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為奴
(祖孫三代四個美女成為女主奴隸後被調教的故事)
晴子覺得很難受,是的,她現在的狀態實在談不上舒服。
她整個人被捆成了倒U形給束縛在一張擱腳凳上,她身上穿著一件露出肚子和胸部的皮革拘束衣,頭也露在外面。
今天,她的工作是給櫻花夫人作為腳墊,櫻花夫人穿著一身緊緻的女王服裝,雙腿穿著吊帶長襪,腳上的高跟鞋擱在晴子的肚腩上,腳側著貼著乳房。
這讓晴子暗暗覺得自己似乎很適合作為腳墊。
櫻花夫人稍微有點困擾,因為她今天要接受的奴隸們身份很獨特,四名自願成為她女奴的女人此刻跪在她的面前,跪姿很謙卑,右手手掌壓在左手手背上,額頭壓在右手手背上,四個人一個姿勢,除了體態。
櫻花夫人瞭解這四個女奴的資料,她們是祖孫三代,其中年齡最長的惠子夫人是非常有能力的企業家,著名的女強人,其次是惠子的兒媳雪子,雪子在惠子夫人退下來後接受過一段企業,表現的非常好,也是一個女強人,剩下兩個是雪子夫人的兩個女兒。
這一家遭遇了不幸,惠子夫人的丈夫和兒子在一次事故中去世,留下一家子女人,惠子夫人就是在這種條件下擔負起家族的企業,並且將家族企業經營的很好,拓展了很大的市場。
惠子夫人之後雪子夫人也跟隨婆婆負擔了一段時間,蕭規曹隨之下倒也是很不錯。
但畢竟都是女人,不但有喪失親人的打擊,經濟上的紛擾讓這一家人受盡苦痛,最終不知道怎麼喜歡上這種主奴關係,最終一家人出於對這種行為的愛好並最終將愛好變成了自己的寄託,她們變賣了產業,自己在家將這種關係變成常態,至於最終一家人決定來到這裡併成為終身奴隸,這中間又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這裡就不提了。
但毫無疑問她們非常誠懇,一個月前櫻花夫人的一句戲言「如果你們能將我的襪子含在嘴裡一個星期,那麼我可以考慮接受你們」
被四個女人付諸行動,每個人都將櫻花夫人的一隻絲襪含在嘴中一個星期,而且她們直接獻上了自己所有的財產,按照惠子夫人的說法:「作為奴隸,本身就是夫人的財產,身外之物不知道有什麼用,倒是以後都要主人養著我們,就作為主人收養我們的費用好了。」
惠子夫人身體年齡較大,發福嚴重,但由於這幾年始終穿著束身衣,所以雖然豐滿但體型卻較好,豐乳肥臀,細腰金蓮,倒是櫻花夫人喜歡的類型。
想到這裡,櫻花夫人溫和的說出了冷酷的話:「惠子,既然你已經深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的意義,我就不再刻意說什麼。
你是我終身的奴隸,你的身份已經轉到別的國家,這裡沒有你這個人,所以,你就帶上永久性的奴隸環侍奉我吧。「聽到這句話,惠子的身體又低了幾分「非常感謝,以後我從身體到心靈就都是您的了,請盡情調教。」
櫻花夫人沒有答話,她只是將側著的腳擺正,突然之間惠子明白該做什麼了。
她將雙手背在·背後,爬上前,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著女主人的鞋底。
她的聰慧讓櫻花夫人越發高興,決定一定要給這個奴隸帶上永久性的器械。
惠子將櫻花夫人的鞋底舔乾淨後,旁邊兩個女奴走過來,一人壓著惠子的一隻手臂,讓她站起來,並脫下她
的衣服,然後一個女奴跪下,仔細量了惠子夫人身體的某些尺寸。
測量完畢後,惠子被幫到一個X型的架子上,她的手腕、手肘、腰部、大腿、膝蓋、腳踝都用繩子緊緊綁在架子上,然後一個女奴拿起一個口球,惠子張開嘴,費了一點勁才將口球塞進她的口裡,然後口球的皮帶在腦袋後鎖緊。
接下來一輛車被穿著女僕服裝、手腳上都鎖著短鏈的女奴推過來,另一名穿著乳膠女僕服、最終塞著口球,整個人跪著被綁在架子上的女奴被綁在著輛車上,她的雙手被鎖在托架上,托架裡的東西正是接下來要用在惠子身上的各式女奴器械。
