐的念頭:要是把這個玉腳追魂梅蓉收拾得服服帖帖,讓她成為自己的性奴隸,那下半生可就美了!想歸想,如何把這個武藝高強的玉腳追魂梅蓉變成自己的性奴隸,他花似玉卻是毫無辦法!他正焦急著,突然,他想到了——花似玉拿著從趙玩身上找到的一包小丹藥,猥褻地笑著,從裡面挑出一顆,眼珠一轉,竟然將那藥丸按在肉縫之間,淫液滋潤,竟好好的粘在了上邊。

他雙手下伸,托住梅蓉的香腮,迫使她抬起臉,將臊熱的雞巴緊緊就就的撂在那一張芙蓉面上。

「來,娘,我給你個好東西吃吃……」

神智尤受淫藥控制的梅蓉聽話手指掂起**,嘬起香唇,如同蘭花綻蕊般,輕輕罩住肉縫,「嘖嘖」

的親吻著。

花似玉看到此景,得意地不住大笑。

看他手中包上寫著幾個小字:「美女酥骨丸」!「哈哈,想不到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居然由此以後就成為我的美肉腳娘了………你下半生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房屋內迴響著他那低低的淫笑聲,伴隨著還有一代女俠梅蓉「嘖嘖」

的吮吸的聲音。

清晨,「呼」

的一陣風颳過,雪沙彌漫中,竟傳來悅耳的馬鈴聲。

躲在屋中的店家,瑟縮在屋簷下的店小二,不自禁鑽出了腦袋。

一個身材不甚高大的男子騎上一匹全黑色的健馬,咦?這不是花似玉這小子嗎?……這馬,不是昨天晚上投宿的那位客官的坐騎嗎?店小二心中疑惑,但是一摸懷中的銀子,又把頭縮回去了。

除了他,馬背上還綁著一包長長的東西,用黑布包著,在馬背上還微微地動著。

那少年上得馬後,用手緊緊抱住這包裹,右手輕挑開一角,居然從裡面露出一雙女人的秀美白腳來!這隻腳生得底平趾斂、肉豐骨柔,可能是緊張的緣故,這腳腳背繃直,五趾齊攢。

更奇的是:圓盈的腳腕上被烏黑的繩子深深地勒入!那少年忍不住用食指的指甲,在這腳掌輕輕刮一條線。

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同時這團東西一哆嗦。

「這一路上有娘你的這雙美肉腳陪伴,我是不會寂寞了……」

少年得意地說著,「駕……」

一聲,一人一馬揚長而去。

半個月後,南宮世家發出武林貼,佈告天下英雄:主人南宮長天要重開山門,收關門弟子。

「咦,這南宮長天是何身份地位,怎么會收一個無名小輩為徒?」

「唉,你有所不知,這這叫什么花似玉的年輕人,年紀雖輕卻膽識過人——當日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和南宮長天的長子南宮光華,除奸不成反被江南三淫俠害死,正是花似玉花少俠不顧性命將這江南三淫俠擊斃——算了他也是南宮長天的恩人了……」

「哦,原來是這樣……」

南宮山莊,竹林中,一個鬚髮皆白、面容粗豪的中年漢子站在兩座墓碑前,神情十分落寞。

他身後立著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那中年人手中握著一隻女人的繡鞋,鞋底的襯裡是青色的,但由於鞋主人的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鞋主人完美的腳形。

中年人用手摸搓著鞋幫,嘴上不禁感嘆著:「蓉

兒啊蓉兒,想不到你我相親相愛,如今竟然陰陽相隔……」

他身後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一絲陰損的笑容,又瞬間逝去,立刻換成一幅恭敬的面容:「師父您老人家不必太過思念師母了,總算她老人家給您留下她的一件信物啊!」

「想當初江湖上誰人不知玉腳追魂梅蓉,鴛鴦追魂腳,一腳追魂,想不到只剩下這隻鞋,唉………」

那中年人長噓了一口氣。

竹林外,一行白鶴飛過……可是,難道這玉腳追魂梅蓉,在這人世間,真的只剩下這隻繡鞋了嗎?夜晚,月光照在山巒上反射出暗澹的微光,使竹林顯得更加陰森邪惡。

「嗯……嗯……」

一陣微弱含煳的聲音從竹林深處傳來,這聲音分辨不出是痛苦的嗚咽、還是悲哀的抽泣。

聲音來源的方向好象是竹林中央墓碑的所在地。

順著這聲音看去,一個女人背靠在墓碑上,是個半裸的女人!準確地說,這個女人不是主動地背靠在墓碑上,而是被繩索殘忍地禁錮在了厚重的墓碑之上的!這個女人成熟豐滿的肉體上只有一片菱型的紅肚兜遮身,紅肚兜的上角有一根紅繩子,掛在她秀氣的脖子上,縫在紅肚兜左右角的紅繩子在她腰後繫住,下角垂到腰際,遮住了她的肚臍眼。

她的如玉一般的脖子、圓潤的肩膀和光潔的胳膊都被烏黑的繩子緊緊的捆綁著,雙臂背在身後,雙手被用一根浸透了她的汗水的溼膩膩的繩索殘酷地牢牢捆綁,烏黑的繩子殘忍地勒進了她手腕嬌嫩的肌膚之中,另一頭系在墓碑上。

這女人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豐滿白嫩,小腿圓潤結實;光著的雙腳雪白纖美,但潔白修長的大腿反綁子墓碑上,十分完被繩子將它們與墓碑緊緊綁在一起。

