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cd貞操調教監禁管理

妻子cd貞操調教監禁管理

1-4章(第一次發佈)

1

“嗯,這樣看來就沒有問題了”姶把本來搭在男人背頸上休息的雙腳側滑向亞白色的地毯,“就算是像你這麼沒用的人,只要努力的話還是可以拿滿分嘛”。

跪俯在叫做姶的少女面前的男人全身赤裸,身體伴隨著嗚嗚的叫聲顫抖,他口中塞著深喉式口枷,像條公狗一樣很自然地從圓環裡伸出舌頭,額頭著地的跪姿迫使涎水直接沿舌尖滴落在早已溼噠噠的毯絨上。緊貼頸脖的項圈連著鐵鏈,另一頭掖在姶的臀部和單人沙發扶手之間。雙手被無情地囚禁在手掌鎖內,反銬在背後,是一種被強迫剝奪了握拳能力和撫摸的觸感的責罰呢。金屬腳鐐牢牢鎖住用厚鐐託保護著的雙腳踝,左右腳踝內側的腳鐐各有一個小鐵環,此時小鐵環正用一根半米長的金屬桿連接,也就是說男人的雙腿正被強行分開著,下體也因此被羞恥地暴露出來無法遮掩。幸好一個飛機杯正套在肉棒上半遮住下體,而且S型跪俯的姿勢巧妙擋住自上而下的威嚴,這是僅存的自尊了呢。飛機杯內部的智能軟體快速蠕動,反覆刺激胯下的肉棒,時而上下捊回,時而向內擠壓海綿體,時而向外吮吸龜頭,伴隨著男人腹腔的抖動,他喉嚨深處發出靈魂顫抖過的喘息,紊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然而,在看不見的飛機杯內部有一根納米級生物機械棒剛好堵住了馬眼口,連一滴前列腺液都溢不出來呢。

“啪”飛機杯隨著姶的響指戛然而止。“按照約定,給予你獎勵喲。”

男人抬起頭,視線離開絨毯,順著修長的雙腳向上,透著粉肉色的白絲剛過膝蓋便停止,轉而是光潔白皙的大腿,淺藍色短裙包裹住圓潤的臀部,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少女胖次。男人的頭不自禁地繼續仰上,焦點撫過纖細的腰肢,一對圓潤的乳房藏在短袖白襯衫的胸袋之後。褐色長髮輕盈而柔順地盤在腦後,前額的空氣流海更加增添了她的少女氣息。原本清瀅透徹的眼眸,此刻卻正用看待垃圾一樣厭惡而又鄙夷的眼神俯視著腳前的男人。

得到“獎賞”,是指允許射出來嗎?想要卻不得的快感早已結結實實地將男人推向懸崖的邊緣。終於可以釋放了嗎?

男人扭動著身軀,被慾望支配著緩緩蠕動向前,白絲雙腳就在眼前,嘴唇卻被口枷責罰地無法親吻足尖,只能用無法庇護的舌頭輕輕舐舔,涎液無法控制地溢出嘴角,羞恥地滴落,滴落。鼻尖輕觸著姶的足背,從前腳背滑到足拱腰部,再滑到足踝,貪婪地探尋著這雙小惡魔的香氛。原本潔白的絲足黏上一灘稠濃的透明液體,壁爐的搖曳的火苗照射在表面反射出溫暖的高光,被浸潤的特達白絲更是透射出足背原本的粉肉色,溼漉漉的渴望充斥著房間的每一方空間。

“誰允許你可以亂動了?”姶殘忍地抽離男人正用舌、鼻、臉頰蹭舐的絲足,任由慾求不滿的癮腐蝕著男人最後一點意識。不,別這樣,心中的慾望像蛆蟻噬骨。突然,感受到這隻抽離的腳踩住自己的後腦,一陣從上至下無法抗拒的力道,男人的額頭再一次貼在了絨毯上,不過這次卻是被動的。“真是的,稍微放寬點要求。”姶不滿的說。

“嘚…卟…”男人拼了命地道歉,但是由於帶著口枷,根本聽不清說的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道歉也沒用,對你的獎勵取消了。”

“唔…唔…”頭被絲足強行按壓在白毯,掛著不知名液體而溼漉漉的絨毛騷擾著臉頰,男人卻只能晃動著身體表示抗議。

“抗議也沒有用哦,被管理的人可不存在選擇權什麼的。”