雖然惠子早有準備,但看到這些器具,一想到這些東西會被永久性加到自己身上,既恐懼又帶著點期待。
侍女們沒有讓惠子有太多時間考慮,事實上她們也不關心惠子在想什麼,她們只會關心櫻花夫人的命令。
在櫻花夫人的關注下,在惠子的期待中,一個合金乳根環被卡到她碩大的乳房根部,並且刻意收緊,然後將暗鎖卡上後滴上腐蝕性藥物將鎖損壞,這樣以後這個乳根環就會永遠陪伴著惠子直到她死也不會分開,她的另一邊乳房也遭遇了同樣對待。
這只是第一步,給她穿環的女奴經驗豐富,有技巧的揉捏撫摸她的乳頭,偶爾也在她的下身挑逗一番,不用多久惠子就面紅耳赤,渾身發熱,乳頭和陰蒂都鼓脹起來,這幅場面讓旁邊觀刑的雪子和姐妹花看的也是暗暗芳心蕩漾,正在這時,惠子夫人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痛,她不禁想抽搐全身的肌肉,想要擺脫當前的劇痛,奈何身體早被緊緊捆緊,就這樣她被穿上了永久性的合金乳環。
但惠子的苦難還沒有結束,她下身的劇痛直接讓她短時間昏死過去,陰蒂上穿環可不是小事。
這還是剛才穿環女奴在挑逗她時已經將混合春藥和麻醉藥塗抹到穿環部位的結果。
就這樣惠子彎成了初步的穿環,這幾個只是個開始,以後她還會穿上耳環、鼻環、甚至她的舌頭上、肛門、陰阜都會被穿上環。
穿環女奴將事先調製好的膏藥塗抹在穿環處,很快止血,而且能加速復原。
這一幕讓旁邊三個剛才暗暗放心蕩漾的女奴內心大為震驚,對主人的畏懼更上一層樓。
這也是櫻花夫人希望的,惠子等四人的誠意毫無疑問,但是缺乏敬畏是無法成為合格的奴隸的。
惠子經歷的風浪足夠多,意念很牢固,既然決定做自己的奴隸就會全心全意去做,但三個小的卻心志不堅,需要讓她們感到畏懼才能更好地調教她們。
櫻花夫人站起來,走到惠子身邊,看到惠子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用手撫摸著她的頭,安慰道:「辛苦了惠子,下去休息吧。」
「嗯嗯」
聽到主人的安慰,奴性深重的惠子很快醒過來,感動的直想叫喚。
侍女們將惠子從架子上解下來,然後拿出一個揹帶式手套,將惠子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塞入其中,然後將手套的束帶收緊。
櫻花夫人則將一條鎖鏈鎖在惠子的陰環上,惠子剛剛被穿環,這條鎖鏈讓她很疼,但畢竟是主人親手加在自己身上的,她欣然領受。
就這樣,她被牽著陰蒂環帶下去,大概三天後在特效藥的作用下她會復原,然後被帶來調教。
處理完了惠子夫人,不,應該是女奴惠子,櫻花夫人將
目光投向剩下三個。
雪子在家中上面有惠子壓著,下面還需要照顧兩個女兒,她最能妥協卻也最難馴服,不過她的弱點很明顯,本性溫馴而且顧慮很多,雖然不如惠子那樣將主奴關係作為近似信仰式的歸宿,但只要保持調教,她會很順從。
兩個女孩玉子和細子常年在祖母和母親的看顧下,加上那兩位都是女強人,因此這兩個小女孩雖然看起來有點女強人氣質,但是本質是兩個柔弱的小女孩,更好調教。
轉眼間櫻花夫人就有了決斷:「雪子體態優雅又鍛鍊得法,就作為母馬供我去驅策,細子和玉子還小,先行拘禁,等熟悉之後作為母狗調教吧,怎麼樣,我的小女奴們滿意我的安排嗎?」
三個奴隸哪敢反對,只是以額加地,俯首答道:「任憑主人發落。」
就這樣定下了三個女奴的將來。
三個女奴被其它女奴帶到相應的調教室,開始了她們的奴隸生涯。
拘禁室祖孫四人被帶往各自的拘禁室,四人的調教方向不同,但相同的是四人從此都是女奴,不再自由身,從此身家性命由人不由我,算是求仁得仁。
先說惠子,惠子被穿環,身體很虛弱,她被兩名四十多歲的老女奴帶往康復室。
這個地方是專為身體改造或者受刑的女奴準備的康復場所,裡面很乾淨,空氣環境都進行過專門處理,有利於女奴復原。
