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女皇
大學生活很快過去兩年了,已經到了大三了。魏強、高慶、蘇明和馬強還在做著吳茵的狗奴。
一天晚上,魏強宿舍四人在聊天。
蘇明:“我原來喜歡玩弄美女,現在卻喜歡上了被美女玩弄,做美女的狗,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馬剛:“我和你一樣,我現在對上床不感興趣了,只一心想著作美女的狗。”
高慶:“還是人家魏強厲害,一開始就想作美女的狗。”
魏強:“作美女的狗不分先後。我們有各種各樣的慾望,但最後我們走到一起來了,一起做了吳茵她們的狗。”
他們在談論她們的主人吳茵的同時,萬萬沒有想到吳茵也成了別人的奴隸。
暑假的時候,吳茵和新交的男朋友張力去海邊玩。當他們在海邊沙灘上玩累了以後,吳茵到旁邊的小商店買飲料,等回來的時候,發現張力已經不在了。
吳茵很著急,大聲喊著她男朋友的名字。可是沒有迴音。這時,旁邊的一位女孩——吳茵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真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讓自己都感到自卑——甜甜地笑著對她說:“你是找你男朋友嗎?我知道他在哪裡?”
這個女孩名叫周詩雅,和吳茵是一個學校的,也是大二的學生。周詩雅的祖父、外祖父和父親都是高幹,加上自身的漂亮聰明,周詩雅從小就有一種優越感,她是典型的白富美。
吳茵驚喜地問:“你告訴我他在哪呢?”漂亮女孩指了指自己腳下。
吳茵低頭看去,只見有一堆沙子,並無人,不解地看著那個漂亮女孩。
漂亮女孩笑嘻嘻地看著她往前走了一步,她剛在站著的地上露出一張臉。
吳茵仔細一看,那不是張力嗎?吳茵感到很奇怪,就蹲下身子問張力是怎麼回事。張力從沙子中坐起來,滿臉通紅。
正當吳茵還在追問張力時候,那個漂亮女孩說道:“我叫周詩雅,剛才這個賤狗——哦,你就是你男朋友哭著喊著要做我的奴隸。我男朋友今天去辦事,我一個人待著正悶,正想找個東西玩玩。於是,我就答應了你男朋友的請求,把他踩在腳下玩了。你想不想和他一起做我的玩具呢?嘻嘻”。周詩雅在說這些話時,甜甜的笑容,清純的面孔,沒想到竟有把別人當玩具玩的愛好。
吳茵很生氣,都是她玩別人,男奴、女奴她應有盡有,可眼下的這個女孩竟要自己做她的玩具。更可氣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已經成了她的玩具。吳茵決定給周詩雅點顏色看看。她決心要把周詩雅變成自己的女奴。
吳茵:“誰做誰的奴隸還不一定呢?”
周詩雅仍然甜甜地笑著:“是嗎?”
吳茵:“你敢與我比賽嗎?輸了的給贏了的做奴隸。”
周詩雅:“有什麼不敢的?你說都比什麼吧。”
吳茵:“跆拳道。”
周詩雅:“好啊。你就等著我把你踩在腳下吧。”
吳茵:“誰把誰踩在腳下還不一定呢。”
兩人擺開陣勢,周詩雅首先發動進攻,首次得手,一腳踢在吳茵臉上。但沒有倒地。吳茵展開反擊,對準周詩雅踢了一腳,但沒踢到。接下來兩人展開了五分鐘的拉鋸戰。最後,周詩雅飛起一腳,把吳茵踢到在地。吳茵正想爬起來,周詩雅朝她胸脯踹了一腳,吳茵再次倒在地上。周詩雅站在一旁看著吳茵爬起,等吳茵剛想爬起時,又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吳茵再次倒在沙灘上
。等吳茵再次試圖爬起時,周詩雅又把她踢到,如此十幾個來回。最後,等吳茵躺在沙灘上時,周詩雅一腳踩在她的臉上。
周詩雅仍然掛著甜蜜的笑容:“賤奴,這下服了吧。”
一次又一次被踢到,吳茵不得不承認失敗。吳茵:“我輸了。”
周詩雅用腳撥弄著她的臉:“輸了之後該怎麼做?”