“啊…哈…。”是的,胯下飛機杯裡幾乎每塊軟體都依據這根肉棒的形狀精心設計而來,緊小的空洞讓肉棒倍感壓力,那根莫名其妙的生物機械棒卻牢牢鎖住的射精的出口。這種得不到釋放的飢渴讓男人將在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分外興奮,處在一種近乎變態的慾望裡。釋放近在咫尺,卻又被別人牢牢控制。

感受到後腦傳來柔軟前足掌的撫揉。“開玩笑的啦。”姶的笑聲傳來“我會按照約定給你獎勵,不過…”

“咚”姶取下掛在胸前的鑰匙,隨手丟在男人面前的地毯上。

“想要把它打開嗎?”

頭被踩著,男人用頭摩擦著絨毯來表示點頭想要。

“起來。”那是一道令人興奮的命令,想這一刻好久了。男人直起身,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腿被強行分開跪著。“飛機杯”的全貌終於顯露出來,與其說是飛機杯,不如說更像是全包式貞操帶,或者說,是一條沒有遮住蛋蛋和臀部的——“金屬內褲”?

姶把胯下手掌鎖改為拷在前面,只用手指捏起飛機杯的鎖,最小程度地接觸男人的身體。

監禁猛獸的牢籠終於打開,被飛機杯刺激很久的他終於鬆了口氣。這樣的解鎖順序完全剝奪了男人反抗的希望,但還沒結束,堵住馬眼口的金屬栓才是真正的枷鎖。

“呼~~~”姶對著抬頭挺胸的肉棒吹了一口氣,肉棒隨著姶前額的髮絲一起晃動。

“唔…唔…”姶取下口枷“主人…請允許我…。”

“我是不會允許你骯脹又醜陋的東西碰觸我的身體的,而且,根據協議你也永遠不可以和其他女性交往,所以,你這一輩子都是處男了。”

“呼…呼…”男人的胸脯劇烈地喘息著。

“怎麼,聽到自己的賤東西一輩子無法碰到其他女性,有這麼興奮嗎?”姶的足尖挑起男人的下巴,發情的窘迫模樣無法迴避地被主人欣賞。“那麼,按照約定,允許你今天射精,拔出來吧。”姶解開手掌鎖。手指被賦予抓握能力,但手鐐卻沒解開,雙手仍然拷在前面,沒法反抗呢。“你現在就在我面前自慰,當然,在我允許之前,是絕對不可以射精的。”

得到到恩准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拔出機械栓,前列腺液立馬溢了出來,馬眼口晶瑩透亮。男人粗喘著用手套弄著立馬被先走液潤滑得發亮的肉棒。

“你這輩子都只能這樣,無法像一個真正的雄性那樣完成交配,只能在我的允許的時候才能射精。當然,如果你私自射精的話…後果…嗯~你知道吧?”

之前飛機杯的刺激早已把男人推到了極限,沒套弄一會兒就到了射精的邊緣。快了,就快到了。男人沉浸在快感中不斷地喘著氣,意識逐漸模糊,幾乎什麼也聽不到了,但是,當“後果”一詞傳入耳中時,男人的身體還是不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不~行,不~可~以~哦~”姶嬉笑玩弄著男人“我還沒允許你射精呢,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忍住哦。”

男人試圖強迫著自己的雙手鬆開肉棒,最後一點意識拼了命地減緩套弄。

“但是…如果你敢減慢速度或者不用力的話,我就踢碎你的蛋蛋。”一條絲足的足拱背正挑著男人的下巴,而另一隻此刻也伸向男人的蛋蛋,白絲足尖挑逗陰囊袋,提醒男人擅自停止套弄的後果。

“主人…我…已經…對不起…”

“stop!把你的手從肉棒上拿開。”

男人立馬停止,只剩下漸漸緩和的喘息。

“今天的獎勵,到此為止。”姶俯下身,若隱若現的胸口少女清新的香氣一起靠近了男人。男人的雙手再次被鎖進手掌鎖,連自慰能力都被剝奪了呢。

“怎麼可以”男人搖頭,卻又不敢抗議。

“怎麼,對主人的命令不滿?”語氣有些生氣,姶為男人準備新貞操帶的手停了下來。

男人只有搖頭。

“那麼,因為要回到貞操帶中了,所以,請先把肉棒變小吧。”抓起裝滿冰塊的敷袋,姶冷酷無情地敷在了男人的下身。

“啊…啊…”被急速冷卻的陰莖慢慢失去了硬度。

“那麼,把可憐的小東西,再次裝進籠子裡吧。”姶擦拭著陰莖並把它重新鎖進了貞操帶裡。

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是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冷的貞操帶又緊緊的束縛在自己的下半身。和先前用於寸止責罰的飛機杯+馬眼栓模式不同,這次的貞操帶沒有任何智能軟體有的只是冷冰冰的金屬。