兩名女奴先給惠子套上到肩部的絲質手套,然後給她穿上一雙到大腿根的黑色絲襪,絲襪口看起來是用吊襪帶繫緊的,果不其然,兩名女奴拿出一條皮質束腰,將她的腰部收緊,更在束腰外面加了一條皮帶,皮帶被用力收緊,讓即使幾年來一直穿束身衣的惠子也感到難受不已。
隨後束腰上的吊襪帶和長襪被扣上。
接下來兩名女奴拿出一個鎖鏈,從她的脖子後面繞過,兩頭鎖在惠子的乳根環上,乳房頓時被往上提高了一點,隨後她們又取出一根小鎖鏈鎖在她的陰環上,鎖鏈末端吊著一個金屬小球,雖然不是特別重,但掛在陰環上,還是讓惠子疼痛不堪。
惠子不知道這兩女奴想幹什麼,她隱約響起以前作為企業家時手下人勾心鬥角彼此陷害的經歷,她就是不堪忍受這些讓她痛苦的現狀才來到這裡,難道在這裡也要經歷這些事情?思緒一開,她的心思就都被這種莫名的恐懼佔用,臉上顯露出了表情也沒注意到,這是她以前絕對不會表露出來的。
所幸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不要擔心,我們不是在欺負你」
左邊女奴的臉上一種叫做的溫和甚至慈祥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很像一位母親。
她自我介紹道:「你叫我奈奈吧,主人就這麼稱呼我。
這一位是阿燻。
我從小就服侍櫻花夫人,說起來,你雖然年齡不小,但作為奴隸還是個新生兒,做奴隸並不是很多人想象的那樣就是悲慘淒涼,你既然主動投身,想必應該有所瞭解,強力拘束下,極度無助中生成的依賴感和被人絕對掌控的無助感讓人生出安全感,而在調教中被鞭策懲罰生成快感都是在其它環境中無論如何達不到的,對一個女人來說,有一個讓自己絕對安全且快樂的地方作為歸宿,也是不錯的選擇呢。「聽到這裡,惠子也醒悟過來,是啊,現在的生活不正是自己的選擇嗎?將自己的身體、財產、心靈交由一個
自己崇拜的主人,任由她掌控自己,自己現在這麼放鬆,不正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讓自己變得不再繃緊嗎?那麼懲罰帶來的快感也要好好品嚐呢。
奈奈看到惠子放鬆下來,身體和心神上都嫉妒放鬆,而且開始享受這種為奴的快感。
這讓奈奈很開心。
她很早就開始陪伴櫻花夫人,早早被櫻花夫人馴服,他像是膜拜神只那樣崇拜櫻花夫人,又帶著一點母親看女兒似的母愛對待主人,這讓她對櫻花夫人絕對服從,且認為主人所做的任何決定理所當然,並主動幫助主人實現她的心意。
看到惠子這麼快進入女奴的心境,她暗暗吃驚,真是個天生的女奴。
這樣想著,手上卻沒有放慢,很快就將惠子身上的裝束穿好。
阿燻則一本正經的將櫻花夫人的吩咐告知惠子:「主人很喜歡你們一家,在你們都被調教好了後會將你們一家收為奴隸女兒、奴隸孫女和奴隸重孫女。」
聽到這個消息,惠子不由驚詫的問道「是真的嗎?」
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對不起,主人說什麼我都會遵從。」
不過阿燻接下來說的內容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你的兩個孫女會被收做奴隸女兒,終身侍奉主人;你的兒媳會被收為奴隸孫女,終身侍奉;至於你,你會被收走奴隸重孫女,終身侍奉。」
聽到這句話,惠子心神頓時錯亂:「這樣的話,自己以後豈不是要稱呼自己的兒媳為母親,稱呼孫女為祖母嗎?這怎麼可以?」
至於稱呼櫻花夫人為曾祖母主人的事,已經將自己定位為女奴的惠子認為理所當然。
一旁的奈奈看到惠子迷茫,連忙呵斥:「你是終身女奴,是要完全將自己奉獻給主人的,主人改變你的家庭關係,正是要改變你以往的觀念的觀念,不能覺得自己年紀大就有衰老的想法,在主人決定讓你休息前,你和主人腳下那個年輕的奴隸沒有區別。
更不可以自以為自己做過大人物就生出傲慢之心,需要虔誠侍奉。「惠子聽到這番話,內心迷茫盡去,謙恭一種更帶一分虔誠。