吳茵咬了咬牙:“我給你做奴隸。”
周詩雅把腳放在吳茵的嘴唇上,“賤奴,把我腳上的沙子給舔乾淨。”
原來都是別人舔她的腳,現在她竟然要舔別人的腳,吳茵有點接受不了。
周詩雅看她不太情願,就用腳很碾她的臉,吳茵的臉在周詩雅腳下扭曲變形,再加上週詩雅腳上的沙子,使得吳茵的臉更疼了。
吳茵想起張力:“張力,快幫我忙把。你女朋友被人欺負了。”
周詩雅作了個跟狗擺手的動作,張力乖乖地爬到周詩雅腳下。
周詩雅:“賤奴,我讓你看看你的男朋友是怎麼幫你的?”然後,周詩雅對張力說:“賤狗,幫著你女朋友把我腳上的沙子舔乾淨吧。你看她現在多可憐。”
張力乖乖地把頭埋下,把臉貼在踩在吳茵臉上的那隻腳上,厥著臀部把嘴對準周詩雅的腳趾,吮吸起來。周詩雅腳趾上的沙子進入張力口中。張力想嚥下去,周詩雅說吐出吧,主人我是非常體貼你的,吃了沙子不好。張力感激地望了望周詩雅,然後更賣力地舔著周詩雅的腳趾,把周詩雅腳趾上的沙子全部舔乾淨。
吳茵從周詩雅的腳趾縫中看到張力正在吮吸周詩雅的腳趾,難過的流下淚來。淚水把周詩雅腳底的一些沙子沖刷下來。
張力把周詩雅腳趾上的沙子舔乾淨後,又把舌頭伸向周詩雅的腳趾縫,他要把周詩雅腳趾縫裡的沙子也全部舔去。張力的舌頭在周詩雅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的時候,也觸到吳茵流淚的眼睛,張力不知道吳茵哭了,只是感覺沙子又潮又鹹。
周詩雅腳趾上和腳趾縫裡的沙子都被張力舔乾淨了,還有腳面上和腳底的沒舔。周詩雅想出一個壞主意,讓張力和吳茵隔著她的腳接吻,順便把沙子都舔了。
張力感到十分刺激,賣力地舔著周詩雅的腳面。吳茵的臉被周詩雅踩在腳下不能動彈,自己的男朋友又是個賤狗,幫不了自己。為了擺脫這種局面,吳茵不得不舔起周詩雅的腳底。
當吳茵舔到周詩雅的腳心時,周詩雅感到有些癢癢,但周詩雅看著這一對情侶在自己腳下同時舔著自己的腳,心情十分的舒暢,就任由吳茵舔。周詩雅還不時言語捉弄他們:“你們兩個嘴要正好對上才行,不然哪叫接吻啊?那就成了你們兩個舔我的腳了。
讓他們舔了一會腳後,周詩雅感到這隻腳被舔得差不多了,就把腳從吳茵臉上移開。吳茵正想爬起來,周詩雅的另外一隻腳又踩在她臉上。
周詩雅:“你們兩個賤狗都把舌頭伸到我的腳趾縫中接吻。嘻嘻”
吳茵沒有辦法,只好照做。張力把舌頭伸進周詩雅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之間,吳茵把舌頭伸進周詩雅的二三腳趾之間,之後,兩個舌頭粘在了一起,把周詩雅的第二個腳趾夾在中間。周詩雅得意地看著她們接吻——實際上是兩個人一起舔自己腳上的沙子——非常地興奮。
過了兩分鐘後,周詩雅讓他們換個位置,這樣,張力的舌頭伸進
周詩雅二三腳趾之間,吳茵的舌頭伸進周詩雅三四舌頭之間。兩個人的舌頭夾住周詩雅的三腳趾來回蠕動著。
接下來,兩人用同樣的方式舔了周詩雅的四腳趾。最後剩下大腳趾和小腳趾,由於它們不是在其他兩個腳趾之間,周詩雅便命令她們單獨吮吸,吳茵舔她的大腳趾,張力舔她的小腳趾。
周詩雅舒服地讓他們舔著自己的腳趾,過了許久——對於吳茵來說;對於張力來說很短暫——周詩雅讓他們停下來。她把腳從吳茵臉上移開。
“現在你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的腳面!”
吳茵知道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是什麼意思,就是臉貼在地上,厥著個臀部——以前李慧經常這樣跪在她的腳下舔腳舔鞋。
吳茵和張力就像周詩雅腳下的兩條狗,他們跪在地上舔著周詩雅的腳面。周詩雅看著兩隻狗一樣的玩物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的腳,心中的愉悅難以言表。
過了五分鐘後,周詩雅說:“現在你們趴在地上舔我的腳面。”這個周詩雅,看上去清純可愛,沒想到這麼會折麼人。跪著舔了還要趴著舔。
此時的吳茵有點麻木了,屈辱感漸漸消失了。她順從地趴下,然後用櫻桃小嘴繼續舔周詩雅的腳面。
又過了五分鐘,周詩雅命令到:“賤狗,給我磕頭。”
張力和吳茵馴服地爬起來跪在地上給周詩雅磕頭。
“要用力。下面的沙子那麼軟,要磕出一個坑。嘻嘻”
張力和吳茵乖乖地加大了磕頭的力度,漸漸的磕出一個坑。
周詩雅:“把你們的臉趴到坑裡去。”
等張力和吳茵把臉埋進沙坑後,周詩雅一隻腳踩在吳茵的頭上。這時,如果拍一幅照片,那感覺就是高高在上的周詩雅接受著吳茵和張力的膜拜。
周詩雅有點陶醉了。但腳下的吳茵卻憋得難受了。周詩雅見狀,把腳從吳茵頭上移開,讓她把頭抬起來喘口氣。接著她又把腳踩在張力頭上。
周詩雅:“你們表現不錯,我決定收你們做我的奴隸。現在要過一個程序——你們乞求我收你們做奴隸。男狗先來吧。
張力激動地給周詩雅磕了三個頭,臉貼在周詩雅一隻腳的腳面上,雙手把周詩雅的另一隻腳抬起放在自己頭上,說:“周詩雅女皇!我願意做您忠實的賤狗,匍匐在您的腳下任您玩弄。”
周詩雅滿意地說:“男狗說的不錯。下面該女狗了。”
吳茵學著張力的樣子,把臉貼在周詩雅一隻腳的腳面上,雙手把周詩雅的另一隻腳抬起來放在自己頭上。正要照著張力的話說時,周詩雅說道,不要鸚鵡學舌。沒辦法,吳茵只好另想別的。她想了一會,這才說道:“女王陛下,您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王,奴婢我死心塌地侍候您,任您使用和玩弄。”吳茵在說完這些話時,內心突然產生一股受虐的衝動,現在她居然有點喜歡被周詩雅玩弄了。