這個女人一絲不掛地赤裸著的身體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她渾圓、甚至略顯肥碩的屁股充滿了母性的美麗;她豐滿、略微有些贅肉的大腿顯得肉感十足;

她沾著些塵土的雙腳纖美精緻得簡直如同一件藝術品;她赤裸的每一分肉體都散發著成熟性感的誘惑!可是這一切都由於這個女人身上繩索的捆綁禁錮,而顯得在美麗性感之外又平添出了幾分殘酷和淫邪!這女人嘴裡還塞著白毛巾,一條白繩子緊緊勒住她的嘴,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蓋住了她的面孔,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這受折磨的女人是誰那?突然,竹林中一個身材瘦弱矮小的男子走來!走進來的男子很年輕,大約十四歲左右,但臉上的兩隻。眼睛卻閃動著狡黠殘酷的光芒!那少年謹慎地向四周看看,然後轉身默默地注視著那墓碑上綁著的悲慘無助的女人,盯著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肉體的雙眼中露出難以遏止的野性和興奮。

他緩慢地走向墓碑。

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顯然聽到了背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這熟悉的聲音顯然使她感到了驚慌和恐懼!她開始艱難而畏縮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豐滿肥嫩的屁股不安地聳動著,似乎在努力地想逃避什麼,可她雙手和雙腳上的繩索很快粉碎了她所有徒勞的努力和掙扎。

少年伸向女人的腰部一劃,紅肚兜的左右兩角散了開來,一陣風吹來,將紅肚兜掀起,露出女人雪白的肚皮。

他又將手伸向女人的脖子,將繫住紅肚兜的最後一根繩子挑起,卻故意不挑斷它,他要看看女人

的反應,果然,女人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露出絕望哀怨的神色,繩索中潔白的身體扭動掙扎,卻又被緊緊捆綁著逃脫不了,塞著毛巾的嘴發出「嗚嗚」

的哀叫。

「哈哈!」

少年淫笑中,將紅肚兜的細繩挑斷,紅肚兜如片片蝴蝶飛落地上,露出了女人的乳房。

「嗚!」

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發出低沉含煳的哀號!他走到了墓碑對面,接著揪住了依然屈辱地抽泣著的女人的頭髮,抬起了她的臉。

昏暗的燈光下,披散的黑髮下露出一張美豔中帶著悽苦的女人面孔!那女人的臉色蒼白,但蒼白卻絲毫也沒有影響到這張臉上的那種成熟的女人美豔!她的眼睛很大,目光中充滿了羞愧和屈辱,臉上流滿了淚水,性感的小嘴裡發出虛弱的喘息和呻吟!梅蓉!這個被這男子像性奴隸一樣囚禁、供他任意凌辱姦淫的女人竟會是當初那個被稱為「玉腳追魂」

的梅蓉!「哈哈,兩年了,誰會想到曾進叱奼風雲的玉腳追魂梅蓉並沒有死,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想來還多虧你了,我的美肉腳娘!要不是把你作為跳板,那個老不死也不會收我為徒,我也不會有現在的這種地位………」

難道、難道、那個男子就是當年的市井無賴花似玉?那少年忍不住在梅蓉光滑白皙的香臀上摸了一把,「誰能想到,我花似玉,當年保定城裡一個小混混,居然會象現在這樣……這一切就拜你所賜啊,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

梅蓉半昏半醒地呻吟了一聲,半睜開眼睛,好像許久沒有聽過「玉腳追魂」

這個名頭了。

媽的,難道是最近給這婊子的「美女追情郎」

服用多了,整個人都反應遲鈍了?花似玉想著,覺得很是不爽。

「張開嘴巴,把我的雞巴舔乾淨!」

梅蓉羞愧地哭泣著,卻慢慢地張開了性感的小嘴,將那根剛剛還插進自己屁眼裡抽插姦淫著的雞巴吞了進去!她熟練而細緻地吮吸著插進自己嘴裡的軟綿綿的雞巴,用她的舌頭將上面殘留的汙穢都舔乾淨。

她一邊吮吸著,一邊傷心羞辱地抽泣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淌下來。

「幹得不錯,我的美肉腳娘!」

花似玉滿意地看到悲慘的曾進叱奼風雲的玉腳追魂梅蓉屈辱地用嘴巴將剛剛姦淫過她的屁眼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用手撫摸著梅蓉裸露著的雪白細膩的後背說著。

他將雞巴從梅蓉嘴裡抽出,然後又帶著得意和滿足看了一眼跪伏在墓碑上的這個美麗卻悲慘無比的赤裸女人,嘴上喃喃說道:「兩年前的那天,保定城,我記得是雪天,嗯,沒錯、那家客棧,就是那家客棧,玉腳追魂梅蓉,我第一次見到了你……你騎著一匹全黑色的健馬,英姿颯爽……從此以後我的人生髮生了改變……」

梅蓉吮吸著嘴裡的雞巴,愣愣地聽著,思緒好象也回到了兩年前那個雪夜,自己騎著一匹全黑色的健馬,男扮女裝……「母狗!快點舔!爺爺待會兒還要玩你一雙小美肉腳呢!」

梅蓉身子嚇得一哆嗦,委委曲曲地從身下伸出一對粉紅色的腳掌,兩行清淚已悄然落下。

她迷迷煳煳回答著:「疼、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