奈奈又加了一把火:「你可知道為何要給你的乳根環帶上鎖鏈,正是為了讓它豐挺,主人已經決定將你作為重孫女奴隸來看待,自然不會坐視你顯現老態,主人已經聯絡了最好的醫生,準備對你進行永久性年輕化,以後的你的乳房和臀部會豐滿挺翹,腰部會收細,全身做防皺紋處理,這是其它人都沒有的,你要悉心遵從。」
眼見得櫻花夫人如此重視自己,惠子眼圈見紅,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個「是」
字。
對惠子的思想工作做完,奈奈和阿燻取出口塞、耳塞和頭套,奈奈再次告誡惠子:「記住我剛才的話,好好想想你將來該有的心態,希望三天後見到的是女奴惠子而不是祖母或者女強人惠子。」
不等惠子答話,奈奈將口塞塞入惠子口中,將皮帶在腦後扣緊。
阿燻則是將耳塞塞入惠子的耳中,耳塞外面有一條細線,將來可以取出來。
最後兩人將惠子的頭套入頭套中,然後一個項圈鎖在惠子的脖子上,將頭套固定住。
奈奈和阿燻的工作已經完成,接下來是那些女奴醫生和女奴護士的事情,這些奴隸醫生和護士在來到這裡前就是幹這一行,出於這樣那樣的原因來到這裡後接受女奴洗腦,現在則虔誠的為主人工作出於工作需要
,這些女奴們需要從事的是精密的醫療工作,因此她們身上的拘束器械都是特製的,輕巧而精美。
一名女奴醫生帶著幾名女奴護士進來,她們推著一輛醫療器械車,醫生指揮著女奴護士將浣腸機的肛塞塞入惠子的肛門中,肛塞有兩個口,細口的是進水孔,粗口是排水孔,肛門塞被塞進去後,護士先按動一個按鈕,肛塞裡的氣囊開始充氣擴張,直到將肛門塞滿,防止浣腸時浣腸液灑出來。
接下來按動車廂上的進水按鈕,2000CC浣腸液很快充滿惠子的腸道,讓她肚子鼓起來。
惠子的資料護士們早早看過,瞭解她能承受這麼多,到點後關閉。
特製的浣腸液讓惠子難受的同時,也將她體內的宿便等髒東西清的乾乾淨淨,到了大約15分鐘,機械開始排水,惠子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
浣腸並不止一次,只是後面的快很多,這樣反覆四次,醫生將排出的液體樣本放到檢測器械中檢測後,點頭說可以,浣腸才算結束。
浣腸完畢,護士按下結束按鈕,肛門塞氣囊派出氣體後被護士取下。
然而事情沒有完,另一個護士取出一瓶噴劑反覆噴到惠子裸露在外面的下體,甚至將她的肛門、陰道都扒開也噴進去,最後連尿道處都反覆噴過,噴劑中含有強力有效的麻醉劑,不一會惠子的下體就沒了感覺(麻醉能持續好幾天)。
護士們在醫生的指導下先將帶口的肛門塞塞入惠子的肛門之中,肛門塞一樣充氣,護士們用手拉了拉,發現取不出,這才停止。
然後如法炮製她的尿道。
因為惠子要在這裡關上三天,這三天她的排洩都要受控。
最後,護士拉著惠子陰環上的鎖鏈將她的陰蒂拉出,另外一名護士則拿出一個小的噴劑對準陰蒂小心翼翼的噴了幾遍才罷手,這是一種會讓陰蒂細胞發育的藥劑,三天內惠子的陰蒂會增大不少。
這些事情都結束後護士還在惠子的翹臀上打了一隻高效營養液,這三天不會給她吃喝。
然後奈奈和阿燻就將惠子拉倒牆邊的拘束器,將她的雙手抬起並用牆上垂下來的戴著皮革手環的的鎖鏈鎖上,鎖鏈短的讓惠子甚至無法拉動自己的雙手,接下來她的手肘、腰、膝蓋和腳腕都被拘束器對應的短鏈鎖上,最後一個金屬籠子一樣的頭罩將她的頭鎖進去。
奈奈和阿燻完成這一切,對視笑了,她們知道,三天後她們的主人又會多了一個完美的奴隸。
再說被帶到馬廄的雪子,不同於惠子,她一直都生活在婆婆的管束和女兒們的依賴下,說她是個女強人倒不如說她只是個好媳婦,好媽媽。
她所做的其實都是按照別人的意願去做。
哪怕是成為女奴,其實也是在婆婆和女兒都投入了這個遊戲之後不得不投入其中,但一旦投入其中,這種關係反倒讓她自在,她的本性不是過分強勢,但要說她向惠子那樣將這種關係當做歸宿,她卻又沒有這種魄力。