周詩雅:“不錯,你也說的不錯。從現在起,你們就成了我的正式奴隸了。以後要無條件地服從我,任我驅使,任我玩弄。你們如果有不臣之心,將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吳茵和張力一起給周詩雅磕頭:“主人放心,我們永遠忠於您。”
周詩雅:“好。現在你們躺下。我把你們的臉踩沙灘裡去。”
吳茵和張力乖乖地躺在地上,周詩雅先把腳踩在吳茵臉上,使勁往下踩,吳茵的臉慢慢沉入沙中
,只有臉頰露在外面。接著,周詩雅又把腳踩到張力的臉上,張力的臉也慢慢陷入沙中。
周詩雅一隻腳站在吳茵的臉上,另一隻腳站在張力的臉上。她居然踩在她們的臉上跳起舞來。也只有在沙灘上才能這樣。即使這樣,兩人的也感到頭被踩得生疼。但既然是周詩雅的狗,周詩雅願意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了。
接著周詩雅坐在吳茵的胸上,雙腳踩在她臉上一陣揉搓,還把兩隻腳輪流往她嘴裡插。之後,周詩雅用腳拔吳茵頭下的沙子,吳茵的頭陷入沙坑中。周詩雅雙腳踩在吳茵臉上又是一陣揉搓。接著,周詩雅用腳趾撥弄吳茵的嘴,她把每一個腳趾輪流插進吳茵嘴裡,並用兩個大腳趾夾吳茵的嘴唇。這樣玩了一陣後,周詩雅兩隻腳輪流交替往吳茵嘴裡插,大腳趾抵達她的喉嚨,吳茵的腮被撐得很大。
周詩雅把腳從吳茵臉上移開,兩隻腳撥弄兩邊的細沙,細沙落入坑中,覆蓋在吳茵的臉上。這時吳茵有一種受虐的無力感,閉上眼睛和嘴巴任由周詩雅玩弄。漸漸地,沙坑被填滿,吳茵的臉完全被埋在沙子裡。周詩雅站起來雙腳踩在吳茵的臉上方,她要給吳茵一種窒息感,使她更加馴順。
周詩雅很快從吳茵臉上下來,接著用腳撥去了吳茵臉上的沙子,露出臉來的吳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接著,周詩雅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張力的臉埋進沙子裡。
周詩雅玩夠後,讓他們爬起來在自己胯下爬行。只穿著短褲的張力和穿著比尼基的吳茵就像兩條顏色不同的狗在周詩雅胯下來回爬行。
做了狗還要做馬,周詩雅一會騎在吳茵身上,一會騎在張力身上,雙腳往前踩在她們的頭上。周詩雅騎在張力身上的時候,讓吳茵在前面爬,張力馱著自己追她。如果張力追上吳茵,吳茵就要挨周詩雅的耳光;如果追不上,張力就要挨。張力想被周詩雅打耳光,故意爬的很慢,周詩雅看出他的意圖,站起來一腳把他踢翻,然後雙腳站在他的臉上,一隻腳踩住他的嘴,另一隻腳夾住他的鼻子。張力的頭被周詩雅雙腳踩得很疼,嘴和鼻子又不能呼籲,很是難受。周詩雅憋了他一會才鬆開腳。
張力大叫饒命。周詩雅說道,“賤狗,故意作弊後果更嚴重。”
周詩雅再次把張力騎在胯下。這下張力老實了,馱著周詩雅奮力往前追,但由於負重還是未能追上吳茵。周詩雅就把張力踢翻,騎在他胸上,照著他的臉就是十個清脆的耳光。張力雖然感到很刺激,但確實也感到很疼。
吳茵雖然此時已經喜歡上作周詩雅的奴隸,但是她怕疼,所以就使勁往前爬,讓周詩雅追不上,以免打耳光。但周詩雅在打了張力的耳光後就想打吳茵的耳光了。吳茵挨耳光在所難免。
周詩雅騎在了吳茵身上,讓她追在前面爬行的張力。吳茵馱著周詩雅本來爬行就有點困難,怎麼還能追上張力。周詩雅於是把她踢翻在地,騎在她胸上,正要打耳光,吳茵求饒,說主人你能不能不打我的耳光,我怕疼。
周詩雅見吳茵不聽話,下手更重,打得吳茵啊啊只叫。吳茵越叫,周詩雅打得越上癮。最後,吳茵明白過來,忍住疼不叫,周詩雅的耳光才逐漸停下來。
周詩雅站起來,用腳撥弄了一下吳茵的臉:“記住賤狗,以後不要跟我講條件。我打你的左
臉,你就應該把右臉伸出來。”
吳茵連連應到:“主人,奴婢知錯了。”
周詩雅說:“玩的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你們和我一塊回去住。”
吳茵和張力連聲應道:“是的,主人。”
周詩雅坐到躺椅上,半躺著。張力和吳茵跪在她的腳下。
“賤狗,把我腳上和涼鞋裡的沙子都舔乾淨。先舔腳上的。”
周詩雅半舒服地躺在睡椅上,張力和吳茵跪在她的腳下,每人舔她一隻腳。他們把周詩雅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吮吸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又一粒細沙留在她的腳趾上。之後,張力和吳茵又把舌頭伸進了周詩雅的每一個腳趾縫來回摩擦,他們要把周詩雅腳趾縫裡的細沙也要舔得一粒沒有。之後,他們同時舔周詩雅的腳面,舔光她腳面上的細沙後,接著又舔乾淨了她腳底的細沙。經過他們一陣賣力地吮吸舔舐,周詩雅腳上的沙子全被舔光了。
之後,張力和吳茵又趴在地上舔周詩雅涼鞋上的沙子,周詩雅把腳搭在他們背上。當週詩雅涼鞋裡的沙子被舔得一刻不剩時,周詩雅的鞋已被她們舔個遍。
舔完涼鞋,張力和吳茵自覺地把涼鞋銜到周詩雅腳下,用嘴給她穿上。沒想到周詩雅飛腳先後把兩隻涼鞋甩了出去。周詩雅的用意不說他們也明白,就趕忙爬過去給銜回來。
等他們銜回甩出去的涼鞋回來後,要給周詩雅穿鞋時,周詩雅說,你們兩個賤狗,讓我穿帶沙子的鞋啊?