姶把金屬圓同筒槽沿著軟趴趴的陰莖慢~慢的蓋了下“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用鑰匙把鎖給鎖上了呢”

“主人…我…想要…。”

“想要什麼,要親口說出來才行喲~”

“想…想要…想要射精”

“不行~”

“求你了,主人,我什麼都做,我什麼都做的…”

取出新掛鎖的姶聽到言語突然停下了手。

“健,真的是什麼都會做嗎?”

“會的…不管是什麼,不管主人說什麼我都聽…!”

“終於說出這句話了哦,姶我一直在期待這句話呢~”

這麼說著,姶的臉上浮現出高興的笑容。然而,健的心裡卻咯噠了一下。

“那麼,就一生禁止射精,這輩子都不要幻想能再一次射精了哦。”

——喀嚓。

少女的手毫無憐憫地扣緊了貞操帶的鐵鎖。

2

相比於傳統方形床,圓床的面積往往更大些,是可以隨意翻滾“做運動”的樂園呢。

“我們在望海市?”健隱約記得很久以前,有次在望海市浦東區的一棟別墅裡“遊戲”,就有一張圓形床。不過,華國南方的望海市氣候溫暖,可不該有壁爐這種東西才對。

“還有力氣思考?看來昨晚的調教還不夠呢~”姶抿著嘴嗤嗤一笑,撲入健的胸膛。

驚慌起身的健,才發現雙手正被手掌鎖反銬在背後,被褥另一頭裡的雙腳似乎被腳鐐鏈鎖著,真是難以借力的姿勢,會被輕易制伏卻無處可逃。

哼哼,逃不掉了吧,健。

“呼…”似乎又只能任由姶擺弄了,還是在床上。溫柔地側躺在左邊,姶調皮地將左腿滑上健的小腹。

在下體蹭來蹭去的似乎是姶的膝蓋,這觸感…姶穿了絲襪?昨晚不是隻穿著一條睡裙入睡嗎?額…只穿了睡裙…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下面的貞操…帶…?

“什麼時候取下的?”

“就在健呼呼大睡的時候。”姶在耳邊低語著,像撒嬌一樣甜美沙啞的聲音,豔麗而餘音繚繞地殘留在健的耳朵深處。“人家可是特地一大早起來,為你準備了可口的

‘早餐’~”

一把揪開被褥,雙手撐起上半身,下身的大腿仍不肯離開健的身體,眼鏡蛇體式的姶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健。

清晨略顯酥懶的頭髮隨意披肩,伴隨著好不易才透過哥特式窗簾的晨曦,垂下的髮絲搖曳著金黃。

仙氣滿滿的透明純黑吊帶連衣睡裙在情慾躁動的清晨捎來幾分清涼。一字肩的設計露出秀氣的鎖骨來,更添幾分小性感的感覺。睫毛蕾絲的領口及下襬優雅浪漫,巧妙地遮住胸前兩顆紅潤以及下面的秘密花園。

嗯…果然,既沒戴胸罩也沒穿小內內,姶還是和入睡前一樣地只穿了這件睡裙。昨晚可就是被這一身撩得久久不得入寐。稍不注意肉棒就被迫石更,小號的貞操鐵籠會藉此宣佈肉棒擅作主張就勃起的原罪,給予看得見摸得著卻無法發洩的懲戒。

穿戴內衣睡覺很不舒服的啦~入睡前一臉嘻笑的姶這樣對健晚安。

明明就是想折麼我吧…還不承認…嗯,肯定是這樣。

有點不同的是,純黑長筒襪不知何時出現在姶的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上。

不僅如此,記得昨夜自己的身體還是自由的,手鎖腳鐐都已解開,項圈口枷也被姶恩准卸下。

戴著刑具入睡對身體有害呢~在生活上姶總是比自己考慮得更周全。

那,這不也是刑具嗎?