看破她本性的櫻花夫人給她作為母馬的命令,這是適合她做的,因此她倒是聽話。
作為新人,一名叫廉子的女奴負責引導他,這裡有不少廉子這樣的女奴,她們既是調教師,確是從女奴中被挑選出來。
廉子遠處看起來像是一個穿著戰甲的英勇女將軍,走進了才發現她的身體受到的拘束非常嚴厲。
頭上戴著金屬盔甲式頭
套,頭套裡面襯著海綿一樣的東西頭套將她從頭頂到下巴下方全部包住,只能看到臉龐,剩下的只在頭頂有一個孔,她的頭髮從這裡被拉出來變成了一個沖天羽冠,耳朵留了孔讓她能夠聽到。
整個頭套是分兩半成型,安裝在廉子頭上時裡面的暗釦就鎖上,再也難以取下。
脖子上看起來是一個項圈,項圈一直延伸到肩膀上,裡面也是襯托著海綿墊,項圈光可鑑人,而且幾乎不可能被劃傷。
項圈四周沒有鎖孔,是永久性的焊死。
頭套與項圈之間緊密連接,看起來只有一條線,可以讓廉子左右張望,但是不能抬頭、低頭。
她的乳房被兩個半球形的貞操乳罩拘束這,露出乳頭,乳頭穿了金屬環,兩個半球貞操乳罩之間一段短鏈相連,然後再乳罩上方、左乳罩左側、右乳罩右側各引出一條鎖鏈,鎖鏈在背後連接成一股,鎖鏈之間的鏈接是直接用高溫焊死。
所幸這些鎖鏈是特製的,貼在廉子的身上就像文胸的扁平吊帶一樣。
然後是一條金屬束腰將廉子的纖腰收的更緊。
束腰通過三條鎖鏈,隨形將下身的金屬貞操帶鎖死。
在她的大臂、手腕、大腿根部、膝蓋上方處各有特製貼身的焊死金屬環。
腳上穿著的高跟鞋是帶鎖的,在腳腕處有一個小鎖,在膝蓋處也有小鎖將靴筒和膝蓋上方的環鎖在一起,說起來鞋子是她唯一能取下的約束了。
廉子身邊還有兩名裝束與她一般的女奴,也是母馬調教女奴。
;廉子等三人先將雪子的雙手用一條拘束帶捆起來,然後將她放倒在一張毛毯上,然後依次用靴子上的腳尖部位踩踏雪子的大腿、胸、臉,雪子不知道這幾個女奴為什麼要這樣欺負她,但她本性溫和又能夠忍讓,因此沒有出聲,只是廉子等三人卻進一步一起踩踏她,這下廉子雖然沒有叫出聲,可疼痛的表情卻藏不住。
廉子三人測試完畢,才笑著對雪子說:「很好,你有良馬的潛質,我會盡一切努力將你訓練成一匹優秀的母馬。」
雪子聽到這番話是一頭霧水,只是大概猜到剛才那一幕應該是某種測試,而自己通過了。
廉子很乾脆的告訴他:「喜歡做母馬的女奴不少,但不是所有的都能成好馬。
好的母馬要能隨時隨地為主人進行各種服務,主人上下車時要能充當腳墊,主人下車休息時要能作為肉墊,騎乘只是最基本的工作,好的母馬身體素質好,有能承受各種環境下的支撐,例如剛剛我們一起踩踏你,既能檢測你有多溫馴,又能測試你的身體是否能承受主人的重量。「雪子這才明白,原本她以為自己以後只是拉車就行了,現在看來自己以後的調教還很多。
已經檢測出雪子會是一匹好馬,廉子三人就開始展開對她的調教。
三人脫去雪子的衣服鞋襪,讓她躺倒旁邊的一張醫療床上,命令她張開兩腿,露出下體,然後用醫療床上的皮帶將她束牢。
廉子說:「先去毛。」
兩名調教女奴各自拿起一塊海綿一樣的東西,在她的下身擦拭起來,海綿中應該有藥膏,擦拭後廉子下體的毛髮都給擦掉了,連他的股溝中也沒有放過,擦拭過後,廉子用淋浴頭仔細的沖刷了幾遍,然後用手摸了遍,確認她的下體現在是一根毛也沒有,這才滿意的笑了一下「很好,接下來浣腸。」
如此將
雪子很是折騰了一番,才算是結束。
接下來是著裝。
廉子等三人給雪子穿上一件皮革束腰,束腰將乳房托起,卻將下體露出,束腰在大腿兩側垂下一個環。
,環上還吊著一個馬尾墜子。
兩名女奴又將雪子的大腿根部處扣上一個拘束帶,收緊後上鎖,最後給她穿上一雙馬靴,馬靴很擠,讓雪子感覺腳很不舒服,但沒有辦法,櫻花夫人不喜歡大腳女奴,所以會給她所有的奴隸都穿上塑性的裝束。
腳腕處各有一個腳環,腳環外側也吊著一個馬尾吊墜,廉子將腳環之間繫上一根短短的鎖鏈,然後兩頭上鎖,然後將馬靴的最上邊的一個環扣拉起來,將大腿環上的環扣、馬靴扣和束腰環鎖在一起,兩側都一樣處理。