詩雅的話使張力和吳茵非常害怕,跪在詩雅腳下嘭嘭磕頭。
周詩雅:“起來吧,這次饒過你們,可沒有下次了。趕快把沙子舔乾淨。”
張力和吳茵趕忙低頭再次舔詩雅涼鞋上的沙子,他們的賤嘴在周詩雅高貴的涼鞋上反覆舔舐著,涼鞋上包括鞋底一粒沙子也沒有。他們舔乾淨之後,各銜著一隻涼鞋的鞋跟往周詩雅的玉足上套。
他們給周詩雅穿上涼鞋後,周詩雅對吳茵說道:“賤狗,你當我的馬馱著我,如果離開沙灘時我發現鞋上和腳上有一粒沙子,有你好看的。”
吳茵誠惶誠恐地跪在周詩雅腳下磕頭,“賤婢不敢!請主人騎到賤婢身上。”
張力趴在地上,周詩雅雙腳踩在他背上,然後騎在吳茵身上。
“駕!”周詩雅一聲令下,吳茵馱著她向前爬去,張力跟在後面爬著……
新學期開學後不久,周詩雅和吳茵在校園裡面走。李慧迎面走來,她看到吳茵,連忙跑過來邊喊奶奶跪在地上磕頭,幸好旁邊無人。
周詩雅:“行啊你,這麼賤的人居然還有人跪在地上喊奶奶。”
吳茵連忙說:“奶奶,這是我的奴隸李慧。她比我還賤。要不讓她也做您的奴隸吧。”然後對李慧說,還不拜見周詩雅女皇。
周詩雅瞥了一眼李慧,滿眼的鄙夷。好像李慧連舔她的鞋都不配。
李慧連忙給周詩雅磕頭,邊磕頭邊喊奶奶。
周詩雅:“這個賤狗叫你奶奶,又叫我奶奶。咱們豈不是平輩了?”
吳茵大驚,連忙跪在周詩雅腳下磕頭,“奶奶我錯了,一切都聽奶奶安排。”
周詩雅笑嘻嘻地:“既然你叫我奶奶,她也叫我奶奶,你們就是平輩,她就叫你姐姐吧。”
吳茵:“都聽奶奶的。賤奴,叫我姐姐。”
李慧連忙改口叫道:“吳茵姐姐。”
李慧看著自己的偶像吳茵居然跪在周詩雅腳下,內心對周詩雅
的崇拜達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見周詩雅讓自己做她的奴隸,竟激動得哭了。
周詩雅有點奇怪:“怎麼了,讓你喊她姐姐不高興啊?”
李慧哽咽地說:“不是,奶奶。我這麼賤的人能做您這麼高貴的人的奴隸,你不嫌我低賤,收我做奴隸,我是太感激您了。我太激動了,所以就哭了。”
周詩雅沒想到李慧說出這樣的話,對李慧增加了好感,就對她說:“賤奴你以後要無條件服從我。”
李慧把頭磕得聲響,“奶奶放心,我願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李慧邊說謝謝奶奶邊爬起來,吳茵也跟著爬起來。
“賤狗,我讓你爬起來了嗎?”
吳茵惶恐地連忙跪下也磕得聲響,“對不起奶奶,請奶奶懲罰。”
周詩雅:“念在你忠心的份上就不懲罰你了,以後要注意。起來吧。”
吳茵又給周詩雅磕了一個頭,邊說著謝謝奶奶邊爬起來。
三天後,在圖書館借閱室的兩個書架中間。周詩雅碰到了李慧。李慧也不管旁邊是否有人馬上跪在周詩雅腳下磕頭。周詩雅把腳從涼拖中伸出,李慧正想舔周詩雅的腳,周詩雅用腳把李慧的頭往下踩:“賤狗,舔我的鞋。”李慧這才知道主人的用意,連忙趴在涼鞋上用心地舔著。
這時過來一個男生,看到這一幕,居然腿一軟跪了下來。此人正是魏強——李慧的男朋友。男生爬到周詩雅腳下邊磕頭邊說:“奶奶,我願舔您的腳。”
周詩雅鄙夷地看著魏強:“滾開,你配舔我的腳嗎?舔鞋都嫌你的舌頭粗糙。”
魏強被訓斥後,奴性更強了,於是更賣地磕頭,“奶奶,跪在你腳下舔鞋的是我的女朋友,我想和她一起為您服務。”
周詩雅有點吃驚,問李慧:“這隻賤狗是你的男朋友嗎?”