emmm唯獨這個不可以啦,哪怕是睡覺,健也要接受調教才行,為了讓健順順利利墮落成姶的性奴,貞操帶可是必不可少的枷鎖哦~可現在…一不小又被手掌鎖和腳鐐給禁錮了,好想把趴在身上的這隻尤物抱緊,壓在下面嘿嘿嘿,可卻怎麼也沒法實現呢。

看來姶在自己早晨懶床的時候悄悄準備了不少,話說自己睡得有那麼沉?一點都沒被驚醒。嘿嘿,這該死的龍葵精華…

“早餐?來點玉米片、堅果還有梅乾,一杯大吉嶺紅茶,主食就果醬三明治吧,還有…”

“啪,啪,啪”芊芊玉手輕輕拍了拍健的臉頰。“哎呦喂,我的董事長大人,以為這是在三一學院教書呢。”小胳膊摟住了健的脖頸,姶佯裝嗔怒的樣子,嘟起粉嫩嫩的鵝蛋臉“還大吉嶺紅茶?想得美。”

“額…也對,該入鄉隨俗,華國的話…那就祁門紅茶吧。”

“哎呀,真是,怎麼這麼呆啊你,氣死我啦。”姶的手指往下滑,指尖碰到了健的胸口。那一瞬,健抖了一陣哆嗦。像是在那裡找到了空隙一樣地,姶的手撫摸著健的胸口,靜靜地向下移動。

“都已經把貞操帶解開啦,還不懂啊你。”

緊接著姶馬上又有了動作。

“嗯,嗚嗚嗚!”

健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他眼前那張美貌的容顏一口氣地逼近,柔軟地嘴唇和他的嘴唇重疊了。

誒,誒?

滑溜溜的觸覺撬開了健的兩片嘴唇,侵入他的口腔中。過了好一會兒,健才注意到那個豔麗的肉慾的尖兵是姶的舌頭。溼潤的舌尖巧妙地爬過健的嘴唇,掃過他的牙床,一邊摩擦著口腔的黏膜,一邊更加地深入。不久,姶的舌尖探索到健的舌頭,簡直像在蹂躪男人的理性一樣激烈地纏了上來。擁有高超技巧的舌頭就像纏上男人的肉棒、同時奪走了男人的理智與慾望的白濁那樣,對健的舌頭展開黏稠而激情的愛撫。

嗯,嗯嗯,嗯唔唔。

一時之間,只能聽見健的大聲喘息。少女的舌頭每一次纏繞健的舌頭都

好像吸走了健的體力一樣讓他感到脫力,忽然,健的身驅像失去力量一樣放棄了掙扎。

如果說先前是由於雙手雙腳被禁錮著從而失去體位上的主動權,從而被姶死死壓在下面。那麼此刻,已經從心理層面接受被強吻這一事實,開始覺得就這樣被一個女人蹂躪著無法反抗的感覺似乎也不錯呢。

強烈的刺激讓健的視野開始變得搖搖晃晃。似乎是讀懂了健的反應,姶伸出一隻手按住健的下巴,強制地固定住他的視野,性感美女的瞳孔燦燦發光,眼中浮現愉悅和滿意的笑容。

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嘴與嘴之間拉出一條煽情的絲線,清晨中星星點點的曦輝在上面閃著點點淫光。兩人熱熱吻中的唾液,豔麗地濡溼著姶的紅唇。

“昨晚的表現不錯,現在~才是真正的獎勵哦~。”

姶的舌頭舔過閃耀著妖豔光芒的嘴唇,在四肢無力的健的耳邊勾起他的情慾。

“呵呵,大名鼎鼎的Prof.Jian真是可愛呢~像女孩子一樣。”

對於被女人強行使用這回事,內心是是排斥的——但是,抵抗的氣力完全被奪走了。不,準確的說是,從一開始醒來就沒有一點抵抗的希望呢。

“呵呵呵是不是要墮落了呢~健,果然很可愛呢~”

姶的嘴唇再一次貼上來,可又馬上離開了。“那麼,要給予健真正的獎勵哦~”起身似乎想要換個姿勢,姶坐到床的另一端,一條纖細的黑絲美腿搭在另一條上面向前伸直,足尖朝向健。身體後仰,雙手放後撐住,脊柱充分伸直。兩腿緊緊貼在一起就像一條腿一樣,這個後仰撐手的姿勢好像在說——快來呀。