這些都完了後,廉子取來一雙皮革手套給雪子帶上,手套很合手,一直伸到快到肩膀的位置處有一個卡環,廉子將卡環卡緊在母馬的手臂上,然後將她的雙手攏到背後,用手腕處的鎖釦鎖上。
最後,廉子拿出一個寬5公分,厚2公分的項圈卡在雪子的脖子上,用小鎖鎖上一條項鍊。
著裝完畢,廉子拉起雪子走進馬廄,馬廄裡有不少母馬,每匹母馬都有一個小小隔間。
說是隔間,其實就是將兩匹母馬之間用一塊板子隔開,板子並不高,還不到雪子的乳房。
兩塊隔板外側之間用一條鎖鏈限制母馬走出自己的位置(母馬的腳上用鎖鏈繫了,腳不能高抬)。
馬廄裡面只有一個水杯,水杯的兩個柄通過一個叉子一樣的東西固定在牆上,母馬想要喝水的話只要用嘴壓住水杯的一邊,就能喝到水,很方便。
水杯下邊是一個鎖環。
看的出來每個水杯和鎖環都是根據母馬的身高設計的,水杯大約都在母馬嘴的高度,鎖環大約在脖子的位置。
廉子將雪子拉倒一個與他身高合適的空位,將雪子脖子上的鎖鏈鎖在牆上的鎖環上,然後將隔板間的鎖鏈拉起鎖上,對雪子囑咐一句「這裡都是剛開始作為母馬的奴隸,以後就是你的同伴,好好熟悉下。」
,然後就離開了。
雪子雖然被鎖著,但還是看了看左右,說來有趣,他左邊的是一個個頭很小的女奴,真不知道她羸弱的身軀怎麼能負擔起主人的體重;右邊的母馬則是一匹名副其實的母馬,是一個外國女奴,金髮藍眸,活脫脫一匹大洋馬。
左邊的小女孩活潑,嚷嚷起來:「金,你看又來了一個。」
雪子對這個比自己女兒年齡還小的小女孩頗為喜歡,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你這麼小,怎麼就做了母馬呢?你能載得動主人嗎?」
小丫頭聽得很不高興的回答道:「別叫我小妹妹,我叫阿雪。」
隨即又赧顏的說「只能載主人5分鐘,再多主人就不同意了。」
右邊叫金的大洋馬顯然與阿雪很熟,連忙為她分辨:「不要小看阿雪,她可是主人欽點的年齡最小的母馬,主人很喜歡她。
雖然她現在只能承受幾分鐘,那是主人不想幹擾她的發育,她現在每天都接受訓練,身體素質很好,連主人都稱讚她長大後一定是匹好馬。「雪子這才有說話的機會:「我叫雪子,我們的名字很像呢。
你真了不起,阿姨可比不上你呢。「阿雪小孩心性,聽到雪子不但不計較自己的衝撞反而說好話,嘰嘰喳喳的開始給雪子介紹這邊的情況,從他
嘴中雪子得知阿雪的母親懷孕後被趕出家門,母女二人沒有生計,後來賣身給櫻花夫人才算過上了穩定的生活,阿雪的母親沒有什麼特點,被櫻花夫人訓練成座椅,但對於阿雪卻頗為喜愛,阿雪特別喜歡主人坐在她身上的感覺,這讓她找到自己的存在價值。
而金則是資深SM愛好者,後來和她的主人也是姐妹一起四處遊蕩時闖入這裡,被櫻花夫人抓到調教一番後便再也離不開,後來更是說服她的主人一起成為櫻花夫人的奴隸,金身材高大,一眼就被櫻花夫人挑出來作為母馬,而她的姐妹勞拉則大膽挑戰櫻花夫人,輸了後被狠狠調教了幾年後成了最忠誠的奴隸,如果不是櫻花夫人沒有這種變態愛好,估計勞拉做便器都甘之如飴。
不過勞拉的大膽也很是觸動了櫻花夫人,現在經常讓這對姐妹互相調教,也是給她們相聚的機會,因此二人都很感激。
就這樣,雪子開始了自己作為母馬的第一天。
再說那對姐妹花,大的名阿杏,小的阿松,一直在祖母和母親的庇佑之下,這次舉家投身櫻花夫人成為女奴,雖然有一點心裡準備,但是畢竟沒有經歷過,在母親、祖母都被拉走的情況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是什麼。
二人被帶到一個試衣間,兩名女奴脫下她們的衣服,換上了合適的女僕裝,但是沒有穿褲子,然後將二人的手腕各用一個手銬鎖上並且給她們戴上了口球,然後將她們帶到一間刑房,用牆上垂下鎖鏈頭上的項圈鎖在二人脖子上就離開了。