李慧:“回奶奶的話,他是賤婢的男朋友。”
周詩雅笑起來:“真是一對賤狗啊!不過,你還是沒有資格舔我的鞋。”周詩雅故意折磨著魏強。
魏強加大了磕頭力度。周詩雅把光腳腳踩在他頭上。魏強抬不起頭,沒法磕頭了。周詩雅就這樣踩著他的頭,一邊翻看著書架上的書。在她的腳下,李慧正跪趴在地上舔著她的鞋。
周詩雅選好書後從圖書館出來,李慧和魏強也跟著出來,剛出圖書館的門就碰到吳茵。吳茵連忙跪下給周詩雅磕頭,而李慧和魏強同時跪下給吳茵磕頭。在圖書館門口的保安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來,不知道怎麼回事。
周詩雅:“咱們都後山去,現在那裡沒什麼人。”
吳茵、李慧和魏強跟在周詩雅後面往後山走。周詩雅問吳茵:“怎麼沒見那個賤狗啊?”吳茵:“奶奶,我和那個賤狗分手了。”周詩雅:“為什麼啊?”吳茵:“本來就沒打算和他真好,玩玩而已。”
到了後山,周詩雅坐在椅子上,吳茵跪在她的腳下,李慧和魏強分別跪在吳茵的左後和右後。
周詩雅對吳茵說:“這個賤狗居然要舔我的腳。他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吳茵生氣地說:“魏強你個賤狗真是非份之想,只有我才有資格舔奶奶的腳。你舔周詩雅女皇的鞋都不配。”
周詩雅說:“我宣佈一個規定:吳茵既可以舔我的鞋,也可以舔我的腳;李慧只可以舔我的鞋;魏強連舔我鞋的資格都沒有。”
魏強很著急:“周詩雅女皇,那我幹什麼?
”
周詩雅:“你就舔吳茵的腳和鞋吧。”
吳茵:“我也跟奶奶學。以後,李慧可以舔我的鞋和腳,魏強只能舔我的鞋。”
魏強:“奶奶,求您了。”
吳茵扭過身子給魏強一巴掌:“你叫周詩雅女皇為奶奶,又叫我奶奶,豈不亂了套了。記住,以後叫我姐姐。”
魏強:“是的,奶奶。我記住了。”
吳茵再給魏強一巴掌,“還奶奶。”
魏強連忙改口:“姐姐。”
周詩雅對吳茵說:“賤狗,你是不是想舔我的腳了?”
吳茵連忙磕頭,說:“奶奶,我想舔您的腳都想瘋了。”
周詩雅:“看你嘴甜的,舔吧。”
吳茵用嘴脫下週詩雅的涼鞋,用嘴含住周詩雅的腳趾。
周詩雅:“李慧,你來舔我的鞋。”
李慧連忙爬到周詩雅的鞋旁,激動地舔起她的涼鞋,舔著舔著竟然落淚了。
周詩雅問她是怎麼回事。李慧說:“奶奶您不嫌我的舌頭粗糙,讓我用卑賤的舌頭舔您高貴的涼鞋,我太感動了。”
周詩雅:“您的嘴比吳茵還甜啊!”
李慧哽咽著說:“奶奶,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魏強看著吳茵和李慧或舔腳或舔鞋,而自己只能看著,慾望難耐。周詩雅就是要這樣折麼他。你想舔就給你舔,哪有這麼美的事?你想舔偏不讓你舔!
魏強無計可施,只是使勁地給周詩雅磕頭,想以此博得周詩雅的可憐。但周詩雅不管他,任由他在那兒磕頭。
周詩雅:“吳茵,你的舔腳技術越來越好了,很舒服啊。”
吳茵含著周詩雅的腳趾含混不清地說:“謝奶奶誇獎。”
周詩雅:“吳茵,你躺在地上,看我的腳能伸到你嘴裡多長?”
吳茵連忙躺在地上,周詩雅把腳使勁往吳茵嘴裡塞。周詩雅的腳不大不小、不胖不瘦、白嫩細膩、柔軟光滑,真是人間尤物。魏強看著周詩雅的嫩腳往吳茵口中伸去,竟然釋了。
吳茵儘量把嘴張得大大的,這樣,幾乎半隻腳伸進她的口中,周詩雅的大腳趾已觸到了她的喉嚨。吳茵的腮部被撐得鼓鼓的。
周詩雅把腳從吳茵口中拔出,又把另一隻腳伸進她的口中。
周詩雅把腳拔出來,雙腳踩在吳茵臉上隨意揉搓著。一邊用腳揉搓著吳茵的臉,一邊對李慧說:“你把我的鞋插進你的口中,看能插進區多少?”
李慧使勁把周詩雅的鞋往自己口中塞,但鞋比腳大,所以塞進去的有限。
周詩雅繼續用腳撥弄著吳茵的臉,一邊對李慧和魏強說,你們爬到吳茵腳下舔她的腳和鞋。記住,按照吳茵說的做。
魏強聽讓舔吳茵的鞋非常興奮,連忙用嘴把吳茵的帆布鞋連撤帶拉的脫下來,銜到一邊,趴在地上聚精會神地舔起來。李慧用嘴把吳茵的白棉襪脫下來,把吳茵的腳放在襪子上,然後趴在地上開始逐個吮吸吳茵的腳趾。
周詩雅看著李慧和魏強,心想,這兩個狗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
此時的吳茵感覺很舒服,臉上被周詩雅女皇用腳揉搓著,腳被賤狗舔著,感覺真是太好了。
過了一會,周詩雅把腳從吳茵臉上移開。吳茵連忙翻身跪起來把鞋叼到周詩雅腳下,用嘴給她穿上。
周詩雅:“你也穿上鞋吧。”
吳茵命令李慧停下來,然後把腳上的口水在李慧臉上和衣服上擦乾。魏強把鞋銜過來。兩人一起用嘴給吳茵穿鞋。
穿好鞋後,吳茵:“這兩隻襪
子就賞給你們了。”
李慧和魏強磕頭謝恩,然後用嘴叼起,含在自己口中。
周詩雅:“你們含著吳茵的襪子接吻吧。嘻嘻”
李慧和魏強連忙爬到一起,跪在地上,含著吳茵的襪子接起吻來。吳茵跪在周詩雅腳下。周詩雅讓她坐在地上,不用跪了。吳茵感激地給周詩雅磕了幾個頭,然後坐在地上。她們一同欣賞著魏強和李慧的表演。
看後,周詩雅命令道:“賤狗,把襪子都吐出來,回去後洗乾淨掛在床頭上。”
魏強和李慧把襪子脫出來,放在自己口袋裡。魏強本想受周詩雅玩弄,但周詩雅故意不玩弄他。他心裡慾望難忍,突然想被周詩雅打耳光。於是他對周詩雅說:“奶奶,我今天表現得不好,你就打我耳光表示懲罰吧。”
周詩雅知道他的用意,卻不給他機會,就說:“吳茵你替我打吧。”
吳茵也想折磨一下魏強,就說:“李慧你替我打吧。”
魏強見最後由李慧打自己耳光,就沒有感覺了。
李慧也不想打魏強的耳光,但既然主人命令了,就只能服從。
“用力打,我不說停就別停”吳茵命令道。
李慧用力地打著魏強的耳光。因為是李慧所打,所以魏強除了感覺疼痛外,找不到任何快感。
“好,停下把”在李慧打了魏強十幾個耳光後,吳茵命令道。
周詩雅:“現在我宣佈一件事,四天後我要搞個小型Party,除了我之外也就三位漂亮女孩。我需要四個女奴和四個男奴供我們玩弄。吳茵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但你不在其中!”