“我要好好品嚐這份早餐…”健的獸性完全暴露了出來。迫不及待地扭動臀部,可憐的健此刻只能依靠腰部的力量支起身體,坐起身。

可是姶卻又向後挪了挪,一隻腳伸向健的下體,黑絲的觸感沿著健的大腿,慢慢地滑到了健最不能忍受的地方。她把前腳掌放在了健的肉棒上健就有了一點要高潮的跡象,一下子引爆了健的慾望。

“嗯哼~早就‘餓壞了’吧~。”

“呼…”一邊被慾望裹挾著一邊喘著粗氣,健也顧不得雙手雙腳被拘束的窘境,義無返顧地撲了上去,卻一頭扎進姶的豐乳裡。沒戴胸罩的觸感很好地起到了支點作用。像一條蟲蠕動那般,吃力地匍匐在少女後傾的身軀上,健像只發了情的公狗,拼了命地努力想用這被束縛的身體把姶壓在下面。可是卻沒有辦法做到呢,憑藉這身連簡單的擁抱都做不到的軀體。

“不要這麼急嘛~有的是時間。”少女非常愉快地浮現出妖豔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眯著笑著的姶,向四面八方散佈的美色和溫香,直接刺激著男人的骨髓。向前微微傾了傾身子,嘴巴輕輕貼了上去,含住男人的的下唇,姶試探性地攪了攪舌頭。

男子不由自主地一下子就因為興奮而發出了低吼“哈…唔…”,被這麼幾下嘴裡的愛撫弄身子有些發抖。

“你要溫柔一點哦~”姶又拿開了嘴唇,慢慢地彎曲在後撐著的小胳膊,一點一點地後仰,任由男人的體重將自己浸沒,最終躺在了床上,雙手空出來將他摟住。

“啊,姶…”額頭頂著床墊,支撐著跪伏的身軀,健在姶的耳根邊喘著幸福氣息,終於把少女壓在身下。他背部肌肉繃緊發力

,腹部一縮,下體一頂,插了進去。雖然一切都是在姶的引導之下。

“很興奮呢~”兩人的小腹緊緊貼著。姶的雙腿繞上健的腰肢,美腿將他緊緊箍住,雙手在健的背部愛撫。

健突然意識到這是姶標準的‘我要榨乾健’式體位,哪怕自己雙手雙腳自由,一旦被她纏上了腰,也不可能有掙脫的機會,更何況現在手腳禁錮。

“嚯,下面…”健剛一插進去,眼神就變了,從獸性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這觸感…還是那麼舒服。

這幅少女身軀,自己都已經體驗過無數次,早該適應了才對,怎麼還是感到…這麼緊呢?恐怕…這個姶呀…即便是在那所謂的三體星團裡,也算是少有的名器了吧。

“下面怎麼啦?”姶笑道,甚至還沒開始主動縮陰呢。

“好…好舒服…”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嘻嘻,舒服不好嘛~”

“不是…是有點過於舒服了。”

“你怎麼啦?”姶明知知故問。

“緩…緩一會兒。”側著頭,健試著用額頭撐了撐姶頭頂旁的床單,腹部繃緊發力,企圖以顴骨為支點往上抬起臀部。“我得拔出…來…不然要…”

不過,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呢。

姶微微一笑,控制下體,輕柔地一縮。

“哦…哦…”男人大叫了一聲,身軀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他射了…

“啊…姶…”猛射好幾下後,腹部肌肉像放棄了掙扎似的鬆弛下來,健一下子被抽去了力氣,像灘爛泥一樣攤在姶的身上。

“現在,才剛剛開始呢~”姶的下面開始蠕動。

“等…等一下”剛達到絕頂後,還趴在姶身上休息的健,突然感受到陰道里突然的刺激,腹部、背部的肌肉群又猛地一下繃緊了起來。僅僅在射完的片刻,姶的小穴居然讓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

姶微笑著,沒有說話,安靜地將櫻桃小唇輕輕啄在健那微微發白的嘴唇上。

雖然姶被自己壓在下面,但她的小穴卻不斷的加快蠕動頻率。陰道周圍的恥骨尾骨肌有節奏地收縮,給陰莖帶來強烈地緊握感。小穴內的褶壁凹凸不平,使得每次蠕動都強烈地刺激著敏感的龜頭。一陣一陣地,一點兒也不給喘息的機會,潮水般的快感再次一下一下無情叩擊著健脆弱的精關。