兩個女孩被所在陌生的環境中,又不能交流,只看著刑房裡面的刑具感到害怕,祖母雖然也準備了刑房,但行刑的母親對女兒比較溫柔,因此對她們而言這最多就是一個遊戲,但今天她們面對的並不是遊戲。
兩個惴惴不安的女孩被扔在這裡大約等了一個小時,才聽到門咔的一聲開了,只見一名穿著的像是一名貴婦人的中年婦人走了過來,她身上的項圈和鎖鏈等物件表明了她的奴隸身份,她的聲音很慢但很穩的問:「你們就是阿松和阿杏?」
兩個女孩不知所措,唯有點點頭,這名貴婦似的女奴用她那很慢但很穩的聲音說道:「我叫弓子,以後有我負責教育你們成為合格的女奴。
現在是第一課。「正當兩個女孩對所謂的第一課不知所云時,弓子拿起手中的板子開始抽打阿杏裸露在外面的臀部,一邊打一邊教訓道:「作為新晉奴隸,看到調教人都不行禮,雖然你們被鎖著,可是屈膝低頭行禮還是可以的,結果你們大喇喇的站著,這就是不敬,記住,不敬是一個奴隸最大的罪過。」
等到杏子臀部紅彤彤的,隱約見腫才停下,接下來又開始抽打阿松的臀部,一邊打一邊告訴她們做女奴的守則。
抽打完了,她解開兩個女奴的項圈,接著又將一條帶狗鏈的項圈系在女孩的脖子上,吩咐道「剛才我說的話記下來了嗎?」
兩名女孩被弓子的一頓打嚇得不輕,連忙點頭齊聲說道:「我們記下了。」
弓子這才點點頭,說道:「這幾天我會反覆檢查你們的功課,你們自己好好學習,記錯了可是要受罰的。
現在跪下,爬。「兩名女孩暗暗咂舌,忙不迭跪下,跟著弓子爬著。
弓子將兩個女孩帶到一件小小的囚室,讓守衛奴隸打開門,囚室
不大,裡面只有兩張固定在牆上的凳子,地上有一個盤子裡放著些酥餅,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兩個倒三角形的木枷。
木枷上有大小三個洞,倒三角上方的一個大洞顯然是用來禁錮頭部的,兩個小的是禁錮手的。
弓子解開阿松和阿杏的手銬還有項圈,讓她們稍微放鬆一下,然後就命令二女跪下,她拿起一面木枷,打開後將阿杏的脖子、手腕都放在開孔處,然後合上木枷,最後上鎖,完了還將木枷垂著的兩個手環鎖在阿杏的雙手上。
木枷的形狀和尺寸讓阿杏無法躺著,但站著又沉,最後只能跪下,而且即使跪下也不能放鬆,前面說了是倒三角,縱然阿杏跪下也只能讓木枷下面的一個角接觸地面,無法將整個木枷全部放在地上,木枷的重量還是需要阿杏來承受。
阿松也被同樣鎖上木枷。
弓子忙完這一切,最後吩咐道:「你們好好學習我今天講的內容,兩人互相印證,地上的餅一個人是沒法自己吃到的,需要另一個喂,明天正式開課。」
隨後砰地一聲關上囚室的們,然後只能聽到上鎖的聲音,只留下兩個小女奴在囚室中相互偎依著,想不切實際的趕跑著這可怕的遭遇。
(中間過程還沒想好具體怎麼寫。)尾聲早上的陽光照得室內暖暖的,床上的櫻花夫人翻了個身,鬆開人肉抱枕,鼻子裡發出「嗯」
的滿足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腳趾頭被一個溫暖、柔軟的軟肉包裹著、舔舐著,她好像反應過來了,但懶懶的不想起來,只是有氣無力的呢喃道:「晴子,清理一下。」
然後翻身平躺,大腿分開。
然後剛才的軟肉貼到她的下身,輕輕一吮,然後一股清流出澗,在嘴唇的引導下越過牙齒,漫過香舌,最後順著喉頭的軟肉一瀉而下來到胃中。
晴子嚥下甘露,猶自品味,她的工作已經結束。
大洋馬勞拉活潑一些,她用舌頭將剛才的水漬舔了個乾淨,也將她的主人徹底從睡夢中拉出來。
勞拉努力了很久,終於說動櫻花夫人讓女奴們進行早安情理,這才有了這一幕。
櫻花夫人離開床上,早就準備好的女奴跪著為她穿上衣服和鞋襪,另外一個女奴跪在旁邊給她請安「惠子給曾祖母主人請安。」
櫻花夫人看了看惠子,調笑道:「惠子,你年輕了不少呢。」