吳茵急忙問:“為什麼呀奶奶?怎麼就不要我呢?”
周詩雅:“你另有重用。這八個奴隸需要用人來管理,你就在Party上管理她們。我可對你寄予厚望。”
吳茵再次跪下給周詩雅磕頭:“奶奶,遵命”。
吳茵見短短的功夫內三個女孩都成了自己的奴隸,很有成就感。
李慧:“下面我們就跪在吳茵主人腳下磕頭,請求她收我們做奴隸。”
李慧先給吳茵跪下,其他三個女孩也相繼跪在吳茵腳下。
李慧:“聽我先說,接下來每個人都要說。”李慧說道:“吳茵主人,賤婢李慧乞求作您的奴隸,任您驅使和玩弄,永遠作您腳下的一條狗!”
李慧對劉娟說:“你先來。”
劉娟學著李慧的樣子,說道:“吳茵主人,賤婢劉娟乞求作您的奴隸,任您驅使和玩弄,永遠作您腳下的一條狗!”
張芳和王梅也先後照說。
吳茵:“從此以後,你們都是我的奴隸了,要無條件服從我。誰要敢違揹我的意志,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四個女奴:“主人,我們知道了。”
吳茵心想,僅僅這樣是不行的,拿到周詩雅女皇那裡去的女奴必須是訓練好的,因此必須先對她們進行培訓。
培訓的第一個項目是磕頭。
吳茵:“賤奴們,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四個女奴乖乖地按照吳茵的命令在她的腳下磕頭。磕著磕著,劉娟有點累了,就停了下來。
吳茵:“賤狗,誰讓你停下來了?”
劉娟:“主人,我磕不動了。”
“爬過來”吳茵命令道。
劉娟爬到吳茵腳下,吳茵用力朝劉娟臉上打去,噼哩啪啦,一連十個清脆的耳光打得劉娟啊啊只叫,張芳和王梅惶恐不已。
吳茵:“都記住了,這就是違抗我命令的下場
。”
培訓的第二個項目是舔鞋。
吳茵對劉娟命令道:“賤狗躺在地上!”
劉娟很乖地躺在地上,吳茵雙腳踩在她的臉上,高跟鞋跟插進她的口中。
“劉娟你吮吸我的高跟,王梅和張芳舔我的鞋面。”
劉娟怕再次捱打,努力地吮吸著吳茵的鞋跟。她感到有些屈辱,忍不住落下淚。但又一想,是自己自願的,又能怨誰呢?
王梅和張芳見吳茵居然讓她們舔鞋,都感到有點屈辱。她們以為做奴隸就是聽話受她驅使幫她幹些事情而已,沒想到會是這樣。她們遲遲不敢把嘴貼上去舔。
“賤狗,10秒之內如果你們的嘴唇和舌頭還不能與我的鞋面做親密接觸,劉娟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
王梅和張芳害怕了,不得不去舔吳茵的高跟鞋。
培訓的第三個項目是含襪。
吳茵把自己的黑絲襪脫下來,把其中一個團成一團,讓劉娟張開嘴塞進去。劉娟雖然感到很噁心,但怕再次被打,乖乖張開嘴任由吳茵把襪子塞進她的口中。
吳茵把另一隻絲襪團成兩個小團,分別要放進王梅和張芳的口中。王梅和張芳也感覺噁心,但還是乖乖地張開嘴。
培訓的第四個項目是舔腳。
吳茵對王芳說:“賤狗,躺在我腳下舔我的腳底”然後又對其他兩人說:“你們兩個跪著吮吸我的腳趾。”
跪在別的女孩腳下舔腳雖然對她們來說是屈辱,但是連鞋都舔了,舔腳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困難了。
培訓的第五個項目是喝洗腳水。李慧打來洗腳水,吳茵把腳放進洗腳水中,雙腳來回揉搓。然後命令她們三人依次喝洗腳水。
一聽喝洗腳水,三人都皺起了眉頭。
吳茵:“李慧,你來點名,點到名的把臉伸進洗腳水中,大口大口地喝。”
李慧:“是,主人。劉娟先來。”
劉娟還在猶豫,李慧對她說,你還想挨耳光嗎?
劉娟無奈,只好把臉埋進吳茵的洗腳水中。吳茵抬起腳,雙腳踩在劉娟的頭上,“賤奴,大口地喝,不然不讓你出來。”
劉娟整個臉憋在吳茵的洗腳水中,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這種窒息的感覺卻激發了她的奴性。她感到有種刺激感,於是很愉快地大口喝著吳茵的洗腳水。
正當她迷戀於品嚐之時,吳茵把腳從她頭上移開,但劉娟仍然不抬起頭。
李慧把劉娟拉起來,“你別一個人都喝了,其他人怎麼辦?”