“啊…啊…”健又一次艱難地扭了起來,沒想到這麼快又…又要…

被射精感刺激地無所適從,健再一次嘗試抽離臀部來緩減緩減射精的感覺…

可剛剛不是證明過了嗎?無倫再試多少次都是徒勞呢。

“別…姶…等等…”健顫顫巍巍的發出求饒。

“嗯~不會吧?又要來了?”姶一邊調戲著,一邊控制著下體,恥骨尾骨肌一緊一緊地,褶壁也跟著一縮一縮。

拔活塞時會由於真空負壓而感到費力,而且拔得越多負壓越強,受到的阻力越大,這就造成了越拔越費勁的現象。除非完全拔出活塞,不然這種越來越費力的現象可不會輕易停止呢。

肉棒和小穴能像活塞一樣產生負壓嗎?健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女人的陰道學問,現在的他已經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了。健唯一還能意識到的事就是,每次試圖抽離一點時,陰莖受到的緊握感會呈指數倍增加,另外,還會受到強烈地被吸附感,而且拔得越多,被吸住的感覺越強烈。

下體被吸住帶來的刺激感,一下子抽去了健的力氣。此時

,姶纏在自己腰肢的雙腿乘機向下一拉,失去力氣的健無從抵抗,下體又頂到了深處。

一抽離就失去了力氣,一失去力氣就任由姶拉了回去,不知不覺健竟然做起了活塞運動,刺激反而更強了。

不…不行,這樣下去…意識到這點的健立馬放棄了抽離下體,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什麼也不做緊緊趴在姶身上,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嘻嘻,終於放棄了?”一切都在姶的掌控下。

可這不就是最開始的姿勢嗎?趴著不敢動的健突然再一次感受到了小穴的蠕動,恐懼感油然而生。

僅僅又過了幾秒,姶的穴技再次輕易地把健擊垮。

“我不行了!”健艱難地大喊一聲,背部、腹部肌肉群又緊繃起來,顫顫地…又射了…

“姶…別再…吸了…”這次射得他已經有點全身痠痛。

3

就在健和姶纏綿的同時,遠在上京市另一城區,故宮西側一座不起眼的宅子裡,沿著青石鋪成的小徑,穿過相得益彰的假山池沼,一棟主樓佇立正中,透過茶室的花窗格,兩位老人正相對坐著下棋。

“新國的那位來了。”兩指銜著一枚黑子,頭髮花白的老人突然笑呵呵地拋出了這麼句意義不明的話來。

“柳老說笑了,若此子來訪華國,王某怎會不去好生準備準備?”穿著花馬甲的老人臉色一僵,遂即又恢復常態,也跟著笑了笑。

“今早陳家傳來的消息,又是來‘旅遊’啊。”

“哦,原來是這樣,巴蜀陳家的消息,應該是無誤了。”王勇毅心頭鬆了口氣“話說,他避開我們的接待,以‘旅遊’的名義私下進入我國,短短一年內就已經有好幾次了。”

“唉,這個Prof.Jian啊…還是有點故國情懷的。”這顆棋久懸而未落,柳相國嘆了口氣,不住地搖頭。

聽到老友的嘆息,王勇毅又怎會不知其中的意思。看來即便時隔多年,自己這位老友對那位人才的流失還是後悔如初啊。雖說當年逼迫此子離開華國的事與自己家族無關,可誰讓國際外交這一塊歸王家管呢?不過他也沒表現在臉上,而是很隱晦地問了句。

“接觸接觸?”

柳相國笑呵呵地看了老友一眼,目光重新落在了棋盤上。

“這步棋很難走。”

“難在哪。”

“難在無路可走。”柳相國似是琢磨著棋盤,喃喃自語地說著。

“勇毅,你說我是現在就提你的子,還是放一放?”