的確,由於櫻花夫人對惠子的關注,作為終身奴隸,她被做了不少改造,她的耳朵上穿了5個環,掛上了狐毛吊墜,她的鼻翼被穿上了鼻釘,鼻中隔也被穿了孔戴上了臂環,下嘴唇正中央也穿上了一枚唇釘,還對嘴唇做了染色手術,看起來永遠是鮮豔欲滴的兩篇玫瑰,眼睛周圍被染上了永久的淡藍色眼影,鼻翼兩側也塗上了鼻影,而且整張臉做了除皺嫩膚處理,加上惠子這幾年過的開心,臉上發自內心的微笑搭配她那張改造過的年輕的臉,確實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她的脖子上焊死了一個合金項圈,項圈上連著粗粗的鎖鏈。
她的身上穿著合身的連體拘束衣,卻將乳房和下體露出。
乳房挺翹,乳根環反射著室內的陽關,特別顯眼。
她的雙手被鎖在腰間,不能動彈,手臂則被拉攏到背後用大臂上的鎖環銬住。
下體露出,她的陰蒂現在很大,陰環和陰蒂肉眼可見,陰環上的鎖鏈鎖在地上。
看到這個看似年輕卻年近六十的
女奴恭馴的跪在地上,櫻花夫人坐到一張人肉躺椅上,招呼左右:「解開她。」
然後又命令惠子:「擦拭我的下面。」
惠子心花怒放,她項圈和陰環上的鎖鏈被解開,雙手被解放。
她跪著小幅度爬向櫻花夫人(惠子的膝蓋處用鎖鏈鎖著,無法大幅度移動。)
她的女主人高傲的伸出雙腿,惠子盯著那雙美足,像是看到最美麗的花朵,她仰起頭,看到櫻花夫人點點頭,這才將背在背後的雙手伸出,趴在地上,仔細的將女主人的高跟鞋舔舐乾淨,然後一點點順著絲襪向上,她用心的舔,這讓櫻花夫人心裡像是有個小東西在跳,她感到自己需要更刺激的,她稍微將腿分開的更大一些。
惠子感覺到女主人的需要,她連忙將臉埋到女主人的下身,用自己幾年苦心鍛鍊的舌技服侍女主人。
……與此同時,兩個穿著女僕服、身上被套上鎖鏈的女奴來到馬廄,牽出其中一匹母馬,母馬雙膝落地,俯首下拜:「見過兩位母親」
原來是雪子和她的兩個女兒阿杏和阿松,不過自從櫻花夫人將這一家收為奴隸子孫後,她們的關係就顛倒過來,訓練這幾年來已經安心按照順序稱呼和行禮。
阿松性急,連忙說;「好了,乖女兒,今天你可是要給主人拉車,可不要丟我們的臉。」
跪著的雪子頭也不抬「雪子一定讓主人和兩位母親滿意。」
阿松和阿杏也很滿意,現在她們作為主人貼身奴隸,安排主人的起居,今天早上她們還將自己的「孫女」
惠子帶到主人的臥室,惠子也是表現的恭恭敬敬,想到以前女強人祖母和母親的威風,看到她們現在的臣服,想起自己坐在沙發上,讓祖母和母親,不現在應該是女兒和孫女一左一右隔著絲襪舔自己腳趾的快感,心裡就明白自己再也離不開這種生活。
兩名姐妹女奴深感主人的大恩,更加敬佩主人了,更是變著法子討好主人。
二人脫下雪子身上的母馬服侍,給她換上今天要穿的母馬裝:一雙高跟馬靴、一雙黑色長筒襪、一個金屬束腰,束腰下連著三條細帶子,從母馬的下身穿過,一條細帶子更是勒住下面的肉縫,只露出陰環。
兩姐妹將陰環上繫上一個母馬馬尾吊墜,同樣的在乳環上也各自繫上一個馬尾吊墜。
吊墜中有一個小鈴鐺,跑起來時叮噹響。
然後將半個頭套戴到她的頭上,頭套將眼睛以上的部位都遮住。
頭套從兩個耳朵的地方引出一根皮帶,兩根皮帶繫著馬嚼子,兩個女孩將馬嚼子在雪子的嘴裡往後勒了一些,確保固定好,然後將馬嚼子兩側多餘的皮帶與下巴處的纓帶鎖上,拉了拉連著馬嚼子的韁繩,很結實。
最後兩個女奴又將母馬的膝蓋處的膝蓋環用鎖鏈鎖好,拉著小步快跑的母馬到馬車旁邊,將她手上的手環和馬車上的鎖鏈鎖上,又將車座處的鎖鏈和束腰上的鎖環鎖上,忙到現在才算固定好這批母馬。
兩個女奴等待主人到來時,不由被母親的美麗曲線所吸引,雪子正當壯年,本來身材就好,加上這幾年的訓練,那挺翹的雙乳、豐滿的肥臀、纖纖的細腰、修長的美腿,讓兩個青春期的女孩羨慕嫉妒恨。
年幼的阿松甚至忍不住撫摸起來,雪子忍不住動起情來,但是她還記住了母馬的守則,連忙嗷嗷叫起來。
阿杏反應過來,連
忙拉開阿松:「別鬧了,要是母馬洩身,待會我們都要受懲罰。」
阿松也反應過來,三名奴隸靜下心來,耐心等待主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