劉娟意猶未盡地看著洗腳水。吳茵見狀,知道劉娟已經真正成為奴隸了。
王梅和張芳也在頭被踩在腳下喝洗腳水的過程中,心理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最後,她們三人喝光了吳茵所有的洗腳水。
接下來的培訓就順利多了,她們都積極配合。吳茵總算不虛此行,為周詩雅女皇培訓好了需要的女奴。
四天後,Party在周詩雅的家中——周詩雅家的另一處兩室一廳的老房子,現在歸周詩雅支配——舉行。參加這個Party的是周詩雅的三個舍友,都是漂亮高貴的都市女孩,她們分別叫劉詩雯、李妍秋、王雪琪。
她們來到後,周詩雅對她們說:“今年讓你們享受一下女王的服務。”
三個女孩有些奇怪:“女王的服務?”
周詩雅神秘地笑著,拍了拍巴掌,吳茵帶著四個女奴爬了進來。四個女奴赤身裸體,脖子上套著項圈,臀部上塞著尾巴。
劉詩雯、李妍秋和王雪琪很是驚
訝:“詩雅,你這是幹什麼?”
周詩雅笑著說:“她們是咱們的奴隸,是咱們的玩具。”然後轉身對女奴們說:“是不是啊?”女奴們歡快地汪汪叫起來。
三位漂亮女孩更是驚訝了,沒想到還有這麼賤的人,自願做別人的狗。
周詩雅:“女孩子是分為幾種的,其中一種女孩子漂亮高貴,就像咱們;還有一種女孩子平庸下賤,就像她們。下賤的女孩渴望做高貴女孩的奴隸,高貴女孩對她們的奴役對她們是求之不得的事。因此,你們不必有什麼顧慮,把她們當作狗玩就行了。你越是把她們當狗對待,她們越高興。否則,你對她們平等相待,她們反而不高興。”
三個漂亮女孩:“哦,是這樣。”她們本來就是漂亮高貴的女孩,天生有種優越感,只是沒想到這麼極端,現在既然有這種事情,她們變得嚮往起來,優越感和征服欲使得她們開始躍躍欲試地想玩弄這些女奴。
周詩雅:“咱們每人一個奴隸,你們各挑一個吧。”她指著李慧說,“我呢,就要這條狗了,熟悉了。”
李慧聽到周詩雅點名要她,萬分激動,發誓一定要死心塌地地做周詩雅的狗。
三位漂亮女孩非常興奮,劉詩雯指著劉娟說:“我就要這條狗了。”李妍秋指著張芳:“我要這條狗。”王雪琪指著王梅:“那我要這條狗。”
周詩雅指著吳茵說:“這是我的管家吳茵。她很優秀啊。”
吳茵聽到周詩雅當眾誇獎自己,很是激動。她朝三位漂亮女孩跪下,然後分別給她們各磕一個頭,同時嘴裡喊著:“奴婢拜見奶奶!”
三位漂亮女孩見吳茵跪倒在她們腳下叫奶奶,都樂得笑彎了腰。
周詩雅:“吳茵,你起來吧。”
吳茵又給周詩雅磕了一個頭:“多謝奶奶。”
周詩雅:“都把自己的狗牽上吧。”
三位漂亮女孩興奮地把狗繩牽在自己手中,把狗奴拉到自己腳下。
周詩雅端起檸檬汁,說:“各位請入座。”然後朝垂立在旁邊的吳茵示意。
吳茵馬上喊道:“派對第一個項目:賤狗給主人磕頭。”
四個女奴給四位漂亮女孩磕起頭來。
周詩雅:“來,咱們碰杯。”四位漂亮女孩愉快地碰杯。
周詩雅:“這裡有各種食物、飲料和水果,你們都要吃的盡興。”
看著豐盛的晚宴,享受著女奴們的跪拜,三位漂亮女孩都非常高興。
周詩雅:“今天你們是客人,一切都聽你們的。你們想要這些賤狗磕多少頭?”
劉詩雯眉飛色舞地說:“100個”李妍秋搶著說:“不行,200個”王雪琪:“300個。”周詩雅笑呵呵地說:“越來越多啊,就取這個最高數,賤狗給自己的主人磕300個頭。”
女奴們趴在漂亮女孩腳下磕頭,漂亮女孩們有說有笑地享受著美食和尊貴的服務,場面是何等的美啊!
在連續的舉杯相碰之間,女奴們已經把三百個頭都磕完了。
吳茵接著喊道:“派對進入第二個項目,女奴們舔主人的鞋襪。”
三位漂亮女孩見女奴們要舔自己的鞋襪,更是興奮了。自己的鞋襪被別人舔,這是漂亮女孩尊貴的一個標誌。
劉詩雯:“賤狗,你一定要把我的高跟鞋舔得明亮。”
吳茵對劉娟說:“賤狗,聽到了吧,一定要把劉詩雯奶奶的高跟鞋舔得亮晶晶的。”劉娟汪汪地叫著,意思是知道
了。因為事先吳茵對她們規定,賤狗是不能說話的,只能叫。
劉娟把臉貼在劉詩雯的高跟鞋上舔起來。劉詩雯把另一隻腳踩在劉娟的頭上,然後用力拉了拉手中的狗繩。
李妍秋拉了拉手中的狗繩,把張芳的嘴拉到自己鞋邊,對張芳說:“賤狗,把我的帆布鞋舔乾淨。”張芳先汪汪叫了兩聲,然後專心地舔起李妍秋的帆布鞋,李妍秋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後背上。
王雪琪也把手中的狗繩一拽,使王梅的臉貼到她的帆布鞋上。“賤狗,舔!”王梅馴順地舔起王雪琪的帆布鞋,王雪琪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脖子上。
李慧也跪在周詩雅腳下舔著她的靴子,周詩雅穿的是靴子。
周詩雅:“她們舔她們的,咱們來碰杯。”四位漂亮女孩再次碰杯。
李妍秋:“周詩雅,我現在感覺非常好,以後你就多舉辦一些這樣的活動吧。”
劉詩雯和王雪琪也附和:“就是、就是。”
周詩雅:“好。另外,我把她們送給你們了,她們從現在起就已經是你們的奴隸,以後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三位漂亮女孩叫了聲“耶”,然後說:“周詩雅,謝謝你送給我們好禮物。”
周詩雅:“玩具共享嘛!”