聽到老友毫無心機的發言,王勇毅拍著大腿,哈哈笑道“你這麼問我,我肯定希望你手下留情。”

柳相國掃了他一眼,也是樂呵呵笑了笑。

“雖然我們老交情了,但下棋的時候你懂的,我從來不手下留情。”

“唉,無妨,反正咱也不是第一次輸了。”王勇毅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雖說著不在意的話,但他的目光卻從來沒有從棋盤上挪開。

懸而未落的黑子終於落下。

一直盯著棋盤的王勇毅瞳孔微微縮了縮,隨即樂呵呵的笑了笑。

從一開始,這老友就和他在打著啞謎,直到這顆棋子落地,他才算是看出了些眉目。

4

往華國南邊去,到達邊境,就是南海諸島。再往南,越過菲律賓,即將進入南半球,就在那遙遠的赤道附近,一塊塊交錯的群島鏈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五光十色,繁華似錦。

十多年前這裡還是貧瘠的島鏈,既沒有海底石

油,更不存在什麼天然氣、頁岩氣,加上這個小小國家的政府無作為,五大流氓們甚至都快忘了自己的聯合國裡什麼時候加盟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國家。

原本當地居民以打漁為生,過著落後到也平靜的生活。可突然有一天,這個平淡無奇的小國竟發生了內亂。雖說是內亂,可武裝奪取政權的全部過程不過一夜之間,等國民們反應過來時,新執政黨都已經把國名給改了,取名為——新國。

可這關自己什麼事呢?打漁人照樣打漁。

又一年,一個以前從未聽說過的跨國公司未來人集團宣佈在新國建立總部。

來投資的跨國公司以前也不是沒有,去了又來,來了又去,往往都不了了之,全是不知何處的大資本家們的日常操作。

可這又關自己什麼事呢?

直到那時候為止,打漁人還是不以為然,日子還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處於變化中的事物往往對自身的變化渾然不知。

或許是從身邊突然出現許多自稱是移民者的外國模樣的陌生面孔開始。

或許是從家裡的年輕人突然某一天說不想再打漁,說要去一個名叫未來人生物的公司工作時開始。

或許是從一直以來都瞧不起的鄰居,突然接了一個名叫未來人科技的公司的許多外包項目,還開了工廠,發了大財時開始。

也或許是從路上的汽車變成了天上飛的反重力飛行器開始,從送快遞的小哥變成了無人飛機開始。

又或許是從鄰國菲律賓再也不敢在漁民們常常打漁的海域派艦艇驅趕開始。

…

當地居民終於意識到,一切都變了。新國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富有、飽含希望。

就在這群繁華島嶼群的東邊,有座與眾不同的小島,它是新國首都——科羅島,中央一片油棕小樹林裡,是一片帶有中式風格的建築群,深處一座辦公樓裡,一箇中年男人揹著手來回踱步。他身旁一個軍人模樣的人正以軍姿站立著,似乎欲言又止。

“總統大人不用擔心,那些新起的黨派撅不起什麼大浪。”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的尷尬,軍人模樣的人揣摩著自己這位上司或許正在擔心即將到來的大選。

“唉,這些個東西…”張亞平倒也不是真的擔心那些黨派威脅到自己,畢竟只要未來人集團的那位一句話,自己就可以一直做這新國的總統。可關鍵是…那些黨派的背後似乎有歐盟那邊的影子,是否該打壓打壓…

“現在幾點了?”

“10點31分,大人。”

“也該來了才對…”嘴裡喃喃自語,張亞平忍不住回頭瞟了瞟辦公桌上的手機。雖說新國內外大大小小的事自己處理的也算是妥妥當當,可這件事有些敏感,政策走向該怎麼定?張亞平有點兒不敢拿主意,還是等那一位來定奪吧…

“罷了,估計今天是確定不了了。走,我們去會議室。”

警衛人員替張亞平從衣架上拿來大衣,張亞平剛欲披上,突然,“滴”的一聲。張亞平擺了擺手,示意警衛等一等。一步跨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上面印著地球模樣的商標,張亞平手指一點,一條信息浮現。

“新國是個民主的國家,既不反對也不支持,由他們去。

——署名:Prof.Jian”

終於等來了指示,張亞平懸著的心也隨之停當下來。可再仔細一看訊息,“不用管?這…”張亞平皺了皺眉,這

不是任由外國干涉內政嘛?不過,再轉念一想,那位不可能沒考慮到這一點。傳聞Prof.Jian麾下有一批精英特工,專門負責情報工作,以往許多棘手問題的解決,其背後都有她們的影子,想必那些外國的滲入勢力也早早都在監視之下了。

“好,好…”張亞平向身邊的警衛揮揮手,示意了一下,“我們走,去開會。”心想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大步跨出了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