按照事先的安排,女奴們每隻鞋要舔上十分鐘,鞋外的每個部分都要舔到。
二十分鐘後,吳茵喊道:“賤狗把主人的鞋子脫下來。”
女奴們便用嘴給漂亮女孩們脫鞋。
三位漂亮女孩見她們用嘴給自己脫鞋,再次大笑起來。
周詩雅:“你們先不用笑,更尊貴的服務還在後面。”
劉娟最先用嘴脫下劉詩雯的鞋,因為她穿的是高跟鞋。劉娟咬住劉詩雯的高跟鞋根,一拽就下來了。
張芳和王梅先用嘴咬開帆布鞋和帆布鞋的鞋帶,然後用嘴使勁咬住鞋跟往下拽,費了一些勁,總算拽下來了。周詩雅穿的是短靴,李慧也用嘴順利脫下來了。
接下來就是用嘴脫主人們的襪子。周詩雅穿的是黑色絲襪,王雪琪穿的是粉紅色棉襪,劉詩雯和李妍秋沒有穿襪。李慧和王梅用嘴脫下週詩雅和王雪琪的襪子後,含在口中品嚐,這一舉動使得三位漂亮女孩笑彎了腰。
周詩雅:“看到了吧,她們就是狗,所以把她們當玩具看就行了。”
劉詩雯和李妍秋為自己沒有穿襪子而遺憾。
周詩雅說:“沒關係,沒有襪子不是還有鞋墊嘛,讓她們品嚐你們的鞋墊。”
周詩雅的話把三位漂亮女孩再次逗得大笑。
劉詩雯和李妍秋:“這個主意好啊。”
劉娟和張芳把嘴分別伸到劉詩雯和李妍秋的高跟鞋和帆布鞋中,把鞋墊給拽出來,然後用舌頭把它們裹挾到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嚐起來。
四位漂亮女孩都笑得直不起身子來。吳茵在旁邊看著也偷笑,但她不敢笑出來。奴僕在主人面前是不能大笑的。
品嚐了二十分鐘後,吳茵令她們把襪子和鞋墊吐出來。然後讓她們到旁邊地上的玉水盆中涮涮嘴。之後,她宣佈派對第三個項目開始:賤狗舔主人的腳。
看到自己的鞋襪被舔和品嚐,漂亮女孩子們主要是精神上的享受,現在女奴們為她們舔腳,她們在精神上的享受之外又多了生理上的享受。
在女奴們舔腳時,漂亮女孩們有的把自己的另外一隻腳踩在女奴們的頭上,有的讓女奴躺在地上,從下面天自己的腳。女奴們八仙
過海,各顯神通,施出各種招數力圖使主人們舒服愉快。
王雪琪:“現在真舒服。”李妍秋:“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劉詩雯:“周詩雅,你真是會享受啊。早知道這麼好,我也早找奴隸了。”周詩雅:“好,咱們邊吃邊喝,便享受著她們的舔腳服務。”
按照事先安排,女奴們為女主人舔腳一小時。一小時後,吳茵喊道:下面進入第四個項目:女奴們的臉當女主人的踏腳板。
女奴們躺在地上,女主人雙腳踩在她們的臉上。
周詩雅:“現在到了發揮你們想象力的時候了,你們要想盡各種辦法用腳來蹂躪腳下女奴的臉。”
漂亮女孩們想方設法地玩弄著女奴,一會雙腳前後左右地在奴隸臉上揉搓,一會用腳趾撥弄女奴們的眼鼻子嘴巴,一會把一隻腳伸進女奴們的口中……
漂亮女孩們一邊用腳玩弄著女奴,一邊繼續著吃喝。
半個小時後,吳茵宣佈:“下面進入第五個項目:女奴喝女主人的洗腳水。”
吳茵把事先準備好的四盆玉水放在四位漂亮女孩腳下,她們把腳伸進水中,泡了一會後。吳茵命令女奴們開始喝女主人們的洗腳水。
女奴們把臉伸進洗腳水中,大口大口地喝著。突然,劉詩雯雙腳抬起來,踩在劉娟的頭上。劉詩雯的舉動使得其他三位女孩大笑。看來漂亮女孩都具有作女王的本能,無師自通。
李妍秋一腳踩住張芳的頭,另一隻腳還放在洗腳水中,腳趾撥弄著張芳的嘴。
王雪琪的雙腳沒有出來,仍然在洗腳水中,雙腳夾住王梅的嘴。一緊一鬆的,一緊王梅的嘴就閉上了;一鬆,王梅的嘴就張開了,洗腳水就灌進去。
周詩雅一隻腳踩在李慧頭上,另一隻腳伸到李慧口中,洗腳水就順著周詩雅的腳留到李慧的口中。
四位漂亮女孩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笑得都喘不過氣來。